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曹氏系统,从谁开始呢?》 第一章 曹贼 老BJ一个典型的四合院,东厢房中。...

“这是哪儿?”

刘建华缓缓地睁开眼睛,环视这间屋子。

墙上,一幅描绘着胖娃娃与肥鱼的传统年画引人注目,而一张八仙桌就摆在房间中央。

桌上那个印有“红星轧钢厂”字样的搪瓷缸子,显得格外怀旧。

他的脑海中突然涌现出许多陌生的记忆,两种记忆交织融合。

刘建华轻敲自己的额头,难以置信地呢喃:“我居然穿越了。”

在这个时空里,他仍叫刘建华,身份则是一名从医学院毕业的厂医,

在红星轧钢厂工作,每月的薪水高达49块5。

要知道,即使是厂里级别最高的八级钳工易中海,月薪也不过99元。

秦淮茹初入职场接替贾东旭的工作,月薪仅有27块;

许大茂作为电影放映员,每月的收入为35元;

傻柱作为厨师长,经过十几年的奋斗,月薪才涨到了37元。

所以说,刘建华的收入还是十分可观的。

而在这红星轧钢厂,刘建华唯一的亲人就是贾世才,他在这个世界的舅舅。

贾东旭是他的表哥,而秦淮茹则是他的嫂子。

刘建华晃了晃脑袋,还是不太能接受自己竟意外踏入了《情满四合院》的剧情之中。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况且原身在这的生活条件还是不错的。

刘建华从原身的记忆中得知,自己作为厂医不仅薪水不低,

更是在这四合院中拥有两间房,也算的上是衣食无忧。

但是也有一些不好的地方,那就是和贾家的关系,虽然刘建华和贾家有亲戚关系

可自从老贾离世,贾张氏一家便处心积虑地利用他,频繁向他借款。

而且他们不仅借钱不还,还企图以孩子长大了为理由,想强占他的一间房。

原本性格懦弱的刘建华,在这里毫无地位,任人摆布。

在一场与贾张氏的争吵后,原身因无法承受压力,心脏病发,不幸去世。

这才有了刘建华穿越至此。

“四合院的生活真是让人无法喘息啊。”刘建华心中暗叹!

上一世,刘建华在观看这部电视剧时,心脏突然不适,醒来后便身处此地。

既然穿越至此,刘建华便决定不让原身的冤屈继续。

“兄弟,你安心去吧,我会替你好好教训这些无耻之徒的。”

凭借对剧情的熟悉,刘建华准备利用这些信息,对付那些曾欺负过他的人。

此外,作为一名从21世纪穿越来的人,刘建华对这个时代的社会风貌,人文习俗以及历史变迁等等了如指掌,这也为他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咕噜咕噜——”

肚子响起了抗议的声音,刘建华决定出去找点吃的。

今天是周日,按照自1995年起的国家规定,这是他们一周唯一的休息日。

刘建华所居住的地方是一座三进制四合院的后院。

他居住在东厢房内,与他对望的则是许大茂家。

刘建华在耳房中搜寻了半天,才发现了半块窝窝头,

而且表面已经焦黑一片,实在难以勾起食欲。

思忖片刻,他便决定出门下馆子,好好的享受一番。

在这个时代,肉类和家禽的价格低得令人咂舌。

正常人家每月仅需五元就能维持基本生活,

而刘建华每月的的49元5角工资似乎怎么也花不完。

...

步入中院,他立刻注意到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

她身穿一件碎花上衣,即便简朴的黑裤也难掩其曼妙的身姿,每一个动作都让男人心跳加速。

当她转身,那婀娜多姿的身影更是让前胸的轮廓显得生动活泼,引人遐想。

秦淮茹那双迷人的桃花眼在看到刘建华后,展露了一个璀璨的笑容。

“建华,你起床了。”她声音甜美的说道。

看着对面风姿摇曳,魅力非凡的秦淮茹,

刘建华不由自主地喃喃了一句:“秦淮茹啊……”

这样一位绝世美女,拥有如此颠倒众生的魅力,难怪能令无数男人为之疯狂。

就在他这一愣神的功夫,一个突如其来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

“叮,曹贼系统已找到合适宿主!请问是否选择绑定?”

刹那间!

刘建华瞳孔微微收缩。

曹贼系统?!

难道是仿效曹操,去享受那些美色之欢?

“你的猜测没错,本系统正是让你沉醉于花丛之中,以此获得丰厚的奖励。”一道冰冷提示音继续响起。

“这样么......”刘建华眸光微微闪烁。

说起来在这四合院世界当中,

不,经过脑海里记忆的融合后,刘建华清楚的知道,

这个世界远远不止于前世仅仅一部《情满四合院》那么简单。

还有正阳门下,人世间,边水往事等等!

这是一个融合无数年代剧,精彩到了极点的世界!

“曹贼系统么?”刘建华嘴角露出一抹微微笑意。

秦淮茹、于莉、娄晓娥、刘岚……

当然,还有那些未婚的少女,如秦京茹、冉秋叶、于海棠……

正阳门下的陈雪茹、徐慧珍,人是铁饭是钢中的丁秋楠,人世间的郑娟......

这些可无一不是风华绝代!!!

就在刘建华陷入沉思的时候,那道冰冷提示音再度响起:...

“宿主请留意,本系统所指的征服对象,不仅限于人妻,任何美丽的女性均在范围之内。”

听到这冰冷的提示音,刘建华嘴角的笑意有点压抑不住,因为他明白系统的意思,

这意味着,只要他在这个融合了各种年代剧的世界中,不断吸引女性,就能获得丰厚的奖励。

“此外,若宿主能和这些女性孕育后代,奖励将翻百倍!”系统的提示音再度响起。

“这是逼着我开后宫么.....”刘建华心中哑然。

就在这时。

“诶,那个.....对了,建华兄弟,我有点儿急事……”

一道唤声从远处响起。

刘建华回头看去,只见秦淮茹穿着一身碎花长裙急匆匆向他走来,

尚隔着数米远,她身上的雪花膏和淡淡体香交织成诱人的气息,就已经扑面而来。

秦淮茹....

刘建华眯起眼睛,她这是又想盘算什么? 第二章 苦苦哀求的秦淮茹 “嫂子,你说。”刘建华收回目光,见到秦淮茹愁眉不展,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猜测。

“我家里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这个月实在周转不开了,孩子们连基本的温饱都难以保证。”

秦淮茹声音中带着哀求,“建华兄弟,能不能先借我20斤粮票?我下个月一定还你。”

在这个时代,粮食是无比珍贵的资源,能吃上国家配给的商品粮的家庭,都是让人羡慕的。

然而,即使是城镇居民,粮食的配给也是定量分配,严格按身份和职业来定。

学生们每月分配31斤,售货员30斤,普通工人则是40斤,而体力劳动者如装卸工等则可以领到最高45斤。

粮票的发放有着严格的流程,需要单位劳资部门或街道办事处的证明,粮食部门审核通过后,才能领取。

刘建华作为厂里的医生,享有的粮票定量与普通工人一样,也是每月40斤。

若他分给秦淮茹20斤,那自己就只能留下一半,这可不够他一个月的消耗。

而自从秦淮茹接替去世的贾东旭工作后,

她只能靠着每月27块5的微薄工资,艰难维持一家五口的生活,

所以她常常向人借粮票和钱,不过却鲜少归还,刘建华更是被她借了不止一次。

这个月,刘建华才刚领到粮票,秦淮茹就又跑来借粮了。

若是以往,就凭前身耳根子和心都软的性格,必然也就碍不住情分,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但刘建华穿越而来,知道秦淮如的本性,又怎么可能还会惯着她?

“嫂子,我一个大小伙子每月40斤粮食都不够,哪还有余粮借给你们啊?”

刘建华淡淡开口,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那就谢谢建华兄弟.....啊?什么?不借?!”

秦淮茹闻言一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一起。

“对,不借。”刘建华点了点头。

“上次都借了,这次怎么就不能借了.....”

秦淮茹愣愣的看着刘建华,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在她的印象中,丈夫的表弟刘建华素来性情温和,和谁都是和和气气的。

过去,只要秦淮茹开口借粮,刘建华二话不说就会答应下来,从不迟疑。

秦淮茹心里也清楚,刘建华每次见到她时,目光总是直愣愣的,显然是迷恋她的身体。

不过因为两家的亲戚关系,刘建华从来不敢说出口。

而秦淮茹也正是利用这一点,不断地向刘建华索要金钱、粮票,

甚至还想拥有一间独立的耳房。

“建华,你看看你的侄子侄女都饿成什么样了,你真的忍心吗?”

“而且,我借的粮票,又不是不还……”

秦淮茹那双桃花眼一挤,泪珠便滑落了下来,

演技简直堪比奥斯卡影后。

然而实际上,四合院里像她这样一人支撑全家花销的工人不在少数!

就像三大爷阎埠贵,每月仅赚37元,却能养活一家老小!

包括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一个老伴。

尽管三大爷收入有限,但他每月都会精打细算,将钱用到该用的地方。

秦淮茹每月的收入也不多,但是她在厂里经常向男性工人暗送秋波,

虽然换得的粮食足够养活她的婆婆和三个孩子,

但是他们一家的生活却十分铺张,所以导致总是入不敷出。

“粮票你会还?我记得上个月你向我借了20斤粮票,到现在都还没还。

上上个月借的十块钱,也没了下文……“

刘建华一声冷笑,让秦淮茹顿时语塞。

“这姓刘的,今日怎么这么牙尖嘴利了?”

秦淮茹心中暗恼,嘴上却还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建华啊,咱们两家怎么说也是亲戚,你帮助一下我们家这不是顺手之劳嘛?”

往日里要是见到秦淮茹这副可怜模样,刘建华早就答应了她的要求。

但今日的刘建华,却似乎铁了心。

秦淮茹的种种撒娇、眼神攻势和示弱的姿态,完全打动不了他分毫。

他只是站着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秦淮如,就像是在看一个耍尽心机手段的小丑。

“你这套把戏,对我不起作用了。”

刘建华的话音刚落,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

秦淮茹愣在原地,满脸的错愕。

“怎么办,接下来可怎么过?”她怔怔的站在原地自言自语,

而刘建华早已步伐坚定地迈向了街头。

大街上,处处可见的斑驳的墙面,青灰的砖瓦,

还有墙上那些“三面红旗指引我们前进”的字样,这些都透露着这个时代的独特韵味。

在这个物质相对匮乏的时代,人们的内心世界却异常充实。

刘建华走在街头,时不时有路人骑着凤凰牌自行车从旁边匆匆驰过。

一张印有‘迎接改革开放,春风吹满两岸’的报纸,随着风儿不断落下又扬起,最后轻飘飘的落在刘建华脚下。

嗤。

刘建华俯腰拿起报纸,眼中闪过一抹果决。

时代的洪流已经滚滚而来,曹贼系统也好,还是其余之物也罢,都动摇不了他的决心。

他定要在这个浩瀚的大时代里闯出一片天地。

刘建华在街上随便找了家面馆吃了些东西。...

然后又去供销社买了一些猪肉和老母鸡,开始为即将到来的春节储备年货。

这样的消费对于院里的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奢侈的,

而像秦淮茹和阎埠贵这样的家庭,过年时更是连肉腥都难以见到。

由此可见秦淮茹一家生活的艰苦程度。

自从刘建华离开后,秦淮茹就觉得心中充满了怒火,无处发泄。

可对于刘建华,不借粮票一事,却又充满了无可奈何。

不知如何是好的她,没管自己洗到一半的衣服,失神落魄的拿着空盆子走回家中。

“秦淮茹,你难道没向刘建华借到粮票?看看家里,连一粒米都没有了。”

“你这家伙,难道忍心看着我的宝贝孙子饿肚子吗?”

秦淮茹还未踏进家门,就被迎面出来的贾张氏一顿痛骂。 第三章 教唆棒梗 这位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挑剔婆婆,最擅长道德绑架,头上的头衔多得数都数不清。

自打贾东旭去世之后,贾张氏便开始对秦淮茹严防死守,深怕她让已故的儿子蒙羞。

贾张氏这人不仅懒惰,万事都依赖秦淮茹,还深受封建思想的影响,对秦淮茹不是打就是骂。

而对于家中唯一的孙子棒梗,重男轻女的贾张氏则是一直将其视为掌上明珠。

“妈,我确实向刘建华借粮票了,但他没答应,我也无能为力……”

秦淮茹弱弱的回答道,

听到这话的贾张氏顿时满脸的不悦,可还未等她再次开口,

棒梗、槐花和小当就饿得跑来和秦淮茹要吃的。

“妈,我们饿……”

还未等秦淮茹有所反应,贾张氏便立刻去哄心爱的孙子棒梗。

“宝贝孙子,别急别急,奶奶这就要妈妈去给你们借粮食。”

“你们先进屋做功课,一会儿就有吃的了。”

在安顿好三个孩子之后,贾张氏的肚子也开始咕咕作响,这让她对秦淮茹的不满更甚。

“你怎么还愣在那儿?既然刘建华不帮忙,你就不能去找傻柱要点饭菜吗?”

贾张氏用力的对秦淮茹吼道。

以往,贾张氏总是看不上秦淮茹从傻柱那儿带来的盒饭,

因为她总觉得两人之间有些不清不楚的。

但现在,面对即将到来的年关,还有家中目前粮食短缺的情况,

她也没时间思考太多,先填饱肚子才是大事。

秦淮茹听到婆婆的话后,也顾不上其他,立马动身前往傻柱的住处。

刚到傻柱家门口的时候,秦淮茹正好看到傻柱懒散地在用草棍剔牙。

于是她迫不急待的开口道:

“傻柱,你带回来的饭菜吃光了吗?”

秦淮茹平时在院里帮傻柱洗衣服,就是为了能在他回来时拿到一份饭菜。

谁知道傻柱这次竟悄无声息地就回了家。

“吃完了,秦姐,你也没说让我给你留饭,我就自己吃掉了。”

听到傻柱的话后,秦淮茹一阵无言,

随后又不死心的在傻柱家里上上下下地搜寻了一番,

就像是在自己家一般,完全不顾一旁傻眼的傻柱。

“秦姐,我真的没剩下什么吃的了。”

一番搜寻无果后,秦淮茹气愤地离开了傻柱家,

而傻柱还在后面不停地喊着秦淮茹:

“等等,秦姐,别急着走啊……”

可一无所获的秦淮茹对傻柱的叫唤置若罔闻,就像没听到一样,急匆匆的就走回了自己家。

看到秦淮茹如此对待自己,傻柱停下脚步,望着天际,喃喃自语:“也该是时候找个媳妇儿了。”

日复一日地给秦淮茹一家子做饭带菜,可秦淮茹对待自己还是如此的态度,

他觉得自己的付出没有得到任何回报。

自己也已经老大不小了,确实该成家了。

...

当秦淮茹走出傻柱的家门后,却差点与路过的刘建华迎面相撞。

在看到刘建华手里提着的老母鸡和新鲜的猪肉时,

秦淮茹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建华,你不是说手头紧,手上没有余钱嘛?”

她好奇地问,“这鸡和肉又是从哪来的?”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心里想着如果能把这些肉弄到手,

自己和家里的孩子们就能改善一下伙食了。

她四下张望,确定无人注意后,便向刘建华身边靠去。

但刘建华早已看穿她的心思,冷眼相对,对着秦淮茹说道:

“我赚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这和嫂子无关吧?”

看到刘建华如此的态度,秦淮茹心中恼怒,

可为了能尝到肉味,她也只能厚着脸皮,强颜欢笑:

“哎呀,建华兄弟,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的。

你每月挣的四十多块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哪能多嘴。“

“这肉你一个人哪里吃得完,分我一些怎么样?”

说着,秦淮茹就想要伸手从刘建华那里拿到一些肉,

谁知刘建华微微一扭身,竟灵巧地避开了,

而且他还借机用空闲的右手摸了一下秦淮茹的臀部,

手上传来的触感让他心中一阵荡漾。

而秦淮茹此时像受到了惊吓一般,

不敢相信平日里老实的刘建华竟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你这是做什么?刘建华,你再这样,我可要叫人了!”

秦淮茹对着刘建华恐吓道,可刘建华却对此嗤之以鼻。

“你喊吧,把人都叫来又如何?能把我怎样?”

刘建华满不在乎地离开,留下秦淮茹傻愣愣的待在原地。

看着刘建华手里提的的那块肉,秦淮茹心中满是无奈与愤怒,

“刘建华,你给我等着,我秦淮茹一定要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秦淮茹怀揣着对刘建华的愤怒,转身就走进了自家的小院。

而看着两手空空回来的秦淮茹,贾张氏不禁又开口嘲讽了起来:

“你这个狐狸精又去哪里招摇了?瞧那张脸,像是抹了胭脂一样。”

“成天只知道自己逍遥,却让我的宝贝孙子挨饿,你还有没有点当妈的样子。”

听到这话的秦淮茹内心充满了委屈,她不仅在外面受到刘建华的欺负,回来了还要被婆婆责骂。

真是有苦说不出。

“妈,你这话也太难听了,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媳妇的么?”

“我可是为了找吃的才出去的。刘建华有肉有鸡,可他就是不肯帮忙。我有什么办法?”

秦淮茹试图辩解,可贾张氏才不在乎这些。只见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接着便有了主意,

她喊来孙子棒梗,对他说道:

“棒梗,你想不想吃肉?”

棒梗饿的全身无力,但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秦淮茹瞬间意识到婆婆估计有了些不好的想法,

果不其然,贾张氏随即对棒梗教唆道:

“那就和上次一样,去刘建华家,把那肉和鸡带回来。”

秦淮茹深知自己婆婆的恶劣性格,她为了一饱口腹之欲,是真的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她教唆棒梗偷东西,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院子里的人,基本都被棒梗光顾过。 第四章 不欢而散 现在他们已经开始怀疑棒梗了,也都对他提高了警惕,防止他再次出手。

只有傻柱这个粗心大意的人,总是忘记锁门,

让棒梗三番两次的有机可乘,随意去他家偷东西。

当然了,这其中也不乏傻柱的装傻充楞,

对棒梗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他对秦淮茹还是有些想法的,所以对棒梗也就听之任之了。

但秦淮茹却对此深感不满,她担心棒梗会因此走上惯偷的道路,一发不可收拾。

可面对贾张氏的强势,她也只能进行劝解:

“妈,你总让棒梗做这种事,他长大了怎么办?

俗话说的好‘小时偷针,大时偷金’,

他长大以后你不怕他最终会坐牢吗?“

可秦淮茹的担忧非但没有引起贾张氏的重视,还招来了一通责骂:

“你说什么呢?我孙子不过是拿点吃的,怎么能算偷?”

“你这当妈的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儿子?”

