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债太多,我被仙子暴力催收》 第1章 仙子,求你让我重开吧 “撒币泥头车!!!”

“穿越异世界都是骗人的!”

病床上,许言忍痛大骂:“老子要再当圣母,就是狗屎。”

这一世短短二十多年,高不成低不就。

为了救前女友还被可爱泥头车冲了业绩。

这一世,孤独是常态,亲人的温情早都淡忘了。一个人躺到现在,终究是放弃了幻想。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

许言忍着身上的伤痛,抬手就要拔了气管。

忽然间,又似是想到什么:“不好,我硬盘还没删!”

挣扎着要起身来摆弄手机连上远程。

眼前不断浮现一行行字。

【叮~】

【检测到因玩家离开太久而积累道侣情债】

【充值648,可换取时间管理大师礼包及一次假死机会,避免道侣彻底崩坏】

许言愣住了。

这是自己重症时,下来玩的国风修仙游戏。

玩法的自由度挺高。许言自己摸索出来一个核心玩法。那就是速润!

不断攻略仙子,在定下名义关系之后,就能靠着仙子自我攻略获得的好感度奖励。这就叫睡前收入。

但也有坏处,这游戏只是12+。

也批判不了男盗女娼勾栏瓦肆违背礼教。

甚至于,要是凑成修罗场,情债爆了,就很容易就玩崩。

所以只能一个个礼包去开,才能弥补。但这这狗游戏,眼下自己都快死了,竟然还在逼氪!

许言想起一个个彩绘精致的“电子女友”,千娇百媚各有特色。

娇羞呆萌邻家妹妹,真身是长羊角的狐妖乘黄。

细肢硕果哀怨长公主,像未亡人却想当女帝。

还有天生媚骨的妖族女皇。

还有高冷傲娇的道首...

还有还有...

许言痛苦闭眼,就恨人死了钱没花了!得氪!

当即朗声招呼赶来的护士:

“小姐姐,扶我起来,我还能冲!”

片刻后,许言虎躯一震,重重吐了口浊气。

眼前急剧扭曲,直至破碎成黑白片段。

...

“你醒啦?”

耳边,声音清脆似银铃,带几分欢愉喜悦。

许言只当被车创了是个梦。

虽说这不知是第几号小姐姐,压着头也没什么料。

但好就好在,这位小姐姐她香啊!

许言眉眼弯起享受:“啊对对对,小姐姐这有没有二楼?”

偶然间有天光刺眼,小姐姐似是怕自己刺眼,低头挡着。

却又带了心机,竟大着胆子盖章。

可觉唇脂水润。

下一刻。

许言懵了:“...在这,会不会不太好?”

猛的起身,手不由自主的捂腰,两腿发软...什么情况?许言下意识觉得,有人给他下了套。

不过很快,许言的视线被这片一望无际的莽原吸引。

转头,小姑娘收了屈膝任自己枕在大腿上的姿势。

微风拂过,带几缕淡淡的香气扑鼻,只觉暖人。

小姑娘有几分呆萌好奇的大眼睛还是扑闪扑闪的。

似被抓到后脸红。

到这会儿却不敢直视,瞬间被垂下的长睫遮掩。

纤细小手拧着鹅黄裙摆,一手掩朱唇轻嗅,带着几分娇嗔:

“嗯...哥哥你好香...”

“迟迟?”许言疑惑出声,没去注意对方骇人的动作。

已经被眼前人吸引。

鹅黄裙,裸足细玉笋。

这不就是修仙游戏里,那个呆萌邻家小妹洛迟迟...

就是长大了不少。

难道是立绘变现实的缘故。

想到这,眼前的地方似乎也有点熟悉。

这不就是游戏里,南离神都,离阳城外千丈原...

摊开手,身上的伤痛,也全都消失了。

一切都那么的真实,包括眼前这个记忆里脸红娇羞的小狐妖。

许言拍了自己一巴掌:“痛的...”

自己这是身穿了?而且还是往游戏里穿越!

到这在心上吼出声来:“撞大运是真的,兄弟萌!!!”

想到这,许言又望向洛迟迟。

这可是自己在游戏里的新手礼包,好不容易养成的...

洛迟迟偷偷抬眼,又循着对方的目光低头埋胸,屈着的腿情不自禁换了一面,霞飞双颊:“昂...许言那么看我,应该不是怪奴奴吧...”

“不是,你不是在妖族祖地吗?怎么跑这来了,不怕危险?”许言下意识担忧出声,仍觉好不真实。

这个游戏里分成南离北邙,以及各方势力宗门。

大致地图也就是九州八荒。

但要知道,从西荒到中州离阳,先不说其间要穿越多少势力,单就是小狐狸这样的灵妖,恐怕也要引来不少的觊觎。这可是瑞兽乘黄...

修士分为开门、望幽、通玄、归墟、登天、化境、阳神、合道、渡劫九个境。

按照洛迟迟的快七品通玄修为,这么一路追来,恐怕要受不少苦。

许言话一出口,洛迟迟微微抿唇,依旧和从前那样做错事一般,揉捏裙摆:“我想许言了...”

许言被这天真却有些委屈的话惊的一愣,这不比游戏还真实?

不像夹的!

有系统音传入脑海。

【叮~】

【恭喜宿主开启时间管理大师礼包,获得道侣培养系统】

【提示:完成修复道侣关系任务,让好感度回暖,可获得奖励】

【正在为宿主具象化道侣好感度面板】

【云水瑶:-1000】

【顾清婉:-1000】

...

【洛迟迟:-100(黑化值)】

【任务:提升洛迟迟的好感度至100】

【奖励:随机被动×1】

【提示:负数都是情债】

身穿之前,好像有说到崩坏,许言有想弥补的心:“前世12+游戏,攻略了不负责是我没得选,这一世,我想好好对待各位道侣!”

但看到洛迟迟的好感度面板,先是欣慰,后又是满脑门问号。

“狗系统,我家迟迟怎么是黑化,到底是你懂还是我懂啊?”

许言不以为然。这新手礼包,可是自己养成的绝色,不像其他。

前世的时候,逗一逗小丫头,就自我攻略好感度了。

有谁比我更懂迟迟的娇羞属性吗?

没有!绝对没有!

似是听到许言反驳,系统又发起提示。

【检测到宿主质疑智能检测系统,正在为宿主反馈】

【请稍候...】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忙音传入脑海。

眼见许言一直不说话,洛迟迟像从前那样抱着脖子用腿勾腰装委屈:“呜...你骗我化形,又抛弃我。别想再送奴奴回去...”

“怎么舍得送迟迟回去呢!不存在的...”许言托起腾空,再看女子靠在胸膛哭的香肩轻颤,温笑摇头。

还是那个样,心慌了就委屈巴巴的小姑娘。

而且还有可怕的修为,这样的保镖,不是很有意思吗?

有事没事保镖干!

毕竟现在这副躯体,按游戏的设定,是出门就落灰的开门老祖!

“真的?”洛迟迟抬起长睫,狐狸眼隐隐泛起狡黠笑意:

“那...哥哥能不能告诉奴奴,这长公主,是谁呀?”女子笑意妩媚,抱着胳膊摊开一副卷轴。

上面是一副画像,下面写着:

许言,能扮猪吃虎,能出口成章,流连勾栏,哄骗女子。奉南离长公主夏未央令,按图寻找,送长乐宫驱使。赏朝天阙万户供养、天枢神阙核心弟子位。

许言:“...”

“我感觉要来了,这里信号不好,我找个地方顿悟下先...”感受到洛迟迟笑意诡异,许言虎躯一震,把手松开,闷头要走。

脚下瞬间软过去。

“哥哥还是要用这么烂的借口,抛弃奴奴吗?”女子压在胸膛,哭的云鬓散乱。

迷迷糊糊间,不知所处何处,暖香撩人。

洛迟迟委屈到眼眶通红,翻身坐起,声音似裹蜜一般,纤指划圈:“外面不安全哦,会被夏未央阉了的!不如奴奴这里面安全...”

刚刚说什么来着...这不是他的新手礼包!他不懂洛迟迟!

许言心里哀嚎:“统爷!求求你让我重开吧!”

【已解析宿主反馈】

【提示:本系统检测无误】

【宿主可选择继续积累情债,突破天道上限,成为修仙黑户摆烂重开】

“真的假的?”许言捕捉到一线生机。

看着痴狂的洛迟迟,还有急剧上升的好感度面板。

你让我如何下手?

许言狂汗:“MD,退钱!”

到这再无系统回复...

“仙子,求你让我重开好不好...” 第2章 这样的哥哥跟死了一样 “咔嚓~咔嚓~”

车顶镜子里,许言一脸生无可恋。

望着那男的,真是老惨了。双手双脚都被捆了。

这规模还不输秦始皇的大马车,妖族圣女果然豪横。

【洛迟迟好感度上升】

【当前好感度:100(黑化值)】

【恭喜完成任务:提升洛迟迟好感度至100】

【请确认开始抽取随机被动】

‘系统结算好感度了!’许言晦暗的眼睛,到此瞬间明媚起来。

几天时间,好歹也算完成了系统给的任务。虽说他啥也没干。

原本还想着怎么跑,这金手指不就来了?果然还是得统爷,什么人脉奇遇都是假的,金手指才是真的。

许言收回自己先前对金手指的不敬,意念点击识海中抽奖画面。

“确认抽取!”

紧接便有各种字眼的神通自上而下闪过。

此世的物品倒是好理解,类似于封建时期的官阶,都分九品。

许言在心上默默祈祷:‘来个一品来个一品!’

他必须忍辱负重翻身做主!

最终,画面定格,是一个有龙凤道轨环绕的功法。

稳了!!!许言心上狂喜。

【恭喜宿主获得一品神通:攻速变奏】

【攻速变奏:一套分十次,每次威力及攻速增加20%,在第十次完全清空攻速及威力。重复使用视灵气消耗而定。】

【提示:神通可加持于各种武学招式,打出不同效果】

【恭喜触发新任务:提升道侣洛迟迟好感度至169,任务奖励:随机觉醒灵窍×1】

“好起来了好起来了!”许言心上惊喜。

这是一品神通,是前世玩游戏时,可以制造出“拳意滔滔”的被动BUFF!

待抽完了功法,新的任务也来了。

偏头望着身侧缩在臂弯似小猫一样的女子。长长的睫毛轻颤着,似是做了噩梦一般,紧紧抓着许言的胳膊,掐的生疼。

这样的丫头,打一拳是不是就会哭很久?许言不知道,因为她哭晕了也不耽误自己是灵气被吞尽的地步。

自己这枯竭的灵气,能打出一套吗?

“呜呜...”洛迟迟梦里哭出声来,眼睛突然睁起。

待看清了眼前人,才满是温情蹭着:“哥哥醒啦?”

‘乘黄的羊角果然没生错,太魅了’许言抽了抽嘴角,像从前那样心疼问道:“做噩梦了?”

“嗯~”洛迟迟点了点头,暗暗咬牙,绝不能让那狐狸精找到。

想到这,赶紧摇头,脸蛋红扑扑的,递上唇脂:“开门境后期似乎还未辟谷,哥哥饿了吗?”

“不饿...”许言不敢细品,眼下只想出去,不想孤男寡女待在这里面了:“但迟迟要是这样,我会心疼,不如去吃点?”

“唔~”洛迟迟满心欢喜,自作主张,捧脸对视:“嗯~奴奴饿了!”

许言后悔说那句话。

不敢再看痴态病娇。

几息后...

许言瞳孔澄明:“大势已去...”

“咯咯咯...哥哥好会,奴奴差点觉得有点不妙呢!”洛迟迟带些香汗欺身,挽发捧心,声音含糊:

“嗯~害的现在都腾不出手让哥哥看奴奴了...”

许言再是绷不住了,要死...

他总觉得,洛迟迟可能有妖皇祖传的魅术秘法。

这也太骇人了!

好想再回去躺病床...

...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传来声音。

“圣女,奉长公主命,出入神都离阳都要验明身份,能否让乘舆上面的人下来?”

来人语气恭敬询问,站在洛迟迟面前。

“夏未央,也管得了我妖族的奴隶吗?”

眼见这与南离立过契约的妖族圣女面如冰霜,似是不愉。

守卫赶紧又指着墙上贴着的画:“此修许言罪大恶极,许诺终身却又骗婚长公主,麻烦圣女理解...”

听罢,许言浑身凉透了。

这怎么又往离阳跑,不会是想对夏未央贴脸开大吧?

凉透了,是物理意义上的凉。

被洛迟迟拖出的许言,只剩下意识。

‘???许言歪头疑惑,什么鬼...

“看到本圣女的闺房,可是要死的哦...”洛迟迟嘴角勾起,指着黑袍真空的许言,又介绍道:“不过这奴隶不叫许言,叫黄骑,才只是开门境,你们不会认错吧?”

“人傀...”看门的一眼就认出,那只是个被封存意识,却不能自己操控身体的可怜人族。

而且,若只有这修为,怕要不了多久,就要被这妖女吸干抹净了。

当即让过一边:“请圣女入京,我等这便通知上面...”

“不必了,我只喜欢待在我的马车里。”洛迟迟咬着唇,纤腿抬起,意念控制人傀许言揽腰扶着。可恶,刚刚碰到哥哥就要瘫去怀里了。

越过前面拉车的两匹妖兽血脉的灵马。在人傀许言的搂腰下,往马车内走去。

几个守卫望着车辙一深一浅的大马车,面露嘲讽窃窃私语。

“听闻西荒灵妖水灵,这圣女果然更是不凡!”

“嗤,修为低成那样还能被采,妖族也真有好生之德...”

“啧啧...也不知黑袍里是什么人模狗样的,不过当人傀也就一个作用了。”

相传,南离神朝的开创者,曾与西荒的妖祖立了契约。

人族收灵宠,不包括祖灵血脉在内。

而曾经主宰过天地的妖族,也不能再把人族当奴隶。

但前者是有例外的,例如专门找有祖灵血脉的玩养成,最后结为道侣。

许言现在很后悔,他当年挑新手礼包就选了真身是乘黄的迟迟。

而后者,都是心照不宣。

毕竟妖族总结被人族翻身做主的教训。

因此这封存意识之后可由主人控制躯体,也就是傀儡。

就有一个好处,就是任劳任怨,不知反抗,皮实耐造!

许言猜到了自己如今神识不能控制躯体,但依旧能感受到外界的状态也是人傀。

望着洛迟迟的痴态呓语,只觉离死不远:

“咯咯咯...哥哥好聪明哦,知道伪装修为骗夏未央的人!”

“唔...这么做是不是为了让奴奴不吃醋?”

“果然,还是喜欢奴奴这样的是吧!”

“唔可恶~这样的哥哥跟死了一样,只有我的声音也太臊人了...”

【洛迟迟好感+3】

【洛迟迟好感+3】

【洛迟迟好感+3】

...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重新掌控全身,有星辰汇入眸中。

对视之下,洛迟迟眼中明媚,狐狸眼眯起:“哥哥饿吗?”

“饿了饿了!”许言就等这句话了,赶紧接话。

他必须找个客栈,不然铁定死了。

“那...奴奴喂饱你?”洛迟迟脸颊嫣红滴血,嘴角却勾起狡黠。

眼见许言颤抖个不停,这才停下搞怪。

不知何时已是鹅黄短裙,少女发髻,拉起许言整理黑色袍子,随后调皮娇笑:“骗哥哥的!走啦,奴奴先请哥哥吃!”

循着少女指着的地方,许言差点哭出来了。

这就是自己前世流连忘返的“咸亨客栈”!

路人从客栈出来,见到许言都是一愣:“啐!哪来的痨鬼,眼眶黑成这样,一定又是去偷人...”

话音未落却被当头打趴。

“滚!怎么凭空污人清白!”洛迟迟脸颊嫣红如血,咬唇不悦。

又偷偷抬眼注视许言侧颜。

熟悉的开场。

‘有救了有救了!’

许言高兴到哆嗦。什么狗系统,这咸亨客栈,才是他的金手指! 第3章 你把女帝炼了? 临窗桌位,店小二把菜摆满两人面前。

“客官,您的鹿肉、鹿茸、鹿血、鬼鼋、鸡宝...都给您上齐了。”

一段话,引得客栈内交头接耳的食客无不侧目。

只见那娇小女子眉眼含春,一双藕臂支着下巴,一手喂食高大的黑袍男子。胸间隐隐有沟壑,当的上玲珑精致。

短裙向下,裸足架腿,趾似玉笋般可爱精致,借着照射下的暖阳,衬得肤白似婴儿般吹弹可破。

“嘶,真个狗娘养的,吃的也太好了些...”

“是啊,我怎么就遇不到这般随意能抱着还刚刚好的细糠?”

“啧,这一顿扶阳蓄锐的,可不是咱们这些短褐散修能吃得上的。”

倒是许言心底满是苦涩,这哪是能吃的?

赶紧按下洛迟迟的纤手,眉头拧起:“虚不受补啊!迟迟!”

看的洛迟迟揪心心疼,伸出纤手去抚平眉头,坐腿巧笑嫣然捧脸,挑着下巴递上:“不行,那也要养精神的!”

许言大骇,这根本不是前世那个娇羞的邻家小妹妹!

又见她招呼忙去的店小二:“小二再来一两酒,不能太多,度数不要高!”

“好嘞仙子,咱家酒水是修仙者最爱。”店小二自觉今天碰上了养面首的仙族天娇,屁颠屁颠进了后厨勾兑。

说话间,边上谈天说地,又把话引到了二人关心的地方。

“你们说那许言到底是何方神圣,让长公主为他种了心魔!前有好事者新排了个倾城录,似乎西荒妖族的乘黄,也对许言爱而不得...”

“嘶~乘黄祖灵?”

有那年迈的散修,先是惊讶,后又眨巴着嘴递上一句:

“《大荒西经》载:‘乘黄,其状如狐,背生羊角,乘之寿可三千。’啧,这许言倒是会挑童养媳...”

“不过话说回来,祖灵血脉长开可是要时间的...还得是咱们高冷出尘的长公主夏未央!”

一人连连点头,面露向往:

“说的也是,行走九州多年,却是少见这般细腰却有胸怀的仙子。”

“嗤,还冰清玉洁呢!前些日子没看到吗?通身白色素裙,眼含哀婉。若不说是长公主,怕不是哪家未亡人?不过好像更有韵味...”

“该死,这许言不当人子!”

客栈中,路人怒极,此起彼伏谩骂。

角落里,洛迟迟听的小脸红扑扑的,陷入回忆...

“等你化了形,我送你去西荒妖族当圣女!”

“等你长大些,我就跟你们的妖王提亲!”

“等你...等我带你游历九州八荒!”

洛迟迟并不记恨许言还没兑现后面的承诺。

毕竟如今已经让许言眼里心里不管哪里都是她的形状了。只是喃喃:

“可是那狐狸精自诩书画入道,可却只画哥哥,难道是想把哥哥拖入梦?”

看着怎么也看不腻的许言,洛迟迟顿时汗毛竖起。

若是这样,必须得快点把许言养成不用吃饭的人傀...

“嗯...迟迟能不能靠边一些...”感觉到都要黏上自己,许言顿时懵了,这还是在外面,你怎么敢的。

想到里头客栈那些人的对话,就觉得生无可恋。

‘不过是个生着羊角的小狐妖。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我这快死的样子,也算是增寿吗?’

骂完,目光又在客栈中的几人身上游移,全身心准备抽奖。

前世流连咸亨客栈的原因,就在于有个游戏BUG,可以每天在咸亨客栈抽一次奖。

只需要意念牵引自己看到的一个储物袋,便可趁着人多的时候,挑个幸运路人抽奖。

到时直接以修为碾压打破储物禁制,这奖励也就到手了。

不过毕竟是抽奖嘛,许言有五不拿。

第一,修为高的不拿,因为打不过。

第二,修为低的不拿,不如赏乞丐。

第三,穿锦衣的不拿,怕打老来小。

第四,没道侣的不拿,单身都心狠。

第五,人老实的不拿,就怕老实人。

看了许久,客栈内都是些穷措大只会做梦的散修,考虑到实在太穷没得捞。眼下又需要赌这一次,摆脱这倒反天罡的小妮子。

只好把视线转到迟迟身上。

被自己揭了要挂在许言身上的心思,迟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是有几分羞涩的,小脸红扑扑的。

见其架着的细腿不断摩挲,白袜上的肤白若隐若现的。

许言瞅准机会意念牵引:‘拿来吧你!’

绣着金色狐狸的储物袋,机会只有这一次,许言祈祷里面是保命法宝,到时找别人打开。

忽然间,神识在拿到储物袋时,竟毫不设防被吞进储物袋。那感觉,就像是靠门偷听突然被扯进去。

对自己不设防就算了,许言看着储物袋里的没羞没臊:

‘???不是,这尾巴是干嘛的?还有荷花藏鲤,也不见你穿...’

翻了又翻,才找到几枚垫片...

许言面色古怪,看着鹅黄短裙齐胸处的阴影,再也忍不住了。

‘好你个垫诈...’

难怪他在马车里感觉也就是13。

想到这,许言果断朝嘴里灌酒,今天是没机会翻身做主了。

明天,明天一定会翻身做主。

“别光喝,吃菜嘛!”洛迟迟一个个夹着,声音甜糯娇软:“光喝可就醉啦。”

眼看许言竟来了胃口。

洛迟迟叫来店小二,豪气拿出一袋灵石:“小二,告诉你们店家,这店我要了,菜谱食材留下!”

“这...迟迟哪来的这么多灵石?”许言嘴里含糊,看的愣了。

他刚刚才偷了一个储物袋。

不对,修仙者的事,怎么能叫偷!

洛迟迟疑惑道:“捡的,难道哥哥忘了吗?”

软玉温香在怀,许言摸了摸自己刚刚洛迟迟的储物袋:“...”

人比人气死人,许言苦涩地狠狠咬牙,认真在嚼着鹿肉羊腰。

这叫软饭的东西也真难吃...

“哦哦,迟迟想开咸亨客栈?”不会是想专门做这玩意给自己吃吧?许言心里猜测。

“不要不要...变成黄脸婆哥哥就不喜欢奴奴了!”洛迟迟鼓着嘴,摇头似波浪鼓,唇脂莹莹在许言眼中亮起:

“我看哥哥一直都喜欢在这客栈吃,给你的!”

许言不敢动,只敢双手托着。因为已经被勾上腰了。

黄衣胖老板屁颠屁颠上来,有些为难:“仙子...咱咸亨客栈是九州连锁,挂名的费用不少的!”

看着储物袋里竟皆是品质极高的灵石,转而满脸堆笑:“若能加点的话...”

“拿着!”洛迟迟又扔出一袋小的,指着堂中看着自己被抱着的散修:“先遣散你家客人吧,把你那手艺还有食材进货都交给我的人。再给我和我哥哥开个有屏音法阵的大床房!”

说完,把手一招,两个前凸后翘的女子从虚空显现。

空间传送?许言看的呆了。

洛迟迟附耳呵气,试探道:“哥哥想要通房丫鬟吗,有一个是偷袭你的劫修哦,是不是很像孪生?”

“庸脂俗粉,又怎么比得过迟迟...”纤手有些凉,许言下意识弯腰。

那精致面容下的,不施粉黛也有异域风情。

纱带蒙眼,浑身白色素裙,衬得胸次玲珑,却完全没有修为。

拿剑的黑色紧身衣女子,凤眸搭着眼角细微泪痣,几分哀愁我见犹怜,是以剑入道的七品通玄境。

身姿玲珑如出一辙,哪是什么孪生,这不就是前世修了双身的那位高冷女子?

你这是把南离未来女帝夏未央给抓了当人傀?许言心上惊惶。

【检测到道侣夏未央好感度变化】

【-300】

【-301】

...

【-380】

【提示:道侣负数好感皆为情债,请宿主珍爱生命,给点甜头】

“去你的吧还给甜头!”许言嘴角掀起,突然发现重开的机会了。

只要债多不还,不就成了?

当即抱起洛迟迟,双手在下托着:“走吧,这两个庸脂俗粉,看的我兴趣大跌。哥哥也是有办法,让你变成那样的哦!”

“嗯~”洛迟迟娇哼出声,摁住一只手埋在胸口,从前不敢想,哥哥刚刚偷偷修指甲是为了她,好温柔啊。

抬眼送上唇脂,怯怯拧着胳膊:“呜...在这吗...”

【检测到道侣夏未央好感度变化】

【-438(黑化)】

许言步子停住。

歪着头疑惑:“狗系统你得碰到才检测是把?” 第4章 来的刚好 咸亨客栈,二楼。

房中,屏风后水榭。

许言站着,勉强能让小妮子有委屈靠肩膀的机会。

洛迟迟眉眼弯弯,一手搂着脖颈,另一只手拿着许言偷去的储物袋晃着:“哥哥什么时候偷的?”

她没想到,许言连这都偷。

明明自己都可以给出去的...那里面可还有那狐狸精给的东西...

想到这,便似融入肋骨一般抱紧娇笑:“哥哥这么喜欢奴奴可以直接说呀...”

“...”许言头皮发麻,望着岸上青石板打湿的那堆,不知什么时候,偷来的储物袋又给捡去了。当即摇了摇头:“我也是捡的...”

“没事哦!”眼见许言抿着唇,不敢承认,挂着的洛迟迟极力附耳:“奴奴对哥哥都不设防哦,但是这些奴奴想洗下的,不然有些脏...”

低头看去,许言哪能忍这般作妖,当即拒绝,抬起迟迟任其坐在边沿青石板上,从迟迟的储物袋中拿出一条毛茸茸的:

“那这个...迟迟怎么会有这东西?”

许言刚刚就疑惑了,病娇是一码事,但比较笨拙却也是真的。

他记得迟迟是金色,可不需要安这白色的尾巴。

而且还挺长...看着有点熟悉。

“唔...别,别看...”迟迟赶紧伸手按下挡住,羞红了脸:

“这是苏婉...奴奴觉得哥哥还是比较喜欢这样的...”

话到一半,赶紧改口。她可不想那个狐狸精,打扰眼下这么主动强势的哥哥。

想到这,搞怪似的把住许言。

许言略带疑惑,苏婉?没听过。

只知道苏酥。可能就是个炮灰NPC吧。难怪这么闷骚。

只觉得碰到一只毛茸茸的在蹭,欲拒还迎一般,忍不住伸手去摸:“这个会不会打湿了?”

“嗯~哥哥轻些的话...”洛迟迟娇躯轻颤,心里羞喜。果然自己没猜错,哥哥喜欢自己这样的。

藕臂抬起,纤手抬唇,只当是苏婉那东西没用:“就说嘛,只有狐狸精才喜欢安上去的。奴奴化形的时候,哥哥可是常常抱着玩的。”

你难道不是狐狸精?许言摇头苦笑,心上暗叹,这给的东西是真会教坏人,会不会病娇就是给那人带成这样的?

“那时候倒不知道,迟迟有童心呢..”许言温笑着伸手,只觉似绒毛般温和,又有些许温暖。

就像是冬天亲昵绒毛那般,恨不得全身心搂住。

只是这个有些小,不如妖族的那两个:“迟迟要不要也带上这个看看?”

“唔...可是...”洛迟迟咬唇羞涩,眉眼莹莹望着许言抬手缓缓后移。

...

“唔~”洛迟迟眼里都是迷离之色,因为哥哥喜欢。但还是想知道,哥哥是不是只与人傀一样安全:“是不是奴奴的更好看,哥哥~”

“迟迟更有仙气呢...这白的安上去,不安全!”

“啊,为什么...”洛迟迟大眼睁着疑惑,忍着羞涩抿唇。

因为可燃,许言心猿意马补充了句,轻轻撩起碎发:“因为你...”

话未说完,低头忽见花瓣倒影,与白花间或错杂,宛若天成,不知哪处是花,哪处是瓣。

“因为你还只是个丫头!”

洛迟迟低头委屈。自己努力偷吃苏酥的玉肌丹,都这样了,还觉得自己小。

又看到对方伸手去捞,抚着脸颊的发烫。忍着羞意,双腿扭动换了个姿势勾上:

“会不会嫌弃奴奴...”

“逗你的,我喜欢的紧!”许言摇头苦笑,这小妮子崩是崩了些,但委屈起来,自己是真很舍得。

“嗯~奴奴饿了”洛迟迟伸出双手,又一次勾腰。

...

醒来,许言睁眼...

为了熬过这一天,真的也是拼了。

这会儿怀中熟睡,乖巧踏实。

抱紧胸膛,贴着需求安全感。

与先前在水榭,思前想后装委屈的娇羞焦急一样可爱。

性格,除了还未完全摸清楚的攻击性,只是占有欲的话,和前世养成的时候大差不差。

但不知道,为何又有之前马车那么疯狂的一面?

难不成单纯就是爱好?

倒也不可能,几次哭晕才睡的,能是爱好?

许言脑门上满是问号。

下意识觉得,自己被下药。但运转吐纳法内视的时候,身上除了只能存住几滴灵力,还有快毁了的腰,没别的不适了。

但让他大着胆子再试试这小妮子的攻击性和占有欲,是不敢的。

毕竟还想重开游戏的。

正想着,心念传入脑海:

【检测到洛迟迟好感度上升】

【当前好感度:180(黑化值)】

【恭喜完成任务:提升洛迟迟好感度至169】

【请确认开始抽取随机灵窍×1】

许言才发现,系统最后检测好感度,得修炼投入才能加的多。

“确认开始抽取随机灵窍!”

许言捂着腰对话系统。

再不救命,景阳冈上老虎全守寡给自己补,都没用!

所谓灵窍,便与前世看到的修仙小说中灵根之类的资质类似。能牵引天地法则灵气,汇聚灵窍。

修仙者窍穴108处,随便觉醒一处灵窍,天赋就是不可限量的。

许言心中疯狂许愿:最好别是丹田最好别是丹田!

前世游戏里,天赋就是开在丹田气海。

气海无尽,灵涌不竭。但最终给谁吸了去,就不用多想了吧?

毕竟这可是扶阳守元的第一窍。不输命门天目。

美其名曰纯阳圣体。

这在前世游戏里算是很安全又天赋绝伦的金手指。

但现在许言只觉得,要是还是开气海,那就是个干尸圣体,行走的气运棒。最好给腰子开个灵窍。

实在不行,给架海紫金梁开灵窍也行。

到时大势一成,虽说修为压不住迟迟,但起码能让她服一点?

甚至于许言自觉更喜欢武者一途,这灵窍的作用除了修灵气。也还可以用来针对选择武道绝学。

许言想要的,就是横练体魄,皮实耐造。养好身体,才能不断攻略新的仙子,成为情债黑户。

从而实现重开大计。

时间是什么时候都不要紧,越久,自己越能未卜先知。到时候就与前世看小说的重生者一样,绝对不踩坑!

而不需要像现在这样,身穿过来只有债务得还。

崩了的剧情还没把握住。

正出神间,识海中显现自己周身的经络。

一束五彩之色在晦暗的经络窍穴上游转,许言心里默念:架海紫金梁架海紫金梁,我不要纯阳!

片刻后,五彩之色停在一处,许言面露古怪。

好消息:没把灵窍给到丹田气海。

坏消息:丹田气海不用抽。

坏消息+1:抽了个乱七八糟的。

【恭喜宿主觉醒中指灵窍:中冲穴】

许言嘴角抽搐,满脸黑线。

纤细中指,有金龙道轨似绕指柔一般,亲和大道。

可修指间灵气。

纳火引水,心念操控。

这中冲也有明心,解疲之效。

但许言自闭了,他本来都准备改姓泰的:“狗系统,你是差点让我小当家!”

只是能聚灵气引潮汐,有什么用?对许言的武道征途,这无疑是扇了一巴掌。

感受到迟迟在臂弯熟睡。长睫轻颤,白皙透红的俏脸,碎发微微打湿,破碎感让人忍不住逗弄。

洛迟迟秀眉蹙起,咬唇羞涩,缩着委屈呓语:“嗯~终于,哥哥不喜欢爱哭的...”

见迟迟似猫咪一样扭动娇躯,不敢再贴近。

许言对统爷忏悔,解嘲似的捏起珍珠,借着宝器白光:

“金手指?点的刚好!” 第5章 好你个逗比 日头射进天井,到了这处后庭。

一处颇有韵味的四水归堂布局建筑。

向上望去,四面窗户大开,从前的咸亨客栈包间,已经全被洛迟迟收走改了,不打算对外了。

只有前院供于客人饮酒闲谈。

木板梯上响起隐约有些虚浮“啪嗒”声,许言扶着梯子略有些吃力走下,捂着腰要让暖阳照一照。

‘真好,庆幸自己又活过了一天...’

许言颤抖着腿,抬头望着暖阳不偏不倚射进院中天井。

将一方似蓝宝石一般的湛蓝穹顶框进这小小的庭院。

与地上的青石板、四面雕梁画栋的红木色相互交映。

隐隐扫了整夜还利息的疲惫。

还未感慨完,却听院中一方水池,水声中夹着清冷空灵的娇哼。

“蛤...嗯~”

被阴影挡住,许言只是看到一道玲珑倩影。

【检测到夏未央的妖身因你的气息陷入回忆,情债变化】

【-1】

【-5】

【-10】

【...】

水池边,桌前。

妖身夏未央,捧着一堆今早迟迟拿出来的许言衣物。

痴狂埋着,俏脸通红的时候,早就借着指间余光,发现许言。

想到在离阳城外,那丫头偷袭自己已经通玄一层的剑仙躯体,就恨得牙痒痒。

明明当时是自己找到的许言,结果变成了那没毛丫头的恩情!

还让自己去当掌柜,把他们供着?

这谁能忍?

她的确也是夏未央,不过这妖身,在妖族有另外身份。

纯狐苏婉...

望着某处梅花,醋意中却有几分哀怨:“哼...乳臭未干的丫头!恐怕很得意吧?”

夏未央咬唇解闷,平舒心气:“要是本宫这样,你会不会也...”

想到这,好胜心大起,贴着那身袍子上嗅兽香。刻意几声强忍,打醒许言日上三竿的疲惫:“嗯~啊~”

“嘭~”

被身侧闷响大吃一惊,装作若无其事捋平凌乱...

【检测到夏未央因醋意泛滥,情债变化】

【夏未央好感:-1】

【-5】

【-10】

【...】

【当前好感度:-494(黑化)】

只见女子轻纱蒙眼,一身米白色,以红色丝带牵住纤细腰肢。日头照射,只见其微屈带颤的双腿分起。

白色素裙之中竟不染纤尘,毫无赘余之物,慷慨非常。

高挑的长腿,丰满玲珑的髋骨线,搭配细腰,竟与那桌沿很搭。

俏丽女子面若桃花,修长鹅颈嫣红滴血。

一手按着桌,仰头看纤手,纤指绕指柔。

珠光宝气与好看的明月珰相映成趣,在日光下似珍珠一般晶莹。

许言浑身发冷,丝毫不因她身上的暖阳平易近人而觉得暖洋洋。

见其朱唇轻启,头微仰眯着眼,递到唇间香舌轻送。

许言是真的吓得瘫倒靠在木板墙。

眉头忍不住跳起,那不是迟迟?这也太骇人了些...

原本还在疑惑,夜里那香汗打湿碎发的委屈破碎感,怎么还敢的?

凌乱自闭间,许言到这哪会看不清楚,侧对着自己复又变得端庄清冷的女子是谁。

这可是前世和夏元景一起被自己启蒙的长公主啊...崩成这样找谁说理去?

“...”许言两股战战,脑子瞬间宕机:“好你个逗比!”

系统的检测还没那女子诚实呢...

都这样了,靠醋意涨的情债吗?

许言明明记得,前世玩游戏攻略夏未央的时候。

这是个高冷到有些寡言的女子,只是在她弟弟拜师的剧情里,才第一次展露对自己的亲近。

而她弟弟现在是南离元景帝。

若说这个世界对他有用的身份,教不了修为的帝师算不算?但以许言现在的处境,还有这夏未央的变化来说。

认亲是不可能的,是真会死...是榨死的那种...

闷头转身,许言只想跑出这敲骨吸髓的客栈。

下一刻却撞上娇小软嫩。

“嗷...”像是喉咙里塞了发夹一样的声音,洛迟迟捂着头脆哼。

用另一手接着晃悠洒出的血色,递过纤手,委屈道:“呜呜...哥哥干嘛,奴奴好不容易挤出来的...”

“...”许言本来还在疑惑,一大早迟迟去哪了,眉头狂跳:

“又是这个?”

不喝这驴奶就成干尸,喝了可能也得死。

“昂~这个养精神的!”小妮子纤手盛着腻白,脸蛋红扑扑点头,轻咬下唇,眉眼盈盈满是期待。

许言身心比这奶还腥苦,张嘴一饮而尽,揉头调侃:“我觉得迟迟更养精神?”

只要胆子大。

就能脱离苦海!

“嗯~”见许言大白天还对自己这么喜欢,才听明白的洛迟迟赶紧摇头:“不要不要,奴奴只要哥哥...”

“巧了...”许言强颜欢笑,弯腰对视时心上尽是黯然。

必须横炼武道!

这么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唔~痒的~”洛迟迟娇哼躲过吹气,抱紧哥哥的胳膊附耳:“昨晚我梦见哥哥返老还童了噢,而且奴奴也没哭了,是和哥哥很般配的...”

末了声音越来越低。低头是疑惑的,明明还是腾不出手。

难道是晕过去前适应的?

说起这个,洛迟迟的细腿就不自觉的并拢屈起。

望着看不腻的许言,洛迟迟双手张开求抱,咬唇提议:“呜,想挂在哥哥身上了,不然会摔倒的~”

听到这,许言面色古怪抬手。

昨夜开了窍穴的那里五色之气汇集。隐隐可以看到金龙代表的灵气,竟可以开始反哺自身。

除了略微发白褶皱。

还有身后那根本不像人傀的夏未央。

没别的坏消息了。

赶紧换上一副温笑的表情,低头细品今日香润:“这还是白天...而且我还得经营客栈养迟迟的...”

