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子破苍穹》 前序 北境燕山,幽云重镇。这里有一座王府,府邸巍峨,气势恢宏,门前石狮雄踞,彰显着不凡的威严与尊贵。王府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奇花异草争艳斗丽,一派繁华景象。府中的主人,更是身份尊贵,权倾一方,令人敬畏。往里穿廊而过,见一大湖,湖上有一座桥,桥含有十七孔,更有石狮无数,桥连一岛,岛上有一座辉煌宫殿,江湖人传那位王爷就在这岛上起居。桥面对一山,山上有高楼两座,一座内供大佛一樽,小佛无数。另一座外有飞檐外数阁楼层数有四层,据传实侧暗藏六层,阁楼下还有两层,总计八层阁楼。

出王府,细看大门,上书一行:燕王府邸。整个北境的定海神针,陈海宁。王爷修长城抵御草原南下,面对海上的威胁更是操练水军以防不测。境内爱民如子,常常微服私访,听取百姓声音;他年少时也曾走遍江湖,学到一身武艺,在军中更有万夫不当之勇。操练的士兵一个个勇于拼杀,旗下亲军更有“燕峰军”的名称。年轻的时候南征北战,惹了无数人的仇恨,自从开府建军后,在府中和身边养了一群武功高强之人,负责江湖人士以及仇家的暗杀。十几年来躲过以及防御的暗杀无数,其中有人杀着杀着就不想杀了直接投诚纳降,有人抓了放放了抓,来来回回最终被斩落刀下。燕王陈海宁如今,分侯一方,更有不少人想要拜其门下,武功更是入了当世前几。按理说如今人生圆满,但一直有个痛,就是没有子孙后人,有人说他是杀孽过多,有人说他是孤煞之命。

终于在其四十,得了一子,以北境最高的山峦燕山为名,取名叫陈燕峦。在其出生之时,燕峰军冲入草原,斩首草原边军数万,筑起好几座京观,更有骑射军射出一波又一波遮天蔽日的箭羽来庆祝燕王世子殿下出生,全城大摆宴席三天三夜,纷纷庆祝燕王爷陈海宁的世子出生。

今日,陈海宁从边境回来,接飞鹰传信:金陵城内今天爆发一场争论,关于太子树立各党各抒己见,纷纷指责对方,当今皇帝一怒之下,欲有不立储之意,死时再定之意,各大臣纷纷权解,最后以不欢散场。他刚刚走过桥上,就听有人来报:“王爷,金陵城首宦孟钰率几个身着紫衣的人在大堂等您,府外更有几队全身铁甲的在街上。”“首宦?紫衣打扮?铁甲在街?”陈海宁略微思考抚摸几下腰间配剑:“去叫人护住内院,高处让人把控好,若有不对全部斩杀。”

刚刚步入大堂,气氛压抑至极,刘钰率先发言:“王爷,忽然造访,有失礼仪。”陈海宁抱拳笑到:“不知孟公公忽然造访,有失远迎。”刘钰笑着说到:“王爷,夫人和殿下呢?”陈海宁哈哈一笑:“不好意思公公,夫人和我家孩子早已睡下,我刚到府邸就听您来,赶紧过来,差人去叫了。”从袖中摸出一卷圣旨:“劳请王爷跪听。”

孟公公看了看几个紫衣,清了清嗓子说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以仁德治天下,以律法绳不臣。然陈海宁,位居显要,手握兵权,却肆意妄为,罪孽深重。其拥兵自重,擅自调兵遣将,无视朝廷号令,致使边疆动荡,百姓流离失所;贪污腐败,搜刮民财,中饱私囊,致使国库空虚,民生凋敝;结党营私,培植亲信,排挤异己,破坏朝政稳定;私通外敌,泄露军机,出卖国家利益,其心可诛,其行可鄙;欺君罔上,隐瞒战败之实,谎报军功,蒙蔽圣听,致使战机贻误,将士枉死;滥用刑罚,草菅人命,对属下动辄严刑拷打,甚至无端诛杀,造成军心涣散,怨气冲天;亵渎神明,毁坏庙宇,驱逐僧侣,亵渎圣物,逆天行事,招致天怒人怨。陈海宁所作所为,已犯下十恶不赦之罪,罪不容诛。朕念其曾有微功,不忍加刑于市,特赐其自尽,以谢天下。望尔等臣工,引以为戒,恪尽职守,廉洁奉公,为国尽忠,为民造福。钦此。”

陈海宁正欲要拔刀斩杀孟钰,忽然几个紫衣降下法阵压其动弹不得。那一日,整个燕王府喊杀阵阵,外面见里面金光闪闪,有人事后声称看到有人仙人下凡,火光喊杀一片片,最后血流成河,有人亲眼看到陈海宁倒在王府大佛的血坡之上。大火连着烧了数日,最后一片灰烬,最后朝廷昭告天下,以陈海宁犯造反大罪,全家问斩,结了尾。 第一章 村头有棵老树 兰河村,原来叫拦河村,因为住在一条河流两岸,中间有桥渡过,故名拦河村。后来一个云游的道士来到这里,说拦字不好,改名为兰河村,世世代代就这么叫了下去。河流东岸有一家李记布铺,老板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如今半老徐娘,老人们说她之前在哪个大宅子里做丫鬟,姓李,叫李清婉。二十来岁回来的时候带个孩子,孩子跟随母姓,姓李,叫李山儿,如今已经16岁。平时没功课的时候,会帮着打理店铺,迎来送往,偶尔还会跟着去镇里、集上售卖或者进货。

今天李山儿和小伙伴们早早下了学,约着和伙伴们去河里捞鱼,顺带摸点小虾给娘亲带回去。一行人刚刚跑到河边堤岸,见还少人,就站在了河边打起了水漂。刚刚扔出一个五六个个圈的水迹,就听有人说:“李山儿你瞧我的吧!”一声女孩声音划破天际:“你俩!把鱼都吓跑了要!”李山儿转过头:“嘻嘻,没事的杏儿,回头让天巧去给你把鱼赶回来。”叫天巧的,就是刚刚要扔石头的那个人说到:“好好好,你小子,看我不把你挂村头的树上去。”李山儿掐着腰:“你能追上我再说。”说完嗖一下跑了,天巧追着就跑:“我要不把你抓着,我不姓刘。”

这个追逐最后嘛,就是刘天巧痛失本姓,李山儿成功没被抓到。等两人回来,一人才呼呼带喘的来到河边。“胖子你咋这么慢。”刘天巧坐在地上问到。胖子边解开身手的东西边回到:“我爸的鱼篓上次打鱼破了,这不给现补的,呐,这是一根钓竿这是一个渔网。”李山儿看了看:“今天我选择钓鱼,上次赶鱼,回去以后我喝了好几天汤药,我可长记性了。”说着捡起钓竿,又从腰间口袋里取出一个小蚯蚓串在上面,找到一片水流不急的地方抛了杆。胖子和杏儿拿一个渔网,天巧负责赶鱼。胖子和杏儿站在水流湍急的河道窄处,卡好位置,天巧从上游不远处,翻动石头。李山儿见他这边一时半会没有动静,架好杆,就来他们这边指挥:“你看看这块石头天巧。”“胖子来鱼了啊!”别说对于捉鱼这个,李山儿的指挥还不错,一会的功夫网上挂了不少的鱼。在看他自己钓鱼,时不时杆动两下,钓上的也是两三条一般大小的鱼。

一群人连钓再带捞鱼,两个鱼篓装装的满满的,几人挑了两条最大的留了下来,一家又留了一条,其他都放生回了河里。胖子自己把两条鱼收拾的干干净净,杏儿和刘天巧去巡回了一些柴火,李山儿慢慢把火引起,四人的烤鱼就开始了。李山儿和胖子慢慢煽动着火,烤着鱼,四人聊着天。也不是怎么知道聊到了村口那个龙槐树,胖子煽动着火说:“听村里老人讲,咱们小时候才有人种下,说是宫里的大家见有王气在此,种下这个镇压。”刘天巧咬了一口鱼说:“我听我爹讲,说是有人在这下面埋了一个神兵利器,镇压这河里邪祟的。”杏儿摸了摸嘴:“你们不觉得那树下面土堆像个山嘛?”李山儿点点头:“你别说,有时候我也想,那树下会不会埋了什么东西。”胖子站起来:“咱要不今天晚上去给它刨了看看!”刘天巧眼睛一转:“好主意,我回家就去拿锹。”杏儿扯了扯李山儿衣角,摇了摇头,李山儿一想:“我就不去了,明天还要跟着娘去镇上进货,今天要早点休息。”刘天巧挥了挥手:“罢了罢了,胖子咱俩去啊?”胖子点点头:“行啊,那咱们现在各回各家,天巧我一会去你家找你。”一行人吃完鱼,各自提着鱼回家了。

夜幕降临,兰河村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和远处的蛙鸣。李山儿回到家中,李清婉正在灯下缝补衣物,见儿子回来,抬头问道:“今天玩得开心吗?鱼捞了多少?”李山儿笑着把鱼篓递过去,说:“娘,你看,我们今天捞了好多鱼,还烤了吃呢。”李清婉接过鱼篓,看着里面活蹦乱跳的鱼儿,眼里满是笑意:“好,娘明天给你做鱼吃。”