“别听你妈的,棒梗,你去吧。”

“出什么事了奶奶给你做主。”

早已饿的受不了的棒梗忙不住的点头,接着便打算出门。

这时贾张氏又叫住了他。

“别急,孙子,等天黑再去,到时候奶奶给你望风。”

这样的事情,贾张氏和棒梗不知道做过多少次,

早就已经轻车熟路了,而且两人也从未失手过。

“那我先去刘建华家侦察一下,看看他把肉放在了哪里,这样晚上行动时也方便一些。”

棒梗脑子一转,接着便向贾张氏提议道。

“好吧,小心点,别让刘建华发现了。”

棒梗的计划相当狡猾,贾张氏也觉得他年纪小,不容易引起怀疑,也就任由他出去了。

于是,棒梗笑嘻嘻的朝着刘建华家走去。

...

与此同时,刘建华刚将老母鸡与猪肉带回了家中,

他将鸡栓在屋前,猪肉藏在缸里,还细心地用石头加重了掩盖。

刘建华没想到的是,这一连串的动作都尽数的落入了棒梗眼中,

棒梗心中窃喜,还嘲笑刘建华每次都将东西藏在相同的地方。

也不知道变通一下,这不是方便了自己出手嘛。

探明白了情况之后,棒梗便匆匆赶回了家中。

恰在此时,刘建华瞥见了匆匆离去的棒梗身影,

直觉告诉他,在这四合院中,能有如此举动的小孩并不多。

再联想到自己方才的举动,他心头一紧,

暗自思忖:“莫非是那传闻中的盗圣棒梗?这是又盯上了我家?”

这棒梗在四合院中可谓是臭名昭著,

不仅食物,连钱财、首饰等都是他下手的目标。

往日三大爷枕下的五元大洋不翼而飞,娄晓娥的金钗失踪,

虽然都曾怀疑过是棒梗偷的,可是由于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也对棒梗奈何不得。

刘建华家中也屡遭棒梗之手,不过因为两家的亲缘关系,他一直未曾深究。

不过这一次,刘建华决定予以还击,给棒梗一点颜色看看。

这时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制作的用来恶作剧的痒痒粉,

这东西正好可以用来戏弄一下棒梗,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于是,他取出了一块猪肉和一只母鸡,撒上痒痒粉,

随后便躺在床上假装睡觉,暗中却在留意着房中的一举一动。

待到夜深人静时,棒梗果然如期而至,

只见他径直闯入屋内,在看到熟睡的刘建华后,便只见伸手进了面缸,

和想象中的一样,棒梗一手就抓到了一块布满痒痒粉的肉。

他忙不迭的将肉拿了出来,也不嫌手中的肉小。

迅速将那巴掌大的肉给了在外等候的贾张氏。

然后两人欢天喜地的返回了家中。

一回到家里,贾张氏便立即忙碌了起来,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将肉放入锅中炖煮。

然而,就在肉要煮熟的时候,棒梗突然感到手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瘙痒,

他忍不住用另一只手去抓痒,可是没有一点作用,而且还越抓越痒。

一开始,贾张氏还没有发现棒梗的异样,只是专心致志的煮着肉,

心里想着孙子大概只是稍微有些痒罢了。

但很快,棒梗的叫声越发尖锐,而她自己也感到手上传来难以忍受的瘙痒。

她也忍不住地开始抓挠,可非但毫无作用,自己的指甲还将皮肤抓得伤痕累累。

这时,贾张氏终于意识到此事非同寻常,心中不仅一阵慌乱。

而棒梗的求助声更是让她心如刀绞。

“奶奶,快看看我,痒得受不了了!”

棒梗撕心裂肺的叫嚷着。

贾张氏转头看去,只见棒梗脸上、手上尽是道道血痕,显得凄惨又骇人。

而贾张氏的情况也不遑多让,全身都陷入了无法忍受的瘙痒之中。

这时他们的叫喊声惊醒了早已熟睡的秦淮茹。

“妈,棒梗,这么晚了,你们在做什么?”

秦淮茹匆忙披上棉衣起身,走到外间的小厨房时,才发现两人的异样。

“妈,棒梗,你们脸上怎么都是血?是谁欺负你们了?”

贾张氏疯狂地挠着身体,那嚎叫声如同屠宰场中的猪一般,似乎想要将全身都挠破。

“天哪,我这是做了什么孽,为何会痒成这样?”

而棒梗的情况也不比她好,疯狂的抓绕着全身。

眼见两人如此惨状,秦淮茹意识到此事非同小可。

“妈,棒梗,别再挠了,我马上去找三轮车,带你们去医院。”

说着,秦淮茹就小跑了出去,敲响了傻柱家的门。

“什么?你婆婆和你儿子出事了?”

傻柱在听到秦淮茹的描述之后,急忙穿上衣服,急匆匆的赶到了秦淮茹家中。

在看到贾张氏和棒梗的惨状之后,他立刻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秦姐,他们俩的症状明显是皮肤过敏,得赶紧送医院治疗。”

“这皮肤病虽不是什么绝症,但痒起来确实让人难以忍受。”

秦淮茹听罢也觉得有道理,于是对着傻柱说道:

“傻柱,你能不能用三轮车把婆婆和棒梗一起送过去?”

傻柱随口就答应了下来,然而转了一圈却发现,院里现在没有三轮车。 第五章 诸位大爷,你们得为贾家主持公道 没办法的傻柱只能选择背起棒梗,徒步前往最近的医院。

在将棒梗送到医院后,他又折回去,再次背起贾张氏赶往医院,

一番奔波后,时间已经到了深夜,

但无奈的是,医院当值的医生中没有皮肤科专家。

秦淮茹只能看着贾张氏和棒梗痛苦地挠着自己的皮肤。

在医院里焦急地等着天明。

第二天,腊月二十一,等到皮肤科的医生上班,...

秦淮茹便马不停蹄的拉着贾张氏和棒梗去找医生治疗。

然而,医生的一番话却让他们感到了一丝凉意。

“先给你们挂点水消消炎,观察一下情况吧。”

“初步诊断他们可能是过敏,但是过敏源还没有查清。”

说完医生安排两人挂上吊针,随后又开具了抗过敏的药物。

然而几小时过去,贾张氏与棒梗仍被剧烈的瘙痒折磨得痛苦不堪。

两人的皮肤被抓得伤痕累累,暴露出触目惊心的红肉,整体状况堪忧。

医生看到这种状态,也感觉无可奈何,只能建议他们找更高水平的医院治疗。

“你们不是医生嘛,怎么就被这皮肤病难住了!”

秦淮茹情绪激动,对着医生指责道,

然而医生确实也无能为力,只能勉强回应:

“我们当然会尽力,但治病得实事求是,不能敷衍了事。”

“现在没办法确定病情的起因,医院确实没办法治疗。”

眼见棒梗身上伤痕累累,瘙痒似乎永无止境,

秦淮茹心疼不已,泪如雨下,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最终,为了防止病情进一步恶化,避免孩子容貌受损,

她决定带棒梗和贾张氏换一家医院,看有没有一线希望。

在医院治疗时,秦淮茹与贾张氏就已经花费了家中仅有的二十多元,

现在身上已经身无分文了。

没办法的秦淮茹只能找到傻柱,在傻柱的资助下,

急匆匆地将两人转到一所大医院,还特地挂了一个知名专家的号。

但即便是城中有名的皮肤科专家,面对二人的病症也显得无计可施。

“要治疗过敏症,关键在于确定致敏源,”专家摇头叹息,

“但这俩病人的情况颇为特殊……”

专家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表示对治疗没有丝毫把握。

事实上,这种怪病并非无解,只是因为病症源自刘建华独门秘制的痒痒粉,

除了他本人之外,基本无人能解。

秦淮茹和贾张氏白跑一趟后又回到家中,面对两人的惨状,

秦淮茹开始怀疑这是否与偷肉有关。

“你和棒梗是不是天没亮就出门了?为何只有你们俩身上瘙痒,而我和槐花却没事?”

秦淮茹质问道,“还有,锅里的肉,是不是你们偷的刘建华家的?”

结果也正如她所料,肉是棒梗从刘建华家中偷来的。

秦淮茹顿时气愤不已,仅仅因为那一小块肉,就弄的两人如此狼狈。

光是就医就已经花了二十元,还借了傻柱不少钱。

眼看着春节临近,刚发的工资便所剩无几。

这个年关该如何度过?

而且更令她担忧的是,婆婆贾张氏和棒梗被痒得几乎无法忍受。

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知道还要挠多久。

“奶奶,一定是刘建华那家伙在肉里动了手脚。”

棒梗这时突然出声说到,贾张氏听后也恍然大悟。

他们一家五口,唯有她和棒梗吃了那块肉,然后身上开始瘙痒。

而其他人一点事都没有,肯定是刘建华搞的鬼。

“好一个刘建华,竟然如此恶毒。”

贾张氏边挠边咒骂,痛苦不已。

“妈,你小声点,毕竟你们偷吃了他的肉。”

秦淮茹出声提醒道,但贾张氏痒得无法自拔,冬日的严寒也无法缓解她皮肤的溃烂和疼痛。

“听见了又如何?我是他长辈,吃他一块肉有何不可?”

“这小子居然在肉里下此毒手。哎呀,痒死我了。”

“我这就去找刘建华,既然是他搞的鬼,肯定有办法救我。”

在剧痒的煎熬下,贾张氏不管不顾地冲向刘建华的家。

而此时,刘建华刚刚将自家饲养的老母鸡炖得香气扑鼻,正悠然自得地品尝着美味的鸡腿。

这个时代的铁锅和木柴炖出的鸡肉,那独特的风味无可比拟,让人食欲大增。

尽管如今调味品种不如后世丰富,刘建华的烹饪技艺也称不上精湛,但这锅肉的香味却足以让人垂涎。

他刚咬下一口鸡腿,便听到贾张氏尖锐的骂声从屋外传来:

“刘建华,你个小畜生,给我滚出来!”

往日里,刘建华经常被贾张氏欺负,

每次她一开骂,他总是躲在家里不敢应声。

但这次,从21世纪穿越而来的刘建华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呵,那痒痒粉看来是起效了,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失控。”

刘建华心中暗笑,转念间便计上心来。

他轻手轻脚地躲至门后,在贾张氏踏入门槛的一瞬间,

刘建华突然闪现,狠狠地关上了门,正好夹住了贾张氏的双手。

幸好刘建华只是打算给她一个教训,并未使出全力,

不然的话就这一下,贾张氏的手估计就要残废。

“哎哟,我的手,断了断了。”

“快来人啊,救救我!”

贾张氏顿时嘶吼了起来,声音凄惨无比。

而听到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吼叫后,四合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人们纷纷从自家院子里走了出来。

“出了什么事?”

短发大爷易中海拨开人群,走在前头,紧跟在后头的是刘海中和阎埠贵。

这三位大爷是院子的管理者,被居民们冠以“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的称呼,

虽然只有数字之差,但权力却是天壤之别。

易中海素来偏向贾家,表面仲裁公正,实际上却常有所倾斜。

对孤身一人的刘建华更说不上有多好。

“老嫂子,你脸上这是怎么了?还有身上这些肿块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目睹贾张氏的皮肤裸露处血肉模糊,心中不忍,连忙问道。

“诸位大爷,你们得为贾家主持公道啊! 第六章 痒痒药 刘建华这小子给我们下了痒痒药,把我们折磨得死去活来。“

贾张氏举起受伤的手,接着控诉道:“他还用门夹断了我的手指。”

易中海此时也站在贾家一边,对刘建华斥责道:“建华,你这么做也太过分了,

怎么说你们两家也有亲缘关系,怎么要闹到这种地步?“

听到这话的刘建华不慌不忙,对着易中海反问道:

“你们只看到她痒得难受,怎么不问问原因呢?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来找我吗?”

贾张氏边挠痒边指责:“你个小兔崽子,在肉里下药,当我不知道?”

“哦?我在肉里下药,你怎么知道的?”刘建华笑着反问。

贾张氏顿时愣住,意识到自己可能中了圈套,

但此时瘙痒难忍,她没工夫细想,只想发泄心中的愤怒:

“你这是故意设陷阱害我们!你就是不怀好心!”

旁边的棒梗毕竟年幼,身上更是奇痒难耐,不由得说出了实情。

“就是你刘建华,在肉里做了手脚,我碰到了,就被传染了这痒病。”

听到棒梗这话,旁观的众人已然猜出了大概。

“看来又是棒梗偷吃了刘建华的肉,也难怪他会抓得满身痒。”

“真是滑稽,偷了别人的东西,还能理直气壮地指责。这果然是贾张氏的风格。”

众人觉得荒唐又好笑,这对祖孙的无耻行径真是令人发笑。

刘建华见状微微一笑,接着又问道:

“那你们现在总该承认偷了我的肉了吧?”

贾张氏却毫无愧色,反而振振有词。

“我是你的长辈,吃你一块肉怎么了?

反倒是你,竟在肉中下此毒手,分明是不怀好意。“

“你快点帮我们治疗,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谁知刘建华听到这话却是哈哈一笑:

“想让我治疗,门都没有。要么我现在就去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

“我敢打赌,棒梗肯定不只一次偷过东西,他偷的东西,

足够让他在少年教养所里好好反省一阵子了,你信不信?“

听闻此言,贾家人的脸色顿时大变。

在这个时代,即便是偷猪肉,也是触犯法律的。

而像棒梗这样的孩子,更是难免要接受法律的制裁,面临劳教的命运。

贾张氏可不忍心将心爱的孙子送到那地方去。

可是她现在被身上的瘙痒折磨得痛苦不堪,这又该如何是好?

刘建华见贾张氏呆在原地不再言语,也没了再继续纠缠下去的意思。

只是转身回到了家中,狠狠关上门,继续享用他的鸡肉大餐。

贾张氏见没办法逼迫刘建华,一时也没了主意。

可当她将目光转到秦淮茹身上的时候,一个计策顿时涌上心头。

“走,棒梗,咱们先回家。”

贾张氏意外地选择了沉默退让,这让围观者都惊讶不已。

按她的性格,不该是大吵大闹,将四合院搞得天翻地覆吗?

竟然会选择忍让,这可真是新鲜事!

回到家后,贾张氏将孙子都支开,接着转身向秦淮茹求助:...

“淮茹,我和你儿子痒得要命,你可得想个办法。”

秦淮茹此时哭得泪眼朦胧,心中虽然心疼,但是又无能为力。

“妈,我自己的孩子我也心疼,但我也没办法。

难道要我下跪求刘建华为你们治病吗?“

贾张氏听到这话后气不打一处来,囔囔着喊道:

“你這個風流浪女人,平時的行為已經不知羞恥了。

現在让你去求刘建华,你还百般推脱。“

“你不知道怎么对付他嘛?用你的魅力去吸引他啊。

他正值壯年,血氣方剛,怎么可能抵擋得了?“

秦淮茹愣住,萬萬沒想到婆婆竟然會給出這樣的建議。

“媽,我可是你的儿媳妇,你怎么能讓我去引誘別的男人?”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的话后十分震惊,她想不到婆婆竟会对她说出这种话来,

但賈張氏不為所動,冷冷地對她說:

“別裝了,我还不知道你?平日里整天和男人調笑風生。

現在需要你辦正經事了,你卻裝起聖女來了,真是可笑。“

“别想这么多,快點行動起来,我和孩子还等着你救命呢!”

贾张氏的话让秦淮茹不禁心思活络了起来。

她守寡多年,一直在压抑自己內心深處的渴望,

平日裡贾张氏管得严,她也只敢在工作中与男人有些轻浮的互动。

然而,她的內心其实早已波涛汹涌,一丝丝的悸动让她无法抗拒。

贾张氏的催促越來越急,而秦淮茹却仍在犹豫,

她不知是否該保持自己的假面具,以免婆婆誤解她早已心生它念。

“媽,這樣真的可以嗎?刘建华不好對付,这个计划恐怕无法成功啊。”

秦淮茹默默的说道,她已经下定了决心,现在只是在拖延时间。

她存心要让贾张氏难受一段时间,报复她平日里对自己的刻薄。

然而,此时的贾张氏内心却早已瘙痒难耐。

她十分嫉妒秦淮茹那丰满的胸脯和挺翘的臀部,

“你这家伙,看看你的胸脯,你的臀部,走在外面,男人哪个不盯着你看?”

“你还担心什么,拿下刘建华不是挥挥手的事情嘛!”

贾张氏羡慕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苦涩。

秦淮茹听到这话脸上一喜,接着迅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假装不情愿地答应了贾张氏的请求。

“那就晚上吧,等没人的时候我再去,不然我怕被别人看见。”

...

转眼便到了晚上,这个时代人们没有太多的娱乐活动,

四合院的人们在天黑后便已早早休息,

寒冷的冬天里,八九点就已经寂静无声。

秦淮茹轻手轻脚地来到刘建华的门前,发现门竟只是虚掩着。

借着月光,秦淮茹透过门缝向屋内望去,只见刘建华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但他不知道的是,刘建华其实并没有睡着,

他还在思考着贾张氏和秦淮茹之前的举动。

贾张氏,那可是连派出所的同志都难以震慑的泼辣人物。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就放过自己?

“她肯定是个能跟自己斗智斗勇的角色。” 第七章 解药 “这老太太究竟在玩什么把戏呢?”

刘建华喃喃自语道。

回想起她离开时还在不住地在身上抓痒,刘建华突然有所领悟。

“她现在最想要的,无疑是缓解那折磨人的瘙痒。”

“这种奇痒,就算是大医院也束手无策,只有我才有解药,

她想要我治疗,却又不愿低头,肯定还会再想办法来找我的!“

可任刘建华想破头也想不到,贾张氏还有什么手段能逼自己交出解药,

也就在这时,刘建华发现屋外一个身影快速地溜进了他的房间。

“是谁?”他急忙出声问道。

这时一个柔美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

“是我,别出声,免得让人误会。”

秦淮茹边说边关上门,坐在了刘建华的床边。

刘建华见状满脸困惑:“嫂子,你这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天这么晚了,什么都看不清,有事难道不能等天明再谈?”

刘建华心中生疑,觉得秦淮茹深夜到访必定是有所图谋。

果不其然,秦淮茹一边说着冷,一边把手伸进了他的被窝。

“外头太冷了,我手都冻僵了,你帮我暖和暖和吧。”

她的手在被窝里轻轻摸索,然后紧紧抓住了刘建华的某个部位。

刘建华顿时被秦淮茹的举动吓得惊诧不已,

心中也不由得揣测起来:秦淮茹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可不相信秦淮茹是主动来投怀送抱的,

这不会是贾张氏精心设计的仙人跳吧?

想到这的刘建华心中一紧。

而紧接着屋外传来的轻微脚步声,更是证实了刘建华的猜想。

这贾张氏和秦淮茹,分明是想上演一出双簧戏,一个装好人,一个唱反派。

明面上,秦淮茹是来投怀送抱的,实则她们早已布下陷阱,就等着他自投罗网。

刘建华不得不承认,自己小看了这对婆媳,

心思竟然如此深沉,竟能想到这样的招数。

可她们同样也小看了自己,想不到自己会提前发现她们的小心思吧!

呵!

刘建华在心中冷笑一声,接着便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秦淮茹,别再玩这些把戏了。”

刘建华一边说着,一边迅速的从被窝中起身,

光着脚飞快地走到门前,猛地拉开房门。

门外守着的贾张氏顿时一个失衡,跌进了屋内。

“说吧,你们俩到底有什么诡计?”