经营客栈是为了养自己?洛迟迟狐狸眼眯起,心思都化了:“那我夜里等你回来后庭,给你留门哦...”

她可不喜欢出去见那些讨厌的人,眼下只想再去水榭洗一下。

然后等着许言回来。

如今这院内只有许言几人住的修行场所,自然是要隔绝内外。

听到还有利息,许言面泛苦涩,当即连连答应:“嗯放心吧。”

前世从未如此怕过,许言只想离开这。

正这时许言心念忽动。很是随心的任务发布来了。

【检测到夏未央因你的对话打翻醋坛子】

【触发新任务:当着夏未央妖身的面,亲密互动提升道侣洛迟迟30亲密度】

【任务奖励:抽取武学修炼时间】

许言眼前一亮。

这不就是游戏中闭关推演武学,渡过春夏秋冬时间的能力。

原本总是盼着系统给武学功法,但现在却下意识三思。

当着夏未央的面,不是很简单?迟迟自己来都行,真需要自己?

狗系统会那么好心?

想到先前还无法自拔的夏未央,许言打了个寒颤。偷偷的要能积累情债,他敢,毕竟那与自己重开诉求重合。

但如果当面,真不会被多戳几个窟窿吗?

“狗系统,你是要我死,重开不了是吧?”

【解析宿主重开诉求】

【已攻略的道侣,负面好感皆为情债,利息过重时请宿主量力而行】

许言垮了个批脸:“量力而行,你给我发这种任务?”

更何况外头厨房里,还有个已经无法判断是不是人傀的剑仙躯体。那可是七品通玄啊!

要不求饶吧?

恐怕还能留个把?

正出神间。

洛迟迟看到后院洗衣服的未亡人圣体,焦急上前:

“婉姨你在干嘛?”

“...”许言再不敢埋头细品,心里腹诽:

‘你一百岁了,管夏未央叫姨?你们妖族关系这么乱的吗?还有,这叫夏未央!’

许言惊疑不定,只见身后素色白裙女子莲步轻移,越过自己时看也不看一眼,带几分高冷嫌弃。

背对两人,清冷御姐音婉转:“迟迟操偶术练得如何了?”

“嗯?”洛迟迟一惊,好恨啊,怎么乱说话啊。见许言面色古怪,挡在面前摇头否认:“婉姨在说什么呀?我才不学那么臊人的...”

又赶紧伸手夺过苏婉手上的衣物,看到内衬落梅羞涩收起。

洛迟迟俏脸通红,满是委屈:“呜...婉姨,这些真不需要你碰的...”

“...”许言望着一大一小跟母女一样的两人,欲言又止:

你们说的这操偶术,跟我想的...是一样的吗??? 第6章 逗比债主,平账仙子 “哦?”夏未央双手交织在腹间,端庄非常,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不然我还以为,迟迟找到护道对象了...”

从许言的角度看,只能看到丰盈的髋部。这般身形,竟还是细腰硕果,前世刷的视频诚不欺我。

联想到那一直穿黑色紧身衣的剑仙躯体,愈发觉得修仙者当真是可怕...

什么都不用吃,要吃就吃特别的。

现在这个样,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除了略显色气的黑色眼纱,没别的问题了。

反而本就显得灵动娇媚的迟迟却像个小妖女...

“有的...”抬眼偷眼看许言,洛迟迟心里甜甜的,哥哥果然还是喜欢自己的这样的。

想到这,轻轻捏着许言的手:“不过婉姨应该不用认识的!”

“那就是了...”早就察觉许言的视线,夏未央心上荡漾,微微并着腿根微屈扭动,似有意咬重字眼:“我不喜欢,被男的看着。”

而且,还是个胆敢当着自己面,跟别的女人亲昵的。

得计划下,怎么让那渣男跪在自己背后求饶。

夏未央这样想着,又不失时机的在许言心上留了芥蒂:“迟迟好好练操偶术哦,姨姨是处子,也想学呢...”

“什么嘛...”洛迟迟柳眉微蹙,带着几分嗔怒,两腮微微鼓起:“怎么总提这个呀。”

许言揉了揉小妮子的后脑勺:“...”

心底却是翻江倒海,那操偶术也不知道是迟迟迷恋自己的原因,还是手段...

这种东西,对前世的自己来说,不算什么秘密。

但也只是有这个剧情,他并没有得到过这操控傀儡的功法。也只是知道效果,而不知道怎么触发。

只要操控者想,便可以做到动营身,小大随心,动静结合,万般如意。若是真的,那就不是不行,而是因为这个如意,如的就是操控者的心意。

恐怕只要自己眼里有别人,这操偶术便要触发了...

如今听夏未央说的,恐怕从修仙角度来说,还需要以元阴之气为引?

许言眼神闪烁:‘护道护道,就是这意思吗?’

前世剧情中,夏未央明面上就是南离的长公主,是传闻中那位人间绝色的女儿。只说修炼了什么秘法,才养出两个双身。

只是另一个修为未知的身躯,在游戏里就是蒙眼的。

虽说夏未央的标志泪痣是看不到了。但这般朦胧蒙眼,拿捏男人的未亡人圣体加上柚子还有裸足,却总能让人不掺杂念,犹如圣贤。

更何况,现在还不只是裸足...

但现在竟真的如系统所说,是个妖身。

许言猜测,这或许是自己身穿过来错过了迟迟从妖族到中州离阳的这段剧情。

从为了攻略夏未央扶着元景上台到现在,是三年。

正出神间,腰下忽然一暖,下意识后缩...

“唔唔~”洛迟迟抬头挽发,眉眼满是水气,委屈咕哝:“哥哥在想什么?”

可恶,那从来不看男人一眼的骚狐狸,是不是故意让哥哥疑惑操偶术的存在?明明自己是为了哥哥更安全的。

而且,刚刚许言好像还盯着她襦裙里的翘臀在看...

“我在想,你是不是和她太亲昵了些?你刚刚总是盯着她下半身看干嘛?”

望着怀中快要发作的小妮子,许言顿生急智,重重拍着怀中酥软,又警告道:

“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你也喜欢跟猫咪一样蹭她?”

洛迟迟娇哼出声,泪眼婆娑的,怎么感觉这话好熟悉...

那明明是个修忘情道的狐妖,连这醋都吃。

但话又说回来,真的好喜欢这么安全的哥哥,那些狐媚子怎么会知道疼人。不像自己,大早上去找奶给哥哥喝。

“没有的~”洛迟迟低头痴笑,听许言眼神宠溺又这么警告,到这竟有种别样的快感,真的好霸道呢。

想到这,微微弓着腰,俯身向下。

语气不是慌乱,而是羞涩娇笑:“唔~她...她只是苏酥的妹妹,苏婉。奴奴不喜欢那一窝狐媚子的,哥哥不是知道吗!”

娇颜如花,与这天井下映下来的日光辉映明媚。

许言这才恍然,低头望着抬头显得破碎娇痴的迟迟,见其笑的兴奋,捏着尖巧的下巴凑近耳畔,声音低沉:

“那,还是离外人远点!”

眼看许言这样霸道,洛迟迟仰头时一双水汪汪杏眼笑弯成了月牙儿,伸出白皙纤细的小手轻轻攀着,声音渐渐含糊不清:

“嗯嗯~好心疼哥哥,都不想等到晚上了呀!唔...”

【检测夏未央好感度变化】

【夏未央好感度-10】

【...】

【检测到夏未央陷入对你蹂躏的幻想中无法自拔】

【当前好感度:-512】

【当前道侣洛迟迟关系任务进度:5/30】

许言扶头的时候,听到的检测,忍不住左右望着这处纵深挺广的庭院。

不知道刚刚那逗比债主躲哪里做叮当猫呢。

明明她刚刚朝着回廊走去的。

目前还能忍?

那岂不是没有性命之忧?

许言满意点头,果然情债和仇恨是不一样的。若是这样的话,努力积累情债,倒真有重开的机会。

当然,前提是要知道这操偶术的解除方式。

才能保证没有性命之忧。

不得不说,他是真怕了这样戴面具过日子。只敢以独占制衡独占才能保住命。

与之相比,许言现在更喜欢,待在咸亨客栈经营...

...

后院某处雅间内。

想到刚刚那小妮子在院中的情形,还有被偷看...夏未央叠着的腿忍不住扭动交换。

若他尝了本宫的好...也会这样爱护本宫的吧?

越想,越想痴了。

‘该起身沐浴了呢...’

镜子中,眉眼自然而然落下黑色轻纱。

从不示人的,是一双不同于南离长公主的紫罗兰瞳孔。搭那一身白皙玲珑,当得是修仙绝色。

借着亮光,夏未央伸出纤手望着指尖反光,低头见不到脚尖,抿唇满是醋意:

‘那一百年都长不大的小妮子,也不知道有什么好?’

顾影自怜的时候,圣洁的紫瞳有些许崩坏之感,在青石板上微微屈起,纤手勾起温润,唇音轻哼:

‘嗯~不知道本宫双身一起踩你,还敢那般气我吗?’

正在忘情之间,门外声音响起,娇媚且让人生不出讨厌:

“婉姨刚修妖法,是不是走火入魔了?哼的这么厉害,要不要迟迟进来看下?”

“嗯~啊哪有火...”

“是吗?我不信...”

话音刚落,迟迟直接化影遁入。

夏未央蒙眼的黑色就似法宝一样,自动又上了眼,望着膝盖微青的小妮子,感受到对方的视线停在自己身上的道心至宝。

夏未央掩着一只纤手轻笑:“迟迟你看什么呢...”

“婉姨好大胆,是没灵石买吗?”洛迟迟低头望着细长疑惑,精致的面容闪过羡慕。

天真带几分可爱的声音让人只觉想抱在怀里蹂躏,却说着像威胁的话:

“对了,奴奴想知道,婉姨为何与我道侣说操偶术?”

话音刚落,只见洛迟迟身形又迅速化影,凑到水池边大半是嫩白的夏未央面前。

脸上依旧挂着看似无害的笑容,一颗可爱的虎牙只觉暖人。但眸子中的嫌恶却让人陌生。

猛地抬手,用食指挑起夏未央的下巴,指甲有意无意地划过玲珑有致山前雪,声音轻柔:

“难道,你对他有想法?” 第7章 你管这叫忘情? “难道,你对他有想法?”

只见少女鹅黄裙配抹胸,白袜及膝,夜色下俏脸粉嫩,灵动大眼搭配半扎披肩发更衬得仙子甜美娇俏。

但若无膝盖刚刚在院中撞到的颜色,恐怕会更显得惹人怜爱。

纤手这么刻意划过肌肤,朦胧的薄纱已是盖不住如此贴身。

夏未央笑意狡黠,迅速拽着迟迟在怀里挡住微颤,两只手不由自主:“迟迟难道不知道,这是姨姨心疼你日夜受苦,为你把关?”

“不用...”

“那...你这唇印子好像比眼眶还肿,怎么回事?”夏未央略显促狭的指着,两条细腿如新生嫩藕白皙而圆润,纤细的脚踝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轻轻一握就能盈满手心。

带几分母亲一般的怜爱:“可不要说,是咱家这么水灵的圣女自愿?”

这可是神兽乘黄,要是被妖族那帮人知道被那坏人肆意糟蹋,不得哭死?

还有这没毛丫头,那么爱哭还搁这装呢?

夏未央心上腹诽,对这般娇小还有规模,也是有些羡慕的。要知道,妖族那帮刚化形的小姑娘,可能不喜欢滑滑梯。

“我是自愿的!”迟迟记得许言说的,俏脸通红,并着腿拉开夏未央搭在腿上的手,咬唇娇羞道:“而且,那才不是肿呢...”

哥哥也说过很可爱的...洛迟迟心上娇羞反驳,但不敢直说。

“咯咯,倒是姨姨看错了!”夏未央嘴角勾起,转而继续搂过来故意扬着水打湿:“可也要注意些呢,要是没个轻重...”

话没有全讲完,其实夏未央是怕这丫头没个轻重的...

“哼哼~知道的!”洛迟迟哪受得了这样对待,挡住搞怪的手,质问道:“婉姨既然送我到离阳了,也该回去了吧?”

“是呢是呢,是该回去了。”见到要赶人自己没羞没臊,夏未央装作幽怨叹了口气:

“迟迟用那些东西养他再调动操偶术的时候,也要悠着点。你这么水灵,回去要是挺着大肚子,就不好了...”

“才不要呢,我有分寸!”洛迟迟松了口气,娇声不满。

转念却想到自己这几日来的疑惑,又害羞低头:

“那婉姨走前,能不能再告诉我,怎么样可以像婉姨这样长高长大。再锁男人的心。”

她现在只觉得,哥哥只喜欢她。

以前也听凡俗话本说,井要是没有打理,是会越来越浅的。自己是不是就是那样?

想到那羞人的梦,眉眼唇印都红了,愈发有些痴迷。

“迟迟在说什么呢?”眼看对方又靠着自己这么近,夏未央装作理好自己的裙摆,反光纤指藏在唇间:

“姨姨又没有道侣,怎么会知道这些。”

说完,又像是品着什么蜜糖一般饶舌,轻舔嘴唇。搭配这轻纱蒙眼,坐在地上这般让人遭不住的姿势,痴态竟也让迟迟有片刻的炫目。

“但是苏酥...”洛迟迟品评着这上宽下窄的尤物长腿,脸蛋红扑扑,赶紧改口:“我喜欢只对我霸道一些...”

洛迟迟想两只手比划,但转念疯狂摇头。自己只是在试探苏婉,而哥哥只能自己知道...

“咯咯~”眼见这青丘的圣女竟开口求自己,夏未央只当是这爱吃醋的丫头挺不住了,挺了挺胸膛:“那姨姨把忘情道传给你,好不好?”

“真会忘情吗?”洛迟迟歪头疑惑。

“像迟迟这样水灵的,已是达到深情之境,只需要选择日日攀化境,达至忘情,便可以锁住他的心...”夏未央递出一枚玉简,不过很快却又收回:

“到时我会带走我那傀儡,迟迟也是心大,还是多亏了姨姨帮你捏碎地魂,才救下你那情郎呢...”

“那行,听婉姨的。”洛迟迟那日是想直接杀那贱人的,但这苏婉先下手捏碎地魂。

既然这么有道理,现在那你也该走了...早在看到那长腿的时候,洛迟迟就这么感觉了。

嘿嘿!

“玉壶潮汐?”待接过玉简,洛迟迟歪着头读出那几个字眼,顿时有点不信:“这样真是忘情道吗?”

“当然,这就是忘情道!”夏未央捧着脸认真回答,似是怕迟迟不信,又补充道:“而且只有姨姨学会了,一旦被男子惦记上,就忘不掉了。连跑都忘了,岂不就是忘情?”

洛迟迟害羞地低下头,双颊的红晕愈发浓烈,蔓延至耳尖。总感觉苏婉在说什么歪理。

但眼下还真就只有这么个办法,能让自己遭得住...

想到这,咬着下唇问:“那婉姨知不知道怎么判断,男人的第一次?”

夏未央哪想到眼神一闪,端正身子:“迟迟什么意思?”

“嗯~”洛迟迟是来诈眼前人对情郎是否有想法的,但也没想到不由自主想问出这个:“好像和凡俗话本不一样,哥哥他好会...”

“轻车熟路的?”夏未央面上闪过一丝红晕。

眼见小妮子脸红点头,夏未央嘴角勾起狡黠:“那恐怕...迟迟你就没想过问一下之前的?”

“问过!”想到今天对自己的霸道,还有哥哥一直不厌其烦为自己重复保证,洛迟迟的心是甜的:“哥哥很疼我的,不可能骗我。而且哥哥现在的心里只有我,他也很安全。”

“那,要不姨姨教你个办法?”

“什么?”洛迟迟饶有兴趣。

“吹烛后你俩蒙眼,懂吧?”夏未央附耳轻语。

呵气之下令洛迟迟忍不住轻颤,好久才脸红意会。

略带纠结轻轻点头,捧着玉简的抬起步子:“那婉姨自去沐浴吧,我就不多待了...”

“咯咯...到时可不要忘了姨姨的好处!”只能委屈许言了,夏未央语气促狭,转而提醒道:

“不然的话,迟迟也不想让你那道侣知道,你走路都走不了,还能哭着跑来找姨姨帮你的模样吧?我看他好像醋意很大哦...”

“那是,他是天底下最好的~”洛迟迟自顾自点头,不理会这样提醒。

待迟迟走了以后,夏未央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浓了起来。

就这修为已快七品通玄的小妮子敢对着情郎练这个?

确实也委屈了这小妮子。

但谁让这家伙当着自己面,跟自己有过婚约的男人那么放肆呢?

转念又羡慕这像是个爱奉献又爱吃醋的小妮子。一次次为了许言开口求自己,刚好像还想要诈自己,然后顺手打杀?

夏未央觉得好笑,也就是看他哭红了眼,不舍得动手。

不然苏酥来了都得哭着走...

蒙眼的黑纱落下,刹那间灵力修为迅速攀升。

直入八品望幽境甚至尚有余地。

而这竟皆由那紫眸伪装。

纤手向下放在温润处,望着镜中人,更显迷惘,朱唇轻掀哼着:

“呵,还想送我回你们妖族?”

夏未央不以为然摇头,狡猾想着,不如双身踩许言,让她干瞪眼?

想到这,捧心顾影自怜。

对水镜之中倒映出客栈内的许言修长身影,语气满是憧憬期待:

“要是许言知道本宫这么心疼帮他,一定会感动到后悔对我抛弃毁婚吧?” 第8章 老师想怎么惩罚我 “啧...这般亏空,是真攒不起来吗?”

客栈内,许言盘膝在柜台内,抬起发白金手指,兴致索然。

迟迟最近也不知道修炼了什么体质,虽说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身体被坑的更不自信。但也好在,能让她羞涩躲在后院,每日亲手打理闺阁...

这日日如圣贤的日子,虽说有那么点飘飘欲仙的修仙之感,但许言觉得已经离自己幻想的仙路长生越来越远。

他重生一世,要的不是这样的快意啊喂...许言的愈发苦涩。

“啧啧,多半是废了...”边上几个本来还想介绍女子给这仙长的老妈妈,在看到许言一看到女人就生无可恋的拒绝模样,多是摇头:

“这模样,也不该是蓉城来的吧?”

“王妈妈,这会儿不用帮忙了?”听这风凉话,许言恨不得炒了这几个迟迟不知哪里招来,没点边界感的老麽麽。

如今客栈就一个半大店小二逊哥,一个女打杂的配置。

这几日,靠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独占欲,才稳住了迟迟。

这老婶子多半在俗世做惯了媒人抽成,上来就说要介绍什么屁股大好生养,给自己生一个大家族的潘姓良家女,这不是存心要他命?

在这烟火之地修仙,是真蛋疼。

还皮囊?皮囊有屁用,修仙最不缺的,就是好皮囊!

听到吩咐,那禁欲系老婶子似老油条一般,靠在一侧嗑瓜子,只是嘿嘿一笑:“我看厨子里那位,也闲得...”

你能跟她比?那裹的严实的,是夏未央啊...自己要是透过袄子多看几眼,不是她死就是他死!那是迟迟监控自己的。

“厨子都是股东,要我说几遍?一天十个时辰,我希望王妈妈合理利用,不然扣工钱!”压榨不了迟迟,还压榨不了你?许言沉声开口。

见那老婶子愤愤离去,许言这才捏碎了灵石:“这是今天消化的第十个下品灵石...”

许言苦笑自己只能氪金修仙。

这个世界有灵缗灵石。

一缗便是一贯灵钱。而这下品灵石,可就要细细换算来了。

内视之下,隐隐有细小的金蛇乘五彩之气,从掌中游移,汇入气海丹田,紧接着随吐纳之法周行全身。

经过近半日的吐纳,许言这才缓缓睁开眼,身上略有些暖洋洋的。

顺带着有五彩之气牵引气海丹田,又隐隐约约贯穿全身。

中指轻点,便是周遭法则泛起涟漪。

眼下只有这样稳住迟迟,顺便提升实力找解除操偶术的办法。

正出神间,半大的店小二屁颠屁颠跑来,一脸苦涩:“仙长,那人又赊账...”

如今咸亨客栈可是有几个修士坐镇的,腰杆子这么硬,竟然还有人像之前那样赊账?许言顺着店小二指着的方向望去。

是个坐外头喝酒的。

哟...还是个朝天阙的旗官。

看着那无赖一样的老皂隶,顿时乐了。这不就是许言前世碰到的那个蹭酒npc。

还是站门口吃花生米的食客中,唯一喜欢喝两角酒的散修。还有一个很逗的名字,叫解九涉。当年只需要给他一角酒,就敢带人去偷书。当然了,对于一个武痴来说,算不得偷。

那叫借!

只是没想到,还给他混出名堂了。看那腰上挂的一枚锦鲤,竟还是个小旗官。许言并不想再牵入朝天阙,直接不管那人在这待着干嘛:

“知道了,先让他赊着吧。还有,不必叫仙长。工作时记得称职务...”

“是,许总...”店小二应声答下,随即乐呵呵兑酒去了。

许言满意点头,总算找到前世的感觉了。当即意念一动,你借东西,那我也赊点!

下一刻,掌中变出一个储物袋。已是开门九层,直接强制破开了禁制。

“你是真不带灵钱来是吧?”许言摊着今日的抽奖看着,一枚丹药,两张普通的隐气符,气的嘴唇发抖:“恐怕小樊楼也没少去?”

这种丹药,前世甜水巷小樊楼,可是不少的。毕竟里面都是有修为的仙子。

不过好在眼前这颗颇有丹香,也算是入品,应当有个九品。

‘晚上让迟迟试试成色...’许言想到这总是想到她娇羞时就抿起的朱唇,恶意满满。

只要最终是娇中带怕,应该就是好稳住的。

转而又听到客栈内的谈话有了自己感兴趣的。

一年轻散修双手成圆描绘着传言,笑意猥琐:“听宫里某些女子传的,长公主行走江湖的家伙事可大...”

许言偏过头望着后厨宽松袍子里偶尔能见到的倩影,认可的点了点头。不仅如此,要是穿紧身黑衣,那可是要干死人不偿命的。

与色气的妖身可不一样,若不开口,给人的感觉就是个冰坨子。幻想都不敢。还有通玄修为。

那人话一出口,当即引得几声狼人的会心一笑。

“对了,听闻又有个许言,被送进宫...”

“嘶...这话可不兴讲了...”

“从长公主三年前发这道悬赏开始,都不知道死几十个了,只当是上头脑门一热,都不敢提了。也就没人敢再领那悬赏。”

许言听说过,如今就算自己不易容,应当也没人管自己这个开门境后期的修士。那日看门的,都算是模棱两可。

就算是长得有点像,体型也重合。也能靠着修为混过去。

毕竟前世的许言,在那些电子女友的眼中,可都是神秘的前辈。

就算是如今,迟迟也误以为自己是伪装修为游戏人间。

要是真伪装修为的话,早把迟迟关起来了...

“啧啧,为何死了那么多?”

“嘿嘿...”开了话头那人笑意神秘:

“那长公主哪是悬赏什么太监。怕是那许言有个转轮的行货,就算毁诺毁婚,也惹的长公主惦念。老弟你看看南离谁敢说,阉太监只阉俩袋子?也就这长公主,敢公开寻那面首”

“那些死了的许言,就是想要冒认,好一亲芳泽罢了。”

“不过这也都怪那许言,指导人家练剑入道,最终抛弃别人,算个什么事?也不知那乘黄,是不是真那般有姿色。”

听到这话,许言只敢闷头。

两女都在后头,这要是干上了,自己里外不是人。

...

不知不觉间,夜已是深了。

人都已走光,原本还怕被监控的许言,这会儿也乐得只是自斟自饮清点灵石。

“啧...果然还是要当资本家!”许言掂量着今天没有消耗完的灵石,今日还没遛小狐狸呢。

是不是该回去找迟迟出去遛遛,捡下灵石?

当下要去吹了厨子里的光亮,转而忽的觉得耳边一凉。

转头。

许言:“???”

女子秀发肆意披散,搭那一袭黑色紧身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傲人。

眉眼含情,似是忙碌许久,几缕碎发俏皮地垂在白皙如雪的脸颊旁,显出香汗淋漓的朦胧诱惑。

只见她轻抬下颌,抱胸抬腿坐在位置上,伸出葱白般的手指,轻轻拉着许言的青衣袍子,显出不同于清冷外表的魅惑:

“老师这般看着本宫,迟迟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活的!!!

这...这不是迟迟封了的人傀?怎么喊的出老师的?

难不成诈我?

但这实打实的一声调笑,让许言想到前世玩游戏时,拉着夏元景跟在屁股后头喊老师的女孩。

因为自己当年的称呼自由度,如果这世界知道喊老师的,可能只有两个人了...

这位,不知不觉已经这么大了。

你是来上赶着积累情债的?许言想到这家伙,在系统的提示中,是个吃醋时身体比急剧下跌的好感度还老实的...

当下朝一侧后退,许言双手推开:“你不是通缉我要割我吗?”

“嗯~谁让你不要我的!”感受到疏离,夏未央眸子含水,调笑着欺身。

仰着头,欺身凑近,纤手似是无意扯了下衣襟前倾。

伸出手,假装与当年一样害怕,闭眼时长睫颤抖:

“不过现在...未央知错了哦!老师想怎么惩罚我呀?” 第9章 你把九州捅破天了? “如果是老师的话,怎么样都可以的哦!但是能不能轻些呀,迟迟在修炼,我不想让她知道这人傀事实上是她婉姨的分身哦...”

何况她现在应该修炼的如痴如醉了,只想等你回去呢...

夏未央心里补充。但并不打算告诉许言这个,毕竟眼下是两人的时间...

只见夏未央一边说着,一边弯腰前倾,曼妙曲线就要靠在许言身上了。

前世哪见过这样魅惑逼人的长公主,而且什么轻些?游戏里最多也只是摸鱼打手罢了。

许言嘴角微微抽搐,眼神迅速在四周游移,想看迟迟是否监视。

骇到后退几步,腰下“砰”地撞上桌子,柜上刚清理的酒盏都跟着晃了几晃。

“殿下正常些!”许言无奈开口,虽说迟迟出奇的没有监控他,但这夏未央竟连剑仙躯体都依旧能操控,是他没想到的,声音低沉拒绝:

“你别是来欺师灭祖的吧?”

前世许言为了完成收徒奖励,不得不照着剧情的进度,是收夏元景为徒。

这也算为后来攻略倾城之一夏未央埋下铺垫。

因为那家伙在冷宫长大,只认这个亲姐。那自然是为了任务,一起教识字启蒙了。结果最后才知道,那高冷的,是夏未央。

夏未央却仿若未闻,嘴角噙着一抹妩媚笑意,又往前迈出一步,双手搂腰顶在桌前。

“我看你桌上放两枚隐气符,恐怕偷...这事,很得心应手?”夏未央冷声呵气,热气轻轻拂过脸颊,挽着许言要偏过的头:

“我还以为,你这样狼心狗肺的,只知道和那毛都没长齐的丫头夜以继日,乐此不疲呢!”

这反让许言呼吸一滞,隐气符不是他的!他才没有流连花丛!

他过着面首的生活,只是为了修金手指的灵气好找机会摆脱操偶术,然后疯狂攻略重开!

单纯不是因为爱好!

但这话,不能当着夏未央的面讲,这样讲难道是为了让她心疼?

许言眼下只想积累情债好过上未卜先知的重开修仙:“迟迟嘛,的确是很润的。”

【检测到夏未央好感度变化】

【-10】

【...】

看着情债急剧上升,许言很满意还能拿捏住这夏未央的情债,瞥了眼阴影颇深的傲然,摩挲着下巴,语气不屑:“你嘛,还是太保守了...”

“保守?”

想到这,挺了挺腰,搂紧贴着许言的腰,声音颤抖:“本宫到底哪点输给了她?”

许言是懵的,这姿势,大胯都要勾上去了,到这违心对她诛心:“我喜欢抱着的!”

【检测到夏未央陷入对自己的质疑】

【情债急剧积累】

【...】

许言很满意,就这样就好。

如今才明白,一开始自己就先入为主的误会了。

什么通房丫鬟,什么人傀。迟迟怕不是被假亲戚给骗了?.

正要开口,只听得“啵~”的一声。

许言愣了,大着舌头:“你咬我?”

夏未央白皙的手轻巧地掩唇掩住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好看的狐狸眼是眯着的。

带着几分得逞的俏皮,又不失身为长公主的端庄:“嗯~甜的...”

夏未央眼神似嗔似喜,庆幸自己拿了许言好多第一次呢。

想到这,推倒翻身,捧心附耳:“抱着吗?我可以学...”

感受到温热气息喷在脖颈上,许言强忍难捱的悸动,想找机会逃了,当即嘴硬开口:“你不行...”

前世的夏未央,若是这样损一句,百分百能激起她皇室贵女的高傲!

迟迟变了是意外,没道理这夏未央会黑化的性格大变!

“咯咯...不光嘴硬哦!”夏未央轻轻抚上脸颊,从眉骨缓缓滑到下巴,朱唇轻启低吟:“老师更喜欢哪个躯体呀?是这个,还是那个妖身?还是...”

说完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殿下请自重!”许言再也装不下去了,把着桌子上的酒壶,往嘴里倒。企图冲淡味道。

因为舌头肿了,这自重两个字怎么听都别扭。

“什么自动?”夏未央依旧带着醋意捧脸。

这家伙,对迟迟可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愿意满足。

连日来的操劳,许言觉得自己已经比圣贤还圣贤了。

待会还得回去交利息呢。

这都是情债害的。

“求殿下别玩了,要不改日我去长乐宫教你几剑?为师新有感悟!唔...”

许言欲哭无泪,胡乱按下作乱的纤手。

让迟迟发现少了,就是个死。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重开机会的...下一世,我选好开局了,再好好对你...许言心里苦涩。

但下一刻愈发懵了。

夏未央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只见胸膛剧烈起伏,急促的喘息声带着丝丝媚意,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原本还肆意地抱着肩头,此刻却下意识地抓紧了许言的衣领。贪恋非常。

【检测到夏未央因暴力催收而开始清债平账】

【夏未央好感度+10】

【...】

“唔...”夏未央轻哼出声,透着压抑不住的愉悦,许久才有气息回答:“可以哦,本宫可以告诉你什么叫操偶术呢!”

“...”许言仰头,你这兴奋的表情,是迫不及待要言传身教?当即愤恨捂着某处:“殿下别是来欺师灭祖的,就好。”

想知道是一回事,但是有没有命,是另一回事。

何况他知道操偶术的作用...

“咯咯,整个南离谁不知道,本宫曾被赐婚给你...”夏未央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许言的面庞,捏住下巴,迫使许言对视:“这学生,其实可以不当的...本宫就欺师灭祖了,又怎样?”

眼见许言闭目就好似圣贤,夏未央继续道:

“难道你不应该解释,景弟给我赐婚时你去哪了?我一人坐在长乐宫,等你带我回家,你又去哪了?许言,招惹我的是你,抛弃我被南离茶余饭后谈笑的,还是你。对迟迟总说什么弱水三千,这般情话,你可曾与我说过?”

许言是有点心疼的?

但到这却闷着头苦笑,说出来又怕她不信,只好实诚一句:“嗯...被泥头车撞了,游历了一个新九州!”

嗯,不知是梦那九州,还是九州梦我。

至于这成婚的剧情,前世游戏中的确是有。真要成婚了,九州的女子不都知道自己重婚了?但谁能知道,这他NN的也能成真啊!

“那...有什么伤到哪?”夏未央下意识伸手去探。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丝调侃:

“嗯~好像真的肿了,听闻老师天下到处留情,当得日理万机!”

“这个真没有!”许言想拉开手,感觉脑子愈发不听使唤,局促不安了起来。

“怎么,见了我这般拘谨,游戏人间的潇洒劲儿哪儿去了?”

夏未央微微仰头,声音酥软钻心,轻轻撩起鬓角一缕垂落的发丝,眼神似嗔似怨地看向许言,剪谁眸子藏着戏谑笑意:

“这三年,九州的仙子是不是都给你捅破天了?”

“谁告诉你的?”许言不敢相信。

自己在前世上帝视角的游戏中,作为一日千里的前辈,明明安排的很好,完全不会有修罗场聚在一起的可能:“不会是元景吧?”

这是许言不敢露面,不敢去找夏元景的最大原因。那家伙是真能搞出这花活的。而且不是三年,是上百年...他的游戏时间。许言心里暗暗补充。

“诈你的!”夏未央另一只下移的纤手顿时用力。

万万没想到当年差点死襁褓的那混蛋弟弟,合伙许言这人渣,连自己都骗。

而且这人渣,真的承认把九州都捅破天了?

不知为何,夏未央眉眼泛起泪花,咬着唇生出一种和洛迟迟同病相怜的感觉。忽然间却是心神一凌,当即化影而去。

我不想死,想重开...

这一个个都是能吸灵气的。

许言怀疑这世界根本没有什么双修,只有采补。整个客栈内的烛火都没了。

眼睛被温暖小手捂住,声音娇羞愉悦:

“哥哥今晚能不能蒙眼呀,在这客栈内哦...”

话未说完,娇媚的脆声戛然而止,转而醒了醒鼻子,附在耳边吹气:“嗯?哥哥身上,什么味道...” 第10章 和他最亲密的那人是谁? “嗯?哥哥身上...”

洛迟迟鼻尖忽然轻耸,眸中春色寸寸结冰。

许言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他猛地抄起酒坛仰头灌下,琥珀酒液顺着下颌淌进衣领,在锁骨窝积成一小汪水滞。很好,这下连他自己都能嗅到浓烈酒气。

在化了解九涉的隐气符之后,这才上下其手。

“不是告诉你别出来么?”

许哑着嗓子捏住少女下巴,指尖故意擦过她咬破的唇瓣。佯装愠怒要教训的偏执模样:“嗯?还敢这么穿出来?”

听许言越来越霸道的话,洛迟迟浑身一颤,藏在袖中的右手狠狠擦了擦大腿。不能问...不能像昨晚那样把哥哥吓到...

她怕哥哥生气又觉得自己只想那事,虽然感觉到哥哥喜欢自己不让自己出去,但是今天...今天憋了好久呢...

嗯,明天还得找苏婉,问她这忘情道到底为何自己忘情不了,反而更黏哥哥了...

洛迟迟声音微微发颤,尾音带着委屈的娇嗔:“明明这时候都没人了...而且,哥哥躲在这喝闷酒,难道不要人陪?”

刚刚是有人的。

你来,就跑了...

许言心底吐槽,又拼着根基影响,把十全丸往嘴里扔。

暗暗倒光了所有的酒,从衣领倒下去全身,到这才松了口气。

眼前尽是黑暗,就连眼睛也被蒙住了。不知迟迟是要干嘛,试着转捧着头品着:

“那,迟迟觉得好喝么?”

迟迟也是蒙眼的,能感觉到哥哥的锁骨都湿了...

好羞人...

摸着飘逸散下的披发,洛迟迟舔唇痴想,忽的却又疑惑:“唔...哥哥为什么说话大舌头?”

难道是喝醉了?太醉了不好...

“刚刚不小心被个狗袭击...闪到了!”许言脸红扯谎。

“咯咯,哥哥好会唬人...”

香舌翻起,好一会才呼吸急促心疼道:“唔~痛不痛?”

还记得再见到哥哥时,在马车里哥哥就咬舌头了...这一次肯定也是为了让自己心疼。

真好,没有苏酥在的日子...

除了有一点不好,那就是哥哥太会...

“你这般的话,我更喜欢了!”

许言愣了,这么懂吗?比那咄咄逼人的好多了:“那今日便这般,我更喜欢...”

“嗯~”洛迟迟心上愈发娇羞,搂着胳膊,呼吸断断续续,都要化了。

这么想着,腿忍不住扭动起来。

感受到被托起臀下和膝窝朝着后院去。

听到开门的声音,洛迟迟懵了,她怕再被苏婉调笑。自己不就是矮点小点,哥哥明明喜欢自己这样。

总是捉弄调侃她。

“别去...”

“依你!”许言摇头苦笑。

“刺啦——”

衣帛撕裂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洛迟迟突然抓着许言的手按向自己心口,指甲深深陷入他腕骨:“哥哥要不要看看...迟迟这里有没有变?”

许言指尖触到凹凸疤痕,十全丹药效恰在此时翻涌。

掌下脉搏快得惊人,少女却像感觉不到危险,湿漉漉的眸子盛满扭曲的欢愉。果然,在这种时候越强势越能安抚迟迟?

正想着,系统提示音又突兀响起。

【检测夏未央好感度变化】

【-1】

【-5】

【-10】

【...】

【检测到夏未央陷入自闭,安慰自己也能得到一样的待遇,激起对迟迟的好奇心,而积累宿主的情债利息】

【当前好感度:-555】

可以可以,情债还在稳步发展!

靠夏未央得知操偶术的解决方法,许言是不想了。

他只要情债破上限!

一声脆响,怀中少女直直起身...

“唔~哥哥你变了...”洛迟迟云鬓缭乱抬头。

望着那兀自看着自己坏笑的男人,眼角噙着泪花:“明明你从前不这样的,怎么这么霸道。”

而且,真的好臊人...

洛迟迟捧心的时候,只觉心跳急剧加速。

许言被这两人独处时,还没有特别有攻击性的迟迟整的不禁发笑,低下头挑起下巴:“刚刚谁说不用哭归哭别当真的?”

“奴奴没说过!”