李山儿洗了洗脸,躺在床上,心里还在想着白天关于村头龙槐树的事情。他望着窗外的夜空,星星点点,仿佛也在诉说着什么秘密。李清婉见孩子眼神发虚,问到:“怎么有心事啊?”李山儿说:“今天我们说起了村口那个老龙槐,刘天巧和胖子想要去刨了下面土堆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李清婉先是一楞,然后将手里的针线盆放下:“娘也是听老人说,这是宫里大人物种的,说是什么辟邪驱秽。”说完转身要出去:“山儿,我去找你何一叔,明天咱们进货要托咱们给他带点东西,娘忘了问。”

与此同时,刘天巧和胖子正悄悄地在夜色中向村头龙槐树靠近。他们手里拿着铁锹和火折子,脸上满是兴奋和好奇。然而,当他们来到树下,正准备动手时,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有什么在阻止他们。两人对视一眼,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寒意。

当李清婉快步赶到老槐树的时候,于何一站在了老槐树下,旁边躺着刘天巧和胖子。李清婉呼了一口气,转身走回家去。这一夜,兰河村又像以往那样宁静,只有那棵老树在月光下静静地矗立着,仿佛在守护着这个小村庄的秘密。 第二章 不打不遇旧时人 清风镇是距离兰河村最近的镇子,今天真巧有大集所在。一到镇上,李清婉给了李山儿十几枚铜板,让他去买点自己爱吃爱用的东西,约定午时在镇上老去的那家李家面馆见面。刚说完,李山儿就窜了出去。

李山儿在人群中东窜西跳,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有人从后面拍了拍他,一转头发现无人,一摸腰间“坏了!我钱包!”一转头看见人群中窜过去一个人影,李山儿大喊道:“捉贼了!”然后接着赶紧追了过去,两人一前一后,人群中追逐,路人们有的不知发生了什么,有人想要帮忙却担心什么就缩了回去。忽然也不是谁丢了什么,那贼躲闪不避,扑通摔在了那里。李山儿追了上来,骑在身上就要打,那贼左右挣扎,闪了出去,然后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匕首,就要奔着李山儿去。李山儿愣在那里,不知所措。就见一个大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把从后面抓住那贼的脖领,“啪”一下,给扔在了地上。那贼看了看说:“小心点,我大哥是金钩子,你要不怕死就管。”大汉看了看贼,摇摇头:“啧啧啧,那我就让你说不出来话就行了。”一拳捶在贼脸上,晕了过去。

摸了摸他的兜,将钱包扔给李山儿:“山儿,你这注意点,你娘挣点钱不容易啊。”李山儿还没从刚才震惊中出来,砸在了身上,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赶紧捡起钱包,塞在了怀里:“谢谢苏叔。”苏余幽点点头,从腰间兜里里掏出一捆绳子:“正好老子刚卖了头猪,这绳子用来捆你正合适。”三两下把贼捆了起来,刚要一扛,苏余幽一愣:“乖乖,是个女娃娃。”苏余幽一想喊来了李山儿:“山儿啊,你来把这女贼扛起来,咱俩送去报官。”李山儿“哦”了一声,扛起了这女贼,与苏余幽走向官府。

一会的功夫报官交纳女贼,就走了出来,苏余幽和李山儿走了走,看了看身后远处的一群人:“呦呵,贼头头来了。”两人大街一转,走向一座茶楼,苏余幽对李山儿说:“山儿啊,今天苏叔叔教你,如何和混混沟通。”说完捏了捏拳头,揉了揉脖子。两人坐在二层窗户前,苏余幽刚一探头往下,正好看见那一伙人,苏余幽指了指为首的,勾了勾手指。

其他人刚要上来,苏余幽瞪了一眼,只选了那一人。那人快步走上,李山儿扫视那人,身材苗条,身着一身白,看布料应该是绸缎,上绣着云纹,面容有层斗笠遮住看不清,垂下的几缕头发已经略有花白,全身约莫六尺。苏余幽喝了口茶:“好大的派头,敢问阁下吃的是夹口滑还是横刀滚啊?”那人坐在一方,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夹口滑、横刀滚都是下三流,爷干的可是喝的铁山水。”那人品一口茶水:“还真是好久没喝到这样的茶叶了,也不知道你怎么入的口。”说完,沾了茶水,写了一个字:燕。

苏余幽脸色一变看了看李山儿,强忍下去:“铁山水,我一个板刀块识不了几个字,你写了个啥。”那人看着李山儿:“那这公子可认识?”李山儿念到:“燕?”那人一笑点点头:“有些话,我需与这位老哥包间一叙,公子在这等着便是。”说完冲着大堂喊道:“小二,雅间两位。”跑堂凑上来说到:“客官雅间消费可不低。”那人掏出一贯铜板:“不够再续,一壶好茶,两三份点心,这桌也是。”小二接过来高声喊道:“好嘞客官,雅间两位。”约莫半个时辰的时间,苏余幽与那人走了出来。李山儿快步走向前去:“苏叔叔没事吧?”苏余幽哈哈一笑:“不打不相识,原来这位令狐是我旧相识,很久之前见过,多年不见变了样子,加上他盖着帽子认不出来。”那人摘取斗笠,脸上漏出一道刀疤,嘴角微微一笑:“在下令狐独月,参见...”话还没说完,苏余幽把话接过来,一把从后面扶了起来他:“来大侄,见过你令狐叔叔,以后有事找他,准没错。”

李山儿见过令狐独月后,悄悄对着苏余幽说:“我娘亲午时在李家面馆等我,现在我给快去了。”令狐独月听见了:“没事大侄,朋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差人去把你母亲接来。”李山儿看了看苏余幽,苏余幽看了看令狐独月,令狐独月轻轻点点头,苏余幽说:“山儿,遇见你苏叔叔还吃什么面,今天你苏叔叔请你娘俩吃好吃的,我这遇见旧友,开心,你娘俩要赏脸啊!”

李山儿点点头:“好吧,谢谢苏叔叔了,令狐叔叔我娘叫李清婉,身高大约这么高,今天穿着翠绿色的绢衣,上绣着几朵牡丹和一只鸟。”边说边比划着母亲的身高和特点,令狐独月一一记下,走出门,来到楼下一一叙述给手下,然后特意嘱咐了一句:“那是我的朋友,一定要客客气气的请过来,如果已经点完东西,记得给人把钱付了,回来我一一给你们。”小的们点点头,奔着地方就去了。

两三盏茶的时间,就有人腾腾跑上来敲敲关着的门:“大哥,人我们已经请到了。”苏余幽正说道最近的开心事,一听李清婉来了,对着令狐独月说:“我们山儿的娘亲,可是俺们村数一数二的美女,保准让你小子见到以后,过目不忘,半老徐娘第一名。”李山儿瞪了一眼苏余幽,苏余幽一闭眼,假装什么也没说。

李清婉急着走了上来,李山儿跑了过去:“娘。”李清婉一把护住李山儿:“让娘看看,你没事吧,谁怎么你了,跟娘说。”苏余幽怼了怼旁边的令狐独月:“你手下绝对说了什么,把她吓到了。”令狐独月转过身去,喝口水:“坏了,惹到债了。”

李清婉抬头一看,苏余幽跟那呵呵傻乐,一个白色衣服的男子在那背着身,高声喊道:“少侠,我家孩子惹到你哪块多有得罪,如果哪错了,还是我这个当娘的不是,有什么冲我来。”令狐独月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这群小子回去我非高低揍一顿,此时只能转过去,假装镇定:“姑娘误会了,我是令狐独月,苏余幽的旧时朋友。”

李清婉搂着李山儿在身后,看了看苏余幽给了一个眼神,苏余幽回了一个确信的目光,李清婉再细看那人面目惊讶道:“是你!” 第三章 花开两朵是各表一枝 李清婉跟孩子分别以后,直奔老去的那家布铺进货。刚一进门老板娘亲切说到:“姐妹来了,来看看,我们这新到的布料,绝对在这片数一数二,给你个实惠价。”李清婉看了看老板摸过的那几匹布料,又拿老板给准备好的样布角泡在水里揉搓几下,点点头。指了指这几款:“老板娘,这些各给我准备几匹,之前我老要的那款给我再拿两三匹,我们村喜欢那个,我还要红布料一两匹,村里有人结婚需要。”老板娘一一写下:“好嘞姐妹,老规矩一会我让人在后院准备好,今天你家小子没来啊?”李清婉在看其他布料:“今天不是咱镇里大集嘛,就让他四处去看看了,一会李家面馆见面。”老板娘一笑:“来镇里老吃那家面馆,有什么可吃的,不带孩子吃点好的。”李清婉一笑:“那家面馆是我们本家的一哥哥开的,吃饭便宜一些,味道还好。”

