《穿越成江玉燕系统坑我我逆天改命》 第1章 脑袋晕乎乎的!

江燕费力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身处一个喧闹嘈杂、脂粉香气弥漫的所在。

定睛一看,竟是古代的妓院。

阴暗潮湿,四处堆满了杂物。

那刺鼻的气味直往鼻腔里钻,熏得江燕眉头紧皱。

她忍不住在心底对着系统破口大骂。

“你这破系统是不是抽风啦?是代码缺失还是怎么着?

居然把我这么个弱女子扔到妓院的柴房里来。

你就不怕我遭遇不测啊!

难不成还想让我在这儿香消玉殒不成?”

扮演系统可怜兮兮地在意识角落里蜷缩成一团,反复强调这乃是随机任务,它实在是无能为力。

江燕冷哼一声:“你别像个缩头乌龟似的躲着。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别忘了咱俩可是绑定在一起的。”

江燕这一番威胁还真起了作用。

系统立马蹦了出来,活像个谄媚的狗腿子围着江燕打转,那架势仿佛有着能绕地球一圈的讨好本事。

“宿主,您可千万别责怪我呀!

这投放地点完全是随机的,我压根就控制不了啊!”

江燕眼珠滴溜溜一转,脸上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那你总得补偿我吧,我可不是故意讹你。

你想想,把我扔在这妓院的柴房,任务还没正式开始呢,我该如何是好?

要是任务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结束了,我怎能甘心!

要不,来点积分。”

江燕以前没少看过系统小说。

有了积分,就能兑换秘笈法宝,兴许还有翻盘的机会。

系统心里直发愁。

宿主本就是个柔弱女子。

这妓院里除了老鸨和姑娘们,这柴房里也着实没什么有用的资源。

总不能任务还没开始就宣告结束吧。

一瞬间,系统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瞬间萎靡了下来。

“哎呀,宿主啊,这任务尚未开启,哪来的积分呀!”

“这可如何是好?

难道任务刚要起步就直接夭折了?”

系统满心的无奈。

这可是好不容易接到的一个任务,而且宿主是终身绑定的。

一个萝卜一个坑,一个系统对应一个宿主。

宿主要是没了,任务也就没法完成了,说不定自己还得跟着宿主一起玩儿完。

唉!系统本是喜欢热闹,想着找个热闹的地方完成任务,哪曾想会弄成如今这般局面。

江燕可不管系统在那纠结任务结束与否,她只想着自己绝不能就这么憋屈地待在这妓院的柴房。

“唉,真够倒霉的。

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了这鬼地方,感觉就像做了一场荒诞不经的梦。

眼睛再一闭一睁,难道任务就要终结了?

我可不想就这么陪着你瞎耗,啊!”

系统越想越觉得悲催,竟然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哇,宿主,我好可怜呀!

这任务刚开始就要黄了,我往后可怎么办呀!

我就想顺顺利利完成任务,怎会面临如此绝境!

宿主,咱们快想想办法摆脱这困境吧。”

江燕心里一惊,坏了,这系统别刺激过度直接“撂挑子”了,赶忙安抚系统。

“好,好,咱别慌!

咱们肯定能想出办法的,总能挣扎一番的,对吧?”

系统抽抽搭搭地看向江燕。

“真的吗?咱们真的还能挣扎一下吗?”

江燕赶忙肯定地点头。

“当然啦,咱们必须得想办法挣扎一下,绝不能就这么轻言放弃!”

系统像是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主意。

“宿主,能不能先借我点积分应应急,我去跟别的系统诉诉苦。

说不定能让它们帮咱们一把,要是它们不肯帮,我就一直哭,烦死它们。”

江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系统还真能想辙,不过要是真能解决问题,倒也不妨一试。

“行吧,那咱们就靠你了。

你赶紧去想办法,可别让我失望,要是咱俩就这么被困在这,我可饶不了你。”

“好嘞,我这就去!”

系统听了江燕的话,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斗志昂扬地“行动”起来。

脑海里总算暂时安静了下来,江燕这才有空细细打量周围的环境。

只见这柴房阴暗潮湿,四处堆满了杂物。

而外面妓院中人头攒动,男人们肆意嬉笑怒骂,姑娘们浓妆艳抹,整个场面乌烟瘴气。

江燕心中一阵反感,自己怎就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境地了呢。

她可不想就这么在这妓院里消磨时光,这与自己想象中的穿越生活简直是天差地别。

江燕所绑定的这个角色扮演面板,顾名思义就是要扮演各种各样的角色。

完成角色扮演任务后,不仅能够获得扮演积分,还能永久性地获取所扮演角色的部分能力。

这对于有点收集癖和强迫症的江燕来说,就如同开启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

在这角色扮演面板中,抽到的角色就好似游戏里的皮肤,江燕对这些“皮肤”那是满心期待。

就如同玩游戏时,她总是心心念念着要把所有皮肤都收集齐全,而且必须是成套装的。

这不,刚穿越过来,江燕抽到的角色便是江玉燕。

那位将整部剧杀到只剩剧名的传奇女帝!

抽到这个角色之初,江燕还兴奋不已。

毕竟江玉燕这个角色颇具挑战性,而且后期逆袭的剧情更是精彩绝伦。

可当她看到角色介绍之后,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原来这个江玉燕处于初始阶段,身处妓院柴房,还备受欺凌,完全就是个“弱不禁风”的状态。

这要如何完成任务?

不行,江燕骨子里的倔强瞬间被激发出来。

她不仅要顺利完成扮演任务,还要让江玉燕一步步登上巅峰。

绝不能让这个“角色皮肤”始终这般狼狈不堪。

绝不!

然而眼下这情形,刚到这儿就被困在妓院柴房,前方道路充满危机,究竟该如何是好?

自己一个弱女子,置身于这鱼龙混杂之地,稍有差池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正苦苦思索着,系统兴奋的声音在脑海中骤然响起。

“宿主,宿主,我有办法啦!”

江燕被系统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没好气地说道:“咋咋呼呼的,什么办法?”

“宿主,我跟您说,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其他系统朋友借到了积分,它们见我哭得实在可怜,还额外送了我好多积分呢。

我拿着积分去跟掌管任务的系统霸霸软磨硬泡,它终于答应给咱们一个机会,重置一下江玉燕在这妓院柴房的初始状态,让咱们能有个更好的起点去完成任务!”

江燕听了,心中大喜,看来这系统还有几分能耐。

“那还等什么,赶紧重置,可千万别再出岔子了。”

“OK.”系统得令,立刻开始操作重置。

江燕只觉得眼前光芒一闪,周围的场景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

“宿主,重置完成啦!”系统欢快的声音响起。

江燕睁大眼睛打量四周,发现自己身处的柴房变得整洁了许多,那股刺鼻的烟灰味也淡了不少。

“这还差不多。”江燕满意地点点头,“那接下来咱们该干啥?

总不能在这屋里一直待着吧。”

系统嘿嘿一笑:“宿主,别着急嘛。

现在咱们有了新起点,就得好好规划规划。

依我看,咱们先得在这妓院中站稳脚跟,再想办法出去。”

江燕白了系统一眼:“说的容易,咋站稳脚跟?

