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乱世玄镜双雄》 第1章 迫在眉睫 在盐矿洞深处,一群的矿奴围坐在暗淡的灯光下,他们的面容憔悴而坚定。

这群人中间,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站起来,他是这群矿奴的首领,眼光扫视众人一圈。

“兄弟们,我们已经准备了足够长的时间。”金鳞开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回荡在洞壁上,“现在是时候行动了,我们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等的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他摊开手中的一张粗糙地图,上面标记着盐矿的地形和守卫的巡逻路线。

他详细地解释着他们的行动计划,每一个细节都至关重要。

“黄昏时分,日落以后到天还没有完全黑的这段时间,二指昏黄,天光暗淡,会影响围墙上弓箭手视野,那是我们最佳的行动时机。”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继续说道:“我已经准备好了武器和皮甲,但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勇气和决心,只要我们团结一心,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重获自由。”

“我已经准备了,将军!”

“人死鸟朝天,干就完了!”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

“干死这帮投靠妖魔的走狗,祭王大人在天之灵!”

随着金鳞开的话音落下,矿奴们纷纷站起身应和,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斗志。

他们知道,这次不拼命一搏,抓住一线生机,自己只能像畜生累死在矿洞里。

金鳞开环视一圈,互相打气的矿奴们,心里叹一声:“不知不觉,已经穿越一个多月了么,不是穿越了,我特m都不敢相信,自己将领导一群矿奴武装起义啊……”

是的,金鳞开是一位穿越者!

一个多月前,他和朋友云哥约好一起用无人机钓鱼,他们选择了一个周末,带着无人机和钓鱼工具,来到了一个风景秀丽的湖边。

无人机在空中盘旋,摄像头捕捉着湖面的每一个细微动态。

突然,无人机的摄像头捕捉到了一个异常的物体,这个物体沾满了淤泥和水草,看起来并不寻常。

金鳞开好奇地操控无人机靠近这个物体,想要一探究竟。

当无人机靠近时,他们惊讶地发现这个物体竟然是一个古老的镜子。

镜子的表面布满了淤泥和水草,但仍然可以隐约看到其中闪烁的光芒。

金鳞开将无人机降低,小心翼翼的钩住水草将铜镜从水中拉出来,他们用清水冲洗干净镜子表面,发现这镜面上镶嵌着复杂的图案和符号。

正当他们惊叹不已时,铜镜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金鳞开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之中。

他四周张望,只见古代风格街道上空无一人。

远处传来的厮杀声越来越清晰,金鳞意识到他必须尽快弄清楚自己身处的这个世界的状况。

没等他搞清楚状况,他就被一队前往城门支援的士兵强行拉壮丁上城墙守城。

刚登上城墙,心中的恐慌还未消散,守将却突然叛变,知县被杀,夺门献城,妖魔军如潮水般涌入。

金鳞和其他未能及时逃脱的士兵被妖魔军俘虏。

在妖魔军的押解下,金鳞和其他俘虏被发配到了盐矿。

那里环境恶劣,工作艰苦,金鳞每天都背负着沉重的盐筐,在矿洞中艰难行走,他的双手被磨得起了水泡,肩膀磨烂,身心都遭受着巨大的折磨。

最要命的想吃饭,必须背出来300斤盐块,才能换两块干硬的小麦饼,一碗又咸有苦的菜汤。

要知道一个重体力劳动者,每天大约需要3000大卡左右的热量,100克的粗粮,热量大约是350大卡,在缺乏肉食,几乎纯以粮食补充热量的状况下,每天两斤粮食,也只能维持一个重劳力最基础的生命运转。

两块干硬小麦饼大约150克左右,最能干的矿奴,一天连敲在背产出的盐块,最多换三次食物。

短短一个月,就有一百多矿奴累死在矿洞里,完全是把他们这群俘兵当成耗材,累死在盐矿前,挤榨出最后一点价值。

所幸的是,把他带来这个地方受罪的元凶铜镜,也是他的金手指,只需召唤出铜镜,便能立刻在脑海中,与穿越到科技发展水平,类似八九十年代的城市的云化腾云哥交谈。

铜镜的力量远不止于简单的沟通。

它还是一道传送门,金鳞开饥饿时,召唤出铜镜在脑海中呼唤云哥,云哥就可以把食物直接从那里透过镜面传递到金鳞开的手中。

靠着云哥通过铜镜传递过来的食物,金鳞开成功拉拢了一批体能出众矿奴。

当他凭空召唤出一面铜镜,并从中拿出馒头时,矿奴们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这种超越常理的神奇景象,让矿奴们对金鳞开产生了深深的敬畏,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神奇之事,更未曾想到在绝境之中还能有如此奇迹般的转机。

食物的稳定供给,对于长期处于饥饿状态的矿奴们来说,无疑是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更在心理上给予了他们希望。

金鳞开人前显圣,让他在短时间内树立起了极高的威望,矿奴们将他视为掌握法宝的超凡者,奉他为将军,对他言听计从。

矿奴被安排住在矿洞里,矿洞唯一的出口外被一道木墙围住,只有在背出盐块时,才有机会出来观察外面,金鳞开指挥矿奴们,在提交盐块时,观察盐矿的地形和守军的活动。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矿奴们将各自观察到的地形情报汇总起来,交给金鳞开,金鳞开根据这些情报,画出了一张简单的地图。

这张地图虽然简单,但却准确地标注了盐矿的主要地形特征、守军分布以及唯一的出入口。

接下来一个月,金鳞开一共招揽了125人,给每人每天三个馒头两块冰糖的稳定供应,但是云哥作为背后的支持者却面临着巨大的经济压力。

云哥在异世界城市里是黑户,只能打一些日结的零工,工作也不稳定,收入微薄,这使得他难以为继这种大规模的食物供应。

馒头和冰糖价格虽然不算高昂,但长期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云哥为了维持食物供应,已3200元的价格,当掉了自己的金手链,而资金已经接近耗尽。

时不待我,金鳞开的食物供应,只能维持每天高强度劳动的最低消耗,拖得越久矿奴们的体能逐渐下降多。

金鳞开和云哥商量决定,明天黄昏组织起。

第二天,清晨开工,金鳞开把手下的弟兄,集中到一个矿洞里休息,时不时派几个人背盐块出去观察情况,矿洞差不多有二千名矿奴,想吃饭就得背盐矿向看守换,每天都有人累死,一百多人躲在矿洞不出来,看守暂时发现不了异常。 第2章 黄昏突袭 得知金鳞开被丢进矿里当奴隶后,云化腾就在为了他逃离矿洞做准备。

在那没有零工的时候,云化腾并没有让自己闲下来。他尝试仿制蓝星的传奇武器,希望能够打造出一件能够与矿场守卫抗衡的利器,经过多次试验与改进,他终于成功地仿制出了一件威力巨大的武器。

接着,云化腾又买来了不锈钢环,开始晚上编织锁子甲。

白天,云化腾则在自己居住的废弃厂房附近捡破烂。

他穿梭在废弃厂房与垃圾堆中,寻找着可能有用的物品,生锈的钢管、垃圾堆里的玻璃瓶,都被他仔细收集起来。

直到和阿金商量起义的那一天,云化腾已经积攒了85根切成45度切角的长钢管。

他又特地前往废品收购站,购买了三大卷一厘米厚的黑胶皮,他将黑胶皮裁剪成宽30厘米、长40厘米大小,并在每块上黑胶皮打上几个孔,用尼龙绳穿起来作为皮胸甲。

买完明天阿金他们吃馒头,剩下的所有钱,全用来购买制作燃烧瓶材料。

……

交完盐块,晋大牛从地上捡起,装着小麦饼的木碗,从旁边的木桶里舀起一碗菜汤,和矿奴蹲到一起,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一个看守一脸不耐烦地走了过来,朝矿奴们踢起一脚沙土骂骂咧咧道:

“县城那帮家伙,吃香喝辣,玩娘们!咱们在这荒郊野岭看牲口!”

“老冯你说,圣盟军没来我就看牲口,圣盟军来了我还tm看牲口,圣盟军TMD不是白来了!”

“你小子行了,这要让百夫长听见,少不了你一顿鞭子!”说完顺手把装着小麦饼的木碗扔在地上。

看守的欺辱,晋大牛和其他矿奴默默承受,安静地吃自己的饼。

咽下最后一口麦饼,晋大牛站起身,背起竹筐,走进了昏暗的矿洞。

他熟练地穿过曲折的矿道,来到众人所在的区域。昏暗的灯光下,看到金鳞开站在一旁,与几位弟兄低声交谈,快走几步,来到金鳞开面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将军,走狗的行动没有变化,黄昏还有大约半个时辰。”

金鳞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众人说道:“大家过来领装备。”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道光芒闪过,铜镜出现将装备倾倒在众人面前。

85根钢管和皮甲仅有63件,物资有限,无法武装全部125名矿奴。

金鳞开自己则是装备齐全,身着一件锁子甲,胸前黑胶皮胸甲,脚下一双运动鞋,头上戴着一顶云哥特制的皮盔,显得威风凛凛。

他目光落在那些没有领到装备的部下身上,他对他们吩咐道:“这里还有23瓶燃烧瓶,你们一人一个,一会冲出去,用火把点燃布条,朝弓箭手的位置扔,剩下的你们几个,把那竹筐五个摞在一起,作为盾牌为他们抵挡弓箭。”

分配好了武器装备,金鳞开指向装着冰糖的竹筐,对众人说到:“你们一人拿一把冰糖,见到一个人就给他一颗糖,一定要他们带到交叉口,加入我们的起义队伍。”

众人闻言,顿时明白了金鳞开的策略,他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

陆小石在昏暗的矿洞里,呼吭哧瘪肚敲打着盐矿,突然间,一块糖被塞进了他的嘴里,那从未尝过的甜味瞬间冲击着他的味蕾,让他的大脑被甜蜜占据。

在甜味的驱使下,陆小石稀里糊涂地跟着前面的人走,直到他走到岔路口时,才发现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他环顾四周,只见每个人都静静地站着,仿佛在品味着口中的甜蜜,整个场面显得异常安静。

陆小石心中充满了好奇和紧张,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被聚集,但他能够感受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低沉而有力响起,让人不由自主地被他所吸引。

“兄弟们,我们被扔进这暗无天日的矿里已经一个多月了,食不果腹,像牲口一样被驱使着干活,每天都有人因为过度劳累而死!”

这个声音充满了悲愤和不平,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矿奴们的心头。

紧接着,声音变得激昂坚定:“我们被那些妖魔的走狗欺辱和折磨,我们的家人不知生死,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但是,今天!我们将不再是被奴役的矿奴!”

“我将带领你们,杀走狗!夺生路!”金鳞开振臂高呼,声音在矿洞中回荡,仿佛整个空间都震得颤抖起来。

安排好的人手在人群中开始呐喊,他们的声音,在矿洞中激荡开来。

“杀走狗!夺生路!”

“杀走狗!夺生路!”、

“杀!杀!杀!”

呼喊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发泄出来,矿奴们如同被点燃的炸药,火山爆发般,上千矿奴乌泱乌泱的呐喊着口号,冲了出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暴动,围墙内的看守们完全陷入了恐慌之中。

他们眼中的牲口,居然敢反抗,当暴动矿奴们冲出来的时候,他们的内心防线瞬间崩溃,没有任何抵抗的想法,只想逃离这里。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大门紧闭,他们无处可逃。

晋大牛,手持钢管,如同一头愤怒的猛虎,冲在最前面,一钢管就刺翻了一个负责发饼的看守。

看守他们四处逃窜,但围墙限制了他们的行动,无处可逃。

其中几个看守,看到矿奴逼近,吓得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不停地向矿奴求饶:“爷爷们,饶命啊,饶命啊!爷爷!”

陆小石冲了上来,他手持铁镐,眼中含泪,对着一个看守猛地砸去。

铁镐狠狠地砸在看守的天灵盖上,只听一声惨叫,看守的头颅如同西瓜般炸裂开来。

“李叔!小石给你报仇了!”

在另一边,一群矿奴举着竹筐,形成了一个盾牌阵,他们掩护着手持燃烧瓶的弟兄冲向围墙。

“咻咻咻!”箭矢如飞蝗般射来,但都被举起的竹筐一一挡住。

黄昏的天色昏暗,加上矿奴们快速冲刺,弓箭手的准头大打折扣,许多箭矢都射偏了目标。

手持火把的矿奴点燃了燃烧瓶,然后用力砸向围墙上弓箭手的位置。

只听“噼里啪啦”的几十声脆响,燃烧瓶破碎,里面的液体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势迅速蔓延,围墙上的弓箭手被火焰逼得手舞足蹈。

一些弓箭手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但火势太猛,他们只能惊恐地跳下围墙逃生。

围墙内顿时一片混乱,火光冲天,尖叫声、喊杀声此起彼伏。

很快,围墙里的看守被矿奴们杀得一干二净。

金鳞开指向矿洞方向,指挥身边手下:“你们去把柱子拆下来一根,把大门撞开。”

手下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迅速跑到矿洞口,开始拆卸那些支撑矿道的粗大柱子。

不一会儿,一根柱子被成功拆下。

六名体力出众的手下齐心协力,将这根柱子稳稳地抬起。

他们在距离矿洞大门约二十米的地方,深吸一口气,奔跑冲向大门。

将柱子狠狠地撞向大门,只听“咔嚓”的一声响,原本坚固的门闩也在撞击中断裂开来。

随着门闩的断裂,两扇大门失去束缚,猛地弹开,露出了外面,结好阵型严阵以待的长矛手。 第3章 轰杀半妖 “咻咻咻!”尖锐的箭矢声划破空气,抬着柱子的两名矿奴,被的数只箭矢射翻在地。

突如其来的箭矢让后面四名矿奴惊恐万分,他们连忙扔下手中的柱子,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围墙之内。

沉重的柱子失去了支撑,滚落在尘土之中,激起一片尘土飞扬。

原本气势汹汹的进攻瞬间被打乱,矿奴们惊慌失措地躲避着箭矢的袭击。

金鳞开迅速做出反应。

他大喊道:“拿竹筐的上前掩护!

在围墙内传出喊杀声,打破了百夫长原本惬意的晚餐时光,暴动来得太突然,太快,局势的急剧变化让他措手不及。

弓箭手们原本在围墙上坚守,但此刻却被燃烧瓶的猛烈攻击逼得跳墙逃生。

百夫长手忙脚乱地在两名士兵的协助下穿上甲胄,同时指挥士兵调整阵型,防守大门口。

与此同时指挥,从围墙上跳下来的弓箭手们,迅速调整了自己的位置。

他们站在长矛手的身后,利用长矛手作为屏障,向大门口持续射击,箭矢如同密集的雨点般飞向大门,发出嗖嗖的声响。

金鳞开竹筐的掩护,抵挡着飞来的箭矢,逐渐靠近长矛阵。

20米的距离是他操控铜镜的极限,他努力保持冷静,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战场上。

金鳞开进入攻击范围时,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挥手,铜镜犹如一只灵活的鸟儿,咻的一声向前飞去,悬浮在长矛手的上方。

滚烫的沸水自铜镜中猛然喷射而出,仿佛一道炽热的火舌,瞬间席卷了长矛阵前排。

“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长矛手被这突如其来的沸水烫得痛不欲生。

他们纷纷扔掉手中的长矛,想要躲避这滚烫的水流。然而,沸水如同有眼睛一般,顺着他们身上的扎甲缝隙钻入,瞬间渗透到了皮肤之下。

扎甲原本是用来防御攻击的,但此刻却成了沸水侵袭的通道。

更糟糕的是,里面的棉布衣一沾水,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不仅无法提供任何保护,反而将沸水锁在衣服里,对长矛手们造成持续的伤害。

一时间,长矛阵中乱作一团,士兵们痛得满地打滚,哀嚎声不绝于耳。原本严整的阵型此刻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乱和恐慌。

金鳞开见状,心中大喜。他大喊一声:“冲啊!”

矿奴们听到命令,挥舞着钢管和铁镐,如同决堤的洪水的般从围墙里冲出来。

矿奴们人数众多,四五个人围攻一个,士兵们面对矿奴的猛烈攻势,阵脚大乱,节节败退。

混战中一名高大的矿奴,,瞄准了一个正在放箭的弓箭手,奋力将钢管投掷出去,精准地射穿了弓箭手的胸膛。

高大矿奴几步便跨到了弓箭手身边,在弓箭手倒下前,迅速抽出他的佩刀。

这时,旁边一名手持大刀的弓箭手冲了过来,挥刀劈向他,高大矿奴丝毫不惧,用皮甲硬抗了一记刀锋,反手一刀砍向那名士兵,士兵来不及反应,便被矿奴一刀砍倒在地。

高大矿奴随即挑起地上的另一把刀,手持双刀,在战场上左右冲杀。

他的刀法娴熟,刀光飞舞,每一次挥刀就能砍倒一名敌人,矿奴们见状士气大振,奋力追杀敌军。

“阿金,热水全部泼完了!现在传奇武器有四发,和普通攻击可以用。”云化腾的声音在金鳞开的脑海响起。

“云哥我知道了。”

金鳞开操控着铜镜,飞回身边,在上空盘旋着,等待合适的机会在出手。

……

“艹!法宝!”见长矛阵被铜镜喷出的热水破阵,百夫长惊呼出声。

没想到矿奴里有人居然拥有法宝,原本阻挡住矿奴的进攻的长矛阵,被面铜镜轻易破开。

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他心中充满疑惑,但形势紧迫,容不得他过多思考。

百夫长急匆匆地跑回自己的帐篷,他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脸上写满了着急。

他手忙脚乱翻找出一个精致的铜盒,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露出里面一小块浸泡在绿色黏液中的蠕动肉块。

“御宝者又怎样,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圣盟军连灭七国的实力!”百夫长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吞下了那块蠕动的肉块,顿时感觉体内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迅速涌动。他的筋肉瞬间暴涨,变得如同铁石般坚硬,獠牙从口中伸出,尖硬的黑毛从扎甲中刺出,整个人变得如同凶兽一般。

手持两柄金瓜锤冲出帐篷,犹如一头狂暴的野兽势不可挡。

他的目标直指金鳞开冲来,每一步都踏得地面震动,周围的士兵和矿奴都仿佛被狂风吹拂的树叶,纷纷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撞飞。

当百夫长冲到金鳞开二十米前时,这位妖魔化的巨人,双眼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瞄准金鳞开,右手紧握的金瓜锤猛的砸出,在空中旋转前进,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呼啸声。

“将军快……”一个光头矿奴大喊,但话未说完,他已经奋不顾身地冲上前去,抱着手中的竹筐试图挡下那致命的一击。

“嘭!”竹筐在金瓜锤的巨力下瞬间破碎,碎片四溅,矿奴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出五六米远,重重摔在地上。

冲过来的百夫长怒吼一声,一跃三米高,双手高举金瓜锤,准备给金鳞开致命一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铜镜疾飞而来,直逼百夫长的面门,尽管他力大无穷,但在空中却无处可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铜镜逼近。

“砰!砰!砰!砰!”四声炸响后,百夫长只觉面部一阵剧痛,巨大的身躯在空中失去平衡,仰头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金鳞开看着这一幕,心有余悸。如果不是有云哥复刻的两把【安倍切】,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挡下这个怪物的致命一击。

混战中的士兵目睹了这一幕,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惊愕与恐惧。

百夫长,那个曾经指挥他们、令他们敬畏的存在,此刻却躺在地上,生死未卜。他的身体在夕阳的余晖中,血液缓缓渗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妖魔军的士兵们原本还抱有一线希望,但此刻却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他们被恐惧笼罩,心中的战意早已荡然无存。在这混乱的时刻,有几个机智的妖魔军士兵迅速做出了决断,他们砍断了马车的挽具,跃上挽马,不顾一切地逃离了战场。

