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命闯仙界》 第1章 看相看个死仙人 在那神秘而广袤的古仙武大陆上,有一座充满古老韵味的古仙城。这座古仙城,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吸引着无数人前求仙访道。因此,古仙城中既有一些古仙,也有无数修士与凡人。

古仙城中,有一条极为繁华的大街,犹如一条奔腾不息的河流,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各种吆喝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独特的市井乐章。

就在这大街的一隅,摆放着一张毫不起眼的小桌,桌子的材质普通,却擦拭得干干净净;旁边紧挨着两把木凳,凳腿有些许斑驳,却透着一种古朴的质感。在这小桌之上,斜插着一杆求签相面的算命幡,那幡面随风轻轻飘动,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

桌上还铺着一块蓝色的布,布上精心画着阴阳八卦图。那八卦图黑白相间,线条简洁却蕴含着无尽的神秘力量,就像这世间万物的运行规律都被浓缩在这小小的图案之中。在这蓝布的左边,稳稳地摆放着一个签筒,签筒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筒身隐隐有着一些雕刻的花纹,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而在右边,则是一副古井不兴波的面相图辅开。上面的面相天庭饱满、天圆地方,在不同部位写满了令人莫明其妙的大富大贵、多子多福等诸多吉祥话词汇。

那算命幡上也写着两句话,字体苍劲有力,像是用剑一笔一划刻上去的。“知天命故无忧,相真神而晓仙。”这两句话就像是一种神秘的咒语,吸引着过往行人好奇的目光。

而这个摊的主人,便是刘大白。刘大白原本并非这个世界之人,他来自一个遥远的未来世界。只因那时玄学复又兴盛,他考入了玄机学院,修习一门古代玄学——命理学,而且,他学业十分优异。

在一次学院考核中,导师要求他来古仙武世界验证命理之术早在远古时就十分应验。因此,他在考核中被时光机器送入了一道神秘的时空漩涡。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穿越到了这个奇妙的古仙武大陆。也许是命运的眷顾,在他穿越到此处的同时,时光机还为他绑定了一个神奇的“最强知命系统”。

这个知命系统的功能十分强大,只要刘大白能够为他人断定命运,他便能够获得气运值。这些气运值可不是普通的数字,它们如同一个个珍贵的宝藏,蕴含着无限的可能性。在这个系统内部,有着一个种类繁多的兑换商城,里面的宝物琳琅满目。无论是能够提升自身实力的各种功法,那功法的修炼方式详细到了每一个细节,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一般;还是神奇莫测的神通,这些神通一旦施展,就如同神仙下凡,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甚至是能够改变命运走向的神器,在系统中也是明码标价,仿佛只要他积累足够的气运值,就能够让他在这一方天地间称霸一方。

而且,这个系统还有一个极为刺激的抽奖功能。他可以用自己辛苦积攒的气运值来参与抽奖,就像是在开启一个个神秘的盲盒。每一个盲盒之中都可能隐藏着改变他一生的惊喜。这让刘大白在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里,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与期待。

这个系统几乎等于一个作弊神器一样了,就算刘大白自己能力不足,只要激活系统,系统可能会为他提供帮助,解决困难。不过,仅限于命理方面的事情。因为这系统本身就只限于命理推断方面的功能,只为证明命理玄学而设定的。而刘大白的任务也是验证命理玄学是否灵验而已,所以,配个这样的系统来古仙武世界,也算不上作弊。

刘大白也是一心想尽量地展现自己所学。所以,他一落脚这古仙城,立即摆起了个地摊为人相面算命。他认为只有用这种方式,或许才可尽快尽可能多地为他人断定命运,使自己的考核成绩更突出,更容易获得气运值。当然,以此作为谋得生存和发展也是考核的最基本要求。如果学一门学问还不足以养活自己,那估计人们都不会去学了。

不过今日刘大白出门的时候,似乎是有些心不在焉,迷迷糊糊之中首先就忘了给自己算上一卦。要知道,他平日里可是深知自己命运多变,万事先给自己算一卦,就像是出征前的一种仪式,让他心里能有些底,不至于到时遇事儿了心里发慌,不知所措。

此时,就在他的相面摊前,正站着一位货真价实的古仙人。这位古仙人可不是那种看到谁具有先天慧根,就动了爱才之心想要收其为徒的好心仙人。只见这位古仙人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言喻的高高在上的气息,他就像是一颗耀眼的星辰,周围的一切在他的光芒之下都显得黯然失色。

在他身后,簇拥着一众古仙城的大修士。这些大修士们个个神色恭敬,眼神中都带着对仙人的敬畏与死心踏地的追随之色。他们就像是忠诚的护卫,紧紧跟随着仙人的步伐。这位古仙人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大白,那眼神仿佛能够看穿刘大白的灵魂,又像是在审视一只蝼蚁。

“知天命故无忧,相真神而晓仙!小子,好大的口气啊。”仙人的声音如同清泉流淌在山间,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石子,在空气中泛起层层涟漪,让周围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话语中的冷意。

对于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以及他们身后的大修士们来说,刘大白这样的凡人就如同蝼蚁一般渺小。在他们的眼中,刘大白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是他们爱理不理,无非在无聊时才故意踩上一脚消遣一下。就像人们有时候会在路边的小石子堆里寻找乐趣一样,他们现在就把刘大白当成了这样一个可以随意踢上一脚的小石子。而在他们看来,能够被仙人当作笑料,那可是刘大白几世修来的福分。因为在他们所遵循的这个世界的法则里,仙人的威严是不容亵渎的,而刘大白现在的处境,就像是在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覆灭。

刘大白站在相面摊前,脸上满是无奈的神情。他刚刚穿越到这个神秘而又陌生的古仙武世界,本就还在努力适应这个全新的环境,满心想着能在这方世界求个发展之道,从而更好地完成考核项目。却没料到一下子就碰上了如此棘手的状况——一上来就有人来踢场子砸人饭碗。

而更令人惊愕的是,这个踢场子的主着实生猛非凡。他浑身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息,那股气息如同实质一般,仿佛在他周围形成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此人穿着一袭紫衣,衣角随风轻轻飘动,整个人就像是从九天之上飘落的仙人一般。

刘大白早在穿越而来之前就做了一些功课,了解了一些古仙武世界的基本信息的。他心中清楚,在这个力量等级森严的古仙武世界里,力量的划分那是极为细致的。从低到高依次为:凡人境、超凡境、筑基境、脱俗境、辟谷境、金丹境、元婴境、化神境、出体境、归虚境、渡劫境,而只有历经重重考验,成功渡过所有劫难之后,才能够飞升仙界,成为仙人。

眼前这个仙气纵横的男子,显然就是那位从高高在上的仙界而来的仙人。在他的认知里,对于仙人而言,仙界之外的整个世界,无论这里有着怎样的山川大地、芸芸众生,在仙人眼中统统都只能算是下界。

毕竟仙界是传说中的无上仙境,那里的灵气浓郁得如同实质的云雾,法术秘籍、神丹妙药如同繁星般繁多。

而像他现在身处的这个世界,与仙界相比,就如同萤火之于皓月,实在太过渺小。

所以,通常情况下,仙人根本不会涉足下界。

这也正说明了,这个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仙人出现在这里,是一件多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而自己在这个世界里,还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面对这样强大的存在,实力之间的差距简直大得如同天与地一般!

就像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直接拉开了一个世界的距离。

他现在除了无奈,更多的是深深的担忧。他不知道这个仙人到底为什么来到这里,又会对自己有着怎样的举动。

“仙人恕罪啊,小的真的只是为了讨生活,这相面算命的营生不过是些小把戏,哪里敢妄图入得仙人您那尊贵无比的法眼啊。”刘大白一边说着,一边诚惶诚恐地向眼前的仙人低下头去。他深知在这个实力为尊、等级森严的世界里,自己和眼前这位仙人之间有着如同鸿沟般巨大的差距。这种差距不仅仅是力量上的,更是身份地位上的。在他这样的凡人眼里,仙人就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主宰着世间万物的命运。现在自己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不小心冒犯到了仙人,那简直就是在蝼蚁妄图挑战大象一样不自量力。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除了低头认错,根本没有别的选择。他也明白,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算命先生,靠着给人相面算命来勉强维持生计。这本就是一个在市井之中常见的营生,那些话不过是为了吸引顾客而写的些噱头罢了。就像是街边那些卖艺的小贩,唱着几句吉祥话,画着一些寓意美好的图案,目的就是为了多招揽一些客人。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眼前这位仙人却如此的不依不饶,似乎是铁了心要找他的麻烦。只见那仙人冷冷地盯着他,眼神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在本仙面前,自称辨别真神、通晓神仙,小子,你可想好后果了?”听到这话,刘大白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心里觉得十分冤枉,忍不住在心里暗自腹诽。算命先生的卦幡上写着的那些诸如“知天命故无忧,相真神而晓仙”之类的话语,大多数时候确实只是为了吸引客人的手段而已。在这个古仙城的大街上,有多少像他这样的小摊贩啊,不都是靠着这些话语来吸引过往行人的注意力吗?怎么到了这位仙人这里,就变成了一种大逆不道的行为了呢?

不仅如此,这位仙人身后的那群人,看来都是古仙城的大修士之类的人物。他们听到仙人的话之后,立刻跟着附和起来。其中一个满脸不屑地说道:“一介凡人,也敢称知晓神仙的事,真是荒谬!”另一个则是满脸鄙夷地接着说:“哼,哪里来的鼠辈,也敢在仙人面前大放厥词!”还有一个摇头晃脑地附和道:“真是不知所谓,现在的凡人,都如此大胆了么?”刘大白听着这些人的话,心中满是无奈和委屈。他再次无奈地看了看自己那面小小的卦幡,心中暗自叫苦。他当时只是想着按照自己的风格把看相算命幡挂上去,希望能多吸引几个人来看相算命,毕竟他要靠着这个手艺赚钱糊口兼完成考核任务而已。他真的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在这个角落里看个相算个命而已,怎么就惹上了这么大的麻烦呢?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一群恶狼盯上的小羊羔,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吞噬。

“今日你便给我看上一面算下命,如果看对了,我便饶你,如果看错了,那就不要怪本仙手下不留情了!”紫衣仙人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冰冷的命令。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刘大白只要稍有违抗,就会遭受灭顶之灾。

然而,刘大白并不知道的是,这位仙人今日心情确实不甚高兴。可能是在仙界遭遇了什么烦心事,又或者是在降临下界的过程中遇到了什么阻碍,总之,现在的他就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而刘大白,很不幸地成为了他发泄的对象。

但刘大白又何许人也?他可是穿越者啊,在他那时代的世界里,他就已经习惯了面对各种突如其来的挑战,骨子里就有一种不服输的劲儿,所以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怂了呢?

“这位仙人既然想看相算命,那在下便舍命为您相上一面。”刘大白索性也不再委曲求全。他的心中虽然有些忐忑,但也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豪迈。他心想,大不了就豁出去了,如果这次真的遭遇不测,回去后就申请一次补考机会,再穿越一回也就是了。毕竟他有那个神奇的“最强知命系统”,说不定还能有奇迹发生呢。

不过,刘大白可不是那种会被人随意拿捏的主儿,他在这个时候突然挺直了腰杆,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们算命的,有两条规矩!”

“呵呵呵呵,还有两条规矩,好,说来听听。”紫衣仙人听到这话,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一般,忍不住笑出了声来。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在表演滑稽戏。他身后的众人看到仙人如此反应,也都齐齐笑出声来。他们看着刘大白的目光就像是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愚蠢至极的白痴,眼神中充满了戏谑和鄙夷。

刘大白却也不恼,他早就料到这些人会有这样的反应。他就像没有听到那些笑声一样,自顾自地平静地说道:“在下算命,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我需沟通天地,上探九天之上的神秘灵力,下通九幽之下的阴森鬼蜮。这是一个极为麻烦而且危险的过程,需要付出足够的代价,才能够保证看相算命的准确性。并且,还有泄露天机之嫌疑,弄得不好,自己也会受到严重的反噬。所以,酬金需要视您所看之事而定。若是无关天机的事,那收费自然相对较少;但若是涉及到天机机密之类的大事,那酬金可就不是一个小数目了。第二、一切不可说尽,只可问一方面的事情,方才能保证其准确性!另外,附带个我个人的要求,既然是打赌,为了确保公正性,你得先付酬金,免得你事后不认账,一拍屁股走了了事!”

紫衣仙人听到刘大白的这番话,微微点了点头:“倒还算在理,那你准备怎么收酬金?”

“那仙人想看哪方面的内容,尽管说来!”刘大白此时也像是彻底放开了手脚,大声地说道。他心里清楚,这既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也是一个难得的机遇。如果能顺利算出这位仙人的问题,那所得到的卦金就足够他在这个世界上过上好日子了。所以,他决定用那知命系统来搏一搏!

紫衣仙人微微低下头,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之后,他缓缓抬起头来,目光直视着刘大白,说道:“你就算,我寿元还有几何?酬金多少?”

刘大白听到这话,心中立刻在心中与系统进行了沟通。刹那间,系统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系统:本次算卦,需仙灵石十万】

刘大白听到这个数字,不禁咽了咽口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无奈。他知道在古仙城为普通人不过用的是凡间的银两,而且也都挺值价。他原本以为,给仙人算个命,虽然可能会比给凡人算要贵一些,但也绝对想不到会贵到如此离谱的程度。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看向紫衣仙人道:“本次酬金,仙灵石十五万枚!”他的声音虽然听起来有些底气不足,但目光却十分坚定。

紫衣仙人听到这个数字,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嗯?”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在他的意识里,即使自己贵为仙人,十五万灵石也绝非是一笔小数目。他在仙界虽然有着自己的地位和财富,但十五万灵石也足可以让他用来做很多重要的事情了。

“小子,你是认真的?”紫衣仙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他觉得刘大白这是在趁火打劫,一个凡人看个相居然敢向他索要如此高昂的酬金。

刘大白却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紫衣仙人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起来。不过,他心中一想,反正是与刘大白打个赌耍一耍而已!都说神仙是长生不死的,神仙的寿命,谁算得准?如此思索片刻之后,他冷哼了一声,说道:“好,本仙就给你,倒要看看你能算出个什么结果!”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从自己的手指上取下一枚储物戒,那枚储物戒在他的手中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戒身上还雕刻着一些精美的花纹,看起来十分华贵。他用力一扔,储物戒便朝着刘大白飞去。

刘大白连忙伸出双手,稳稳地接住了这枚造型精美的储物戒。他紧紧地握着储物戒,感受着从戒指上传来的那种奇异的力量波动,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

要知道,整整十五万枚仙灵石,这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数字啊!即使在整个古仙武界的登仙城,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单独一次性拿出这么多仙灵石。哪怕他需要交给系统十万枚仙灵石,那他自己也可以留下五万枚啊。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下子就让他发了,发达啦!

刘大白的双眼此时闪着闪闪的金光,那光芒就像是两颗小星星一样明亮。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口水都不自觉地流了下来。那模样就像是一个穷困潦倒的人突然看到了无数的金银财宝一样。

不只是他,便是紫衣仙人身后跟着的一众登仙城大修士,看到那枚装有十五万仙灵石的储物戒,也都纷纷眼热了起来。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和渴望。在古仙武界这个充满竞争和危险的世界里,仙灵石是实力的象征,也是生存的根本。没有足够的仙灵石,就无法修炼高级功法,无法购买珍贵的丹药,也无法获取强大的神器。所以,当看到这么多仙灵石的时候,他们很难保持冷静。

“小子,别发傻了,快快算来,这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紫衣仙人看到刘大白这副模样,不禁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威胁,仿佛在说,如果刘大白算不好,他可不会轻易放过他。

刘大白听到紫衣仙人的催促,像是突然被冷水浇醒了一般。他连忙深吸一口气,强制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可不是高兴的时候,先度过眼前这关才是正经事。

“系统,算吧!”刘大白在心中默默地说道。然后,他装模作样地仔细看起那仙人的面相来。

几乎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储物戒中的仙灵石立刻少了十万枚。只见一道淡淡的光芒从储物戒中射出,没入了刘大白脑际。与此同时,在刘大白脑海里,显示出了只有刘大白才能看到的资料。

修为:地仙境初期

寿元:一万八千载

剩余寿元:一1

奖励:宿主获得看穿对方修为与寿元的仙瞳神通。

刘大白看到这简单而粗暴的资料,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系统给出的信息竟然如此明了。而且,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紫衣仙人的剩余寿元那一栏的数据,居然是一1!

刘大白使劲揉了揉眼睛,根本不敢相信!一1?这是什么情况? 第2章 仙王拘亡魂 刘大白只觉得脑袋像是被一团迷雾笼罩着,有些发懵。

他的脑子像是一团乱麻,完全理不清现在的状况。这是怎么回事啊?眼前这个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普通的仙人该有的模样,难道说他已经陨落了?可是,如果他已经死了,那为何还能这么堂而皇之地站在这儿呢?这一切实在是太过违背常理了。

“小子,看出来了没有,别想拖延时间,这一套在本仙面前不管用!”那紫衣仙人皱着眉头,眼神中透着一丝不耐烦,高声催促道。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大白听到仙人的催促,像是突然被什么击中了一般,从自己的思绪中缓缓回过神来。他的目光缓缓移向仙人,在他的眼神之中,竟然满满都是同情。

你看啊,这位本应该高高在上,享受着无尽的寿元,掌控着超凡力量的仙人,此时他的寿元居然是-1,这就意味着他已经死去整整一年了。曾经在那九霄云外,云雾缭绕的仙宫之中,意气风发的仙人,如今却沦为了这样一个只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死人”,这命运确实是够衰的。就好像是一颗曾经璀璨无比的星辰,突然之间陨落,光芒尽失,只剩下无尽的落寞。

紫衣仙人突然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发现自己好像眼花了。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在刘大白的眼神之中居然捕捉到了一丝同情的神色。那丝神色就像是一抹流星,在他的眼底一闪而过,快得几乎让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不过这也只是转瞬即逝,刘大白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神情。

“启禀仙人老爷,小人已经算出来了。”刘大白恭敬地抱拳行礼,脸上带着一种看似谦卑的神情。

“那就快说!”紫衣仙人急切地吼道,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刘大白,仿佛要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这个,不太好说啊!”刘大白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眼睛不敢直视仙人。

紫衣仙人听到他这样的回答,周身的仙气开始明灭不定起来。那原本环绕在他身侧,如同云雾般轻盈、圣洁的仙气,此刻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迅速地翻滚涌动。他向前迈出一步,这一步看似简单,却带着一种强大的压迫感。他来到刘大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让你说!”

“我真不好说啊!如果说出来我是在给一个死人看相测寿元,这说出来谁会相信?”刘大白心里默默地想着,他的内心十分纠结。一方面他不敢得罪眼前的仙人,毕竟仙人哪怕已经死去,那残留的气息也足以让他这个凡人胆寒;另一方面,这个真相实在是太过荒诞,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就算自己说出来,也没有人相信的!

而此时紫衣仙人的气势愈发地恐怖了,他的身上像是笼罩着一层即将降下雷劫的乌云,那股强大的压力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刘大白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片在狂风巨浪中的树叶,随时都有可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吞噬。

在那气氛紧张到几乎凝固的氛围之中,迫于无奈的刘大白,咬了咬牙,缓缓抬起手,只能做出一个抹脖子的手势。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之人,那眼神中虽有一丝恐惧,却也透着一股倔强。做完手势后,他深吸一口气说道:“你已经……”

“哈哈哈哈……”一阵狂放不羁的大笑声猛地响起,那笑声犹如洪钟大吕,在空气中回荡。紫衣仙人一边大笑,一边说道:“多少年了,已经很久没有人胆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了,小子,你成功激怒了我!”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那股强大的力量波动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紫衣仙人目光如电,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年轻人。他的眼神里复杂难辨,那是愤怒之中似乎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欣赏之感。他的脑海中念头快速闪过,心想:如果是在仙界那样的地方,以自己的身份地位,或许他还会不吝赏赐一下这个年轻人,毕竟如此胆量的人可不多见。但是在这一方下界,这里不过是他暂时的避难之所,绝不能有任何差池。所以,在刘大白做这个手势的时候,他眼中寒芒一闪,心中就已经打定主意,要以自己强大的仙力,将江白如蝼蚁般一掌拍为齑粉,方能泄心头之愤。

其他人根本不知道的是,这位看似高高在上的紫衣仙人来古仙武界,实际上是一缕亡魂。而且他还是正宗的、被各方追捕的在逃亡魂。

在仙界的时候,他偶然间得罪了一方极为强大的势力。那方势力为了报复他的冒犯,大举出动,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他的宗门在对方的猛烈攻击下瞬间崩塌,他的同门们纷纷奋起抵抗,却都战死在当场。当他目睹这一切血腥与惨烈场景的时候,内心充满了愧疚与绝望,他觉得自己无颜再面对宗门列祖列宗,于是悲愤交加之下,选择了自我了断。

然而,死亡并没有让他就此释怀,心中那份不甘如同燎原之火,燃烧不息。在一番冥思苦想之后,他决定借尸还魂,试图借助这种方式再次活下去,并且寻觅反击的机会。

于是他不顾一切地驾驭着一具尸体强闯对方布下的封锁大阵。

那大阵极为强大,层层禁制犹如天罗地网,很难从其中撕开了一个口子。

幸运的是,对手在看到大局已定之时,难免有了一些松懈之处,这才让他这缕亡魂有了可乘之机。他抛弃了驾驭的那具尸体,让尸身彻底地灰飞烟灭在大阵禁制之下,成功地吸引了对方的注意。而他则以亡魂的状态巧妙地钻了个空子,穿越封锁大阵,最终逃了出来。

但他的行动很快就被发现了。对方得知他逃脱后,大为震怒,毫不犹豫地下达了追捕令。他们发誓,必定要以抓获他的神魂作为终结,绝不让他的亡魂有丝毫逃脱的可能。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他只能东躲西藏,一路小心翼翼,历经无数艰难险阻,好容易才逃到了这荒僻得如同被世界遗忘角落的下界。

他原本满心期待着,一旦到达下界,由于有结界的阻隔,仙界那些大仙们就不可能追来了,他也就可以来个借尸还魂,然后重新踏上修炼之路,经过长期的努力积累,以图有朝一日能够东山再起,重新拥有强大的力量,再上仙界报仇雪恨。

所以,他一直怀着满腹的怒火和怨恨。

当他发现刘大白的相面算命摊之后,心中那些不美好的回忆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同样,他在仙界惹怒的那方强大势力,其本身也是极为有名的势力,以推算天机而闻名于整个仙界。那些修士们擅长观测星象、推演命运轨迹,凭借着这些能力在仙界立足并且称霸一方。每当回忆起这些事情,他就对那些会推测天机之人恨之入骨,这种仇恨如同扎根在他的灵魂深处的毒刺,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但没有淡化,反而越发浓烈。

此时的刘大白,内心也如同波涛汹涌的湖面,不得安宁,有着些许忐忑。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手心满是汗水。但是在这般艰难的处境下,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硬撑着把逼装下去,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变得镇定,不让对方看出丝毫的怯意。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仙人实力深不可测,而自己身后的那些修士也都个个不是好惹的。不要说高高在上的前者,就是他身后的那些修士,其中修为最低的,都是金丹境的大修士。他深知金丹境修士代表着怎样的强大实力,在他们的面前,自己就如同一只弱小的蚂蚁,哪个都可以轻易地捏死他。

“好大胆,居然敢诅咒仙人,当真胆大包天,其罪当诛!”仙人身后众人听到紫衣仙人的话后,立刻你一言我一语地大声叫嚷起来,立刻讨伐起了刘大白。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愤怒,眼睛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如果不是因为仙人在前,这些人对这个不知死活的刘大白,恨不得立刻蜂拥而上,将他碎尸万段才解心头之恨。

刘大白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恐惧,硬撑着继续说道:“我们是在打赌,事先可是说好的,我赢了,你就得认账!身为仙人,怎么能不讲信用,如此没有格调呢?你的确已经这样一年了!”说完,他又咬着牙,目光坚定地重复了一遍那抹脖子的手势。

然而,正是这回刘大白的手势,让紫衣仙人突然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心悸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一阵阴寒的冷风,顺着他的脊梁骨往上爬,让他全身都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寒意。他仿佛看到刘大白就是对方派来追踪他的一样,这个念头一旦在他心中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原本的愤怒和自信瞬间被惊惶所取代,他的眼神中出现了罕见的慌乱。

好像是专门为了回应他这种感觉一样,突然之间,登仙城上空风云变色,原本平静的天空出现了一个黑洞。这个黑洞犹如一个巨大的漩涡,散发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波动。那股波动就像一根根无形的触手,轻轻地触动着周围的空间,让所有人的心中都涌起一种不安的感觉。所有人都敏锐地发现了这个黑洞,他们的目光纷纷投向天空,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果不其然,在看到那黑洞出现的瞬间,紫衣仙人原本就难掩慌乱的眼中瞬间露出了惊恐之色。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仿佛看到了来自无尽深渊的恶魔。他那原本还勉强维持着的高高在上的气势,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再也维持不住,开始一点点地消散。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就像风中的落叶一般。

他心中充满了想要逃离的欲望,双腿也在本能地做出反应,可是,让他无论如何都感到绝望的是,他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般,无论如何都迈不开腿。那双腿像是被无数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抓住,每一块肌肉都因挣扎而酸痛,却无法挪动分毫。

一阵铁链摩擦的声音从黑洞中幽幽传来,那声音就像是从九幽地狱深处传来的哀号,又像是死神挥舞镰刀时发出的呼啸。这声音直直地冲击着在场所有人的灵魂,如同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划过他们的心灵。无论修为高低,所有人都被这声音所影响,他们的灵魂都因此而剧烈地战栗起来。那些修为较低的修士,甚至直接瘫倒在地,双手抱头,面露痛苦之色。而紫衣仙人,作为在场修为最高的仙人,受到的冲击更是强烈。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如雪,身体如同风中的残烛一般摇摇欲坠。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仿佛看到了自己最可怕的噩梦变成了现实,很难想象,是什么样的力量,居然能够让高高在上的仙人都为之产生如此巨大的恐惧。

过了一会儿,黑洞之中缓缓出现了一个身影。当这个身影刚一露面的时候,一股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力量仿佛从无尽的宇宙深处席卷而来。众人只感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威压扑面而来,就好像是整个天地都要因为这道身影而倾覆一般。这种威压犹如实质,就像一座座大山,将在场所有人都死死地压得跪伏在地上。他们的身躯被压得几乎要与地面贴合在一起,每一个关节都像是被巨大的压力挤压得粉碎,发出痛苦的“咯咯”声。

刘大白虽然也被那强大的威压压得有些承受不住了,他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身体也在微微颤抖。但是,作为从未来世界穿越过来的人,他在某种程度上还保留着那份天不怕地不怕的特质,可谓是不知天高地厚。他在心中不断地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于是,他艰难地克服自己内心的恐惧,咬着牙,缓缓抬起头看向天空中的那道身影。

那道身影就像是从宇宙的核心诞生的神明一般,周身有璀璨的星光闪烁,那些星光组成了一个巨大的护盾,将他的身影笼罩其中。在星光的映衬下,他的面容显得神秘莫测,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具体面貌。刘大白只能从他的身形上大致看出,这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他的身姿挺拔,犹如一棵苍松,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也因为那道身影的出现而停滞不前。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被定格了一般,没有丝毫的动静。刘大白就那样呆呆地看着那道身影缓缓降下,就像是在目睹一场来自宇宙奥秘的展示。

“仙王?”刘大白突然瞪大了眼睛,一下子判断出了那道身影的修为境界来。他虽然不知道仙王在这方世界的真正含义,但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以及能够轻易压制住紫衣仙人的强大气场来看,他只能用仙王这个他自己想象中的最高境界来形容。

伴随着对方下落的速度越来越快,黑洞之中突然爆射出无尽的黑色锁链。那些锁链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之爪,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瞬间就死死地锁在了紫衣仙人的身上。每一根锁链上都闪烁着明灭不定的符文,那些符文像是古老的咒语,散发着一种神秘的力量,似乎有着压制一切的能力。在锁链的束缚下,紫衣仙人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却无能为力。那些符文就像是一道道紧箍咒,不断地挤压着他的身体,让他发出痛苦的哀号。很快,他就挣扎得越来越微弱,最后化着了一道流光,消失在这天地之间。而那人也顺势就收回了锁链,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此时,这个神秘的仙王突然看向刘大白,他的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这个眼神让刘大白心中一惊,但同时也有一种莫名的好奇。

“你是测算师?”仙王的声音缓缓响起,那声音出奇的温和,就像春天的微风轻轻拂过脸庞,完全没有了刚开始灭杀那紫衣仙人时的那种充满杀意的声音。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人听了心中感到无比的舒适。

“算是吧。”刘大白有些不确定地回答道。他其实也不太明白仙王所说的测算师是否就是自己所扮演的算命先生的意思,但在他的理解中,自己利用系统能够推算天地间各种事情,从这个角度来看,似乎也可以称之为算师。毕竟只要有系统在,只要对方出得起价,就没有什么是他算不了的。无论是前世今生,还是未来的命运走向,只要他能获取到足够的信息,就能从中找到线索进行推算。

“刚才,你是否为他算了一卦?”仙王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人是给他看了一下面相,测他的寿元。”刘大白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果然如此。有点儿意思!”仙王轻轻点了点头,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然而此刻的刘大白却是一副茫然失措的模样,他实在是搞不清楚为何只是简单地给那位紫衣仙人测算寿元,竟会牵连出其他未知之事。他那双眼睛里满是不解和困惑,眉头紧紧地拧成一团,苦苦思索着这其中可能存在的关联,但任凭他如何绞尽脑汁,也始终无法参透其中的奥秘。

就在这时,一直注视着刘大白的仙王忽然发出一声轻笑。面对刘大白那满脸迷茫的神情,仙王并未打算向其解释个中缘由。只见他随意地将手掌轻轻一翻,刹那间,一块散发着神秘光芒的令牌便如同变戏法一般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那块令牌刚一现身,周围的空间竟像是受到某种强大力量的影响般,微微颤抖并产生了些许扭曲。仿佛就连这片广阔无垠的空间本身,都对这块看似普通的令牌心怀敬畏之情。

紧接着,仙王那平静而又带着一丝威严的声音缓缓传来:“若是将来有朝一日你能有幸成功飞升仙界,便可手持此令,前往仙界的玄机天域天机宫寻我。”说罢,仙王便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刘大白,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应。

刘大白微微颤抖着伸出双手,那动作缓慢而谨慎,宛如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般。终于,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那块令牌,然后缓缓将其接了过来。

他瞪大双眼,聚精会神地端详起这块令牌来。只见令牌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玄黑色,没有一丝杂色,光滑如镜。然而,令人惊奇的是,无论怎么观察,都无法判断出它究竟是由何种材质制成。它既不像是常见的金属,缺乏那种冰冷坚硬的质感;又不像木质材料那般带有独特的纹理和温润感。

刘大白轻轻地将令牌握在手中,初时只觉得它轻若鸿毛,几乎感受不到重量。可是,就在他握紧令牌的瞬间,一股微弱却清晰可辨的能量悄然从掌心传来,犹如涓涓细流般慢慢沁入肌肤。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心头一震,不禁对这块令牌越发好奇起来。

他再次用手指摩挲着令牌的正面,指尖划过之处,竟能感受到一些凹凸不平的纹路。定睛细看,才发现这些竟然是一道道深奥难懂的符文。它们或弯曲、或笔直,彼此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复杂而神秘的图案。可惜以刘大白现有的知识和阅历,对于这些符文的含义完全是一头雾水。

怀着满心的疑惑,刘大白缓缓将令牌翻转过来。刹那间,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映入眼帘——“天机令”!这三个字犹如龙飞凤舞般镌刻在令牌背面,每一笔每一划都透露出一种古朴而威严的气息。仅仅是看上一眼,便让人感觉仿佛有无尽的神秘力量隐藏其中,深邃得如同浩渺星空,令人难以窥视其真正面目。

刘大白深知手中这块令牌所蕴含的重大意义,他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一个精致且隐秘的锦囊之中,并把锦囊贴身收藏好。每当他触碰到那锦囊时,心中便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与期待感。因为在他内心深处,始终有一种强烈而神秘的直觉告诉他,这块令牌将会成为他日后成功飞升仙界的关键所在,甚至可能比他一直依赖的那个神奇系统还要更为重要,堪称是他很大的一张王牌。

“唉,只怪这下界对我的力量存在极大的排斥作用,导致我无法在此处停留太久。否则,关于许多事情,我都还想要好好地问问你呢。真是太遗憾了,实在是令人惋惜啊!”那位仙王轻轻地叹息一声,微微地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一抹淡淡的遗憾之色。他那双深邃如星辰般的眼眸里,仿佛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之光,显然非常渴望能有更多时间与眼前这位充满趣味的凡间之人深入交流探讨,但残酷的现实却无情地阻断了这种可能性。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天上那黑洞已然开始迅速收缩,就像一个大嘴已,准备将一切都一口吞噬进去。仙王见状,随即化着一道流光,这道流光如同流星划过夜空一般迅速,眨眼间就消失到了黑洞之中。只在黑洞即将完全消失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波动从里面传来,仿佛是要留下一丝仙王曾经来到世界的证据一样。 第3章 城主有请 随着那仙王宛如流星般冲天而起,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周围紧张压抑的气氛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一切都又缓缓地归于正常了。先前为了躲避仙王与那紫衣仙人战斗余波而纷纷趴在地上的人们,此时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一般,一个接一个地站起身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然而,在这一片逐渐恢复生机的场景之中,刘大白却仿若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他依旧有些沉浸在获得天机令这一无比震撼的事情上。他的眼睛微微发亮,眼神中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担忧交织的复杂情绪,脑海里不断地回想着刚刚得到天机令时的场景,那触手可及的神秘宝物散发着幽冷的光芒,仿佛在向世界宣告着它非凡的价值。

大家从最初的惊惶之中平复回来之后,又像是往常一样充满了好奇与八卦之心,一时间纷纷议论开来。

“好强大的仙人啊!”一个满脸胡茬的大汉瞪大了眼睛,挥舞着手臂,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未消散的恐惧,“刚才那紫衣仙人看起来也是很有本事的人物啊,在咱们这片大陆上也绝对算是一方强者了吧,可是在天上降下来那神仙面前,就像蝼蚁一般,点儿都没得反抗之力就被灭杀了!这等仙人,不晓得是啥子来头哦!”旁边的一个瘦弱书生模样的人赶忙接话道:“是啊,是啊,我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力量,那神仙就像是从九霄云外的神祇降临凡间,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这才是真正的神仙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地去猜议那仙王的来历和去向,各种各样的猜测声在空气中交织碰撞。

刘大白在这喧闹的声音中,终于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猛然回过神来。他的心中警铃大作,想着自己刚才趁着那混乱的局势得了不少宝贝,其中那神秘的仙王给他的天机令更是价值连城。他深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这简直就是怀璧其罪啊。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然后不动声色地环顾了一下周围,目光落在了古仙城的一众大修士身上。现在他防贼惦记,那就看谁都像贼了!在他眼里,似乎那些人的眼神中似乎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想法,这让刘大白心中更加不安。他暗暗下定决心,必须要趁大家不注意,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于是,他开始悄悄地挪动脚步,朝着人群边缘慢慢靠去。

这时候,人群中像是有一股强大的气场突然爆发一般,一人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

“先生留步!”

这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都转头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

说话的是一位面带威严之气势的中年男子。他的脸犹如一块冷峻的岩石,线条硬朗且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他身上的衣袍随风轻轻摆动,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

此人正是古仙城的城主,步惊云。

“这位前辈有何吩咐?”刘大白强装镇定,硬着头皮问道。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但眼神却努力保持着镇定,试图在气势上不落下风。尽管他内心早已波涛汹涌,犹如惊涛骇浪般翻滚不息。

他一眼就敏锐地看出眼前的这位中年男子是化神境的强者。那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强大气息,犹如实质般压迫着他的神经。这等境界,虽然没有仙人那般超凡脱俗、近乎无敌的厉害,但对于现在仅仅是一介凡人的他来说,也绝非是可以轻易应对的存在啊。

刘大白深知,在这样强大的对手面前,自己犹如蝼蚁般脆弱。他心中快速地盘算着,自己目前并无血光之灾,寿元还长着呢。既然如此,他就不能鲁莽行事,必须小心谨慎地应对眼前的局面,如同在荆棘密布的丛林中寻找道路一般,从中找出一条能够保全自己性命的生路出来。

“先生料事如神,铁口直断,我等佩服得五体投地啊。”步惊云脸上带着一抹看似真诚,实则深藏算计的笑容,眼睛微微眯起,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刘大白身上,“今晚我做东,在这古仙城最为豪华的迎仙楼为先生设宴。那迎仙楼可是有着各种珍馐佳肴,美酒佳酿,整个古仙城都找不出比它更好的去处了。还望先生万万不要推辞,不知先生可否赏脸?”