难不成我还得去接客啊?”

系统连忙说道:“那可不行!

宿主,您得发挥您的聪明才智,比如说和老鸨周旋,或者和其他姑娘打好关系,说不定能找到出路呢。”

江燕皱着眉头想了想:“行吧,那就先试试看。

不过你这系统也得给力点,别关键时刻掉链子。”

江燕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刚到走廊,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传来…

扎耳朵! 第2章 “哟,这不是小玉燕嘛,今儿个怎么舍得出来啦?”

江燕抬眼一看,只见浓妆艳抹的老鸨扭着腰走了过来。

那肥硕的屁股每走一步都像被惊扰的波浪,肆意晃动。

她的身子整体摇摆着,活脱脱一只体态臃肿的肥鹅。

脖子上那层层叠叠的赘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好似挂着几串即将散架的肉铃铛。

脸上的粉厚得如同下了一场小雪,两颊刻意涂抹的腮红,像是刚被人狠狠揍了两拳。

江燕内心一紧,兀自道:“妈妈,我这不是想通了,要为咱们院子多做点贡献嘛。”

老鸨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哼,你这小丫头能有这心思?别给我惹麻烦就行。”

江燕连忙赔笑:“妈妈您放心,我一定乖乖的。”

挨千刀的老母狗,祸害了多少姑娘,早晚下地狱。

“哟,这是要改头换面啦?

别以为这样就能抢了姐姐我的风头。”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艳服的姑娘走了过来,阴阳怪气地道。

江燕心中暗暗叫苦,这妓院的日子还真是不好混啊。

既要应付老鸨的刁难,又要面对其他姑娘的嫉妒和排挤。

做人难,做女人难。

做漂亮的女人更难!

她硬着头皮道:“秋艳姐姐说笑了,妹妹我哪敢啊。”

“哼,”秋艳冷哼一声,上下打量江燕,眼中满是嫉妒,“就凭你这狐媚样子,打扮得花枝招展,不就是想勾引客人,踩着我们往上爬?”

她语气不善,却又不自觉地抬手抚了抚自己略施粉黛的脸,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对江燕美貌的羡慕。

江燕心里无奈,脸上却依旧挂着谦卑的笑:“姐姐误会了,妹妹初来乍到,许多规矩都不懂,还指望姐姐多教教我呢。

哪有什么踩着姐姐往上爬的心思。

若真能沾姐姐的光,学到些本事,那是妹妹的福气。”

老鸨在一旁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俩别在这儿吵吵。

都给我好好接客,多挣银子才是正经事。”

说完,那肥硕的身子一扭一摆,像只蹒跚的老鹅,慢悠悠地离开了。

秋艳见老鸨走了,愈发肆无忌惮,凑到江燕跟前,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贱胚子!你最好别耍花样。

这飘香楼里,可不是光靠脸蛋就能站稳脚跟的。”

哼!姑奶奶巴不得离开这鬼地方,哪有闲心跟你们争风吃醋。

江燕微微后退一步,保持着得体的距离,轻声道:“姐姐放心,妹妹明白。

只是妹妹想着,大家都是苦命人,在这院子里相互帮衬着,总比互相为难要好。”

秋艳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江燕会这么说,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尖酸模样:“哼,少在这儿假惺惺!

你以为你说几句漂亮话,我就会信你?

我告诉你。

别以为有几分姿色就能为所欲为。

这院里的客人,可不是只看脸的。”

不看脸,难道看屁股?

江燕笑了笑,不卑不亢地道:“姐姐所言极是,妹妹我会努力学着如何伺候好客人。

只是姐姐这般对我,倒让妹妹有些摸不着头脑。

若是妹妹哪里做得不好,还望姐姐明示,妹妹一定改。”

秋艳被江燕这软中带硬的话噎得一时语塞,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走着瞧吧!”

说罢,一甩手帕,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江燕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轻叹了口气。

在妓院的日子可真是如履薄冰,随时都有被吃干抹净的风险。

必须想办法尽快脱身才是。

这天,江燕正坐在屋里发愁,系统突然说道:“宿主,我想到一个办法。”

江燕眼睛一亮:“快说快说!”

“别急,让我想想…”系统装腔作势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个屁。

江燕都不耐烦了,急道:“你到底想到办法木有?

再不说,我可要抓狂啦!”

“别别别,”系统慢悠悠道:“宿主,咱们可以利用你的才艺啊。

这妓院中女子大多以色侍人,咱们要是能展现出与众不同的才艺,必定能吸引众多客人。

到时候老鸨也得对你另眼相看,其他姑娘也就不敢轻易排挤你了。”

江燕眼睛一亮,可随即又犯愁了:“我哪有什么才艺啊?

唱歌跑调,跳舞同手同脚的。”

系统郁闷道:“宿主,你别灰心嘛。

咱可以现学啊,比如弹奏乐器,或者学习一些诗词歌赋,在表演的时候展示出来。”

江燕咬了咬嘴唇,点头道:“行,那咱就试试。”

诗词她倒是会一些。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歌嘛!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

接下来的日子里,江燕开始刻苦学习才艺。

白天她跟着妓院中擅长琴艺的姑娘学习弹琴,晚上就挑灯夜读诗词书籍。

江燕本就聪慧,经过数日的勤学苦练,琴艺大有长进,诗词歌赋也背得滚瓜烂熟。

终于到了展示才艺的日子。

江燕身着一袭淡雅长裙,端坐在琴前,纤指轻拨,一曲《高山流水》悠扬婉转,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随后她又起身轻吟一首《如梦令》,声情并茂,韵味十足。

“妙,妙!”

“余音绕梁,三月不知肉味矣…”

在场的客人无不拍手叫好!

老鸨也满眼笑意,连声夸赞江燕是个才艺双全的妙人儿。

其他姑娘们虽心中嫉妒,却也无话可说。

江燕的才艺展示过后,飘香楼里可谓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那雕梁画栋的楼阁间,弥漫着脂粉与酒香交织的气息。

然而,老鸨的贪欲却像那无尽的黑洞,丝毫未减。

这段时间,江玉燕凭着那令人惊艳的才艺,为飘香楼赚得盆满钵满。

可老鸨那被浓妆掩盖的脸上,依旧写满了不满足,仿佛永远也填不满她那如饕餮般的胃口。

这不,又来找茬了。

那龟奴身形猥琐,矮小的个头在人群中毫不起眼,却有着一双滴溜溜乱转的贼眼。

他满脸谄媚地对着老鸨奸笑道:“掌柜的,王三送来的那几个姑娘里面有个不错的苗子,长得那个水灵啊!

尤其是那个叫江玉燕的,那模样简直让人过目难忘,我看咱们这次赚大发了!”

老鸨摇着那绣着艳丽花纹的团扇,脸上的脂粉随着她的动作簌簌掉落。

她眉头紧皱,化着浓妆的老脸挂满不悦,“这还用你说。

可那丫头性子烈得很,死活不肯啊!”