洛迟迟挣扎想回去,眼眶红彤彤的,但下一刻又被拽回...

“呜~许言你不是好人...”

恍惚间,洛迟迟想起了自己的一生。短短的一百二十年。

刚见到他的日子。

“你叫什么?”

“迟...”

“小结巴?”

“迟迟...”刚会人言的小狐狸,看着那人,看呆了。

“那时在十万大山秘境历练的散修,都笑许言捡了个杂毛狐狸呢...”

洛迟迟开心想着...

但跟他最亲密的那人,到底是谁呢?

转而又想起,高大清俊的坏人捏脸坏笑,指着俗世和妖类混杂聚居的万妖国。

“以后这里就是你家...”

身旁站着的。

是那位美艳不可方物的苏酥。

但洛迟迟发现总是偷看许言。

“可...我不喜欢这,前辈你不要我了吗?”

少女紧张到纤指揉着裙摆,想跟上却欲言又止。

直到发现妖皇苏酥睡觉时都念着那坏人,醒来却不肯承认。

洛迟迟才开始怕了。

怕到跑出妖族祖地,只想找那人。用操偶术,让他只属于自己。

但都不如现在怕。

好会...

采了他第一缕元阳的女子是谁?

是苏婉控制的那个人傀吗?

在离阳城外偷袭他。

打晕他。

然后...

啊啊啊...怎么可以这样...

呜~哥哥他,脏了!!!

洛迟迟踹翻了醋坛子,愁肠百结,直到含泪睡去。

尽管如此,纤手却像本该就这般依赖一样,一刻也不肯松开

...

夜深,闺房中。

许言颇有些心疼的望着怀中。

烛火掩映下,碎发贴着泪痕的破碎感。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爱哭委屈的是个独占欲爆棚的病娇。

若不是自己无可奈何,他是不舍得那般的。这毕竟是自己养成的,他又不是铁石心肠。毕竟,目前能想到的也只有这样。

眼见迟迟像猫咪一般弓腰熟睡。伴着似是梦呓一般的恐惧嘤咛,好看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让人更觉怜爱。

许言轻轻挽发,见其害怕的缩起。这才停手。

小样,这么小还敢这么玩,还敢监视人...只是不知道那操偶术,在自己体内是不是靠这个触发的?

吃那有杂质的丹药,虽能救命。但也有大问题,可能会伤根基...不过门口那赊账的,倒真是救了自己一命。

当下消耗指间灵气,运转纳气术。

“若我是八品望幽大能,难道还不能让你服服帖帖睡觉?”

想到这几日来似是真怕了的迟迟,许言自顾自想着。

但也很满意。

只是完成一个道侣的好感度任务,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

谁说跟病娇谈恋爱的是事故的?

只要藏得住一人,那就是养人!实在不行,那就嗑药!不过,这里面的前提,是醋意也得兜得住。 第11章 告诉我,她是谁? 【检测到任务完成进度】

【当前道侣洛迟迟亲密度任务进度:30/30】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当着在夏未央的面,提升30亲密度任务】

【是否开始抽取武学修炼时间】

许言当即意念对话系统:“确认抽取武学修炼时间!”

【检测到宿主身怀灵窍,但修炼术只有纳气术无法推演,正在为宿主抽取武学途径】

随即,许言感觉到识海中不断闪过武学抽取的画面。

盯着那闪过的龙凤道轨,许言许愿:“来个一品...”

很快,画面定格在一处。

【恭喜宿主抽取:神隐秘箓(当前无品级)】

“无品级?无品级你都不如给我推纳气术!”许言自闭了,这系统凭什么这关键时候反着来?

为了这公主目前的任务,他是深深得罪了夏未央了。

心底有万马奔腾而过,许言忍不住骂出声来:

“我靠也就是我打不死你,不然你死惨了狗系统...”

似是听到许言的不悦,系统音这才有了回答。

【请宿主注意你的言辞,否则将有替代方案:三年开门五年望幽】

许言嘴角抽搐,才在对峙中很是从心地道谢了句:

“谢统爷赐宝...”

当下赶紧翻起那本连功法玉简都算不上的黑色典籍残页。

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能识此宝者,分文不取!不识此宝者,千金不卖!’

下面画上一横,署名道:“开门老祖”。

我都要望幽了,你一个开门老祖教我修炼?要不是这是系统给的纳气术替代品,许言能撕烂了这破玩意。

不过很快,便读的入迷了。

其上内容把修炼讲的通俗易懂,就算是许言这样只能靠着前世玩游戏了解这个世界的身穿者,也不会觉得上面的道篆晦涩难懂。

“嘶...一叶障目是真的?看着怎么像左脚踩右脚的传说啊...”许言呼吸粗重,毕竟也是了解这个世界的,能判断出功法好坏。

隐身法这个世界也有,但总有办法被窥测到。

但这神隐秘箓说白了,这一叶障目的叶,就是把许言现有的功法抄录上去。

练的时候,只要自己愿意,周遭便刻意忽略了自己。甚至于,连天道都窥测不到,能直接抹除某些证据...相当于心理学隐身了吧...

这不就是苟道专用?

而且就许言目前的困境来说,若自己隐身,岂不是就能摆脱迟迟的控制?

当下记起纳气术的感悟,歪歪扭扭抄在“神隐秘箓”之上。

又想了想,把自己点亮窍穴的感悟,也抄录上去。

不过还得为这一页写上名字。

“叫什么呢?”许言歪着头,乐呵呵想着,这要是偷偷给迟迟那小妖女来一下,还不得让她跪着求饶?

“中冲、少冲、关冲都算冲穴,要不叫‘冲穴要义’?”

只在自己心念一动时,黑色墨册的新一页,已是显现出了四个金色大字。

这更让许言确认了这是无价之宝的想法!

往后在闹市修仙,他就是隐身的!安全的很!

那样的话,自己就是自由的。

直接去前世游戏中的甜水巷小樊楼,攻略仙子,看仙子堕尘,获取重开机会!

谁说一定要负责呢?想重开的人,其实可以快活一世的。

【恭喜宿主的神隐秘箓已经开始确定武学途径】

【请确定是否开始抽取推演时间】

“开始抽取!”许言没有犹豫,很开心且自信!

【叮~】

【恭喜宿主获得推演时间:30天】

“无所谓,30天够了!”许言不想再那么有戾气了,语气温和:

“给我投放30天武学推演,我要推演《神隐秘箓》全本!”

【正在从当前的节点开始推演武学】

【第1天,你在客栈后院,陷入精神隐身】

【第2天,你专注中冲穴感悟,隐隐有一丝温热之感,你试图引动这一灵气,从而沟通其他107处窍穴】

看到这,许言满意点头。

系统给的武学总归是有用的,许言勾了勾自己可以牵扯空间灵气涟漪的金手指:“这与我的初步构思是一样的。”

只有这个,才是目前最顶级的作用。当然,能隐身另说。

【第3天,每晚,你都能感受到经脉细微走向,似比以往顺遂许多,你渐渐明白,修仙需要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

【第4天,只需片刻便有灵气如注,能缓缓抵达指尖灵窍,你已经知道,灵气修仙如同治水,需要疏导而非强取】

【第5天,因为你的强大,你的灵气终于不再亏耗】

【第6天,卒】

【提示:因不可抗力因素,推演被迫中止,时间冻结,请下次注意点】

【系统评价:一指引动银河颤,未达山巅身先死】

【已继承推演得到的修为:望幽一层】

许言:“???”

为什么灵气不再亏耗,自己却死了?

许言感受到灵力急剧攀升,想再推演获得一点点修为的加持,结果却直接所有的天数都被冻结了...

神隐秘箓的确有加持,这在修为速度上提升很大。

“但是,就5天好活了吗?”许言对迟迟的恐怖程度,有了新的想象。他决定收回那句话。

跟病娇谈恋爱,依旧是事故...

明明有了神隐的能力,为什么还能被抓到,不应该啊?

要不,这几天不去客栈?只要不吃醋不被抓包,应该不会死?

前世推演度过游戏的经验告诉许言,只要继续走寻常路,该出事还是会出事的。

若是以之前打算来说,

一个是吃苦耐劳,日以继夜刷任务。

一个继续稳住迟迟的独占欲,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但现在夹缝中生存。

这神隐,必须要试试能力了。

若真能躲过迟迟,先跑才是最主要的。

运转纳气术。

只觉周遭轻微的虫鸣之声,许言都能辨明具体所在。

物我两忘却可融景的空灵之境,这神隐当真是透明人急需。

许言开门,朝着床前走去。

少女正在梳妆,似没发现许言过来,只是在镜子前愣神许久。

许言安心了,想直接出门。

还未转头,身后门却忽的关上。

迟迟转头,泪目中,嘴角勾起的笑却显落寞委屈:“你告诉我,她是谁?”

这没头没尾的,轮到许言懵了。

差点就要被这竟然入了七品通玄的威压给骇得跪地而去。

够他N的开门老祖。

见了这些情债就隐不了,你也没说叫这种神隐吧?

“嘭~”

【恭喜触发新任务】

【同时提升道侣洛迟迟和夏未央的好感度30】

【任务奖励:随机功法×1,随机武学推演时间】

...

西荒妖族圣地,女子窗前作画。

桃子玩偶压着画案。

忽的抚着自己心口。

沟壑间阴影在月色下更显得深重。

女子歪头看着渐渐消失的画,然而下一刻,消失的画作竟有片刻人性化的停顿,随机重新显现。

只见女子含珠唇轻启,声音如嗔似泣:“你个...桃花精,这是要抹掉我的画?”

有风吹起雪色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叠腿。

又令画案上的画纸飞起。

若是许言看到,只怕会惊出冷汗。

上面画的自己竟似照片一样逼真,嫣红唇印盖章...

纤影化作金光飞出。 第12章 我想要哥哥看碟下菜 闺房昏暗,厚重的帘幔将阳光遮得严严实实。

许言艰难掀开眼皮,入目是遮天蔽日的粉色帷幔,身上,则是酥软生凉。

“唔~哥哥醒啦?”

少女软糯的嗓音贴着耳廓爬进来,冰凉指尖划过他喉结。

许言猛地挣动手腕,丝带却越收越紧,在皮肤上勒出妖异的红痕。

洛迟迟跪坐在他腰腹间,哭红的眼弯成月牙:“这次...终于能永远安全了呢~”

脑海中,机械音突兀响起。

【检测当前任务进度】

【洛迟迟:30/30】

【夏未央:0/30】

这熟悉的开局,许言的脸被轻柔的抚摸着,只是从前温暖的小手,这会却让许言感觉一阵恶寒。

终究,是稳不住病娇吗?

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是什么时候点着了她。

洛迟迟忽然掐住他胳膊,两点却抖得不妙:“为什么不说话?哥哥厌弃迟迟了?”

泪珠砸在许言胸膛上,她另一只手却温柔摩挲他胸口,指甲在皮肤划出蜿蜒血线:

“明明...奴奴等了好久呢!”

先前的哥哥,都不肯喘呢。洛迟迟委屈想着。

似是在触摸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要确认许言是真实的。

指尖爱抚,微微颤抖,令许言酥痒难忍。

纵是泥人,也有火气,更何况经历了过山车一般的心境。

许言用力挣扎了几下,绳子却越勒越紧,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你这样囚禁我,是因为我该死了,是吗?”

他还是没想明白,自己哪里出了纰漏。

为了稳住迟迟,自己可是拒绝一切无关紧要!结果怎么混成这样了?真穿越者耻辱!

听着这似是失望质问的话,洛迟迟重重摇头,咬的朱唇滴血:“没有没有!”

从先前的甜蜜又酸涩,转而怯怯的像是撒娇一样埋在胸膛画圈:

“奴奴是怕哥哥不安全...”

妹妹,我这样才最不安全啊!许言心里蛋疼,只想先支开她:“我饿了...”

“虽然是这样。但不管怎么说,哥哥应该先疼奴奴的吧?”洛迟迟在脖颈间呵气温热。

望着依旧娇媚灵动的小妮子,许言叹了口气,认真解释:“我从未骗过你,你是第一个...”

“不是这个哦,奴奴想说,想先吃饱呢...”

一阵温润绵软,许言下意识缩腰:“...”

迟迟特地用红色丝带扎起了碎发,含糊其辞,怯生生的:“嗯~因为...奴奴昨夜在客栈里好累,哥哥也越来越厉害了,只能这样哦!”

“没事,你开心就好...”别磕掉我就好,许言心上补充。

那樱桃小口,又是这样的占有欲,许言狂汗,是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良久,迟迟这才纤指拭着嘴角,巧笑嫣然:“哥哥觉得怎么样呀?”

“谢不杀之恩...”

洛迟迟被逗的掩唇轻笑:“哥哥真会开玩笑。奴奴也是怕守活寡的!”

“那迟迟能不能穿上,有些凉...”

“不行的,哥哥难道不喜欢奴奴...”洛迟迟双手对着许言比划,重重摇头。

不是,是我啊...许言自闭了。

却见迟迟牵引着手,梳好的头发也摇的散乱,语气软糯撒娇:

“而且,哥哥坏坏的。只有把握住哥哥,就能永远安全了哦...”

不是,这样我也会死的...许言欲哭无泪:“既然迟迟早有想法,何不现在就把我做成人傀?”

看来自己推演时,五天内就是死在这了吧?

“才不呢,只能靠着捏碎地魂或者封存神识做出来的人傀,太害臊了...”

臊的只有自己的声音了...洛迟迟贝齿咬唇,羞涩非常。

许言:“???”

见许言还未回过神,洛迟迟又摸着脸,颇有些自嘲:

“呵,只是奴奴也没有想到,操偶术牵引的最核心能力,是希望哥哥能小大随心看蝶下菜。结果,奴奴什么都给出去了,甚至让哥哥总是保持强势去触发,但是现在才发现,对哥哥完全没用呢?”

其实,她也不想承认的。但偏偏,操偶术比眼前人还老实许多。

洛迟迟趴在胸膛上,若不知道这是黑化了的。恐怕许言是真的会被这可怜委屈模样整的心软:

“所以,你一直在喂我那些扶阳沸血的天材地宝?”

许言曾也很疑惑,迟迟很怕晕过去,却总是要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结合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如今倒是有些明白了:“迟迟是为了保持沸血,才能让血彻底交融?”

“是!”洛迟迟轻轻舔了舔嘴唇,随即又摇摇头:“但是那样也能一直让奴奴感觉到,哥哥只属于我呢,总是满的呢...”

“...”许言无言以对,这不是自己养成的小丫头。羊角长哪了?

却见洛迟迟不急不缓跪坐起来,眼神痴迷,手指收紧,攥在手心自问自答:

“哥哥应该很早,就染了别人的血吧?这样,可是很脏的呢...”

“操偶术的触发方法,是元阴之气为引?”被这样限制,许言强忍着难受。

能猜到迟迟总是纠结这个还是因为这只是听说过的操偶术,但他真的没骗这小妮子...

洛迟迟微微点头,又满是醋意道:“是第一缕,与哥哥交融的元阴气...”

许言:“...”

听她说的操偶术,顶多变成一个只会对迟迟点头示意的面首人傀。

但偏偏许言自己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自己交代了。

系统说的自己五天死,竟然不是因为操偶术,是因为给了不知道的人?

眼见哥哥也陷入疑惑而不是慌乱,洛迟迟还想要确认哥哥有没有骗她,对视上深邃澄澈:

“奴奴也觉得,应当不是哥哥自愿呢。但,那能不能告诉我,那第一个是谁?”

洛迟迟心乱如麻,苏酥说过,好看男的都爱骗人。

哥哥之前是不是,就是想把自己关起来,然后不让自己发现到底谁跟他第一亲密?

“你!”许言依旧是这样一句,这是事实。一个修仙者纠结这个,也是很没办法的事:

“我已经为迟迟承诺很多遍了!百年来你多少岁我便多少岁,包括从未想过抛弃你,是心疼你的化形,让你在万妖国能继承完整的祖灵血脉。这些,我都与你说了。”

许言的确想了很久,甚至是因为身穿的缘故,排除法排到了前世...也给不出印象来。

“只是这个,我还是不信~”

“为什么?”

“因为城里有人传言,那日夏未央在离阳城外被袭击!元景帝悬赏要诈人出来。”

若是不能净了哥哥血液里的脏女人气息。

就只能走捏碎地魂做人傀一条路。

但那样的哥哥,喘都不喘,也没温度,死的一样。洛迟迟咬唇委屈,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不是,搁这套我呢?许言:“???”

许言才想起来,那日在离阳城外醒来,身上是酸的。特别是大腿...

该死啊,百密一疏...还真就是下了套...

这就算浑身长嘴,斗的酣畅淋漓,也说不清啊!

眼见许言陷入长久的思索疑惑,洛迟迟扶脸盖上,语气陡然变冷:

“所以,奴奴有点想要准备净血呢...会让你重新变成最纯洁的哥哥!”

这话里的杀意,许言惊到了,没有见过这样一个重杀伐的迟迟:“你要杀夏未央?”

“这是让哥哥干净的唯一办法呢~”

你这是要当平账仙子的意思?

“...”许言眼中满是骇然,又见迟迟又贴着胸膛指着房中:

“还有还有,那苏婉有魅魂瞳,竟然也控制不了那女,让那女的解了封闭术跑了,是不是也很奇怪呢?”

洛迟迟附耳试探。

至于哥哥,从一开始就是晕了的,她很肯定。因为他在被人不信任时的失望,是装不出来的!

顺着迟迟的纤指望去,许言竟瞬间愣住了。

唯一的光源是桌旁的烛灯,微弱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束缚的影子。

齐胸白色襦裙的夏未央,身姿修长,被粗重的绳索紧紧捆绑在椅子上。

上身微微挺起,绳索深深陷入软肉,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呼吸剧烈起伏,似是在挣扎,但这却让那对丰盈显得更加惹眼。

双腿岔开,被绳索分开固定,修长笔直的双腿此刻因用力而紧绷。

匀称纤细的线条在长裙下若隐若现,脚踝处的皮肤被磨得发红,绳索却在这样捆绑下越来越紧。

衬的坐在位置上的臀部,更显丰盈。

竟有种端庄和魅惑集于一身的感觉。

这会儿蒙着眼,就连嘴也被堵住。

只能看到她精致的鼻梁。

脸颊因羞愤而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额前耳边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锁骨上,更添几分羞耻与破碎感。

这样的,迟迟你真的不是故意考验干部吗?

好狠... 第13章 三姝会 “哥哥你这是看痴了?”

洛迟迟声音颤抖,晶莹水珠大颗大颗地落下:“果然,是奴奴比不过她吗?”

说完,洛迟迟松开手,跪坐在腿边,低头见裸足,委屈抽泣。

许言无语了,不是你让看的?

若真要比的话,迟迟的腿型和腰似要更让人有掌控力许多,稳定性很足。这对许言来说,不是什么很难品味的感触。

肌肤细腻如凝脂,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小巧的玉足屈着夹被,脚趾圆润如珍珠。

与那坐着的,浑然不觉外物的夏未央,算是各有春色。

只是许言也还是到现在才发现,这夏未央的妖身,竟也是个望幽后期的修为。

是真的很有必要,再一次评估迟迟的实力。要不能支开迟迟,自己就真死在八品望幽一层了。

想到这,许言轻微扯笑,微微点头表示安抚:“我只是觉得,迟迟太保守了。”

“???”

眼见洛迟迟歪着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许言表情瞬间变得危险:

“这种身形故意长成男女通吃的狐媚子,迟迟不舍得直接打杀了吗?还是说,迟迟刚刚看她的眼里,不是羡慕而是喜欢?”

趁着洛迟迟陷入短暂的宕机,许言赶紧补上一句:

“你那样绑着,你怎么知道她是享受还是羞愤?当年抱着你出十万妖山,为你寻找天材地宝化形的时候,哥哥就告诉过你,人心,很难测的...”

对不住了,夏未央...死道友不死贫道,许言心里忏悔。

更何况,这夏未央还是个逆徒!所谓有事弟子服其劳,救自己,是她应该的!

“咯咯...哥哥真是好疼奴奴呢,我就是被这狐媚子骗了的!”洛迟迟咬牙切齿的,骗她的,不只是因为控制不住人傀让那疑似是夏未央的狐狸精跑了。

就是如今身下的旖旎狼藉,刚刚勾摇坐着也不敢碰哥哥大面积一下,也是来源于那个可恶的忘情道。

低头望着晶莹,面色羞红从哥哥的身上探出纤指刮起:“这狐媚子知道的也太多了些,奴奴有点吃醋的!”

那潮汐圣体的次数,苏婉竟然一清二楚,这岂不是让她知道了,自己怕到忘情,是因为哥哥很厉害?

她和哥哥的秘密,怎么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呢?

许言自问当不了什么圣母,这种情况,迟迟要愿意当平账仙子。自己自然就能更多一分逃脱的把握。

当然,若是迟迟需要问自己才生杀予夺的话,那只能说是自己又一次看错了这狡猾的小妮子。

能留这夏未央妖身活到现在,许言自然不会信,是迟迟想跟自己求证。

想到这,许言又不失时机的递上一句,让这一切都华画上个为你好的句号:

“所以说,哥哥不是喜欢迟迟这般心狠手辣的。只是会心疼,你在妖族就太善良,会被某些茶艺大师骗到的。这一百年来,我所求的道只有一个,如今想说与迟迟听...”

感受到胸膛躺着的小妮子娇躯轻颤,似是欢愉,许言放弃断句,努力挣脱束缚,低头朝着少女趁热打铁,捏着夹手的掌中轮廓:“吾心安处...”

“唔~”洛迟迟听得身子都要化了,纤腿并着摩挲,坐腰挺起,大眼里含着水花眼角却泛春意,纤手捂嘴,附耳轻语:

“唔...哥哥不要说啦,这话,她能听见的。偷偷只说于奴奴听,好不好?”

绑在椅子上,恨太紧又羞愤无比的夏未央:“???”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你心安处,恐怕不只是两三条道?

该死的人渣,药渣,渣滓!

【检测夏未央因为情债积累而加剧黑化】

【夏未央:-1000(情债黑化】

“嗯...迟迟能明白我就好!”许言心虚到声音放低,他突然有种自己因为作死,让这一世很不安全的预感。

这还是他穿越以来,第一个刻意搞到负1000的电子女友。

不过下一刻,却让他看到了某种BUG。

【当前任务进度】

【洛迟迟:30/30】

【夏未央:0/30】

还是没变,这说明不管怎么掉,都不影响当前任务的计算。

似乎,许言此前烦恼只有一个道侣任务。

已经得到了解决?

只要能触发任务,在夏未央不断积累情债的同时,一个大棒一个枣子,也不是不能接受。

如果一个枣子不够,那就两个!

保准撞到她心坎上!

想到这,许言果断拒绝在这个夏未央妖身的话题上纠缠,顺带着要把自己摘出来:

“不过这也是迟迟妖族内的私事,我也不好插手,考一考她,应当是不需要我吧?”

【夏未央好感度+3】

果然,只需要一个枣子,就够她吃的了。

“是呢,她真是苏婉的妹妹!奴奴也不想害的哥哥被妖族标记上...”洛迟迟本来是打算试探的,到这,心思都被哥哥塞满。

“异父异母的?”许言瞥了眼那蒙眼,嘴巴也被塞了东西的女子。

而那绳索的质地,少说也是个八品的法器。

越挣脱束缚越紧,这会望过去,只觉烛光照人,眼前灯火通明。

“不是,是异父吧...”洛迟迟也确定,眉眼垂下,只喜欢眼前的温存。

听到这秘辛,许言才理清这复杂的关系。

倒也能理解南离和万妖国的关系为何一直相安无事了。甚至于,连南离对万妖国有想法,都能关联上。

只是这事,应当知道的不多。

因为就连迟迟现在接近撕破脸,也是把她当苏酥的妹妹。

而不是身形高度重合,但风格完全不同的南离长公主。

正要开口继续为支开迟迟做努力,却见迟迟燃起传音符入了水中。

只见符水顿时化作一面镜子。洛迟迟笑意狡黠试探:

“奴奴想啊,要让苏酥解决这狐媚子,哥哥想旁听吗?”

我能旁听吗?许言瞥了眼一侧的夏未央妖身,还有好感度面板上-1000的苏酥。两个大债主,一个娇羞病娇小妮子,慌到肝疼。

还有这三女要是凑一块,我能旁听个什么?

分成几块使用?

当即顺水推舟,自己是恨不得有独处的机会了。

“倒是不了,要不我走?”

果然,哥哥听到苏酥的恐惧,和对夏未央是一样的。

洛迟迟痴痴地想:他只喜欢自己这样的。

只要杀了夏未央,净了哥哥身上的血,就可以随意用自己操偶术了呢...

不然,总是被欺负。

至于那苏酥,六品归墟又如何?用苏婉骗来,药翻再说!

洛迟迟做事是讲究轻重的,这么安排之下。

到这,满心欢喜望着愕住了的哥哥,屈起玉腿,纤指倒耶,咬唇道:

“那...哥哥吃饱了,在这等我好吗?” 第14章 混成妖族大佬的社恐 “那...哥哥吃饱了,在这等我好吗?”

许言不敢多看,当下频频点头:“我多吃些鹿肉。”

穿越混成面首的地步,也是独一份了。

但却不由得许言不认。

说到这个,洛迟迟倒也脸红似滴血,微微点头,眉眼弯弯满是欢愉:“嗯,奴奴这就给你做~”

说罢,便托着椅子,连带着妖身名为苏婉的夏未央离去。

许言长舒一口气,背上已全是汗。

刚刚自己多看了苏婉几眼,就能感受到陡然冷下来的气氛。

但这也怪不得他,谁架得住束缚在椅子上这样考验干部?

而且,许言竟发现迟迟对夏未央的妖身不是杀意。

相对来说,对苏酥的防范,竟还要更多些。

【检测当前任务进度】

【洛迟迟:30/30】

【夏未央:21/30】

这好感度面板是骗不了人的,夏未央的妖身虽说羞愤归羞愤,但或许也是自觉不会死。

才会因为自己给的枣子,提升了好感度。

这倒让许言对这消失三年的剧情发展,有了兴趣。

若想要听某些秘辛,在这咸亨客栈,还是不敢刻意打听的。

毕竟,东富西贵,北面最穷,这咸亨客栈位于的北面金水河东厢坊,便是北伧子俗世下九流聚集的地方。

知晓的也多是俗世之事。

前世的时候,许言厌倦了过剧情的枯燥,但如今活生生的人摆在面前,香艳养人,是要体会一下的。

至少,自己若能安全藏身,也不必再在迟迟的手下受苦。

等到修为可以压制的时候...

必定可以翻身做主!

想到这,当下运起神隐秘箓。

迟迟甚至是夏未央的妖身已经走了,交互的关系不在附近。这也是许言刚刚一直想要做的。

若是这回还不能抹除自己的存在,从而达到心理隐身的效果。

就只有死一条路了,没有重开。

...

日头到了正午。

许言自后门溜出。

后门连着金水河岸的长街,往来行人旅者或是散修,络绎不绝。

熙熙攘攘的,烟火气又显得嘈杂,听不太分明周遭的声音。

许言并没有身法术,只能靠着修为,强行加持速度,与咸亨客栈拉开距离。

但在后街往来的路人看来,只觉有阵风穿过。

并未对这样的人影留心。

这算是除了加持修仙速度之外,许言唯一发现神隐秘箓的好处。

只要不与人对话,就不会产生交互。

那么就会一直是透明人。

不招惹仇恨。

唯一不好的,也就是在那一帮电子女友那里不顶用。

许言自嘲想着,满脸苦涩羞耻。

衣衫不整,头发散乱狂狷。

全是因为双手被迟迟的腰带绑着。掐诀净衣,都难。

万万没想到,挣脱了绑着脚的丝带,还有双手被绑着。

甚至无限延长,只要略微挣脱,便瞬间收紧,俨然不是那种普通的入品法器。

上面两个可爱精致的字样。

迟迟。

这红色丝带,应当是迟迟的本命法器祭炼。

搭配这样的色调,是满满的色气。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的耻辱感。

但偏偏许言却也不敢迟疑停顿,迟迟被支走去做鹿肉,自己才赢得了运功隐身的机会。

只打算找个地方,破了迟迟这丝带的禁制。

忽然间,许言脚步一顿。

狐疑望向咸亨客栈的方向。

就在刚刚,有女子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一袭月白色罗裙随风轻摆,披着雪色披肩,把颇骇人的规模遮掩起来。

但尽管如此,依旧能凭借侧颜,勾勒出裙下婀娜,还有那修长双腿若隐若现。

那时时抿唇的羞涩,因为直勾勾看着自己被对视。

便即在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泛起红晕,从耳根蔓上鹅颈。

这倒让她在成熟妩媚之外,平添了几分未经世事一般的胆怯...

甚至于,许言从这惊鸿一瞥之中,看到她歪着头也是疑惑。剪水眸子片刻不离,带着几分痴呆...

“她应该不认识我吧?”许言心里惊恐。

从来了离阳城,许言的面容都在迟迟关照下,易容了两回了。

一次是进离阳城过看门的时候。

还有一次,便是迟迟发现离阳城内风闻夏未央在城外出现的时候。

而路旁那对生人会羞涩的女子,许言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那般反差的电子女友。

最娇媚的会是迟迟。

但要说善良羞涩显得有点痴呆的,印象最深的,就是苏酥了...

前世玩游戏的时候,许言甚至都在疑惑,为何那样的女子,会成为万妖之地的妖皇。

不应该被老油条坑的骨头不剩吗?

结果就在游戏中,许言发现这是个完全凭书画修灵气,而不靠妖法的妖孽。

一个已经入了六品归墟境的书画入道者。

也难怪,没落的妖族,会选她当妖皇。

当然,就算如此比不过从前祖灵横行的那个妖庭时代,但在这处九州,也算是小有潜力了。

但是...

苏酥什么时候跑这来了?

许言迅速朝着巷子跑去,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几声壮着胆子追来的声音:

“道...道友留步,你身上的气息...”

“我靠?这都能发现迟迟的气息?要死了要死了!”

许言头也不回。

有了几分为生命生死竞速的感觉。

甚至撞倒了公卿马车。

闹市之中,修士也是要害怕神识扩散下,影响凡俗普通人的。

到这才觉得已经让苏酥失了缠上自己的想法。

正欢喜之间,许言忽的撞到“空气墙”!

许言望着眼前,彻底迷了:“???”

“这...真的是空气墙?”

巷弄中的生灵,明明活灵活现的,甚至倒在地上时,还是能听到商贩的吆喝声,茶摊的阔论声。

还有青石板传来的马踏震动。

卖胭脂的大娘啐了一口:“现在的修士,玩得比合欢宗还花哨!”

已是凝了神韵的画技。只要自己喜欢,完全可以点灵了...许言目光晦涩难明。

转头,只见一团长了裸足的云雾居高临下看着自己。

苏酥似是并没有认出自己,直接以书画的五彩之气掩住了面容。

声音是刻意夹得高冷,真要细听的话,车轱辘的话一口气讲不全,倒有几分娇憨的羞涩感。

“这是我徒弟的...赤舌,道友哪来的?”苏酥不知为何周遭人都对这品花客打扮的淫贼不闻不问,但自己看到了,自然不能放过。

嗯?这品花客的眼睛,怎么跟那无赖桃花精一样..让人觉得含情?

而且,好像有熟悉的感觉,苏酥顺着目光望下去,这是看哪里?她没看到啊...

慌乱间双脚有些无所适从的可爱,只听得故作高冷的威胁:

“你...你在看哪里?你那双招子还要不要了?” 第15章 被卖了还要数钱的仙子 “你...你在看哪里?你那双招子还要不要了?”

话音刚落,又撷一道五彩灵气,裹住了有点莫名来气的桃花眼。

许言是看不到了,心上思忖,这社恐能这样防着人,应当是没发现只有她能看到自己的神隐状态。

神隐秘箓是有点好用的。

但就是碰到这种事,总要被刻意盯上,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难道真是刻意显示的红名?

许言不清楚为何前世游戏的红名机制到了自己身上,但眼下最可虑的,应该是迟迟的这个丝带。

想到这,许言装出一幅沙哑到无助的声音,双手抬起:“前辈看我这样,像是故意去偷的吗?”

谁会变态到,偷这玩意绑着到处溜达?

“不一定,可能...你是变态,而且变态到喜欢被人看...”苏酥的声音是空灵清脆的,是纯真...

听在耳边,与被说不行,一样挑衅...

而且你这后一句,说的是你徒弟,还是你那那位在南离神朝马甲更多,色气满满的异父塑料妹妹?

许言忍着吐槽,继续试探道:“前辈说这是你徒弟的东西,又空口无凭。但想问一句,前辈可知道你家徒弟来离阳城干嘛的吗?”

总不能连你也知道,是来对情郎用操偶术的?许言需要赌苏酥不知道。

因为好感度面板上的检测,苏酥是正常的。

【正在具象道侣苏酥好感度面板】

【苏酥:-1000】

【危!!!】

【当前情债值已初步达临界点:1000。请珍爱生命,保重身体】

许言信了系统的提示,也很感谢系统让他珍爱生命。

但见识了两个黑化的,再看这依旧是说一句话都说不顺的羞涩社恐,许言是喜极而泣的。

“自...当然知道了,嗯~只是...说来怕吓你一跳!”苏酥只当这品花客在垂死挣扎,话说到这,捧了迟迟一句,随即继续道:

“我妖族使臣,是要与南离结盟重新定契的。这...是不是你们人族说的,友邦贵客?”

小样...说这个还不得惊了你?苏酥满意想着。

虽说这里面没她什么事,全靠苏婉撑着谋划。

但作为师傅兼姐姐,还是很开心那两位很省心,能每天让自己只需要睡觉画画的...

许言嘴角微微抽搐,的确是惊到了。迟迟竟然敢在妖皇不知情的情况下,过来计划杀夏未央...

甚至于,身边还待着一个夏未央的妖身。

夏未央的段位不一定最高,但能以修为拿捏夏未央双身的迟迟,恐怕要是有苏酥那修为,都敢把苏酥拉下马了。

这就是所谓六个人的女生宿舍,十几个群的由来吧?

而且听苏酥这娇憨痴傻的模样,许言觉得这善良懵懂大姐姐模样的,特别像是被卖了还要憨憨数钱的那个...

毕竟论攻击性,印象里也不如甜美萝莉。论魅惑,不如双倍快乐的夏未央...

但是对如今的许言来说,这才是大救星啊!

“是啊,友邦贵客,竟好我这样的禁脔...”虽是装的,但亲身经历过痛苦,许言依旧差点哭出来了。

断断续续说着自己的悲惨遭遇。

从如何被推,到如何被压制不得翻身。活生生都是苏酥印象中的徒弟模样。

随即转过身,示意要亮背部给她验证:“前辈何不看看,我这背上抓的...”

“本座不想看...”苏酥扁了扁嘴,她能感觉到这男子身上肆意狂乱的气息,竟然是迟迟的气息。

但让自己看男人的半裸,就有点变态了...要知道,她这几百年,也就只看一人的...

不过也能猜出这男子身上确实少了气海的灵气。

待收走了赤舌腰带,才语气软下来:

“你要是...有苦难言,看你修为尚可,留个方位,我徒弟若是对你真切喜欢,我会为她做主...”

你很好...可惜还是对你徒弟的好!许言气到了。

但到这地步,只能是见好就收:“谢前辈,大丈夫行走四海,无一定所。就此别过吧...”

“不行...我总是教导我徒弟,要负责!”苏酥又掐一道画挡在了许言的面前:“小弟弟也不必害怕,我...我妖族最讲道理,嗯~我徒弟也最乖巧可爱的...”

姐姐...你要敢这么做,就是你杀我了...许言心上流泪。

随便报了个前世还算熟悉的出生点:“那...虹桥下桥洞!”

“...”这反倒让苏酥难为情了,这离阳神朝,这样年轻这样修为的,也只能流落街头吗?

当即纤手带着云彩,递出一袋灵石:“这算是本座,先预定提亲之物。小弟弟收着吧...”

许言接过的时候,手都颤抖了。

软饭好香啊...但这样的软饭,他这辈子只想吃这么一次。因为当师父的为迟迟提亲,是要命的。

当即作揖告别:“谢前辈...祝前辈五福临门、天地同泰、寿比南山、孕气‘蟒蟒’...”

风中依旧有不停的吉祥话。

这是许言发自内心的,若能重开,一定先去找苏酥!是个好人啊...

迟迟怎么也就学到个加强版的娇了?

彻底脱了束缚的许言,大有一种巨龙覆海的豁达感受。这一世的第一站,自然就是决心要成为情债黑户了。

顺便认识几个相熟的,挑灯夜谈,总结总结这天下大势。

...

“好个妙人...”苏酥心上是为迟迟开心的。

那小妮子,能愿意用她那小身板把一个男的关起来玩弄,足可见对那男人的喜欢。

只是也不知,那小身板对上这高大修长,能拿得住?

而且,这处理方式,好像也有点不对。

那男子天赋极好,是武者中的双灵窍子。得跟她好好讲讲,可不能空负眼前人。锁着一人,总是得不到心的。

苏酥心上百般柔和。

想到这,便缓缓抬着莲步,朝着另一边苏婉曾说过的落脚点咸亨客栈走去。

顺带着,给那小妮子一个惊喜。再慢慢找那妄图抹除自己画作的无赖。

正想着,忽的撞上迟迟。

“嗯?迟...迟迟在这干嘛?”苏酥疑惑为何迟迟跑来了,难道发现自己了?

但见迟迟眼眶红红,顿时母性怜爱泛滥:“怎么哭了?”

洛迟迟咬唇带恨,哥哥竟然背着她,跑了...

而且,苏酥还拦在半路???

