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家继承者》 第一章 收童子 十五岁的吕良有点懵,看着周围的一切,惨白的面孔上被吓的全是冷汗。

这是梦境?排练,古装剧,演戏呢?起初他也这样以为,谁知道一道鲜血溅了他一脸,鲜血顺着眼睛鼻子流到嘴唇上,伸舌舔了舔...

“啊~”咸的,伴随着嗅觉中腥味的袭来,一声尖叫想了起来。

啪!一道皮鞭落在背上,伴随着和声:“叫唤什么”。

疼,疼得浑身抽搐。说实话长这么大吕良还从未感受过如此的疼痛。

强忍着疼扫视着周围,眼睛这才看清,他跪在一个高台之下,那高台大约两三米高,两边插着火把,把整个台子照的如同白昼。

他的旁边有和她一样的少年有男有女,密密麻麻粗略看过去望不到头。

“兄弟这是在干嘛呢”吕良抽了一口冷气,小声的问着右手边和他一同跪着的少年。

“还能干嘛,老爷挑童子呢”

“童子?”卧槽,感受着脸上的血这是挑童子?

咋还要命呢?

话说我也没做啥缺的事啊,我堂堂三中老貂不过睡了个午觉睁开眼咋就到这了?

想着这诡异的事情,无法解释周围的一切,不禁脊背发凉,冷汗嗖嗖的冒。

吕良平川三中高一二班的学生,学习成绩班里倒数第二第一是他同桌贱人。成绩差但游戏玩的好,那一手貂蝉竟能把把凯瑞全场,在全校kpl联赛中带领全队拿到了冠军。

班主任为此罚他值日了一周,但他内心是开心的,他觉得那是属于他的荣耀。

但....

眼前这场景是什么?

爸、妈,贱人,老骚,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想起来贱人和老骚吕凉不禁眼中泛起了泪,他们是游戏中三贱客,每次游戏他们都会一起,这以后三贱客成历史了!!

啪~

又一声鞭响声传来,很是清脆,那人五大三粗光着膀子赤着胳膊手腕上缠着粗布拿着三四米的的长鞭站在高台下面的小架子上。

吕良稍微一打量这样的小架子也不在少数。

“到你了。”只见那人用鞭子挥舞了一下指向右手边上的少年。

那少年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步子蹒跚的走向高台到了台阶前上面下来两个清秀模样的小童手中端着托盘,托盘内一条长巾和一支毛笔另一个则放着一个葫芦。

左边的小童帮助少年清理了一下面庞拿毛笔在眉心点了一下又从葫芦里倒出一颗药丸。

“张嘴”小童开口道。

看到药丸那少年眼睛一闭两行清泪滑落。缓缓的吃下药丸。

“上去吧真君护佑,长生之路就在脚下。”

说完那少年径直走向一个木框,木框不大能装的下两三个人,上面绑着一根小臂粗细的绳索,绳索那头直入夜空看不到头。

少年进入筐子后便开始上升。

不一会少年和框子便消失无踪,两刻钟后。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几滴鲜血飘落下来,吕良摸着额头上刚刚沾染的鲜血,眼中看着这整个过程,难以名状的恐惧袭遍全身。

“大哥,这是哪啊?这挑童子是什么啊?小弟以前撞坏了脑袋有些事不记得了,大哥给说说”吕良艰难的吞咽一口唾沫牙齿咯咯乱撞小声求问道。

吕良确实不知道,现在头还是蒙的并且还很疼,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自己又是怎样来到了这里的,一无所知。

左手边的少年满脸呆滞,双眼无神,和吕良一样双膝跪在地上,只不过整个身体要大上一圈,绳子勒进肉里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看不到绳子完全被肉遮盖住。

听到吕良的问话,这个胖子呆滞的目光似乎有了反应,瞥了瞥吕良,两行热泪挂着尘土哗哗而下.....

“死了,都死了,知道吗?爹娘还有阿姊小双都死了”

这是“??”。我艹什么情况。满脑子的疑问。吕良真是一个头大。

“大哥,别哭了,在哭下去我们就要嗝儿屁了啊”吕良有些焦急。

“四儿啊,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白沙镇,吕家...我是吕旺你是吕四啊,我大哥是你二姐夫啊,我是你未来三姐夫。”

这尼玛是我姐夫?还二姐三姐我到底有几个姐姐。

顾不得心里多想。

“真不记得了,哥哥哎别伤心了,说重点这是在干啥呢?”

这位胖子姐夫总算将他知道的小声说了一遍。

听完以后吕良心凉了半截。

仙门?这是修仙的世界。我去,来到小说中的世界里了。

按照胖子所讲这里是个叫衣仙宗的一个道场所在,宗门今日正在为极乐真君挑选童子。

所谓挑选童子简单就是将有仙根之人选拔出来并且要老爷满意登上求仙之路,否则就会一命呜呼。

仙根就是修仙的种子,想要修仙必须要有仙根,可以说是踏上仙路的根本也是仙凡之别的一道无法跨越的门槛。

“那葫芦里的丹药是什么?”

“那是显灵丹能将人的灵根显化出来,没有灵根的则会爆体而亡。”说到这儿这胖子似乎很是恼怒。

这是拿人命在试啊?

“这我们不是随时可能会死吗?”

“来到这的人几乎都无法活下来,仙根难遇完全是碰运气,衣仙宗办事手段血腥狠辣,为了将十六岁以下的人赶来屠戮了好几个镇”说到这眼睛中的悲伤又增一分。

“今夜恐怕我们都会死在这的。也好这样就能一家团聚了”说完胖子认命般的垂下了头。

吕良听完快要吓尿了,要死了?还是不敢置信这刚来就要死了?

不对!

猛然一惊好像抓到了什么,“你说几乎都会死,那例外的呢?”能求生谁想死,但凡有一丝生的希望都要试试啊,他才刚来啊。

“有活下来的,那就是撑过显灵丹的药力,硬扛过来。但那种痛苦据说人兽难抗,几乎是绝路啊!”

“旺哥,活下来。我们都要活下来,活着才有希望啊,活着才有一切的可能,一定要活着。”吕良郑重其事鼓励着眼前的胖子。

这里既然是修仙世界,那回去的路……我要回家爸妈老骚他们还等着我呢,一定要回去。

成仙!传说仙人无所不能。

对!一定要成仙。

“到你了”架子上的大汉鞭子一指吕良浑身一震,虽然有了些许心理准备,但还是忐忑着颤颤巍巍的起身。

双腿有些麻木,往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周围时不时的皮鞭声伴随喝骂。双手被缚身后,有些许微风,额前的秀发微微飘动,有点冷,打了一个寒颤无奈走着。

来到台阶前一如之前看到的那样,只不过近看更加的直观和清晰。

每个台阶上面刻着看不懂的形如蝌蚪一样的文字,还有些许图画

似乎是一个人不也不能说是人三条腿的人形从口中吐出吸进一个圆球......

两个童子看不出男女很快来到跟前,面无表情拿起毛笔在额前一点,又从葫芦里倒出一粒丹药,不由分说的塞进嘴中。

和之前少年一样木框中站好,忽的一下下方的高台和火把迅速远离变成蚂蚁一般。

风好大,好快。

一阵飓风过后,眼前是一个洞穴,穴壁上有晶石在发着光,有氤氲的气雾在蒸腾。

死亡阴影笼罩下脸庞全是汗,刺鼻的腥臭吸入鼻中让吕良胃里一阵翻滚干呕了几下强忍不适,单膝跪地感受着周遭。

咔吧咔吧,滋滋滋~

嚼骨头的声音伴随的吸舌在洞中不时响起。

吕良一个惊慌想着听到的信息,慌忙跪地额头紧贴地面开口道:“极乐真君,法力无边,天上地下,极乐绝颠,真君出世,世间无仙”

“哈哈哈~好一个世界无仙,小家伙说的好,真君我真有点不想吃你了”声音从浓雾中传出,沙哑而尖细。

吃我?这他妈什么意思,抬头看去浓雾中两道黄澄澄的光芒亮起有灯笼大小,竟是一双眼睛,阿嚏~雾气骤然间散开,只见一个几丈高的巨物矗立在洞穴深处,身前是密密麻麻的骨头渣,有些散落开来圆骨碌碌,啊!!是人头骨。

骨髅头,脑盖骨,碎裂的下颌……头皮一阵发麻。

啪,吕良吓坐到了地上,神情有些呆滞看着像吓傻了一般。好一会儿回过神来。

我去这是真君?分明就是一个巨型蛤蟆这...这再一次颠覆了他的认知啊。

哪怕之前心里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没有预料到会看到这种场景。

真君竟然不是人,竟然真的会吃人。

我太傻了早该想到了既然我能来到这个世界这么离奇诡异的事都能发生那么遇见什么都有可能啊!

“既然到了这,那便开始”巨口中吐出一道光芒直冲吕良而来速度极快来不及躲闪一下撞上小腹带着他冲向洞壁。

砰———

吕良重重摔在地上,要死了吗?

痛,剧痛,从小腹忽然生起一阵热流顺着静脉冲向四周,这热流如同一辆卡车在身体里乱撞。

从身体外看不时有鼓包在身体各处升起,那蛤蟆咔吧咔吧又开始啃起了骨头索然无味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

这一幕它看了太多次了,一柱香后这个人会嘭的一声炸开。

刚炸开的血肉和骨头最美味了,它闭目啃着骨头等待着...... 第二章 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样的漫长,感觉身体一会儿变得细长一会变得粗胖,一会胳膊在弯曲一会双腿绞成了麻花...

吕良不知道所谓的灵根他有没有,他不敢赌,他能做的就是坚持,意识随着时间在浮沉。

恍惚中他感觉到有些湿润的东西滴在了脸上,意识中一女子在低声哭泣,怀中抱着一个婴儿。

”儿啊,娘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你要快点长大,娘好想你,想你~”

朦胧的光圈在妇人头顶升腾消散周而复始看不清面容,大红长裙华丽耀丝带飞扬,宽大水袖上祥云飞鹤活灵活现。

吕良努力的想看清脸但却还是做不到,怀中婴儿紧闭的眼皮似乎动了,妇人似有所感猛然看向怀中,那是怎样的目光,担忧,欣喜,恐惧,无奈,悲伤...

“雪见你越界了~”一道恢宏的声音骤然响起。

“啊!良儿等着娘亲。”话还没说完。

砰~

一切如同气泡般破灭。

地上躺着的身体忽然手指动了动,接着睁开眼睛。

“咦,没死”一条长舌卷起他拉到身前。

“嘿嘿!全身骨头碎了大半你竟然熬了过来,哎!没有灵根倒是凭着坚持觉醒了伪灵根,十五了肉也不嫩了。”看着眉间显示年龄的符号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不吃吧废物一个吃了吧有点可惜。”

“唉!这小子话还很中听算了不吃了,小子算你命大。”

说完舌头一动啪唧掉在了地上。吕良嘴角又渗出血来。

我尼玛~这可是几丈高啊。心里腹诽着已经骂了千遍。

在鬼门关里来回的逛荡天知道他的感受是多么的无助和恐惧。

这一切是那么的无能为力,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是这么的真实。

长出了一口气,绷紧的神经稍稍缓了缓,终于活下来了。

“以后你就是老爷我第三十九个童子了,红叶绿花你们带他下去吧!”

声音鼓荡很远后洞外进来两人正是之前台阶前见过的两人。

“见过老爷。”两人同时敛衽一礼。

“带他入宗吧!”舌头一卷一道血光飞向他,梦然一惊这是?

血光没入身体内乏力疼痛的身体忽然有了些许戾气不再是那么疼痛。

浑身碎裂的骨头感觉中修复了一些。

“这是给一棒子给个枣”尼玛!

慌忙拜谢“真君洪福齐天,胸怀宽广,恩德无边小子毕当时刻感念,努力修炼报答真君。”

“哈哈,好~好~好。去吧。”

吕良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什么真君那是真喜欢被拍蛤蟆屁。

之前要不是说的好听他也活不下来啊!

转眼间绿花红叶带着吕良走出来洞穴,入目的是巨大巍峨送礼的山峰,他们站立的是一座巨大的平台。最高的是中间那座山峰上面有阵阵霞光将夜晚天空照的红光浸染。

两边还有两座山峰,左边的略高,右边的略低。

驻足看着这气势壮观的景色不免有些惊叹!

“两位姐姐,我们宗门真大啊,真是远看山好大,近看好大山,远近怎么看,都是大好山。”

这尼玛语文从没及格过谁敢信。

听着吕良的话前面并排的两人忽然转过身来开口道:“姐姐?我今年十二我妹十一”

“啊~两位妹妹...”

“妹妹?”只见两人眼中欲要喷火。

“小姐姐,小小姐姐。”一个慌乱,忙连声开口说道。

“这是两个姑奶奶啊!!”

“姑...呃...小姐姐我们这要去哪啊?”

“带你领取功法和身份腰牌”

“看到没那座就是姥爷的道场。”

“看到了看到了最高的右边的那个。”

“不是那个最右边的。”红叶翻了个白眼再次开口道。

“最右边?那叫山,那不是一个小土堆吗。”

“我们宗门乃是大名鼎鼎的衣仙宗,衣仙衣仙,渡衣成仙,宗主诸葛青云更是威名赫赫,在整个南康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个子稍矮的红叶一直在诉说,看起来比那个高冷的姐姐好相处。

吕良听得很是认真。

不一会三人来到那座小山前,只见那座小山上刻着三个大字:神蟾峰。

“每座山上都有阵法禁制,需要身份腰牌才能进去,你如今算是神蟾峰外门弟子,一会领了腰牌,呃...对了你是三十九号那就是灵兽园弟子了”说完眼神有些古怪的扫了他一眼。

绿花伸手一指眼前如水膜般撕开了一个通道。

三人鱼贯而入。

脚下是大小参差不齐的山石形成的台阶,台阶两旁有各式各样的建筑,空中有飞来飞去的器物,似乎上面都有人,来往不同的修行者颜色各异,有的一身红装和红叶绿花一样有的身着白衣但大多数都是身着蓝衣。

台阶一路向上有几个岔路,跟随红叶姐两个顺着左边的岔路很快来到一处阁楼前面。

“这里就是新人堂了,进这里领取身份腰牌后就去灵兽园进去吧。”

“既然老爷吩咐的,那从今以后你就属于外堂童奴了,你就是三十九号,三十九就是你以后的名字。”

“记住选童子你没有死不代表就安全了,宗门内不忌杀戮但只限定在喋血台,你是伪灵根,为伪灵根也是灵根好好修炼争取三个月后通过宗门外门考核就可以脱离童子身份了。”红叶嘱咐道。

“谢谢小姐姐告知,吕良一定努力修炼”

说完二女转身离去。

“呃...小姐姐...刚想开口又闭紧嘴巴。算了,他是想问吕旺怎么样了,想起他这个所谓的姐夫他现在也是一阵叹息!”

“新来的?”

“嗯,小弟出来渣到。大哥多多指教”

“指教嘛?嘿~嘿嘿~嘿嘿嘿~”冷笑着手指一搓一搓。

这是?

真是人生何处不江湖,真是诚不欺我。

吕良神色一动,赶紧道:“大哥现在我没钱但小弟一有钱马上来孝敬大哥。”

“得!又一个穷鬼。”

“看在你还算上道的份上指点你几句,你克制你们童子是做什么的?嘿嘿~”这笑声怎么有点让人发冷啊!

“做什么的?”

“你去的灵兽园,你可知是什么去处?”

“嘿!说好听点你们是去喂养灵兽,但到底拿什么喂可就不好说了。”

“啊?”

吕良满脸惨白,这是要拿童子去喂养灵兽?

之前松弛下的神情又紧绷起来,难怪之前红叶看着他怪怪的一笑。

“兄弟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你也别害怕,虽说十个有七八个都会死在里面但毕竟不是还有活的吗。”

“拿好身份腰牌和物品后就去吧,祝你好运,可别死在里面了。话说我还等着你报答呢。”

“多谢大哥告知,这灵兽元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大哥能否也给说说?”

“唉!得好是做到底似不似的就看你运气了,画说着灵兽元宗门简介哩都有介绍,但关键呢在于区域不同危险程度也不一样”说完看向吕良

“大哥你放心,只要我这次没死一定加倍报答你。”

“报答嘛,哈啊哈~说嘛报答,只不过大哥我有件事需要你帮个忙,那灵兽院内有一件东西对我有用需要你帮大哥取来你看?”

“我看你个头,尼玛!”心里尽管付费但是还是开口道:“大哥开口小弟毕竟今哩,那里面拿出区域危险小点还望告知。”

“你过来。”

这白衣男子小声在吕良耳边一阵嘀咕。

听完以后拿起包袱看着白衣男子双手保全躬身一礼到道“现在好还不知大哥高名。”

“高名也不是称呼林子大即可。”狭长的眼眸遮掩在长长的刘海之下,高松的颧骨显得这人眼窝很深...

“多下林大哥告知,在下告辞。”

看着园区的三十九号。

“试试吧童子的命不值钱已经似了七八个了这是第九个,哼!帮你,真是傻的可以。”

远去的吕良慢慢的走着。

“报答你,让我帮你,你等着吧!”

一路顺着路标来到一处山涧出,只见大大小小的山石不规则的堆在一起,长长的锁链横亘在两个山峰之间,往下一望深不见底。

吕良此时有些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钩锁,还真是命如草贱啊!恐惧害怕没有用那就只好面对了,纵然前方是粉身碎骨。

只不过思量起醒来时意识深处哪个抱着婴儿的妇人眼睛不禁有些模糊......

第三章 祂来了 没有过多的等待,听着不时响起的兽吼声,吕良踏上了索道。索道很窄仅能够一人通行。

脚底下是木头铺成的桥面,很多地方甚至已经掉落只剩下几根绳索,有些则是呈现出长霉发黑的颜色看着很是枯遭,唯一确定能够承力的就是两边用来扶手的藤索了...

足足用了半个时辰才来到了对面,衣袖轻搽了一下额间的细汗。

三排石屋错落有致,石屋大体上成墨色四四方方,看不到门窗,靠近路径的第一个则是比其余更加的精致了些,东路两旁则是随风摇摆的竹子通体紫色每根水桶粗细,抬眼望去看不到头。

“新来的?进来吧!”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听起来上了年岁。

“是,小的新来的”

声音从第一间石屋内传出的,吕良赶紧跑了过去。

到了近前,原来是有门的只不过和石屋一个颜色也是墨色,通体嵌在石头缝内,抬起手刚想试试怎么开。

咔咔~

竟然从中间向两边分分滑动。

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个石桌一个石头架子一个老者盘膝坐在蒲团之上。石桌上面一点拇指大小的烛光映照着脸庞清瘦的老者。黑发盘成一个道计髻上面叉着一根木柴,身体裹在一个宽大的蓝色衣袍之内。

“见过管事。”

先是扫了吕良一眼,接着又耷拉下眼皮,淡淡开口到:“架子上第七格木牌是你的住处,头两天你先熟悉一下,你还没有修炼不能辟谷,午时会有饭食去伙房领取,没事的话下去吧!”

“启禀管事甲区寒水潭的吞云兽又发狂了,前去采集寒晶的三十七号死了,还有一个月后少主七岁诞辰需要一头护卫灵兽。”正要离去屋外传来有人禀告的声音。

“知道了。”老者淡淡回道没有任何的情绪。

扫了一眼。

“小的告退。”吕良躬身一礼,到试驾上拿到自己的木牌出了房屋。

“丙字三十九。”

木牌上面正是房屋号,并不难找,总共就三排房屋,最前的是甲子号中间的则是乙字,最后一排的不用想就是一字好。

很快来到房屋前,手拿着木牌借着墙壁上的火光一看正是三十九号,木牌上荧光一闪。

“咔咔~”

一样的石门分开,进入后有喝上。

里面大月七八平米,一个石桌上染着米哩大小的烛光,一个蒲团放在地上。看着闭合的石门没有窗户竟然还有空气,有些不可思议。

顾不得去下背后的布袋一屁股坐在蒲团之上,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

他这一天那是又体会到了生死边缘。

想起来自己现在的处境,他很明白自己依然处在我为鱼肉的境地。

放下包袱脱去外衣,背上的鞭痕仍然有些疼痛,但这不重要,他需要快速的了解这里的人、事、物。

简单通过接触的几人通过他们的只言片语现在还不能拼凑出这个世界。

看着微弱的烛光下桌子上的几本书:【修仙界初闻】【宗门戒律十则】【衣仙秘要】【羽化神功———炼气篇】

吕良并没有急于打开。他不是一个迟钝的人,他虽然学习不好但是他不是笨蛋。

这里的事让他很无措,但他相信他不会无缘无故就没了然后来到了这里。

双手抱头靠在石桌上,那天......

“嘿!老刁你又mvp,我艹二十杀零死老刁就是掉啊!”

“一般般啦~”

“哼!不是我的瑶妹儿你能不死,你就说我的腰是不是很关键。”老骚在一旁争论道。

“呵呵~不谢说你,你说一个男的性别女玩个谣还起名叫寂寞内内你不知道有多少男的加他.”一旁的贱人阴阳怪气着。

“我这不是内内和雀雀都需要安个家吗?”

“滚滚~”

“咦,你们快看天上那是什么,我去月亮太阳同时挂在天上,日月同辉啊!”

原本明媚的阳光已经不见取而代之是乌云密布,不一会大雨倾盆...

只是那乌云背后隐约可见一轮月亮和太阳高高挂在天际。

“下这么大雨,不玩了,我去补个午觉,今天上午老板的课愣是不敢睡困死了。”

说完吕良就离开了。

吕良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中他哭的稀里哗啦~

然后他醒来到了这个世界。

趴在桌子上的吕良猛然坐起身,难道是那个梦————

轰~

恭喜宿主开启家主继承系统:

【继承人:吕良】

【身份:杂役1%(草木,金石,丹药,器具,饲养等)可选择】

【主人可选择任意一项开启任务,当前新人可用点数5,开启任务后可加点】

【是否开启?】

【寿命:15———45(当前生命状态)】

【天赋:伪灵根(水)1————1000(极差)】

【技能:无】

【悟性:50————1000】

【功法:无】

【神魂力:100————1000】

【兵器:无】

……

……

吕良一阵惊愕接着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

该来的,终于来了,码的。我就说之前看小说别人重生穿越不是有戒指就是有葫芦或者是老头寄身...

轮到我各路诸神好像集体睡着了一般,苍天啊,终于来了。

......

里面的每一项看下去似乎对应的是他的基本信息。

寿命也太短了点,这灵根天赋竟然只是伪灵根太差劲了,不过好在既然有数值说明就可以加点。

我这具身体相对来讲竟然是神魂力要比其余的要强上不少,这是灵魂穿越的缘故?他有些怀疑。

“怎么是个傻子?”似乎听到了吕良的心声。

“谁?是谁?”

“谁在讲话?你...你是刚才的系统?”

小声试探着问道。

“哼!还不算太笨本小姐还以为遇到个憨货。”

“原来是系统大人,您能出来亮个相不?”

“本小姐有名你以后就叫我灵儿,现在的你太弱了还看不到我。”

“灵儿姐姐,您给说说您都能做什么啊?”

“功能恢复中无可奉告”

“没了?”

“没了。”

我艹,废物啊!原来是废物一个啊!

“混蛋,你骂谁是废物?”

“遭了,忘记祂能感知我的心理了。”

“对不起,姐姐我错了,再也不敢了。虽未见面只听声音姐姐就应该是风采无限,光辉永存,英姿伟岸,众生膜拜的样子。”

吕良从小就被教导要多说好话,哄死人不偿命,好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记得小时候当时老爹说的是语重心长当时还问呢,“老爹,书上不是说不能做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小人吗?”

“这怎么叫溜须拍马,这是每个人都需要的心灵安慰,懂吗,再说了不这样你妈能嫁我这个农村娃,哪里还有你。”这是他不愿想起的,至少此时此地不愿想起。

出奇的灵儿没有再回话。

《提示:初次开启系统,能量耗尽,智慧端——灵儿陷入沉眠,苏醒时间待定……》

这就睡眠了?

才刚说几句话就待机了,吕良有些抓挠,好在可以苏醒。

既然系统来了那就不在纠结了。

接下来要好好看看这些书了,尽快选择开启内容,早点提升实力啊!

接着便开始阅读起来......

第四章 杂役 首先就开始阅读起来那本【修真界初闻】

修真界广袤漫无边际非人力可以窥尽,芸芸众生不过蝼蚁,大帝,王侯、家族、宗门、异族、学派···势力之多族类之繁不尽道哉!强者称王称霸弱者依附残喘,鲜血无时无刻不在上演,多少势力出现又消失如昙花一现谁又能记得。

仙凡有别,其如天堑不能越,本质在根。

根者本也,如草木之种,如江河之源,如广厦之基···

地有五行,天分阴阳,造化晦明,于是天地间生化出各种不同的力量。

最为常见的就是五行之力——金木水火土,金之力锋锐无比伤害极强。

木之力剩余自然亲近自然生命力极强治愈延寿无出其右。

水之力天下至柔,可润万物,无物不可浸,无形而力强,可以弱胜强。

火之力爆烈至极可焚山煮海能克阴邪,炼万物。

土之力厚重广博可载高山可覆江河,力强时如山巅磐石,力弱时可化指间流沙。

除五行之外还有变异力量,它们更加莫测更加难以驾驭。那就是风,雷电、冰、光、暗等。

每一种力量都需要有灵根才能修炼一灵根也是如此。

······

很快一本书就看完了。进阶着实那本介绍宗门的和那本戒律十则。

最后是那本功法——羽化功

只是看名字就能明白那是羽化登仙的功法。

“天地朦朦,仙人冥冥,大道之始仙路漫漫。采天地之气吸日月精华,练气入体,筑气成基,结气成丹···”

对应的则是练气期,筑基期,结丹期,这是前三个大境界,每一个大境界又分九层小境界。九层圆满可以突破到下一个境界。

修炼的第一步就是感受气的存在,沟通天地之桥引气入体,在丹田内蓄气然后壮大。

一个时辰后吕良轻轻吐出一口气,他将几本书已经翻看一遍,眉头紧皱。

原因无他,他的的资质不好,不能说好应该说是太差了。伪灵根算不上正常的灵根,要是这样修炼下去指定没啥希望啊!

只能依靠它了。

系统开启。

“是否开启杂役任务?”

“开启。”

骤然间身体仿佛掉进了温泉里面暖洋洋的。

恭喜你成为仙族一员,赐予仙籍。

“请选择你的类别”

想着今后很有可能会呆在这里与灵兽为伴,那就选择饲养吧。

【饲养】

身份绑定已完成,奖励【灵兽种类大全】【灵兽的喂养与美观】。

【姓名:吕良】

【身份;饲养员(初级)1————100】

【寿命:15———90(当前生命状态)】

【天赋:伪灵根(水)2————1000(极差)】

【功法:羽化功(皇级初阶)】

【神魂力:200————1000】

这是都增加了一倍,看着寿命由45变成了90,好呀!得劲儿。只不过这灵根就很无奈了,不过不着急时间还长就是硬堆也要提升上去。

打开奖励顿时海量的知识涌入脑海中,怎样护理怎样喂养怎样变漂亮等等。好一会儿脑海才平复下来相较之前有了大量的关于灵兽的信息。

【叮!任务发布】

【任务:(可选择)】

1.和一头一阶灵兽成为朋友奖励点2.

2.收伏一头一阶灵兽奖励点2.5

3.将一头一阶带毛灵兽去毛洗澡奖励点3

这...对于现在的我有点难啊,一阶灵兽相当于练气一层的修为了,这有点难啊!思考了一下有了喂养的方法完成第一项可以试一试,其余两项太过冒险算了不选。

【选择1】

慢慢梳理了一遍自己目前身体情况,神魂不弱念头很是通达,难道是穿越过来的原因?寿命也还不急,当务之急还是灵根,这关系到我修炼的快慢。

现在的点数有五点暂时还不能盲目的加点。灵根也暂时不能加谁知道有人能否发现,需要好好考虑啊!

近期先打听打听掩盖灵根的法子,然后完成任务争取累计点数。

先修炼吧!

将思虑放下,吕良盘膝而坐按着羽化功上的方法开始修炼起来。

感受周围的灵气,打开天地之桥慢慢的引导,意识深处似乎感受到周围有萤火虫般白色光点在闪烁。

慢慢的将感知靠近,将光点一点点拉进从百会进入一点点顺着经脉沉入丹田...

当~当~

两声沉重悠远的钟声响起,吕良从入定中兴来,感受了一下身体不禁苦笑。

第一次修炼,他像一个猎人般拿着网将灵气一点点兜住拉向自身,奈何大多数灵气半途都会从空隙跑掉。

此时丹田里仅有几根头发丝粗细的的灵力存在。

“这也太慢了,伪灵根果真是废材。”

取出包袱里的衣服,衣服通体蓝色是一个长袍,胸前绣着一个黑色蓑衣,袖口上用隶书写着一个外字。

穿好衣服,将碎发拢在耳后只见一个面白如玉,眼神清明脸庞消瘦的少年郎。

将身份牌揣在兜里,拿起房牌出了房门。

屋外天光已经大亮,一轮骄阳悬挂在天中,没有手表计时只能大概根据太阳推测已经接近午时。

时不时天空有人飞来飞去,想着昨个爬索道的艰辛心底生出羡慕。

咕~

从昨天到现在不是有系统强化身体,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不在多想先去填饱肚子。

随手问了一个外门弟子方向,快步向伙房走去。

穿过三排房子顺着小路半刻钟后,前方一座用紫竹搭建的竹屋出现在眼前,约有半个篮球场大小,此时已经三五个弟子在排队。

原来不光是我,也还有人不能辟谷的。

走快几步很快来到近前。

“腰牌出示一下。”

“刚来的啊.”

“半碗青菜,两个窝头一碗粥,快点下一个。”一个满脸油光,脖子粗的已经看不见的中年不耐烦的说着。

吕良早已经饿了不想多说话,只想把眼前吃食送进肚子。

扫了一圈端着盘子向屋内走去。

左手端着青菜窝头,右手小心端着半碗稀粥,眼睛小心看着路。

刚踏上台阶。一个人影脑袋超厚迎面飞来。

啪~

通~通~

两声轻响两个人影滚在一起。

“下贱童子不配和老子一个屋,赶紧滚,吗的,影响老子食欲。”

翻滚坐起的吕良看着同样坐起的少年,那少年眼睛肿得老高,青一块紫一块,嘴角带着血,胸前一个清晰的脚印。

呸!“王麻子,码的我弄不死你”这少年碎了一口血沫挣扎着起身。

愤怒,怒不可遏,“我尼玛。”吕良也是一个起身健步冲向屋门口。

“啪!”

人还没看清,一只脚飞了过来,比去时更快的速度飞了回来,同样胸前印着一只脚印。

吕良回过神来,眼睛充血如同千里奔袭的孤狼狠狠瞪着门口。

“晦气,又一个童子,真他娘的晦气,以后出门最好打听清楚,别让你爷爷瞧见你们这些贱人,呸~”

“三哥,消消火,一群贱民不值得动奴”

“也是这群童子该倒霉咋碰上这个二代。”

“谁?哪个额王八羔子闹事呢?”现钱油光满面的伙夫拎着个勺子冲过来,待看清后。

笑呵呵道:“原来是三少,没吃好吧,这不巧了不是刚猎的兔子正好给您炖汤”

“不吃了,没胃口了。”

一个下巴上长有麻子,同样蓝跑的少年一个闪射来到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少年跟前脚踩胸口开口到:“王麻子也是你叫的,你是想找死吗?

说完“啪”一挥手一个巴掌输在脸上,砰,北大的青年昏死过去。

站起身甩了甩手腕,冷冷扫了一眼吕良,转身离去。

第五章 二代 周围的人看着离去的王三权没有人出声,该吃的吃该走的走,仿佛刚才什么没发生过一般。

但是地上一坐一躺的两人是那样的显眼。

“喂~醒醒。”

站起身的吕良将昏迷的少年上半身搀起,晃了晃这位的脑袋。

这位少年脸庞方正,眉毛粗黑身材很是瘦小,思然闭着眼睛但稍显稚嫩的脸上透着倔强与不屈。

轻轻拍拍了拍脸颊,少年微微醒来。

“你没事吧?刚才那孙子谁啊?”