而剩余的妖魔军士兵则陷入了绝境,面对士气高涨的矿奴们,他们组织不起有效的反抗。

矿奴们趁势猛攻,将剩余的妖魔军士兵全部消灭,战斗很快结束,战场上只剩下倒下的士兵哀嚎和沉重的喘息声。

……

“大牛,你带人立刻去把食物收集起来,有人敢抢,就地正法!”金鳞开下令道。

“遵命,将军!”晋大牛应声答道,迅速挑选了三十个弟兄,朝着储存食物的方向奔去。

“东来,你负责收集武器和甲胄,鞋子拔下来,先给‘弟兄们’穿上,记住!一定要先补一刀再扒东西,确保安全。”金鳞开继续吩咐道。

“东来遵命!”东来点头应下,带着一队人迅速行动起来打扫战场。

此时,那位为金鳞开挡下飞锤的光头矿奴挣扎着想要起身去帮忙,金鳞开见状连忙安抚道:“小二,你受伤了,安心休息,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处理。”

金鳞开亲自招揽的矿奴在这次大战中表现勇猛,经历了激烈的战斗,最终活下来的只有83人。

他们跟随着金鳞开,共同经历了生死考验,成为金鳞开在异界最坚实的后盾。

原本盐矿中有两千多名矿奴,其中有一千多人被金鳞开成功策动参加了起义。

而那些没有参加起义的矿奴,则在混乱中各自寻找生机。有的趁乱逃进了茂密的树林,有的则躲在矿洞里不敢出来。他们的命运如何,金鳞开已经无暇顾及,他只能尽自己所能去照顾那些愿意跟随他的人。

经过这场激战,活下来的矿奴大约有八九百人。虽然人数众多,但金鳞开知道,他们仍然面临着危机。有妖魔军逃走,盐矿并不安全,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月亮悄悄爬上夜空,洒下银白色的光芒。

金鳞开让大牛给众人分发两个小麦饼垫垫肚子,然后让大家小歇一会,恢复体力。

他向云哥要了两个手电筒,给一位熟悉地形的弟兄一个手电筒在前面带路。

而他自己则拿着另一个手电筒,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

一切准备就绪后,金鳞开带领众人踏上了逃离盐矿的道路。 第4章 成立玄镜军 一夜狂奔,金鳞开一行抵达了一处有水源的山坡。

金鳞开疲惫不堪,但依旧保持着警惕,向云哥要来无人机对周围环境进行侦查。

高清的摄像头将四周的景象传输回来,显示在金鳞开手中的遥控器上。经过仔细的观察,他们确认这片区域暂时安全,没有发现任何潜在的威胁。

为了确保安全,金鳞开安排了几人轮流警戒,其余人则抓紧时间休息。

……

森林深处的中午,阳光如碎金般洒落在郁郁葱葱的树叶上,斑驳地映射在柔软的青苔上。

虫鸣鸟叫交织,金鳞开睡眼惺忪地从梦中醒来,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周围已经有几人静静地等待着他。

“大牛,东来,你们去把大家叫起来。”金鳞开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清醒,“把他们十二人为一队,集合后统计人数,然后发放食物。”

晋大牛和武东来点头称是,立刻行动起来。在一阵忙乱和呼喊声中,人们陆续从睡梦中醒来,排好了队伍中。经过一番统计,最终列出了六十五队零八人,共计792人。

他们离开盐矿时大约有八百多人,但经过一夜的狂奔,看来有几十人掉队走丢了。

金鳞开见众人吃完饭,将头盔和皮甲脱下,走到一块大石头上站立。

正午的阳光洒落在他的锁子甲上,反射出点点金光。

他脑后悬浮的铜镜,如同一个光圈,与阳光交相辉映,给身材魁梧,英武阳刚的金鳞开,增添了一抹神圣而庄严的气息。

他并未立即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所有人的目光就集中在他身上。

“弟兄们!”金鳞开声音洪亮,“如今世道混乱,妖魔乱世,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曾被当成猪狗一样扔进矿洞奴役,但是,如今我们已经挣脱了枷锁,杀出了一条血路!”

“我们不能再像过去那样任人宰割,我们要团结起来,在这个乱世打造一处自己的家园!”

他停顿了一下,环顾四周,目光在众人脸上掠过,继续说道:“有句话说得好,‘岂曰无衣,与子同袍’。意思就是,你没有衣服穿,我的衣服就是你的衣服。

只要我有衣服穿,就不会让你冻死。这便是同袍之情,这便是袍泽兄弟!诸位可愿加入我的队伍,做我的兄弟?”

“晋大牛誓死效忠将军,愿为您效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原青木县的小旗官晋大牛,第一个站出来表示效忠。

紧接着,腰差双刀原青木县捕头武东来走上前来说道:“将军英勇无双,智勇双全,救我等脱离苦海,东来敬佩不已!誓死效忠将军,以报再造之恩!”

光头陈小二挣扎着站起身来,尽管他的脸色还显得有些苍白,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粗声粗气地说道:“俺也一样!俺也愿意跟着将军,为将军效忠,不怕死!”

随着这三人的表态,其他众人也纷纷站出来表示效忠:“誓死效忠将军!”

“我们愿意追随将军,鞍前马后,马首是瞻!”

“将军的恩情,我们铭记在心!”

“……”

金鳞开看着这些、愿意为他效忠的兄弟们,心中很是满意。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声说道:“好!既然诸位兄弟愿意跟着我金鳞开,从今往后,我们便是同生共死的袍泽兄弟!我金鳞开在此发誓,只要有我一口饭吃,就绝不会让兄弟们饿着,只要有我一件衣穿,就绝不会让兄弟们冻着!我们共同组成的军队,就叫玄镜军,我为玄镜将军!”

他的话音刚落,众人听得热血沸腾,纷纷挺直腰杆,高声应和:“玄镜军!玄镜军!玄镜军!”

金鳞开将军对众人的表现感到满意,并着手安排玄镜军的组织结构。

他和云哥商议,借鉴一些现代军事制度,将人员编制成队、排、连和营。

首先,他将每队12人的小队,三个队组成一个排。

三个排组成一个连。

三个连组成一个营。

此外,金将军还特别注意到了队伍中有特殊技能人才。

他将37名具有手艺的人(如木匠、铁匠、篾匠、泥瓦匠、等)单独组成了一个工兵排,负责修建工事,制造武器和维修装备等重要任务。

将医师学徒和药店伙计共8人组成医疗队。

在金鳞开亲自招揽的83人中,他挑选了18人来担任排长这一重要职务。

晋大牛和武东来被任命为连长,各自负责指挥一支连队,副手交给他们自己选拔。

另外,还有63人被选为金鳞开的亲卫兵,负责保护自己的安全。

至于营长和其他连长的职位,金鳞开将军决定暂时留空,等待日后根据具体情况和人员表现来选定合适的人选。

金鳞开在众人的簇拥下正式成立了玄镜军,他将晋大牛、武东来等一众核心成员召集起来,共同商议未来的发展与计划。

首先,他拿起晋大牛准备好的清单,分配起缴获的物资。

清单上列着,长矛一百二十五根,腰刀二十七柄,甲胄一百三十七具,以及长弓二十四张,金瓜锤一对。

“长矛和甲胄,要优先装备给亲卫兵。”金鳞开下令。亲卫兵作为他的贴身护卫,需要在关键时刻为他抵挡风险,因此必须拥有最好的装备。

接着,金鳞开转向晋、武两位连长。“剩余的装备,你们二人各领一半,平均分配给各自的连队。”

至于那些替换下来的钢管和黑胶皮甲,发给其他连队,尽量武装更多的士兵。

安排完物资后,金鳞开想起了昨晚带路的士兵。

他招手叫来一名士兵,吩咐道:“去把昨晚带路的士兵叫来,我有话要问他。”

昨晚带路的士兵,名叫米满山,是当地的山民。

他因进城售卖山货时,遭遇了妖魔军攻城,混乱中,他与金鳞开一样被拉为壮丁,最终成了俘虏。

米满山对附近的地形极为熟悉,据他所说,附近有一座卷云山,山中有一乱云寨,有二百多号山贼,位置偏僻且地势险要,上山的路只一条,适合作为玄镜军的营地。

晋大牛率先发问:“上山的路有多宽?”

米满山仔细回忆后回答:“最宽处,能并排站四五人;最窄处,就只能站一两人通过。”

武东来听后皱起了眉头,他担忧地说:“这可难打得很。如果山贼在最窄处设防,垒起一道腰墙,我们人数再多也难以突破。”

金鳞开进一步询问米满山:“就不能从别处爬上山吗?”

米满山思索片刻,回答道:“山势实在陡峭,寻常路线很难攀爬。但据说有些经验丰富的猎户,能够找到一些隐蔽的小路,只是这些小路位置极难确定,且充满了危险。”

金鳞开听取了米满山的汇报后,与众人展开了深入的讨论。

他们一致认为,这座山寨确实是个理想的营地选择,不仅地理位置优越,而且有着现成的防御工事和设施。

然而,夺取山寨的难度也不容小觑。

金鳞开沉思片刻后说道:“山寨中的土匪虽然人数不多,但占据着地利之便,我们要想成功夺取山寨,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

他看向众人,继续说道:“先派出探子前往乱云寨附近侦查,了解土匪的虚实和动向。

同时,大部队也需要先修养几天身体,恢复体力,确保以最佳状态迎接的战斗。”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并开始着手准备起来。 第5章 直接金腰带 阿金起义成功,逃离了那个暗无天日的盐矿,并且组建起了一支军队,让云化腾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

没有了对阿金生命安全的担忧,云化腾久违地早早上了床,他躺在简陋的床铺上,感受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慢慢放松。

一夜的安稳睡眠让他精神焕发,清晨醒来,他感到精神饱满,仿佛全身充满了力量。

简单洗漱过后,云化腾带上自己仅剩的三个馒头,这就是他今天的口粮。

骑上他那辆八手自行车,打算打一天零工,赚几天的饭钱。

刚骑到平时接活的街口,他却意外地发现几个相熟的工友,唉声叹气地往外走。

“李叔,你们这是怎么了?”云化腾停下车,疑惑地问道。

李叔是他们这群工友中的长者,平时总是笑眯眯的,很少见到他这样沮丧的样子。

李叔抬头看到云化腾,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阿云啊,水獭街的活没法接了,原来看这条街的金峰帮被打跑了,新来的南兴社立了新规矩。”

“什么规矩?”

“想在水獭街接活,要交规矩费给南兴社。”李叔无奈地解释。

“什么!怎么会这样?我们打零工挣的这点钱,南兴社也想吃一口?”云化腾惊讶地问道。

“听说南兴社要和忠义盟的人抢狼岭区的地盘,正在拉人捞钱,扩充势力。”叼着烟的包老哥补充道。

其他工友也纷纷围了上来,诉说着各自听到的消息。

大家议论纷纷,都对南兴社的做法感到愤怒和无奈。

云化腾心中涌起一股不平之气。

他与工友们都是卖力气的底层人,为了生活而奔波,现在却要被黑帮势力所欺压。

李叔轻轻地拍了拍云化腾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心:

“阿云啊,以后你想找活干,就多走几步路的山猫街吧。那边是新星集团的地盘,听说他们已经洗白上岸了,做事收敛了很多。估计也看不上咱们这点辛苦钱,去那里找活干,相对安全,也不用担心被黑帮的争斗波及。”

他点了点头,表示感谢:“李叔,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与李叔和工友们道别后,云化腾心中反而豁然开朗。

原本,他只是想利用铜镜的传送功能,在两个世界之间倒卖物品,当个倒爷,但现在有了新思路,他的格局打开了。

按蓝星小说的经典情节,主角通常在经受磨难、受尽欺压,甚至生命受到威胁后,才会奋起反击。

不仅反杀敌人,还会在战斗结束后“摸尸”,搜寻敌人身上的财物。

随后,他们往往会来一句“杀人放火金腰带”来开启自己的杀人夺宝之路,逐渐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中快速崛起。

然而,异界来客云化腾,他在这个世界无亲无故,无牵无挂,更是一个无法无天的“三无”人员。

身怀神器杀心自起,云化腾不想按常规的套路行事。

略过自己被欺压到生命受到威胁的那一刻才反击,而是直接选择“金腰带”的道路。

盐矿一战,给他很大的信心。

云化腾要在敌人还不知道他是谁的情况下,便悄然出手,直接爆敌人金币。

说干就干,云化腾按照工友们所说的信息,在原来金峰帮的赌场附近蹲守,准备暗中观察南兴社接管赌场的情况,等待出手是时机。

他蹲在小巷子的阴暗处,目不转睛地盯着赌场门口时,注意到一个小个子男子,直直地走向赌场门口,神情紧张,喃喃自语,左手不断地抚着衣服,右手则握拳上下挥动,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云化腾觉得这个男子有些不对劲。

当他走近云化腾躲藏的小巷子后,定睛一看,竟然发现这个男子是他以前打工时认识的工友朱小贵。

见朱小贵有些不对劲,云化腾一把将朱小贵拉进旁边的小巷子里,并捂住他的嘴,防止他发出声音。

“小贵,你这是要干什么?”云化腾压低声音问道。

朱小贵被云化腾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怀里的剔骨刀不慎滑落了出来,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当他看清是云化腾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尴尬。

“云哥,你、你怎么在这里?”朱小贵结结巴巴地说道,脸上表情惊恐又困惑。

云化腾猜想,朱小贵应该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才会如此冲动地想要闯入赌场。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小贵,你先冷静一下,告诉我,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带着刀来这里?”

朱小贵听了云化腾的话,似乎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眼睛直直看着他:“云哥,我、我妹妹被南兴社的人威胁,他们要十万块,不然就把我妹妹……”

云化腾听完朱小贵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事情的缘由是朱小贵的妹妹朱小婉被叫刀疤一个烂仔看上。

刀疤是南兴社小头目逍遥哥手下,帮逍遥收债、运镀……

因为刀疤和一个校园小混混,同时看上了朱小婉,见她长得水灵,脸蛋漂亮,想泡她。

结果不久前,刀疤和小混混争风吃醋,在街上持械斗殴时,小混混被路过的一辆大卡车撞死了。

闹出了人命,还是个学生。

警方自然重视这件事,朱小婉并且因为单纯的性格,以及对世间正义还抱有信任,再加上办案的警员也以‘故意不认人’,就是妨碍司法,要坐牢恐吓了她一番。

导致朱小婉‘勇敢’的站了出来,在警局内指认了逍遥哥的小弟。

这使得逍遥哥在社团中丢脸,且因此多出了几万块的律师费。

逍遥对此怀恨在心,他向朱小婉索要十万块律师费,并威胁如果钱不到位,就把她买进妓院里,甚至威胁她全家人的安全。

威胁不准去报警!敢报警就砍断她全家的手脚。

长兄如父,年幼时母亲抛弃他们跟别人跑了,留下他和妹妹跟父亲相依为命。

父亲起早贪黑地在菜市场卖猪肉,维持着生计,而朱小婉则是他一手带大的,兄妹俩感情深厚无比。

她被逍遥威胁,要拿出十万块钱作为律师费,否则就会被买进妓院,他们家实在无法凑出这么多钱。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妹妹陷入火坑,听说逍遥现在被社团派到水獭街看场子,他脑袋一热,想要拼命干掉那个威胁妹妹的人。

云化腾拍了拍朱小贵的肩膀:

“小贵,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很激动,也很愤怒,但是,你要冷静,赌场里好几个马仔守着,你一个人单枪匹马去闯,不仅救不了妹妹,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我也有一笔账要找他们算,我有个计划,我们合作一起干掉逍遥,救出你妹妹。”

朱小贵抬头看着云化腾,难以置信激动说道:“云哥,你说怎么办?只要能救妹妹,我什么都愿意做!

“小贵你是带钱了吗?”

“云哥我身上只有23块,够吗?”朱小贵翻出自己全部钱。

云化腾接过朱小贵手中的钱:“足够了,逍遥威胁过你妹妹,可能认识你,我去里面‘耍钱’,侦查里面的情况。”

本来身无分文的云化腾,想等到赌场要关门时,冲进去一波乱杀。

现在有送上门的帮手和23块钱,他决定改变策略,采取更为稳妥的行动,先进入赌场进行侦查。 第6章 正义快感 “大、大、大!”赌场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各种嘈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云化腾站在赌桌旁,随着众人一起喊叫,但他的心思并不在赌局上,时不时地观察周围环境。

赌场不大,六十平米的空间摆了三张赌桌,每张赌桌前都围满了兴奋的赌客。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贪婪和期待,仿佛只要能赢一把,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罪魁祸首,逍遥则坐在靠墙的沙发上,身穿一件藏青色的衬衫,胸前大金链子闪闪发光,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油光瓦亮。

他手中拿着一本时尚杂志,时不时地翻看一下,显得悠闲自得。

几名纹龙画凤的打手则抱着膀子站在一旁,讲荤段子吹牛打屁,偶尔发出几声粗犷的笑声。

云化腾随便押了几把,可能是新手保护期,竟然赢钱了。

赢了30块钱的云化腾见好就收,这点小钱在赌场里并不起眼,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云化腾从容不迫地离开了赌场。

“云哥里面怎么样?”朱小贵一脸焦急地问道。

云化腾咧嘴一笑,掏出50块钱递给朱小贵,低声说道:“逍遥就在里面,小贵,你现在去买两份猪扒饭和两瓶玻璃瓶的汽水,另外,买两件黑色雨衣和手套,记得要在两家不同的商店买,避免引起注意,我们吃饱喝足后就行动。”

朱小贵接过钱,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我这就去!”说完,他转身迅速离去。

看朱小贵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云化腾召唤出铜镜,镜面上浮现出了金鳞开的身影。

“阿金,我这边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两把安倍切拿来,另外,烧一锅热水备用,随时准备支援我。”

阿金在铜镜中点了点头,脑海中回答道:“好的,云哥,我这就去准备,你那边小心点,注意安全。”

云化腾接过安倍切,回答道:“放心,我会小心的。”说完,他轻轻一挥手,铜镜便逐渐消散。

……

月朗星稀,街道被夜幕吞噬,只有远处赌场的灯火通明。

“嗝!”云化腾打了个饱嗝,吃了一个多月的馒头咸菜,这顿丰盛的猪扒饭让他吃心满意足。

而对面的朱小贵,虽然也在吃着饭,但明显心不在焉,时不时地将目光投向赌场的方向。

云化腾注意到了他的神情,他知道,这个小伙子是为了妹妹,才愿意听从自己的领导。

一个好汉三个帮,阿金已经拉起了一支队伍,自己想在异界立足,也需要拉拢一些人手。

要想送上门来的朱小贵成为他的班底,还要再好好引导一番。

想到这里,云化腾开始有意识地引导话题,他把在电影中看到的,少女受到的迫害情节,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

他详细描述着那些令人发指的场景,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朱小贵听着云化腾的讲述,双目逐渐赤红,双拳紧握,仿佛能感受到那些受害者的痛苦和无助,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

他拿出一把安倍切,对朱小贵说道:“小贵,越是要动手的时候,越要保持冷静。这是我制作的武器,威力不小,你要小心使用。”

他一边说着,一边示范如何打开保险,如何对准目标,如何扳动开关。朱小贵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动作,神情逐渐变得专注起来。

“小贵行动的时候,我的代号是阿龙,你的代号是阿武,记住,一旦行动开始,就不能再喊出本来的称呼,干掉逍遥,不是闹着玩的,一旦开枪,没有回头路。”云化腾的语气严肃而认真,“你准备好了吗?”