正如刘建华料想的那样,贾张氏此行的目的就是抓到他的把柄,...

然后以此要挟他为自己和孙子治病。

可想不到刘建华提前发现了她的阴谋,导致她的计划胎死腹中。

此刻的刘建华,仅穿着秋衣秋裤,赤脚站在那里。

而秦淮茹却是衣衫不整,棉袄半敞,

红色肚兜几乎遮不住丰满的胸脯,宛如两只晃动的大柚子;

那棉裤也几乎要滑落,私密之处险些暴露无遗。

贾张氏爬起身后见到的便是这幅模样。

眼见刘建华已经发现了自己,她便不管不顾的叫嚷了起来:

“刘建华,你竟然敢调戏我儿媳秦淮茹,想要玷污她的清白。”

“只要我一喊,邻里八坊可都会过来,你的名声也就毁了。”

“你想想到时候怎么收场吧!”

可刘建华面对贾张氏的威胁,一点都不慌。

只见他嘴角含笑,语气坚定地问道:

“这可是我家,秦淮茹擅自闯入我家,还能说是我玷污了她的清白?”

“你这是何等荒谬!”刘建华嗤笑一声,

他那强大的气场让贾张氏瞬间哑口无言。

“而且,你们估计也未曾料到。”刘建华继续说道,

“为了以防万一,我早就在门上涂抹了剧毒。”

“只要双手触碰过门,就会沾上剧毒。这毒,可是能通过呼吸侵入体内的。”他冷冷地说道,

“没有我的独门解药,三天之内,必死无疑。”

秦淮茹和贾张氏听到这话顿时面色煞白,因为她们都摸过那扇门。

身为厂医的刘建华,才用痒痒粉戏弄了贾张氏,他的话贾张氏不敢怀疑。

“建华大兄弟,我可是你嫂子,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秦淮茹焦急地辩解道,眼中带泪,似乎对婆婆的安排确不知情。

而贾张氏此时也不得不低头,生死面前,泼辣如她也只能低头认错。

“建华侄儿,大妈刚才只是开玩笑,你别放在心上。”

“我们可是亲戚啊,你不能对我下如此毒手。”贾张氏低声哀求道。

看到婆媳两人的模样,刘建华不由得在心中冷笑出声。

当然,刚才的话是吓唬她们的,哪有什么抹在门上的毒药。

刘建华只是为了避免麻烦才故意这么说的,他料定两人不敢怀疑自己的话。

果不其然,刚才还神气的两人现在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

本来刘建华打算就这样吓唬吓唬她们算了,

解药还是要给她们的,虽然闹的不太愉快,

可毕竟双方还是有亲戚关系的,而且老贾生前对原身还是不错的,

就在刘建华打算将解药拿出来的时候,他的目光撇到了一旁衣衫不整的秦淮茹身上。

想起昨天突然出声然后就消失再也不见的曹贼系统,

他思考着是不是需要做什么事将系统激活一下?

于是他便出声说道:“解药给你们也不是不行,不过嘛,我现在身上没有,需要重新调配。”

“刚好嫂子在这,可以帮我点小忙,这样进度也能快一点。”

接着他又转身,嘴角含笑对着贾张氏说道:

“劳烦您再回家等等,明天早上解药就能调配好。”

贾张氏看着刘建华的神情,哪还不知道他的打算,

什么解药需要调配,还要秦淮茹帮忙,全都是借口。

他分明是馋秦淮茹的身子,摆明了如果秦淮茹不留下来,他就不给解药。

现在自己全身瘙痒难耐,而秦淮茹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分明也是默认了此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贾张氏只能在心中暗骂了一句小骚蹄子,然后选择向刘建华妥协:

“行,建华啊,那你可要快点,我这实在痒的难受。”

“解药调好了记得第一时间给大妈送来。” 第八章 风言风语 接着她又冷冷的瞥了一眼秦淮茹,对她说道:

“你就在这好好的帮建华,如果解药做不出来,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刘建华家。

眼见贾张氏已经离开,秦淮茹糯糯的想开口说点什么,但刘建华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一个闪身就扑向了站在床边的秦淮茹,将她想要说的话都堵在了嘴里。

接着便将她粗暴的丢到了床上...

......

......

第二天,刘建华起床的时候,身边早已没有了秦淮茹的身影,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看着床上两人昨晚留下的痕迹,刘建华默默的回味着昨晚秦淮茹给他带来的刺激。

也就在这时,久违的冰冷提示音在刘建华的耳边响起。

“滴,恭喜宿主初步交好秦淮茹,获得黄金腰子一个,魅力丹一枚。”

听到系统提示音的刘建华微微一怔,“黄金腰子?这是什么玩意?”

而系统此时也给出了详细的解释。

“宿主,这黄金腰子将赋予你无穷的精力,让你在征战之时无往不胜,不知疲倦。”

“此腰子珍贵非常,即便是黄金也无法购得,故得名黄金腰子。”

刘建华听后心中暗喜,这对于男人来说,简直是梦寐以求的宝物啊。

身为曹贼,这无疑会为他解决不少难题,、

之后即便面对再多的女性,他也能够应对自如。

至于那魅力丹,也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服用这魅力丹,可以提升我的魅力,吸引女人?”

“当然。”系统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宿主服用魅力丹后,你的魅力值将大幅提升,对女性更具吸引力。”

听到这话的刘建华更加兴奋了,接着他就对系统说道:

“提取黄金腰子和魅力丹。”

随着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黄金腰子成功的融入了刘建华的体内,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小腹涌出,让他感觉力量无穷。

这黄金腰子的效果,确实令人惊叹。

随后,他在背包中发现了一颗黄褐色的药丸,正是魅力丹。

由于黄金腰子的神奇效果,刘建华对魅力丹的效果更加好奇了。

于是他果断地将魅力丹吞下,感受着自身的变化。

一开始他并未感受到任何异样,这让他有点疑惑,

难道魅力丹不起作用?不应该啊!

随后他拿起手边的小镜子,在灯光下仔细端详自己的模样。

虽然五官未变,但那由内而外散发的气质却截然不同,仿佛笼罩上了主角的光辉。

“真是神奇啊!”

刘建华由衷地赞叹,系统出品果然不同凡响。

拥有如此系统,人生巅峰似乎已经不再遥远。

随着年末的临近,工作变得更加繁忙。...

一番洗漱后,刘建华便打算前去上班。

当他走到院子里时,突然看到许大茂家的大门开启,从里面走出了一个苗条的身影。

刘建华定睛一看,发现那正是许大茂的妹妹许艳红。

许艳红,23岁,未婚,单就年龄而言,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晚婚。

一般来说,这个年代的年轻人普遍早婚,十七八岁结婚很常见,

甚至在某些农村,还有十五六岁就已成家的。

而许艳红之所以至今未婚,是因为她的眼光过高。

一般来说,在看到许大茂那颇具特征的狭长面孔时,

会让人难免以为许艳红的外貌也不会太过出众。

然而,造物主似乎在这里玩了一个巧妙的游戏,

许大茂身上映射的是母亲的影子,而许艳红与妹妹许艳丽则完全继承了她们父亲的优秀基因。

许艳红身姿挺拔,一米六七的身高让她在人群中犹如一颗璀璨的星,

那修长的双腿和挺翘的臀部,在女性中确是难得一见的美景。

她在棉纺厂有着稳定的收入,不少工人对她都有着觊觎之心,

然而自身优越的条件反而成了她选择伴侣的难题,

她的眼光十分挑剔,常人实在难以入她的眼,这也导致她步入了“剩女”的行列。

“建华,今天这么早就出门啦?”

许艳红热情地与刘建华打着招呼。

但当她转头的瞬间,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这小子分明就是刘建华,她不可能认错。

只是今日的刘建华似乎笼罩在一层独特的气质之中,

那股魅力让她不禁目眩神迷。

“许姐,是你啊。”

“我现在得赶去上班,咱们改天再聊。”

刘建华如一阵风般从她身边掠过,连片刻的停留都没有,

这让许艳红心中生起了一些不解和好奇。

她的美貌,在整个院子里无人不知,即便是秦淮茹也要自叹不如。

往日里,刘建华看见她总是目不转睛,曾经还通过媒人向她提亲,只不过被她婉拒了。

但是今天刘建华的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令许艳红百思不得其解。

刘建华怎么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她在心中思索,

“而且外貌和气质也有了显著的改变,变的有点不像他了。”

不过许艳红也没想这么多,简单的感叹后,她便前往了许大茂的家中。

当她踏进许大茂的家门后,发现父母许富贵和李秀娥也在场。

他们这次前来,是为了和许大茂及娄晓娥讨论添孙一事。

许富贵,曾是红星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退休后便与老伴回到了棉纺厂分配的住房。

而李秀娥,曾是棉纺厂的一名职工。他们把红星轧钢厂分配的两间房都给了许大茂。

当许艳红迈进屋内时,刚好听到李秀娥的叹气声。

“大茂啊,你们俩结婚这么多年,但是晓娥的肚子一直没消息,妈是真的担心啊。”

“城南有个老中医,我觉得你们夫妻俩不妨去瞧瞧。有小问题早点解决,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这话本不宜当着娄晓娥的面提起,但李秀娥实在压抑不住心中的焦虑。

八年了,许大茂和娄晓娥膝下犹虚,两位老人的心情愈发迫切。

家属院里已经传出了风言风语,他们心中也有非常沉重的负担。

之前也催促过多次,结果总是不了了之。 第九章 债务 许大茂对此不上心,小两口也仅仅是口头答应,但是没有实际行动。

这让李秀娥这个做婆婆实在焦急不已。

面对又一次的催促,娄晓娥面色阴沉,嘴角抽动,无奈地说:

“妈,这事儿你不能全怪我。三年前我就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我一点问题都没有。

至于孩子,我真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娄晓娥嘴上虽未明说,心中却如明镜高悬,既然不是她的问题,那答案不言而喻。

许大茂的牛脾气一上来,那谁也奈何不了,

任凭娄晓娥如何劝说,他就是不肯迈入医院一步。

她的话音刚落,目光便投向了许大茂,而后者则毫不示弱地回望。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又没病。”许大茂不紧不慢地回应,这态度让李秀娥的火气更甚。

“晓娥啊,你还是要催催大茂一起去检查,确认无恙不是更好?”

李秀娥虽然是一副商量的语气,但话里话外都透露出家长的威严。

尽管时代变迁,但作为婆婆的地位依旧不可动摇。

尤其是李秀娥,她曾在娄家做工,若非时代变革,她说不定要称娄晓娥为小姐。

娄半城之所以将女儿下嫁给许大茂,也是因为知根知底,

何况那时娄家遭遇变故家道中落,也不再是大资本家。

“妈,这事真不怪我,我劝过许大茂多次,他就是不听,总说自己没问题。”

娄晓娥满腹委屈,好像不孕全是她的错一样。

可话音未落,许大茂就已转身离去,只留下李秀娥气愤不已。

抬头间,刚好看到许艳红,她的怒火更添几分。

“许艳红,你也不小了,23岁的人了,别总想着还能耗多久。”

“你的要求能不能稍微降低点?”

许艳红听到母亲又开始催婚,顿时头痛不已。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有主张。”

“我如果遇不到那个合我心意的人,我宁愿孤独终老。”

李秀娥听了女儿这番话,气得几乎要窒息。

“你们这两个孩子,真是气死我了。”

许富贵看着母女俩又开始吵了起来,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只能开口劝解道:

“好,既然你这么坚持,春节的时候我们会再帮你物色,你必须得去见一见。”

许艳红对父母的催婚感到十分不解。

“爸,我有这么好的条件,你还担心我嫁不出去吗?”

“你们就知道催我哥生孩子,催我结婚,难道不觉得累吗?”

说完,不等许父许母再次开口,许艳红迅速离开,逃避了这场无休止的争执。

她心里明白,如果再待下去,只会迎来父母更多的责备,还是赶紧离开为好。

许艳红跨上自行车,径直向工厂驶去。今天她只请了半天假,下午还得继续投身于工作中。...

就在工作过程中,许艳红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起初她还并未在意,以为只是小恙。

然而,咳嗽不但没停,反而还愈发的剧烈,这次竟让她咳出了血。

许艳红瞬间慌了起来,连忙请假,然后直奔医院。

在专家门诊,经过一番细致的听诊和一连串的检查后,

专家郑重地说道:“你这病,是肺部炎症,典型的冷咳嗽。我给你开些药缓解症状吧。”

许艳红听后心中一阵不安,感觉这病恐怕不易治愈。

专家继续解释,语气严肃:“这病治疗起来虽不复杂,症状缓解也快,但想要根除却不容易。若是不能彻底治愈,后果不堪设想,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许艳红内心了然,即便医生有些言过其实,但四九城的公立医院素以严谨著称,医生并不会夸大其词。

医生的话语还在她的耳边回响:“我手中确实有年轻患者因类似病症未得根治,不幸发展成肺炎,最终未能挽回生命的例子。”

这话顿时让许艳红心乱如麻,她现在正值人生的春天,却面临如此沉重的打击,她之后的命运会如何?

...

而另一边,

秦淮茹在刘建华家度过一夜后,步履蹒跚地回了家。

贾张氏早已在门前等候,从秦淮茹的走姿中,她就猜到了一切。

心中满是怨怼:“这个小骚蹄子,竟真的和刘建华在夜里偷欢。如果我年轻二十岁,哪轮得到她?”

想到刘建华可能给自己儿子戴上的绿帽子,贾张氏顿时心中如同刀割。

而这时,秦淮茹已经走近了她的婆婆,她抬眼望向贾张氏,

那泛着满足红晕的面庞,透露出欢愉之后的余韵。

刘建华的非凡之处让她记忆犹新,她从未见识过如斯之“大”。

在炎炎夏日,男人们都穿着宽松的裤衩,而他的非凡之处,在激情澎湃之时更是显露无遗。

她在心中比较,似乎其他人的都无法与刘建华相比。

而她自己,也有很久没尝到过这样的滋味了。

“过得挺滋润的吧?你这家伙。”贾张氏伸手就向秦淮茹索要痒痒粉的解药,

而秦淮茹一时之间竟愣住了。

过了片刻,她才意识到,由于离开的匆忙,她完全忘记向刘建华索要解药了。

“妈,我……我因为担心被人看到,走得急,就忘了跟刘建华要解药了。”

贾张氏听到这话立刻对她大声呵斥。

“你个丢三落四的,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正事都能忘,只顾着自己快活。”

“你竟敢给我儿子扣上绿帽子,你敢……”

贾张氏怒火中烧,脱下鞋便向秦淮茹挥去,后者躲避不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瞬间疼的泪珠如同断线珍珠,纷纷落下。

她心中十分委屈,明明是婆婆同意的,但是现在却反过来指责她。

贾张氏也没办法,身上的瘙痒实在难以忍受。

她只能亲自去向刘建华求助,她急匆匆赶到刘建华的住处,

“大侄子,快给我解药!”贾张氏急切地说道,

“秦淮茹昨晚可是帮了你一夜,解药应该弄好了吧?”

“解药?”刘建华眉头一皱,才想起贾张氏说的是什么。

“别急,解药可以给你,但你得先还清之前的债务。” 第十章 救急 刘建华不紧不慢的说道。

“侄儿啊,实在是对不住,家里的钱和粮票都已经没有了。”贾张氏为难地说,

“要不我给你写个欠条吧?可惜我不会写字。”

刘建华也知道贾家母亲的处境,便亲自草拟了欠条,然后让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同签名确认。

欠条写好后,贾张氏还特地让易中海过目,确保没有问题,这才交给了刘建华。

随后,刘建华从抽屉中取出他精心研发的解药,递给她们。

“这解药,你们婆媳和孙子分着用。”刘建华随意说道,然后挥手让她们离开。

秦淮茹和贾张氏对刘建华的解药自是深信不疑,如获至宝一样回了家。

回到家后,秦淮茹将解药倒入碗中溶解,然后递给了贾张氏和其孙子喝下。

大约半小时后,两人身上的瘙痒终于得到了缓解。

贾张氏恢复后,却似乎忘记了刚才的痛苦,立刻开始咒骂刘建华:

“那混账东西,故意让我痒得要死,这仇我记下了,迟早要报!!!”

秦淮茹对此感到既无奈又好笑。尽管如此,她不得不承认,对于刘建华昨夜的表现,她感到非常满意。

那个年轻人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让她干涸已久的身体得到了滋润,仿佛渴望已久的甘露终于降临。

她内心深处渴望能再次与刘建华共度良宵。

即便在贾张氏的监视下,她也相信总会有机会的。

而机会来的是如此之快,三天后,贾张氏计划着回娘家一趟,

而秦淮茹在腊月二十六的那天夜晚,给三个孩子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接着在天黑后便哄着他们快快入睡。

在孩子们都熟睡之后,她就迫不及待的敲响了刘建华的家门。

刘建华看着站在门外俏脸通红的秦淮茹,自然也知道了她的想法。

他二话不说就将秦淮茹拉了进来,一把扑倒在床上。

刘建华已非初出茅庐,但这一次,他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紧张。

他将前世的“观影”经验全数施展,使得秦淮茹兴奋地发出一阵又一阵欢愉的叫声。

而他自己也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当一切平息后,秦淮茹如同慵懒的猫咪,蜷缩在刘建华的怀抱中,轻声细语地赞叹:“建华,你真厉害。”

这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无疑是极大的赞誉。

刘建华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随即点燃了一支烟,享受着那“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的惬意。

约莫半小时后,他刚从贤者模式中恢复,正欲再次翻身上前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

“滴,宿主状态绝佳,恭喜获得秦淮茹的青睐,奖励青霉素两瓶。”

青霉素,这个在七八十年代耳熟能详的名字,曾是治疗各种炎症的特效药。...

虽然在21世纪已十分常见,但在现在这个时代,其价值堪比黄金。

在这个年代,一瓶青霉素足以轻松换取两条金条,这绝非夸大之词。

刘建华在得知自己获得两瓶青霉素时,眼中闪烁着商机的光芒,这可是一条生财之道。

毕竟,对于患有肺炎或脑膜炎的患者来说,这种抗生素的效果堪称神奇。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对于许艳丽而言,青霉素的高昂价格却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医生明确告诉她,要想痊愈,青霉素是必不可少的。但一盒青霉素的价格是她两个月的工资,

对她来说,即便是省吃俭用一年,也省不下这么多钱,这无疑凸显了普通人在昂贵药品面前的无力感。

许艳红从医院出来后心情沉重,连上班的心情都没有了。

她骑着自行车,茫然地驶向公园,整个人失神地坐了许久,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向厂里请了长假。

回到清冷的家中,尽管身心俱疲,但她知道,病魔当前,必须坚强面对。

突然,她想起父母日常的念叨,也顾不上吃晚饭,骑车直奔棉纺厂家属院。

刚到家门口,就听见哥哥许大茂和娄晓娥在谈论自己的病假,声音里满是焦虑。

许大茂虽然在邻里间有些小气,但对妹妹的关心却不含糊。

娄晓娥十分担忧,她只知道许艳红请了很长的病假,但具体是什么病却不知道。

她生怕许艳红是得了什么绝症,那可就麻烦了。

听到这的许艳红的心都揪了起来。

无法再忍受下去,许艳红推开门,打断了娄晓娥的揣测:

“你们在说什么呢?我这不是好好地站在你们面前吗?”