看着眼前吕良的狼狈样子歉意道:“我没事,不好意思连累你了,他叫王三权是灵兽园管事的侄子。平时仗着叔叔的势经常欺负我们这些不受待见的童子,作威作福惯了没人敢去招惹他。”

“码的,原来是个二代啊!”

“连累你还没吃饭吧?这顿我请你。”

拍了拍长跑上的草謝扶着吕良扎起神。

“走,跟我来,你是新来的吧,带你吃点好的,你还不知道吧,我们这些外门弟子平时可以用贡献值去换取一些更高级的食物。”

贡献值他知道,书里面有过介绍,一线总的成员每个人不光要修练还要劳动获取一定的贡献值。

“那些灵米,灵肉可是能够增加我们修为的。”

带着吕良来到一个比之前食堂更精美的伙房,此处相较之前来来往往的人就多了,每个人身上看起来多了一些气势,有些甚至穿着白衣。

很快来到伙房,“来两碗灵米,半只蓝火鸡”

“十点贡献值。”

将腰牌递了过去,只见那人拿着腰牌白光一闪递了过来。

“走,这可是好东西,你尝尝。”

将一万灵米递给吕良又讲一双筷子热情的递了过来后,两人找了个石桌坐了下来,周围有都是这样大大小小的石桌。

“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啊!忘了介绍了,我叫孟唐,以后可以叫我老孟你呢?”

“吕良。”

“赶紧尝尝,趁热最好吃了”

孟唐催促道。

“对了我是十五号童子,你呢?”

“我是三十九号。”

吃进一口灵米,第一感觉是软整个口腔顿时被糯香味充斥,吞入腹中,接着是一股暖流微微散遍全身,好舒服。

不由得的瞪大了眼睛,好东西啊!

“不必吃京,第一次吃的人都是这个表情,你再吃块肉看看这肉可是不一般,那是一阶灵兽的肉里面蕴含的灵灵气更强。”

吕良赶紧看向盘子,里面是半只通体蓝色长约一尺外形比普通鸡,脖子处多了一对小翅膀。

夹了一根鸡腿,啃了一口,香嫩无比,小腹出处顿时生出一团热流,微微感应自己原先的灵气似乎都壮大了一分。

“我去,这要是天天吃那我不就可以快速修炼了。”

【检测到一级灵肉可转化为饲料,是否转化?】

绿良一愣,这是?

【转化】

小腹处忽然开始燥热起来,刹那间吕良感觉系统中,有两三块小黑石子生成。

“吕良,怎么了?不要兴奋了,这灵肉也就前几次效果显著,越往后效果就微乎其微了。”看着忽然呆住的绿吕良孟唐解释着灵肉的用处。

回过身来,有些明白这所所谓的系统了。压下心中的触动。

开口道:“你比我大也早入门我还是叫你孟哥吧,我刚来到这,还有很多事想向你请教。”

“说什么请教,有不懂的尽管问。”

“今天这王三权为何对童子如此欺辱?这样欺负人宗门不管吗?”

“哎!就拿今天这种事情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不过这次你是碰巧赶上。我们童子虽然是外门第子,确是外门中地位最为低下的存在,因为我们的灵根不是杂灵根就是伪灵根我们修炼起来汪往往事倍功半,一样的时间那上品灵根甚至中品灵根速度是我们几倍甚至更多。”

“还有一点。”

孟唐脸上一暗,“你可知普通的外门底子原本就不受总重视,我们童子修为低,那些危险的任务容易死的平常人不愿意接的都是我们童子去接,因此我们死伤是家常便饭。”

“你明白了吧,如果说外门弟子是炮灰的话,那我们童子就是炮灰中的炮灰。”

“炮灰~原来如此啊。”吕良呢喃着!眼神有些无奈。

“至于宗门不管,宗门到是有戒律,但那是对大多数宗门弟子,我们童子除外。”

“孟哥既然我们童子的命如此的贱那这功法没问题吧?”

“功法是练气期入门功法羽化功,也是大路货普普通通,听说有些宗门世家有天赋的弟子都是一开始玄级功法甚至是地级功法。而我们练得就是最低的黄级功法。”

还好功法没问题,他修炼了半夜,心里始终有这疑问,到底是自己根子不行还是这功法不行。

事实证明原来都不行!

“兄弟尽快积攒贡献值然后去换一门武技,今天你也看到,那王麻子黄技武极追风腿就将我们都打趴下了......”

吕良也知道武极很重要,如果说功法是讲灵气的吸收,那武技就是灵气的运用,这就相当于一个水池子蓄水后怎样将水排出去上用瓢舀还是用管子抽或是用毛巾兜方法很关键。

但是现在还是要先完成练气一层的修炼。

很快两人将碗中灵米吃完半只鸡也进入腹中。

不得不说这灵物就是好孟唐肿胀的脸颊已经好了很多,自己的饥饿感也消失了。

“走,你刚来带你转转。”

午后的太阳已经被高高紫竹遮挡,俩个人结伴走在山间小道上,彼此交流着,大多数都是孟唐在说,他在听着。

吕良昨晚虽然看过书中对宗门的介绍,但只是一个大概并不详细,所以吕良听的格外认真。

“老弟明天之后,你就要去见管事了吧?”

“嗯,管事让我两天后找他。”

“嗯...”孟唐有些欲言又止。

“大哥有话直说。”

“今天遇见老弟,我俩也算投缘,我不想看着你送死。”

孟唐眼神一速扫视一圈道:“你可知接下来你会接到什么任务。”

“什么任务?”

“三十七号死了,你可知怎么死的?”

三十七号,听起来怎么有点熟悉啊,自己昨晚在管事屋内听到过。开口道:“你是说寒水潭?”

“你知道?”孟唐很是惊讶。

“昨天找管事报道正好听到的。”

难怪。

“你可知寒水潭为何处?”

“你有很大可能要去那里,因为只有灵力越低微才能接近,因此新来的还没到练气一层的就会被安排这个任务。”

“同样的新人死的最多的也是这个。”

“大哥教我~”

“你听我说.....”

原来这灵兽园其实是黑暗森林的一部分森林深处常年不见阳光,但是在外围会有很多珍稀灵材甚至有天材地宝。

但这些地方也会有很多灵兽占据,衣仙宗正是在这黑暗森林边缘里建了山门能够随时取材。

“这寒水潭处正是有一种叫吞云兽的领地。”

“此妖兽二阶后期快要突破到三阶了,相当于我们修士的练气二层圆满。”

这不是找死吗,我一个练气一层还没到。

“这个任务关键就在于吞云兽”

“很快孟唐就将那里的情况大致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发现果然是九死一生。

心凉了半截,这叫个什么事。玛德!步步危机吗。

又聊了一会儿相互告知了住处后就向孟唐告辞离去。

第六章 任务 回到住处的吕良盘膝而坐思考了一番,唉!担心也没用。

还有明天一天到时再看管事怎样安排,先修炼。

今天吃的灵物确实对于修炼帮助很大,闭目慢慢感受之前很是弱小细微的灵气丝已经又多了几根,在丹田处徐徐飘荡,按照羽化功的介绍,将灵气逐渐的引入将灵丝慢慢壮大当充斥整个丹田是压缩去除杂质,如此繁复九次就到达练气圆满之境。

一夜无眠打坐直到到钟声响起,然后起身用过午餐今天倒没遇到孟塘,吃的窝头青菜,谁让他没有贡献值呢。

“听说了没有乙区的灵兽昨天暴动了有好些二阶三阶的灵兽跑了出来,外门弟子就死了五六个,幸好昨天我去的是丙区。”

“因为啥啊?无缘无故灵兽为何会暴动,会不会是出现啥宝贝了?”

“这谁知道呢?”

听着周围的一轮声,吕良暗暗咋舌这里是动不动就死人啊!

没有安全可言,这样说来去哪里都是差不太多,完全就是在碰运气。

夜幕低垂,银白的月光透过竹叶在地上留下一片斑驳竹影,吕良看了一眼住处,踏着月影缓缓向管事处走去,周围的竹林不时传出竹叶莎莎的摩擦声偶尔惊起几只飞鸟扑棱冷远去。

一路上没有人,光很亮视野清楚远远的顺着小路看去管事的房屋近大而远小漆黑如墨好似棺材一般。

“三十九号拜见管事。”

“进来吧”

屋内和之前是一模一样,甚至连老者坐姿也和之前一样。

“这两天可对修行和宗门已经了解?”

“了解了一些。”

“嗯!了解了就好,好好修炼不要懈怠,资质差就要多多努力。”

很像前世时上课老师常讲过的所谓天才是百分之一的天赋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但是没人告诉他其实决定性因素是那百分之一的天赋。后来经常有人告诉他要勤奋啊勤能补拙,这不是告诉他说他是个笨蛋吗?

“小子会努力修炼争取早日为宗门多做贡献。”

“嗯!有心就好,明日辰时外门大师姐会带人去丙区查询灵兽暴动的原因,你也一起去吧,奖励基础贡献点五十有其他功劳按功劳大小另算。”

说罢伸手一拂腰牌中就出现了任务内容和贡献五十的字样。

收好腰牌躬身退出屋内。

“看起来是个机灵的,生死与否就看你的造化了。

屋外的吕良拿着着腰牌向着另一条小路走去,那里是功法阁,他需要提前找一下地图甚至是武技他也想试试看能否找到。

一路向上,逐渐的竹子开始变得的越来越少,两边开始出现陡峭的石壁,越往上风逐渐大了起来,感觉有风往身体里面灌紧了紧腰带,逐渐的能碰到三俩个人影,但也都是匆匆而过。

半个时辰后终于来到一座阁楼前面,一座高约十几丈的阁楼耸立在峭壁之上,通体暗红有些地方甚至和石壁连在一起不分彼此,有些地方剥落出原色,走到近前一种古朴沧桑质感扑面而来。

阁楼前方一个小亭子,一老者胸前衣衫半遮,裤腿挽到膝盖正躺在一个小池上的大石头上。

“呼噜呼噜~”睡得正香。

看到这一幕,吕良赶紧上前恭敬行礼。

他可是知道这种看守功法秘籍的那都是扫地僧一样的高人啊!

“小的拜见管事”

...“呼噜呼噜”

没反应。

“小的拜见阁主”

....“呼噜呼噜~”

没听见?

“小的拜见阁主管事爷爷。”这次提高声音朗声道。

“噗通!”

一个两尺多高的水花涧起,只见那老者头朝下脚朝上已投在在水池中活像一根萝卜一般,旁边的青蛙慌乱着跳开。

这......

说好的高人呢?扫地僧?

我去~赶紧上前将老者拔了出来。

少年躬身一礼:“惊了老人家美梦,小的不是有意的。”

呸,吐出一颗水草。

“王八蛋,好你个王八蛋,你陪我同房花烛夜,老子我刚拜完堂正要入洞房的啊!你不当人啊!”

“这尼玛,是个神经病吧。”吕良暗忖。

“对不起,小子不是故意惊醒您老美梦的。”

“如花,对不起。就差最后一步啊!我们就成真正的夫妻了。”

说完老者竟是呜呜痛哭起来。

看着这一幕有那么一瞬间吕良真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了。

“老人家,别伤心了。梦终归是梦早晚都会醒的。我要去功法阁您看?”

“梦?梦境?我做了个梦吗?”老者有点不相信。

嘴里还在不停的嘀咕着什么,逐渐回过神来问道:“刚才说是来做什么的?”

这种情况活活像极了上一个世界的阿尔茨海默症。

“小的刚刚进入宗门想来找找武技还有地图。”

“拿着腰牌就能进。”这会说话又像正常人一般。

吕良来到跟前手拿腰牌,白光一闪感觉有一层水膜漫过自己,自己就进入到了里面。

“师叔,你这次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在吕良刚刚进去之后,一个一身白衣,腰挎长剑身材很是颀长腰肢纤细,头纱遮面的苗条少女来到小亭子。

“原来是月儿啊?来兑换《落雨剑诀》的吧,月儿已经到练气五层了?”惊讶了一下。十六岁的炼气五层差一步就到练气六层了,放在宗门中已经是天才了。

灵根资质可见一斑,“你师傅倒是收了个好弟子啊!”

“回禀师叔突破到第五层后,灵兽暴动明天带队前去探查就来换本黄级高阶武技一路上也好磨练一下。”

“好~好~”

“落雨剑讲究的是清零飘渺,要多去体会雨雾雨丝雨滴,然后才能达到一剑出剑雨落的境界。”

“多谢师叔指点,那月儿就告辞了。”说完行礼一拜翩然而去。

话说吕良刚一进入就看到这是一个古香古色的房间,全屋不大都是木头做的架子架子旁边燃着烛火,一行字出现在第一排木架上。

“基础武技精选,限入门新人。”

一眼扫过去:是一排排的玉简:金光指(金,皇级初阶,四十);水蛇箭(水,皇级初阶,三十);千牢狱(木,皇级初阶,四十五)...

大多是一些五行战技,上面标注着属性和贡献值。

真不便宜啊,目前他就只有五十点贡献值。

很快他就走到架子最后面的一排,在挨着地面的最下一层上面有些已经布满了灰尘。

这里不会有遗漏的吧!放在这儿都吃灰了。

吕良使劲吹了口气,“呸呸~”一阵烟尘飞扬,呛的吕良吃了一鼻子灰。

随手拿起最下面的一个玉简。

看着手中的玉简:上面字迹有些模糊三个大字有些歪歪斜斜但还是能够看清:镜水决(水,皇级高阶,三十。残)

看到残字原来是不全啊,不全还这么贵,顿时就失去了兴趣正准备放回去忽然看到原先放玉简的位置下面有一排小字:“原玄级战技残篇非神魂超绝之人慎选。”

这…这不是正瞌睡送枕头吗,我可以练,我记得我的神魂不弱啊!

顿时就决定了,然后将身份腰牌放上去只见腰牌上白光一闪贡献值五十变成了二十。

顾不上心疼,紧接着将玉简靠在眉心,顿时大量信息涌入脑海。

大致浏览了一遍后,我艹,嘴巴慢慢张大,这是捡到宝了啊。

平复了一下内心,有了武技再找找看有没有地图。

找了一会儿,只找到一本《宗门堪舆粗观》里面提到了一些山川河流的走向和名称。但也要十五个贡献值。

咬了咬牙,兑了。

看着腰牌上面剩的五个贡献值,刚到手的贡献值还没捂热就没了,穷啊!

第七章 镜水诀 出了功法阁,就看到之前的疯癫老者正饶有兴趣的看向他。

挥了挥手,吕良赶紧过去。

一个练气一层还没到的小子竟然找到了镜水诀,这是天意吗?

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一眼吕良。开口道:“你可知道镜水诀的难度,近百年来只有一人将此武技练成,不然为何蒙尘,你可知晓?

“现在反悔了还来的及,我允许你进去再换一门。”

看着现在很正常说话的老者,这和之前的疯癫完全判若两人啊!

“多谢前辈指点,晚辈想试试。”

“哼!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滚吧!”

手一甩不再理会吕良。

吕良有些莫名,赶紧拜别老者。

丙字三十九号房间内,吕良双眼紧闭,全身聚精会神,他决定冒一次险,他不想再每天担惊受怕,他已经有了系统如果这都不敢尝试,那他还怎么在这个世界存活。

不再犹豫。

系统加点。

【姓名:吕良】

【身份;饲养员(初级)1————100】

【寿命:15———90(当前生命状态)】

【天赋:伪灵根(水)2————1000(极差)】

【功法:羽化功(皇级初阶)】

【神魂力:200————1000】

【武技:镜水诀(皇级高阶)0————1000】

看着面板上的数值,只有神魂力的底子好,之前的他还犹豫不决怕这怕那但是明天就要去执行任务了,生死未卜还有雨那就是傻子了。

全部加点神魂。

他很清楚平均的实力就是平庸,门门通不如一门精,对于目前的自己只能是将一项强化。

顿时吕良感觉脑袋一轻,本来就通达的的念头逐渐向外延伸开来,一米两米三米,这是神识,并且是一丈远的神识。

他从书中看到过神识的介绍,每个修士都会有神识之力,但是神识外放是练气后期的标志也就是练气六层以后的修为。

并且天赋不同神识之力强弱也会不同,修炼界中炼丹,阵法、符箓等都需要神识强大之人才能入门,神识平平者连入门也做不到。

哈哈哈,好好!。

还有点时间将武技修炼一番。

回想武技镜水诀的介绍。

第一层:平湖之镜,第二层:千镜之镜,第三层:镜花水月...

镜水诀总纲,水之力无形而坚,将水之灵力凝结成镜,可聚可散可攻可守...

暗暗思量了一番,这武技简单说来就是将灵力凝聚成一面镜子,这镜子可以吸收伤害,也可以化为小镜子成为飞刃去伤敌。

平常人难以入门就在于神识,这门武技对于神识要求极高,需要用神识控制每一丝灵力结成网,然后将网一点点结密最终没有一丝空隙...看上去如同镜子一般。

慢慢开始尝试起来,只见吕良将手指竖起一丝头发细小的灵力涌现出来,正是水灵力,神识慢慢的靠近,刚一接触,噗~断了。

第二次:小心翼翼控制着,第二根灵力和第一根大小不一致失败。

第三次:灵力太细失败了。

......

第四十九次:灵力耗尽失败。

吕良现在是终于体会到,这武技的艰难,脑子有点昏沉,几十次的尝试神识也耗散严重,脸庞有些发白,额头上面微微渗出了细汗。

停下闭目恢复半个时辰后继续练习。灵力耗尽就停下恢复然后再继续。

一个动作尝试了几百次。

终于第四百八十一次,看着食指指尖指甲盖大小慢慢成型的光滑镜面。屈指一弹

啪~兼顾的石壁墙面掉下一块小角。

不容易啊!

成了,终于入门了。

吕良一个仰身倒了下去,脸庞惨白的厉害,全身上下衣服津贴这身体。

躺在地上看着屋顶,脸庞上慢慢出现了一丝刚毅,和愤恨。

他恨别人可随意操纵他的生命,可以随意安排他的任务,可以随意将他踹倒...

如果说之前的他如同幼儿一样的孱弱,那么现在这个幼儿有了一把刀,虽然不够锋利但亦可见血。

“咚~”

一声钟声悠扬荡开...

吕良整理了一下衣服出了门直奔峰顶,那里是任务出发的地方。

神蟾峰的峰顶上近处是一个平台,上面是一口青铜古钟吊着,古钟旁边是一座约三丈高的石碑上面书写三个大字问道碑,下方盘膝围坐着几十个人。

远处是一座大殿大殿左右两边各有一排排小的宫殿,样子也都是古朴庄穆。

吕良站在平台上感受着清风憧憬着明天。

唳~

一声鹰啼穿云而来,一眼看去一头硕大无比头似狮子,身如雄鹰,脚生利勾的灵兽停在平台上,收起的翅膀卷起一阵乱流吹的周围人衣摆列列。

光是气息就给吕良带来巨大压力。

“狮鹰兽,二阶飞行妖兽。是大师姐来了。”

只见那巨兽上面居然背负着一个巨大架子,更像是一个围挡,上面立有一个软榻一个白衣女子靠立着。

顿时有几个人影站在灵兽旁,吕良也硬着头皮顶着灵兽的威势走了过去。

来到跟前,眼前居然浮现系统提示:狮鹰兽,二阶,风属性,技能,御风术、狂风撕裂,喜食风化石...

关于这灵兽的信息就出现在脑海中,愣了一下复又回过神来,这就是饲养员的奖励吗。

眼前共有五人,当前一人是一个中年男子面白无需身材高大,身后站着两人皆是青年一高一矮,傍边站着一人这是?王麻子王三全!我艹。他还记的当时那被踢的一脚。

王三全紧挨着的则是一个一身黑色锦衣的青年,三角眼长鼻梁面容有些病态。眼神幽深正扫视着周围,似乎那幽深之下孕育着风浪。

“人到齐就上来吧。小灰~”声音清冷如三九寒冰,吕良不由打了一个冷战。

只见那灵兽缓缓俯下身来,那中年男子带着身后两人一个纵身上到了背上,王三全上去后,黑衣男子回首乜了一眼身后的山门一抬脚便飞上了木架子引得大师姐侧目。此人她没见过,是由灵兽园的王三全陪同前来,应该是关系户。

吕良看着里地还有两米多高的距离,一个助跑猛的一跳双手握住木栏边翻身站到了背上。

中年男子身后的两个年轻人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黑衣三角眼没有表情,淡淡扫了一眼就不在关注。王三全和中年人则是疑惑的看着。

吕良看着王三全完全没有之前的嚣张样子,心想这二代变了?

“扶好了,小灰走。”

吕良此时看去,一个头带面纱一身白衣白裤身披斗篷手拿长剑的窈窕女子靠着软榻,正手拿长剑出神的思考者什么。

“唳~”一声长鸣接着吕良便感觉整个人疼空而起,耳边响起呼呼的狂风。抓紧木杆的双手关节已经泛白。

这是他第一次飞行,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双腿已经尽力控制,但还是不由自主抖动。

其余几人似乎司空见惯镇定着看远方。

看着身下山峰逐渐变成一个黑点,吕良慢慢的熟悉起来,稍稍没有那么紧张。但一想起这么高掉下去肯定会摔死还是很忐忑。

“看方向是往南方飞去”想起那本地理堪舆上讲的衣仙宗山门之南紧接黑暗森林以东是黑水分支衣带河整个黑水河从北向南穿过整个南康国驶向黑暗森林。宗门以西则是忘川谷地,宗门以北则是南康皇室...

几人在云雾中穿行,大半个时辰后忽然吕良感觉速度慢了下来,高度也低了下来。心中暗想这是到了?

高度一点点的下降,原本的天光也渐渐暗淡下来,周围随处可见参天耸立的古树和不同的植被,偶尔还有几声野兽的吼声。

在一处相对开阔处狮鹰停了下来,几人纷纷跳了下来,看着这环境吕良按按警惕起来,神识散开,害怕几人有所察觉一点点慢慢放开直到越过大师姐没有反应才放松下来。

此时中年男子蹙了一下眉,吕良内心一紧赶紧撤回神识。

“怎么了云执事”

“刚刚,有种被人窥视的直觉。”

公孙胧月听闻此话也是皱了一下眉头。

“感觉错了吧?云执事我们才刚到黑暗森林周围哪还有人别吓自己了。”黑衣男子不在意笑着开口道。

说完看了一下王三全。

王三全也迎合着赞同的点着头说到:“是啊,感觉错了吧!”

此时吕良以为云执事感受到了他的窥探赶紧将神识一收。忽然,他也有种被盯着的感觉。一个人可能是错觉两个人很可能就不是错觉了。

远处宽大的树叶缝隙中一双眼睛正看着这里...

第八章 神识的用处 众人纷纷看向公孙胧月,在场的她是大师姐是神蟾峰外门之首,显然都是听她的。

“大家小心行事,我们此行主要查明上次红叶谷灵兽暴乱的原由,大家跟紧。”

说完一人一兽当先走去。

吕良赶紧跟上。

看着那一席白衣背影,黑衣男子眼底阴翳一闪而过,也是跟上。

一行六人在前方公孙胧月的引领下迅速的行走着,不一会已经看不到太阳,周围渐渐暗淡下来,头顶是巨大的灌木叶连成一片,很难想象外面还是白天,黑暗森林果然名副其实。

嘎嘎~

吼吼~

几声叫声由远处传来,几人停下。

“听声音是一阶灵兽黑火鸭和一阶灵兽长牙猪。”

云执事开口道。

随着一群人的靠近,逐渐的看清一头浑身漆黑羽毛光滑无比巨大的黑色乌鸦正盯着前方一头野猪怪叫着,那野猪嘴巴两侧有长长獠牙生长呲牙咧嘴。

看到这吕良顿时心里浮现出这两只灵兽的信息。

似乎察觉到他们一行人的强大气息,黑火鸦翅膀上升起火焰扑腾疼就要飞走,那野猪也是反应不慢四蹄蹬地地面顿时碎开就要狂奔离开。

“唳~”

一道大约两米的风刃从小灰口中吐出,似乎感到了危险,这两只灵兽动作更加拼命。但奈何风刃太快避无可避。

噗~噗~两声过后只见这两只灵兽从风刃处一分为二,鲜血四溅,地上留下四瓣尸体。

吕良看着碾压一般的杀戮,心底发寒。

“厉害!”

“大师姐的灵兽果然不一般。”小南小北两人赞叹着。

个子高的是小北,矮的叫

小南同样是外门弟子跟随云执事历练而来。

“胧月,后面碰到二阶的让这两个小子磨练一下。”云执事道。

公孙胧月点了点头,径直朝尸体旁那个大石头中间走去。

只见两个大石头下一根不起眼的小草,随风摇摆着,小草一扎高生有五叶顶端开着一朵鸡冠状的红花。

是红冠草,二阶灵草啊能够增加破阶的啊!

那两兄弟感叹着:“原来这两头灵兽在争夺灵草,要不是师姐你,我们还发现不了。”

伸出又手,食指上带着一枚玉色戒指手掌一翻取出一个玉瓶讲灵草收起,在一翻便消失不见。

这难道是储物灵戒,他在书中也曾看到过介绍。

此世界中有灵器、丹药,符篆,阵法等能增加修为或是战斗力的东西并且通常灵石不菲。而这储物戒就是专门用来储藏物品,大大方便了人们的修行。

“走吧!”一挥手大师姐又开始往前行去,吕良留恋的看着那灵兽尸体,对于眼前众人看不上的尸体他可是很需要啊,鼓起勇气道:“大师姐那尸体我...我能...”

“大师姐回头看了一眼吕良摆摆手道:“在前方五里处半月湖我们会休息一下,你快点跟上来。”

说完就继续往前,“真不知道,大师姐让一个童子跟着,带着这样一个拖油瓶是为什么。”小南小北嘀咕着。

“云叔你知道不?”

“闭嘴,让你跟着就好好跟着。”云执事斥责了一声。

看着远去的大师姐云执事,吕良将神识散开。

王三全玩味的一笑背对吕良继续前行。

只不过昏暗中无人发现那黑衣男子嘴角挂着笑对着一处无人的地方意味深长扫了一眼。

这一幕在神识下清晰可见,吕良瞧的很清楚,看着一群人远区的身影,赶紧散开神识找了个草丛趴下一动不动躲藏好,只是用神识观察者周围。

他很怀疑暗处有人,不知道对方目标是不是他,他觉得对方很有可能是冲着公孙胧月而来的。

一刻钟后没有异常,他小心翼翼的移动着。用神识不断扫视着,在周围扫视了一圈,在远处一颗树下站定,神识中在那树杈上赫然是一个浅浅脚印。

果然有人。

看来是跟着大师姐去了。

不在耽搁,赶紧冲到那两头灵兽尸体旁边,双手附在灵兽上面,只见心底出现系统的字样:【发现黑火鸦、长牙猪。可转化饲料是否转化?】

【转化】

顿时系统本来两三粒的黑色石子慢慢的增加到二十粒。

随着是黑色饲料的增加,有一些灵力涌向丹田,丹田出那本来头发丝一般的灵气丝也变的如同毛线一般壮大了一圈。

随着灵力的进入,识海中一团血色也渐渐形成,稍微一感受吼吼~杀戮,肆虐,嗜血,无情...无穷尽的负面情绪出现在脑中。

控制着心神逐脱离,逐渐的摆脱出来,一阵阵目眩头昏,那是?完全不属于人的意识是灵兽的意识吗,感觉着那血色迷雾还在翻腾不会消散一般不禁有些担忧,这转化也不是可以一直做啊!

感受了下丹田处的灵力。

手只移动一根灵气丝在指尖涌出随手在树干上一花一道半寸深的划痕印在上面,收起指尖灵力,顺着静脉导入腿部,走了几步顿时感觉身体轻巧起来。

能感觉出来离练气一层直差一线。

手掌一动一个黑色的小石子出现在掌中,看着掌中转化而来的饲料,感受了一番,似乎里面有种不知名的力量很是内敛,啥时候得找个灵兽试试看。

看着地上只留下渗入鲜血的土地,思考着这转化难道是皮肉骨血都要用到,这不就是专门毁尸灭迹用的吗?

看着远处幽深的森林。散开神识,咦,神识增加了一倍,有之前的一丈多变成了两丈多,这是大好处啊!

散开的神识以吕良为圆心身边两张内所有的东西的小到咋草根上的蚂蚁都清晰出现在脑海中。

灵机一动吕良忽然有个想法,能否压缩一下不要三百六十度探测能否只探测直线范围呢?

吕良开始试着压缩控制神识调动起来,脑海中,一米、两米...直到六十米,极限了吗,脸庞一白停了下来。

稍微闭目恢复了下精神思考着。

前方很危险,暗处明显埋伏的有人,自己这点修为上去就是送啊,要不跑吧...

不行,没有地图往回跑在这昏暗的森林里就算是有神识也太危险了随时会挂啊。

思考了一会儿,跑不了就只能去跟大师姐通风报信了,到时看一下情况实在不行只能跑了。

看着前方乌泱泱全是参天的古木心里一阵打鼓,希望对方还没动手,对方明显事有准备的。

既然决定了吕良顺着前方大致的方向,散开神识猫着腰甚至呼吸都小了下来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就这样一点点前进着,他可是知道暗处有人,不知道有几个,但能肯定的至少一个。

一路上避开了一个又一个小的灵兽,有些光是气息就让他瑟瑟发抖,那真是大气不敢喘。有些看着很弱小但他也不敢轻易尝试。

他现在就如同再走过一个地雷阵地,阵地前方还有狙击手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会出现在瞄准镜中所以异常的小心,到现在能活着,完全是靠着神识在侦测,只能祈祷对方没有像云执事那样的敏感。

浑身肌肉酸疼的厉害长时间的身体紧绷和精神高度集中,使得他现在异常疲惫。

忽然。

他停了下来一动不动如同一个石头一般。

左前方树叉上匍匐着两个人影。

两人皆是一身的黑色劲装,黑巾蒙着脸,在树杈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有神识探测到两人周围折断的野草很难发现。

等了一会儿,“刚才过去了五个,情报上说不是六个咋少了一个不会出岔子吧!”

其中一人声如蚊蝇,低声询问道。

第九章 师姐入局 “没事,出不了岔子。少的那个是个刚入门的童子刚刚修炼没有威胁。”

“那就好,不过上面可是说一个不留的,我们在这等着碰上一并解决了。”

“这都过去这么久了,开始了吧!这次可是白师兄亲自动手,我们就等信号了。”

吕良还在地上趴着如同一具尸体,暗暗思考着对面两人对话的内容。

这是我们的信息情况都知道了,连我这个童子都知道。

半月湖,形似半个月牙,湖水碧绿如草又叫青草湖,是黑暗森靠近外围的一处休息地,衣仙宗弟子对此处也都很熟悉。

此时一颗光滑的石头上盘膝坐着一个女子,手拿着长剑,望着前方的湖水,正是大师姐公孙胧月。云执事站在湖边。

她的前方几人正围在一起,架着火烤着鱼。

“师姐,刚钓上上来的草叶鱼可新鲜了您尝尝。”小北手拿着烤鱼来到公孙胧月身前。

下意识的准备开口拒绝,她早已经可以辟谷,平常的东西根本不用吃。

“尝尝,这灵兽肉质可鲜美了。”

看着那散发香气的鱼肉和小北的好意。

伸出右手拿过,左手放下宝剑轻轻撩开面纱。

嘴唇刚咬上一口,只见本来很热情恭敬的小北双眼骤然一红,一股暴虐的气息散发开来。

阿~

脸上青筋泛起,手掌上面泛着一道红光,赤焰拳。

砰~重重砸在肩头。,那本来向着心口的拳头在最后关头被身体后仰躲了过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公孙胧月飞身后退,脸上纱巾留下一抹殷红。

“阿!小北你疯了?”云执事一个飞身就要靠近公孙胧月。

忽然平静的湖水骤然间射出几道水线袭向云执事。

云执事全身泛起一阵黄光,抵挡着。

“你不是小北,你是谁?”