朱小贵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声音坚定地说道:“我准备好了,阿龙。我一定按照你的吩咐行事的。”

他拍了拍朱小贵的肩膀,说道:“阿武,干掉逍遥,你来补一刀,剔骨刀不要用,用汽水瓶碎片,一定不能留下后患。”

说完,他站起身来,脱下衣服蒙在脸上,穿上雨衣,戴上帽子,端起安倍切。

转头看向朱小贵,后者也已经按照他的指示完成了同样的装扮。

“动手!”云化腾低声说道。

随着云化腾的一声令下,两人冲出了藏身之地,直奔赌场而去。

赌场的喧闹没给逍遥反应的时间,云化腾和小贵直冲到逍遥面前。

“砰!砰!砰!”三声枪响,逍遥和几个马仔如同被重锤击中,纷纷瘫倒在沙发上,鲜血从他们的伤口中渗出,染红了原本华丽的装饰。

原本喧闹的氛围瞬间凝固。

“金峰帮办事!不想死的快滚!”云化腾大喊。

听到云化腾的话,赌场中的人,顿时像是一群受惊的鸟兽,纷纷四散而逃。

转眼间,原本热闹的赌场就变得空无一人,只剩下倒在地上的逍遥和他的马仔,以及站立的云化腾和朱小贵。

云化腾盯着逍遥说道:“阿武你去补刀。”

听到云化腾的命令,朱小贵没有任何犹豫,掏出玻璃瓶,狠狠地在桌子上砸碎。

玻璃破碎的声音清脆而刺耳,让人不禁心惊胆颤。他紧握着锋利的瓶身碎片,一步步向逍遥走去。

就在此时,一名左臂受伤的马仔突然从沙发后面抽出砍刀,挥向朱小贵。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疯狂,显然是想要做最后的拼死抵抗。

“啊!”马仔凄厉的吼声在空旷的赌场内回荡。

“砰!”云化腾果断激发了安倍切里第二颗子弹,击中了那名挥刀砍向朱小贵的马仔。

马仔的身体直挺挺摔倒在地,他手中的砍刀也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摔落在不远处的地板上。

“阿武动作快,不留后患!”

朱小贵,将压下的恐惧压下。

他咬咬牙,揪住逍遥的头发,一把拽掉了他脖子上的大金链子。

逍遥想要说话,但嘴巴里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朱小贵手中的瓶身碎片抵住了逍遥的脖子,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用力一划,玻璃碎片划破了逍遥的喉咙。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朱小贵的手套和逍遥的衣服。

逍遥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然后逐渐失去了动静。

朱小贵睁开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逍遥,心潮翻涌,云化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催促他快点把赌桌上的钱拿走。

朱小贵迅速行动起来,搜集赌桌上现金。

不一会儿,赌桌上的钱他俩搜刮一空。

“做得不错,阿武。”云化腾夸赞道,同时晃了晃从马仔身上翻出来的钥匙,“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很快便找到了一辆钥匙对应的摩托车。

云化腾发动摩托车,引擎轰鸣着,在寂静的街道中显得格外响亮。

摩托车在夜色中疾驰了许久,来到自己居住的废弃工厂,两人摘下头盔,喘着粗气,望着彼此。

“我们暂时安全了。”云化腾说道,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云哥我呕……”朱小贵脸色苍白,眉头紧锁,还没说完话,他就突然跑到一边呕吐起来。

云化腾见状拍了拍朱小贵的背,关切地问道:“小贵,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

朱小贵呕吐完后,擦了擦嘴,有些虚弱地摇了摇头说:“没事,云哥,可能是刚才太紧张了,胃有点不舒服。”

云化腾知道这次行动确实惊心动魄,朱小贵可能是受到了惊吓和刺激。

而云化腾自己,却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相反,他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兴奋感。

成功地干掉了逍遥,正义得到伸张,除暴安良。这种成就感让他感到畅快淋漓,仿佛所有的疲惫和紧张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前所未有的畅快。

他转身去倒了杯水,然后递到朱小贵的手中。

朱小贵接过水,喝了一口,感觉稍微舒服了一些。他抬头看着云化腾,眼中充满了感激:“云哥,谢谢你。”

云化腾微微一笑,安慰道:“别太在意了,阿武你妹妹和我们都已经安全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朱小贵点了点头,心中的紧张和恐惧逐渐消散,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

这时,云化腾开始清点他们在赌场的收获。

最后得出总数:3万2783块加一条金链子。

他转头看向朱小贵,笑着说到:“小贵,发财了!”说着,他从手中的钞票中分出了一部分,递给了朱小贵。

“这是你的份,1万2000块。”云化腾说道。

朱小贵看着手中的钱,愣住了。

他从未想过会有这么多钱,这对于他无疑是一笔巨款。

“云哥,这……”朱小贵有些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朱小贵为了给妹妹小婉一个更好的学习环境,早早地辍学打工,努力赚取私立学校高昂的学费。

此刻,当他从云化腾手中接过那笔钱时,干掉逍遥的后怕,就被金钱吹的烟消云散。

朱小贵眼中闪烁着泪光,他感激地看着云化腾,声音有些颤抖地说:“云哥,谢谢你!这下我可以给小婉办转学了。”

眼见朱小贵如此激动和感激,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收服了位忠诚的伙伴。

云化腾特意叮嘱朱小贵:“小贵,办完转学后,记得不要乱花钱,低调一个月。”

朱小贵郑重地回答道:“我知道的云哥,我会听你的吩咐,不乱花钱,保持低调。” 第7章 请客|计划废弃 清晨的阳光洒在云化腾的脸上,他伸了个懒腰,感受着身体逐渐从睡梦中苏醒。

洗漱过后,他精神焕发地走出房间。

刚出门,云化腾就看到朱小贵抱着装钱的包,静静地坐在外面等待着自己。

朱小贵看到云化腾走出来,立刻站起身,露出灿烂的笑容:“云哥,早上好!”。

“嗯,早啊,小贵。”云化腾微笑着点了点头,“走,吃饭去我请客。”

云化腾骑上自行车,载着朱小贵,朝着最近的饭馆出发。

清晨的街道,微风拂过,带来一丝丝凉意,他们穿过几条街道,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

饭馆里,他们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点了几样招牌菜。

他和朱小贵,因为各自的原因,很少有机会像这样坐下来好好吃顿饭。

云化腾决定要好好享受一把,把这一个多月来流失的体重补回来。

饭菜上桌后,两人开始大快朵颐。

久违的美味在舌尖上跳跃,每一口都充满了满足感,吃的身心舒爽。

吃完后,他们还打包了一些剩菜,准备带回去当午餐。

付完账后,云化腾和朱小贵来到一家摩托车店。选中了一辆性能良好的踏板摩托车,这辆摩托车将作为云化腾日常活动的交通工具。

云化腾在废弃工厂附近租下了一间带院子的库房,这里地处偏僻,人烟稀少,即便有些动静也不容易被外界察觉。

他和朱小贵两人一起动手,忙碌了大半天,才将库房打扫得干净,勉强能住人。

忙完这些,已经是下午时分。

云化腾看着朱小贵说道:“小贵,你回家吧,去给你妹妹办理转学手续,这里我自己收拾就行了,你办好手续后直接来这里找我,路上注意安全。”

朱小贵也不磨叽,爽快地说道:“云哥,谢谢你。我这就回家去,尽快办好手续就来找你。”

说完,朱小贵骑上自行车,踏上了回家的路。

与此同时,云化腾也开始了他的工作。

现在有了资金,有制作安倍切的经验,于是,他决定制作一件大杀器。

他骑上摩托车,疾驰在去往五金市场的路上。

经过一番挑选,云化腾终于买齐了所有的材料,他雇了一辆货车,将货物拉回了库房。

回到库房后,他迫不及待地开始动手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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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棵大树在瞬间被炸断,断口参差不平,树叶和枝条散落一地,掀起一片尘土。。

被叫来观看的武东来等人目睹这一场景,无不目瞪口呆,望着那棵大树的断口,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震撼。

“哈哈!”此时,金鳞开得意地大笑起来。

他走到众人面前,拍了拍手,说道:“怎么样?我这一招能不能平推匪寨!”

武东来等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们相互看了看,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晋大牛首先开口赞叹道,“如此威力,足以让那些匪徒闻风丧胆,平推匪寨也不在话下!”

陈小二则激动得有些词穷,结结巴巴地说道:“将军,你……你太厉害了,天下无敌!”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平推匪寨轻而易举。

本来金鳞开正与众人根据侦察得来的情报,讨论着如何进攻匪寨。

正当讨论哪种战术更好时,金鳞开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云哥的声音。

云化腾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得意,说道:“阿金,我打造了一件大杀器,你来测试一下它的威力!”

“各位,先暂停一下讨论。”金鳞开站起身,向众人说道。

众人纷纷看向他,好奇怎么回事。

金鳞开,继续说道:“我有一个新武器,想要测试一下它的威力,看看能否为我们的进攻增添一份助力。”

然而新武器的威力远超金鳞开的预料,以至于原本精心讨论的进攻战术全部变得多余。

有了这件大杀器,完全可以依靠其强大的威力一路轰过去,轻松攻下匪寨。

于是,他当即下令,让所有队员做好准备,明天一早便发起进攻。

……

晨光初照,大地上的露珠还未褪去,山林间弥漫着淡淡的雾气,金鳞开便率领部队整装出发。

很快,部队抵达了一个村落,也不能称之为村落,只有十多户人家而已,是乱云寨设立的前哨站。

侦察兵来报,十几户人家已被大军吓跑了,也都全部逃进山里,逃得很匆忙,有些粮食都没带走。

金鳞开挥手示意部队继续前进。

他们穿过村落,又行走了两三里路,又看到民房。

都是一些茅草屋,侦察兵回来报告说:“将军,那些房子里没人,粮食、牲畜、饭锅全带走了。”

“再探。”

“是!”

当地人米满山指着前方说:“还要往前走,绕过那边的山坳,才能到匪寨的山脚下。每次官兵来剿贼,山下农民都会撤离,全部撤到山上的山寨死守。”

队伍绕过山坳,地形开阔了许多,出现更多的茅草屋和农田。

继续往前却陡然变窄,前方出现连绵高山。

靠近河流的一方是峭壁,其余几面山坡也比较陡峭。

武东来看着眼前的山坡,说道“将军,这里爬上去。”

米满山在一旁解释道:“山脚下不难爬,到了半山腰,能走的地方就很窄了。再继续往上,越来越窄,越来越陡,还有土墙挡着,需要一边挡着土弓放箭,一边顶着落石往上走。”

金鳞开听完思考一会儿,他转身对晋大牛说:“大牛,你带人把门板全拆下来。”

听米满山说匪寨里有土弓,还有滚石攻击,金鳞开就拆来一些门板,临时当做挡箭牌使用。

拆下门边后,部队继续前进,足足爬山半个小时,山势猛地陡峭起来。

……

乱云寨,聚义厅。

村子里前哨惊慌逃回乱云寨,满脸尘土,汗水与恐惧交织在他的脸上,他急匆匆地闯入聚义厅,连声音都带着颤抖:“报!报!大事不好了,山下来了一支大军,直奔山寨而来!”

坐在虎皮椅上的大头领闻言,眉头紧锁,沉声问道:“敌军有多少人?是妖魔军?还是官兵?”

前哨咽了口唾沫,努力平复心中的慌乱,回答道:“至少有上千人,而且……他们并没有打出旗号。”

大头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妖魔军四处攻占城池,官兵如丧家之犬,溃不成军,来我这不起眼的山寨作甚?

没有打出旗号,这意味着这支军队的身份难以辨认,可能是故意隐藏身份,也可能是其他未知的势力。

大头领心中疑虑重重,但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问道:“青壮可都上山了?”

前哨慌忙回答道:“大王,青壮都已进寨。”

大头领鼓舞士气道:“这乱云寨,经营了十几年,官兵又不是没来过,哪来剿,不是灰头土脸被杀回去?只需守住险要处,敌兵便有十万大军,还能长翅膀飞上山不成?”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高亢:“只要守住寨子,事后人人有赏。若能杀一个敌军士兵,就赏赐白银一两;杀得敌军头目,赏钱十两、赏粮十石!敌军身份不明,来势汹汹,若守不住寨子,我们怕是任人鱼肉,性命不保!”

这番话落地,聚义厅内顿,众山贼嚷嚷要把敌人的头盖骨敲下来当碗使。

大头领看向左手边的两位头目,命令道:“老二老三,你们去召集弟兄们,把守第一道关口,不得有误!”

两位头目齐声应诺,迅速起身离开聚义厅去执行命令。

大头领则是与狗头军师坐镇二道关口。 第8章 摧枯拉朽 “当当当当!”

乱云寨里,铜锣敲响,山贼们开始聚集。

一队队青壮,被头目们带出去。

山脚全部弃守,收缩兵力防备几处要道。

另有一些山贼,被带去蹲守山顶各处,防备敌兵攀爬偷袭。

三头领心中不禁有些担忧,他低声问二头领:“二哥,敌军人数众多,我们能守住吗?”

二头领瞪了他一眼,不屑地说:“守得住,他们又没长翅膀,他们想飞上来吗?别忘了,这里是我们乱云寨的地盘,地形险要,陷阱重重,想要攻上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他们防守的是第一道卡,能够并排站立三人。道路两侧,皆为陡峭山坡,布置有许多陷阱。

此时二头领率领山贼,守备正面山道。

山道上垒起一米多高的腰墙,不但可以居高临下攻击敌人,敌人想要杀来还得爬过矮石墙。

二头领说到:“老三,你带人守在后面,只管两边的山坡,看到敌军攻来就滚石头。”

“俺晓得了。”

他们抬来十几个箩筐,筐中装满了石头,小的如足球一般大小,大的比篮球要稍大些。

正午时分。

“来了,来了,敌军上来了!”

二头领闻言浑身一激灵,连忙踮起脚尖往下看。

只见敌兵排成一字长蛇阵,顺着狭窄的山道慢慢行军。而且,并未分兵去攻两面山坡,就傻乎乎的顺着山道走。

二头领大喜,鼓舞士气道:“敌兵不会打仗,不晓得三面围攻。这样杀过来,根本排不开,咱只要对付前排的两三个,便有再多敌兵也使不上力。听俺命令,抬几块石头过来!”

听说敌兵不会打仗,山贼们恐惧稍减,士气提升一些。

“咦,那是……门板?”一个山贼指着下方问。

二头领仔细观察,发现敌军分出了三个小队。

每个小队的前方,都树立着一块大门板,而且行进速度缓慢,每走两三步,就把门板竖直放下,整好队形再继续前进。

双方距离还有三十多米的样子,老贼呼喊道:“推石头下去!”

几块石头从山道往下推,大部分都从两侧山坡滚落,只有两块滚向山道下方的敌军。

晋大牛率队做前锋,他见到前方有滚石,立即大喊:“落门!”

大门板由两位壮实的士兵一起举着,还在闩槽处系了绳索,绳子绑在手腕上好使力。

听到晋大牛的军令,他们立即把门板放下,牢牢竖在山道中央。

同时跨出弓步,用小臂、膝盖和脚尖抵住门板。

“嘭!”

身后士卒都被保护起来,石头滚落撞到门板,毫无效果可言,只在门板上撞出印子。

玄镜军小队继续前进,那两块石头,也被踹落下两旁的山坡。

二头领有些惊恐,不断下令投石。

玄镜军停在二十米处,滚下来的石块全被门板挡住。

如果同时滚落十多块石头,或许士兵还受不住力。

但山道太窄,而且是弯的,石头滚着滚着就往两旁落下,真正能撞到门板的不到两成。

毫无压力。

“二头领,咋……咋办?”一个山贼慌忙问道。

二头领咬牙发狠道:“等敌兵近了,便戳死他们。咱站得更高,还有墙挡……”

“轰!”

二头领话还没有,一个铜镜飞到石墙前,一根大腿粗的钢管从镜面伸出,喷射出耀眼的火光。

石墙墙壁瞬间被炸裂,伴随着石块飞溅、尘土飞扬,二头领身体四散纷飞。

“快逃啊!”

山贼们被吓破了胆,此刻争先恐后逃跑。

由于山道狭窄,他们互相推搡,当即就有四个山贼,被同伙推得滚下两边的山坡。

只滚下去并不致命,但沿途还有许多陷阱,很快就有人中招。

中招的山贼们发出惨叫,然而,他们的惨叫声并没有引起同伙们的同情,反而让他们更加恐慌,争相逃命。

玄镜军也被溃兵挡住,无法进行快速追击。

金鳞开也不急着追击,先把抓住的山贼都捆起来,又朝滚下山坡的贼人喊道:“自己爬上来,暂且饶你们不死!”

七个山贼,哭喊着往上爬,全部带着伤。

能不能活,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伤势过重的,就直接砍了。

伤势较轻的,可以留下来,金鳞开需要‘劳动改造’的人。

逃回来的三头领慌忙去报信,上气不接下气讲述敌军的妖法,吓得第二道关卡的山贼瑟瑟发抖。

大头领到汇报,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短暂思索后,下令道:“前面的不要守了,全都撤到杀虎口!”

杀虎口是最险要的地方,只能容两人并行。

两侧皆为峭壁,山贼还能在左侧峭壁上,直接往下面砸石头,门板也挡不住来自头顶的攻击。

便是老虎来了,也得死在这里!

“对了!我还藏了几罐火油,你们几个人快随我搬来。”大头领说完,扭头就走向山寨。

几个亲信立刻跟上。

望着离去的大头领,狗头军师眉头一皱似乎想到了什么。

“快去把那个道士绑住抬出来!”走到山寨的大头领喊道。

“大王不去搬火油吗?”

“搬个屁火油!能整出怎大动静,来的必是一个超凡者,山寨肯定守不住,把道士交给妖魔军,照样吃香喝辣!”

“大王英明!”几名亲信迅速向囚禁道士的地方奔去。

大头领则转身跑进了自己的房间,他瞥了一眼四周,迅速扯下床单作为包裹,将其铺在地上,把金银珠宝放入包裹之中。

此时,金鳞开一路率兵杀来,看到如此险要地势,没有继续强攻。

金鳞开望着峭壁,微微一笑,心中已有定计。

嗖的一声,铜镜飞到金鳞开头顶20米高处,将想法告诉给云哥。

“交给你了云哥!”金鳞开脑海中说道。

“你瞧好吧!”

云化腾透过铜镜,看到了山贼所在的位置。

他给钢管炮里填装几百颗钢珠,对准目标,调整好角度。

钢管炮从铜镜中伸出,云化腾深吸一口气,稳定住心神,然后按下了开火的按钮。

霎时间,炮火如同狂暴的风暴般席卷了左边的峭壁。

几百颗颗小钢球的爆射喷出,强劲的动能裹挟着它们化作了致命的金属风暴。

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覆盖了整个左峭壁。

山贼们在这突如其来的炮火攻击下,根本无法躲避,瞬间被炮火吞噬。

一时间,峭壁上鲜血四射,烟尘滚滚。

炮火过后,峭壁上留下了一片狼藉,山贼们或被击毙,或受重伤倒地不起,痛苦呻吟。

右边的峭壁上的山贼们,目睹了左边峭壁的惨状,心中的恐惧如同野火般迅速蔓延,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他们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往峭壁下逃去,有几个倒霉的山贼不慎踩空,从峭壁上摔了下去。

身体在空中直直下坠,狠狠地摔在坚硬的岩石上,四肢扭曲,鲜血淋漓。

这些摔下峭壁的山贼,他们的惨叫声在山谷中回荡,更加加剧了其他山贼的恐惧。

在一众惊慌失措、四处逃窜的山贼中,乱云寨的狗头军师显得格外冷静。

他稳稳当当地下了峭壁,确保自己的仪态不失,他整了整衣服然后,挑了一个不挡路的地方站定。

他撩起衣摆,双膝跪地,大声喊道:

“我有重要情报,禀告!我有重要情报,禀告!我有重要情报,禀告!”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在混乱的山寨中显得格外突出。 第9章 道士、金丹、法宝 狗头军师不断地重复着大喊,引起了穿过杀虎口的士兵的注意,便走上前去询问。

狗头军师见状,连忙凑上前去,急切的说自己有情报,士兵意识到事情的紧急性,立刻转身跑去报告金鳞开。

金鳞开微微皱眉,对于狗头军师的情报有些好奇。

他挥手命令几名亲兵前去将狗头军师带来。

狗头军师被带到了金鳞开的面前。

他直接跪在地上,说道:

“大人,我是乱云寨的军师朱空,乱云寨的大头领,打算带着道士逃走。

我知道他们的逃跑路线,我愿意带领大人们捉拿他们,只求大人能给我一个活命的机会。”

金鳞开虽然不知道,道士是怎么回事,但乱云寨的大头领必须拿下。

他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朱空说道:“你能帮助我们捉拿匪首,我自然会保你性命无忧!”