但面对这明面上的妖皇师父,还是选择了暂时不发作。但下一刻却见到师父手上的红色丝带。

“师父~”似才发现师父来了,迟迟甜甜的迎上去,娇软入怀。

指着纤手上绕着的丝带:“师父见到他了?”

“嗯...见到了!”苏酥本就高挑,这会儿抱着少女在怀中,声音很笃定,空灵清脆的声音反而显得欢愉。

“那,师父觉得他如何?”

“嗯~还不错的...”低头见迟迟望着某处累赘愣神,苏酥轻笑着梳头,想到这小妮子果然很喜欢那人族修士,也是开心到语气温柔:

“迟迟长大了,也该改口了。”

“???” 第16章 南边是哪边? “迟迟长大了,也该改口了。”

“???”听到这最怕的一句话,洛迟迟顿时水气漫上眼眶。

多少个午夜梦回,总在怕苏酥突然拉着许言,要自己喊师公,或者什么妖后娘娘。

眼见如此,苏酥心上泛起怜爱,拭着眼角泪痕,笑意温柔,轻声关切:

“迟迟怎么了,是不喜欢他嘛?”

“师父什么意思?”这更让迟迟摸不准苏酥的意思了。

为什么会这么问?

她本来都想好了,直接拉去苏婉那药翻。要知道,苏婉这会儿都顶不住自己调配的入品蒙汗药呢。

但为什么,她总是好温柔,跟打在棉花上一样?

苏酥双手捋着臀后的裙摆,端庄优雅地坐下,声音空灵带笑,如暖风拂过耳际:

“你不是问我你意中人怎么样吗?我觉得很不错呀...”

说话间,苏酥已是架腿坐着,暖阳照在苏酥身上,隐隐约约显出诱人沟壑。

只是苏酥似不喜欢这般先身夺人的宏大,抬手裹了裹披肩,掩住了春色。

眼见迟迟咬唇脸红,不知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又怕自己乱点鸳鸯谱,继续安慰道:

“不过师父也只是提议,你采了人家,是要负责的。毕竟咱们又不是合欢宗那些左道宗门。不过你毕竟也是这一代妖族的天之骄女,若是不喜欢,便好言赐金结交吧。”

“师尊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洛迟迟不是不明白苏酥的性格。

但被这么直接发问,而且谈的还是许言。

她觉得这像是在诈她...

说起这个,苏酥妙目则是闪过羡慕,回忆起今日见到那人。

虽说初见似乎邋遢了些,让人误以为是个变态品花客。

但就事论事要自己主持公道时,差点崩出泪来,倒是个有点可爱的小弟弟,让人觉得颇有意思的。

想到这,苏酥挽着迟迟的胳膊解释道:

“那是个能受的住你脾气的,只不过委屈你占有索求,还不搬弄是非,我觉得挺好的。是要珍惜眼前人的...”

“啊...这样吗?”

洛迟迟歪头疑惑,哪会听不懂这半是羡慕半是劝告的话。

到这才发现,她从未与苏酥说过喜欢陪伴自己化形的许言。

如今这情况,似乎是苏酥真的对许言没想法?还是说,苏酥就没敢多瞧许言那易容也掩不去的桃花眼?没有辨认?

想到这,不由得咬唇羞涩:“师父真的这么想?”

她决定了,暂时对苏酥以观后效。

当然,前提是不能让苏酥碰见那坏人。

苏酥没好气的挽着迟迟耳边碎发:“你也不要太过挑剔。我看他长的高大,又天赋不差。”

“嗯...他的确很努力的!”努力在帮自己掩饰修为,洛迟迟有点害怕刚刚那样对苏婉,会吓到许言了。

“皮囊虽说阴柔了些,但修仙者也不需重皮囊。毕竟就算是咱们妖族,抛去了化形诞灵的时间,若在化形后再遇劫数,也多是活不到长生之境的。俗世说,生年不满百,喜欢就要争,迟迟能懂吧?”

两人也相识了这许久,说起来,不像是师徒,倒更像是母女般的姐妹多一些。

苏酥也就只有对上这个性格对自己不那么咄咄逼人的徒儿时,才会这样一口气说完整句话。

总结就是,要让迟迟珍惜眼前人。

难道她一直理解错了的苏酥?洛迟迟歪着头,真的是好纠结啊。

这么温柔的师尊,自己好像...

“师父...”一想到竟然是师父要牵红线,洛迟迟俏脸迅速升温,红得如同天边的晚霞。

微微低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裙摆,纤细的手指绞来绞去。

这么想着,什么水榭药翻苏酥然后让苏婉狠狠蹂躏的想法都抛没了。

“那徒儿问你些问题,师父能不能说...”她的声音轻得如同蚊蝇,带着丝丝羞涩。

她偷偷抬眼,瞥了师尊一眼,又赶忙低下头,不敢直视师尊的目光。只是一想到自己误会苏酥,强行和许言亲近到如今的地步,又觉得羞意满满。

阳光下,迟迟一身鹅黄色的齐胸束腰罗裙的,更是恰到好处地衬出娇俏的身形。

秀眉下是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满是羞怯与惊喜,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轻轻颤动。

就连那最让迟迟担心之处,近来也有了不小的变化。苏酥温柔的看着,轻笑着捏脸,大大方方:“说吧,想要师父解答什么呢?”

以往在妖族祖地的时候,迟迟总是这样撒娇。

出来了这么些年,倒是让她想念和迟迟的相处日子呢。

眼见这让人没了脾气,甚至对许言的醋意都化为羞涩,洛迟迟幽幽叹了口气,认真问道:

“师父喜欢谁?”

“啊...什么?”苏酥才回过神来,突然间像是胸口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原是想到了那不肯多看自己的无赖,违心道:

“没...没有,师父没有喜欢的人呢。只愿迟迟找到道侣前,有机会继承祖灵的血脉...”

砰~又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洛迟迟抿了抿唇,她明明...明明做梦都在梦那坏人。为什么不肯承认?

而且还总是跟大姐姐一样,对自己百般安抚。

瞥见有一刻,师父轻咬着粉嫩的下唇瓣。洛迟迟壮着胆子,直接问道:

“那师父对许言,是什么想法?”

“...”苏酥有了片刻的错愕停顿,没想到这小妮子直接问出这位,放在腿间的纤手忍不住重重握着,强颜欢笑道:

“那...那不是陪你化形的人族小弟弟?我说过要与他终身为友的...”

这句话,不知道那人记不记得。为了知晓他的性格,拼凑起了他的点点滴滴。才有这满是醋意的一句。

那是个游戏人间的,苏酥都不敢想,面对传闻中那些一见许言终身误的女子,自己会被怎么教训。

而那无赖,如今甚至还用什么秘法,要抹掉她的所有画作。苏酥只觉心上空落落的。

“只是为友?”洛迟迟眼中闪过狐疑,但偏偏又分不清师父这模样,是羞涩还是痴呆...

回过神来,苏酥装出一幅冷脸,转移话题道:“嗯是呢,迟迟不是最懂他的吗?怎么,你见到过?”

当年只是依稀觉得,迟迟对那坏人是因为陪伴化形诞灵才产生的依赖。

但现在却觉得迟迟真傻。今天街上那人不就是已经圆房成了道侣,怎么还对那人念念不忘。

而且,徒儿,这个为师是真喜欢...就算是那人惦念的太多,只要终身为友也愿意的,苏酥这般想着,已是咽泪装欢。

见师父这样说,迟迟算是明白了,这笨蛋苏酥是没把那坏人当许言。

也不愿意再想更多,只是重重摇头:“没...没有见过。”

“哦,看你急匆匆的,有事就忙去吧。”苏酥先前可是看到迟迟闷头就要撞到自己了,应是去追那小弟弟。

眼见洛迟迟的确意动,苏酥扶额心累,直接顺水推舟:“也不用把你姨姨喊来,我喜欢一个人静静...”

她那人身在南离混得风生水起的妹妹太可怕。

可不敢让她知道自己也是来找许言的。

苏婉?这会儿被绑在水榭呢...洛迟迟抿唇带笑,眉眼都是弯的:“那师父在这等奴奴哦,我去去就来...”

话音刚落,也不待师父招呼,便朝着金水河方向飞去。

哥哥跑那地方去?是去看什么的?

别是看小樊楼的仙子堕尘吧?迟迟掐了一道气息,唤出追踪术。

但迟迟却没发现,身后院中的苏酥。

展出一副松下对棋图,图中男女,那男的赫然便是记忆里的许言。

快要随某种奇怪的法则隐去时,便被苏酥发现。

“要死啊你?”苏酥咬了咬下唇,粉嫩的唇瓣被她咬出淡淡的红印,轻声带泣:

“你个桃花精,为什么不能把这幅留给本座?”

循着那道法则牵引自己画作的方向,苏酥抬起步子便要凌空飞去。

忽的抬头看若隐若现的法阵禁制,愣住了:“...神都禁飞吗?”

只能缓缓走上街追着那法则牵引的方向,片刻后停了身法望着街巷里坊,差点哭出来:

“啊这,南边是哪边?”

“仙子...我可带你走...”登徒子望着那只有裸足的云朵,喜的颤抖起来。

话音未落,只听嘭的一声,便被七品归墟的威压碾在了地上...

她很讨厌总有人看着裙摆掩不住的裸足,偏偏接地气就不能用五彩画气掩住,不想待在这了...

苏酥食指点着尖巧下巴,想到和许言闯十万妖山时的话:

“沿着河,是不是就能走出去了?” 第17章 你果然腻了吗 甜水巷尽头。

眼前一处河堤。

金水河贯穿南北,离阳神都漕运所在。

不过这河道之外,倒有一处类似于俗世泄洪的湖泊。

由仙家一指而成。

湖上有座宫殿庭院一般的建筑凌空,这便是小樊楼。

离阳神都但有大事,也一般会选在小樊楼饮宴。

但对于很多散修来说,这般高级场所,不同于教坊司的细糠,勾栏瓦肆销金巷的风尘。

要见仙子堕尘,到这才知修仙的意义。

只要带足了数。

丰水之时,引水入湖,甚至还会有水从湖上小樊楼向下流去。

凭借目力望去。

修仙世界的空中泳池,倒是让许言稀罕的紧。

这可是“朝圣”啊!

站在河岸上,许言摆了摆手招呼慢悠悠回来的艄公,指着远处的湖泊和那仙境:

“船家,还多时开启?”

“今日樊楼不开...”

艄公竟也是个有修为的,在这河上挣灵石,说话倒是不卑不亢。

顿时,来朝圣甚至打着参禅论道想法的品花客们瞬间抱怨四起。

艄公似是没听到抱怨一般。

只是把帽子一摘,抬步一跃便跳到岸上。

这不是让这岸上等的许多人急得的原地团团转?

不开,那一艘艘吃水深浅不一的画船,是凭什么出入那处蜃楼的?

要知道,对他们这些底层修士或是离阳普通文士来说。

若无请函,平常也只能等到看到湖中樊楼,才能进去。

“不是,这有钱也不赚吗?”

当先便有人开了口:

“刚刚明明一大堆人,往那边去了。消遣我等同道中人?”

谁跟你是同道中人呢?

许言转过头低下俯视。

是个精瘦白发老头,这不是咸亨客栈的老顾客?

那日还多亏他的十全丸和隐气符呢。

这一转头,倒也被解九涉认出:“哎哎哎,你不是咸...”

“解老哥午好!”许言赶紧打断,连连作揖。

“好你个鸟厮,我那日储物袋在你那丢了,你那店小二好不晓事,也不说赔偿?”

解九涉揉了揉有些青紫的眼眶,他好歹是朝天阙旗官啊。

回去没了隐气符,甚至于连十全丸给的最后自信都没了。

直接就被母老虎打了。

随即红了眼,指着自己胳膊上的又一处似是被抓的青紫:“看看,你怎么说?”

“开玩笑吧老哥?你储物袋丢了,也干我事?”

许言最恨这留恋花丛,还说什么同道中人的。都这样华发早生了,还不珍惜生命。

难怪储物袋里除了那玩意,就是那玩意。

“怎么不干你事?我整日里除了小樊楼,便是去你那...”解九涉声音越来越低,腰杆子倒不算特别硬气。

“嗤,说说看,里面有什么,在下回去为老哥查一查!”这可是个吃东西就想不给钱的主,许言是断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的。

“十...十...”解九涉哑了。

作为一个武者,哪能被说那事还需要借助外力?

想到这,赶紧改口:“那里面有我托朝天阙炼丹师炼的入品丹药...”

许言暗暗点头,竖起拇指。

没想到那朝天阙的丹药,果然强势。迟迟都怕的只敢跟自己哔哔赖赖打嘴炮了。

到这嘴角勾起,搭着这解九涉的肩膀,一手摊开手掌晃了晃,又目视周围对小樊楼不接客不满的:“给我这个数,我便为你瞒下。说不定还能有赔偿!”

这般人,是最怕人觉得他虚的。

但偏偏,他自己不知道阳强旺盛也是虚...

解九涉愣了,这敲诈竟然敲到他头上,甚至于还敢昧下那储物袋。

“你可知我是谁?”

“城北破城隍解九涉,罪官之后,肩上小灵窍,骊山陵扛石奴出身,可因一角酒而受供于主家,前提是不得透露,不得违背原则。得益于元景帝大赦天下,以武入道,开门境八层入朝天阙听用。”

许言缓缓说着这人的生平,随即又补上一句:

“我说的可对?解九涉?”

话音刚落,引得那白发枯槁的武者后退数步。

这里面,只有最后开门境八层,是很好打听到的。毕竟城北的许多人,都认得自己...

但这前面的信息,解九涉是生怕被人知晓的。

如今光鲜,甚至喝酒从来不给钱,但不代表会留恋从前的过往。

“这个数,就这个数!”解九涉暗暗咬牙,这回真是碰上狗屎了,这家伙是算计准了自己的过往,非要盯着自己敲诈。

“对了,我说的,不只是十全丸,解老哥应该懂得!”

许言自问也是厚道人,能给出这东西,要再碰上个什么妖魔鬼怪,也好有个依仗不是?

而这隐气符,并不流通于坊市。

许言想用这玩意,也纯粹是觉得好使。能预备不时之需,比如上回夏未央差点趁人之危这件事。

“不行,隐气符我给不了,那只有公干的时候才能省下来!”

朝天阙皂隶,也是有活要出的。像解九涉这样的旗官,除了巡逻以及休沐日之外,便可以领任务出城,或是去神都下辖各处找点除妖兽或是灵体的活。

这隐气符,就是那时可以用到。

许言倒是能理解,转而笑意危险:“那这样,解老哥给我把那丸子翻一番,回头咸亨客栈,多请你几角酒!”

你有了酒,我有了金刚腰子,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许言自问前世玩游戏还是了解这家伙的。

一席话,终是说的解九涉瘦削的面容红光满面,散了阴霾。

解九涉这一生,除了欣赏美景,便是品美酒。

听许言这话说的,不由得语气放缓,劝道:“不是我说,老弟你这年纪虽说已是八品望幽的修为,但还是要节制啊!免得最后囊中羞涩,辜负深巷俏佳人!”

原本五天,现在就四天好活了。

还深巷俏佳人?

闹呢?

许言现在只想找路子活下来。

实在不行就吃解九涉这些丸子,回去没日没夜培养迟迟性格。

哪还管的上什么囊中羞涩?

“无奈啊老哥,若非迫不得已,在下也是不做自毁根基之事的!”

“唉,看老弟也是同道中人。就与老弟说说,别看这只是九品丸子,配酒可骇人的紧...”

眼看对方先掏出两枚解释用法。许言这才恍然。

难怪那日强的可怕。

两人正说话间,小樊楼那边倒是终于来了人。

不像在这兼职的艄公那样懒得搭理。

来人,是一位披霞半露酥软,有几分清丽的女子。

还是个开门境后期。

在到得岸前,站在船头,朝着岸上这群或是散修或是文士的行人施施然一礼。

声音清脆,容止得体:

“劳诸位道友等候,长公主归来离阳,小樊楼今日由武胜公世子包场,为其接风洗尘,摆三日筵,只接应邀客人...”

话音刚落,再看河上一艘艘画船朝着樊楼而去。

原是有些不爽的路人,到这羡慕中皆带着感慨。

“啧,竟烦劳离阳三年前的花魁倾卿仙子来告我等...”

“嘿嘿,兴尽矣,心尽矣!”

“只是也不知,长公主这次遇险归来,为何设在这樊楼啊?”

河堤上的人皆是众说纷纭。

不过许言倒连那倾卿长什么样,也没认真看。

因为,一道甜糯酥软的娇声带泣背后传来:

“哥哥,你果然腻了吗?” 第18章 让风流成性的许言措手不及 “哥哥,你果然腻了吗?”

向后转头,洛迟迟精致小脸此刻毫无血色,本就水汪汪的大眼睛蓄着泪水,像个小鹿般可怜兮兮。

这是哪里,离阳城内是人都清楚。

天下狎妓之地,但要求风雅者,也是有的。

解九涉瞥了眼一脸难受的许言。

登时恍然,笑意暧昧:“嘿...老弟性情中人啊,难怪也好这丸子...”

说罢,便即朝一侧靠去。

毕竟这种用惯了隐气符躲避家中虎妖的修士,对眼下那娇俏少女的状态,是能看懂几分的。

这不就是想上青楼被抓包了?

而且看对方这模样,怕还是头一次跑出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有这般佳人,难怪囊中羞涩。就是,实力修为让人不敢多看几眼就是了...

“这是我妻子...”许言作揖拜别解九涉拜别,心上松了口气。

这老哥别看人老,心却不老。最重要的,还是颇有些眼力的。

少女的确是娇小灵动的,站着还没坐着高的那种。

许言感慨摇头苦笑,硬着头皮拉来迟迟,轻声笑着:“路过,看这里还挺热闹,就观望了会儿...”

到这,愈发幸运自己没有多看那倾卿花魁一眼。

若刚刚跟解九涉多说几句,这会儿恐怕自己就躺在地上了。

“这样吗?那你说,你为什么不声不响跑了?”

眼见许言用俗世的称呼,称自己为妻子。而不是道侣,洛迟迟心里甜甜的,连语气都变成了嗔怪。

忽略了最重要的问题,为何许言在樊楼出现了。

转而两只小手捏着许言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想起许言不声不响就溜了,喃喃道:“哥哥说的喜欢,都是骗我的吗?”

凭借自己从前对许言的修为揣摩来说,许言要破禁制,自己还真没有特别好的办法。

担是,明明说好的。

会等她做好东西让他吃饱,然后再...

结果回去就发现被他跑了。

而且还遇上了苏酥。就算苏酥很温柔,那也是好危险的事啊...

声音带着哭腔,娇弱又无助。

“是刚刚想到最重要的事,这才没告诉迟迟呢!”

说完,许言变着戏法似的,掏出刚刚顺手就带在身上的蜜饯:

“从前你化形时就最爱这些,看你好几日不吃了,吃这个,生津止渴呢...”

“不要不要,会流出来的,哥哥总说我嘴太小含不...”

提起这个,洛迟迟瞬间红了脸鼓着腮帮,哥哥买这个,就是不安好心,觉得自己会嗑到他,心上羞涩下意识开口。

话音未落,却被许言赶紧捂住嘴。

这是能说的...

虽说这小妮子总是因为羞涩而不是那么记仇。虽说自己有神隐秘箓,没有交互就不至于让人过多关注自己身上。

但迟迟这样的,有时候偏偏又太纯真了...

这一下捂嘴的动静也大了些。

原本靠着运转纳气术,神隐秘箓还能让自己在并无交互的路人中变成小透明。

但如今因为迟迟这个因果,许言瞬间成了众矢之的。

许言硬着头皮拉着迟迟往回走,如今咸亨客栈有苏酥,又该用什么堵住迟迟的嘴,先让她不想这些伤性命感情的事?

若以系统的推演,自己的四天,到现在只能是四舍五入的。

当下轻轻捏着手:“走吧,回家...”

“嗯~”

洛迟迟自知差点暴露了哥哥的骇人之处,到这只敢羞涩低头,任由许言拉着往哪个方向去。

但下一刻,整个身体就似被打了鸡血一般绷着。

本就注意到了两人的花魁倾卿,拦在面前轻声开口:“两位且慢...”

许言回过头,揉了揉迟迟的后脑勺:“是在叫我们?”

倾卿走到跟前,眼波在许言的桃花眼上停留了片刻,随即面色自然对迟迟施礼,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话:

“长公主让妾身问,可是妖族圣女当面?”

“...”洛迟迟更难受了,这是被当面打脸啊。

好啊,她还没去找夏未央,那狐狸精自己就上来了?

而且还派着这么个花枝招展的庸脂俗粉来压自己?

迟迟的眼神停留在了那刻意露白的沟壑,不悦道:“你...挡着我们了,南离是这般待客的?”

但看在许言眼里,说着夹带怨气的话,手掌却都是出了汗,是真的可爱到忍不住想欺负。

若系统不说,恐怕依旧只是觉得她是比较黏人的,而不是占有欲爆冷!

“实在对不住!”倾卿倒是没有了被落了脸的想法,在这场所待久了,自然也是认得每个人面皮上的心情。

说完便朝着一侧去,递出两枚玉简,又补充了句:“长公主邀您和你这位人族兄长,去樊楼。”

不待迟迟拒绝,一艘画船便瞬间出现在码头。

人族兄长?洛迟迟偷偷抬眼看许言,暗暗咬着下唇。这该死的夏未央,嘲讽我?

按俗世惯例,那是要喊夫君相公的了。

结果夏未央的意思,是许言只当这个哥哥?那怎么行...

当日悔不该让苏婉控制那疑似是夏未央的。直接打杀了多好啊!

许言温柔捏了捏迟迟柔若无骨的小手,果断拒绝:“不去...”

这明摆着要害他...

逃到一半被堵在目的地外,本就很难受了。

洛迟迟很满意许言的态度,当即朱唇轻启:“那我们去吧~”

那夏未央敢贴脸,她洛迟迟没道理不接受啊。就算去不能对她干嘛,也要损死她!

...

“那是妖族圣女?啧,嫩的都要滴出水来了...”有听到声音的,悄悄指着前头紧紧攥着男子上船的鹅黄裙娇俏仙子。

解九涉挺了挺腰杆子:“嘿嘿,她的面首,我老弟!”

与许言的仇恨早在对方答应请酒时,就散了八九分,更何况往后还能用那修士一般不屑的十全丸换酒喝。

果然,性情中人!

但这话说的,听在别人耳边,则像是自家老弟当了被人不齿的面首,还与有荣焉似的。

当即便有声音接上,带着嘲讽:“你老弟是许言?要死了你...”

顿了顿,又补充道:“谁不知道,这妖族圣女是当世唯一乘黄,南离贵客。那这身边这位,是谁,就很好猜了啊!”

“这话没毛病,呵,听闻这许言还是长公主的启蒙师。长公主这套请君入瓮,当真让那风流成性的许言措手不及。”

一席话,说的所有人眼睛发亮。

虽说嫉妒是嫉妒的,但是也想知道,那许言进了樊楼,又见了长公主,是怎么死的。

更何况,看刚刚那妖族圣女被拉手强忍着动手,怕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

... 第19章 和她睡过很多次觉了? 樊楼。

飞檐斗拱层层叠叠,振翅欲飞般,若不说是神朝的一处高级场所,来过的人,怕也是只会当做是青楼对待。

楼前朱红的大门,高大而厚重,门前停着湖中画船。

身着华服的小厮们在一旁忙碌地迎接着宾客。

来这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算是为庆祝夏未央归来,蹭点在神都的热度。

不过这发起的,却是名声不太好的某个小公爷。

碍于武胜公霸府的威望,夏未央是不好拂了面子的。

庭中,许言好不容易以晚上回去交利息让迟迟羞涩,这才哄好。

听着周遭对话,只是出神。

侍者的唱名把他拉回现实:“丁级末席两位...”

对了,甲乙丙丁最末席位,倒是不配唱名。

不过以神隐秘箓的能力,在这没有交互的路人中,本就是透明人,居于末席则更好了。

许言这般想着。

也乐得挑逗在外更容易羞的迟迟,狠下心拿东西塞满她满是疑问的小脑瓜。

不拉仇恨,没有乱七八糟的修罗场。

但也有疑惑,那倾卿是知道迟迟是妖族圣女的。

是真的夏未央要求的?

洛迟迟挨坐身侧,腮帮被许言塞满,回味着外头人群的话。

俏脸浮上红霞,声音含糊不清,显得委屈巴巴的:

“哥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啊...啊?”

许言回过神问道:“哪一句?”

说完,又对前头那目不暇视的花魁倾卿防备看了几眼。

这女的不仅理解迟迟性格,完全不碰雷区。

甚至于现在身处樊楼,都是借着迟迟的好胜心。

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就...就他们说,许言风流成性,害得还是少女的夏未央情根深种,这才求着南离的圣人陛下把自己赐婚给你。你...你果然跟她睡过很多次觉了嘛?”

洛迟迟纤指交织,说的愈发慌乱。到最后,声音细若蚊昵。

并不是没听过这些风言风语。

但似乎从别人口中听到的许言,总是和自己亲自试探深浅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就比如现在才发现,许言早就定情了。毕竟像夏未央这样的人族,也是小过的。

哥哥一直都喜欢抱着滑梯子,肯定是了...

想到这,迟迟不敢再想那一个个场景,心里满是酸楚苦涩...

许言摇头苦笑:“那河岸上还有夏未央的手笔,净胡扯呢。”

那些话半真半假添油加醋的,是存心要他死?

话音刚落,只听得一声轻笑,许言愣住了,与迟迟转头。

带着南离长公主马甲的夏未央人身正眉眼含笑。

没了紧身衣的侠女打扮。

傲人被精致的束胸包裹,朱袍冠冕,更端庄了...

许言嘴角微微抽搐,陷入天人交战。

正不知是不是要说好巧,还是先和身侧娇躯轻颤似是不堪会心一击的迟迟开口安慰。

夏未央径直站在一侧,抬手轻轻撩起鬓边的一缕发丝,美目流转间,在洛迟迟身上停留更久。

微微眯起双眼,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嘴角却缓缓勾起妩媚笑意。

朱唇轻启,声音婉转魅惑,回答先前迟迟的问题:

“本宫若说是真的,妹妹想怎么料理他呢?”

听到这,洛迟迟杏眼瞪得圆溜溜的,似一只被激怒的小兽般,满是醋意:

“呵...也不知是谁,被毁婚了也不嫌臊!硬要爬床!”

顿了顿,转念又递上一句:

“哦对了,还是个欺师灭祖的!”

洛迟迟已是知道,许言还曾是夏未央的启蒙师。

说完,便护食似的往许言身边靠了靠。

至于逃跑的事,只能是晚点回去,好好教训他了。

夏未央嘴角勾笑,眼神却透着几分魅惑,看着洛迟迟紧张的模样,心上舒坦了。

转而欺身压下,一站一坐,这姿势二女更像是母女了。

“哦?既然话是这样,看来迟迟是认下自己是妹妹咯?”

“你...”洛迟迟咬唇无言,这关心则乱,刚刚下意识的反唇相讥,倒忘了被损了这么一句。

好恨啊...

洛迟迟眉眼含泪抬头望着许言,纤手攀在腰间狠狠拧了一下。

嘶...许言倒吸凉气,赶紧按下手。

看着这让人挪不动步的场面,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心里焦急,刚想开口解释,却被洛迟迟抢了先。

“呵...野合的狐狸精,也好意思说出口?”

这还是迟迟偷看话本时学到的词。按南离这样礼教立朝,这要是让外头那些奉长公主为冰清玉洁的知道了,应当会很不妙吧?

洛迟迟心上泛起狡黠。

到这,看着哥哥的眼都放了光。果然,不需要哥哥帮着自己撑腰,自己都能稳稳压她。

凡俗的话本,好使噢...

只是这里,还真不好动手呢...

“什么野...”

夏未央愣了,暗暗抿着唇,这该死的许言,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嘛。

明明只是偷偷亲了口。

怎么可能在城外交代了...

想到这,心上微恼,但依旧是高傲清冷的御姐音:

“妹妹在说什么?”

“呵...谁是你妹妹?狐狸精!”

诶,说对了,还真是狐狸精。还是三个,许言心里苦涩想着。

这既然做都做了,却也没法说什么。主要二世为人,心里过不去。

但是真的没想到,在自己身穿过来,竟然还能被夏未央先截胡。想到这,不由得看了眼裙摆下的长腿。

不知今日是不是跟上次在院中那样胆大?

也好在,这会儿便有那一直不见人影的花魁倾卿出来解围。

“长公主,武胜公世子请您过去...”

“我就要坐这,不懂吗?”夏未央头也不回,声音冰冷。

她如今是越看这个迟迟,越想欺负了。

这小妮子,是只会仗着许言吗?许言不在的时候,痴痴傻傻的像个谈情的憨憨,许言在的时候,每句话都是心机。

还什么野合?夏未央暗暗咬牙。

再看不愿意多看自己的许言,若真有机会...

但在许言的视角则可以看到,那正堂中,模样俊俏的华服男子,本还算惬意,到这却被这不留情面的口吻,给震得摇扇动作也停了。

“这...小公爷说,这是陛下特地要求。”倾卿暗暗捏了把汗。

转而偷偷抬眼望着被两女夹着的那位男子。

不知为何,总觉得这应当不是真容。 第20章 拿了老师好多第一次 “滚,是谁让你带闲杂人等上来的?这下反倒来要求本宫了?”

被那倾卿用元景帝的意思要挟,夏未央面露不悦。

倾卿终是面色难看,回头看了眼背后俊朗的小公爷。歉然朝着夏未央施礼:“长公主既已决定,那这许言...”

话未说完,便被夏未央打断:“本宫说的闲杂人等,是谁,难道还用指名道姓?”

说完,咬唇望着许言身侧那黏着的小妮子,刚刚看了很久许言和这小妮子有说有笑的。

指甲无意识的掐在掌心,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啃噬着她的心。那日在客栈,对她半点温和笑意都欠奉,可是满满的疏离感。但对洛迟迟这没毛丫头,就笑得那么自然?

“去,告诉你家小公爷。席照开,但有想法,也不要偷偷摸摸的。请这妖族圣女上来,算什么事?”

语罢,便头也不回,莲步轻移,双手捋着衮袍裙摆,屈着腿,坐在许言的一侧。

这话可无异于直接打脸背后那位持扇小公爷。

“这...”倾卿张着嘴巴,不知如何开口,再看了眼背后面色阴沉的持扇文士,不由得身躯颤抖:“妾这便为殿下去告知...”

说完,深深望了一眼那许言。暗暗咬牙。

倒是许言,这会儿不知如何应对了。低头望着又一双玉臂拉着胳膊在怀中用绵软压着。

周遭脚步声和唱名声皆是停了,朝着诡异的三人投来视线。

这筵席席地而坐,一个座位一个座位是有固定间隔的。就类似于许言前世的春秋战国一般,是跪坐的姿势。

但到了现在,许言跪坐畏畏缩缩,两女叠腿搂着胳膊,颇为有些左拥右抱的意味。

夏未央笑意狡黠,在许言的胳膊上轻轻画圈,冷冷环视着周遭不敢多言的那些“客人”。

随即附耳轻语:“咯咯...老师感动吗?好多外人呢,这般胆大,也是未央的第一次呢!”

刻意咬重某些字眼,让洛迟迟心里一沉。

长睫垂泪,抿唇低头。若论这争宠的手段,要与夏未央这样长于深宫的女子,还是比不了的。

许言努力把手抽出,却碍于某些累赘压着,夏未央又故意轻哼出声。

这才冒着冷汗停手,转头朝着迟迟温笑,示意桌上的馔食:“迟迟要不要吃点?”

话音刚落,只觉胯下一凉,对上了迟迟的视线。

药丸...

“嗯...奴奴想喂哥哥...”洛迟迟动手拿着桌上的酒水往许言嘴里倒。

静谧...是社死的静谧。

某处风声,都让许言隐隐只觉透心凉。

好在,有人看不下去了。先前那回了主殿内的持扇文士,这会儿端着酒来。

一副谦逊温和的模样,弯腰敬酒:“可是许师当面?在下叶玄,朝天阙千户...”

颇多人传闻,这位高大的男修,是元景帝和长公主的启蒙师。

自然,来人也是用这个称呼。

许言摇了摇头:“城北许桃花,不是什么许师...”

这叶玄,他是知道的。前世的游戏剧情中,养贼自重的就是他爹。

而这当儿子的也是深得真传,奈何BOOS太强的,许言没有机会在身穿前干了。

若是能干掉,现在也少了这樊楼这件事。

眼下已经能判断出,都是这叶玄,以夏未央的名义,让他和迟迟上这樊楼的...

“许师说笑,遥想当年,许师可是冒着礼教大悖,写出一首《十愿十恨》,这可让当年的南离九州,都在揣测是写给谁的。”

叶玄笑意和煦,偷偷瞥了眼一侧状态不对的妖族圣女,心下冷笑,又补充道:

“说起来这十愿十恨,在下家中还藏了一卷原本,每每读起来,只觉爱人至深。其中在下最爱那句,愿在裳而为带,束窈窕之纤身;嗟温凉之异气,或脱故而服新!啧啧,愿做她的腰带束着她的纤身,又怕时节更迭,换了旧衣...”

话音刚落,早准备好嘲讽的人,在后头群情激昂。

“的确是妙啊,许师当为吾辈舔狗楷模...”

“嘿嘿,若说舔狗也有段位。这许师想化作影子偷窥洗澡,应是当属第一类了!”

“只是不知,这是写给谁的?”

这问题,就连夏未央清冷的性子,也不由得侧目。

许言有文采会哄人是真的,只是这原本,为何会到了武胜公府?

事实上没人知道写给谁,就连许言,也渐渐忘了当年在游戏里当文抄公,把这份《闲情赋》的精华给了谁。

但此时,却感觉到洛迟迟娇躯渐渐绷紧。挨着自己就怕化了。

许言心上一惊,赶紧打断:“叶小公爷既有原本,好好珍藏便是!”

“诸位不想知道,那是写给谁的吗?”叶玄冷笑着,瞥了眼好奇的夏未央,还有咬唇低眉的洛迟迟。

愈发觉得好笑了,随即直接亮出那原本,解释道:“落款虽非许师,但有许师习惯的谦逊口吻:掠美前人,赠予央儿...”

轰!!!

许言脑袋懵了,恍惚间才想起。这是未来得及给夏未央的。

因为自己需要不断攻略。而即使是玩游戏的上帝视角,也会离开一段时间。

这是最后,要攻略下一位留下的。

但是,怎么出现在叶玄手上的?

只见夏未央精致的柳眉微微一挑,在外人面前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明媚。

随后恢复了波澜不惊。

白皙的脸颊悄然爬上一抹淡淡的红晕,好在她肤色如雪,那点红被掩盖了些许。

夏未央微微抿了抿嫣红的唇瓣,轻启朱唇,声音清冷:“叶玄,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是不是许师所作,殿下一看便知。”

叶玄话音刚落,伸出手递出,便有侍者从手上接过那原本。

越过愣住了的许言,送到了夏未央手上。

果然,这是许言的字迹。内心顿时如同小鹿乱撞,她本以为,许言是不会对自己说情话的。

“老师写了这么多,为何不肯当面与未央讲?”夏未央刻意让声音拔高,到洛迟迟也能听到的程度。

她挺直了脊背,身姿笔挺,感受到胳膊被什么顶着,许言的眼睛顿时成了两点一线。

这角度,刚好还只有自己看到的敏感...

再看迟迟,已是低着头,看不太清是哭还是什么...只是香肩在颤着,附耳时笃定带着委屈:

“奴奴不想要这些也听不懂,因为好多人都说过哥哥移情别恋了,是移给我的!”

更多的,是自我安慰。

说实话,虽然哥哥从来很愿意哄自己,但这个,其实她还是很羡慕的...

许言心里一软,正要解释,却见那叶玄早朗声笑着回到座位。

有点莫名其妙了...而且,他前世在游戏剧情中写下的原本,叶玄怎么来的,却根本不说。

而且那叶玄那几人对于迟迟状态的控制,有些太刻意了...

难不成是夏未央自导自演的?许言偏过头,望着看字都要陷入迷离疯狂上升好感度的夏未央。

许言第一次感觉到对剧情的无法掌控。

久违的系统音响起。

【检测到夏未央因你的临终遗言而自我攻略,好感度回暖】

【提示:为了宿主的安全,谨防过度自我攻略到达临界点,请宿主试着喂甜头增加好感】

【检测到任务进度】

【洛迟迟:30/30】

【夏未央:30/30】

【恭喜完成任务:同时提升道侣洛迟迟和夏未央的好感度30】

【任务奖励:随机功法×1,随机武学推演时间】

【请确定是否开始抽取】 第21章 这样的还有107个 这一次,系统有了提示。

【为了宿主的安全,谨防过度自我攻略到达临界点,请宿主试着喂甜头增加好感】

许言直接忽略了狗系统的哔哔赖赖。

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做一回任务了。要不是给了这么难的任务,也不至于卡了这么久。

坐回位置上,许言双手各被暗地较劲的两女搂着。

假意入定,享受这片刻的诡异微妙平衡。

直接对话系统。

“开始抽取功法和武学推演时间”

【正在为宿主开始抽取】

【...】

一幕幕抽奖画面从许言的脑海中划过。

最终,功法的抽取定格在了一个龙凤道轨之上。

是个一品!

【恭喜宿主抽中一品功法:扎纸神通】

【扎纸神通:凭灵气随心点化,共享视野,可继承一成修为实力,被人发现根脚则无法维持】

许言惊喜异常...

这不就是纸傀儡?

