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好孕美人换亲被绝嗣大佬宠哭》 第一章:重生,妹妹不换亲了 “妈,我不换亲了,我要嫁给谢景宇。”

当姜暮歌说出这话的时候,姜暮烟知道,她也重生了。

炎炎夏日,无比聒噪的蝉鸣,因姜大山拍了桌子而瞬间寂静。

赵婉蓉更不准姜暮歌做如此不划算的选择。

“那谢家能有沈家风光?!”

这两口子一唱一和,完全不把刚刚从安眠药药效中清醒过来,坐在一边的姜暮烟放在眼里!

姜暮歌没有立刻做出解释,命令姜暮烟出去。

姜暮烟知道她什么目的,眼下,唯一能说服姜大山的说辞,就是把重生的事说出来!

上一世,姜暮歌还没有和沈墨白结婚,沈墨白就在执行任务中,为了掩护战友,双目失明,双腿残疾,大好前途因此耽误。

被姜暮歌扔掉的谢景宇,却一步一步坐到了院长的位置,成为了全国最厉害的全科医生!

姜暮歌越想越气,最终在25岁的年纪,因为杀人被枪毙。

这一世,姜暮歌要抢回谢景宇,取代姜暮烟,做风光的院长夫人!

抢吧抢吧!

姜暮歌根本不知道,这所谓的院长夫人,有多恶心!

上一世,谢景宇在一年之内,从医生坐上副主任的位置!

不是因为他医术有多高明,而是因为他拿走了姜青山传给姜暮烟的玉佩!

姜大山见死不救导致姜青山过世后,姜暮烟悲痛欲绝,无心整理遗物。

是已经答应了换亲的谢景宇整理,并且发现了玉佩。

那不是普通的玉佩,是融合了古今医术的灵物。

当时谢景宇手上有伤口,玉佩见血认主,和谢景宇融为一体,因此成就了他。

这一世,姜暮烟要抢回她的一切!

当下!一定要先拿回玉佩!救爷爷!

姜暮烟去了爷爷所在的房间。

姜青山无力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只剩下一口气。

姜暮烟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姜青山告诉过姜暮烟,玉佩被他藏在了箱子下面的砖块下,等他百年后悄悄拿走。

姜暮烟挪开箱子,拿开砖块,果然下面放着一个红布包。

上一世,姜青山和姜暮烟并没有告诉谢景宇有关玉佩的事。

可还是被谢景宇翻出来了,谢景宇知道,这个年代,肯定有人悄悄藏东西,本来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却没想到,真被他找到了宝藏!

姜暮烟后来想起玉佩,再去找的时候,砖块下已经空空如也,她懊恼自己丢了爷爷留给她的东西,也怀疑过谢景宇,但因为后来确实没有找到,也就不了了之了。

拿到玉佩的那一刻。

姜暮烟咬破了手指,当鲜红色的血滴到玉佩上以后,玉佩立刻化为了一道光,顺着她的伤口,渗了进去。

姜暮烟感觉到自己进了一个藏书阁一样的空间,抬头看去,只看到满满的医学书籍,却看不到尽头。

下一秒,所有书籍化作一道光,齐刷刷的朝着姜暮烟飞了过来!

冲进了她的身体!

瞬间,姜暮烟感觉各种听过,没听过,见过,没见过的各种古代现代医学,融合进了她的大脑!

等姜暮烟睁开眼睛后,眼神像是猛虎一样凌厉!

整个人如脱胎换骨一样,神智清明!

第一时间冲到爷爷身边。

手指放在手腕上给爷爷把脉。

是肺病,是这个年代能治好的肺病!

爷爷分明是有救的!

可上一世的姜大山却觉得父亲是累赘!

并且以救姜青山为由,逼迫姜暮烟同意换亲!

可却翻脸不认亲!狠下心来任由姜青山死!

谢景宇掌握的医术,也是可以救爷爷的!可他却放任爷爷死亡!

最后,姜暮烟错过了沈墨白,也失去了爷爷!

姜暮烟捏紧拳头!

爷爷的命!她来救!

当然!那些渣滓,她也不会放过!

姜暮歌一行人走进来的时候。

姜青山已经清醒了过来,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姜大山大为困惑。

早上都一副快要死的样子,怎么这会儿竟然能睁眼了?!

眼看姜暮烟要带着人去医院。

姜大山不由分说拦住了。

“姜暮烟,我警告你!家里可没钱给你爷治病!”

“你非要逞能送你爷去医院!治病的钱你出!”

姜暮烟抬眼,漆黑的眸子淬了恨,盯着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

“滚开!”

这杀人一样冷冽的眼神,和从前一向逆来顺受的姜暮烟,截然相反,仿佛换了个人一般。

姜大山不会允许姜暮烟脱离姜家的掌控,更不允许她和姜家对抗!

姜暮烟活着的意义,只能是姜家可利用的棋子!免费保姆!

有一天没用后,像扔垃圾一样扔了!

翅膀硬了又如何!把她的翅膀给折了!让她永远飞不出姜家的大门!

“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姜大山抬手一巴掌打了过去!

虎毒尚且不食子,姜暮烟已经知道上一世她被虐待的真相!无非是她并非亲生!便可以肆意被糟蹋!

你无情,我无义!

你并非我血亲,也未将我善待!

当真相清晰如常,那我也不会再对你有任何善意!

我所遭受过的,必将千倍万倍偿还!

就在姜大山的手即将扇到姜暮烟的脸上一瞬间!

姜暮烟略微抬起右手。

没人看到,她中指和食指之间,藏了一根针!

姜大山的手腕穴位已经尽收再姜暮烟眼底!

瞄准她此刻最需要发力的穴位!

用力刺了进去!

食指和中指翻转之间,那支尖锐的针已经消失在指缝间!了无踪影!

下一秒!只听得姜大山惨叫一声!

“啪!”

赵婉蓉也被姜大山这突如其来的自扇巴掌场面惊诧到了!

姜大山更一脸恐慌的盯着自己不受控制的右手!

这右手,在姜暮烟成长过程中,扇到她身上不止一次过!且每次都是用了十成的力度!

可他万万没想到,原本是用来把姜暮烟教训到鼻青脸肿的右手,有朝一日,竟会还到自己脸上!

而这还并未宣告结束!

右手就像是通了电的机器一样,无限运转起来!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停止!

“啪——啪——啪——”

“啊——啊——啊——”

惨叫声伴随着巴掌声!

响彻在这个逼仄的房间,又通过回声传到所有人的耳膜!

像是永不停歇的机器一样。

惊呆了赵婉蓉和姜暮歌!

赵婉蓉急于终结这一幕,用力抓住姜青山的手腕!

却被姜青山用力甩开!

同时一巴掌扇到了赵婉蓉脸上!

赵婉蓉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敢打我?!” 第二章:未婚夫出意外 姜青山红肿着脸,右手没有丝毫手软自扇!

牙缝中痛苦的挤出几个字——

“我——控——制——不——了!”

姜暮烟知道,好戏还在后头!

不过眼下,还是要先送爷爷去医院!

当然,这场好戏,她不会错过!

等她回来后!自然还能看到!

姜暮烟前脚背着爷爷走出门,后脚姜暮歌就追了上来。

“姜暮烟!你想逞能是吧!回头交不出医药费可别找家里要!”

姜暮歌趾高气昂的姿态,必然是已经把家里的钱当做她自己的!

上一世,姜暮烟从来没见过家里一分钱,姜暮歌却可以堂而皇之随用随取。

就好比现在,姜暮歌烫了卷发,用一根红色的发带侧绑麻花辫,脸上擦了雪花膏,涂着鲜艳的口红,穿着当下最时兴的波点红裙,踩着红色粗跟小皮鞋!