朱空闻言大喜,连忙磕头谢恩。

“东来,你领一队人,跟他追击匪首,死活不论。”金鳞开下令道。

“遵命!”武东来应声而出。

他迅速集结了一队精锐士兵,跟着朱空追击匪首。

朱空见状,心中暗自庆幸。

他知道,只要能够协助金鳞开捉拿大头领,自己的性命便有了保障。

于是,他带着武东来,迅速朝着大头领可能逃跑的方向追去。

……

大头领在仓皇之中回房取金银珠宝,准备与几个亲信一同逃离。

他们将锁链系在大石头上,先将道士放下去,然后准备依次顺着锁链滑下山崖。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躲藏在一旁的压寨夫人会突然冲出来,紧紧抱住他的大腿。

压寨夫人满脸惊恐与绝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声泪俱下地哀求道:

“大王不要抛下我呀!我怀了你的骨肉,带上我们娘俩一起走啊,大王!”

大头领心急如焚,他知道此时每一刻的拖延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

他用力挣扎,试图摆脱压寨夫人的纠缠,但她的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牢牢抱住他的大腿。

“夫人,你快放开我,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没命的!”大头领焦急地喊道,但压寨夫人仿佛陷入了绝望的疯狂,根本听不进他的任何话语。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他回头望去,只见朱空领着玄镜军士兵快速接近,朱空更是远远就认出了大头领,并高声指引士兵抓捕。

大头领心中涌起一股狠意,毫不犹豫地抽刀砍向压寨夫人。

压寨夫人惨叫一声,倒在了血泊之中。

大头领没有丝毫停顿,转身就要顺着锁链滑下山崖。

然而,已经没机会了,玄镜军的士兵们已经冲到了近前。

士兵立即围了上来,将山贼团团围住。

大头领身边的四个亲信负隅顽抗,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便被玄镜军的乱枪戳死。

大头领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凶猛异常,试图突围,玄镜军的士兵们一时竟拿不下他。

武东来抽出一把刀,瞅准时机加入战局。

只见他一招缠头裹脑挡下大刀,欺身近前,一个戳脚寸腿,踢断了匪首的小腿骨,匪首痛呼跪地,刀刃在双臂划过,双臂被废,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玄镜军的士兵们迅速行动,上前将匪首制服。

朱空走到山崖边,顺着锁链向下看,发现了被五花大绑的道士大喊:“道士在下边,快把他拉上来!”

士兵们急忙将道士拉上来后,发现他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

朱空走了过来蹲下身,仔细检查道士的脉搏和呼吸,又翻开他的眼皮观察瞳孔。

经过一番检查后,朱空松了口气,说道:

“大家别慌,他只是暂时昏迷了,可能是被灌了迷药。先把他移到安全的地方,让他平躺下来休息。”

武东来闻言点了点头,亲自押着匪首向金鳞开复命。

……

乱云寨的山贼们在炮火的猛攻下,一部分选择了负隅顽抗,他们最终被就地格杀。

大部分山贼在猛烈的炮火面前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一部分山贼跪地投降,双手抱头,瑟瑟发抖,还有少数山贼慌不择路地逃进了山寨里,企图在建筑中藏身。

晋大牛率领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逐屋进行仔细的搜查。

他们如同篦子一般梳理着山寨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匿山贼的地方。

被俘的山贼们被押解到山寨里的空地。

空地上已经聚集了许多投降的山贼,他们个个垂头丧气,面如死灰。

此时,武东来押着匪首归来。

金鳞开走上前来,仔细打量了一番那名匪首,他向武东来点了点头,赞赏道:“东来,你做得很好,捉拿匪首,你是首功。”

武东来恭敬地回应道:“多谢将军夸奖,这是卑职应尽的职责。”

“大将军!”匪首突然大喊道,“我愿投降,愿为大将军当牛做马,绝无二心。

我愿意献上所有财物,求大将军饶我一条狗命!”他一边说,一边磕头如捣蒜,额头上很快就磕出了血痕。

金鳞开冷眼看着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大头领,挥手道:

“把他押下去,东来,你当过捕头,经验丰富,辛苦你负责审问这帮山贼。”

武东来恭敬地应下:“为将军做事,卑职义不容辞。”

朱空看准时机说道“将军,道士找到了,只是被匪首灌迷药昏迷了,我们把他移到安全的地方,让他休息。”

金鳞开说道:“朱空,你做得很好,既如此,你便留在玄镜军里的做文书吧。”

朱空听后,跪下哽咽道“将军仁慈宽厚,将军今日不杀之恩,犹如再生父母,朱空将永志不忘。

朱空愿将平生所学,悉数奉献,为将军效劳,以报将军不杀之恩。

将军但有差遣,朱空必不辞辛劳,竭尽全力,以报将军大恩大德,愿为将军鞍前马后!”

金鳞开对朱空说道:“起来吧,带我去看看那个道士,我想亲自了解一下情况。”

朱空立刻应道:“是,将军,请随我来。”

随后,朱空引领着金鳞开来到了安置道士的房间。

只见道士躺在一张简单的床铺上,面色苍白,显然还未从迷药的效力中完全恢复过来。

金鳞开走到道士身边,仔细观察了他的情况,然后转头问朱空:“他何时能够醒来?”

朱空回答道:“回将军,据我估计,应该再过一两个时辰,迷药的药效就会完全退去,道士便能醒来。”

“朱文书,这个道士这么重要吗?”陈小二突然问道。

金鳞开也不知道,这个道士是怎么一回事,一无所知,才赶紧来查看。幸好有陈小二这个无知且好奇心重的嘴替,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金鳞开暗自庆幸走在前面,全神贯注地竖起了耳朵,等着朱空的回答。

朱空笑道:“这位兄弟你有所不知,这位道士不同于那些走街串巷、卖些寻常药丸的道士,这个可是位炼金丹的道士。”

陈小二接着问道:“金丹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好像很了不起的样子。”

朱空正色,缓缓开口:“此事说来话长,世间有一种人,他们天生便拥有超越常人的不可思议能力。

这种能力大多表现为一种强大的精神力量,少数则如天生神力般显著。

然而,拥有这种能力的人极为稀少,他们的存在往往难以用常理来解释。

这类人自幼便会被朝廷或大势力所发掘并培养,他们被称作道士。

这些道士能够运用他们的精神力,将黄金玉石炼化成金汁玉液,这种神奇的液体具有洗去妖丹煞气的功效。

而妖丹,则是妖魔实力增长过程中在体内自行凝结的精华。

一般妖魔并不具备妖术,它们通过自身的领悟与成长,逐渐掌握各种妖术,同时也会在体内凝结出一颗妖丹。

当这些妖魔被击杀后,妖丹便成为道士们炼制金丹的珍贵材料。

至于金丹,它蕴含着妖魔的精华与力量。

普通人若是有幸服用,便能随机获得一种妖魔的能力,从此超凡脱俗。

除此之外,世间还有一种更为稀有的妖魔,它们并非生灵所化,而是由天地间的精气凝聚而成。

这些精气经过漫长岁月的沉淀,依附于某些器物之上,使这些器物逐渐转化为妖魔。当这些器物成精的妖魔被击杀后,它们会变回最初的器物。

道士用金水玉液洗去其煞气,将其炼制成法宝。

而第一个用自身鲜血为其开光的人,便成为这件法宝的主人,如同咱们将军一般,成为御宝者。”

说到这里,朱空向金鳞开的背影拱了拱手,眼中满是敬意。

陈小二一时之间被“金丹”这个概念深深震撼,感到既不明所以又觉得十分厉害,以至于说不出话来。

走在前面的金鳞开听到朱空解释后,咧嘴一笑,原来他们把自己误认为是御宝者了。 第10章 千羽道长 玄镜军从清晨出发,正午时分,他们抵达了山脚。

没有过多的休息,玄镜军便开始了激烈的进攻。

有金鳞开的炮火开路,加上将士们的勇猛,他们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便攻上了山寨。

然而,真正的挑战并非攻上山寨,而是接下来的清理和搜查工作。

玄镜军将士们展开地毯式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直到夜幕降临,他们才终于将山寨彻底清理完毕,抓获了所有躲藏的山贼。

在此期间,那受伤的道士从昏迷中苏醒,他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挣扎着起身,想要逃跑。

但是,他的伤势未愈,体力尚未恢复,刚一动弹便感到一阵眩晕。

所幸,看护他的医疗兵及时发现了他的动作,轻声安抚道:“道长莫慌,你已安全,山贼被我们击败,是我们玄镜军救了你。”

道士听了这话,心中的警惕这才稍稍放松了些。

医疗兵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派人去传讯金鳞开。金鳞开得知消息后,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务,赶来探望这位道士。

当金鳞开走进房间时,待金鳞开迈入房间,道士正病恹恹地躺在床榻之上,面色苍白如纸,但目光中已恢复了几分清明。

金鳞开趋步至道士跟前,满脸关切地问询道:“我是玄镜军将军金鳞开,不知道长法号如何称呼,伤势可有大碍?”

道士强撑着身子,意欲起身行礼,金鳞开眼疾手快,赶忙按住他的双肩,温言道:“道长有伤在身,不必多礼。”

道士这才作罢,他轻轻咳了几声,缓缓道:“贫道道号千羽,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金鳞开颔首示意,继而追问道:“千羽道长,你缘何会遭山贼劫持至此?”

千羽道长喟然长叹,遂将前因后果一一道来:“贫道受友人之托,欲将一颗妖丹送往锦官城的卢家,并为卢家炼制金丹。岂料金丹即将炼成之际,忽有妖魔来犯,围攻城池。”

妖魔大军突然袭来,大举攻城,锦官城本已多年未曾遭遇战事,守备松懈,面对妖魔的猛烈攻势,根本无法抵挡。

锦官城破,贫道与卢家人拼死抵抗,卢家上下伤亡惨重,贫道护着卢家的两位公子突围而出。

我们一路逃至卷云山,原以为可以暂时安全,却不料在山中被山贼发现,贫道精疲力竭不敌山贼,被擒获并带到了这个山寨。”

千羽道长毕恭毕敬地作揖礼,言辞恳切地说道:“将军将我从匪巢之中救出,此恩深似海,我无以为报,愿为将军效劳十年,以尽我微薄之力,偿还将军之大恩。”

金鳞开闻言,微笑着说道:“道长言重了,救你本是义举,何须言报?你若有心,便与我一同抵御妖魔军,这便是最好的报答。”

千羽道长再次作揖道:“将军高义,贫道佩服不已。愿随将军左右,共抗妖魔。”

“将军,与我一同被抓到山寨的那两个孩子,此刻身在何处?”千羽道士满脸忧虑地问道。

金鳞开闻言,立刻吩咐道:“小二,速速将卢家的孩子找来。”

未几,陈小二便带着两个七八岁的孩子回来了。

他们蔫头耷脑,显得有些萎靡不振,尽管身上脏兮兮的,但仍难掩那白皙的圆润脸庞。

一见到千羽道长,两个孩子立刻激动起来,纷纷跑到他身边,眼中含着泪水:“道长!道长!呜呜呜……”

千羽道长心疼地抚摸着他们的小脑袋,轻声细语地安慰道:“邵文,邵武,莫要哭泣。快快向金将军行礼,拜谢他的救命之恩!”

两个孩子闻言,赶忙乖巧地跪下,异口同声地说道:“卢邵文(卢邵武)谢金将军救命之恩!”

“起来吧,孩子们。今后,你们就跟在千羽道长身边。”金鳞扶起两个孩子,揉了揉他们的脑袋。

千羽道士接着说道:“将军,这两个孩子的父亲,是一位在两界山前线武将,他因功勋卓著,成为了妖魔军的眼中钉、肉中刺。

正因如此,卢家也遭到了妖魔军的疯狂追杀。贫道深感此事关系重大,故自作主张,将卢家托我所炼制的金丹献上。恳请将军庇护卢家的两个无辜的孩子,避免妖魔的毒手。”

……

早在,早在此前,千羽道士悠悠转醒,悄然发动念力干扰看护他的医疗兵心神,与他沟通。

经过一番巧妙的套话,千羽得知了这支玄镜军的由来,玄镜军是由从妖魔军控制的盐矿中,杀出来的俘虏组成的。

而他们的首领,竟是一名的御宝者。

眼下锦官城已经被妖魔军攻破,恐怕整个剑南省都已经落入了妖魔的手中。

现在,能够庇护卢家孩子的,恐怕也只有这支玄镜军了。

金鳞开听着千羽道士的讲述,他沉吟片刻,然后郑重地点头道:

“道长放心,我金鳞开既已决定庇护他们,便会尽全力保护他们的安全。

我建立玄镜军的初衷,就是为了抗击妖魔军,你的金丹我收下了,我定保他们安然无恙。”

千羽道士听后,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下,他感激地再次作揖道:

“将军大义,贫道感激不尽。有将军的庇护,卢家的孩子必定能够安然度过此次劫难。”

两个孩子亦乖巧懂事,跪地磕头,向金鳞开谢道:“谢谢金将军的庇护之恩,我们一定会铭记在心,日后必定报答您的恩情。”

“将军,我将金丹藏匿于一铜葫芦中,却不幸被山贼掳走,请将军速速派人寻回,那铜葫芦非同小可,唯有我施展念力,方能取出其中的金丹。”

金鳞开凝视着千羽道士那真挚的神情,嘴角微扬,宽慰道:“道长,莫急,此时夜色已深,你们且好生歇息,金丹之事,明日再行处理也无妨。”

言罢,他转身对身旁的士兵下令道:“来人,速速送上些吃食,让道长他们先填饱肚子。”

士兵领命而去,须臾,便端来了香气四溢、热气腾腾的饭菜。

金鳞开看着他们三人,缓声道:“道长,二位小朋友,你们只管安心用膳,无需烦忧,夜色渐浓,我就不再叨扰你们歇息了。”

金鳞开步出房间,对身后的陈小二吩咐道:“小二,你即刻去将那铜葫芦寻来。”

金鳞开走到聚义厅。

不一会儿,陈小二气喘吁吁地赶来,手中紧握着一个铜葫芦,他满脸堆笑地将铜葫芦递给金鳞开。

金鳞开接过铜葫芦,他轻轻摇晃,试图听到里面金丹的动静,但铜葫芦内却一片安静。

他打开铜葫芦,铜葫芦里面空空如也,哪里有金丹的影子?

“看来只有千羽道士才可以拿出金丹。”金鳞开喃喃自语。 第11章 审问 | 图书馆 金鳞开看向一旁的晋大牛,沉声问道:“大牛,山寨的物资清点完了吗?”

晋大牛见状,连忙回答道:“将军,已经清点完毕了。”

随后,晋大牛开始详细地向金鳞开报告山寨的缴获数目:

“黄金350两,白银一万5678两,铜钱5万2563文,玉石珠宝27件,

皮甲15具,长矛238根,铁叉53柄,砍刀75把,土弓36张,箭750只,”

粮食682石,马3匹,驴7头,猪32头,鸡53只……”

金鳞开看着晋大牛,沉声问道:“大牛,黄金怎么这么少?”

晋大牛见状,连忙解释道:“将军,黄金作为炼制金丹的必备材料,是朝廷的储备物资,民间流通的很少。”

金鳞开转向刚过来的武东来,问道:“东来,你审问的结果如何了?”

武东来上前一步,拱手回答道:“回禀将军,据俘虏交代,乱云寨的原本只是一群不堪重负,逃避苛重税收的逃户建立的。

七年前,一伙假意投靠的通缉犯突然发难,夺取了山寨的控制权。

他们背后有锦官城白家在暗中提供支持,利用乱云寨为白家执行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在我们玄镜军攻破山寨的时,匪首要算带着道士投靠妖魔军。”

金鳞开听完,沉吟片刻,对武东来道:“那个朱空调查清了吗?”

武东来听到将军的询问,回答道:“回禀将军,根据朱空自己和山贼的口供两相映证,这个朱空,确实是个挺有来历的人物,原本是在官府中任职师爷。

金鳞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问道:“哦?一个师爷竟然会投身匪寨,继续说。”

武东来继续道:朱空原本在知县手下做事,但因服侍的知县得罪了上官,被牵连其中,遭到打压。

他自称看透了官场险恶,不愿再卷入其中,决定离开县衙,逃回老家,投靠在白家名下酒馆当掌柜的表哥,在他表哥的推荐下,来了乱云寨。

凭借他的才智,在寨中很快崭露头角,赢得了匪首的信任,成为了乱云寨的军师。”

“东来你觉得朱空可用吗?”金鳞开问道

武东来说道:“将军,现在正是玄镜军用人之际,安排几个人暗中监视他,确保万无一失”

“好,就按照你说的办。”金鳞开说道。

“将军,还有一事,在地牢中,我们发现了几名被绑之人,其中一个人是附近蓝家庄的员外蓝定宇。

据匪首供称,蓝定宇的侄子与他们取得联系,并提供了他出门会友的路线,让山贼在半途劫走他,这个蓝定宇希望求见将军。”

对于蓝定宇求见一事,金鳞开却选择了暂时搁置,表示“明天再说”。

夜深了,和众人开完会议,金鳞开在下属的劝说下回房休息

作为玄镜军新人,熟悉山寨的朱空主动请命安排。

他指挥山寨头领家的女眷们打扫匪首的房间,家具要用热水反复擦洗,确保一尘不染。

接着,他又安排人将原有的匪首用品替换成新的被褥和床单,让整个房间焕然一新。

当金鳞开挥手赶走,那些想要留下服侍他的山贼女眷时,朱空却产生了误会。

他误以为金鳞开是品行高洁,不急于女色才这样做,在朱空心中,对金鳞开产生了一丝敬佩。

但实际上,金鳞开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在这个世界中除了云哥之外,不信任任何人。

他不会和陌生人共处一室,避免给他的安全带来隐患。

脱下身上的盔甲,金鳞开简单洗漱一番后,躺在床上,感受着身边传来的微凉夜风,他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呼叫云化腾。

“云哥,你睡了吗?”金鳞开在脑海中轻声问道。

“没有,阿金。”云化腾的声音立刻在他脑海中响起,“山寨那边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已经差不多了,云哥。”金鳞开回答道:

“我现在已经大概摸清了这个世界的情况。我穿越的地方是中土九洲的木华国,这里正被妖魔军侵略。

六年前统治西方欧罗巴州的妖魔,找到了穿越迷航海域的航线,与本土的妖魔结盟,组成了强大的妖魔军。

在短短五年内,他们连灭了水祸和金恒两大国和五个小国。

现在,木华、火煌、土灵三国已经结盟,依托两界山建构防线,共同抵抗妖魔军的侵略。”

金鳞开继续向云化腾描述着议会时得到情报:

“云哥,我现在所处的剑南省,原本应该是远离战火的大后方。

这里是盆地地形,四周由山脉环绕,形成了天然的防御屏障,不知妖魔军用了什么手段,他们竟然突袭占领了剑南省。”

金鳞开顿了顿,担忧的说道:

“原本的保卫剑南省的三大关口,如今却成了妖魔军阻挡援军的要塞,现在我身处妖魔军控制区之中。”

“阿金,你不要太担心。”云化腾安慰道,“有我和一个现代世界的科技支援,就一定能够找到突破困境的方法。

金鳞开又和云化腾,探讨了这个世界的金丹与妖魔力量体系,以及玄镜军的发展,到深夜才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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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哥早上好,我买了早餐,一起吃吧。”朱小贵一大清早就来到库房,手里提着两份热气腾腾的早餐,脸上洋溢着笑容。

云化腾刚做完晨练,伸了个懒腰,微笑着回应:“早呀小贵,手续都办好了吗?”

“昨天就办妥了。”朱小贵点点头。

“恭喜!对了你知道图书馆在哪吗?”云化腾穿越到这个世界快两个月了,之前忙于打工支援阿金,现在是时候了解这个世界的文化历史了。

朱小贵闻言挠了挠头,回答道:“图书馆?云哥,图书馆只有学校有,而且不允许外人进,也不允许外借书籍。不过云哥你想看什么书,我可以让小婉抄写下来给你。”

云化腾听后不禁问道:“没有公共图书馆吗?”