步惊云是一个极为现实的人。在他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情感因素能够在利益面前占据上风。仙人驾临古仙城的时候,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放低自己的姿态,卑躬屈膝地去迎合仙人的需求,心甘情愿地为仙人驱使,就如同一个忠诚的奴仆。他看待世间万物的态度,一贯都是以对方是否能给他带来好处为准绳。

在他看来,万事万物皆有价码,一切的人际往来,都不过是利益的交换罢了。他深信,只有紧紧抓住利益这根绳索,才能在这个充满竞争与危险的世界里立足。正因为这种对利益敏锐的嗅觉和执着的追求,他才能在复杂多变、强者如云的古仙城站稳脚跟,稳坐城主之位。

归根究底,在他的观念里,仙人与他也仅仅是利益往来的关系。他觉得,只要能够从仙人那里得到好处,哪怕是付出再多的代价也是值得的。不过,他今天真的是万万没有想到,一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凡人刘大白,居然能够算出仙人的死期。这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的心中激起了千层巨浪。

更让他感到震惊不已的是,居然会冒出一位更加了不得的仙人。这位仙人的出现,就像是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直接将在他先前看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那位仙人一击灭杀。那惊心动魄的场面,至今还深深地印刻在他的脑海之中。

从那位死去仙人对刘大白的态度看来,显然对这位年轻的算命先生青睐有加。这种青睐,在步惊云看来,就像是一块散发着诱人光芒的宝藏。而且刘大白那奇准无比的卦术,就像是一把神奇的钥匙,能够打开无数未知的大门,这也让他怦然心动。

他心中暗自盘算着,既然死了的仙人的寿元都能够精准算出,那么其他的东西,是否同样可以呢?比如说宝藏的所在之处,重大事件的发展走向,甚至是自己的命运走向。

于是,他那如同精密算盘一般的脑子很快便转变了思路。他觉得,眼前这个少年或许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遇。他完全可以不动这少年分毫,甚至还可以对他加以维护,以此来结好未知的仙缘。毕竟,谁也不知道那突然出现的仙人是否会再次降临,又是否会对刘大白有所关注。同时,他也可以巧妙地利用这少年神奇的神算之术,为自己谋取利益呀。只要自己做得不显山露水的,足够隐蔽巧妙,那么就不至于惹怒这少年背后可能存在的力量和那位高深莫测的上仙嘛。

在场的众人皆是人精,他们就像一群在黑暗中觅食的狐狸,对周围的一切变化都有着敏锐的洞察力。步惊云的话一出口,众人心中便犹如明镜一般,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算计和期待的光芒,仿佛在这瞬间,他们都看到了一个新的机遇。

“步城主说得没错,我等皆有此意!”一个身着华丽锦袍的中年修士率先站了出来,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眼神中透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神情。他一边说着,一边来到刘大白的身边,看似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看似友善的举动背后,却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算计。

“先生万万不可推辞,我初见先生时,便看出,先生定非那池中之物!”一个面容消瘦的老者捋着胡须,眼神中带着一种看似敬仰,实则探究的神色。他的目光犹如实质般在刘大白身上上下打量着,仿佛想要看穿他的灵魂,将他看透。

“先生可来我傅家做客,我傅家有藏书十万,每一本都是历经岁月沉淀下来的珍贵典籍,其中蕴含着无数的知识和秘密。而且我们傅家还有古仙城第一观星楼,那观星楼可是耗费了我傅家无数的心血才建造而成的。在那观星楼之上,星辰之力最为浓郁,定可让先生神算之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一个年轻的公子哥模样的修士满脸堆笑地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就像一个急于炫耀自己宝贝的孩子。

刚刚还一头倒配合那倒霉的仙人欺辱刘大白的古仙城一众大修士,现在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统统换了一张脸皮一般。他们的表情变得和蔼可亲,眼神中充满了热情和友善,丝毫不提刚才还对你怒目而视、恶语相向的那些事。他们就像一群擅长变脸的戏子,根据局势的变化迅速地改变着自己的态度。

刘大白看着他们脸上那真诚得不能再真诚的笑容,心中不禁有些恍惚。他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虚幻的世界之中,周围的一切都不真实起来。自己刚才还被他们人人喊打,那些辱骂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而现在居然一下又成了座上嘉宾去了!这种巨大的转变让他感觉自己就像在坐过山车一样,心脏都快承受不住了。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一种通体发寒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仿佛看到这些人背后,都是一头头择人而噬的猛兽。他们看似温和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是一颗颗贪婪、残忍的心,就像那些在黑暗中潜伏的野兽,一旦有机会,就会毫不犹豫地将猎物吞噬,而且吃人不吐骨头!

他突然想到那个被仙王灭杀的仙人,也许那些仙人同样也是如此,在他们强大的外表之下,可能也隐藏着一颗充满欲望的心。只不过那个仙人运气实在太差,遇到了实力更强的仙王,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场。

在这一刻,刘大白心中更加深刻地认识到,实力,一切的恐惧,皆来源于实力的不足。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就只能像蝼蚁一样被人随意践踏。他握紧了拳头,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不再让自己处于这样危险的境地。

实力,还是实力!

在这一瞬间,刘大白之前因为穿越到这个陌生而又神奇的世界,以及绑定那神秘的系统而带来的新奇感,还有那种如同置身于梦幻般的兴奋感,就像阳光下的积雪,统统化为乌有。

如今,他的脑海里只剩下对实力那如饥似渴般的渴望,以及对这个修仙界里形形色色的修士们深深的忌惮。他清楚地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实力就如同没有铠甲的战士,只能赤裸裸地暴露在危险之中。他现在无比渴望拥有足够自保的实力,只有这样,他才能在这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修仙界里生存下去,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不过,刘大白可不是那种轻易就被困境吓倒的人。他的脑子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机器,很快便心念电转,决定充分利用眼前这个难得的机会,来个将计就计。他心想,既然这些人都对他表现出了如此浓厚的兴趣,那他就好好利用下他们的资源,提升下自己的实力。而且,如果他们对算命有所需求,自己也可顺水推舟地予以成全,这不仅算是完成系统布置的考核任务,还能增加人气值呢!这可比自己之前辛苦摆摊相面算命来得方便得多呀,简直就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当然了,在可以的情况下,也不妨好好玩上一回,捉弄捉弄这些看似精明,实则贪婪又好骗的家伙也无不可。这么想着,刘大白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又重新镇定下来。他的眼神中重新恢复了自信,原本略显慌乱的表情也消失不见。

“诸位前辈高人,小的何德何能,能得前辈们的垂青,实在是惶恐啊!”刘大白微微躬身,一脸谦逊地说道。他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平静,但眼神却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

刘大白极力稳住自己的心神,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马虎。

“先生说笑了,您可是老夫生平仅见的奇人啊。”那位傅家家主傅啸天满脸堆笑地说道,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就像一条笑里藏刀的蛇,“能与先生相识,才是我等的福气啊!”

说话的是那位傅家家主傅啸天,在场众人之中,他是除了步惊云之外的存在。作为化神境中期的大修士,他可是一个老谋深算的老怪物。此时,他拍起马屁来,那副模样丝毫没有脸红的样子,仿佛他口中说出的不是阿谀奉承的话,而是掏心窝子的真话。

“傅老说得对啊!”

“没错没错,能认识先生,才是我等的幸运!”

在场众人听到傅啸天的话后,仿佛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一般,纷纷附和起来。很快,众人似乎分为了两派。一派是以独孤青为主,另一派则以傅家家主傅啸天为首。这两派虽然没有明显的冲突,但从他们的眼神交流和细微的肢体动作中可以看出,彼此之间都存在着一种暗暗的较劲。

步惊云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眼神中略带深意地看了傅啸天一眼,然后转过头对刘大白说道:“先生不必自谦,现天色已晚,我等还是先去迎仙楼边吃边说吧。”他的话语听起来平静温和,但其中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丝毫不给刘大白选择的机会,直接吩咐身边的手下道:“还不赶快为先生收拾卦具?”

立刻有两位化神期的大修士点头出列,神情恭敬而又略显急切地走向刘大白的卦摊。其实也没甚好收拾的,刘大白的卦摊十分简陋,只有几枚卦签,一块破旧的卦板。但这两位化神期的大修士却干得格外仔细,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刘大白见状,连忙连说不敢,他不想在这些人心目中留下过于依赖他们的印象。只见他主动走上前,从那些修士手中接过卦具,然后手腕一翻,便将卦具收入之前那紫衣仙人给他的储物戒之中。那枚储物戒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主人曾经的不凡。

刘大白不再拒绝,他深知自己现在若是执意推脱,反而可能会引起这些人的猜疑和不快。于是,他神色淡然地跟着步惊云前往迎仙楼。

傅啸天等人,也毫不犹豫地同样跟着前往。他们的脸上或带着讨好,或带着好奇,目光不时地在刘大白身上扫视,仿佛想要从他的身上挖出更多的秘密。

古仙城的居民修士们,此时正如同往常一样,在城中的街道上穿梭往来。当他们看到与步惊云和傅啸天走在一起的刘大白时,皆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天上下起了金子雨一般,充满了震惊和疑惑。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锁定在刘大白身上,脑海里开始飞速地运转起来,猜测他的身份。

要知道,在古仙城这个强者为尊的地方,步惊云和傅啸天就像是两座巍峨的高山,他们二者便代表着绝对的话语权。无论是城中的大小事务,还是修仙资源的分配,都由他们二人说了算。而此刻能和这二人并排行走的刘大白,又会是何种身份呢?

一时间,各种猜测就像春天里的野草一般,在人群中疯狂地生长起来。

有人猜测他便是那位传说中的谪仙人。早有传闻说,古仙城来了一位仙人。这位仙人的出现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城中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而现在看到刘大白如此特殊的待遇,这些人便自然而然地将他和仙人联系在了一起。

还有人猜测,刘大白或是古仙武界那些一流大势力中的圣子之流。毕竟他看起来实在是太年轻了一点。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一丝普通修士的那种沧桑和稳重,反而透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朝气蓬勃。这种朝气在他的身上与一种神秘的气质相融合,让人感觉他绝非寻常之辈。

总之,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猜测都有,就像漫天飞舞的花瓣,没有一刻停歇。

但是随着消息的流传,就像一阵狂风席卷过大地一样,很快便有一条消息,如同惊雷般出现在人们眼前。

年轻的算命先生为仙人算命,精准算出仙人已经死了一年了。这个消息如同一个重磅炸弹,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人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们开始重新审视刘大白,心中对他的身份又多了几分敬畏和好奇。

聪明人可不止步惊云与傅啸天两人。

在这古仙城之中,无论是那些在修仙之路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修士,还是在修仙家族中耳濡目染、心思敏锐的年轻一辈,他们都明白一位能够给仙人算命的算命先生代表着什么。这是一种超出常人理解范畴的能力,仿佛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无限可能的大门。

秘境攻略,这对于那些渴望探索神秘秘境、获取其中珍贵资源的人来说,无疑是最具吸引力的。多少人在那些危机四伏的秘境中迷失方向,又有多少人因为找不到正确的路线而与宝物失之交臂。如果能从这位算命先生口中得到秘境攻略,那无疑是在危险重重的寻宝之旅上点亮了一盏明灯。

仙草位置,这更是让众多修仙者心动不已的关键要素。在这个修仙世界里,仙草是提升修为、炼制丹药的重要材料。而仙草大多生长在人迹罕至、危险重重的地方,比如云雾缭绕的险峰之巅,或者是阴森恐怖的幽谷深处。如果有谁能得知仙草的确切位置,就等于拥有了巨大的财富和提升实力的保障。

灵兽行踪也是众人关注的焦点。灵兽不仅本身具有强大的战斗力,而且在某些特殊情况下,灵兽的内丹或者皮毛等都是无价之宝。若能提前知晓灵兽的行踪,就有机会捕捉或者伏击灵兽,从而获取巨大的利益。

仇家踪迹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在修仙界的恩恩怨怨中,许多人都在暗中寻找自己的仇家,想要一雪前耻或者斩草除根。如果能从这位算命先生那里得到仇家的踪迹,就能在战斗中占据主动,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在他们的想象中,这位算命先生能算的东西太多了。无论是在修仙资源的获取上,还是在应对危险和敌人方面,他都像是一个无所不能的神谕者。只要有这样的算命先生在,便意味着一切,都将没有秘密可言。即使算不了那么具体,也能大概知道吉凶的嘛。这种对事情走向的预知能力,会让许多人在面对抉择时充满信心,许多原本不敢做的事情也就敢大胆去做了。

整个古仙城都即将为此疯狂了。大街小巷里,人们都在谈论着这位神奇的算命先生。修仙者的圈子中,互相打听关于刘大白的消息成为了一种风尚。那些原本平静的门派,内部也开始议论纷纷,思考着如何与这位算命先生搭上关系。

不过,当人们听到刘大白已经被城主步惊云和傅家家主傅啸天捷足先登时,那些原本充满期待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懊恼和悔恨。他们纷纷捶胸顿足,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刘大白。有人甚至不断地责怪自己的运气不好,或者埋怨自己当时没有仔细观察身边的情况。

至于算命所需的代价,人们在最初听到刘大白的事迹时,选择性地没有过多关注。他们满脑子都是如果能得到这位算命先生的帮助,自己将会获得多少好处。他们的欲望已经蒙蔽了理智,让他们忽视了这种神奇能力背后可能存在的巨大代价。如果他们知道仙人算命酬金直接是付了十五万灵石的话,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或许他们就会重新审视这件事情,不敢再多想了。毕竟,十五万灵石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数字,是他们辛苦积攒许久都不一定能得到的财富。 第4章 迎仙楼接风 迎仙楼,此楼堪称古仙城第一楼,屹立于古仙城的东南一角,宛如一座巍峨的巨兽俯瞰着整座城池。能在古仙城这样充满着神秘气息与强大修士云集的地方,被冠以“迎仙”这样超凡脱俗之名的酒楼,单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人看出迎仙楼背后所蕴含的非凡实力。

在古仙城的大街小巷中,一直流传着关于迎仙楼的种种传闻。据说,迎仙楼背后的东家并非出自古仙城本土的人和势力。这个消息就像是一颗神秘的种子,在古仙城的人们心中种下了无尽的好奇与猜测。古仙城虽然不大,但也是卧虎藏龙之地,城中有诸多强大的修士和势力相互交织,而迎仙楼却能超脱于这些之外,其背后的势力定然是深不可测。

就连在古仙城拥有无上权威的城主步惊云,这位在众人眼中如同神祇一般的存在,都对迎仙楼的存在忌惮非常。步惊云城主一生历经无数风雨,在古仙城的统治也是说一不二,然而面对迎仙楼时,却总是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谨慎。他的眼神中偶尔会闪过一丝忧虑,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座酒楼,而是一个随时可能爆发出巨大能量的危险源头。这一情况,更是让古仙城的人们对迎仙楼背后的势力充满了遐想,大家纷纷猜测,到底是一个多么强大的势力,才能让城主都如此忌惮呢?

而在这一天的午后,阳光洒落在古仙城的大街小巷,刘大白随着步惊云与傅啸天一路行至迎仙楼。刘大白,这个刚刚穿越到古仙城不久的人,就像一个初入仙境的懵懂孩童。他一路上都在好奇地张望着周围的一切,古仙城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新鲜而又神秘。当他看到迎仙楼的时候,嘴巴不由自主地大张开来,脸上满是惊讶之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迎仙楼居然如此之大。毕竟他才刚刚穿越到这古仙城,还没有来得及好好地逛上一逛。在他的印象中,这个世界的建筑不应该如此宏伟壮观,毕竟这里可是一个充满着修仙者的古朴之地。

映入他眼帘的迎仙楼,是一座足足占据古仙城东南一角的庄园。它的规模简直超乎想象,面积大约有他原来所在的那未来世界里的一个村子那么大了。那主体部分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怪兽巢穴,是一个有着足球场那么大的楼阁。这个楼阁的外墙散发着一种古朴而又神秘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而在主体的周围,还错落有致地分布着一些配套的亭台楼榭。这些亭台楼榭宛如一颗颗明珠,镶嵌在大楼的周围,散发着精致而又优雅的气息。除此之外,还有着一片园林场馆,园林里绿树成荫,繁花似锦,小径蜿蜒其中,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这里简直就是一个过休闲生活的好地方,若是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品茶饮酒,那必定是一种无上的享受。

再看那主体大楼,共分十层。每一层都像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各自有着独特的规矩。每一层只招待与之实力对应的修士,这就像是一种无形的分层规则,将不同境界的修士划分开来。一层为大厅,这里是迎仙楼最为热闹的地方,各种修士云集于此。从二层往上,依次接待从蜕凡境到渡劫期的修士。这九层就像是一个修仙者的实力阶梯,越往上走,修士的实力越强大。即使是作为古仙城城主的步惊云,也只能去往七层。他的身份虽然尊贵,但在这迎仙楼的规矩面前,也不得不遵循。

而那第十层,在迎仙楼建立以来,便充满了神秘色彩,只开放过三次。

第一次开放是在开业那一天,那简直就是一场修仙界的盛会。古仙武界各大一流势力都纷纷派人前来道贺,整个迎仙楼周围都被一种热闹而又庄重的氛围所笼罩。在那人群之中,有一位渡劫期的老祖现身。这位渡劫期的老祖一出现,便如同众星捧月一般,周围的修士无不投以敬畏的目光。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强大而又恐怖的气息,让人感受到修仙者那无尽的力量。

第二次开放,则是一位神秘人物路过。这位神秘人物就像是一阵风一样,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他的身影如同一个谜团,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谁,他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第三次开放,便是一位倒霉的紫衣仙人临凡到此。这位紫衣仙人的到来,似乎打破了迎仙楼往日的平静,给古仙城也带来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化。

刘大白此时心中虽然有些忐忑,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不露出怯意,紧紧地跟在步惊云的身后,走进了迎仙楼。一进门,便有一个小厮迎了上来。这个小厮看起来十分机灵,眼神中透着一种精明。他恭敬地看着步惊云和傅啸天,连忙弯腰行礼,口中说道:“步城主万福金安,傅老仙寿安康!”

步惊云微微点了点头,神色严肃而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七楼最大包间今日我包了,今日我宴请贵客,让厨子将他的看家本领都使出来!”

那小厮听到步惊云的话,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眼神中透着一种讨好的意味,连忙说道:“城主放心,定不会让您失望!”

说完,那小厮就像是一阵旋风一样,连忙小跑着进去通报去了。他的身影在迎仙楼的大厅中穿梭着,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刘大白抬眼随意一扫,这一看可不得了,他发现这里的小厮居然个个都是筑基境以上的修士。要知道,在这个修仙者主宰的世界里,筑基境已经算是有了一定的实力根基,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小人物就能达到的境界。他心中暗自揣测,在这样的情况下,恐怕那些超凡境的修士,如果不是出身大家族,有着深厚的底蕴和家族的支持,还真不敢轻易来此吃饭呢。毕竟,能在这里当小厮的修士,背后说不定都有着不为人知的势力关系,若是轻易得罪,在这强者如云的古仙城,恐怕是会有无尽的麻烦。

刘大白等人跟着另一个小厮,缓缓地一路来到第七层。这一路走来,他能感觉到周围的气氛越发变得凝重而又神秘。与前六层相比,这第七层有着一种独特的韵味。虽然它的面积和下六层相比较起来,稍微小了一些,但就是这么一层楼,却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高端大气。整层仅仅只有几个雅间而已,每一个雅间看起来都像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充满了神秘的气息。

众人在步惊云的招呼下,有条不紊地纷纷落座。刘大白的心中微微有些紧张,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置身于一个漩涡的中心。然而,让他有些意外的是,步惊云竟然将他安排在了上首的位置。他左边是步惊云,右边是傅啸天,这两位就像是两座大山一样,将他夹在中间。这种待遇,让他在心中暗暗猜测,这两位大佬到底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呢?

“先生今日可是让我大开眼界,在认识先生之前,我从没想过,世间居然还有先生这等奇人,连仙人都可以算。”步惊云的声音在安静的雅间里响起,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真诚的钦佩。他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朝着刘大白敬了一杯。

傅啸天也是同样如此,他那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笑意,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刘大白身上,然后缓缓地举杯,也敬了刘大白一杯。

有了这两位大佬带头,在酒桌上的其他人也都纷纷响应。你一言我一语的,各种恭维的话语就像雪花一样,纷纷朝着刘大白飘来。刘大白毕竟初出茅庐,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景,那一声声“先生”“奇人”之类的称呼,就像是一种无形的力量,差点就在他的心中种下了一种虚荣的种子,让他差点迷失了自我。

“先生这等卦术,修习起来,想必颇为艰难吧,但老夫有一疑问,还请先生解惑?”酒过三巡,傅啸天的声音再次打破了雅间的寂静。他端着酒杯,目光中带着一种探究的神色,紧紧地看着刘大白。

听到傅啸天的提问,周围的人就像是收到了某种信号一样,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刘大白,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文。整个雅间里,只剩下众人轻微的呼吸声。

刘大白听到傅啸天的话,心中顿时一凛。他心中明白,这傅啸天可是在打探他的底细呢。他心中暗自庆幸,好在自己早有准备。

“前辈尽管问来,诸位前辈看得起小子,小子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刘大白脸上带着一种谦逊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而又坦然。

“我观先生居然没有半点修为,这是为何,以先生的神算之术,弄些功法神通,应该不难吧?”傅啸天紧紧地盯着刘大白的眼睛,目光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

傅啸天的这个问题,其实步惊云也早就有所疑惑。他一直在心中猜测着刘大白的身份和他所掌握的卦术的秘密。现在被傅啸天当众问了出来,他便立刻放下了手中一直握着的酒杯,眼睛也朝着刘大白看了过去,眼神中充满了一种期待。

刘大白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颇为无奈的表情。他微微低下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伤。众人看他的时候,就感觉他像是被风吹起的沙尘,那种哀愁是如此的明显,就像是弥漫在空气中的雾气一样,令人感同身受。

“诸位前辈有所不知,非是晚辈不愿修行啊。”刘大白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无奈的叹息,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仿佛是在回忆着一些痛苦的往事。“实在是不能啊!”

众人听到他这么说,都心中一惊。他们都没有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这样的隐情。

“先生何出此言?”有人忍不住问道。

刘大白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地说道:“我家世代以算命为生,说句托大的话,在算命一途,我刘家还从未有失。但此术一途,涉及因果,天道报应。这修习之人啊,注定是无后的,而且终其一生,都不得修炼其他功法。”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和痛苦,继续说道:“我刘家每代人,都只能有一人来修习这祖传神算之术。我是独子,在我之上,家族已经没有人可以传承这门术法了。到了我这一代,如果我因为一些私欲而放弃这门术法去修炼其他功法,那这祖传的卦术可能就要失传了。”

说着说着,刘大白的眼中竟然泛起了泪花。那泪花在他的眼眶里打转,然后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落。他的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哀伤的气息,仿佛是被一层浓浓的乌云所笼罩。

众人听了他的讲述,内心皆是久久不能平复。他们在这个以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深知修炼的重要性。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比无法修炼更加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了。毕竟,修炼是他们追求力量的途径,是他们在修仙之路上不断前行的动力。

开始的时候,还有许多人看到刘大白的卦术如此神奇,心中打起了小算盘,想要从他这里学到一些算命的技巧或者方法。但是听到他讲述了如此高昂的代价之后,这些人心中都打消了这个想法。他们心中明白,修士,还是应当以修炼己身为第一目的。像这种虽然能够成全他人,但却要以牺牲自己后代和自己的修炼前途为代价的术法,还是让别人去修炼得好。

不过,在众人之中,还有两个人似乎另有想法。这两人便是步惊云与傅啸天。步惊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深层次的问题。而傅啸天则是目光深邃地看着刘大白,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神情,仿佛是在刘大白的身上发现了什么巨大的宝藏一样。

他们的想法是,如果仅仅是无法修炼的话,以他们两人家族的底蕴,随便找家族中的一人修行便是。在大家族内,家族的利益往往是高于一切的。为了家族的长远发展,牺牲个人的利益,甚至是一些个人的发展机会,都被视为一件很划算的事情。毕竟,家族的兴盛能够带给家族成员更多的资源和保护,让他们在修仙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然而,至于找外人来修行这祖传的卦术,那是万万不可的。这等涉及家族传承和重大利益的法术,两人是无论如何都信不过外人的。在他们看来,家族内部的机密和传承必须严格保密,绝不能有丝毫的外泄风险。

所以,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先稳住刘大白。他们要让刘大白觉得自己受到了尊重和重视,这样才有可能让他自愿地将这祖传的卦术传授给他们家族中的人。在这之后,他们再慢慢想办法,从刘大白口中套取这卦术的修炼方法,或者想出其他的办法来得到这门神奇的术法。

就在这时,傅啸天突然眼神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一样,他缓缓地说道:“先生,在下有一不情之请,还请先生千万不要推辞。”

刘大白心中虽然已经有了些许猜测,但他还是装作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连忙说道:“傅家主但说无妨,晚辈定当竭尽所能,只是我只是一介凡人,又能帮您做什么呢?”

傅啸天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神情,说道:“先生不必自谦,当然不会为难先生,只是想请先生测算上一卦罢了。”

刘大白心中暗自冷笑,他知道,这傅啸天又是在试探自己的本事呢。不过,他也正好借此机会展示一下自己这祖传卦术的神奇之处,也好让这两位大佬对自己更加重视。

于是,刘大白当即正色道:“傅家主看得起晚辈,晚辈当然不会推辞。只是,我这祖传神算术,还有一个规矩,实在有些不近人情。”

傅啸天一听,心中虽然有些好奇这所谓的规矩是什么,但他还是很客气地说道:“先生说来便是,规矩当然需要遵守,我绝不会让先生为难。”

刘大白点了点头,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按理来说,您看得起晚辈,我怎么也不能收您的酬金。但我这算术,想要算得准,需要与之对等价值并沾有相关气息的祭献之物才能发挥功效!”

傅啸天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在整个雅间里回荡着,说道:“哈哈哈哈,我当如何,先生所言极是,的确要有相关气息才可推算。何况,我又怎么会白白让先生测算呢?鄙人也算颇有家资,定让先生满意!”

刘大白心中暗喜,脸上却依旧保持着严肃的表情,说道:“那傅家主先说说想算什么,我好算算需要多少代价。”

傅啸天微微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说道:“不瞒先生,我有一女,从小就顽皮淘气,十分顽劣,我一直都难以管束她。前些日子,她居然瞒着我偷偷地跑出去了,只留下一封书信。在信上,她说什么要去闯荡江湖,这让我十分担心。”

刘大白心中明白,这傅啸天倒是没有骗他,从他的表情和语气中可以看出,他确实是有一个女儿,而且这个女儿还真的瞒着他跑出了门。

于是,刘大白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后闭上双眸,右手还在空中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其实,他是在心中默默查看系统的提示呢。

【系统:本次算卦,需灵石三千,或价值等同物品】

刘大白心中暗自盘算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睛对着傅啸天说道:“傅家主,不知随身可带有沾有令媛相关气息的等同于五千灵石价值以上之物,作为祭献之用。”

他心中还暗自想道:“唉~自己果然还是太善良了,只多收他两千灵石。”

刘大白说完,内心里还为自己默默地开解了一下,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一样。

傅啸天听了刘大白的话,也没有多言,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刘大白,然后直接从自己的储物法宝中取出了一件玉佩。这件玉佩散发着一种温润的光芒,玉质看起来十分纯净,上面还雕刻着精美的龙纹图案。

傅啸天将玉佩递给刘大白,说道:“此物想必足够了!”

刘大白连忙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玉佩。他刚一接到手中,系统就立刻发出了提示音,并且鉴定出了玉佩的价值。

【系统:白玉龙纹佩,价值一万灵石。】

刘大白看到这个价值,心中不禁讶然,他在心中暗自说道:“我滴个乖乖,这老小子还真有钱啊!”

刘大白很快回过神来,然后对着傅啸天说道:“足够了。”

说完,系统直接将玉佩收走了。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刘大白手中的玉佩就那样凭空消失不见,脸上皆是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他们心中满是疑惑与惊讶,在这个修仙的世界里,灵物的消失必然伴随着灵力波动,可眼前的情况却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要知道,步惊云和傅啸天两人可都是化神境中后期的修为,这等修为在古仙城乃至整个古仙武界都算得上是高手中的高手了。他们两人的神识犹如两张无形的大网,将周围的空间都笼罩其中。凭借着他们如此强大的神识力量,任何细微的灵力波动都逃不过他们的感知。然而,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竟然也不能察觉玉佩是如何消失的。在他们的神识笼罩下,周围的空间就像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没有任何异常,根本没有发现有任何灵力波动。

就在玉佩消失的那一瞬间,刘大白只感觉自己的脑海中像是点亮了一盏明灯一般,直接浮现出一行只有他才能查看的文字。那文字清晰而又神秘,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低语。

【系统:傅红雪,今年十八岁,元婴期修为,现在凤仙郡迷雾谷】

刘大白心中暗自惊叹,忍不住小声嘀咕道:“哇塞,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牛啊,十八岁就元婴期了,这是吃什么仙丹长大的?这也太逆天了吧。”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可不是感慨的时候。他立刻将傅红雪的行踪告知傅啸天。

傅啸天一听这个消息,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欣喜,紧接着又带着一丝恼怒。他皱着眉头,对着手下人急切地吩咐道:“马上去将那丫头给我带回来,用传送阵去!务必尽快!”

他的声音在雅间里回荡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在他的眼中,这个女儿虽然顽皮,但毕竟是自己的心头肉。而且,在这个充满危险的修仙世界里,他实在放心不下女儿孤身一人在外的情况。

当即,便有一化神初期的修士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只见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那速度之快,犹如流星划过夜空一般。

众人看着那修士离去的背影,心中都暗自思索着。这傅家的千金果然不一般,就达到了元婴期的修为。不过以此修为,要闯那迷雾谷,还是不大够看的。而这个刘大白,他的手段也实在是神秘莫测。那玉佩在他的手中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而且还能如此迅速地得到傅小姐的行踪,这其中必定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步惊云此时的眼神中也带着一些探究的意味,他微微瞥了一眼刘大白,心中暗自揣测着这个年轻人的来历和他背后的手段。而刘大白则是一脸平静地站在那里,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心中只是希望能够顺利地从这件事情中脱身,毕竟这两位大家族的势力太过庞大,他可不想卷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之中。

傅啸天则是一脸焦急地等待着消息,他的双手不停地搓动着,眼神时不时地看向门口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祷着女儿能够平安无事地回来。 第5章 盘点收获与抽奖 在那灯火通明的华丽厅堂之中,酒足饭饱之后,步惊云与傅啸天两人的目光中隐隐带着火药味,因为刘大白今后的住处这一事情,互不相让,激烈地争执不下。步惊云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冷峻,他深知刘大白或许有着独特的价值,不能轻易让其脱离自己的掌控,于是坚决地认为刘大白应该住在离自己更近的地方,方便随时差遣;而傅啸天亦是毫不示弱,他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眼睛一瞪,强调自己女儿暂时还没有找回来,所以对刘大白还有许多地方要请教,因此想让刘大白先到傅府去住。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气氛逐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就在这个僵局似乎难以打破的时候,步惊云微微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突然提议干脆在城内花街上送刘大白一处宅院。

这个提议看似十分慷慨,既不用让刘大白住在自己这边,也满足了傅啸天不想让刘大白离自己太远的心思。傅啸天听了这个提议后,略一思索,觉得确实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于是便点头同意了,就这样,两人之间的争端得以圆满解决。

随后,步惊云和傅啸天各自派了一位心腹,负责将刘大白送到新住处。步惊云派出的方解,那是一位五大三粗的大汉,脑袋上光溜溜的,没有一根头发,看起来十分憨厚老实。而傅啸天派出的是秦时明,这是一个留着精致小胡子的中年人,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儒雅的书卷气,就像是一位从古时画卷中走出的儒生。这两人一路护送着刘大白朝着新的住所前行。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那处宅院前。这处宅院气派非凡,朱红的大门,精致的飞檐斗拱,庭院里的花草树木修剪得整整齐齐。而且它的地理位置十分特殊,不管是距离城主府还是傅家,都很近,似乎有着一种无形的联系。

整个宅院清幽雅静,周围没有丝毫的喧嚣之感,在这古仙城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拥有这样一座府宅的人必然身份不凡。走进宅院内部,就会发现里面的丫鬟仆人一应俱全,仿佛是一个小型的世家府邸。这每一个细节无不体现出步惊云的手段,他虽然实际上是打着将刘大白圈养起来,让他成为自己工具人的主意,但从表面上看,却做得如此完美,让人根本挑不出一点毛病。

然而,这一切刘大白都心中有数。他微微低下头,看着眼前这气派的宅院,心底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虽然就在今晚,他在步惊云和傅啸天的府上都受到了高规格的款待,看似成为了他们二人的座上宾,但他心里清楚地知道,自己今后的自由恐怕是很难保证了。

他在心里默默思忖着,在这两人的眼中,自己就像是一颗棋子,被他们随意摆布。那两名心腹留在自己身边,表面上说是保护自己这个刘先生,可实际上呢,在他看来,这两人唯一的用处就是监视自己。他甚至不敢想,在某些关键时刻,如果自己失了利用价值或者做出了什么不符合他们利益的事情,这两个人会不会毫不犹豫地取他的性命。至于这送他的宅院,不过是想将他当作圈养起来的工具人罢了。

不过,刘大白突然想到了今天算命的收入,那可是一笔颇为丰厚的报酬。一想到这些钱,他心中那笼罩着的阴霾就像是遇到阳光的乌云一般,一下子就一扫而空了。他感觉自己的心情稍微舒畅了一些,毕竟忙活了一天,现在也确实该查看一下自己的收成了。于是,他转过身,对着步惊云和傅啸天的两名心腹说道:“两位前辈,辛苦了,早点休息吧。”

那傅啸天的心腹秦时明赶忙拱手作揖,一脸温和地说道:“先生言重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而步惊云的心腹方解也挠了挠自己的光头,憨厚地笑着说道:“不碍事,不碍事,能与先生结识,是俺的荣幸。”

他仅仅是三言两语就把那两位化神期的修士轻巧地打发走了。随后,他便跟着一个丫鬟朝着他的卧房方向缓缓行去。

“我要休息了,你下去吧。”他神色淡然地说道。

原本他脑海里想象着的,应该是一个如同话本子里描绘的那般靓丽迷人的美少女女仆来伺候自己起居,可没想到出现在眼前的伺候他的丫鬟,只是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小萝莉。那小萝莉身形瘦弱,扎着双马尾,眼睛大大的,透着一种纯真无邪的气息。

“奴婢就在屋外,有事老爷大声吩咐即可。”小萝莉恭恭敬敬地低着头,声音清脆地说道。她的职业素养极高,一举一动都透着那种长期接受训练的规规矩矩,这让突然身处这种环境的刘大白竟一下子有些不太适应。

他想,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地主作派,和自己曾经所处的现代社会是那么的不同,在现代社会人人平等,可在这里却有着严格的等级之分,他还真是对这种氛围习惯不了。

“不用,你也早点休息去吧。”刘大白皱了皱眉头说道。他只要一想到自己若是在屋里舒舒服服地睡觉,门外却有一个可怜的小萝莉在替自己守门,他就觉得心里怪不是滋味儿的,自己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的。

“老爷,是奴婢做错了什么嘛?”小丫头听到他这么说,眼睛里瞬间泛起了泪花,在眼眶中打转,那泪花就像即将决堤的洪水一般。

“不许哭,憋回去!”刘大白看到这情形,连忙提高了声音,一脸严肃地严声喝道。他打小就对小女孩哭鼻子这种事情十分厌烦,总觉得那哭声就像尖锐的刺一样扎人。

“小丫头,是这样的,老爷我晚上要练功,你在屋外的话,我不方便。”刘大白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解释道。

“可是,可是如果我伺候不好老爷,管家大叔会骂我的!”小铃铛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着,看起来十分害怕管家的样子。

“放心,我会告诉管家,不让他责罚你的。”刘大白赶忙安慰道。

“真的么?”小丫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怀疑和惊喜,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我是老爷啊!”刘大白无奈地摊了摊手。

毕竟是个小女孩,又有几个愿意在屋檐下一坐就是一晚上的呢?经过刘大白连续向她确认了好几遍之后,小丫头这才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一蹦一跳地跑走了。

刘大白无奈地摇摇头,然后返身回到了屋里。他刚一进屋,就好奇地开始打量起屋内的陈设来。这一打量可不得了,只见屋内的一切都彰显着奢华与精致。

嗯,他十分肯定地确认了,这个屋子不管是在自己前世还是今生,以他的能力都是绝对买不起的。他还从来没有好好地逛过这处宅院呢,可是光是仅仅这间供主人休息的卧室,面积竟然就有一百多平。他又一次忍不住感叹,这万恶的封建地主,果然是最能腐蚀人心的东西啊。

屋内的陈设真的都非常讲究,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高雅与奢华。就算是他这样一个对这方面毫无研究的外行人,都能够一眼看出装修得极其讲究。

他只是随便看了两眼,便迫不及待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然后默默在心中呼唤起了系统,想要查看一下自身的资料。

【系统:

修为:暂无

功法:暂无

神通:暂无

武器:暂无

物品:天机令、储物戒、灵石50000

气运值:110000

力量:5

速度:5

体力:5

精神:5

综合评价,战力五渣级!】

刘大白的脸瞬间就黑得如同锅底一般,他心里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绑定了一个盗版货。不过呢,他毕竟是个细心的人,很快就发现了其中一个问题。

他发现这个气运值的多少好像和算卦的时候收到的卦金有着紧密的联系。比如说给紫衣仙人算命的时候,卦金需要十万灵石或者价值相同的物品,所以那一万气运他能够理解。但是算傅红雪行踪的时候,系统报价三千灵石,傅啸天直接将一枚价值一万灵石的“白玉龙纹佩”充了卦金,可系统似乎直接就把这枚佩饰的一万气运值扣除了,并没有把剩余的灵石返还给他。

“系统,你居然吃回扣?”刘大白顿时有些气愤不已,在他的心里,这些钱可都是自己辛辛苦苦骗……哦不,是赚来的小钱钱啊,没想到系统居然这样黑了自己一把。

【系统:宿主勿急,听我解释。】

【系统:灵石抵卦金,可正常使用,物品抵卦金,不管溢价多少,系统都不找零。】

“还说你不是黑心商贩?来啊,来单挑啊!”刘大白气得直跳脚,要不是这个系统看不见摸不着,他真的想立刻就和系统单挑一场。

【系统:作为补偿,多余部分,可按原价折算气运值。】

“十万灵石的卦金,是十万气运值,一万灵石的龙纹玉佩,返还了原价气运值一万,所以现在气运值一共有十一万。”刘大白一边计算着,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

【系统:没错的呢!】

【系统:亲,这边建议您以后如非必要,尽量使用物品付款的呦,溢价可以兑换更多气运值。】

听到系统这么一说,刘大白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他算是彻底确定了自己的这个系统肯定是个客服的事实,而且还不是那种特别靠谱的客服。

不过,系统所说的这个建议倒确实很有必要。他刚才已经仔细查看过在系统处可以兑换的各种功法、神通以及各种各样的灵器和丹药等等。那上面琳琅满目的物品,真的是应有尽有。

原本在自己的想象里,十一万气运值已经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数目了。然而,当真正看到系统内所展示的那些可以兑换的物品之后,刘大白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再也不淡定了。

就拿那“显化神通”来说吧,这可是圣级功法,是由太上老君这样的大人物所创啊。此功法居然也能够靠气运值换取!只是那价格,得10亿气运值呢!