狗系统终于当回正常人了。

片刻后,武学推演时间也抽取好了。

【恭喜宿主获得推演时间:90天】

【当前武学推演时间累计:115天】

之前全部投放推演,因为五天后死亡导致被冻结的时间,随着武学推演时间的奖励,也解冻成了累计的天数。

如今算下来,还有不到四天。

许言咬了咬牙,拉出系统:“给我投放5天武学推演,我要推演《神隐秘箓》全本!”

【正在从当前的节点开始推演神隐秘箓·冲穴要义】

【第1天,你引导灵气冲穴,一处似窗户纸薄膜般的屏障,被你一力贯之。但渐渐的,你感觉开始碰壁】

【第2天,卒】

【提示:因不可抗力因素,推演被迫中止,时间冻结3天,请下次注意点】

【系统评价:穿越者之耻】

【已继承推演得到的修为:望幽一层】

许言:“???”

我要死了?

许言猛地睁眼,感觉到后背直冒冷汗。

为什么,明明迟迟似乎还能稳住?这下竟然就连剩下的四天时间也没有,直接给自己干没了?

不会真是因为这才干没了的?

摸着怀中的十全丸...许言忽的发现,自己做的一切准备都成了徒劳。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永远避开!

“哥哥你怎么啦?”洛迟迟瞥了眼关切的夏未央,对其故意对哥哥露出大腿,是嫌弃的。

只恨自己长得不够长...

而且,这夏未央,竟然跟苏婉一样大胆。

夏未央关切询问,擦着锁骨间冒出的汗水:“老师这是在修炼?”

“嗯,给我...”许言张口想要些折纸,到这摇了摇头,若是因为在樊楼这一节点才死的,他就不能让迟迟帮忙。

想到这,缓缓起身:“我要如厕!”

转头,眼见迟迟怯怯的拉着衣角,苦笑着捏脸:“这可不能跟!”

又瞪了眼巧笑莹莹的夏未央。

便快速朝着回廊后走去。

眼见许言走了,两女顿时骂作一团。还是用的传音。

“哼,狐狸精!”

“咯咯,也不知是谁,乘黄难道不是狐狸精?”

“你离他远点!”

“你不会是因为老师的那首诗嫉妒了吧?唉,让他不要那么招摇的...”

听到夏未央用这个嘲讽自己,洛迟迟咬着唇:“哥哥才不喜欢花瓶,这吟咏风月,我也不喜欢!”

“可,老师说要修心,就要练插花呢!”夏未央有点听不懂洛迟迟冒出的什么新词,说谁花瓶呢!

另一侧角落,许言伸手蕴着金光,朝着刚刚折好的纸人轻点。

瞬间,一目光呆滞的“许言”便站在面前。

虽说以目前的修为运转扎纸神通,行动迟滞了些,而且面容和四肢也经不起推敲。

但短暂的话,总是能蒙混过关的。

总不至于,在这樊楼大庭广众下,洛迟迟和夏未央就敢上下其手?

想到这,许言分心看了下纸人的视角。

这才缓缓操控纸人朝着先前落座的地方去。

然而下一刻,眼前瞬间一黑。

缓缓只听到声音低沉桀骜:“请许师进我麻袋!”

许言:“...”

不是,这叶玄迫不及待要杀自己。还是绑票?难不成,是因为对夏未央觊觎?

但不管结果如何,这樊楼是不能待了!

当下低着头,徒手撕着纸张再拼接,趁着那纸人暴露之前。

再赶出一批...

...

一处昏暗的雅间之中。

四壁封闭,没有一丝光亮。

中央,一张冰冷的铁桌,桌上散落着各种刑具,闪着寒光。

叶玄持着扇子,坐在桌后,眼神阴鸷,浑不似在外的那般谦逊。望着堂下不卑不亢的“许言”:

“许师三年未见,真是越来越弱了。还是说,隐藏了修为?”

得了视角便利的许言,到这只能操控着纸人回答一句:“我本就如此...”

在前世的游戏中,没人能窥探他的修为。但如今,有交互的人,都能揣测如今的修为和当年的对比。

“那许师能不能告诉我,那妖族圣女可曾与你立过血契?”

纸人许言:“...”

谁会把生死交给自己啊?这灵妖血契,捏碎了,也就碎了...许言并没有把迟迟当成宠物。

更何况,如今他的状态,虽说操偶术的疑惑快消了,但操偶术依旧在一直用。

因为迟迟都把净血为自己平账,平了夏未央当成目的了。

这叶玄直接暴露目的,许言直接胡诌:“立过!”

叶玄目光闪过锐芒,随即一步踏出,出现在“纸人许言”面前。伸出手:“拿来!”

“你算老几?”许言张口就是嘲讽。

如今满打满算,小几十个烟雾弹,够这狗东西玩一阵了。

“嘶怕~”

在许言的视角下可以看到,叶玄身旁力士挥着鞭子直接抽打在那具纸傀儡身上。

一片片残纸化了雪花。身上多了个窟窿。

“噫!该死!”眼看是这样的结局,叶玄怒火攻心直接一脚踹开那不人不鬼的纸傀儡:

“你竟然有这样的神通?”

“嗬嗬,这样的,还有107个!”许言夸大其词,靠着纸傀儡吐出最后一句。

叶玄一巴掌拍碎了身前的桌子,唤出数人,色厉内荏道:“封,封锁樊楼!谁也别让出去!”

“可,夏未央会发现这里的,老公爷还在武安州...”声音突然响起,竟是一个清冷的女子。

“我叶氏霸府与合欢宗的产业,想封锁也就封锁了。她弟弟都不会说什么!白倾卿,你要是还要你那母狗娘亲,就闭上你的嘴。没人喜欢听你的建议,贱奴也想带脑子,真是笑到了!”

... 第22章 白肉一翻,捧心颦眉 “小公爷有令,不得再进出樊楼了!”

樊楼某处堂中,白倾卿沉声下令,眉宇不舒,倒让底下的人噤若寒蝉。

这围而不抓,不是叶玄策划的,但是她保住这樊楼唯一的方法。

待侍者皆领命下去,白倾卿坐在位置上,如藕玉臂扶额,思索叶小公爷是真的那么跳,还是拼着撕破脸,也要让那许言死。

下一刻,脖颈间忽觉冰冷。

明月珰垂下,无风自动,发着略为轻微的声响。

纤手瞬间捏紧扶手,抿唇开口:“可是许师当面?”

她从不信什么许师的传闻,只是因为离阳城中皆如此称呼,到这也能猜得几分。

话音刚落,匕首又近了几分,许言并不愿废话,沉声反问道:“倾卿仙子倒是上道的很,比某些地方,要慷慨许多。”

“能猜到,许师应是喜欢长公主那般的海纳百川...”感受脖颈流血,白倾卿抿唇有些恍惚。

这许多年来,自来了离阳城,还没见到这般不怜香惜玉的。

转念想到樊楼末席那两位千娇百媚,也就顺其自然:“许师想问什么?”

“叶玄,想要灵妖血契干嘛?”许言并不担心这白倾卿虚与委蛇,毕竟,这会儿功夫肉身早有了出樊楼的机会。

“不知...”白倾卿直接开口,随即陷入停顿,转而解释:“大族子弟,想收蛇妖狐妖,并不新鲜。许师难道连这废话也问?”

依旧是不卑不亢,尽管是被匕首划破了些微的口子。

“那武安州毗邻西荒妖族,这拿下圣女血契,是要气运还是法理?”

俗世封建的思维逻辑,其实并不难猜,许言直接沉声开口,那位镇守西边的叶家老祖,可不会无故放着叶玄这么做。

要知道,如今是妖族,迟迟的祖灵血脉,应是那些老妖怪最重视的。

这也是为什么,许言从不敢言语违迟迟心的缘故。

“你这样逼问妾一个合欢宗镇守,许师太高看我了。”白倾卿心思一沉,就在刚刚拖延时间,许言那刀已经顺势要挑去了裹胸。

转而呼吸粗重,想以手去挡住,却被庞大的修为压制压住。

“呵呵~毕竟是吃饭的家伙,仙子倒是看得重!”许言看也不看那轮廓,毕竟对于命数来说,他更想知道,自己只剩下一天就死,是因为打乱了叶府那位老祖的谋划,还是因为此时在位置上,竟然和夏未央有微妙平衡的迟迟。

想到这,挑起薄纱,声音带狠的嘲讽道:“两片烂肉一翻,捧心颦眉,倾卿仙子应当熟络的很吧?”

“你...”被这么损一句,显得自己是什么水性杨花的女子。

正要发作,才察觉被激,又像是知道叶玄对自己的看重,白倾卿转而运起魅功,抬眼对视背后那眉眼深邃的男子。

挺着身子,双手攀着胳膊蹭着,赌许言不敢动刀:“那...许师觉得,妾跟长公主还那没毛丫头比,如何?”

如何?

许言冷笑一声,抬手直直往脸上拍:“我从不拿我的女人,与外人比!你若想知道,先回答我的问题。叶玄,是不是要献祭妖族圣女,再献祭整个樊楼?”

之前就疑惑,这白倾卿无缘无故邀请迟迟登上樊楼。

按照夏未央的态度,尽管有贴脸开大的嫌疑,刚刚听着另一个纸傀视野下,两女对话,那夏未央属实是又菜又爱玩。

被迟迟激的说不出话不说,贴脸开大,反而像是自找没趣。

关联夏未央之前说的不是她喊迟迟上来的,也难怪,这白倾卿会出现在叶玄的那处密闭空间。

“你既然知道,又何须问我?”

羞愤,从出了合欢宗以来,白倾卿从未有过如此羞愤。不仅仅是这恶人如何知道的献祭樊楼,还有原因就是对自己,却不像是对待外面两女那样。

必须回去跟宗主说!这魅功,对某些好像见惯了人间绝色的怪胎,是真没一点用。

而且还不如妖族的魅魂圣体!就是不知道,那妖族圣女洛迟迟是不是魅魂圣体,能把眼前这恶人吃的死死的。

“好,那现在,摧毁樊楼!”许言嘴角勾笑,直视白倾卿的同时,又促狭挑着薄纱裹胸。这女子显然对这是否破相颇为在意,先前拿脖颈,都不能让她服从。

至于献祭樊楼。这只是他诈白倾卿的,因为献祭一地气运炼化自身,算是叶府的老本行。

“???”白倾卿眼中瞬间浮上疑惑,重复着试探道:“摧毁樊楼?”

她能做到,但没有料到,许言来这么一出。原本她以为是要求放了洛迟迟,甚至再悲天悯人一些,是把这樊楼中尽为人质的京中贵族,都放了。

但开口,就是要求个这?一旦摧毁,自己逃不过不说,洛迟迟也就会成功落入湖中那处。

白倾卿咬着唇,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许师难道不想,救洛迟迟?”

“啪~”

许言望着嘴角溢血的女子,穿越到如今终是有了赌徒的快意:“你是做得,还是做不得?”

眼见对方目光闪烁,是含着泪花的。许言心上冷笑,赌对了!

当即伸手挑起下巴:“还是,你觉得我必须靠着你出樊楼?”

“可以...”白倾卿目光偏向一处,随即带着叹息答应,转而求饶:“这是妾的毕生心血,若离了樊楼,能否许师收留我?”

许言不点头,也不摇头。

只是直视那略微有片刻闪躲的眸子。

“呵呵...真没想到,许师也会大意到,这般跟我说话许久呢!”白倾卿似是感慨,似是叹息。

纤手招引灵气,瞬间有冰冷之感没入许言腰间。

“你...”许言回头,背后尽是刚刚离去的侍者。一齐御剑,已是没入了腰间。

“许师倒没有传闻中那般有鬼神谋算之机呢,还是说,被妾身给吸引了?”白倾卿旁若无人,搂着许言,吐气如兰:

“哦对了,似乎许师是游戏人间,不死的呢?但是没事,在妾身的樊楼,你永远不得重生!”

如今的传闻,皆知许言有了新的一世。白倾卿也不例外。

许言忽觉眼前渐渐黯然,到这则是嘴角勾笑,趁着纸傀破碎之际,调侃一句:“这话说的,再遇到我时,你可得先杀我!”

捂着腰间的时候,望着从自以为得计,转瞬间看到破碎纸片而愕然的白倾卿:

“你不会以为,我就这一个分身吧?” 第23章 你若有机会跟苏酥睡过 “你不会以为,我就这一个分身吧?”

在纸人被捏碎之后,借着某个视野吐出最后一句,许言便觉有些昏昏沉沉。

‘这折纸神通,消耗这么大?’

内视神庭之中比刚来时更稀薄的魂力,许言感慨出声。

这还只是一个纸傀损耗的魂力。

也是在这个时候,偷听夏未央和洛迟迟对话的时候,系统声音传来噩耗。

【检测到夏未央因苏酥的隐瞒而导致情债变化】

【当前夏未央好感度:-1120(黑化)】

【恭喜宿主触发新任务:当着苏酥的面,让夏未央好感度提升30(限期七天)】

【任务奖励:随机法宝×1,随机武学推演时间】

【失败惩罚:剥夺被动×1】

情债突破负1000了,这是许言如今好感度面板的唯一突破1000大关的。

之前夏未央回暖的那么点好感度,完全是不够看的。

而且。

不同于以往,这狗系统这回竟然绕开了迟迟刷任务。而且还有任务惩罚。

他唯一被动,就是攻速变奏。

如果剥夺了,那再对上迟迟,还怎么玩的她乖乖装睡?

不远处,樊楼末席,封锁出入并未惊动夏未央两人。

洛迟迟偷眼看着高冷的夏未央,嘴角勾起狡黠,声音甜甜的率先开口:

“对了,姐姐知道吗,我们妖族的妖皇苏酥只画一幅画噢...”

这是她今夜头一次服软...

夏未央眼前一亮:“什么画?”

分身早已和苏酥相认,有了苏婉的马甲。夏未央听到这关于苏酥的话题,有些感兴趣。

只是不知道,这没毛丫头怎么突然,愿意喊姐姐了?看她那般模样,别是憋着什么坏心思?

“她...只画一人!”洛迟迟抬眼看到夏未央忍不住前倾,抬手倒酒的端庄模样,反倒显得有几分好奇。

随即继续补充道:“只画我哥哥呢!”

苏酥并没有解释原因,而这些,还是她在妖族祖地发现的。

再见到哥哥时,要不是哥哥总是能撞到自己的心坎,可能真的就因为那些事,而让他成为任劳任怨的人干了...

不过也还好,夏未央不是很自信吗?那让她去踢棉花!

夏未央瞬间凝眉,眸色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你们的妖皇,不是从不接触外人?”

但心上,却是瞬间慌了。那名义上的姐姐,难怪从不与自己吐露心声。反倒是一副知心姐姐可以随意欺的模样...

真是好有心机...

“何止...”洛迟迟歪着头,露出苦恼的表情,扒拉着桌上东西,一副苦恼表情:

“睡觉,也总是做梦和许言谈情呢...臊人的很!只是哥哥不喜欢她罢了,你若有机会和她睡过...”

就知道她有多闷骚了,洛迟迟下一句,没有说出口。

毕竟,这些都属于苏酥的单相思,和哥哥是无关的!要做的,就是保证哥哥的安全。

再行凡俗话本中驱虎吞狼的计策,要净血,只需要净了趁人之危的夏未央,这操偶术,也就成了!

想到这,看着夏未央明显因为心上有了心结,而没了先前的惬意。又刻意提醒了一句:“我们妖皇,可是魅魂圣体哦!”

听到这,夏未央眸中寒光乍现,挺着身靠过来,在少女面前有满满的压迫感:“妹妹想说,我们应该站一块?”

“不是,我只是觉得,姐姐比不过她呢!”洛迟迟重重摇头,眼角闪过狡黠,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而且,姐姐的妆容好像有点浓了呢,显得轻浮。不如苏酥更能让男子作为梦中情人!”

“这...这是父母天生...”夏未央被堵了一口气,不知不觉就又被洛迟迟激了。

许言是没想到迟迟还有这嘴皮,这心机...

“这是一个仙长送来的...”有童子附耳洛迟迟,摊手是一张笺纸。

‘咸亨客栈,洗干净了滑梯子,多吃蜜饯...’洛迟迟瞬间俏脸通红,转头望着人群。

原来哥哥是讨厌这夏未央,才借口去这么久的。

当下站起,也不理会陷入纠结的夏未央,直接抬腿朝外走去。

与此同时,夏未央也收到了一张笺纸:“长乐宫等我,为师偶有所得,教你几剑...”

夏未央咬唇,纤腿忍不住扭动着。

这几剑,还是老师当年指引自己入道的那几剑?还是...

...

樊楼之内,许言站在某一处高点,迎风吹着。

看着自己做好的这一切。

“长公主走了?”

“是的,白楼主...还有妖族圣女。”

听到侍者答话,白倾卿皱了皱眉,倒不觉得有什么。这,其实也不算违背了叶玄的吩咐。

双手交织腹间,当即沉声开口:“按小公爷说的,抓了许言吧,然后你们也都走吧。”

只要一旦开始祭炼,这樊楼也就不能要了。

许言摇头苦笑,悠悠然飘落,隐于暗处。

匕首对着白倾卿,淡然道:“倾卿仙子又见面了?”

白倾卿娇躯瞬间紧绷,低头看了眼满是灵气,甚至淬了毒的匕首,强颜欢笑:“许师还真又出来了?只是这次,是分身,还是?”

“这次,是让你看戏的!”许言轻笑着伸出一只手,作轻轻抓握状。像是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你不会以为,我真想摧毁樊楼?”

语罢,“轰隆”声四面袭来。

剩下的二十具纸傀,早已藏在各处。许言忍着魂力亏耗殆尽,引爆了所有纸傀。

许言前世虽说不算是个优秀的地图党,不知每个地图的阵法薄弱处。但刚刚看到叶玄,也就有了想法。

以他的修为,制作纸人这种,一旦产生交互就现形,不一定有实战作用。

但自爆了,也就有了作用。

“你...”白倾卿望着响声传来的方向,咬着唇颤抖:“你想直接杀叶小公爷?”

“...”许言没有多废话,直接一巴掌拍向了女子。

随即提着羞愤到只有意识的女子便往外跑。迎头撞来的,皆是樊楼的侍者,或是客人。

“有人袭击叶小公爷,快走!”

“不可能吧,武胜公开霸府凝出了将运宝甲,叶小公爷是这一世唯一被将运宝甲保护的,杀他不被反噬?”

“去你的吧,你既然知道这个,还不快去保着小公爷?”

所谓从龙之功,莫不如此,这南离将门向来铁桶一块。拥趸在封锁许言和救叶玄之间,自然选择了后者。

许言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真要摧毁樊楼。那也不过是让这白倾卿先入为主,自己好在叶玄的地方聚集纸傀儡罢了。

低头望着被提着跑,咬唇滴血似贞洁烈女的白倾卿,许言冷冷开口:

“你刚刚要杀我,还感谢我让你拖延时间?呵呵果然也是个猪脑子!”

说完,一步跃入金水河。

【检测到宿主新增命运交互】

【正在具象化好感度】

【白倾卿好感度:+20】

【当前好感度:20】

许言愣了下,自己似乎很野蛮吧?哪来的好感度?

但不管怎么说,无心插柳,也让重开计划顺利进行。

到时一颗枣子两个巴掌轮流递给她吃,促其积累情债!

自金水河向下,许言忽的看到一有些迷茫的倩影。

一个长了小脚丫的云朵。

百无聊赖坐在桥洞下,似好奇左右转头望着河上繁华。

却又不敢靠近闹市... 第24章 真的吗,没骗我? “卖灵帛嘞,九品五色蚕所产质地!”

“王氏祖传炼器手艺,可随意定制下三品灵器!”

“糖葫芦,又甜又脆的糖葫芦,不甜不要钱!”

对于神都离阳城的人来说,在这里,见到什么样形形色色的人都不要紧。哪怕,见到的不是人。

在这虹桥,坐落于金水河上,沟通南北,还可眺望神都盛景,自然也是如此。

比如,这会儿就能看到,桥下站着一个,模样高挑的“云朵”。

除了能看到些微如贝壳般精致闪着莹莹的脚趾,其余的被云彩掩映朦胧,倒是见不得许多了。

那“云朵”总是朝着桥上行商叫卖的步子转身,对那糖葫芦贩子,更是关注。

倒也不曾听到那云朵口吐人言。

只是偶尔有一只不知是何金色的灵妖停在身侧,那云朵才伸出如藕般玉臂接住。

转而化为一垂髫少女,有粉雕玉琢般的可爱。还用手比划着什么,絮絮叨叨。

“陛...小姐,我找到许言。”垂髫女童低着头,声音糯糯的:

“哎,不过我看到那摊子好多东西啊,有这个这个,还有...”

尽管久居山里,她在离阳城看到的好多有趣东西都认不全。

但就这么比划着滔滔不绝,也让苏酥静静倾听。

转而温和一笑,蹲下来伸出手揉着小脑袋瓜,调笑道:

“小蝉,让你去找我故友,你是去逛街呀?”

“绝对没有!”夏蝉噘着嘴不开心了,又哔哔赖赖了半个时辰解释了起来。

苏酥总是点头揉头,发出“嗯嗯”的认可声,表示自己在听。

仿佛听不腻这知了能叫一整个夏天的借口似的。

被苏酥这般从来安静的模样给整的有些不自信了,夏蝉又话痨道:

“小姐,你有没有在听啊,离阳真的比咱们妖族祖地还好玩呢!”

“那是当然,这也是他的出生地呢...”苏酥下意识直接解释,抬头望着桥上,带着向往的羡慕。

对这九州之中,不论散修还是凡俗都向往的天下中枢,她只记得,许言是从这里开始探索九州的...

“小姐为何总是提那讨厌的人?”

“...啊...有吗?”望着这小女孩满眼的不解还有嫌弃,苏酥一愣,赶紧转移话题:

“不是交代你,去把许言揪出来我要教训他吗?”

找他?那还不如逛离阳呢。夏蝉撇了撇嘴,又揭过这话题:“对了小姐,你为何总是用云气挡住自己?你明明那么好看...”

一边说着,还从下到上欣赏了一遍。这般不输于寻常男子的高挑,有些疑惑为何总是以这样的面目示人。

“真的吗?”苏酥认真揉头,她觉得腿太长太高了,有些地方也太累赘了,总得抱胸裹着,是真花心思的...

“什么真的?小姐是问说你好看的那句吗?”夏蝉有点不理解,这问的到底是什么话了,难道是在打击人?

对了,也很好看的圣女洛迟迟也总是被这么打击。

但她不一样,她永远喜欢大苏酥!想到这,夏蝉大眼亮亮的,带几分憨笑糯糯道:

“小姐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族男子应该都喜欢你这样的!”

“没骗我?”苏酥凝眉再问。好像那些人,对她的眼神只有恶意。

除了那天那个小弟弟,还有许言...

“昂,我保证,没骗你!”夏蝉挺着身板,努力表现自己的羡慕。

苏酥轻笑着揭过,并没有记在心上,这小娃娃能知道什么?有恶意的人,多了去了。

到这歪着头想着:‘那小弟弟,不会是个流浪的拾荒散修吧?’

毕竟无法饱腹是没有恶念的...可能是因为这样,才有些许言的影子。苏酥很满意自己找到了答案!

正如此想着,才发觉不远处走来一人。青衣半披发,肩上还扛着个麻袋,也不知里面装的什么吃的...

要是也卖糖葫芦,就好了。

苏酥被自己的想法整的有些莞尔,拉着小蝉便走过去。

“小...小弟弟别来无恙...”

不管怎么克制,还是改不了跟外人这样说话的习惯。苏酥有些苦恼了。

转而却见那人笑盈盈的:“哦哦,前辈你是来这找我的?”

许言转头又看着拉女儿一样的女童,许久才想起来,是那只灵智未开的憨批知了。

女童眼睛很大,显得有些憨憨的,摇着妖皇苏酥的手指着:“小姐,他是谁?”‘

“他是...是迟迟的意中人!”

苏酥的声音很温柔,这会儿倒没有了刻意掩饰的高冷,反而显得空灵还有母性的温暖。

夏蝉上下看了眼扛麻袋的男人,也不知圣女看上这家伙哪点了。

除了高以外,一无是处,平平无奇!

到这也模仿着苏酥问好的模样:“小弟弟好!”

“...”苏酥低头扶额,这小娃娃是真给迟迟丢脸了,大家都是化了形的,怎么就你是个憨的?迟迟明明那么聪明。

眼见对方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欲言又止,苏酥歉然道:

“这是我族的护...护法,夏蝉。道友理解下...”

她是不敢喊小弟弟了,怕这小蝉再有样学样,给她丢脸。

许言心里憋的难受:‘不是,就这也能当个护法?你们妖族祖地的这一脉,真是混到头了。’

面上则是一副温和模样,轻笑着摆手:“没事没事,想来贵族这般小就能化形的,应是灵智未开,能理解。”

“你才...”夏蝉想要反驳,还未说出口就被纤手捂住嘴抱在怀里。

苏酥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附和。随即又轻声传音:

“道友给...给我...不对,给迟迟个面子。我为小蝉赔个不是。”

许言:“...”

整个妖族就你最讲道理,许言回想起这段时间的苦命,差点都要哭出来了。

虽说这么温柔的苏酥,实在是太讲道理了,有点让人觉得好欺负。

不过眼见这堂堂妖皇也能好说话到求自己,许言便也直接开口:“前辈是在这找我的?”

“是!”苏酥笃定回答。

毕竟说自己迷路了靠一个灵智未开的小知了带路,是很让人不好意思的。

再看这桥洞一眼,这地方当真能住人吗?还养出个骨龄才二十多,就已经望幽一层的修士?

说起这个,苏酥想到迟迟竟然狠心用腰带绑着这苦命人做那羞死人的事。

只有自己才能感觉到脸红发烫,语气有些无奈道:

“我那徒儿对你喜欢的紧,只是性子太娇不知疼人。我想着,要不带你回咸亨客栈。让她向你道个歉?若有机会,是可入我妖族的” 第25章 暴露了? “我那徒儿对你喜欢的紧,只是性子太娇不知疼人。我想着,要不带你回咸亨客栈。让她向你道个歉?若有机会,是可入我妖族的”

听着这话,许言浑身发颤。

你带我回去,是要把我骗进去关起来杀?

拉出系统再次确认一下这苏酥的情债。

【检测苏酥好感度面板】

【当前道侣苏酥好感度:-1000】

许言觉得,不能被苏酥这般依旧迷惑的形象给唬了去。毕竟迟迟和夏未央原本情债都没1000,都崩成那样了。

系统虽然狗,但不会出错..

前世玩游戏时,虽说苏酥的确是害怕接触生人的。

但和自己说话时,也是如今这副温柔到让人不敢狠下心的模样。

现在能确定,苏酥根本没有窥探自己是否易容的想法。也就发现不了自己就是许言。

可若是现在还这么讲道理,那去了咸亨客栈,可就是得跪着进去,躺着出来的。

就那样,还有重开机会吗?

许言直接拒绝:“抱歉啊前辈,帮我替迟迟说声日后再见!”

心上又对迟迟和夏未央忏悔了两句,这才心安理得的要扛着白倾卿离去。

肩上这蠢女人,对樊楼里那几位的确算是珍贵。要想氪金修仙,那这灵石自然少不了。

往后有段时间不能靠迟迟,不敢去咸亨客栈,那这肩上的可就是饭票了。

“你...你要去哪?”苏酥背后叫住。

迟迟有错在前,让她去拦,是不好意思的。

许言正要开口,却见被抱在怀中的小女孩指着肩上麻袋:“小弟弟那里面是什么?”

大眼扑闪扑闪的,满是好奇。

“你不能这么叫...”苏酥拍了下她的脑袋瓜,随即也有些好奇等着许言回答。

麻袋里的,好像是活的...

“袭击迟迟的人!”许言义正言辞,这会儿只能装深情了。

不然难道说自己扛了个充了气的?那也太不现实了。

“什么?迟迟被袭击了?”苏酥快步朝前,想要揭开麻袋去看。

许言苦笑的按下手,捉着她的软肋:“前辈应是不喜欢生人看着,这里面的,是个男的...”

“那...这两坨是什么?”夏蝉睁着大眼惊呆了,好神奇的男子。比圣女还出色!

就算苏酥并未经历什么世情,到这也看明白了。

这般推脱,甚至于睁眼说瞎话。恐怕这和桃花精许言一样的桃花眼,是没白长的:“你...你不喜欢迟迟吗?”

许言哪敢承下这似乎有点危险不悦的语气,当即苦笑回答:“前辈你误会了啊...”

紧接着添油加醋,把自己在樊楼遇到的事,还有武胜公叶府安排某个花魁要袭击迟迟的都说了个遍。

末了,这才递上一句:“我这不是怕...前辈误会,才说是男的吗?也怪我,贪绑票的那些钱。”

“你说,他们想要迟迟的祖灵血契,然后要吞妖族?”苏酥呼吸凝重,妖族祖地如今真就这么一只有神兽血脉的祖灵了...

还好这苏酥是个明事理的,也算是为妖族种下防备之心。又把自己摘出来。

许言松了口气,转而又提醒道:

“以贵族现在六品以上强者的数量,有唯一的乘黄祖灵,只会是怀璧其罪...”

“所以这是你不要迟迟的原因?”苏酥只听进去了后半句。

迟迟那般模样的,俏丽娇媚又带灵动,为何这位会不喜欢?还是说,迟迟的确那啥太强势,把他吓到了...

许言有点头疼这苏酥总是抓歪理来问,无奈解释道:“并非是我嫌弃,而是贵族也的确是危急存亡了...”

前世玩游戏时探索的剧情没有到这一步,但按照走了这一趟樊楼看到的。

竟隐隐发现镇守武安州的叶氏,对迟迟有想法,这难免让人不得不谨慎的。

虽说这反倒显得自己功利,但总不能说,是你徒弟床上太可怕了吧?

要是以后被知道她心上人就是许言,你苏酥还能让我好?

“我...”被如此直接揭开了族内问题,苏酥有些揪心,认真解释族内的处境:

“若非万不得已,怎么会眼巴巴过来求南离再订立契约。只是听闻元景帝醉心长生,后又急于长公主失踪,很少召见来使...”

许言微微点头,这情况能理解。但夏元景似乎在前世玩游戏又不是这样的。

见苏酥应是听进去了,又补充了自己的看法:

“其实若按在下认为,这百多年来,南离和万妖国的契约形同虚设,边境武安州并不能为贵族带来安逸的。若你能觉醒祖灵血脉,才是真的...”

在前世的游戏剧情中,镇守武安州的那位武胜公,就是个靠掠夺妖族强化自身的武者,这还是在双方有盟约的情况下。

即使不知道后续走向,走了一趟樊楼也能猜出妖族祖地的这一脉妖族,面临什么。

苏酥陷入沉思,自己无法激活祖灵血脉。

若是迟迟再被南离的某些仙族豪门抓去豢养成了禁脔,那她和许言的栽培,就功亏一篑了。

想到那根本不肯现身,还要让自己找到迷路的桃花精。

“道友和我一个故人很像。”

苏酥脑海中勾起回忆点滴,暂时搁置了这离阳城内的波云诡谲,轻声问道:“对了,既然不回去,那能不能再帮我个忙?”

“什么忙?”许言愣了停下脚步,这么温柔的语气,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帮我找一个人,就传闻中的帝师许言...”

听苏酥这话,许言嘴角微微抽搐。

原来你不会定位啊?还让我找我自己...帝师身份要能用,我还用得着在这喝西北风?

许言心里苦涩,摇着头:“听闻城北许公踪迹难寻,这活我不接。”

“我...我可以加钱,再让迟迟给你道歉!”苏酥轻咬下唇,这是她能给出最多的了。

随即又补充道:“若只是帮我打探消息,也可以!”

“可!”许言高深莫测的转过身,扛着麻袋,示意逐客。有灵石不拿那是傻蛋...

“那...道...道友能不能再记一下,打探到了位置消息,你再带我去?”苏酥轻声开口,声音越来越小,有种不好意思的羞涩。

许言愣了,带你去我还怎么把自己摘了?

“不行,给你画地图好不好?”

“不...不行!地...地图我看不懂...”苏酥说的慌乱,羞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其实问人也是很麻烦的事,认路就更麻烦了...

再看怀中夏蝉,有些迫不及待要骂那小弟弟,当即捂着嘴不让她说话。

点着额头传音:“乖哦,回头我给你买糖葫芦。不能喊弟弟,不然我又得找咸亨客栈的路好几天...”

真是越来越恨这离阳的禁飞法则了。苏酥躲在云朵里扶额苦恼。

许言被这温柔大姐姐整的有些难为情了,但这活,是真不能接。

正要开口拒绝。

桥上有马踏声传来,还伴着皂隶旗官的宣读声:

“奉圣人陛下令,贼子许言,于樊楼袭击朝天阙万户叶玄小公爷未果,又裹挟长公主、梅轩主人白倾卿而走。若找到画中人,绑缚之后带入长乐宫!”

“谨记:此人曾化名黄芪、骑黄、许桃花!” 第26章 道友不是那种人 “谨记:此人曾化名黄芪、骑黄、许桃花!”

桥上,皂隶旗官骑着鬃鬣飘逸的兽血马朝着虹桥连通的离阳东西面而去。

风中依旧回荡声音。

夹着桥上人的看戏闲谈。

“传闻捧那城北许公的诗作,能成京中贵妇仙子每日晨起都臊红脸洗床褥,可惜不见首尾。只能猜应是个谪仙下凡的。啧...今日一见,这画像也太平常了些,也就这桃花眼,似活了一般...”

“是啊,还是太平平无奇了些,莫不是又是有人假扮?”

“倒是管不得这许多,看到下面的悬赏了没?三千上品灵石,这还不算长公主先前许诺的!”

众说纷纭,都不免得眼前泛光。

许言听得腿软,这樊楼里的那位叶玄小公爷,怎么这么凑巧,就传信离阳了?

而且,背后这抱着小女孩在怀里的妖皇,自己怎么解释?

狗系统给的神隐秘箓,运转其内记载的纳气术就能让自己在路人中隐身,可偏偏这苏酥怎么都能看到自己...

正不知是该溜还是该滑跪过去,便听得身侧温润柔和的音色,响在耳边和煦非常。

“道...道友你叫...什么名字呢?我还没问过...”苏酥自是看到了桥头贴着的那幅画。

但声音却依旧是不变的温柔,让人错觉她会不会对所有生人都是这般让人误会的语调。

“叫...”许言暗暗擦汗,捏紧另一只手。

八品望幽对上六品归墟,自己是根本没赢面啊...何况自己还是一层,许言只觉得这苏酥杀人的时候,恐怕也是这样的语气。

到这强忍着头皮发麻,假装思虑朝一侧拉开距离,缓缓报出马甲:

“前辈叫我车入库即可...”

“哦...你...你是不是化名过骑黄什么的?”苏酥躲在云气之下,轻咬嘴唇。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啊。

许言下意识准备麻袋砸人,不明白这苏酥什么意思,又拉开了几步,点点头:“是...是。”

“好古怪的名字...”苏酥沉吟出声,转头才见许言竟出去好远,看也不看自己。

怀中小夏蝉则是眼睛亮亮的,指着那边桥头的画像。

“那和小弟弟好像啊...”

这还用你说...许言撇了撇嘴,正要开口。却见苏酥似没好气一般,从云气中伸出手,捏着夏蝉的小脑袋。

不厌其烦道:“要喊哥哥...”

随即才略显歉然地道:“这小家伙不听话,我...我晚上回去教好她...”

“能理解能理解。”许言连连点头,满脸黑线。

最可怕是这种明显听不出感情的,偏偏又温柔到误会她喜欢我的声音,大骇啊。

许言想直接求饶了,什么重开机会,都是假的:“其实...”

话音未落,苏酥似没听到自己声音低低的,反而轻笑着解释:“我...我知道那是你,但你不是许言,对不对?”

“呃~”

诈我?许言目光闪烁,要不是看不清云气下的表情,真想看看是不是妖族都喜欢玩弄男人这样的调调。

“你...你在樊楼做那事,为什么假装许言?”苏酥的声音到这显得好奇,朝前又走了几步。

“...”许言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怎么回答都怕出事,只好闷头吐出几个字:“说来话长!”

“我知道!”夏蝉举着手,终于能插进去了。

见妖皇陛下没有捂住自己,对那扛女人的讨厌人白了一眼,想到小姐带着自己偷听市井说书时听到的话,满是敌意:

“他就是那种话本里那种害了新郎性命的假新郎。一定是想让小姐以真身见他,好像凡俗说书人说的那种,爱慕小姐,要与小姐结露水...”

“梆~”

话未说完,小夏蝉捂着后脑勺苦叫了一声,眼中满是水花:“嗷~”

“不...不许胡说...”苏酥羞恼的又弹了下脑瓜崩,要小夏蝉闭嘴。转而望着看自己很害怕的小弟弟,解释道:

“车...道友不是那种人。而且,他也见过我真身的。”

白日里,被他看到迷路的时候,又追他的时候就露出真身了。

许言:“...”

这怀中像你女儿的,一定很幸福吧。许言莫名的有些羡慕被抱在怀里的夏蝉,能明显看到云气有一坨压着小脑袋。像是顶着个帽子。

到这也不好意思不开口,只当是看了真身会死,这才恭恭敬敬道:“仙子天颜,不敢窥探,我脸盲...”

那日的确也没有认真看。但大长腿,只是瞥一眼也是忘不了的。毕竟就这会儿站着,都能和自己并肩高。

更何况他前世玩游戏,那无所适从的小脚丫,可是经常看的。

“那...那就是了,夏蝉不要乱说话啦!”苏酥不知脸盲是什么意思,但眼下却忍不住给出猜测:

“车...道友一定是认识许言吧?”