“阿,哈哈哈~大师姐就是大师姐。”

只见本来的小北全身开始弥漫出黑雾,气息一点点增长,练气三层,练气四层,练气五层。直接到了练气五层。

一个英俊异常的男子站在石头上,一双眸子异常冰寒。

“阴魔宗,白段涯见过胧月姑娘,姑娘好敏捷的反应。”这是阴魔宗的七公子白段涯。

王三全眼睛微微一变,小心打量了一眼黑衣男子。

黑衣三角眼漏了个笑容,王三圈看到笑容稍稍安了心,静静看着场中。

旁边的小南惊呼道:七公子,传言阴魔宗有九位公子个个天赋惊人,手段不凡,同届无敌,其中七公子更是出手无情曾因心情不好屠灭一城。

“唳!”

小灰愤怒的张开翅膀,一口风刃喷出又是接连三道。

“聒噪的畜生。”手指轻轻一指,一道黑芒向着狮鹰兽而去。

噗噗噗,只见那风刃碰到黑芒如同一张纸一样碎开,趋势不减嘭的一声轰在小灰身上。

顿时小灰庞大的身躯猛的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小灰~”

公孙胧月一声呼喊紧接着,争!的一声一道剑芒疾驰而出向着白段涯而去。

那剑光看似缓慢实则极快转眼间便到眼前,白段涯手一摊又是一道黑芒,两道光忙碰在一起一下散开,灵气余波竟是将周围十几棵树木杂草纷纷震碎。

剩下的三人看此场景纷纷后退。

白段涯看到势均力敌的灵气碰撞,眼睛一眯沉声道:“没想到你已经是第五层了。”

公孙胧月眼看对方挡住了,一个飞身手持长剑向着白段涯刺去竟是想要近身。

“来的好,手掌一翻一把银白色长刀出现在手中。”

“砰”一声金戈交击声传出,一道比之前更为震荡的波纹向四周席开。

竟是两把黄阶高级灵兵,场中不时响起碰碰金属交击声,两道人影已经看不到谁是谁缠斗在一起……

吕良趴在地上,前方树上两人感应着前方的波动开口道:“白师兄动手了,走。”一个飞身两人离去。

待两人离开之后,吕良散开神识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

不一会,吕良就感觉到前方那狂风如龙的气势,相互碰撞的刺耳声音,这样的距离却能清楚听到可见场中两人力量之强。

“竟能挡住白师兄,这大师姐不简单啊!”

“管他简不简单,今天反正都要死在这,我们可是将阴煞绝命阵带来了。”

阴煞绝命镇,神识中听到两人的话,一阵后怕。

这是阵法?

看着其中一人手中取出一块阵盘和四颗镇石,将两颗阵石交给另外一人,判断了一下方位沉声道,你去那边。

说完就自顾自的往湖边靠去。

吕良紧跟着,神识中那阵石和阵盘格外的醒目,他虽然不懂阵法大概能猜测出,这醒目的玩意是布置阵法的关键,很快前方这人看了下阵盘,忽的停了下来,将手重的一颗阵石放在地上,开始盘膝运功,脸部逐渐变得黢黑,噗~一口鲜血喷在阵石上,双手对着阵石连点几下几道幽光没入。

忽的,一阵寒意凭空而起,一道黑雾从阵石上弥漫开来。

然后这人起身顺着湖边绕到另一处,停了下来。

这是要把湖围了,只见那人重复着之前的动作,做完之后身体一个趔趄。

嘴中嘟囔了一声:“妈的,这绝阵差点要了老子命,损失的精血要好几个月才能补回来”

吕良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想着这是个机会啊!要不要动手。

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太冒险这人看似很虚弱但境界明显高于自己,谁知道有没有后手。

再看看。

只见那人等了一会,之前离开的那人回来了,两人向着场中潜去。

很快就到了半月湖旁,吕良神识中那地面树木杂草碎石到处都是,场中的打斗的两人一会在地一会在树上,感受着一人怀抱粗的古树仅在余波中就被震得粉碎,这是修士的力量?只是余波就如此可怕!

嘭,一声巨响。

两人散开,公孙胧月三千青丝散在肩头,气息凌乱,握剑的手指间鲜血一滴滴落下。

“竟然下毒,卑鄙无耻!”

头巾下的脸色苍白虚弱一丝黑气若隐若现,一双凤目怒目而视。

大师姐受伤了,看着情况不妙啊,更别说还有个绝阵。

“哼!卑鄙无耻?无耻谁有你那师傅无耻。别忘了你储物戒中的东西怎么来的?”

“交出储物戒,可以给你个痛快,不然的话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说着话眼睛盯着那一片雄伟峰峦犹如刀子般在公孙胧月身上刮来刮去。

“还别说,公孙姑娘这身材还真是。。滋滋。”舌头在嘴唇上一舔。

“色胆包天,竟敢对大师姐不敬。”

第十章 落雨剑 公孙龙跃听着话语看着那明显不怀好意的目光,急促喘息着,眼神如冰死死盯着白段涯。

银牙紧咬,找死!

只见大师姐将手中长剑缓缓举起,一丝丝异样的气息在散开。

忽然间天空中出现濛濛的水汽如同云雾一般,眨眼间将两人全部笼罩进去。

落雨剑第一式:云卷云舒。

那云团顿时沸腾起来,向着白段涯卷去。

白段涯此时看着那袭来的雾气感觉到一股可怕的气息。

脸色一片凝重,急忙运起灵力将手中长刀高高举起。

寂灭刀——枯寂。场中双方都是使出了黄级高阶武技。

那奔腾的雾气和黑色的刀芒在空中相撞僵持着...

看着这一幕,公孙胧月忽然闭上眼睛,在感受着什么。

“月儿,这落雨剑要多感受雨之意境才能快速的学会。”

脑海中响起师叔的话语。

慢慢的将手中长剑对着雾气,一根根水灵力似乎受到牵引一般滴滴答答落下。

雨落,细雨成丝,雨丝如剑。

如同剑刃般凌厉而果决,狠狠的袭向白段涯。

原本僵持的黑色刀芒碰的一声破碎开来没有丝毫抵抗。

噗噗噗~

白段涯来不及反应,一根根雨丝就袭入身体中。

噗~

一口鲜血猛地喷出,身体重重滚在地上。

此时的公孙胧月也是一个摇晃用长剑支撑身体,浑身急剧颤抖着。

她明白这是她强行发动还未掌握“雨落”的反噬。

嘭~

终于坚持不住,整个身体摔倒在地。

她现在的身体已经受伤极重,灵力所剩无几,那还在侵袭的毒素已经快压制不住,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勉强往嘴中吞进一颗丹药,运功恢复着。

“还是没能杀了他吗?只差一丝!”看着远处的段天涯心中有些可惜可恨!

场中一边一个,一男一女皆是倒地不起,都已重伤无力再战!

只是不同于公孙胧月的黯然眼神,白断涯很是镇定,他知道周围的阵法也该发动了,最后胜利者依然会是他。

想法很美好,但就在此时。一阵拍手鼓掌的声音响起。是那样的突兀那样的刺耳!

“啪啪啪~好好好。”

“真是精彩。”黑衣三角眼鼓掌赞叹着。

听着笑声,公孙胧月心中一沉。

白段涯将身体慢慢半跪着抬起头打量着这个三角眼黑衣男子。

“嘿嘿,一个是衣仙宗的天才弟子,一位是阴魔宗的天才真是一场精彩的对决。”

说着话,慢慢的向大师姐走去,如同散步一般。

另一边云执事在水波中被一团水气团团困住,此时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发疯一样想摆脱出来。

“泅水之牢。”

黑衣三角眼皱了下眉头一声轻语,手指在空中左右上下来回翻腾轻转,只见那本来快要破裂的水汽如同披上了一层晶莹外衣,复又变得坚固异常。

阵师!

“你是一名阵师。”

白段涯惊呼出声。

修炼之人常见,但是阵师是不常见的

阵师对于每一个宗门来说都是瑰宝一般的存在。原因无他想要成为阵师门槛太高一般人不光先要有灵根能够修炼,其次还要有神识,除了这两点想要入门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悟性,凡是能够入门的阵师悟性必然要超于常人。

阵师修炼虽难,但是相应的只要是阵师入了门,同级中战斗异常可怕,甚至可以越阶战斗。这就是阵师,修炼界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宁惹劫修勿惹阵师。可见阵师的可怕。

白段涯之所以惊呼就是因为对方阵师这样的身份。

他虽然自持天才,也曾越级战斗过,但是他很明白他碰上阵师只会输多赢少。

“呵呵~”眼力不错。

很快踱步来到大师姐跟前,弯下腰将公孙胧月的手臂抬起。

面对公孙胧月那喷火的眼眸熟视无睹。径直取下手指上的戒指。

公孙胧月也吃了一惊对方的阵师身份。

身体想要反抗奈何却没有一丝的力气。只能怒目而视眼前的男子。

如果之前想杀的是白段涯,那么现在就是眼前之人,此人比段天涯更为可恨更为阴险。

“怎么?想杀我。”一个剑指就要点在公孙胧月眉心,竟要辣手摧花很是干脆竟然对美貌熟视无睹。

“楚兄~”

一声急呼从王三全口中吐出。

“楚……兄,楚兄手下留情说好的大师姐要留给我。”声音中带着颤抖与畏惧。

“为了引大师姐来到这儿我也是煞费苦心,是我让叔叔将红叶谷的灵兽暴动上报,不然师姐也不会这么快出宗。看在我有苦劳的份上…”

“哈哈!开个玩笑。”三角眼邪魅一笑。

“王小兄弟此次功劳不小答应你的当然会照办,如此娇滴滴的美人我怎么会忍心辣手摧花呢,阿哈哈哈!”

小南此时看着场中骤然间发生的一切,周围的人似乎完全忽略了他一般。

看着那跪着的白段涯,心中想起了小北,不禁悲从中来。

“我杀了你。”

一个纵身来到白段涯身前,手中一柄匕首就要刺入白段涯心口。

叮,一声脆响。一柄小刀撞击在匕首之上。去势不减竟全部插入胸口带起一蓬鲜血,身体摔躺在地上,鲜血顺着口鼻汩汩冒出,眼看着慢慢成为一具尸体,只是眼睛充血瞪着段天涯不曾瞑目。

吕良一直跟随的那人匆忙间一个闪身来到段天涯身旁,忙跪地道:“属下来迟了,公子恕罪。”

吞下一口丹药扶着那人颤颤巍巍站起身,对视了一个肯定眼神向着三角眼冷然开口道“既然阁下也是奔着那储物戒中的东西来的,那咱明人不说暗话,今天这戒指阁下带不走。”

“哦?”

“好大的口气,重伤待死之人还敢大言不惭,是说你盲目自信呢还是说你狂妄自大呢?”

“既如此,那便试试吧。”

“阵起”

一声厉喝,黑衣人手持阵盘黑光涌出很快淹没两人,场中顿时被黑气弥漫。

呜呜~周围不时响起阴厉的呼啸声,冰凉如水的寒意瞬间充斥在场中,温度似乎一下子下降了十几度,场中之人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全身的灵力似乎变得迟钝起来慢慢不受控制,身体也开始变得僵硬……

吕良感受着场中的境况,瞬息变化的局势真可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特别是黑衣人一招就灭杀了小南,小南那不曾闭上的眼睛让他的内心很是后怕,之前还想去对黑衣人动手,真是命大不然现在自己已经凉凉。

“看来那大师姐戒指内藏着宝贝,所有人都是为了争夺这个而来。”

“这是阴魔宗的阴煞绝命阵,这就是你的底气吗?”三角眼感受着周围和身体的变化沉声道。

“楚兄、怎么办?这阴煞之力果然霸道”王三权上牙碰着下牙发出咯咯咯的碰撞声焦急道。

地上的公孙胧月感受着那阴煞之力眼中透着绝望。

无奈的闭上眼睛,“要死了吗?我好恨!”一滴晶莹的泪滴从眼角缓缓滴落……

“一个五阶死阵还想灭杀楚某,哼~不自量力。”

第十一章 观鱼亭下看观鱼 阴煞绝命阵,是阴魔宗名声在外的阵法,整个阵法出名的就是它的阴煞之力,布阵之人通常会将阴煞凝聚成阴魔。

阴魔在阵中可谓不死不灭,能够对付往往是修炼极阳之力的修士。看着缓缓凝集的四具身影,正是四阶的阴魔。

虽然等级不高只有五阶,但是对上练气期六阶修士那也是无往不利。

就算没有受伤全盛期的公孙胧月凭借五阶的修为如果在此阵中也会香消玉陨。

白断崖之前的情报是公孙胧月四阶修为,自己五阶实力再加上阵法已经十拿九稳,谁知道公孙胧月最近竟然突破了。

并且没料到会碰上阵师。

吼吼吼~一阵低吼从第一头已经凝聚好的身体中传来,只见这阴魔没有具体的五官头生双角浑身缭绕黑雾散发着阴森恐怖气息,紧接着是第二头,第三头直到四头全部凝聚完成。

整齐的向天怒吼,直接朝着三角眼而去。

“哈哈,非的找死?脸上挂着深沉的笑意。”白段涯一副智珠在握。

水之囚笼,给我困。

然后一根根碗口粗细的水流交织而去,瞬间缠绕在四头阴魔身体上,如同镣铐一般。

阴魔瞬间止住身体,呆在原地来回的扭动挣扎。

但那水流似乎有灵心一般,随着你的力量变化而变化任你怎样拉扯就是挣不开扯不断。

不可能,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惊然后有些疯狂红着眼睛,嘶吼着沙哑的声音疯狂道:

“杀~给我杀。”

一口鲜血喷向掌心随后手掌一握将全身的刚刚回复得一点灵力全部涌了过去,用力传至阴魔四头阴魔仿佛吃了兴奋剂一般,全身气息暴涨开来……

身上束缚一下子就被挣开直接向着三角眼冲去。

吕良此时在远处暗暗探测着,当阴气弥漫开始时,他就觉察到了。赶紧向后退,直到退出了绝命阵的范围处才停了下来。

只身来到之前探测到的阵石的位置,神识探测过去。

轰~

神识像是撞上了刀子一般。

啊!

双手抱头在地上打着滚,疼!太疼了,如果说之前吃过的显灵丹是作用在肉体上的,那么现在就是直接疼在灵魂上面。

不知过了多久,吕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一丝丝冰凉寒意逐渐在身体上汇聚,没会儿身体皮肤表面就出现了一层冰晶。

不能睡,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睡,但还是坚持不住,意识沉沉的消失。

恍惚间看到一个人影来到了跟前......

一个华丽异常,满屋雕梁画栋,空气中弥漫着醉人香气,一张明黄色的小床上,上方搭着白色丝状苇缦。未满上绣着各种飞鹤,远处一张桌子,桌子上一个香炉发着光周围缭绕的香雾聚成一条条游龙在围着香炉穿梭游动。

吕良睁开眼坐起身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没死?有那么一瞬间她多希望自己能穿越回去,可是看这个房间的布置他知道还是那个世界。

全身的疼痛已经消失,还是那套之前穿着的衣服,起身下床。

“咯吱~”一扇门打开。

“醒了?”来人是个老仆看着六七十岁上下,身材消瘦,从上到下打量了吕良一眼开口道。

“老人家是您救了我?”

说着话就要拜谢。

“跟我来,主人要见你。”

说完自顾自转身就走,吕良赶紧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一条曲折的连廊,遇到两三处假山,最后来到一座小亭处。

“去吧,主人在那儿。”

只见一座精致华美的四角小亭建在碧湖之旁,上面写着三个行草大字:观鱼亭。

一个人影高约七尺,头别古色玄荆钗身着雪白锦衣腰系碧玉龙纹带,脚踏白底朱面祥云靴,单手后背,站立湖畔。

另一只手随意的向着湖面轻撒着食物脚下鱼儿互相追逐着...

吕良刚准备下拜。

“过来。”一道声音传出,透着傲然与不容置疑。

赶紧靠近过去,刚看到一个侧脸就浑身一震。

“是你!”一个惊呼。

此人正是之前队伍里的三角眼。

三角眼皱了一下眉头,转头看着吕良淡淡道:老夫楚井天。

看到转过头来的三角眼,只见眼睛还是三角眼,面容确是一个中年模样。两颊黝黑,嘴唇微白,鼻梁高挺。看到皱眉的三角眼。

连忙道:“感谢楚前辈救命之恩。”

“先别急着感谢,救命之恩谈不上,小子你的神识是怎么回事?之前在黑暗森林就是你在探测的吧。”

听到这话,吕良先是一惊,然后赶紧弯腰躬身道:“不敢欺瞒前辈,此前正是小子。小子天生资质低下,但神识却是生来就有的。”

他也不知道这姓楚的问他神识情况是什么意思,自己是不是生来就有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能说他的神识就是最近增长的,那指定会被当怪物研究,反正他知道自己的神识不弱。

“哦?生来就有?”出老头陷入了短暂的思索中。

这天下纷争将起,各种天才奇才妖孽也将会慢慢现世,难道这也是一位,出生就有神识难道是先天之体,他有点看不准。

“在队伍中时你神识运用只会单一的收和放,后来在在半月湖畔神识变得狭长是怎回事?”

听到这话,吕良满脸不可思议,这姓楚的到底是什么人,修为到底多高怎么连着也能感知到。

“也是偶然间想到能不能将神识压缩增长探查距离所以就试了试,没想到成功了。”

听到这话,楚惊天嘴角微微一抽,内心一震,什么叫试了试居然成功了。

灵魂是一个人的根本,修士不管怎样修炼没有功法都不敢轻易去触碰灵魂,灵魂一但受损伤想要修复那可谓堪比登天。因此只要伤及灵魂几乎是十死无生。

灵魂不可视但神识就是灵魂之力的外部显现,而眼前这小子竟然自己摸索着就能简单的发现神识的妙用。

难道真是一种先天灵体。

罢了,既然在神识上有天赋,那就看看这天赋到底怎么样。

楚井天思忖片刻开口道:“看到湖了吗?”

吕良点了一下头。

看着眼前的碧波,一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去吧!”

一挥手,他只感觉自己飞了起来,一个抛物线自己竟然落在湖中心,自己身周包裹着一个气泡。

自己竟然在水面上,凌波而立,脚下竟是引来了密密麻麻的游鱼。

“这个避水罩可以坚持一刻钟,一刻钟后就会消散,在这一刻钟内你要告诉我这湖中鱼的数量是奇数还是偶数,时间结束前告诉我答案,否则等着葬身鱼腹吧。”

耳中传来楚井天冰寒的话语。

然后浅尝一口香茗慢慢静观。

刚才的老仆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躬身道:“主人,关起来的几人要如何处置?”

第十二章 考验 “暂时关着吧!”楚井天淡淡道。

吕良此时已经明白,这姓楚的如此做就是为了看看他的神识是否真的像他所讲的那样无师自通。

看着脚下各种各样的鱼,准确的说是那不是普通的鱼,是一条条灵兽其中一阶的众多甚至还有少量二阶的。

此时脑海中浮现出:“白斑,青尾,红鳝……各种各样的名称和介绍一一浮现。

它们相较普通的鱼类速度更快,往往刚露个头一个摆尾就消失无踪,甚至其中一条一尺多长外形似箭通体如墨的鱼连影子都看不到只感觉到一道乌光嘭就撞在防护罩上,这是二阶的箭鱼。

看着这游速只是瞧了一阵就目眩头晕。

这怎么可能数的清楚位置不定移速有快有慢同类型中长的也都差不太多,刚记住一条就又来一条差不多的。

不一会儿吕良看的一脑门汗,划片去记,不行。记特征也不行多次尝试后吕良看着明显薄了几分的保护罩脸色有些惨白。

“主子,是不是有些太难了?”亭子中两人看着湖上身影,老仆开口道。

“难?福伯你还不懂,想成为一名阵师领悟力和感知力缺一不可。”看着湖上的少年慢慢闭上了眼睛感慨道:“现在才刚开始,看着吧。”

闭上双眼,将神识缓慢的放出探查,刚开始把身周几丈范围的地方笼罩住,识海中果然出现了一条条影子比眼睛观测到的更加清晰。

“不行,依然不行。”这鱼是活的一直在动,在动我就不可能数清楚。

除非?除非我的神识也是动的。

这个念头一经泛起,吕良似乎抓住了什么。

试试,慢慢控制神识动了起来将神识逐渐附在一条青尾之上随着游动逐渐感知到它在下潜,在珊瑚中觅食,那里居然有一窝是它的老巢…

这个方法果然可以。想要数清数量依然不行。

不知不觉间眉头皱了起来,光是动起来还不够还要数量要多。

暂时增加的话已经来不及那就分割,对,就是分割。

将神识一分为二,试试看,也是胆子大想到就尝试控制着神识慢慢分化,啊~一阵剧烈的疼痛在灵魂上涌起。不由的抱紧了双头。在护罩内疼的左右翻滚起来。

亭子内主仆两人先是一惊接着一喜。

楚井天能够感觉到吕良在做什么。

默默看着这一幕。

“阵师之难,一步一险。”

很快疼痛过去,吕良感知了一番,神识果然可以分开,想法成了!

接下来就是分割的更多,慢慢的由两道变为四道,四道变为八道,八道变为十六道…似乎是灵魂上已经习惯,第二次的疼痛没有第一次那样的严重,越往后甚至整个神识处在一个麻木的状态。

到了一百道,楚井天手中的水杯一颤几滴茶水溅了出来。

“一千道”,啪的一声一拍膝盖猛然站起死死盯着吕良。他当年第一次才一百道啊,要是知道这还不是吕良的极限肯定会更加的吃惊。

口中喃喃着“竟能达到一千道,这就是先天之体,肯定是。”

如果说之前有些怀疑现在他已经能够肯定这是真的,他是亲眼看着眼前这一幕发生的。

“够了吧,已经一千道了应该能数的清吧。”当把神识分裂成一千道时他就慢慢的停了下来,麻木思绪逐渐又变得灵活起来。他虽然还能有余力再继续,但是他感知中湖中的鱼顶多几百条,因此他不想浪费时间,果断停了下来。

睁开眼,看着眼前已经薄的像一张纸一样的防护罩知道时间已经不多。

赶紧集中精神将千道神识如同游丝一般延伸出去。

一条两条三条……八百五十七

“奇数,八百五十七条,奇数。”刚一数完,吕良赶紧呼喊道。

由不得他不抓紧,这避水罩眼看已经开始出现空隙了随时会破啊!下面可是灵兽甚至还有二阶的,他现在掉下去那无疑就是一顿美餐啊!

话音还未落。

啵~

一声清脆的声响传进耳中,紧接着这避水罩眨眼就破。

“我去,前辈救…。”

求救声还未完全呼出,只见一道比刚才更为厚重的避水罩缓缓包裹住他。

“做的不错,第一关算你过了,第二关半个时辰内找出箭鱼的总数。”

楚井天有些期许的冷冷道。

听到第二关吕良整个人都不好了。

“前辈不带这么玩的啊!总共多少关啊?这是为什么,我为什么要闯关。前辈你说清楚。”

吕良有些崩溃的大声叫嚷着。

“共有三关,不闯关,死!”楚井天声音冷硬道。

“福伯将箭鱼全部放出来。”

“是”福伯领命躬身而去。

不一会儿整个湖底下方一个笼子忽然打开,一条条箭鱼喷射而出,速度如箭不可捕捉。

吕良此时心中早就妈卖批了,这叫个什么事。

数吧。好在他已经掌握了技巧,然后就开始数了起来。

神识一查,怎么回事?吕良悚然一惊,本来以为第二关手拿把掐会很轻松,但是这湖底来回穿梭的墨色箭鱼可不是第一关那样仅有的几条。

这是增加了数量啊,并且速度更加迅捷了。定睛看去只见脑海中浮现出:箭鱼,二阶灵兽后期……

这尼玛强度上的有点大吧,二阶后期?开玩笑呢。

吕良此时试着将神识追上去,快,太快了追不上。

又试了几次,果断放弃,两者速度不在一个级别上。

我艹,麻烦了。这怎么办。

“主人,这第二关怕是要难住一段时间了。”

“这一关是对观察力的敏锐力把握,困不住他的看着吧,等不了多久的。”

似乎听出了主人对眼前少年的十足信心,心中有些诧异也有些震惊。

他的主人可是很久没有对一个人如此赞许。

眼前这位是什么人,那可是名震天南地北,阵道造诣旷古绝今。

现世少有大阵师——井中人。曾自诩曰:坐井观天天如井,坐天观井井如天。

吕良已经尝试了多遍,一次次的失败让他停了下来。

“不对,一定有方法。”

内心静下来,将感知力完全集中在识海内。

只见自己的神识以最快的速度划过,忽然像是感知到了什么。

神识快速划过处一丝丝碎痕会伴随着出现,不仔细感知根本就无法察觉。

那是?

‘灵气’,竟然是天地灵气,神识竟然可以引动天地灵气。

亭子内的楚井天,脸上泛着潮红,嘴角不由得抽动着。

“果然还是发现了,还真是难不住他。”

接着脸上的希冀更加明显。

改变灵气,既然可以改变灵气那能否将灵气化成囚笼困住这些箭鱼,就算不能也要试着去阻挡,如此的话速度肯定能降低下来。

快一点,再快一点,神识在水底快速的游走,周围逐渐的出现了些许的灵气波动,但是很快就消散了。

这样的灵气是杂乱的,不行不能这样。

一阵冥思苦想着,“小子,灵气是力,神识是力,血肉同样是力,将神识引动天地灵力就是阵,阵者伟力也,天地为阵,神识为阵,灵力为阵,草木、花草、山川、河流、万物皆可为阵。”

吕良脑子中轰然乍响,老者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阵!

阵法?

第十三章 阵法 阵法?关键是我不会什么阵法啊!

感应着水中神识,一道神识引动的灵气太过少了点消散的也快,两道三道呢?

控制着神识逐渐的加大数量,只见每道神识周边都出现了神识波动,甚至有些离得近的竟然还会相互融合。

啊?这岂不是和镜水诀异曲同工之妙。

噗~指尖凝聚成一小片镜子。

看着指尖这微小的水镜,想到了修炼镜水决的方法。

先试试,神识成网再说,直接用四道神识组成一个‘十’字接着是‘井’字。试一下。

控制这井字快速的靠近箭鱼,砰~箭鱼仿佛撞上一椟无形的墙,身形先露出来。

能成。

第一个井字,第二个第三个……到了第十九个吕良察觉到神识竟然有些吃力起来。

总共十九个‘井’字分别在底划分成几个区域……

不一会,已经搞清楚总共四百三十二条。

楚井天看到吕良搞出十字时很是震撼,再到后来的井字时已经有些麻木了今天他算长见识了。真的有人天生就是阵师啊。

吕良仍在闭目中,他已经数清楚了数量但是此时他忽然感觉丹田处水灵力开始活跃起来,这是要突破了?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隔膜被打破一般,空气中的水灵力疯狂的向着丹田汇聚,正好是湖面上的缘故,吕良感觉身体吸收的速度也变快了,整个丹田的灵力比之前整整大了一圈。

感受了一下丹田处的力量,不由得笑了起来。不容易啊,终于是一名正儿八经的修士了,虽然只是练气一层的修为,但他相信这只是开始。

“前辈,四百三十二。”有些忐忑的呼出,他现在有些害怕这第三关会直接开始。

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回来吧,明天继续。”

言毕手掌挥动,吕良就飞回亭中。

“今夜你先看一看阵法,恢复一下神识,去吧!”说完给了吕良一个玉简。

福伯早就在一旁恭候,听到话语领着吕良离去。

“第三关!不知能否过去,罢了不想了。”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一暗,整个人如同泄气的皮球般,孤独、落寞、悲伤蔓延开来,噗~一口鲜血喷出胸前绽放开几朵梅花猩红刺目……

“主人。”

福伯不知何时已经归来,担忧的出声。

“主人,明天真要让他去参加那个考验?”

“世人称我为井中人,多因我的阵陷人,陷兽,陷仙,但我们谁又不是坐井观天,你我皆是井中人身陷其中出入无门。”

“此子,对于神识上的天赋虽然我阅人无数但也从未见过如此超绝天赋之人,似乎就是为了阵道而生的。”

“我们天囚一脉已经不能再等了,我已经没时间了,如果明天他能通过阵心问道这一关,他就是我天囚一脉的脉主。甚至可能是未来的禁断之主”。说到这儿激动的脸色涨红起来,噗~又一口鲜血吐出。

听到禁断之主四个字老仆眼睛闪出铎铎神光,看到又喷血的主人,又有些悲伤,主人已接近油尽灯枯了。

禁断海,这是一个地名也是一个宗门,更是一处禁地。这里是禁制阵法的摇篮,是阵师的理想殿堂。这里有着高绝的阵法,有高绝的阵师,有着不知多少年来亘古长存的天地绝阵——禁天断魂囚神阵。

禁断之主通常由天禁、天断、天囚三脉中产生。而眼前的中年人正是如今的前任天囚之主唯一弟子——楚井天。

“飞仙令也不行?”老仆关切着忙开口道。

飞仙令——是近些年刚流传开的一处密地钥匙,那处密地据说是上古古帝时期一个王侯坟墓,称之为飞仙冢。

已经打开过一次,据说里面有可以完美筑基的神台,有可以医治灵魂伤势的不死泉,有上古阵法禁制,有各种灵丹武技……总之机缘多多只待有缘者得之。

只不过那飞仙冢外有天然禁制大阵,只能够练气修为的修士进入。

那公孙胧月的戒指中就有一枚飞仙令。

但是、他似乎已经等不及。眼中一片黯然,黯然的深处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寄托。

他的神魂受伤很重,已经有裂痕产生,那不是简单的药石灵丹可以救的。

他对自己的情况也很清楚。

叮当当~一阵阵清脆的铃声不时在夜空中响起,夜空下一轮明月高悬,两条神俊非凡的云蛟正在云间穿梭,身上满是金甲,那金甲竟是一个个大小一致的菱形金精相互叠压嵌套而成映照月色显出凛凛寒芒,两条丝芒从脖颈处向后延伸竟然嵌套在一座车辇之上。让人难以置信如此神俊非凡的灵兽只是代步工具而已。

车辇内,辇壁上挂着明光光的晶石将车厢内照的一片明亮。

辇内南康国三皇子赵云龙此时正拿起桌上的香茗也不品发着呆。

“老师,你说这次准备的礼物那位能否看的上?毕竟传言那位可是喜怒无常,邪异至极”

“殿下放心,这碧水蓝莲,可谓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神物,对神魂伤势很是有用,相信那位一定会收下殿下的。”说话的是一个男子,两鬓斑白,头上绾着道髻下颌留着长须身着一席黑色道衣上面印着无量二字正是赵云龙的老师贾山人。

“好不容易才探查到那楚老魔的位置,这株碧水蓝莲也费劲儿才搞来,希望不要让本殿下失望。”眼神中幽芒一闪而过。

“殿下放心,既然那井中人已经现身那就说明天囚一脉传承必然要开启,而那楚井天最多也活不过六个月,毕竟那一战,他可是受了重创。

“但愿如此吧。”

很快一座占地极为寥阔的庄园出现在下方,只见那庄园初看时平平无奇再仔细一瞧竟是云雾翻腾,翠烟叠障。竟是一座大阵。

几人来到庄外,贾山人躬身一拜朗声道:无量山,贾山人求见脉主大人。神音滚滚翻腾而去。

庄园内,楚井天听到声音皱了皱眉。他平素最喜清净,不喜人打扰。“主人,这无量山怕是不好不见。”

“无量山,以前时还值得尊敬,自从这一任山主赵玄机死后谁又会在意。罢了,就见见吧!”