还有“乾坤圣手”,这可是神级功法呢。这个功法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它的功能太过逆天了,简直是“无物不收”,只要修炼到大成境界,在同境界的情况下,任何灵器都逃不过被它收取的命运。价格,8亿气运值!

再看那“鬼头七星钉”,这可是神器啊,而且还是暗器类的。它可是散仙陆压的两大暗器法宝之一呢,这个暗器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它完全无视距离,使用起来诡异莫测。就像是隐藏在黑暗中的一道致命的危机,随时可能给敌人致命一击。价格,也是8亿气运值!

还有那“天师剑”(价格,10亿气运值),这可是圣器啊,是道教天师教主张天师张道陵曾经的佩剑,被尊称为万剑之祖这把剑一定蕴含着无尽的威力,光是想象一下它出鞘时那种斩妖除魔的锐利光芒,就足以让人热血沸腾了。

屋子里林林总总的物品,各种各样,看得刘大白那是眼花缭乱,每一个都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走进了宝库的穷人,每个宝贝都想要收入囊中,可是却没有足够的钱去购买。

尤其是那“显化神通”,这可是道家至圣太上老君所创的功法啊,那名号在修仙界简直如雷贯耳。孙悟空与二郎神那七十二变都远远不及它呢!它最强之处就是能一气化三清,化身为三,全部与本体一样的实力!光是想到这个,刘大白就眼馋得不得了,眼睛都快放光了。只可惜都太贵了!

“系统,你这样定价,真的好么?”刘大白一边说着,一边嘴里流着口水,满脸的愤怒。

【系统:已经是友情价了呢亲!】

他在系统里看了半天,突然发现了一件十分尴尬的事情。那些真正让他心动的、威力惊人的东西,他根本就买不起。而那些他买得起的东西呢,似乎又不是那么好用。

这倒不是他好高骛远,实在是他现在的处境实在是太不妙了,是得急于提升自己的实力啊。

步惊云和傅啸天这两个人啊,就像是两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一样,很明显是没安好心。

他们现在之所以还对自己客气有加,一方面确实是因为自己对他们还有不少用处。毕竟自己那神奇的算卦能力,在他们的认知里可能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而且,那位来自仙界的仙王的事情,也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呢。

刘大白通过仙王对他说的话了解到的常识,知道仙王临凡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背后肯定有着各种复杂的原因和限制。

所以啊,这两人在未来还能保持这样的态度多久,实在是不太好说。也许某一天,他们就会撕下伪装的面具,对自己使坏了。

而且,自己现在就像是被他们圈养起来的小鸟一样,这种状态对于自己的实力提升,必定会造成极大的阻碍。

尤其是当他看到系统内这么多的好东西,心中的渴望就更强烈了,这也让他算卦的动力变得更加强劲了。

他知道,想要快速提升自己的实力,就必须要依靠系统算卦。因为只有通过算卦,他才能获得足够的气运值,才能够去兑换那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然而,想要多多的算卦,他就必须要拥有足够的自由。如果在别人的掌控之下,他怎么能够随心所欲地去算卦呢?

可是,想要拥有足够的自由,又需要自己有绝对的实力。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即使他从这里逃跑了,也早晚会被抓回来,甚至会面临更严重的后果。

这一切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死循环的怪圈,无论从哪个方面入手,都似乎找不到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

刘大白苦恼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就像是一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屋里不停地踱步。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自己的苦恼,一时之间真的想不出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似乎在脑海里找到了一个答案,或者说,似乎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那便是硬熬,就这么一直熬下去,一直熬到他自己猥琐发育到成仙的那一天。他知道,成仙之后的自己,或许就能够打破现在所有的束缚,拥有一切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虽然这个过程可能充满了艰辛和危险,但这也是目前他唯一能想到的途径了。

【系统:本系统还有一项特别功能哦!】

“快说来听听!”刘大白就像一只被点燃的炮仗,一下子来了精神,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身体前倾,耳朵都竖了起来,仿佛生怕错过系统说的任何一个字。

【系统:本系统支持抽奖,只需很少的一点点气运值,便有概率抽取原本价值一千万气运值的物品哦!】

刘大白就像突然被一道闪电击中,眼睛猛地一亮,那眼神中的惊喜简直要满溢出来了:“真的?多少气运值一次?”

【系统:只需一百点气运值,便可以抽奖一次。】

刘大白听到这个数字后,立马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自己手中所拥有的气运值。他的手指在腿上轻轻敲打着,嘴里念念有词,算了一会儿后,发现竟然可以抽1100次!

“一千一百次,就是一头猪来,都能起飞吧!”刘大白激动得满脸通红,眼睛里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就像看到了无数的宝藏就在眼前一样。

“系统,给我先来抽一个热热身!”刘大白豪迈地说道,那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无畏:“有钱人的日子,还真是无聊啊!”

话音刚落,一个巨大且不停地转动的大圆盘就在他眼前缓缓浮现。这个圆盘就像一个神秘的魔法阵,散发着一种古老而诱人的气息。

圆盘上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不同的功法、神器。那些功法的名字看起来神秘莫测,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神器更是种类繁多,有的散发着凛冽的寒光,有的则闪耀着柔和的光芒。

指针开始不停地转动起来,那“滴答滴答”的声音仿佛是命运的倒计时。刘大白的心也跟着指针高低起伏,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指针,一眨不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随着指针转动的速度越来越缓慢,他的心也被提到了嗓子眼儿,感觉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指针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照着这个速度,刘大白预计,很可能会指到写有显化神通那一栏。

刘大白已经开始在脑海里幻想自己拳打惊云,脚踢啸天的霸气画面了。在他的想象中,自己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强大的力量。

什么返虚化神,在他眼里统统都是渣渣。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施展出显化神通,变出三个分身,将敌人打得落花流水。

“三打一...”

“三打一...”

“三打一...”

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挥舞着拳头,就好像这样叫喊,可以让指针听话地停在他想要的区域一样。

不知是不是真的有用,指针果然停在了显化神通那一栏的边线上。

“这个,算还是不算呢?”他皱着眉头,眼睛在指针和旁边的栏位之间来回扫视。

他看着旁边一栏上写着的“太极神功”。

“似乎也不错啊!”,太极神功乃是张三丰张真人的招牌功法,乃天下最强功夫,以柔克刚,练好了无敌于世。一想到这个功法的强大之处,刘大白的眼睛里就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刘大白两边看看,十分纠结,到底该选哪个好呢?他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就像两个毛毛虫在打架。

实在不行,等会儿再抽一次,两个都拿下吧!他心里这样想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他都想好了。以后显化神通一使出来,直接分出三个分身。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带着三个分身,威风凛凛地站在战场上。

遇到敌人,就一拥而上,使出乾坤圣手,不把别人的法宝都顺走,让他的什么都没有!想到此景,他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中充满了得意。

就在他畅想未来,坐拥无数宝物的时候,系统的通知也在耳边响起。“叮”

【系统:本次抽奖已完成,恭喜宿主获得谢谢惠顾!】

“什么玩意?”回过神的刘大白一脸迷茫地看着眼前的抽奖圆盘,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系统,你TM瞎啊,想黑老子奖励?”他的脸涨得通红,愤怒地对着系统大喊大叫。

【系统:亲!这边核实了,确实是谢谢惠顾哦!】

“你看我长得像个大怨种么?啊!”刘大白双手抱在胸前,气呼呼地说道。

系统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将抽奖盘放大再放大。然后,刘大白就看到了让人原地爆炸的一幕。

随着画面不断放大,在显化神通和五色神光中间,出现了一条极细奖励区,上面清楚的写着“谢谢惠顾”四个极小的字。那四个字就像一把锋利的剑,狠狠地刺痛了他的眼睛。

刘大白闭眼握拳,额头青筋暴起。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不光如此,在每两个奖励中间,都出现了同样的字眼。那些密密麻麻的“谢谢惠顾”就像一群小恶魔,在他眼前张牙舞爪。

甚至有的奖励在放大后,直接从中间出现了写有谢谢惠顾字样的区域,将原本的奖励一分为二。这就像一盆冷水,彻底浇灭了他心中的希望之火。

“你还能再不要点脸么系统?”刘大白愤怒地咆哮着。

【系统:不好意思呢亲,本系统没有脸的!】

“靠!”刘大白气得直跺脚。

【系统:奖励这么多,亲,多试几次,肯定能抽到的,要加油哦!】

刘大白一想也对。虽然够系统不要脸,但抽奖盘上的奖励区域比谢谢惠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除非运气太差,不然怎么都能抽到奖励。

而且他可是能抽一千次奖励的有钱人!他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眼神中多了一丝期待。

可惜,单纯的刘大白,还是高估了狗屁系统的下限。

“系统,这次给我来个十连抽,我就不信,十连抽都抽不出一个好东西!”刘大白咬咬牙,坚定地说道。

【系统:好的呢亲!】

“叮”

【系统:恭喜宿主,已抽取再来一次。】

【系统:恭喜宿主,抽取系统亲自献歌一曲。】

……

【系统:恭喜宿主,抽取一瓶万精油。】

……

刘大白看着手中的万精油,怎么都自信不起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手里拿着那瓶万精油,就像拿着一块毫无价值的石头。

“是我太年轻了么?”刘大白自语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系统:谢谢你,因为有你,才温暖了四季,谢谢你……】

“唱你麻痹啊!狗玩意儿!再抽我就是你孙子!‘’

“我TM迟早让你玩死,靠!”刘大白愤怒地大喊大叫,他的脸涨得通红,就像一个熟透的苹果。

好不容易熬过系统的歌声后,刘大白重新慎重考虑抽奖的可行性。

在系统内想要兑换一本最低级的功法,花费倒是并不多。他知道那些低级功法虽然威力不大,但也是有一定的价值。

但是性价比太低了。他皱着眉头,心里默默地计算着。

以他在步惊云和傅啸天两人眼中的地位,想要搞一套不错的功法,还是可以的。他想到自己在他们心中的特殊身份,心中有了一丝底气。

哪怕会引起二人的注意,但也不是不能糊弄一下。他眼珠子一转,似乎已经有了主意。

不过太低级的功法,成长速度也会受到限制。他知道如果一直使用低级功法,自己的实力提升会很缓慢。

与那些顶级功法相比,实在差的有点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渴望,他想要的是那种能够让自己迅速变强的顶级功法。

他实在是等不起。他咬了咬牙,心中充满了紧迫感。

【系统:亲,还抽奖么?为回馈老客户,本系统特别推出概率翻倍服务!】

“嗯?说来听听!”刘大白一听,又来劲了。他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第6章 遁地术与屏蔽服 【系统:每次抽奖之后,都可在原有的中奖概率上,直接翻倍,直至百分百中奖哦!】

听着系统带有蛊惑性的语气,刘大白承认,他又心动了!他的心跳开始加速,仿佛有一只小鹿在心里乱撞。

他所有的气运值如果全部兑换抽奖的话,还可以抽一千多次。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的奖品在向自己招手。

这么多机会,应该能中吧?他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给自己打气。

见识过狗屁系统的下限后,他已经无法完全相信系统的话了!他的眼神中又多了一丝犹豫。

刘大白内心纠结,到底该不该抽奖,还是慢慢积累,直接兑换。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就像一个解不开的谜团。

直接兑换似乎才是最稳妥的。他想到那些低级功法虽然成长慢,但至少是实实在在可以得到的。

但是抽奖啊,单车变摩托!他的眼神中又闪过一丝渴望,他想要那种一夜暴富的感觉。

系统其实应该好像并不会骗人,只是我没理解透彻而已。他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借口。

要不就抽一次,就抽一次就好。他的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最终,刘大白还是没忍住抽奖概率翻倍的诱惑,选择了一套十连抽。

“系统,给爷再来十次!”

“叮!”

【系统:谢谢惠顾!】

……

刘大白:“……我或许不是最不走运的人吧?……‘’

【系统:恭喜宿主,两连中哦!

刘大白赶紧揉揉眼睛,在大腿上掐了一把。

“出货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系统:没错,宿主不必怀疑。】

在刘大白的视角中,有两本薄薄的古书静静地悬浮在他面前。

刘大白双眼死死盯着其中一本,呼吸慢慢变得急促。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惊喜。

只见那本泛黄的古书上写着四个大字。

《九阴真经》!那四个字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让他的心跳都停止了一瞬间。

“居然是九阴真经!这下赚大发了啊,系统你果然还是爱我的,哈哈哈哈!”刘大白做梦都没想过,居然能抽到大名鼎鼎的九阴真经!他的笑声回荡在整个空间里,充满了得意和兴奋。

而另一本书则是《道德经》!

‘’我靠!《道德经》也抽出来了,可管什么用呢?我根本看不懂呢!又增加不了功力!‘’刘大白看着那本薄薄的《道德经》喃喃自语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系统:万物归道,大道通,万事万物皆通!恭喜宿主,修成可得大道,统御宇宙!】

见系统如此解释,刘大白不禁苦笑了一下。‘’屁个大道!在现实世界,《道德经》摆在地摊上都没人要!‘’他的脸上满是嘲讽和不屑。

【系统:所有奖励,宿主必须修习,直至精通。否则收回一切奖励,取消以后的抽奖资格!】

‘’居然还有这等规定?我修习你个蛋啊?‘’

刘大白看着手里的《道德经》,愤愤地说道!

“啥?所有都得修习?这可有点夸张了吧!连这天书一般的《道德经》也要我习会!老天!这书几千年来没人弄懂过呢!”刘大白站在那里,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不禁有些犯难起来。

刘大白本来的想法那可是相当的简单纯粹啊,他就想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在广阔的天地间纵横四海。他向往着那种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生活,可以像一阵风一样洒脱。可是现在倒好,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负担就像一座座大山一样全都压了过来。

修练功法嘛,这在刘大白的思维里其实也算是合情合理的,毕竟在这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里,有一门功夫傍身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但是,怎么还得读书呢?而且还不是那种普通的书籍,居然是最最难懂的《道德经》!一想到这部充满着深奥哲理、古意盎然的经典,刘大白就觉得脑袋一阵晕眩。要想弄懂它,那还怎么能睡得安稳呀!

“不忙,系统,你可都得听好了啊。我现在就和个刚出生的小娃娃一样,一样神通都没有,身体弱得不得了,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去好好保护自己啊。要是万一遇着一个蛮横不讲理的修士,给来一下子,我性命难保,还修习个屁呀?”刘大白皱着眉头,满脸委屈地对系统说道。

【系统:作为两连中的幸运奖,还有附加奖励,允许再来一次十连抽。】

“十连抽就十连抽吧!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了。拜托你啊,系统,这一次可千万要听我一句劝呐,可别再来些幺蛾子了!我来这世上一趟容易吗?我想要的是能在这个世界上好好生存下去的本事,得给我爆出来点儿实际的、特异功能才行啊!要是再来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可真的要哭出来了。”刘大白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地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不过,只见刘大白一脸虔诚地站在那里,嘴里不停地念念有词,双手合十不断地祷告着,那模样仿佛在进行一场无比神圣的仪式。而在他的面前,幸运转盘正在滴答滴答地缓缓转动着,转盘上的指针就像是一个调皮的精灵,时快时慢地转着圈,时不时还停顿那么一下。伴随着转盘的每一次转动与停歇,系统那冰冷的“谢谢惠顾”的提醒声就如同魔咒一般,不停地传进刘大白的耳朵里。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这样令人失望的循环。刘大白的眼神从最初的期待逐渐变得有些黯淡,脸上的笑容也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那满满的无奈与不甘。然而,就在他几乎要彻底放弃的时候,突然“叮”的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打破了这略显沉闷的气氛。

紧接着,系统的声音欢快地响起:【系统:恭喜宿主,获得地级神通,遁地术】

这一下可不得了,刘大白原本有些灰暗的眼睛瞬间一亮,就像两颗明亮的星星突然闪现出来一样,脸上也立刻浮现出一阵惊喜的神情。他兴奋地大声说道:"是土行孙练的遁地术么?这也行吧!拿来看看!"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

【系统:好呢!亲!收好!】系统那机械又不失俏皮的声音再次响起。

话音刚落,一本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小册子就如同变魔术一般,突然出现在了刘大白的手上。小册子的纸张看起来十分奇特,散发着一种古老而又神秘的气息。

刘大白迫不及待地翻开小册子仔细看了起来。只见小册子上的文字和图案仿佛都蕴含着一种神秘的力量,他越看越觉得这果然是土行孙所拥有的那种特异功能。小册子上明确地写着全称为《缩地成寸遁术》,旁边还特别标注了这属于遁术的一种,并且在小册子的角落里,用略小一点的字体注明不全,品阶:地级!

看到“不全”这两个字,刘大白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懊恼的神色,他忍不住大声喊道:"我靠!不全!这是啥意思!"他觉得自己又被系统给耍了,心中的那股兴奋劲儿一下子就消失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愤怒和无奈。

【系统:亲!不要着急!这遁地术是缩地成寸遁术的一部分而已。整个缩地成寸术分好几种呢,有能够让身体瞬间移动很长距离的缩地成寸神行术,也有像我们现在得到的这种可以遁入地下的遁地术,还有能够穿越空间的遁空术哦。这几种术法层层递进,而其终极的手法可是非常神奇的空间折叠术呢。所以才说这是不全的版本呀!】系统耐心地解释着。

听了系统这么详细的解释,刘大白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完美,但也只能勉强接受了这个结果。他叹了口气,然后故作轻松地说道:"好吧!好吧!就先来个遁地术!"

“打不赢逃得掉也好!”刘大白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到了绝妙的法子,他兴奋得满脸通红,迫不及待地说道,“马上修炼这遁地术!”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急切,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体验这门神奇的功法了。随后,他赶忙向系统下指令道。

【系统:好呢,立即安装】系统那毫无感情却又让人感觉很靠谱的声音很快就响了起来。话音刚落,只见那本之前出现在刘大白手上的小册子,就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一样,缓缓地升起,然后化作一抹绚丽的流光,如同流星赶月般,瞬间没入了刘大白的脑际。

刘大白只感觉脑袋里像是突然被塞进了一大堆信息,有些发懵。不过他很快就清醒过来,因为这门神通的原理很简单,那就是全靠自身的修为。修为越高,运用起这遁地术的时候速度便越快,就像一辆跑车,发动机性能越好,跑起来就越迅猛。

刘大白深知这个道理,所以他满心欢喜,全神贯注地投入到修炼之中。他像是一个勤奋好学的学生在刻苦钻研难题一般,仔细地琢磨着功法中的每一个要点。没过多久,他就将这门遁地术学会了。

刚学会,刘大白就像是得到了心爱的玩具的孩子一样,迫不及待地想要试验一番。他在自己的房间里找了个位置站好,深吸一口气,然后按照功法里所记载的方法,一步迈了出去。这一瞬间,他只感觉眼前一片花花绿绿的光影在闪烁,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他都来不及看清周围的景象。紧接着,“砰”的一声,他就直接从床边来到了房间的另一边,然后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墙上。

这一下撞得可不轻,刘大白只感觉脑袋像是被重锤击中了一样,一阵剧痛传来。他捂着脑袋,在地上蹲了下来,嘴里斯哈斯哈地喘着粗气,那模样看起来十分狼狈。不过,他脸上却洋溢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表情。他被这遁地术的效果给惊到了,心里满是欢喜。

但是刘大白也很清楚,这门功法自己还不太熟练,刚刚那一下撞墙就是个很好的证明。如果在真正危险的情况下这样莽撞地使用,不仅可能让自己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而且还很可能把脑袋撞得受伤不轻。所以他暗自想着,得好好练习一番才好啊,不然总是这样容易撞墙,太费脑门了。

不过,虽然这遁地术还有些不熟练,但刘大白已经深刻地感受到了这缩地成寸遁地术的厉害之处。这确实是实实在在中非常牛逼的神通啊!他想,如果自己能够再练就一门进攻性功夫,那就更加完美了。比如说九阴真经里的九阴白骨爪,那可是一门极其厉害的功夫,听说修炼到高深境界,爪爪抓肉就能把人的骨头给折断呢,实在是太狠了!要是自己能学会这两门功法,一个主攻,一个主跑,那可就厉害了。

当遇到敌人的时候,要是打不过对方,直接施展遁地术跑掉就好,这似乎是非常合理的做法。这两门功法相互之间非常互补,在刘大白的心里,这两门功法就像是一对完美的搭档。这让他不禁对系统又生出了一些新的期待来,他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系统会不会给自己提供更多厉害的功法呢?

折腾了一阵后,刘大白感觉有些疲惫,这才停了下来。他皱着眉头,心里还是对九阴白骨爪念念不忘,于是又尝试着与系统进行沟通,眼神中带着渴望,急切地说道:“系统啊,我想练九阴白骨爪呢。”

【系统:宿主修为太浅,目前盲目修炼容易受伤!宿主还有一次抽奖未完成,是否继续?】系统的声音毫无波澜地在刘大白的脑海中响起。

刘大白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心中虽然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侥幸心理。他当即连忙说道:“继续!当然要继续!”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幸运转盘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一般,又开始缓缓地转动起来。转盘上的指针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在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指针一圈又一圈地转动着,仿佛带着刘大白的期待在不停地旋转。过了一会儿后,转盘终于慢了下来,然后稳稳地停了下来,紧接着又是清脆的“叮”的一声。

【系统:恭喜宿主,获得人级功法——静坐吐纳术,已直接为宿主安装好了!】系统欢快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刘大白听到这个结果,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想着自己满心期待的是那威力无比的九阴白骨爪,可系统却不让自己练,反而是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静坐吐纳术,就这么直接被安装到自己的脑海里了,就好像一盆冷水,无情地浇灭了他心中的火焰。

不过,他还是有些不甘心,于是他心有不甘地向系统问道:“那《九阴真经》和《道德经》如何处理?”

【系统:《九阴真经》可先压缩后贮存起来,宿主硬件条件合适时再解压运行。《道德经》需要宿主自行阅读理解,不再回收!】系统有条不紊地回答道。

听到这个回答,刘大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看书啊!又得看书!”他在心里默默地抱怨着,脸上满是无奈的神情。他心想,怎么总是有看不完的书呢?这让他感到十分头疼,满心都是对看书这件事的哀怨。

刘大白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眼睛盯着前方,脑海里不断地思考着各种事情。他想到自己现在修炼的这个遁地术,虽然这是个很神奇的功法,但是一旦施展起来,如果自己对力量的拿捏稍有差池,那么所产生的动静可就大了去了。要知道,他现在还处于不能修炼的状态,这个谎言一旦因为修炼遁地术暴露出来,那可就麻烦大了。

他就这么坐在那里,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神中满是苦恼。他的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头发,试图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变得清晰一些。可是想来想去,他就像是一只被困在迷宫里的老鼠,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好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他知道,这一切的根源就是步惊云和傅啸天这两个老狐狸。这两人就像两座大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们居然派了两个化神期的高手来盯着自己,这让他平时的行动受到了极大的限制。他想要找个安静的地方修炼都不行,更别说施展一些可能会暴露自己的功法了。可是,他又不能因为这个就放弃修炼啊。他对力量的渴望就像干涸的土地对雨水的渴望一样强烈。

在苦思冥想了许久之后,刘大白感觉自己真的是黔驴技穷了。无奈之下,他只能是再次向系统求救。他抬起头,眼睛紧紧地盯着前方,仿佛这样就能看到系统一样,然后充满期待又有些无奈地说道:“系统,你那有没有隐藏修为和隐藏修炼动静的物品啊?”

【系统:有的呢,亲!咱们可是来自于那个时代,连时空都能穿越,这些小物件还是有的!】系统的声音很快就响了起来,听起来充满了自信。

随着系统的话音落下,刘大白的眼前便凭空多了一行字。

屏蔽服:穿戴者,可阻挡仙人之下一切修士的探查,且可有效掩盖修行波动,价值50000仙灵石。

刘大白看着这几个字,仔细地分析着屏蔽服的功效。他觉得虽然这屏蔽服的功效看起来很简单,就是阻挡探查和掩盖波动这两点,但是这已经足够解决自己如今面临的这个大问题了。就像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制的一样。

可是,当他看到这个屏蔽服所需要的价格时,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心里暗暗地想,这个价格也太高了吧,这真的是合理的价格吗?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呢?

带着满心的怀疑,他抬起头对着空气说道:“系统,你老实告诉我,这个价格是不是你故意的?”

【系统:宿主请不要乱猜,这一切都只是巧合罢了。】系统的声音依旧很平静,就好像真的是刘大白多疑了一样。

但是刘大白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被糊弄过去,他继续追问道:“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手头只有50000仙灵石,这屏蔽服就需要这么多气运值么?这也太巧了吧?”

【系统:亲,已经是进价了哦,都是看在熟人的面子上才给的价格呢!】系统的回答听起来就像是在开玩笑一样,这让刘大白更加觉得系统是在故意坑他了。

刘大白忍不住小声地嘀咕道:“我信你个鬼,糟老头子坏得很!”他现在感觉这个系统就像是一个狡猾的商人,总是想着从他的手里掏走更多的东西。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发现,系统似乎从一开始就很想把他身上的所有资源都掏空。从之前不断地诱惑他去抽奖,每一次抽奖都需要花费不少的气运值或者灵石,到现在这个屏蔽服的定价这么巧合,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系统想要坑他这个发现。

他正准备再跟系统理论理论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系统:你就说你换不换吧?】

刘大白虽然心里很不情愿,但是他也知道,现在自己没有别的选择。这就好比是在市场上买东西,现在是卖方市场,他不接受系统给出的价格就没有别的东西可以选择了。无奈之下,他只能含泪兑换。

“换换换!”他咬着牙说道。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自己的储物戒中一阵轻微的波动,紧接着,他清楚地看到储物戒中的五万仙灵石,就像是蒸发了一样,直接消失不见了。然后,在他的手中出现了一件银白色的薄薄的衣服。这件衣服看起来十分精致,在光线的照耀下还会反射出淡淡的光芒,入手冰冰凉凉的,握在手中都感觉十分舒服。 第7章 练习遁地术与静坐吐纳 刘大白对于那屏蔽服究竟是由何种材质制成的已然懒得去深究了。

在他的那个年代,科技可谓是发展到了令人惊叹的高度,仿佛在这世间就没有制造不出来的东西一般。

只不过呢,很多东西都是经过严格的指令才能够进行研发和生产的。这是因为在这样一个科技高度发达的时代,稍不注意就可能做出有伤天和的事情来。

那些不被允许触及的研究和创造很可能带来诸如毁灭人类甚至整个世界的严重后果。基于这样的原因,那些心怀敬畏的人们便逐渐将研究的重点转向了玄学领域,他们渴望能够从自然的法则和道理之中探寻出发展人类自身力量的方法,并且期望可以达成人与自然和谐共生、协调发展的理想状态。

刘大白手脚麻利、迅速地将屏蔽服穿好,紧接着就又迫不及待地开始练习起遁地术来。

你还别说,这屏蔽服的功效当真是超乎想象的强大。瞧,穿上屏蔽服之后的刘大白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的身形变得就像泥鳅那般滑溜,那种滑溜之感难以言喻。

它不仅仅能够将外界的所有波动都阻挡在外,在刘大白进行穿墙之类的动作时,居然连那种撞墙应该产生的不适感觉也能屏蔽掉,就好像这屏蔽服从诞生之初就是专门为穿墙术量身打造的一般。

因此,当刘大白发现屏蔽服具有这么一个好处的时候,他的内心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迫不及待地接二连三、不间断地练习起遁地术来。

当然了,这遁地术可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轻松,每一次施展都是要消耗大量的元气灵力的。

就拿刘大白目前的修为来说,他运用遁地术能够钻入地下的距离还不足十米,如此一来,他就只能在像古仙城这样面积比较宽敞的房间里面来回穿梭罢了。而且这种消耗的程度是十分惊人的,按照他体内现有的灵力储备,一旦施展遁地术潜入地下,最多只能在地里停留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不过呢,幸运的是刘大白正值年轻,自身的精力如同旺盛燃烧的火焰一般,恢复的速度也是相当快的。每次从地下钻出来后,只要深深地呼吸几口新鲜的空气,再稍稍休息片刻,他就又能再次施展遁地术了。

就这样修炼了一整个晚上的刘大白,不但没有丝毫的疲倦之感,反而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更加饱满,精气神浓郁得仿佛要溢出来一般。

他身姿挺拔地缓缓起身,然后缓缓地吐出一口郁积在体内的浊气,接着轻轻推开门,缓缓走了出去。此时,朝阳的余晖轻柔地洒在他的脸上,就像是一层金色的纱幔轻轻地披在了他的身上。

而一直早早地守候在他屋外的小萝莉女仆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就瞪大了,目光紧紧地黏在刘大白的身上。她心底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察觉到自己的老爷仿佛比昨天看起来更加迷人了。

可是这种感觉又是那么的模糊,她根本无法具体地说出到底是哪里有了变化。总之,就是一种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热,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

就这样愣了好一会儿,她才突然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刘大白正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她呢。

这个还有些懵懂天真的小萝莉脸蛋一下子就变得红扑扑的,就跟熟透的苹果一样。她低着头,声音细小得如同蚊子嗡嗡叫一般说道:“老爷,早饭已经准备好了呢,奴婢可以伺候老爷洗漱,之后便可以用膳了。”

刘大白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随口问道:“那两位先生呢?”