朱小贵摇了摇头:“没有,云哥想看什么书,让小婉抄下来,用不了多少时间!”

云化腾沉默了片刻,然后笑道:“不麻烦小婉了,她转学后应该也有新教材要学习。这样吧,小婉发新教材了吧?把旧教材给我就行了。”

朱小贵说道:“好的云哥!我马上就去取。”说着,他转身就要回家去拿教材。

“嗨!着什么急,先把早餐吃了。”

两人吃完早餐,云化腾对朱小贵说:

“小贵,这些钱你拿着,去买些一千块钱的大米,剩下的钱你看着买些,蔬菜、猪肉和猪油,正好也可以照顾一下你爸爸的生意。”说着,他递给朱小贵4000块。

云化腾自己则骑着摩托,去买阿金需要的装备。 第12章 异常|虎妖金丹 云化腾找到卖对讲机的店铺,经过一番挑选,他最终购买了八部最新款的三防对讲机。

卖家介绍,具备防尘、防水、防摔的三防特性,非常适合在户外或恶劣环境下使用。大电池容量的设计保证了长时间的通讯需求,通讯距离可达2~3公里。

购买完对讲机后,云化腾又转至市场,来到市场买五个两米高的大塑料储水罐,不锈钢环、帆布、染料,20台8×30规格的望远镜,各种工具。

云化腾还顺便去了一些书店,报亭和书摊找书。

然而,他失望地发现,这些地方销售的都是漫画、报纸、小说和写真等类型的书籍,没有他想要的关于历史人文或工具类的书籍,甚至连地摊上最畅销的野史书都没有。

当云化腾带着货车来到库房时,,朱小贵已经完成了采购任务,正在库房门口等待。

云化腾让朱小贵找几个在路边等活的老哥帮忙搬运货物。

这些老哥手脚利索,很快就将货物从货车上卸下,并按照云化腾的指示摆放整齐。

在搬运过程中,云化腾指挥着老哥们开始往储水罐里灌米。

不一会儿,这些原本用于储水的塑料罐就被大米填得满满当当,变成了临时的储粮罐。

付完搬运工的工钱后,云化腾的钱已经花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几百块了。

本来金鳞开昨天要给云化腾,50两黄金在为活动资金的,他考虑到黄金是炼金丹的重要原料,拒绝了,并告诉阿金自己有办法赚钱。

就在这是,朱小贵走来把一个塑料袋递给他:“云哥,教科书我拿来了!”

云化腾接过塑料袋,露出笑容:“小贵,谢谢辛苦你了。”

“云哥需要什么就尽管开口,我朱小贵一定帮你找到!”朱小贵一脸憨笑说道。

想到自己的计划,云化腾良心发作,郑重地看着朱小贵说道:

“小贵,你妹妹已经安全转学了,逍遥那个家伙也已经不在了。但跟着我做事,是会有危险的。

我想再问你一次,你还愿意继续跟我一起干吗?”

朱小贵先是一愣,然后激动的说道:“云哥!我当然要继续跟你干!叫一天云哥,一辈子都是我大哥,我朱小贵这辈子就认准了你这个大哥!”

干掉逍遥后分得的1万六千块,对朱小贵来说,是他人生中第一笔巨款。

这些钱不仅足够支付妹妹朱小婉,私立学校3个学期的费用,还让他看到了为妹妹筹集大学学费的希望。

尝过赚快钱的甜头后,朱小贵已经不愿意再回到过去那种辛苦打工、收入微薄的日子了。

云化腾看着他那坚毅的眼神,拍拍朱小贵的肩膀,说道:“好的,小贵!既然你有这份决心,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你去寻找那些手里有大笔现金的流氓恶霸,我们不仅要替天行道,还要劫富济我们的贫。找到目标,我们立刻行动!”

送走了干劲满满的朱小贵,云化腾静下心来,开始翻看起朱小婉的教科书。

这些教科书共有12本,涵盖了高一上下学期的和高二上学期。

教科书的内容仅限于四门学科:语文、数学、化学和物理,没有其他学科。

云化腾翻开这些薄薄的教科书,一页一页地仔细阅读着。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他便已经翻阅完了所有的内容。他发现,数学、化学和物理的教科书内容都相对简单基础,没有太多深奥的知识点。

云化腾翻到语文教科书时,除了常规的听、说、读、写能力训练外,书中还夹杂了几篇关于本地——三音市的历史文章。

这些文章让云化腾颇感兴趣,他仔细阅读着,发现其中记录的历史最远只可追溯到50年前。

云化腾结合这一个多月的经历,逐渐发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现象。

他惊讶地发现,这个城市的政府不仅在有意地控制知识的传播,似乎在维护一种封闭的社会形态。

当他想要在市场购买迷彩布时,却发现几家商家都没有这种材料。经过一番询问,云化腾得知原来市政府竟然禁止销售迷彩布。

无奈之下,云化腾只好购买了绿色帆布和一些染料,打算自己进行加工。

云化腾还注意到,这个城市的黑帮横行霸道,似乎政府在刻意放纵。

黑帮横行、控制知识的传播、禁售迷彩布,这一切都透着一种异常的气息,让云化腾感到背后发凉,心里毛毛的。

“我这是穿越到什么世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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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云寨,聚义厅。

朝日初升,金鳞开来到聚义厅,千羽道长早已在此等候,他一身道袍飘逸出尘,神情宁静而庄重。

“早上好,道长。”金鳞开走上前,微笑着问候,“伤势回复怎么样了?”

千羽道长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多谢将军关心,贫道身体已无大碍,不知那铜葫芦是否已经寻回?”

金鳞开点头笑道:“道长放心,葫芦已经找到。陈小二,速去将铜葫芦取来。”

陈小二应声而去,不一会儿便拿着铜葫芦返回。

千羽道长接过葫芦,闭目凝神,发动念力。只见铜葫芦内发出一阵轻微的机关转动声,紧接着,一颗琥珀色的珠子缓缓飞出。

这颗珠子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璀璨夺目,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千羽道长小心翼翼地双手捧起珠子,神色庄重地献给金鳞开:“将军,这便是贫道为卢家炼制的金丹。”

金鳞开接过千羽道长递来的琥珀色珠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奇。

他仔细观察这颗珠子,只见它晶莹剔透,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这便是传说中的金丹吗?”金鳞开惊叹道。

千羽道长点头,道:“是的,将军。这枚金丹虎妖的妖丹为主材炼制而成,服下后可立即获得神通,如今它到将军手中,实乃幸事。”

金鳞开赞叹道:“道长神乎其技!这枚金丹,实乃无价之宝,我欠卢家的一份重礼,定当铭记在心。”

千羽道长心头的石头彻底放下,微微一笑,谦虚地说道:“将军谬赞了,贫道只是尽了些微薄之力,能够助将军一臂之力,实乃幸事。”

随后,金鳞开热情地邀请千羽道长共进早餐。两人在餐桌上畅谈天下大事,从世界局势到江湖传闻,无所不包。

金鳞开对千羽道长的见识与智慧深感佩服,千羽道长也对金鳞开的雄心壮志与胆识表示赞赏。

早餐过后,金鳞开召集手下,商议接下来的玄镜军发展计划。他们以及讨论这枚金丹应该给谁服用。 第13章 米山、银山、肉山 经过的讨论,众人最终达成共识,金丹应由功劳最大、捉拿匪首的武东来服用。

千羽道长走到武东来面前,轻声提醒道:“武连长,吃下金丹时,请换上一身宽大衣服。你的身体在吸收其力量后,可能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化。”

武东来听后他迅速换上一身宽大的衣物,站在众人面前,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变化。

在众人的紧张注视下,武东来毫不犹豫地吞下了金丹。

瞬间,他的身躯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只见武东来的宽大的衣物迅速紧绷起来,仿佛随时会被撑破,皮肤下开始冒出黑黄相间的毛发,他的身形逐渐变得高大起来。

他竟然化身为一个接近三米高、虎头人身威武雄壮的半兽人。

千羽道长见状,抚须微笑道:“看来武连长获得了变化虎妖的兽化神通,恭喜将军,您的队伍中又增添了一名虎将!”

金鳞开走上前来,仔细打量着变化后的武东来,关切地问道:“东来,你觉得怎么样?”

武东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变化后的身躯,虎头嗡嗡地说道:“将军,我感觉从未有过的好!全身充满了力量!

众人见状纷纷上前祝贺,场面热闹非凡。

陈小二在一旁好奇地观望,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武东来那威猛的身躯和虎头人身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惊叹和羡慕。

忍不住跃跃欲试,想要上前摸摸那身虎毛,刚刚伸出手时,武东来虎目一瞪,吓得陈小二连忙缩回手去,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

众人看着陈小二的模样,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使得整个聚义厅都充满了欢乐和喜悦的气氛。

“将军,武连长刚获得兽化神通,需要时间适应新的力量。贫道曾指导过两位兽化神通超凡者,对这方面颇有心得,愿助武连长一臂之力,指导他适应兽化力量。”千羽道长主动提出帮助,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金鳞开闻言大喜,点头笑道:“甚好!东来,还不快谢谢道长!”

武东来变回人身,对千羽道长深深一礼,道:“多谢道长!我会努力学习,不辜负将军和道长的期望!”

当即,武东来与千羽道长一同前往校场,众人继续开会。

朱空走到金鳞开身边,禀报道:

“将军,经过我们的严密审查,已经查明了所有山贼头目的情况。原来,这些山贼喽啰中的大部分,原本是山寨的逃户,因山寨被夺,无奈被迫沦为山贼。对于这些山贼及其家属的处置,我们遇到了难题。

共有山贼男184人,女53人,孩童85人,还有茶山105亩,稻田453亩,如何处置,还请将军定夺。”

金鳞开将军听后,沉思片刻后说道:“匪首和山贼头目,罪不容赦,当以儆效尤。将他们押到众山贼面前,公开处斩。”

他继续说道:

“本将军素来不喜滥杀无辜,对于其他山贼及其家属,可罚以劳役,以赎其罪。

农田让他们继续耕种,每天干完农活之后,让这些男子一半去开凿杀虎口峭壁,拓宽山路至三米宽,另一半则负责砍树烧炭。

女人们则让她们制作军服,编制锁子甲。所需材料下午便会送达。

修建两个营房,男女分开关押,十天休息一天,允许他们相见。罚役二年后,若表现良好,可恢复自由身,表现突出者,可分得二亩田地。”

朱空听后,退后两步,拱手行礼道:“将军英明,以德服人,对待俘虏,不杀而罚以劳役,俾其悔过自新,以赎前愆,真乃仁者之政,令人敬佩。”

金鳞开对朱空的赞誉并未多言,只是淡淡一笑。

紧接着,金鳞开照进攻山寨的表现,提拔了四个表现突出的排长,晋升为连长,补齐空缺,并将麾下的两个营分别命名为虎威营与磐岩营。

他任命武东来暂领虎威营负责驻守本寨,看守归降的山贼,确保他们安心劳作。

而晋大牛则暂领磐岩营驻守山下负责巡逻侦察以防敌人来袭。

就在此时,“阿金东西准备好了。”云化腾的声音在金鳞开的脑海中响起。

“召集士兵来校场,我有事要宣布。”金鳞开随即下令道。

“遵命!

不一会儿,校场的空地便人头攒动,所有的士兵都聚集在此,他们或站或坐,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等待着将军的训话。

金鳞开沉稳地走上刚搭建好的台子,目光扫过众士兵,他拿出一个小电喇叭,声音洪亮地宣布:“据可靠情报,锦官城已陷落,整个剑南省已落入妖魔之手。”

此言一出,士兵们顿时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犹如沸腾的开水一般喧闹。

“安静!安静!安静!”亲卫队的士兵们大声喝止,努力维持着现场的秩序。

金鳞开环顾四周,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各位兄弟,我们曾一同从矿洞中杀出重围,共患难过。你们都知道我有一面铜镜,它并非凡物。原本,我也是和你们一样的矿奴,被妖魔所俘。

幸运的是我被神人所选中,赐予我这面玄妙的铜镜。这面铜镜,不仅具有杀敌除妖的神力,更能为我们源源不断地提供物资。”

金鳞开召唤出铜镜,缓缓飞到铺着草席的空地上方,静静悬浮。

金鳞开在脑海中默念:“云哥倒吧。”

现代城市,云化腾曾经在卖储水罐时,特意让卖家将出水口换成了碗口大的出料口,此刻,他操控着铜镜,将其飞到那个特制的出料口下方。

随着云化腾轻轻打开出料口,大米如流水般从铜镜中喷涌而出,五个储水罐的大米很快在草席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紧接着,铜镜又喷出一条条五花肉,掉落在米山上,很快,米山就变成了肉山。

金鳞开收回铜镜,让它悬浮在脑后,挥手示意陈小二。

陈小二立刻带领亲卫队,抬着十个大箱子走到米肉山旁。

他们打开箱子,将箱内的银子悉数倒出,很快又堆成了一座耀眼的银山。

米山、银山、肉山,震撼人心。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鸦雀无声。

金鳞开单手叉腰,高声说道:“虽然我们现在身处妖魔军的占领区,但我有这面铜镜,它能为我们提供源源不断的物资。

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团结一致,一定能靖妖除魔,复我山河!”

“靖妖除魔,复我山河!”亲卫队率先高呼,声音震天响。

“靖妖除魔,复我山河!”

“靖妖除魔,复我山河!”士兵们纷纷响应,声音从杂乱到整齐划一,回荡在练兵场上空。 第14章 军规 、燧发枪、对讲机 金鳞开抬起右手,掌心向外,示意众人稍安勿躁,待得四周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风拂过旗帜的细微声响,他目光如炬地扫视全场,继续说道:

“我蒙神人垂青,赐予我非凡的练兵之道。我将竭尽所能,运用这神人赐予的练兵之法,将你们锤炼成一支无坚不摧的精兵强将。

但在此之前,我必须明确一点,此法训练之严苛,若有违令或违纪者,无论其身份如何,我必将铁面无私,严惩不贷。

敢问诸位,有没有信心与决心?”

“有!”众将士齐声高呼,铿锵有力。

金鳞开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很好!我坚信你们能够做到!”

金鳞开走下高台,走到银子山前,亲卫兵们迅速行动,搬来一套桌椅,放置在银子山旁。

金鳞开手持电喇叭说道:“诸位将士,与各自小队,按照秩序排队领响。”

在短暂的混乱之后,几百人的队伍排列起来。

金鳞开将军亲自,将三两白银放在排在第一名的士兵手中。

就在这时,一旁的陈小二突然大喊:“吃谁的饭,拿谁的饷!”

“吃将军的饭,拿将军的响!”

“吃将军的饭,拿将军的响!”随后,领到饷士兵们,他们心领神会,有样学样跟着大喊起来。

与此同时,文书朱空也开始了他的工作。他手持毛笔,蘸满墨水,认真地记录着每个领取军饷的士兵的姓名、军衔以及所领取的军饷数额。

普通士兵和队长一月三两,排长五两,连长十两,这是金将军根据他们的职务所制定的军饷标准。

几百人的军饷不长时间就发完了,金鳞开吩咐人把大米猪肉收拾起来做饭,云哥又倒出来几筐土豆和胡萝卜。

不一会儿,整个山寨就被米香和肉香所包围。

士兵们围坐在餐桌旁,脸上洋溢着期待和满足的笑容。当一碗碗热气腾腾的米饭,盖上香气扑鼻的土豆炖肉被端上桌时,他们纷纷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大口吃了起来。

炖肉盖饭吃起来的感觉,太爽了。

寻常人家过年,也不过如此的伙食了。

金鳞开和士兵坐在一起吃饭,筷子碰到碗边的声音,伴随着大家的欢声笑语,整个山寨都洋溢着快活和融洽的氛围。

吃完午饭。

士兵再次集结在练兵场,工兵们将八块木板立在校场周围。

金鳞开手持电喇叭,声音洪亮,开始逐一宣读军律,每一条都如同铁石般坚硬,不容置疑。

与此同时,朱空手持红色油漆,专注地在木板上记录下金鳞开所说的每一个字,确保军律的准确无误。

为了士兵加深记忆,金鳞开和云化腾参照了电视剧中的方法,共同创作了一首军歌《好兵歌》。

这首歌以简洁明快的旋律和朗朗上口的歌词,

向士兵灌输当兵要效忠将军,军人的天职是绝对服从命令。

士兵遵章守律突出的,记功、赏银或提升,对违章犯纪的,严惩不贷。

惩罚之法有打军棍、罚扎马步示众、罚扣薪水等,最严厉的惩处就是论斩。

《军律二十条》中有“十八斩”,规定了十八项违规现象要处斩:

其中包括临阵不听号令、临阵退缩、诈功冒赏、逃亡、装病、监守松懈、贻误战机、首领战死兵丁不前、失火误事、抛弃武器、泄露密令、烧抢奸淫、造谣惑众、惊呼扰军、打架斗殴、违抗军令、夤夜离营浪游、纵兵扰民、酗酒、赌博等等劣行。

在宣读军律与军歌后,金鳞开命令士兵们背下军规军纪,明日即启动严格训练。

随后,金鳞开来的工兵排的简陋工棚。

将工兵中的铁匠与木匠召集起来,召唤出铜镜,拿出一批现代工具和材料。

他亲自指导这些工具的使用方法,每一个步骤都讲解得详尽无遗。

工兵们虽然初时对这些新奇的工具感到生疏,但凭借着多年的手艺磨练和将军的悉心指导,他们很快便掌握了使用技巧,让这些工具在他们手中变得得心应手。

紧接着,金鳞开将军拿出了四张图纸,这些图纸上绘制的是燧发枪、大抬枪、米涅弹以及拉膛线的方法。

这些图纸是云化腾回忆,在厕所里刷短视频学到的枪械知识,经过他的精心绘制和整理,终于得以呈现。

金鳞开将军将图纸递到工兵们的手中,他们拍着胸脯,保证会严格按照图纸的要求,制造出精良的武器,绝不辜负将军的期望。

“小二,你去找些麻袋来,尽量多找些。”金鳞开走出工棚吩咐道。

“遵命!”陈小二应声而去,不一会儿便带着十几个麻袋回到金鳞开面前。

金鳞开将军打了一个响指,铜镜凭空出现,闪烁着淡淡的金光。

他手指轻挥,铜镜便如同有灵性一般,自动飞进了麻袋口。

紧接着,铜镜里便开始源源不断地流出不锈钢环,这些钢环迅速堆积,不一会儿就将麻袋灌得满满当当。

紧接着,金鳞开将军又拿出三十匹帆布和三张图纸递给陈小二。“这些是制作军服、背包、携带装具和编织锁子甲的图纸。”

他解释道,“你带着这些帆布和图纸,送到山贼的家属那里,让她们按照图纸上的样式进行制作。”

陈小二接过图纸和帆布,坚定地点了点头。“将军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情办好!”