她目光透着狠厉,“不过嘛,就是再不听话,也要好好调教一番。

来了我们飘香楼,自然有的是办法教她们做人!”

老鸨的语气阴森,让人不寒而栗!

对于老鸨来说,听不听话根本不是问题,重要的是姑娘们要长得好看,能为她赚钱!

“到了,进去看看!”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了后院江燕下榻的房门口。

此时,门口还守着两个身形魁梧的彪形大汉。

他们肌肉隆起,目光凶狠,像是两座门神。

这是青楼里花钱雇来的护卫。

虽说不会什么高明的武功,但仗着一身力气和一些横练的招式,足以应付青楼里那些喝醉闹事的客人。

再说,开青楼的哪个没有官府背景?

有点见识、厉害的也不会轻易来挑场子。

“开门吧。”老鸨吩咐道。

“是!”其中一人点头,“嘭”一脚踹开房门… 第3章 “你们,你们要干嘛?”江燕惊恐地瞪大眼睛,声音颤抖道。

老鸨冷笑一声,扭着老腰走进房间,“哼,小贱人,别装出这副可怜相。

你以为你能一直躲着不接客?今天可由不得你!”

江燕咬着嘴唇,身子往后缩,“妈妈,求求您放过我,我真的不想接客…”

她宁可死,也不要被臭男人糟蹋!

龟奴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笑:“这可由不得你,来了这飘香楼,就得听当家的安排。”

江燕愤怒地咆哮:“你们这是强逼良家女子,就不怕遭报应吗?”

老鸨脸色一沉,“报应?在这地界,老娘就是天!

来人,把她给我按住!”

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粗壮的手伸向江燕。

“不要,不要过来…”

很快,江燕被逼到角落。

她心中焦急万分,内心咆哮不已,而系统却跟死掉了一样没有任何的回应。

江燕气得在心中大骂:“王八蛋,你倒是说话啊!”

半晌,系统才弱弱地回了句:“女人一躺,黄金万两。”

“躺你奶奶个腿!”江燕怒不可遏,“大不了姑奶奶一头撞死,你个坑逼系统也跟着一起玩蛋!”

狗系统,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她严重怀疑,这个不靠谱的坑货就是生产线上淘汰下来的残次品,没经过出厂检验就分配到她这里。

王八驴球球,真拿姑奶奶当垃圾回收站了。

“哇哇哇,我不是垃圾。”系统抗议!

老鸨看着江燕那倾国倾城的脸蛋,两眼放光,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

姑娘这副皮囊万中挑一,这第一夜,就能卖上一千两。

一千两呢!

去年京都名妓不过中等姿色,第一次夜里陪客,就卖出了四百两高价!

江玉燕这极品中的极品,何止千两?

干了一辈子皮肉买卖,鸨母的眼睛毒得很。

面前的姑娘虽然衣着寒酸,却能勾走所有男人的魂。

国色天香却命贱如纸,不做妓女,老天都不答应。

新鲜的姑娘,新鲜的肉体,调教几个月,就能卖个好价钱。

第一夜贵些,以后的便宜。

便宜也没关系,每天都给她排满恩客,从日落到日出,这个从床上下来,那个就爬上去。

避子汤天天喂着,性寒的汤药让她连月事都断掉。

她就是那耕不坏的田,啃不尽的肉,是妓院的摇钱树。

老鸨越想越开心,急不可耐地对龟奴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过去收拾她!”

龟奴听了,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燕。

他先是盯着江燕的酥胸,那眼神仿佛要穿透衣物。

接着目光移到她纤细的腰肢,再到修长的大白腿。

最后停在小巧的脚上,又重新回到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蛋。

那眼神愈发淫邪,像是在欣赏一只可以任意摆弄的玩物。

他开始翻折衣袖,解开腰带,丢掉衣衫,光着上身,一步一步向江燕挪过去。

他的手甚至搓弄了几下胸前那杂乱的胸毛,愈发显得急不可耐。

江燕在心中急速地盘算着脱身之计,心念电转间,汗水湿透了亵衣。

打,是打不过的。

逃,路都堵死了,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系统,系统……”

江燕尝试着和系统勾通。

坑货继续装死!

江燕气得骂娘。

大不了一死百了,反正不能让臭男人糟踏自己清白的身子。

忽然,窗外飘进一股淡淡的花香,清新淡雅,味道很好闻。

江燕秀眉一动,计上心来。

“叮,”坑货终于不再装死,“宿主,移……”

“用你说!”江燕打断道,“我都想到了,还用你提醒!”

事后诸葛亮。

系统委屈的撇撇嘴,都是女孩子,就不能温柔点嘛?

“大爷你确定要逼我接客吗?”江燕做出慌张的样子,仓皇道,“大爷,老实跟您说。

我其实是移花宫的人,是奉大宫主之命出谷来采办药材的,一不小心被那欺心的腌才拐到这里。

你逼我做肮脏勾当,是想跟移花宫做对吗?”

龟公表情微怔,停下动作,问道:“哪个……移花宫?”声音都在抖。

“哪个?自然是绣玉谷,移花宫!”

江燕说得有板有眼,神情坚定。

《绝代》世界的人物,有哪个是不知道绣玉谷移花宫的?

那可是人人闻风丧胆的地方。

二位宫主武功高强,且心狠手辣,一旦惹怒她们,定会将仇人碎尸万段,连渣都不剩!

龟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直冒!

他那原本色眯眯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恐惧,嘴唇颤抖着说:“移……移花宫?

姑娘,您可别拿这事儿开玩笑啊!”

要真是移花宫的宫女,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逼她。

嫌自己死的太慢吗?

江燕冷哼一声,挺起胸膛,目光凌厉地说道:“谁跟你开玩笑!

你若不信,尽管试试。

等移花宫的人找上门来,有你好看的!”

狐假虎威,连系统都佩服的五体投地,笑翻肚皮。

老鸨在一旁也慌了神,手中的团扇都掉到了地上,声音颤抖地道,“这可如何是好?

要是得罪了移花宫,咱们这飘香楼可就完喽!”

那两个女魔头还不把她扒皮拆骨,剁碎了做花肥。

此刻,龟公的脸色惨得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他下意识地缩回手,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怎生是好?”

江燕趁机继续说道:“大爷,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又何必非要逼我呢?

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定会回去禀告二位宫主,重重谢你。”

龟公此时已是满头大汗,他回头看了看老鸨,只见老鸨也是一脸惊慌,显然对移花宫的名头也有所忌惮。

江燕见状,心中暗喜,趁热打铁道:“大爷,你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绣玉谷打听打听。

若我有半句虚言,任凭你们处置。”

龟公和老鸨对视一眼,最终老鸨一咬牙,说道:“罢了,罢了,先放了这丫头,等我派人去绣玉谷打探清楚再说。”

她哪敢派人去,找屎啊!

江燕内心松了口气,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说道:“多谢当家的和大爷开恩,小女子感激不尽。”

老鸨挥了挥手,刚想让龟公把江燕带回房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清朗的笑声:“哈哈,有趣,有趣!”