小萝莉赶忙回答道:“回老爷的话,二位先生已经在前厅开始用膳了。”

小萝莉手脚十分麻利地为刘大白把洗漱所用的各种用具都一一安排得妥妥当当的,然后便开始伺候他洗漱。

要知道,像这样的待遇对于刘大白来说可是从未体验过的,他一时间感觉有些不太适应。

他的内心深处一直努力地想要融入这个陌生的世界,但是他骨子里的一些东西就像扎根很深的老树一样,始终让他无法彻底忘怀曾经的自己。

只见他轻轻地挡下了小萝莉伸过来想要为他擦脸的手,然后从她的手中接过毛巾,一边自己动手擦拭着脸,一边轻声说道:“以后我自己来就行了。”

小萝莉一听这话,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眼眶里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就好像是马上就要夺眶而出一般。

刘大白见状,连忙温和地安慰道:“没有没有,只是我一个人生活习惯了,不太习惯别人来服侍我。”

说完,他还伸手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心中同时涌起一阵复杂的感慨。他想,自己像这个小萝莉这么小的时候,每天还只知道沉迷于打电子游戏呢,而这个小萝莉却只能无奈地在别人家为奴为婢,过着这样一种在他看来有些可怜的生活。

他又特意叮嘱道:“以后就叫我少爷吧,老是被你叫做老爷老爷的,我自己都感觉要被你叫老了。”

小萝莉乖巧地回答道:“是,少爷。”

小萝莉头上的发髻被刘大白这么一揉,变得有些散乱了起来,但她的脸上却洋溢着十分开心的笑容。

其实啊,在之前知道院子里要住进来一位老爷的时候,她的心中还一度充满了恐惧。她常常听管家大叔叮嘱自己,以后在侍候主人的时候,务必要小心谨慎,每一件事都要再三小心,要顺主人的意,千万忤逆不得主人。城外的乱葬岗里,有太多被主人虐杀的奴仆了。

在这个仙人纵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普通人的性命真的是非常渺小,甚至可以说还比不上一只蝼蚁的性命来得自在呢。

所以此时在小萝莉的心里,她觉得自己是无比幸运的。眼前的这位少爷看起来似乎很好相处,不管自己刚刚哭鼻子这样有些失态的行为,都没有对自己有丝毫的责罚。

只是这个老爷似乎有些与众不同,脑袋好像有些不太够用一般,不仅不喜欢别人来服侍自己,还会耐心地安慰自己这个身份低微的下人。

不过呢,这个少爷长得真的是很好看,那种好看让人看了心里就像有只小鹿在乱撞一样。

如果刘大白能够知晓小丫头心里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估计会被气得跳脚,又好气又好笑。

随后,刘大白就跟着小萝莉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当他来到餐厅的时候,发现步惊云和傅啸天派来的那两个人已经在餐厅里吃起来了。

早餐是很简单的配置,只有大米粥和包子。那包子有两种馅料,一种是鲜香的猪肉馅料,咬上一口,肉香四溢;另一种则是韭菜鸡蛋馅料的,韭菜的清新和鸡蛋的醇厚搭配在一起,别有一番风味。

刘大白此时饿极了,毕竟经过一晚上的修炼,他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直叫,前胸都感觉要贴到后背了。他也不客气,只是随意地跟两人打了个招呼,便直接在餐桌前坐下来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那包子的味道着实意外地好吃,每一个咬下去都满是满足感。再看那大米粥,熬制的火候恰到好处,米都已经熬得开了花,整个粥变得黏黏稠稠的,再配上清爽可口的咸菜,吃起来真的是非常舒服。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房间里,刘大白刚刚吃完早餐,脸上还带着几分惺忪的倦意。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中透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冷漠,周围的人似乎都与他没有关系一般。没过多长时间,刘大白也不和任何人打招呼,直接起身,神色淡然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心里明白得很,在这白天,必须得装怂才行,这可是一种生存的智慧,就像夜晚隐藏在黑暗中的小动物知道避开猎人的视线一样。他得让自己表现得特别乖顺,就好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要让步惊云那些厉害的人物,还有傅啸天的人,都觉得他这个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威胁,甚至连监视他的必要都没有,就如同一个无害的影子,如此这般,他才有可能寻找到机会遁地而逃。现在的局势就像是一场危险的游戏,而装怂是他的保命符,不仅现在得怂着,而且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必须怂着。

刘大白缓缓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陈旧气息。他把门关上后,心里想着,反正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可做,那就准备直接躺在床上歇着吧,倒头就睡或许能让自己暂时忘却外面的危险。

就在他准备躺下的时候,【系统】突然在他的脑海中响起:“提醒宿主,该练静坐吐纳术了!”这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刘大白一下子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惊讶,心里暗自想道:系统居然还会如此督促!这可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啊。

还没等他从这个惊讶的情绪中缓过神来,【系统】又发出了声音:“我们是良心商家,售后服务乎必须做到位!”听到这个理由,刘大白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只能认账。他小声嘟囔着:“一个《静坐吐纳法》而已嘛,我喜欢就做嘛,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

于是,刘大白走到床边,缓缓地坐在床边,他并没有把双腿盘起来,因为那功法上也有说明,这种静坐吐纳术可以以任何姿式进行,只要入静即可。然后,他闭上双眼,开始按照脑海中的方法调整呼吸。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气息缓缓地进入身体,然后又缓缓地吐出,周围的空气仿佛也随着他的呼吸有了节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和身体里的力量对话。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他就这样沉浸在静坐吐纳之中,仿佛外界的危险都暂时被他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刘大白静静地坐在床边,全神贯注地做着呼吸吐纳术。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他仿佛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将外界清新的能量缓缓纳入体内,而每一次呼气,又像是在排出身体深处的疲惫与杂质。那种舒适的感觉如同丝丝暖流,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让他的全身都沉浸在一种愉悦之中。

他不禁暗自思忖,或许是昨夜一直心怀不安,久久难以入眠,身体和精神都极度疲惫。又或许是刚刚早餐吃得饱了,肠胃的充盈感让他整个人都更加慵懒放松。在这种种因素的交织下,他竟不知不觉地进入了入定状态。

此时,在院子里的步惊云和傅啸天派来的那两人正百无聊赖地守着刘大白的房间。这两人一个叫方解,一个叫秦时明。他们目光呆滞地盯着刘大白的房门,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方解皱着眉头,满脸不屑地对方解说道:“真没意思,让我们看着这么个亳无修为的人!就让他跑再远,我都能一会儿就能抓他回来!”他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响亮,话语中充满了优越感和不耐烦。

秦时明则微微垂首,神色恭敬地回应道:“主上安排,我们照做就行了!”他的声音平稳而低沉,虽然心里对方解的话也颇为认同,但多年的忠诚让他始终保持着对主上的敬畏。

余下也无太多好说,两人也就各自活动起筋骨来。

方解先是缓缓地伸展着四肢,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仿佛要将体内的劲道都释放出来。他时而挥拳,拳风呼啸而过,带着凌厉的气势;时而踢腿,腿劲刚猛,带起一阵风声。

秦时明则不紧不慢地扎起了马步,沉稳地双手握拳,放在腰间。他的额头渐渐渗出了汗珠,但眼神依然坚定,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身体的每一处肌肉的运转。

院子里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他们的一道道的身影,这儿倒成了他们临时的演武场去了。

小萝莉准备捧茶进来,也被两人修炼的场景所吸引,看了一下。不过,好在她挺聪明,觉察出了两人似乎不全是为了保护少爷安全的。因为下人绝对不会这么嚣张,只会到外面去守着! 第8章 给方解算命 在那温馨而略显古朴的房间里,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户,洒下一片柔和的光影。身着淡粉色衣裙的小萝莉,宛如一个从画中走出的精灵,迈着轻盈的步伐,端着一整套精致的茶具,缓缓地走进了刘大白的房间。

小萝莉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坐在床沿的刘大白身上。只见刘大白静静地闭着双眼,神情安详,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那修长的身姿挺拔而优雅,即便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也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小萝莉想起早上初见刘大白时,就被他那俊朗的面容所吸引,此刻再看,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小萝莉小心翼翼地走到案几旁,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到刘大白。她轻手轻脚地把茶具一一摆放整齐,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娴熟与温柔。放好茶具后,她微微抿了抿嘴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不打扰刘大白,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当她的目光再次不经意间扫过刘大白时,那原本已准备迈出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停住了。此刻的她,心里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害怕刘大白了。相反,不知从何时起,她竟觉得刘大白有一种别样的亲切感。可能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刘大白的温和与善良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又或许是刘大白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尤其是早上那一眼,让小萝莉对刘大白的长相念念不忘。此刻,她忍不住又多看了刘大白一眼。这一眼,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般。她越看越是觉得少爷好看,那精致的五官,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仿佛藏着无尽的星辰。小萝莉的脸颊渐渐变得滚烫起来,不自然地在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红晕,宛如天边那一抹绚烂的晚霞。

当她意识到自己失态时,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小萝莉慌忙地一别头,生怕刘大白突然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这副羞涩的模样。她微微弯着腰,脚步也变得急促起来,带着一丝小慌乱,快步跑了出去。

而此时的刘大白,依然沉浸在入定的状态之中。他全神贯注地引导着体内的真气按照吐纳术的功法循环运行着。那真气仿佛是一条灵动的溪流,在他的经脉中缓缓流淌,滋养着他的身心。外界的一切动静,都难以干扰到他,他仿佛与这周围的世界融为一体,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

小萝莉气喘吁吁地跑到屋外,停了下来。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一抹红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与羞涩。她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此时,她不经意间看到了方解与秦时明两人正在专注地修炼。

方解察觉到小女仆没有离去,微微睁开眼睛,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他那洪亮的嗓门顿时响起,在这安静的院子里回荡着:“小女娃!你家主人在干些啥子?”他故意把声音说得格外的响亮,仿佛生怕刘大白听不见一般,那语气中还隐隐带着一丝戏谑。

小萝莉微微皱了皱眉头,她心里清楚,这二人似乎对少爷有些居心不良。可是,她只是一个弱小的女仆,又怎敢违背他们的意愿呢?犹豫了一下,她最终还是不敢不回答他们的问话,便低下头,小声地说道:“少爷在闭目养神!”

方解听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说道:“昨晚那么早就睡了就,还要养啥神哟!这算命先生还真闲得住!”他的脸上透露出一丝不屑,似乎对刘大白的行为感到十分好奇又有些不解。

秦时明微微抬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思索的神色。他摸了摸下巴,缓缓说道:“算卦的人可能挺费脑筋的,养好神也算他们的修习之道吧!”

方解听了,微微摇头,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他会练习那些打卦之术呢!其实我也挺想请他帮我算上一卦的!”

秦时明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打趣道:“你想让他给你算算小桃红能为你生个一男半女的么?”

方解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脸上有些发烫。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略显局促地说道:“那倒不至于!只是小桃红叫我给她赎身,说是以后就跟定我了!我不晓得她是真情还是假意!”

秦时明听后,直接大笑起来,笑声在这山林中回荡。他嘲讽道:“合欢宗的人你也相信?她们行的是采补之术,像我们这样的男人,仗着功力精深,偶尔去消遣一回,倒也无甚大碍。你要是真的粘上了,那就危险啰!”

方解听了秦时明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和迷茫。他心里清楚合欢宗的行事风格,可是,小桃红那温柔的眼神和甜美的笑容,又让他难以割舍。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原来,在这古仙武大陆上,各种门派林立,功法繁多,而其中有一个门派,名为合欢宗,宛如隐藏在云雾中的神秘巨兽,神秘而又强大。这个门派擅长独特的双修采补之术,其门下弟子在这片大陆上有着别样的存在。

在这片大陆的繁华之地,合欢宗在各地设立了众多堂口。这些堂口看似普通的风月场所,实则内藏玄机。它们的规模宏大,装饰奢华,处处透着一股神秘的气质。堂口内的布置精致而典雅,烛光摇曳,香气弥漫。桌椅皆是用珍贵的材料打造而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墙壁上挂着华丽的字画,增添了几分文化底蕴。而那些女弟子们,就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在这堂口之中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在众多修仙者眼中,合欢宗的堂口,实则是高端的风月场所。那些修为高深的修士们,平日里忙于修炼,对一般的风月之地并不感兴趣。他们追求的,是一种独特的交流与切磋。而合欢宗的女弟子们,凭借着自身的魅力和独特的功法,吸引了众多修士的目光。这些女弟子们在这里历练,她们不仅要学习各种社交礼仪,还要掌握高深的功法,以应对各种情况。

然而,在合欢宗的众多弟子中,只有少数女弟子能够获得自由之身。她们不受门派的束缚,可以自由地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而大多数女弟子,则需要在堂口中为门派效力,用自己的魅力和功法,为门派赚取仙灵石。

在这古仙城中,繁华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而合欢宗的堂口,更是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这繁华之中,散发着独特的魅力,吸引着无数的修士和达官贵人纷至沓来。

作为在古仙城小有名气的人物,方解平日里也算是风云人物。他身体健硕,加之修炼多年,功力颇为深厚,在这城中的修仙界有着不小的声望。他为人豪爽仗义,结交了不少朋友,因此在城中也是颇有名气。

这一日,方解独自一人,信步走在古仙城的街道上。城中热闹的氛围让他心情愉悦,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合欢宗的堂口前。那堂口的外观华丽而典雅,门庭若市,进进出出的皆是身着华丽服饰的修士和权贵。方解本就对这些神秘之地充满好奇,再加上心中偶有的烦闷,便不由自主地迈进了这堂口。

一进入堂口,方解便被那独特的氛围所吸引。堂内布置得极为精致,烛火摇曳,香气弥漫。角落里传来的丝竹之声,更是为这氛围增添了几分雅致。就在方解沉浸在这氛围中时,他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只见一名女弟子正站在不远处,目光温柔而深邃。

这名女弟子便是小桃红。她身姿婀娜,宛如春日里的垂柳,轻盈而柔美。她的面容娇艳若花,白皙的肌肤如羊脂玉般温润,眉眼间透着一丝灵动与妩媚,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勾走。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探寻其中的奥秘。小桃红的笑声清脆悦耳,宛如夜莺的歌唱,给人一种愉悦的感觉,仿佛能让人忘却一切烦恼。

最让方解着迷的,是小桃红那一身出神入化的媚功。她无需刻意施展,浑身便散发着一种无形的魅力,这种魅力仿佛有一种魔力,能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方解只看了一眼,便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从那以后,方解便成了合欢宗堂口的常客。他出手阔绰,对小桃红关怀备至,总是喜欢给她买各种珍贵的礼物,带她去品尝城中的美食。小桃红也感受到了方解的真心,对他十分温柔体贴,常常陪伴在他身边,与他谈天说地,让方解沉浸在这甜蜜的氛围中。

一来二去的,由于方解十分愿意在小桃红身上花钱,小桃红也渐渐把方解当成了个有钱的主。她深知方解对自己情深意切,又看到方解在城中的地位和财富,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别样的想法。

一日,小桃红趁着与方解单独相处的时候,娇声说道:“方公子,你对我如此深情,我小桃红也不是那忘恩负义之人。你看,我这身份终究有些低微,总是不能光明正大地与你在一起。公子你如此富有,不如帮我赎身吧,这样我就能专心致志地与你结成道侣,一同双修,相伴一生。”

方解听了小桃华的话,心中既欣喜又犹豫。欣喜的是,小桃红竟然对自己有如此深情,愿意与他结为道侣;犹豫的是,赎身费用自然不低,但方解在城主府里也算高收入那层人,恰好也差不了多少,向朋友们借一些,还是干得起的。

不过,一想到一下子要花光自己多年的积蓄,方解又有些舍不得。更让他担心的是,万一小桃红赎回自由身后,反而离他而去了,那他可就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如此,方解心中便十分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帮小桃红赎身。犹豫再三,他突然想到了刘大白。这刘大白虽说是个算卦的,但说不定能看出些门道来。所以,他也挺想刘大白给他算算这回事干得干不得!

正好,刘大白这时修炼完了静坐吐纳术,把方解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心思不禁又活泛起来——对呀,我何不就从身边这些人算命算起走!

但他这回可不想让系统来帮忙了!那太费钱了!有钱挣还是最好自己挣!何况这等小事,就凭着忽悠也要把他们忽悠住嘛!

于是,刘大白站起身来,故意做了个伸懒腰的姿势,大声念道:“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这是诸葛孔明的诗,刘大白最喜欢念了。因为诸葛亮的神算,可是他十分景仰的!

刘大白边念着诸葛亮的诗,边慢步走出了房门。

方解与秦时明见了,赶忙上来向他问好:“刘先生安好!觉得这儿住得可还习惯!”

刘大白故作摇头道:“好是好!就是不太热闹啊!我可是与人算卦算惯了,不怎么适应这清净劲呢!要是……也能与人算算命就好了,免得如此无聊!”

方解听了,连忙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满脸堆笑地说道:“先生要是闲得慌,不如给我算上一卦如何?我还正有一事欲求教先生呢!”

刘大白故意又伸了一下懒腰,似笑非笑地看着方解一会儿后,说道:“我算卦可是要先收卦金的哟!”

方解连忙堆笑着说道:“这个自然!您与那仙人算命也是如此的嘛!您说,要多少卦金?”

刘大白笑问道:“你还没说要算啥子回事儿呢!我怎知该收多少?”

方解连忙略带点儿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也就是算算……我与我相好……能不能成就好事的事儿!”

方解大气地说道:“这还不简单!你给两百块仙灵石即可!算了,看在熟人的面子上,打五折,你给一百!”

方解一听这么便宜,便连忙掏出一百块仙灵石交到了刘大白手上。

刘大白接过灵石,收入纳戒之中后问道:“你相好叫啥名字?”

方解忙报上小桃红的名字。

刘大白假装掐指算了一算,立即故作惊了一大跳的样子,说道:“你干嘛去招惹这个人哟!你俩不光八字不合,还命中相克。她可是要败光你的家,还要你的命的呢!你命不久远矣!”

这下可把方解吓得不轻,连忙请教刘大白该如何化解。

刘大的面色作难道:“这回事儿又是另一码子事儿了,还比较难得测算,你得加价才行!”

方解已经入了刘大白的套了,连忙追问还要多少。

刘大白略作估算的样子说道:“这可是涉及到你身家性命的事儿,本来呢收你一两万仙灵石也不为过!但念在我们彼此的交情上,就当我帮你一回,你再给一千块灵石表示表示就行了!”

方解顿然千恩万谢地急忙又交上了一千仙灵石。虽然一千仙灵石在这古仙武大陆也算得上一笔钱了,但方解觉得相比于给小桃红赎身的两万仙灵石来说仙,那就是一笔小钱了!

刘大白接过灵不收好的,又故作高深莫测地掐指算了一通,面有难色地说道:“对方可不是一般的人啊!她乃合欢宗的入室弟子,不光实力强悍,后台又硬。此次她前来,不过就是套肥羊,假借与她赎身这回事骗取你灵石的!然后嘛,再把你当作炉鼎给榨干精元,把你给炼化了事!”

方解有些不解地问道:“那她之前为啥没下狠手?”

刘大白笑道:“钱没到手,她哪会那公干呢?况且,在她们那堂口出事儿,这影响不好啊!也不知她得手几回了!”

方解便不再质疑了,只是追问该怎么办。

刘大白笑道:“如果你不想在牡丹花下死呢,就只有一个办法,在她没有缠死你之前,来个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立即找个机会,隐姓埋名地远遁他方!”

不过,刘大白这提议又让方解有些为难了!毕竟他现在可是接受了步惊云的命令了的,有任务在身,不便离去啊!

第9章 傅红雪 方解的脸上满是犹豫之色。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睛里透着一丝疑惑与不安,在原地不停地踱步。

刘大白瞧见方解这般模样,心中暗自思忖,以为方解是不太相信小桃红会把他当炉鼎炼化了的。于是,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又像是故意火上浇油一般地说道:“老兄啊,你看看你这优柔寡断的样子。你若是不信,你就再去跟小桃红说不愿给她赎身试试看。你就瞧好吧,她那嘴甜心苦的劲儿一上来,肯定会缠着你做那事儿!到时候啊,她若是还像平日里那般对你温柔以待,你就立马会知道她的厉害之处了!那可是真正的笑里藏刀呢。”

一旁的秦时月听了这话,眼睛一亮,仿佛觉得这是个凑趣的好机会。他立马来了精神,扯着嗓子怪声怪气地唱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君若不相信……化作白骨头……”那声音又尖又细,在房间里回荡着,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滑稽之感。

方解被他们俩这一唱一和的,听得着实有点儿烦了。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就像两条毛毛虫拧在了一起,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的神色,说道:“我再怎么说也得跟步城主说一声吧!毕竟我在他这儿也承蒙照顾,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总归是不太好。”

我听了方解这话,忍不住觉得好笑。我挑了挑眉毛,双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去跟步城主说明了,还叫隐姓埋名地潜逃么?你可别忘了,现在合欢宗可是盯着你呢。到那个时候啊,不光是步城主不让你走,那合欢宗找上步城主,凭借他们的手段,还不得把你的去向打听得一清二楚啊!你以为步城主会因为你这么一个外人而去得罪合欢宗?人家步城主在这一方天地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不会为了你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秦时明在一旁一直巴望着能把这个方解挤走,好让自己在这件事情里得些好处。一听方解这话,立马跟着帮腔道:“是啊!方兄,你还真是糊涂啊。现在是保命要紧的时候,这时候不走,还等到什么时候呢?你没瞧见那合欢宗的人就跟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似的,就盯着你不放呢。”

方解听了我们的话,心中也是一阵慌乱。他赶忙向我们一拱手,那动作十分急切,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然后说道:“那么……两位!我且去了!你们也千万别向别人说出我的去向哈!我这可就全仰仗你们了。”

秦时明听了方解的话,冲他大大咧咧地一挥手,带着几分不屑地说道:“我又不晓得你要去哪儿,咋会向别人说你的去向?倒是刘大师能掐会算的,那我就不晓得他会不会说出去了。”说着,他还朝着刘大白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方解释然,他本也有这个顾忌,所以还一直拱着手,眼睛眼巴巴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担忧,就盼着我能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我见状,冲他挥挥手,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说道:“放心!我是有职业道德的,绝对不会出卖顾客的隐私!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

也许是听到我说到“职业道德”这回事儿了,方解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连忙在身上翻找起来。不一会儿,他就抓出一把仙灵石,递到我手中。他那双手都有些微微颤抖,可见他是多么的心急。他郑重地对我说道:“老弟,算我买断这方面的信息了!这是封口费!你可一定要收下啊,这对你对我来说都是好事。”

我也立即毫不客气地把灵石收了起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成交!这回你大可放心了!这事儿就包在我身上,你就安心地去你的吧。”

方解又恭恭敬敬地作了个揖,那身姿低伏得极为虔诚,仿佛要把所有的诚意都融入这一个动作之中。做完揖后,他缓缓转身,每一步都走得略显沉重,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着。随着大门被轻轻关上,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外,从此还真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在这世间没了任何踪迹。

秦时明眼睛紧紧盯着方解离去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到人影,这才转过身来。他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神色,满脸堆笑地朝着刘大白凑了过去,语气中满是殷勤地说道:“刘大师!您算得还有神呢!那小桃红是合欢宗内门弟子,她骗方解为她赎身,这回事您都算得出来!您可真是神机妙算啊,就像那能洞察天机的神仙一般。”

刘大白听到秦时明的夸赞,心里暗自好笑。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合欢宗弟子可是自愿为宗门作贡献的,虽然也有宗门任务,但岂有要人为之赎身的道理?而胆敢骗化神境的高手的女人,本身起码也是很有实力,不怕穿邦的嘛!如此至少也是内门弟子才行!”不过,他脸上却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没有丝毫表露。

刘大白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时明,目光中带着几分神秘和玩味,缓缓说道:“秦先生要不要也算上一卦呢?你可能也被女人给惦记上了呢!”他的声音故意拖得长长的,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想要勾起秦时明的好奇心。

秦时明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愕然的表情。他赶忙表白道:“刘大师可别唬人,我可从来都不近女色的!我这人一心只想着自己的事情,对那些女子可没心思。大师您可不能乱点鸳鸯谱啊。”

刘大白却不为所动,又做出一副故作高深的样子。他微微抬起头,眯起眼睛,仿佛在窥视着什么神秘的天机,慢悠悠地说道:“我可不打逛语!你信不信都会自见分晓!这世间之事,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有些事情啊,你是躲都躲不过去的。”

秦时明心里暗暗思索着刘大白的话,不过他可没方解那么傻。他在心里权衡着利弊,想着刘大白这番话也许只是吓唬人的。再加上他本就没像方解那样有心事,所以并没有立即求刘大白给他算命。他只是站在那里,眼神中带着一丝犹疑和警惕。

这时,只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位十八九岁,一身红衣的妙龄少女如一阵风般闯了进来。那一身红衣鲜艳夺目,似燃烧的火焰,将她衬托得愈发娇艳动人。她的发丝在奔跑间略显凌乱,却更添了几分俏皮与灵动。

见着秦时明,她那明亮而又带着几分狡黠的双眸瞬间锁定了目标,紧接着提高嗓音喊道:“秦叔叔!那个算命先生在哪里?”声音清脆悦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急切。

秦时明一看来人,连忙整了整衣衫,恭恭敬敬地行礼上前:“大小姐!你可回来了!怎么?你也要算算命?”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疑惑。

那少女正是傅啸天的宝贝女儿傅红雪!瞧她这一身风风火火的模样,想必是被父亲派人强行带回来的。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被傅啸天给抓回来,足见傅啸天派去的人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嘛!

傅红雪一听秦时明的话,眉头微微一挑,轻哼一声说道:“算命?他也配给我算命?”那表情中满是轻蔑与不屑,仿佛只要提到那个算命先生,便是对她的一种冒犯。

作为古仙城当之无愧的小公主,古仙武界有数的天骄之一,傅红雪自有她一直以来养成的高傲脾气。平日里,不说那些每天围在自己身边的青年俊彦,个个对她阿谀奉承,百般讨好,就便是老一辈见了她,都会亲切地打招呼,嘘寒问暖,把她当作心头宝。这种众星捧月般的生活,让从小就在金窝窝长大的傅红雪,什么事都总是那么自大和自傲。

而且,自己此次被抓回来,就是拜这个算命先生所赐。刘大白准确算出仙人死期的事,傅啸天等人早就下达了封口令,所以也没跟傅红雪说起过。在傅红雪看来,这个算命先生不过是走狗屎运气的江湖骗子,侥幸算出了自己的踪迹,才坏了自己的好事。此刻,她满心都是愤懑与不甘,一心只想找这个算命先生算账。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急切地搜寻着,仿佛那个算命先生就藏在这房间的某个角落,就等着被她揪出来好好教训一番,好让她出一口恶气。

秦时明有些诧异于傅红雪的语气,心中暗自思索着。在他看来,就算是傅啸天这样的权贵人物,对待刘大师都是客客气气的,毕竟刘大师展现出的本事着实不凡。而眼前这位大小姐,似乎有些吃了火药的味道呢,那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屑与恼怒。不过,他还是迅速地对傅红雪指了指刘大白,一边说着一边微笑着说道:“喏!就是那位刘大师!”

刘大白闻声,缓缓地将目光投向傅红雪。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赏,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位大小姐长得可真是俊俏啊,那精致的五官,灵动的双眸,宛如天赐的仙子一般。只是这脾气与她那一身火红的衣服一样,火狠了点儿。刘大白心里虽这般想着,但知道对方是傅家千金大小姐,身份尊贵,便赶忙冲着傅红雪遥遥地拱了拱手,动作沉稳而又不失礼数,随后淡然地说道:“见过大小姐!”

傅红雪却只是冷哼了一声,那声音短促而又带着明显的抵触情绪,随即便当是回应了刘大白。她的目光依旧冷冷地盯着刘大白,没有丝毫要缓和的意思。

察觉对方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刘大白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他暗自回忆着,自己自认并没有招惹过对方啊,两人之前既没有见过一面,更是连话都没有说过一句,为啥对方就像跟自己有仇一般呢?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略作思索后,刘大白还是决定打破这略显尴尬的僵局。他强忍着要先给自己算上一卦的冲动,毕竟面对这样一位身份尊贵却又态度冷淡的大小姐,他还是希望能尽快解决眼前的事情。于是,他微笑着问道:“傅小姐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傅红雪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狠狠地瞪了刘大白一眼,随后大声说道:“我且问你,昨日,我的行踪,是你透露给我父亲的?”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恼怒,那愤怒的情绪仿佛要从她的眼中喷涌而出。

傅红雪一说起这事,就非常恼火。她好不容易才趁着家人不注意跑出去,本想着好好放松放松,尽情享受这自由的时光。而且,这次她还有一个特别宏伟的计划,她正和几个好友吹嘘自己可以在云雾谷中去捸只火狐来养呢,到时候那火狐必定会成为她的得力助手,也能让她在好友面前更加风光。可谁能想到,她还正说得兴起呢,就被傅啸天派去的心腹直接当着好友的面抓了回去,完全没给她留一点面子。这让她觉得在好友面前丢尽了脸面,心里的委屈和恼怒自然就难以平息了。

而且,抓她的人修为在化神境,她打不过啊。面对这样强大的对手,她自知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更何况,那些抓她的人都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平日里关系也算不错,她也不能骂,容易伤了情面。这种无奈又愤懑的感觉让她对透露自己行踪的人充满了怨恨。

“哼,你倒是说啊!是不是你?”傅红雪见刘大白没有立刻回应,便更加恼怒地催促道,那眼神仿佛要将刘大白看穿一般。

“这倒是的!”刘大白淡定地回应道。

想着那价值一万灵石的龙纹玉珮作的卦金,刘大白心里说道:“你这一跑还真值价呢!怎么?是来要回那玉珮的?对不起,那玉珮已经被系统给吞了,还不了啰!”

第10章 秦时明先动 傅红雪那一双狭长而冰冷的眼眸紧紧盯着眼前的刘大白,她那冷峻的面容上原本就透着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此刻更是犹如寒冬腊月里的冰雕一般。

然而,当听到刘大白的那一番说辞之后,她却出人意料地不怒反笑。那笑声犹如冰裂一般,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脆,却又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冷冽。

“你都算得准?哼!”傅红雪冷哼一声,目光犹如利箭般射向刘大白,“我怀疑你就是个江湖骗子!这天下的骗子多了去了,你莫要以为靠着一张巧嘴就能在我面前蒙混过关。你敢不敢与我赌一把,若你真的能如你所说那般算准了,我就信了你这个所谓的能掐会算之人。但要是你算不准,我就杀了你,你这等骗子留着也是祸害世间百姓,我杀了你,算是为民间除害!”

刘大白听了傅红雪的话,心中虽然微微有些发怵,但他自忖有系统在身,这个系统可是他的依仗,有着许多神奇而强大的功能,又怎会怕傅红雪的刁难呢?

于是,他下意识地将胸膛挺了挺,脸上堆满了自信的笑容,一下子就满口承担了下来。“那大小姐请出题!不过呢,大小姐,我这做生意也是有我的规矩的。您看啊,我要是先给您算卦,您到时候赖账不认,那我这岂不是很冤枉?所以啊,我这规矩是要先付卦金的,否则,我岂不是乱说了也不负责任!”

他这话一出口,傅红雪心里暗自觉得这理由实在是牵强得很。这就好比一个走江湖卖艺的,不先展示自己的本事,却要先讨要报酬,哪有这样的道理?可是傅红雪此时正处于气头上,她只当刘大白这是在故意激她,想让她知难而退。傅红雪本就是个极为骄傲的人,又怎会被这点激将法就给唬住了呢?

于是,她很是不屑地哼了一声,随后很爽快地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包灵石。那灵石在她的手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一看就不是凡物。傅红雪将灵石包拿在手中,微微晃了晃,眼神中带着几分自傲,对着刘大白说道:“钱我有的是,你只管算!莫要以为我傅红雪会缺这点灵石,我只是想看看你这所谓的卦术到底有何神奇之处。”

刘大白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他那贪婪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傅红雪手中的灵石包,就像是一只看到了肥肉的饿狼。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手,那动作就像是生怕这灵石会突然消失一般。接过之后,他先是放在手中粗略感觉了下,心中暗自盘算着,这一包灵石,怎么着也有过千的数量了吧。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便先笑纳了这灵石包!

然后,他抬起头,皮笑肉不笑地对傅红雪说道:“大小姐且开出题目来,我若算不准,自绝于当前!我刘大白虽然是个算卦之人,但也知道诚信为本,既然我收了卦金,就一定会全力以赴,不会让您失望的,当然,也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傅红雪微微垂下眼帘,那如墨般的长睫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纤长的手指轻轻点着下颚,目光中透着一抹思索的神色,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个小小的漩涡之中。过了片刻,她缓缓地抬起了头,目光重新落在刘大白的脸上,思忖一下后说道:“我……赌你算下……”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犹豫和不确信,毕竟这只是她临时起意的试探之举。可是话一出口,她又觉得这个考验对于刘大白来说似乎太过简单了,根本不足以考验出他的真实本事。于是,她那聪慧过人的头脑开始飞速运转起来,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试图想出一个能够让刘大白难以应对的题目。她深知,要是在这样的小考验上就放过刘大白,那也未免太过无趣了。

短暂的思考之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便又继续说道:“我赌你算下在场人除你之外谁先移动!”说罢,她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自信。

她这个命题,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在她看来,这个考验已经足够刁钻了。她自己的身手敏捷,随时可以相机而动。而且,她还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只要这个比试一开始,她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速度优势,比别人更快地动起来。在她看来,只要排除了刘大白这个正在接受考验的人之后,这场比试就应该是由她任意拿捏了!

刘大白一听傅红雪说出的题目,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心中暗自叫苦,自然也知其意。他明白傅红雪这是故意给他出了一个难题,目的就是要让他算不准。

然而,此刻的他已经是骑上了虎背,下不来了。自己之前已经把话说满了,一口就承担了下来,现在想要反悔,那岂不是颜面尽失?更何况,就算他真的不自绝于人前,以傅红雪的性子,他是见识过的,那可绝对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儿。谁又能保证她不会说到做到,把他当蚂蚁子儿那么一指拇就按死了呢?

无奈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强装镇定地说道:“大小姐果然心思缜密,出的题目也甚是有趣。既然如此,那我就尽力而为吧。”

于是,刘大白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通过意念联系系统。他的心神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仿佛在与一个神秘的存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

片刻之后,系统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地响起:“此次收费1000灵石,秦时明先动!”这声音冰冷而机械,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说完,也不等刘大白有任何反应的机会,只见他手指上佩戴的那枚贮物戒微微闪烁了一下,紧接着,一股奇异的力量仿佛从戒指中涌出,瞬间就划走了1000灵石。

刘大白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揪了一下,一阵肉痛。他忍不住暗暗咒骂:“这狗屁系统,完全盯着我做的!算个这等小事,也要收1000灵石,自己才刚刚弄到手的傅红雪给的千多点灵石又所剩无几了!这还怎么让我在这江湖上好好混下去啊!”

刘大白虽然心中满是愤懑,但他也不是傻子。他深知傅红雪提出的这个命题着实有些欺心。毕竟在场的人众多,在没有算出结果之前,谁又能真正保证自己能准确预测谁会先动呢?如今虽然自己借助系统的力量知道了结果,但可不能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特别是现在赌斗还没正式宣布开始之前,如果他贸然公布答案,不仅会破坏了这场比试的悬念,更会引发有些人的异动,那自己就只有一败涂地了。

因此,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随后对傅红雪说道:“大小姐,只是你这一命题的答案,可不能当众说的!目前我已经算好了,但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们俩的赌斗一宣布开始,到时我眼尖,看见谁先动就说结果是谁,那我岂不是占了你的便宜?为了以示公正,不如我把答案写在纸团上,交给你让你先知道以便验证我是否算得准确!当然,自你一看见了结果时起,我们这赌斗就算开始了!你看这样可算公平?”

傅红雪听了刘大白的话,微微歪着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思索的神色。她心中也对刘大白的提议进行了一番权衡,细细琢磨了一番其中的利弊。过了片刻,她轻轻点了点头,觉得这样确实也算是一种公平的方式。既能保证比赛结果的公正,又能避免刘大白趁机耍赖。于是,她立即答应如此办,神色中带着几分认可和自信。“好,就依你所言。”傅红雪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在空气中回荡开来。

于是,刘大白微微躬身,向着一旁的屋子缓缓走去。他的脚步轻盈而沉稳,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丝神秘的气息,仿佛他要进屋去进行的这件事,是一个无比重大而又机密的任务。进入屋内后,他先是谨慎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注意到他的举动后,才缓缓走到一张桌子前。

他轻轻地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张洁白如雪的纸张。这张纸张散发着淡淡的墨香,质感柔软而细腻,仿佛是为了这一次特殊的用途而特意准备的。刘大白将纸张平整地铺在桌面上,然后拿起一支毛笔,蘸取了一些墨汁。那墨汁在毛笔的笔尖上凝聚成一颗小小的黑珠,散发着深邃而神秘的光泽。

他微微皱起眉头,目光专注而认真,手中的毛笔开始在纸张上缓缓移动。他的每一笔都显得极为慎重,仿佛不是在写一个简单的答案,而是在完成一幅无比珍贵的画卷。他小心翼翼地写下“秦时明先动”这几个字,每一笔都力透纸背,字迹工整而有力,仿佛蕴含着他心中的一丝笃定。

写好之后,刘大白轻轻地吹了吹纸张,待墨汁完全干涸后,他将纸张小心翼翼地对折了两次,然后双手用力一揉。随着他手上的动作,纸张逐渐变成了一个紧实的纸团,仿佛蕴含着他此刻复杂而又微妙的情绪。他紧紧地握着这个纸团,仿佛握住了自己的命运一般。

随后,刘大白缓缓地从屋内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自信,目光与傅红雪对视的瞬间,他将手中的纸团轻轻抛起。那纸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带着一丝神秘的力量,最终缓缓地落在了傅红雪的手中。

傅红雪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接住了纸团。她微微低头,手指轻轻摩挲着纸团的边缘,似乎在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某种气息。随后,她缓缓地展开纸团,目光瞬间聚焦在上面写着的“秦时明先动”这几个字上。在那一瞬间,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后不自觉地就拿眼向秦时明望去。

秦时明正在一旁静静地站着,时刻保持着警惕和专注,准备随时听从傅红雪的吩咐。当他感受到傅红雪的目光时,心中微微一动,以为大小姐望向自己,应该是有何重要的吩咐。又或者是他察觉到傅红雪对刘大白这纸团上写的内容似乎有些疑异,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好奇。于是,他连忙快步凑过来,脸上带着一丝略显急切的神情,准备一看究竟。他的脚步匆匆,仿佛想要尽快解开心中的疑惑。

就在他不经意间,脚步略微快了一些的这一刻,正好应验了刘大白所算的结果!

看到秦时明一步步朝着傅红雪缓缓走去,刘大白的脸上顿时绽放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喜悦,仿佛中了世间最稀有的宝藏一般。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空间中回荡着,仿佛要把所有的快乐都宣泄出来。

“大小姐,我算得如何?准不准?”刘大白一边笑着,一边眉飞色舞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和自豪,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本事是多么的厉害。他那原本就有些圆润的脸庞,在这一刻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变得更加通红,就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一般。

秦时明这时也缓缓地走近了,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傅红雪手中展开了的纸条上。当他看清楚纸条上写的内容时,不禁微微愣了一下。随后,他缓缓地抬起手,用手挠了挠自己那略显稀疏的脑袋,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说道:“还真算得准呢!”

傅红雪则是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起来,她那一双原本明亮而又锐利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懊恼和气愤。她紧握着拳头,用力地跺着脚,那声响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她气急败坏地说道:“秦叔叔!你干嘛要走过来嘛!你怎么就这么轻易地就上当了呢!”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埋怨和无奈,仿佛这一切的错误都出在了秦时明的身上。

秦时明被傅红雪这一连串的指责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茫然的神色。他挠着头,眼睛里闪烁着无辜和困惑,傻傻地站在那儿,嘴巴微微张合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为自己辩解,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过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没能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来,只能继续保持着那尴尬的姿势站在原地。

反倒是刘大白,看着这略显僵局的场面,嘴角微微上扬,一脸得意地说道:“大小姐,如何?我没有让你失望吧?”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挑衅和炫耀的意味,仿佛在嘲笑傅红雪之前的轻视和怀疑。他那得意的笑容在脸上愈发地明显起来,眼神中满是不屑和傲慢。

他这一问,顿然又把傅红雪恼恨的目光引到了自己的身之来了。傅红雪那原本就气愤的眼神变得更加犀利和冰冷,仿佛两把锋利的刀子一般,直直地刺向刘大白。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哼,你别得意得太早,算你侥幸,呆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第11章 算霓裳仙衣制法 傅红雪站在那里,心里正懊恼着呢。她满心以为自己花了那么多珍贵的灵石,从这刘大白这里得到的答案肯定有着巨大的价值。她本想着借着这个答案,好好地在秦叔叔面前表现一番呢。可谁能想到啊,就因为秦时明不经意间靠过来看纸条上的答案,这整个局面就被刘大白给破了局。原本在她心中,这个答案就像是一把神秘的钥匙,能够打开一道通往胜利或者荣耀的大门,可现在却像个脆弱的泡沫,一下子就被戳破了,根本没有难住刘大白丝毫。

傅红雪越想越觉得不划算,那可是不少的灵石啊,就这么打了水漂。她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嘴上可不肯服软,于是她皱着眉头,眼睛里带着几分怒气,嘴硬地对刘大白说道:“你就是个大骗子!你肯定是早就料到秦叔叔会有这样的举动,才会故意把答案写出来拿给我看。你这根本就不是凭借什么神奇的测算之术算出来的,完全是设了个圈套等着秦叔叔去钻而已。你这种行为,和江湖上的那些骗子有什么区别?”