无量山、衣仙宗、阴魔宗、南康皇室这四股势力将整个南康国分成四个区域,其中衣仙宗和阴魔宗隔河而立彼此纷争不断,而往北就是南康国皇室,再往北就是无量山,传说无量山开山祖师其实是南康国皇室子弟赵无量,因此这皇室和无量山关系密切。

很快山庄自中间向两边裂开一条缝隙,贾山人带着赵云龙快步走入,只觉得身前景物如虚如幻,缥缈朦胧玄妙异常,恍若不似人间一般。

“不愧是大阵师啊!一处居所竟然有如此玄妙阵法”

看着眼前场景,两人啧啧称奇,不是他们两人没见过世面,他们一个是皇室三皇子一个是无量山内门之徒。平常也见过很多阵法,但是这样一个玄妙景象还是不由得啧啧称奇。

很快两人来到观鱼亭前。

“何事?”

“传言,前辈在鸣龙家族受了伤,在下偶然间得到一物对前辈伤势有着妙用,费尽心思打听前辈所在想献给前辈。”

只字不提传承,也不提过程艰险辛苦。赵云龙此时眼观鼻鼻观口一副恭敬谦卑模样。

“欧?”

“是何物?”

“一株千年碧水蓝莲。”一个玉盒出现在老者手中,慢慢打开后只见一团氤氲蓝雾中隐约可见一朵蓝色莲花整体只有拳头大小根部一片碧绿看起来异常神异。

看到此物楚井天感叹道:“竟是此物对吾确实有用。”

接着玩味道:“真是偶然所得?”

“是,偶然所得!”贾山人毫不迟疑道。

“说吧,想要什么!”

“前辈明见”躬身一礼,看着身旁,开口道:“这是南康国三殿下,从小天赋惊人二八年岁现在已经是练气八层,想要前辈引入禁断之门,修得阵法一途。”

楚井天眉头一皱,缓缓道:“凭借一株千年灵草就想要入禁断海,你是白日做梦。”

“你可知,禁断海为何是禁断海?天下间多少阵师梦寐以求想要进入而不得,禁区之门非天赋超绝者不得入,此天赋必须是禁制阵法一道,非此之道免入。”

“是是,前辈误会了,三皇子在阵法一途也是有些所长的,望前辈可以考量一二。”语气很是镇定似乎对三皇子的天赋很是自信。

阵法一道,分为阵师,小阵师,大阵师,阵主……每层又分入门,熟练,精通,圆满,只要是成了阵师,身份地位就会全部拔高使人另眼相看。

三皇子在南康皇室中并不是最出众的,虽然修为已然不错但相较之大皇子和二皇子却有些失色。因此阵师是他目前的最好选择。

第十四章 少主? 吕良此时正在房间内认真体悟着玉简正是——《阵道初解》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去接近这阵道知识,看的格外认真。

他之前感受到的阵法只是一点点,随着看的深入,他发现这阵法一道博大精深,自己虽然只是看了一点就感觉只是冰山一角冰山之下浩瀚无边。

“阵道者,借天地衍变化,造神奇,可分生死可分阴阳可定日月可观沧海……”

这阵法一道也是一门大道啊!威能莫测难怪阵师如此珍贵。

观鱼亭。

“既然想试那便试试吧!”

一挥手赵云龙便出现在湖上和之前的吕良一样的情景。

“数一下湖鱼奇偶之数不得用灵力。”

赵云龙马上闭目沉神,将神识放出,只见那竟是方圆二丈,练气后期可诞生神识,这一点都是知晓的,只不过神识的强弱却因人而异。

赵云龙的神识在同辈之中已经很是出色,因此对自己很有信心。不消一会儿周围的鱼类越聚越多,刚记住一群又游过来一群没一会儿之前的和现在的又混在一起。

赵云龙此时紧闭的双眼有些颤抖,眉毛上豆大的汗水顺着眉毛在鼻尖汇聚。

这不可能!不可能做到!!

赵云龙心中有些愤愤。

一定有办法,如果真的无法完成那还何谈考验。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赵云龙似乎做了什么决定,神识在坚定的意志之下逐渐的分开,那种疼痛让赵云龙脸庞扭曲全身颤抖起来……

神识开始出现一道,两道直到九十九道才停了下来。

接下来就如同吕良一般将神识一根根缠绕在每条鱼上……半个时辰后。

“回来吧!”楚井天开口道。一挥手赵云天便出现在亭边。

“前辈,我……我失败了!”三皇子此时脸色有些惨白。

“你,不错!”楚井天此时却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这个考验是对胆识悟性天赋的考验,三者缺一不可,你有胆识敢于主动将神识分裂,要知道这世上多少阵师因为妄动灵魂而变得痴傻悔恨一生你却敢于去做并且做成了胆识悟性都是上佳。”

三皇子却听出了不同的意思,对他胆识悟性有了上佳的评价但唯独对他的天赋却不提言外之意就是他阵法上的天赋还不行。

惨白的脸色变得有些潮红,自从到了练气期后期有了神识以来他自认他的神识天赋远超同辈,但在前辈这里却说自己天赋不行。

这就是一直引以为豪的却是别人嗤之以鼻的,因此他不由得脸红。

“敢问前辈,这考验可有通过之人?”他有些不死心的问道。这种程度的考验在他尽力的情况下还无法完成他想确定是不是没人可以做到,这样也可以有些安慰。

这就如同一道沟在眼前自己无法跨过,但发现世上所有人都无法跨过,自己就会安慰自己不是自己的问题。相反有一天你发现有人能轻松跨过对你而言犹如天堑的关卡时,你就会愤恨怀疑欺骗……因为你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原来你不是天才你竟是如此的平庸。

此时的三皇子就是这样的心态。

“有!”

斩钉截铁的一个字似乎敲碎了他的自持。

“是谁?”嘴唇微微有些颤抖但还是继续问着。

“天囚之主!”

听闻此话,三皇子一个恍然,旁边的贾山人甚至福伯都有些震惊。

“天囚传承竟然有主了!!”贾山人有些震惊。

接着躬身一拜“此次烦扰前辈了,这就告辞了。”准备辞别,此行他有些郁郁,两个没预料到一是以三皇子的天赋竟然通不过考验,二是传承已然有主了。

拜别楚井天扶起三皇子就要离开。

“等等!虽然天囚一脉已经有主,但你却有天赋有资格入禁断海。”一枚红色令牌飞出。

啪~一个通体红色造型古朴的圆形令牌出现在手中,只见正面是一个‘囚’字背面是一个‘血’字。

“红色血杀令!!”

血杀令分三个等级,分别是玄色血杀令见到如见宗主可号令一脉所部,禁断海只有三枚分别在三脉之主手中。

第二个等级的就是白色血杀令属长老所属,第三等级就是红色血杀令为弟子所属。

血杀令只要出现就代表禁断海,有仇可报仇,有冤必申冤,有债可抵债,有恩可报恩,一句话解释权在禁断海,怎样解释就看你怎么说。

这是一个身份,不仅说明你的阵师身份还说明你背后是禁断海。

禁断海是黑水之滥觞掌管太阴之门,是通往阴冥界的门户。

而黑水自禁断海流出穿过伏龙山和逐日古国越过无量山一路南下到南康国穿过黑暗森林进入佛国转轮寺,经转轮湖黑水转成白河流入银月城,进入天门之中。

因此禁断海之名在北神之地可谓无人不知,是北神之地明面上的神宗之一……

三皇子满脸喜色的离去,此行虽未达成最初目的有些遗憾,但有了血杀令也可以弥补了。

经过一夜的了解学习吕良伸了个懒腰,打开房门。

门前福伯已经躬身而立,再次望着吕良的眼神除了希冀之外已然带有恭敬之意,只因为他是他的传承者,是他选的继承者。

“公子,可要先用早膳?已经为公子特意准备了灵芝珊瑚羹,和一些灵肉。”

“呃…也好…好”肚子确实有些饿了。

“公子,请~”

福伯落后半步躬身抬手道。

公子?吕良有些不太习惯。

“呃…福伯,你还是叫我小吕吧!”

“是,小吕公子”

“……”算了。

很快两人来到一处厅堂内,还未进入一股香味扑鼻而来,一张红色古朴的圆桌上摆满了吃食。

吕良自诩也是见过,见别人吃过的,但是见到这足足有二三十个圆盘的时候也不免有些震撼。这是壕无人性啊!

福伯将凳子一拉请吕良坐下,然后将两根玉白筷子和一个碧玉青花瓷碗放在身前。

这一时间吕良想到了在衣仙踪时的孟唐师兄,那是他第一吃灵米灵肉。想到了以前看过的断头饭通常也是丰盛异常。

这忽然之间福伯的恭敬和这丰盛灵食,让他心底有些狐疑。

啪嗒~吕良放下手中筷子。看着身旁的福伯道;“这是为何?为何如此”

福伯知道他所问的是什么。

沉吟着道:“主人对公子寄予厚望,公子经过了两层考验已然是少主之身了,因此老奴恭敬服侍理所应当,以后有什么吩咐公子尽管吩咐。”

“少主?”

……

第十五章 身死? 吕良听完福伯的说辞,心中虽未全信但也是将疑虑藏在心中,目前自己所处地方一无所知能怎样呢?

拿起筷子先喝了口汤——鲜,接着便停不下来,一口汤一口肉大块朵颐起来。看着胡吃海塞的吕良福伯心中暗忖看来是真的饿极了。

不一会儿一桌子饭食全部进入肚中,浑身暖洋洋的,不得不说确实是好东西,隐隐的练气一层的灵力逐渐向着二层推进。

心底深处所谓的‘饲料’石子又增加了不少,倒还想着问问再吃点机不可失啊,但随后一想不敢表现太过惊奇,万一看出点端倪再被研究那就不好了。

现在的状况刚好,仅是一个饿极了的人正常表现而已。

用膳过后。

“公子,请随老奴前来主人相招。”

两人又一次来到那座小亭之处。

楚井天盘膝闭目正在打坐,两人站在亭外不敢出声静静等待着。

一盏茶后。

“呼~”从口中徐徐吐出一口清气后缓缓睁开双目。

刹那间仿佛有电芒划过一闪而逝。

瞧了一眼吕良,“吃好喝好了?”

“谢过前辈。”

“那便开始第三关吧,这第三关名字叫做阵心问道,针对的是心境,你若能通过便是老夫正式弟子,若通不过就会迷失本心浑浑噩噩不知始终。这一关很重要很关键,准备好了吗?”

听出了语气中的郑重,感受到这第三关的境况比之前好了点不是一上来就被捉去开始,心中一动道:“非要闯这第三关不可?”

准备好什么,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要准备什么,准备受死吗?既然这么危险谁愿意去闯,当然是能不闯就不闯了。

看出了吕良的不愿意也能体会到他的心思有些狰狞开口道:“必须闯,闯过之后你的人生将会远超同辈……咳咳~闯过之后你就是禁断海少主,你的意志就是禁断海的意志,你所缺的功法,灵石,武技,灵兵等等都会任你索取……这些够不够?”激荡的话语在耳中回荡。

说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但随即想到自己的生命……

“前辈,所有的这些和我的生命相较一文不值,如果前辈强逼那我只有违心顺从了,没办法谁让晚辈人在屋檐下呢。”

这一番话出自真心,楚井天也能感受到。听完之后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回想起第一次见面。

那时这个年轻人身上看不出灵力波动,在人群中好不显眼,身容普通,灵力连普通都不如没有引起他一丝兴趣,再然后到了暗黑森林忽然察觉出有神识探查波动才引起警觉,探查后,确定是这个年轻人。竟能使用神识,着实给他有些震惊。

再后来他发现这个年轻人可以自己探索使用神识,就有了收徒的念头。

但是他是谁,他是名震北神之地的大阵师——井中人。他如果想要收徒那想要拜师的可以从黑水排到白河。所以考验必不能少。

三重考验一重难过一重,单单是前两重的考验就让他再一次震惊于他的神识天赋——那是天才才有可能达到的程度啊!

当时就决定要收他为徒,但还是想看看那第三重的考验能不能通过?

那是他的老师甚至是他一直以来的遗憾。他想要试试。

老师!徒儿无能!心中怅然一叹。似是想通了什么。

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神情有些颓然道:“我知道我强逼是强人所难,没法从心底认可。但是…咳咳~我没时间了。”

“主子!!!”福伯眼含热泪哽咽喊道。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后楚井天强压下喉间的鲜血。

“罢了!不逼你了。既然现在不愿闯就不闯。”眼神一片落寞。

伸手一挥,一枚白色圆形玉牌飞出,落到吕良手中,入手微凉复又有些温热,造型古朴大气,正面一个篆书‘囚’字隐隐有豪光升腾,四道锁链仿佛从虚空无中生有般铭刻四周之上。稍一注目眼睛顿时隐隐发疼竟然不能久视。

“这是我的身份玉牌,现在传给你了,这是我的毕生心得体会,里面有阵法,武技,功法等等,你要好生体会”言毕一只玉简又飞向吕良。

紧接着一个闪着玉光的扣子出现在空中,只见那扣子有拳头大小像玉石天成,上面有道道字符闪动,上下翻滚间亭子,湖泊,假山,树木全部染成一片碧芒,吕良感受中似乎有一汪大海携万顷之力向他压来,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全身上下骨头咔咔脆响,就要坚持不住之时,楚井天手指一点便气息全无,食指中指之间夹着一枚玉扣。

“这是何物竟有如此威能?也是给我的。”看到此物福伯那纵横的皱纹也抖动了一下。

“这是须弥扣,威能莫测,我暂时封印,认主之后等你实力强大方可使用。

说完一挥手飞到吕良手中。真是给我的?有些不真实。

虽然不明白这些东西的具体价值但只看这威压就不是凡物啊。

等等!怎么看,这有点交代后事的意思呢?

“前辈,这些太珍贵了我不能要,更是承受不起啊!”

吕良一个跪地叩首道。

“拿着吧!给了你就拿好,我的弟子受得起,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徒弟了。福伯,这小子今后就由你照看了。记住!不到金丹期不要暴露是我天囚一脉的弟子身份。”此时的目光或许是收徒的缘故变得有些慈祥。

而吕良也是明白了什么,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眼睛里似乎有些东西在流淌,不是眼泪,他也不会因为这极短的接触而生出悲痛。只是在这一界他第一次感觉到来自别人的关怀和信任。

“不用觉得亏欠,你不欠吾,是吾选择的你,有不懂得就问福伯,今后福伯会跟着你,你可以完全信任,接下来为师要走了,下去吧!!”

福伯也是跪地叩拜:“主人放心,老奴会尽心辅助少主的。”

楚井天不再多说,一挥衣袖腾身而起,狂风大作形成一道龙卷,直上云霄……

北神州,鸣龙世家这一日,风雷大作,山崩地陷绵延千里之遥,战斗余波殃及几十城,传说那是金丹强者楚井天向鸣龙世家开战,随后摆出大阵沧海横流直接灭杀鸣龙世家三长老敖厉仇,最后金龙腾飞龙吟滚滚鸣龙世家元婴老祖现身大战一夜后,楚井天仰天长啸“老夫虽死不悔……力竭而亡。

结丹期硬憾元婴期一下子了震惊世人在整个北神州传开,甚至都传到了凤栖州,禁断海盛名再次广传。有人曾言这是金丹期巅峰战力。阵法威能可见一斑,阵师变得更为尊贵。

随后禁断海发出白色血杀令禁止敖家人进入禁断海,并放言道:禁断海与鸣龙从此势不两立。

十日后,庄内一片肃穆。福伯已经将消息告知吕良。

第十六章 继承 观鱼亭下昔人已去,现在只剩下吕良,盘膝而坐这两日已将楚井天地修炼心的看了起来,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学习观摩。特别是对阵法的认识,已经有了更为全面的认识。

心神落在识海中,只见一枚玉扣正在散发着微茫正是那须弥扣。

滴血认主以后便存在于他的识海,他逐渐明白这是一个天阶灵兵,并且还有储物功能。

现阶段的他只能运用他的储物功能,别的威能以他目前的灵力根本就催动不了,难怪师傅要封印。

对于师傅的死,他没有太多的悲痛因为相处较短,他没有那么容易产生情绪的波动。

须弥扣中有十几箱灵石还有一部分功法玉简阵法武技,其余的地方则是雾气蒙蒙看不真切似乎存在着禁制。没有禁制的地方额外有三个盒子。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这忽然得来的东西像梦一样。

只有将那一枚枚玉简握在手中,他才发现这不是梦,罢了,既然收了好处,“老头走好了,今后会报答你的。”

这就是为何他面对楚井天可以直言放弃闯关放弃这些珍贵之物,因为他是独立于世的没有承受好处,就算拿了他的好处,他日后也会还的,因此心中并没有太多的负担。

但,直至看到满屋子的财富时他发现他想简单了,甚至单单那枚修炼新的心得在他看来就是无价之宝,更何况那枚天阶灵兵,这要传出去他根本就活不了几日啊!

直到此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已非从前,坐拥宝山……

挑选了一番后,选定了一枚功法和一门阵法,一把黄阶灵兵就不再看那些宝物。

功法——天衍诀,天级功法。阵法——鱼跃龙门阵,是一门皇级高阶阵法,上面曾说达到圆满能诞生龙息堪比玄阶阵法,而灵兵则是一把玄色短剑,剑身上刻有墨痕二字。握在手中身上灵力会不由得沸腾能够加速灵力的运转速度很是玄妙。

随后又将灵石和一些丹药单独拿出来一部分后才出了内部的空间。

福伯已经站在一旁。

“福伯,你什么修为?”

“老奴,目前只是筑基七层。”

筑基期?

吕良吃了一惊,但想想也正常了。

接着道:“你看看这些丹药能否提升你的实力,或是需要灵兵或是功法就开口”随后手一挥一个目录的册子就出现了。

“多谢少主,这些年老奴经过老主人的提升,寻常丹药已经无用,武技倒有几样也够用,其余的寸功未建,不敢领受。”听着老者的话语和他难以掩盖的悲痛。接着道:“放心,既然师傅收了我,给了我这天大的好处,师傅的仇怨我来报!”

“多谢少主”福伯双膝跪地行了一个大礼。

吕良赶紧上前将他扶起,“不必如此,今后就你我相依为命了,许多事还要福伯教我。”

“少主放心,老奴尽心竭力,死而后已。”

“少主,接下来有何吩咐?”

“接下来,先去看看关押得的几人吧,福伯,当时我师傅不会是偶然去的衣仙宗吧?”

“老主人,当时去衣仙宗是为了飞仙令和衣仙宗的一个老朋友,那飞仙令可以进入飞仙秘境之中,传闻秘境之中有仙药可医魂伤,可是没想到老主人伤势骤然加剧药石无医,连后来的碧水蓝莲也没用。”

接着说了一番碧水蓝莲的来历。

“原来,三殿下来过。”

“福伯,那日我昏迷后,其余几人如何了?”

“那位云执事死了,衣仙宗大师姐和王三全还活着,阴魔宗的七公子也活着现在关押在地牢。”

“依福伯看这几人要如何处置?”

“杀了吧!”

吕良思虑了一番后开口道:“不能全死,有没有可以控制人生死的方法?”

福伯神色一变道“丹药、功法、符篆、禁制都有办法但对于我们禁断海来说想要控制一个人的方法还是禁制。作用在神魂上的禁制”

“禁制——噬魂阴阳禁。”说出这句话后,福伯似乎有着恐惧的神色。

吕良听闻后,将神识沉入须弥扣中,很快就找到了这枚玉简。

这是一个将人的负面情绪提取凝聚成一枚噬魂钉的阳禁,从中在凝聚分出阴禁种于人的识海,一枚魂钉烙印在另一个人神魂之上,平常感觉不出,但只要主人发动立马可以让人痛不欲生甚至魂飞魄散,可谓阴毒至极,只要施法之人神识之力高于对方就能施展。将修炼方法牢记心中后,便吩咐福伯带自己去见见关着的几人。

山庄下方一处水牢中,三个人影正在牢房内,正是白断涯,公孙胧月,王三全。

三人此时脸色惨白,衣衫上满是脏污。

公孙龙跃背靠在冰冷潮湿的石壁上下巴抵着膝盖满眼血丝她已经醒来了好几天了,身体中没有一丝灵力,他知道这是中了禁制,只不过这禁制手法很是高明,她竟察觉不到一丝痕迹。

左边的牢房是白断崖,此时正躺在地上,眼睛无神的盯着上方,这几天见不到人,他隐隐觉得这次可能真的是凶多吉少。

最靠近里面的则是王三全,他现在则是紧靠在公孙胧月的牢房,嘴里神神叨叨的说着什么。已经叫嚷了几天的嗓子变得很是沙哑。

啪嗒啪嗒~一阵脚步声传入三人耳中,不约而同三人都将目光转向石梯。

吕良在前福伯在后缓缓出现在三人视线中。

此时看到吕良三人不由的都是吃了一惊。竟然是他。他没死,并且还好端端站在眼前。

就连一向少言寡语的公孙胧月也有些吃惊接着拧起眉头。

“怎么会是你?你……”王三全嘴巴张的老大沙哑着惊怒道。

“是不是搞错了,我是自己人啊!搞错了……”王三全还在诉说着。

“大师姐,还好吗?”

打开牢门缓步踏入,吕良站在牢内来到公孙胧月身前,低头看着眼前的女子。

而福伯从始至终微微居于身后勾着身子。

眼睛一缩“你到底是谁?你不可能是一个童子,抓我到这你有何目的?”

公孙胧月厉声道。

“大师姐别动怒,我就是一个小小童子而已,这一点你不用怀疑,抓你来的也不是我。”

“师姐,我有一事到现在不明白,这次的暗黑森林之行为非要我一起同行,我实力低微只是个累赘啊!为什么?”

……

一阵安静。

“呵呵~不说,大师姐如果老实配合我也好让你出去不是。”

“放我?你不杀我?”

“杀你?这是从何说起,你我无怨无仇为何要杀你。”

“我需要一名童子,而为何是你那是管事的安排。”

“管事?”

“需要童子做什么?大师姐说清楚点。”

第十七章 背药人 “是为了一株灵草,这株灵草需要一位背药人。”

背药人?

“有些天材地宝十分特殊罕见,需要气血滋养,并且必须是活的气血滋养,而宗门童子就是做这些事的。”

好吧,又一次感受到童子不是人了。

这说白了就是拿活人的血去喂养啊!

“那株灵药是?”

“血滕根,五百年的血藤已经是玄级灵药了。可以帮助灵力修为突破一阶,如果炼制成丹药效果只会更好。”

林子大,一个人名浮现在脑中。

“正好有个忙需要小兄弟帮忙一二……”

当时林子大讲的正是血滕根,但他可没说需要用到身体气血,只是轻描淡写带过。

好,很好!

“原来师姐也从没把童子当人啊!”

感受到吕良心中的冷意。

“森林法则弱肉强食,童子身份本就弱小,弱小之人本就贱如草芥。”

“说的也是,只是强弱也不是不会变就如之前你我云泥之别,你、你们所有人都可轻易置我于死地,但现在则是阶下之囚。”

有句话浮现在心中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

前世看到这句时也曾热血沸腾,不由呢喃:“只有自强不息才能无惧无畏!”

听到最后几句,公孙胧月眼神一凝,好一个无惧无畏。眼前的男子似乎有着不一样的眼光与胸襟。

”可以放我了?”

“哈哈师姐,别着急。”

看了一眼大师姐,然后来到另一个牢房里。

眼前的王三全看到这个昔日自己最为瞧不上没事不是打就是骂的卑贱童子,眼神里充满着恨意。

“狗东西,王八蛋!下贱玩意儿,赶紧放了我,你可知道我叔叔是谁?”吕良有些哂笑,这货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啊!

一脚踹出,脚上敷着灵力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全身被封如常人一样的王三全惨叫一声撞在墙壁上。

“这一脚可还记得,我可是记忆犹新时刻不敢忘啊!”

咚的一声,砸落在墙根,全身佝偻着痛不欲生眼神先是死死盯着吕良。

这一脚彻底让他认清了形势,怨毒神色转成僵硬谄笑,只是眼神深处藏着阴狠。

“踢的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之前冒犯了大人,大人若还不解气再来一脚。”一边说着一边向吕良磕着头。

吕良看着这个那日不可一世的人,充满了鄙夷。

“停,有话问你,你叔叔,为何派我去和大师姐一起去做任务,为何是我?”听到问话赶紧停下了磕头。

“是…是林子大。那日林子大特意传讯说你是服用显灵丹活下来的是最好的背药人服用显灵丹活下来的一般气血都要比普通人要强上不少,因此叔叔指派了你,都是林子大这王八蛋啊!”

吕良茅塞顿开,原来童子不光命不值钱,就算仅有一点点的残存价值都会有人盯上。

这世界的残酷果然可见一斑。

将心中的疑虑问清之后没有看白断崖,转身出了牢房。

身后福伯没有言语全程跟着。

暂时让福伯退下的吕良此时正站在观鱼亭看着水中的游鱼。

最近发生的事让他有些猝不及防,他感觉有些无措对这个世界来说自己就是一个陌生的天外来客。

周围的人充满着恶意他不知道可以信谁,就算刚刚离开的福伯自己也做不到百分百的信任。

不是他多疑只是他是天外之魂,这里对他来说全是异客。

不再多想,还是想想接下来的事。

他将阵法玉简和禁制玉简拿了出来。

阵法,鱼跃龙门阵,禁制,噬魂阴阳禁。

他打算将这两种手段先修炼一下。

对于阵法他有信心,但是那阴阳禁,凝聚噬魂钉他觉得不会很轻松。

一个月后。

吕良手指翻飞,一道道灵气丝线蜿蜒而出,一道道哗哗的水声不时传出……场中一片雾气蒙蒙。

正是鱼跃龙门阵,离入门只差一线。如果这样的速度让他人知晓肯定会将他当成怪物来看,不过目前只有福伯知晓。

噬魂阴阳禁虽有些难度,但在孜孜不倦屡败屡试坚持下也终于成了。

识海之中,一节指头长度的碧绿钉子不断的旋转着,钉身上有各种崎岖复杂的纹路给人一种阴森邪恶恐怖之感。

散去凝聚的噬魂钉,站了起来。

福伯对眼前的新主子有了更多的认识,阵法学习之快简直超乎他的想象,当他听到水声哗哗的响时他惊讶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一个月,只有一个月啊!想当年他阵法入门那可是要了大半年啊!

这就是阵道奇才的天赋吗!

另外在他身上他看到的就是毅力。

一个月每日除了吃饭就是修炼那是片刻不休,就连吃饭也是简单的对付一下。

他有些佩服这位的毅力,他现在有些相信老主人的期许或许可以实现,无他只因为天赋非凡毅力坚韧。

很快福伯来到近前。

“准备的灵食可备好了?”

“公子已经备好了”

这一个月为了修炼连饭食都没好好顾上吃。

他早就想大快朵颐一番。

不光是为满足口腹之欲,很重要的一点想多转化一些‘饲料’。

但在转化饲料之前他来到了岸边,他要取得鱼的好感。

对没错,和鱼交上朋友。

“给我准备点鱼料,我要喂喂鱼。”看着吕良没打算动的身体,福伯道:

“好的,公子要不先用膳?”他看出来吕良打算喂鱼,但是近一个月没怎么好好吃饭的吕良已经瘦了一圈。

想了一下。

“也好”这鱼一直在这随时可喂,于是来到上次的餐桌前。

入眼是满桌灵气缭绕的食物,灵肉是各种飞禽走兽,除了灵肉各种灵花异草……甚至还有各种瓜果琼浆香味噌噌往鼻里钻。

眼神放光,垂涎欲滴,止不住地吞了几口口水。

“呃,福伯一起吃吧?”

“老奴已经辟谷公子慢慢享用”

“好吧,你先下去吧!”

待到福伯离开。

伸手先撕下一只翅膀,再抓起一颗红果,不等咽下再吞一口美酒,嘴角汁水横流。

口腔中一阵香酥酥、麻麻辣、甜脆脆、滑腻腻……各种滋味轮番上阵,吕良此时觉得没有什么是一顿美餐不能解决的。

很快整桌的食物全部进入了腹中。系统之中的‘饲料’也慢慢的增加。

全身的灵气速度也在变快,他感觉丹田处的灵力丝都壮大了不少。

半个时辰后,福伯前来递给吕良一个袋子。

“这是公子需要的鱼料。”

看着变得空荡荡的桌子,福伯离开前道:“公子明天还继续准备这些量的膳食要不要多准备一些?”他害怕不够。

“不用,明日还按这些准备就是了,您老费心了。”

“公子不必客气,这是老奴该做的。”

拿着鱼料袋子迫不及待来到观鱼亭前。 第十八章 大黑鱼 所谓的鱼料是福伯精心制作的。

拿在手中粗略一看大致上全是灵兽碎肉和灵草做的。

要放之前吕良早就自己吃了,但是现在他有福伯准备的精美膳食。

这些鱼料自然已经看不上了。

看着水中游弋嬉戏的鱼群,随手抓了一把鱼料扔进水中。

只见一群鱼快速冲了过来,争先恐后的张开嘴吞食着。

远处的游鱼在水面上留下朵朵水花也赶了过来。

不一会眼前就密密麻麻的一大片。

晚到的没有吃到的冲出水面一个摆尾竟是将水珠溅向吕良。

吕良顿时感到了满满的恶意。

这些鱼不是普通的鱼类,都是是灵兽,只不过是初阶的灵兽,但也有各自的判断和感知。

吕良觉得这样不行,单就是这样喂好感建不起来啊。

任务是说和一头一阶灵兽建立好感,自己这一群一群的喂显然不行。

当下手中灵力涌出,神识在水中来回穿梭。

不一会儿一个简易的水牢就被隔离了出来。

他使用的正是阵法,这些日子对阵法也有了一定的认识。

对一些基础的简单的阵法如水牢,他是能够随手布置出来的。

随着水中阵法的成形,之前的一群群鱼类纷纷逃离,似乎是感知到了水牢迅速的逃离。

咦?

只见片刻功夫,近前处只剩一条通体墨色的黑鲢还在近处晃悠。

这是一条仅两尺多长,身上的鱼鳞有些破损的黒鲢。

看得出来脑袋不大聪明在近处呆头呆脑的晃荡,是个经常受欺负的样子,不然鱼鳞也不会破损成这样。

此时的它似乎不知道自己在水牢之中,也不去跟随大部队一起离开。

“相遇有缘,就你了!!”

一把鱼料投在黑鲢的身前,黒鲢在吃的面前也不呆了,张嘴大口大口的吃着,吕良投喂的动作没有停,一把接着一把。

似乎是嗅到香味刚刚离开的鱼群忽的又折返回来,几百条很快就围在水牢周围,乌泱泱一片。

但是被水牢阻隔住不得进入,只能看着黑鲢大口大口的吃着。

有些甚至发出滋滋的叫声,拼命撞击着水牢,但是没用,只能看着。

很快一袋子鱼料就见底了,那吃饱后的黒鲢全身透着乌光,破碎的鱼鳞竟也神奇的修复了。

全身的气势猛然一变。

进阶了?

二阶黑鲢!

望着吕良的眼睛也不再是呆傻的模样,充满着善意与感激。

周围的鱼群,感受到黒鲢的气势也都有些发抖。

这里新一任的老大就这样出现了。

叮!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点数:5点》

《任务:请宿主帮助一头怀孕灵兽接生,并熟练掌握灵兽的产后护理。奖励10点》

看到这个任务的吕良有些懵,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他会接生?还是灵兽接生?要不是有那本《产后护理大全》他估计要抓狂了。

要赶紧将这门知识掌握啊!