众人一惊,只见一个俊朗少年踱步而入… 第4章 那少年身着一袭青衫,眉目如画,面如冠玉,却偏偏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痞气。

而最显眼的,则是他脸上那道犹如勋章般的疤痕。

江燕当场就愣住了!

这和剧情走向不一样啊?

来人不是花无缺,居然是天下第一捣蛋鬼——小鱼儿。

正琢磨着,小鱼儿便大大咧咧地道:“我乃仁义满天飞少侠小鱼儿是也,平生最看不惯你们这些欺负弱女子的腌臜事儿!”

老鸨一听,眉头紧紧皱起,双手叉着腰,破口大骂:“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竟敢在老娘的地盘上撒野!

来人……”

小鱼儿眨了眨那灵动的眼睛,调笑道:“哟哟哟,你这老鸨,长得跟个凶神恶煞的母夜叉,还这般凶巴巴!

啧啧,比我家阿黄还要凶哦。”

“阿黄,谁?”老鸨问。

“这都不知道,狗啊!

我家那条老母狗,好凶的。”小鱼儿指桑骂槐。

老鸨气得跺脚,怒吼道:“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来人呐,给我把他狠狠地揍!”

那两个彪形大汉立刻气势汹汹地朝着小鱼儿猛扑了过去。

小鱼儿像条泥鳅似的灵活一闪,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哎呀呀,这么凶,就你这模样,难怪嫁不出去哟!

还有你俩两条小公狗,这么听使唤,难道想配她?”

“可恶!臭小子竟敢调侃老娘,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给我拿下!”

大汉们一拥而上,却次次扑了个空。

他们恼羞成怒,转身继续发起攻击。

小鱼儿不愧叫小鱼儿,果然滑溜溜的跟鱼儿一样。

他左躲右闪,把几个大汉耍得晕头转向、气喘吁吁,还不忘抽空对江燕喊道:“姑娘莫怕,有我仁义满天飞少侠小鱼儿在此,绝对不会让他们欺负你半分!”

江燕在一旁看得又惊又喜!

这小鱼儿还真是个活宝。

这时,小鱼儿瞅准一个绝佳的机会,伸手便在两个大汉的腰间轻轻一戳——

两人顿觉下半身绵软无力,咕咚咕咚,双双瘫倒在地,像两座倒塌的小山。

老鸨到底多吃了两年咸盐,见识还是有的。

这小子身上有真功夫,不是善茬子。

“你,你到底想怎样?”她脸色比锅底还难看。

小鱼儿随意地拍拍手,满不在乎地道:“很简单,放了这位姑娘,否则我小鱼儿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老鸨咬咬牙,心有不甘:“哼,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吓到!”

小鱼儿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那要不我把你这飘香楼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都宣扬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

哦,当然,移花宫的二位宫主会第一时间知道…”

老鸨这下彻底慌了神:“别,别,我放她走还不行吗!”

小鱼儿得意洋洋地笑:“这还差不多!”

“姑娘,你自由了。”他回头对江燕说。

江燕满是感激地看着小鱼儿:“多谢公子出手搭救。”

小鱼儿大大咧咧地摆摆手:“小事一桩,姑娘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江燕点点头,正准备走,却又停了下来,说道:“公子,奴家无家可归,不知该往何处去。”

小鱼儿挠了挠头,皱着眉头道:“这倒是个棘手的问题,要不…你先跟着我?”

“好呀!”江燕毫不犹豫地点头。

横竖她也没打算回江家。

传奇女帝黑化,大半原因都要归咎于江别鹤那个老六。

避免重蹈原主的覆辙,她才不想回到江家,寄人篱下,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接下来该何去何从?

她笑了。

明摆着的事,不是吗?

……

离开妓院的时候,已经月上梢头,繁星点点。

江燕跟着小鱼儿一起回到客栈。

刚踏入房门,便看到一个气质出尘的白衣少年正与一貌美如花、秀气脱俗的女子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果然,有小鱼儿的地方就有花无缺。

而与花无缺一起的,自然就是铁心兰了。

花无缺依旧一身素雅的白衣,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俊逸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那双清澈的眼眸似能洞察世间一切,让江燕心中不禁一颤。

江燕偷偷瞥了一眼,又赶忙低下头,仿佛自己是个不谙世事的纯真少女,羞涩地敛眸。

小鱼儿依旧嬉皮笑脸地说道:“这位便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迷倒万千少女的花无缺花大侠!

嗯,不过比我嘛,还差那么一点点,哈哈!”

他自吹自擂,要是换作别人,定会遭人嫌弃。

偏偏小鱼儿聪明机灵,反倒让人觉得甚是有趣。

他那爽朗的笑声在屋内回荡,花无缺微微皱眉,淡淡地看了小鱼儿一眼,将目光转向江燕,轻声道:“在下花无缺。”

江燕又抬头看了一眼,迅速低头行礼,道:“见过花少侠。”

她内心深处不禁春波荡漾,泛起层层涟漪!

眼前这位,便是传奇女帝一生想要征服的男人。

到死都没放下。

果真是一表人才,气死潘安,羞煞宋玉。

铁心兰眼中满是温柔,她看着江燕,眼中闪过一丝怜惜。

小鱼儿继续介绍道:“这位是武林盟主的掌上明珠,老兰,哦,心兰妹子。

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找她便是。”

铁心兰轻轻摇头,嗔怪道:“小鱼儿,你每次都这样乱叫,也不怕别人笑话。”

她走上前,拉起江燕的手,温柔地说道:“姑娘,我是铁心兰,今年刚满十八岁,不知道这样称呼你,会不会显得我太冒昧了。”

江燕看着铁心兰,心中莫名地对她生出敌意。

铁心兰不仅容貌出众,那温柔知性的性子更是让人如沐春风。

她心中暗想,花无缺能喜欢上这样的女子,也难怪了。

她微微一笑,说道:“我叫江……玉燕,今年十七岁,以后我便叫你心兰姐姐吧。”

“好呀!”铁心兰笑着点头,心中对江玉燕也生出几分好感。

见江燕一身风尘,模样有几分狼狈,便带着她下去洗漱休息。

小鱼儿回想起江燕在妓院时的样子,仍心有余悸:“当时她正被人欺负,我要是晚去一步,怕是要……”

花无缺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依旧清冷如霜。

小鱼儿觉得无趣,便坐到一旁喝茶。

江燕在房中美美的泡起了热水澡,热气蒸腾间,她舒服的眯上眼睛,思绪万千。

既然扮演了传奇女帝,江燕就一定要将这个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绝不能让自己的穿越之旅留下遗憾!