她这身行头加起来,足够让爷爷的病被治愈。

可她宁愿用来装扮这身皮囊,都不愿意拿出哪怕一点点出来给至亲治病。

憎恨、厌恶的火苗在姜暮烟心里腾起,最终化作脚上的一股蛮力,对着姜暮歌用力踹了过去!

“这一脚!是替爷爷踹的!踹你这个不孝孙!”

姜暮烟从来都是被姜暮歌踩在脚下的!

这突如其来的一脚,把姜暮歌着实踹得懵了!

等回过神来,挣扎着爬起来后。

姜暮烟已经背着姜青山走远了。

姜暮歌因为恼怒,五官拧到变形,拳头紧捏,红色小皮鞋不甘心的跺在地上!

“姜暮烟!你敢打我!你给我等着!”

姜暮烟背着爷爷去了邻居赵大娘家。

“赵大娘!能借牛车给我用吗?!”

赵大娘看到姜青山后也吓了一跳,早晨的时候她也去看过,那个时候只剩下出的气,没进的气了,这会儿倒能呼吸顺畅了。

赵大娘没有多问,她知道姜暮烟赶时间。

赶紧把牛车给了她。

姜暮烟赶着牛车去了县医院后,已经是中午。

在医院门口,看见了一辆吉普车。

车牌号她记得很清楚,这是沈家的车。

按照时间来推算,沈墨白这个时候已经出事了。

沈墨白的母亲陈望舒受不了打击,晕倒了,被送到了县医院,醒来后,着急回了海城。

来不及多想这些,姜暮烟火速背着姜青山进了医院。

医生检查过后,安慰姜暮烟症状虽然严重,但住院输液可以治好。

办理好入院手续后,姜暮烟推着爷爷走进病房。

陈望舒已经住了进来。

沈松柏正一脸焦急,看见姜青山后,愣住了。

“姜叔!”

虽然隔了二十年,但沈松柏一眼就认出了昔日这位救命恩人,也正是因为当年的恩情,才有了娃娃亲,否则,这两个阶层,是不会有任何交集。

“叔叔,您认识我爷爷?”姜暮烟明知故问。

“是!你是姜暮烟?”

沈松柏刚才在姜家,知道姜家有两个女儿,姜大山说姜青山从没说过娃娃亲的事,导致大女儿姜暮烟已经有婚约,因此小女儿只能是嫁给沈家的人。

沈松柏想着虎父无犬子!再加上是亲生女儿,姜大山肯定品行端正,不是阴险奸诈小人,想来是姜青山年事已高,忘记了当年娃娃亲一事。

虽然是阴差阳错,但也只能接受娃娃亲上的女方,归到二女儿姜暮歌身上,毕竟总不能逼着姜暮烟取消婚约。

“是!”姜暮烟点点头。

“不是——”

姜青山老泪纵横,用力摇头。

沈松柏眉头一皱,走上前来,站在姜青山的病床前。

“姜叔,什么不是?”

来医院的路上,姜暮烟再次给姜青山诊治了一番。

姜青山的精神气又恢复了不少,如今已经能开口说话了。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姜暮烟。

“和你——定下——娃娃亲的,是——慕烟!”

姜青山把姜大山,赵婉蓉,姜暮歌如何不孝,姜暮歌明明有了婚约却看沈家家世更好,逼着姜暮烟换亲的事说了出来。

虽然语速很慢,含糊不清,却是能听懂的。

姜青山老泪纵横的脸上,内疚,不安,恐惧的情绪交织着。

“如果——不是为了我——这个老头子,慕烟——也——不会——牺牲自己……”

姜青山说了太多话,身子已经有些虚了。

却依然竭尽全力,握着沈松柏的手。

眼里满是恳求哀求。

“松柏——慕烟是个好孩子——把她的姻缘——还给她吧!”

沈松柏相信姜青山的为人,再加上姜青山身边现在只有姜暮烟忙前忙后照顾,也完全坐实了姜大山不孝的恶名。

只是,沈松柏万万没想到,那个嘴里满是遗憾说大女儿错过姻缘也可惜的,却是道貌岸然,狼心狗肺,丧心病狂,令人发指的势力小人!

而姜暮歌,也继承了姜大山的阴险,冷漠,自私!

这样的人,绝对不能进沈家的门!

只有姜暮烟这种心地善良,大仁大义的女子,才有资格做沈家的儿媳妇,况且还是名正言顺!

可如今,沈松柏也有顾虑。

沈墨白当下什么情况,他也并未亲眼看见,虽然只从电话中得知!却也知道不容乐观!

如果能被治愈,喜结连理后,沈家自然一片祥和。

可如果不能被治愈呢?要让姜暮烟因为上一辈人的约定,而遵守承诺吗?

她正当大好年华,却要把青春用在伺候一个残废的人身上吗?

她在姜家的处境已经很艰难,又怎么能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

她并未做错什么,却要遭受如此不公吗?

哪怕墨白没有撑过去,就此离世,姜暮烟都可以另做选择,远远比后半生落在一个残废人身上要好很多。

虽然沈松柏在战场上已经见了太多的生死,已经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可镇定之余,他眼里悲伤的情绪依然难掩。

“姜叔,你不知道,我儿子他,在执行任务中,出事了——”

“他的腿——可能后半辈子都站不起来了,眼睛也可能会看不见,慕烟嫁给他,只怕耽误了她——”

“我愿意!” 第三章:惩治这一家渣子 “我愿意!”

姜暮烟斩钉截铁的回应!

让沈松柏震惊之余又不敢相信!

海城里,太多女子因沈墨白是高干子弟又年轻有为而对他有意!

可如今,也只剩下了“高干子弟”这层身份在,没有了往日“意气风发”“壮志凌云”“英姿飒爽”“富有朝气”的光环,已经不可能再延续辉煌!甚至连普通的高干子弟都比不上了!

说难听点,后半辈子就是一个废人了。

她竟然愿意守着这样的丈夫过日子?!

要么是别有所图,要么是真心实意,要么是一诺千金。

冲着姜暮烟为爷爷做的一切,这绝对是一个善良的姑娘。

论真心实意,她和沈墨白从未见过面,自然没有感情。

那么只能是为了当年的娃娃亲承诺。

沈松柏想听到姜暮烟的答案。

“为什么?”

“因为——一诺千金!”姜暮烟认真回答。

上一世,沈墨白并非无法被治愈。

谢景宇手握一手医术,要治好沈墨白,无非有手就行。

可他为了报复姜家,故意给沈墨白下了死刑。

后来,随着医学的进步,沈墨白在病了五年后,被告知,大洋彼岸的医院可以让他复明,重新站起来。

可姜暮歌在知道这个消息前,提前下了手,推着沈墨白去山上看风景散心,实则把他推到了悬崖下湍急的河流里!

沈墨白何其无辜,他的死,引起了家属院所有人怀疑。

当初沈墨白救下的战友,和公安一起调查了这件事,最终定了姜暮歌的死刑!

这一世,姜暮烟一定要治好这样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男人!

沈松柏心中一阵感动!

歹竹出好笋!

姜暮烟没有继承姜大山的冷漠无情!

幸好,她继承了姜叔的有情有义!

既然姜暮烟的心思了然,作为她的父亲,沈松柏有必要为了自家女儿出头!

姜家逼迫姜暮烟换亲一事!他要给姜暮烟一个公道!

“我去找姜大山!”