随后的几天时间,一样丰盛的饭菜,吕良发现再次狂吃的情况下提升的灵力已经没有第一次那样巨大了。只是微微的有些提升而已。

自己想想也是,如果能够无限制的靠吃能提升修为,一个种族靠这个兴起就必定会有另一种族为此覆灭。

并且靠吃转化的‘饲料也在变少,少了一大半。如果说之前的一顿饭可以转化黑色小石子二三十颗那么现在就只能转化五六颗了。

通过这几天的摸索和之前的转化来看。

他发现这转化饲料可以转化尸体,骨头,肉身,鲜血,神魂都可以转化成饲料,代价就是神魂负面暴虐情绪会在自己识海中积聚自己没办法消除。但这种转化的饲料效率很快。

另一种就是吃饭,把要转化的灵兽灵草做成饭食熟了以后吃进腹中也可以转化,但转化的效率很低很低,但不会继续暴虐情绪。

吕良捋清楚了这点后,现在还困惑着的就是——‘饲料’

自己费劲搞出的饲料到底有什么用。

他知道这很可能是仙家的东西,他自己都想吃一点试试。但也只是想想。

饲料顾名思义就是喂养的,他要拿灵兽尝试一下。

相遇,即是有缘。墨鱼就是你了。

碧水湖中的一条墨色灵鱼没来由地打了激灵抖动了一下。

打开系统,看着这新得的两点,他依然选择加在神魂。

系统加点!

【姓名:吕良】

【身份;饲养员(初级)2————100】

【寿命:15———90(当前生命状态)】

【天赋:伪灵根(水)2————1000(极差)】

【功法:羽化功(皇级初阶)】

【神魂力:210————1000】

【武技:镜水决(皇级高阶)10————1000】

他记得之前选择成为杂役后神魂增加了一倍,由100变为200后来经过吃灵食和转化那两具尸体神魂已经增长到205,现在又增加了5点已经是210了。

看来做任务是比直接吸收转化要快不少。

想他这几天已经吃的不下于完整的一头大象了。但加上之前的两具尸体也才增长了五点啊!

神魂之力增加以后,神识之力扩散出去一丈两丈……五丈。

竟然到了五丈远了。直线距离试试,庄子外面足足距吕良一百五十米远的树上叶子上的纹路清晰感知。

我的神识又增长了,这以后在阵法上可以更进一步了。接下来就是将功法转修天衍诀了。

鱼跃龙门阵到入门也只有一线之隔可以随时入门。

将天衍诀的功法取出,心神沉入其中。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天道无常不可测,芸芸众生不可知,天地存灵气于万物,得其根本,探其规律,衍其变化方能造极……”

整篇看下来很是晦涩难懂,吕良看了许久逐渐的了解清楚。

这天衍诀很是不凡,不愧为天级功法,上面所讲的根本就不是羽化功可比,羽化功是着眼眼前而天衍诀则是着眼于未来。

直指大道,所求的不是灵气而是规律和本质,是让修士直接建立长远的修炼之路,上面所讲可以聆听大道之音很是玄奥。

吕良当下闭目开始修炼起来。

一夜无眠,次日清晨,当阳光升起之时吕良缓缓睁开眼睛。

一夜的体悟让他更加确定此功法的玄妙。

本身资质太差修炼灵气吸收速度很是缓慢,经过一晚上的修炼虽然进展缓慢但他也是察觉到灵气吸收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丝。

将福伯唤来,“将地牢的人带到演练场。”他要训练自己的武技和战斗经验。

这三人战斗经验和修为都在自己之上。

自己到现在缺少的正是战斗的经验。

演练场中吕良驻足等候。

很快王三全三人来到场中。

“福伯将他们的修为封印在练气一层”

王三全此时脸上挂着媚笑,一副卑微状。公孙胧月和白断涯则是面沉似水,不知在想着什么。

王三全先出列,吕良此时练气一层的修为不到二层。

全身上下涌动着灵力光芒。

手指一翻,一道透明的镜子出现在场中。

屈指一弹向着王三全射去,凌厉的光芒迅捷无声一下子来到王三全身前。

王三全很是随意如闲庭信步一般脚上灵力涌动,向着这镜子碎片攻去。

那分明也是一种武技,很快两者相撞,那镜子嘭的碎裂开来,但碎裂的碎片已然向着他袭来。

收起放松的神情,略微有些惊讶,身体一个扭动堪堪躲了过去。

公孙胧月有些震惊,看到那镜子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那是镜水诀,很是难练,没想到他竟然会。

白断涯看到那碎裂的碎片时也是有些吃惊,他看了出来这武极不简单。

场中吕良又甩出几道镜子碎片,但有了之前的警惕王三全全部躲了过去。

皱了皱眉头,看着对方只守不攻开口道:“用你全力进攻,受伤不会怪你。”然后看着福伯点了一下头。

他相信有福伯压阵自己最多就是受伤。

得到准许的王三全,腿上的灵力更盛了。

一踱步,飞身向前。

追风腿!

一声大吼一脚踢向脑袋一脚直登胸口。

吕良脑袋猛的一偏躲了过去,双手挡在胸前正对上胸口那一脚。

嘭!

整个人唰的一下飞了出去,后腿了好几步才站稳身体。

不等喘息,王三全又是攻了上来。终于嘭的一声被踢到在地,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福伯一个闪身来到跟前先是担心的看着眼吕良接着凌厉的看着王三全就要出手。

吓得王三全赶忙跪地求饶!

“福伯没事我不要紧,说了受伤不论,放心,没事。

对!就是这样,不用跪接着来。”看着王三全道。

整个一天吕良几乎就是在挨揍,灵力耗尽了恢复过来就继续战斗。

日暮时分,“你们下去吧,明天继续。”

三人重新回到了地牢之中。

吕良现在虽然鼻青脸肿身体上也有多处淤青,但他发现这种方法十分有效。

“少主,不必如此辛苦,也要注意身体阵师对敌通常用的是阵法,掌握战斗技巧固然重要,但也要慢慢来。”

福伯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吕良有些不忍开口道。

“福伯放心,我没事!”

眼中充满着坚毅与不屈,这点伤势对于显灵丹所带来的不值一提。

第十九章 陪练 “少主,老奴觉得少主的这项武技很是不凡,但似乎少主没有发挥出来。

另外少主的移动速度太过慢了。有些攻击速度够快的话是可以躲开的。

少主可以选择一门移速武极或是锻体功法强大自己的身体防御!”

福伯的话让吕良茅塞顿开,果然是高手眼界不凡,站在一旁看的清楚。

自己一直在用镜水诀对敌,镜水诀一旦无用就只能被动挨打了。

这个时候,要嘛抗揍要嘛速度够快能闪躲。

“多谢福伯指点。”向着福伯鞠了一躬。

地牢内。

“我说你们就想一直被囚禁者当陪练,陪练完没有价值了恐怕就凶多吉少。”公孙胧月清脆的声音在湖底水牢之中响起。

“你想怎么办?你有办法?那老头的修为可是不可测。”

“玛德,这王八蛋今天被老子好一顿狂揍,要不是那老头在老子早就想杀了他。”王三全阴恻恻的说道。

“办法不是没有,但……”

“别吞吞吐吐的,有办法赶紧说,现在我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王三全急忙开口。

“你有对付那老头的法子?”白断涯沉声道。

“你们没看出来?那老头是听那童子的……”

“大师姐就是观察的仔细。”

公孙胧月没有理会奉承,接着道:“我们只要近身挟持住那童子,不怕那老者不乖乖就范。”

“不要忘了,我们现在被禁制所控浑身没有丝毫灵力,只要我们一动那老者定会察觉出来,这是去送死。”

“这几天那童子肯定还会需要我们陪练,我们再观察几天,先不要轻举妄动。”

吕良此时正在观鱼亭盘膝而坐,他现在很喜欢在这里修炼,一方面是靠近湖水水灵力更充足,还有就是那条墨鱼会时不时探出脑袋对他吐出泡泡,似乎想找他玩耍一般。

他此时正在研究镜水诀,第一层平湖之镜,他的理解中将水灵力光凝结成一小片镜子是不够的。

他在想之前似乎有一瞬间想到了镜水决。

对!

数鱼的时候,用神识去数鱼时当时就有种熟悉感。

这镜水诀不会是脱胎于阵法的武技吧?

“天地为阵,山河日月为阵,花鸟草木万物皆可为阵,那这镜子也可以是阵法,阵法也可以是镜子啊!”这样一想吕良忽然有种茅塞顿开之感。

手指在水面上开始滑动起来,神识在空中不断的勾勒,天下水灵汇聚成珠,穿珠成帘,叠帘成镜,聚!

轰!靠近岸边的水面,先是水汽蒸腾再然后就是产生一片片涟漪似要沸腾一般。

随着手指最后停顿,靠近水面两三米的范围一片光滑的镜子出现在视线之中。

竟然真的可以。

镜水决,第一层平湖之境,成了。

他感觉,如果不是自己的灵力修为太低灵力不够,凝聚的镜面范围还要再大。

手掌一推,只见那平静镜面似是掀起来一层薄薄的盖子一般,快速冲向远处的假山。

轰隆!

那假山原本四五米高的山石顶端直接消掉了一个角,坠落在水中惊的游鱼乱窜。

被削掉的部分很是光滑,边缘还残存着水痕。

吕良张大嘴巴看着眼前。这是自己这个练气一层可以发出来的攻击!

他觉得这样的攻击再碰上王三全同等境界至此一击不死也要重伤。

远方福伯快速来到近前,他听到一声响担忧的赶紧过来。

“少主,这是……”

“没事,没事只是在试一下武极。”

福伯在震惊中离开了,只是一晚上,不确切说半晚上武极就突破了!!越来越确信老主人的选择了。

阴魔宗,宗门之中。

七长老白稷山正端坐在蒲团之上,周围是噤若寒蝉的弟子。

总共有七人,全都低着头,不敢看上方盘膝的老者。

那老者眼神阴翳,愤怒道:“已经一个多月了,还是没找到吗?废物,废物,一群废物。继续去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滚,都给我滚!”

身前的烛台桌子一股脑被老者砸落在地。七个弟子不敢出声,连忙叩首躬身退下。

“断涯,你在哪?是谁动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你一定要等着叔叔”老者口中嗫嚅着。

此人正是白断涯的叔叔白稷山阴魔宗的七长老,筑基期修士。

他没想到侄儿只是去了一趟黑暗森林就失踪了。

他亲自前去探查一遍,半月湖那里还残存着阴魔绝命阵的气息,这说明侄子已经发动了阵法,但发动了阵法还是失踪了。

他派出去的弟子也毫无头绪。

第二日用过早餐后。

观鱼亭旁,将黑色饲料,一个小石子拿在手中。

慢慢蹲下一条墨鱼欢快的游来。

把手伸入水中,那墨鱼绕着手欢快的转动着,不时拿嘴触碰着手掌。

将黑色石子投到墨鱼腹中,这墨鱼一个摆尾,身后跟着大片的小弟来回游动。

咦?没用吗。

看着墨鱼好一阵儿没变化?还是在带着小弟玩闹。

不应该啊!

这可是仙家饲料啊。

又等了一阵还是没变化,不管了明天再看看。

试炼场上,三人面对吕良而立。

今日选的是公孙胧月当陪练。

公孙胧月手拿普通长剑,站在一头。

另一边吕良一声“开始”手中的镜子碎片还是如昨日刚开始的大小。

一道剑光如连绵秋水透着丝丝寒意划破长空刺向吕良,未见其影先闻其声,连福伯也微微眯着眼睛,眼神中透着赞赏。

小小年纪竟能有如此高的剑道修为天赋称得上不凡。

绿良顿感寒意四起。本来刚使出的镜水决再也不敢藏拙,全力使出了那一招。

平湖之镜!

空气中一道巨大圆盘,光洁凌寒,散着水雾,在空气中一闪而逝。

看到吕良使出这一招,场中各人反应不一。

福伯有些恍然,这就是昨晚进阶武技的效果,有些欣慰。

王三全喃喃着“这,怎么可能。一晚上提升这么大,这不可能!”神情中有着不可置信,他感知到如果是昨天的自己面对这一招自己挡不住。再然后心中似乎下定了决心阴狠一闪而逝。

一定要弄死!

白断涯也是侧目而视,这天赋和进步放在阴魔宗也是少有的。

公孙胧月感受到了这一招的庞大气息,战意更浓。

握剑的手更加的迅捷,带着勇往直前的气势向前刺去。

“当!”的一声两种力量撞在一起。

全场迸发出强烈的气流。再然后两种力量皆是不甘示弱彼此丝毫不让。

“竟然僵持住了,那可是天才弟子大师姐啊!”

终于两股力量纷纷堙灭在空气中。

势均力敌,这一招竟然不分胜负。

吕良感受到了这公孙胧月不愧是外门大弟子同是练气一层跟那王三全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层次。

他现在才发现自己与天才弟子的差距。

两人未停,一招过后又纷纷战在一起。

随着落日的余晖渐渐隐去,吕良全身布满了伤痕,全身的衣服破破烂烂挂在身上看起来好不惨烈。

福伯来到近前,看着地上的吕良有些不忍。

“福伯今日的战斗可有什么要教我的?”

“公子的武技已经更进了一步,但老奴觉得还不够,攻击有余防护不足,如果公子对兵器有兴趣也可以试试剑法或刀法。”

福伯建议完就退了下去。

吃了一颗疗伤丹药——小还丹,全身有伤口的地方马上开始变得丝丝凉意。

盘膝坐好开始打坐恢复。

明天是白断涯的刀法,就这样每天早上先去喂一颗饲料在观察一下没有反应就和三人对练。每人一天,腿法、剑法、刀法、不停的对打。

晚上修炼体悟,白天战斗,各种灵食灵草每天在急剧的消耗。

吕良的对战斗技巧已经提升很高。

他对于战斗中灵气的运用也越来越得心应手,自己的战技平湖之境也越发的炉火纯青,不仅能够攻而且还能防守,隐隐快要突破第二层千镜之境了。

灵力积累也逐渐向着灵气二层接近。

一个月后,试炼场。

“嘭!”

王三全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接下来公孙胧月提剑而上。

和第一次交手不同这时的吕良已经在压着对方打。

一道飞镜出奇不易打出,对于场上时机气机变化的掌握已经洞若观火。

对面的公孙胧月躲闪不急只能挥剑格挡。

嘭!

整个身体被撞飞出去,地上划出长长的脚印。

脸色一白,退了下去,她竟然败了。但眼神中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接下来白断涯使一柄长刀,不出意料经过一刻钟的激战同样落败。

水牢之中,“明天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不能再等了,对方打天赋特别是悟性远超吾等,再拖下去根本挟持不了”

“我说早点动手非要等,现在看来还不如早点动手”

“谁能想到,我们碰上了个妖孽。”

“明日,看我脸色行事!冒险一搏。”

“我们一起动手对付那童子,只要刀架脖子上,那老者不足为虑。”

第二十章 劫持 夜晚的凉风不时吹乱着额前的碎发。

吕良站在亭子中,一个月已经过去了。

墨鱼全身上下似乎更黑了,但是还看不出来来大的变化。

这让他一度怀疑这所谓的饲料不会没什么卵用吧!

自己费劲吧啦搞出来的一点效果没有这不是开玩笑嘛。

但他隐隐觉得应该是有用的。

摒弃掉烦恼,一心开始钻研起阵法来。

他始终不敢松懈对于阵法的学习。

没办法这是他的长处啊,也是现在他可以凭借的最强手段。

接下来就是这鱼跃龙门阵了。

回忆着玉简中鱼跃龙门的方法。

双手呈兰花指放在膝盖上,鱼跃龙门,灵气化雾沟通天地,神识扩散出去,快速的上下翻滚,指尖水灵力也慢慢涌动,忽然间空气似乎变得潮湿起来。

远处正在走来的福伯顿时瞪大了双眼。

少主这是在修炼阵法。

风起~

骤然间院子内的落叶,灰尘,杂草开始飘了起来随风飘荡。

雾聚~

大片的水雾开始浮现。

聚雾成水,积水成渊,似乎只是刹那间,院中一道道阡陌纵横的沟壑出现,仿佛是无数道井字,最中间一口深井更似一口深渊出现在院中。

此时的院内院外已经白茫茫一片有飞鸟骤然间扑棱棱飞离。

福伯有些激动少主这是练成了啊!

中间的深井开始只有一米逐渐的扩大两米三米到了三米停了下来,一个正六边形光滑井口不时的泛着幽芒像是吞噬着周遭的水汽,周围的水汽不断的涌入。

吕良脑门上渗出细汗,他感到了乏力,识海中的神识已经快要耗尽,但是还是不够期待中的游鱼还没出现。

按照阵法所讲,打开幽井后还有两步那就是生鱼、点灵。

看来还是不行,最后这两步暂时还是无法做到。

然后睁开眼睛,收回灵力。

“恭喜少主,阵道更进一步,已经入门了少主天赋实在是惊人这么短时间内能够有如此进步,老主人泉下有知也会高兴。”福伯眼含热泪道。

“天赋惊人?福伯你也不用夸赞我。我这可是还是没能完成最后两步啊!”

“少主人可能还不明白自己的天赋,老主人在世时为何要收您为徒,您的阵道天赋可以说是老主人生平仅见,老主人当时对您抱有很高的期望,期望您将来成为禁断之主的。”

现在少主已经是一名阵师了。

阵法武技等大都是从入门、熟练、精通、圆满。从而完全掌握达到这一层级的最终圆满。皇级高阶达到大圆满后有些甚至能够抗衡普通的玄级初阶,这是有些特殊功法武技所带的特殊性。

他的这门鱼跃龙门阵,只要练到大圆满就可以拥有一丝真龙之力抗衡玄级初阶的阵法也不是不可能。

阵道最难的就是入门,也就是常言道的万事开头难,阵道也是如此甚至更难但是现在他已经入门了,接下来的熟练精通圆满也就水到渠成。

“福伯前来是?”

“少主,老奴收到消息阴魔宗在大肆寻找白断涯。”

“喔?衣仙宗没找公孙胧月?”

“没有衣仙宗找公孙胧月的消息,这是不是有些奇怪?”

这确实不正常,做为两宗的天才弟子,按理说都应该十分看重紧张才对。

但到现在只有阴魔宗在找确实反常。

想不通多想无益。

第二日给墨鱼喂完饲料之后,吕良再次来到试炼场。

三人眼神暗自一碰,都明白要做什么。

吕良打算今天再与白断涯练上一番。

公孙胧跃出列道:“公子如今在练气一层比斗已经强过我们每一个了,再一个个对练效果不大。

在外斗法也不会是单对单,很多时候会遇到单对多。公子可以试试合击对练,我们三个一起对阵公子,这样依着公子的超绝悟性才能快速提高。”

吕良觉得对方说的很对,完全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是为了自己好。

对着大师姐展颜一笑报以极大的善意道:“大师姐说的有理,那就试试合击吧!”

听着公孙胧月提出的方案,王三全和白断涯心都提了上来,害怕吕良不答应。

当听到吕良答应的话语,心中顿感微微放松,眼中精光一闪。

场中吕良站在正中间,其余三人成三角而立。

场外福伯站在一旁淡淡看着场中几人。

随着吕良一声“开始”

那三人皆是猛然发动,夺目的灵力奋勇喷出,一刀一剑一双腿同时向着吕良攻来。

剑刺胸刀劈腰,腿扫背。

感受着今日三人饱满的力量吕良浑身充满着战意,一道光洁华炼骤然三分,分别向着三人轰击而去。

轰轰轰!

三声响,那水色华炼骤然碎裂消失。

吕良此时战意激增一声长啸全身光华再次凝聚。

眼看那光华堪堪形成之时,公孙胧月厉喝一声“正是此时”

全身发出夺目光点竟是灵力全部涌出孤注一掷,脚下速度也更加迅疾。

王三全和白断涯也将全部力量倾泻而出,不要命般一个飞扑一个跳跃。

三人此时竟不差分毫一般来到吕良身边。

不好!

福伯当感觉到三人那破釜沉舟,孤注一掷的气势时就已经动了。

身体飞起,骤然间劈出两掌。

说时迟那时快,掌力雄浑,筑基后期的修为让四周的空气都止不住的产生涟漪,三人刚来到吕良身前,两道掌力就已经印在身上。

咚咚!

两声闷响,身体两侧的两道人影应声而飞,只有身后的公孙胧月躲在背后没被击中。

王三全和白断崖在空中口吐鲜血,面白如纸,眼中神色涣散,直到飞了很远折断了许多树木才停下摔在地上,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

筑基修士一击,竟然如此恐怖,两人已然重伤濒死。

“住手!不许动!”

公孙胧月高声喊道。

只见一柄雪白长剑散着悠悠寒光正抵在吕良脖颈处。

“不想他死,就退后。”

福伯眼中一沉,眯着眼睛渗出刺骨寒意死死盯着公孙胧月。

“姑娘你是在玩火!找死!”脚下却是不动也不后退。

“退后,我让你退后!”

说着话手上稍一用力,吕良脖子上一道红线浮现接着一片殷红流出,顿时染红脖领。

福伯赶紧后退一步。

“大师姐,这是为何,我可没想杀你,你我无冤无仇啊!”

“闭嘴!”

“放我离开,我就放了他,不然我死也要杀了他垫背。”看着福伯后退眼中更加笃定自己做对了。

第二十一章 阵法突破 吕良感受着脖子上的凉意,心中之前的些许善意荡然无存。

“师姐,小心点别冲动,福伯不要轻举妄动。”

对着福伯说的时候眼睛看向远处的假山。

福伯眼中一闪,配合道:“姑娘放心这就放姑娘离开,请姑娘遵守诺言。”

说完主动的向着庄子外走去,公孙胧月架着吕良小心的跟随着。

很快就到了庄子门口,一座高大的门楼立在远处两侧是郁郁青青的树木,周围还有潺潺流水,看起来俨然一副世外桃源景色。

“姑娘放人离开吧!”

“当我是三岁小孩呢?现在放人我一层修为转头就会被带回。”

福伯脸色一沉,“你意欲何为?痛快点说出来。”

“好,我就直说了答应我几件事:1将我的修为禁制解开,2把我的剑和储物戒归还给我,3将戒指中的飞仙令还我,4你要立下天道誓言放人后你不得出手追寻。”

当听到第三条,福伯眼神中散发出危险的光芒,到第四条时更加冷厉,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其毙于掌下。

“第一条第二条现在就可以答应你,后面两条不行。”

“不行,全部答应,否则我和他一起死。”说完全身迸发视死如归的气势。

“除了第三条不行,剩下都依你。”

“不是和你商量,说了全部答应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

还欲要说些什么“福伯答应他,都依她。让她赶快放了我!”吕良双眼通红有些狂躁像是被刺激了一般,只是眼底深处一道冷芒一闪而逝。

听到吕良开口,福伯赶紧答应下来。

先是将储物戒指和佩剑还给了公孙胧月。接着看向吕良,吕良伸手一抬便要伸手入怀。

公孙胧月立即警惕起来,握剑的手更加的用力。

“别担心,只是给你取飞仙令。”

飞仙令不在怀中,准确的说是在须弥扣中,但他总不能凭空变出来,去暴露须弥扣。看来以后也要在手上戴个戒指哪怕只是装装样子。

在怀中掏了一会儿,一枚三角形只有小孩手掌大小的令牌出现在手中。

上面用古老的铭文篆刻飞仙二字,火红如玉,看起来很是不凡。

公孙胧月一把夺在手中,确认无误后看向福伯。

“我向天道起誓放人之后我不再出手追寻,如有违背修为尽失修路永绝,可以了吧!”公孙胧月点点头。

“解开禁制。”

福伯屈指一弹,一道透明波动从指尖射向公孙胧月体内。

吕良也看过禁制的玉简,禁制和阵法略有不同,通常设置在物品之上起到保护或限制作用也有用在修士身上通常用来封绝修为来用。

只见公孙胧月身体如同打开了阀门一般。

全身的气息疯狂暴涨起来,练气二层,三层…直到第五层才停了下来。

感受着身体中的力量,公孙胧月,脸露喜色。

挥手一掌拍向吕良身体向着大门方向快速掠去。

“来日方长,他日再见必报此仇!!”声音还在空气中回荡,人已经快到了大门口。

吕良此时满脸的寒意再不复之前的焦急和慌张。

“接下来交给我了。”

“是少主。”说完身体一闪退到一边看着远远而去的人影。

公孙胧月已经出了大门,还不等欣喜,“师姐,跑这么快干什么?慢慢走不要急。”

一道声音传入耳中,紧接着全身一震眼前的是什么。

大门之外她看到的依然是小路假山小草流水一副山野绿水景色。

这是……

吕良双手一抬,只见四周开始弥漫出诡异的气势。

四周的静物开始变换,大门假山树木开始纷纷变化起来。

“师姐留下吧!今天你走不掉。”

“哼!凭你练气一层也敢拦我?不自量力。”

“那就试试。”

此时四周的景色已经看不清,凭着她的速度她觉得已经奔出了好几里,但依然没走出去。

“阵法!竟然是阵法。”这是连无量山弟子见了都啧啧称奇的阵法。

“看看,我说你走不出去,还不信?好吧陪练继续,完成今天的陪练吧!”

言毕,吕良手指浮动大片的水雾凭空而生,紧接着是哗哗的流水,场地正中一道巨大的水井正在生成,那水井竟还在吞噬着四周的水汽。

水井慢慢扩大,深不见底透发出一股股幽冥的气息,更像是深渊一般让人望之生畏。

“师姐,快到井里来!”

“你还是一名阵师?这怎么可能。你怎么能是阵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公孙胧月有些歇斯底里大吼道,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前不久还是一个一文不名修为不如流的卑贱童子,现在摇身一变却是一名阵师。

阵师是何等的尊贵,又是何等的稀缺。入门之难比修炼入门还要有过之。

但现在现实就摆在自己眼前容不得她不信。

呼!

一股巨大的吸力向她涌来,她有些控制不住。

当啷!

利剑出鞘,一道恐怖的寒光足有两三丈高,向着深井劈出!

吕良神情冷峻,手指翻飞不停,那深井的颜色更加的幽深了,三丈高的寒芒在吸力的作用下更加的迅捷,只是越接近高度越小,似乎在被吞噬一般。

临近井口只剩下一丈大小。

嘭!

一阵撞击声传来声音尖锐刺耳犹如利器划过玻璃一般。

场中顿时翻滚起巨大的气流向着四周散开。

大师姐见此情景不敢松懈,他感知到自己身体中的灵力在缓慢的逸散被吞噬着。

她也深知阵法威力极强拖的越久越不利,此消彼长最后败的一定是自己。

接下来只见场中亮起一道道剑芒,那是落雨剑诀每一道都势大力沉。

吕良开始很不轻松,但随着时间推移他发现自己的阵法之力在变强相反的攻击在减弱,不由得明白这就是阵法的威力啊!

这样下去不行,大师姐一阵沉吟。

“放我走,我们之间恩怨一笔勾销,今后各走各道怎么样否则就只有两败俱伤了。”

“到现在了还想走,哼!两败俱伤!真是大言不惭!”

“这是你逼我的。”

场中忽然一道隐晦的波动泛起。

福伯大惊失色:“少主小心,这是剑气共振!”

只见吕良后背上之前被拍一掌的地方,忽然炸开,朵朵鲜红四射开来。

吕良骤然间受到重创。

擦掉嘴角的鲜血,感受着肩膀处的疼痛,“好!很好!原来最后离开拍我的那一下竟还藏着手段。”

眼中冷意更盛,不顾伤势全身的灵力调动起来神识以最快的速度颤动着,他要将鱼跃龙门阵突破光能更进一步,强行突破!

否则以以他受伤的身体挡不住现在的公孙胧月。

鱼现!

只听得,噗通一声似是落水的声音响起。

深井中一条玄色墨鱼正在上下翻腾,时而跃出时而落下,周身之上密密麻麻的纹路看起来很是诡异不凡。

当大黑出现之时,公孙胧月感知中似乎有一条远古的凶物正冷冷看着他,有不屑有玩味有垂涎…

她忽然全身冰冷打了一个激灵,自己这是招惹了个什么啊!!

第二十二章 杀人 阵法中的墨鱼吐出几个泡泡,嘴巴一张一股巨大吸力喷出,周围的水汽似乎也生出无限的推力作用在公孙胧月身上。

公孙胧月脸色一变,整个身体猛的向着巨井拖去。

脚下是光滑的他无从着力。

绝望!深深的绝望在淹没着她。

噗通!

落水的声音响起,无数阴冷的气息将她包围。

眼前一暗,失去了意识。

吕良神识之中感知的十分清楚,这就是阵法的威力,他这个练气一层的弱鸡凭借阵法竟能打败一个练气五层的弟子。

这个弟子还不是普通的寻常弟子。直到感知到对方进入井中陷入昏迷,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

“少主,没事吧?”看着吕良惨白如纸的脸庞福伯关心道,由于天道誓言他只能在旁边干着急,现在终于放下心来。

“福伯,我没事,将他们三个带下去,别让他们死了。”

吕良吞服一颗小还丹,丹田处一股暖流顺着经脉走遍全身,全身的气血慢慢的舒散开。

肩上的伤势在暖流的滋养下很快便止住流血。

这小还丹不愧是皇级高阶丹药啊!

疗伤效果立竿见影。

第二日,清晨的阳光照进屋内,还是那间之前住过的房屋。

苇缦垂垂,绣着各种仙鹤惟妙惟肖。

经过一夜的休养虽然脸色还是有些惨白但也有了不少血色,换了一身红衣,将头发梳拢在耳后,用一根紫色头绳简单的扎起,出了房屋。

整个庄园目前加上陪练的三人只有五人,很是安静之前福伯征求过他要给他配几个丫鬟侍女,但被他拒绝了。

他觉得不习惯被人伺候,也享不来那样的福。

自从来到这里,他心心念念的就是回家,想办法回家。

他无法想象自己的父亲母亲在绝望的等待中死去会是什么样的画面,他要争取尽最大的可能修炼变强找到回家的路。

来到观鱼亭,一如既往的将‘饲料’喂给大黑鱼。

咦!

他忽然发现这黑鲢体型竟然又变得大了一圈,整个身体中散发的气息更加的强盛,本来幽黑的鱼鳞此时更加的黑了,鱼鳞竟然变得多了不少。

这是进化异变了?

再仔细观察,远处似乎有成群结队的鱼群在游动,整个水中一片一片的阴影密密麻麻。

何时鱼的数量变得这么多了,那成片的竟全都是小鱼只不过体型非常小只有指肚大小似乎是刚孵化一般。

周围有些一级的灵鱼围着黑鲢在亲昵。

数量之多竟然全都是雌鱼身体腹部较大整体比较圆润,黑鲢像是帝王一般一一宠溺亲吻。

我去!“你这不会是将全部雌鱼都临幸了一遍,那些小鱼都是你造的?”

这黑鲢似乎能听懂,居然摇着尾巴点着头。

还真是。

这饲料果然有用,看着黑鲢的情况,他有些大胆的猜测,不会是发情用的吧,他觉得八九不离十,这产量的提高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对这饲料还要继续研究不可。

一个人独自来到地牢之中,此时的三人皆是躺着一动不动,活像三具尸体。

吧嗒吧嗒的脚步声清脆的传来。

三人眼睛看了过来。

看到的是一张冷峻的脸庞双眼泛着寒光,毫不掩饰的杀意充斥着整座大牢。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公子饶了我吧。”

王三全努力的撑起身体,哀声求饶着。

“谁的主意?好一个挟持求生的主意差点就成功了啊!”

三人均是一片沉默,谁也不主动开口。

“是…是大师姐,是她,都是她提议的,我是受她蛊惑的,饶了我吧!”

“大师姐有什么说的吗?……好,看来是默认了。”

“师姐,这是何必呢?本来想打算放了你们的,你看看这事不好收场了啊”

“不用废话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公孙胧月惨然一笑,毫无畏惧的盯着吕良。

“让我想想,我没记错的话,王三全你是喜欢大师姐的吧!在半月湖还为大师姐求情来着,怎么,这会儿不喜欢了?”

“我,我……之前是喜欢的,可我只是喜欢她身体。”

“呵呵,你呢?你也喜欢她的身体?”转头望着白断涯。

“是,又如何?”