要想在这古代江湖中立足,光靠才艺和小聪明是远远不够的,还需要有强大的实力和可靠的朋友。

而眼前的小鱼儿、花无缺和铁心兰,无疑都是她可以借助的力量… 第5章 江燕缓缓踏入氤氲着热气的浴池,池水如温玉般柔滑,轻柔地包裹着她的身体。

她轻轻撩起一捧水珠,任其滴落在如雪般嫩白的肌肤上。

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细腻的肌肤自由滑落,宛如颗颗珍珠在白玉盘上滚动,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池边的花瓣随着水波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幽香,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宁静而美好的氛围。

在这份惬意中,江燕的身心都得到了彻底的放松,所有的疲惫与尘埃仿佛都被这温热的泉水冲刷得一干二净。

泡完澡后,她换上铁心兰为她准备的干净衣裳,顿觉神清气爽。

她走出房间,看到小鱼儿正和花无缺下棋,两人你来我往,棋局紧张而精彩。

铁心兰则在一旁静静地观棋,偶尔为两人倒茶递水,画面温馨而和谐。

江燕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铁心兰身边坐下,轻声说道:“心兰姐姐,这棋局好生复杂,我可看不懂。”

作为 21世纪的直女一枚,这种费脑筋的玩意儿,她向来是能躲多远躲多远。

铁心兰微微一笑,谦逊道:“我也不太懂,不过看他们下得倒是挺认真。”

实际上,铁心兰还是懂棋道的,而且深谙其道,不过她性子内敛,不想锋芒外露而矣。

这时,小鱼儿瞅了一眼江燕,笑嘻嘻地道:“哎呀,这都看不懂,那你可真是个小迷糊。”

江燕白了他一眼:“哼,我不懂下棋怎么啦,又不影响我吃饭睡觉。”

小鱼儿哈哈大笑:“对对对,不影响你吃了睡睡了吃,像只小猪仔。”

江燕气得站起身,双手叉腰:“小鱼儿,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揪你耳朵!”

花无缺无奈地摇摇头:“你们俩别闹了,这棋还下不下?”

小鱼儿连忙摆手:“下下下,别管这小辣椒,脾气比爆竹还爆。”

江燕气呼呼地坐下,嘴里嘟囔着:“等我学会了下棋,一定把你杀的片甲不留,让你知道我的厉害,臭鱼儿!”

那模样活像只炸了毛的小猫,可爱又好笑。

小鱼儿一边落子,一边逗她:“哟哟哟,那我可得等着瞧咯,别到时候输得哭鼻子哦。”

江燕瞪他:“哼!你就等着瞧吧!”

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气势上绝不输阵!

就在这时,小鱼儿突然一拍大腿:“哎呀呀,糟糕,这步走错啦!”

江燕趁机笑道:“哈哈,看你还得意,自己把自己坑了吧。”

“你又不懂棋,还好意思说。”小鱼儿气道。

“我就说,怎么着?”

“再说。”

“就说!”

……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像两只斗嘴的小麻雀,谁也不肯让谁。

铁心兰忍不住笑出声来,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你俩别斗嘴了。

这棋局一时看不懂也无妨,咱们呀,重在享受这悠闲的时光。”

小鱼儿嘿嘿一笑,又拿起棋子,看着棋盘说:“行,看在老兰的面子上,我就不逗你了。

不过…玉燕姑娘,等我赢了老花这局棋,看你还有啥话好说。”

花无缺淡定地落下一子,说道:“小鱼儿,你莫要过于自信,这棋局可没那么简单,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江燕撇撇嘴:“哼,小鱼儿啊,你可别吹牛了,我看你这局是输定了,到时候可别找借口哭鼻子哟。”

小鱼儿不服气地瞪了她一眼:“我小鱼儿的脑子转得比风车还快,这棋局我肯定能赢,你就等着瞧吧。”

说着,“啪”的一声,用力落下一子,仿佛这一子下去,就能扭转乾坤。

铁心兰微微一笑,耐心地为江燕讲解棋局的走势和双方的策略。

江燕聪慧过人,一点就通,很快就沉浸在棋局之中,不时发表自己的见解,引得小鱼儿和花无缺对她刮目相看。

不知不觉间,夜已深了。

小鱼儿打着哈欠,说道:“今天玩得真累,我先去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花无缺微微点头,示意同意。

铁心兰则拉着江燕的手,说道:“走,我们去我房间,我给你讲讲江湖中的趣事。”

江燕心中一喜,这正是她想要了解的。

两人来到铁心兰的房间,铁心兰一边为江燕倒茶,一边绘声绘色地讲述着江湖中的恩怨情仇、英雄豪杰。

江燕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之声。

她心中暗暗思索,如何才能在这江湖中闯出一片天地,完成自己的扮演任务,让江玉燕这个角色绽放出不一样的光彩。

正当江燕听得入神时,铁心兰突然停下话语,关切地问道:“玉燕妹妹,你一个人在江湖中行走,可要多加小心。

这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你可有什么打算?”

江燕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心兰姐姐,我虽是女子,但也有自己的志向。

我想要在这江湖中闯荡一番,寻找属于自己的道路。”

铁心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玉燕妹妹果然是个有志气的女子,姐姐支持你。

若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我和无缺还有小鱼儿一定会帮你。”

江燕心中一暖,自己在“绝代”这片江湖中,总算是有了可以依靠的朋友。

她再也不孤单了。

第二天一早,江燕便起了床。

她习惯了现代社会的席梦思,这瓷枕着实让她有些不适应。

睡一觉,还落枕了。

她穿好衣裳,赤着脚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心中感慨万千。

生命如此蓬勃,可天下之人却各有各的苦楚。

而她最大的苦楚,就是再也没有网络,没有手机。

“咚咚咚!”

几声敲门声将她从思绪中拉回,“请进。”

铁心兰推门而入,嫣然一笑道,“玉燕妹妹,可洗漱好了?下楼用早饭。”

“有劳姐姐惦记。”江燕对铁心兰回以微笑。

铁心兰心中暗想,这江姑娘可真是个温婉可人的人儿,说话轻声细语,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照顾她。

二人来到楼下,花无缺、小鱼儿已经围坐在桌前,餐食也已备好。

江燕坐下,轻声说道:“是我来晚了。”

小鱼儿笑道:“哪里哪里,是我和老花乃习武之人,习惯了早起晨练,所以醒得早了些。

快吃饭吧,这可是这家客栈的特色。”

花无缺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

江燕拿起筷子正准备狼吞虎咽,可转念一想,自己的吃相很可能会吓到人。

于是便学着铁心兰慢慢吃着面前的食物,细嚼慢咽,动作优雅。

就是……有点累人,不尽兴。

小鱼儿见状,打趣道:“玉燕姑娘,你这吃相可真像个大家闺秀。”

江燕不禁莞尔道:“我小时候母亲便教导我要有大家闺秀的仪态,不想丢了父亲的颜面。”

小鱼儿好奇地问:“你说你要寻找你爹,你爹是谁呀?”

江燕心中有了计较,说道:“我父亲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仁义无双大侠——江别鹤。

小时候母亲便教导我这些,让我不要丢了父亲的颜面。”

心中却骂,就江别鹤那老王八蛋,也配“仁义”二字!

和岳不群的“君子剑”如出一辙。

小鱼儿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兴趣,说道:“江别鹤?这名字可真有意思。”

铁心兰也插话道:“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江别鹤只有一个独生女儿,名叫江玉凤,她拜师在南海神尼门下学艺。

莫非,你是他流落在外的私生女?”