“...认识。”

“那,那这些事,是不是也是许言让你做的?”苏酥的声音突然有些愉悦拔高,他好像要找到那桃花精了。

“是...是。抱歉我刚没说实话。”许言低头恭敬,像是做错事一样:

“大体的,就是许言告诉我,他们想要迟迟的祖灵血契,然后要吞妖族。”

“是他了...”苏酥心里欢喜,说话间甚至连因为害怕生人而说不明白的囫囵话,都顺畅多了。想到许言为自己做的一切,还提醒自己,忍不住手伸进云气中抚着胸口,让那里面藏着的跳动小鹿不要太揪心:

“一定是他。”

“呃...许公还说,让你不要急迫寻他。何不趁着樊楼大乱,找夏未央说话...”

“可...可那长公主,不是也被许言劫走吗?”苏酥的心里是甜的。

许言果然担心她...要不要,这次见他就跟他说清楚。

算了算了,那样会不会有点太大胆了。话本说了,世家小姐追男人都很含蓄的。不能再那么胡来的...

“前辈这倒不担心,我走时看到夏未央是被你徒儿劫走了,而不是许公...”许言不知道迟迟有没有发现自己约夏未央纸条,但藏在迟迟身上的纸人,却发现了夏未央又回了咸亨客栈。

还是被请回去的。

“真的?”

“应当是这样...”

“你没骗我?”苏酥轻咬下唇,不知道为何迟迟会劫走长公主。肯定是心疼自己这个当师父的,奔走订契约太累了...

见这个车小弟弟重重点头,苏酥有些羞赧道:“那...那车道友,能不能带我们回咸亨客栈。我会给报酬...”

“...”许言是不想回去的,起码现在不能。

偏偏再拒绝苏酥,就有点暴露了。

又简单易容了下披着头发,带路的时候,试探问道:“对了前辈,你是怎么判断那画像不是许言的?”

望着车道友的背影,苏酥想到某些回忆,愣在原地,小脚有些无所适从的。

伸下去捋长了裙摆,掩了脚环。

声音柔软,却能听到一丝慌乱:“没...没有...” 第27章 你顶我头了 长街上左右都是叫卖声,不时有人好奇望着这似是一家三口的三人。

一男的前面走,后头抱着小娃娃的云朵妖精。

特别那妖精偶尔浮现的腿,还让人对其内的仙子模样浮想联翩。

许言回头时,苏酥已经跟上来了。还抱着强忍着想说话的小夏蝉。

刚刚在虹桥下,可是怕的要死。就差给这位妖皇跪下了。

结果她自己倒得出了结论,觉得许言不该是自己这样。

为了把自己摘出去,许言把自己在樊楼干的事,全都添油加醋成了苏酥脑海中的那个“许言”指挥的。

【检测到道侣苏酥因对许言的形象描绘而好感度变化】

【+3】

【+5】

【+10】

【...】

许言叹了口气,望着这负数的情债面板加速下降。

难办啊,若是系统刷的好感度任务,是让苏酥好感度回暖,他也就认了。

偏偏那个有七天时限的任务。

是“当着苏酥的面,让夏未央好感度提升30(限期七天)”。

若不做,自己就要被惩罚剥去能叠BUFF的九轻一重攻速变奏被动。

若是要做,那还是得往咸亨客栈走一趟。

正纠结间,苏酥的声音从身侧响起:“对...对了车道友,你...你不想买点东西,回去给迟迟吗?”

许言愣了下,这戏还是要做的。

转头,只见苏酥停在一个摊位,怀中是擦着口水的小夏蝉。

许言苦笑摇头:“前辈想吃冰糖葫芦?”

“不想...”苏酥下意识直接开口,很是果断。

“我想!”被抱着的夏蝉摊出小手,满眼都是亮晶晶的。

苏酥按着小脑袋瓜:“你...你看!”

想吃,还不敢自己买?你是怕成了什么样啊...

也不知这大聪明两活宝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许言轻笑着踱步过去,挡住了吆喝的小贩:“老板,冰糖葫芦怎么卖?”

“仙人老爷,这冰糖葫芦啊,不讲究卖。讲究一个缘字!”小贩乐呵呵的摇了摇手中的竹简,示意道:

“一文灵钱抽一次,最高不封顶,但也可能不中!”

要不是离阳的禁制,你这么玩在修士的神识窥探面前都能破产了。许言暗骂了一句坑。

摸了摸口袋,扔出一吊灵钱。

“一百下,够不够?”

“够了够了...”小贩倒是有眼力见的,不远处那分明是眼前这高大男子的女儿还有妻子在等着呢。

随即嘿嘿笑着,拨出其中的竹简:“老爷请吧。咱这也是找桥上王氏打的小玩意,竹简取之无尽!”

“嚯...”许言感慨了下。

这修仙世界的法器,倒是普及的全。

当下一根一根抽着。

...

片刻后,许言抓着手上的一根糖葫芦,赌的眼都红了:“不可能,再来~”

“老爷,这已是第十吊灵钱了。若是还没中几个,我怕...”小贩眼神示意了下等的快哭出来他女儿。

就是那云朵妖精,似乎很好脾气,只是静静站着。

“没事,在下有的是钱!”许言扔出一枚下品灵石。

他觉得自己不该这么背,但偏偏这狗屎的离阳城禁制...

苏酥走了过来:“要...要不...”

“要不你来?”许言直接接话,这怕生人的,有画道能力不用,也该她吃苦头。

“啊...我吗?”苏酥伸手指着自己,有些羞赧道:“我不会...”

“很简单的,你抽一根试试!”小贩乐呵呵拨着,对这两个有些好说话的冤大头,喜欢是紧。

下一刻,也是眼红愣了。

“那...那我要这个!”

看到一根粉色竹简,苏酥开心指着。

小贩叹了口气,把一整把冰糖葫芦递给许言:“罢了,老爷拿着吧!”

许言老实接过:“...”

老实了...

好像自身穿以来,就没运气好过。跟迟迟比不了就算了,跟苏酥也比不了。

如果自己的气运有颜色,恐怕都是因为情债拖成了黑色!

自闭的扛了一段路。苏酥倒先开了口,声音温柔:“小蝉少吃点,会坏牙的...”

“小姐明明最想吃,结果骗他说不吃!”夏蝉鼓着腮帮指着前头不言语的那人。

“那是迟迟请我的!”苏酥轻轻舔了口糖葫芦,甜到心上,笑着狡辩。

不过这人族小弟弟还真有趣。被那小贩那样对付也不生气。

听到圣女,夏蝉倒有些好奇,娇憨问着:“圣女那小身板,能受得住跟小姐一样高的这人族男子吗?”

“...”苏酥无意间脸红了起来,只是揭过话题:“对了,刚刚把路认全了吗?我们可以去樊楼抓许言的...”

“认全了认全了!”夏蝉重重点头,如今哪家摊位有好吃的,都落不下。

转念却又疑惑:“许言真的为小姐做了那么多吗?”

她总觉得妖皇陛下又在脑补了。

“他...他是愿意帮我的,就像撞破了叶氏仙族的谋算...”苏酥静静说着,声音很轻柔很低,只有两人才能听到:

“但是,他只会沾花惹草让人讨厌,做再多,我也已经不喜欢他了...”

“我觉得,小姐在骗人!”夏蝉破天荒的有了自己的想法,还很直接的拆了台。

苏酥轻笑揉着小脑袋瓜,好奇发问:“为什么?”

“因为你刚刚提到他,藏我脑袋后面的那两坨就顶我头了。硬硬的!话本里说,生养之地,一生一养,最是敏感的...”夏蝉鼓着腮帮,模仿着话本里的说辞。

苏酥:“...”

你看的都是什么话本!

怒上心头,又是一计暴栗。

“嗷~”夏蝉捂着脑袋,委屈道:“小姐又打我,我要找二小姐说!”

“不许胡说,我只愿意和他终身为友的!”苏酥挺直了腰,把夏蝉抱在怀里按着脑袋,勉强不让她那么敏感。

“哼~”夏蝉满心不信,依旧是胆大开口:“小姐若昨夜没有刻意并腿抢我被子,我就信了噢!”

苏酥彻底败了,早知道不点化这话痨精了。

正要开口,却见得一直作思索状的许言回过头,指着门头温笑道:“前辈,咸亨客栈到了!”

“哦...哦,快些进来!”苏酥抬腿走进那院中,回头看了眼迟疑的许言。

“这...我不熟,能不能前辈引导我进去?”许言可不敢这么肩并肩进去,只好给了个折中方案。

那后院里,是必定有杀气的...

“咯...”苏酥被这胆怯的话惹得掩唇轻笑,只当是这小弟弟怕了迟迟。

随即善意顺着对方的话,拍了拍身侧的椅子,温柔出声:“那...那咱们悄悄的在这坐,别让迟迟发现呢!”

身后不远处,院中角落和夏未央说着什么的迟迟忽的抬头,话语颤抖,满是委屈:

“呜...哥哥你们在做什么???明明...明明是我先来的!” 第28章 要被鞭尸了? “呜...哥哥你们在做什么???明明...明明是我先来的!”

洛迟迟纤细的手指死死绞着衣角,能明显听到尾音颤得像是被抢了东西一般的慌乱。

许言先前进来时,可没看到角落里的迟迟。

到这匆忙把麻袋往后面房间扔去,关上。迎着对方狐疑的大眼正要疾步上前,眼神示意迟迟不要暴露。

却见苏酥“呀”地轻呼。

慌忙要起身却被裙裾绊住,抱着夏蝉起身,反倒让云气掀起雪浪般的波涛。

把云气散去,云鬓精制,眉间点朱,胸次玲珑。

向下,那裸足脚环,只是惊鸿一瞥便忘不掉。

“迟...迟迟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酥原本是想着,先代这小弟弟车入库解释道:“不是的!我们只是在这坐...”

“做什么?”话未说完,洛迟迟娇躯轻颤,咬唇出声打断

就刚刚在那边看到的,哥哥是和师父肩并肩进来的,之后又是苏酥转过身,虽有云气看不清,但那角度分明是在...

迟迟不敢想,若非自己故意带着夏未央在那等。恐怕这会儿哥哥已经被苏婉身上自带的这一缕画气祥云给裹进去了!

而且,苏婉那脸红模样,做不得假...

“坐...坐坐聊天!”苏酥垂下眉眼,声音低低的:“是他送为师...”

话未说完便被小夏蝉“噗”地吐出的山楂核打断。

“圣女你看!“夏蝉举着糖葫芦在苏酥胸前比划,呆萌大眼亮晶晶的:

“小姐喜欢吃这糖葫芦不敢说,还是这小弟弟送的呢!比圣女在十万妖山采的要甜!”

“小蝉!”苏酥手忙脚乱去捂话痨精的嘴,举手投足便掀眩晕。她能猜到说这话迟迟可是会吃醋。

果然,洛迟迟瞳孔骤然收缩。

天井下梧桐叶簌簌作响,明明盛夏时节,石桌上竟凝出霜花。

这还是迟迟第一次,在许言面前展露所修的妖法。

许言直想找个缝钻进去。

其实这糖葫芦他是不知道苏酥喜欢吃的,更何况,还是听苏酥说的,迟迟喜欢。

“原来师父喜欢甜食呀...“洛迟迟歪头笑得天真,点着下巴咯咯笑。

踮脚凑近苏酥时,青石生冰,缠上苏酥脚踝那环:

“如果哥哥把蜜饯给师父吃,一定很多很滑吧?”

苏酥:“???”

什么啊,好像听不懂。苏酥抿着晶莹薄唇,脚踝上的金环,瞬间散去冰霜。

迟迟现在的表情,别是误会了什么吧?

感觉到那小弟弟的面色也有些难看了。

耳尖红得要滴血,手指蜷着衣带打转:

“迟迟说什么呢,会让车道友看了笑话的...而且,本座也不喜欢吃的,就是...就是尝尝。”

“车道友?”

夏未央本还有些不悦的面容,到这望向了快要偷偷挪步去前院客栈的许言。

嘴角忽的勾起狡黠,这迟迟的心机可有点意思。先前竟想引祸水让自己跟这没两句就羞红脸的姐姐闹起来。

要知道,这大姐姐最怕生人,也怕与人解释。

不论这两种哪一种情况,都能让她慌乱,也因此,在妖族时索性九成时间都待在自己房中画画的。

不过想到迟迟说的那画中人是许言,倒是留了疑心。

当下也是顺水推舟:“迟迟何不介绍下,这位...”

“西荒万妖国,纯狐苏酥...”洛迟迟也听到了车道友几个字眼,再看挤眉弄眼的哥哥,联想起刚见到师父时说的古怪话。

才发觉竟到了现在,自家这位师父都还不敢窥探许言是否易容。

要知道,夏未央可是靠言语,就诈出了许言。

疑心稍缓,只当是哥哥是故意骗单相思的苏酥,巧笑搂着胳膊介绍:“师父,这是南离长公主噢!”

“...”苏酥到这,才缓了情绪望着朱袍衮服,仪态端庄的长公主。

眼光停留在了一处两个点,心上幽幽一叹:我要是小点,像这样就好了...嗯,高度也合适...

嗯???怎么这身材有点像我那位胆大的好妹妹。

苏酥慌了,好怕苏婉的。

但这位很端庄,不知道会不会跟自己妹妹一样。

到这欠身施礼:“殿下...”

说起来,西荒的那支妖族,妖皇与南离人皇兄妹相称,除了见南离人皇,否则见其他人是不用施礼的。

但如今形势比人强,苏酥是了解过人族礼仪的。

夏未央纤腿轻抬,扶住了这早知是有求于自己的傻姐姐:“不必的。苏姐姐...”

眼角余光瞥了眼一脸懵的许言,嘴角勾起笑意,朱唇轻启:

“听闻陛下以画入道,能不能见一下陛下的画功?”

“只...只有几百年前的了。”苏酥俏脸一红,挽着碎发倒从清冷之外显出几分持家的贤淑。有些不好意思解释:

“已经很久不作画了...”

“为何?”洛迟迟和夏未央齐声发问。

“心有魔障...”苏酥垂下长睫,坐在位置上端庄得体。

许言倒是知道,她向来是与人这般说。

但真要凭画技杀人,拿出几百年前的显灵之画,也是一样可以杀人于无形。

就比如那日巷弄中骗了自己的“空气墙”。

“不对不对!”怀中夏蝉嘟着嘴,有些不悦:“明明是许...”

“嗷~”又是一个脑瓜崩弹下,夏蝉眼眶蓄泪,自己捂了嘴。

夏未央斜睨了一眼又陷入慌乱的许言。

只见洛迟迟抽了抽鼻子,狐疑地凑近苏酥颈间轻嗅:“是哥...是许言?”

“没有!我不喜欢桃花...”苏酥似是被点了火气一般,头一次语调拔高,出声否认又赶紧把差点脱口而出的桃花精改口:

“我不喜欢许言。”

“哦~”洛迟迟心上黯然,恍然的声音拉长。

苏酥从来都如此否认,但考虑到从不接触生人的她,竟对又易容一次还带了马甲的许言那么亲近,早是看明白了。

夏未央则是忍不住扶额咬唇,这是被老师端了窝吗?

她怎么从来不知道这些。

而且,这口是心非的模样,还是当着许言的面,你以后只怕要被老师吃死了,果然,他捅破了九州,最后还是只能自己以身补天...

想到这,只是幽幽提醒了一句:“其实,我们没有问你喜不喜欢老师...”

苏酥愣愣歪着头:“...”

三人气氛变得微妙但友好,许言便想抓紧离开,免得暴露身份被鞭尸。

然而抬腿时系统音传来。

【检测到夏未央因发现苏酥的心思而导致好感度继续下降】

【当前好感度:-1150(黑化)】

又一次刷新了情债最高上限。距离完成当着苏酥面提升夏未央30好感的任务,还没有眉头。

但到这系统提示还没刷完。

【检测到苏酥因为口是心非被情敌发现导致好感度继续下降】

【当前好感度:-900(情债)】

【触发任务2】 第29章 带去宫里审问 【检测到苏酥因为口是心非被情敌发现导致好感度继续下降】

【当前好感度:-900(情债)】

【触发任务2】

【让苏酥的好感度上升100】

【任务奖励:随机功法×1】

只是因为被发现心思,就怪到自己头上。许言有些无奈。

但,好消息是终于刷出新任务了。而且,任务难度就苏酥来说,似乎是不难?

但要完成任务,难免又需要暴露更多。

这大聪明能混到妖皇。

实力还是摆在那的,真暴露了不会有危险吧?

按照系统的提示,你一个社恐傲娇,被发现口是心非都能扣了跟自己的好感。

最终要是发现自己,难保不会新仇旧帐算在自己头上。许言陷入纠结。

眼看洛迟迟和夏未央似是在逼问着什么,这才试探着用这马甲的身份解释道:

“这其实不能全怪许言...”

话音刚落,似是要杀了自己的眼神有两道。

属于夏未央的,还是偷看的。

许言叹了口气,这明目张胆的安抚苏酥去刷这个任务,恐怕自己不等叶玄赶来,自己撑不过今晚。

只好又接上一句:“其实,先前我在樊楼,发现了叶氏的一些谋划。长公主何不听听?”

“什么!”夏未央显得颇有兴趣,嘴角轻轻勾起。

倒是洛迟迟早把夏未央对哥哥的感情摸清了,到这就似炸毛一般。身子绷紧。

许言又把叶玄要做的谋划说了一遍。但适当站在了许言的角度,免得在苏酥面前被暴露。

末了,转而把自己冒险揭了这一切都说成为了南离,而不是想去樊楼潇洒:

“叶氏不覆,离乱未已啊...”

至于迟迟和夏未央怎么想,只能拉出系统检测了。

【检测到洛迟迟因你的付出而自我攻略,好感度上升】

【检测到夏未央因你的付出而自我攻略,好感度上升】

【检测任务:当着苏酥的面,让夏未央好感度提升30。完成进度:20/30】

【提示:为了宿主的安全,谨防过度自我攻略到达临界点,请宿主试着喂甜头增加好感】

又是那老掉牙的提示,提示自己防止什么自我攻略太频繁?

许言下意识忽略,随即偷看了两女发亮的目光。

总算没有白白设下这套路。能让两女脑补这瞎猫碰上死耗子是为了她们。

再看苏酥。

【检测到苏酥...】

系统好感度面板并没有显示完,反而像是宕机一般陷入盲音。

苏酥眉眼低垂,长睫有些安逸,只是抱着小夏蝉在逗弄。

有母性光环,但却不能让许言感觉到温暖了。

只因小夏蝉嗫嚅了句:“这些小弟弟早跟小姐说过的。”

许言:“...”

到这,系统好感度面板又开始刷新。

而这次却是好感度下降。

【检测到洛迟迟因你巧言令色哄骗女子,好感度下降】

【检测到夏未央因你巧言令色哄骗女子,好感度下降】

许言彻底放弃了,想跑了。

转而却见夏未央拍了拍手。

瞬间有几个黑袍凝气浮现。皆朝着夏未央俯首:

“殿下...”

朝天阙影卫,只听命于皇室。权力或是修为,甚至不会输于朝天阙万户甚至是镇魔将。

许言皱了皱眉,夏未央带了人,只是想听自己证明的吗?

只见夏未央端坐在一侧,环视了一眼洛迟迟还有好奇看着自己这边的“母女”两人。

毕竟牵扯南离大事,不知情绪,只听得声音清冷:

“你真的能确定叶玄是要献祭樊楼?”

“先前是确定的,因为我有...”

许言本想说自己有白倾卿这样的人证,但话音刚落,却被打断。

当先一个影卫,声音沙哑讽刺:“不可能!你若仅凭猜测换取我们信你,真是大谬!”

顿了顿又递上一句:“与北邙大战在即,如此揣测武安州,不是夏室之幸!”

声音不卑不亢,虽说听命于皇室,但这为首之人,却令许言皱了皱眉。

苏酥自觉不是南离内人,到这则不知如何插手为这小弟弟说话。

“这位上官才是大谬吧?”许言呵呵一笑,转而拱手,一口气说出自己的想法:

“与北邙大战在即,若是存心要并西荒妖族,狼狈为奸之患不可不防,焉知长生天那帮人不会扶出又一个西夏?叶氏开了霸府,却也对乘黄之身存了觊觎,不就是想纳西荒那片没落妖族的气运?若是一个生民爱服的叶氏藩国,我也不说那许多了。但叶氏老祖,献祭武安州外流民的旧事,你南离是忘了?”

前世玩游戏时,就有剧情是叶氏开霸府之路。

踩着骸骨上,自古权力顶端的那一批人,大抵应该都是如此。但诡异就诡异在,叶氏他不炼药渣,不炼国运,就不会修仙啊。

许言自认不是什么圣母,也不想自证自己一定对。

但他在樊楼已经得到明确答案,祖灵之一,乘黄血脉的迟迟已经被叶氏惦记上了。

更何况,自己先前也疑惑自己只剩下一天就死,是因为打乱了叶府那位老祖的谋划,还是因为迟迟被夏未央激怒。

如今想想,自己在触发樊楼节点后的推演,一天就死。

那就是因为,系统提示自己身处樊楼,会被叶玄杀了。

有过往剧情的记忆,要保证自己不会在一天内因为叶玄的反扑而死,借力南离皇室是必须的。

想到这,再看三女。

迟迟是眼睛发亮的。

夏未央显得沉吟高冷。

苏酥则是面露疑惑,似有什么话想问自己。

而这些,在好感度面板上来看是很明显的。

【检测到洛迟迟因你的分析而好感度上升】

【检测到夏未央因你的分析而好感度上升】

【检测任务:当着苏酥的面,让夏未央好感度提升30。完成进度:30/30】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1:当着苏酥的面,让夏未央好感度提升30(限期七天)】

【任务奖励:随机法宝×1,随机武学推演时间】

【请确定是否开始抽取】

许言按了个否,不是不急。

而是看到夏未央的迟疑和系统有些不同步,心上有些疑惑,这是哪门子的权衡利弊?

“殿下能不能信一下哥哥啊!”洛迟迟抿了抿唇,早知道不喊夏未央来了。

这气氛好像对哥哥不友好了。

明明哥哥说的那么好,而且也是为了妖族...

“车...道友有人证的!”说来说去,这些话肯定是许言教他的...苏酥心软了,那坏人,付出这么多是不是都是为了她保持妖族太累?

那为首影卫沉吟了许久,嘲讽了句:“你分析的有道理。但殿下又何须以你独断?且现在樊楼早已散去,而叶氏献祭流民,也不是你这个离阳无籍的流民,能置喙的!”

“喊他帝师!”话音刚落,夏未央沉声喝到,有巴掌扇在了影卫的脸上。

“殿下,李药师可侍奉过三朝啊!”

“我影卫自创立以来,从未有过如此耻辱!”

“他不过是江湖竖子,你夏未央当真要败了夏室之风?一介流民,外界识得,列祖可不会识得!”

几个黑影不卑不亢,但声音中不仅有求饶,也有不服。

夏未央偷偷瞥了眼许言,眼中闪过了一丝狂热。

朱唇微微勾起,朝着一侧空气下令:“让刚刚说话的那位和他的人都去职了吧,回你们的江湖去吧。樊楼、武胜公府全部抄了。”

顿了顿,幽幽望着似是松了口气的许言,不经意间香舌舔唇,语气高冷:

“这邪修乱我南离内政,绑了,你带回去好好审问!哦对了,还有隔壁间的,那个人证也带走!” 第30章 苏酥来捉奸? 许言是被颈间冰凉的触感惊醒的。

手肘隐隐传来钝痛,睁眼,他发现自己仰躺在一张金丝软塌上。

穹顶垂落的鲛绡纱幔泛着珍珠光泽,鎏金香炉吞吐着青烟。偏头,可见夏未央妖冶的轮廓。

玉指抚上他喉结,蔻丹在胸膛轻点,继而往下游移:“老师似乎很讨妖族女子的欢心?”

许言紧闭着眼,记忆碎片突然涌入。

就在几个时辰前,陪伴夏元景的那位大太监从虚空显现,一言不合就把自己控制了。

顺带着,还当着苏酥和迟迟的面,整出一副要拷打自己的模样。

迟迟狐疑中透着担忧。

苏酥在那时秀眉蹙起,满是忧心。

许言幽幽叹了口气,沉声喊了句:“你难道不是妖?”

“咯咯...意思是,老师还是更喜欢那具妖身咯?”夏未央的指尖在许言胸口画着,烛火在她眼尾跳跃,将那颗泪痣染成妖异的魅惑感。

许言深吸一口气:“...”

心中泛起波澜,夏未央在系统上标注的黑化,也是病娇吗?

不待开口,便感觉耳垂传来湿热触感。

纤指挽着一侧帷幔,捧脸带笑:“未央特意换了长乐宫的红罗帐,像不像及笄时,老师给我画的俗世洞房花烛?”

“...唉,不想,未央已经这么大了...”许言打心里发出感慨。

前世玩游戏时,第一次碰见夏未央的时候,夏元景才八岁,而她也才及笄。

距离他最后一次,接触游戏剧情,也过去了三年。而且先前,她那掌权者的姿态,让许言差点缓不过来。甚至把迟迟,也给骗了。

“你是故意,要让迟迟带你去咸亨客栈的?”

“呵呵...老师总把我想的这么有心机。我只是刚好离了迟迟后,在樊楼碰见叶玄请你入局,才想直接绑老师回来呢!”

夏未央嘟着薄唇,语带薄嗔。

随即趁势抱着头,将许言压进酥软枕头,发间步摇垂落,青丝如瀑扫过他眼皮:“不过未央有些地方,更大呢。老师有没有感受到呀?”

“嗯...嗯...”许言差点别过了气,扣着手,佯装发怒:“南离以孝立国,没教过欺师灭祖吧?”

“那...我就欺了,老师要怎么欺负未央呢?”夏未央不知何时跨坐在腰间。绛红宫装半褪,露出雪色肩头。

许言嘴角微抽,带着颤按下上下其手,并不去搭话,而是转移话题:“武胜公府抄了吗?”

“老师对妖族女子,总是比对我关心呢!”夏未央挣脱开来,语气中带着醋意:

“我若说,迟迟是乘黄祖灵的消息,是我故意放消息给叶氏,老师会不会怪我?”

“不会...”许言面色有些不好,轻轻摇头。

这一切,到底是自己前世在不知道玩游戏还能穿越的情况下做出的情债。到这就算流泪,也要走完。

眼前这样与夏未央端庄冷艳不匹配的痴狂,许言有点确信。这也是病娇...

若是最终也没办法救下迟迟沦为妖奴的命,他自觉心上难安。

顿时扣住夏未央游移着探下去的手,自嘲了句:“我倒不曾想过会被自己养的雀儿啄了眼...”

带着怒气,夏未央抽了抽手纤手被拉着,咬着下唇,并不想答这话题,但语气中满是醋意:“老师恢复到了望幽一层的修为,没想到力气好大呢...”

良久,见许言只是偏头望着穹顶藻井,丝毫不愿多眷恋视线。

夏未央娇躯忽的一颤,散乱着碎发埋头胸膛:“老师真要为那小丫头,乱了朝中绸缪?未央可以保证,迟迟不会死。至于武胜公,一定会灭族的。”

“但,前提是你要让留守离阳的叶玄,强行与迟迟立灵妖血契是吧?”许言直视略微有些慌乱的夏未央。

在叶玄问出自己与迟迟是否立了灵妖血契的时候,许言就明白了。

“叶玄为了叶氏,必定会让迟迟强行立下血契为奴。而只要这么做了,你还有你弟弟便可能凭借违背列祖训诫中'祖灵只能凭自愿与人族为奴'的理由,请祖庙降灵灭了武胜公叶氏。我说的对吧?”

“嗯...”夏未央停了手中动作,咬唇点头,与许言对视中,也显出了慌乱。

许言苦笑自嘲,转而缓缓给出自己凭借记忆的猜测:

“武胜公叶辰阳开霸府凝了将运宝甲,牵扯南离国运的事。你们便只会让祖庙给予你们的道德底线,清理这些武者世家。这才能免去影卫提醒你的,国之将倾,先杀柱石的诅咒吧?”

“老师你为何总是把未央想的有如此心机?樊楼我可以救,迟迟不会死,你我也要的...”夏未央眼红滴血,搂紧脖颈附上的时候,显得痴态非常,但声音到了最后却细若蚊咛。

仿佛像是害怕被许言拒绝一般。

许言嘴唇勾起自嘲,苦笑解释:“其实你们一开始都是一样的...

后一句,他并没有说完。只是区别在迟迟是他养成的,若只有迟迟一人,还能试图稳住她。

而这夏未央,他没有胜算。因为就现在这种情况,如果被人发现了,自己恐怕永无翻身之日。很多原因,其中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此女有列祖背书。南离无太子,只有长公主...

夏未央轻轻附耳,并没有因为被老师堵了一句,反而闹得不愉快。

朱唇擦过耳际,夏未央的声音魅惑非常:“那...承老师这话,未央吃了你再说,你认不认?”

“老师喜欢这样的未央吗?”

话音刚落,殿外有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非轻易不提醒,夏未央挽发抬头,语气满是不悦:“滚~”

她是没有想到,在自己的寝宫,还有人敢放人进来。

话音刚落,门外有温婉声音响起,显得有些胆怯,但却让人能感受到忧心忡忡:

“殿...殿下,皇兄不见...让我见你!”

夏未央嘴角轻轻勾起,抽空抬头,声音含糊着道:“所谓何事?”

“能不能放迟迟进来,我们想去见车...车道友...”苏酥鼓足勇气,感受周围的宫女看自己的表情都是怪怪的,又满是恶意。

毕竟那小弟弟是因为桃花精才被大太监绑走了的。自己不可能坐视不理。

“可以,进来吧...” 第31章 被发现了? “可以,进来吧...”

听着夏未央的这句吩咐,许言有些慌了。你让苏酥进来,那这戏还唱个什么?

原本许言是以为,自己语气硬一些。能让夏未央服软。

这下自己硬是硬了,夏未央似也有服软...

但苏酥却来了。

“老师似乎,很慌?”夏未央抬头时,面色有些红。

“我难道不应该慌吗?”许言硬着头皮,指着外头,低头哀求:“殿下能不能停一停?”

“可以哦~”夏未央痴痴笑着。

实在是太喜欢,老师这般手足无措的模样了。

随即缓缓坐起床上,以锦被掩住。看着许言面沉似水,夏未央轻轻附耳:

“老师难道不想知道,为何苏酥她敢来未央的寝宫?这可是个只对亲近人才是知心大姐姐的胆小鬼呢...”

许言两手撑腿,脸贴锦被下的温软。这般姿势让他无奈开口:“我就不能躲起来?”

“不能。”夏未央并腿夹紧锦被,指甲划过他后颈发力按着,“老师方才...错怪未央了呢。“

许言喉结滚动。

见老师呵不出气来,夏未央有些心疼抚脸:“现在轮到老师了哦...”

许言:“...”

锦被下暖人非常,又有酥软滑腻贴脸,只好以两手撑着,勉强不暴露。

至于什么轮流,许言自遇上迟迟后,他早如惊弓之鸟。这事,恐怕不适合此时想?

正出神间,只听得殿下屏风有声音传来,温柔非常:“未央...”

“嗯~嗯~姐姐何须如此称呼。”夏未央打断了话:“还是在妖族那般,便可以的...”

说完,不经意间扭动着锦被下的双腿。又引着宽大的两手,温热之感袭人,让人面上红润。

“你...真是婉儿?”苏酥垂着长睫,在被赐座后,则没了先前的忧心忡忡。

取而代之的,是对南离传言中,夏未央对许言爱慕的忧心...

夏未央轻笑声起,在这殿内显得格外诱人,不同于苏酥的温婉羞涩:“姐姐既然看过妖身全貌,如今何不走进来看看?”

“呃...”听到这话,苏酥纤指扭着衣裙下的衣角,没有按照对方示意的真就去帷幔中自讨苦吃:

“那...妹妹能不能别苛待车道友。”

“姐姐好有趣,他人都会求我放。为何姐姐是求婉儿不要苛待?”夏未央纤手伸进锦被中,如今面色红润也只有自己可见。

苏酥面色红润,耳尖漫上红霞:“因为我看妹妹修了潮汐圣体...”

这要是车道友那小弟弟,恐怕会不成人形...

许言一愣,擦了擦手。直接闭目养神了,也顾不得感受白皙嫩滑...难怪,他就觉得好像跟迟迟的有的比。原来问题在这。

忽觉疏离,夏未央咬唇强忍哼声:“他似乎和姐姐没关系吧?”

听到这,苏酥想到还在外头苦等快哭了的好徒儿,声音愈发软了:“他终究是迟迟的意中人...”

“若我说,他该是我的道侣呢?”夏未央语气显得不悦,若非这姐姐不懂他是谁,不然恐怕也不会这么着急为迟迟奔走吧?

“你有许言了...”苏酥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羡慕。

夏未央想要出声,却被掐了一下,只好忍着红晕:“我会注意的,再几日,便听姐姐的放他回去如何?”

苏酥绞着裙角的指尖泛起青白,垂眸时睫毛在烛光下投出颤动的倒影:“其...其实我就是觉得,他说话的时候,很像一个故人...”

听到这话,许言忽然掀开一角锦被想去看。抬眼时限看到夏未央露出雪色寝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还有起伏雪色,惊得他慌忙埋下脸。

“姐姐这避嫌的模样...“夏未央轻笑,足尖在被下勾起,划过许言腰侧。一声娇哼后,石榴红的指甲轻轻划着唇脂:

“车道友车道友的提,这般在意他,莫不是...春心泛了?”

锦被随着动作滑落半寸,露出肩头雪色。

“我有...”苏酥忽然咬住下唇,指尖将裙裾攥出深痕,终究没能说完那个对自己来说像是禁忌的称谓。

其实,在许言说出分析时,苏酥心里就有个猜测。但如今被贵为长公主的夏未央带走,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当面要那小弟弟一个解释。

但如果他真是许言,恐怕被夏未央带走,是不会落到好的。

就像迟迟眼下担心而谋划的那样。苏酥幽幽一叹,这才继续补上一句:“我有心魔,不会记住任何一人...”

“那,姐姐何不说说,那许言的事?”夏未央引着被下无动于衷的手,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愈发夹紧。

许言被夹在温香软玉间,额角薄汗滑落,滴在滑腻处混着。女子身上清冽的梅香殿内似是催人的香韵纠缠不休,他稍一挪动便触到滑腻肌肤。

只听苏酥声音平静:“无他事,不过是终身为友罢了。”

这话许言能记得,但以他前世的视角来看,攻略之前先当朋友,但不能是一直当朋友。但偏偏这苏酥不知是因为自己玩游戏的话术会错了意,还是自己理解。

终身为友,也就成了注解。

但如今听这平静模样,似乎苏酥大量积累的情债似乎并没有多可怕。甚至于,苏酥在这一世,没有确认关系,也是可能的。

反而是眼下夏未央的状态,让人骇人。想到这,又伸手擦着锦被,掀开被子张嘴示意:“我累了...”

“唔?”夏未央面露疑惑。

片刻后眉眼弯弯,顺势躺下。

“嗯...妹妹乏了吗?”苏酥歪头望着消失的人影,只能看到帷幔中,盖着被子的女子。

“唔~唔~姐姐继续说...”夏未央声音含糊:“刚刚说到哪里了?”

苏酥松了口气:“没...没有...”

好在没有追问什么。而这一趟来,似乎没有说到什么。但总觉得,这房中的气息好让人难受。

或许是妹妹人身在南离的生活习性不同。苏酥这样安慰自己。

转而提议道:“既然妹妹都说了会放,姐姐我就回去陪你的妖身了...”

“姐姐不想知道,我如何处理武胜公府吗?”

“...迟迟不安全,妖族还是并入南离吧。毕竟怀璧其罪...”想到那许言为自己做的,苏酥幽幽叹气,而这怀璧其罪,还是车道友说的。

葱白的指节穿梭在腰间丝带,待回神时,垂下的丝绦已缠成同心结模样。 第32章 捉奸 夏未央抿着唇带着醋意抬眼,早看出了苏酥的不对。

是一场话下来,总会出神想某人的不对劲。

殿下,苏酥端庄坐着,微微叠腿,藻井的天光映着玉白脚踝上的金环,显得清冷非常。

说话间,不论如何都透着一股羞赧的疏离。

能让她心乱到这样,夏未央恨恨的捏了一把身旁自闭装死的坏人。

“姐姐能不能说说,为何咱们妖族改主意了,要并入神朝?旧时太祖是和西荒那位祖灵守过诺言的。犁遍天下,不扰纯狐的祖灵之地。就算是因为迟迟的危险,我这做姨的,也会让人保她,不是吗?”

听到这话,许言则是陷入了回忆。

游戏中有过这样的剧情,妖族分很多,基本供奉一个祖灵。而所谓的十万妖山万妖国,更多则是狐族顶着个万族的字眼的。

因此,不论是苏酥还是迟迟,又或者夏未央的妖身,都是狐族。

只不过迟迟的血脉,要更难得些。属于狐族中的神兽乘黄。

南离拥有的地方相比九州八荒四极,并不算很大。当年有机会的时候,竟还愿意放着西荒不要。

从前也在猜测创立南离神朝的那位,是不是喜欢狐族哪一位。

如今听来,倒真像那么回事了。

苏酥偷偷抬眼,望着殿上床前,不像是盖着一人的锦被,甚至隐约间能看到夏未央起伏不定的胸脯。不知是生气,还是...