“呵呵,好好~”笑着看向公孙胧月。

公孙胧月看着发笑的吕良忽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慢慢蹲下身子看着眼前身体颤抖的大师姐,不得不说这美女就是美女再怎么折腾那份独特的气质依然让人心旌摇曳,特别是那张脸,之前宗门之中面纱之下只能远远暗观。

而现在,光明正大近距离再看,琼鼻高耸犹如玉砌,两弯柳叶罥烟眉悬若星空之月,一双剔透明眸恍若雪山澄澈湖水涟漪轻起漾漾生波,此时一张红唇之中牙齿轻咬,白中透着朱唇,红中透着皓洁……让人不知不觉看的有些入神。

女人最锋利的武器在她一出生就注定了,原来美貌就是最好的武器!

吕良忽然觉得自己某处有些觉醒,嘴角一扬站起身。

“大师姐还真是不死心。也是,谁都不想死。”

“王三全,既然你喜欢师姐的身体,成全你了。”说罢伸手一点公孙胧月被禁锢住。

“真的?多谢公子,小的以后必会誓死效忠公子的。”满脸淫邪看着眼前的娇弱女子。

“你……你敢。”公孙胧月愤怒道,声音中有些色厉内荏。

这一瞬间女子的柔弱展现的淋漓尽致。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额头冒着细汗,眼角流下一道清泪。

“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王三全努力支撑起身体慢慢移向公孙胧月,一个趔趄抬手就抓到了小腿上。

白断涯睁大双眼舌头舔了下嘴唇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似乎这种凌虐激发出他的快感一般一眨不眨盯着这一幕。

感受着小腿上面的触感,公孙胧月猛的大叫起来,眼角更似决堤的海。

”求你,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停下,求你让他停下,我什么都答应你,都听你的,饶了我……”

”早这样多好!”

啪!一声闷响,接着是身体砸落在地的声音。

收回王三全头上的手掌,吕良屈指一点打开公孙胧月的禁锢。

只见地上一具冰凉的尸体躺在地上,嘴角还挂着淫邪的笑容,眼睛睁的老大死不瞑目。

公孙胧月颤抖着缩着身体,苍白的脸上碎发早已被汗水打湿紧贴在额头上。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

吕良这是第一次杀人,心中的不安和恐惧随着这具尸体的倒下也终于有了少许的忘却,心中没有太大的起伏波动。

鼻子闻着血腥的味道,他忽然觉得有些恶心,这种恶心不是生理上的,是心中忽然觉得有些恶心。

终于走出了这一步,当他穿越而来睁开眼睛鲜血滴落到脸颊时他没察觉到自己的变化,远处似乎有一个自己正在对着他挥手告别,那人影越来越远……

第二十三章 谜云 白断涯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睛眯了眯。

“师姐,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刚才只是吓唬一下别当真,你看王三全不是死了吗!”

手指伸出想要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公孙胧月看到手指身体触电般的一颤。

好吧!看来这是吓得不轻。

“接下来听好了,放开神识,不要抵抗。”

公孙胧月有些麻木认命般闭上眼睛。

一个剑指指向眉心,那里正是识海的位置,神识空间中,一枚泛着妖异绿光的钉子正缓慢的旋转着。

“去!”

一声轻吟,识海中的钉子射向公孙胧月,这钉子有形无质仿佛是气体一般一下没入眉心,只见她忽然间眼睛睁开一道绿芒在眼中一闪而过。

她感觉自己的神魂深处多了一道东西无形无质飘忽不定,她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呆呆的坐着似乎只剩下一具躯壳。

收回剑指,闭目感知了一番,识海中能感受到对方的神魂中有一枚钉子在游走如附骨之疽。

自己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震碎对方的神魂,甚至自己还能隐约察觉对方的想法这种感觉很是玄妙!

正是噬魂阴阳禁。

“到你了?”

“能否放过我,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效劳,我叔叔是……”

“接受或者死”

白断涯无奈的来到近前,同样的方式。

一柱香后。

神魂之中感受着两枚噬魂钉的状态满意的点点头。

试着用神识向对方传递信息,忽然公孙胧月和白断涯皆是单膝跪地向着他一拜,很是恭敬。

“我发誓从此以后遵公子为主,不离不弃,永不背弃,如有违背神魂俱灭。”两人异口同声道。

这是吕良在神识中传出的意思。

有了天道誓言更稳了。

“哈哈,从今天起你们不用再呆在这里了,来来来。这丹药你们服下。”

说着递出两粒小还丹。

两人丝毫不停直接服下。

跟我来,说着走出牢门。

山庄之中,福伯站在一旁看着眼前恭敬的两人,心中不由得佩服起吕良。

少主的心思莫测这是不动声色就收服两人啊!

“福伯,给他们解开禁制,恢复他们的修为。”

福伯应声一拍,只见两人身上便恢复出他们正常的实力来。

“你们先好好疗伤,伤势好了以后来观鱼亭找我。”

“是的,主人。”

“以后不用叫主人。”主人总有种前世有些圈子里的刺激游戏。他可是变态,正经人玩的那种游戏他怎么能玩。

沉吟了一下,“称呼我……就称呼我星蓝。”

“是,星蓝。”

观鱼亭中吕良正在思索着接下来的打算,他在想自己有了阵法加持接下来就是把任务做了,这是他的正常想法。

但现在有飞仙秘境,他在想这里面的机缘要不要去争,修仙之路不争则死啊,一步落后就会步步落后。

现在已经和大师姐他们这些弟子有着四层的差距了,若放过机缘以后差距只会更大。虽说依靠阵法可以打败他们,但阵法的提升也需要灵力催动啊,到后面也会影响阵法的。

要争!这机缘自己要争而且还要争到才行。

一个时辰后。

公孙胧月和白断涯已经站在亭外等候着了。

“今后就是自己人了,我也不废话了,你们不要觉得奉我为主失了你们身份你们失去了自由。

现在我就可以告诉你,只要你们以后用心办事,帮你们提高修为筑基,结丹不是不可能,甚至我还会解除禁制主动破除誓言还你们自由。”

“结丹?”这两人惊呼出声。

“现在你们可能还不信,但以后会相信的。”听着如此自信的话语从一个练气一层的口中说出他俩竟觉得没有违和感,似乎是一定能实现一般。这两个人眼中露出璀璨的神采似乎之前的状态回来了。

“既然奉我为主了,以后我交代你们的任务你们要去完成,做好有奖做差了惩罚。至于奖什么罚什么以后你们自然知晓。另外今后在我这我里立一条底线,我不管之前你们是什么人大奸大恶还是大慈大悲,在我这儿有一条那就是凡人性命不可杀你们谨记。

大师姐你帮我把那株五百年份的血藤根取到手,有问题吗?”

“是,星蓝。没有问题,不过……是要炼丹还是直接服用,炼丹效果更好,直接服用药力会流失很多。”

“炼丹的话,我可以找人炼制。”

“那就炼丹,练成之后我服一颗给他一颗剩下的你自己支配吧!另外你替我调查一下林子大,修为,喜好,人际交往,家人亲朋等调查清楚。”

“这是两枚传讯玉简,你们收好。”然后看向白断涯。

“阴魔宗在大张旗鼓的找你,你说一下你在宗中的情况,是谁在找你?莫非就是你口中的叔叔?”

“是我叔叔,我叔叔白稷山是阴魔宗的六长老,膝下无子一直拿我当儿子对待。”

这是个正儿八经的二代啊!

“你之前对付大师姐是为了飞仙令是吧?想必你们都想进入飞仙秘境之中。

接下来你就回宗,仔细打听飞仙令的下落,公子我助你们得到带你们一起进入。

至于消失的这几个月你们自己找理由,去吧!”白断涯躬身退下。

手掌一翻一枚飞仙令出现在手中,正是得自公孙胧月的那枚。

“大师姐,你的这枚飞仙令是怎么来的?

另外消失了这么久,这衣仙宗竟然也不寻找,这里面有何缘由?”

“我……不敢欺瞒…”

欲言又止的样子勾起了吕良强烈的兴趣。

感受到吕良探寻目光,银牙紧咬,眼圈发红,胸膛激烈的起伏着似乎在忍受着痛苦。

“四个月前我师父诸葛青云给了我这枚飞仙令,然后就闭关了。”

“你师父?诸葛青云宗主?你是衣仙宗宗主的弟子?”吕良有些惊讶道。他刚入门时看过简单的宗门介绍,对于诸葛青云是晓的。

“是宗主,但不是衣仙宗的宗主,公子有所不知,只有成为正式弟子之后才会真正知道,我们现在是衣仙宗的一部分并不是全部。

衣仙宗分上衣宗,下衣宗,我虽然是外门大弟子但还不进不了上衣宗,上衣宗才是真正的衣仙宗,想进上衣必须筑基。”说到这儿语气中带着憧憬和向往。

“还有这种说法?”他还真不知道,宗门的简介上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基本情况,现在想来全是下衣宗的情况。

“你师父给了你飞仙令让你去这个秘境?”

“不是,当时师傅似乎在隐藏着什么?三个月前我最后见到师父,我急力询问缘由,师父已经不见我了,只是传音告诉我让我离开衣仙宗。声音冰冷带着怒骂斥责并且……忽然间感觉师父有些陌生,那种感觉很不好。”

“所以你接了探寻灵兽暴动的任务?你失踪你师父也没有找你,原因呢?为什么让你离开你还是不知道?”

“我也是不解,但是王三全透漏是他让他的管事叔叔上报宗门的,并且我接任务按他所说也是管事安排的。这就说不通了。

明明我这次的任务是师父安排的目的是想让我离开衣仙宗,但后来你也知道了阴差阳错来到了这儿。”

吕良也是听了个一头雾水,王三全被他一掌给毙了,要不然还能再问问。

吕良皱着眉头开口道:“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衣仙宗水很深的感觉啊!”

“这样你先秘密回衣仙宗先取得灵草,炼制成丹药。自己能保证安全吗?”

“可以,我会去灵草婆婆那。”

“你是说药鼎峰的峰主灵草婆婆?”

“是的,婆婆性格古怪但待我一向很好。”

“好!小心行事,有事传讯给我,去吧,福伯会送你离开。”

第二十四章 婴孩 等公孙胧月离开以后,吕良盘膝双手成掌放在膝盖之上。

他的时间几乎不是在参悟阵法就是在修炼天衍诀,要嘛就是镜水诀。只不过天衍诀进度非常缓慢,原因自然是他的伪灵根天赋。

两天以后。

随着每日丰富的吃食,自己的灵力修为已然向着练气二层靠近。

这座天心山庄,楚老头留下大量的灵材也被他快消耗完了。

“衣仙宗,他要回去,公孙胧月已经先他一步回宗了。”

站在观鱼亭看着水中的黑鲢,思索着鱼跃龙门阵的下一步——点灵。

点灵这一步他想到了黑鲢,这笨鱼现在已经不笨了,已经是二阶的灵兽了,并且看着眼前威风凛凛的气势离三阶也已经不远了。

他觉得这么快的速度离不开饲料的作用。

好在这一段时间吃得好,饲料倒也积攒了满满一小堆,大约有几千粒。

伸手如水,和之前一样这黑鲢一下子便游了过来。

“我要离开了,你跟我走吧?”

这黑鲢小小的眼睛上竟然透着欣喜。

想要装灵兽必须需要灵兽袋。

但是他的须弥扣中有灵兽袋那样的功能,灵兽可以收入其中,这让他不得不感叹这就是天阶灵兵啊。

此时须弥扣内,一处小的水池中黑鲢正在其中,也有十来条雌性鱼类陪伴其右,这是吕良怕它孤单特意收入的雌鱼,当然也是害怕它憋坏了不是。

小水池周围是雾气氤氲,禁制依然存在着。

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架子。

很快他就看到练气期物品中有三个盒子,除了他的短剑墨痕之外还有两个盒子,分别打开后一张黄色符纸和一个紫色星星玉佩。

旁边有着一段话,“岩土符——皇级高阶,灵力催动可身上形成岩土可抵挡练气后期修士攻击,玄级中阶灵器紫星坠催动可抵挡筑基期修士一击,自带神识防御。”

这是楚老头早就想到的吧,这是我目前需要的,虽说有福伯保护,但保不齐有意外啊。

将星星玉佩挂在脖子上,黄色符纸揣在怀里。

心中果然踏实了不少,只是这练气期师父留下的物品也太少了,其余还有但都有禁制不是他现在能够触及的。

天心山庄外,吕良大手一挥,只见大地深处猛的涌出澎湃的灵力,四周景色剧烈变化。

很快眼前的山庄消失了,只剩下一片连绵的山石。

“阵法——艮山洪泽阵,玄级阵法,他目前也只能简单的操控十分之一。”

天心山庄的位置正是位于南康国东南方,往西北方跨过黑水再穿过一段黑暗森林就能到达衣仙宗,吕良看过地图,这里到衣仙宗距离要上千公里。

此时他有些明白飞行灵兽的珍贵了。

好在山庄内有马车可以代步。

五日后。

“福伯前方是哪儿?”

”公子前方穿过这片树林不远就是长林镇了,今晚可以在镇上休息一晚。”

此时天色已经将昏,吕良一身淡紫色长衣,端坐在车厢之中。

车厢前头福伯靠着车厢,似在假寐。

车轮不时碾过地上的枯枝和杂草,天气微微有些凉意,地上渐渐升起一层白霜,远处有薄雾慢慢袭来。

很快薄雾将马车笼罩,天空此时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偶有几只哇哇的鸟叫响起似是婴儿啼哭一般。

嘎嘎!

天空又有几只鸦鸣,衬得荒野更加寂寥。

福伯假寐的眼睛猛的睁了开来,吕良的神识也在同一时间放了出去。

神识之中,一根根长条绿色树木遍布周围,绿色的树干上面结满了拳头大小疥榴形状像旋转着的手掌枝干很是尖细,这是绿榴树。

让吕良和福伯警惕的不是这些。

视线之中,一颗颗绿榴上挂满了一具具身影,这些身影非常干瘪身体似乎仅剩骨架,外面的皮肤呈现出白森森的颜色。

怎么这么多干尸?其中一具竟然是个小孩,尖刺的树枝穿过小孩的肚皮,小孩满头的长发眼睛上面蒙着一圈布条,嘴角挂着半截舌头。

这,竟如此残忍,小孩都不放过。

吕良上前慢慢的将小孩取了下来,取下一片斗篷包裹住,手中灵力闪过一个小坑出现,将小孩埋好。

做这些不是慈悲,只是他以为世界的肮脏不该由小孩来承受,无论何时稚子都是无辜的。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小孩忽然嘴角动了。

“少主,这些人从尸体看起来是不久前才死的。应该是被吸干了气血才死。”的确这些尸体中没有一丝丝的血液,所以呈现出一片惨白。

“福伯,你发现没有?你看他们的脸,那些尸体脸上挂满了笑容,这不寻常啊!我们还是快些离开。”

马车速度更快了,一刻钟后,吁律律!

一声嘶鸣马车停了下来。

“公子,有古怪,我们似乎在绕圈圈。”

吕良神识中清晰的感受到这一片的尸体是之前自己见到过的。

其中那个小孩的尸体格外的显眼,只因为那具尸体正是他之前亲手埋过的。此时却又重新出现在树上。

这是怎么回事?福伯也看到了,同样的眉头紧锁。

“你说的没错,我们确实在转圈,先别走了。”这让他感觉是不是撞上鬼打墙了,他在前世时可是听说过。

将神识散开一点一点感受着,比之前更加的仔细。

一阵冷风呼呼吹过,一道冰冷的凉意从后脖颈处冒出,根根汗毛乍然竖起。

“福伯!!”

“你感觉到没有?我脖子后面。

有东西!!”

福伯听到此话,紧张的也是赶紧查看。

“少主没有啊!什么都没有啊!”

不是福伯没察觉,在他的神识中也是没有东西和福伯一样。

但是他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后脖颈上趴着一个东西。

“啊!!”

他感觉仿佛有只手抓摸了自己耳朵一下,他现在十分确定确实有东西在自己后肩上。

这是什么玩意啊!真是脏东西??

手臂从头顶抓向后肩,手掌清晰的触摸到肩膀竟没有任何阻碍!只有一丝冰冷漫过手掌。

我去,这,这不是实物竟能穿过。

吕良有些炸毛,怎么办?福伯看着吕良的动作也意识到吕良后背有着自己感知不到的东西。

自己都感知不到,脸色不由凝重下来。

后背之上一个小孩虚影正趴在吕良肩上,有些呆滞有些懵懂,脸上双眼紧闭,咧嘴笑着。

第二十五章 长林镇 稍稍心安一点儿的是吕良暂时还没发现这东西伤害他。

“福伯,再试试。”

两人架着马车,又开始行走起来半刻钟后前方是一株巨大的绿榴,之前几次都是绕过从左侧而过。

此时后脖颈处忽然散发出一片凉意,他没感觉到恶意。

当这凉意散开之时,吕良把神识覆盖过去。

叭!

吓的张开了嘴巴,一个小孩的样子在神识中出现。

两个小胳膊搭在肩膀上,双眼紧闭浑身缭绕着青气。

嘴巴一张一吸间正对着自己的后脖颈。

他认了出来,这正是他之前埋了的小孩形象。

此时小孩右手挥动着,似乎是想让吕良绕到右边走。

”福伯,试试从右侧走!”

半个时辰后,两人终于走出来了这片诡异的树林。

他大致数了数这一路上大致的干尸足有几千具,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有。

他们竟然全都是含笑而死。

吕良回头看了一眼远去的树林仿佛是有什么动了一下。

吓得吕良赶紧催促快点走,太邪性了,他不禁暗想这世界到底存在着什么啊!

神识看不着,手掌抓不到,眼睛也瞧不见。

此时的脖子上凉意散开,自己神识又看不见了,只是一呼一吸之间的凉意还提醒着他。

她还在!

远处一个小镇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之中,有明晃晃的火光照耀。

很快两人来到镇口,只见镇口上有一处巨大的树桩上面写着长林镇三个大字,树桩的旁边是一口黑色园鈡,剥落着黑色的锈迹,看起来有些年头。

马车缓缓驶入小镇之中,小镇不大只有百户人家,此时夜上时分大多都点着烛火,一条两米宽的小路上偶尔有一两人行走,看的出来都是普通人。

小路走至一半,一个客栈正在右手侧,大门正对着路边,门楣之上插着一杆旗子上书长林客栈四个大字。

停好马车,两人推门而入,大堂之中分布着八九张桌子。

小二正在梦游周公,听到开门声,揉着惺忪睡眼,看到来人赶紧上前招呼。

“客官里面请打尖还是住店?”

“打尖带住店,先来碗茶。”吕良吩咐道。

“好嘞,马上。”

挨着门坐下,打量起周围,靠近窗户的一桌是五六个膘肥体壮的大汉此时正喝着酒,另一桌正对着吕良靠近二楼的楼梯口是一老者一个少年。

老者身材很是臃肿不堪两只眼睛巨大如同灯泡一般,嘴巴也比常人大上一圈。此时也在打量着吕良二人,那青年看到吕良眼睛一顿复又恢复如常。

吕良对于看向他们的两人也是看了一眼,对于老者的样子格外多瞧了一下,第一眼是太丑了再然后是怪异。

老者面对吕良的眼神,和蔼的露出笑容,嘴角咧着。

不一会儿,小二上来了饭食,只有吕良在吃。

端起水刚喝了一口。

那五六个大汉中一个满脸络腮胡子道:“前面的林子可是不敢再走了,已经死了不少人了,宁愿绕一些远路也不敢走了。”

“这几个月可是真不太平,听说了吗,六十里外那个镇子的人已经死绝了,就是前几个月的事!”

“你们说我们这一趟是真倒霉,心想这长林镇林家那可是富贵人家能多给我们点赏钱呢,出了这么大力给他家挖了十口穴,才给了我们一人一两银子,也太抠门了。

你看到了吗,这次林家死的人,那可不正常了。”接着压低声音继续道:“我偷偷瞧过那些人死的很古怪像是心被专门挖走了,我去太吓人了。”不待说完身体打了一个哆嗦。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眼睛一瞪,“别胡说了,赶紧吃,吃完休息一晚赶紧离开,我右眼皮一直跳总觉得要有事发生。”这中间男子两鬓有些许白发眉毛浓黑,看起来是个头,众人连忙点头。

很快吕良吃完,吩咐店家将马车拉到院内关好,两人便来到了房内准备休息。

不一会儿那五六个大汉相互搀扶着上楼梯的声音,听在耳中似乎没少喝,这群人正住在吕良的对门,不一会一老一少也上了楼在吕良隔壁的房中住下。

一时之间,整个客栈忽然安静了下来,只有那些醉汉的鼾声滚滚如雷不断响起。

吕良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双眼亮出一道明亮的光芒,暗暗道:“老朋友,这还真是意外。”

《三级妖兽牯头蛤,天赋技能毒灭,善防御,缺点:移动较慢,双眼较弱……》

这是看到那老者时系统给出的提示。

一个词回想在脑中那就是妖兽,在楚井天留下的玉简中对灵兽之后的境界有过介绍:

“灵兽食天地灵气吞吐日月精华,经过九次积累,对应练气九层,兽核发生蜕变,变为内丹血脉进化,进入妖兽期俗称化妖境相当于人族筑基修士。

只不过同样的筑基修士和妖兽战斗同级之下往往是妖兽胜之,因为进化为妖兽之后血脉之力就会发生蜕变,力气大的惊人。

蜕变妖兽后可化人形,只不过是半人或者说是类人若要完全成人则需度过化形雷劫,进入更高修为的天妖境,境界如同结丹人类,开山,断海不在话下。

这个牯头蛤显然是化妖期,难怪那五官会是如此丑陋可憎。

隔壁的老者,此时也睁开了眼睛,一条长长的舌头伸出在青年的脸上一卷只见断断续续的红色烟雾吸入身体中砸吧一下嘴巴显得有些意犹未尽,吓得青年没有一点血色,牙齿咯噔噔噔响。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了之前的童子,老爷我是何等的运气啊!他还没认出我来,看来老爷我的伤势很快就能好了。不过身边的老头看不出深浅有些冒险啊!”

咯吱~

隔壁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一老一少便飞了出去。

路过店小二的房门时诡秘一笑舔了下嘴唇出了客栈。

“福伯,走跟上。”

一老一少在空中不断的御风而行,速度很快便来到一处大宅子上。

福伯吕良紧随其后,也悄然落在远处的一处阴影之中。

神识小心的放出但不敢靠近这牯头蛤,始终在身周三五米外徘徊。

此时那青年动了,猫着身子在房顶上缓缓的前行,忽然停了下来。

下方院子之中,有脚步声急匆匆的跑动声。

“林管家,不好了老爷快不行了,夫人让我过来再去取一颗药引,快点,别耽搁了。”一个年轻的女子声音传出。

林管家骇然道:“还…还要药引子?”脸色有些发白。

“快点,老爷等不及了!”

接着就是一阵匆匆的脚步声。

第二十六章 林家大宅 一群人步伐匆匆来到一处偏僻的院落,林管家伸手取过一个托盘,“你们在此等候,小莺跟我来。”

拿出一把钥匙,打开院门而入周围人退在远处,院子中满是杂草。

来到院子中央一间陈旧的房间打开之后动作熟练的一拧墙壁上的灯台哗啦啦一阵响动,一道墙壁旋转开来。

林管家手持松明右手拿着托盘迈步而下,小莺紧跟其后。

这是一条向下的石阶,两边是坚固的大石头。

很快两人便来到底部,靠着石壁的是一间间牢房散发着恶臭,夹杂着血腥。

只不过这些牢房此时大多已经空置,只剩最后一间之中,一个人影双手分开被两条锁链吊着,长发遮掩着面目。

“小莺~这可是最后一个了,这样下去可是不行了。”

“放心,夫人说了,明天就能来新的。”

“快点的吧!”

小莺再次催促道。

“兄弟,对不住了。”话音未落,噗嗤,一把匕首便刺进胸膛之中,先是皮肤,然后皮下脂肪肌肉血管…一层层很是小心害怕伤到心脏一般。

鲜血顿时喷洒出来,像是压力十足的水枪将牢房顶端直接染红。

“啊~啊!”凄厉的惨叫令人头皮发麻,吕良也被神识中的这一幕刺激的大口吸了几口凉气。

“快点的!”

“夫人之前说过,人只有活活疼死慢慢死亡才能把最后一点心头血保存好。”

不一会儿,牢房里安静下来吊着的人一动不动。

院门外,管家双手端着托盘,紧紧跟着小莺快步走向后院,那是夫人老爷的院子。

一间古朴华贵的室内,弥漫着浓郁的药香,一张镂空的床榻上一个老者面色红润,头发之中不时有热气蒸腾,此时正紧闭着双目,旁边一个丽人坐在一旁拿着手帕轻轻的擦拭着老者额头。

“夫人,取来了。”小莺悦耳动听的声音响起。

“快!快进来。”

林管家赶忙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夫人连忙低下头,将手中的托盘急忙呈上前。

夫人示意了一下小莺接过来。

“林管家辛苦了,下去好好歇息吧!”声音带着成熟女人的妩媚与上位者的强势。

林管家赶忙行了一礼后腿离开。

直到关上房门,眼前那道身影依然在眼前盘旋。

面若桃花,一袭白衣难掩苗条纤细的身姿,胸口处入目是硕大饱满的雪白,半边臀瓣搭在床沿之上,虽然满屋的药味但也难以遮掩住那醉人的兰香。

他知道那是夫人身上的味道。

强吸了口气似在回味,压下心中的绮念,留恋的望了一眼后离开。

房中小莺打开盖着的托盘,一个鲜血淋淋的心脏静静的放着,周围甚至还有丝丝的热气。

“小莺,开始吧!”

说着将床上的老者慢慢的扶了起来靠在自己胸前,小莺则是取出一把短刀,拿过一个小碗,将心脏拿起右手拿刀在上面缓缓的开了道口,然后赶忙将口子对准小碗。

滴滴答答的声音在小碗中响起,很快就盛了小半碗。

将心脏放在一边,端起半碗心头血,用调羹撬开老者嘴唇喂了下去。

房顶之上,那青年盘膝而坐,慢慢的双手掐诀,一道道灵力在指尖浮现,练气期,吕良感觉得出这是练气期的修为。

很快神识之中,一道道红色薄雾从老者身体之中涌出被青年吸入身体之中。

而下方的屋内,床上的老者眼皮抖动了几下慢慢睁开眼睛。

”翠玉~我这次昏迷了多久了?”夫人宁翠玉是他外出之时偶然捡回来的,当时下着雨一个女子就倒在路边,浑身湿透很是可怜。

“老爷,昏迷了三日了。”

“哎!苦了你了,我让你送出的信送出去了吗?希望还能再见我儿一面,咳咳~”

“老爷放心,夫人老早就吩咐我送出去了。”

感知到房顶的青年收功回返,吕良和福伯急忙先返回客栈。

一夜很快而过,吕良洗过脸和福伯下楼坐在窗户旁吃了点包子。

本打算休息一日就离开的吕良有了昨晚的探查决定本打算先到前方白沙镇再回衣仙宗的计划暂时改变一下,在这儿继续住。

“很快,镇子中的人影渐渐多了起来,但也大多数是老弱病残年轻人很少。

这些老弱病残脸上带着僵硬与麻木,衣衫褴褛身材瘦弱手里拿着一些鋤具慢慢走向镇口。

这时那五六个大汉走下楼梯,寻了一处桌子坐了下来。

“小二上三斤肉,再来壶酒。”

“客官不好意思,小店只剩包子了。”

“只有包子?好了,好了,包子就包子快点上来。”

“呸!玛德!这世道越来越活不下去了。”看到门前走过的老弱,一个壮汉愤愤道。

“很快一笼热气腾腾的包子便端了上来,几个人两口一个很快就将笼屉见底。”

“小二退房,算一下多少钱。

这客栈也够奇怪,只有一个小二也不见老板,快点吃完了我们就离开。”浓眉中年道。

“我说强哥,也不用这么着急吧!总得吃饱了,让老板再来一笼。”小二听到几人要退房,面不改色道:“要不就再来一笼包子?”

“不用了,老四就你那肚子有多少是够,甭废话了赶紧上楼收拾一下。”

“就是。”

“稍微不太饿,就行了……”其余几人哈哈笑着附和。

浓眉中年眉毛一挑瞪了一眼老四。

小二则是匆忙离开。

“各位都在呢,还好赶上各位没走,还有活需要各位出点力

走走,跟我走只吃包子怎么成府上已经备好酒肉,管吃管够,一人二两银子”来人热情的钱招呼着这五六个壮汉。

这人正是林府的林管家,脸上堆满着笑意。

吕良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满脸笑容的中年人,如果不是昨晚的意外发现,他肯定以为眼前之人是一位热情好客彬彬有礼的好人。

很难将他一手拿着心脏,一手拿着匕首的凶残形象联系到一起,真可谓是人不可貌相。

“真有二两?林管家这次是什么活?”浓眉中年还在犹豫,老四率先开口询问道,说到二两时脸上充斥着惊喜眼睛放着亮光。

“唉!这次更轻松,我家老爷最近喜欢种一些花草,这不偏院的院子年久失修,只需要你们过去锄除草,整修一下院子。”

“哎呀!这活我们可擅长,我们可是老……”

不待老四说完,浓眉中年踢了一脚老四让他闭嘴,“林管家,据我所知林府可是养的有下人吧,这些活下人就能干,何必还要另请人做?这价钱还给这么高。”眼中满是怀疑。

“哎呦,这不是巧了不是,府中下人昨个晚上往厨房抬水扭伤了脚,这真是赶巧了,至于这次工钱是老爷知道上次你们的活我只给了一两,很是骂了我一通,所以兹当是补偿你们了。”

“哼!我就说你们林家是富户怎么只给了这些。”

“老大!!”老四一脸希冀望着浓眉中年。

“这…好吧!”

第二十七 章 吃饭 看着答应的壮汉几人,吕良依旧啃着包子没有插嘴,甚至眼睛一直注视着窗外,似乎对店内的事情似乎一点也不关心。

很快将两三个包子吃完,说实话这包子不好吃对于他连续吃过好几月珍馐佳肴的人来讲,只能算一般般,他压根就没尝出这到底是什么馅。

叫上福伯,准备出门看看这个镇子的景色,昨晚上夜色深沉没有留意,正好可以看看。

“客官留步。”

吕良有些意外,转身看向叫住他的林管家,眼中透着不解。

“客官是外地的吧?看着有些眼生,不如和我们一起我家老爷乐善好施,府中已备好酒宴,相逢就是缘分,并且我看公子衣着不凡只食几个包子会行,你看?”林管家笑容可掬向吕良发送着邀请。

吕良此时脸色先是疑惑再是惊喜,有些欣喜的推辞道:“这……这是不是太麻烦了,没想到长林镇还有你家老爷这样热情好客的好人啊!”

“哈哈~不麻烦,不麻烦。出门在外都是朋友,我们老爷只会更加高兴的。”

“如此的话,也好,那我和我家马夫就叨扰了。”

“好好,那就走吧,老爷知道了肯定会高兴的。”

“那还不赶紧走着,等什么呢。”老四有些迫不及待。

“好好!壮士莫急,这就走。”

说着率先领头走了出去。

店小二看着空荡荡的小店,望着走出去的众人眼中精芒一闪,扫了一眼楼上牯头蛤的房间脸上又变回笑容满面的样子,擦着桌子,哼着小曲:“哥呀你莫回头啊,妹儿啊在后头,哥啊你等一会儿啊,前方可是要命的地儿啊……”

很快将桌子收拾干净,楼梯上响起哒哒的脚步声,两声沉一声轻,看到下来的牯头蛤,“客官要来笼包子吗?”