李清婉定好了布料,聊了几句,便离开了布铺,毕竟“答应”于何一的东西要带回去,而且自己的物品也要买一些新的回去了。刚来到药铺,李清婉说道:“我要一些安神的东西。”小二说到:“您是要重镇安神,还是养心安神?”李清婉眉头一皱,她一个开布料店的,哪懂这些东西啊只能说到:“我想想啊,我朋友是怎么交代的。”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李清婉还没想到,柜台的掌柜的走出来:“不妨您说说,要什么药,我也能猜个大概,如果不对,我再给您抓点其他一起用。”李清婉思索一下,有了,之前看过一个药方:“百合,去芯莲子,桂圆肉,酸枣仁,桑葚...”掌柜接过话来:“芡实,红枣,冰糖,枸杞,我说的对吧。”李清婉点点头:“是的先生。”掌柜说:“您要多少?”李清婉想了想:“您就按十副来看,我们村还行,这是我们村郎中托我给带回去。”掌柜说:“来啊,阿年,抓十副百合去芯莲子安神汤。”等中药抓好,李清婉赶紧付了钱,走了出来。心想要不是看人之前吃过,我还真走不出来。

接近午时,李清婉来到李记面馆坐下,掌柜的见她来了,上前招呼道:“妹子今天怎么自己来了,我那大侄呢?”李清婉喝口水:“我让他自己玩去了,孩子最近读书挺用功,奖励他玩会。”掌柜的点点头:“孩子读书好,那句话咋说来着,‘好读书,读好书’可惜咱没读过啥好书。”旁边的客人噗嗤一笑:“掌柜的,你是没读过什么好书,还是不认字啊?”掌柜的没好气地说“去去去,斗大的字咱也认识几个,妹子今天吃啥啊。”李清婉说:“不急的哥哥,我先喝口水,等我儿子来了一起点。”掌柜擦了擦桌子,转身说:“正好,昨天我家那口子,买了点果子给我送来,我给你洗几个。”李清婉说:“不要不要的。”掌柜摆摆手:“我不爱吃这些,正好你来了,给你洗几个。”旁边老客不干了:“嘿,你这老蛮牛,重色轻友不是。”掌柜的姓李,是李记面馆的掌柜,因脸色黑,壮的跟牛似的,所以取名叫老蛮牛。

眼瞅午时已经过去一些,李清婉有些着急了。掌柜安抚她:“没事的妹子,孩子嘛爱玩,很正常。”一会的功夫,来了一群人站在门口看了看,小二上来招呼:“几位客官吃什么啊。”为首的人尖嘴猴腮,声音高调地说:“我们老大说了,找一个叫李清婉的女人,身高大约这么高,今天穿着翠绿色的绢衣,上绣着几朵牡丹和一只鸟。”李清婉站起来:“我就是,敢问好汉你家老大怎么寻我?”那人嘿嘿一笑:“真是半老徐娘啊,我家大哥说朋友的朋友,你想必是瘸子的朋友吧。”李清婉一愣?瘸子?这天下瘸子多了,你说那个啊。那人见她一愣,就接着说:“那瘸子还带个这么高的孩子,今天把我们朋友喜儿抓了,我大哥请你去醉仙居,想必是要好好和你谈谈价钱。”和你谈谈价钱这几个字咬的格外的重,掌柜挺身要往前,李清婉拦了拦他,转身说:“哥哥,我把我这包袱先放你这,如果我半个时辰内没回来,你来醉仙居寻我,如果不在你报官便是。”掌柜点点头。李清婉转身来跟他们说:“我与你们一起过去。”为首的一让:“请吧。”

一会的功夫,来到醉仙居急着走了上来,见李山儿跑了来喊了句:“娘。”一把出于母亲的本能护住孩子:“让娘看看,你没事吧,谁怎么你了,跟娘说。”只见苏余幽怼了怼旁边的说了什么,他转过身去。只见那人身着一身白,上绣着云纹,垂下的头发已经略有花白,全身约莫六尺。

李清婉低头看了看孩子,抬起头只见苏余幽跟那呵呵傻乐,有些不着痕迹,高声喊道:“少侠,我家孩子惹到你哪块多有得罪,如果哪错了,还是我这个当娘的不是,有什么冲我来。”只见那白衣男子转过身说:“姑娘误会了,我是令狐独月,苏余幽的旧时朋友。”

李清婉搂着李山儿在身后,看了看苏余幽给了一个眼神,苏余幽回了一个确信的目光,李清婉再细看那人面目惊讶道:“是你!令狐独月!” 第四章 不打不相识 李山儿挠挠头,怎么了这是,苏叔叔这个反应?娘也这个反应?李山儿刚张口:“娘...”令狐独月解释道:“我和你娘之前在一个很远的地方遇到过,后来那个地方因为一些关系覆灭了,那会我们还是很好的朋友。”李山儿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还想追问什么,苏余幽说道:“我说两位,饿了,咱能不能先吃饭。”令狐独月点点头,喊来小二点了一些饭菜,又问了问李山儿有什么想吃的,孩子想了想要了一份红烧肉就也不点别的了。令狐独月点完菜对着他们说:“这桌饭菜我请了,谁也不许抢什么。”

几个人分主宾落座后,令狐独月和苏余幽要了一壶酒,原本要给李清婉倒上一杯,被其拒绝,还要送货回村里就不喝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苏余幽的话就说多了,无意间说到:“昨天有俩孩子想去挖那老龙槐树下的土堆,结果晕了过去,还好于何一发现的及时。”李山儿一听,急了:“什么!胖子和天巧怎么晕了!”苏余幽一愣,没想到李山儿反应这么大,连忙说道:“别急别急,他们没事,已经醒了,现在在于何一那养着呢。”李山儿这才松了口气,放下心来。令狐独月在一旁听着,眉头微皱,心中若有所思。

李清婉见气氛有些紧张,便插话道:“山儿,你苏叔叔也是好心提醒我们,那老龙槐树下的土堆确实有些古怪,以后你们可别再去那里玩了。”李山儿点点头,答应道:“知道了娘,我以后不去了。”接着,令狐独月问道:“苏兄,那老龙槐树下的土堆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让人晕倒?”苏余幽叹了口气,说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是听村里老人说,那棵树有些年头了,是用来镇压气运,底下可能埋着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也曾想去探个究竟,但一直没有机会。”后来几人继续用餐,待酒足饭饱后,见李山儿心中挂念着胖子和天巧,吵着要去于何一那看看,李清婉拗不过他,几个人吃好后,便一同前往,正好令狐独月也想看看是什么。

李清婉和李山儿来到布铺推走提前准备的独轮车,路上便把如何遇见苏叔叔和令狐独月的过程说了一遍,其他人已经在镇的南送亭等着。李山儿见此时两人身旁跟着一个小女孩,一指:“就是她,偷了我钱包。”令狐独月尴尬一笑:“喜儿快去跟李山儿道个歉。”喜儿本来不愿意,但令狐大哥都这么说了,扭扭捏捏地说到:“对不起。”李清婉便借坡下驴:“山儿快原谅这位姑娘吧,不打不相识。”李山儿点点头。苏余幽跳出来说道:“山儿啊,你看你和喜儿姑娘差不多大,你呢就多多体谅一下她嘛,毕竟小姑娘自己。”李山儿此时才抬起头看了看她,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扎着两个俏皮的小辫子,模样甚是讨喜。李山儿轻哼一声:“看在娘的面子上,这次就饶了你。”喜儿不服气地小声嘀咕:“谁稀罕啊。”令狐独月见状,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

众人随后前往村头于何一的药铺,李山儿一进门,便急切地询问胖子和天巧的情况:“你们俩还好吧?”胖子和天巧见到李山儿,顿时精神一振:“山儿,你可算来了。”李山儿仔细询问了两人的身体状况,得知他们已无大碍,这才安心。于何一见到大家,热情地招呼了一番,并简要介绍了胖子和天巧的情况,表示他们晕倒后不久便恢复了意识。

于何一边倒茶水边说:“昨天也巧,我正上个茅厕,然后要睡了,就见槐树那躺两人,上前一瞧,是这俩小子,今天醒来我问他俩,他俩说忽然就失去意识,没见什么东西。”李山儿说:“那这样,咱们一群人今天晚上在挖一次,何一叔叔和令狐叔叔在远处看着,我们动手挖,不就知道发生什么了嘛。”

令狐独月一听,好主意!李山儿见令狐点点头,转头看向何一叔,于何一打量了一下令狐独月:“这位少侠看着不像我们中原人,名字也是,而且今天黄历写着不宜动土,怕有后患。”令狐独月一笑:“忘记介绍自己了,在下令狐独月,先父是大元人士,康正二十年随父亲来到中原,这位是我手下,叫喜儿,祖籍燕州人士。”于何一喝着茶,嘴角微微上扬:“令狐姓氏可是大元的大姓,祖上可是哪位草原皇族后人。”令狐独月一听冲他来的说到:“这可不是中原的待客之道。”李清婉见两人剑拔弩张,向李山儿使了个眼色:“何一叔叔你这茶水,怎么喝着感觉与其他茶叶不同呢?”