刘大白听了傅红雪的话,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丝毫慌乱。他心里其实也有点儿觉得这或许是系统设的计,不过他怎么可能会承认呢?

在他看来,自己在众人面前一直都是以一位神秘而厉害的测算师形象存在的。

他挺了挺胸膛,一脸傲然地说道:“你不懂测算之术,这不怪你。这测算之术可是高深莫测的学问,高级的测算术可不简单,它可不只是像你想象的那样仅仅能未卜先知。它的奇妙之处在于,还能够引领事件发生和改变事态发展方向和结局的。你想啊,如果只是晓得一个结果,却像木头人一样不能改变结果,提前知道了结果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态按照原本的轨迹发展,而不能凭此夺天改命,那知道这个结果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不知道结果,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坐等结果的出现呢。要是如此,我们这些测算师在世间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可就荡然无存了。”

经刘大白这么一番解释,秦时明就如同在黑暗中突然看到了一道亮光一样,一下子顿然懂了。他想起了傅啸天与步惊云对待这算命先生的态度都是极为尊敬的,以前自己还不太理解,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几分。而且啊,他还想起了那下凡来击杀紫衣仙人的那个无比强大的大神仙,据说当时大神仙对刘大白也是另眼相看的呢。秦时明的脸上露出了钦佩的神色,他毫不犹豫地竖起大拇指说道:“刘大师果然不得了!”

傅红雪心里那股子傲气和不甘就像小火苗一样在熊熊燃烧着。她虽然有些不很爽秦时明帮着刘大白说话,毕竟在她看来,秦时明这样偏向刘大白是在打她的脸,让她有些下不来台。但又不得不承认,刘大白刚刚那一番话,听起来好像还真有些道理。不过,傅红雪可不是那种轻易就认输的人,她又不甘心就此落败,而且还想着要在这一场较量中捞点儿便宜回来。她可不是白吃亏的主儿,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怎么能轻易被别人拿捏住呢?要是就这么轻易地服软了,以后还怎么在这江湖中立足,怎么对得起自己那颗争强好胜的心呢?

于是,傅红雪那灵动的俏目一转,像是在脑海中搜索着什么极为厉害的武器一般,她突然记上心头来一个主意。只见她眼睛一亮,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挑衅的神色,冲刘大白说道:“你少说得那么神!你若都能算出……赤霞仙子那霓裳仙衣是怎么炼制的来,我就说你神了!在我看来,你刚刚那番话,不过是些巧妙的托词罢了,想要糊弄我们这些人。哼,有本事你就拿出真格的来,要是真能算出霓裳仙衣的炼制方法,那我傅红雪对你口服心服!”

这赤霞仙子练霓裳,那可是此界飞升的唯一一位仙子啊!在众人眼中,她宛如天边那一抹最为绚烂的云霞,光彩夺目。她身上那一身绯红的纱衣,仿佛是天边的云霞凝聚而成,散发着一种如梦如幻的光芒。她身姿妙漫,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韵味,仿佛是从画中走来的仙子一般,仅仅是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就能倾倒众生。正是因着这无与伦比的魅力,她所着的那身绯红纱衣,就成了她的标志,人们虔诚而又充满敬畏地称其为霓裳仙衣。

据说啊,她身着的那种绯红纱衣,有着独特而神秘的炼制方法,只有她一个人会炼制。作为一名高高在上的仙人,她就像是这世间最华丽的舞者,而那霓裳仙衣就是她专属的华丽舞衣。她那般高洁、独立的仙人,怎么可能允许有人与她撞衣裳呢?自从她飞升后,就仿佛那霓裳仙衣也跟着她消失在了凡尘之中,再也没出现过那种艳丽绝伦、色泽如同天边晚霞般迷人色彩的衣服了。

练霓裳一直以来都是傅红雪心中的偶像。傅红雪对赤霞仙子那可谓是一片赤诚之心,是个十足的赤霞铁粉。她一直身着红衣行走江湖,就如同赤霞仙子的忠实追随者一般。她总是在不经意间在人群中搜索着,寻找着和赤霞仙子身着的霓裳仙衣相似的色彩。然而,每次看到自己这身红衣,她又总是十分遗憾,因为这红衣的色泽深很了,缺少了那霓裳仙衣般的灵动与迷人。她常常会想,在阳光洒下的时候,那霓裳仙衣应该是闪烁着柔和而绚烂的光芒,每一丝纤维都仿佛蕴含着仙人的灵气。要是自己也能穿上一身如同赤霞仙子那般艳丽绝伦的绯红纱衣行走江湖,那该是何等风彩啊!到时候,自己的身影一定会成为街头巷尾人们议论的焦点,自己也会如同赤霞仙子一般,带着一种超凡的气场,必定会万众瞩目,让众人敬仰不已。

当然,傅红雪心里清楚得很,她之所以出这个题目,主要就是为了难住刘大白,好赢回自己在众人面前的颜面。在她眼中,那霓裳仙衣可是赤霞仙子的专属之物,仙子的手段神秘莫测,普通人怎么可能知晓那霓裳仙衣的炼制方法呢?她不过是想借着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难题,让刘大白知难而退,也好让她在这场略显尴尬的较量中占据上风罢了。她倒是不敢想象,刘大白真的能够办到连仙子才能办到的事儿。毕竟,在她的认知里,仙子是那么高远而神秘的存在,他们所掌握的技艺和知识,对于凡人来说简直就是遥不可及的天书。

不过呢,要是刘大白真的那么神,那对她而言,这可就赚大发了!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惊喜啊。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着一袭华丽绝伦的霓裳仙衣,在世间飘逸而行的模样。那绯红的纱衣,如同天边的云霞般绚烂,随风飘舞,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她走在人群中,所有人都会被她的风采所倾倒,她将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那种感觉,简直妙不可言。从此,她就可以随时身着这霓裳仙衣在世间飘荡,尽显自己独特的魅力,成为江湖中一道最为亮丽的风景线,让自己那颗争强好胜的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刘大白一听傅红雪出的这个难题,心里不觉暗自好笑。他心里清楚,自己可不同于这古仙武世界中的人,他是来自未来世界的穿越者啊!在未来那个科技高度发达的世界中,各种颜色的衣物简直是随处可见,五彩斑斓的衣服就像天上的繁星一样多,想要什么颜色就能有什么颜色。而且,现代化的染制技术更是多种多样,想要达到某种特定的色泽,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可是呢,毕竟他现在身处的这个古仙武世界,根本就不存在现代化的东西。就拿染制衣物的原材料来说,那可就是一个大难题了。在这个没有化工业支持的世界里,想要找到合适的颜料可没那么容易。不过,刘大白毕竟是个聪明机智的人,他平时就喜欢研究各种古籍,对于《天工开物》这样的经典著作更是熟读于心。据他了解到,古人染衣物都是用的天然植物颜料,这可给了他不少启示。

他仔细回想着书中所记载的知识,这傅红雪所说的那身绯红纱衣,红色衣服,好像是用一种叫做薯茛的植物球茎浸泡出的汁液染的。这种天然颜料虽然能染出独特的红色,但色泽可能会因为各种因素而不如人所愿。不过,刘大白在现代学过一些化学知识,据他了解,根据最简单的化学原理,紫色石蕊遇酸就会变红。也就是说,只要能找到合适的酸性物质来调节染色的酸碱度,想要几分分红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想到这里,刘大白的眼睛不禁微微一亮,心里暗自盘算着。带酸性的植物可不少啊,比如常见的柠檬,它那清新的果香中就蕴含着丰富的酸性物质,用来调节色泽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还有那酸浆草,也是一种不错的酸性植物,说不定也能派上用场……刘大白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神色。

但是啊,刘大白心里清楚得很,他可不会立即向傅红雪透露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些关于霓裳仙衣炼制的方法。为什么呢?因为在他眼中,傅红雪这个小姐姐可是个实实在在的金主啊!能从她身上多赚点儿灵石,那可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毕竟,灵石在这个世界中可是极为珍贵的东西,可以用来做很多重要的事情,不管是提升自己的修炼境界,还是去购买各种珍贵的宝物,都离不开它。既然眼前有这么一个好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于是,刘大白脸上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又带着几分自信,似笑非笑地看着傅红雪。紧接着,他缓缓地伸出了右手,那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在刻意展示着自己的从容不迫,开口说道:“拿来!”

傅红雪一听,顿时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她微微瞪大了眼睛,嘴巴也不自觉地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好奇地问道:“拿什么来?你刚刚不是还在想着霓裳仙衣的事儿吗?怎么突然让我拿东西?”

刘大白只是轻描淡写地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卦金呀!我可早就给你说过了,要做我刘大白的测算,那可不能免费的,必须要先收卦金的嘛!这是规矩,你可不能不认账啊!”

傅红雪一听这话,气愤地瞪大了眼睛,胸膛也跟着微微起伏起来,大声说道:“我先给你那么多灵石,你还不够吗?你到底还想怎样?难道真的要我把全部身家都给你才行?”她心里别提有多委屈了,觉得自己已经为刘大神的测算付了足够多的钱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不知足。

刘大白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那是上次的!你可别混淆了。这次是新的测算,自然是要另外付!我刘大白的测算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的,那可是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和心血的,收些卦金也是理所应当的!”

“我把我这段时间的零用钱都给你了,你还问我要钱?”傅红雪气得声音都提高了好多分贝。她的脸色微微涨红,额头上也隐隐有汗珠冒出。她那原本俏皮可爱的脸庞此刻因为气愤而变得有些扭曲,双手更是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这不是得寸进尺吗?”她继续说道,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规矩不能坏!否则免谈!”刘大白却一脸傲然地答道。他的目光坚定而自信,仿佛自己的要求是完全合理、不容置疑的。他的微微挺起的胸膛,透露出一种不容反驳的威严。

“你想耍赖?是算不出来了吧!”傅红雪忽然像是明白过来了一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贼兮兮的笑容。她那原本愤怒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得意洋洋的神态。她觉得刘大白肯定是故意找借口不想算出霓裳仙衣的炼制方法了。

“两千灵石!分文不少!给钱就算!”刘大白硬气地说道。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妥协的坚定的神色。他伸出的右手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仿佛在等待着傅红雪把灵石交上来。

傅红雪见他那副鸭子死了嘴还硬的样子,心中更是气愤不已。她咬了咬牙,转过头对秦时明说道:“秦叔!你把卦金给他!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他若算不出来,定叫他把坑人的钱全都吐出来!哼,想在我这儿骗钱,没那么容易!”傅红雪那愤怒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仿佛已经下定决心要让刘大白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秦时明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肉痛的表情。他知道傅红雪的脾气,一旦下了决心,是谁也拉不回来的。他只得一脸肉痛地从怀里掏出灵石袋,那动作十分缓慢,仿佛每一根手指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最后,他极不情愿地把两千枚灵石交到了刘大白手上。他心里虽然相信刘大白肯定能算出来,毕竟他之前见识过刘大白的神奇之处。可是一想到这些珍贵的灵石就这么白白地给了出去,自己以后想要用这些东西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大小姐何时还过别人的钱的?她可从来没有那种意识啊!秦时明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刘大白这次真的不能算出正确结果来,不然自己在灵石上的损失可就打水漂了。 第12章 改观 看着递过来的灵石袋,刘大白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就像一只看到了肥肉的饿狼一般,一把迅猛地接过秦时明递过来的灵石,那动作快得仿佛生怕灵石会突然长翅膀飞走似的。接过灵石后,他没有丝毫的停顿,顺势就将灵石放入了自己手指上的纳戒之中。那纳戒微微闪烁了一下光芒,似乎在呼应着灵石的注入。

放好灵石后,刘大白像是突然进入了某种神秘的状态,装模作样地半闭起双眼,两只手的手指开始快速地掐动起来,就像在空气中弹奏着一首看不见的神秘乐曲。他的表情十分丰富且夸张,时而微微皱眉,像是遇到了极为复杂的难题;时而嘴角轻轻上扬,仿佛已经洞悉了天机。他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像是在演一场大戏。

站在一旁的傅红雪看到刘大白的样子,眉头忍不住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好笑的神色。在她看来,这个刘大白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跳梁小丑,那一套故弄玄虚的把戏,任谁都能轻易看穿。可是,傅红雪心中又满是愤慨。她深知自己为了探寻霓裳仙衣的炼制之法,耗费了多少精力和时间,如今却被这个江湖骗子如此戏弄,心中的怒火不禁熊熊燃烧起来。

只是出于愤怒,傅红雪冷冷地笑了下,那笑声中没有一丝温度,就像寒冬腊月里的冰棱碰撞发出的声音。她心里暗暗地说道:“你这个死江湖骗子!还在这儿装模作样。我看你到底还能算出来个什么名堂!今天你若算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我非要剥了你的皮!我倒是要看看,到时候你怎么收场!”

刘大白在那儿继续捣鼓着,手指掐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模样好似真的在与某个神秘的力量进行着一场激烈的较量。过了一阵子,他像是终于完成了某种艰难的任务一般,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得意的光芒,仿佛他刚刚真的算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一种故作高深的神情说道:“大小姐!这可不得了啊,这霓裳仙衣的炼制之法已经让我给算出来了!”说到这儿,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睛紧紧盯着傅红雪,仿佛想要从她脸上看到惊讶的表情。接着,他又说道:“不过呢,大小姐,这法子毕竟只是我推算出来的,得试过才知道是否正确啊。您想啊,我要是光把炼制之法告诉您,然而您又不会炼制,那到时候您肯定会说我是在骗您,那我可就百口莫辩了!”说到这儿,他眼睛转了转,又接着说道:“所以啊,最好是我亲自教会您炼制。这样一来,若是您自己都能成功地炼制出霓裳仙衣来了,那岂不就彻彻底底地证明了我推算是正确的了么?您看,这才是公平合理的安排啊。”

傅红雪听着刘大白如此这般地说着,心中顿时冷哼了一声,暗自说道:“你果然算不出来了吧!还在这儿如此这般地拖延时间,无非就是想等个机会蒙混过关吧?哼,我可偏偏不会放过你!”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中透着犀利和不屑,就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仿佛要将刘大白看穿一般。

傅红雪实在是看不下去刘大白的这副做派了,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皱着眉头说道:“你且先说来听听!如果可行,我们再去做!她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耐心,仿佛再多听刘大白说一个字都会让她觉得厌烦。

刘大白见傅红雪如此态度,心中暗暗叫苦,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他清了清嗓子,说道:“炼制仙衣需要的材料是薯茛和柠檬,不知大小姐有没有?”

“薯茛?柠檬?”傅红雪皱着眉头冷念了两声。对于柠檬,她是晓得的,那种酸酸的水果她曾经也见过,只是一时也不知道到哪儿去找。至于薯茛嘛,她就根本不认识是啥子东西了。她的脑海中飞速地思索着这两个名字,眉头却越皱越紧,目光中充满了对这两个陌生材料的疑惑。

刘大白见傅红雪满是怀疑的样子,心中有些慌乱,赶忙解释道:“薯茛是山上长的一种带刺的植物,它地下长有一个大大的球茎,切开后里面是血红色的。柠檬嘛,就是很酸很酸的那种水果,可以拿来泡水喝的!我们到山野里去应该可以找到的!”他的声音虽然尽力保持镇定,但眼神中还是透露出一丝紧张,眼睛时不时地观察着傅红雪的表情,生怕她再提出什么质疑。

傅红雪听说可以找到薯茛与柠檬,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期待的光芒,仿佛看到了炼制霓裳仙衣的希望就在前方。她迫不及待地催促道:“那我们就去找呀!”她的声音充满了急切,仿佛一刻也不想再耽搁,“趁着现在时间还早,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这些材料呢。”

秦时明原本是奉命来监视刘大白的,他深知自己肩负的使命重大,一直紧紧地跟在刘大白身边,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他担心刘大白会趁机逃掉,或者被城主府的人偷偷转移了去向。毕竟,刘大白如今掌握着关于霓裳仙衣炼制之法的重要线索,若是出了什么差错,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不过,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由于方解已经离开了,原本一同负责监视的其他人也都各自有了其他的任务,只剩下自己这一方的人在。如此一来,秦时明心中便暗暗松了口气,也不必再像之前那般小心翼翼地提防着刘大白被转移了。

他暗自忖度着,有自己和大小姐在这儿,刘大白怎么跑得了?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想到这儿,秦时明的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神色。于是,他很快便同意了傅红雪的提议,并且为了能更好地完成任务,亲自去找了一把药锄来。那药锄在手,秦时明仿佛觉得自己更有把握了。

他深知,以自己化神境的修为来说,要刨出个植物的根块其实是很容易做到的。他的灵力深厚,稍微施展一些手段,就能轻松地将植物的根块从地下取出。然而,他心中也顾虑重重。毕竟这是刘大白所说的薯茛根块,他也不清楚这根块究竟有何特殊之处。万一自己在挖掘的过程中不小心把根块给弄烂了,那可就麻烦大了。到时候不仅会受到刘大白的指责,大小姐这边肯定也不会轻易饶恕自己。所以,秦时明思来想去,还是谨慎地选择了使用药锄去挖掘,这样或许能更稳妥一些。

既然一切都已准备妥当,三人没有丝毫的耽搁,迅速出了城,朝着最近的山奔去。他们的脚步匆匆,带起一阵灰尘。傅红雪身姿矫健,目光坚定地朝着前方飞驰而去,心中的期待愈发强烈。刘大白则是跟在后面,脸上带着一抹狡黠的笑容,心里暗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秦时明则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情况,确保没有任何意外发生,时不时地回头看看刘大白,生怕他趁机溜走。

刘大白不过是个凡人,平日里最多也就是在市井小巷中走走逛逛,哪里能与身负修为的傅红雪和秦时明相提并论。这不,刚一出发,傅红雪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向前飞驰而去,她身姿轻盈,脚步轻快,带起一阵清风。秦时明也不甘示弱,他运转体内玄功,步伐稳健而迅疾,紧紧跟在傅红雪身后。

反观刘大白,没跑多远,就开始气喘吁吁,脚步也变得踉踉跄跄起来。他那小短腿,怎么也跟不上傅红雪和秦时明的节奏,与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就像一只掉队的蜗牛。

傅红雪很快就察觉到了刘大白的窘况,她回头看了一眼,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有些不耐烦,嫌刘大白跑得太慢了。于是,她停下脚步,对着身旁的秦时明说道:“秦叔叔,你看这小子跑得像蜗牛爬一样,什么时候才能到山上啊!不如你拎着那小子走!”

秦时明听了傅红雪的话,不由得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刘大白虽然看起来其貌不扬,但是人家掌握着神算之术,万一因为自己的举动得罪了他,以后若有什么事情需要求到他,那可就麻烦了。秦时明深知,在这江湖之中,人情世故可是极为重要的,稍有不慎,就可能给自己惹来大麻烦。

于是,秦时明犹豫了一下,便缓缓地蹲下身子来。他脸上带着一抹讨好的笑容,对刘大白说道:“那……刘大师,你看这情况,要不干脆我负你一程!这样咱们就能快一些到达山上,也好早点找到那什么薯茛和柠檬。”

有人背着走,那当然是安逸哟!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刘大白那能轻易放过。他也不推托,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又狡黠的笑容,眼中更是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只见他直接就扑到了秦时明的背上,还顺手紧紧地抱住了秦时明的脖子,仿佛生怕会掉下去一般。

秦时明无奈地叹了口气,但也不敢有丝毫的不满。他默默运转玄功,体内灵力涌动,将刘大白稳稳地背在自己的背上后,便双脚猛地一蹬地面,如同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一般,紧随着傅红雪飞一样地向山上跑去。他们的速度极快,在山林间穿梭,带起一阵风声,周围的树木和草丛也因此晃动起来。

这山上草木繁茂,各种植物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景象。薯茛在这座山并不难寻找,顺着前人踏出的小路前行,不多时便找到了几棵。然而,要在这满山的植被中寻找到足够多的肥大薯茛根块,却并非易事,着实是费了一番功夫。

刨地这活儿,自然又落在了秦时明的肩上。他随即蹲下身子,双手紧紧握住药锄,开始用力地挖掘起来。每一次药锄落下,都会带起一片泥土,扬起些许尘土。

试想,以刘大白他那小身板,哪有什么力气去刨地呀,折腾了没几下,就得累得气喘吁吁,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根本刨不出薯茛的根块来。而傅红雪呢,那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平日里习惯了高高在上的生活,哪曾干过这种粗活儿。她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嫌弃,仿佛这刨地的脏活累活与她毫无关系。

至于柠檬,在寻找薯茛的过程中,倒是还让人松了一口气。当他们下山时,在山脚下的不远处,恰好看见了一棵柠檬树。这棵柠檬树长得颇为茂盛,枝头的柠檬个个饱满圆润,还结得挺多的,看样子即将成熟了。

傅红雪眼睛一亮,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可不想再耽搁时间,当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与秦时明一起动手。秦时明身形敏捷,双手齐上,快速地采摘着柠檬。傅红雪也不甘示弱,她纤细的手指上下飞舞,动作迅速而娴熟。两人配合默契,不一会儿,那满树还未成熟的柠檬就被他们三下五除二地摘了个精光。

在他们这些修炼有成的修士眼里,普通人的生死就如同蝼蚁一般,渺小而不值一提。那些普通人的劳作和辛苦,在他们看来不过是蝼蚁在忙碌罢了。所以,取他们一点东西,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又何必在乎呢。

他们采齐了药物,便又由秦时明背着刘大白飞奔回了城里。

回到刘大白住处,刘大白又指导着秦时明把薯茛的球茎洗干净的切成薄片,浸在一大缸水中。很快,那一大缸水便逐渐变得血红起来。而刘大白自己则把柠檬一个个切开来,把柠檬汁挤到大缸中去,并不断搅动着大缸中血红的溶液。

随着柠檬汁的不断加入,那血红的溶液这泽越变越瑰丽起来。刘大白看着溶液色泽变化到犹如红酒那般了,就停止了加入柠檬汁,捞出了其中的薯茛片来。然后他就叫傅红雪去取些绫罗来,放入大缸中浸泡起来。并说要等到第二天绫罗上色后再捞出来掠干。然后再加入草木灰水中煮一会儿后,再掠干,就不会掉色了。

傅红雪见那瑰丽的玫瑰红,早已欣喜得不得了,一下子完全相信了刘大白这法子可以“炼制”出霓裳仙衣来。她立即按刘大白的说法去抱来了一大抱绫罗,放入了大缸之中。

想着即将穿上梦寐以求的霓裳仙衣,她早已把对刘大白的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她内心窃喜着,恨不得立即见到霓裳仙衣出现在眼前! 第13章 傅红雪留宿 傅红雪那精致绝美的面容上,对霓裳仙衣的渴望就像是明明白白写在上面一样,清晰而浓烈。她原本那双清冷的眼睛,如今只要一见到刘大白兑制的那染液,就闪烁起了别样的光芒。那是怎样瑰丽迷人的色泽啊,就像深藏在仙宫深处、只有在最奇幻的梦境里才能出现的色彩。傅红雪的目光像是被那染液紧紧锁住,根本移不开分毫,她的眼神里满满当当都是心动。

她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去想其他的呀,脑海里早就像放电影一般,不断地幻想着这样的情景:自己身着那有着如此美丽色泽的衣裙,裙摆随着自己的脚步轻轻飘动,就像天边流动的彩霞。那时候,自己走在任何地方,哪怕只是轻轻走过,都如同带着一阵迷人的香风。不知道会迷倒多少人呢,那些男子肯定会在一瞬间被自己的绝世容颜和这一身华美的衣裙所征服,他们的目光会像星星一样紧紧黏在自己身上,再也挪不开。

其实,即使这并不能算是真正传说中的霓裳仙衣又有什么关系呢?在傅红雪眼中,这就是她目前所能得到的最接近梦想的东西了。这染液所蕴含的美丽,以及它赋予绸缎的华丽,已经足够让傅红雪深深着迷了。

所以,傅红雪现在的心态是很从容的,她觉得等待并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的事情了。就这么让那些原本准备用来做其他绫罗的布料在染液里泡上一天又能怎样呢?在她的时间观念里,这点小小的等待根本就不算什么,她完全等得起。

傅红雪的内心深处,对刘大白的感观就像是从寒冷的冬季一下子进入了温暖的夏季,发生了足足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在之前,她虽然也知道刘大白是个有本事的人,但并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刘大白简直无所不能、太能干了呢。她的眼神里满是欣赏,嘴里甚至都不自觉地在心里默默夸赞着刘大白。

她干脆就停住了原本想要离开的脚步,那种坚决的态度就好像她现在就是这儿的主人似的。她一定要等到看到用那些绫罗制作出如同霓裳仙衣般美妙衣物的全过程才行,她实在是太好奇了。她的眼神紧紧盯着那些染液中的绫罗,就像一个守候宝藏的孩子,守得无比专注。

尽管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夜色像轻纱一样悄悄笼罩了周围的一切,可是傅红雪却执意就要留在刘大白这儿留宿了。这可让一向机灵的刘大白有些不知所措了,他挠了挠头,眼睛里满是惊讶和一些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紧张。他原本以为傅红雪只是来看看,不会在这里久留的,可眼前的情况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在那间有些简陋的屋子之中,刘大白微微皱着眉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他挠了挠自己的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恳切,不得不向着傅红雪说道:“大小姐呀,您且看看这四周,我这条件实在有限,就这么这一个床铺呀。您是贵人之身,若是留下来与我共处一室,于情于理都不太合适呢。再者说呀,您放心,我刘大白向来是信守承诺之人,那些衣料我定会小心翼翼地照料着,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的。您还是赶紧回去住吧,那里可是在您的地盘上,又安全又舒适,您回去好好歇息,日后等我制作出了那霓裳仙衣,再请大小姐过来瞧一瞧,那岂不美哉。”

傅红雪却像是早已决定了什么,她微微抬起下巴,那精致的面容上带着不容置疑的神情,执拗惯了的她只是轻轻挥了挥那修长白皙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地说道:“我就住这儿了!你想想看,我这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能见到这神秘的霓裳仙衣是如何被制作的,那可是我梦寐以求的呀。我要是就这么走了,谁知道你之后会不会做什么手脚?若是我稍一离开,你把这制仙衣的方法偷偷改了,那我这一趟不就白跑了吗?到时候我岂不是就再也学不会这神奇的霓裳仙衣的制法了么?你可不要忘了,咱们之间可是有着明确的协议的,这一点你可不能忽视。”

“大小姐呀,这可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啊!”刘大白突然又有些贱笑地朝着傅红雪开了起来玩笑。他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调侃,眼神中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您看啊,纵然我心里对大小姐您没有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可我却也难保您就对我没点啥想法呀。您是那样的如花似玉、亭亭玉立,而我呢,只是一个普通的凡夫俗子,我这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忌讳的呀。”

傅红雪却爽朗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这安静的屋子里回荡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不慌不忙地说道:“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睡在这床上,那是决然不会有任何别样的想法的。我平日里何曾稀罕过那些登徒子些的?你也自个儿找个地方好好安排安排自己就行。你只要规规矩矩的,什么乱来之事都不做,那我傅红雪也绝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的。”

刘大白一听这样的话,心里顿时苦了起来,那原本就有些无奈的脸上此刻更是堆满了苦涩的神情。他满心的无奈与委屈,心里想着,照这么下去,这夜岂不是还得到外面睡去?那外面可是寒风阵阵,哪有什么舒适的床铺啊。

在那间有些昏暗的房间里,刘大白正站在那里,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与无奈。他微微垂着头,目光在地面来回游移,显然是在为傅红雪提出的留宿之事而感到十分纠结,脑海中不断地思索着自己到底该如何应对才好。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小萝莉迈着那小小的步伐轻盈地走了进来。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纤细的肩膀上,圆圆的小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那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好奇的神芒。小萝莉迈着小步,快速地走到刘大白的身边,伸出那小小的、白嫩的玉手,轻轻地拉了下刘大白的衣袖,仰起那粉嫩的小脸,用稚嫩而又清脆的声音说道:“少爷,要不你今晚就去睡我那房间吧!你看,少爷您平时对我那么好,我晚上守着你就是!”

然而,她这善意的举动却好似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又一次惹着了傅红雪。傅红雪原本那略带疲惫的面容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之色,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皮笑肉不笑地转向小萝莉,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冷冽。她缓缓地说道:“不行!今晚我就要他守着我睡!”

随着傅红雪这番话落下,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从她的身上突然爆发出来。那是一种源自元婴境的强大威压,仿佛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让人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小萝莉毕竟还是个普通人,她那小小的身躯在这强大的威压之下,就如同狂风中的弱柳一般,无法承受。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就像秋风中脆弱的树叶,体如筛糠般簌簌颤栗着。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也微微颤抖着,原本明亮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恐惧的光芒,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滚落下来。

刘大白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怜惜与无奈。他深知这傅红雪一旦施展威力,后果不堪设想,而小萝莉实在是有些可怜。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对着傅红雪说道:“行!行!行了!我守着你睡!你瞧瞧你这脾气,鬼晓得你会不会做梦呲牙咧嘴的?万一你做梦把我吃了,那可如何是好啊!”

他这话还想着能逗逗傅红雪,让气氛轻松一些。果然,傅红雪听到他的调侃后,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了笑意。那股原本笼罩在房间里的强大威压也如同潮水般渐渐退去。

傅红雪笑着说道:“我也会做梦,还会呲牙咧嘴的!还真的没试过梦中吃人呢!"

刘大白趁傅红雪说这些话的间隙,偷偷地转头,朝着小萝莉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快离去这个是非之地。

鬼晓得他怎么搞的,他那手一挥不要紧,却偏偏不偏不倚地扫到了小萝莉那圆润光滑的大腿上。这一下,可让小萝莉愣在了原地,仿佛遭受了雷击一般。她的脸上先是露出了恍惚的神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似乎还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事情。

但紧接着,她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她那虽显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倔强,更坚决地站在那儿,一步也不退了。仿佛她是要守护着某种信念一般,任谁也无法让她动摇。

在那间静谧的房间里,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荡着,仿佛在诉说着夜的静谧。刘大白瞧见小萝莉在傅红雪的威压下虽然身体颤抖不已,但却依旧倔强地站在那里,丝毫没有退下的意思。他心里不禁有些焦急,毕竟在这复杂的局势下,他不想再因为这件事而引发更多的波折。

刘大白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微微涨红了脸,像是真的动了怒一般,便敢紧故作生气地说道:“大胆奴婢!还不退下!哼,你可知这规矩,此时我要侍奉大小姐睡觉,哪有你插嘴的份儿!你这顽皮的小丫头,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带着几分威严和责备。

小萝莉本就是个脆弱的人,何曾经历过如此严肃的呵斥。听到刘大白这么一吼,她那原本就有些迷茫和恐惧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委屈。那圆圆的小脸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像是马上就要决堤一般。她微微低下头,轻咬着嘴唇,不让那不断涌出眼眶的泪水流下来,然后顿然万分委屈地抹着眼泪,缓缓掉头,慢慢地走了出去。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身后那仿佛能穿透灵魂的目光,可她还是硬着头皮走出了房间。

刘大白见小萝莉终于走了,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即转身对躺在床上的傅红雪说道:“大小姐,你看这,那小丫头总算是走了。你也别生我的气了,你就好好睡吧,我呀,就看看书混过这晚。”

说罢,他不慌不忙地走到一旁的书桌前,轻轻拉开抽屉,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本小册子。那小册子的纸张有些泛黄,散发着一种古老的气息,正是那传承已久的经典之作——《道德经》。刘大白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缓缓地走到床边,轻轻坐下,然后翻开那本《道德经》,“道非道。非常道。名可名,不可名……”他低声地念了起来,那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缓缓流淌,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韵律。

躺在床上的傅红雪,此刻正闭着双眼,微微侧过身,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听着刘大白那有点生涩的念读声,忍不住暗笑。过了一会儿,她便出言阻止道:“你莫要念了!你那声音就像那破旧的风箱在呼哧呼哧响,比念经还难听!”

刘大白连忙抬起头,看着傅红雪,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大小姐,你这可就说错了呀。我只晓得,每当我想入睡的时候,只要翻开书本,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我就很容易睡着。哦,当然了,听书可能也差不多的效果,就好像在我耳边响起轻柔的摇篮曲一样。”

傅红雪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刘大白,气道:“听你个头呀?你那念法,就像是一个顽皮的孩童在胡言乱语,再念下去,我可真睡不着了!”

其实,傅红雪心里明白得很,她说的完全是假话。她身为元婴境的人,其强大的神魂力量使得她能够轻易抵御外界的干扰,寻常的声响又怎会影响到她的入睡呢?她只是不想听刘大白念书而巳。

刘大白似乎也察觉到了傅红雪的弦外之音,只是表面上却并未表露出来,只是轻轻一笑,然后便安静地坐在一旁,不再出声了。

笫14章 收你做跟班 刘大白见傅红雪闭着眼,脸上还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微妙表情,那模样既像是沉浸在一个美妙的梦境之中,又仿佛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悠然自得。刘大白心中满是无奈,便轻声说道:“那……大小姐,您就安心睡您的觉,我呀,就到一边安静地去坐着就行了!”

然而,傅红雪却依旧保持着那副毫无变化的表情,对于刘大白的言语毫无反应,就那么静静躺着,任由刘大白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

刘大白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自己缓缓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去,然后盘起腿,开始认真地练起吐纳术来。微弱的烛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映照出他那专注的神情。

夜渐渐深了,四周一片寂静,静得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就在这个宁静的夜里,傅红雪居然做起梦来。在梦中,她的嘴里不停地叫嚷着:“快快与我更衣,快快呀!”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直默默在旁注意着傅红雪的刘大白听到了,他的眼睛微微瞪大,心中暗想:“这傻娘们!”但他的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动作。他心中默默补了一句:“更衣!哼,我让你穿皇帝的新衣都行!不过,可别怪我多想,实在是这场景,让人忍不住有这样荒诞的念头。”

毕竟傅红雪可是元婴境的修为,在江湖中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存在。刘大白深知自己的实力与她相差甚远。就算他只是这般想着,心里也是胆战心惊,丝毫不敢妄动一步,仿佛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刘大白本满心期待能趁着此时抓紧时间钻研并练好遁地术。毕竟学会这门神奇的术法,日后在江湖中无论是面对危险还是追寻机缘,都能多几分胜算与便利。可一想到傅红雪此时在自己身边,他害怕这个秘密万一被傅红雪发现了,必然会招来她的猜疑与不满,甚至可能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想到这些,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于是也只能乖乖的、老老实实静坐在那儿,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眼睛只是紧紧盯着面前的虚空。

不过,他在大脑里联系下系统还是行的。他打开系统,想看看自己的积分变化。

【系统:

修为:蜕凡境

功法:空间折叠遁地术

神通:遁地初级

武器:暂无

物品:天机令、储物戒、灵石6000

气运值:30000

力量:5

速度:5

体力:15

精神:20

综合评价,战力五渣级!】

虽然此时的刘大白深知,以自己目前的战力水平,在整个江湖格局中,依旧处于那五渣级。若是与其他的高手相比,他常常觉得自己就像是一颗渺小的石子,在那些光芒闪耀的高手面前毫不起眼。然而,当刘大白静下心来,细细感知自己身体和周身的变化时,他还是明显看到了其它的那些变化。

就拿修为来说吧,曾经的他,和一般的凡人并无太大差别,武力在凡人的范畴中也只能算是中等水平。但如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悄然涌动,仿佛有一把无形的锤子,正在不断地雕琢着他的身体和灵魂,他知道,自己已经在开始蜕变,逐渐脱离凡人的范畴了。

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刘大白满心疑惑,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各样的疑问。究竟是何原因才引起了这样的变化呢?难道是自己最近修炼时的某个偶然的机缘?还是说冥冥之中有什么神秘的力量的推动?然而,刘大白苦思冥想,却毫无头绪。万般无奈之下,他决定向一直隐藏在自己感知范围内的系统询问一下。

这时,在刘大白的脑海中,一道清脆的电子音响起:

【系统:Ai智能系统开始为宿主服务,宿主有啥问题请提问,本次服务只是针对宿主自身情况的查询,是完全免费的,宿主尽管放心问!】

听到这番话语,刘大白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惊喜。以往,他对系统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一个冰冷的工具层面,从没有想过系统竟然会如此友善和贴心,服务态度还算是有些可以嘛!