“不用了。”老者笑着回绝了一句,带着身边的年轻人出了店门。

小镇的街上此时人影较之前多了起来,有些人推着车有些人挑着担都是一些买卖人,卖着凡俗中常见的烧饼,柴火……

嗤嗤~

吸了两下鼻子,看了一眼前方,“走,跟上去。”

那方向正是吕良之前离开的方向。

谁能想到,昨晚吕良跟着它,今日变成它跟着吕良。

林家大宅位于镇子中央偏北的位置,越靠近门前的路也变得更加的规整与宽阔。

很快一栋很是阔气的大院子就出现在吕良几人视线之中。

不同于昨日晚上,今日再次看到这院子看着外表墙壁上那雕龙画凤的石壁,一尘不染的朱红圆柱,林府两字映入眼帘。

想到那些老弱病残的佝偻身影看着眼前的阔气宅院,这种极强的对比让他有些恍惚前世今生原来大同小异。

大门处一个二八少女娇俏而立,双手攥着衣角看到众人喜上眉梢。

“小莺妹子是在等我们啊。”

“妹子刚分开今日就又见面了,想哥哥没?”老四这东西不光胃口大,并且胃口还十分好那是见啥都想啃一口。

”哥哥~~”

“莫要取笑人家了,酒宴已经备好,跟我来。”

小莺满脸娇羞,面色红润像极了不谙世事无所适从的小姑娘,莲步轻移,三步一顾引的众人目不转睛紧紧盯着那一对丰盈臀瓣,随着步伐一扭一扭,摇摆起伏着。

吕良表现的很是夸张,“管家这是何人?”

“听说林家富足,没想到还有如此可人?”

“年芳几何?”

“可曾婚配?”

“看来今天来对了!”吕良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只是心中想起昨晚的场景不由得赞叹,昨日邪恶女魔头,今日就秒变邻家无猜小妹妹,这极强的反差竟不输林管家。

果真这林府藏龙卧虎都是人才。

“嗨!嗨!嗨!你谁啊!先来后到懂不?你不能后来居上啊!”老四对着吕良发表着不忿,手中捏着拳头示威般的舞动着。

“老四。消停点!”浓眉中年有些歉意的对着吕良点点头,斥责一声老四。

“不不,老四说的是,本应如此先来先得,是我造次了。你先你先~”说着对老四拱了拱手。

看着眼前这个好色胆小卑微懦弱怕事的吕良,林管家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心中腹诽,“这不会是哪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偷跑出来了吧,这样也好,早死早超生。”

“来!来!马上到了。”很快将众人引到一处宽阔的大厅之中。

墙壁上挂着松鹤延年益寿图,中间放着一张圆桌,此时已摆满了蒸羊羔,蒸熊掌、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各种菜品香味扑鼻。

闻之食欲大动,连站立在一旁的小莺众人也都暂时忽略了,一个个吞咽着口水。

“坐,都坐,快坐下。

都别客气,放开吃管够。”

老四一个健步,便来到桌边,自来熟一般。

“坐,坐啊。主人都说了别客气,快点滴开整了。”

吕良看了一眼福伯示意了一下。

福伯明白这是让他也坐下吃。

很快众人全部入座,林管家和小莺站在一旁。

老四早已嘴中塞着一根鸡腿,手中拿着一根鸭脖满嘴流油的狂啃不叠。

“你们怎么不吃?”

浓眉中年有些疑惑的看向管家和小莺。

“哼哼~是啊,你们咋不吃呢。”

老四塞满食物的嘴含糊不清的道

“吃,先吃,吃饱再说。”另外几个壮汉道。

“一起吧,你家老爷呢?不来一起吗?”

吕良没有胡吃海塞,但也装模作样的撕下一块肉正准备放入口中,顿住开口道。

“我家老爷,刚才传过来话,让我先行招待各位,招呼好大家,他随后就来。我和小莺都已经吃过了,各位放开吃,不用客气。”

“小莺给各位倒酒。”

吕良一边吃,一边将神识放出,他倒要看看这是准备做什么。

此时紧挨着这处院子中央,一口很像以前那种杀猪用的大铁锅架在一处大坑之中,下面是燃着熊熊大火的木柴。

锅中的水此时已经有些许冒泡,看起来很快就能沸腾。

周围有两三个人影动作矫健的来回奔忙运着一堆堆干柴。

吕良眼睛一眯,暗中递给福伯一个眼神,他倒要看看这林府到底要做什么,继续吃着东西。

神识继续探查着。

很快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子上一片狼藉,东西大多也都吃的差不多了。几个壮汉醉醺醺的东倒西歪,浓眉中年倒还有几分清醒。

小莺和管家互相对视了一眼,紧接着手掌一挥一团白色的粉末喷洒而出。

“你,你们这…是……”看到此幕的浓眉中年晃悠着准备站起。

刚屁股离凳,啪的一声摔坐在桌上。

随着粉末散开其余人紧接着啪啪啪~倒了一地。

看此情景,吕良和福伯也赶紧屏住呼吸,啪啪摔倒在一旁。

第二十八章 大战 吕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神识悄然放开暗自警惕着。

“把这些人暂时关押到地牢之中,喂养起来。”

一个黑衣的仆从快步走来,“管家,水就要开了,是否现在开始放血?”

“放吧,记住柴火不能灭。”

“好,记住了。”说完迅速转身离开。

吕良觉得身体一轻,就被提了上来,神识中三四个黑衣仆从很快来到屋内,一人一手就将众人提了起来。

紧接着出了厅堂,向着满是杂草的院子内走去。

和昨晚看到的一模一样,墙壁上一扭一个通道就露了出来。

很快来到地底,众人被一根根拇指粗细的锁链环绕着。

吕良的位置正对着楼梯,也是锁链在身,两条胳膊被狠狠的拉直。

吕良使劲的忍着,没有发出声响。

很快地下安静了。

“福伯,看出什么没?”

“公子,老奴没感觉错的话,这里有妖。

之前只是怀疑,后来被人提着,感受出的就是妖力,不然他们一只手一个提那些壮汉如提小鸡一样不费吹灰之力,这是妖族血脉之力的力量。”

“福伯,你没感应错,这里确实有妖,并且我确定这些妖的血脉不简单。”

“我们再看看,随机应变。”

林府大门前站着一老一少,就这么肆无忌惮的站着。

眼睛瞪着,看着这座巨大的宅子,嘴角挂着邪意。

后院的一处柳树下面,夫人躺在竹椅软榻之上,曼妙的身姿蜷缩在一起,如墨的头发瀑布一般耷拉在地上。

“夫人,水好了可以去了。”管家低着头看着脚尖,鼻子中的香味让他心猿意马。

但他还是不敢抬头,“嗯!”夫人鼻子中发出一声轻吟。

紧接着一段雪臂伸了出来,林管家赶紧躬身将胳膊搭了上去。

夫人抓着隔壁站起身,扫视着躬身的管家,开口到:“你喜欢我?哦不对你喜欢我的身体是吗?你在颤抖我很可怕吗?”

听到这连续的问话,林管家抖动的幅度更大了,后背冒出层层冷汗。

“夫人,我,我……有罪。”

说着就要跪下,“抬起头,看着我。”

“我美吗?好看吗?”只见夫人转了一圈身上的衣服随着转圈层层滑落。

管家蓦然涨红了脸,眼睛有些发狂,胸口似乎燃起了一团火,身体发烫的厉害。

一道曼妙身影,全身散发着的雪白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沁人的香味,一抹黑色从胸前到肚脐穿过幽林落在脚踝上,完美的遮盖住三点区域。

眼前的世界只剩下黑白二色,白是如雪肌肤的白,黑是如墨长发的黑。

脚尖轻点,赤足向前,所过之处无人敢直视皆是低头叩拜。很快来到大铁锅前,铁锅之中咕嘟咕嘟冒着气泡深红的血水翻江倒海,血腥味弥散在空气中,四周全是铁锅烧滚而出的氤氲雾气。

夫人抬脚而入自然而熟练,很快血水漫到颈前紧贴着下巴。

吕良脑子嗡嗡的响,这画面少儿不宜啊,他自诩是一个正直的人,高尚的人,然而他没顶住。身体诚实,正被吊着的他有些尴尬的扭了扭双腿。

“管家,继续加柴温度不够了。

管家赶紧抱起一捧木柴放到熊熊大火之上。

“宁妹子,大哥来看你了。

没打扰你吧?”

一道粗犷淫邪的声音响起。

“妹子?谁是你妹子。就你,一只癞蛤蟆,自己也不照照镜子。”

“是是是,我是癞蛤蟆,可你也不用天天派人监视我。”

要不是我鼻子灵敏还真发现不了,长林客栈会是林家的,得亏那店小二往你这儿跑的勤。”

“癞蛤蟆看来你受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不是专门来和我聊天的吧,有屁快放。”

“翠玉我也是担心你啊,你不知道第一次来到林宅看到你时我很是高兴,晚上睡觉都想着你,当然伤势也不打紧了。”

“但看来你的伤势可不轻啊,这血气吸收的不怎么样,怎么那老东西还没将东西给你。”

说着话脸上挂着笑容。

“前几次你来,我看在昔日情面上也就放任不管,任由你的童子蚕食精血给你疗伤,你可别太贪得无厌,林家的东西不能给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现在吗人我要东西我也要哈哈哈~”说完张狂的大笑起来。

吕良感受着牯头蛤的来到有些诧异,但听着两人的对话似乎两人是认识的。

笑声还未停止只见院子之中忽然升腾起一阵阵大风,周围的柴火火焰也都开始晃动起来。

本来还在大锅之中的夫人,身体一动已经站在空中御风而立,身上也换了一套血色长裙。

“看来伤好对你增加了很多信心啊,竟然敢来找我。”

“哼!废活少说,做过一场手底下见分晓,还是那话你人我要,东西我也要。”

“好!”

一道长发如同黑色洪流一般卷向牯头蛤,那长发很是迅捷初始还是一股,中途蓦然分开成几股,像是一根根触手一般。

牯头蛤显然对此早有所料,不慌不忙,大嘴一张一条猩红大舌迎击而上,两人之间的大锅石头如同纸糊的一般破碎成粉,大地裂开一道道蛛网般的缝隙。

两道人影越打越快,气势也越来越逼人。

方圆百丈已经成为了一片真空。

林管家和几个矫健的下人早已躲在远处不敢靠近。

地下牢门洞口,此时缓缓打开,一个年轻的男子站在洞口前慢慢掌着火把,一点点往下。

吕良听着脚步声在空旷的地牢中回响,上方不时响起咚咚的碰撞声,引起一片片沙石碎土的掉落,不用去想上方的战斗是多么的激烈。

抬头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年轻男子也在望着吕良。

“我见过你,三十九号!”听到三十九号这个数字吕良有些惊奇的看着对方。

对方之前在长林客栈时见过一面,身材偏瘦,一张瓜子脸,皮肤有些惨白。

“你是谁?我怎么不记得我认识你?”

“我,我嘛和你一样也是童子,只不过没有你命好。当你走进客栈时不光老爷认出了你,我也认出了你。三十九号童子,大家都以为你死了原来你还活着。

也好物尽其用,帮我恢复一下修为。”

说着就要动手。

“慢!阁下我们就算你之前认识我也没必要见面就弄死我吧!你我又没有深仇大恨。”

“哼!你该死。要不是你被派去跟随大师姐。我弟弟也不会替你去了寒水潭,死在了吞云兽口中,你知吗尸骨无存啊!那本该是你,是你害的。

你该死,我弟弟因你而死,而你却活的好好的,同是童子你安然无恙健健康康,而我每日要做那极乐真君的药鼎,给他疗伤被吞噬精血,活的连狗都不如,哈哈哈~如此公平吗。

本来真君只是要我下来敲晕带你出去没让我杀你,但!我觉得你不死我不平!!哈哈哈~死去吧。”然后有些癫狂的就要动手。

第二十九章 突破 “且慢,慢。”吕良心中一万个尼玛浮现。

这他妈你弟弟死了怪我,我是童子活的好好的也怪我。

“兄弟,听我说真君可是没让你杀我,你把我杀了怎么向真君交代,别冲动,千万别冲动。”

“哼!把你杀了,我再将你精血吞噬了届时我将突破到练气三层谁还会老实跟着那妖怪。”

你准备跑路就跑路非得还要拉上我的命,玛德童子命贱我命好,我他妈也是九死一生啊。

自己这接近练气二层的修为,对方已经练气二层圆满了。

完全差了一个大境界,按常规吕良是毫无胜算的可能,让福伯出手也不是吕良想要的修行试炼,凡事都要福伯出手那就失去了本心。

但经过天心山庄中的对练,吕良对自己有着自信,就算是不使用阵法,自己也能击败对方。

给福伯一个暗示不让他出手,食指中指之间一枚镜子碎片已经出现。

对方双手抬起露出伞把粗细一般的胳膊,掐诀而出一道劲气击向着吕良的眉心。

那劲气仔细一看竟是一道金色灵力,感受着上面充斥着的灵力和带有的金之灵力锋锐的特性,吕良皱着眉头其余指尖又凝聚出两枚镜片。

正是武技镜水诀。

说时迟那时快,三枚镜片飞快的向着金芒冲击而去。

双手再一弹手腕一震手腕上绑缚的铁链应声而断,紧接着身体不停,双手不断挥动,一道道水镜向着干瘦男子笼罩而去。

不动则已,动若脱兔。一击方出连绵不绝。

干瘦男子看着金芒在空中与三枚镜片相遇,砰砰砰,三枚碎片纷纷碎裂,金芒也消失殆尽。

这一击竟然无功,对面竟然挡下了。

这怎么可能,自己什么修为二层巅峰的修为,对方怎么看也只有练气一层啊。

自己为了这练气二层巅峰修为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别人不愿意的他来,别人的耻笑鄙视厌恶他都无所谓,因此才有了他的今天。

哪怕只是做一个药鼎,但他不后悔,但,对面的三十九号呢?

凭什么,他凭什么!

“啊!!!”一声怒吼全身上下翻飞出无尽的金色光华,那些笼罩而来的镜子碎片纷纷碎裂消散。

吕良脸色有些郑重,手掌一翻一枚短剑出现在手中。

黑色如墨流转着淡淡的豪光。

正是灵器短剑墨痕,右手继续挥舞脚下一大片涟漪缓缓出现,紧接着一面光滑的镜子在脚下生成。

平湖之镜!

去!

一道水色光华迅捷而出,紧接手持短剑向着对方脖子刺去。

感受着这一击的威力,对面男子本就惨白的脸庞扭曲起来。

嘭!一道道血雾从头顶漫出,很快凝聚成一枚‘种子’四周竟还有毛茸茸像是血管一样的绒毛,看着很是诡异。

“公子,小心这是凝血秘术。”

耳中响起福伯的提示。

只见一道水色光华很快冲向那道血色种子。

嗤嗤!

血色种子应声分开成两半,但依然去势不减,水色光华竟也削弱了大半。

残存的水镜之力依然没入对方身体,紧接着一道剑光一闪而过,而血色的种子也没入吕良身体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两人背对而立,噗~一道血剑喷洒而出,干瘦青年不可置信的想要转头。

“为…什…么”还没说完整个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公子!”福伯一个闪身来到跟前担忧的看着吕良。

吕良此时有些诧异,《检测到生命能量进入体内是否转化为饲料》

《转化!》

系统空间之中,一粒粒黑色石子不断的产生粗略一估竟然不下一百颗。

紧随而来的全身的灵力如同开闸的堤口一下子沸腾起来,一层层灵力浪潮向着障壁冲去。

要突破了!!

“福伯,我没事,替我护法。”

说完赶紧盘膝而坐,屏气凝神,专注的调动着身体中的灵力。

天衍诀在疯狂的运转,开始是地牢中的灵气,再然后扩散至四周,慢慢地到了地面之上。

正在激战的夫人和牯头蛤感觉到周围灵气的异样纷纷停了下来,只见此时场中二人,一个披头散发一个精神抖擞。

高下立判,竟是牯头蛤占据着上风。

停下的两人稍稍一感应,“这是有人在此间突破啊!”

“我的药鼎!!“他不光感应到了突破的气息,他还感知到自己的药鼎竟然不在感知范围。

他很清楚这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死了。

“是那个老者吗??”

之前在客栈里面就很忌惮那位老者,那是他作为妖兽以来独有的感觉,那位老者很危险。

此时的他已经萌生退意。

派药鼎独自去行动本身就有让他去试探的意思,现在药鼎消失的无声无息,间接的证明了自己的猜测。

他从没有把原因往吕良身上去想,因为他是知道吕良天赋的,当时自己一念之差放过了这个童子,作为伪灵根的童子他不觉得吕良是自己药鼎的对手。

别说是他就是换做任何一人也想不到这几个月以来发生在吕良身上的蜕变。

他要前去确认一下,打定主意只是确定一下不对就离开。

“妹子,不打了,没猜错的话今天早上被你邀请走的人中可是有着大修士。”

在修行界中,只有修为到了筑基后期才可称为大修士。

听闻此话,夫人也是宁眉不安起来。

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可是承受不起再来一个的大修士的攻击的。

两人彼此小心戒备着准备去探查个究竟。

地下。

吕良的身体将四周的灵气源源不断的吸入尽自己的丹田之中,控制着丹田中的灵气,向着障壁发起者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本来吕良的修为虽然已经接近一层的大圆满但只是接近而已。

这就导致这突飞而来的破镜其实是自己在毫无准备的状况下发生的。

额头上生出了一层层的细汗,甚至鬓角周围已经有豆大的汗珠在凝结。

福伯在一旁小心的戒备着,眼神中有些担忧。

吕良紧咬着嘴唇,在试一次。我就不信了这一次一定可以。

聚集全身的灵力,犹如破釜沉舟一般,把流动的速度加快在加快,终于那一拨浪潮狠狠地冲击在屏障之上。

噗~

一口鲜血喷射而出。

“公子!!”

福伯担心的惊呼出声。

吕良只听到吧儿的一声,全身的灵力开始变得缓和起来,也更加的雄厚。

练气二层了!!

这真不容易啊!

对于他这个伪灵根来讲现在的他深深地体会到修炼对于资质差的人那真是一冲关一重险。

自己这差劲的灵根天赋想要提升那简直是要了命了。

加点!天赋上的加点也要提上计划了。

第三十章 化妖真身 修为突破的喜悦还来不及高兴。

牯头蛤小心戒备着一步步向着地牢中走来,夫人遥遥地跟着。

吕良是知道这老者就是蛤蟆精的,牯头蛤也知道吕良是之前的童子,但是他不觉得吕良能认出他来。

很快来到大牢前,地上一具尸体安静地躺在地上。

“啊!!是谁?谁杀了我孙子。”

吕良一阵腹诽我去!真尼玛孙子。

牢中的几个房门紧锁着,八个牢房依次排列。

每间牢房看上去都是悄无声息,六个大汉还在昏迷着,当然现在的吕良也是在‘昏迷’着。

主打一个不到最后时刻一演到底的想法。就算不行了还有福伯兜底。

因此他是一点不担心。

夫人一袭红裙,此时也来到了场中。

看着死去的身影眼中带着疑惑。

“你说的大修士是谁?”

“没看错的话你这药鼎致命伤是脖子被利器所伤,看其身上的灵力残留最多不过练气二层,这该不会是你说的大修士吧!”

“哼!信不信随你。试试就知道了。”

说完,只见原本的人脸慢慢的凸起一个个小疙瘩,嘴角一下子裂开到耳根,两只巨大的眼睛充斥着血气。

呼!

大嘴一张一条长舌甩出,卷向牢中的八人。

一时间牢中凭空出现一股巨大吸力。

这牯头蛤竟然想将八人全部吞噬了。

“你敢!!找死!”

夫人看到此情此景,顿时怒不可遏。

这些人不光是药引还是活的血皿,被这蛤蟆一口气吞了,她再去哪里再找。

整个长林镇几乎已经只剩下老弱病残了。

年轻的青壮几乎快被抽干了。林府开客栈说白了就是能找一些新货,不至于断粮。

头上的长发尽数散开无风而起,向着四面八方飞起,如同天女散花一般,缠绕在舌头之上。

嘭!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吕良顿感耳膜生疼,我去这尼玛在这里打这是要命啊!

两个筑基期的化妖境大妖打起来那可是飞沙走石千疮百孔破坏力足以毁灭这个不是很大的地牢。

随着声音的响起,只见场中一根舌头和一团黑色长发在空中相遇。

舌尖和发尖紧紧相连随后绷直开始角逐竟力,一边上面缭绕着黑色妖力,另一边升腾起冰寒之力。

吕良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我去这夫人竟是罕见的冰寒妖力。

“福伯,这两人你有几分把握拿下?”

暗自向福伯传音道,这就是神识的妙用之一。

理论上只有练气后期才能够诞生神识,也就是练气七八九层才可以。

但是吕良这种神识上的天才已经可以驾驭阵法,传音更是不在话下。

“公子,这老头有筑基三层的修为,这女子有筑基四层的修为,不过看其妖力运转迟滞异常怕是本身伤势很重。

要是出奇不易,老奴有八成把握可以拿下这两妖。”

其实这还是福伯斟酌后保守的说辞,以他筑基七层这种筑基大后期的修为打两个筑基三层的那是手到擒来。

至于为何保守的说,通常情况下妖兽和人类修士境界若相同,妖兽往往可以压着人类打,因为身体强度更大,有血脉加持力量速度更胜一筹。

另一个原因就是,修行比斗搏杀,目的各不相同手段也会不同。

就生死搏杀而言,修为只是一个方面,评定一方战力值修为武技功法武器符箓丹药经验等等全都要考虑在内。

就如同吕良目前只是练气二层是一个弱鸡,但是凭借阵法可以打败练气实力比他高好几层的公孙胧月,这就是实际中修为只代表一方面。

“好,保险起见,你等我信号出手!”听到福伯可以有八成把握吕良传音道。

“是,公子。”

两妖还在拼命,夫人此时脸色一片惨白身体晃动间被拖着向前一步。

明显的有些敌不过牯头蛤。

眼见快要坚持不住,夫人一声长啸全身的气势陡然加剧,黑色的长发蓦然收回紧接着。

吼~

一只毛发松软,洁白如雪,身高两米,四肢深陷地下,嘴巴呼呼吐出寒气的长尾雪貂出现在场中。

《雪绒貂,四阶妖兽,善冰雪,善伪装。速疾,颈弱……》

此时仰着头对着对面的蛤蟆呲牙咧嘴着,赤红双眼之中一片冷意。

牯头蛤见此全身上下散发着黑色的妖力四周的地面墙壁上稍一碰到滋滋作响,那是被腐蚀的声音。灵力之中竟然带有剧毒。

咚~

一个体型巨大足足有一层楼高的身影出现在场中。

将这本就不大的地下牢狱撑得很是狭窄。

这两妖竟然全都使出了真身来。

使出真身的两妖,气势更加的暴虐和强大。

地牢之中的六位壮汉在如此的气势之下也都开始纷纷转醒。

先是感受到手腕上冰凉的铁链,再感受着外面的骇人气势。

“我,滴个乖乖。这是……”当场裤子之中一片温热,老四有些懵逼不光老四其余的几个壮汉也都懵了。

浓眉中年先是感受了现在的身体状况,再扫视了一圈外面的情况,他发现无能为力,自己身体被吊着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无奈的干看着。

牯头蛤猛然张嘴,一团腥臭污浊浓重的黑色雾气像是一道气箭向着雪绒貂射去。

毒灭!!!

那气箭速度奇快,眨眼间便到了身前,雪绒貂张开大口,呼~一口寒气喷出。

只见那气箭竟然被一丝丝的冻结,不一会一块巨大玄冰就出现在场中,玄冰之中散发着滋滋的响声,看的出来两种力量正在激烈的角逐。

牯头蛤见此也不失望,张开大嘴又是一口气箭向着雪绒貂攻去。

这次,只见黑色玄冰咔擦!一声竟然出现了一道道裂痕,似乎下一秒就要碎裂。

雪绒貂这时一个摇动身上的洁白毛发一浪一浪的抖动着,大嘴一张一口比之前更加巨大的寒流出现在身前,那些刚裂开的冰痕很快又冻了起来。

吕良此时屏住呼吸不敢呼吸一点,刚刚之前的黑气只是一点他就感觉全身开始僵硬。

这毒性之强超乎他的想象。

他只能打着哆嗦忍受着寒冷强撑着。

那五六个壮汉此时已经没有了动静,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迷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自己就快要撑不住了。

哗啦啦一阵锁链掉地的声音响起。

吕良揉搓着手腕推门走了出去。

第三十一章 遇魔 两个妖兽看着走出牢门的吕良愣了一下,然后齐齐将头对向吕良。

“小子,看见真君还不跪拜?当初可是老子救你一命。”

我呸!想起当初自己的遭遇吕良心中就一阵愤恨。

当初的自己就差一点就死了。

“癞蛤蟆,就你还配叫极乐真君,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还让老子跪拜?去你玛德!

想当初你是怎样折腾老子的,你就不配活着,赶紧去死吧……当初老子忍着恶心夸你几句你还当真了,珍妮玛德傻。哈哈~”

吕良此时竟有些滔滔不绝,似乎要将心中的愤恨发泄出来。

“你,竟敢辱骂我,你去死!”

一道黑气猛的向着吕良攻击而来。

“福伯!”

福伯此时一个闪身,随手一挥那道黑气便消散无踪,只见身体出现在牯头蛤身前。

一双肉掌结结实实地拍在这牯头蛤胸前。

嘭!

一声沉闷而又巨大的声音传出,两三米高的蛤蟆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重重的撞击在墙壁上。

洞穴顿时轰隆隆的一阵作响,尘土碎石簌簌落下。

牯头蛤想要逃避,当他承受了一掌之后他就明白了自己完全不是这老者的对手。

对方手掌上的灵力气息远超过自己,它有些后悔。来时就已经想到万一那老者深浅不知。

自己还特意派了药鼎先试探一二,可是自己不死心,非要确认一下。

全身的妖力还想要鼓动逃跑,但是它速度不是优势啊。

看到福伯的出手后,吕良心中的担忧微微放下。

而此时的雪绒貂看到一招败北的牯头蛤之后,双腿顿时升起大片的妖力,就要逃跑。

她也怕了。

噗!

又是一道雄浑的掌力,向着雪绒貂拍去。

掌力浩瀚雄浑,透斥着熊熊的炙热之力。

雪绒貂大口一喷,全身上下的冰寒之力狂泄而出。

但这一股寒气对上炙热的掌力之后竟然分分汽化没有丝毫的停顿就散开了大片。

嗤!

一大口鲜血喷薄而出,眼中满是骇然之色。

四条雪白长腿飞快的来回奔走,速度奇快无比空气中数道影子一闪而逝。

福伯看此情景,眼中精芒一闪,双手舞动起来。

地牢之下温度陡然间升高,吕良周身被福伯的灵力防护着。

只见那雪绒貂感受着场中的高温陡然一个转身向着吕良的方向狂奔而来。

福伯对此眼中一寒,身体更加的迅捷,一下子来到吕良身前,双手同时一挥,两道火蛇席娟而出。

顿时那白色的身影啪的一声被击落在地。

背上出现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喷洒而出。

再一个闪身,只见福伯一手一个人影便出现在吕良身前。

“公子,已经禽下二妖。”

听到福伯这样的高手尊称吕良公子二字,牯头蛤有些震惊,眼睛瞪的老大,不敢置信。

而雪绒貂则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之前他就看出这老者实力很强,但是再出手之时频繁的将视线落在吕良身上,甚至后来发动攻势还不忘记将吕良用灵力护罩保护起来。

“走,先出去再说”此时的地牢一片狼藉,地面碎裂墙壁一道道裂缝,牢门也大多碎裂开来。

“对了,将这几位壮汉放了。”

然后率先来到院子中,此时的院子也已经翻天覆地,尽是大战之后的残垣断壁。

林管家小莺和之前的黑衣下人也看不到影子。

将地牢之中那六个壮汉的锁链打开之后,福伯就带着二妖来到院子中。

“说说吧,你们是怎么回事?之前是相识的?”

牯头蛤有些没从眼前这位卑贱童子身份中缓过神来,一言不发。

“公子,我们是相识的,我们之前都是衣仙宗的护宗妖兽,只是几个月前我跟随宗主外出发生了意外,受了重伤,意外的来到了这里,就在此休养疗伤。这牯头蛤是怎样到这儿的我却不知。”

“你是说诸葛青云?你跟随诸葛青云外出的?”

“你们遇到意外发生了什么?”

就在吕良满心疑惑之时。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骤然响起,紧接着一个老者,身材瘦弱,面容红润在林管家和小莺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过来。

感受着这群人的到来吕良停下了问询,看向老者。

这老者正是林家家主林夕照。

“咳咳!各位来我林府多有怠慢多有怠慢。”

说着话便来到近前,吕良有些皱眉,他在这位老者身上感觉到了诡异和不同寻常。

仔细探查却没能感觉出来分号,怎么看都是平平无奇的老人。

但矛盾的是,面色很是容光焕发,身体确是孱弱干瘦很是反常。

看着场中的众人将目光全部看向自己,老人不慌不忙,小莺赶忙将一把椅子放在老者身后。

林夕照缓缓而坐一根龙头拐杖伫立在身前,一副智珠在握波澜不惊的样子,双手搭在一起看向吕良:“小友来自何处,欲要何往?”

这正是要探听吕良的来历目的。

吕良正欲开口答话。

“狗屁的来历,只是一个卑贱童子而已。”此时福伯站在吕良身后,眼神专注的盯着老者。

而牯头蛤和雪绒貂则在另一边全身的妖力被封禁,靠在一处大石头上。

但,被封禁修为的牯头蛤此时竟然敢出声,不由得让吕良有些皱眉。

找死!一道镜片向着牯头蛤飞去,此时的牯头蛤浑身不能动弹,看着飞来的灵力镜片,感受着杀意,心中后悔不迭。

放在之前他会对练气二层的灵力层次不屑一顾。

但是此刻这镜片飞快向着双眼飞来,自己就算不死也要瞎啊!

“哦?小友竟是衣仙宗的童子,童子身份就能学会这镜水诀,小友天赋不凡呐!”

说着话搭在拐杖上的右手掌随意挥了下手,只见那快要接近牯头蛤身体的攻击便消散于无形。

吕良眼睛骤然一缩,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何感知会如此古怪了。

这老者不简单,那随意一挥他没感知到灵力的波动,但他的攻击竟然消失了。

福伯此刻全身绷紧,身体有些紧张。

“公子,我没感知错的话这老者很可能是魔修。”

魔修和鬼修一样是修真界中特别的存在,他们吞噬修士,吞噬妖兽,吞噬气血,增强自己的修为,只要能变强他们可以吞噬一切,修为增长速度远超普通修士。

他们有一个统一的宗门叫做魔宗,天下魔修出魔宗,人数虽少但实力强劲非常但只要碰上几乎很难善了。

吕良有些紧张了,自己这是什么狗屎运。

第三十二章 血豆 牯头蛤看着消失在眼前的攻击微微松了口气,但是随之而来就是恐惧。

这么强!!!那自己之前吸收的血气是怎么回事?他吸收的是药鼎的气血之力,而药鼎吸收的就是眼前的这位啊。

恍惚过来的瞬间有些恼怒的看着雪绒貂。

而此时的雪绒貂看着老者的出手,本就雪白的面容一下子变得更加的惨白。

看着牯头蛤投过来的恼怒眼神,她知道对方一定是以为自己在给他下套,殊不知她是哑巴吃黄连啊!

自己也是被蒙在鼓里。

自己也实在可笑,还妄图谋划林家的宝贝——灵光羽,想想这也很有可能是故意放出的消息。

想起自己的身份眼中挣扎过后涌现出一片黯然神色。

“昨夜来我府中窥视的便是小友吧?”老者淡淡的开口道。

吕良更加的觉得眼前的这位老者深不可测,知晓自己的武技是镜水诀,知晓自己昨夜的窥探。

原来自己的动作对方都是知晓的。

“前辈恕罪,昨夜正是在下,不过也只是好奇而已。”

言外之意就是自己啥都没干,最多就是私闯民宅你老不会因为这个就对我出手吧。

“不妨事,好奇嘛!人之常情,你好不好奇我怎麽会知道你的武技是镜水诀。

好不好奇我的身份?好不好奇这两个妖兽为何受伤?”每说一句脸上的笑容就灿烂一分等到最后一个字落下,脸上已经堆满了笑容。

吕良听着对方的问话看着表情的变化,心中升腾起一丝异样的感觉来。

“福伯,有无把握?”