于何一微微一笑:“哦,山儿真是识货之人,这是我家祖传的秘制药茶,外头可买不到。”所有人细品了一口,赞不绝口:“果然是好茶,口感醇厚,回味无穷。”李山儿见大家和于何一叔叔聊得投机,便悄悄拉过胖子和天巧,低声问道:“你俩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晕倒在那老龙槐树下?”胖子和天巧面面相觑,摇了摇头:“我们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感觉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李山儿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思量:这老龙槐树下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第五章 日常的生活 新的一天从公鸡打鸣开启,李山儿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学堂念书,李清婉起来给孩子热了前几天蒸的馒头,熬了一锅粥,孩子咕噜咕噜喝了一大碗,吃了两个馒头就奔着学堂去了。按理说孩子应该去参加科举,李山儿最近在准备着,等什么时候镇里通知可以参加了,李清婉第一时间要送孩子去试试。估摸着再有一年,镇里应该通知了。

今天李山儿来的不算晚,先生还没来,杏儿和几个隔壁村的孩子已经到了,李山儿来自己座位坐下,杏儿走过来说:“我昨天去看天巧和胖子了,苏醒了,也怪到底是什么把人迷晕了?”李山儿也好奇,天巧和胖子都说忽然间就晕了,刚刚挥动铲子没挖太多,就晕了。杏儿说:“咱俩今天放学,去医馆看看啊。”李山儿点点头:“看看他俩如何了。”先生慢慢走来:“回到自己座位上,开始了今天。”

屋里读书朗朗“子曰学而习之不亦说乎,子曰.......”屋外有几个孩童在追逐打闹,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笑声。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斑驳的地面上,给这古朴的学堂增添了几分生气。坐落在河边的学堂外,先生还养了一窝鸭子,今天的鸭妈妈带着一群小鸭子在河道上巡视着,时不时还有几声鸭子叫伴随着朗朗书声。

太阳到了头上,到了午时先生给他们放了午休,各自散去回家吃饭。杏儿和李山儿快跑到医馆,一进门杏儿就喊道:“天巧、胖子。”两人扫视一圈,不见他两人,于何一从后面走出来:“他俩已经好了回家了,估摸明后天就能在书屋看见他俩了。”李山儿与杏儿给于何一到了谢,准备离开,于何一拦下他俩,从书案前端起两包点心:“正好,我刚做好几包药点心,放心对身体有好处的,我在尝试开一个药膳铺,我吃了几块觉得不错,你俩就和小伙伴们分分,帮我试吃一下。”两人点点头,接了过来,各自回家去了。

令狐独月从屋后走出来:“你真确定这玩意对身体有好处?”于何一点点头:“虽不能一下吃成高手,但慢慢喂养身体总会有一些好处。”令狐独月拿起一块放在嘴里:“手艺不错,放了红枣和什么,觉得甜甜的。”于何一喝口茶说:“放了点红枣和桂花,中和一下药的苦味。”令狐独月又吃了一块:“快到日子了吧。”于何一不语,只是再一次点点头。

李山儿一到家,就从包里拿了块点心给娘:“何一叔叔给我的,说他在做药膳,要帮忙尝尝,娘你吃一块看看。”李清婉在衣服上擦擦手,接过来咬了一口:“挺好吃的,山儿你吃了没。”李山儿捧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刚开始红枣的香气入口,然后又有一股药味起来,但很快就被桂花的味道压下去。孩子眼前一亮:“何一叔叔的东西还挺好吃,昨天的那个茶也很好喝。”李清婉一笑:“那哪天娘跟于何一学学,做给你吃,快去洗个手准备吃饭了。”

饭桌上,李山儿跟李清婉念叨上午先生教了什么,又说今天的杏儿很好看,天巧和胖子明后天就能来读书了。吃完,李山儿将碗筷收拾后,又赶去念书了,临走前提起那包点心,要带给朋友吃。等孩子走了以后,李清婉轻轻念叨:“孩子大了,也该找了个媳妇了,可别像你单了半辈子,到时候过一阵子,该没法交代了。”

李清婉想着,起身收拾了碗筷,将家里也打扫了一番。她走到窗边,看着李山儿远去的背影,心中既有欣慰也有担忧。欣慰的是孩子日渐长大,懂事了;担忧的是孩子的未来,尤其是婚姻大事。李清婉知道,在这个小村庄里,孩子的婚事总是让父母操心,她也不例外。但她更希望孩子能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而不是为了成亲而成亲。太阳渐渐西斜,李清婉开始准备晚饭。她从菜园里摘了些新鲜的蔬菜,又拿出早上剩下的粥,热了热。她想着,等孩子回来,再跟他聊聊,看看能不能探出他对婚姻的看法。毕竟,作为母亲,她还是很关心孩子的幸福的。夜幕降临,学堂里的读书声也渐渐停歇。李山儿一路小跑回了家。他一进门,就喊道:“娘,我回来了!”李清婉从厨房里走出来,笑着迎接他:“回来啦,快洗手吃饭。”

饭桌上,李清婉一边给李山儿夹菜,一边试探地问:“山儿,你觉得娶媳妇这事儿怎么样啊?”李山儿一愣,没想到娘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想了想,认真地说:“娘,我觉得这事儿得慢慢来,得找个合适的人。”李清婉听了,心里暗自高兴,觉得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不是盲目跟从。她点点头:“娘也是这么想的,你得找个自己喜欢的人,别急着成亲。”

时间流逝着,拦河村的生活平平无奇,李山儿对那槐树的秘密一直有着想法,天巧和胖子第二天就回到课堂学习,几个人还是那么玩好,无人再去提出挖槐树的事,有时候李山儿跟着李清婉去进货,还能遇见那个女盗贼喜儿,两人见面还能聊几句。很快就到了一个特殊的日子,不巧这天刚好下雨。 第六章 山里有座碑 今天一早,李清婉把李山儿喊了起来,外面雨水淅淅沥沥,山儿起来揉揉眼,看向外面:“娘,今天下雨要去吗?”李清婉很笃定的“嗯”了一声:“下雹子也去。”李山儿很懂事地爬了起来,收拾了一下,三两口解决了早餐,背好竹篓,带上蓑笠,跟着娘往山后走去。李清婉嘀咕一句:“那年火后,下了一场好几天的雨,淹死了好多老鼠和猫狗。”李山儿没听清问道:“娘你说啥?”李清婉摆摆手。

下雨导致去往后山的路不太好走,泥泞的小路让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雨水顺着山间的树木滴落,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为他们的行程伴奏。李山儿紧紧抓着娘的衣角,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一不小心就滑倒在地。李清婉则显得从容许多,她曾多次在这样的天气里穿梭于山林之间,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路况。她不时回头看看李山儿,眼中满是温柔与鼓励。

雨势渐渐小了一些,但天空依旧阴沉。山间的雾气开始弥漫开来,给这片山林增添了几分神秘感。李清婉带着李山儿穿过一片密林,来到了一片开阔地。这里并非长满各种各样的草药,而是矗立着一座孤零零的坟墓。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更加凄凉。李清婉在坟前默默地摆上祭品,李山儿则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娘的一举一动。

“山儿,来给你父亲倒上一杯酒。”李清婉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李山儿闻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伤,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父亲,只知道死于战争中,尸体都没有回来,曾经有孩子因为他没有爹,就欺负他,李山儿凭借自己的小拳头跟他打了一架,在何一叔叔的医馆里,山儿哽咽地问何一叔叔:“叔叔,你知道我爹是什么样的人吗?”于何一顿了一下,很显然没想到孩子会问这个问题,他想了想,嘴角微微一笑回到:“他啊,那会很讲义气,爱帮人打抱不平,有时候有些闲钱了就和兄弟们去喝酒,如果有兄弟被欺负,他抡起拳头,就帮兄弟出口气,跟你一样,有人欺负他,就打回去,他说过‘我嘴笨不会讲什么道理,只知道他人敬我,我敬他人。’这点可不能学你爹,先讲道理,讲不过再打回去。”那天山儿不知道,问完这个问题,他回去了,于何一早早关上了店门,找到苏余幽,边喝酒边聊天,忽然他也问了一个问题:“徐琦,你说大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好久没有被叫这个名字的屠户,一愣:“郭然,你怎么问我这个?”郭然看看天上的星星:“没什么,忽然想到了,我喝多了余幽。”就这样,两人喝了一晚上,喝了烂醉。

李清婉在坟前跪了下来,开始默默地祈祷。李山儿也学着娘的样子,跪在了一旁。她闭上眼睛,心中默默地祈祷着,希望父亲能在天堂安息。雨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但李清婉和李山儿都没有起身的意思。她们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与外界隔绝开来。不知过了多久,李清婉才缓缓站起身来,拉着李山儿的手说道:“我们回去吧。”李山儿点了点头,跟着娘踏上了回家的路。虽然他们的身影在雨雾中渐渐模糊,但那份对亲人的思念与哀思却永远留在了这片土地上。

走后很远,又有了一批人来,来者只有三人,于何一、苏余幽还有令狐独月,三人在坟墓前三拜九叩,一人倒了一坛子酒,令狐独月在坟墓前烧了一打纸钱说:“大哥,您交代的任务,我完成了,您之前答应好给我的宝马和玉扇呢.....”说完不禁哭了起来。于何一和苏余幽安抚着令狐独月,等他调整好,三人默默离开了。