姜暮烟请小李帮忙照顾爷爷,和沈松柏一起回了姜家。

上一世,姜家用爷爷的后事来威胁姜暮烟,一辈子都不能把换亲的事说出去,否则,就悄悄迁走姜青山的坟,让她祭拜都找不到地!

上一世,姜暮烟可以隐忍到死,但这一世,因为姜青山还好好活着,姜家便没有拿捏她的软肋!

姜家也知道,姜暮烟会把换亲的事告诉沈家。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沈家对他们而言,已经没有了任何诱惑力!

毕竟,谁会要一个废人呢?!

掐算着时间,也到了沈家知道沈墨白废了的时候了!

差不多沈松柏也要来兴师问罪了!

果然。

沈松柏怒气冲冲冲了进来,质问姜家逼迫姜暮烟换亲一事!

姜大山的右手被绑在了椅子上,却依然在不安分的试图挣脱。

但他的右脸,已经肿成了半个猪头大!

鼻血也不受控制往下流。

赵婉蓉的脸也好不到哪里去!绑姜大山的时候,没少挨巴掌!

姜暮歌担心巴掌殃及到自己,一直躲在一边!

看到沈松柏后,姜大山故意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全然没有了沈家刚上门时,点头哈腰阿谀奉承的姿态!

“有又怎么样!?那个赔钱货不是不愿意吗?”

赵婉蓉附和着说道。

“那个废——”

“物”硬生生被她咽了下去,毕竟他们不能说出知道沈墨白残废这件事!

“你儿子她想要!就让她要了去!我们家暮歌不稀罕!”

沈松柏知道他们厚颜无耻,却没想到竟然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却也不懂,为何一前一后,他们的反差这么大!?

前脚说着墨白是个有为青年,嫁给他是姜暮歌的福气!

后脚却如此嫌恶!

仿佛知道嫁进来后会对姜暮歌不利!

但他们不可能知道墨白受伤的消息!

沈松柏想来想去,只能想到可能姜暮歌定了婚约的那个男人,有什么更有利的筹码。

不过这样一想,对姜家人如此势利就更厌恶了!

姜暮歌从中听出了什么。

沈松柏现在为了姜暮烟出头,仅仅是因为知道了换亲一事吗?

沈松柏知道一个废人不会有姑娘愿意嫁,必定隐瞒了沈墨白受伤的事!

姜暮烟重视承诺,既然应了下来!

就算后面知道掉进了火坑,也不得不把这烫手的山芋给接住!

这种“好事”!当然是要便宜姜暮烟了!就让她下半生,被这个废人磋磨到死!

“姜暮烟,你不会想告诉我,你要嫁给沈墨白吧?”

“啧啧啧,还以为你多么清高!原来也是嫌贫爱富!”

“沈墨白要不是高干子弟,你会要他?”

顿了顿,又讥讽道。

“不过,既然你是我姐姐,那我就祝福你了!”

祝福你以后和一个瘫子,瞎子过日子!

祝福你后半辈子都要伺候一个废人!

祝福你永远不会有性福的生活!

姜暮烟还未开口。

沈松柏就已经向着她说话。

“我真应该庆幸知道了换亲真相!否则,墨白一定会被你欺凌!”

又对姜暮烟保证道。

“慕烟,你放心,我一定会找最好的医生!一定能治好他的腿和眼睛!”

姜暮歌一怔。

这姜暮烟已经知道沈墨白废了!

所以她还要嫁吗?!

她是脑子进水了吗?!

一个狗屁承诺而已,至于遵守吗?!

上一世,她本来是想取消婚约,但沈家给她安排了工作,又给了足够多的钱,看在钱的份上,她选择了隐忍,想着沈墨白这个废人也活不长了!

等把她熬死以后,就可以开第二春!

却没想到,那个废人命那么大!硬生生挺了五年都没死!

而姜暮烟却过的一天比一天好!

她的妒忌也与日俱增,这才决定对沈墨白痛下杀手!

原本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却还是被抓到了证据!

姜暮烟,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杀了沈家全家!

姜暮歌眯起眼睛!

或者,你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弄死沈家人,把沈家的财产抢到手了!

还真是低估了你!

赵婉蓉幸灾乐祸起来。

憋了半天的话终于能说出口了!

“哟!这沈墨白原来是个蹶子瞎子啊!还好我们家暮歌没有跳进火坑!”

姜暮烟动了动手指,藏好的银针被她弹了出来!

刺中了赵婉蓉的喉咙!

如果不是因为着急给爷爷治病,姜暮烟也不至于忍到现在才对赵婉蓉动手!

爷爷已经脱离危险,她现在可以放开手脚!

好好让姜家人看看,什么叫火坑!

赵婉蓉感觉喉咙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第四章:你想杀了我 “啊——啊——啊——”

赵婉蓉用力张着嘴,手指指着嘴巴,用动作向姜大山求救。

姜大山疑惑问道。

“你咋了?!”

赵婉蓉心里暗骂一句“废物”,接着用力指了指嗓子!

姜大山这才注意到她的喉咙上扎着一根银针!

银针不能说是完全刺了进去,但也只剩下一个“点”在外面!

别说用指甲捏着往出拽了!

就是用最尖细的钳子都夹不住!

更别说拽出来!

想起莫名其妙扇自己巴掌的事。

姜大山指着姜暮烟破口大骂。

“姜暮烟!是你!”

姜大山恨不得一脚踹死姜暮烟!起身却被绳子带了回去!

“暮歌!打她!”

姜暮歌提着提前准备好的棍子就冲了过来。

姜暮烟已经做好防备,本想好好教训她!

突然沈松柏抬脚用力一踢!

椅子瞬间四分五裂!

裂开的碎片也飞到了姜暮歌脸上!

划出一道道血痕!

“啊!”

姜暮歌惨叫起来。

扔下棍子,双手捂住了脸,痛苦喊道。

“我的脸!我的脸!”

沈松柏不由分说,把姜暮烟护在身后,语气冷漠又霸气!

“姜暮烟是我沈家的儿媳妇!欺负她,就是欺负我沈松柏!”

“有我在,我看谁敢动她!”

上一世,姜暮歌为了早点拿到沈家的家产,在沈松柏喝的酒里面,加入了大量的头孢,导致沈松柏心衰而亡。

又在陈望舒的水里,下入大量安眠药,导致陈望舒死亡。

姜暮歌被抓后,交代了她谋害沈家的细节。

而这一世,姜暮歌对沈家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又恨不得沈家拖着姜暮烟赶紧去死!

如此狼心狗肺!姜暮烟怎么可能忍!

赵婉蓉畏惧沈松柏的拳脚,即便起了杀意,却也不敢轻易动手。

想催促着赶紧去医院,却说不出话来!

姜大山大喊!

“快去医院!别留下疤!”

姜暮歌前脚跑了出去,姜暮烟后脚紧跟上!

赵婉蓉担心姜暮烟会对付姜暮歌。

刚想做点什么。

一根银针飞过来!

刺中了赵婉蓉的眉心!

赵婉蓉立刻晕死在原地!

沈松柏知道姜暮烟不会杀人,想来也只是限制住赵婉蓉行动。

姜暮歌人还没跑出院子。

一根银针就飞来,刺中她的脚踝!

姜暮歌感觉像是光脚踩在了荆棘上,疼痛难忍,走不得,跑不得!动不得!

等她捂着脚踝痛苦的倒在地上后!

姜暮烟慢慢走了上来。

姜暮歌刚刚见识过她的本事!

再加上她满身的杀气!

漆黑的瞳孔填满了恨意,仿佛要将她吞没!撕碎!