许久,苏酥又是幽幽一叹,双手交叠在腹间,感受着冰冷微颤,深吸一口气,语气有些颤抖:

“不想欠那故人了,他为我从妖山找来有祖灵血脉的迟迟,我为了让迟迟觉醒完整血脉,才强要他留下迟迟在狐族。他说迟迟有被叶氏收为妖奴的风险,我就已经这么想了。”

“你知道...”夏未央一愣,当下似被抓奸一般粉颊红润。

就连作乱的手,也微微顿住。只觉自己好像输了很多...

“嗯...”苏酥打断话,偏过头不去看那床间,像是赌气一般:“我知道的很多,要比你们多...”

你们,也包含了迟迟。

夏未央呼吸一窒,有些尴尬。从来是不能小看姐姐的,尽管她真的只是个在妖族不愿与修仙者接触的女子。

听到话里的关键:“姐姐是怎么发现的?”

“他在咸亨客栈院里的时候,说到武胜公叶氏仙族,对迟迟觊觎时的情绪波动,做不了假...”

苏酥本来也疑惑,那桃花精看到自己的脚,一直是有很大恶意的。

而那车入库道友却从不愿多看女人...

原以为是个人族的君子。

没想到是因为他就是许言,有了迟迟。甚至,还有自己半妖苏婉修了双身法一同服侍。所以才看腻了的...

想到这,又垂下长睫,语气带颤:“我早该想到的,迟迟必定只会喜欢陪伴他的那人。”

“可还知道,有哪些女子?”

“跟我无关...”苏酥咬着唇,直接出声回答:“以后他都跟我无关了。我不能再求他帮我们狐族...”

这像是“一刀两断”的话。

系统的机械音很恰到好处的更新了好感度检测。

【检测到夏未央好感度变化】

【夏未央情债攀升至:-1200(黑化)】

【提示:请珍爱生命,给点甜头】

【检测到苏酥900情债清空,恢复好感度:100】

听着系统的提示,许言眉头瞬间舒展了,但转而又抑制不住眉头狂跳。

到这,系统提示音进入了总结。

【当前修仙世界正面好感度总结】

【鱼水之交洛迟迟:400(黑化)】

【点头之交苏酥:100(一般)】

【恭喜完成任务:让苏酥的好感度上升100】

【任务奖励:随机功法×1】

【当前未领奖励总结:随机法宝×1,随机功法×1,抽取武学推演时间一次】

许言并未去点击领取这些奖励。

因为他自觉似乎找到了情债清空的办法,但好像又只能限定于苏酥。

而不能作用于本就是天娇贵女的夏未央...

那既然是这样,苏酥之前那-1000的情债,是哪来的?

正出神间,许言在锦被一侧,忽见到夏未央抬起玉臂。

有一点红砂晃眼。守宫?许言目光闪烁...难道不是夏未央,在自己身穿时,趁人之危的?

打算偷偷出声,夏未央满是醋意的冷哼一声:

“与你无关,你与他果然心有灵犀,你要保迟迟免受苦累。他要保迟迟...”

话音未落,苏酥只觉有道风袭来,本来殿下和帷幔的距离颇远,到这却被拽着跌入锦被。

夏未央的唇擦过她沁汗的鼻尖:“好像我是那个恶人?”

苏酥挣开桎梏,发间玉簪散落,看着身上的婉儿妹妹,又偏过头,看着早被夏未央恢复容貌的桃花精,眼底泛起水雾:“你...你们...”

“姐姐不是一直在偷看,床上是谁吗?”

夏未央缠住腰肢,语气中醋意带着调侃:

“姐姐跑什么?方才你是不是想到'你有许言了'?那时眼里的光可比星子还亮呢。”

【检测到苏酥好感度下降】

【好感度-10】

【恭喜触发任务1:提升苏酥好感度至110】

【任务奖励:随机副职礼包×1】

许言:“???”

这就是苏酥积累情债的关键?

不只是修罗场啊,原来是被发现心思,才会怪自己的?他只是一直在听戏啊,但现在这什么情况...

前世玩游戏时,和苏酥互动加亲密度的机会是很少的。单纯是因为设定是不爱说话的社恐仙子...

摸不清加亲密度的那个度...

如今才发现,这社恐还挺傲娇的。考虑到之前有-1000的情况,也不知道被多少人发现心里藏人。

许言抬着身子抽离,语带歉意打着招呼:“前...苏道友...”

感受到夏未央牵引着苏酥的指尖抚上胸膛,当即扣住两女的手:

“这不合适...”

夏未央的笑声裹着热意钻进耳际:“姐姐怎么说呀...你刚刚好像很乖的让我拉手去摸呢?”

“...放了我。”苏酥羞的频频摇头,略带起了哭腔,挣脱着被许言扣住的手。

被中扭动娇躯,语气带着哀求,不敢挨着许言:“我要回妖族,我不在这了...”

“这么好的机会,还要提正事...”

夏未央抿着唇讨了个没趣,在另一侧搂着,在苏酥身前倒显得娇小了:

“姐姐既然想用并入南离换取叶氏减少对西荒的觊觎,那要不,在朝天阙领个闲职?我可以答应你,让皇弟许诺迟迟领妖藩怎么样?”

苏酥偷偷瞥眼看了许言一眼,遇上对视便慌乱转头:“真...真的?”

许言听的有些愣了,夏未央是半妖,苏酥算是亲姐,夏元景也算是亲弟。

似乎不管怎么说,都像是他们一家谋划。

自己像个外人。

“那当然,某人刚刚可是误会我,要让迟迟当诱饵呢...”夏未央轻咬着唇,若不是故意让苏酥来,可能这会儿已经成了好事了...

“嗯...”苏酥出神时慌乱的应了个字,又是清冷模样。

心底是羡慕迟迟的...

正说话间,殿外又传来宫女脆声:

“殿下,妖族圣女洛迟迟把您的分身抓了,说那一刀会破了相...”

“快快请进来!”夏未央似笑非笑望着不敢偷眼看的苏酥,还有不知为何如今对女色变得欲拒还迎的许言。

许言脊背发凉:“...”

合着你这长生殿,是菜市场吗?许言心底破口大骂。

苏酥歪着头:“???” 第33章 苏酥:求求你们不要对账好不好? 殿内芳香撩人,帷幔落下,能看到夏未央在下方和迟迟温笑说话。

为什么不让他躲起来?

这是刚刚许言自闭时说的。

他是被盖着的,偷眼看了下锦被也掩不住的起伏。这姿势,像是平躺在自己面前任由撷取一般。

转头,就能看到苏酥似是睡着了一般。就连长睫,也是安静的很。

真睡了?

许言忍不住摸了摸交织腹间的纤手,冰冰凉凉的。

好感度检测的系统声音传入。

【检测苏酥好感度上升】

【苏酥好感度:93】

【任务完成进度:93/110】

装的真像...许言嘴角微微勾起,依旧捏着柔若无骨的冰凉。

殿下,夏未央叠腿坐着,轻抿了一口茶,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洛迟迟身上,声音带笑撩人:

“迟迟,见到姨姨怎么不说话了呀?”

洛迟迟微微侧身,望着红罗帐内。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红:“我才没有给我那种羞人忘情道的姨姨。而且,你也是要抢他的...”

看不太清,但那两坨,估计又是哪个狐狸精,果然苏婉男女通吃...洛迟迟心上稍缓:还好,哥哥应该不在这。好像是被狗皇帝的那大太监抓去的。

夏未央嘴角勾笑,试图用调戏让迟迟消弭敌意:“你就说,见到你就欲罢不能是不是忘情吧?”

“才没有!”洛迟迟耳垂滴血,咬唇低头:“你害的哥哥都不让我多喝水了...”

夏未央一愣,抬眼望着迟迟的娇小身板,顿时意会:“那就不喝,潮汐圣体是有说法的呢,可都是灵气来的!”

“不如操偶术!”

洛迟迟脸红滴血,细微的明月珰与白皙透红的肤色交映,在许言看来真是极为可爱的。

但,就是你这崩了的长公主,把迟迟培养成娇羞多汁的?

许言心里暗骂。

转而又看到苏酥睫毛突然有些颤抖,修长鹅颈也红了。

什么情况?许言凝眉看去,但这也只是瞬间的。不知是因为哪句话,装睡都装不下去的。

只听夏未央轻笑了声:“咯咯~操偶术要是能用,你会找来姨姨吗?”

提起这个,迟迟就似炸毛了一般。

身形化影,到得身侧想要偷袭:“就是你,在城外偷袭他的时候动手动脚的?”

“什么意思?”夏未央唤出长生殿法阵。

七品通玄了。而且自己人身的通玄修为,还感受不到这神兽的身法。见了鬼了。夏未央攥着手,掌中冒汗。

洛迟迟另一只手藏剑身后,声音软糯带着颤抖:

“狐族的操偶术需要第一缕元阳之血和我交融。苏婉现在还要骗我吗?但你当时妖身是和我在一起的,只有你这个身份,才和哥哥接触过...”

夏未央一愣,才发现这小妮子似是误会了什么。

“我守宫砂还在...会不会...”下面的话,夏未央没有说下去。

但许言却能感受到一缕杀意。

不对,这一缕杀意,竟然是身旁任由自己捏手还在装睡的...

许言悻悻然抽了手,加了6点好感度。觉得冰冰凉凉又柔若无骨,才喜摸的。不至于杀自己吧...

又听得洛迟迟声音颤抖:“不可能,只有你碰过他,我看到了!”

这守宫砂可以证明很多,但为何会有许言自己都不知道的人?

“会不会,他在骗我们?迟迟有没有试过蒙眼啊?”夏未央挡住了帷幔的方向,

洛迟迟暂时收了手中的剑,低垂眉眼低声道:“他...他不迷路的。”

如今只能暂时求助于夏未央了...不对,要叫婉姨。洛迟迟挨着夏未央坐下,搂着胳膊娇声道:

“婉姨,会不会是狐族的操偶术,骗了我们?”

听到这,夏未央央陷入了短暂的自闭,她对操偶术的能力深信不疑。

“不可能,我父皇和我母后,还有千年前那位太祖,都是被操偶术控制的。若遇佳人依旧是柳下惠,这也是终身不娶南离子息不盛的原因啊...”

“呜呜...”洛迟迟听的心里发颤,瞳孔渐渐漫上水气:“该不会...该不会是哪个西荒妖族的老处女,要控制哥哥吧...”

完了完了,哥哥只能直接当妖族的人傀了吗...

但是那样,跟死了一样啊。

不提这个还好,提了这个,夏未央心上便是惊涛骇浪。能不能对老师用操偶术,可以要,但她毕竟晚了迟迟一步,不好强求。

但这话却不得不让她想起来,西荒可能隐世的老怪物。

夏未央乱了阵脚,当即出声提议:“不行,必须跟姐姐说一下。西荒有老怪物要抢许言...”

“跟师父说?”洛迟迟忽的妙目眯起,那哥哥岂不是更危险?

当下咬唇,费了好大的自我安慰,才说服自己和苏婉站在一条船上:

“我觉得,跟师父说的话。师父的修为要是能把那老怪物净了血,姨姨不就没机会了吗...”

“嗯?”夏未央凤眼一横,这话也有道理哦。虽然那姐姐是个胆小怕事的。

锦被中,挨着绵软娇躯的许言听的愈发懵了,他原本以为是夏未央的。看到守宫砂的时候,以为是妖身在身穿时逼着自己不知不觉开了包。

前世某些新闻是自觉不知生母是谁,到现在自己却是不知道哪个趁人之危的,会用操偶术操控自己当面首...

仔细回想着穿越那日身上像散架一样的酸痛,以为是迟迟早就剥衣挊过,好像也还真是那么回事。

你们西荒的狐狸窝,是不是盛产病娇啊?许言欲哭无泪。

正出神间,却见身侧娇躯扭动了下。没了杀意,反而能闻到香汗,在被子中缭绕。

下一刻,锦被上显出五彩之气,苏酥直接遁入进去。

“???”许言强忍着头皮发麻:“能跑,你故意引诱夏未央拉你进被子的?”

六品归墟,甚至是接触到五品登天的道意。随时隐匿藏形,可以自虚空遁入。

更何况还是以画入道的,直接找地方开个口子都行了。

这哪里像是刚刚那个,被拽进来,见到自己就社恐惊惶的妖皇。但转念想想,或许是因为太社恐了,才生气的...

但这样,没被带走,反而在这可能被鞭尸的许言依旧想骂一句:你好装啊...

正想着,便听得踱步声音传来,越来越近。

两女有说有笑的,像是打定主意要站在一条线上。

“他刚刚累了,不知是不是睡着了。对了哦,给迟迟见个惊喜...”

“累了?”洛迟迟想到先前看到红罗帐中的那双傲人长腿,顿时如临大敌。

“嗯嗯,听姨姨一句,老师骇人但也体贴,迟迟两只手已经把握不住。何不如...”

说着,夏未央一边挽起红罗帐。 第34章 小姐总骂我尿床 不知为何,长久以来因为迟迟的状态而心死了的许言,竟对夏未央这哄骗“小萝莉”的话生出一股期待。

是期待夏未央能治迟迟的期待。反倒没了苏酥让自己一人社死的怨气...

“婉姨什么意思?”洛迟迟把手按住掀帷幔的夏未央,凝眉委屈:“惊喜?两只手把握不住?”

说完,咬唇望着帷幔中锦被下可能骇然的情景。

不敢想,眼前自称小姨的,刚刚自己没来的时候都在干了什么?

“就算你是夏未央,也不能...也不能...”

“这样的?”夏未央纤手作柱状。

随即便当着许言的面,欺身靠着迟迟,低头魅惑带笑:“似乎迟迟不好消受哦!”

“唔?”洛迟迟眼眶蓄泪。片刻后似是想到什么,暗暗咬牙,换上娇颜带笑:“不知深浅,笑死人了...”

“那...”夏未央斜睨了一眼帷幔,尾音拉长。

未待开口,便听得殿外又是来报。

“武胜公府的叶玄已在樊楼动手,长公主是不是该去了...”

是先前抓自己来的那个大太监?许言不敢看戏,屏息倾听。

夏未央冷冷回了句:“可是皇弟来让你找我的?”

“陛下说了,帝师为一个小丫头跟您闹成这样,虽说不好看。总该见一见,这位师母的...”外头的公鸭嗓悠然自得,相继了看戏。

夏未央暗暗咬牙,她就差一点,就能当着这没毛丫头的面吓哭她了,顺带还让苏酥社死...

偏偏这时候让人来,而且还称什么“师母”?

再看洛迟迟,俏脸扬起,露出酒窝,眉眼弯弯,是真听开心了。这该死的夏元景,这时候跟她闹。还是给这没毛丫头脸上贴金来的。

“外头候着,本宫这就带那丫头过去...”夏未央是咬着牙说出话来的,丫头两个字还刻意咬重。

洛迟迟嘴角泛着笑意,搂着胳膊娇声:“婉姨,叫声师母听听嘛...”

“呵...师母...”夏未央舌尖婉转,上下其手的时候,还是在瞥许言这边的。

许言探出锦被,愣愣看着一大一小两女闹作一团,还真不知道迟迟竟然跟夏未央关系好似闺蜜...

隐隐有白肉翻起。甚至两座丰满大山背对着自己。

颇有些眩晕。

夏未央难道还以为,苏酥还在床上?才这么喊的?别是有什么癖好吧?

而且你们这三人,关系好像很乱...

又是小姨又是师母的。那刚刚走的那个师父,可不就被倒反天罡了?怎么,各论各的?许言嘴角抽搐想着。

不一会儿,洛迟迟委屈巴巴的抿着唇打理裹胸鹅黄短裙,满是怨气。

“走,姨姨给师母求个能把许言锁住的身份好不好?”夏未央伸手揽过,语气带笑。

洛迟迟脸蛋红扑扑的点头:“嗯...那婉姨可要答应我,要对付苏酥哦。她很可怕的...”

原是达成了什么狼狈为奸的计划?许言忍不住替那妖皇感到悲哀了,那么温柔怎么混到众叛亲离的?

夏未央疑惑:“有多可怕?”

“能把人拉进画里藏一辈子的那种,而且我说了,她只画许言...”洛迟迟低头,揪心之苦扭打衣带。

听到这,夏未央皱着秀眉,深深望了眼并未真去打开的帷幔:“没骗我?”

“姨姨妖身刚回到妖族祖地不过三年,关于这个,奴奴不撒谎的...”洛迟迟低垂眉眼,声音委屈...

...

“只画我?还能把我藏进画里?”

运转神隐秘箓,走在出宫的路上,许言陷入疑惑。迟迟最后和夏未央走之前说的,不出意外是真的。这应该也是迟迟总说自己不安全的原因。

就苏酥的六品修为来说,凭借画道能做到这步不难。

但为什么要这么做?

仔细回忆,玩游戏时的剧情,跟苏酥的互动是很少的。毕竟她的性格就在那,若让她说话,很少有一句话说明白的。

先前苏酥被逼问为什么不作画的时候,也说心有魔障。

“难道,这魔障是我?”许言忽的惊呼出声。

想到这,许言摇头苦笑:“哎...只愿她的性格,不那么难搞吧。”

到这只能是走一步看一部了。至于迟迟,如今应当不用担心很多,因为按照夏未央的谋划,迟迟后面是要暂时代南离去西荒收妖族祖地的。

而武胜公叶氏的那位叶玄,已经在樊楼动手。

危险,应该暂时解除了。可虑的只有操偶术是不是被转移...

接下来,就应该回客栈去,找个推演办法,顺便把任务奖励都领了。

...

咸亨客栈,院中,苏酥抱着小夏蝉晒太阳。

仰头时,鼻翼一动一动的,细微的发梢遮掩,倒显得暖阳下的肤色显得白里透红,秀色可餐。

压着小夏蝉小脑袋的桃子呼之欲出,偶尔在小夏蝉乐呵呵递上糖葫芦的时候,红唇微张咬碎糖衣,舌尖慢悠悠舔过竹签。

许言心上感慨,当真是媚啊...

察觉到许言视线,苏酥赶紧坐直,随即纤指迅速擦着嘴角,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按着小夏蝉的头:“你...你回来了...”

许言无暇欣赏这般美景了。

一个是修为可怕,一个是迟迟说的话,也成功让他留了心。在不知道苏酥性格崩到哪一步,许言是不敢触犯这未来顶头上司的。

随即只是点了点头,便赶紧朝着楼上跑去。

他要抽奖,已经等不及要看攒了这一波的机缘了。

“噔噔噔~”

踏楼声显得匆忙。

小夏蝉仰着头,疑惑道:“小姐,小弟弟回来了。他是不是偷看你吃糖葫芦了?”

“吃你的!”苏酥抿了抿唇,望着早就消失的身影喃喃。

听到这话,夏蝉反复盯着苏酥,确认犯花痴了。

“小姐不是要去教训那许言吗?”

苏酥回过神来,轻咬下唇,按着脑袋:“桃花精...已经跟我无关了...”

似是想到什么,又抱起夏蝉前,坐在腿上挡在胸,继续晒太阳。

“哦...”夏蝉点了点头,又自顾自摆弄她那糖葫芦,末了肉嘟嘟的小手又指着屁股下穿着白色轻纱的长腿,提醒道:

“小姐你的腿不要乱动,昨晚你抢我被子,我都看到腿上亮亮的了。早上你还逼我洗被子,说我跟俗世的孩子一样会尿床...”

“梆~”

苏酥咬着唇,神识外放后才缓过气,又有些心疼揉着想哭出来的话痨精:

“是你尿床!”

...

房中。

许言反复洗手,盘膝坐在堂中,拉出系统的任务面板。

【当前未完成任务:任务1,提升苏酥好感度至110】

【任务奖励:随机副职礼包×1】

【当前未领奖励总结:随机法宝×1,随机功法×1,抽取武学推演时间一次】

“全部抽取!”许言果断对话系统。 第35章 开启副职推演 这里面,许言最上心的,还是法宝。

至于武学推演,如今来看还是显得鸡肋了。

前世自己可以存档,倒不用怕碰上必死的历史节点而导致因为死亡而推演暂停。

但现在,许言推演起来都要谨慎小心的。

而且也只能改变命数后才能推演。

单纯推演神隐秘箓里面记载的纳气术或者冲穴要义,根本只能看到死亡,却不能看到和死亡节点关联的那一幕。

脑海中,许言看到一幕幕各式法宝。

龙凤道轨即是一品。普通灵气环绕,即是九品。甚至还多的是不入流的法宝。

许言忽然间陷入疑惑,这些法宝似乎能用的很少。

下一刻,系统机械音进入提示。

【叮~】

【恭喜宿主获得:八品法器透雕云仙内衬】

【提示:保命神器,魅力加倍,加持攻速,加持会心一击】

许言嘴角抽了抽,这东西怎么看,似乎都不是给自己穿的?

恍惚间,想到迟迟要是穿着这个...

嘶,还是不能想。

光看着就有撞墙的冲动,如今自己这个躯体,虽说靠着攻速变奏的被动,和彦祖们的平均时间持平,但有这个,还能落得好?

许言赶紧往怀里揣,找个时间卖了得了。

做完这些,又开始进入功法的抽取环节。

【恭喜宿主获得:一品功法,引水碎玉】

【提示:加持灵气会心一击,即便晶莹活水,也可溅起沸腾,断金碎玉。只要你想】

“这么强,就算是灵气调动水源,也能沸腾到这一步?”

在许言的感受下,这和中冲穴灵窍能匹配上的功法,算得上是系统终于良心了一次。

许言突然想去找个趁手兵器。穿越到这个世界也有段时间了,总是空手,难免腹背受敌。

此一时彼一时,到时必定让迟迟好好感受一下人生的大起大落!

许言出神想着。

系统来到了推演时间的最终抽取。

【恭喜宿主获得推演时间:3年】

【当前推演时间累计:3年113天】

【请宿主决定是否开始推演】

许言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先留着。

找个功法,找个能钻bug的功法,应该就能看到推演的具体内容。

而现在,他对那样的功法有了目标。

站起身来,便朝着外头苏酥在的地方去。

既然想安全重开,那存了想未卜先知的心,总不会出事吧?

...

午后,院内。

苏酥闭目斜倚在缠满月见藤的湘妃竹榻上,雪色鲛绡披帛顺着榻沿垂落地面。

天井下日光掩映,更显胸前山峦起伏,白皙可人。

夏蝉趴在她胸口,粉团似的小手依旧攥着糖葫芦,羊角辫上系的银铃随呼吸轻轻作响。

“小姐,快起来!”怀中小人忽然扭动,藕节似的手臂指向一处。

小手拉着。

原本放在腹间雪白手臂磕在青玉枕上,臂钏发出清越的泠音。

撩起更多的眩晕。

比夏未央还大...

许言赶紧偏过头去:“咳咳~”

这还是迟迟不在,要是看到自己待在这看了许久,是真没好果子吃的。

听得身后的咳嗽声,苏酥睡眼惺忪,忙扯来披帛,月白色广袖拂过夏蝉额角,带起一阵清香。

羞赧低头:“你...你看什么?”

“看仙子假寐...”许言义正言辞。

说的苏酥一脸脸红,起身抱着夏蝉,抿唇问:“你才...才装睡呢...”

低头时,发间流苏步摇随风轻晃,明月珰将那张不染脂粉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衣襟处银线绣的合欢花随呼吸起伏,像是真要活过来的仙子衣料。

【检测到苏酥好感度上升】

【当前苏酥好感度:100】

【当前任务进度:100/110】

许言听着脑海中的检测,忍不住眼中泛起亮光。

这傲娇,还“点头之交”呢?

检测系统都比你诚实的多。

在他看来,只要不像迟迟或是夏未央那么咄咄逼人投鸡取窍就是养人的。

想到苏酥要把妖族并给南离的决定,于是疑惑道:“你真要把你的妖族祖地,给南离神朝?”

“在婉儿的床上,你不是听到了吗...”

苏酥偷眼看了下桃花眼,随即偏过头去:“而且,其实那里也只有狐族了。”

“为什么?”

许言原本还真以为,是苏酥觉得保不住自己千辛万苦从十万妖山带出来的乘黄。

才会出此下策的。

毕竟,就连自己也说过,以苏酥现如今的实力包括了妖族,都保不住有唯一乘黄血脉的迟迟。

“因为你走后,妖国就乱了。你告诉我武安州的叶氏想吞并妖国,既然结盟也保不住,当时我...我就这么想了...”

苏酥一股脑说着。

顿了顿又似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略带开心:“在这也挺好的,不是吗。到时南离自会帮助迟迟守着妖藩。”

许言沉默片刻,点着头:“让南离夏氏和叶氏争斗,顺带还能平了妖族内乱,也算是好策略了。”

“以...现如今南离的实力,要平武胜公,也不容易的。但能凭国运拖住。”

苏酥微微点头:

“我说过的,没有你我也能保住迟迟的。不是吗?”

说完,苏酥大着胆子看过去。

谁知却见到许言只是偏头望向别处,一副深怕来人的模样。

咬着唇,眼神瞬间黯然。

垂眸时长睫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影。

夏蝉歪着头疑惑,贴着胸脯呵气小声:“小姐梦里总在喊许言,怎么现在不敢...”

听得苏酥忽然蹙眉,将夏蝉往怀里拢了拢。面前显现一副画轴。

“许...言,这幅画送给你,要吗?”

画上,是莽原上只有一棵树,一男一女对坐树下,隐隐有蛱蝶环绕其间。天光刺眼,甚至在许言张开时都能看到。

这场景好像哪里见过,但画上却是自己和苏酥。总觉得有种相当熟悉的感觉。

“这是什么时候画的?”

“闲来无事...画的...”苏酥低垂眉眼,并没有如实告诉。

末了又提醒了句:“不...能给迟迟他们看到。”

许言则想到的是在长生殿中,迟迟最后跟夏未央说的话。

苏酥的画道技艺,能把人拉进画里藏一辈子。

而且,只画自己。

虽说以他对苏酥性格的理解来看,苏酥应当没胆做出那般见不得人的事。

但许言还是合上那幅画,指尖引着灵力推回:“这画我不能要...”

“这...幅画有名字的,名叫《梦蝶》。”苏酥眼神黯然,轻咬着下唇并不接过,声音细若蚊咛。

话音刚落,便抱着夏蝉遁于虚空。

并不给许言拒绝的机会。

仿佛刚刚听到的看到的,都只是一场梦而已。这也让他陷入恍惚。

原本还想问一问苏酥被夏未央许诺挂职朝天阙,是否也需要参加朝天阙的问心考。

但这样来去自如,他如今不知道苏酥的修为到了哪一步了。

或许还是六品归墟。

也或许凭借着某种画道,有了更进一步的修为精进。

许言皱眉想着,为了避免迟迟或是夏未央的妖身看到,只好暂时把那漂浮在半空的画轴收起。

系统音也在这时响起。

【检测到苏酥好感度提升】

【当前苏酥好感度:110】

【当前任务进度:110/110】

【任务奖励:随机副职礼包×1】

【请确认是否开始抽取】

许言一愣,苏酥也喜欢盯着自己?收了她的画,也能加好感度吗?

他来,本来就是为了这个任务奖励来的。

现在有了三年多的推演时间,但因为推演武学的限制,很容易中断,许言就想着,要是能另辟蹊径,或许能让推演的能力更有作用。

前世玩游戏的时候,关于季节演变的推演,是有一定原理的。

例如,当无法利用归档改变命数的情况下,不论如何推演武学,继承的修为都是那般。

唯一的解决方案就是改变命数。

但如果是推演副职的话,重复的劳动力,却没有这个问题。

甚至还会因为副职的中断,而看到更多的信息。

这不知是BUG,还是原本就有的设定。

总之这也算是许言钻漏洞唯一应该能在这个世界用到的了。

只是,这样就需要用修为时间代偿了。只能在平常的时候,多去花时间弥补。

但若是选个炼丹,或是种植灵药什么的,至少也不算损失太多。

到这,许言直接对话系统。

“开始抽取随机副职礼包。”

下一刻,系统的抽奖页面在脑海中不断平移。

许言心里默念:“来个有用的...”

这礼包,至少也该是一飞冲天,能搞出高品产出的东西吧?

再不济,起码得省力啊不是?

许言心底絮絮叨叨的,直到画面定格在一处。

... 第36章 可疑的“老乡”? 【恭喜宿主抽中:打铁礼包】

【《道器真解》:随火种品级开启下一品级】

【熔金炉:祭炼道器】

【天工锤:锤炼道器】

【烛龙瞳(无源火种):双掌生瞳蕴含阴阳双生火,左瞳炽白如昼,右瞳幽蓝如夜。可焚神魂,可淬炼材料之用,可控火能力或吞噬火种升品】

许言皱起眉头,这打铁在游戏中可是吃力不讨好啊。

最大的原因,就是修仙者多是修习炼丹画符的副业。打铁除了要祭炼法器,还只能自己挖矿。

但偏偏还真就只能选一个。许言也只好接下。

翻开《道器真解》。

目前算是九品铁匠。能看到的东西还不多,许言看了又看上面祭炼当前品级法器的控火秘要,叹了口气。往怀里揣去。

就算是这样,那这三年的推演,也必须用来推演这个副职了。也不知三年时间,这烛龙瞳能不能成功升品。

许言直接对话系统:

“请把我的推演时间投放1年,给打铁匠副职。”

【正在从当前的节点开始推演副职打铁匠】

【第1天,听闻离阳城中新来了个可以祭炼法器的打铁匠。有人来找你打铁】

【你告诉他:想要打铁,请提供灵矿】

【来人直接扔给你一整个九品天枢石原矿,你惊为天人。感慨这位散修的豪横】

望着系统浮现的一幕幕文字,许言看了又看。

不会吧,第一天就有人找我了?这该不会还是那个想杀我的?

但随之而来,都是很平常的控火修炼。

【第2天,你操控烛龙瞳开始祭炼法器,你很疑惑的摊开来人给你的打造图纸】

【“这么小的环,能用来干嘛?”你双手摊开还未开始祭炼灵气的两个小环】

【像耳坠,又带着两个小铃铛。你突然想起前世看到的某些动漫,乳...】

【嘶...你惊呼出声,为了烛龙瞳升品,你强忍着难受开始祭炼。】

许言嘴角微微抽了下,到这直接指引系统快进。

这找打铁匠打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果然,世风日下,这副业是一点也不好赚。也不知为何这个世界竟然还有那么潮流的东西。

【...】

【第365天,这一年,你总共完成了三百多件炼器的作品。其中,乱七八糟的有三百件】

【你很想问那个专门找你的主家,是哪来的那么多心思。各种玩具也找你打,甚至还特地让你祭炼的时候用上引雷诀把微不可查的电藏在那法器里...】

【可是来人总是面色古怪,不愿与你多谈。只是匆匆扔下打造图,便离开了】

【系统评价:顺风顺水,打铁牛马】

【继承当前烛龙瞳品级:九品(321/900)】

【继承推演中获得的副职收入:九品天枢石灵矿洞藏×1,下品灵石×3600】

说实在的,许言看系统提示看的正起劲。主要是这系统文字中,专门找自己打铁的那人,太不正经了。

什么都会。

“难道是老乡?”

那一个个东西,前世很多时候是在艺术片里能看到的。

考虑到推演打铁更有意思,甚至全部投放进去,自己可以看到很多有意思的...不对,主要还是想接单升品赚钱来着。这么多灵石,够他再开一间客栈了...

许言咬了咬牙,又直接对话系统:

“请把我剩余的推演时间全部投放给打铁匠副职。”

【正在继续此前的节点开始推演副职打铁匠】

【第1天,你的老主顾又找到你了。他告诉你,这一次的利润是更大的黄精石洞藏】

【黄精石虽说没有天枢石珍贵,但就你目前的打铁事业来说。能靠着黄精石闲下来时豪横磨砺烛龙瞳的控火术,你答应了】

【直到你看到老主顾给你的单子,你惊到了】

【这么多淫邪的东西,你害怕被苏酥她们看到,你忍不住问来人,到底是哪来的】

【来人笑意暧昧,指了指北边,又指了指从前的樊楼方向】

“这老乡,是樊楼的?”许言顿时意会。

只是不知,是敌是友了...

而且离阳虽然打铁匠不多,但肯定不少。怎么会找到他?

许言陷入纠结。

【为了这么大的生意,你安慰自己:风浪越大鱼越贵】

【第2天,你继续操控烛龙瞳开始祭炼法器,为了防止被苏酥她们发现,你是躲在房里做的】

【“这个尺寸,会不会大了些?”】

【...】

【你耗时两年,终于完成了主家交给你的600件单子】

【全是乱七八糟的,每每看到这些,都忍不住幻想樊楼的生意到底有多大,那些流离樊楼的修士,怎么那么没能耐...】

【直到,你发现迟迟归来,面色阴沉拿出一颗署了名的小丸子】

【面色阴沉的问你:你到底还跟谁有来往?】

【你又一次见到偏执痴狂的迟迟】

【最后一天:卒】

【系统评价:潮玩达人,阴沟翻船】

【继承当前烛龙瞳品级:八品(21/2000)】

【继承推演中获得的副职收入:八品黄精石灵矿洞藏×1,下品灵石×7000】

【当前储物袋灵石总结:下品灵石×11300】

许言并没有真去清点系统提示的所有灵石。

把时间全部推演完,他则陷入疑惑:“到底跟谁有来往?什么意思?”

而且,最后一天还死了。怎么会这么巧呢。

不应该啊。

这么看的话,再找他打那种东西,是一定不能接的。尽管还能凭着这样的未卜先知先赚一手。

至于什么樊楼的老主顾,许言想破脑子也想不到前世玩游戏还攻略了樊楼的人。

只是之前叶玄在樊楼拿出自己给夏未央的情书,则是有些可疑了。

...

不知不觉间,已是入了夜。

许言缓缓睁开眼来。迟迟还未回来,夏未央也没有声音。

消化了大量的灵石,终是到达了八品望幽二层。算起来,自己也就只有氪金,才能有这样的速度了。

但时间毕竟有限。

正要迈步起来,忽听得外头呼和声起。

这房中是临街的,许言赶紧起身朝着窗前走去。

南面樊楼方向火光漫天。

有黑气升腾。

“奉朝天阙令,夏室罔顾生民。令北市崇文坊流民散修渡河北出投于西北武安州。不出者,格杀。出者,杀狗皮官差作投名状,若杀许言者,赏新朝四镇之位...” 第37章 地缚灵,还是水鬼? 南离要乱了?

听着长街上的呼号喊杀声,许言脑海中下意识闪过这样的念头。

夏未央口中,千年前那位被操偶术控制的南离太祖夏龙且,开辟武道,留不下子息却还落下了杀功勋亲族导致的隐患。

南离外强中干。

武道仙族遍布九州。

南离乱了,这是前世玩游戏时,最终都会推演到的剧情。

许言嘴角勾笑:“夏未央要失算了。”

就算现在城内乱了,拿下留守离阳的叶玄,也不能让武安叶氏投鼠忌器。

甚至还一边拿着夏元景罔顾生民的罪名,一边要格杀没想法投靠武安叶氏的。

毕竟这样一个依附南离千年的仙族,可从来不缺天骄和人望。

只是这朝天阙发令,还要在结尾标注要杀他。

倒让许言愈发摇头苦笑。

“难道我是什么罪大恶极的邪修?”

许言站在窗后,自嘲想着。真要说起来,他负的只有在游戏中,不断攻略的仙子。

好不容易迟迟给的危险没了,这相对太平的南离神朝,却开始乱了。

想到这,许言慢悠悠撕扯着纸钱。

剪成一个个牵连的小纸人模样。

“去~”

随风引动,纸人瞬间落入长街上的人群中,化了形。

虽说目光呆滞,一碰就化出纸人真身。

但这会儿却能扰乱那些依附于武安叶氏的人。

刚一落入,便有人喊杀砍来:“许言在那!”

“嘭~”

低头看去,竟只是个不屑反抗的纸傀。

四面望去,只觉头皮发麻。

“杀,全杀了。这附近必定有真身在!”

“可,宗主那边似乎没让我们真杀这位。”

“你管她恁多?咱们是听朝天阙叶氏的,还是听她的?”

语罢,那面色狠厉的挥着长刀搠去,将要洞穿纸傀。

许是因为丝毫不反抗,心上生了大意。

眼神望着四面,生怕别人杀的是真身。

忽的却见一黑衣披袍的修士飘然向下,伸出一掌。

掌中赫然是道血色龙瞳。

再细看,才发觉竟是火种。

恍惚间,那人想到离阳之名。

昔者大商神朝覆灭,乱世逾万年。

太祖夏龙且斩杀赤螭于中州焚天谷而起事,终一统天下。

聚炎精于地髓,掠离火为灵枢。

才有如今离阳城这般的天下中枢。

但到如今,离阳依旧有童谣谶语存在。

“离烬显,赤地生?”那人顺势将要跪下,眼中闪过狂热。

“轰~”

掌风成罡,许言探出一掌摄来这人,并未听清楚这人说的话。反而声音疑惑:

“朝天阙,难道尽归叶氏了吗?你刚刚说的宗主,指谁?”

那人点了点头,又赶紧摇了摇头。

待提到宗主时,想要出声,却忽的喉间溢血:“嗬~”

许言看的疑惑,刚刚似乎掌中火舌并没有发力。

怎么就死了?

正要快速朝前,忽的听到耳边声音撩人:“本座可不喜欢,别人嚼舌根呢!”

听到这,许言赶紧回头。

没人。

但这声音,哪来的?

不敢多想,扔出几个纸傀赶紧御风而去。

“杀,许言在那!”

背后有人追上,追的是身旁一起逃窜的纸人。

许言轰去一道火种,瞬间化为灰烬。眼下是不能回咸亨客栈了,刚刚那人传音入耳,真令人大骇。

想象中,就像是一个灵体。在耳边呵气如兰。

“别是地缚灵吧,现在的离阳真的恐怖...”许言一边跑一边嘀咕。

许言穿越到现在,见到带尾巴的妖精不少,但什么鬼怪虫妖的,可就让人恶心了。

正想着,迎头撞来一队人马,举着长弓朝后头追来的朝天阙修士射去。

“朝天阙伙同叶氏叛乱离阳,今者圣人有令,关门杀贼!”