山林又恢复了宁静,李山儿和李清婉一路泥泞,原本要走半个时辰的路,不得已走了一个时辰回到村里。两人回到屋子里,摘去斗笠蓑笠,李清婉煮了一锅热水,放了一些驱寒的药物,两人喝下。李山儿帮助娘将店里的货样摆上新货,重新撰写了价钱。一切完事后,李清婉说:“走,去村里的酒摊上,娘带你出去吃。”李山儿一听可以去饭馆吃,一扫今天早起的困意和换货的匹配,高兴点点头,帮娘收拾好东西,锁好家里和上好店铺的门板,高高兴兴去了酒摊。 第七章 离别 人生的故事总是会有离别,那天过后几天,李山儿来到书屋,准备今天的功课。先生来到书桌前,整个人有点跌跌撞撞:“孩子们,今天教你们一首词,一首离别之词。”说着拍着桌子,自己大声唱了起来:“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瓢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李山儿听着这首词,随着先生的拍奏,一起大声歌唱起来。

等到一曲结束,先生拿着书一抬着,指向所有人:“我老木头教的学生,可都是栋梁之才,你们全是未来的秀才状元郎,嗝。”说完这句话打了个酒嗝,拍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台下的众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胖子站起来往前走:“哥几个,咱们把先生抬到医馆,或者谁知道先生家在哪?”你看我,我看你,此时后面的一个小姑娘站了起来,胖子见有人起来问道:“兰香,你说先生在哪住?”名叫兰香的小姑娘说:“我记得先生说过和我,说他住在上官庄,距离书屋有十几里路。”李山儿说:“这样,咱们先把先生送医馆,就凭咱们几个抬不过去给先生。”

胖子不信:“你看先生瘦的,咱们哥几个一人几里就送去了。”李山儿指了指,意思就是你试试,胖子大步向前,想给先生背到背上,结果发现先生看着瘦却是费劲,好不容易背到背上:“走,去医馆。”刚刚起身,从袖口滑落一个信,李山儿捡了起来,读了出来:“各位孩子们,今天是我教你们的最后一节,感谢你们陪我度过这段美好的时光。我因家中有事,故借酒消愁,不能与你们道别,实属遗憾。希望你们能继续努力,不负韶华,他日必成大器。”

信读完后,众人都沉默了,没想到今日一别,竟是师生缘尽。李山儿将信折好,放入先生衣袋中,李山儿几人合力将先生送到医馆,一路颠簸向医馆行去。路上,胖子刚背一会,就累的不行。李山儿拍了拍胖子:“我来。”胖子将先生放他背上,李山儿抬起一瞬间,发现先生好似轻了一些,李山儿一路背着大步流星,一到医馆,胖子坐在小凳子上,呼呼喘气,李山儿蹲在一旁,喝了口水。胖子也跟于何一讨了一杯,看着李山儿没有喘大气竖了一个大拇哥,李山儿自己也在纳闷,心里想的:为什么我自己背了这么长距离,都不太累,先生刚开始那么沉,后来却很轻。

于何一走了过来:“穆先生没有什么事,喝多了而已,等他酒醒了,就没事了,你们回家吧。”几个人听先生没事,就散开各自回到各自家中。天色逐渐落去,李山儿帮着打理店铺,走进一位,李山儿一抬头正是书屋的先生,来到先生前作揖:“您醒了。”先生点点头:“孩子,听那个郎中说,你背了我来到医馆?”李山儿点点头:“我和孙云一起背着您。”先生点点头:“不错正是,我觉得力气不同。”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本书:“这个是为师家里传下来的一本心法口诀,没事的时候我老拿它来练习练习,今天便赠与你。”李山儿双手接过来:“谢谢先生。”先生捋了捋胡须:“刚才我已经从孙云那边过来,老夫觉得你俩将来不一般。”说完便离开店铺,朝远处走去。李山儿目送走先生,回到店铺中,看着那本书名字“白瀑心法”。收在怀里,继续帮娘打理。晚上到家,爬上屋顶,觉得无趣便从怀中掏出那本书,跟着念了起来,又随着书上所写的,手动了起来。

到了该睡觉的时候,李清婉站在屋檐下,朝着上面喊:“月亮都到哪了,还不睡觉!”李山儿觉得确实不困,而且浑身充满力量,但拗不过娘便下来乖乖去床上躺着了。于何一正准备睡觉,通过二层小窗发现外面的龙槐掉下一小节树枝,在这个春天,许久没长的龙槐,竟有了一抹绿色。 第八章 有人直抵御前 金陵城,如今大梁首都所在。在这里你可以买到你想要的一切物资,当今皇上十几岁时掌握朝政,留的一些老人在朝中,也杀了一些老人。很简单的道理,我要推行我的朝政,你同意说明你能通善变,你不同意说明你怀有异心;你能指明我的朝政利害,说明你有助于推行,你只会一味奉承,不好意思调去地方,别在朝中任职。凭借钢铁手腕,一举搬掉几个大山,别看这么折腾,如今大梁的百姓生活的却是很好,军力国力有所提升。

金陵城的内城中,当今皇上萧元郎刚刚结束下了早朝,回到养心殿内休息,大太监刘钰禀到:“皇上,御马司来报。”萧元郎挥退左右,坐到了书桌中间:“叫进来。”很快进来两人,一男一女,男的虎背蜂腰螳螂腿,长得面貌十分耐看,约莫30岁左右;女的身材匀称,脸上英气十足,约莫也是30岁左右。两人单膝跪下说道:“御马司指挥使马年,御马司指挥副使元培英参见陛下。”萧元郎挥挥手:“爱卿免礼,有什么事要禀报。”马年说:“陛下,鲁陵的捕马房今日送来一份消息,穆浠文在鲁陵清风镇的家附近失踪,屋中没有收拾的痕迹。”萧元郎一听,细细一琢磨:“是那本白瀑心法的传承守护家族穆氏?”马年点点头:“当年的燕案,逆党陈海宁家中没有搜出那本当今武林第一心法,后来嫌疑最大的穆浠文在朝中告老还乡后,在家附近的私塾教书,一直被我们的骑手所盯着,近日不知为何,喝酒居多,最后有人看到他喝多去上课,被人抬到一间医馆,自己走了回去,晚上消失不见了我与师妹商议后,报到御前。”元培英接着说:“穆浠文回到家乡后,一直以私塾先生身份教书,并无其他之举,日常举动都无异常,当年一家离开金陵时,我带人搜了其行李两三遍也没查到,他有一个儿子名叫穆辰,一直在金陵本地娶妻生子,也无异样。此次穆浠文失踪,我们的人也查了穆辰家,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只是穆辰说父亲失踪前几日在书信中写到有些心神不宁,要四处走走。”萧元郎听罢,手指轻敲桌面,沉思片刻:“此事蹊跷,白瀑心法事关重大,不可轻视,元培英你立即带人去鲁陵,暗中查访穆浠文的下落,务必找到他,马年,你留在金陵,暗中监视穆辰一家,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异动,记住,此事要秘密进行,不可走漏风声,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两人领命而去。

萧元郎又陷入了沉思。这本白瀑心法,乃是当年武林第一高手穆杰所创,威力巨大,得之可得天下。当年燕案之后,心法便下落不明,只留下种种猜测和传说。如今穆浠文失踪,是否与心法有关?还是另有隐情?萧元郎知道,此事若不查清,必将后患无穷。他决定,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找到穆浠文,揭开这层层迷雾,找到那本传说中的白瀑心法。

刘钰看两人走后说:“陛下,钦天监秘文送到您的案前。”萧元郎抽出那本奏折写着一行字:“北方偏东方向,有一股王气而出,已派练气士前往查看。”萧元郎皱起眉头,这王气又是何意?大梁立国以来,历经数百年,国泰民安,难道要有变数?他心中暗自思量,决定先放下穆浠文失踪之事,转而关注起这王气之事。他深知,王气一出,往往预示着天下将有变动,不可不察。于是,他立即召见钦天监监正,询问详情。监正跪伏在地,颤声说道:“陛下,微臣观天象,北方偏东方向,确有王气涌出,苗头很弱,微臣不敢隐瞒,特来禀报。”萧元郎听后,眉头紧锁,沉默片刻后说道:“此事关系重大,你立即召集所有钦天监官员,共同商讨对策,务必查明这股王气的来源,以及可能带来的影响。”监正领命而去,萧元郎则再次陷入了沉思。他深知,大梁立国不易,历经数代先皇的励精图治,才有今日的繁荣昌盛。他不愿看到任何威胁到大梁江山社稷的事情发生。 第九章 无巧不成书 有时候无巧不成书,自从私塾先生走了以后,附近几个村的村长一合计,需要在请一位先生教书育人,这几天先由他们轮流上课,等到合适的人选来。但寻遍了附近,也没有一个读书人可以替代。今天正好轮到兰河村的村长来私塾教书,正在发愁人选呢,忽然屋外一个年轻人轻叩屋门,村长抬头看去:“年轻人,请问有什么事吗?”那人看着身材有点瘦,样貌有些俊朗,背着个小书香,穿着一身素袍。那人施礼道:“小生姓袁,单名一个兰花的兰,是上游的袁和庄人,听我舅舅说,咱们这私塾在招先生,我来报名。”村长一听,眼前一亮,正愁没人来,就有人来自愿报名,村长笑呵呵地说:“袁先生这样,您先去后面的小屋等候,我去叫人来。”袁兰点点头:“小生先去了。”