时间流逝,转眼间已是傍晚时分。

金鳞开特意召集两位连长一起进行一场辅导课。

桌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八部对讲机和20台望远镜,金鳞开将军首先拿起对讲机,详细地解释了它的使用方法。

他让陈小二拿着对讲机跑到八百步外的地方进行测试。

与此同时,晋大牛和武东来则手持望远镜,他们聚精会神地观察着远处的陈小二,只见望远镜中的景物仿佛被拉近了距离,八百米的距离看起来就像是一百米内一样清晰。

“小二,能听到吗?收到请回答,完毕。”晋大牛通过对讲机向陈小二发出呼叫。

“诶!听得到!真听得到!完~完毕。”陈小二的回答迅速而清晰。

接着,金鳞开将军又让陈小二跑到更远的地方进行测试。“小二,你跑到二千步外的地方,呼叫我们,完毕。”

陈小二接到指令后迅速行动,不一会儿便气喘吁吁地跑到指定位置。“呼,我跑到了!将军,收到请回答,呼,完毕。”他的声音虽然有些喘息,但依旧清晰可辨。

“我收到了,行了吧小二,完毕。”金鳞开将军的回应简短而有力。

看到这一切的武东来不禁感叹:“有了这两样神器,我军将如虎添翼。”

测试结束后,金鳞开将军开始进行装备分配。

“大牛,你们连负责巡逻放哨,拿五部对讲机,十二台望远镜。对讲机的接受范围达到二千米,你要合理安排人手,确保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在三分钟内将信息报告到本部。”金鳞开将军严肃地下令道。

晋大牛半跪抱拳:“遵命,将军!卑职必尽心竭力,不负使命,确保信息畅通无阻。”

随后,金鳞开将军转向武东来:“东来,你们连拿两部对讲机,六台望远镜,用于监控和联络,负责本寨安全。”

“遵命,将军!”武东来同样半跪抱拳。

分配完毕后,金鳞开将军自己留下了一部对讲机,三台望远镜,交由亲兵保管。 第15章 燧发枪定型 旭日初升。

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了清晨特有的清新与凉爽

除了负责巡逻放哨的磐岩营第一连和看管犯人进行劳动改造的虎威营一连第一排外,其余众人全部集聚在校场。

金鳞开,为全军将士制定了周密的训练计划。

训练内容分为五大项:

首先是队列训练,士兵们在他的指导下,学习立正稍息、原地间转法、敬礼礼毕等动作,以及齐步、正步、跑步等步伐变换。

体能训练,士兵们在金鳞开的带领下,进行5千米跑操、100米冲刺等高强度训练,以及蛙跳、俯卧撑、引体向上、仰卧起坐等基础体能训练,锤炼着他们的意志和体魄。

枪术训练中,暂时没有燧发枪和刺刀,金鳞,找了几名善使长枪的士兵作为教练,指导士兵们进行拼刺练习。

卫生训练,包括止血、急救、包扎等基本技能的学习,以及个人卫生的强调,确保士兵们在战场上能够保持健康状态,减少非战斗减员。

最后一项是紧急集合训练,士兵们需要迅速打背包、携带装具,以适应战场上突发情况的需要。

在训练过程中,金鳞开始终以身作则,无论风雨无阻,始终与士兵们同甘共苦。

他亲自慰问受伤的士兵,为他们送去温暖与关怀,在深夜时分,他还会亲自为士兵们盖好被子,把士兵感动的痛哭流涕。

同时,金鳞开还严禁私自打骂和体罚士兵的行为。

一旦发现此类情况,不论是谁,统统军棍伺候,绝不轻饶。

为提升军队整体文化素养,金鳞开设立乱云学堂,召集排长小队长一起学习。

他教授阿拉伯数字和数学,朱空则负责每日教导他们读写10字,再由他们教自己的队员。

五日后,工兵传来了喜讯,燧发枪和大抬枪已经成功制造出来。

工兵们精心制作了多把样枪,经过严格的测试和挑选,最终确定了故障率最低、射击最精准的型号,并将零件参数详细记录下来,交给了金鳞开。

金鳞开把枪械的参数,交给云哥。

云化腾在三音市找合适的金属加工厂进行批量生产。

随着枪械的定型,金鳞开意识到火药的原材料供应问题亟待解决。

他知道,单靠云化腾一人之力,无法满足庞大的军队需求。

木炭的获取相对容易,但硝石和硫磺则成了目前的难题。

硝石矿作为盐矿的伴生矿,在盐矿丰富的地区并不难寻。然而,硫磺的获取却让他颇感棘手。

他突然想起了被山贼抓来的蓝员外。蓝员外作为当地的地头蛇,对周边资源必然了如指掌。

于是,他立刻下令,让手下迅速将被山贼抓来的蓝员外找来,希望从他那里获取更多关于硫磺矿的信息。

不久后,一个面容憔悴的胖子被带到了金鳞开的面前。

这胖子一见金鳞开,噗通跪下:“草民蓝定宇,拜见大将军!”

只见蓝员外一脸横肉,吊梢眼,金鳞开眉头微皱说道:“起来说话,不必行此大礼”

“多谢大将军,多谢大将军。”蓝定宇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金鳞开懒得与他客套,直接切入正题:“蓝员外,你可知道哪里有硫磺矿?”

蓝定宇闻言大喜:“硫磺矿,知道知道,小人名下就有一座硫磺矿,只要将军派人把我送回家,要多少硫磺都有!保证将军满意!”

金鳞开听到有硫磺矿,心里已有打算,轻笑道:“送你回去?你知道你是怎么被山贼掳来的吗。”

蓝定宇脸色一僵:“我是外出访友在半路……一定是那小畜生害我!大将军一定要为我做主呀!只要我能安全回家,无论是硫磺,还是金银珠宝美人我通通可以献给大将军!”说到激动之处,他又跪下了。

“妖魔乱世,兵荒马乱,你这个时候外出访友干什么?”

“额,我...我...”蓝定宇在面对金鳞开的质询时,显得有些语无伦次,眼神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慌张与不安。

他心中明白,如果无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他的处境将变得岌岌可危。

想到自己的生死安危,蓝定宇的脑海中快速闪过无数念头。如果没有玄镜军派人送自己回去,就无法给他们硫磺,就没有价值,没有价值就没有活命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对金鳞开说道:

“将军实不相瞒,我当日出门是去参加亲圣会的会议,如今圣盟军势如破竹,气吞天下如虎,是大势所趋,将军何苦窝在山里、嘿嘿,将军若能顺应时势,加入圣盟军,荣华富贵触手可得呀!”

一脸媚笑试图用言语打动这位大将军。

“亲圣会?”金鳞开看向朱空。

朱空解释,亲圣会就是为妖魔军实现“以人治人“、“分而治之“服务的组织。

担负着给妖魔军筹集钱、粮,替妖魔军提供粮秣、民夫,向妖魔军汇报抵抗妖魔的义军活动情报等任务,是其侵略和奴役百姓的工具和帮凶。

金鳞开走到蓝定宇身边,猛地一脚将他踢翻在地。

他猝不及防,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金鳞开冷眼盯着蓝定宇,厉声喝道:“拖下去!先打一顿再审问!和妖魔有什么勾结,硫磺矿在什么地方,家里几口人,人均几亩地,地里几头牛,这些都要一一审问清楚!”

“将军!将军!你要考虑清楚,你要……”被拖走的蓝定宇大喊大叫,声音逐渐远去。

一顿饭的工夫。

陈小二已将身上的血迹洗净,并整理出了蓝定宇的口供和一份详尽的资产清单。

其中不仅有硫磺矿,更令金鳞开喜出望外的是,还有硝石矿。这意味着火药的原料已经齐备。

金鳞开手持清单,思考片刻后他召来了武东来。

在这乱世之中,武东来是他手下能够安全往返于各地的唯一人选。

他命令武东来明日带着一个与蓝定宇一同被擒的仆人,叫他带路前往蓝家庄。

金鳞开,并嘱咐道:“你到了蓝家庄后,找到蓝定宇的侄子蓝海冰,告诉他,他不想他的大伯回来,就为玄镜军提供硫磺、硝石。”

金鳞开并不打算占蓝家庄的便宜,他会用珠宝支付货款,他问过千羽道长珠宝除了好看,没有其他作用,正好和蓝家庄买物资,进行交易。

次日,武东来按照计划前往蓝家庄。

他带着蓝定宇的贴身仆人,在蓝家庄外故意大摇大摆地走了几圈,目的是引起蓝家庄的注意。

不一会儿,七八个家丁模样的人冲了出来,他们一言不发,上来便想要拿下武东来。

武东来早有准备,轻松地将这些家丁一一击倒在地,解决了这些小插曲后,武东来点名要见蓝海冰。

不久,一位仆人匆匆赶来,恭敬地请武东来进庄。

武东来没有犹豫,跟随仆人踏入了蓝家庄。

他被带到一个小院,院中绿树成荫,花香四溢,显得宁静而雅致。

蓝海冰在小院的石桌旁等候,他微笑着向武东来打招呼:“在下便是蓝海冰,这位好汉,不知尊姓大名,有何贵干?”

武东来见此人唇红齿白,脸颊刚毅方正又不失柔和,笑起来的时候一双桃花眼尾微微上扬,心中不禁感叹,蓝定宇长得面目可憎,侄子却是个帅哥。

两人相对而坐,武东来没有过多寒暄,直接表明了来意。

他详细讲述了自己的来因和目的。

蓝海冰听后,眉头微皱,他沉思片刻后,对武东来说道:“武兄,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东西需要时间准备。”

武东来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说道:“蓝庄主,将军让我三天后复命,但请务必在三天内准备好。” 第16章 花|【无赖战士一号】 蓝家庄,静谧的小院内。

随着武东来离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蓝海冰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凝重。

他转身吩咐跟随的仆人:“你出去,不得让任何人接近。”

仆人低头应是,迅速退去执行命令。蓝海冰独自站在院中,目光最终落在了一株繁茂的牵牛花上。

他缓缓走近,轻轻拈起一朵黄色的花朵,放在唇边,小声说道:“拈花禅师,拈花禅师,我有紧急事件要禀告!”

小院中一片寂静,只有微风拂过叶片的沙沙声。

片刻之后,一朵粉白色的牵牛花轻轻摇曳,一个飘渺声音从花中传出:“海冰,你稍等,我联系指挥使。”

蓝海冰站在花旁,半炷香的时间过去。

一朵绯红色的牵牛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一个威严浑厚的声音从中传出:“海冰,发生什么事了?”

蓝海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沉声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出:“之前设计借山贼之手除掉蓝定宇,但山贼并未如约将他除掉,山贼反而被一股名为玄镜军的势力所灭。

现在,这玄镜军竟然找上门来,他们以蓝定宇为要挟,要我提供硫磺和硝石。

乱云寨我去过,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如今被玄镜军占领,他们来历不明,我怕他们影响我们的计划。”

“海冰,你先按照他们的要求,将硫磺和硝石提供给他们,我会派人深入调查这玄镜军的底细。”绯红色牵牛花中传出声音。

二天后。

阳光明媚的上午,天空湛蓝如洗,阳光透过飘散的云朵,洒在卷云山脚下,带来了一片金黄的光影。

武东来率领的车队,十二辆满载硫磺和硝石的马车,缓缓驶近山脚。

车队中,还有蓝海冰准备的礼物五头的黑猪、十坛米酒以及二十只肥鸡。

当车队抵达山脚时,驻守在山脚的晋大牛,通过对讲机向山上汇报:“报告将军,武连长已带领车队抵达山脚,请指示。”驻守在山脚的晋大牛,通过对讲机向山上汇报。

通讯兵迅速回应:“收到,晋连长,将军指示,将物资卸于山脚,安排犯人协助搬运上山,完毕。”

随着通讯兵的传达指令,武东来和晋大牛开始忙碌起来。他们组织人手进行卸货。

硫磺和硝石被一袋袋地搬下车,整齐地堆放在山脚下。

武东来身先士卒,他扛起五麻袋硫磺,对晋大牛点了点头表示告别,随后带领犯人一同踏上了上山的小路。

与此同时,在车队中马车上,一只小鸟突然振翅飞出。

它轻盈地掠过天空,朝着乱云寨的方向飞去。小鸟的飞行姿态优雅而迅速,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终于,在乱云寨的某个僻静角落,小鸟稳稳地停了下来。

小鸟用锋利的爪子刨出一个小坑,然后从嘴里吐出一颗种子,小心翼翼地埋入土中。接着,它又用同样的方式连续埋下了四颗种子。

硝石和硫磺被顺利送达仓库,金鳞开立刻立即安排医疗队去配置火药。

同时,金鳞开还挑选了20名山贼的孩子,作为学徒来打下手,为了激励他们更好地学习和工作,金鳞开给孩子们伙食提到和士兵一个标准,还每天给他们一碗糖水加餐。

一切安排妥当后,金鳞开亲自接见了风尘仆仆归来的武东来。

武东来恭敬地向金鳞开行礼,随后详细地讲述了自己在蓝家庄的所见所闻。

金鳞开微笑着对他说:“辛苦你了,东来。来,坐下一起晚餐吧。”武东来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跟随金鳞开坐下,开始了愉快的晚餐时光。

此时,明月高悬,银色的月光洒满山寨。

在山寨的某个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几株嫩芽悄然破土而出。

它们在月光的照耀下快速生长着,不久便绽放成不起眼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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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贵,你过来一下。“云化腾轻声呼唤。

“什么事,云哥?”朱小贵闻言,他放下手中的漫画,好奇地看向云化腾,然后起身向他走去。

“咳咳咳咳”

然而,当朱小贵走近至云化腾三米处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气流夹杂着刺鼻的气味迎面而来。

他瞬间被呛得连连咳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惊讶和不解的表情。

云化腾见状,走到一旁,按下了马甲上的一个按钮,随即将口罩和护目镜摘下,露出了一副略带得意的笑容。“哈哈,小贵,感觉如何?”

朱小贵揉了揉被呛得发红的眼睛,有些狼狈地问道:“云哥,这是什么东西?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真在难受!”

云化腾笑着解释道:

“这是我为今天的行动特别准备的主动防御护甲,【无赖战士一号】它内置了特制的辣椒喷雾装置。一旦启动,便能释放出强力的辣椒喷雾,让敌人双目泪流不止,喷嚏咳嗽连连,呼吸道如火烧般难受,无法靠近我们。”

说罢,云化腾轻轻脱下这件装备,递到朱小贵手中。

朱小贵接过一看,只见马甲背后隐藏着一枚精致的小钢瓶,旁边是一个醒目的开关,而马甲的前胸后背则分布着四个精巧的喷嘴。

此时,金鳞开补充道:“小贵,只需轻轻一按开关,这些喷嘴便会持续喷出辣椒喷雾,效果可持续长达三十分钟之久。”

“有【无赖战士一号】和【打击者】贵利驹死定了!”朱小贵兴奋说道。

贵利驹就是朱小贵找的替天行道的目标。

作为达意隆财务公司的老板,贵利驹的罪行罄竹难书。

他不仅放高利贷,还以欺诈手段诱骗人们陷入债务泥潭。

一旦有人无法偿还,他便露出残忍的真面目,不仅砍手砍脚,甚至放火烧屋。

对女性,他更是丧尽天良,将其绑至公司,与手下一起进行凌辱,并拍下录像带作为要挟,迫使她们被迫接客还债。

贵利驹此人,诱骗、强迫、逼良为娼无所不用其极,绑架、强尖、放火等恶行更是数不胜数。

一个被他逼得家破人亡的受害者,愤而向他复仇,差一点砍死他。

自此以后,贵利驹身边总是跟随着一群八九个的带刀小弟,让人难以接近。

面对狡猾且防备严密的贵利驹,仅仅两发子弹的安倍切在火力持续性上显然严重不足。

于是,他打造一种全新的武器,这款武器在形态上借鉴了南非打击者霰弹枪的精髓。

它依然沿用了电激发的原理,它有一个提前填装好的九发弹药的转轮弹巢,使用时只需后拉动枪管下方的握把,转轮弹巢便会转动,将下一发弹药精准地送入发射位置。

……

夜幕拉开,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在这夜色的掩护下,惩罚者即将到来。

云化腾身着一件由帆布特制的防弹衣,前后插着两片钢板,为他提供了坚实的防护。

他的一身行头不仅包括了一套护臂和护膝,还将“无赖战士一号”,套在防弹衣之上。

他认真地佩戴好头盔、口罩和护目镜后,他背上了一把打击者,此刻的云化腾,全副武装,仿佛一座移动的炮台。

完成自己的装备后,云化腾转身将同样的一套装备递给了朱小贵,并说道:“小贵,把这套装备穿上,我们该去处理那些垃圾了。”

“好的,云哥。”朱小贵接过装备,迅速地穿戴起来。

两人穿戴完毕,一同走向了那辆从赌场抢来的摩托车,车身被喷成了黑色,给他们跨上摩托车,启动引擎,轰鸣响起。

随着油门的加大,摩托车犹如一头黑色的猛兽,在夜色中疾驰而去。

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远方,只留下一道红色的尾灯残影,在风中摇曳。 第17章 打扫垃圾 一辆摩托急停到达意隆财务公司的楼下,三楼的窗户隐约传出女人的哭喊和嘈杂的淫笑。

云化腾和朱小贵两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冲进了大楼里。

守门的马仔被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吓了一跳,他本能地大声喊道:“你们什么人?”

“嘭!”回答他的是一发霰弹。

云化腾和朱小贵没有停下脚步,他们继续向三楼冲去。

贵利驹在办公室里正对一名女子施暴,突如其来的枪声让他吓得一哆嗦,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同时一脚踹向身旁的马仔,厉声喝道:“还不快去看看!”

女子趁机抓起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衣服,紧紧裹住自己,蜷缩在墙角,全身颤抖。

“嘭!”

楼梯口处,一个马仔刚探出头来,试图查探外面的情况。他刚看到两个黑衣人影,就被一枪放倒,身体重重地摔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其余的马仔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逃回办公室,慌乱地关上了门。

贵利驹脸色苍白,他手忙脚乱地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钥匙,试图打开保险箱。

然而,他的手因为紧张而颤抖不止,几次都未能将钥匙插入锁孔。

他大声喊道:“快把桌子推过去挡门!”声音中充满了慌乱和恐惧。

就在马仔刚要推桌子的时候,两声枪响再次响起,穿透了木门,当场击毙了一个马仔。

云化腾一脚踹开木门,带着朱小贵冲了进来。

几个躲在墙边的马仔见状,纷纷举起手中的刀想要偷袭。

然而,他们还未动手,就被涌进来的辣椒喷雾,呛得后仰,辣睁不开眼睛,只能胡乱挥舞砍刀。

炒豆般的爆响。

嘭、嘭、嘭……响声是霰弹枪那有节奏的轰击声。

房间则是一片鬼哭狼嚎,在枪林弹雨中马仔们的身躯扭动,四肢乱颤,好似群魔乱舞。

灯光摇曳,白烟弥漫,血雾喷洒,人如刈草。

枪声停止,只见尸横满屋,血污遍地,偶尔可见一两个马仔肢体抽搐,濒死的抽气声像破风箱,是他们生命最后的响声。

房间内,除了云化腾与朱小贵,唯有一名用破烂的衣物,紧紧盖住自己的头部的女子,颤抖地蜷缩在墙角。

云化腾缓步走向墙角,他的脚尖轻轻碰了碰那名女子,粗着嗓子说道:“不想死就快滚!”

女子闻声猛地一颤,她哆哆嗦嗦地探出头来,声音带着哭腔和咳嗽:“我…我什么也没看见,咳咳…”说完,她跌跌撞撞地逃出房间。

云化腾转头看向朱小贵,沉声说道:“阿武,你去楼梯口守着。”

朱小贵点了点头,迅速走出房间,守在楼梯口警戒。

云化腾转身看向倒在地上的贵利驹,他手里紧握着一把手枪,但此刻已经毫无用处。

他的脖子被轰得血肉模糊,早已失去了生机。

云化腾蹲下身,拿起手枪,仔细检查了一番。

他站起身,一脚踢开贵利驹的尸体,露出了已经打开的保险箱。

他取出一个袋子,开始装里面的钞票。

在离开之前,他把摆满录像带的架子点燃。

云化腾和朱小贵迅速离开,骑着摩托车在夜色中疾驰而去,只留下一片火海和渐渐远去的轰鸣声。

回到库房,云化腾清点着袋子里的钞票,一共14万,他分出3万递给了朱小贵。

朱小贵接过钱,脸上顿时洋溢着难以言表的喜悦,他兴奋地喊道:“云哥,这下小婉上大学的学费够了!再替天行几次道,我就能在富泽花园买套房子了!”