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姜暮烟。

姜暮歌有些恐惧,又壮着胆子咬着牙问。

“你要干什么?!你敢杀我?!我要喊了!救——”

“命”还没喊出来。

姜暮歌的嗓子就一阵火辣辣的疼,像赵婉蓉一样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根银针让她的喉咙就像是刀割一样!

吞口口水都像是在吞针!

姜暮烟从菜园子里拽出一根草。

扔到石板上,用石头砸出了汁液。

一步一步朝着姜暮歌走近的时候,姜暮歌惊恐的连连坐着后退。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草,但姜暮烟用来对付她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暮烟走到姜暮歌面前,刚蹲下身,姜暮歌就张牙舞爪企图用指尖狠狠抓她!

姜暮烟没给她任何攻击到自己的机会!

飞出的银针刺中了姜暮歌的左右手腕。

姜暮歌感觉手腕一阵发麻,像是被荆棘条捆住一样!动一下,皮肉都会被撕扯开!

姜暮歌大口大口呼吸着,企图缓解身上的疼痛!

姜暮烟已经用木棍沾上汁液,朝着她的脸一点一点靠近。

姜暮歌呼吸还未平稳下来,双手双脚又动弹不得!

只能用力摇头,企图让姜暮烟失手。

然而,姜暮烟一手死死的抓住了她的头发!姜暮歌挣扎之间,头发被拽下来不少!!

头发也像是被吊起来一样,撕扯到头皮仿佛要和头颅分离!

姜暮烟抓起汁液,用力呼到了她的脸上,又用木棍用力往流血的地方拍了下去!

姜暮歌想要大声质问这是什么毒药!

但她的嗓子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声音。

姜暮烟故意说道。

“好妹妹,姐姐怎么舍得给你下毒呢?!”

“这是止血的良药啊!”

姜暮歌知道姜暮烟不会如此好心!

这里面,一定加了什么特殊的东西!

“就是有一点副作用!血止住以后,会腐烂你的伤口!等你痊愈以后,脸上会留下很深的疤!”

姜暮歌猛然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姜暮烟手里还滴着药汁的木棍。

中草药的气味钻进鼻孔!

姜暮歌忍不住作呕!

谢景宇走了进来。

姜暮歌立刻用眼神求救。

姜暮烟冷笑。

谢景宇现在还没考上医科大学!

他所谓的医术,也不过是皮毛!

连相似的中药都能混淆!

更别提姜暮烟方才拿的,是古书上面才有记载的“腐肌草”!

果然,谢景宇闻到气味后皱起眉头。

“姜暮烟,这是什么草药?”

姜暮烟没有给他答案。

转身走进瓦房,不一会儿。

七零八碎的东西全被扔到了院子里!

“这个房子,是爷爷盖的!”

“爷爷在医院已经写下断亲书!”

“从现在开始,你们没有资格再住在爷爷的院子里!”

姜暮烟拽着赵婉蓉的头发,把她扔到了院子外面!

姜大山被扔出去以后。

姜暮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谢景宇拦在了姜暮歌面前。

“姜暮烟!你有本事就冲着我来!”

“放心!少不了你!”

姜暮烟故意拿出一根明晃晃的银针!

亲眼目睹了姜大山,赵婉蓉,姜暮歌不能反抗的样子!

谢景宇很清楚这银针扎在自己身上以后,会是什么后果!

拔腿就跑!

姜暮烟冷笑!

你以为!我会让你就这么跑了吗?

姜暮烟一出手,银针扎到了谢景宇的脚踝!

谢景宇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

姜暮烟拔出银针,放在手帕上擦了擦。

谢景宇,这只是个开始!

你会看到,什么叫做地狱!

姜暮歌万万没想到,谢景宇会把她扔下跑掉!

不过这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们明天就要结婚了!

等谢景宇回了城!

她只用等七年,就可以成为最风光的院长夫人! 第五章:断亲 “啊——啊——啊——”

姜大山从来都不相信姜青山会和他断绝关系!

再怎么样,他也是姜青山唯一的儿子!

还指望着他传宗接代!

这也是这么多年,姜大山敢虐待姜青山的原因!

这件事情总是要有一个结果的!

姜暮烟撤掉了姜大山手背上的银针!

姜大山一骨碌爬起来,去找公安了!

沈松柏安慰。

“放宽心,既然有断亲书在,这房子,就是姜叔的!!”

姜暮烟清楚。

沈松柏帮她的理由。

一来,她不嫌弃沈墨白已经残废,沈松柏对她有感激之情。

二来,是为了报从前爷爷对他的恩情!

有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父亲在身边。

姜暮烟不必担心接下来姜大山来势汹汹。

半小时后。

公安来了。

姜大山恶人先告状。

赵婉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姜暮烟是怎么欺负的他们。

“公安同志,你可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姜大山是远近闻名的不孝子。

对他说的话,公安自然不会信。

反而姜暮烟的口碑是十里八乡很好的!

不过,公安也不能先入为主的评判。

照例是要先询问的!

“姜暮烟,他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姜大山给了姜暮烟一个冰冷威胁的眼神。

姜暮烟根本没在怕的!

姜大山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威胁她的筹码!

更何况,姜大山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而是她的仇人!

姜暮烟自然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是真的!”姜暮烟坦然承认了!

姜大山迫不及待说道。

“公安同志,你都听到了!她承认虐待我们了!”

“对!快把她抓起来枪毙!”赵婉蓉附和道。

沈松柏站出来,把姜暮烟挡在了自己身后。

“公安同志,我可以作证,姜暮烟动手,是正当防卫!”

沈松柏回头给了姜暮烟一个鼓励的眼神。

示意她把事情的经过完整的说出来!

有这样坚强的后盾!

姜暮烟更没在怕的!

……

公安听了事情的经过。

“姜暮烟,你的确是正当防卫!是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

姜大山听傻了!

又试图强词夺理,给姜暮烟定罪!

“那也不用折磨我这么久吧!”

姜暮歌指着自己洗干净却依然有血渗出的脸。

“姜暮烟给我用了腐肌草!我的脸以后会留下疤!”

“我要求姜暮烟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公安想了想问道。

“谁来证明姜暮烟给你用了腐肌草?”

姜暮歌知道沈松柏肯定不会作证。

“谢景宇能证明!他爸妈都是医生!他继承了他们的医术!”

姜暮烟冷冷说道。

“学医是个漫长的过程!谢景宇连大学都没考上!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医学教育,再加上他是姜暮歌的未婚夫,他的证词根本不作数!”

公安点头。

“姜暮歌,你还有别的人能帮你作证吗?!”

姜暮歌想到了一个人。

“村里的老中医刘泉可以!”

十里八乡都知道,刘泉祖上在宫里当过御医!

他自小跟着学医!

是个绝对靠得住的老中医!

再加上性格孤僻,从来不和任何人交好!

自然也不会偏袒姜暮烟!

姜暮烟紧张起来。

刘泉的医术,是绝对可以看出姜暮歌脸上用了腐肌草的!

一旦证词有效。

姜暮烟想要脱身,也不是那么容易!

……

刘泉查看过姜暮歌以后。

摇摇头。

“这根本不是腐肌草,这是能止血的草药!”

姜暮歌自然不信。

“不可能!姜暮烟绝对不会这么好心!”

刘泉抬眼冷冷道。

“你是怀疑我医术不精吗?!那你叫我来干啥?!”

刘泉愤怒的一甩袖子,转身离去!

姜暮歌在原地吃瘪。

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来狡辩。

公安见状说道。

“现在情况也清楚了!姜暮歌,姜暮烟根本没有害你!是你自己故意栽赃!”

“鉴于你扯谎,你们接下来说的任何一句话,任何一个字,都不再具有可信度!”