村长叫来几个孩子:“你们几个,去村里把村长叫来。”然后对着其他孩子说:“中午了,大家下学了。”李山儿收拾收拾书包,和胖子还有杏儿几个人,一起往村里走,李山儿说:“这个袁兰的人你们说,会不会成为咱们新的先生?”胖子摇摇头:“我觉得这么年轻,村长们应该不会同意。”杏儿点点头:“我也觉得,这么年轻,怎么会是呢,要不就是没什么大学问,要不就是正在准备考学的。”李山儿回到家,跟李清婉念叨起来这事:“怎么看这个袁先生,都好年轻。”李清婉边做饭边说:“有时候别看人年轻,敢来肯定是有什么大本事,村长们自会定夺的,准备吃饭吧。”

李山儿听了李清婉的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心里还是有些好奇。吃完饭后,他忍不住又跑回私塾附近,远远地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想看看袁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此时,私塾里已经聚集了几个村长,他们正围着袁兰询问着什么。袁兰微微一笑,从书袋里拿出一本破旧的书,翻开一页,朗声说道:“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声音清朗,带着一种从容的气质。村长们听了,都微微点头,其中一个村长问道:“袁先生,这《论语》你倒背得熟练,可你能教孩子们明白其中的道理吗?”袁兰微微一笑:“当然可以,学问之道,贵在授人以渔,我不仅会教他们背诵,还会让他们明白其中的道理,学会思考。”

李山儿躲在树后,听得入神,心里不禁对袁兰刮目相看。他看到村长们似乎对袁兰的回答很满意,纷纷点头。过了一会儿,村长们散去,袁兰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李山儿忍不住从树后跑了出来,大声喊道:“袁先生!”袁兰听到声音,回头一看,看到一个脏兮兮的小孩正朝他跑来。李山儿跑到袁兰面前,喘着气说:“袁先生,你真的会教我们吗?”

袁兰微微一笑,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李山儿的头,温柔地说:“当然会呀,只要你愿意学,我就会教你。”李山儿听了,眼睛亮了起来,开心地说:“那太好了!我叫李山儿,一定会好好学的。”袁兰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李山儿看着袁兰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期待。他相信,这个年轻的袁先生,一定会给他们带来不一样。

待李山儿走了以后,袁兰远远看着背影,手里掐动什么,自言自语道:“嘶,这股气韵似曾相识,嘶。”小小年纪,不应该有的,可能是我觉得错了?袁兰默默跟上去,看看在哪住后,好后续观察,默默写下一张纸条,吹了一个口哨,空中降下一只飞鸽,将纸条塞在腿中。李山儿回到家中,跟娘说:“我刚才去偷偷看袁先生讲学。”然后说着就就装模作样的学了起来。

小医馆里,于何一慢慢轻饮着茶水,不一会令狐独月走了进来,摘下帽子说:“我有消息说京城派人来这边调查之前那个私塾先生。”于何一点点头:“今天私塾来了个新人,孩子们回来说来着,我打算哪天去看看。”令狐独月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我一听到消息就从镇里赶来了,帮你会会?”于何一摇摇头:“不用,我自会能应付。”令狐独月一饮而尽,就走了。于何一看着窗外的龙槐,嗯,又张了几片叶子,该开始了。 第十章 有人来有人去 今天的私塾不用去,李山儿睡了个懒觉,正在想有什么事儿可以做。这时杏儿跑了进来,先跟李清婉打了招呼,在跑进后院来叫他。李山儿在饭桌上慢慢吃着饭,揉揉睡意朦胧的眼睛:“怎么了杏儿。”杏儿说:“今天袁和庄有大戏,你去不?”李山儿说:“袁和庄,是新来的那个先生那吧。”杏儿点点头:“对。”李山儿快速扒拉起碗里的粥说:“我去,我吃完这两口,咱就走。”杏儿一笑:“没事不急,我去问问胖子他们,一会咱们村口大槐树见。”

李山儿快速吃完饭,洗了洗脸,去自己的小钱匣里取了几枚铜板,打算买点什么给娘带回来。跟娘说好以后,就跑到大槐树下等着他们。正好看到于何一和苏余幽在医馆前坐着,上去打了招呼:“于叔叔好,苏叔叔好。”苏余幽说:“干什么啊山儿。”李山儿说:“我们几个去袁和庄看大戏去。”苏余幽说:“哟,袁和庄可不近呢,给有十里路。”李山儿不在意说:“没事,我们几个边走边玩,天黑之前回来就好。”于何一说:“正好,我要去一趟袁和庄再往北的何家村,听说那边有人挖到了一株长相巨好的丹参,我去看看能不能收回来,你们搭我车去吧。”李山儿高兴地笑了:“好诶,谢谢于叔叔。”

一会杏儿和天巧不太高兴地来了,李山儿说:“胖子呢?”天巧说:“胖子他们家在收拾东西,说要搬到蓬莱城去,他爹爹在那边当了将军,开了府邸。”李山儿叹口气:“他们什么时候走?”天巧悲伤着说:“后天走,他爹派了兵来接。”杏儿胡撸了一把脸:“咱不说了!本来要去看大戏就是很高兴,死胖子,后天才走呢,咱明后天去他们家帮忙。”苏余幽竖了大拇指:“不愧是杏儿,你俩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没事明年我们家那孩子也该上学了,到时候让他天天跟你们玩。”于何一端起一盘点心:“你们别伤心了,拿着这盘点心,正好塔我车去袁和庄。”

几个人一扫悲伤,跟着于何一套好车,三人坐在板车上吃着点心走了。路上几个人唱起了歌,哼哼哈哈,凑不出一首完整的,都是你会这段,我会那段,最后还是于何一唱了一首渔家欢。刘天巧说:“于叔叔,你歇会,我赶一段车。”于何一说:“你会啊?”刘天巧拍了拍胸脯:“我赶的可好了,我们家有时候去拉货,都是我赶。”于何一停住了马车,让开了位置,刘天巧坐了过去:“嘿嘿,瞧好吧各位,驾!”于何一:“你慢点。”刘天巧挥舞着鞭子,这车原本从匀速缓慢行驶,变成了疾速,李山儿和杏儿左晃右晃,实在无可奈何了,艰难挪了过去,一把抓住刘天巧脖子:“你要晃死我和杏儿可以直说。”刘天巧:“嘻嘻,慢点慢点。”于何一看了看两人,点点头,这么晃还难爬过来,小子还行。一路可真是喋喋晃晃快到了袁和庄,于何一叫住了车:“你们顺着这大路再走一里地就到了,我顺着这岔路走了”几个人跳下车,沿着路走到了袁和庄。

大戏刚刚开始,附近小商小贩们卖着吃的用的,大戏台上咿咿呀呀唱着戏。三孩子在前面寻了一块空地,坐在地上听着,今天唱着是当地戏剧《黄氏游船》。几个人学着戏台上,咿咿呀呀,仿着身段一扭一晃。这时从后面走来一人,一敲这三人:“你们三个嘛呢。”三人一转头,站起来恭恭敬敬作揖:“先生。”

来人正是新到私塾的先生。他看着三个孩子模仿得有模有样,不禁笑道:“你们倒是学得有几分像,不过这身段还差得远呢。”李山儿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先生,我们就是觉得好玩,跟着学学。”袁兰点点头:“好玩是好事,但学戏可不是闹着玩的,要用心。你们要是真喜欢,我可以教你们一些基础动作。”孩子们眼睛一亮,异口同声地说:“好啊!”袁兰便从简单的手势和步伐开始教起,孩子们学得认真,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满是热情。看着他们,心中暗想,这些孩子若是好好培养,说不定真能出几个好苗子。教了一会儿,袁兰让他们休息,自己则走到戏台边,与戏班的班主攀谈起来。孩子们坐在一旁,继续看着戏,不时还小声讨论着刚才学的动作,仿佛已经开启了对戏曲的新世界。

此时,一个算命摊的老道士,注意到了这边,他一抹胡须,手里掐动一决,嘶了一声。 第十一章 算卦解卦 三个孩子在前面坐着听着台上唱戏,不一会天巧的肚子咕咕直叫:“饿了,咱们去买点吃的吧。”李山儿起来,拍拍裤子:“走咯。”三人起身,远离戏台,来到后面的集市,在一家麻花摊前刚刚站下准备买着吃,忽然就听背后有人高声叫嚷到:“诸位乡亲,今日贫道在此摆摊,非为钱财,只为解惑。若有缘人前来,贫道定当倾囊相授。”几人一转身看到那道士身着一袭破旧的青灰色道袍,腰间系着一条麻绳,头戴一顶样式古朴的道冠,面容清瘦,眼神深邃,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他缓缓走到摊位前,轻轻放下手中的竹篮,里面装着一些看似普通的道具:几根竹签、一面铜镜、一串念珠和一本泛黄的书卷。