看到系统如此回应,刘大白心中的疑惑稍稍减轻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脑海中的系统问道:“那30000气运值是具体怎么来的呢?”他心里清楚,这些气运值对于自己的成长和提升应该有着不小的作用,或许能帮助他更快地提升实力,摆脱目前这困境。

听到刘大白的问题,系统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系统:给方解算命,准确算出其要被合欢宗核心弟子欺骗,获得气运值10000。准确算出秦时明会被一个女人算计损失财物,获气运值10000。准确算出秦时明先动,获气运值10000。】

刘大白听到这个答案,瞬间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咧开嘴笑起来,那笑容几乎要把他的脸都歪了。原来这些气运值都是这么得来的啊!想到自己之前算卦时那小心翼翼、绞尽脑汁的模样,现在看来,倒也算得上有点头脑了。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其中关于“秦时明先动”这一项。这个结果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虽然表面上看确实是系统算出来的,但若没有自己偷偷写小纸条,然后费尽心思让傅红雪看,恐怕秦时明也不会乖乖地先移动。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若没有自己的努力和谋划,光靠系统的算卦,恐怕也难以得到如此气运值。但让刘大白感到惊喜的是,这气运值最终还是算在了自己的头上。这也让刘大白更加坚信,自己的努力和坚持,总会有回报的。

刘大白通过自身的努力和不懈的探索,在修炼的道路上收获了不少惊喜。系统的声音在刘大白的脑海中清晰传来,告知他体力值增加了10个点。听到这个消息,刘大白心中满是好奇,便连忙询问系统背后的原因。系统那带着丝丝电子韵味的解释传来,原来这是因为刘大白这段时间专心致志地练习遁地术所获得的效果。昨晚上一整夜,刘大白在修行之地全神贯注地钻研遁地术的奥秘,他反复揣摩其中的技巧,不断地调整自己的气息和动作,无数次的尝试与改进,他的每一滴汗水都如同浇灌在修行之树上的养分,使得这棵树的根系愈发稳固,体力也随之稳步提升。

不仅如此,系统还告知刘大白,他的精神力涨了15个点。这是因为他在坚持不懈地练习静坐吐纳术。静坐吐纳,乃是一种能让身心沉浸在宁静之中的奇妙法门。当刘大白进入吐纳循环运气的过程,他仿佛置身于一个静谧的世界,摒弃了一切杂念。随着气息的缓缓吞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如同得到了无形的滋润,逐渐变得旺盛起来。这种精神力的提升,也让他在算命能力上有了不小的进步。每一次算命时,他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命运丝线的波动,解读出更多的信息。

刘大白终于明白了自己的体力值和精神力上涨的好处,他深知在这充满挑战的江湖之中,这些提升都是他生存和发展的重要资本。于是,他赶忙又继续练起静坐吐纳术来。此时,他的呼吸愈发平稳,每一次吐纳都仿佛与他周围的天地之气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而此时,傅红雪安稳地睡在刘大白的床上,她的面容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柔美。也许是夜晚的宁静让她的思绪变得有些调皮,她见刘大白独自坐在椅子上,始终一动不动,那专注的修炼模样勾起了她心中一时的顽皮。她忍不住起了个想捉弄下刘大白的心思。

只见傅红雪轻轻地从床上偷偷爬了起来,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了沉浸在修炼中的刘大白。她迈着轻盈的步伐,悄悄地来到刘大白跟前。到了跟前,她依然见刘大白还是一动不动地端坐在那儿,就像一座静止的雕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修炼世界之中。

傅红雪忍俊不禁,她眼珠一转,嘴角微微上扬,便不禁向刘大白脸上吹了口气。那股如兰似麝的暖气,带着她身上的温润气息,轻轻地喷在刘大白的脸上。傅红雪期待着一会儿能看到刘大白有反应,好满足自己这小小的恶作剧心。

当然,她并没有察觉,吹出去的那股暖气在接触到刘大白脸颊的瞬间,刘大白便立刻有了感觉。他的眉梢微微一动,意识似乎从那深邃的精神世界中有了短暂的回笼,可由于他的吐纳正处于关键的循环运气过程,他深知此时若是收功,之前的努力便会付诸东流,对自身修炼也会有不小的影响。

所以,刘大白忍住了一时的不适,依然保持着静坐吐纳的状态,并没有理会傅红雪的小把戏,继续投入到了自己的修炼之中。

傅红雪见刘大白对自己的一连串举动不为所动,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玩心大起,轻轻凑近,然后调皮地又向刘大白脸上吹了口气。

这回刘大白可收了功,本就疲惫不堪的他那迷糊的意识吸着傅红雪吐来的那股带着淡淡香气的微风,心中竟有些心旌摇动起来。但他的心里可是十分清楚傅红雪是何等的厉害角色,元婴境的高手啊,那实力高深莫测。他深知自己可没那个本事与傅红雪抗衡,哪还敢有什么别样的动作呢?于是他只能强忍着心中的那一丝异样,还是只能保持原样,一动也不敢动。

傅红雪觉得刘大白睡得实在是太沉了,就像一座沉稳的大山似的纹丝不动。她双手抱在胸前,眼珠转了转,然后便凑近了些,近得能感受到刘大白呼出的气息,再向刘大白脸上猛吹了口气。这股力度可比之前大多了,这下子刘大白可受不了了,就像突然被人挑衅了一样,忙侧脸避了过去。

傅红雪见刘大白终于被自己吹醒了,那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露出笑嘻嘻的表情,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一样,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瞌睡好大,吹都吹不醒呢!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怎么这么能睡。”

刘大白只好苦笑着说道:“大小姐!可不带你这样扰人清梦的哟!我这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困意,就被您给弄醒了,我这心里啊,还真是有点委屈呢。”

傅红雪听闻,不但没有一丝愧疚,反而笑着说道:“你坐在那儿也能睡着,还能做梦啊?那你给我说说,梦着啥子了?”

刘大白听到傅红雪这么问,心里暗暗叫苦。他可没想到傅红雪居然会追问起自己梦到啥子了,可一时为了圆谎,赶紧说道:“我可梦见大小姐你穿着霓裳仙衣飘飘如仙子一般呢!”

说好话总不会伤人,刘大白也是怕万一惹恼了傅红雪才这么说的。他偷偷看了一眼傅红雪,见她脸上没有什么不悦,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果然,傅红雪听刘大白这么说,像是得到了极大的赞赏一般,眼睛更亮了,整个人变得更来精神了,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急切地说道:“那漂亮吧?你快和我说说到底有多漂亮啊。”

刘大白点着头答道:“当然漂亮了!太美了!我可从来没见到过这么美的人儿!你这般模样啊,真是如同这世间最璀璨的明珠,光彩照人,令人陶醉啊。”

他这回答可把傅红雪说得飘飘然起来。傅红雪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眼中满是得意之色,便对刘大白说道:“那以后你就做我的跟班,我带你去见识见识这仙武大陆的一些二世祖,让你看看他们对我羡慕的眼神!到时候我走在前面,你就跟在我后面,肯定有很多人也会对你这跟班另眼相看的呢。”

她想象着自己风光无限的样子,一时间不自觉地对刘大白的印象好了起来,也不认为他是原来那个可恶的江湖骗子了。

第15章 遇着女流氓了么 对于傅红雪那仿佛永无止境的骚扰,刘大白的心中早已被无奈填满,仿佛被一张无形的网紧紧束缚,使他无法挣脱。然而,他却又毫无办法,只能选择默默忍受这种困扰,心中的苦涩难以言表。只见他的眉头微微蹙起,脸上挂着几分苦涩的笑容,目光投向傅红雪,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妥协:“大小姐啊,麻烦你就位吧。毕竟那件令人向往的霓裳仙衣,我们还得等到明天才能一睹其风采,所以还请大小姐稍微耐心等待片刻。”

然而,傅红雪却沉浸在自己兴奋的情绪之中无法自拔,她的眼睛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星。她一脸俏皮地嘻笑着,那笑容仿佛能感染周围的一切。她再次向刘大白提出问题:“算卦的,你到底还没答应跟不跟我走呢?这事儿可不能有任何含糊哦。”

刘大白的心中此刻犹如波涛汹涌的大海,暗自叫苦不迭。他明白自己似乎已经陷入了无法逃脱的境地,面对傅红雪的纠缠,他只能选择无奈地回应。只见他连连点头,那动作机械而沉重:“跟!绝对跟!”

看到刘大雪终于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傅雪的脸上顿时绽放出得意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胜利者的自豪与满足。她朗声笑道:“到时你才叫真正见世面了呢!你绝对不会吃亏的,这一切我都已经为你精心安排好了!”

然而,刘大白的心中却充满了不屑与无奈。他在心里暗自哼了一声:“哼,鬼才知道什么叫见世面呢!”尽管他满心的不情愿,但面对此刻的傅红雪,他也只能选择妥协。只见他的脑袋点得如同捣蒜一般,那动作之快,仿佛想要将心中的无奈与苦涩一并甩出去。

傅红雪忽然觉得刘大白这个时候的样子似乎有点可爱了。她微微眯起双眸,长长的睫毛扑闪了几下,嘴角轻轻且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那弧度恰似一弯月牙,透着几分俏皮。然后,她伸出纤细而又白皙的手指,这手指宛如羊脂玉雕琢而成,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竟然毫无预兆地拧了一把刘大白的脸皮。那动作极为轻巧,像是一只灵动的小猫在轻轻拨弄着自己的玩物,但力度却也刚好能让刘大白感受到那一丝轻微的疼痛与奇妙的感觉。

做完这个有些调皮的动作,她还笑着说道:“你就放心吧!有我罩着你呢,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那笑容在她绝美的面容上绽放开来,犹如一朵盛开的娇艳玫瑰。

在傅红雪眼中,刘大白作为一个稍有异能的凡夫俗子,只相当于一个宠物一样的存在罢了。在她的世界里,她早已习惯了周围围绕着各种强大而神秘的存在,那些有着高强修为,能够呼风唤雨的角色才是她目光所及之处值得重视的对象。哪怕现在她因为有求于刘大白为她炼制霓裳仙衣,才对他这个人的印象有了一些改变,不再像最初那般讨厌他了而已。在她看来,他们之间的身份差距犹如天堑鸿沟,实在太过庞大了。就算现在看待刘大白的眼光比起之前顺眼多了,但在她心底深处,顶多也就是把刘大白当成宠物一般的存在而已。

所以,她心中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想法就是要带刘大白一起出去“闯荡江湖”。一方面,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向众人展示自己那梦寐以求、耗费诸多心血才得到的霓裳仙衣,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独特与尊贵;另一方面,则是向她所说的那帮平日里耀武扬威、自视甚高的二世祖展示自己的与众不同,她要让他们知道自己不仅拥有一件绝世宝物,还有一个能够炼制出如此神奇霓裳仙衣的“宠物”!

在她轻蔑的认知里,刘大白可是连作奴仆都算不上的!她的奴仆,那可都是修为至少也得是元婴境的。那些元婴境的修士在她身边,就如同忠诚的卫士、得力的助手,能执行各种复杂艰难的任务,能与她在修炼等诸多事务上有实质性的交流协作。而刘大白,不过是个有着一点小能力的平凡之人罢了。

刘大白若是知道傅红雪是这么样一种心思才力邀他作为跟班出去“闯荡江湖”,那打心底里肯定会对她问候无数遍,心中定是抱怨不断,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和欺骗。

但此时的刘大白,压根儿就揣摩不透傅红雪心底真实的想法。那傅红雪就像一个风情万种的小魔女,轻轻巧巧地摆弄了几个眼神,说了几句俏皮话,就把刘大白那平静的心湖搅得春水荡漾,身体里没来由地冒起一股邪火来。这股邪火啊,就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在刘大白身体里横冲直撞,闹得人心慌意乱。

刘大白心里头那个气啊,暗暗咬着牙根,寻思着:这丫头片子,哪来的这么多幺蛾子,真把自己当成什么香饽饽了,还在这儿一个劲儿地撩拨人。要不是老子实力跟她差得太多,真不敢轻易动手,否则早就忍不住要出手给她点颜色瞧瞧了,到时候保不准就是一番龙争虎斗,说不定会让这丫头好看。说不定自己会对着她来上一番凌厉的攻势,让她也尝尝被彻底压制的滋味儿,看她还怎么得瑟。

好在关键时刻,系统教给他的吐纳呼吸法就像一个神奇的灭火器,一次吐纳,一个周天下来,那股邪火终究还是被给压制住了。不然的话,这对刘大白来讲,这个夜晚绝对会是一个辗转反侧、夜不成眠的难熬之夜。

好在傅红雪也仅仅只是展现出那样一番模样而已,除此之外,并没有再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举动。这之后,时间好似恢复了往常的秩序,缓缓流淌,没有因为这一番小小的插曲而泛起太大的波澜。这一夜,仿佛一切都如同往日般沉静,没有惊涛骇浪,没有意外的纷扰,静谧而平稳地就那样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柔和地打在斑驳的地面上。小萝莉早早地就起了床,那小巧的身影在房间里忙碌了一阵后,便急匆匆地朝着刘大白所住的地方赶来,她的心里满是担忧和好奇,急切地想要一探究竟。她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各种可能发生的可怕场景,尤其是想到那个传说中冷酷无情的傅红雪,万一对少爷刘大白下手了,若是少爷被那魔女用诡异邪术炼化了,那可怎么是好啊!每想到这里,小萝莉的心中就如同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脚步也愈发急促。

当她急切地冲进屋内,一眼就看到了还如往常一般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神态安详地沉静吐纳着的刘大白时,那原本高高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她轻轻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大难后终于找到依靠。

随后,小萝莉没有丝毫的耽搁,忙转身快步回去,准备为刘大白端洗脸水来。在她的心中,只有少爷刘大白,她全心全意地尽着自己的职责,从没有考虑过要服侍傅红雪。毕竟啊,她是城主步惊云买来的丫环,所负的责任,只是要一心照顾好刘大白,对于傅家的人,她可是一点儿都不想搭理,甚至心中有些隐隐的厌烦和抵触。

当然,那个天真烂漫的小萝莉怎么也没想到,当她小心翼翼地将热气腾腾的洗脸水端来,轻轻地放在洗脸架上之后,傅红雪竟然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直接就走过去享用了。小萝莉瞪大了眼睛,诧异地看着傅红雪自顾自地洗完脸,动作潇洒而自然,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看了看刘大白。刘大白也只能无奈地示意她忍耐住,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小萝莉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又重新去打了一盆水来。不过,这一次她可没有再犯同样的错误,让刘大白自己去动手洗脸。她小心翼翼地拧好洗脸帕,递给了刘大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然而,她这细心体贴的动作,却被傅红雪给狠狠盯了一眼,那眼神中似乎带着几分不悦。

但傅红雪毕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她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生气。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迫不及待地想要查看那些绫罗的染色效果。于是,她立刻要求刘大白陪她前去查看。

刘大白与傅红雪一同来到了染缸前,仔细地查看了那些绫罗的染色效果。只见那些绫罗在阳光的照耀下,色彩鲜艳夺目,效果竟然出奇的好。不过,刘大白可惦记着吃早饭的事情,便忍不住对傅红雪说道:“大小姐,您别着急,这些绫罗多染会儿效果会更好些,免得衣料以后掉色。我们还是先去吃早饭吧!”

傅红雪听了刘大白的话,觉得也有道理,便点了点头。于是,他们两人就一起去了饭厅吃早餐。

早餐还是那么丰盛,各式各样的美食摆满了桌子。刘大白一如既往地吃得很爽很饱,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而傅红雪则显得挑食得很,她并没有吃多少东西,只是随意地品尝了几口。对于她这样的元婴境高手而言,吃不吃东西似乎真的都不重要了。辟谷对于她来说,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既然来到了这个凡人的世界,体验一下人间烟火也是别有一番趣味的。

清晨,阳光洒落在小院中,吃过早饭的刘大白脸上洋溢着满足与期待。他高声呼唤傅红雪,待傅红雪来到身旁,他便吩咐秦时明快去寻一口大锅来。不多时,秦时明扛着一口崭新的大锅回来。刘大白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又叫秦时明去弄些柴禾与草木灰来。

不多会儿,柴禾与草木灰都备齐了。刘大白把草木灰用好几层细密的纱布仔细包好,然后缓缓放入水中浸泡。那纱布慢慢被水浸透,草木灰中的成分渐渐溶解在水中,不一会儿,一锅淡淡的碱水就得到了。

随后,刘大白将染得红彤彤的绫罗小心翼翼地放入大锅内,又缓缓倒入了之前准备好的染色水。紧接着,他拿起一旁的草木灰水,不断地往锅中加入,每一次加入都精准而专注,目的是让那染色的液体达到酸碱中和的最佳状态。随着碱水的缓缓加入,锅中的液体微微泛起波澜,绫罗在水中轻轻翻滚,好似在诉说着即将变身的喜悦。

在这之后,刘大白并未停歇,他继续小火熬煮着锅中的绫罗,静静地观察着,不时用木棍轻轻搅动。他等待着,等待着绫罗的着色稳定下来。过了许久,那原本稍显生硬的绯红色逐渐变得均匀而深沉,宛如天边最美的晚霞。

终于,刘大白长舒一口气,将染好色的绫罗轻轻从锅中捞出。他细心地将其拿到溪边,在清澈的溪水中反复漂洗,那溪水欢快地流淌,将绫罗上的浮色一点点带走。漂洗干净的绫罗宛如新生,色泽鲜亮动人。

傅红雪一直在一旁耐心地等待着,此刻,她看着那一匹匹晾晒在阳光下的绯红绫罗,心中满是欢喜。只见她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欢快得像一只灵动的小鸟,围着那些红绫罗轻轻地转着圈,仿佛它们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她的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恨不得那些红绫罗立刻晒干,这样她就能立刻拿去找技艺高超的工匠缝制成那件梦寐以求的霓裳仙衣,穿上后仿佛自己也能成为了传说中的仙子,在这世间留下绝美的身影。

由于这次所染制的绫罗并不算多,在刘大白这院子里,支上一个架子就晾晒得很开了,也干得挺快的。待绫罗一晒干,傅红雪立即去摸了又摸,还用鼻子嗅了嗅,觉得没啥子异味,再美美地把红绫挨在她那娇美的面颊上擦了又擦。

她这么一套操作下来,直看得刘大白吐舌头。纵然也有“人面桃花相映红”的美感,但还是让刘大白感到是有点儿过于做作了! 第16章 城主求卦 在那雕梁画栋却又透着几分古朴静谧的庭院之中,傅红雪满心欢喜地站在这满地鲜亮红绫罗之前,宛如置身于一片绚丽的火海之中。她美美地沉浸在这染好了的红绫罗所营造出的绚丽世界中,一双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熠熠生辉。

每一匹红绫罗在阳光的照耀下都焕发出别样的色彩,丝线交织成的纹路精致而细腻,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傅红雪的目光从这一匹匹红绫罗上一一扫过,感受着它们柔软的质地和鲜艳的色泽,心中满是对这美好事物的喜爱与赞叹。

片刻之后,她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迫不及待地弯下身去,动作轻快而又熟练地将这些红绫罗一点点地收拢起来。纤细的手指穿梭在绫罗之间,宛如灵动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她把红绫罗整齐地叠放在一起,那神情专注而又认真,仿佛在进行着一项无比神圣的使命。

就在她刚刚收拾完毕,正缓缓起身准备出门去找一位技艺精湛的裁缝,让对方为自己缝制那梦寐以求的霓裳仙衣时,大门口突然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傅红雪微微一怔,正疑惑是何人前来,紧接着便见两个人匆匆走了进来。

这一闯可真是正着了。傅红雪微微一愣,目光迅速落在了来人的身上。

原来进来的是步惊云和傅啸天,步惊云走在稍前面一点,迈着稳健的步伐,身姿挺拔如松,那坚毅而又沉稳的气质仿佛自带一种无形的气场。他微微抬头,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傅红雪身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哟!我说是哪个大美女抱着这么漂亮的绸子跳舞呢?原来是红雪侄女啊!”步惊云故作吃惊地说道,那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眼神中却又流露出对傅红雪的欣赏。

傅红雪微微一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连忙说道:“城主叔叔!爹!我忙着呢!你们快让下路!等我忙完了再陪你们叙话哈!”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急切,仿佛害怕这两人的突然出现打乱了自己的节奏。

傅啸天一听傅红雪那样对步惊云说话,脸上顿时闪过一丝不悦,眉头微微一皱,然后故作严肃地斥责道:“疯丫头!你怎可如此没大没小地对步叔叔说话?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显得小孩子般没个礼数!”他的语气中既有责怪,又带着几分亲昵,那微圆的下巴微微抬起,显得有些气鼓鼓的样子。

傅红雪却丝毫没有被他的责怪所影响,反而调皮地微微仰起头,把舌头一吐,做了个鬼脸后说道:“我真的很忙!暂时就不理你们了哈!”那模样宛如一个俏皮的小精灵,让人不禁为之忍俊不禁。

说完,她转身便快步夺门而出,只留下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在庭院里回荡。步惊云与傅啸天对视一眼,两人脸上皆露出了一脸懵逼的神情。

“小女顽劣成性,有欠管教,疯疯癫癫的搞惯了,让城主你见笑了!”傅啸天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然后向步惊云拱拱手解嘲道,那动作略显滑稽,却又带着几分老父亲的无奈。

“贤侄女倒是个脱阅之人,甚是可爱呢!”步惊云笑着答道,目光中满是笑意,眼神中透露出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少女更多的兴趣。

两人对视一笑,眼神中仿佛有了一种默契。他们没再去在意傅红雪到底去干啥了,转身径直向站在不远处的刘大白走来。刘大白微微躬身行礼,目光在两人身上一一扫过,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知道即将到来的是一场有趣的事情。

在那幽静而又透着几分神秘的庭院之中,步惊云的目光缓缓在院子里扫视着。他身着一袭玄色长袍,身形挺拔如松,眼神中透着一丝冷峻与威严。当他的目光落在方才应当在此处保护刘先生的方解所在之处时,却并未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只看到秦时明孤身一人站在那里。

步惊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悦之情,那紧皱的眉头似有化不开的寒霜。他微微向前一步,目光如电地盯着秦时明,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与责备说道:“方解人呢?我之前可是明确叫他好生保护刘先生,莫要出了任何差池。他怎么如此玩忽职守?难道是忘了自己的职责所在吗?”

秦时明心中一凛,深知方解这一番“私自离开”若是被步惊云深究下去,怕是会惹出不少麻烦。他连忙向步惊云拱手一礼,动作恭敬而又迅速,然后微微侧身,对着步惊云帮方解扯了个谎,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一边,似乎在与空气中的方解交流着什么,说道:“方兄恰好有点儿事儿要办啊。那会儿他匆匆赶来,神色极为焦急,紧紧拉住我的手,一脸郑重地给我交待了一声,让我务必保护好刘先生,等他那边事情一处理妥当,就会立刻赶回来。看他那模样,估计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吧!”

步惊云听后,冷哼一声,那“啍!”的一声在静谧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带着几分未消散的怒火。然而,此刻他的心中还惦记着其他更为重要的事情,他的主要心思并不在这方解的莫名去向上,所以便没再继续深究下去,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秦时明心里要有数,别让方解再有这样的“荒唐事儿”。

此时,步惊云与傅啸天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来到刘大白的面前。步惊云率先停下脚步,整个人的气质愈发沉稳庄重,他与傅啸天几乎同时双双把手一拱,那动作整齐划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客气,开口说道:“刘大师,今番我们俩有一事相烦,还望大师尽力相助!此事对我们二人而言,至关重要。”

“城主请说,您二位待我不薄,在下定当竭尽全力!”刘大白立刻满脸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显得极为殷勤。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拍着自己的胸脯,那胸膛挺得高高的,仿佛在向步惊云和傅啸天展示着自己的自信与决心。

开玩笑,这步惊云与傅啸天可都是来送气运值的金主啊,对于刘大白来说,这可是绝佳的赚钱机会,又怎会不尽力巴结讨好呢?

步惊云轻轻抬手,一道淡蓝色的法诀从他指尖飞出,那法诀在空气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缓缓飘动着。随着法诀的施展,一道隔音屏障以三人所在的位置为中心,迅速蔓延开来,将三人笼罩在一片静谧的空间之中,仿佛与外界隔为了两个世界。

“二位前辈,可是有什么要事?”刘大白心中暗自揣摩着,他能明显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用屁股都能想到,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自己算卦,否则步惊云和傅啸天不会如此小心翼翼。

果不其然。步惊云和傅啸天微微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都带着几分凝重与期待。片刻之后,步惊云缓缓开口道:“我们想请先生算算,如果我古仙城想成为南域三百六十五城之首,有几成可能?”

仙武大陆,广袤无垠,分为天南,地北,西贺,东胜和中州五大域。每一域都各具特色,仿佛五颗璀璨的明珠,在这片神秘的仙武大陆上散发着各自独特的光芒。

步惊云口中提及的南域,便是那人口密集、商业繁荣的天南域。在这天南域的广袤土地上,共坐落着三百六十五座城池。这些城池大小不一,各有各的天地,各有各的繁华。然而,由于历史原因和各方利益的纠葛,城池之间矛盾重重,摩擦不断。

地北域,也简称北地,那里以部落闻名。各部落蛮族分布在广袤的土地上,各自拥有自己的地盘。他们性格豪爽,勇猛无畏,但由于各部落之间因地域和资源的争夺,矛盾日益尖锐,互相之间并不和睦。这里虽然气候恶劣,狂风呼啸,黄沙漫天,但人们体质特异,仿佛是这片艰苦环境塑造了他们顽强的生命力和强悍的体魄。正因如此,他们在修炼之路上展现出了非凡的天赋,修士的战力相当彪悍。

西贺域又称西贺洲,是一片佛土。这里是和尚们的聚集之地,佛光普照,香火旺盛。那些佛塔林立,钟声悠扬,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佛法的无边。凡人几乎都信仰佛教,他们心中的信仰如同明灯,指引着他们前行的道路。而在佛教中,功参造化者,便被称为佛或活佛。这些活佛们拥有着强大的神通和智慧,深受信徒们的敬仰和爱戴。

东胜洲又叫东胜神洲,那是一片以国家为主的大陆。这里国力昌盛,文化繁荣,共有皇朝三国,三分天下。三国之间,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的交流频繁,同时又因为领土争端和权力斗争,暗中较劲,互不相让。

而中州,则是最为特殊的一域。这里不仅是天灵界最强的三大势力道宗,书院,魔教的所在地,更是拥有一座直通仙界的传送阵。那传送阵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仿佛是连接人间与仙界的纽带。中州之地,汇聚了各路仙侠和绝世天才,他们在这里修炼、争斗、探索,追求着更高的境界和无尽的机缘。

远的不说,就刘大白所了解到的,天南域这三百六十五城,各怀心思,谁也不服谁。这些城池之间,资源争夺、势力斗争从未停止,明面上看似平和平的,但实际上暗潮涌动,仿佛平静的湖面下,涌动着一股股看不见的暗流。

迎仙城在天南域的三百六十五城中,只能算作中上流而已。它的实力固然不容小觑,但与那些顶尖城池相比,差距还是较为明显。迎仙城的实力算不得能够碾压群雄之辈,面对那些强大的对手,迎仙城的城主和百姓们心中也充满了不甘与斗志。

刘大白怎么也想不通,是什么给了步惊云勇气,居然敢妄想做这三百六十五城之首的位子。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不解,脑中仿佛有无数思绪在交织缠绕,让他一时之间有些发蒙。

“刘先生?”步惊云见刘大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久久没有回应,便轻轻叫道。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让刘大白心中一凛,赶忙回过神来。

回过神的刘大白看向步惊云和傅啸天二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他微微躬身,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说道:“算是可以算的,不过我的规矩,还请二位前辈多多包涵。”

“那是自然。”两人几乎是同时出口,声音异口同声,带着几分笃定。

刘大白微微颔首,那圆润的下巴轻轻动了动,随即在脑海中迅速向系统发起了询问。他的面容平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专注与凝重,仿佛即将进行的对话至关重要。

“系统,报价吧。”刘大白的声音在神海中回荡,清脆而果断。

【系统:本次算卦,一千灵石或同价值物品哦亲。】系统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莫名的可爱口吻。

刘大白听了,不禁微微一愣。他本以为这个与天南域格局息息相关的重要卦象,价格定然会高得惊人,却没想到居然如此便宜。这一千灵石的数量,在他心中原本预期的价格面前,显得太过亲民。

事关天南域未来格局的一卦,其重要性毋庸置疑。天南域各方势力错综复杂,谁能在众多势力中脱颖而出,成为三十六城之首,这无疑将对整个仙武大陆的局势产生深远影响。如此关键的卦象,本应价值连城,可眼前的价格却如此之低,这与常理似乎完全不符。

然而,刘大白深知系统是不会出错的。这个系统在他心中有着超凡的威望和信赖,每一次的判断和反馈都极为精准。他微微皱眉,随即释然一笑,目光变得更加坚定。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没有像以往那些贪婪的雇主一样试图加价,而是直接给出了步惊云二人原价。

“二位前辈,只需一千灵石或等价物品。”刘大白微微拱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谦逊与专业。

步惊云二人听了,面面相觑,皆是微微一愣。他们本以为这个所谓的算命先生会狠狠宰他们一笔,毕竟这可是关乎迎仙城未来地位的大事。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和疑惑。

第17章 图谋凤凰城 步惊云微微眯起眼眸,目光如炬,仿佛要将刘大白看穿。他深知天下间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什么神奇的算命先生能不求回报就做出如此重要的卦象。他抬手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千灵石,灵石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散发着一股神秘的灵力波动。他动作沉稳而自信,将一千灵石递到刘大白面前。

不过这一次,两人并没有放松警惕。他们全神贯注,全力运转功法,神识如无形的丝线,完全锁定了刘大白。他们都是天南域的绝世高手,心思缜密,善于洞察一切。在他们看来,刘大白不可能是普通的算命先生这么简单,这背后必然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步惊云和傅啸天的神识密切地探查着刘大白的身体各个部位。他们试图从刘大白的经脉运转、灵力波动、气息特征等各个方面找出他隐藏身份的蛛丝马迹,但结果却让他们大吃一惊。在他们的神识中,刘大白依然是个毫无灵力波动、没有任何特殊之处的凡人。

随着系统将一千灵石划走的瞬间,他们依然毫无收获。这更加坚定了他们内心的疑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刘大白真的只是一个身为诅咒的特殊的算命先生?这个疑问在他们心中盘旋,久久无法消散。

两人在神识的暗流中默默传音,声音低沉而凝重。

“难道他真的只是一个身负诅咒的特殊的算命先生?”步惊云传音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惊讶。

傅啸天微微点头,他的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刘大白,传音回应道:“目前看来,应该是如此。但这个世间的奇事层出不穷,谁又能真正确定呢?”

此刻,在这古仙城之中,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系统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天籁,在刘大白的脑海中回荡:【系统冰冷的声音毫无感情地响起:古仙城成为天南三百六十五城之首的概率为百分之三哦亲!】这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刘大白不禁微微一怔。

刘大白听到系统的这番回答后,仿佛在迷雾中终于找到了一条线索,心底那团疑惑也随之渐渐明晰。他那原本还带着几分自信的脸庞,此时慢慢浮现出一丝无奈。他暗自估量着,这几乎就是一个看起来几近不可能达成的任务啊!哪怕是不怎么精通谋略计算,仅仅是稍有点大局观的人,都应该能够一眼看出来这其中的难度系数有多么的高。

古仙城,在这天南广袤的天地间,就像一颗孤独的星星,周围林立着天南三百六十五城。每一座城都有着自己独特的故事和强大的实力,它们之间的竞争如同汹涌澎湃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永不停息。各种资源、势力的博弈错综复杂,如同一张巨大而无形的网,将这个世界的秩序编织得密不透风。想要从中脱颖而出,成为翘楚之首,其难度无异于蚍蜉撼树啊!那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都显得太过渺茫,更何况仅仅是这区区百分之三。

只见刘大白缓缓地停下那只原本装模作样掐算的右手。那双手在他心中本就是想装装样子,给自己在这傅啸天和步惊云这二位威名远扬的前辈面前保住几分面子。可现在,他却觉得这动作实在是太过滑稽了,便缓缓将其放下。他略带无奈地说道:“二位前辈,只有百分之三的可能!”

听到这个答案的傅啸天和步惊云两人,表情却如同平静的湖面,没有泛起丝毫波澜。那平静的面容下,仿佛隐藏着深深的智慧和坚定的决心。

步惊云轻轻皱了皱眉头,那两道浓眉之下,双眸之中突然闪过一丝明亮的光芒,仿佛黑暗的夜空中划过一颗流星。他微微抬头,目光中透着一种对未来的期许,朝着傅啸天说道:“百分之三,原来,还有那么一点点可能啊,傅老。”那声音中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激昂,仿佛在这看似渺茫的希望中看到了一丝转机。

傅啸天听了这话后,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的动作缓慢而庄重,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久远的故事。他微微抬头,望向远方,那眼神中透着一种对往昔岁月的追忆和对未来的憧憬。“我是老骨头了,没有几年好活了,子孙里一个成器的都没有,百分之三,不少了!”

刘大白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瞪大了。从这两位的言辞之中,他能清楚地听出来这是打算放手一搏,去追逐那个看似渺茫得如同遥不可及星辰的梦想啊!

可是,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这些话,是他一个外人在场能听的吗?他心里不禁七上八下,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卷入一场他无法掌控的漩涡之中。他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在他眼中,这两位在这古仙城经营多年,肯定不是简单的人物,就像传说中的老狐狸一样精明。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似乎都隐藏着无尽的深意。这该不会是要趁着这个机会拉他下水吧?