“现在,来说一下这个房子的事!”

姜大山抢先说道。

“我爹绝对不会写什么断亲书!他还指望我儿子以后传宗接代!这房子就是留给我儿子的!”

姜暮烟把断亲书递给公安。

“爷爷在断亲书里面写的明明白白,这些年姜家人虐待他!让他彻底寒了心!他早就当没有儿子和孙子了!”

公安仔细看了断亲书。

“姜大山,以前我只知道你对姜大爷不管不顾,没想到,你竟然还在他生重病的时候,不送医院救!让他活生生等死!”

姜大山狡辩。

“我没有!我带他看过医生了,是医生说没多少时间了,让我把人接回来准备后事!”

沈松柏冷冷开口。

“医生分明说姜叔虽然病重,但能治!现在情况已经稳定多了!”

“你说你带姜叔看过医生!看的哪个医院!挂的哪个医生!”

“我去医院找你说的医生对峙!”

沈松柏的眼神让姜大山有一种透心凉的畏惧!

虽然沈墨白已经废了,但是沈松柏的权力还在!

查他话里有多少真实度,是轻而易举的事!

一旦被查出是假话!

那后果一定很严重!

姜大山的沉默,也给了公安答案!

他根本没有带着姜大爷去看医生!

最终,公安做出了决断——

除了姜暮烟之外,姜家其他人都在今天之内搬出去!

沈松柏冷冷说道。

“我会把今天看到的,听到的,打电话告诉市里!!”

“前进村有这样的不孝子当村长!里面是不是有猫腻?”

姜大山听着一阵胆寒。

沈松柏有足够的底气敢直接给市里打电话!

市里一定会下来人查!

那他当初通过威逼利诱手段拿到的村长位置!

就要保不住了!

姜暮烟原本计划把姜大山从前的勾当写成举报材料寄到市里。

没成想,有了一个更快的途径!

而且,是比她更有威信和震慑力的人!

司令的举报,没人敢含糊!

市里一定很快会来人!

在沈松柏的监视下。

姜家人灰溜溜的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大院。

沈松柏看着姜暮烟的背影。

那么单薄的一个人,却有如此大的能量和勇气!!

她一定会成为沈墨白最好的陪伴!

沈家,也绝对不能亏着她! 第六章:取消婚约 姜大山倒不怕没地方去。

谢景宇就要和姜暮歌结婚了。

谢景宇现在住的地方,是他出钱找村民修建的。

对于姜大山一家的投奔,谢景宇又排斥又紧张。

姜暮烟和姜暮歌的恩怨,他已经从村民嘴里听说了。

沈松柏是铁了心要调查姜大山!

而姜大山的屁股,也绝对不干净!

一旦他没有了村长这个地位!

能不能回城,就不是姜大山说了算了!

谢景宇对姜暮歌无感!

娶她,也不过是她有帮助他回城的价值!

姜暮歌却对两个人的感情很自信。

“景宇,我们只是暂时住在这里!”

“你放心!回城的名额已经定下来是你的!”

“你现在好好准备高考!我相信你一定能考上!”

姜暮歌的鼓励,在谢景宇看来,没有任何作用。

反而让他想起了连着两年高考失利的事!

但凡高考这一条路能走得通!

他也不至于为了一个回城的名额和姜暮歌纠缠!

不过,他现在还不能和姜家撕破脸。

他要抢在姜大山被解除村长职务之前!

抢先回城!

姜暮烟何尝不知道谢景宇的打算!

上一世,谢景宇连着两次高考失利。

姜暮烟原本无感。

可她却嫁给了谢景宇。

姜暮烟便辅导谢景宇,顺利通过高考!

而姜暮歌就是大字不识几个的半文盲!

没有人辅导,就算谢景宇能够回城!大学的大门也是进不去的!

更何况!

姜暮烟根本不会给谢景宇回城的机会!

沈松柏的能量强大到出乎她的意料。

前脚回城打了个电话,下午市里就来人了!

可以说是一路飞奔,风尘仆仆的来到了前进村调查!

这一查,还真把姜大山干的那些勾当都给查出来了!

当初,姜大山和同村陈建国一起竞选。

姜大山当时贿赂了老村长!

虽然有村民参与竞选,但老村长随便找了个理由,把竞争对手都给挤下去了!

这村长的位置,就落在了姜大山头上!

原本,老村长的家人是打算把这事隐瞒一辈子的。

谁料,姜大山过河拆桥,当上村长以后!

老村长在时,他不敢作妖。

老村长一死,他总是找着法子为难!

老村长家人无可奈何。

直到整理老村长遗物!

这才知道当初姜大山贿赂的事儿!

这也是老村长的孙子良心发现,把这件事抖出来了!

除此之外。

知青们也检举揭发姜大山违规给回城名额的事。

当天晚上。

姜大山就被解除了村长职务!

批斗大会结束后。

被公安带走了!

这变故来的太快,打了谢景宇一个措手不及!

姜大山定下的名额,因为涉及到违规,全部被取消。

新的名额,将会由新村长来制定!

有了姜大山的教训,这一次新村长的竞选,没人敢作弊。

而且市里的人一直在盯着!

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调查到底!

当年因为不肯受贿的陈建平,这次得到了村民们一致支持!

陈建平被当选为村长的那一天晚上。

谢景宇无力的坐在院子里,双目无神的看着院外。

姜暮歌深深吸了一口气。

走到谢景宇面前。

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担心!你还有回城的机会!新的高考预考马上就开始了!你一定可以!”

谢景宇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前面两次高考,他都是踩着线过的预考。

而高考的难度,要强多了!

如果只是差个几分,他还有信心,可他偏偏差了三十多分!

除非有一个大学生给他做辅导,否则,根本不好提分!

而姜暮歌,绝对不是人选!

“我们不要结婚了!”

谢景宇这话,让姜暮歌颇为意外!

反应过来后,她也明白了谢景宇为何做如此决定!

不过是因为没有了利用价值!

这让姜暮歌难以忍受!

“谢景宇!你别告诉我,你当初愿意和我在一起,是为了回城名额!”

“是!”

姜家已经垮台!

谢景宇也不怕把自己的算盘说出来!

反正姜暮歌也不能奈何了他!

姜暮歌咬牙问道。

“那如果你要娶的人,是姜暮烟,你也会取消婚约吗?”

“为什么不?!娶你和娶她,有什么区别?!”

这话,反而让姜暮歌踏实了!

原来,上一世,他也并不爱姜暮烟!

可后来他们为什么那么幸福?

姜暮歌能想到的只有一个答案——时间久了,培养出感情了!

姜暮烟这样的,谢景宇都能慢慢喜欢上!

何况她比姜暮烟盘儿靓条儿顺那么多!

更何况,谢景宇前程远大!

这院长夫人的位置,可有诱惑多了!

姜暮歌眯起眼睛。

一个计划在心里盘算起来。

撕破脸可不是好事!

当下要先稳住局面!

“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不过,现在天已经黑了,我和我妈没有地方去!要先在这里住一个晚上,等明天早晨,我们就走!”

谢景宇没想到姜暮歌这么痛快就接受了!

原本以为两个人会拉扯一番!

毕竟他现在是姜暮歌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反正也不过是一个晚上,不会出什么事的!

等明天早晨,他就可以甩掉这两个包袱了!

谢景宇睡下之前,喝了一杯水。

然而,这杯水里,被姜暮歌加了药。

等谢景宇睡过去后。

姜暮歌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

“谢景宇,别怪我!我是重生回来的,我不会让我的人生再次失败一次!”

“姜暮烟上辈子拥有的,我一定要全部都抢回来!”