小心的向着福伯传音问道。福伯微微的晃了下头。

吕良心中知道后,将身体站的笔直,道:“前辈如果想说听不听岂非由我,不过我的确很想知道前辈留我在这肯定不会是聊聊天而已吧!

前辈有何目的不妨直说,在下能做的定当不会推辞。”吕良拱了拱手开口道。

“不用多想,我只是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你是衣仙宗的童子,这两位化妖境妖兽同样也是衣仙宗的。

我要你回到衣仙宗,帮我查清楚地魂狱的入口在何处。

地魂狱吕良听都没听说过,地上的两个妖兽也是露出迷茫神色,显然他们两个也是不知情的。

想要开口询问再一想算了,先脱身离开为妙。

“好,等晚辈回到宗门一定帮前辈打探出来。”

听到吕良答应下来,林夕照脸上露出喜色。

接着看向地上的两个妖兽,这两头妖兽公子需要吗?要不就留在你身边吧。

吕良顿感意外,这让他有些搞不清状况,这可是妖兽,化妖境的妖兽啊!

想了想开口道:“前辈,还是算了。”话音刚落林夕照蓦然之间抬手一指,指向牯头蛤。

本是人形的牯头蛤,忽然之间从肚脐处生长出一根根血色的血管,这血管每根都如同头发丝一般,向着全身铺盖而去。

牯头蛤,啊!的一声发出凄厉惨叫。

不一会红色血管顺着眼睛鼻子嘴巴进入身体之中,原本充盈的身体顿时如放了气的皮球一般,瘪了下来。

几个呼吸之后,牯头蛤已经停止了蠕动,原本牯头蛤的位置只剩下一个拇指大小的血红晶石。

林夕照抬手一吸收入口中,嘎嘣嘎嘣几下便吞入腹中。

“哈哈,我的精血岂是那么容易吞噬的”

看到这一幕,福伯一个惊呼出声,血豆!

快速的传音将这血豆的功用给吕良讲了一遍。

魔门中人,鲜血具有魔性凝聚成微小的血豆,可以通过鲜血隐匿在身体之中,不管是自己还是敌人只要有血液就可以隐匿。

隐匿之后只有本身血豆的主人可以察觉,和寄居的血脉融合在一起,平时只要不发动就很难发觉。

但是一旦主人发动,就会一下子吞噬干净寄居者的血肉骨头灵力身体的全部都不存在。

最后只剩下一颗血豆,主人吞噬之后,可以快速的提升修为,不过也是有着限制,吞噬过多容易气血紊乱自爆而死。

卧槽,这尼玛逆天啊!

现在想来,这老者是故意被吞噬气血而好让自己的血豆种在对方身体之中,一点点的壮大逐渐的和对方的鲜血融为一体。

只等有天长大后收割,想到这里吕良心中有些发毛。

不光吕良有些发毛,地上的雪绒貂已经开始颤抖了,这也不能怪她,亲眼目睹之前还和自己打来打去的活生生的生灵转眼之间没了,谁遇到都会恐惧的。

“哈哈,看小友之前就想取他的性命,我就代劳了。”

说完眼睛看着地上楚楚动人,娇弱可怜的女子,想着这个陪伴在自己身边的这几个月时光。

哎!终归是自己选的。

身边林管家欲言又止但最终也未出声,小莺则是面目平静冷冷看着。

眼看林夕照缓缓的抬起手来,雪绒貂放弃的闭上眼睛有种引颈待戮的凄凉。

“慢!”玛德我这该死的慈悲心肠,是的就是慈悲心坚决不是曾经看到过的耀眼雪白让自己至今难忘。

“前辈之前说的要把她留在我身边还算数吗?”

“怎么?现在想要了?”

“是的,其实也是有些疑惑需要向她问清楚。”

“嗯,也好。之前说的依然算数。

接着!这是我的传讯牌,里面有一滴可以控制血豆的精血,凭此可驭使控制这妖兽。

劫后余生的雪绒貂,睁开双眼感激的看向吕良。

吕良手拿着这枚传讯牌,玉牌上面写着三个娟秀小字——林夕照。沉甸甸的触感让他心中觉得有些不真实,这就又多了个筑基期的妖兽了?

“好了既然如此,公子上次前来估计没有用好膳吧,那么现在就不妨再好好享用一次。”

什么吃饭?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离开。

这老头对待自己的行为他十分的不解,似乎友善的过头了点,他可不认为自己有如此的魅力可以吸引到无尽的善意和善待。

说实话他不踏实,很不踏实。

虽然对方说了是想让他帮忙找那个什么地魂狱的入口,但他依然觉得不放心,这可是魔门中人太过反常了。

因此他现在想快速的离开。

“多谢前辈邀请,晚辈想早一点回宗,也好早一天替前辈完成任务。”

“好,既然如此就不留你了,路上多加小心,有了消息传讯给我。”

“好的,告辞!!”

说完急忙躬身告辞离开。

看着眼前的吕良福伯雪绒貂三者的身影完全离去。

林管家开口道:“老爷这少年有何特别值得老爷如此……”

林夕照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绷紧的身体缓缓的放松下来,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呢喃着:“玛德!我这是遇到了什么,太吓人了。”

一股冰冷寒意,恍若来自九幽一般直接在他的神魂之上盘旋着。

似乎下一秒就要将他的神魂冰封。

鬼知道刚刚的一段时间他经历了什么。

看似镇定自若,实则慌的一匹,还好终于送走了这位爷。

第三十三章 问讯 从林府走出的吕良不知道的是他非常害怕的林夕照同样也对他或者说是对那股深入骨髓让他灵魂都感觉冰寒的气息很是恐惧。

双方都急于想要离开彼此从而获得安全感。

不及多想,三人,确切的说两人一妖快速向着远处行去。

直到出了镇子的另一头才微微松了口气,马车也不敢再回去取了,三人径直往北一路前行,暮色时分停了下来。

感觉已经离得很远了才停了下来,看向一旁的夫人。

化作人形的雪绒貂近距离看去全身上下此时一袭红色长裙,奔跑许久之后鼻尖之上渗着细汗,只是看脸庞那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白,胜雪三分的白。

看着吕良望向自己眼中充满着警惕与羞怯。还带着几分娇弱,让人不由地生出一种保护欲。

吕良呵呵一笑。

“你是叫什么来着?”

“小女姓宁公子可以叫我翠玉。”声音有些忐忑。

吕良手掌一翻取出一枚腰牌,正是之前林夕照给的身份腰牌。

“这玩意真的可以控制你?”看着吕良手中的腰牌,宁翠玉脸上浮现出一抹恐惧神色。

“是···是的···公子!”

“福伯你看一下这牌牌有没有什么禁制后手。”说着话将腰牌递向福伯。

他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馈赠天然的有种戒备,他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气运之子,没有人无缘无故的会对你好,天上不会掉馅饼。

就算是真的掉馅饼也不认为正巧砸在自己脑袋上。

“公子这枚腰牌看起来应该是正常的,没有后手。”伸手接过来收好,神识慢慢的探了进去,里面是一个拳头大小的一个小空间。

一滴赤红色的血滴悬浮在正当中溜溜地转着圈,神识一接近便感知到一种很强的的联系从宁翠玉的身体之中传来。

似乎只要轻轻一动念就可以让宁翠玉身体之内的血液沸腾起来。

吕良顿时明白这就是被种下的血豆了。

探查完这枚血滴正想要退出时,吕良忽然停了下来,蹙起眉头将神识完全的包裹。

神念化作一根根的触手向着血滴内部探查,这正是之前在数鱼之时学会的方法。

神识化念,聚念成丝。

一层层向着内部探查,血滴之中本来一片赤色之中一点黑芒夹杂在其中,虽只有针尖大小粗略看去很难发现。

但还是被吕良发现,稍稍观察便将神识退了出来,隐隐之中他觉得似乎和远方存在着联系。

这枚腰牌确实可以控制雪绒貂,但其中的也确实有着自己看不懂的手段,能不用还是不用。

不动声色的将腰牌收起,看着雪绒貂开口道:“说说吧,衣仙宗的事和你受伤的始末。”

说完淡淡看着雪绒貂。

雪绒貂一副柔弱悲惨的样子正欲开口,吕良双眼一眯,全身的灵力喷薄待发无形中散发着冷冷寒意。

“不用做出如此可怜的样子,不知道还真以为你就是娇弱可怜的。

我见过你手拿热气腾腾的心脏而面不改色,见过你面对管家下人时不着寸缕无所顾忌的放肆样子,那时的你可一点都不柔弱。

怎么现在变了性子,知道你雪绒貂善于伪装,但在我面前大可不必,雪绒貂善于驱使冰雪之力,善于伪装,速度奇快,弱点嘛~”

说着看向雪绒貂的雪白玉颈。

雪绒貂听着吕良的话,初始还算镇定,但听着听着就算是她脸颊也泛起两坨红晕,再然后就是震惊,他竟然知道她擅长什么和弱点是什么。

这就有些让她有些吃惊了。

收起娇弱的样子,浑身一股冷冰冰的气息散发开来,化妖境的气势虽然含而不发但还是有种恐怖的感觉。

一瞬间吕良手中的那枚腰牌已经悄然握在手中。

感知到吕良的动作娇媚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又恢复如常婉转的声音响起。

“我和牯头蛤受伤要从几个月前说起,诸葛宗主为少主诸葛无殇举办七岁生辰宴,皇室赵家派三皇子前来祝贺还有元宝商会阴魔宗都有派人前来祝贺。

为此很久没露面的诸葛宗主也是出现在宴会当场。宴会途中有人说道知晓宗主得到一枚飞仙令想要观摩观摩,但遭到了宗主的严词拒绝。

整场宴会最后不欢而散,然而谁也没有料到后来宗主的儿子诸葛无殇竟然失踪了,没有一点踪迹消失的很是蹊跷。

寻遍整个宗门无果,然而第二日有人传信要到白枫林带上飞仙令换人。后来···没想到宗主带着我和牯头蛤还有两个长老在半路就遇到了袭击,我和牯头蛤和宗主也都失散了。”

“至于后来来到长林镇那是一则流言,说是长林镇的林家有灵光羽可以帮助妖兽吸收雷劫。”

“灵光羽那是什么?”

“传说是灵光兽的羽毛,而灵光兽是四大奇兽之一,它的羽毛可以吸收雷霆可以帮助妖兽渡过雷劫。”

扫了一眼雪绒貂仔细打量起来。

“你离渡劫还早吧!现在是四阶妖兽,离九阶巅峰还早啊。

还有我很好奇现在的你按理说只是化妖期你还有哪里是妖形?”审视的目光来回在雪绒貂身上逡巡。

被问的雪绒貂一下子变得扭捏起来,细如蚊蝇的声音开口回答道:“小女子还剩下尾巴不曾化去,

平时···平时隐藏在双···双腿间,轻易不会被人所察觉。”声音说到最后不努力听还真听不到。

吕良一阵恍然,之前衣衫尽褪时自己只是被一对大灯晃得眼晕根本没来及往双腿间探查,没想到还有一条尾巴藏在那里。

“额~哈哈···

原来如此,那袭击你们的人是何人知道吗?”

“袭击我们的是一群黑衣人,修为都在筑基期并且有好几个是筑基后期的大修士,,他们衣服上印着红色的月亮那月亮只有一半很是诡异。”

听到这里吕良疑惑地看向福伯。

福伯此时听到红月亮时神色有些凝重,“公子,应该是魔宗之中三坛之一的月坛,传说坛主月姬生性残忍嗜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本身实力深不可测。”

听到福伯的讲述吕良心神沉浸在须弥扣之中的飞仙令上,这飞仙令看来很不简单啊。

今夜先休息一下然后三人找了一处山洞暂时休整。

盘膝而坐的吕良拿出传讯玉简先是和公孙胧月沟通起来。

很快功能公孙胧月将自己在衣仙宗的情况说了一遍,也确实如雪绒貂所说,诸葛青云和诸葛无殇失踪了。

但是牯头蛤和雪绒貂是叛逃不是所谓的跟随诸葛青云遇袭失散的。

“呵呵~有趣!!”吕良心中有些诧异,比起雪绒貂他当然是相信公孙胧月。

“还有丹药已经炼好了,让我查探的另外的飞仙令的下落也有了点眉目。

元宝商会之前的一次拍卖会上曾经拍出了一枚但是买家现在已经失踪,听说是阴魔宗的人得到的消息。”

得到消息的吕良沉吟了一下拿出了白段涯的通讯玉简。

第三十四章 镇子 阴魔宗一处庄严巍峨的大殿之中,白稷山正襟危坐,座位之下是长长的台阶显得和地面有一两米高。

台阶两旁站立着两排人大都是白稷山的弟子。

为首的一人一袭黑色锦缎,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膀上,面色英俊,眼神凌厉正是白稷山的侄儿白断涯。

此时只听到上方苍老而威严的话语传出。

“得到消息,飞仙令有了下落出现在断魂山,涯儿这次你带队务必将飞仙令夺到手中,你的几个师兄弟会配合你,注意要小心行事。

现在的北神之地并不太平,越来越多的势力开始出现了。”

“叔父,这是为何?就连衣仙宗的宗主都失踪了。”

“大世将启啊!你们可知道何为大世,为何会开启?”

不等下方众人开口继续说道:“所谓大世就是大争之世,我们北神之地地属黑水之末是浩然长堤的起始点也是结束地,自从神凤陨落妖族归隐,人族大帝昶从此崛起建立不朽仙族,现在仙族的仙庭也已经消失了,长堤出现缺口万族涌现都要争一争这大世,这帝统归属不经过一番腥风血雨怎能平息。

说这些还离你们有些遥远,你们当前最主要的就是找到飞仙令进入飞仙秘境提升自己的筑基层次方能在即将来临的大争之中有所作为。”

白段涯此时自己一人坐在庭院之中,手中拿着一枚传音玉简。

正是收到吕良的传信,他将从叔叔那里听到的大世说法和飞仙令的下落告诉给吕良,然后又继续开口道:“我叔叔告诉我衣仙宗不简单,诸葛青云的消失会引出上衣宗的,另外还有个消息很重要魔宗已经出世了,两个月后就要打开飞仙秘境了。”

“好,你对夺取这枚飞仙令有多大把握?”

“说实话,没有太大的把握。”

“你到了断魂山我会助你夺取这枚飞仙令的。说完就断开了传讯。”

吕良先是给黑鱼喂了几粒仙料然后开始修炼起来,还是在参悟阵法,他的鱼跃龙门阵已经是到了点灵这一步。

奈何这一步始终突破不了,点灵顾名思义就是将阵法凝聚而成的黑鱼赋予灵性。

想到这儿,他开始在脑海中推演起来。

很快一夜过去。

吕良拿出地图,向着前方而走,他已经看过了地图断魂山也是在前方因此方向也是顺路。

三人走在路上没有马车,将灵力灌注双腿也能一纵几丈速度倒也不慢。宁翠玉早已换了一身朴素衣服,容貌也变得平平无奇,相应的吕良和福伯也是如此就如同一个老汉带着一个孙子孙女一般,土里土气。

这是吕良吩咐的,这样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特别是宁翠玉那白皙如玉的脸颊如果不伪装一下那还不得招蜂引蝶麻烦无穷无尽。

行了一个时辰,前方一个镇子隐隐在望,粗略看去似乎很是寂静。

周边野草丛生,道路上也长满了枝叉,好像很久没人的样子。

就在这时,吕良忽然感觉后脖颈处的婴孩似乎有了反应,只是感觉喷在脖颈处的寒意更加的冷了。

吕良将神识笼罩在身后,一如之前一样,一个小孩趴在肩膀之上。

不同之处是,此时此刻小孩双脚在使劲的狂蹬,双手在拼命的握拽,最特别的地方是那一双眼睛。

此刻那原本紧闭着的双眼,现在依然还是紧闭着,但是两行血泪从眼角淌下。

吕良见此情景,奇怪的是他没有恐惧,这一刻他感知到了无尽的悲伤,他能感觉出来小孩是在挣扎是在抗争,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枷锁在套牢着她,她抗争不了。

迟疑了片刻等到后背的婴孩缓缓安静下来后。

吕良三人走进了这个看起来荒废的镇子。

地上发黄叶和枯枝不时响起脆裂断开的声音,远处高高的枝桠上不时有几声哇!哇!乌鸦的叫声,在空旷的林野间很是刺耳。

很快走进,村口处是一根断裂开的石柱。

呼!

一阵风吹了过来,卷起地上一层层的枯草败叶。

地上一块断裂的石碑映入眼中。

“白沙镇”三个字呈楷书落笔遒劲,一气呵成。

吕良猛然间呆住了。

脑海中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是你三姐夫啊!四啊!!白沙镇,你忘了!!我大哥是你二姐夫……”

白沙镇!!

想起来了,白沙镇。

当时穿越而来睁开眼睛跪着的时候,身边的胖子似乎和自己说的就是白沙镇。

这是我的家??

吕良缓缓从呆愣中回过神来。

取出和大师姐的传讯玉简,将神识放出,传讯道:“查一个人,当时和我一起进入宗门的,是个胖子叫吕旺应该是个童子,看看现在是死是活没死的话替我保护好他。”传信完毕,收起玉简,一脸探究地向着镇子之中走去。

街道之上杂草已经埋过脚踝,推开第一间屋子,房顶上面破了个大洞。

屋内只有床和简单的桌子,墙壁上挂着一支弓,床铺之上有一处明显的抓痕,抓痕很长在床板上划出长长的四道痕迹,那痕迹现在已经有些干裂,但吕良一眼便认出来那是鲜血发干之后的痕迹。

这是被硬生生拖拽出去的。

接着另一家,小院之中一个秋千架还在随风摇摆,发出吱扭吱扭的声音,似乎是女人的抽泣。

墙角处一口水井,井绳上面裹着一团乌漆麻黑的絮状物。

这是……这是头发!!

接着,这家桌子下一摊干了的血迹。

这是死在厨房。

这是死在房梁。

死在水缸。

死在纺车轮上。

死在柴火边上。

水边,路边,墙角……

一间间走来吕良似乎看到无数个人影倒在那里。

终于三人来到一处看似富贵的人家。

白墙黑瓦,白色墙壁上依稀还有大片的绯红好似盛开的娇艳牡丹。

门檐之下,一道巨大的匾额只剩下一半。

吕府!!

两扇黑红的大门虚掩着不时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推门而入。

扑棱棱~一只野猫窜了出去。

只见宽阔的院子地面墙壁全是一片暗沉颜色。

这是……吕良呼吸有些微促,眼神凝聚着可怕的光芒。

映入眼中竟然全是鲜血。

后背上的婴孩此时愈发的颤抖起来。

福伯和宁翠玉此时也感觉出来不同寻常。

看着吕良的难看脸色,猜测此处和吕良有关系,并且这关系似乎还不简单。

不光如此从各处的死人和这府中的情况来看。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竟然屠光了整个镇子。

但也有一点奇怪,那就到现在为止竟然没有发现一具尸体。

第三十五章 枯萎的狗尾巴草 背上的寒意剧烈变化着,有股力量似乎在指引着吕良往里边前行。

先是穿过一片假山再是长长的连廊,走过一个圆门,来到一处宽敞的小院之中。

这里看起来似乎很是完整,一间会客主厅,两边是两个小间,最右侧的还连着一间耳房。

推开右侧的房门,先是一扇古香古色的屏风屏风上画着连桥水色,明月高悬。

两边是两株紫芯兰花,此时兰花已经枯萎只剩下根茎带着紫色。

绕过屏风,入眼是清新脱俗的一副登高望远图,一个人影登高而立,衣袂翩翩有种超凡脱俗之感。

两边是两幅竖轴,右侧:青山翠竹叶幽幽。左侧:绿水小舟水柔柔。

室主人的典雅超俗可见一斑。

左手边是一张带顶圆床白色纱帐搭在四周。

正对着床是一个梳妆小桌,桌子上布满了灰尘。

梳妆台上一个长约一尺的上锁箱箧正安静的放在台上。

走近看去,箱箧边上压着一根枯萎了的狗尾巴草。

肩膀上顿时传来刺骨的寒意,但,这股冰寒远远不如此刻吕良心中的躁动。

双眼有些赤红,心中的激荡犹如重锤敲击的战鼓。

脑海之中顿时如同针刺刀剜一般。

朦胧飘渺之间,一个场景一闪而逝。

一个小孩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正在逗弄着一个妇人怀中的婴儿。

这画面在脑海之中一闪而逝,紧接着就是疼痛,无尽的疼痛在脑海之中爆炸开来。

啊!!!

他大叫一声,滚动在地上,翻来覆去。头重重的撞击着凳子桌子似乎这样能减轻一些痛苦。

福伯快速的向着吕良的位置靠近。

一把抱住还在翻腾的吕良。

在强大的力量固定下,吕良全身颤抖着,双眼一片赤红,脸上全是水渍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嘴巴无意识的呢喃着。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福伯满脸凝重。

“这是,这是怎么了?”宁翠玉在一旁有些吃惊的问道。

识海之中,以前吸收过的灵兽负面情绪之前隐匿在识海深处不觉痕迹现在一团团的开始鼓荡起来,里面充斥着杀伐嗜血暴虐,似乎下一刻就要喷涌而出。

福伯似乎察觉到了,眼神有些凝重,冰冷刺骨的声音对着雪绒貂道:

“你来控制住公子,别让他乱动自残,公子最好没事,他要是有事你也好不了!”

宁翠玉赶紧上前架住吕良的双臂,固定好他的身体。

吕良之前感觉是痛,那是灵魂上的疼痛,让他恨不得马上去死,接下来是昏噩似乎有股力量带着他想让他肆虐杀戮,那种感觉让他沉醉,他想要沉沦其中。

福伯有些焦急的坐在吕良身前右手呈剑指点在吕良的眉心。

福伯看出来吕良这是神魂遭受刺激,从而引起的识海崩溃的前兆,他要做的就是将神识慢慢的进入到对方的识海之中一点点的梳理安抚。

他没有一丝把握,这关系到神魂,修炼界一直就有身体好治神魂难愈的说法可偏偏吕良的问题就是神魂上的。

他小心翼翼不敢有一丝的大意,唯恐伤了吕良的神魂。

神识缓慢的一点点进入,甫一进入他就震惊失色,眼前是成片的血红,入眼所见全是一团团暴虐狂乱的气息,微微一感受自己的心神便受到了猛烈的冲击。

那股嗜血的气息瞬间沾染上了他的神念,瞬间顺着他的神念想要流进自己的识海内。

他大惊失色,急忙将自己的神识退了出来,面色潮红压制住喉咙欲要涌出的鲜血,担忧的看着吕良。

他无能为力,虽然只是简单的试探了一次,但吕良的神识空间之大让他很是震惊,虽然全部都充斥着血色,但福伯还是感觉出那是快要接近筑基,不,甚至是筑基期修士才能有的神魂空间。

在一旁只能干看着甚至比吕良还要更加的焦急。

吕良此时无意识的沉浮着,整片的血色气息似乎下一秒就要将他包围。

忽然,一道缥缈非凡的浩大宆音从识海深处传来。

“孩子,我的孩子······”

声音如同万古寒冰一般直接在识海空间内回响,冰凉的气流一下子将翻涌的肆虐的的气血冲散,吕良感觉到一股透凉的带着温柔的感觉的气流在自己神魂上流过。

所过之处刚刚的肆虐红云骤然消失,吕良恍恍惚惚之前的梦境又一次出现在眼前。

一个绝美妇人抱着一个婴孩充满着不舍······“雪见!!!”

吕良一瞬间眼睛睁了开来,口中喃喃道:“母亲!!“

福伯看到吕良睁开的眼睛惊喜万分,一旁的宁翠玉也是露出异样的神色。

宁翠玉暗暗想着:“不寻常啊!!这年轻人到底有何过人之处,刚才明明已经快要迷失成为一个活死人了竟突然恢复了。“她很奇怪,她可以肯定这很不寻常。

吕良翻身而起,给了福伯一个安心的眼神,再一次来到梳妆台前。伸手缓缓的摸着那根狗尾巴草。

箱箧之上上着一把铜锁,挥手而过那把铜锁咔吧一声断裂开来。

呼~

一口气将表面的尘土吹去,缓缓打开盖子。

箱箧之中映入眼中的是巴掌大小的几枚骨头最上方的下面还有一根布条。

吕良心中一沉,目光被周围的箱壁吸引,几道浅浅的划痕清晰可见。

这是······

吕良心中有着猜测,难道是活活被闷死的?

吕良有些悲痛,后背上的婴孩此时却张开了嘴巴箱子之中的骨头和布条一瞬间化为灰色的气流被婴孩一口吞入腹中。

紧接着身上的寒意提醒着吕良再次的出了房屋,然后每一间屋子都粗略看了一遍,似乎是在寻找和缅怀。

吕良现在的心中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很强烈后背上的婴孩对自己是善意的,这点他很确信,他可以体会出他的情绪并且准确的感知。

这是自己的亲人!!!他原本以为是因为自己动手埋掉的婴孩尸体这婴孩才会善意的对待着自己,但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

想到这里随之而来的就是恨,他感同身受般的察觉到了一个婴儿的悲伤,那是血脉骨肉之中蕴藏着的无尽愤恨。

他想要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人动的手,为什么。

想要怒吼,后背一凉。感受着背后的情绪按照指引身体踩着残垣断壁腾转挪移间来到整个镇子的最高处。

那是一株巨大古木的树梢。

全身流转着灵力,衣袂随风而起双脚踩在枝丫之上,全镇的景色遍收眼底,向下望去,瞳孔骤然放大······

第三十六章 邪咒 他看到了什么,整个镇子从东到西最东头是一个耳朵最西头同样是一个耳朵。

最北边是一个天灵盖,最南边是下巴颏。上下左右完整看去就是一张巨大的人脸。

各个部分显现出来完整的黑色,这黑色竟然还在蠕动。

将神识放出,那蠕动的黑色水流竟然是成片成片的的蚂蚁。

蚂蚁之下一片片干枯的血渍已经有些模糊,但在神识之中就是可以清晰感知到那就是血液渗透进地下的样子。

忽然中间一处蚂蚁向着四周涌去,吕良打了一个寒颤,那最后蠕动的地方竟是嘴巴的嘴角。

嘴角向上翘起着,一张巨大的笑脸在他眼中形成。

笑脸,微笑的脸庞!!!

吕良浑身一震,思绪骤然翻滚,之前路过的绿瘤林之中成片成片的尸体全部失去血液,微笑而死。

难道??

吕良身体一个闪身来到地面,止不住的抖动起来。

那些人全部都是白沙镇的居民??

“福伯你看一下,有没有见过这种情景?“

吕良向福伯打探道,毕竟福伯要比他更加的见多识广。

宁翠玉此时也骤然间跟着福伯的身影来到树梢之端,看着下方的景色脸上露出沉吟之色。

“这难道是邪咒??”心中一片惊疑,脸上却是没有露出痕迹。

福伯翻身而下,开口道:“公子这个老奴不知晓,但感觉有些邪意。”

听到福伯也不知晓,心中一沉觉得这个世界有着万重迷雾等待着自己去揭晓。

本想回去绿瘤林将那些干尸放下入土,但一想到那如同迷宫一般的感觉和长林镇的林夕照就暂时放弃。

只能暂时压下离开向着断魂山而去。

一个月后,三人向北疾行了百里,此时正值午时,太阳高悬温度却不是很高,道路两旁可以见到上了霜的的植被。

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也见到了不同种类的代步工具,马车、飞行妖兽、飞行法器、飞行符···

让吕良这种纯粹靠着双腿的有些羡慕。

前方就是南康国的通衢城池云霄城算是属于南康国南部比较大的一座城池,这里背靠断魂山面朝黑水,四通八达行人如织。

吕良三人一身的尘土看着前方的城池有些侧目,确切的说这是吕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见到城池,之前所见不是村镇就是荒野,终于见到了正经意义上的城池。

光是城池门口来来回回的军队就让他看了又看,这就是南康的官方军队了。

之前在村镇之时他就想到荒郊野外官方是怎样统治的,那些人命就不是命吗?来到这才发现那些小的城镇确实人命如草,只有较大的镇子派有修士坐镇。小的镇子就任其自生自灭了。

因为人太多了,来来往往好不热闹,有条件的都搬到大城市之中了。

顺利入城并没有盘问收钱,只是告知禁空不得随意在空中飞行。

只有官方的城卫军才可以在空中飞行,这些城卫军全身白衣穿着鱼鳞甲,手拿着长枪长枪上面灵力含而不发一看就是灵器。

每人修为都在练气期,有几人甚至是练气后期。

先找了个饭馆,找了处靠窗的位置不一会酒肉摆满一桌。这里的买卖交易平常凡俗之物就是用金银交易,一两银子大概可以顶的五日的米面吃喝一两金子可以顶上普通人家三个月的吃喝。若是购买灵物那就需用灵石交易,一枚中品灵石可抵十块下品灵石,一块上品灵石可以抵上十块中品灵石。

购买随心交易自由受城主府保护。

福伯和宁翠玉已经到了辟谷阶段不需要吃饭,吕良却是点了一盘灵鸡烤肉,大口大口的吃着。

宁翠玉对于吕良吃灵兽没有表现出同为妖族的愤慨,要知道灵兽经过九次的蜕变就能成为妖兽。

其实背后很简单,吕良亲眼见过牯头蛤吞食人类,那么人类吃妖也显得正常。不管是人是妖只有强大才是立身之本,否则终归都是一盘菜。

福伯和宁翠玉只是端着茶小口的轻饮,吕良则是大快朵颐。

“听说了吗?三皇子来我们云霄城了,还有阴魔宗的白公子,衣仙宗的都有来人!”

“这么多人怎么都来这儿了?”

“还能为了什么,两天前传出消息飞仙令在断魂山出现了,还不就是为了争夺这枚飞仙令吗?”

“什么?飞仙令在断魂上!!”听话的人有些吃惊。

说话的人有些鄙夷:“你还不知道?早就传开了。现在各方可都紧盯着呢!谁让飞仙秘境开启只剩下两个月了。”

吕良一边听着谈论一边思索着。

他想帮白段涯和公孙胧月一人得到一枚,这两人可是自己人,那是真真切切的自己人,实力越高吕良只会越开心。

但看起来各方势力都紧盯着自己贸然出手抢夺很不明智啊。

心中思考着办法。

“听说元宝商会这次可是派了高手前来。”

“什么?这枚飞仙令本不就是元宝商会拍出去的吗,现在还要抢?”

“这你就不知道了,拍卖是拍卖,该抢还得抢不抢白不抢。”

“派的是谁?”

“蓝明烬!!”

“是他?”周围人都是抽了一口气。

“这位可是名声在外,南康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传言这位最喜欢的就是妖族女子每夜需经过几轮人兽大战才能睡去。传言因其受伤的妖族女子不下千人啊!”

吕良听着周围人对这位蓝明烬的议论声。

卧槽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位口味倒是奇特,想着这些宁翠玉曾经的身影在眼前一闪而逝。

不得不说妖族女子肉身之力强横,一身线条匀称有致,不肥不瘦让他有些臆想连连。

宁翠玉面色平静似乎不很感兴趣,只是绷紧的身体强忍着克制,只听传闻她对于这所谓的蓝明烬已经有了杀意。

吕良吃食完毕站起身,店家伙计很快上前。

客官,“五块中品灵石。”这店小二眼中透着狡黠,嘴角挂着笑淡淡看着穿着朴素的三人。

“这是又碰上个外地的,又要破财了。”

神识之中吕良听得几人很是细微的声音。

他对灵石价格的购买力不懂,但听到几人的谈论他知道自己这是被宰了。

“着什么急?看着没?有钱!”说着取出一个袋子晃动着听着里面哗啦啦的灵石碰撞声。小二眼睛一亮,点头哈腰起来。

“再来壶酒,还有硬菜再来上一桌我朋友一会儿就来了。大姐,你先在这儿等着,我和爷爷去接一趟朋友。”说完看了一眼宁翠玉,大方的给小二打赏了一枚下品灵石。

在店小二开心的赔笑中带着福伯起身就走。

玛德,本身吃饭付钱天经地义,但你把我当傻子那就怨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