她的突然出现,立刻让屋内的忧愁的气氛为之一变。

“艳红,你终于回来了。”李秀娥紧紧抓住女儿的手,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你这家伙,跑哪里去了?全家都在为你着急。”

面对母亲的追问,许艳红决定坦白,“妈,我今天去做了检查,医生说我是肺部发炎,目前治疗手段有限。”

“不过,有一种青霉素药,对肺炎非常有效。”

“只是,它的价格高得让人咋舌,

一盒青霉素,需要两条金条才能换。

我现在没有这么多钱,心里十分烦闷,才骑车去了公园。“

大家听后也都明白了,要想治病,就必须要青梅素,

而要得到这种特效药,非金条不可。

“金条我这儿有一些,是你嫂子从娘家带来的。”

“但我们去哪儿找这种药呢?”

许大茂对着许艳红问道,

这个问题让许艳红语塞,她只知道青霉素是进口药,不是随便能弄到的。

但具体哪里有这种药,她还真不知道。

娄晓娥怒视着许大茂,不满他自作主张的决定。

那些金条是她从娘家带来的,许大茂未经她同意就打算用它们换药,让她感到自己不被尊重。

李秀娥此时也发现了娄晓娥的情绪变化,急忙对她劝道:

“晓娥,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妹妹的病情,先拿出金条来救急,给她换上这药。”

我们老两口即便粉身碎骨,也会铭记你的恩情。

我们手头确实还有些积蓄,虽然远远不够,但我们会一点一滴地攒够的。 第十一章 嫂子,我实在忍不住了 听到李秀娥的这般说辞,让娄晓娥感到有些许尴尬。

爸妈,我没有不帮忙的意思,但问题在于,即便我们有钱,这药又从何而来呢?

娄晓娥忧虑的说道,李秀娥听闻此言也不出声了,她也为这事心烦。

在此时,如果有人能送上一盒青霉素,许富贵和李秀娥真的愿意跪地感谢。

爸妈,妹妹,大家先别急。事情越是紧急,我们越要冷静应对。

许大茂虽然对他人严厉,对妹妹却是百般呵护。

而且妹妹在棉纺厂工作,收入还超过了他的工资,他不担心妹妹之后会不还钱。

许富贵与李秀娥听了许大茂的话,心中稍感慰藉,但仍然愁眉不展。

进口药哪是那么容易搞到的,唉,我那可怜的女儿怎么就得了这种病呢?

李秀娥说着,泪水夺眶而出,许富贵赶紧瞪了她一眼,轻声提醒:

女儿已经够难受的了,你还在这里哭哭啼啼,应该去安慰她才是。

李秀娥见状,急忙止住了话题,不再说话。

“爸妈,我们先回去了,今晚我还要负责电影放映。”

许大茂一脸阴沉,骑着自行车载着娄晓娥返回了四合院。

抵达四合院门口,他下了车,推着车继续前行。

此时,刘建华与秦淮茹经过一番奋战后,都已疲惫不堪。

秦淮茹担心被人撞见,匆匆离开。刘建华因尿急无法入睡,决定去厕所放水。

恰好在这时,娄晓娥因为步伐不及许大茂,落在了后面,与刘建华迎面相遇。

娄晓娥的外貌虽不如秦淮茹那般引人注目,却也十分耐看,尤其是她身上散发出的知性美。

她受过良好教育,生活优渥,从未为金钱烦恼过,

与秦淮茹相比,她的眼界自然不同,也是四合院中一道独特的风景线,给刘建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晓娥嫂子,这么晚了才返家呀?”

娄晓娥转身,夜色中映入眼帘的是精神抖擞的刘建华,

因为有心事的缘故,她并未察觉到,刚刚释放了压抑已久的活力的刘建华,显得格外精神。

“嗯,刚从公公婆婆那儿回来。”

娄晓娥淡淡的回道。

刘建华直觉感到许家或许遭遇了什么麻烦,娄晓娥眉宇间的忧愁显而易见。

“是不是您的长辈身体不适?”

老年人遇冷易生病,而许富贵的年纪并不大,大约五十岁上下,但是也说不准有个小病小灾的。

“不是的,是我的小姑子许艳红,她突然得了肺炎,医生说国内药物对她病情帮助不大。”

肺炎?

刘建华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自己刚获得的那两瓶进口青霉素。

“对付肺炎,进口药的效果更佳,尤其是青霉素。”...

作为厂医,刘建华对这些药物的作用自然了如指掌。

“确实,医生也提到了,但进口药何其珍贵,我听说现在一瓶青霉素的价钱都能抵得上两条大黄鱼了。”

黄鱼是那个年代的人对金条的独特称呼。

“钱还是次要的,关键是这进口药,去哪里才能找到?”

娄晓娥忧心忡忡的说道,

小姑子许艳丽的病情实在让她心烦意乱,她跟小姑子的关系十分要好,心中也盼着她能康复。

而刘建华见状也并没有隐瞒,坦诚的告诉娄晓娥他有能力弄到这种药。

“我有个海外亲戚,曾经帮带过一些进口药品回来。”

“青霉素也在其中,说不定我家里现在还留着一些。”

刘建华就这样不经意间,为系统所赠的青霉素找到了它的价值所在。

娄晓娥听到刘建华的话后十分惊讶,

“什么?小刘,你真的有青霉素?”

刘建华保持着他那份不露声色的从容。

“有的,应该就收在柜子里。”

这句话让娄晓娥瞬间燃起了希望。

“哎呀,建华兄弟,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兄弟,如果你家真的有青霉素,能不能卖给我一瓶?”

娄晓娥对着刘建华说道,

而刘建华并没有轻易的答应下来:

“娄嫂,这进口药的价码儿,您也是知道的,

它不仅价值不菲,而且是海外来货,我那亲戚费了不少周折才弄到手的。“

“海关那头,也是要缴税的,这中间的繁琐程度……”

刘建华对娄晓娥并无恶感,但这样珍贵的药品,他自然不会轻易松手。

“娄嫂,这……我确实挺为难的。”

刘建华故作脸色为难的对娄晓娥说道,他想试探一下娄晓娥对于青霉素的迫切程度。

而娄晓娥心里也十分清楚,想要从别人手中得到如此宝贵的进口药,谈何容易?

“建华兄弟,你只管放心,你开的价,我们一分不少,绝不还价。”

娄晓娥对于能接触到进口药的渠道极为重视,为此打算不惜一切代价。

尽管她已经家道中落,但暗地里还是留有不少的财物,青霉素的价格对她来说并非不可承受。

她嫁过来多年,一直未能生育,虽然责任不全在她,但公婆的态度多少有些冷落。

如果这件事能成为改善关系的契机,那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娄嫂,这事儿真不只是钱的事。我手头那两盒青霉素,怎么说也得四根大黄鱼儿才拿得下来,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你先和大茂哥仔细商量商量这事吧。”

刘建华实际上是在使用欲擒故纵的策略。

他心里明白,娄晓娥家里还是不缺钱的,那些黄鱼儿对他而言也颇具吸引力。

但他更倾向于借助女性之手,以获得系统的奖赏。

话音刚落,刘建华便急忙向厕所奔去。

“嫂子,我实在忍不住了,得去趟厕所。”

他匆匆消失在垂花门后,娄晓娥也急忙往家赶。

她一路小跑回到与刘建华家仅一巷之隔的许大茂家。

“大茂,有个好消息!”

许大茂刚停好自行车,还没来得及进屋喝水,娄晓娥便兴奋地冲了进来。

“什么事让你这么兴奋?难道是有喜了?”

许大茂猜测,除了这个,没有其他事情能让娄晓娥如此激动。

“你许大茂是不是和孩子杠上了?你去检查检查自己吧。” 第十二章 娄晓蛾 “生不出孩子可不能怪我,我的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娄晓娥的话让许大茂一时语塞,脑袋里嗡嗡作响。

“晓娥,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只是随口一提,究竟有什么喜事让你这么高兴?”

许大茂见状赶紧转移话题,而这时娄晓娥这才想起正事,急切地继续说:

“我刚好遇到了刘建华,他海外亲戚寄来了青霉素。”

“这药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不过刘建华似乎不太愿意转手给我们。”

“大茂,这件事看来有希望,你得赶紧去试试看。”

“我一个女人家说不服他,但你的口才了得,肯定能让他说服。”

许大茂刚听这话时十分兴奋,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事并不简单。

“晓娥,你不觉得这件事透着几分诡异吗?

艳丽才确诊肺炎,刘建华就跳出来说他有进口药能治,这厮是不是在夸海口?“

“别忘了,他以前就想通过媒人,和我们家艳丽提亲。”

许大茂的疑虑并非没有根据,毕竟刘建华曾经确实对许艳丽有过一段时间的痴迷。

娄晓娥这事也想起了这事。

“哎,大茂,还是你心细,我差点就被刘建华给蒙蔽了。”

“他恐怕还对艳丽有意思,不过,他现在的经济条件也不错,和艳丽也算是般配……”

许大茂立刻严肃起来。

“你这是什么话?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多紧张。”

“那时候,我爸想在刘建华家旁边建个小屋,但刘建华坚决不同意,在你嫁过来之前,我们两家人几乎不相往来。”

娄晓娥皱起了眉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每次遇到刘建华都选择绕道而行。”

“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仅凭猜测,得查清楚刘建华是否真的有青霉素。”

“俗话讲,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等会亲自去查一查,看刘建华是否真的有那种药。”

许大茂面子薄,终究是要娄晓娥出头。

“晓娥,这事儿就靠你了,但别太指望能成。”

刘建华从洗手间出来,便直接返回了自己住所。...

得知许艳红患上肺炎的消息,对他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

之前他痴恋许艳红,却一直没得到她青睐。

如今有了青霉素,他内心中有了一丝淡淡的期待。

未料,他刚进家门,便有人急促敲门。

“是谁?”

他下意识地去应门,开门后只见娄晓娥站在夜色中。

“建华兄弟,还没休息呢?”

“娄晓娥嫂子,夜深了,有什么事么?”

娄晓娥露出微笑,直言不讳地表明来意。

她与许大茂不同,说话直截了当,不喜绕弯子。

“兄弟,我好奇你那青霉素是啥模样,能不能让我见识一下,开开眼界嘛。”

刘建华瞬间领悟,应该是许大茂让娄晓娥来试探他是否真的拥有青霉素。

他不由得心想,许大茂此举未免也太大方,竟让妻子深夜独访单身汉的居所。

难道就不担心其中有什么不妥?

“好吧,给你看看也无妨。”

刘建华爽快地应道,不久便拿出两盒青霉素,交到娄晓娥手中。

“晓娥嫂子,看,这就是你要的青霉素。”

刘建华展示着药品,上面印满外国文字,对娄晓娥来说犹如天书。

“这可是正宗进口货,你可得妥善保管,看这外文标签,这商标……”

他滔滔不绝的说着,而娄晓娥虽看不懂,但经过一番仔细检查,心中也确定了这两盒药的真实性。

“建华兄弟,这药真是救急啊。”她的眼神充满期待,希望刘建华能点头卖出。

“你就卖给我吧,咱们都是一个社区的,嫂子我也曾关照过你。这买卖,你不亏,我还可以额外送你点好处。”

娄晓娥试图以情动人,甚至提出更有吸引力的条件。

刘建华却摇了摇头,调皮地回应:“哈哈,嫂子,我这人卖药可以,卖身可不行哦。”

这幽默的一语双关,让娄晓娥不禁羞涩了起来,她的脸庞染上了红晕。

与那些可能会用粗俗笑话回应的农村妇女不同,她的修养让她说不出那样的话。

“刘建华大哥,你这是在拿我寻开心呢。”

看到娄晓娥如此真诚,刘建华也说出了实话。

“嫂子,不瞒你说,要是换做是你遇到这种病,我免费送药都心甘情愿。”

“谁让嫂子你这么善解人意呢。”

“但如今患病的却是许艳红,我曾经托媒人去说亲,希望和她结成连理,结果她坚决不同意。”

“更让人心寒的是,许艳红的公婆竟然在背地里说我是痴心妄想,想娶她那样的高枝儿。”

“这种话,正常人能说得出口吗?”

娄晓娥震惊得目瞪口呆,她是真不真的还有这种事情。

“建华兄弟,这件事是真的嘛?”

这件事许大茂从未向她提起,而院子里的那些风言风语,

娄晓娥一直以为只是邻里间的无稽之谈,没想到竟然是出自自己公婆之口。

难怪两家关系日益紧张,看起来,刘建华才是受委屈的那一个。

而她的公公许富贵和婆婆李秀娥确实是做得太过分,

听许大茂说,许富贵还想在刘建华家旁边建个小屋,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刘建华的父母早已去世,他们这是欺负他孤立无援啊。

娄晓娥气愤得胸脯一起一伏,小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公婆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

“建华,你不必动怒,我回去后会仔细调查,

如果真有其事,我一定让他们许家亲自登门致歉。“

娄晓娥的这番话正中刘建华下怀,他本就想借机打压一下许家。

曾经,他因求婚被拒而遭受非议,被人嘲笑他痴心妄想。

那段时间,他承受了巨大的精神压力,甚至一度陷入了抑郁。

在这个时代,年轻人的名誉至关重要。

一旦名声受损,不仅婚嫁无望,甚至可能失去工作。

幸好他并未犯下作风问题,否则后果将更加严重,

可能会被公开羞辱,甚至面临极刑,这绝非儿戏。 第十三章 嫂子,一起散步嘛? 所以刘建华对许家一直都有怨气,

这时有机会报复一下许家,他当然不会客气。

娄晓娥说完便离开了,不久后,她怒气冲冲地回家,一脚踹开了门,

“许大茂,你让我去查刘建华家是否有进口青霉素,我查了!”

“他家的青霉素确实是如假包换的进口货。”

娄晓娥气愤的说道,

许大茂闻言喜出望外,也顾不上娄晓娥是踹门而入,激动地上前拥抱她。

“晓娥,还是你有办法!既然他家有青霉素,那事情就好办了,我们用金条去买就是了。”

然而娄晓娥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从头凉到脚。

“买?买你个头啊!金条再多,人家不乐意,你也没辙。”

许大茂一时语塞,满脸疑惑地追问:

“这是唱的哪一出?刘建华是不是犯糊涂了?

放着现成的钱不赚,难道他还指望着青霉素能生娃娃不成?“

娄晓娥一把推开许大茂,重重地坐在凳子上,

提起桌上的暖壶,为自己斟满一杯热水。

她抿了一口,这才开口对许大茂说。

“你这家伙,还跟我藏着掖着。刘建华把实情都告诉我了。”

“他看上了许艳红,有意结为连理。你们家老人却在背后败坏他人品。”

“他放话了,除非你们许家亲自去求情,否则,别想从他那里买到一盒青霉素。”

许大茂一听,火冒三丈。

“好一个刘建华,真是无情无义,他不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道理嘛?”

“还想要我许家亲自去求情,他真是痴人说梦。”

“我就不信了,没有他这棵葱,我还做不了美味菜?”

“等着瞧,我许大茂必定让艳红用上青霉素!”

许大茂说着就走出了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

随着红星轧钢厂放假的日子临近,许艳红患病的消息在四合院里传得沸沸扬扬。

“啥?许家的丫头得了肺炎?”

“这病可是凶险,不好对付啊。”

垂花门下,几位家庭妇女边缝制着鞋垫边交换着邻里间的琐事。

其中,体格健壮、声音洪亮的张嫂正兴高采烈地谈论着许家的困境,她的嗓音如同免提一般响亮。

“哎呀,你说话轻一点,许家的难处可不想被外人知晓。”

年长她几岁的大娘谨慎地劝诫道。

“这有什么好怕的?我说啊,越多人知道越好,

最好传到各位长辈耳中,让全院子、甚至全厂的人都来帮他们募捐……“

她们谈话间,许大茂恰巧从自家门口走出。

她们或许只是随口闲聊,但许大茂却听进了心里。

他一拍腿,立刻有了决断。

“对啊,我可以去找杨厂长,他位高权重有人脉,肯定能帮上忙。”

腊月二十七,春节的脚步更近了。...

刘建华藏好青霉素后,便动身前往红星轧钢厂工作。

作为厂医,他的日子在厂里过得颇为轻松写意。

他平时的工作不过是给工友们处理些轻微的伤口,或是应对常见的头疼脑热。

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在厂里优哉游哉地消磨时光。

这天,当他跨出家门,穿过中院的垂花门时,

目光不由得被秦淮茹的奇特行走方式所吸引。

她的双腿分得老开,仿佛夹着什么看不见的球,这滑稽的步态在四合院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院中的几位妇女,远远地望着秦淮茹那宛如鸭子般的步伐,私下里开始交头接耳。

“秦淮茹这是怎么了?走路姿势这么怪异,双腿好像无法并拢一样。”

“嘿,你们说,她是不是跟哪个男人有了不正当的关系?”

“说不定啊,被男人弄的连路都不会走了。”

“这寡妇浓妆艳抹,那眼神挑逗得很,我可得看好我家那位。”

“是啊,我有个亲戚在红星轧钢厂工作,说这秦寡妇在那儿也很吃得开,不少男人都被她迷得团团转。”

“瞧她那大屁股,那傲人的胸脯,看着就让人不爽。”

她们的声音越来越大,丝毫不顾忌秦淮茹的感受。

秦淮茹的面颊犹如晚霞般泛起红晕,内心的羞涩难以言表。

她在心里暗暗的怪罪起刘建华来。

都是因为昨日刘建华过于激烈,使得她现在还感觉双腿酸痛,无法并拢。

不过尽管如此,那份强烈的满足感还是让秦淮茹回味无穷。

就在这时,刘建华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奇异的光芒,附着在秦淮茹的头顶,

展现出一个详尽的属性面板:

“秦淮茹:美女等级三,好感度满100%,攻略进度20%,调教潜力0%,性需求度30%……”

刘建华眼前一亮,这是什么神奇的功能?

只见他仔细看去,那面板上清晰地标注着“人物属性面板”。

作为穿越小说的忠实读者,他立刻明白了这面板的含义,他现在能直接看到角色的属性了。

但是,这些属性的具体含义他还不太明白。

对于“好感度”,他大致能猜到几分,而其他的,他就不知道了。

于是,他向系统发出了询问,而系统也迅速的给出了答复:

“宿主,此处的‘好感度’反映了各位女主对您的亲近程度,一旦达到100%,便意味着可以进入更深层次的亲密关系。

至于‘攻略程度20%’,它指的是女性角色对您的配合程度,以及您对她们的引导与控制能力。“

听到系统的回复,刘建华不由得眼睛一亮,看向秦淮茹的眼光也更加深邃。

接着他也不理会旁人的闲谈,径直走向秦淮茹,带着关切的语气问:

“嫂子,最近是不是身体有些不适?”