刘大白心里有些忐忑不安,那心跳仿佛像是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样。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二位前辈,晚辈是不是该回避一下?”声音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

傅啸天听了这话,脸上并没有什么生气的表情,反而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让刘大白原本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傅啸天缓缓说道:“无妨,刘先生您是自己人!”那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在告诉刘大白,他已经成为了这个计划中重要的一环。

在那静谧却又暗流涌动的时候,刘大白心中满是愤懑与无奈,犹如被烈火焚烧,几近失控。“我去他妈的自己人,谁特么跟你们自己人,咱们认识才两天啊浑蛋!”这股怒火在他的胸口汹涌澎湃,仿佛下一刻就要喷涌而出。他紧攥着拳头,指甲都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心中不断地咆哮着。

然而,此刻他的面上却必须要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神色,仿佛刚刚那番愤怒在他脸上从未留下一丝痕迹。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挤出几滴泪花,一边故作激动地抽泣着,一边还时不时地用衣袖轻轻擦拭着眼睛,仿佛真的是被两位前辈的认可与厚爱所感动。

“我就直说了吧,二位前辈,我就是个没什么志气的凡人啊。”刘大白轻轻叹了口气,仿佛那些平日的憧憬与抱负都在这一瞬间被现实狠狠击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与迷茫,缓缓说道:“在昨天之前,最大的目标,就是算算命,挣点彩礼,娶个老婆,看能不能为我刘家再续一代香火,把这身卦术传下去。”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低下头,仿佛是在回顾自己平凡却又真实的过往,每一个字里都充满了对平凡生活的无奈与执着。

“您二位玩这么大,我恐怕跟不上你二位的节奏啊!”刘大白哭丧着脸说道。他的眉毛耷拉下来,就像两根失去生机的垂柳,耷拉在那双满是忧虑的眼睛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肩膀也微微垮下,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喘不过气来。

“先生过谦了,您可不是普通人,就凭您这身卦术,在这仙武界,恐怕是无出其右了。”傅啸天笑眯眯地说道。他的眼睛眯成了两条弯弯的缝,仿佛两道月牙中藏着无尽的温和与赞许。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柔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他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每一个字都说得温和而有力,仿佛是在给予刘大白最高的赞誉。

“就百分之三的概率啊,二位前辈,这还怎么玩,天南总共有三百六十五座城啊!”刘大白的声音中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助。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颤抖着,仿佛在诉说着他对这渺茫概率的深深绝望。

这概率,打一个都费劲啊!刘大白在心中默默地想道,那每一城所需要的付出与努力,就如同攀登陡峭的悬崖,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万丈深渊,更何况是面对这几乎是天方夜谭般的任务。

“不是还有您么!”步惊云本就阴翳的脸,此时更加凶狠了。他的双眸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那光芒犹如两把锋利的剑,直直地刺向刘大白。他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嘴角微微下垂,仿佛两片干枯的柳叶挂在那里。他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仿佛在诉说着他对最终胜利的坚定决心,也暗示着他对刘大白的某种期待与要求。

在那略显沉闷的氛围中,刘大白的心思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他那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神中,此刻又悄然泛起了想要开溜的念头。毕竟,面对这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以及那两位老狐狸看似平静却暗藏玄机的态度,他实在是有些心虚。

刘大白微微低下头,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同时在脑海里急切地向系统问道:“系统,你现在算算,以我现在的实力,想要从这俩老梆子手底下逃走,概率有多少?”他心中暗自期待着系统能给出一个让他看到一丝希望的答案,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

【系统:请宿主确认要消耗今日份的算卦次数么?】系统的声音在刘大白的脑海中响起,那毫无感情的语调仿佛在提醒着他,每一次算卦都是一次珍贵的机会,需要慎重考虑。

“算!”刘大白心中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压抑住内心的焦急与无奈。他深知,此刻他别无选择,只能寄希望于系统能给他一个奇迹。

【系统:宿主本次逃脱的概率为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一。】

刘大白看着那熟悉的省略号,心中拔凉拔凉的。那微乎其微的概率,就像是在黑暗中给他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却又瞬间被无情地掐灭。他仿佛能看到自己在这两位老狐狸的掌控下,毫无还手之力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在步惊云二人惊诧的目光中,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镇定一些。他抬起头,眼中勉强挤出一丝坚定道:“前辈请吩咐吧!”那声音虽然听起来还算平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内心是多么的忐忑不安。

“这么说,先生同意帮我等了?”步惊云似笑非笑的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仿佛在看穿了刘大白内心的挣扎与无奈。

“我有的选么?”刘大白心中暗自腹诽道。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不过先说好,你们找我无非就是算卦,卦金一分都不能少!”他试图通过强调卦金来挽回一些自己的主动权,哪怕只是一点点。

“哈哈哈哈,无须先生多言,我等自会让先生满意!”两人大笑道。那笑声在刘大白的耳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两把尖锐的刀子,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刘大白还是想不通,不过是两晚上的时间,这两老狐狸,怎么就突然站一条线了。明明前天晚上还针锋相对的,那时的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擦出火花来。可如今,却像是换了一副面孔,变得如此默契。

“二位前辈,还有什么事么?要是没有,就容晚辈先去休息一会,不瞒二位,我现在腿肚子还抽着呢!”刘大白说着,还故意微微颤抖了一下双腿,试图让这两位前辈相信他的疲惫。

“那么,就请先生再算一卦。”步惊云说道。

刘大白无奈,看了两人一眼,缓缓地点了点头。他心中暗自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

“还请先生算算,凤凰城城主姜煌凰的弱点是什么?”步惊云目光紧紧地盯着刘大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刘大白也不含糊,直接向系统询问价格。

【系统:本次算卦,十万灵石或等价之物!】

这使刘大白很是震惊,他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如此一回事,居然和给仙人算寿元一个价!他心中暗自叫苦,这可真是要了他的命啊。十万灵石,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他不知道步惊云他们是否舍得拿出来。 第18章 凤凰城主的秘密 自然,这笔生意是步惊云他们经过深思熟虑后郑重提出来的。此次合作,对于步惊云他们来说,关乎着诸多重要事宜,其中的利害关系不言而喻。

这笔生意的收费听起来虽说贵了点儿,毕竟十万灵石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然而,若刘大白凭借其独特的能力算出来的结果真的管用,那对他们而言,这十万灵石就像是一把开启成功之门的钥匙,能够引领他们走向新的机遇和局面。

所以,步惊云没有丝毫的犹豫,二话没说,伸手拿出一袋袋灵石,那灵石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密密麻麻地堆积在一起,散发着神秘的力量。步惊云就这样直接付了十万灵石给刘大白。

当然,刘大白接过这笔丰厚的灵石后,不敢有丝毫怠慢。他深知步惊云他们的需求和信任,立即让自己的专属系统开始运作。

这知命系统自然拥有着强大而复杂的推算能力。刘大白全神贯注地操控着,从各个灵阵中引出能量,注入系统之中。随着一道道光芒在系统中闪烁,如同星辰在宇宙中运行,系统开始高速运转,源源不断地推算着各种可能性。不一会儿,结果便清晰地出现在他的眼前。刘大白轻轻吸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然后毫不犹豫地把结果告诉给了步惊云他们。

其实,那座威严而神秘的凤凰城,静静地坐落在古仙城南边五千里处。这座城仿佛是仙武世界中的一颗璀璨明珠,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凤凰城的由来,是因为它背靠着一座雄伟壮丽的神凰山。这座神凰山,山势巍峨,云雾缭绕,仿佛一条沉睡的巨龙盘踞在大地上。山上的神木参天,奇花异草处处可见,散发着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气息。因其独特的地理环境和神秘的氛围,这片土地便被命名为凤凰城,寓意着这里将如凤凰般,崛起为仙武世界中的一方霸主。

凤凰城的城主姜煌凰,乃是一位威震八方的强者。他的修为已达到返虚后期,这在天南三百六十五城城主中,也是实力极为靠前的人物。姜煌凰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深邃而锐利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世间的一切虚妄。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让任何人为之敬畏。

而神凰山内,隐藏着一种名为丹凰草的神奇灵草。这种丹凰草,通体呈朱红色,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叶片如同凤凰的羽翼,精致而又美丽。它是炼制化神期丹药必不可少的一味灵草,对于仙武世界中的修仙者来说,无疑是无上珍宝。正是因为有这一特产,凤凰城成为了众人觊觎的目标,也让城主姜煌凰赚得是盆满钵满。

然而,凤凰城的财富和珍宝自然引来了不少贪婪之人的觊觎。曾经有不少人为了争夺丹凰草,妄图将凤凰城据为己有。他们有的是来自其他城池的强者帮派,有的是独自闯荡仙武世界的孤傲修士。这些人各怀心思,手段各异,纷纷对凤凰城发动了猛烈的攻击。但每一次,他们都因为姜煌凰强悍的实力而铩羽而归,最终这些阴谋诡计都只能不了了之。

在仙武界中,渡劫期老怪都深知自身修炼的关键阶段,都忙着闭关修炼,企图迈出那最为关键的一步,即从返虚境跨越到渡劫境,突破自身的极限,迈向更高的境界。因此,他们根本无暇现身管世俗的纷争和琐事,将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修炼之中。

在这样的情况下,在半神境强者不出的时候,返虚境的强者便成为了古仙武界当之无愧的战力第一梯队。他们拥有着超凡的实力和强大的法术,在仙武世界中独树一帜,成为了各方势力敬畏的对象。

姜煌凰虽然还没登上那代表着无上荣耀的天榜,但他的实力已然非常接近天榜上的那些半神境强者了。天榜上的人物,个个都是半神境的绝世强者,他们的名声传遍了仙武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成为了无数人敬仰的存在。

虽然步惊云和傅啸天也拥有着不凡的修为境界,与姜煌凰的修为境界相仿。步惊云,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和不屈,他在修炼之路上不断磨砺自己,其强大的实力让人敬畏;傅啸天则身形矫健,气质豪迈,手中的长枪更是让他在战斗中所向披靡。然而,若论实际战力的话,两人就算全力合力,也可能不是姜煌凰的对手。

这得益于姜家所独有的神秘功法——神凤涅槃。这种功法乃是姜家传承已久的绝学,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和力量。

“凤凰涅槃每多修一重,便相当于多了一条命。”姜家的先辈们曾这样流传着。的确,这神凤涅槃功法极为神奇,总共分为九重。每一次修炼,修行者都能够突破自身的极限,让实力得到质的飞跃。当修到第九重,也就是神凤涅槃功法圆满之时,修行者便能达到一种近乎不死不灭的境界。在这种境界下,哪怕遭受再重的伤害,只要还有一丝气息,便能够借助涅槃之力,重新站起,再次投入战斗。因此,修炼大成凤凰涅槃功法,渡劫飞升也就成了水到渠成的事情,仿佛命运的大门已经为修行者敞开。

而且,修炼神凤涅槃功法的修行者,对于火系术法还有一种与生俱来且高于常人的亲和感。在仙武世界中,火系术法乃是所有术法中,公认排名前四的强大存在。它能够释放出毁天灭地的火焰力量,让敌人望而生畏。

再加上凤凰城背靠的神凰山,据传说,这里曾有过一头古老而神秘的凤凰在此筑巢。那凤凰浑身火焰缭绕,展翅高飞之时,火焰将整个天空都映照得一片通明。凤凰的巢穴所在之地,火元素异常丰富,而且非常活跃。仿佛整个神凰山都被这强大的火元素所笼罩,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修炼环境。

可以说,只要姜煌凰坐镇神凰城,便是面对返虚境圆满,距离渡劫只差一步之遥的天榜上人物,也毫无惧色。因为这座神秘的古城,在姜煌凰的守护下,已然成为了仙武世界中一个不可撼动的存在。

在那神秘而广袤的仙武世界中,凤凰涅槃这一神秘而强大的功法,一直以来都是姜家的立族之本。然而,却鲜为人知的是,这看似无往不胜、威力无比的凤凰涅槃功法,其实隐藏着一处致命的缺陷。

自凤凰城建立以来,这缺陷便如同一个无形的隐患,隐藏在姜家辉煌的历史长河之下。而如今,这隐藏已久的隐忧,仿佛即将浮出水面,给姜家带来了巨大的困扰,而这股困扰的源头,正是他们的城主——姜煌凰。

最近,姜煌凰显得十分烦躁。他那坚毅的面容上,时常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双眉紧蹙,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与困惑。平日里那沉稳如山的气场,如今也多了几分凌乱。城主府内的气氛,也因他的烦闷而变得压抑无比。就连平日里机灵的侍从和下人们,都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他们平日走路时还会偶尔发出轻微的声响,可如今,每个人走路时都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仿佛生怕触动这压抑的氛围,引发姜城主的新一轮怒火。

在那城主府内,有一处最为隐秘且重要的修炼密室。这里便是姜煌凰平日修炼凤凰涅槃功法的地方。此刻,密室之中,姜煌凰盘坐在中间的一块特制的蒲团之上,神色凝重。他双手快速而又精准地不断结印,每一道手印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仿佛在与神秘的力量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较量。

随着他的结印动作,密室之中猛烈的热浪开始汹涌翻腾。那高温犹如烈焰熔炉中燃烧的火焰,不断地冲击着密室的墙壁。墙壁上隐隐浮现出一道道若有若无的裂纹,仿佛在诉说着它所承受的巨大压力。

若不是这间密室乃是姜家耗费无数的资源,甚至不惜不远万里,从数十万里之外的北域极寒之地,精心寻来珍贵的万年玄冰下的寒玉铸成,恐怕早就在这高温的冲击下被融化了。

透过墙壁上那若有若无的光芒,我们可以看到墙壁上镌刻着无数细小的符文。这些符文历经岁月的洗礼,依然散发着神秘的光芒。每当姜煌凰身上的热浪冲击而来时,这些符文便会如同被唤醒一般,发出莹白色的光芒。那光芒璀璨而明亮,仿佛在与周围的火焰进行着一场殊死搏斗。它们将汹涌而来的热浪尽数抵挡、吸收,最后巧妙地化解,再将其反哺到姜煌凰身上,帮助他稳固自身的灵力。

然而,这一切的努力,在姜煌凰看来,却依然是枉然。

“还是不行,难道祖先当年得到的那半部功法,真的只能在仙界才能补全?”

姜煌凰喃喃自语道,他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带着一丝无奈和失望。

外界并不知晓,在那神秘的神凰山背后,隐藏着一个尘封已久的历史真相。

神凰山曾有凤凰筑巢的传闻,这并非空穴来风,而是确有其事。早在数十万年前,姜家的一位卓越祖先,有幸亲眼目睹了这一震撼人心的场景。那时,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只巨凤凰盘旋在神凰山上空。它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火焰缭绕,如梦如幻。那凤凰只在神凰山停留了短短三天,便再次盘旋升空,消失在了无尽的天际。

尽管凤凰停留的时间极为短暂,但它盘踞过的地方,却留下了一片残缺不全的符文功法。这些符文蕴含着神秘的力量,仿佛是天地间最珍贵的宝藏,等待着有缘人的发掘。

而姜家,正是有幸得到了这片符文功法的家族。家主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这片符文,经过多年的潜心研究和对自身深厚的修为,对这些符文功法进行了精心的整理。经过不懈的努力,他们最终从中得到了半部功法——这便是轰动仙武世界的凤凰涅槃功法。

这半部功法,对于姜家来说,宛如一把开启辉煌时代的钥匙。凭借着这神奇的功法,姜家在短时间内迅速崛起,成为了一个闻名遐迩的万年世家。姜家不仅在修炼资源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更是凭借功法的独特威力,培养出了无数实力超凡的高手。

这些高手们凭借着凤凰涅槃功法的威力,在仙武世界中所向披靡,逐渐建立起了一个庞大的势力网络。他们在神凰山建立起了一座宏伟壮丽的凤凰城,这座城市不仅是姜家的根基所在,更是他们在仙武界的象征。

那凤凰城的城墙宛如磐石一般坚固,城楼之上,旌旗飘扬。城内的街道错落有致,店铺林立,各种珍奇异宝随处可见。城中的人们安居乐业,对姜家充满了敬畏和感激之情。

然而,成也功法,败也功法。

这凤凰涅槃功法,就像是一把双刃剑。正是由于功法的不完整,仅有半部,姜家虽然在修炼人才上有着深厚的底蕴,高手如云,但也成为了他们无法逾越的一道障碍——姜家至今,竟无一人能够凭借此功法得道成仙,飞升那神秘的仙界。

不仅如此,因功法残缺的缘故,姜家修炼凤凰涅槃功法至返虚境的修士,每十年都会面临一场严峻的考验。他们在这一阶段,必须在神凰山凤巢内压制体内那躁动不安的火元素。在压制的过程中,他们绝对不能与人斗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轻者境界会跌落,多年来的修炼成果将毁于一旦;重者则可能会引动体内的灵力暴走,最终爆体而亡。

为了应对这一考验,姜煌凰每年都会提前做好准备。而每十年,便是他前往凤巢压制体内灵力的关键时刻。这期间,他必须将凤凰城内的一切都安排妥当,确保家族的稳定和繁荣。

虽然数十万年来,姜家的后人也一直在努力探寻这功法的完整奥秘,但都未能有所得。岁月的长河中,姜家历经千代,其间大能辈出。最辉煌的时候,姜家甚至直接间接控制了天南域半数势力近万年之久,成为了天灵界的传奇家族。

然而,所有的辉煌都无法掩盖那隐藏在深处的漏洞。这功法的神秘残缺,仿佛是上天的诅咒,让姜家始终无法突破那通往仙界的瓶颈。

姜煌凰静静地坐在修炼密室之中,感受着身体内本该给予敌人致命一击的爆裂火系灵力,此刻却如脱缰的野马,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他的灵海。

他的灵海之上,盘坐着一尊浑身散发着金光的小人。这小人正是姜煌凰通过修炼所凝练的灵体,它散发着浩瀚的威压,极力镇压着灵海内汹涌的灵力,让姜煌凰在这狂躁的力量中保持着一丝清明。

他已经尝试了千年之久,时光在他的容颜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但他心中的探寻之火却从未熄灭。然而,无论他付出了多少努力,依然毫无头绪。

再过三天,他便必须动身前往神凰山深处的凤巢。那是一片神秘而危险的地方,充满了未知的挑战。而在他离开之前,他必须将凤凰城内的一切都安排妥当,确保家族在这关键时刻能够稳如磐石。

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是姜家能在这古仙武界立足的根本,也是姜家历经千年风雨,依然能够屹立不倒的秘诀。

第19章 傅啸天的实力 此时,在凤凰城外那片广袤而空旷的天地之间,气氛略显沉闷,却又透着一种莫名的压抑。两道身影如同幽灵一般,在虚空中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周身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神秘气息,与这世间似乎隔离开来,只有他们彼此的目光,时不时地交汇,流露出一种复杂的神情。

这两道身影,不是步惊云和傅啸天还会是谁呢?步惊云身着一袭黑袍,身姿挺拔,犹如苍松般坚毅,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果敢。傅啸天则身材魁梧,尽管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但那双眼眸依然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藏着无尽的智慧和故事。

“那刘姓小子该不会算错了吧,姜煌凰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傅啸天的目光紧紧地凝视着不远处的凤凰城,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凤凰城的重重防御,直抵城中姜煌凰所在之处,探寻那隐藏在背后的真相。

“应该不会错,我打探过了,”步惊云微微摇头,目光坚定地说道,“每十年,姜煌凰都会雷打不动地去神凰山祭祖,这与刘家小子所展现的卦象完全吻合。刘家小子的卦,我亲眼所见,其精准度之高,超乎常人的想象。姜煌凰如今在城中之所以毫无动静,想必是他在按照计划行事,又或者他在等待某个特定的时机。”

“就因为那小子的卦,咱们就冒这么大的风险,会不会有点草率了?”傅啸天忍不住皱起眉头,叹了口气说道。他微微侧身,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担忧。毕竟,他们所要谋划之事,关乎着整个家族的未来,每一个决策都容不得半点马虎。如今,一切都建立在了一个卦象的基础上,这让他心中难免有些忐忑不安。

“傅老,你怕了?”步惊云突然转头,目光直视傅啸天,眼中闪烁着一种挑战的光芒。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考验着傅啸天的决心和勇气。

“那倒不是,我纵横天灵界数千年,何时怕过!”傅啸天顿时挺直了脊背,气势陡然一振,浑身的真气涌动,仿佛又回到了往昔那意气风发的辉煌岁月。

“只是最近的事,回想起来,让我有种不真实感,我居然会因为一个算卦的,就动起了称霸天南的念头!”傅啸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感慨,有迷茫,也有一些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疯狂。他缓缓地闭上双眼,仿佛在回忆着那些波澜壮阔的经历,许久之后,才再次睁开双眼,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傅老,你信命么?”步惊云的目光深邃而悠远,仿佛在探寻着生命的真谛。他的语气平静而沉重,让傅啸天不禁为之一怔。

傅啸天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情,问道:“??”

“那日我看到刘大白伸手不停倒数,看到古仙城上空那个黑洞,还有黑洞中的那道恐怖的身影”,步惊云缓缓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还有仙人在我眼前陨落,那震撼的场面,至今仍历历在目。那一刻,我冥冥中感觉,我的机会来了。仿佛是命运的指引,让我看到了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你这,会不会有些草率了?”傅啸天微微摇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他深知,步惊云这一路走来,虽然英明神武,但此刻的决定,无疑是一场豪赌,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人生能有几回搏!”步惊云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在向命运发出挑战。他的目光直视前方,仿佛看到了前方的胜利和辉煌。在他看来,此刻的机会稍纵即逝,如果不能抓住,或许将永远失去改变家族命运的契机。

傅啸天默然。他站在虚空之中,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起来。他的目光深邃而悠远,仿佛在回想着自己的一生。他一辈子稳健算计,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谋略,总算是将傅家带到了古仙城第一流势力之列,甚至与步家分庭抗礼。然而,岁月不饶人,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越发感觉到自己的力不从心。

如果不是傅家二代三代中都没有一个出挑的人物,他是不会再有今日的赌注。傅家不像步独家,有着城主的便利,底蕴深厚,枝叶繁茂,传承久远。更比不上传承数十万年的凤凰城姜家。傅家在这纷繁复杂的仙武世界中,就像风中的残烛,虽然勉强燃烧着,但随时都有可能被命运的风雨吞噬。

他深知这次赌注的风险巨大,失败的后果,他必须考虑。可为了子孙后代,他这把老骨头也必须拼一把。不然,成仙无望,甚至连渡劫境都摸不着边的他,坐化之后,傅家只有没落一途。在家族的责任和命运的重压下,他最终还是被步惊云的话语激起了心中的那股不甘。

“你说得对,人生能有几回搏!”傅啸天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充满了坚定和不屈。这一刻,他苍老的面容显得刚毅无比,原本暮气重重的身体,仿佛重新注入了一股神秘的力量,焕发出夺目的光彩。

他的白发在变黑,就像被时间的长河冲刷,重新找回了年轻时的活力。身躯在挺直,原本有些佝偻的脊背,此刻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直插云霄。他手中的拐杖,在这股力量的驱动下,被他直接丢掉。人瞬间变得年轻起来,肌肤紧致,双目炯炯有神。

取而代之的,是他手中突然出现的一柄连鞘长刀。那长刀散发着凛冽的寒光,仿佛能斩断世间的一切。随着长刀入手,傅啸天整个人都越发凶悍起来,他的身上流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霸气,仿佛要将这天地都掌控在手中。

步惊云诧异地看着眼前的黑发青年,目中异彩连连。他从没发现,原来傅啸天居然还有如此霸道的一面。

在他小时候,傅啸天便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对他的关爱和教导都带着一份长辈的威严。等到他后来赶上,傅啸天依然如此,只是多了几分岁月的沧桑。而如今,看着这个变得年轻的傅啸天,步惊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见傅啸天脱下伪装,显露出真实实力来。刹那间,一股强大而内敛的气息从傅啸天身上散发而出,这股气息如深海一般深沉,仿佛能将周围的空间都纳入其中。

步惊云微微一怔,待看清傅啸天此时的状态,才惊觉这位平日里看似普通的老家伙早已达到返虚境后期境界了。此刻的他,只差那么小小的一步,便可以迈进那令人敬畏的半神之列了!

所谓返虚境,在这广袤神秘的仙武修行之道中,乃是一种极为高深的境界。其修行之路,犹如攀登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需要修炼者逐步做到由实返虚。这其中的每一个境界,都有着独特的内涵和艰难的修炼历程。

首先便是气息返虚这一基础境界。对于修炼者而言,要将自己的身体修为控制在一种若有若无的奇妙状态。这可不简单的,修炼者需要历经无数次的修炼和磨炼,对自身的气息有极其精细的掌控。在这境界中,修炼者行事需要做到“大巧若拙,深藏不露”,就像隐藏在暗处的猎豹,让对手根本无法轻易窥探出自己的真实实力。每一步行动、每一个眼神,都蕴含着无尽的玄机,使敌人难以捉摸。哪怕与对手实力悬殊,也能凭借这出神入化的气息控制,巧妙地隐藏自己的锋芒,让对手在不知不觉中陷入危险之中,却又毫无察觉。

接下来是心智返虚的境界。简单来说,就如同“大智若愚”一般地会藏拙。在这个境界里,修炼者需要放下心中的锋芒,不再那么锋芒毕露。他们不再仅仅凭借着强大的实力去行事,而是要学会更加圆滑地应对各种复杂的局面。凡事只要自己心里有数,便要顺势而为,不与命运做无谓的抗争。这就好比在湍急的河流中,顺着水流的方向前行,而不是强行去阻挡。这样才能不被外界的干扰所影响,不着痕迹地达成自己的目的。

步惊云深知傅啸天平素里的作为,傅啸天就像是一个老谋深算的智者,平日里软硬不吃,滑不溜鳅的,万事都玩儿太极。但就是每回都总能巧妙地达成自己的目的,让步惊云这个自认为行事果断、光明磊落的人常常感到无奈。这也是步惊云一向拿傅家没有办法的原因,所以他才会一直觉得傅啸天就是个太狡猾了的老狐狸。

再往上一层,便是生命返虚的境界。在仙家修身长法上,这被称作“回光返照”术,与太乙真人所说的“金华宗旨”的理念颇为契合。达到这一境界的极致,竟然有着返老还童的神奇功效。虽说此时还不能达到真正的长生不老,但也相差不远了,寿命无疑又延伸了许多。此时修炼者从内到外都焕发出一种年轻而蓬勃的生机,仿佛时间在他们身上停滞了脚步。

傅啸天如今能返老到年轻人的状态,可见已经在这生命返虚的层次修炼许久了。那微微透着青春朝气的面容,矫健的身姿,不正是他长久修炼的见证。若再继续修炼一段时间,恐怕就能真正达到返老还童的完美境界,重回风华正茂的青年时代。

当然,返虚境的最高境界是心灵返虚。这已经超越了肉体层面的修炼,是一种灵魂和精神上的升华。达到这个境界,修炼者就能够看透一切尘世的纷扰和虚幻,真正达到返朴归真的境界。在这心灵返虚的阶段,修炼者与天地万物融为一体,体悟到宇宙的真谛,与自然达到一种奇妙的共鸣。此时,他们距离修成真人就不远了,也就意味着有望迈进那令人向往的半神境界。半神,也可称之为陆地神仙,在凡人的世界里,简直就是神仙一样的存在。他们拥有超凡脱俗的力量,能够轻易地掌控自然之力,为凡人带来无尽的希望和庇护。

若拿佛家的说法来讲呢,道家的返虚境也就相当于明悟了“色即是空”的禅理。修炼者在这种境界下,能够看透世间万物的表象,看清其本质的空性。他们不再被世俗的荣辱、美丑、得失等所困扰,心境变得无比空灵。就像是快要由有色界步入到无色界了一般,超越了物质世界的束缚,进入到一种更高层次的精神境界。

由此看来,傅啸天的实力,恐怕比步惊云他自己还要高上一小层。步惊云深知自己目前还根本做不到“回光返照”的程度,不可能变成年轻时候的样子。他望着眼前的傅啸天,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傅啸天深厚实力的惊叹,又有对未来的担忧和期待,毕竟在这充满变数和挑战的仙武世界里,每一次实力差距的变化都可能影响最终的胜败。

只不过,现在步惊云与傅啸天算是一伙的,大家利益一致,意向相同,傅啸天实力越强,于他们实现共同目标就越有好处。所以,步惊云又显得十分欣慰地对傅啸天说道:“傅老有如此实力,看来我们的大事可期也!”

傅啸天只是淡淡一笑后,又恢复了老态龙钟的样子。

他之所以毫无保留地向步惊云展示自己的实力,一方面是要先阵住步惊云,免得他到关键时候见势不妙,耍滑头出卖自己。再一方面呢就是警告步惊云,在成功过后,别仗着城主的身份,跟自己抢利益。他最想得到的东西必须是他先拿了来再说。

所以呀,别看就仅仅是如此小小的一点儿插曲儿,这些高手玩儿出来,也算是决定局面至关重要的一环呢! 第20章 策反姜煌煜 目前,那宏伟壮观的凤凰城还是一片平静,没有丝毫即将发生大事的动静。城内的人们依旧过着日常的生活,大街小巷熙熙攘攘,贩夫走卒各司其职,商贾们也在店里忙碌地招呼着顾客,仿佛什么都不会改变一般。步惊云和傅啸天两人就站在凤凰城的阴影处,他们的眼神中透着冷静与淡定,并没有丝毫慌乱的神色。

步惊云身姿挺拔如松,一袭青衫随风而动,他那冷峻的面庞在阳光下透着一种坚毅。傅啸天则身材魁梧,神情凝重,但双手却放松地垂在两侧。

他们心中都有底,反正按照那刘大白算的卦象来说,一切都有条不紊地按照计划进行着。卦象显示,还有整整三天姜煌凰才会去闭关。而在闭关之前,他都要忙于各种事务,处理诸多事宜,那时候的他精力分散,再加上闭关前的准备可能会让他损耗不少精力,所以他才是最弱的时候。这三天的时间,对步惊云和傅啸天来说不算长,他们完全等得起。

于是,在这接下来至关重要的三天里,他们就像两只隐藏在暗处的猎豹,静静地监视着凤凰城的每一举一动。他们躲在合适的角落里,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眼睛紧紧地盯着城门的方向以及城中各个可能隐藏着关键信息的地点,再根据实际观察到的情况相机行事。

果然,时光如同潺潺流水般缓缓流逝,转眼间便到了第三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凤凰城的城墙上,金色的光芒仿佛为这座古老的城池披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色光辉。随着一阵喧闹声传来,凤凰城的南门在沉重的吱呀声中缓缓大开。只见许多人神情肃穆地簇拥着一抬轿子,缓缓出了城。轿子看起来十分华丽,四周镶嵌着精美的玉石,轿帘上绣着繁复的凤凰图案,显得庄重而神秘。周围的侍从们个个神色庄重,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长袍,腰间佩戴着长剑,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仿佛在保护着轿子里的某位重要人物。

这一行人在出了城之后,径直朝着凤凰城背后的南山走去。南山巍峨耸立,山上绿树成荫,古木参天,仿佛是一座天然的屏障。那抬轿子在众人的护送下,沿着蜿蜒的山路一直前行。山路崎岖不平,但轿夫们却走得十分稳健,丝毫没有颠簸的迹象。最终,那台轿子被稳稳地送入了姜家祖地。姜家祖地被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环绕,显得格外幽静而神秘。轿子进入祖地后,众人又沿着一条青石小道缓缓前行,直至消失在一片雾气缭绕的山谷之中。随后,护送的人群才折返回来。整个过程井然有序,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庄严,仿佛这里的一切都被严格的规矩所约束,不容有丝毫的懈怠。

步惊云与傅啸天早已在不远处的山林中潜伏,目睹了这一幕。他们并没有立刻轻举妄动。步惊云深知江湖中事情的轻重缓急,不会因为急于求成而莽撞行事。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深邃地看着远处姜家祖地的方向,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而傅啸天则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但他也还是压制住内心的冲动。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既有对姜家的忌惮,也有对未知的焦虑。

因为此时姜煌凰还未闭关,姜家祖地作为姜家最神秘的所在,姜煌凰在其中的实力是不容小觑的。哪怕傅啸天也算是返虚境后期的修为了,在这江湖中也算是一方高手,但他心中也自忖,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未必是姜煌凰的对手。他深知姜煌凰在姜家的尊崇地位以及其本身的实力,想必他在这姜家祖地之中更是如鱼得水,实力发挥得更为淋漓尽致。

然而,姜家祖地就像一个巨大而神秘的迷团。那里面的一草一木,一房一舍,到处都可能隐藏着机关或者强大的禁制力量。姜煌凰究竟在哪儿闭关,要闭关多久,这些问题步惊云与傅啸天都不晓得。在他们的认知里,姜家祖地内部的情况外人根本无从得知。所以,要除掉姜煌凰,在步惊云与傅啸天这等外人来看,应该是毫无着手之处的。

不过,这两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难倒的。步惊云的眼神中偶尔会闪过一丝狡黠,傅啸天虽然没有太多表情,但嘴唇偶尔的轻抿也显示出他正在思考。他们自然有他们的计划,那是一个经过深思熟虑、权衡利弊之久的计划,虽然现在还不能透露一丝一毫,但他们心中都充满着一种即将展开一场大谋划的兴奋与期待。

夜幕即将笼罩着凤凰城,那原本热闹的城池此刻在黑暗中透着一种静谧而神秘的氛围。步惊云和傅啸天他们小心翼翼地尾随着送姜煌凰入祖地归来的人群,混进了凤凰城。

进入城中后,他们并没有丝毫停留,径直寻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这家客栈位于城中较为安静的地段,周围的行人都少有往来。客栈的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仿佛在诉说着夜晚的宁静。步惊云和傅啸天走进客栈,在柜台前简单交代几句后,便选了一个不引人注意的房间住了进去。

入夜时分,万籁俱寂,整个凤凰城都仿佛陷入了沉睡之中。步惊云和傅啸天却不慌不忙地开始施展他们的神通。只见步惊云身上隐隐泛起一层淡蓝色的光芒,那光芒如同流动的星辰般闪烁不定,隐隐蕴含着神秘的力量。傅啸天则是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每念出一个音节,周围的空气便微微颤抖,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涌动。

随着他们的神通施展,两人身形渐渐虚化,如同两道轻烟般避过了城主府重兵防守的守卫。那些守卫依旧站得笔直,眼神中透露出警惕,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已经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城主府。

潜入城主府后,他们顺着小道,避开了一道道防御和巡逻的士兵,径直地朝着姜煌凰大哥姜煌煜的宅子潜去。

那宅子规模宏大,朱红色的大门在夜色中透着一种庄严的气息。步惊云和傅啸天小心翼翼地绕过门前的守卫,找到了宅子的其他入口,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

进入宅子后,他们又直接潜入了姜煌煜的居室内,并巧妙地藏在了其中。他们的身影隐匿在黑暗的角落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只有他们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轻轻回响。

对这一切,显然他们是早就做足了功课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像他们这样的高手,要做到这点,还是比较容易的。

就在姜煌煜缓缓归来之时,夜色已然深沉如墨,万籁俱寂。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正打算宽衣解带好好休憩一番。然而,就在此时,两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突兀地出现在他面前。

姜煌煜定睛一看,原来是步惊云和傅啸天二人不知何时悄然来到此处。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他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怔,但毕竟身为一名久经风雨的修士,他迅速调整心态,眨眼间便恢复了往日的镇定自若。

说起来也是无巧不成书,此时此刻的姜煌煜身边竟然没有任何人相伴左右。要知道,在这广袤无垠、神秘莫测的修真界之中,那些修为高深、实力强大的修士们往往会将全部的精力与心血都倾注于艰苦卓绝的修炼以及对于至高无上大道的不懈追寻之上。他们的心志坚毅如铁,仿佛已经彻底斩断了尘世中的种种七情六欲。而像姜煌煜这般境界非凡的修士更是如此,平日里又哪里需要他人时刻陪伴在侧呢?长久以来,他早就习惯了独自一人的生活模式,那种独属于自己的宁静氛围已然成为其修炼生涯当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

姜煌煜站在那里,周身气息流转,修为已然臻至返虚境中期。他身姿挺拔如松,一袭黑袍随风轻舞,更衬得他气质非凡。其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强大气场,宛如深潭静水,表面看似平静无波,但实则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这气场内敛而深沉,虽不似烈火般熊熊燃烧、肆意张扬,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令人不禁心生敬畏,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威慑力。

论及实力,姜煌煜丝毫不逊色于步惊云。此时,他目光冷冽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两位不速之客——步惊云和傅啸天。然而,面对这两人,他的眼神之中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惧怕之意。

只见步惊云身形一动,率先向前迈出一步。他动作优雅而从容,走到距离姜煌煜数尺之处停下脚步,然后微微躬身行礼,同时朗声道:“姜兄,在下步惊云,乃古仙城城主。今日冒昧来访,还请姜兄莫要见怪。”

说罢,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傅啸天,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后,步惊云再次将视线移回到姜煌煜身上,缓声说道:“姜兄,实不相瞒,今日我与傅兄一同前来,确实事出有因。我们所遇之事颇为棘手,迫不得已才选择以这般隐秘的方式与兄台会面。此事关系重大,牵扯众多人的生死存亡和命运走向,万不得已之下,唯有私下相谈,还望姜兄能够理解,切莫怪罪我等唐突之举。”

步惊云的话语沉稳而诚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认真和坚定。傅啸天在一旁也微微点头,示意姜煌煜相信他们。

姜煌煜见步惊云并无杀气,而且自己身为返虚境高手,又在自家府坻之中,也不怕来人吃了熊心豹胆,胆敢乱来!平日里他对人也多是宽容大度的。如今二人如此唐突地来私会自己,想必是必有其因。想到这里,他的脸上渐渐露出了一丝微笑,很礼貌地行礼后,示意步惊云细细说来。

步惊云缓缓抬起右手,轻轻一挥,一道柔和而坚韧的光芒从他的指尖涌出,迅速扩散开来,瞬间就布下了一个结界,将姜煌煜的居室笼罩其中。那结界闪烁着神秘的符文,仿佛是一层坚不可摧的盔甲,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窥探都隔绝开来。

布好结界后,步惊云转身面向姜煌煜,神色郑重地说道:“我早就听闻大兄你乃是个心存高远,胸有大志之人了。你那一身的豪情壮志,就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照亮了前进的道路。只可惜,命运的轨迹却并未如你所愿,大兄当初并没有获任凤凰城城主之位,使得你的宏图大志难以施展,志不得伸啊!”

说到此处,步惊云微微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惋惜。他停顿片刻后,继续说道:“如今,你的二弟姜煌凰继任城主之位,本应肩负起发展凤凰城的重任。然而,令人失望的是,他目光有些狭隘。他似乎只关心自己的修炼,一心追求那武道上的巅峰,却对凤凰城的整体发展不闻不问。在他的治理下,你们姜家就像是一艘在茫茫大海中迷失了方向的船只,固步自封,空守着万年基业,却并无多大起色。这样下去,姜家未来的道路只会越来越艰难啊!”