她冰雪聪明,一下子就想通其中关节。

江燕脸上闪过一抹尴尬,支支吾吾的道:“我,确实是……可也是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你且说来听听,或许我们能帮你。”小鱼儿八卦道。

江燕叹息,学着原主的口吻道:“我母亲曾是名噪一时的歌姬小白燕,与父亲有过一段露水情缘,后来便有了我。

但父亲已有妻室,母亲不愿破坏他的家庭,便带着我独自离开。

母亲一直教导我不可怨恨父亲,还让我牢记自己是江家的血脉,要时刻注意言行举止,莫要丢了父亲的颜面。

可后来母亲病重,临终前才告知我生父的身份,让我一定要找到父亲,认祖归宗。

我一个弱女子,一路历经艰辛,还曾被骗子拐卖至青楼,若不是有幸遇到你们,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说罢,江燕还抹了抹眼泪。

小鱼儿听后,同情心泛滥,说道:“原来你有如此悲惨的遭遇。”

铁心兰见状,也心生不忍,安抚地握住江燕的手,心中暗想,这世道对女子确实不大公平,自己常常出门时候也扮作男装。

花无缺沉吟片刻,说道:“我们可以送你去江别鹤府上。”

小鱼儿也嬉笑道:“当然送,只是怎么安全的送,既让你认亲成功,还不至于丢掉性命,这可要好好谋划谋划。”

江燕不由一愣,心中叫苦:

完了,戏过头了。

要是真被送过去,那也太委屈自己了!

可转换思维。

老子云: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江家,那里是原主痛苦的开始,却也是荣耀的开端。

只要能顺利进入江家,说不定就能找到改变原主命运的关键所在。

“叮!”

狗系统终于又活跃了。

“回江府,触发武学篇。

一定几率激活诸天武侠世界融合系统!”

“诸天武侠融合系统?”

“意思就是说,不用刻意练武,我也可以成为高手高高手?”

太好了!

江燕心中狂喜,美眸中爆射出精芒!

有了这玩意,基本上就是躺赢啊!

江家必须去!

江燕心中念头急转,表面上却故作感激涕零状:“多谢三位,若能助我认祖归宗,玉燕定当铭记在心,来生做牛做马报答各位大恩大德!”

铁心兰轻抚江燕后背,柔声安慰道:“玉燕妹妹,别太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花无缺也轻声开口:“我们这就动身前往江别鹤府上,途中你且安心随我们便是。”

江燕心中暗道,为了激活诸天武侠,这下可真是赶鸭子上架,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第6章 在前往江家的漫漫路途上,众人晓行夜宿,一路倒也相安无事。

只是江燕内心始终忐忑,既憧憬着踏入江家或许能激活系统带来的转机,又担忧会重蹈原主的悲惨覆辙。

一日,他们途径一处茂密山林。

忽然,一阵嘈杂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便瞧见一群黑衣人骑着快马,如一阵黑色的旋风般席卷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黑衣人目光阴冷,手中长刀寒光闪烁,大喝一声:“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小鱼儿非但不慌,反而咧嘴一笑,“哟呵,就你们这群小喽啰,也敢来拦我们的路?

也不打听打听本少侠是谁!”

黑衣首领冷哼一声,“不管你是谁,今天都别想轻易离开!”

山贼图财,也图色。

眼前的两个美妞,一个温婉秀丽如出水芙蓉,一个明艳动人似灼灼玫瑰,在黑衣首领眼中,那便是可任意采摘的娇艳花朵。

比家里那颗胖白菜可强多了。

放到床上,嫩的都能摸出水来。

他舔了舔干涩的厚嘴唇,目光在江燕和铁心兰身上肆意游走,脸上露出贪婪又淫秽的笑容,“把这两个女娃留下,再交出钱财,大爷还能饶你们一命!”

花无缺听闻,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仿佛周遭的空气都为之凝结。

他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黑衣首领面前,右手如刀,直劈而下。

黑衣首领大惊失色,匆忙举刀抵挡。

“当”的一声巨响,恰似洪钟鸣响,黑衣首领手中长刀竟被震得脱手飞出,他本人也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数步,虎口开裂,鲜血直流。

“移花宫的人也敢动,你们好大的胆子!”花无缺的声音冷若冰霜,不带一丝温度。

众贼听闻“移花宫”三字,脸色骤变,露出惊恐之色。

眼前这位武功精深,神鬼莫敌,他们毫不怀疑对方是在虚报家门。

但为首的黑衣首领却是精虫上脑,恶胆包天,哑着嗓子叫嚣:“别听他吓唬,一起上,杀了他们!”

“好啊,放马来杀便是!”小鱼儿嘿嘿一笑,身形灵动,如一只敏捷的猴子穿梭在黑衣人群中。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根树枝,恰似两条灵动的长蛇,每一次挥动,都精准地戳向黑衣人的穴位。

被戳中的黑衣人瞬间动弹不得,只能在原地干着急。

江燕也不甘示弱,虽说没有高深武功傍身,可她自现代而来,头脑灵活,熟知各种战术策略。

她瞅准时机,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黑衣人密集之处用力扔去。

石头带着呼呼风声,不偏不倚地砸在几个黑衣人的脑袋上,疼得他们哇哇直叫。

铁心兰则手持长剑,剑花闪烁,每一次刺出,都恰到好处地逼退对方。

她的剑法轻盈却不失凌厉,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却暗藏致命杀机。

一番激战过后,黑衣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哀号连连。

为首的黑衣首领见大势已去,想要偷偷溜走。

花无缺眼疾手快,随手捡起一块石子,用力掷出。

倏~

啪!

石子如流星赶月,正中黑衣首领的后背。

黑衣首领惨叫一声,扑倒在地,动弹不得。

人狠话不多,做事好利落。

江燕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

江湖江湖,有人的地方便是江湖。

没有两下子,还真是不好混。

她看着花无缺、铁心兰和小鱼儿,心中满是感激与钦佩。

“多亏了你们,这次又化险为夷,要是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鱼儿笑嘻嘻地摆摆手,“小事一桩,这些小毛贼,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

不过,这荒郊野岭的,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黑衣人,实在有些蹊跷。”眸中充斥着睿智。

花无缺微微皱眉,目光深邃地望向黑衣人离去的方向,“此事恐怕不简单,他们行动有组织,目标明确,绝非普通的山贼草寇。”

铁心兰收起长剑,神色担忧地说:“会不会是和我们即将前往的江家有关?

江别鹤在江湖上虽有些威望,但也树敌不少。”

江燕听后,心中一紧,原本就忐忑的心情更加沉重。

“若真与江家有关,那我此番回去,怕是要面临更多危险。”

花无缺看着江燕,眼神坚定而温柔,“姑娘不必担忧,我们会陪你一同面对。

只要有我在,定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作为移花宫的嫡传弟子,自认江湖上还是少逢敌手的。

江燕脸颊微微泛红,花无缺的话如同一股暖流,流淌在她心间。

小鱼儿在一旁看着两人,故意咳嗽两声,打趣道:“哎呀呀,肉麻死了,咱们还是赶紧赶路吧,别在这儿卿卿我我啦。”

众人被小鱼儿逗乐,气氛也轻松了许多。

收拾好行囊,他们继续赶路。

一路上,江燕努力保持着温婉娴静的仪态,可内心却像波涛汹涌的大海,思绪万千!