秦淮茹会心一笑,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轻声回答:“你呀,总是这么细心。”

“嫂子,如果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去山间小径散步,或者去公园放松放松心情。”刘建华面色温和,微微一笑道。

刘建华的建议,让秦淮茹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

与此同时,许艳红正在家中被病痛折磨,难以安眠。

她希望哥哥许大茂能带回一些缓解病痛的药物,但许大茂至今仍无消息。 第十四章 挑逗 年终将至,工作压力让她没办法长时间请假,但是病痛又让她无法专心工作。

双重折磨之下,她显得越发的楚楚可怜。

而这时,敲门声打破了房中的沉寂。

“艳红,你在家吗?”听到娄晓娥的声音,许艳红急忙前去开门。

“嫂子,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许艳红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她还以为哥哥许大茂有消息了。

“我正打算吃点东西就去上班,我哥哥那里有没有青霉素的消息?”许艳红焦急地询问。

娄晓娥叹了口气,一脸无奈:“艳红啊,实话实说,青霉素人家有,我手头也不缺金条,但就是买不到。”

许艳红不解,谁会跟救命的药和金条过不去?

“你猜对了,人家宁愿让青霉素闲置,也不愿意卖给你。”娄晓娥的话让许艳红心头火起。

“嫂子,你要是来气我的,就别说了。这药放着不救人,算什么道理。”许艳红气愤地说。

娄晓娥却显得更为愤慨:“说到缺德,你们许家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许艳红愣住了,不明白娄晓娥的意思:“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许家怎么就缺德了?”

“你不知道吧?当年刘建华想娶你,你们许家的人是怎么对待他的。”娄晓娥继续说道。

“你们不仅拒绝了婚事,还嘲笑他,说他痴心妄想,像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娄晓娥想起刘建华对她说的话。

“还有你的父母,四处说刘建华的坏话,败坏他的名声。”

“所以,现在刘建华宁愿让青霉素‘下崽’,也不愿意卖给你们许家。”娄晓娥最后说道。

许艳红惊愕不已,她怎么也想不到,有青霉素的人竟然会是刘建华。

“娄晓娥,你刚才说刘建华有青霉素,这是真的吗?”

娄晓娥轻轻点头,许艳红的心瞬间凉了一半。

想起当时,她才刚满18岁,身姿曼妙,女性的魅力开始展露。

她如同一位自负的白天鹅,而那时的刘建华还显得稚嫩,家境贫寒。

许艳红断然拒绝了他的追求,甚至嘲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然而,时光匆匆而过,毕业后,刘建华竟成了厂医,月薪高达五十元,

这让许艳红心中生出了一丝悔意,但骄傲如她是不会回头的。

可是现在,刘建华手中竟然有她急需的青霉素,那可是关乎她生死的药品。

许艳红开始反思过去的言行,是不是对刘建华做的太过分了一点。

“我已经替你求过刘建华两次了,可惜他坚决不肯出售青霉素。”

“或许,只有你们许家人亲自出马,才有可能说服他。”

娄晓娥只是传个话,表示自己已经尽力。

然而,听到这话的许艳红对刘建华的行为感到不解。

“娄晓娥,你该不会是因为舍不得大黄鱼,才编出这个借口吧?”

听到许艳红这么说自己,娄晓娥无奈一笑,内心倍感冤枉。

“艳红,你这话说的多伤人心。你生病了,我比任何人都急。

如果我在意花费,根本就不会过问你的事。“

“不仅是我不问,我也不会让大茂插手。”

娄晓娥觉得自己的善意都被曲解了,怪不得他们会这么对刘建华。

娄晓娥竟然对刘建华产生了一丝理解,许家人确实有些不可理喻。

“你们许家人怎么都这样?罢了,今后你有什么病痛,我不再插手。”

说完,娄晓娥气愤地转身离去。

许家人的态度真是让她心寒,她不像再插手这件事了。

许艳红望着娄晓娥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悔意,她明白自己刚才的冲动太过鲁莽。

嫂子娄晓娥心地善良,家境也宽裕,唯一让许家人不满的,就是许大茂过于怕老婆,再者就是尚无子嗣。

看来嫂子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唉,青霉素的事情刚有眉目,现在又成了泡影。”

娄晓娥的态度让许艳红觉得刘建华是故意刁难他们许家。

骄傲的许艳红怎么可能轻易低头?

“刘建华那小子,不就是有几盒青霉素吗?想让我许艳红低头,门都没有。”

刘建华优哉游哉的走进红星轧钢厂,...

一路上,无论是年轻姑娘还是已婚妇女,目光都离不开他。

刘建华满怀疑惑地走进医生办公室,在铁框镜子前反复端详自己的脸:

“奇怪,我脸上难道沾了什么脏东西?为何那些女人们都爱盯着我瞧?”他不解地低语。

这时,他的同事杨亚茹,一位同样在红星轧钢厂工作的厂医,听到他的疑惑,转过头看着他,

杨亚茹将目光停留在刘建华身上,惊讶于他仅仅一天之隔,面容就变得更加深邃,令人忍不住再多看一眼。

正当他们交谈之际,门突然被推开,年逾五旬的张忠和医生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有什么不一样了?”张忠和医生好奇地问,打断了二人的小声讨论。

“只是个玩笑,和刘建华开个小玩笑罢了。”杨亚茹尴尬的笑道。

这时刘建华不经意的回头一瞥,只见杨亚茹的头顶竟然浮现出一块淡蓝色的人物属性板。

杨亚茹——21岁,美女等级:4级,好感度:50%……其他各项程度均为初始的0%。

刘建华一时愕然,为何好感度不是从零开始?

一番思索后,他恍然大悟,原来杨亚茹对他早已暗生情愫。

两人共事一室,他外表英俊,收入丰厚,杨亚茹没有不倾心的理由。

加上最近他魅力的提升,好感度自然水涨船高。

“既然好感度已有五成,稍加努力,或许就能赢得她的心。”

虽然只是四级美女,但刘建华深知高级美女可遇不可求。

机不可失,既然工作本就清闲,何不把握机会?

“杨同志,你工作累不累?”刘建华一脸笑意的对着杨亚茹关心道。

杨亚茹身着白大褂,其间的隐约轮廓绘出了令人怦然心动的曲线。

她虽非绝世美女,但这曼妙身姿足以令男士们为之心动。

刘建华用现代的土味情话挑逗着她,她不禁好奇地偏过头去。 第十五章 调解 “你这样一直走,不觉得累吗?”她问。

刘建华不假思索地回答:“你一整天在我心里跑来跑去,能不累吗?”

这种在21世纪或许显得过于老套的言语,在60年代却显得格外直接而动人,

杨亚茹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她暗自思忖:“难道建华真的对我...?”

此时,刘建华注意到杨亚茹的好感度在他的情感攻势下,从50%攀升至70%。

信心大增的刘建华,继续展开他的浪漫攻势,杨亚茹的好感度几近90%,胜利在望。

...

另一便,许艳红又因病休假,本以为病情无碍,却在领取工资和年货的那天,突然出现剧烈咳嗽和呼吸困难。

幸运的是,旁边有同事及时伸出援手,将她紧急送往医院,经过医生的及时治疗才让她转危为安。

然而,医生却告诉许艳红,她现在急需青霉素来治疗越来越严重的炎症,

否则她的呼吸可能会变得越来越困难,时刻都有失去生命的危险。

许家的人——许富贵、李秀娥、许大茂和娄晓娥都急忙赶到医院,

而小妹许艳丽因在乡下探亲尚未归来。

面对许艳红病情的急转直下,李秀娥悲痛欲绝,一度情绪失控,甚至向医生下跪求助。

“医生,求您救救我女儿,她的命太苦了。”

医生虽然十分同情,但确实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只能和他们强调青霉素是目前唯一有效的治疗手段。

面对这一情况,许家人意识到,唯一的希望可能就在于刘建华手中的青霉素。

而许富贵和李秀娥这时才知道刘建华的手里有青霉素。

之前许大茂一直对他们瞒着此事。

“什么?大茂,你怎么没告诉我们刘建华有青霉素?”

当从许大茂那里得知确定的答案后,李秀娥不禁怒火中烧。

“这孩子有药不卖,难道忍心见死不救?”李秀娥怒哼一声,

“我这就去找他,就不信他真的铁石心肠。”

不顾冬日的严寒,李秀娥风风火火地来到刘建华家门前,

“刘建华,快开门!”她用力拍打着门扉,

而屋内的刘建华正围着煤球炉,准备洗头。

当刘建华疑惑地开门,迎面便是怒气冲冲的李秀娥。

“刘建华,赶紧把青霉素交出来,我女儿病情加重,连呼吸都困难了!”

李秀娥以她那闻名院内的大嗓门,情绪激动地对着刘建华吼叫。

“给你青霉素?我为何要给你?”面对李秀娥的无理要求,刘建华不禁皱紧了眉头。

李秀娥,这个四合院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角”,除了怕贾张氏,她似乎无所畏惧。

她的吵架本领和自私本性,与许大茂如出一辙,都是为了个人利益不择手段的主。

刘建华的不从瞬间点燃了她的怒火。她当场蹲地撒泼,大声哭闹,引来了众多围观的邻居。

“大家快来看啊,刘建华有药不卖,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现在正值假期,李秀娥这么一闹,周围的人都跑了出来看热闹。

“这是怎么了?”好奇的围观者纷纷询问。

只见李秀娥泪眼婆娑,向众人控诉刘建华的绝情,

说他手里有进口青霉素,却拒绝出售给她那患有肺炎的女儿。

而此事也引起了院中三位长辈的注意。了解了情况后,二大爷刘海中义正辞严地指责刘建华的行为。

“建华啊,你身为医生,岂能不知救死扶伤之责?

你手中有青霉素为何不施以援手,这难道不是见死不救吗?“

他官腔浓重,字正腔圆,仿佛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这三名长辈各具特色:易中海表里不一,常在暗中策划;

而刘海中,虽只有高小学历,却总是自视甚高,喜欢摆出一副权威的姿态。

“刘海中,你这么说就不合适了。我身为医生,手头有药品不假,但谁规定我必须向许家出售?这算是道德绑架吧?”

“记得以前,我托媒人去向李秀娥提亲,她拒绝了我也无话可说,但她却在背后诋毁我,说我品德败坏,不知道天高地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当时怎么不见你出来为我说句话?现在倒是钻出来做好人了。”

“怎么,觉得我孤家寡人的好欺负不成!”

“我就是不把药卖给许家,你又能怎样?”

刘建华站在院落中,声音洪亮,态度坚定。

院子里的人对这件事记忆犹新,不少人都觉得刘建华言之有理。

“建华说得没错,李秀娥的行为本就不光彩,人家凭什么要把药卖给她。”

在这座四合院中,并非所有人都冷漠无情,也有不少能明辨是非的人。...

刘建华的一番话让刘海中无言以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刘建华,这便是你对长辈的礼数吗?你的家教何在?”

面对说不过的刘建华,刘海中转而攻击他的家教。

刘建华却未被他所动,寸步不让的说道:

“刘海中,我称你一声二大爷,不过是尊重你的年纪。”

“我刘建华对公正无私的长辈素来敬重。但你刘海中不问是非,随意污我清白,我为何还要尊你?”

“何况,我所述俱是实情,并无不敬之意。”

刘海中听闻此言,气得胡子颤抖,肺都快炸了。

但他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刘海中,你以为我不清楚?许大茂昨日天黑时给你送了一只鸡。”

“因此你处处偏袒他们许家。但这次你算错了,我刘建华可不是易与之辈。”

看着刘建华言之凿凿的话语,院子里的人都震惊不已。

往日的刘建华总是避免冲突,不善言辞,

有时憋得满脸通红也说不明白一句话。

如今对刘海中的辩驳,却是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反驳。

“你……你……”

“易哥,你还在那儿愣着干啥?赶紧处理这家伙。”

刘海中面对无法驾驭的刘建华,只能向权高势大的易中海求援。

易中海作为院中三位长者中最为权威的一位,

眼见刘建华对刘海中毫不留情,只能出面调解。 第十六章 道歉 “建华,你这么说话可就不讲理了。事情总得分轻重缓急吧?

你那点儿破事,怎么能和许艳红的病相提并论呢?“

“她如今可是生死攸关,这可是一条人命啊,你怎么能坐视不管……”

易中海的话,显然是想维护刘海中,同时也想将这件事妥善的解决。

刘建华却心怀冷笑,即便是两位长者联手责难,甚至三位齐上,他也自信有理。

“那依你之见,如果我给你一顿拳脚,之后我生病需要向你借钱买药,你是不是非借不可?”

“你要是不借,那就是见死不救。”

刘建华举了个生动的例子,随即迈步向前,一把揪住了易中海的衣领。

易中海身高仅一米七,而刘建华却高他一头,抓着易中海就像是拎起一只小鸡。

“怎么样?大爷,让我好好教训你一顿如何?”

刘建华毫无顾忌地拎着易中海,全然不顾他的尊严。

“你……”就在刘建华欲对易中海不利之际,傻柱迅速冲上前去。

“刘建华,你这是要干什么?”

刘建华身形魁梧,肌肉结实,即便是面对院子里以勇猛著称的傻柱,他也毫无惧色。

“我在做什么?我这是要让易中海明白,如果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他会如何处理。”

刘建华又是一步向前,迫使易中海连退数步。

看着易中海的怂样,刘建华嗤笑一声,接着用力关上家门,对他们的存在视若无睹。

“这年轻人……也太失礼了……”

易中海不满地嘟囔着。

刘海中目睹易中海受挫,心中窃喜,但依旧有些恼火。

“这个刘建华,真是……”

他突然语塞,因为他意识到刘建华所言不无道理。

转头却见到李秀娥还在地上打滚,

“你们三位长辈难道只是摆设?看着刘建华不把你们当回事,你们还好意思站在这里?”

李秀娥一味地挑衅,本想点燃他们的怒火,

却不想过犹不及,言语更是过于尖锐了些。

刘海中忍不住嘟囔:

“李家嫂子,这时本就是你先做得不对,我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而阎埠贵对李秀娥更是不屑一顾。

易中海因许家的事情在众人面前被刘建华数落,面子丢尽。

可他这样一个擅长阴谋诡计的人,又怎会直接对抗?

他更擅长在暗地里施展手段。

“大家都散了吧,各忙各的去。”随着三位长辈的离去,人群也渐渐散去。

就在这时,许大茂和娄晓娥从医院赶来,刚好错过了刚才的场面。

他们只见李秀娥蹲在地上,只能从旁人的议论中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娄晓娥对婆婆的行为感到无语,但又明白当前最重要的是什么。

“妈,我们现在需要刘建华的青霉素,你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小妹的病情加重了,我们需要赶快想办法。”

“现在只有刘建华能救小妹,我们该怎么办?”

李秀娥听闻后更加慌乱。

“我的艳红啊,妈妈多希望能替你生病啊。”

娄晓娥尽管内心焦急,但表面仍保持冷静,劝慰婆婆。

“妈,别再这样了,我们得赶紧想办法。”

“我已经去找过刘建华了,可他说了,除非许家的人去道歉,否则别想拿到青霉素。”

许大茂闻言立刻变得焦躁不安。

“什么?让我去向刘建华道歉,绝无可能。”

他一贯自负,从不将他人放在眼中,要他向刘建华低头,除非天方夜谭。

娄晓娥气愤至极,跺脚离去。

“许大茂,你清醒点,那可是你亲妹妹啊!你们既然都不听劝,我也没必要插手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径直穿过垂花门回了家,只留下许大茂和李秀娥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许大茂心乱如麻,痛苦地将手指深深插入头发中,无力地蹲坐于地。

许艳丽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样,让他心如刀绞。

她才23岁,难道生命就这样走到尽头?

她尚未婚配,人生才刚刚绽放光彩。

此时,许富贵急匆匆地返回,一路小跑进入四合院,穿过垂花门直奔后罩房。

“大茂,快,赶紧去,你妹妹恐怕撑不住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求刘建华帮忙啊!”

李秀娥愣住了,她刚刚还在怒斥刘建华,现在却要去求他,他怎么可能答应?

“老许,你还是自己去吧,我刚才骂了他。”

许富贵听闻此言,气得眼睛都要喷火,忍不住骂道:

“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女人,你这是在用我们女儿的命做赌注!”

许富贵心中焦急万分,若非事态紧急,他定要好好教训一下李秀娥。...

“大茂,快,我们必须找刘建华求助。”

许富贵催促着,两人迅速穿过街道,来到刘建华的家门前。

许富贵急促地敲着门,声音中透露出焦急。

“建华啊,侄儿,开开门,叔有要紧事与你商量……”

刘建华在屋内清晰地听到外面的喧闹,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这会儿知道来求我了?看你等会儿怎么求。”

门被猛地打开,刘建华面带怒色地盯着门外的几人。“什么事?”

门外,许富贵一脸的焦急,李秀娥跟随其后,娄晓娥满脸的焦虑,而许大茂则置身事外般地站在一旁。

许富贵赶紧递上香烟,满脸堆笑地说:“建华侄子,你艳红姐病得重,急需青霉素,你能不能卖点给我们?”

他继续赔笑道:“以前你婶子李秀娥有些不对的地方,我在这里替她向你赔个不是。”

刘建华环视四周,许大茂在一旁冷眼旁观,李秀娥则低头不语,偶尔偷偷瞥向这边。

许叔,我并非存心找茬,但你得看看你们许家人的姿态吧?“

“往昔我对许艳红倾心,虽然你们不同意我也没说什么。”

“可你们竟然污蔑我,背后各种说我坏话,败坏我的名声”

“你知道这对我是一种多大的伤害嘛?”

刘建华冷冷的说道,他心中对李秀娥和许艳红尤为记恨。

许富贵心里明白这一点,急忙对其妻子催促道:

“秀娥,你快跟建华侄儿道歉,别在那儿愣着了。” 第十七章 真巧 “秀娥,你快跟建华侄儿道歉,别在那儿愣着了。”

李秀娥不情不愿地走上前,那细若蚊鸣的致歉声显得格外无力。

“建华侄儿,对不起了。”

这样的道歉态度,刘建华显然无法接受。

“你看看,这就是你许家人所谓的道歉吗?”

此言一出,许大茂立刻怒火中烧。

“刘建华,你什么意思?难道要我们跪地求饶你才满意?”

这一下,刘建华彻底被激怒。

“跪下?你就算跪下我也未必答应!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滚一边去!“

随着一声冷哼,刘建华猛地关上了门。

许富贵见状,气得直跺脚,甚至踢了许大茂一脚。

“你这个不中用的东西,办事不利还添乱!难得刘建华愿意开门,现在你又去招惹他!”

“你是不是存心不想救你妹妹?”

面对父亲的打骂,许大茂一个字都不敢反驳,尽管在母亲面前,许富贵总是显得较为懦弱。

但说到底,许富贵毕竟是他的父亲,在那个时代,父亲教训儿子是理所当然的事。

“没用的东西,给我跪下!”