第二天早晨。

谢景宇被一阵尖叫吵醒!

“天杀的!谢景宇!你干啥?!”

谢景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看到赵婉蓉正站在炕边,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你压到我头发了!”

枕边这个熟悉的声音,吓了谢景宇一跳!

扭头一看!

果然是没穿衣服的姜暮歌!

有几个村民听到尖叫声已经过来看热闹了!

门正好是开着的!

被村民们目睹了一切!

谢景宇瞬间明白了什么!

怒目圆睁!

瞪着姜暮歌质问。

“你昨天晚上给我下药了?!”

姜暮歌用被子挡着自己的身子!

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

“景宇,分明是你昨天晚上没有把持住!我一直在抗拒!可还是被你——” 第七章:未婚夫妻打架 当着村民的面,姜暮歌肯定要竖立受害者的形象。

谢景宇作为一个男人,有些事情做没做过,他的身体会告诉他。

摆明了昨天晚上是被设计睡一个被窝,但绝对没有任何男女之事。

但这个时代,谢景宇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

“这也太心急了!不是说这几天就要结婚了吗?”

“谢景宇这么急吼吼的睡媳妇啊!这新婚之夜可就没意思了!”

“以前听说谢景宇娶姜暮歌是为了回城的名额,现在姜大山都进去了,谢景宇还要娶,这是真的待见啊!”

对于名声,谢景宇是不在乎的。

就算在村民里落了一个“真爱”,又能怎么样?

回城的名额没有了!要这名声有什么用!

围观的村民悻悻离去后。

谢景宇抬起手,一个巴掌用力甩到了姜暮歌脸上。

原本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因为这一巴掌,又开始流血了!

姜暮歌捂着脸,血顺着指缝滑落!

“姜暮歌,我还是小看你了!”

“知青点那么多男知青!你为什么偏偏要和我扯上?!”

姜暮歌笑了。

笑的无比狰狞。

是啊,重生回来后,为什么她一定要在谢景宇这一棵树上吊死?!

还不是因为知道谢景宇的未来走向!

知青点的男知青们,虽然很多考上了大学,在海城里有了体面的工作。

但没有任何一个人,走的比谢景宇高!

更何况,别的男知青,因为姜大山的名声,没有几个能让她入了眼!

谢景宇和她本来就有婚约!

是她能抓住的唯一一个救命稻草!

“谢景宇!你觉得我贱!”

“你不也一样吗?你贱到为了回城的名额,可以娶一个你不喜欢的女人!”

“我们都是混蛋!我们就互相锁死,谁也别去祸害谁!”

谢景宇听着这些恶心的话!

只感觉肠胃里一阵难受!

冲到院子里开始呕吐起来!

姜暮歌慢慢走到他身后。

“这婚,你不结也得结!”

“这辈子,你都别想甩了我!”

“回城名额你是别想了!不过我知道,你一定能回去!”

谢景宇皱起眉头。

这个女人为什么对回城这件事如此笃定?

她是知道了什么秘密吗?

……

姜暮歌和谢景宇一天后要办结婚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桃花村。

这完全在姜暮烟的预料当中。

姜暮歌太想要院长夫人这个位置!

可前提是,谢景宇能考上医科大学!

没有她的辅佐!

就算知青下乡活动彻底结束,谢景宇顺利回城!

也只不过是海城里面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

县医院。

姜青山已经恢复了不少。

陈望舒昏迷两天后,醒了过来。

沈松柏为了让她放宽心,把秦慕烟不嫌弃沈墨白,依然愿意嫁他的事说了。

陈望舒紧锁的眉头这才放宽了些。

“事不宜迟,我们早点回城,我想看看儿子!”

沈松柏点头,开始办理回海城的事。

“慕烟,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回海城吗?还是等这边安顿好以后?”

沈松柏询问姜暮烟的意见。

姜暮烟看家里的事已经处理好了。

没有人可以再伤害到她和爷爷。

便决定一起回海城。

在家收拾行李的时候。

听说了这件事的姜暮歌走到院子里,故意挑衅。

“姜暮烟,听说你要跟着去海城嫁给那个残废了!”

姜暮烟自顾自的整理行李,没有理会。

姜暮歌眼看没有激怒。

又加大了火力。

“我就要和谢景宇结婚了!我们以后会在海城过上比你强的日子!”

“谢景宇一定会考上医科大学,做最优秀的医生!最年轻的院长!”

“我以后的日子,不是你能比的!”

姜暮烟把整理好的包袱放在一边。

冷笑道。

“一个高考失利两次,也没有好好复习功课的男人!我看,连今年的预考都通不过!”

姜暮歌无所谓姜暮烟的冷嘲热讽!

“姜暮烟!我看,是你根本走不了考大学这条路子!所以才说这些酸话!”

上一世。

姜暮歌在姜大山的运作下,偷走了姜暮烟的大学通知书!

顶替她的身份上了大学!

这一世,没了姜大山,她不好再这样操作!

但是无所谓!

她的男人管用就行!

姜暮烟这一世念了大学又怎么样!

守着那个残废,她迟早会做出杀人全家的事出来!

到时候,被枪毙的人就是她!

“暮烟一定能考上大学!”姜大山拿着扫帚冲了过来!

对着姜暮歌的脑袋扣了上去!

姜暮歌一个激灵躲闪开。

“老东西!你竟然还活着!还是我爸对你心软了!怎么没有一开始就给你下老鼠药弄死!”

“嗖——”

一根银针飞了过来。

刺中了姜暮歌的喉咙!

那种火辣辣的疼痛再次侵袭!

姜暮歌瞬间说不出话来了!

害怕上次的折磨再一次。

姜暮歌转身就跑!

姜暮烟担心姜青山的身体遭不住这么大的运动量和火气。

没有追姜暮歌。

安抚了姜青山后,继续收拾行李。

“爷爷!我们有自己的日子要过!保重身体,把日子过好,就是对那些混蛋的最好报复!”

……

姜暮歌跑回家后。

发现谢景宇正坐在院子里发呆。

“不是让你去城里买结婚的东西吗?”

“没有喜糖,喜酒,喜服,这婚怎么结?”

谢景宇仿佛没听到一样,依然在走神!

姜暮歌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谢景宇,我在跟你说话!你聋了吗?!”

谢景宇回过神后,第一反应就是踹了姜暮歌一脚!

“叫叫叫!你叫魂啊!”

姜暮歌气不过,伸出双手,张牙舞爪的冲了上去,对着谢景宇的脸一通乱挠!

谢景宇没有防备,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突然这么疯!

脸上很快出现了道道血痕!

“你这个疯婆子!”

谢景宇把姜暮歌的手腕用力捏住!

狠狠往下一拽!

“嘎嘣”一声!

姜暮歌的胳膊脱臼了!

姜暮歌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赵婉蓉正好回来看到这一幕。

拿起墙角的棍子就冲了上去!

“谢景宇,我跟你拼了!”

谢景宇从前对这个所谓的丈母娘,从来都是有求必应!

挑水,砍柴,修房顶,只要能讨好她的事,都忍气吞声的干!

可现在,他不装了! 第八章:新婚夜家暴 赵婉蓉被夺过扫帚,又被谢景宇用力一脚踹到了地上!

谢景宇的粗暴,让一向把他当奴才的赵婉蓉面色大变!

“你竟然敢打我!”

赵婉蓉从来都不会允许自己吃亏!

前提是在能抗得过对方的情况下!

谢景宇现在还在前进村!

更何况,他抵赖不了和姜暮歌的婚约!只要把这个男人死死的抓在手里!

就能拿捏住他!