道士见几人回身了,便从竹篮中取出一面铜镜,轻轻擦拭了几下,然后将其放在摊位的正中央。他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铜镜上,折射出一道道奇异的光芒,让围观的人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接着,他从竹篮中取出一串念珠,双手合十,闭目凝神片刻,然后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炬,仿佛能看透人心。他轻声说道:“此镜乃先师所传,能照出人心善恶,诸位若不信,可自行前来一试。”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有人忍不住凑了上去,想要一探究竟。

李山儿挠挠头,又转了过去,天巧始终等着麻花,杏儿看了一眼翻了个白眼。道士见他三不理会,便扫视人群停在了一个面带愁容的中年男子身上。他微微一笑,说道:“这位施主,你心中有事,不妨前来一问,贫道或许能为你解惑。”中年男子一愣,随即满脸疑惑地走上前来。

道士拿起竹签,在地上随意画了几笔,然后抬头看向中年男子,说道:“施主家中近日必有烦心事,且与钱财有关,不知贫道所言是否属实?”中年男子大惊失色,连连点头,周围的人群也是一片哗然。道士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施主莫慌,贫道自有妙法化解,不过……”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此法需施主自行领悟,贫道只能点到为止。”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有人忍不住掏出银子,想要请他指点迷津。

此时袁兰慢慢悠悠走了过来,坐在摊位前,拿出几枚铜板:“烦请道长,帮我算算,我这人何时可以考取功名,”道长一扫这名,一身华服,穿着蓝袍锦纹。手拿一把扇子。道长一伸手:“敢问公子,姓什名谁,家住何方啊。”袁兰说:“我姓袁,单名一个兰字,家住这袁和庄。”道人抬头看看太阳,手里掐指,眉头一皱:“袁公子,不像有功名之人,倒是在武状元有缘,莫不是公子不止学文而且学武?”袁兰眼中一闪紧张,道人接着说到:“我算公子,如今已在朝中任职,再往后我不便言语。”袁兰赶紧加了几枚铜板,俯身到道人耳边悄悄说了什么,道人点头,做了一个静音动作。

李山儿走过来:“我听听,先生和道长说什么悄悄话呢。”袁兰一笑:“没什么,我和道长说几句私密话,你们继续玩耍便是。”道士一观眼前这个娃娃,眯了眯眼说:“既然来了,看你和这位公子认识,那老夫便送你一卦。”袁兰刚想走也停住了,道士一问,家在何方,叫什么姓什么,李山儿一说,道士便掐动诀。道士眉头一紧,说:“日后必高中状元!”然后一笑:“好了今天贫道卦就到这了,问的太多,老天爷该不高兴了,各位,先走了。”说完收拾起来,对袁兰说:“袁公子,咱们后会有期。”

那道人离开袁和庄,顺着大路往下游走,自己嘟囔道:“怪哉,这卦相好像见过。”“嘶,在哪看见来这。”一会又嘟囔道:“好像是先天王侯卦相,不应该啊。”走出去一段路,忽然就听后面有人叫道:“道长!”一回头发现是袁兰,老道一作揖:“袁公子,这是去哪啊。”袁兰一笑:“道长,那孩子卦相如何。”老道一笑:“先天文曲星转世,绝对高中状元!”袁兰一眯双眼:“真的?”老道人笃定地说:“自然自然。”袁兰:“既然你知道我身份,那你可知我御马司的厉害?”老道人一笑:“官人,敢问什么叫御马司?”袁兰微微一笑:“那我让你知道。”

说完蛇形起手直戳老道眼眉中去,老道人一退,做了一礼:“那休怪贫道了。”身后桃木剑自行出窍,直逼袁兰胸膛而去。袁兰侧身一闪,直奔老道而来。忽然桃木剑一个转向,直插他的脖颈。袁兰丢出几枚金钱镖,直插老道而去,老道大袖一挥,卷落下去。袁兰躲过桃木剑,向前疾速蹦去,掏出袖中匕首直插面门。老道人一手持已经回来的桃木剑,一手将金钱镖悉数丢回。袁兰一一拨打开来,一匕首和一剑碰撞,两人后退几步。袁兰洒出一把粉末,老道人一档,他疾速撤去。

后来有一封密信直达元培英在鲁陵地区的大堂,上写:“清风镇袁和庄,惊现高手老道人,袁兰击杀无果,老道人沿着河流向下游而去。” 第十二章 有人横刀拦路 李山儿几人往回走,到家里已经天黑许久了。他坐在屋檐上,按照《白瀑心法》练习缓解来回赶路的疲惫,说来也是有点不可思议,天巧和杏儿都累的气喘吁吁,但他却是略显疲惫。如今还能翻上商铺二层的屋檐在那独坐练习。

按照心法运行一遍,他已经不太累了,索性坐在屋檐上看着星星。夜晚的春风还是略显冷意,没呆一会,李山儿准备回屋休息了。此时借助月光,他好像看见一人从远处慢慢悠悠走来,步伐迈着四方步,手里拄着什么东西,待走近了看见了,是白天那个道长。他在纳闷:“老道长怎么来这了,看方向好像是来找我。”他还在纳闷,坐在屋檐边,好奇打量着远处这个身影。忽然一个黑影从旁边窜出,按在老道长肩膀:“老道人,这么晚了,来我们村干啥啊。”老道长嘿嘿一笑:“贫道来寻一个机缘。”说完身形如同鬼魅一般,从那人手里钻了出来。李山儿从远处看着这一切,他认出来了,那身影正是苏余幽。这么晚了,苏叔叔怎么也没睡呢。

那老道人打了个起手:“贫道蓝子方,燕山人士,修于燕山天云观。”苏余幽看了看他:“听说你打伤了我们教书先生,老子要替他报仇。”老道人蓝子方一愣:“你也是御马司的人?”苏余幽眼睛一转,正好嫁祸于人:“不错,我正是。”说完提刀砍去,蓝子方侧身一闪与他拉开距离,他身形微动,桃木剑轻轻一抖,剑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他手腕一转,桃木剑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挡住了朴刀的攻势。桃木剑与朴刀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火花在黑暗中一闪而逝。苏余幽借势后退,朴刀再次挥出,刀锋带着一股狠辣的气势,直取蓝方子的下盘。蓝方子身形轻晃,桃木剑如灵蛇般游走,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轨迹,仿佛在寻找破绽。朴刀与桃木剑再次相交,苏余幽只觉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从桃木剑上传来,身体微微一震。他咬紧牙关,朴刀急转,刀势如狂风暴雨,试图压制桃木剑的攻势。蓝方子微微一笑,桃木剑在手中轻转,剑身上的红光越来越盛。他手腕轻抖,桃木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剑尖带着一道红芒,直指苏余幽的胸口。苏余幽大喝一声,朴刀横扫,试图逼开桃木剑。然而,桃木剑仿佛有了灵性,剑尖顺着朴刀的刀势滑开,剑身如影随形,直逼苏余幽的要害。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苏余幽身体急转,朴刀反手一撩,刀锋划出一道弧线,与桃木剑再次相交。两人身形交错,朴刀与桃木剑的碰撞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仿佛是夜的交响。蓝方子手腕一沉,桃木剑带着一股柔和的力量,将朴刀震开。他身形后退一步,桃木剑剑尖斜指地面,剑身上的红光渐渐收敛。

忽然从旁射出几支弩箭,蓝方子躲闪不及,被一支刮破了衣服,大声喝到:“在暗处攻击,不称为英雄,好汉可现身?”就听旁边酒楼楼上翻下去一人:“你且退下,我来会会他。”李山儿一看,令狐独月手拿长枪跳下。他怎么也在了?正纳闷,只见月色昏暗,无人街道上,令狐独月手持长枪,枪尖寒光闪烁,身体微微前倾,蓄势待发。对面,蓝方子身着道袍,手持桃木剑,剑身泛着淡淡的红光,眼神平静而深邃。两人对峙,气氛凝重。突然,令狐独月大喝一声,长枪如蛟龙出海,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蓝方子咽喉。蓝方子身形微晃,桃木剑轻轻一抖,剑身泛起红光,精准地挡住了长枪。枪剑相交,火花四溅,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

令狐独月借势后退,长枪急转,枪势如狂风暴雨,直取蓝方子下盘。蓝方子手腕轻抖,桃木剑如灵蛇般游走,剑尖划出诡异轨迹,化解了长枪的攻势。他手腕一沉,桃木剑带着一股柔和的力量,直指令狐独月胸口。令狐独月眼神一凛,长枪横扫,试图逼开桃木剑。然而,桃木剑仿佛有了灵性,顺着枪势滑开,剑尖直指其肋下。令狐独月身体急转,长枪反手一撩,与桃木剑再次相交。两人身形交错,枪剑碰撞声不绝于耳,月光下,两道身影如影随形,斗得难解难分。