许富贵一声令下,许大茂便被踢跪在地,

同时,许富贵也对着李秀娥大声喝斥。

“你也给我跪下!”

刚刚散去的人群,因为许富贵的大声吼叫,又纷纷围了上来。

“哎,许大茂和他妈都跪下了。这种场面早就该出现了。”

“没错,他们暗地里败坏别人的名声,还差点让人家失去工作和上学的机会。”

在那个时代,一旦名声受损,不仅会失去上大学的机会,甚至还可能丢掉工作。

那可不是一件小事。

眼见许家母子俩已经跪地求情,许富贵向刘建华哀求道:

“建华侄子,你看,你婶和你哥都跪下了,你就卖点青霉素给我们吧。”

“你艳红姐在医院真的要不行了。”

见对方真的跪在家门口,刘建华也觉得可以了,

再闹大就不好收场了,于是他便打开了门。

开门后,他看到的是许大茂的脸上满是愤怒。

原本,刘建华已经打算给他们一支青霉素,但许大茂的态度又让他改变了主意。

“许大茂,你这是在向我表示不满吗?”

许富贵瞪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立刻收敛怒气,不情愿地改变了语气。

“建华兄弟,我知道错了,能不能卖给我们一些青霉素?”

刘建华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尽管许大茂和李秀娥跪在地上,内心却满是不甘。但至少表面上,他们已经屈服。

刘建华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从中取出了一支青霉素。

“先给你们一支应急,可以缓解许艳红的症状。”

“这一盒共有十支,一盒定价五万,等值于一根大黄鱼。这样算来,单支就是五千。付款吧。”

刘建华的开价清晰明了,并无敲诈之意。

许富贵见状,急忙让人筹钱。

“大茂,快去筹钱。”

许大茂手头没有这么多现金,只得向娄晓娥求助。

“晓娥,我们把家里的积蓄都拿出来,让艳红也尽量凑一些。”

娄晓娥顾不得犹豫,立刻返回家中,取出一根小黄鱼。

当她抵达刘建华家时,围观的人群已经散去。

“建华兄弟,这是一根一两的小黄鱼,应该足够换那支药了。”

刘建华接过小黄鱼,咬了一口验证真伪,确认无误后点头。

“成交。这药你们拿去。”

许富贵从刘建华手中接过药品,一行人匆忙赶往医院,及时为许艳红进行了治疗。

药品的效果确实显著,仅仅几小时后,许艳红的病情便显著改善,呼吸也恢复了顺畅。

然而,医生却指出,若要彻底治愈,仅靠一两支药物是不够的,至少需要两盒青霉素。

面对医生说的话,许家上下都有些不知所措。

李秀娥和许大茂向刘建华下跪,这才换来了一支青霉素。

可治病需要两盒,剩下的他们要去哪买?

...

另一边,刘建华收到了一条小黄鱼,他珍重地将它收藏在一个木制盒子中,

这个盒子是他父亲亲手制作,承载着他童年的记忆,现在则变成了他的小金库。

他想着,单单一支青霉素就能换来这样一条小黄鱼,等到这个木匣装满,那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到时候,这些小黄鱼将成为他创业的启动资金,让他在这个激昂的大时代里。赚取一笔又一笔的财富。

而此刻,他心中所想的不仅是财富,还有那些待他征服的美丽女子。

在这一刻,杨亚茹的形象浮现在刘建华的脑海,

那宛如水蜜桃的曲线即便隐藏在厚实的棉裤之下,也足以令刘建华心驰神往,

尤其是那对丰腴的翘臀,更是让他羡慕不已,恨不得上手抚摸一番。

腊月二十九,刘建华从红星轧钢厂领取了丰盛的年货,...

包括肉类、面粉和蔬菜等,他一个人的餐桌丰盛至极。

他的父母早已离世,两个哥哥也各自成家立业,有了自己的子女。

刘建华入职半年,尽管每月向两位嫂子各寄送8元,

但她们仍不知足,总是向他伸手要钱。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刘建华决心改变这一现状,

先从不汇款开始,将钱都用在自己身上。

于是他便决定为自己购置一套新衣,毕竟新年要有新气象。

他打算前往国营商店看看,那里的东西比较多,正当他走到商店转角处时,

眼前突然一亮,他竟看到了同事杨亚茹的身影。

杨亚茹高挑的身材,在女性中格外显眼,她那五官端正的面容,加上被评为四级美女的火辣身材,让人难以忽视。

她那曲线动人的身姿,每一步都散发着令人神魂颠倒的魅力,

今日的紧身裤更是凸显了她的曼妙身形,隐约露出些缝儿,极富诱惑力。

杨亚茹行走间,无数男性都无法抗拒地被她吸引。

“杨同志,真巧啊,在这遇见你。”

刘建华眼中闪过一抹炽热,自从意外穿越以来,他与秦淮茹的两次交锋仍历历在目,那份激情依旧让他难以忘却。 第十八章 腊月二十九 杨亚茹一眼便在人群中认出了刘建华,毕竟他那高大的身材和英俊的面容,很容易成为人群的焦点,

同时也让杨亚茹心跳加速。

简短交流后,两人得知彼此都是来这购物的。

“杨同志,我正想购置新衣,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帮我参谋参谋嘛?”

杨亚茹高兴的接受了刘建华的邀请,并在心中暗自欢喜。

“当然可以,我正好有空。刘同志,你就叫我小茹吧。”

刘建华微笑着点了点头。

他们一同走进商店,刘建华挑选了一件毛呢上衣和一条黑色西装裤,

当他换装亮相,杨亚茹不禁眼前一亮,心中暗赞。

“这样的帅哥,收入又高,如果带他回家,一定能让我父母和亲戚们安心。”杨亚茹心想。

看着刘建华试穿新衣,她忍不住说出心中所想:

“这套衣服太适合你了,就像是专门为你打造的。”

刘建华闻言高兴地去付款,而杨亚茹却有些犹豫。

“你怎么了?”刘建华好奇地问。

杨亚茹尴尬地解释:“我家人一直催婚,我都快烦死了。我刚才帮了你,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刘建华疑惑地问:“帮什么忙?”

杨亚茹鼓足勇气提出请求:“你能不能假装是我男朋友,让我那些催婚的亲戚们彻底死心?”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这不就是个小忙嘛,

但是,咱们这样哄骗你家人真的好吗?要是他们催着你结婚,那我们该如何收场?“

杨亚茹见刘建华应允,心中开心不已。

“好啦,没事的,建华,你就应了我吧?”

她那软软绵绵的声音,仿佛在轻轻向他撒娇,刘建华最抵抗不了这样的温柔。

“那好吧。”

于是,刘建华便随着杨亚茹来到了她的家,

一座古朴的二进四合院,杨亚茹家在内院。

“爸、妈,我回来啦,这是我的男朋友刘建华。”

一进家门,杨亚茹便欢快地跳到一位中年男子身边,亲密地抱住他撒娇。

另一位中年女性则是不满地斜了她一眼。

“都二十好几的大姑娘了,还这么不懂事,老杨,你真是把她宠坏了。”

“没事没事,再大也是我的女儿嘛!”

中年男子嘴上这么说着,眼神却忍不住投向了刘建华。

这个年轻人英俊挺拔,尤其是那身毛呢服装,让他看起来像杂志上的明星,长的确实不错。

正在这时,一位邻家的嫂子来串门,见到杨亚茹领回了这么一个帅小伙,

不由得好奇心起,便向杨亚茹问了起来。

“哎呀,小梅,这位帅哥是你的男朋友吗?”

杨亚茹自豪地拉过刘建华的胳膊,确认般地向嫂子展示。

“是的,他就在红星轧钢厂,跟我一样是那里的员工,而且他还是位刚走出校园的大学生呢。”

邻居嫂子闻言连声赞叹。

“哎呀,那待遇肯定不错,大学生真是稀缺,真是让人羡慕啊。”

听到邻居的话,杨亚茹的爸妈也觉得面上有光,

但转头又开始责怪女儿,为何不早把这么好的男友带回家。

正当此刻,刘建华突然发现杨亚茹头顶的属性面板数字产生了变动,还新增了一项攻略进度条。

【姓名:杨亚茹】

【好感度:100%】

【攻略进度:100%】

【调教进度:尚未启动】

【性需求程度:轻度】

刘建华看到这一幕,心中为之一震,没想到好感度和攻略进度瞬间拉满。

可真是意外之喜啊,这无疑表明,杨亚茹已经完全倾心于他。

尽管他并没有付出太多努力,但内心的满足感还是油然而生,

心里不由得想到,心仪自己的女子貌似并不需要太过艰难的追求。

要是能多几个这样的女人就好了。

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滴,杨亚茹的好感度已满100%,奖励宿主获得莞式按摩法。”

“特别提示,莞式按摩法具有缓解及治疗超过30种常见病症的功效。”

“提示,杨亚茹的攻略进度已满100%,奖励宿主一百斤优质大米。”

刘建华对系统的规则感到十分震惊,

属性面板的每一项满格竟然都能带来奖品,一百斤大米也太丰厚了吧。

而对于“莞式按摩”这项技能,他感到好奇又困惑,总觉得这名字有些不妥。

不过他转念一想,杨亚茹对他的好感已经爆棚,这项技能到时候肯定能派上用场。

在与杨家父母见过之后,他便准备离开,而杨亚茹则坚持要送他一程。

在无人的胡同口,她情不自禁地亲了刘建华一下,

这一吻不仅代表了她的爱慕,也预示着两人关系的悄然变化。

刘建华的内心被少女的轻轻一吻撩动,那如凝胶般柔软的双唇,留给他深刻的记忆。

身为两世为人的他,这是首次体验到了少女的亲近。

那如果冻般的触感,轻拂过他的唇瓣,令人回味无穷。

他心中暗想,获得暗恋自己的少女的芳心,似乎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啊。

然而,刘建华也明白,并非所有女性都会对他有爱慕之意,挑战的难度也自然不同。

比如,许艳红,许大茂的妹妹,就总是显得那么高不可攀,对他不屑一顾。

但是,如今有了系统帮助,刘建华相信,赢得许艳红的青睐只是时间问题。

而且,他预计许艳红不久后就会病倒,

到时候他手中的青霉素,就将成为掌控局面的关键。

抱着这样的想法,刘建华沉沉睡去,...

结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感冒了,

鼻塞十分严重,显然不是个小感冒,根据他的判断,应该是病毒性感冒。

毕竟他好歹也是厂里的医生,对这些病症还是了解的。

如果是在平时,他可以直接从工作的厂子里拿到药,

但现在正值腊月二十九,厂子早就放假了。

没办法的他只能想办法赶去医院。

人生在世,难免会生病,尤其现在还是冬天,外面一片冰天雪地。

现在的供暖基本都是靠煤炭,他这个穿越者还真是有些难以适应。 第十九章 秦医生 然而,煤炭价格高昂,也不是每个人都舍得整日烧煤取暖的。

那些便利的取暖设备,在这个时代,根本就不存在。

刘建华整理好御寒的衣物,喝了一口热汤,紧接着快步向医院赶去。

医院位于不远处的南铜锣巷,幸好距离不远,过去也十分方便。

...

而随着年末的临近,许艳红的病情也因刘建华提供的那支青霉素有所好转。

许家人对此非常高兴,但医生提醒,单靠这一支药并不足以彻底消除肺部炎症,还需更多的青霉素。

医生的提醒让许家人左右为难,因为他们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再次向刘建华求助。

许大茂回想起那次向刘建华求药的画面,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

“我绝不会再向他低头。”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愤怒。

“刘建华不过是因为手里有我们需要的青霉素,就如此对待我们。”

“现在再去求他要药,还不知道他会怎么刁难我们呢!”

李秀娥同样对此事心怀不满:“对,上次我都向他下跪了,这次难道还要我给他磕一个嘛?”

许艳红听后,惊讶地望着母亲,“妈,你真的向他下跪了?”

在她心中,母亲是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存在。

“我宁愿死,也不要你们为了我再向刘建华屈膝。”许艳红坚决地说,

她一直看不起刘建华,甚至在他提出亲事时,无情地打击嘲笑过他。

现在让她给刘建华低头,她宁愿死。

然而,话音刚落,许艳红便感到呼吸急促,死亡的阴影再次向她逼近。

许艳红的双眸中瞬间流露出对生命的极度渴望,那难以言喻的痛楚几乎令她窒息。

旁观的许富贵、李秀娥、许大茂和娄晓娥,每个人都被这一幕吓得手忙脚乱。

“艳红,艳红,你怎么了?快,快去叫医生来!”

医生听到声音后迅速赶到,对许艳红进行了紧急检查,

经过医生的一番检查,他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病情发展得比预期要快,炎症尚未根除,我们只能暂时用消炎药水应急,效果肯定没有青霉素显著……”

医生的话让许家人的心再次沉入谷底。

“艳红啊,你年纪轻轻的,妈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先妈一步离开?”

原本坚决不愿求助于刘建华的李秀娥,

在看到女儿现在的模样后,决定为了女儿的生命,

放下一切尊严,再去找刘建华求药。

“女儿你等着,我马上去找他。”

与此同时,刘建华恰好赶到这家医院。

他穿过医院的大门,走入了熙熙攘攘的候诊大厅。

在这个时代,医院的设施远不如21世纪那般先进,挂号还需人工操作。

或许是因为寒潮来临,这段时间求医的人数激增,挂号处人满为患。

刘建华无奈地排在冗长的队伍中,望着前方的长龙,心生焦虑。

等到终于轮到他时,他快速地挂了号,却又等了漫长的三个小时,才得以就诊。

“刘建华,56号,请进。”

正在刘建华心中感慨现在的医院真是不方便时,医生办公室里突然传出一个声音。

那声音年轻而悦耳,宛如黄莺在歌唱。

外头的病人们开始交头接耳。

“你们听,秦医生的声音真是如其名,太动听了。”

“何止是声音,秦医生的容貌也是倾国倾城,听说医院里不少人都追求在她,却都吃了闭门羹。”

“她可是我们第六院的院花,不知道哪个幸运儿能赢得她的芳心。”

“确实啊。”

刘建华观察到,许多人都脖子伸得老长,试图通过医生办公室那微微敞开的门缝,一睹秦医生的风采。

他好奇地询问身边的人:“秦医生真有你们说的那么美吗?”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病人听到这个问题,显得有些惊讶:“哥们儿,你肯定不常来我们第六医院吧?连秦医生都不知道。”

他接着打趣道:“我今天就算没病,也得想办法让自己‘病’一趟,只为见秦医生一面。”

周围的人听到这个玩笑,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齐向东,你这家伙,为了看一眼秦医生,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啊。”

男病人齐向东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回应道。

“这有什么呢?我单身,秦医生也未娶,美人当前,多看一眼又何妨。”

正在此时,办公室里传出了医生叫号的声音。

“56号,刘建华在吗?不在的话,就轮到下一个了。”

刘建华这才发现在叫自己的号。

“在这儿呢!”

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他推开了门,走进了医生的办公室。

他想亲眼看看,究竟是何等美女引得众人如此赞誉。

而当刘建华走进去后,他就看到了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孩,

口罩遮面,身着白大褂,坐在医生的座位上,手持笔,似乎在记录着什么。

尽管她的嘴巴和半张脸被遮挡,但那双眼睛就足以吸引人的全部注意。

那双弯弯的眼睛仿佛带着笑意,长密的睫毛,以及那如白瓷般细腻的皮肤。

她的眉眼间透着些许像极了前世明星毛晓彤的风采。

她坐在椅子上,身高大约只有1米6出头,属于典型的娇小身材。

然而,身材比例恰到好处,短上衣衬托出修长的双腿,使得整个人显得格外高挑。

秦医生的发间点缀着一个蝴蝶结,给她的专业形象增添了一抹俏皮与幼态之美。

白大褂搭配这可爱的装饰,意外地凸显了她的青春气息。

“您就是秦医生吧?”

刘建华带着些许疑虑地确认,眼前的女人太过年轻,让人难以相信她是一名医生,她更像是一名护士。

而这时,秦医生也听到了声音,抬起头来,本欲表露的不耐烦在看到刘建华的那一刻变成了短暂的惊讶。

这位患者高大英俊,确实会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多看几眼。

但秦丽君并未被颜值所惑,很快便调整状态,回归到专业的医者角色。

“刘建华,等了你有一会儿了,进来怎么这么慢?” 第二十章 痛彻心扉 “说说看,你哪里感觉不舒服?”

刘建华能感觉到这位女医生对他的第一印象不错,...

但她的眼神中又带着一种见过世面的清冷,显然对于英俊的男性早已司空见惯。

刘建华整理了一下情绪,直截了当地说道:

“就给我配点治感冒的药吧。”

接着,他如数家珍般地报出了针对病毒性感冒所需药物的名称,这让秦丽君瞬间愣在了原地。

“你自己都能诊断病情,还来医院干嘛?”她疑惑地问。

刘建华无奈地回答:“同志,就算我会看病,总不能自己配药吧。我不来医院,上哪儿拿药去?”

秦丽君被他的直白顶得无言以对,脸上泛起红晕,那白皙的皮肤变得更加迷人。

“你……”她欲言又止。但刘建华没给她继续开口的机会,

“别磨蹭了,快开药吧。”他催促道。刘建华并不打算在秦丽君面前多费唇舌。

在桌子下轻轻跺了跺脚的秦丽君,只得按照他的要求开出了药方。

他们两人的初次相遇,就因为专业问题的争论而变得漫长。

实际上,他们进行了一场激烈的辩论。

虽然刘建华承认秦丽君容貌出众,但他并非没有见识过美女的人。

尽管系统的任务让他去吸引美女以获得奖励,

但刘建华从不屑于为了任务而刻意讨好女性。

也正是他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态度,让秦丽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

身为第六医院的一名医生,秦丽君不仅因其医术而闻名,更以院花的身份令无数年轻男人趋之若鹜。

秦丽君清楚地知道这些男人的真实目的,因此也自然地将刘建华视为其中的一员。

但刘建华与她的争执却截然不同,他的直率与坚持让她颇感新奇。

她原以为刘建华会像其他人那样,上演一出欲擒故纵的戏码,最终还是会回来索要她的联系方式。

然而,刘建华取药后毫不犹豫地离开了,根本没有要回头的意思。

这个特殊的年轻人激发了秦丽君的好奇心,

她忍不住查了一下刘建华的资料,发现他竟然来自红星轧钢厂。

“难道他真是那个厂的厂医?”她心中暗自思忖。

她一直以为刘建华是故意了解了一些医学常识来接近她的。

而现实好像和她的想法不一样。

而在另一边,刘建华拿到药方后,直接前往一楼缴费,随后便去取药,没有片刻的迟疑。

药品到手后,刘建华便打算返回家中,不料在医院大厅的时候他却意外发现,自己的钥匙不见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重返楼上,去找一下自己的钥匙。

此刻,正在为患者问诊的秦丽君,见到刘建华折返的身影,不由自主地在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妙至极的微笑,

果然是在欲擒故纵么?还是来要自己的联系方式了啊!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她所想,刘建华取过钥匙后,竟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

刘建华对秦丽君的视若无睹,让她心中涌起一丝难以言说的失落。

秦丽君的目光,像是被刘建华牵引一样,一直跟随着他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大门之外。

她呆立片刻,心中泛起涟漪,思索着她和刘建华之间的微妙关系,是否真如传说中的欢喜冤家一般。

秦丽君内心暗自惊诧,对自己的心思感到不可思议。

“怎么回事,我秦丽君眼界向来挑剔,怎会对这个男人产生兴趣?”