赵婉蓉四脚开始乱蹬,伴随着一把鼻涕一把泪,以及震天响的哭喊。

“来人啊!救命啊!杀人了!”

听到动静的村民们再一次过来凑热闹。

却看到谢景宇走进房间,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村民里面,有很多人曾经被姜大山欺负过!

也被仗势欺人的赵婉蓉霸凌过!

现在看到姜家已经不如从前!

丝毫没有想要伸手帮一把的意思!

反而都很幸灾乐祸!

甚至希望姜家可以更惨一些!

这样心里才能平衡不少!

“你欺负人家了吧?”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民故意问道。

“谢景宇可是个好脾气的!从来不跟人吵!更不会跟人动手!你肯定惹毛他了!”

“也可能是现在的处境,谢景宇占了上风,不想忍了!哈哈!”

“赵婉蓉,你以为你还是风光的村长老婆呢?!你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就是!寄人篱下的滋味可不好受!你以后可有的受了!”

赵婉蓉窘迫的爬起身。

双手叉腰,颐指气使的模样。

“滚滚滚!有你们什么事!”

“我告诉你们!我看中的女婿,以后可是要成为院长的!到时候,我就是院长的丈母娘!”

“哈哈哈!”村民们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一样嘲弄起来。

“还院长夫人!要做院长,首先就得是个医生!想当医生,就得考大学!”

“和谢景宇同年参加高考的都走了两批人了,他还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窝着!我看!他根本不是考大学的料!”

“赵婉蓉,你以为你有多大的福气!男人不行了,女婿还能把你扶起来?!别做梦了!洗洗睡吧!”

姜暮歌拿着扫把挥舞起来。

“滚!你们知道什么!我的眼光绝对不会差的!谢景宇今年一定会考上大学!”

村民们只当姜暮歌在发疯!

……

婚礼举办当天。

除了几个和谢景宇一起下乡的知青,没有任何一个村民过来。

姜暮歌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咬牙切齿!

“一定是陈建国!是他不让村民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本来还想收点礼金,把买东西的钱都补回来!”

想法落空后。

姜暮歌也只能悻悻的举办完这场婚礼。

谢景宇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表情。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的心思,在姜暮烟身上。

这两天里,他也知道了姜暮烟凭一己之力,把姜青山给治好的事!

再加上姜暮烟出手之间,就把姜家人制服了!

这不是普通的医术!

看样子,是从刘村医手里,学到了什么秘诀。

这样的女人,一旦考上医科大学,绝对是顶尖人才!

这正是他向往的!

当晚。

姜暮歌把一堆书放到谢景宇面前,督促他赶紧复习。

谢景宇反问。

“姜暮烟的医术,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好了?”

提到姜暮烟,姜暮歌心里的怨气便爆发!

“我和你的新婚之夜,你不跟我睡也就算了!竟然当着我的面问别的女人!谢景宇,你有没良心?!”

谢景宇讥讽。

“良心?这东西你都没有,你凭什么要让我有?”

姜暮歌被这话噎住了。

想到再过半个月就要预考了!

只能忍气吞声说道。

“谢景宇!我们不吵了好吗?你好好看书!”

说着姜暮歌把书打开。

谢景宇合上书。

“我看不进去!”

“为什么?!你不想高考了吗?!”

“我需要一个人给我辅导复习!尤其是可能会考到的重点内容!姜暮歌,你要是有这本事,我也会高看你一眼!”

谢景宇说着打开书。

姜暮歌看了一眼书本上的内容。

她识字不多。

这上面的知识,就像是天书一样根本看不懂!

“我,我看不懂!”

“我就知道!”谢景宇合上书,叹口气。

“前几天,我看见姜暮烟在河边复习,那书背的,比我强多了!”

“姜暮烟!姜暮烟!你不提这个名字能死吗?!”姜暮歌气的把书用力摔到了地上!又用力踩了几脚!

“啪——”

一个巴掌抽到了姜暮歌脸上!

“你打我!谢景宇!你又打我!”

谢景宇甩了甩手。

“以后别给我甩脸子!!你以为你还是村长家女儿吗?!”

姜暮歌捂着脸,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

谢景宇残忍的话还在耳边。

“你每次不顺心,就会用力锤墙!现在有你了,锤你可比锤墙要省力多了,也不会受伤!”

“你要是受不了,就跟我离婚!”

姜暮歌咬咬牙。

“我不会离婚的!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离婚!”

姜暮歌的新婚夜,就这样在争吵和暴力当中度过!

此时的姜暮烟,在前往海城的火车卧铺上睡的正香!

她终于离开了那个困住她的村子!

以后的人生,一定会是一片坦途!

第二天一早。

刚刚出了海城站。

就有人接去医院!

陈望舒脸色苍白,手不自觉的发抖。

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沈松柏,也紧张到心跳紊乱!

他太想亲眼看到,他的儿子,到底受伤到了什么程度!

海城医院。

重症病房。

还在昏迷中的沈墨白全身插满管子。

双眼蒙着纱布,渗出的血迹已经将纱布染红!

腿上爬满大大小小的缝合伤口,像是蜈蚣一样歪歪扭扭又让人觉得可怖。

陈望舒险些站不住。

沈松柏紧紧扶着她。

满眼哀痛与担忧!

上一世,姜暮烟来海城参加婚礼,见过沈墨白。

那时的他,虽然已经出院,但情况很不好。

这一世,比上一世的他,更加让人揪心。

医生只允许他们看一眼便离开。

陈望舒在病房门口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老沈,我们的儿子怎么办?” 第九章:让你止血!你竟然放血! 沈松柏从来都没有被这样的绝望感包围。

哪怕是当初在战场上被围困。

至少,他还可以带着他的信仰,和敌人同归于尽!

断然不会有这种无力感!

可眼下——

他恨不得来代替沈墨白受苦!

他不是不怕沈墨白牺牲在战场!

沈墨白还年轻!

他有很多凌云壮志未完成!

祖国的建设,不止需要老一辈的带领,也需要新一代的年轻人勇往直前!

可是,这个年轻人,却要从前进的队伍中就此遗憾离开!

他不甘心!

这个年轻人更不甘心!

秦慕烟突然开口。

“叔叔,阿姨,要不,让我试试?”

沈松柏在前进村,见识过姜暮烟如何用一枚银针,轻而易举的制服了姜家人。

相信她的医术绝对不会低。

但是这可是很严重的伤!

连最厉害的医生,都说康复的希望太渺茫!

能保住这一条命,已经算是奇迹!

秦慕烟还能在奇迹之外,创造出更大的奇迹吗?

可是,但凡有一点点希望。

沈松柏都不想放弃。

说难听点,倒更像是——死马当作活马医!

“慕烟,用你的所能,来给墨白疗伤!失败了也不要紧!我们有这个心理准备!”

得到沈松柏的准许后。

秦慕烟走进了病房。

却被医生阻拦了。

“我是沈墨白的未婚妻。”秦慕烟自我介绍。

“我得到了沈首长的允许,来给沈墨白治病。”

医生看向秦慕烟身后走来的沈松柏。

“我见过慕烟的医术!就让她试试吧!”

医生犹豫道。

“可是沈首长,现在的情况不能更糟糕了!沈团长的伤口现在还在出血!一旦稍有差池!极有可能大出血!”

陈望舒抹了一把泪,快步走进。

“王医生,慕烟是墨白的未婚妻,如果没有把握,她是不会开口的!”

“我们能接受最坏的结果!”

“你放心,如果真有意外,我们不会怪医院!”