云化腾微微一笑告诫道:“小贵,你可不要飘了,花钱得有个计划,别大手大脚的,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朱小贵连连点头地说:“云哥,我明白的,我会小心的。”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库房内,云化腾和朱小贵简单吃过早餐后便分头行动。

朱小贵怀继续寻找,替天行道的目标,而云化腾则带着燧发枪的数据,寻找金属加工厂。

在装钱的过程中,云化腾地分给后备人员阿金一份,把15万直接扔进铜镜里。

现在他有25万的资金可以使用。

云化腾找了四家金属加工厂,他分别委托三家工厂生产燧发枪的零件、给钢管拉膛线以及生产刺刀,共计可以组装三千把燧发枪。

而最后一家工厂,则负责生产30万颗铅弹以及铅弹模具。

在知识封锁与治安混乱成了云化腾的便利。

加工厂他们并不关心他所订购的物品将用于何处,只要钱款到位,一切都好说。

支付完定金,云化腾步入了繁忙的批发市场。他挑选了各种号号的高帮胶鞋两千双。

水壶与饭盒各一千个,雨衣一千件,鞋垫与袜子更是准备了三千双。

此外,他还购买了毛毯和睡毯各一千张,斗篷一百件,手电筒一百个,电池两千颗,1万张牛皮纸,以及整整两吨的铁丝。

在闲逛的过程中,云化腾意外发现了一种火绳打火机。

这种打火机无需他提供燃料,玄镜军的工兵便能轻易制造。他眼前一亮,毫不犹豫地购买了一百个,并计划让工兵们仿制使用。

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云化腾手中的二十三万资金便如流水般消耗殆尽,只剩下几千块余额。

若非铜镜的镜面大小有限,他想连头盔都给阿金一并准备齐全。

接下来的日子,云化腾订购的物资陆续抵达。

他不仅要每日将订购的肉蛋蔬果大米搬运至铜镜内,还要将燧发枪的零件及其他物资搬入。

这一个月的辛勤搬运,使得云化腾的肌肉得到了显著的锻炼与增长。

与此同时,朱小贵那边替天行道按时停止,因为南兴社与忠义盟的正式开战,让整个蓝湾区都陷入了动荡之中。

朱小贵原本挑选的目标,要么被敌对帮派所干掉,要么已经聚集了上百名小弟严密守护,让他们无从下手。

正好放个假休息休息,云化腾与朱小贵便相约骑着摩托车外出吃饭。

晚风习习,带来了阵阵凉爽,让人心旷神怡。

一辆飞驰而过的汽车打破了这份宁静,它掀起的气流让摩托车一阵晃动。

“赶着投胎呀!开这么快!”朱小贵怒骂道。

那辆汽车一路急驰,最终停靠在一栋二层小楼的墙边。一

个男子急匆匆地从车内跳出,敲门后进入在了院子里。

就在这时,一辆加棚三轮车慢悠悠地驶过,却又突然掉头折返了回来。

车上跳下一个长着八字胡、鞋拔子脸的中年男子。

他环顾四周,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在确定四周无人后,他走到了那辆汽车旁,熟练地撬开了车门。

他先是将车内的财物翻了个遍,然后又将收音机整个拆了下来。

他将这些物品统统扔进三轮车内,并再次确认四周无人。

他又是一番忙碌,将汽车的挡风玻璃和轮胎拆下,随后扬长而去。

而此刻的院子里,一场紧张的对话正在进行。

“文浩,这件事你还有没有告诉其他人?”一个戴着眼镜的老者严肃地问道。

“社长,我把照片洗出来后,就直接来找您了。”被称为文浩的男子回答道。

“文浩,你先别急,让我来想想办法。”老者边说边走到了文浩的身后,突然伸出双手从后面勒住了他的脖子,直到他昏倒在地。

老者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十分钟后,一批人便迅速赶到了院子里。

不久后。

“组长,已经问出来了,他把照片藏在了汽车收音机里。”一个戴着墨镜的人汇报道。

听到这话,组长脸色一变,立刻下令让手下前去查看外面,那辆被偷走轮胎的汽车的收音机是否还在。

夜色中,一场追捕行动悄然展开。 第18章 妖魔军来袭 自从燧发枪组件完工后,云哥每天都搬来一部分零件和其他物资,金鳞开把胶鞋、袜子等物资陆续发下去,

工兵排的人还是太少,每天只能保证组装燧发枪100把、大抬枪10把。

随着武器的逐步到位,金鳞开迅速调整了训练计划,增加了射击技巧和枪械保养的课程,同时还指导士兵们自行制作纸壳定装弹,以确保战斗时的弹药充足。

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全军已经全面装备了燧发枪,半数以上的士兵更是穿上了用染成迷彩色的帆布,把锁子甲缝在里面的战袄。

当金鳞开看到训练场上士兵们射击日益熟练,他估算着,再经过两个月的强化训练,这支队伍便可出山活动了。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乒乒乓乓的枪声,从隐蔽角落的小花中传出,到了八十里外的花园。

花园中,百花争艳,每一朵花旁都有一位和尚,他们凝神倾听,将花朵中传来的声音仔细记录。

花园中央的亭子里,一位慈眉善目的胖和尚正整理着这一个月来搜集的关于玄镜军的情报。

他将这些信息精心汇总,写满了三张纸。

原本打算唤来小和尚将情报送给指挥使,但想了想,他还是决定亲自走一趟。

“苏大人,关于那支玄镜军的情报,贫僧已经整理完毕。”拈花禅师恭敬地呈上手中的情报,面色凝重地说道。

“玄镜军的首领是御宝者,领导矿奴发动了暴乱,占领了卷云山。掌握着一面铜镜,竟然源源不断,能吐出粮食物资。”

“他们打造了一种名为火枪的武器,矿奴们只经过一个月的短暂训练,就可以轻易击穿百步远的木板,且不受风力影响,这点犹胜强弓劲矢。

更为关键的是,这种武器似乎可以大规模快速生产。”指挥使一边翻阅着情报,一边在脑海里分析。

经过一番思考,他做出了一个决定:“拈花禅师,请你将矿奴在卷云山暴动的消息透露给妖魔军,让它们去试试,玄镜军火枪有几分成色。”

拈花禅师合十行礼,轻声道:“贫僧遵命。”随即便转身离去。

五日后。

忙里偷闲逗孩子们玩的金鳞开,看见陈小二火急火燎的跑来。

陈小二气喘吁吁地报告:“将军,晋连长发来紧急情报,大约有二千妖魔军正朝我部逼近!”

金鳞开闻言,脸色一沉,立即下令:“所有人,立即撤回本寨,准备迎战!”

玄镜军在金鳞开的带领下,迅速布防于杀虎口。这个曾经狭窄的山口,经过一个月的施工,已经被拓宽得足以并排站下六人。

金鳞开还布置了陷阱和尖刺铁丝网,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充分准备。

他安排峭壁两边各部署35名士兵,并在杀虎口处迅速垒起一面一米高的石墙。

接着,他挑选出12名枪法精湛的士兵,分成两组,每组六人,一组在前,一组在后,踩着石头进行射击。

其余士兵则负责为他们递送填装好的燧发枪,确保火力输出的持续。

一个小时后,妖魔军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一个奴颜屈膝的人类向导在妖魔军中高声喊道:“犉神将,过杀虎口就是乱云寨了。”

妖魔军中央,一顶大轿椅由12人抬着,轿椅上坐着一个牛头人身的妖魔将领。

他用那超乎常人的视力,看到了玄镜军简单的防御工事,不禁讥笑出声,随即下令全军进攻。

一队投靠妖魔的人类士兵举着方形大盾走在最前面,弓箭手紧随其后,一旦进入射击范围,便是箭雨覆盖。

当他们走至一百米范围时,山道已被密密麻麻的妖魔军挤满。

金鳞开见状,果断下令开火。82把燧发枪同时开火,铅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由于山道笔直且狭长,士兵们无需瞄准便能击中目标。

换枪不换人,已每分钟高达1640发的弹幕覆盖,让妖魔军猝不及防之下承受了猛烈的打击。

大盾在两三颗铅弹的撞击下便被击碎,妖魔军顿时暴露在燧发枪的猛烈火力之下。

弹雨狂扫、赤雾弥漫、血肉横飞、尸首枕藉。

仅仅第一波攻击,便撂倒了三十名妖魔军士兵,让这支曾连灭七国的妖魔军队第一次领教了枪林弹雨的威力。

疾风骤雨般的集射让妖魔军晕头转向,他们本能地寻找躲避之处,然而却无处可躲。

玄镜军居高临下的射击角度让他们只能充当靶子,任由子弹穿梭。

那些试图挽弓还击的妖魔军弓箭手,根本没有拉弓的机会,不是被逃跑的同僚撞倒,就是被流弹击中。

短短一分钟后,妖魔军全面崩溃,如浪潮般倒卷而去留下一地狼藉。

即使激烈的号角声、百夫长与十夫长的刀斧威胁也无法阻止士兵们的溃败之势。

最后连百夫长与十夫长都选择了逃跑,他们知道留在后面只能成为下一个靶子。

妖魔军溃败之际,牛头妖将怒不可遏,他亲自出手,拍死了几名试图逃离的士兵,以雷霆之势稳住了混乱的队伍。

它的目光如炬,清晰地目睹了矿奴们手持铁管,喷射出耀眼的火焰,伴随着炸响,那些妖魔士兵连对手的衣角都未触及,便在弹丸的猛烈攻击下,毫无反抗之力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怒极反笑,双掌猛地拍击地面,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凝聚,拉出一堵厚实弧形土墙,足有一尺厚。

他厉声喝道:“神兵队听令,随我推墙前进,所有百夫长,即刻变身准备!”

随着命令的下达,十个长着猪、狗、牛、羊的脑袋的妖魔,犹如野兽般咆哮着推墙前进。

牛头妖将则双掌紧贴着土墙,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力量,维持着土墙的稳固。

紧接着,十几个百夫长纷纷吃下妖魔血肉,身体发生的变化,他们变身为半妖形态,紧随在土墙之后,准备冲锋陷阵。

土墙在妖魔的推动下,无情地碾碎着妖魔军士兵的尸体,开辟出一条血路。

尽管铅弹如雨点般密集地打在土墙上,但土墙仿佛拥有了神奇的自愈能力,坑坑洼洼的痕迹在瞬间便恢复原状。

“杀进去后,把工匠全部抓起来!”牛头妖将再次发出命令。

随着土墙的推进,他们离金鳞开所在的位置仅有五十米之遥。上千名妖魔军紧随其后。

此时此刻,金鳞开却显得异常冷静。

他轻轻一个响指,召唤出铜镜,只见大腿粗的钢管从镜面中伸出。

“轰!”一颗苹果般大小的钢球从钢管中呼啸而出,带着科技的力量冲向土墙。

瞬间,烟尘四散,土墙被轰出一个巨大的缺口,墙后的推墙妖魔纷纷摔倒在地。

土墙虽然恢复了,但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牛头妖将嘴角溢出血迹,他怒吼着:“起来!快推!马上就到了!”然而,不等那些妖魔完全站起来,又一发炮弹呼啸而至,土墙在剧烈的撞击声中轰然倒塌,牛头妖将也被震得倒飞出去。

紧接着,弹雨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妖魔军在弹雨的打击下彻底崩溃,扭头逃跑。

突然的败逃,在狭长的山道上,形成了一幅混乱的画卷。

前进的妖魔军与溃逃的妖魔军如同无头苍蝇般混杂在一起,彼此推搡、践踏,整个队伍乱成一团,拥挤得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被挤在中间的人双脚悬空,无法呼吸,只能发出凄厉的叫声、求救声和哀嚎声,伴随着枪炮声此起彼伏,四散开来。 第19章 战后复盘 在狂风暴雨般的弹火洗礼下,妖魔军如同被狂风暴雨席卷过的麦田,横七竖八地堆叠在山道上,他们的血水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条的血河。

两头妖魔,扛着奄奄一息的牛头妖将,在混乱中疯狂地冲撞,将挡路的妖魔军撞开,只为求得一线生机。

“上刺刀!捉住那牛头怪,生死不论!”金鳞开的声音在战场上响起。

玄镜军的战士们闻令而动,他们挺起刺刀,向妖魔军发起了冲锋。

然而,山道上堆积如山的尸体与血水,却像一道天然的屏障,阻碍着玄镜军的进攻步伐。

在这紧要关头,武东来如瞬间兽化变身,他身形矫健,速度极快,在峭壁间灵活跳跃,躲避着战场上的种种阻碍,直奔牛头妖将而去。

就在武东来即将接近目标之际,数头妖魔如同疯狂的野兽般舍生忘死地扑上前来,试图拦截他的去路。

武东来毫不畏惧,他挥舞着手中的双刀,与这些妖魔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嘭!”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划破天际,只见峭壁之上,晋大牛架着大抬枪,一颗乒乓球大小的铅弹犹如闪电般瞬间破空而出,准确地洞穿了扛着牛头妖将的两头妖魔的身体。

它们哀嚎着倒下,牛头妖将也失去了支撑,滚落在地。

武东来迅速解决了挡路的妖魔,迅速拎起牛头妖将复命。

玄镜军的战士们继续追击溃逃的妖魔军,他们大喝道:“放下武器!跪地不杀!”

那些还试图顽抗的妖魔军,在玄镜军凌厉的攻势下,要么被乱枪击毙,要么被五六根刺刀同时扎穿,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在战场的另一角,一道身影却如同幽灵般在战场上穿梭。

他巧妙地变换着伪装,时而化为一棵枯树融入森林的阴影,时而缩作一块石头,巧妙地躲避着玄镜军的视线,一路逃离了这片血腥的战场。

战斗结束后,玄镜军开始打扫战场。经过清点,他们歼敌654名,俘虏467名。

据俘虏交代,它们是接到消息暴动矿奴在卷云山,妖魔军出动了1500人,如今逃走了379人。

我方0亡、23伤。

这些俘虏被带到了校场,其中那头被擒获的牛头妖将被铁丝牢牢地捆在架子上。

金鳞开看着奄奄一息牛头妖将,随后命令武东来行刑。

武东来毫不迟疑,手起刀落,牛头妖将的硕大头颅应声而落。

他从牛头妖将的身体里挖出一个灰蒙蒙的珠子,然后恭敬地献给了金鳞开。

金鳞开高举着这颗珠子,向在场的战士们展示着他们的战果。

战士们见状,纷纷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大将军万岁!”“玄镜军万胜!”这些声音此起彼伏,回荡在练兵场上空。

被俘的妖魔军士兵们,在听到这些欢呼声后,更是瑟瑟发抖,他们知道自己的未来将会充满不确定与恐惧。

金鳞开和属下一起复盘今天的战斗,今天胜利得益于敌人的轻敌冒进、我方武器的先进性和占据杀虎口的地利三者缺一不可。

其中暴露出玄镜军的缺点,就是火力不足,如果没有云哥的火炮,一定会被牛头妖将突破防线,还有就是玄镜军头盔装备不足,好在缴获了妖魔军的八瓣铁盔,可以暂时下发给战士们。

逃走三百多妖魔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妖魔军会卷土重来,被打痛的妖魔军必定会对火枪产生戒备,如果来个有可以防御火枪的妖魔,就麻烦了。

当务之急就增加火炮和手榴弹,大破坏力的武器,还有就是玄镜军人数太少了,需要扩充兵员,他虽有三千燧发枪,但没有3千士兵。

如今,玄镜军的存在已经被妖魔军发现,形势紧迫。

金鳞开将军决定加速发展玄镜军,提高整体实力。

为此,他特地决定将珍贵的牛头妖将妖丹交予晋大牛,并委托千羽道长加急炼制,

在商议中,金鳞开提出了“以战养战”的策略,即通过消灭更多的妖魔将领,获取更多的妖丹,从而增强玄镜军的实力。

今天大战消耗了十分之二的弹药,加大购买硝石硫磺。

同时,朱空也提出了一个切实可行的建议。

他提到妖魔军入侵剑南省时,有大量兵丁民勇被俘并被妖魔军奴役。

现在的蓝家庄庄主蓝海冰是亲圣会的成员,可以向他打听消息,解救这些被俘的兵丁民勇,让他们加入玄镜军,共同抵抗妖魔的侵略。

至于那些妖魔军俘虏,金鳞开态度坚决,他认为它们全部是背叛了人类的人奸,不配得到任何改过自新的机会。

它们必须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一天几个窝头,干活到死那天为止。

俘虏太多了,金鳞开把原来劳动改造的184名山贼,升为辅助营由原来看守他们的虎威营二排带领,负责看守妖魔军俘虏。

金鳞开将缴获自妖魔军的两档甲、八瓣铁盔,以及长矛腰刀等战利品,武装辅助营。

会议结束后,金鳞开回到房间,与云哥详细讨论了会议的内容和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次日清晨,金鳞开派遣了武东来将军前往蓝家庄,执行两项重要任务:一是加购硝石硫磺,二是打探消息。

自己去工兵排从铜镜倒出三根不同口径的大钢管和一张图纸,以及一堆云哥从废品站买来的钢材。

他下令燧发枪的组装工作暂时停止,他挑选了一批手艺精湛的工兵,组成了一个临时的研发团队,全力研制火炮。

其他工兵们也没有闲着,他们利用废品站的钢材,按照金鳞开将军的要求,以铁笠盔为范本,开始生产钢盔。

就在金鳞开工兵研制火炮的同时。

在一间光线昏暗的密室中,一个身形瘦小的男子端坐于中央,他的双手如同轻盈的舞者,在一张木桌上翩翩起舞,似乎在与某种不可言喻的力量共舞。

随着他手指的灵动跳跃,桌面上方的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层朦胧的光雾,如梦似幻。

这光雾渐渐凝聚、汇聚,最终凝结成一幅清晰的画面。

画面上,玄镜军与妖魔军正激战正酣,血肉纷飞、硝烟弥漫,刺刀闪亮,仿佛将密室中的每一个人都拉入了那烽火连天的战场之中。

画面散去,矮小的男子站起身,悄然退出了房间。

此刻的苏指挥使,心中已被那火枪的威力深深震撼。

这武器操作简单,威力巨大,只需短短一月,即便是矿奴也能迅速掌握其要领,化身为战场上的利刃,轻松击败数倍于己的妖魔军。

苏指挥使意识到,火枪的制作方法,更是击败妖魔、开创太平的关键。他立刻召集了幕僚,商讨如何接近玄镜军,取得火枪的制作方法。

经过一个上午的热烈讨论,苏指挥使和幕僚们共同制定出了九种不同的方案。

这些方案各具特色,有的侧重于外交手段,有的则意图通过武力直接夺取。

经过仔细权衡利弊,苏指挥使否决了武力夺取的方案,认为那样做不仅会破坏双方的关系,还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在所有方案中,一个共同的难题始终萦绕在心头:如何在确保取得火枪制作方法的同时,又能巧妙地避免引起玄镜军的警觉和反感。

这个问题至关重要,因为它关系到整个计划的成败。

正当众人陷入沉思之际,一名心腹匆匆而至,禀报:“大人,玄镜军的人向蓝海冰加购硝石硫磺,并询问被俘的青壮消息,是否应允?”

苏指挥使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明白了,这硝石硫磺正是火枪需要的材料,而打听被俘青壮的消息,则可能是玄镜军意图扩充兵力的前兆。

“告诉他们,我们同意提供硝石硫磺,并且——”苏指挥使顿了顿,“我还要亲自送他们一份大礼!”

说罢,苏指挥使起身走向花园,准备亲自指导蓝海冰,将这份“大礼”送给玄镜军。 第20章 我不装了 三音市,早晨库房内。

“小贵,找到目标了吗?”

“云哥,已经找好了!”朱小贵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了云化腾。

云化腾接过照片。

朱小贵接着解释:“这个人叫七喜,表面上是个船务公司的老板,但实际上是走私犯。

七喜有次在偷渡人去雷瑟市的途中,遇到海警检查,他竟然直接把偷渡的人扔进了海里。这个消息,还是他手下的小弟酒后无意中透露出来的。”

“好,就他了,今天晚上我们就行动。”云化腾果断地做出了决定。

金鳞开现在急需提升火力,南兴社与忠义盟在狼岭区的争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白天大街上刀斧互砍,晚上可以听到枪响回荡,根本没有合适的机会下手。

云化腾决定让朱小贵去隔壁的蓝湾区寻找目标。

……

夜幕降临,摩托车缓缓熄,云化腾和朱小贵两人躲在暗处,观察着不远处的七喜船务公司,那是一座二层小楼,大门敞开,里面传来争吵声。

鞋拔子脸骂道;“不是说好了一万吗?你拓麻吃撑了,坐地起价!”