她在心中连连否定。

但秦丽君未曾料到,与刘建华的这段缘分,其实才刚刚开始。

...

与此同时,刘建华为了避免拥挤,绕行至住院部,

却意外的碰见了许艳红一家人。

娄晓娥一见到刘建华,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急忙向他奔去。

“建华,建华……”

在这紧急关头,他们竟意外地遇到了救星,这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

李秀娥急切的在走廊的人群中穿梭,她的内心焦虑万分,

因为许艳红的生命正悬于一线,她急需救治。

她心中盘算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果她向刘建华求助而他无动于衷,那他岂不成了间接的凶手?

她急忙挤过人群,紧紧抓住刘建华的衣袖,仿佛生怕他化作烟雾消失,

“建华,真是太巧了,能在这里遇见你。”她的声音带着哀求。

“建华,我求求你了,就把你的青霉素再给艳红用一次吧。”

娄晓娥也紧跟着,她紧紧握住刘建华的手,那力道就像是在紧握着许艳红的命。

周围的患者和家属也逐渐围了上来,一开始他们还以为这是一场医患之间的争执。

但随着许家人不断地哀求刘建华,他们开始慢慢了解了真相。

知道了情况后,这些人开始纷纷责备起刘建华来。

“小伙子,你没看到她都快不行了吗?如果你有药,就赶紧拿出来救人啊。”

“救人一命,胜过建七级浮屠,这个道理你这么年轻应该懂。”

“对啊,快回去把药拿来吧,等会就来不及了。”

在李秀娥的煽风点火下,大家的指责声浪越来越高,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刘建华。

刘建华被指责的焦头烂额吗,对许家人的道德施压感到无比愤慨。

他们的行为让他觉得,不仅在四合院里遭受了不公,即便在医院,这些人的伎俩依旧不变。

“真是够了!”刘建华忍无可忍,胸中的怒火瞬间点燃,“你们这些人,还有没有底线?”

他指向一位病人家属,“你,过来。告诉我,如果有人毁了你名声,差点让你失业,连基本生计都成问题——”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在这种绝境中,你得到了能救命的关键药物,你还会愿意给她吗!”

这个问题瞬间让那位家属愣住,这里面好像有他们不了解的隐情?

“我只是个普通的病患家属,别把我牵扯进去。”对方退缩了。

刘建华面对许家众人的凄楚景象,内心毫无波动。

想起李秀娥和许艳红往日的刻薄,他心底的伤痕依旧痛彻心扉。 第二十一章 破灭 之前那么恶劣的对他,将他视为仇人一般,

现如今许艳红命悬一线,知道刘建华手里有药,又开始对他苦苦哀求。

更是煽动周围的病人家属一起对他指责。

许家这样的行为,让刘建华瞬间成为了众矢之的。

若是他拒绝提供青霉素,仿佛就成了间接的凶手。

在许艳红的病房门口,傻柱手里提着装满红苹果的塑料袋和一箱牛奶。...

他注意到李秀娥、娄晓娥以及许富贵、许大茂等人正围着刘建华,纷纷议论着什么。

周围还围了一大圈的病人家属。

听了一会儿,他明白了争论的焦点:刘建华手里有许家急需的青霉素。

虽然围观的众人意见有所分歧,但大家都认为刘建华有他自己的道理。

毕竟,许家人曾经诋毁过他,他有权拒绝提供药品。

但是傻柱心中不以为然,他觉得刘建华是借药物之事对许家施加压力。

在傻柱眼中,扣下救人之药是极其不道德的行为。

傻柱之所以格外愤慨,其中一部分原因,也是出于他对许艳红的默默爱恋。

眼见刘建华对此事无动于衷,傻柱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指着刘建华便是一顿斥责:

“刘建华,你还有没有良心?许家人都这样求你了,你还能这么冷漠无情?”

看着傻柱一个箭步就走到了自己面前,刘建华也是一阵无语。

这病房里还真是乱成了一锅粥,连傻柱都加入了进来。

不过,这并没有让刘建华感到意外。

已到适婚之年的傻柱一直单身,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单纯,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对许艳红的那份执着。

与刘建华不同,傻柱从未勇敢地向许家提亲,自刘建华那次提亲被拒后,傻柱更是只敢将这份情感深藏心底。

因此,每当提及刘建华对许艳红的追求,傻柱总是嘲笑他,认为他是痴心妄想。

傻柱这次是专门来探望许艳红的,他鼓足勇气前来,却不曾想竟目睹许家众人向刘建华跪地哀求,

而刘建华却是一副冷漠无情的模样。

“刘建华,咱们可都是邻里邻外的,你怎么能这么铁石心肠?”

傻柱一边质问,一边猛地抓住了刘建华的衣领,

但刘建华轻轻地挥了挥手,就将傻柱的手拨开。

刘建华斜视着傻柱,嘴角挂着一丝轻笑。

“傻柱,你省省吧,别拿道德来压我,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和许家的事情,你心里没数吗?还在这里装模作样。”

“要不是你对许艳红有点小心思,你会为她强出头?”

旁观的病患和家属们,突然觉得这场闹剧变得越发有趣。

原来是暗恋啊?

这就难怪这个看似憨厚的男人,会为了许艳红而争执。

傻柱被刘建华轻描淡写地摆脱后,更是恼羞成怒。

“艳红,别担心,今天有我在,我一定要让刘建华交出那药来。”

傻柱原以为自己的这番举动会让许家人对自己刮目相看。

但他没想到的是,许大茂对他这番举动完全不买账。

“我妹妹的病,我们自家会处理,轮不到你插手。傻柱,你少在这添乱。”

然而,听到这话的傻柱并未打算放弃,他一心想着只要能救下许艳红,或许许艳红痊愈后会对他感激不尽,甚至可能以身相许。

“许大茂,我们的私人恩怨暂且搁置,现在最要紧的是从刘建华手中拿到那救命药。

如果没有那药,许艳红可就危险了。“傻柱对着许大茂焦急说道。

接着,傻柱还是按捺不住冲动,一拳向刘建华挥去。

但刘建华身手不凡,又经过了系统的强化,转眼间便将傻柱击败,让他痛苦地倒在地上,无力起身。

刘建华对倒地的傻柱不屑一顾,甚至吐了口唾沫,嘲讽道:“没能力就别多管闲事,你的干涉只会让我更不想给她药。”

见到这一幕,许家人都有些傻眼。

许富贵焦急之下,连粗口都不禁爆出:“傻柱,你快给我起来,别在这添乱了!”

他急得直跳脚,“你这样只会让我让大茂教训你。我们一家都对不住建华,你这样做只会让艳红的病情雪上加霜。”

李秀娥也急忙将傻柱拉到一边,嘴里不停地责骂:

“你这个蠢货傻柱,净干些愚蠢的勾当。你给我滚开,别再耽误我们救艳红的时间了。”

在许家人的眼中,傻柱此刻就如同避之唯恐不及的祸患。

傻柱躺在地上愣愣地盯着刘建华,心中满是迷茫。

他仿佛迷失了方向,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处境来。

他本想为许艳红讨个公道,迫使刘建华救她。

按理说,许家应该感激他的援手。

在感激之余,许艳红对他的看法也许会有所改观,届时再由媒人从中撮合,好事自然能成。

傻柱进门之前还沉浸在这个美好的幻想中,然而短短十分钟内,现实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非但美梦破灭,还眼看着许家的愤怒倾泻到自己身上。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傻柱觉得自己比窦娥还要冤枉。

正当傻柱努力平复心情时,许富贵突然在刘建华面前跪下。

“建华,我给你跪下了,只要你今天能让艳红用上青霉素,我那套房子就归你了!”

为了许艳红的病,许富贵已经顾不得其他了,只要能救女儿的命,他什么都能放弃。

在这个年代,房子不是随便能买卖的,大多都只能依赖分配,可见许富贵下了多大的决心。

这套房子无疑是贵重之物,刘建华在房子的诱惑下终于点了头。

“好吧,你说的。”

刘建华及时递上进口青霉素,医生迅速为许艳红配置注射,

只见没过一会儿,许艳红的呼吸就有了明显改善。

许家人目睹此景,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艳红终于喘过气来了,真是太好了!”

娄晓娥激动得难以自制,她对着有救命之恩的刘建华承诺道:

“建华,你有什么困难,尤其是经济上的,嫂子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帮助你。” 第二十二章 同志,请留步 她连珠炮似的话语中透露出真诚的感激。

许家全员也都对刘建华的援助表示感谢,

毕竟医生明确表示过了,若非有青霉素的及时救治,许艳红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侄儿啊,叔叔打心底感谢你。”

尽管许富贵还在为房产问题头疼,但能挽回许艳红的生命,对他来说也已经值了。

而此时,傻柱心中满是失落,他觉得自己在这里显得格外不协调。

“刘建华,你这家伙,坏了我的计划,我记住了。”

他带着一股酸气走出了病房,愤怒之下,将本想送给许艳红的苹果和牛奶都丢到了垃圾桶。

然而,他并未察觉,在他背影刚刚消失在病房门口时,许艳红就已经醒来。

许艳红的眼眸重新焕发了生机,环视周围,都是至亲之人,就只有小妹许艳丽不在。

“艳红,艳红,是建华救了你啊!”许富贵激动地握着女儿的手,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话。

在生与死的边缘,其他一切似乎都显得微不足道。

许艳红听到这个消息,内心震撼不已,竟然是刘建华救了自己一命?

想起自己之前对他的冷漠,她感到无比羞愧。

“建华,真的,非常感谢你。”

许艳红话语之中的感激十分真诚。

看着眼前这位曾遥不可及的女神,如今却如此脆弱,刘建华沉默不语。

正当他打算转身离去时,他突然注意到许艳红额头上方显现出一个奇异的属性面板:“好感度:100%”。

刘建华惊愕,没想到许艳红对自己的好感度提升得如此迅速,...

自己就只是提供了一份青霉素,好感度竟直接拉满了。

紧接着系统提示音随即响起:“叮,许艳红的好感度已满100%,恭喜宿主获得八极拳技能。”

八极拳,那可是以刚猛和迅速著称的短打拳法,拳力能辐射至四周极远之地。

听到耳边响起的系统提示音,刘建华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笑,

现在即便是对上四合院里的战神傻柱,他也有足够的自信了。

他迫不及待的就想要试试八极拳的威力了,于是他便向许家人告辞,离开了病房。

娄晓娥目送刘建华离开的背影,心中对他充满了敬意,而许富贵同样如此。

“你这家伙,之前还对建华出言不逊,依我说,待会儿回到院子里,你得在众人面前好好向建华道歉。”

许富贵对李秀娥直言不讳,然而李秀娥却根本不屑一顾。

女儿好转后,李秀娥又摆出了那副不可一世的姿态,对许富贵的话,她完全嗤之以鼻。

“你这只老狐狸,总是向着外人,合起伙来欺负我。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向刘建华道歉?不可能!”

然而许富贵的一句话就让李秀娥无言以对:

“你还想不想让女儿活下去?建华现在手头就只有两支青霉素。

按照女儿的状况,至少还需要两盒才能康复。

以你这样的态度,刘建华怎么可能还会继续提供药?“

恰好此时许艳红醒来,也加入到责备李秀娥的行列中。

“妈,这次爸爸说得对,你就听他的吧。”对许艳红来说,经历过生死边缘的挣扎,她更加珍惜生命,更渴望能好好地活下去。

李秀娥不情不愿地答应了女儿的请求,不无赌气地说:

“好吧,就依你们父女的意思。要不我在院里的聚会上向他道歉?”

“这样行吗?”

虽然李秀娥说的是气话,但许富贵却觉得这个办法挺不错。

“挺好的,让院子里的人都看到你的诚意,要是他还不给药,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许富贵就这样决定了下来,只有李秀娥心中暗自不快。

与此同时,刘建华刚从许艳红的病房步出,正打算回家,却听到了身后的一声叫唤。

“同志,请留步。”

刘建华初始并未意识到是在叫自己,直到听到匆匆的脚步声,紧接着肩头一沉,

回头便瞧见了一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正是刚才为许艳红注射青霉素的那位。

“有什么事吗,医生?”

医生胸前的名牌上写着他的名字白宏志,但刘建华对他没有任何印象。

“我注意到你提供的青霉素是进口的,你家是不是有这方面的门路?”

刘建华点头确认。

“是的,我姑姑在国外。”

这并非谎言,他的确有一个姑姑在国外,尽管他已经多年没有和她联系过了。

“同志,如果你真的能弄到那种药,我希望能从你这里采购一些青霉素。”

“但这事,你得保密,不能对外乱说。”

刘建华点了点头,心里清楚这种私下的交易在他们这个时代是会被定为投机倒把罪的。

任何非官方渠道的买卖都被视作违法,尤其是像青霉素这种昂贵的外国药品。

面对这位素未谋面的白宏志医生,他不敢轻易答应。

他害怕这是一场陷阱,一旦陷入那就麻烦了。

白宏志也注意到了刘建华的犹豫,赶紧解释说:

“小同志,我不是药品贩子,实在是因为家中有亲戚患了肺炎,急需这种药物。”

“如果你确实有青霉素,请务必卖给我。”

尽管白宏志的语气十分诚恳,但刘建华依旧没有立刻答复。

他的青霉素是系统偶然给出的奖励,他也不确定之后还会不会有。

这让他不禁想拥有一个可以直接购买所需物品的系统商城。

“如果有个系统商城就好了,那样我就能直接得到我需要的东西,比这随机奖励可靠多了。”

刘建华暗自思忖。

就在这一刻,一块只有刘建华能看见的淡蓝色板子在他眼前闪现,板上的一扇门缓缓展开。

“提示:检测到宿主内心强烈的渴望,系统商城已激活。”

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刘建华深感系统的贴心。

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啊!

系统商城内的物品琳琅满目,初步分为三大类,

尽管更高级的商城尚未解锁,但目前商城出售的商品已让刘建华心满意足。

他好奇地询问:“我该如何获取商城内的物品呢?” 第二十三章 我独自一人在后院 系统回答:“在攻略女性的过程中,宿主将获得征服点,这些点数可用于兑换商城内的商品。”

这样的机制让刘建华眼前一亮,征服点貌似不是很难获得,

有了这个商城,青霉素等物品的获取似乎轻而易举。

下定决心后,刘建华知道接下来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努力积累征服点了。

他顺便向白宏志提起:“白医生,我听说这里有个实习医生叫陈新亮?”

白宏志眼睛一亮,点头回答:“是的,他就在我们科,你认识他?”

刘建华当然认识,那个陈新亮不仅是他的童年好友,而且大学毕业后便来到这家第六医院开始了实习。

“他是我的老同学,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能带我去见见他嘛?”

白宏志有求于人,当即欣然答应,带刘建华前往了陈新亮的诊室。

当他们踏进陈新亮的诊室时,只见他身着洁净的白大褂,佩戴着标识身份的胸卡,架着一副庄重的黑框眼镜。

这位二十二岁的年轻医生,皮肤白皙,发型整洁,仿佛一位文质彬彬的书生。

两位旧识热情拥抱,随即坐下,说着两人的近况。

“白宏志是你的同事吗?他为人可靠吗?”刘建华打算与人合作,自然需要摸清底细。

“他是我的同事,而且是我敬重的师傅。”陈新亮的担保让刘建华吃了定心丸。

然而,刘建华的心中还有一个名字挥之不去——秦丽君。

“秦丽君,你听说过吗?。”刘建华对陈新亮问道。

“你该不会是对她有意思吧?她可是我们医院里有名的院花。”

陈新亮的话中带着一丝戏谑,却又严肃地断言:

“不过,我告诉你,追求她几乎是不可能的。”

陈新亮的这番话,反而激发了刘建华更加浓厚的兴趣。

“不是不是,我只是随意了解一下,刚刚去看病,碰巧挂了她的号。”

“我还和她争执了一会儿,她对我的看法恐怕好不到哪里去。”

陈新亮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

“你竟然和她争执了?”

“刘建华,你知道她真正的身份吗?”

“谁啊?难道还是天上的七仙女不成?”

刘建华随口一问,他不明白为何那么多人都想娶秦丽君为妻。

“哈哈,虽然不至于,但她可是我们院长唯一的爱女,这下你该明白了吧。”

在我国,行政级别有着明确的界定,尽管建国时间不长,这一体系仍然相当严格。...

乡镇医院的院长是股级,县级医院的是科级,市级医院的是处级,而首都的大型医院院长则是部级。

看着刘建华愣住的样子,陈新亮忍不住打趣道。

“怎么样?是不是被震住了?她虽不是天仙,但好歹也是我们六院的小公主。

从小到大生活优渥,毕业后就直接进入六院工作。“

刘建华回过神来,微微一笑。

“厉害啊,高官家的千金,确实不简单。”

秦丽君无疑是地位与财富的象征,她的成长环境远非一般平民家庭所能比拟。

这也让刘建华立刻领悟到为何那么多人渴望娶她为妻。

然而,刘建华坚信,婚姻的匹配必须门当户对。

一些背景普通之人,如何能入得了秦丽君这样的豪门千金的眼?

婚姻,远不止是两个人的简单结合,更是两个家族能否和谐共融的问题。

陈新亮知道后,觉得刘建华的看法有些偏颇。

“你只看到了一方面,部长家的女儿的确令人向往,但并非每个人都配得上。”

“他们追求秦丽君,还有另一个重要原因,这个人,自幼便是天才。”

“她现在年仅22岁,却已经毕业四年了。”

“她在十八岁就完成了大学学业,小学,初中,高中一路都是跳级过来的。”

“而且她现在才22岁,就已经是一名能力出众的主治医生了,医术十分高明。”

听着陈新亮滔滔不绝地讲述,刘建华也逐渐了解到了秦丽君的消息。

回想自己之前与她争执,现在他才意识到,那等同于与一位顶尖学霸争论。

这让他想起穿越前看过的一部电视剧,秦丽君的形象与剧中的女主角诸葛大力重叠。

诸葛大力是那种自小就被视为别人家的孩子,奖项多到拿不过来,技能满身,唯独在感情上尚无经验。

刘建华看着越来越激动的陈新亮,忍不住逗他。

“你这家伙,不会也对她有意思了吧?”

陈新亮大方地承认:“是的,人总该有梦想,万一哪天实现了呢?”