李山儿不知道,老道人和袁兰在大道上打了一架,但正巧让走小道的于何一看见了。看着老道人方向是兰河村,于何一一路急急赶着车,先行回村了。刚到医馆,跳下车,就直奔苏余幽的肉铺,见苏余幽正和老客人叫买叫卖,赶紧打断了,掏出一笔钱:“这钱我给您付了,我哥俩有事要说。”老客人刚想说什么,就被于何一半推半就送出了肉铺。于何一对苏余幽说出了他所见,大概意思就是见那老道人身手约莫六品实力,近日和令狐独月的书信来往中,提到有一老道人近日在咱们镇一带寻找一份奇缘,而且门口的大龙槐最近可长出来了新叶子。就在说话这功夫,令狐独月走了进来:“呦,哥几个都在呢。”两人见是他,于何一就说出了他所见,令狐独月点点头:“不错,他给那人确实有所创伤,袁兰约莫是五品实力...”说着便把他在袁和庄的见闻说了出来。三人一合计,让苏余幽打头阵试探试探,令狐独月接力,于何一暗中观察,趁机偷袭。

这时于何一看了半天,他好像明白了,老道人叫蓝方子,还是燕山天云观,他这身手,嘶,我知道了,是他!那个牛鼻子老道! 第十三章 远行 李山儿从远处看,几人逐渐停了手,然后几人坐在旁边,开始攀谈起来。他懵了,什么情况?李山儿返回屋内,从大门走了出来,悄悄咪咪往前凑了过去,藏在不远处的树旁。令狐独月抬起头,冲着那边招招手:“来吧,山儿既然看见了,就来听听。”李山儿一愣:“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令狐一笑:“从你坐在窗沿上的时候,我就看见你了。”李山儿暗自感叹,好眼力啊,少说这段也给有一段距离,他坐在旁边,听着几人的交谈。刚开始有些云里雾里,什么世子,什么就逃难了?听着听着,只明白只有何一叔刚开始和老道人认识,两人之前在很久之前见了最后一次,从此好久未见;这次来是寻觅一个机缘;还有是来答应一个人,来完成一件事的。

李山儿挠挠头,不懂在说啥,正准备起身离开,远处跑来一人“老道!休想带走我儿子!”众人一抬头,李清婉?就看她手持剪刀,直冲那老道蓝子方而来。蓝子方一躲,最近的苏余幽一把攥住手腕:“妹子,妹子,听我说。”李清婉此时不管不顾:“不行,你个牛鼻子老道,不许带走我儿子!”苏余幽看看李山儿,又看看于何一说道:“山儿本来不知道,这回好了!知道了!”李山儿走上前:“娘,什么老道长要带我走?”李清婉见孩子还不知道,坏了说漏嘴了。本来还想有什么隐瞒,见如此只好说出:“山儿,听娘说,当初你出生的时候,老道蓝子方正好游历到此,看上你想要收你为徒,娘不同意,以你小为借口推辞了,如今你已经长大,这个老道人来寻觅你,今天晚上娘起床,发现你不在,街门还开着,就出来寻找,见一群人在这,来碰碰运气,没想打老远看见了这个老道。”蓝子方见李清婉的说辞,索性接着说:“机缘可遇不可求,如今既然你娘已经告诉你了,贫道也就补充一下,最近贫道见这边气运很冲,便向此处寻觅,你们口中那棵龙槐,是当年你娘怀你时候,老夫特意在龙槐上与你气运绑定,刚刚进村时候,发现已经开始长叶,索性就知道,此处是你大气运,是否与老夫走看你便是。”

令狐独月侧躺在长椅上:“这个老道人修行于燕山天云观,可是有一段距离,你可想好咯。”于何一也劝解到:“过年什么回来一趟可远了,而且山上不像咱们村方便,你如果嘴馋什么的,可没地方去买。”苏余幽接着说:“一个个老道人可规矩多,回头没人和你玩,而且你可看不见杏儿了可。”蓝子方一听,你们当叔叔的一个个劝不去,我回头下山一趟,没带回徒弟,又该有人说我了,脑子飞快思考得了,我就实话实说吧:“孩子,听贫道一言,你如果不跟我走,回头该有人来此地,断绝气运了,到时候结果如何,那就未知了。”李清婉一见话都如此,哪个当父母的能不了解自己的孩子,转头擦擦眼泪:“山儿,我回去拿个东西。”一会的功夫,便从家中回来,拿出一个木盒递给了李山儿。李山儿接过来,打开,发现里面个玉佩,旁边还有个锦囊,几人凑过去一看,连带老道人蓝子方也是一惊,蓝子方震惊说道:“你确定吗!”于何一说:“你可想好了,这个一旦现世。”李清婉点点头:“山儿,你记住这个玉佩不能轻易给他人看,如果有人有一天自称是飞燕后人,就问他可知玉佩,如果说,拿出来他不认识,不要相信他。”李山儿半知半解点了点头。

几人分别离开后,老道人在于何一那块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山儿就被母亲从床上叫了起来。李清婉一脸严肃地对他说:“山儿,今天你就要跟着蓝道长走了。记住娘的话,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强,不要轻易放弃李。”山儿点了点头,虽然心里有些不舍,但想到母亲说的那些关于气运的事情,他知道自己肩负着重要的使命。

蓝子方已经收拾好了行囊,站在门口等他。李山儿背着母亲给他的小包袱,里面装着一些干粮和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件母亲亲手缝制的厚棉袄。他走到蓝子方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道长,我准备好了。” 第十四章 一个新的开始 蓝子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走吧,我们先去燕山天云观,那里有你需要学习的东西。”他们刚要出发,李清婉突然从屋里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布包。她把布包塞到李山儿的手中,说道:“这里面是些银子,路上小心保管,别丢了。”李山儿接过布包,紧紧握住,眼中含着泪,说道:“娘,我会想你的。”

李清婉强忍着泪水,微笑着说道:“娘也会想你的,你快去吧,别耽误了行程。”李山儿转身跟着蓝子方走了几步,又回头望了望母亲,这才恋恋不舍地继续前行。

一路上,蓝子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带着李山儿前行。李山儿心里满是疑问,但他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只能把这些问题都藏在心里。他们走了小半个月,终于在一天下午来到了一座山的一条小河边。河水清澈见底,几条小鱼在水中欢快地游来游去。蓝子方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个竹哨,放在嘴边吹了起来。哨声悠扬,传得很远。

不一会儿,河对岸出现了一艘小船,船上站着一个年轻的道士。小船缓缓地划了过来,停在了他们面前。蓝子方对李山儿说道:“这是我的弟子,叫云逸。你以后在山上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云逸跳下船,对着蓝子方行了一礼,说道:“师父,我们这就出发吗?”蓝子方点了点头,说道:“嗯,你带我们过河吧。”

云逸把船划到岸边,蓝子方和李山儿上了船。小船在河面上缓缓前行,李山儿看着两岸的风景,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他想,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到那个熟悉的地方。

过了河,他们继续前行。走了大概一个时辰,眼前出现了一座大山。山势险峻,云雾缭绕,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蓝子方说道:“这就是燕山,天云观就在山上。我们快些赶路吧。”李山儿点了点头,跟着蓝子方向山上走去山路。

崎岖,不好走,李山儿走得有些吃力。蓝子方却走得十分轻松,还不时地回头看看李山儿,说道:“山儿,不要着急,慢慢走。”李山儿咬着牙,一步一个脚印地向前走着。他心里想着一定要坚强。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他们来到了一个山观门前。山观门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天云观”三个大字。蓝子方停下脚步,说道:“到了,这就是天云观。”李山儿抬头看了看牌子,心中不禁有些紧张。他想,这就是我以后要生活的地方吗?

蓝子方带着李山儿走进了观里。又沿着山路而上,见入一座庭院,里面四周摆放着一些石桌石椅。蓝子方说道:“这里是天云观的石门院,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在这里等我。”李山儿点了点头,跟着蓝子方继续向前走。

院子里种着一些花草,还有一棵大树,树上结满了果实。蓝子方说道:“这是天云观的前院,这里种的都是你师兄师姐们种的一些花花果果,这树可是贫道的师傅种下。”李山儿看着那些花草和果实,心中不禁有些好奇。

蓝子方带着李山儿来到了一间草屋前。草屋的门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介门”两个字。蓝子方说道:“这是你的房间,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李山儿推开门,走了进去。石屋里很简单,只有一张木床和一张木桌。李山儿把包袱放在木桌上,说道:“师父,这里就是我以后的家了吗?”

蓝子方点了点头,对着他说:“你先收拾一下,一会来前院找我。”李山儿收拾起来自己的屋子,将带的衣物收拾好,银两放在床头,换了一件衣物,就来到前院蓝子方带着几个弟子在前院等着。这些弟子都比李山儿大一些,但他们看起来都很和善。蓝子方说道:“山儿,这是你的师兄师姐们,以后你们要互相帮助,共同进步。”李山儿对着他们行了一礼,说道:“师兄师姐们好。”那些弟子也纷纷回礼,说道:“师弟好。”

蓝子方带着他来到了后院,说道:“这里便是你将来练习武艺的地方,我会教你一些基础的,等你掌握了,就可以开始修炼更高深的了。”李山儿听了,心中不禁有些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