穿过熙熙攘攘的市集,江燕看到各种各样的摊贩和行人,有卖糖葫芦的,有耍猴的,还有算命的……

这热闹的场景让她想起了现代的庙会,却又有着别样的韵味。

她忍不住好奇地四处张望,却被小鱼儿轻轻拉了一把,示意她跟紧些。

走了大半日,众人找了一家干净的客栈歇脚。

江燕独自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逐渐暗淡的天色,心中不禁有些迷茫。

自己真的要踏入那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江家吗?

可一想到系统提示的“诸天武侠融合系统”,她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经过数日的跋涉,终于抵达了江家那巍峨壮观的大门前。

远远望去,江家府邸气势恢宏,朱红色的大门紧闭,两旁的石狮子威风凛凛。

江燕站在府邸门前,望着那高大威严的门楼,心中不禁有些发憷。

她深吸一口气,跟在众人身后走了过去。

小鱼儿大步上前,用力敲门。

不多时,一个家丁打开门,看到他们一行人,满脸狐疑。

“你们是谁?有何事?”家丁问道。

小鱼儿指了指江燕,高声说道:“我们是来送江别鹤的女儿认祖归宗的。”

家丁一听,脸色骤变,忙道:“等等,我去禀报老爷。”

片刻之后,江别鹤走了出来。

他瞧见江燕,眼神先是一阵慌乱,旋即恢复了镇定。

“你们这是何意?我不认识这个女子。”江别鹤冷漠至极。

江燕的心瞬间如坠冰窖,未曾想江别鹤竟如此绝情。

“父亲,我是玉燕啊,母亲临终前让我来找您认祖归宗。”江燕“泣不成声”。

江别鹤眉头紧皱,“胡言乱语,我从未有过什么私生女。

你们速速离开,莫要在此胡搅蛮缠。”

小鱼儿忍无可忍,蹦了出来,怒喝道:“江别鹤,你简直丧尽天良。

她明明是你的女儿,你怎能不认?”

江别鹤脸色阴沉,“你是何人?竟敢插手我的家事。

我再说一遍,我不认识她,你们若再不离开,休怪我无情!”

观察江燕的眉眼,他就已经认出眼前这女子是他的私生女无疑。

她的容貌和多年前与他一夜欢娱的那个美艳女子实在是太像了,至今他都无法忘怀。

那可真是一个美妙的夜晚。

水润娇嫩的肌肤,婀娜妖娆的身段,还有那令人心驰神往的嘤嘤娇音,可比当下的母老虎强出太多啦。

可是他抵死不认,他不能让刘氏知道自己在外面欠下风流债,还留有野种。

这要是传到干老刘喜的耳朵里,势必会影响到他仕途还有江湖地位,那是大大划不来的。

花无缺上前一步,义正言辞道:“江大侠,你如此行事,未免太过冷酷无情。

玉燕姑娘她一柔弱女子,千里迢迢寻来,你怎忍心这般对待?”

江别鹤冷哼一声,“我的家事,无需你们多管。

再不走,我即刻叫人将你们轰出去。”

铁心兰紧紧拉着江燕的手,安慰道:“玉燕妹妹,莫怕,我们定会帮你。”

江燕知道江老狗心里怕什么,心中冷痴,要不是为了激活系统,谁稀罕当你女儿。

抹了把眼泪,抽抽噎噎道,“父亲,我知晓您有难处,可我确是您的女儿。

我不会给您添麻烦,只求有个安身之所。”

江别鹤不为所动,转身便要回府。

就在这时,刘氏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她看到江燕,心中顿生疑虑。

“老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刘氏问道。

江别鹤心里就跟长了草,慌的一批,赶忙解释:“无事,几个骗子妄图骗财,我正欲将他们赶走。”

江燕望向刘氏,心中忐忑不安。

她深知,若刘氏也反对她认祖归宗,那自己便再无希望。

“夫人,我真的是他的女儿。

我母亲是小白燕,她临终前让我来找父亲。”江燕鼓起勇气说道。

刘夫人眉头紧蹙,看向江别鹤,“老爷,这到底是何缘由?你给我个说法。”

江别鹤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应答。

刘氏审视着江燕,“你可有何证据证明你是老爷的女儿?”

江燕暗笑,麻溜的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说道:“这是母亲留给我的,她说这是父亲当年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刘氏接过玉佩,仔细端详,脸色愈发难看。

“江别鹤,你竟背着我在外有私生女。你对得起我吗?”刘氏怒不可遏。

连老爷都不叫,直呼其名…

第7章 天色渐暗,余晖如金纱般轻柔地洒落在江府的雕梁画栋上,折射出一片绚烂的金黄。

然而府内的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令人窒息。

庭院中,刘氏双手紧紧叉腰,往日温婉的面容此刻仿若被寒霜覆盖,怒目圆睁,对着江别鹤吼道:“老虎不发毛,你当我病危呀!”

那声音如炸雷般在庭院中回荡,惊得树上的鸟儿振翅高飞。

江别鹤被吓得不自觉抖三抖,额头上冒出细密汗珠。

他梗着脖子辩解,“夫人,你听我解释,这都是误会。

我根本不认识这女子,这玉佩也并非我的。”

江燕心中满是“绝望”,但她绝不甘心就此放弃。

她扑通一声单膝跪在地上,哽塞道:“夫人,我知晓我的出现令您不悦。

但我绝无恶意,我只想寻得亲人。

我愿发誓,绝不与您相争,只求一个家。”

只要激活系统,她马上离开!

谁稀罕待在这里。

没有人会贱到被人指着鼻子唤作小狗,还委屈可怜地去跪舔。

刘氏望着江燕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有动摇。

她虽恼怒江别鹤的背叛,却也不忍心对一个无辜女子太过绝情。

“起来吧!此事我需好好斟酌。”刘氏说道。

江燕“感激”地看着刘夫人,“多谢夫人。”

刘氏转身走进府里,江别鹤恶狠狠地瞪了江燕一眼,也跟着走了进去。

小鱼儿等人望着江燕,满心同情。

“玉燕,莫要难过,我们定会帮你。”铁心兰说道。

江燕点了点头,“多谢你们。我绝不放弃。”

接下来的日子,江燕一边等待刘氏的决定,一边想法设法让江别鹤接纳自己。

而小鱼儿、花无缺和铁心兰也时常前来探望,为她带来外面的消息和鼓励。

终于,刘氏做出了决定。

她同意让江燕留在江家,却只能以丫鬟的身份。

江燕根本就不在乎。

她唯一的目的就是成功激活系统,身份无所谓。

“你可留在江家,但切记,你仅是个丫鬟,莫要有非分之想。”刘氏警告道。

江燕赶忙谢恩,“多谢夫人,我定会尽心尽力做事,绝不令您失望。”