两位好友相互的调侃着,由于陈新亮还在工作中,刘建华便提出晚些时候到自家的四合院相聚。

“待会儿直接来南铜锣巷95号的四合院找我,我独自一人在后院。”

刘建华告诉陈新亮,也方便白宏志有急事时能迅速找到他。

“好的,建华,那我就先忙工作了。”

和陈新亮告别后,刘建华带着药品回到了四合院。

院内一片忙碌,明日便是腊月二十八,春节的脚步近了,家家户户都忙着准备年货。

尽管平日里节衣缩食,但到了年关,总是要准备丰盛的食物,添置新衣。

路经秦淮茹家时,刘建华瞧见她正踩着缝纫机忙碌着缝制新衣,

而贾张氏则坐在门口晒太阳,一边偷偷观察秦淮茹,一边抬头关注在院中嬉戏的棒梗。

棒梗那独特的茶壶盖发型,搭配一身黑棉袄,显得格外醒目。

刘建华本来没打算打招呼,却在不经意间回头时,发现秦淮茹正急切地朝他打手势。

他下意识地向秦淮茹的方向望去,这一举动没能逃过贾张氏的眼睛,她也顺着刘建华的视线向屋内看去。

秦淮茹佯装专注地在缝纫机前忙碌,趁贾张氏不留神,急忙向刘建华打着手势。

刘建华对此感到不解,但也没办法靠近询问。

自从贾东旭离世,贾张氏对秦淮茹的行踪便盯得死死的,深怕她有任何不忠之举。 第二十四章 还在犹豫什么?建华兄弟 那天,要不是贾张氏实在难以忍受瘙痒,她断不会允许秦淮茹与自己同床。

眼见情况已缓和,贾张氏自然不会再对秦淮茹掉以轻心。

贾张氏突然回头,捕捉到秦淮茹的手势,立刻爆发了出来。

“你这只不安分的狐狸精,离了男人就不能活了吗?”

“你和刘建华究竟在搞什么鬼?”

秦淮茹见状立刻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妈,您误会了。我只是想向建华借点粮食,

另外,我还想借钱给孩子们置办身新衣服。“

“眼看要过年了,我不想让孩子们穿着满是补丁的旧衣过年。”

然而,贾张氏对此却不以为意,直接对秦淮茹说道:

“给我宝贝孙子置办一身就行了,那两个丫头片子,将来都是别人家的,何必浪费。”

“再说,孩子长得快,新衣服没穿几次就小了,纯属浪费钱。”

贾张氏骨子里透着对孙子的偏爱,对新衣的制作,她甚至不考虑为两位孙女准备。

考虑道贾张氏的性格,秦淮茹决定另辟蹊径。

“不给孩子们做新衣,好歹也得让这个年过得丰盛些,总得有点肉吧?一年到头,总该有个节日改善一下吧。”

提及食物,贾张氏立刻眼前一亮。

“淮茹,你说的也在理。那刘建华不是刚买了一只鸡和几斤肉吗?他一个人哪里吃得完?”

“你去吧,想办法把那些肉弄一些回来。”

贾张氏对那肉念念不忘,似乎已经忘了上次因偷肉而引起的痒病风波。

秦淮茹也深知贾张氏的贪吃本性,只要有美食诱惑,她就不会在乎其他。

“好的,妈,今晚我一定设法,至少弄一半肉回来。”

听到秦淮茹这话,贾张氏若有所思:

“秦淮茹,你不是又想和刘建华有什么瓜葛吧?你这心思,总是往那方面想。”

“我看你八成是又痒得难耐,找个借口罢了。”

贾张氏对秦淮茹的了解不浅,毕竟同住一个屋檐下已有八年之久。

秦淮茹稍有动作,她就知道是什么意图。

被看穿心思的秦淮茹,却假装生气掩饰自己的小心思。

“妈,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去了。那肉,又不是我一个人吃。”

秦淮茹真的动了怒,贾张氏的语气立刻变得柔和。

“淮茹啊,妈就是随口说说。快过年了,谁饿着也不能让我的宝贝孙子饿着。”

“晚上你就放心出去,三个孩子我会照顾好的。”

贾张氏眼中流露出对秦淮茹那丰满臀部的羡慕,心中暗想,要是能回到年轻该多好。

她越想越有感觉,心中打定主意,等秦淮茹晚上外出时,她也去找些乐子。

自从老贾过世,三十多岁的她正值虎狼之年,自然难以抑制心中的欲望。

后来便与一位独居老人有了私情,偶尔也会偷享鱼水之欢。

等到夜幕降临,秦淮茹第三次踏进刘建华的家门,早已不复当初的羞涩。...

常言道,一回生二回熟,如今她已轻车熟路。

本已昏昏欲睡的刘建华被脚步声惊醒,心中一惊,向门外询问:“谁?”

脚步声逐渐靠近,随后一个细微的声音从门缝中传来。

“是我,建华,你淮茹嫂子。”

白天秦淮茹的暗示让他摸不着头脑,如今她却在深夜上门,

刘建华想了一下,大概也明白了秦淮茹的意思,于是他穿衣起床,为她开了门。

秦淮茹猛地开门,毫无预兆地撞入刘建华的怀里,放肆地擦蹭着……

这一冲击让刘建华瞬间愣住,但看到秦淮茹的样子,他立刻安下心来。

他转身将门轻轻合上,而此时的秦淮茹已如蛇一般缠绕在他身上。

这让刘建华感到有些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秦淮茹此举何意?以他往日对她的了解,她定是有事相求。

否则,她怎会如此主动投怀?

“嫂子,嫂子,稍等,这是怎么了?”

上次秦淮茹便在深夜爬上他的床,如今又是这一幕。

尽管刘建华身为血气方刚的男子,但他总觉得秦淮茹此行似乎别有用心。

秦淮茹眼神恍惚,手中的动作也突然停了下来。

这个刘建华,真是有点聪明的过头了,她是否带有目的,似乎被他一眼看穿。

“建华兄弟,嫂子只是太想你了……”

秦淮茹羞赧地停下动作,但身体仍旧紧贴着刘建华。

那由雪花膏与体香混合的气味,直往刘建华的鼻端扑来。

她胸前那两团鼓胀的大柚子,在衣物的包裹下不安分地颤动着,仿佛随时准备挣脱束缚。

“原来如此。”刘建华心中了然。

秦淮茹的气息轻轻拂过刘建华的脖颈,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感,宛如细小的虫爬之感。

“嫂子,稍等片刻。”他心想,即便是亲密之举,自己也向来注重情趣。

既然系统的人物属性面板已激活,为了从秦淮茹处获得更多奖励,刘建华计划将属性面板的每一项都填满至100%。

毕竟每完成一项,都能得到额外的奖赏。

现在,通过征服女性,他能积累征服点数,进而能在系统商城中兑换物品。

他记得自己已学会的莞式按摩,就能提升女性的渴望度,这同样是一种征服。

“还在犹豫什么?建华兄弟。”秦淮茹静静等待着刘建华的下一步行动。

刘建华凝视着秦淮茹那肉嘟嘟的脸庞,不仅看到了她的美丽,更注意到了她内分泌失调的问题。

他拉着秦淮茹坐在床边,用专业的口吻分析道:“嫂子,你近期的月事是否不太规律?”

秦淮茹惊讶异常,刘建华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是的,我已经两个多月没来了,还以为是自己怀孕了。”秦淮茹也冷静了下来。

刘建华认真地点点头,继续解释:“这其实是内分泌失调的症状,需要及时治疗,否则情况可能会加重。”

如果这番话是别人说的,秦淮茹或许会心存疑虑,但出自刘建华之口,她却深信不疑。

秦淮茹焦急地说道:“建华兄弟,你也知道,快过年了,我手头本就紧张,哪有钱看病呢?” 第二十五章 这小子真是混出模样了啊 “药品的价格又高得离谱,我实在是负担不起。”

“这个病又不妨碍吃喝,我看就算了。”

“我们还是……”

刘建华轻声打断她:“嫂子,治病未必就需要金钱和药物。我会一套按摩手法,或许能帮到你。愿意尝试一下吗?”

虽然刘建华对这套按摩手法并无实践经验,但他想在秦淮茹身上验证其效果。

秦淮茹坦白道:“建华兄弟,我真的没钱。”

刘建华却笑了:“放心,不收你一分钱。”

秦淮茹考虑了一番后便欣然同意。

“那我要怎么准备呢?”她问。

“你只需躺在床上,还有,需要脱去一些衣物,这样治疗效果会更好。”刘建华解释道,

这并非是为了占便宜,而是为了更准确地找到穴位。

秦淮茹虽然曾与刘建华有过两次亲密接触,

但都是在被窝中,被遮掩着的情景,此刻的要求让她不禁有些羞涩。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放开些。”秦淮茹口是心非地答应着,同时心底里做着自我说服。

刘建华则是一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边回忆着那熟记于心的莞式按摩技巧和穴位知识。

他手法熟练地在秦淮茹身上按压,或轻或重,每个指尖的动作都似乎有着深意。

没过多久,秦淮茹便感到一股热流从体内涌起,她的脸颊变得如同桃花般娇艳,肌肤白里透红,美艳动人。

随着呼吸逐渐急促,她的身体也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生理反应。

她那沉甸甸的呼吸和身体的变化,无一不彰显出女性独有的魅力。

只见秦淮茹微微喘息着对刘建华说道:“建华兄弟!”

“嫂子。”刘建华低语着,他的目光迷离而充满期待。

在秦淮茹的欲望已满至极限时,刘建华的一举一动都足以引起她强烈的情感反应。

片刻之后,秦淮茹开始发出满足的鼻音,她的眼神变得更加朦胧,

那双桃花眼仿佛在向刘建华发送信号,无声地说着:“快来吧。”

这诱惑简直致命,足以让任何男人失控。

古语有云:牡丹花下死,做鬼亦风雅。

在如此情境下,许多男性都难以维持理智的清明。

毕竟,有人言男性常以本能行事。

然而,刘建华却在痛苦中坚守,为了心中目标,他必须忍耐。

“滴:对秦淮茹的攻略已完成100%,恭喜获得《疑难杂症》医书一部。”

听到系统提示音的刘建华心中一喜,终于达到100%了,不枉费他这一番折腾。

接着他便毫不犹豫的将这本《疑难杂症》提取了出来。

迫不及待地就翻阅起来了,眼中顿时闪现光芒。

书中记录了60年代那些棘手的疑难杂症的解决方法,对于他来说,这无疑是一份无价的宝藏。

刘建华握紧手册,心中明了这将直接为他带来八级工资的资格,甚至有可能荣升特级医生,到时候可就真是前途无量了。

而此时,秦淮茹那温柔如水的呼唤又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在秦淮茹渴望的目光中,刘建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他的行为开始逐渐失去了控制。

尽管心中尚存一丝理智,提醒他还有更远的路可以追求,但他的身体却已沉溺于这股激情之中,难以自拔。

冰冷的提示音这时又再度响起:

“滴,恭喜宿主获得300征服点,您可在系统商城自由兑换所需物品。”

得到系统提示的刘建华又是一喜,这接连不断的刺激让他心情大好,体内的热血也随之沸腾。

他甚至没有立刻打开系统商城去兑换物品…

与此同时,傻柱满腔愤怒地从外面回到家中。...

“这个刘建华,简直故意是在跟我作对。”

当他走到四合院门口时,恰好看到阎埠贵大爷,正如往常一样在门口四处张望。

阎埠贵大爷总是喜欢在门口溜达,一旦见到有人从外面回来,他那好奇的目光就会不断在人家身上打量。

傻柱出门的时候,手中提着苹果与瓶装牛奶,然而回来的时候,却是两手空空。

阎埠贵见状,乘机打起了算盘,询问傻柱:“傻柱,春节要到了,你家准备贴对联了吗?”

傻柱立刻明白了阎埠贵的用意,知道他不过是想借机捞些好处,

便直接回绝:“对联我早已准备妥当了。”

阎埠贵碰壁,稍显错愕,但很快又心生一计,他打算给傻柱介绍一位女老师。

“傻柱啊,眼看要过年了,你还孤身一人,我有个学校里的女老师想介绍给你。”

但这时傻柱正心头有火,断然拒绝了他的提议。

气不过的傻柱决定向八级钳工易中海求援,对他而言,易中海不仅技艺高超,更是他信赖的智囊。

不一会儿,傻柱便踏进了易中海的家中。

“大爷,您在家吗?”傻柱站在门外,声音清晰地传了进去。

围着围裙的李翠兰应声而出,看得出她刚正在厨房忙活。

“是柱子啊,快进来,你大爷在呢。”

“这天儿,真是冻人。”

傻柱踏入屋内,便见易中海依旧保持着农村的旧习惯,盘坐在凳子上,手中把玩着旱烟袋。

尽管他离开农村已有二十余年,但这个习惯依旧未改。

面对易中海,傻柱的情绪瞬间失控,将心中的不快一股脑儿地倾泻出来。

“大爷,您说刘建华那小子是不是太气人了?我中意的许艳红,他偏要跟我抢。”

“今天在诊所,他更是让我下不了台……许家人现在肯定对我恨之入骨……”

提及此事,傻柱便怒火中烧。

他将整件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地告诉了易中海。

“你说什么?刘建华竟然能搞到进口的青霉素?”

“这小子真是混出模样了啊。”

“不过,他那姑父姑姑在海外,有点进口药也不足为奇。” 第二十六章 让人瞠目结舌 “但不得不说,他背后肯定说了你的坏话,说不定在你进许艳红病房之前,就已经在许家人面前抹黑你了……”

易中海这么一点拨,傻柱更是深信自己被算计了。

“是啊,刘建华这个混账东西跟我抢女人,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易中海沉吟半晌,手中的旱烟杆轻轻敲打桌面,

紧接着他缓缓启齿,目光投向愤怒的傻柱:

“柱子,想不想整整那个刘建华?”

傻柱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仿佛找到了救星,急忙握住易中海的手:

“大爷,您有法子对付他?”

易中海淡然一笑:“那刘建华医术不精,找个机会让他出个医疗差错,应该不难。”

傻柱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

易中海肯定地点头:“没错,你终于开窍了。”

接着,两人开始商议如何挑选合适的病人,易中海信心满满,认为轻而易举就能让刘建华出错。

此时,李翠兰大妈关心地询问傻柱家准备过年的情况:

“柱子,快过年了,你们家的年货准备得怎么样了?”

傻柱一脸憨厚地回答:“大妈,家里就我和妹妹,厂里已经发了面粉、猪肉和新鲜蔬菜,应该足够了。”

李翠兰心中清楚,傻柱这个男人粗枝大叶,不够体贴入微,很多情况他都没有考虑。

“春节快到了,你准备过年的食材了没?年货办齐了没?雨水的新衣服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做?”

“我觉得,如果实在不行,你和雨水,还有老太太,咱们索性一起过个团圆年。”

傻柱听了李翠兰的提议,立刻表示同意。

“好啊,大妈,人多了过节才有气氛。”

易中海夫妇看得出,傻柱对家务事一窍不通。

“柱子啊,你妹妹的婚事都快成了,你也该为自己的婚事发愁了。需不需要我们帮忙找个媒人?”

傻柱虽然一门心思想着如何报复刘建华,但对于易中海夫妇的关心却也不拒绝。

“好的,大爷大妈,谢谢你们。不过,刚才三大爷也提到要给我介绍个女老师呢。”

一听这话,李翠兰来了兴趣。

“老师这职业好,有文化,有教养,将来你们的孩子还能免费得到辅导,多合适啊。”

傻柱被李翠兰的话触动了心弦。

“那好吧,我找个时间跟三大爷说说,安排和那位女老师见个面。”

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傻柱便返回了家中。

傻柱在心中反复琢磨,觉得有必要给刘建华设置一个棘手的难题。

“对了,那个与何大清交情深厚的退伍军人老陈头再合适不过了。”

老陈,原名陈青,曾因英勇战斗获得英雄称号,退役后被分配至红星轧钢厂。

在一次激烈的马背战斗中,身为骑兵的老陈不慎摔下马背,造成了腿上软骨的损伤,

虽然未伤及骨头,但这个隐痛始终伴随着他。

怀有恶作剧意图的傻柱,便趁着春节的契机,打算拜访老陈,并借机提出那件事。

想到这他立刻行动,直接前往供销社购买了老陈钟爱却总舍不得买的董酒,

还带上了分发的五斤猪肉,一路来到了老陈位于南铜锣巷94号院的家中。

刚到门口,傻柱就兴奋地大声呼喊:“陈叔,您在家吗?”

没几步,他就跨进了老陈的家门,发现老陈的媳妇正在忙碌地剁着饺子馅。

“哦,是柱子啊。”

两人关系向来不错,老陈一看到傻柱手中的董酒,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可得小心,别让我媳妇瞧见了。”

傻柱巧妙地将董酒交到老陈头手中,随即低声向他提了一个建议:

“陈叔,您的腿一直没好,我听说厂里新来了一个大学生医生,您要不要去看看?”

听罢,老陈头显得有些迟疑。

“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新来的厂医刘建华吧?那孩子才毕业没几个月,他真能解决我的老毛病吗?”

傻柱狡黠地眨了眨眼。

“正因为他治不好,所以才有这计划。他一旦失手,我就帮你好好教训他一顿。”

“他还只是个新手,月薪都快赶上五十块了,而且那家伙还破坏了我的婚事,我怎能咽下这口气。”

老陈头还在犹豫不决,这时他的妻子王秀花却一口替他答应了下来。

“你这个人啊,老陈,就是太死板,傻柱难道不是自家人?不过是让你帮忙一起教训个人罢了,有何难?”

王秀花早就盯上了傻柱送来的年货,那五斤猪肉,对孩子们来说无疑是顿美餐。

而且猪肉上还能熬出油来,日后炒菜也是好的。

在如今这年代,有钱也未必能买得到这么多肉。

老陈头最终无奈地同意了。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四合院的居民们表面上度过了一个和谐安宁的春节。

暗地里却又风起云涌,刘建华不知道,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展开。

随着春节的快速流逝,转眼便到了正月初四,轧钢厂复工的日子。...

“穿越的日子,真是转瞬即逝。”

初三夜晚,酒足饭饱的刘建华如此感叹。

无聊之中,他在系统背包中发现了一份奖励——八极拳,

这套拳法的每一个细节都深深铭刻在他的脑海中,动作要领熟练得如同家常便饭。

八极拳与他的身体完美融合,熟练度接近极致。

练习片刻后,他感受到拳风凌厉,八极拳的威力让他惊叹。

刘建华的手劲足以碎砖裂石,这一次,他更是挥拳击向门前的磨刀石,一击之下,石块化作粉尘。

这种震撼的力量,足以让人瞠目结舌。

但他的过人之处不止于此,那些复杂的格斗技巧,他已经铭记于心。

然而,他的探索并未止步。

夜幕降临,刘建华在灯光下翻开了一本关于疑难杂症的书籍,开始细心钻研。

铁弹丸,这个看似平凡的中草药配方,跃然纸上,其对跌打损伤的神奇疗效让他眼前一亮。

他记得,龙国的周大帅曾深受跌打损伤之苦,一次国事访问中病发,疼痛难耐。

归国后,周大帅找到了一位擅长治疗此类病症的老中医郑怀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