步惊云顿了顿,微微叹了口气,仿佛在回忆着这南域的风云变幻。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凝重,缓缓说道:“你想想看,如今的天下,群雄并起,各个势力都在这天下间争雄斗狠。然而,多少年来,却并无人能成仙。这是因为登仙界之路,被中洲那帮子人牢牢掌控在手中,并不对外开放。我们就像是被围困在一方的蝼蚁,无论如何努力,都只能在这有限的空间内挣扎。”

“但如今,我们有了一个机会!”步惊云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充满了兴奋与期待。

“只要我们能一举称霸天下,让中洲那帮子人臣服,我们就能够获得登仙之路的控制权。到那时,我们便可以自由地向那仙界迈进,追求那无上的境界,实现我们心中的理想。我们南域三百六十五城,各自为政,力量分散。只有统一起来,再加上我们齐心协力的谋划,再图与中洲一竞雌雄,方有机会在这风云变幻的天下中有所作为!即便一时无法达到称霸天下的地步,也能迫使中洲那些人适当开放登仙之路,让我们有更多攀登仙途的机会啊!”

步惊云目光炯炯地看着姜煌煜,继续说道:“而在这广袤的南域,最有实力统一一切的,当然应该是你的凤凰城了!你们的底蕴,你们的根基,都是其他城池无法比拟的。只可惜,你的二弟并不知晓自己肩负的责任,毫无雄心壮志,只知道自顾自地修炼。若不是他修为高于你,这凤凰城城主之位,就该是你这个大哥的才对。大兄你若能重新掌管凤凰城,必定能够带领大家走向一个全新的辉煌。”

说到这里,步惊云停了下来,目光望向姜煌煜,等待着他的回应。

第21章 刺杀姜煌凰 且说那姜煌煜,此人真可谓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奇葩人物!其自身的修行天赋确实也算不错,那些奇妙无比的灵力能够在他的体内畅通无阻地流转着,宛如灵动的精灵翩翩起舞。而当他开始修炼时,更是进展颇为顺利,所取得的成果亦是令人瞩目。

只可惜啊,这人空有一身不俗的修行天赋,但他那颗脑袋瓜儿却是出奇的简单。若将他的思维比作一潭湖水,那么这湖水便是平静得毫无波澜可言,连一丝智慧的涟漪都难以泛起。他常常沉浸在属于自己的那个小小的世界之中,怡然自得地享受其中的乐趣,对于眼前所获得的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成就便感到心满意足了。

如此一来,他自然也就无法看到更为辽阔宽广的天地,对世间的诸多尔虞我诈以及潜藏的重重风险更是一无所知、懵懵懂懂。可即便如此,这个天真到近乎愚蠢的家伙竟然还偏偏自我感觉良好,认为自己无所不能,仿佛整个南域都是为了等待他的崛起而生一般。

然而令人惋惜的是,命运仿佛总是喜欢戏弄于他,使得他无可奈何地处于弟弟的下风。倘若并非自己弟弟的修为稍稍高过自己些许,那么这凤凰城城主之宝座,岂会轻易落入旁人之手呢?这种愤愤不平的情绪,在他内心深处犹如一把永不熄灭的火焰,长时间地燃烧着。只不过,平素里他将这份不甘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最隐秘之处,从未向任何人袒露过。

一直以来就对姜煌凰心怀怨念的他,当获知了步惊云二人此番前来的目的之后,心中原本就有所倾斜的天平,更是一下子完全失去了平衡。那些隐匿在心灵深处的勃勃野心以及日积月累的怨恨,恰似那决堤的汹涌洪水一般,刹那间便喷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甚至没有经过丝毫的思索权衡,他已然下定决心要背叛出卖自己的亲生弟弟了。说到底,在他的心目当中,权力与地位所散发出的迷人光彩,早已经令他忘却了血浓于水的手足情谊。

不过,姜煌煜还是面有难色地说道:“我二弟比我修为高,我如何才能夺得城主之位?”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焦虑,眼神中也流露出对未来的迷茫。姜家的城主之位一直是兄弟二人争夺的焦点,而姜煌煜深知自己在修为上与二弟姜煌凰有着不小的差距,这让他在争夺中处于劣势。

步惊云见姜煌煜已经上套了,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笑容中带着自信和狡黠,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透姜煌煜内心的挣扎与不安。步惊云微微向前倾身,语气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对姜煌煜说道:“你二弟此次去祖地,对外宣称是去祭祖,实则是去闭关修炼。此刻的他,必定心思全在修炼之道上,对周边的情况缺乏防备。此时,若我们趁其不备,精心布置一番,发动突然而猛烈的偷袭,以我们的准备和计划,就算不能一举将他斩杀,也要让他受到重伤。如此一来,他自然是没有能力再与你争夺城主之位,你也将重新掌握凤凰城的控制权。到时候,一切便能按照我们的计划顺利进行,岂不好办了么?”

姜煌煜听步惊云如此一说,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既惊诧于步惊云连自己家族中祭祖实则是城主去闭关修炼这等绝密之事都如此清楚,仿佛在他的面前,没有任何秘密能够隐藏。这让他对步惊云的神秘和实力更是增添了几分忌惮。姜煌煜的额头微微渗出一层细汗,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桌子边缘,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可同时,他的心中又渐渐涌起一股别样的心思。如此这般详尽的计划,如此丝丝入扣的推算,想必步惊云他们必定是做了极为充分的准备。倘若他们三人一起出手偷袭,在如此周全的计划和强大的实力加持下,成功的可能性应该是很有把握的。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内心的天平开始微微倾斜,一种渴望重新掌控凤凰城的野心在他心中悄然滋长。

只是,步惊云的话却如同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了姜煌煜的心头。他想起了家族的规矩,想起了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以及那些对家族的忠诚誓言。他深知,这样的举动若是传出去,定会被视为对家族的不忠不义,他将无法在家族中自圆其说,更别说服众,得到众人的认可与支持了。毕竟,那是他亲弟弟,是他血脉相连的亲人啊。

于是,他的脸上露出了难为情的神色,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他在心中纠结不已,一方面是那诱人的城主之位,另一方面是家族的颜面和对亲情的本能眷恋。最终,他还是深吸一口气,苦笑着说道:“步城主,我……我不好参与其中啊!我若参与其中,就算真能将二弟除掉,得以手握城主之位,可这又如何能让众人信服?我若得手却无法服众,那我即便坐上了城主的位置,又怎能长久?万一哪天众人心生异动,起来反抗,那我岂不是自陷万劫不复之地?”

步惊云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他微微点了点头,仿佛对姜煌煜的顾虑十分理解。

随后,他把手一摆,自信满满而又充满诱惑地说道:“这哪能让姜城主亲自出手呢?这等冒险之事,就由我们来干就行了!你只需告诉我们你二弟在哪儿闭关修炼,想个办法把我们送进去就行了!你放心,我们向来行事谨慎,考虑周全,一定会做得滴水不漏的!到时候,你只需对外宣称你二弟在闭关修炼时练功出了岔子,不幸驾崩了。如此,这不就名正言顺地当上城主了吗?”

姜煌煜听了步惊云的话,心中的顾虑稍稍减轻了一些。他思索片刻,觉得自己确实不必亲自涉险,而且如果真能顺利拿到城主之位,那他将得到的权力和资源远远超过了眼前的这一点担忧。想到这里,他眼中快速地闪过一丝决然,一拍即合地说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二位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急切和决然,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登上城主之位的风光画面。

然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努力克制自己内心的紧张,然后便缓缓地说出了姜煌凰闭关修炼的准确地点以及去的路径。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显示出他内心的矛盾和无奈。

说完地点和路径后,他的脑海中又快速闪过一个念头。他深知姜煌凰为了修炼,每次闭关到一定时候都需要一些珍贵的丹药来辅助突破。于是,他微笑着建议道:“不过呢,我听说二弟每次闭关修炼到一定时候都需要一些丹药。你们不妨扮作送丹药的人混进去行刺,这样或许能更加顺利。”

步惊云和傅啸天听了姜煌煜的建议,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赞赏。这确实是一个绝佳的主意,既能让他们在不引起怀疑的情况下进入姜煌凰的闭关之地,又能让他们在最佳时机发动攻击,增加成功的几率。就这样,他们三人精心策划的一切计划,此刻显得那么完美,在昏暗的房间里,仿佛一幅绝妙的画卷,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到了该送丹药那天,阳光柔和地洒在凤凰城的大地上,一切都看似平静而正常。在姜煌煜的暗中安排与协助下,步惊云与傅啸天身着朴素却整洁的下人服饰,背着装满丹药的药箱,神态从容地朝着姜煌凰闭关修炼的祖地走去。

一路上,他们偶遇到了不少守卫和仆人,但凭借着姜煌煜准备的通行令和出色的演技,他们都顺利地通过了各个关卡,没有被怀疑一丝一毫。

最终,他们顺利地进入了姜煌凰闭关修炼的祖地密室。那密室中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四周摆放着各种珍贵的修炼器具。而在密室的深处,姜煌凰正沉浸在自己的修炼之中,周围灵力的波动如同潮水般起伏。他并不知道,一场致命的危机正悄然降临。

步惊云和傅啸天小心翼翼地走到姜煌凰的面前,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仿佛他们的到来只是为了普通的送达丹药。

然而,他们的目光中却闪烁着危险的寒芒,瞬间便发动了早已准备好的偷袭。

姜煌凰在凤巢内稳定自身体内暴动的真气,一心沉浸在修炼中。他的功力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不断攀升,又忽而下降下来。

当步惊云和傅啸天的攻击到来时,他虽然拼着玉碎强提功力与他们一搏,但在两人迅猛而凌厉的攻势下,他显得显得力不从心。

步惊云和傅啸天毕竟是有备而来,他们经过精心的策划和训练,对彼此的配合默契无间。尽管姜煌凰也是一位实力高强的修炼者,但在两人早有准备且事先发动了偷袭的情况下,他还是渐渐处于了下风。

最终,姜煌凰在格挡中露出了破绽,步惊云抓住时机,一道凌厉的剑气直直地刺入他的胸口。傅啸天则在一旁趁机发动一道禁锢法术,将他牢牢禁锢住。

姜煌凰挣扎着,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但最终还是落了个身死道消的下场。随着他的倒下,他身上的储物法宝光芒闪烁,数千年的积累,所有的功法秘籍、珍稀丹药、珍贵矿石等,全都便宜了步惊云和傅啸天二人。

要说这个凤凰城还真是有钱得很。

当步惊云和傅啸天打开姜煌凰的储物法宝时,两人的眼睛都不自觉地瞪大了。他们看到了那一堆堆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珍贵灵石,那些灵石的品质极高,蕴含着强大的灵力。还有那摆满了整个空间的各种珍稀丹药,每一颗都有着神奇的功效,价值连城。更别提那些古老的功法秘籍和神秘的功法残片,这些对于他们提升实力来说是极大的机遇。步惊云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一阵眼红,他张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一个宝藏般的世界。他心中暗暗惊叹,直呼自己真的只是个乡下地主见到了皇亲国戚的家底了。

回想起自己在老家的修炼生涯,步惊云深感自己的贫穷与无奈。在那个普通的城镇里,修炼资源的匮乏让他们只能依靠自己的努力和智慧去一点一点地积累。而如今,眼前这个凤凰城的宝藏,却让他们仿佛置身于梦幻之中。

他忍不住将手中的宝物与古仙城的情况进行了比较。那曾经让他为之奋斗过的地方,虽然也是修炼者的圣地,有着深厚的底蕴和丰富的资源,但整个古仙城的积累,甚至都没人家凤凰城城主自己的私房钱多。

这一番对比,让步惊云心中感慨万千。打劫可比老老实实做生意,来钱快多了!在这修真世界中,资源和实力往往是相辅相成的。有了充足的资源,他们就能够更快地提升自己的实力,从而在这个充满竞争和危险的世界中立足。而这种通过不劳而获却能获得巨额财富的感觉,让步惊云尝到了甜头。

尝到了甜头的步惊云二人,仿佛被点燃了一颗贪婪的种子。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更多财富和实力的渴望。那股欲望如同一股汹涌的潮水,在他们的体内翻腾。他们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去寻找更多的宝藏,去征服更多的城池,去获取更多的珍稀宝物和功法秘籍。

当然,他们还有更大的计划还得进一步实施。在这个修真世界的广袤天地中,还有无数的财富和机遇等待着他们去探索和发掘。他们的野心如同夜空中的星辰,熠熠生辉,散发着无尽的光芒,在这浩瀚的天地间,准备掀起一场新的波澜。 第22章 扶植姜煌煜 步惊云与傅啸天杀了姜煌凰后,动作依旧沉稳而从容。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祖地密室中的各种机关陷阱,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和默契配合,仿佛天衣无缝。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慌乱和慌张,只有对成功的笃定和对目标的坚定。

就这样,他们波澜不惊、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密室。他们的脚步轻盈而快速,穿梭在凤凰城错综复杂的建筑之间。他们巧妙地避开巡逻的守卫和好奇的目光,凭借着对城内环境的熟悉和自己超凡的身手,顺利地回到了凤凰城城主府。

刚一踏入府门,步惊云和傅啸天便直接来到了姜煌煜的住处。姜煌煜此时正在屋内焦急地踱步,等待着祖地密室那边的消息。当门“砰”地一声被推开,步惊云和傅啸天并肩而入时,姜煌煜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步惊云面带微笑,神色淡定如常。他缓缓走到姜煌煜的面前站定,微微欠身,语气平静而肯定地说道:“姜城主,一切都已办妥了。”

姜煌煜听到这话,就像是一瞬间被击中了要害。他的脑海中原本还在担忧着事情是否有差池,是否会有什么变故出现,使得计划失败。可当听到步惊云如此肯定的回答时,他的心一下子就落了地。

然而,随着这股安心感的涌来,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开始在他的心中蔓延开来。他不由自主地沉浸在了自己已经坐在城主宝座上的美梦中去了。

在他那如梦幻泡影般的脑海中,一幅幅画面开始浮现。他仿佛已经站在了那高高在上的城主宝座之上,周围是恭敬行礼的手下和忠诚追随的身影。他的面前是堆积如山的财宝和功名利禄,等待着他去享用和掌控。他看到了凤凰城在他的统治下变得更加繁荣昌盛,他的权力越来越大,他的名字传遍了整个修真世界。

在步惊云左一声姜城主,右一声姜城主的称呼中,姜煌煜的这种飘飘然的感觉愈发浓烈起来。每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他心中就会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愉悦和满足感。那称呼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能够让他更加彻底地深陷在这即将到来的权力和荣耀的幻想之中。

当然,步惊云自然不会忘记他们此行的主要目的之一——获取更多资源,为未来的发展打下坚实基础。在姜煌煜还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中时,步惊云眼中一闪,开始阐述起他们的计划:“姜城主,如今我们完成了首要之事,还有一个对于未来极为重大的提议。古仙城和凤凰城携手合作,共同创立新势力,以期统一南域。”

步惊云的话音刚落,傅啸天便在一旁点头附和:“没错,如今的修真界局势复杂多变,南域若想在这纷争中立足并发展壮大,单靠一个城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我们两城结盟,能够将彼此的实力和资源充分整合,形成一股强大的合力。”

姜煌煜此时依旧沉浸在美梦中,对于步惊云和傅啸天的提议,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欣然接受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在自己的统治下,凤凰城与古仙城携手合作,所向披靡,南域各城纷纷臣服的场景。

他满心欢喜地笑着,眼神中闪烁着贪婪和自信的光芒,连连点头说道:“好,好主意啊!这南域的未来,必将是属于我们共同的。我自然是非常乐意与古仙城结盟,共同谋划这一切。”

不仅如此,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和决心,他还郑重地许下承诺:“一旦我真正当上城主,必定会给予古仙城大力的帮助。古仙城乃是我麾下极为重要的一处城池,我定会将它视为自己的左膀右臂,让它在未来发挥出更为巨大的作用。”

在他看来,古仙城不过就是他手下的一个得力干将而已。在他的规划中,古仙城的实力越强,也就相当于他自己的实力越强。因为只有当手下的力量足够强大,他们才能够更好地为他征战四方,为他的霸权之路铺平道路。

但要真正稳稳当当地坐上凤凰城城主那象征着无上权力与荣耀的宝座,实际上还有诸多棘手的困难,仿佛一道道横亘在他面前的重重险关,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在这广袤神秘的仙武世界里,自上古以来,便是一向以实力为尊。无论是山川间的妖魔鬼怪,还是繁华城池中的宗派世家,皆遵循这一残酷而直白的法则。力量的强弱,直接决定着在这片世界中的地位与话语权。

就以个人实力而言,姜煌煜目前算是凤凰城姜家实力最强的一个了。他所修行的功法堪称精妙绝伦,历经无数次艰难磨炼,体内元力雄浑无比,举手投足间,皆能爆发出足以让同阶修士为之胆寒的威力。然而,他这所谓的强大,在姜家这个盘根错节的大家族面前,却并非毫无挑战。

在姜家之中,除了他,还有三个兄弟及一个妹妹,他们个个皆非等闲之辈。这四个兄弟姐妹,在修炼之路上的天赋与毅力皆不容小觑。他们的实力与他相比,仅仅稍逊一筹。尤其是二弟姜煌凰,更是与他难分伯仲,二人在姜家的较量中屡有交锋,每次皆难分胜负。

除了实力之外,他们还各有各的背景和靠山。二哥姜煌凰背后,有来自姜家内部宗派的大力扶持,这些宗派为了在姜家的权力斗争中占据一席之地,暗中为其提供各种珍贵的修炼资源和强大的法宝。而小妹姜璃,凭借其温婉可人的性格和对修炼的独特悟性,赢得了姜家一些德高望重的长老的青睐,这些长老们时常为她指点修炼上的难题,甚至为她提供一些特殊的修行机缘。

至于三哥姜炎,与姜煌煜并非一个妈生的,这使得姜家的权力结构更显复杂微妙。三哥姜炎的身后有着姜家旁支中一股极为强大的势力。这股势力在姜家历史上曾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虽历经岁月变迁,但依然底蕴深厚。他们暗中为姜炎撑腰,助他在修炼之路上一路狂飙,实力也日益精进。

而这一切,都让原本看似平稳的权力格局变得波谲云诡,充满了变数。

姜煌煜本以为自己凭借目前的实力和步惊云等人的暗中相助,能够一路顺遂地将城主之位收入囊中。然而,当他真正静下心来,仔细盘算时,那些平日里被忽视或故意回避的难题,却如潮水般一下子涌入了他的脑海。

对于这些具体而详细的困难,姜煌煜此刻就像是一个陷入了重重迷雾中的行者,内心满是迷茫与无奈。在步惊云面前,他毫无保留,知无不言,将心中的忧虑和盘托出,言语中透露出一丝求助的神色,诚恳地求教步惊云该如何去做才能突破这层层阻碍。

步惊云微微皱眉,双眸中闪过一丝冷峻的光芒。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右手,做了个干脆利落的杀的动作,仿佛要将眼前这所有的困难与阻碍一蹴而就。那动作果断而决绝,仿佛在告诉姜煌煜:唯有以绝对的实力和狠辣的手段,才能在这残酷的权力斗争中站稳脚跟。

姜煌煜看着步惊云的这个动作,面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又面有难色。他深知步惊云的建议虽看似直接有效,但在他内心深处,却有着深深的顾虑。

一方面,姜煌煜深知自己在修炼之路上虽有诸多努力,但面对这四个兄弟姐妹,他自忖自己还没那能力毫无遗漏地把他们都杀干净。这四人在家族中的地位和影响力各有千秋,身边更是有各自的势力环绕。若他想动手,必然会引发一系列复杂的连锁反应,不仅要面临各方的追杀和报复,还可能陷入无尽的权力争斗泥潭,最终反而弄巧成拙。

另一方面,姜煌煜更是清楚地明白,他真的承担不起残害兄弟手足的罪名。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道德指责,更是在整个姜家宗族中,一种极其严重且难以抹去的罪孽。在这宗族的世界里,亲情和血脉的联系如同一种无形的力量,深深地维系着每一个人的命运和地位。

他们凤凰城姜家,真正的实力可不仅仅是明面上那么多个返虚境修士而已。在姜家那片古老而又神秘的祖地里,还隐匿着一些实力深不可测的傍系老怪物。他们皆是在修炼之路上苦苦挣扎,试图冲击渡劫期的半神存在。这些半神级的存在,虽已久居幕后,不问世事,专心闭关修行,但谁也无法保证他们一直沉睡不醒。

若姜煌煜真的把事情闹大了,惊动了他们,那些老怪物一旦被激怒,以姜煌煜如今的实力,根本无法招架。他姜煌煜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未来的前途将永远毁于一旦。他深知这一切的严重性,所以此刻心中满是对未来局势的担忧和恐惧。

步惊云见姜煌煜面露为难之色,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以为他仅仅是担心凭借自己目前的实力尚不足以镇压其他几个弟弟妹妹,难以顺利登上城主之位罢了。毕竟,在这复杂纷繁的权力斗争场上,实力固然重要,但若是不能以绝对的优势压制各方势力,想要稳坐城主之位,确实会面临诸多艰难险阻。

见状,步惊云心中已然有了计较,他微微抬手,轻声对姜煌煜说道:“姜兄不必过虑!你且放心,有我与傅老相助,还怕搞不定么?”言罢,他目光中闪过一丝笃定,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傅啸天,用眼神巧妙地示意傅啸天展示下自己的实力,好让姜煌煜彻底安心。

傅啸天不愧是步惊云最得力的伙伴,他对步惊云的心思领会得十分透彻。只见他身形微微一动,瞬间便调整了自身的气息,一股雄浑无比的元力自他体内澎湃涌出。刹那间,周围的空气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牵引,剧烈地颤抖起来。

傅啸天的身形开始发生变化,原本稍显沧桑的面容渐渐变得年轻而有力,举手投足间尽显返虚境后期修士的无上风范。他的双眸犹如深邃的夜空,闪烁着神秘而锐利的光芒,每一次呼吸,都仿佛与天地间的元力融为一体。那磅礴的元力在他周围形成了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晕,将他的气息衬托得更加威严庄重。

姜煌煜望着眼前变年轻了的傅啸天,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异之色。他微微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竟是真实发生。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惊叹道:“没想到……步城主手下竟还有如此高强的手下啊!”

步惊云见姜煌煜这般反应,心中暗自点了点头。他深知,对于姜煌煜而言,目前他对古仙城的实力或许还存在一些误解,因此,他决定借此机会提醒一下姜煌煜,让他明白一些事情的重要性。于是,步惊云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缓缓说道:“我们古仙城,并不完全是以实力而论的,要讲个众望所归!”

其实,步惊云这话也相当于在含蓄地提醒姜煌煜,虽然古仙城整体实力相较于凤凰城而言,确实远远不如。但在这权力的角逐之中,谁能够真正成为城主,还得看谁在众人心目中更有威望,更能得到大多数人的支持和拥护。他这是暗示姜煌煜,不要小瞧了其他势力,更不要以为有了实力强大的人相助,就无需考虑这其中的复杂因素,免得姜煌煜到时候真的只把自己当成打手,只依靠武力去争夺城主之位。

姜煌煜听了步惊云这话,心中如同有一道明亮的光突然闪过,顿时豁然开朗了起来。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把拉住步惊云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满心欢喜地说道:“我有步城主支持,也不怕他们来与我争城主之位了!我也要众望所归!”姜煌煜这货,脑壳也还真的就这么简单!他显然没有完全领会到步惊云话语中那深层次的含义,只是一味地沉浸在有了强大后盾的喜悦之中。

但他不去乱动其他三个弟弟妹妹,倒还真是对的。毕竟,这权力斗争一旦引发全面冲突,后果将不堪设想。只要把姜煌凰死因这回事抹平,让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在目前的局势下,他就还是可进可退的。对于争夺城主之位,暂时也是有一定优势的。他觉得自己只要有了步惊云他们明面上的支持,赢得了部分人的认可和拥护,夺得城主之位,应该是很有胜算的了!所以,他决定来个公平竞争。

步惊云见姜煌煜是这么个意思,心中暗自摇头,但也便不好再说啥了。既然姜煌煜决心要公平竞争,那他也只能继续在这场权力斗争中巧妙地周旋。步惊云略作思考后,便不再多言。告辞前,步惊云提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要求,他要一些丹凤草用来炼丹。

丹凤草虽然在外面比较稀罕,是各大宗派和修真者都梦寐以求的珍贵灵草。但在他们这儿,却稀松平常得很。

虽然说凤凰城历来禁止走私丹凤草,这是明文规定的,是对一般小老百姓说的。在他们姜家这些实力强大的修士眼中,城内仓库里的那点丹凤草,要送给客人一些,还真当是送点儿土特产给别人而已,不算个啥子回事儿!这便是权力所带来的一种特殊待遇,规则在他人的掌控之下,自然就有了可变通的空间。

姜煌煜听罢,丝毫没有犹豫。只见他大笔一挥,犹如龙蛇游动,写得气定神闲。紧接着,他立即叫人到库房里领来两万株丹凤草。在古仙城,这两万株丹凤草虽然算不上小数目,但对于姜家的库房储备而言,也只是九牛一毛罢了。领丹凤草的人很快将灵草送到步惊云和傅啸天面前。步惊云与傅啸天接过灵草,感受到那浓郁的元力波动,心中也十分满意。

而姜煌煜则满脸堆笑,那笑容中充满了热情与殷勤,仿佛在送别最为尊贵的宾客一般。他热情地相邀他们,目光中透露出真诚与期待,说道:“到时凤凰城选新城主之时,二位可一定要来助阵哟!”他坚信,在大家的支持下,他一定能够顺利登上城主之位。 第30章 遁地出去逛了一趟 在经历了数个日夜的艰苦修炼后,刘大白终于完成了筑基这一重要的修行阶段。此刻的他,算是正式成为一名真正的修士了。

在修行这个充满奇幻与神秘的世界里,修士与凡人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修士可以调动灵力来参与战斗或者做一些在普通人眼中堪称神奇的事情。比如说,修士凭借灵力可以轻而易举地移山填海,或是御空飞行,又或是使用各种神奇的法术,而这些对于凡人来说,无疑是在做梦一般的幻想。

尽管此刻的刘大白,内心深处对这个突然强大起来的自己充满了好奇,特别很想立刻调动灵力来好好地感受一下自己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一个怎样的程度。可是,他心中深知,现在有各种各样的原因限制着他。这个修行之地看似宁静,实则暗流涌动,稍有不慎,暴露自己过多的实力,可能会引来灭顶之灾。因此,他再三权衡,最终还是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强制压下了这个强烈的念头。

不过,想来想去,刘大白还是觉得有一个办法可以试探一下自己的实力,那就是运转起灵力来修炼下遁地术。毕竟在之前的修行中,他对遁地术还算有一定的经验,而且这遁地术相对来说风险较小。他暗自琢磨着,就当是一番尝试吧,顺便也看看自己经过这段时间修炼,在遁地术上到底有了怎样的进步,自己到底能遁走多远。

于是,刘大白缓缓地闭上眼睛,静下心来,开始小心翼翼地运起灵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在他的引导下,如同一股温热的清泉,缓缓地流入双脚,然后沿着腿部、髋部,逐渐汇聚到丹田之中。随着灵力的不断注入,周围的土地仿佛也感受到了他强大的力量,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紧接着,刘大白发力,脚下猛地一跺,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地下钻了进去。在这功力大涨之下,他在地下飞速穿梭,速度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当他从地里钻出来的时候,习惯性地环顾四周,却发现眼前的景象与自己预料的有些不同。他心中一惊,连忙站起身来,仔细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

让他惊讶的是,这绝不是他自己那熟悉的房间了!眼前的房间里,布置得极为奢靡,一张牙床上支着比较透明的纱幔,里面隐隐有光影晃动。仔细一看,竟有两条赤裸的身子正在滚床单。现在可是夜里,在普通人眼中,一切都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然而,刘大白毕竟是筑基境的修士,此时的他视力好得稀奇,这夜视能力堪比凡人在白天的视力一般,将这露骨的一幕尽收眼底。

“非礼勿视!”出于现代人的文明素养,刘大白的脸上一阵发烫,连忙移开了视线,心中不禁暗暗叫苦,这下子遁地遁到别家的香闺中来了,真是够尴尬的。

好在这床上那两位显然正沉迷于“交流切磋”之中,对外界的动静毫无察觉。而且,刘大白身上穿着特殊的屏蔽服,能够有效地屏蔽掉一切波动,使得他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和气息波动,所以并未被床上之人发现。

他深吸一口气,连忙又轻轻一遁,这次他更加缓慢、谨慎地控制着灵力的流动,估摸着应该是遁出屋外了。

果然,当他从地里钻出来时,眼前呈现出一幅热闹的街市景象。他再转身一瞧自己方才出来的方向,那儿正是一个庭院。庭院那大门两边还挂着大红灯笼,在夜色中摇曳着暧昧的光芒。门上的匾牌上,居然赫然写着“怡红院”三个大字!

怡红院?刘大白当然知道,那是座落在城南的一座合欢宗的产业。他还记得方解就是在那里遇到过小桃红的。粗略算来,从怡红院到这里,离自己那宅子应该有几里地远了吧!

想到这里,刘大白不禁心下大喜。他深知,这个距离对于如今的修行者来说,意味着什么。非元婴境以上的搜索能力,可能就很难发现他的踪迹了。这无疑给他在潜行和躲避追杀等方面,增添了一层保障。

同时,他的心中也对这遁地术的未来发展充满了期待。他暗自揣测,若有朝一日自己能修炼到化神境,说不定真的能够一遁千里呢!到时候,无论走到哪里,他都能随心所欲,如鱼得水。

只是,目前刘大白觉得十分遗憾的是,自己对遁地术的掌握还不算精通,还处在一种有些粗糙的阶段,不能准确地遁到自己想去的地点。现在的他,只能像是在进行一场“盲遁”,全凭运气和对灵力的基本掌控。

他并不知道的是,这缩地成寸遁地术,其实还有许多奥秘等待着去发掘。要是开了天目后,具备了透视功能,在地下能够像在地面一样清楚地理清方向,就能准确地利用遁地术前往目的地了。否则的话,就只能像现在这样,依靠自己对地面上位置的熟悉程度来估计着遁地的方向和距离了。当然,如果他能修炼到半神境,还可以靠释放神识来感知周围的情况,从而达到准确导航定位。

刘大白无奈地发现,凭借自己目前对遁地术的掌握,根本无法准确地回到自己那熟悉的家中。毕竟这门术法如今还像是一件尚未雕琢完美的粗糙器具,让他难以精准掌控。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步行回家,准备凭借着自己的双脚找到那个温暖的港湾。

夜晚的街道寂静无声,只有昏暗的月光洒在地上,勉强勾勒出周围的轮廓。刘大白默默地走着,心中想着自己家中的温馨灯火,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终于,他来到了自家的大门前。抬头望去,只见大门紧闭,从里面牢牢地栓住了。那厚重的门在夜晚的微风中,显得格外冷峻,仿佛在拒绝着他的归来。刘大白心中暗叹,这门怎么会在半夜关上,还栓得如此紧实。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思忖片刻后,不得已,他只能施展起轻功,身形一跃,如同一只灵活的灵猴,越墙而入。院墙并不高,但对于他来说,每一次翻墙都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稍有不慎就可能受伤。

当他轻手轻脚地翻过院墙,落在院子里的那一刻,心中还暗自庆幸这次顺利翻了进来。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大手如铁钳一般锁住了他的脖子,那强大的力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大胆毛贼,行窃居然行到这儿来了!”秦时明那威严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震得刘大白耳膜生疼。那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威严和一丝不容置疑的愤怒,让刘大白瞬间意识到情况不妙。

秦时明毕竟是化神境高手,他的修为高深莫测,对于这周围的动静感知敏锐无比。他深知自己要保护好刘大白的安全,对有人翻墙进来这件事自然是不会放过。哪怕是在这寂静的夜里,他也丝毫没有大意,敏锐的感知让他察觉到了这异样的动静,并迅速出手。

刘大白顿时心中一紧,他生怕秦时明一不留神手上发力,就会将自己的脖子拧断。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连忙出声示意道:“是我!”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秦时明这才回过神来,仔细一看,自己抓到的“毛贼”居然是刘大白。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愕,急忙收了手,说道:“师父,怎么会是您?您怎么从外面翻墙进来呢?您是怎么出去的呢?”

秦时明的眼中充满了疑惑。在他看来,刘大白作为他的师父,行事向来稳重,怎么会做出从外面翻墙进来这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呢?他对刘大白这是怎么做到的,百思不得其解。

刘大白此时心中暗暗叫苦,自己本来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自己修炼的事情,所以才会选择隐瞒。无奈之下,他只能胡诌了个理由来搪塞道:“今夜我领悟太上老君那句‘致虚静,守虚极’,略有所感,便一不小心就遁入虚空去了!等到我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身在南门附近了。然后我就从南门那边摸索了回来。这不,门是关着的,我也不想惊动你们,就只得翻墙进来啰!”

对于刘大白,秦时明心中早有心理准备。他深知刘大白身上有许多神秘之处,就如同他的修炼功法那般,往往超乎常人的想象。所以,哪怕是刘大白扯再大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谎,秦时明也是深信不疑的。

他听了刘大白如此解释后,居然无比神往地说道:“理解了《道德经》后居然如此厉害啊?一念之间就可以遁入虚空!”他的声音中透着对未知力量的敬畏和对刘大白修炼成果的惊叹。

刘大白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说道:“我也不晓得为啥子的,反正一下子觉得自己也变得虚无起来!后来就发现自己在城南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想,这糊弄一下应该也能过关吧。

秦时明心中对刘大白的敬畏与崇拜由来已久,如今听到刘大白这番高深莫测的言论,虽觉得有些晦涩难懂,但根本不疑有它。在他眼中,刘大白既是他的师父,又是他所钦佩的修行高人,师父所说的话,必然蕴含着高深的玄机。

于是,他赶紧向刘大白请教道:“那……师父!"致虚静,守虚极"到底是啥子回事嘛?”

刘大白还真是逐渐习惯了做个神棍的样子,此刻的他,微微仰起头,目光中透露出一种若有所思、超凡脱俗的神情。他缓缓地抬起双手,做了个虚势,然后又煞有架势地讲开了。

“虚就是无,无就是虚!这可是修行道路上的重要领悟啊!”刘大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静谧的庭院中回荡。“我们要做到‘虚其心’,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啊!要达到这个境界,就必须要做到‘无我’!你可知道,‘无我’并非是一种简单的忘却自我,而是一种超脱尘世的心境。”

他目光炯炯地看向秦时明,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将他内心的疑惑一一消解。接着说道:“而虚又生静,这就是修行路上的奇妙之处。我们只有保持好自己‘无我’的‘虚心’状态,不让外界的纷扰扰乱内心的宁静,才能使自己尽量达到清静的状态。只有内心安稳了,我们才能更好地感受那无上玄妙的修行之道啊!”

刘大白微微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味自己的话语,然后又接着说道:“如此做到极致,则虚之又虚。此时的你,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顿可无我,达到那‘无’的状态!这才是我们应该去追求的啊!”说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向往而神圣的神情。

经他这么样弯来绕去地一通解说,秦时明只觉得自己脑袋里像是被一团迷雾笼罩,更加迷糊了!他努力地想要跟上师父的思路,却感觉那些高深的语句如同天书一般,难以捉摸。但他又觉得似是而非地很有道理,毕竟这师父太高深莫测很了,师父的言论定然蕴含着深刻的玄机。

于是,他揣度着问道:“师父,您这是说如何达到‘返虚’么?”

对于化神境的他来说,距离跨入返虚境还有一段遥远的路要走。返虚境,那是无数修行者梦寐以求的高深境界,若知道如何达到“返虚”,那就距离实现这个目标不远了。这可正是他在平日里不懈努力、苦心钻研的事情啊!

刘大白不想再纠缠下去了,他怕自己说着说着,又会露出马脚。便含含糊糊地答道:“或许是吧!反正太上老君是这样说的!还不止一处说到这方面!”

说完后,他故意打了声哈欠,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他把双手背在身后,缓缓地说道:“看个《道德经》,居然弄出这么回事来!从城南走回来,还把我这把走累了呢!算了!虚不虚的以后再说,我回去睡觉去了!”

其实,刘大白心中暗自庆幸,终于可以摆脱这个让他有些心虚的话题了。毕竟,对于他来说,《道德经》不过是他在这个世界生存的一种策略,他真正关心的还是自己的修行和安全。

秦时明对此自然不敢阻拦,他深知师父修炼不易,如今师父累了,自己自然要恭恭敬敬地迎送。他微微躬身,行礼道:“那师父您好好休息,弟子告退了。”

说完,他站在一旁,目送着刘大白缓缓走进屋子,直到师父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他才缓缓收回目光,心中满是对师父高深难测的敬畏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