“哎,我可没坐地起价。”一个半秃的男子,正是七喜,他揶揄地回应,“你要是着急走,我可以立刻安排船,但价格得是一万五,不还价。”

鞋拔子脸的人显然被气得不轻,但最终还是压下了怒火,数出五千块狠狠地扔在桌子上。七喜接过钱,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九点钟的船,青石码头。”七喜丢下这句话后,便不再理会那满脸愤怒的鞋拔子脸。

就在鞋拔子脸准备离开船务公司时,七喜突然一个眼色,三个马仔冲出,迅速将鞋拔子脸打倒并绑了起来。

七喜从他身上翻出2万3千多块,拍着他的脸笑道:“你小子命不好,有人花二十万通缉你。”

“七喜,你不得好死!”鞋拔子脸拼命挣扎,但无奈被绑得结结实实,只能任由七喜摆布。

七喜让马仔关门,他从抽屉拿出一张纸,上面印着一张鞋拔子脸的肖像。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喂,鞋拔子脸我已经抓住了!”

“好我马上带他去,钱准备好!”

随后,七喜和他的马仔们把鞋拔子脸塞进了一辆面包车里,发动引擎,消失在夜幕之中。

“云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朱小贵问道。

“跟上去!”云化腾果断地命令道。

他们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跟踪着面包车,最终来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前。

云化腾等人贴着墙壁,悄悄靠近窗户,向内窥视。

仓库内,两辆轿车静静地停放着,三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和两个身着夹克、戴着口罩的人正严阵以待。

七喜和他的马仔们下车后,迅速将“鞋拔子脸”从车内拖了出来。

“人我已经带来了,钱呢?”七喜向黑色西装男子质问道。

其中一个黑色西装男子微微颔首,另一个男子则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纸袋。

一个戴口罩的人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鞋拔子脸”,确认无误后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

七喜数了数钱袋里的钞票,满意地点点头:“嘿嘿,合作愉快!”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鞋拔子脸突然大声喊道:“他们也看过照片!他们也看过照片!”

“等等!你们不能走!”领头的黑色西装男子大喝一声。

七喜面色一沉,意识到事情不妙,迅速将手伸向腰间:“艹!我根本没有看过什么照片!”然而,回应他的是几声的枪响。

领头男子冷漠地笑了笑,说:“管你们看没看过,还是死人最保密。”

他转过头,目光向窗户方向扫去:“把外面那些趴窗户的虫子也一并解决了。”

云化腾听到这里,心中一惊,但他迅速冷静下来,大喊一声:“阿武,动手!”

两人同时开枪,向仓库内猛烈射击。

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三个黑色西装男子和两个夹克戴口罩的人纷纷倒下。

鞋拔子脸急忙爬到一辆轿车的轮胎后面,缩成一团。

云化腾等人冲进仓库,只见被击倒的领头黑色西装男子站了起来:“你们竟然敢把我的衣服打坏!”

云化腾眼疾手快,再次扣动扳机,子弹击中黑色西装男子身上,发出金光点点。

只见那男子身体瞬间发生异变,筋肉暴起,西服被撑得四分五裂,露出黄色的鳞片,面部拉长扭曲,化作一只站立着的巨大穿山甲。

穿山甲仰天长啸,震得仓库内尘埃四起。

它顶着云化腾的子弹,犹如无物,直冲到他身前,一掌拍落云化腾手中的手枪,然后伸出巨爪,掐住脖子一把将云化腾拎起。

“放开他!怪物!”朱小贵大喊着,同时打开了无赖战士一号的开关。

他倒提着已经打光子弹的打击者,用尽全力猛击穿山甲的脑袋。辣椒喷雾的刺鼻气味让穿山甲感到极度不适,它愤怒地挥手,将朱小贵打飞了出去。

穿山甲扭过头,对朱小贵发出威胁:“咳咳……一会再玩你……”

话没有说完,云化腾召唤铜镜贴在穿山甲后脑勺只听“嘭”的一声巨响,穿山甲庞大的身躯被瞬间打翻在地,云化腾落地,大口地喘着粗气。

穿山甲挣扎着抬起头,后脑勺上镶嵌着一颗乒乓球大小的钢球。

它的眼中原本充满暴戾,但此刻却突然变成了惊恐。铜镜再次飞到它面前,连续轰出两枪,穿山甲的脑袋上又多了两颗钢球。它的神志开始模糊,爪子胡乱地挥舞着。

朱小贵见状,立刻发动汽车,冲向这只已经失去理智的穿山甲。

巨大的冲击力将穿山甲撞飞出去,汽车紧随其后,将其牢牢地压在车轮下。云化腾趁机捡起地上的手枪,瞄准穿山甲的眼睛,连续扣动扳机。

随着几声清脆的枪声响起,穿山甲的两只眼珠被打爆。它痛苦地嘶吼着,但声音却越来越微弱。最终,这只怪物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机。

“云哥,这怪物和会飞的镜子是怎么会回事?”朱小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后怕,忍不住好奇向云化腾问道。

云化腾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变得异常凝重:“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无需再隐瞒了。实际上,我是妖魔抵抗组织的一员。”

他迅速在脑海中编织出一套合理的解释,希望能够清晰地阐述当前这令人困惑的局势。

“妖魔抵抗组织?”朱小贵瞪大了眼睛,显然被这个突然的消息震惊到了。

“是的,小贵。我们的城市已经被一群隐藏的妖魔所控制。这面铜镜,是我在组织中获得的特殊能力,它能帮助我对抗妖魔。我是任务是为组织收集资金,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遇到妖魔。”云化腾解释道。

他顿了顿,看着朱小贵说:“小贵,现在我要问你,你是否愿意留下,和我一起面对这些危险,与妖魔斗争到底?还是选择退出?无论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朱小贵没有丝毫犹豫,坚定地回答:“云哥,我说过,只要我叫你一天云哥,你就永远是我的大哥。我要加入抵抗组织,和你一起对抗那些妖魔!”

这时,鞋拔子脸突然从车后钻出来,大喊道:“我也要加入!我也要加入抵抗组织!”

云化腾这才注意到鞋拔子脸的还活着,他走上前去,拍了拍鞋拔子脸的肩膀,问道:“说说吧,你是谁为什么妖魔要抓你?” 第21章 地雷、手榴弹、狙击枪 仓库内。

鞋拔子脸叹了一口气:“我叫排气明,妖魔之所以要抓我,要从五天前说起,我的工作是把路边停放的汽车零件回收。”

“不就是个偷车贼嘛。”朱小贵撇了撇嘴说道。

“五天前我偷…额回收了一部车载收音机,我发现收音机有三张照片。”排气明没有反驳,继续说道。

他顿了顿:“那三张照片,竟然是偷拍当红明星杨眉的。第一张,杨眉和一个男人在车里吞云吐雾;第二张,两人激情拥吻,而第三张……”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那张照片上的杨眉,竟然长出了犄角和尖牙,它正在撕咬那个男人!”

说着扒开鞋底抽出三张照片,递给云化腾,朱小贵凑过来看。

“我意识到,自己可能惹到了不得了的大麻烦。”排气明深吸了一口气,“于是,我躲了起来。

在我发现那些照片之后,警察就像发了疯一样开始大批抓捕偷车贼,他们的行动比平时收黑钱还要勤快。

两天后,我甚至发现黑道也在四处搜寻偷车贼。

我意识到情况不妙,想逃离这里,去七喜那里跑路。没想到他们竟然已经拿到了我的照片……”

“大佬让我加入组织把!黑白两道和妖魔都在追捕我,我没有容身之地了,让我加入组织我一定任劳任怨为组织发光发热!”排气明大声说道。

云化腾拍他肩膀说道;“排气明我代表组织欢迎你的加入,现在我交给你第一个任务,去地上躺着的补一枪,并把武器财物收集起来。”

“保证完任务!”排气明大声说道。

排气明捡起一把手枪,先补一枪再和朱小贵一起搜刮财物。

云化腾低头看着穿山甲妖魔的身躯,他掏出折刀,试图割开其坚硬的皮肤,探寻是否有妖丹的存在。

然而,无论他如何用力,那皮肤就如同坚硬的铠甲一般,难以割破。

就在这时,朱小贵突然举起手中的警证,声音中透露着几分震惊喊道:“云哥,这两戴口罩的,是警察!”

云化腾瞥了一眼警证,脸上并未露出惊讶之色,他平静地吩咐道:“把穿山甲的尸体抬到面包车上,我们得赶紧离开。”

排气明迅速将面包车上的车牌拆下来,随后与云化腾一同驾驶面包车返回。朱小贵则骑着摩托车紧随其后。

回到库房,云化腾三人用斧头、钢锯折腾半天,才割开穿山甲的皮肤,翻找到一颗灰蒙蒙的珠子。

云化腾捏着这颗珠子,说道:“小贵、明哥,只要我们再收集几颗这样的珠子,我就可以为你们向组织申请超能力了。”

说完,他珠子扔进铜镜,只见珠子瞬间消失在了镜面。

“我也可以获得超能力吗?太好了,云哥!”朱小贵激动得两眼放光,而排气明虽然也想要超能力,但心中却对妖魔的恐怖心有余悸。

紧接着,云化腾开始清点这次的收获。他们一共获得了现金243758元,以及六把手枪和两枚金戒指。

六把手枪里两把左轮手枪是警枪,三把手枪是黑西装的,很像捷克CZ75手枪。

而最后一把手枪则是从七喜身上捡来的,与贵利驹的手枪是同一个型号,形似斯太尔M1912手枪,不过不是弹夹供弹,而是弹匣供弹的。

这些左轮警枪和黑西装的手枪太扎眼,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都给阿金吧。

七喜和贵利驹的手枪,是一个型号的,推测他们很可能应该是在同一个地方购买的。

“明哥你知道那里有卖军火的吗?”他决定换掉自制土枪,因此,他向排气明询问到。

排气明回答道:“在三音市,我知道有几个地方能够买到军火。在狼岭区,最有名的就是尊尼黄了。”

“哦,这个尊尼是什么样的人?”

排气明解释到“这要从尊尼的出身说起,尊尼黄的亲爹是雷瑟市的白皮,来三音市出差找了个情妇。就是尊尼黄他妈,他爹在雷瑟市有家庭,留了一笔钱就跑了。

尊尼黄长大后,跑去认亲。他发现同父异母的哥哥是管理军品仓库的军官,尊尼黄便和他哥哥合作,将军队淘汰下来的枪械进行贩卖。靠着这些武器,尊尼黄招兵买马,打下了自己的一片地盘。”

“大佬你是想买武器吗?”

“买我可不想买,小贵你去调查一下尊尼黄,还有明哥以后别叫我大佬,我向组织报告你们加入,不出意外会让我自组一个小组,以后就叫我组长吧。”

“好的组长。”

随后,云化腾开始分配这次行动的收益:“不说别的了,现在来分钱。小贵,这是你的5万,明哥,这是你的2万。”

排气明接过钱,有些意外地说:“我也有份?”虽然知道这里面有3万8千元是自己的,但他还是识趣地没有提及此事。

云化腾微笑着说:“当然,我们现在是组织里的战友,必须有你一份。”

……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朱小贵负责收集尊尼黄的情报,而云化腾则全身心地投入到木柄手榴弹和地雷的研制之中。

有了排气明的协助,他们迅速完成了几款手榴弹和地雷的原型设计,并交由阿金进行测试。

经过阿金的反馈,他们最终确定了手榴弹和地雷的型号,阿金还给了火炮定型的详细数据。

云化腾迅速行动,联系了加工厂,定制了十万个手榴弹壳和地雷壳,确保战斗所需武器的充足供应。

他还找到了另一家的工厂定制拉火管,这种拉火管既是手榴弹的引信,也可以作为火炮的引信,其结构独特,就是一根缠成螺旋装的铜丝,外面套一个类似火柴的火药管,铜丝和火药摩擦,引爆手榴弹。

同时,他还分批购买了五吨白糖,作为制作甜火药,这种甜火药将成为手榴弹、地雷和开花弹的战斗装药。

在火枪火炮方面,云化腾买了134根钢管,分别是12mm内六角钢管一百根、60mm二十根、85mm十根、120mm四根,用于不同口径的火枪和火炮的制造。

其中一百根12mm内六角钢管是用来制造惠特沃斯步枪。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这款步枪在19世纪的战争中屡建奇功的神器。

在1864年5月的斯波齐尔韦尼亚战役中,北方第六军的指挥官约翰·塞奇威克将军看到几个部下藏在战壕里,躲避一千米外南军狙击手。

他就嘲笑他们说,“别担心,在这个距离上那些南方佬连一头大象也打不中”。

不料,话音刚落,南军的狙击手扣动了惠特沃斯步枪的扳机,将约翰·塞奇威克一枪毙命。

惠特沃斯步枪原本采用火冒击发枪机发的,需要火帽来点燃火药。

但云化腾目前无法制造火帽,于是他决定采用燧发装置作为替代方案。燧发装置虽然相对原始,但在前装枪中仍然能够发挥稳定的点火作用。

这次云化腾没有选择找工厂加工,而是决定亲自操刀。他购买了一批加工设备,和排气明一起简单加工一遍,交给阿金,至于惠特沃斯步枪使用的六棱柱子弹,就交给工兵排自行生产。

就在此时,朱小贵带来了好消息。他找到了这一片负责为尊尼黄卖军火的手下,云化腾果断决定立即行动。 第22章 军火零元购 “听说,但凡得罪尊尼黄的人,都会被做成叉烧包,这是真的吗?”

朱小贵盯着眼前长相猥琐的黄毛男子问道。

这个黄毛男子,江湖人称毒蚊子,是这一片尊尼黄手下专门负责军火交易的人。

此刻他支支吾吾,显得有些心虚:“这……这我可真不知道,我向来只管生意,我不知道哇!”

抓他是行动十分顺利,他们在毒蚊子常出没的夜总会外蹲守,等到他喝得醺醺然,被马仔搀扶着回家时,便悄悄尾随。

等马仔离开后,排气明迅速撬开门锁,将还在睡梦中的毒蚊子悄无声息地抬进了面包车。

被叫醒的毒蚊子,嘴里骂骂咧咧,但几棍下去,他立刻老实了。

“行了阿武,毒蚊子我们这次请你来,是要你带我们在尊尼黄藏军火的地方,你老老实实配合,我就不送尊尼黄吃叉烧包,你不老实我就让他尝尝我的手艺。”

云化腾冷冷地盯着他,手枪在他头上轻轻敲击。

毒蚊子连忙点头:“配合!配合!一定配合!”

他提供了一个公寓的地址,云化腾等人立刻驱车前往。到达后,毒蚊子带他们来到五楼,一扇铁门前按下了门铃。

铁门打开一个小窗口,里面的人问道:“毒哥,有生意了?”

“南兴社的来提货。”毒蚊子回答得干脆利落。两把枪同时指向他,让他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

铁门完全打开,云化腾猛地一推毒蚊子,让他扑倒在屋内的人身上。

随后,他们迅速冲进屋内,控制了屋内的三人。云化腾和朱小贵用手枪指着他们,排气明则迅速将他们捆住。

“军火在哪?”云化腾厉声问道。

屋内的人沉默不语。云化腾一顿乱棍下去,终于有人喊道:“在卧室衣柜的夹层里!”

“贱皮子,非得打一顿才肯说。”

排气明打开衣柜的夹层,只见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五把泵动式霰弹枪,旁边是两个大袋子和一个行李箱。

云化腾走上前,逐一打开查看。

行李箱内整齐码放着85盒手枪弹,每盒50发。接着,他又打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30盒霰弹,每盒25发。

最后一个袋子里则放着23把手枪,和之前缴获七喜的手枪是同一型号。

毒蚊子和那三人被捆在一起,看到云化腾他们搜出军火,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

云化腾笑道:“看来你们最近生意不错啊,子弹储备得这么充足。”

毒蚊子强行咧出一个笑容:“最近街面上热闹,多备了点货。”

云化腾追问:“还知道其他藏军火的地方吗?”

“不知道了大佬,我只负责一个仓库,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毒蚊子回答得十分干脆。

“那就算了,你来给尊尼黄打电话,告诉他仓库被劫了。”

“啊?”毒蚊子愣住了。

“你们被捆在一起,我们走了。如果不想被饿死渴死,就给尊尼黄打电话求救吧。”

“多谢!多谢大佬!”

毒蚊子说出一串号码,朱小贵拨通话筒贴在毒蚊子耳边。

“老板我是阿文,我们的仓库被劫了!”毒蚊子颤声报告,声音中充满了恐惧。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尊尼黄的咆哮,他的骂声几乎要穿透话筒,震得整个房间都嗡嗡作响。

朱小贵立刻挂断电话,和排气明一起把他们嘴用胶布狠狠缠上几圈。

他们走出房间,云化腾突然停下脚步,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手榴弹,说道:“阿虎你把这个挂门上。”(阿虎是云化腾给排气明的代号)

排气明接过手榴弹,将引信系在了门的把手上。确保手榴弹的位置稳固,一旦有人开门,引信就会被拉动,引发爆炸。

“呜呜呜呜。”毒蚊子看到门上被挂上了手榴弹,脸色瞬间惨白,疯狂地挣扎起来,但无奈被捆得结结实实,无法挣脱。

在公寓对面的一辆面包车内,云化腾他们吃盒饭,目光却时刻关注着公寓楼。

半个小时后,四辆汽车急速停在了公寓楼下,十几个人冲进公寓大楼。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楼内便传来了爆炸声。

不久,七八个身影慌张地抬着一名满身是血的男子跑出公寓。

那男子正是毒蚊子,他此刻已经奄奄一息,伤势极为严重。两辆汽车迅速驶离现场,而另外两辆则停在了原地。

云化腾见状,立刻启动面包车,跟随那两辆开走的汽车。

汽车驶入了一个山上的富人区,面包车无法进入。

云化腾取出无人机,熟练地操控它进行跟踪。

无人机捕捉到毒蚊子被抬着进入一栋别墅。

别墅内气氛异常沉重,毒蚊子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他的浑身是血,双目突出,显然已经失去了生命。

“老板,小吴在开门的时候不小心触发了炸弹,我们进去后,文哥就已经这样了。”一个长发西装男子紧张地说着。

“货呢?”

“货……货全部被拿走了。”长发西装男低声回答,不敢直视尊尼黄的眼睛。

尊尼黄走到毒蚊子身边,狠狠地踢了他几脚,怒骂道:“MD你这个废物!害老子损失了一批货!”

他咆哮着命令手下:“看什么看!给我去找!到底是谁抢了老子的货!”

随着尊尼黄的一声令下,小弟们慌忙跑出别墅,开车四处寻找线索。

无人机继续跟踪着他们的车辆,最终发现他们在晚上停在了一个木材厂里,并且没有再出来。

云化腾在暗中观察着这一切,推测这个木材厂很可能是尊尼黄的一个据点。他记下了这个位置,打算在合适的时机再来探访。

今天已经吃饱了,需要消化一下。

回到库房后,开始整理今天的战果。他将3把霰弹枪交给了阿金,自己则留下了2把备用。

此外,他还将缴获的手枪以及从毒蚊子等人身上搜出的配枪共计27把进行了分配,其中24把交给了阿金。分配给阿金60盒手枪弹和20盒霰弹。

自从编出反抗妖魔组织后,云化腾可以当着朱小贵他们的面,光明正大的把军火放进铜镜里。

分配完武器后,云化腾对小贵说:“小贵,你先回家吧,明天继续找目标,要挑现金多的。”

小贵点头应允,回应道:“我知道了,云哥再见!”随后,他离开了库房。

第二天清晨,云化腾便开始了忙碌的准备工作。

他采购了一车物资,包括各种工具和材料,这些都是为了接下来的行动而准备的。

在库房内,云化腾和排气明两人一起,建起了几个隔间,分别用于存放不同种类的物资和武器。

完成后,云化腾和排气明还开始制作一台大型喷火器,争分夺秒为支援阿金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