夜色中,许言只能看到周遭的残骸。

多是修士道袍的。

是真想不到啊,你堂堂一个神朝,给仙族渗透到这个地步。

许言暗骂出声,脚下御风的时候,趁机扔出仅有的两个纸人,控制着朝相反方向的咸亨客栈去。

苏酥还在那里面,只要她出来,自己不被刚刚出声的地缚灵追上,那就是赚了。

“呵呵...你,跑什么呀?”

声音令脖颈发凉,许言寒毛竖立。

又听到风声中絮絮叨叨几句,含嗔带怨的:

“难道是怪本座诈你出来呀?”

“你的气海穴亏空的好厉害呢,要不要本座给你补一补?”

“怎么啦?怎么不敢跟本座说话?难道,你想坦诚一点,才愿意听本座说话?”

听着这一句句在耳边游荡的,甚至还有空灵的回音。

世界仿佛变成一个小小的空间,许言越跑越觉得眼前昏暗。

没了先前看到的离阳长街灯火通明。

许言左右望去,依旧没有见到传声的那女子。反而周遭逃难的人群,压碎遍地化骨的朝天阙修士。

一手偷偷凝起灵气。

一股脑往金水河方向跑去。

“呵呵,果然,这一世你才只是个八品望幽呢,本座会心疼的...”

突然有道冰凉,在颈后游移。

许言不待多言,当即把手中的灵气轰去。

“嘭~”

许言明显觉得身子沉重。

特别是肩头。

也就只好出此下策。

打不中那地缚灵似的女子,那只能往自己身上轰去了。

“啊~”

一声轻哼,却并不恼怒。

“要往上一些呢,你看刚刚都给你的打的颤起来了,好痒呢...”

话音刚落,许言只觉腰间被搂住。

耳垂被冰凉舔舐,呵着气:“好重的手,本座,好想要呢...”

许言是真不知道,这个是谁了。

转头,他看到背后似有一轻纱高挑女子焦急赶来,长睫有些微湿,眉眼通红。

原本精致的面容到这却有碎发扬起。

咬唇躲脚,显得有些恼怒。脚踝金环发出轻响,好似天音一般。

许言想到迟迟的提醒,摇了摇头,苏酥比她们可爱多了,一点都不可怕。

抓着自己的这个地缚灵,更不用说了。

许言想要喊出声,却像是失语一般,连自己也听不得声音。

随即直直朝着金水河中落去。

恍惚间,能听到身侧的地缚灵朝着苏酥扔下一句:

“不是骗我说和他终身为友嘛?那,本座先吃了哦!”

感受到周身皆被夏日冰凉的河水裹挟而去,许言放弃了幻想。

这回...这不是地缚灵了,是水鬼... 第38章 你管这叫炼丹? 房中。

“噼里~啪啦~”

鼻间隐隐有令人血液沸腾的苦药香。许言猛地睁眼。

眼前,女子盘膝打坐,脸色并不好。闭目时可以看到长睫轻颤。

炉火摇曳,映着白皙面容似有一股诡异的潮红。

如墨的长发肆意披散在肩头,与身上穿着的红裙交映。

几缕发丝俏皮地垂落在她那傲人的胸前,阴隐深重,更衬得她波澜壮阔。

是个慷慨的。

苏酥真该好好学习学习,非要靠绒裘裹着抹胸。仿佛谁对她都有恶意似的。

真应了那句,资本家向来小气。

脑海中有机械音传入。

【恭喜触发任务1:让虞千夜的好感度回暖30】

【任务奖励:随机功法×1,推演时间抽取】

【当前虞千夜好感度:-600】

许言扯了扯嘴角,原以为是水鬼,没想到真是水鬼...

这不就是游戏里的合欢宗宗主吗?

原来先前要杀自己的那批人,说的宗主就是这位?

不过,这30好感度,似乎不难?至少,对虞千夜,应该会比情债爆棚的夏未央简单吧?

“看呆了吗?”虞千夜缓缓睁眼:

“你身上的画,是谁给的?”

语罢,掌中变出许言带在身上的画轴,抬手间,红袍半掩身躯,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

只是似乎气息紊乱,举手间还能看到脖颈似有抓痕。

“呃...”

许言手悬在半空,难道是这苏酥给的画,救了他?

再看虞千夜身前的丹炉,应该是了。

随即信口胡诌:“别人画的...”

“呵呵,你就护着那骚狐狸吧!”

虞千夜纤手抹了抹脖颈上被画气割裂的地方,望着许言眼中满是幽怨醋意。

没有了之前的谈笑自若,呼吸之间更添起伏。

“那本座再问你,你刚刚用什么打的我?我现在灵力在消耗...”

“宗主也不出现,我还以为是水鬼呢...”许言摸了摸鼻子,低头看着掌中似睁眼龙瞳的火种。

虞千夜的眼中闪过异色,又带着狂热。

站起身后,嘴角勾起俏皮笑意挨过来,纤手拉着腰带:

“哼,所以,你欺骗本座没有道侣,与你建立合欢宗,结果本座带着流亡的合欢宗藏在樊楼下找到你,就活该挨这一下?”

什么建立合欢宗?许言前世以为那只是建立宗门...

而且你们怎么流亡了?没跟叶氏凑一块吗。

许言正要开口解释。

却听身后有熟悉的声音:“宗主,魅功对他没用,你快把衣服掩上。”

回过头,才发觉白倾卿站在一侧,手上捧着灵药。

这还是什么樊楼的梅轩主人呢?

“原来这樊楼是你?”

被揭了合欢宗魅功的老底,虞千夜撇了撇嘴,挨的更近了。指着门外:

“出去守着!”

“哦...”白倾卿低头瞥了眼看过来的许言,把药放好,便即离去。

怎么合欢宗的魅功没用呢。

宗主该不会是骗人的吧...上次要不是碰到苏酥,差点都让自己梳拢了,肯定是宗主自己想吃!白倾卿低着头偷眼看了下眼神迷离的宗主,闻着房中的迷香,摇了摇头。

“樊楼,不是我的。”虞千夜缓缓坐下。

说完,纤手捋着榻上的凌乱,随即慵懒地斜倚在榻边,纤指掐一道仙草衔在唇间。

勾腰过来,抬头凑近,吐一道灵气:“要吗?”

许言苦笑着坐下,大口抽了一口仙草。

没想到还有这好东西。

“那宗主跟我透露下,樊楼是谁的?”

“这里~”虞千夜点着香腮示意。

要不是被苏酥靠着画袭击了,这会儿,她必定是要坐些什么的。

不然如何惩罚这随意把人扔在离阳的人渣?

越看这许言,越是讨厌。

许言愣了愣,见对方直视过来眼含笑意,再看任务进度,这活得干啊。

想到这,偏头过去。

【检测到虞千夜好感度变化】

【当前好感度:+1】

【检测任务完成进度:1/30】

+1,倒也是能理解的。

许言心底叹气,前世玩的都是什么游戏啊。

只是触及粉嫩柔软的脸颊,便即离去。

下一刻却被捧着头,送上珠唇,向下含着。

“咯咯,本座应该是第一个尝到的吧?”虞千夜掩着唇呵呵笑着,原本狭长的凤眸到这愈发有韵味。

说完,又起身扭着屁股去炼丹。

捏起一道火苗,径直环绕丹炉,抬头嫣笑:

“等着哦!本座今天要拿好多个第一呢。到时,喂饱你!”

似是想到什么,又问出一句:

“胆小苏鼠和长生殿里那位夏未央,应当是不如本座这么疼你吧?刚刚可是害的我牵了丝呢!”

“那是,毕竟你我相识于微末,如今你已是合欢宗宗主了。”

许言往好话说,双手搓着膝盖,刚刚真就差点忍不住了。

不过这好感度,已经上升了5了。

“嗤,还合欢宗宗主。你难道不知道,魅功对无能的人,没用?双修?我那都是假的,外头樊楼的客人,可只能撞柱...”

虞千夜虽说修为在身,但刚刚被苏酥一幅画给偷袭了,忍不住把醋意撒在许言身上。

“这可是你当年教我的,只要穿的露一些,就是魅功...”

“其实魅功是有的。”许言想到了迟迟和夏未央双身的潮汐圣体。

虞千夜摇了摇头,认真料理着丹炉:

“无所谓了,待会让你尝尝仙品豆子的滋味...”

许言也不去搭这挑逗的话,这会儿没有硬来,恐怕伤的还不轻。

当即直接问道:“宗主刚刚说,樊楼是谁的?”

“你很熟的,天下人都很熟悉。”虞千夜凤眸眯起,见对方疑惑,轻吐了一个字:

“夏。”

“夏未央?”许言大骇,夏未央是老乡?

在推演中能疯狂让他做潮玩的,就是夏未央?

话音刚落,虞千夜疑惑抬眼,随即摇了摇头。并不愿多说。

许言继续猜测:“难道是夏元景?”

“也不是呢!”虞千夜轻吐着字。

随即起身以灵气开了丹炉,瞬间,房中迷香更盛。

许言强忍着兽血沸腾凑过。

只见虞千夜垫着长靴,灵气护着桃子玩偶压在丹炉前,纤手伸下去使劲掏了几下。

拿出一坨黑黑的递来,朱唇轻启:“啊~”

许言两眼一黑,望着药渣:“这是你炼的丹药?”

“本座好歹也是七品通玄巅峰,随随便便炼个入品合欢丹,不能吗?”虞千夜歪着头疑惑。

说完,食指轻轻往唇间去,香舌轻送翻转。

瞬间容颜明媚。

许言的瞳孔也变成两点一线。

看着对方食指又送来,赶紧摆了摆手:“这药效太强了。而且,也不好看。”

“吃!”虞千夜咬唇怒喝,露出虎牙。

实打实的妖女了。

眼见许言怎么也不肯吃下这东西,当即翻身跨坐,露出穿着玄丝的长腿。

妙目瞪圆,食指送去:“本座的合欢宗秘宝,别人想,还吃不到呢!”

不是,你这哪是丹啊。

这卖相和你游戏里炼丹一样差劲。许言心里苦涩:“我自己来...”

“算了!”虞千夜撇了撇嘴,果然,还是得像先前在外头骗他那样。

装的魅惑一点,牺牲色相了。

当即往嘴里送,媚眼迷离如丝,伸出舌尖:“小弟弟,我喂你吃好不好?”

“嘭~”

门应声开了。

白倾卿被提溜着往外扔,又一次面如土灰,好歹也是花魁,怎么流年不利呢。

回头看着苏酥抱着夏蝉,纤腿迈进。白倾卿觉得在碰到许言之后,就在背运了。

这么大的动静,惊的许言抬头,看着身上身下的姿势:唉,让我重开了好不好啊。

待看清床榻两人。

“你,你们?”苏酥咬唇低眉:

“算了,也许我来的不是时候...” 第39章 人前人后 “哼,你来的正好~”

虞千夜面目含春,纤手掩唇,不知哪里学的,侧对着苏酥开始上下起伏。

【检测到苏酥好感度变化】

【点头之交苏酥:-1000】

许言惊了,这么高的情债,是这么来的?

支起身来,赶紧揽腰倒一边去。

只见苏酥抿着唇颤着娇躯。

倒是怀中的夏蝉满眼惊恐,抬头看了看苏酥,又看了看虞千夜,才惬意舒了一口气,任由玩偶压着头,声音软糯:

“小姐放心吧,小虞子还是小的,这人族许言肯定更喜欢你!”

听到这,虞千夜暗暗咬牙。

斜倚榻上拉着许言,娇声含羞:

“你干嘛!刚刚,你可不是这么粗暴对本座的!”

收起榻上的凌乱锦被,笑意狡黠,似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当着苏酥的面,轻咬着下唇,长睫蕴着情意拉着许言的衣角:

“你破了本座的身,这下我修不了无垢道心了...”

许言低头望去:“...”

虞千夜手中抱着锦被,碎发凌乱,这模样你说是童养媳都信了。

有没有那事他系统检测的还能不知道吗?这妖女。

想到这,声音略显得哑然:“你刚刚不是重伤了吗?”

苏酥身形化影,下一刻出现在许言身侧,低头望着床榻:“真吃上了?”

“唔~郎君说话呀,她想逼着妾身看梅花呢。”

虞千夜挺了挺身,换了自称,紧紧抓着许言衣角,含羞告状道:

“这骚狐狸在你身上放了一副画,里面还藏着一个苏酥。就是她把妾身偷袭成这样的。”

许是因为吃了她那合欢丹的缘故,努嘴告状的时候,俏脸是粉色的,着实秀色可餐。

又听到画中也藏了苏酥,许言愣了。

他记得苏酥的画技有很多,但本命法器只有一个,里面藏着一缕神魂。说是器灵,其实就是自己的意识在画中修炼灵气,即可获得修为。

这也是画道显灵的能力,不同于其他。

回头看着和自己并肩的苏酥:

“本命法器给我,你怎么办?”

苏酥慌乱出声否认:“才...不是本命法器!”

紧接着目视笑意狡黠的虞千夜,声音清冷:

“樊楼都没了,你不跟着武安叶氏出走?”

“妾已是南离罪奴,只愿在离阳侍奉许郎...”虞千夜并不接话,反而眉眼莹莹望着许言。

对视之后,却羞涩低头,含蓄之态浑然没有先前两人独处时的大大咧咧。

许言听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身侧忽的凝起杀意,威压令他喘不过气来。这就是重活一世的快意吗?果然还是得修为高啊,连虞千夜都只能把这定时炸弹甩给自己。

许言苦笑按下手,试图缓解苏酥的情绪:“对了,你是来救我的吗?”

“不是!”苏酥眉眼通红,回过头,便要离开。

许言看了眼装出一幅拭泪模样的虞千夜,叹了口气赶紧跟上,找着话题:

“对了,那离阳乱了,迟迟还去妖族吗?”

话音刚落,苏酥停了步子,回过头幽幽望了眼,随即继续朝外走去,咬重字眼:“去。”

“对了,那幅《梦蝶》要不我还你吧?”许言舒了一口气,应当杀意不是对他的,不禁对背后的虞千夜有些同情。

“说了不是!”苏酥重重摇头。

“行吧,那我们现在去哪?”许言很识趣的不在话题上纠缠,揣着那幅画跟上。

走出去,昔日繁华的樊楼,早已残破,天际鸦啼盘旋。

飞行禁制都解除了。也不用淌过满是修士尸体的金水河。

苏酥只是埋头,并不说话。

怀中夏蝉俏皮的转过头,代苏酥发怒:“小姐的意思,是你想去哪就去哪!人渣,桃花精!”

还未说完,便被偷偷弹了下脑勺。

“嗷~干嘛打我?”

“风大!”苏酥抿唇解释,随即把夏蝉递过去。

许言接过这只会哔哔赖赖的话痨精,苏酥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朝着后头飞去。

心上泛起同情:那妖女,自求多福吧。

...

依旧是那处樊楼下的闺阁。

“宗主,咱们合欢宗到底行不行啊?”

被贬为劳改犯的白倾卿,捡起灵药往炉子里扔。

重新梳理精致的虞千夜站在炉边,认真搅拌:

“咱们合欢宗修阴阳交感,慕道长生,就没有不行的说法。”

白倾卿实在是不敢信了:“可,现在樊楼都没了,咱们还叫合欢宗吗?我看那些叶氏的家妓炉鼎,都跑了。”

“你那母亲我都给你从叶氏手里救下来在城中了,你怎么能不信本座的能力?”虞千夜拿起勺子打头,带着几分假扮威严的天真:

“而且,你现在已经是合欢宗真传了,不是吗?”

“哦~”白倾卿点了点头。

心里却是嘀咕,就两个人的宗门,她是真传。好像也不值钱啊...

想到刚刚和那许言还有苏酥的对话,又忍不住发问:

“对了宗主,你真被破了身?听说无垢圣体在离阳外的大仙门里,也是看的极重...”

“你才不过二十骨龄,知个什么?失了无垢圣体,本座得到的可就是纯阳精魄,那许言气海灵窍中的东西,数亿万计!”虞千夜脸颊红润,嘴角掀起面带狂热。

冷不防身后杀意袭来,虞千夜赶紧掐来灵气护体。

画道墨痕瞬间围住,形成牢笼。

身后声音冷然:“所以,你拿到了吗?”

“我就说你不会轻易走的嘛...”虞千夜回头。

只见一袭雪色襦裙的苏酥纤指交结腹间,端庄站着,居高临下。

“你不是告诉我,只愿与他终身为友便满足了?怎么,骚狐狸是思春了?”虞千夜一点一点剥去墨痕。

白倾卿循声望去,眼睛亮亮的,仙子才是这样不染纤尘的吧?

“那是你我交游到离阳时说的,此一时彼一时了!”

苏酥轻咬着唇,声音愈发冷了:

“而且,这话只能我自己说。你是想后来居上?”

“哼~瞧你那故作高冷拒绝的模样,你就是馋他身子,你下贱!”

虞千夜并不打算放过这高高在上的所谓妖皇。

听得苏酥红霞漫上耳颈,反唇相讥道:“才不是...”

眼见如此,虞千夜喜的颤动阵阵:“你应当还没试过吧?苏酥!”

苏酥忍着羞,两只手合着比划:“小虞是说这个?”

虞千夜眯着眼:“???”

“你不知道?”苏酥温软的声音突然拔高,嘴角轻轻勾起笑意。

又是抬起一巴掌拍出墨痕困住。

继续忍着羞嘲讽:“忘了,你好像被我的画魂打的跌境了。合欢宗,就这?”

眼见虞千夜陷入凌乱,苏酥指了指外头的樊楼,这才最后补上一句:

“看在故友一场,再敢接近他,你会变成这个!”

“叶玄献祭时,是你覆灭的离阳叶氏?”虞千夜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还是那个路痴,只敢躲在房里的妖皇?你别是装纯吧?

可惜苏酥早已遁去虚空。

只有白倾卿瞪大眼睛比划:“宗主,他...他真这么大?”

“嘻~果然是我相中的道侣...”

虞千夜砸吧着嘴,招呼着唯一的真传弟子:

“开炉,本座这回要炼更进一步的合欢丹!” 第40章 开始收割的苏酥 后院。

许言拿着糖葫芦诱惑话痨精:

“夏蝉,你知道你小姐喜欢什么吗?”

“唔~”似面团的小手捧着糖葫芦,夏蝉歪着脑袋想了很久,又抬头看了看许言。

许久,才想到一句:“喜欢吃!”

“别是你喜欢吧?”许言笑着拉过糖葫芦。

“给我~”糖葫芦脱了手,夏蝉急的要哭出来:“真的,小姐什么都喜欢吃!”

“不应该吧,那境界不都辟谷了?”许言凝眉想着,要搞定这保镖,吃还不容易。

有的是东西塞满她的嘴。

不过想了想,再高冷的女人,也有地方是温暖的。倒能对这样的爱好理解了。

夏蝉一脸不以为然:“你还是太年轻了,小姐可是把圣女的一整把糖葫芦,都舔光了...”

话音刚落,却被照着后脑勺拍了一下。

“干嘛打我!”

许言也愣了,摊开手:“谁打你了?”

“没有...”夏蝉欲言又止,忍着哭音给闭上嘴巴。

片刻,苏酥便站在了门前。

许言起身迎着苏酥:

“回来了?”

人家是妖皇,自己像个公公,许言心里苦笑。

苏酥轻轻点头:“以后不用...喊陛下...”

说完便看也不看一眼,越过去抱起这话痨精。

“那喊什么?”许言笑的很谄媚。

这样一尊大佛,往后在离阳还能站在她背后,何乐而不为呢?

“随你...”苏酥抱着夏蝉瞥了眼,便要离开。

另一手捏了捏慌乱的小夏蝉,这话痨精得教训下了。

似是想到什么,脚步一顿:“以后离她远点!”

“谁?”许言接话问道,难道是指这灵智未开的夏蝉?

也不该啊,套近乎,她不会不知道的...毕竟就差那窗户纸了。

先前还是怕她社恐害羞,如今有改正的趋势,总要说说好话的。

还未等许言开口承诺,苏酥便径直往房中走去。

片刻后,又把夏蝉扔出来,虚掩着门。

“你出去...”

“啊,为什么?”夏蝉一脸懵逼:“小姐不喜欢抱着蝉儿睡啦?”

许言叹了口气,原本还是有个点头之交的好感度,这回因为虞千夜,又掉回了解放前。

更哑巴了。

好怪的脾气,连女儿一样的瓷娃娃都能迁怒。

这好感度,比前世送东西,靠剧情回答各种话术,还要难。

实在很难办啊。

走过去,轻轻给苏酥关上门。

瞬间又感受到里面的冷意。

许言脊背发凉,便即朝着对面自己的房间去。

如今夏未央的妖身苏婉应该也是和迟迟回了妖族,而人身则在宫里。倒显得冷清了许多。

许言朝着床榻盘膝调息,运转起了纳气术。

背上忽的碰上酥软。

有冰凉纤手攀上腰间:“姐姐把老师找回来啦?本宫可是焦急等了一夜呢。”

“叶氏叛乱已经平了?叶玄死了吗?”许言下意识出声询问。

苏婉靠在肩头:“叶玄献祭前樊楼就毁了,不知死没死。不过朝天阙主体都出走武安州追随叶氏了。”

“这样?”许言皱了皱眉:“樊楼谁毁掉的?”

“离阳城里的都看到,夜里那边出现四象镇灵劫,雷罚遮天蔽日。覆盖金水河...”苏婉认真说着。

似是想到什么关键:“能招来雷劫的,至少是有人突破到五品登天境...离阳已经没有多少强者了,分不清是哪来的强者在帮我们。原本还看到他们都朝着北面来了...”

“行吧...”许言略带羡慕,随即反问道:

“现在的南离,恐怕不能称为神朝。只算是有点底蕴的人间封国。你打算怎么做?”

“皇弟回来了,迟迟回妖族了...”

说完,妖身苏婉搂背贪婪嗅着,忽的停顿:“嗯?什么味道?”

许言张了张嘴,想说话,又被打断

苏婉略带着恍然,揽着腰埋肩:“合欢宗的迷香...老师去见虞千夜了?”

果然,好多人都这么崇拜老师:“咯咯,姐姐有没有吃醋?那可是挚爱亲朋哦,听闻还曾经与她许诺什么...”

许言声音低沉转移着话题:“许诺终身为友?”

他听过虞千夜用这话损苏酥...

苏婉低着头捧着颈:“哼...胆小鬼,本宫会代她好好量一下呢!”

正说话间,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许言一愣,当即便要起身。

反被拉入锦被中,对视上拉丝的明亮眸子。

“嘘~被姐姐看到,本宫的脸可就不好搁了呢...”

你还怕丢脸?

你这样的说是合欢宗的,都有人信。许言心里腹诽。

挣扎着起身。

“不行,我出去看下。”

“要不,本宫把姐姐也拉来侍奉老师?”苏婉附在耳边提议:“毕竟人身现在还在忙政务呢...”

双宿双...许言承认有那片刻的意动。

但现在,夏未央似乎还不知道苏酥的修为到底到了哪一步。

六品归墟,只怕限制不住苏酥的修为了。

如今缺的,应该只有祖灵血脉的觉醒。而纯狐要觉醒祖灵血脉,可是很难的。

想到这,许言直接按下手去。便起身拉门。

不是苏酥,而是夏蝉。

“嗯~小姐说她房中的水溢出来了...”夏蝉撇了撇嘴,替小姐传达谎话的时候连她都脸红。

许言愣了愣,大家都是修仙的,整这个。

瞥了眼身后藏在锦被里的女子。当即笑着抬步去:“没事,待我去疏通疏通!”

“好!”夏蝉站在原地,望着许言房里,带着同情摇了摇头。

眼见许言离去,夏未央抿着唇将要起身。忽的却撞到酥软。

头上声音温和。

苏酥低头看着:“婉儿在这,做什么?”

“嗯?我喜欢老师,姐姐又不是不知道...”夏未央有些摸不着苏酥今天的状态了。

怎么好像火气挺大。

不是应该拍一巴掌只敢憋着哭吗?

“哦...”苏酥微微点头:“要不,姐姐送你回妖族吧,你人身政务繁忙,你也能靠着我留在妖族的秘宝保住迟迟完全觉醒血脉”

苏婉凝眉,这是要效仿调走迟迟的方法,让她离开?

当即魅惑带笑:“为什么?姐姐你又不敢,不如让妹妹...”

话未说完,苏酥温和着道:

“南离未来的女帝,将要统一妖族的神兽乘黄。怎么能伏低做小呢?妹妹你说是吧?”

“谁要做...”苏婉下意识反驳,转瞬间疑惑出声:“什么意思?”

还未等来回答,便被一道画轴纳入进去。

苏酥想到虞千夜的嘲讽,含羞拍了拍画轴:

“那桃花精,你们压不住的...”

... 第41章 奇怪的苏酥 水榭。

画阵无风自动,檐角垂下的冰晶珠帘被撩得叮咚作响,许言踏过青玉台阶时忽觉脚下一空。

闺阁的雕花木门在身后无声闭合,眼前水墨屏风上画着的九尾狐突然眨了眨金瞳,整座水榭骤然漫起月白色雾气。

隐隐还能听到水声“叮咚”流下。

前世玩游戏时才见过的场景,如今历历在目。好个仙子闺阁,就是一个水榭都带着画中法阵。

许言点头品着,之前还疑惑为何仙子都要在房中设这么个颇带情趣的浴池。如今看来,那画中活水应当也是可供灵气的。

“这是...”

他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冰晶,碎屑却在掌心化作粉樱色海棠。

许言嗅到灵雪松混着不知名灵药的暗香,忽觉灵台清明。

“难道是我送的六品破妄香?”他细细品闻,体内原先在虞千夜那积累的火气,顿时一扫而空。

这仙家之物,许言前世还是在妖山积累许久,才调配出一道,用来作为给苏酥刷好感的东西。与虞千夜或者夏未央不同,苏酥似乎不喜欢迷离的状态,只喜欢这个。

内视之下,他能感觉到气海灵窍和中冲穴的五彩灵气开始汇集积累,炼气的速度更胜以往。

屏风后,八重鲛绡帐随风飘着,此时若有个窈窕女子斜倚木榻,应当足够让人流鼻血了吧?

可惜没有,许言不由得摇头苦笑。这般容易脸红的仙子,又怎么敢在这撞上自己?

苦笑之后,许言忽的眼睛瞪大:“不对,床上那是谁?”

雾气中凝出十二盏琉璃宫灯,每盏灯芯都跃动着烛火。

榻上人掀起薄如蝉翼的纱帐,赤足点地的刹那,满地海棠骤然绽放。只是片刻,便是衣裳半露,酥软入怀而来。

许言望着那张与苏酥七分相似却媚态横生的面容,以及那主屏风上九尾狐鎏金竖瞳显现。

联想起苏酥的画道之能,许言这才恍然。身处画阵,这是画中人显灵。可惜...他已经被迟迟锤炼的堪比圣人,他如今只想要保镖,不想干保镖。灵窍的亏空,可不是闹着玩的。

许言当即指尖掐住虎口,佯装镇定:“仙子请自重...”

“咯咯咯~主人的桃花精,这么有定力吗?”

娇音未落,那身影突然碎成万千流萤。只剩下屏风后的一副“画皮”。

然而下一刻,许言在更深处看到一副和自己手中的《梦蝶》有些相似的画。

只是那画中所处的千丈原草地,似乎还结着晨间未消的糖霜,苏酥则是坐着抱自己脖颈的姿势,而不是和自己对坐对棋...

修仙世界的欢喜佛?许言的眉眼瞬间浮上凝重:“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个场景?”

迟迟与夏未央说操偶术的时候说过:苏酥的画“能把人拉进画里藏一辈子的那种,而且她只画许言...”

手忙脚乱间,许言拉出系统的检测面板。

【检测点头之交苏酥的好感度】

【当前苏酥好感度:-1000】

【提示:请宿主合理配置情债,避免成为人干圣体】

许言突然生出预感,这点头之交,不是有什么别的意思?总不能,是她自己乱画的?

“系统,你这点头之交,是不是逗我?”

【已解析宿主反馈,正在为宿主重新检测】

【点头之交:只限于当前世界苏酥的个人性格标签,请知悉】

许言再是不敢往前了,只是深深记住那场景。刚要退出,却撞进带着雪松冷香的怀抱。

“你...你怎么...“苏酥耳尖泛红地后退半步,云纹广袖拂过屏风,瞬间消失了所有的画阵。她强装冷漠地抱起双臂,发间冰晶步摇却颤得厉害:“这么快就出来了?”

“哦?快吗?”许言怒从心起,刻意咬重两个字。

她的性格到底是不是装出来的这样?还是前世玩的游戏,温柔大姐姐的设定是骗他的?

许言想不明白,却见苏酥面色更红,声音低低像是哀求:“我要修炼了,出去...”

话虽如此说,也不关门。

望着许言有些沉重的步子,苏酥忽觉得揪心,他是不是看到了?纤指纠结,咬着唇吩咐:“小蝉饿了...”

院中追蝴蝶的夏蝉停下步子转头:“啊?我不饿啊?”

唰~

那清冷眸子是瞪着许言的,许言只怕这妖族狐狸窝头子也蹦出迟迟的口头禅来。到这赶紧点头,温笑着道:“我这就去前院做。”

苏酥强忍着羞,撂下一句:

“我在院中培植了灵药...”

“砰~”

门关了...

许言醒了醒鼻子,望着懵逼的夏蝉,好像有点凄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这个家没了他,是不是就要散了?

路过院中的时候,许言拉着小小的夏蝉:“对了,你们小姐说的灵药,在哪?”

夏蝉倒也很快就恢复状态,蹦跳着踩过青石板,腰间银铃在晨雾里荡出清越声响。

许言跟着转过狭窄的九曲回廊时,忽见前方云霞翻涌。手上被夏蝉拉住,指着下方云霞朦胧之处。

云海中几座山悬空,谷底全是葱翠的灵田。

夏蝉似面团的小手攀着垂落至脚边的紫藤萝,糯糯道:

“小姐说这是她六品归墟境的画道显灵之地,取了名的。叫...”

似是什么很晦涩的名字,歪着脑袋顶着下巴想着:“对了对了,叫桃源,她说,你曾经与她描述过一个叫桃花源的地方...”

先前走过后院的时候就发现了,许言能想到是这样的手笔,但没想到,是这么大的手笔。

“你家小姐如今该不会还整了个道号武陵人吧?”

“咦,小弟弟怎么知道?”夏蝉眼睛瞪大,还没改过称呼。

许言想到的是她房中的那幅画,还有变得病娇的迟迟,还有操偶术,缓缓吐出几个字:“因为武陵人捕鱼为业!”

许言现在觉得,她在钓鱼啊,恐怕迟迟被送回妖族,都在她的谋划。

前世玩游戏的时候,第一个剧情片可知的BOSS只有武胜公叶辰阳。他没到见武胜公的程度,更不能探索出新的BOSS。

夏蝉没听明白话外之音,只是歪着头:“哦哦,是这样吗?”

随即偷眼看了下许言,感慨道:“不过小姐从点化我开始,就喜欢说些奇怪的话就是了...”

“什么话?” 第42章 吞天玉壶接纯阳露养的? “她说,她在五品登天的门槛中,靠着纸上画的推演看到未来的一角。”

走在下山的路上,夏蝉拉手的步子显得欢快。

许言皱眉思忖,看来是自己被信息差了,身穿过来那消失的三年,他什么都不知道。

如今仅有的能力,除了对剧情的融合,只有靠着推演打铁才能看到找他打铁的那个“可疑老乡”。

许言疑惑道:“看来她真的已经五品登天了,那她看到了什么?”

“天下大乱!”夏蝉有些好笑的说着:“而且还总说想去桃花源里都是桃花精的女人,但都只能当小...”

许言没有去接话:“...”

这哪跟哪啊?天下大乱现在有了眉目,毕竟离阳叶氏叛乱都还未完全平息。至于桃花精,难道是因为自己前世在剧情里的自由度,随意灌输意识给电子女友,才有的外号?

“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被她骂话痨精?”

“才不是呢,小姐怕安静,无聊时只喜欢跟树上的知了说话。不过里面有一只金蝉打不死,就变成我了!”夏蝉鼓着腮帮反驳。

许言倒不知道那妖皇还有打死知了的习惯,也是如今才知道夏蝉这么蠢的灵妖,怎么诞灵化形的:“还好你不是小强...”

“小强更厉害吗?”夏蝉眼睛一亮。

“那是,全天下最多的就是小强了!”

许言乐呵呵朝前走去,不时背着夏蝉飞起飞下的。这一亩三分地还真是小有规模,比如前面两座玉峰。

踏入谷底平原的时候,整座灵田的轮廓在朦胧的云气中显现。阡陌交错,灵田错落分布,每块药田都浮着对应地脉灵气的光晕。

不过许言的表情却变得精彩,阴晴不定。他原本以为,这是大腿苏酥要包养自己,给他的修仙资粮。如今一看,真是修仙场所,但不是他的...

“锁阳草。”

“赤血藤。”

“炽阳参。”

“阴阳朱果...”

“这么多,还都是未长成的入品灵药...”

锁阳草的荧光孢子随风飘散,许言伸手接住一粒,那金光点竟在他掌心化作火舌,嘶嘶吐着信子钻入经络,瞬间血脉沸腾...

可惜他不是练武道的,只是个炼化灵气却存不住的修士。许言绷不住了,虞千夜那合欢宗宗主,还得是苏酥来当啊。

“小姐可是亲自用她的吞天玉壶接了纯阳露养这些药呢!”夏蝉得意地揪住许言袖口往田垄上拽。

许言苦中作乐应和了一句:“是是是,这扶阳蓄灵的药,也不知是谁这么不堪呢?”

“当心赤血藤!”夏蝉突然拽着他后撤半步,惊疑不定。

只见参天的暗红色藤蔓在见到许言后,便瞬间弹起攀上田垄,花苞绽开,仅仅是异香就令许言浑身发热,恨不得来一套李白的成名之路。

许言强忍着难受往回走,眼见田埂边堆着的玄铁药锄,刃口还沾着新鲜泥土,旁边沟渠还涌动着乳白灵泉:“这些药都是你小姐亲自侍弄的?”

“唔~”夏蝉歪着头想着:“好像不是...其实纯阳露是小姐让我说的,其实我觉得小姐好懒的,每天都在陪我睡觉呢!”

许言表情凝了凝,只当苏酥能操使的画奴不少。而纯阳露、扶阳灵药什么的,是故意让夏蝉提醒自己,像之前那样到处攻略仙子,真的会死...

“可能是这些灵药会自己生长吧...”

...

回了前院客栈,许言操控纸人去厨房做点夏蝉爱吃的,自己则独自蹲在客栈前苦思对策。

他前世过的虽然苦,但好歹也算自由。要说穿越吧,那快意修仙肯定都是想过的。别人穿越那是老爷爷统爷爷什么的追着喂饭吃,而他穿越却是游戏里的情债追着要吃饭...

重要的还不只是吃!

这个世界的人脉,一点也用不上,许言又一次苦笑:

“要不,再像之前对迟迟那样主动一点,让她心服口服?然后再试着摆脱她?”

和苏酥的实力差距摆在这了,他能想到的方法也就这么一个。对病娇能心服口服,没道理对那么个容易羞涩脸红的社恐会不行。

许言穿越以来,头一次否定了自觉得苏酥不可怕的小聪明。

转而又心里嘀咕:

“也不行,那么大那么长,天生就是敲骨吸髓的女鬼。最后她食髓知味了,先缴械的肯定是自己...”

原本能做到各位彦祖的平均时间,已是很满足了。

“这副躯体还是太弱了啊...”

许言现在的状态,是摸不清深浅,又不敢轻易尝试。苏酥很明显是在钓鱼呢...

正思索间,迎面走来一瘸一拐的白发修士。

许言朗声招呼背后:“逊哥,给解老哥上酒。多一角酒算我请的!”

“好嘞许总!”半大的店小二匆忙跑去后厨兑酒。

“老弟上道!”解九涉嘿嘿一笑,随意坐在客栈外的台阶上,撩起袍子翻着:“嘿嘿,那日与老弟承诺的还差几枚十全丸。这几日城内也乱,今天才奉上!”

许言没说什么,顺手接过往储物袋里扔:“朝天阙都没了,老哥不出去另谋出路吗?”

“像咱们这样骊山陵扛石奴出身的,能谋个出路何其难啊!”解九涉笑着摇头:“何况圣人陛下算是与我们这等人有恩,出了离阳,也觉不舒坦!”

许言点了点头:“那位的心肠,是没得说。只是好像听说,沉迷长生才导致武胜公尾大不掉?”

听到这坊中盛传的秘辛,解九涉摇着头不以为然:“他即位那日,便称‘不禁天下议论元景一朝’,若非有这样的圣人,恐怕老弟你这句话,换做是那一朝,都要被割了舌头废去这八品望幽的修为...”

“哦?我倒没想到,解老哥对那位还是在乎的紧?”许言来了谈兴,他穿越以来听到说夏元景好的人,很少。

解九涉并没有继续有什么说教,只是显得惆怅:“也可惜仙人无眼,圣人陛下生来便是废脉。经络武道或是炼气修仙,都走不通。南离之祸,非世家之罪,我看,是仙人之罪啊!”

说话间,有几位奇装异服的北人走过,似是看死人一样看着解九涉。

为首那壮汉闪过一拳打在解九涉胸前,声音桀骜:

“啧,南貂子真是散养惯了,还有贱种妄论那门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