“哼,”刘氏冷哼一声,转身离去,留下江燕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自己虽以丫鬟身份留在江府,但这不过是权宜之计。

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寻找机会激活系统,早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江燕被分配到江府的后院,与下人住在一起。

她的工作包括洗衣、做饭、劈柴、挑水,样样都干。

过去,她总是帮着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操持家务活。

农忙时节,她还会下到田里,几十斤重的化肥,她扛起来轻而易举,这对她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

尽管工作辛苦,她从未有过一句怨言,反倒将其视作磨砺自己的契机。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

这天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如碎金般纷纷扬扬地洒落在江府的后院。

江燕早早起床,抱起一堆衣物,往河边走去。

河水潺潺流淌,清澈见底,河底的沙石和游动的小鱼清晰可见。

江燕将衣物浸泡在水中,拿起木槌,有节奏地轻轻敲打起来,“砰砰”的声音在河边回荡。

阳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江燕的心情也随之逐渐明朗起来。

“小妹妹送我的郎呀,送到了大门东啊,偏赶上这个老天爷,下雨又刮风啊……”

她轻声哼着小曲,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

回到厨房,江燕开始忙碌地准备早饭。

厨房内,炉火熊熊燃烧,映红了她的脸庞。

她熟练地生火,将米仔细地淘洗干净,放入锅中煮粥。

锅里的水渐渐沸腾,米香缓缓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她又迅速地切好一些蔬菜,在锅中倒入油。

随着“刺啦”一声,蔬菜入锅,她快速地翻炒着。

不一会儿,几盘色香味俱佳的小菜便出锅了。

虽然食材简单,但江燕的手艺却得到了其他丫鬟的一致称赞。

饭后,江燕拿起斧头,来到柴房外。

柴房旁边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江燕深吸一口气,用力挥动斧头,将一根根粗大的木柴劈成小块。

汗水不断地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浸湿了她的衣衫,但她却毫不在意。

挑水是江燕最不喜欢的工作,但也是必不可少的。

井口旁长满了青苔,湿漉漉的。

她小心翼翼地将水桶放入井中,“扑通”一声,水桶沉入水中。

待装满水后,她费力地将水桶拉上来。

她肩挑两桶水,沿着崎岖的小路缓缓回到厨房。

每走一步,水桶都会发出“吱呀”的声响。

尽管她疲惫不堪,但依然咬牙坚持着。

江燕的勤劳和善良逐渐赢得了江府下人的好感。

她总是面带微笑,乐于助人,无论是谁有困难,她都会主动帮忙。

老李是江府的园丁,年事已高,身体不便。

花园里,繁花似锦,争奇斗艳。

老李正弯着腰,艰难地修剪着花草。

江燕看到后,赶忙过去,“李伯,您歇一歇吧,我来帮您。”

说着,她便拿起剪刀,熟练地修剪起花草,还帮忙浇水施肥。

老李感激不已,逢人便夸:“玉燕这姑娘呀,心善又勤快,真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偏偏摊上这么个爹,唉,命呀!”

小翠是江府里年纪最小的丫鬟,只有11岁,父母早亡,哥哥嫂嫂不容人,二两银子将她卖入江府为奴。

小翠身娇力弱,经常生病。

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咳嗽不止。

江燕看到她生病卧床,便主动来照顾她。

江燕坐在床边,温柔地说道:“小翠,你好好躺着,我去给你熬药。”

不一会儿,江燕端着熬好的药走进房间,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耐心喂给小翠。

小翠感动得热泪盈眶,拉着江燕的手说:“玉燕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以后就把你当亲姐姐。”

尽管江燕在下人中口碑不错,但江别鹤对她的戒心却并未消除。

一天晚上,月色如水,静静地洒在江府的各个角落。

江别鹤突然面色阴沉地来到后院,眼神犀利如刀。

他径直走到江燕洗过的衣物旁,一件一件地仔细翻看,边看边皱着眉头,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蛛丝马迹。

接着,他又匆匆走进厨房,像一只猎犬般仔细查看厨房的每一个角落,连灶台上的一丝灰尘都不放过。

最后,他来到餐桌前,拿起筷子,毫不客气地亲自尝了尝江燕做的饭菜,每尝一口,脸上的表情都更加阴沉一分。

江燕镇定自若地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江别鹤的一举一动,心中却暗自警惕。

江别鹤冷哼一声,说道:“做得倒还像模像样,不过,你最好别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样。”

江燕微微低头,恭敬地说道:“爹……”

“叫我什么?”江别鹤双眼一瞪,吼她。

江燕咬着嘴唇,闷声道,“老爷放心,我只是想在江府有个安身之所,定会尽心尽力做事,绝不敢有其他非分之想。”

天杀的江老狗,姑奶奶一激活系统,立马离开,才不稀罕在这里受你们鸟气。

江别鹤并未发现异常,但他依旧不放心,暗中加派人手,更加严密地观察江燕的一举一动。

他一心想知道江燕千里迢迢回到江家,是真的想认祖归宗,还是另有不可告人的图谋。

然而,江燕的言行举止始终无可挑剔,这让江别鹤的怀疑虽有所减少,但心中的那一丝疑虑却始终挥之不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别鹤的试探越发变本加厉。

他故意安排江燕去做一些更加艰巨甚至危险的任务。

江燕虽满心抵触与无奈,但为了能留在江府激活系统,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做。

一次,江别鹤让江燕去清理马厩,那马厩中臭气熏天,粪便堆积如山。

江燕强忍着恶心,拿着工具走了进去。

江别鹤则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江燕一边清理,一边在心里咒骂着江别鹤的阴险狡诈。

还有一次,江别鹤要求江燕去悬崖边采摘一种珍稀草药。

那悬崖陡峭险峻,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江燕望着那令人胆寒的悬崖,心中一阵恐惧,但她还是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攀爬上去。

江别鹤在下面看着,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等着看江燕出丑。

江燕在悬崖上艰难地寻找着草药,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双手也被岩石磨得鲜血淋漓。

终于,她找到了草药,小心翼翼地采摘下来。

当她回到悬崖边时,江别鹤却冷冷地说:“这么久才回来,是不是在上面偷懒了?”

江燕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她瞪着江别鹤,气愤地吼:“江大虾,我冒着生命危险为您采药,您怎能如此说我?”

江别鹤却不以为然:“哼,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拖延时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江燕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说道:“我对天发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在江府有个安身之处,绝无其他心思。

如有违心之言,让我江玉燕全家不得好死!”

“你!”江别鹤气的脸都绿了,冷哼一声,“哼,在我没有完全确定你无害之前,你最好给我小心点。”

说完,江别鹤便扬长而去,留下江燕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回到江府的这些日子,她过得还不如狗。

为了激活系统,她必须继续忍耐下去。

只要一激活,她立马离开这不是人的地方。

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江燕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房间,掩上房门,然后尝试着和系统沟通。

可这货,一点反应都没有,继续装死!

“妈了个逼!”江燕忍不住爆国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