秦慕烟的身份,加上沈家的松口。

医生也不好再阻拦。

只能让秦慕烟暂且一试。

不过,也做好了随时抢救病人的准备!

秦慕烟融合玉佩的时候,现代医术,甚至未来医术,也完全融合到了骨血中!

就五十年后的医学水平而言!

沈墨白眼下的伤根本不算什么!

从战场被抬下来以后,就可以在营地中被救治!

就现在的医学水平来说,有太多的局限性!

但也不是不能被治愈!

只要用药和方法妥当!

秦慕烟检查过沈墨白身上的伤口后。

判断出体内有毒血。

必须要把黑血放出来!

否则,毒血在体内长久堆积!

沈墨白的伤势只会越来越严重!

聚集在沈墨白身边的,是海城所有的权威医生!

中医西医全部聚集!

当中医孙医生看到秦慕烟把银针扎在沈墨白伤口上后!

瞳孔骤然缩紧!

她竟然在放血!

“噗——”

随着银针被从膝盖的伤口拔出!

一股黑血喷了出来!

床单和被子瞬间被染的黑红!

血腥又刺鼻的气味蔓延在病房!

“秦慕烟!你在干什么?!”王医生着急伸手去阻拦!

却被沈松柏给拽住了。

王医生急于解释。

“沈首长,病人现在最重要是止血!她却在放血!这样会让伤势更重!”

孙医生思索后,看出了这里面的门道。

“这血气,不是正常的血腥味!夹杂着别的味道——毒血!这是毒血!”

“我懂了!你是想把毒血放出来!否则!会在体内堆积!对伤口恢复更不好!”

有懂行的人在场,秦慕烟可以节省很多时间和口舌。

随着黑血渐渐变回猩红。

秦慕烟拿过纱布,开始给伤口做包扎。

接着重复刚才的操作,给沈墨白身上的其他伤口放毒血。、

秦慕烟让护士配合着包扎。

原本昏迷中头上还在冒冷汗,眉头紧锁,咬牙支撑的沈墨白,五官渐渐舒展。

呼吸也开始变得平稳起来。

沈松柏,陈望舒悬着的心,也跟着渐渐放下来。

秦慕烟的治疗方案是没错的!

已经看到了初效!

沈松柏看着认真扎针的秦慕烟。

心里希望的火苗渐渐升起!

说不定!

她真的可以治好沈墨白!

一小时后。

秦慕烟把银针都收好。

“他身上的血已经止住了!”

“给他换一身干净的病号服,床单,被子。”

护士见识过秦慕烟的本事。

再加上她是沈墨白未婚妻的身份,忙不迭的把东西抱过来。

换被子和床单倒好说。

但病号服——是要脱掉所有的衣物的!

秦慕烟原本想着让陈望舒来。

但陈望舒已经因为担忧过度,加上体力不支,舟车劳顿,疲惫的睡了过去。

沈松柏又因为部队临时有事,不得不先行离开。

孙医生看出了秦慕烟的心思。

“秦同志,你是墨白的未婚妻!你给他换病号服,没人会说三道四的!”

秦慕烟看着沈墨白身上被血和汗水染红湿透的病号服。

如果再不换,沾满细菌的病号服和伤口一旦接触,那便是二次感染!

秦慕烟只能接下这个任务。

病房里只剩下了她和沈墨白两个人!

秦慕烟小心翼翼的解开病号服的扣子,一点一点往下脱,避开他包扎好的伤口。

突然,沈墨白伸出右手,用力捏住了秦慕烟的手腕。

冰冷又带着警惕的声音。

“你是谁?!”

“我是秦慕烟,和你定下娃娃亲的人,正在给你换病号服。”

秦慕烟也不知道沈家有没有和沈墨白说过娃娃亲的事。

沈墨白虽然受伤严重,但大脑依然清朗。

就在前两天,家里打电话到部队,告诉他要去前进村找当初定下娃娃亲的秦家。

她能大大方方说出来,声线没有一丝颤抖,想来是没有撒谎的。

可她始终只是未婚妻身份。

再加上,他和她现在并没有感情。

这种肌肤完全暴露的事,他不想让她插手。

“我爸妈呢?”

“沈首长去部队了,陈阿姨在休息——”

秦慕烟看着他暴露在空气中的伤口。

“如果再不换,伤口会二次感染!你也不想让陈阿姨因为再次担心你晕过去吧?”

秦慕烟知道,沈墨白对她没有感情。

但对他的血亲,却是放在心尖尖上的!

果然。

沈墨白慢慢松开了手。 第十章:碰到了那里 隔着厚厚的纱布,虽然无法看到身边的女子是谁。

但无意中接触到的肌肤,让他感觉到了女子的手指冰凉。

而她的动作,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暧昧。

全然是把他当做一个病人来看,而不是一个男人。

只是,他男人的自尊心,还是在她将自己脱的只剩下一条底裤的时候身子颤抖了一下。

虽然秦慕烟并没有情欲的心思。

却在一点一点把他的底裤褪下的时候。

脸红了一下。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

注意到沈墨白要害处有纱布覆盖。

秦慕烟皱起眉头。

方才医生们在场的时候。

并没有提到沈墨白这里还有伤。

秦慕烟也只是处理了她能看得见的伤口。

但医生不会避讳这些。

医生没有提到,想来这里是不严重的。

只是,纱布已经染红,需要更换。

当秦慕烟的手碰触到纱布的那一刻。

再一次被扼住了手腕。

“不是换病号服吗?!你在做什么?!”沈墨白的声音里有一丝恼怒。

纵使是他的未婚妻,在没有那张结婚证之前,他不会允许自己沾染她分毫,反之亦然。

更何况,沈墨白并不知道自己伤势如何!

如果就此残废,那么这婚约,他没有继续的心思。

大好年华的女子,他不会因为当初父辈的一个诺言而把她拖累。

“你这里有伤口。”秦慕烟轻声说道,“我需要处理这里。”

“你是医生?!”

父亲说过,十几年的分离,再加上世事变迁,导致他对姜家如今的现状知之甚少。

沈墨白更是无从得知。

“我不是医生,我只是学过几天医术。”秦慕烟解释。

“但是叔叔阿姨让我给你疗伤。”

如此,便是极大的信任了!

甚至超过了对权威医生的信任!

沈墨白松开了手。

轻轻吐出一句。

“那拜托你了。”

秦慕烟缓缓揭开纱布。

一条刺目的血痕呈现在眼前。

好在是猩红的血液。

并非毒血。

秦慕烟把新的纱布覆盖。

认真包扎好!

沈墨白感觉心跳的厉害。

他也分不清,是因为被女人触碰这里,还是因为自己男人的自尊心被卸下导致。

顿了顿。

沈墨白问出了他想问的问题。

“我那里,会有后遗症吗?”

秦慕烟轻声说。

“现在还不确定,要等伤口痊愈后才能知道。”

“怎么才能知道?”沈墨白追问。

“要看——”

“我知道了!”沈墨白打断了她的话,脸上覆盖了一抹红。

好在有血液和纱布的遮挡,秦慕烟没有看出来。

换好病号服以后。

秦慕烟给他盖好被子。

“咕噜噜——”

沈墨白的肚子不安分起来。

“我去给你买饭。”

“嗯!谢谢!”

脚步声渐渐远去。

关门声响起。

沈墨白抬起还能动的右手,摸了摸眼睛上的纱布。

我的眼睛,是能被治好的吧?

几分钟后。

病房外传来了脚步声,两个护士说话的声音清楚的落在了耳朵里!

“沈团长真是可惜了!”

“是啊!王医生说他以后肯定看不见了!也站不起来了!”

“好好的一个英雄,唉——”

沈墨白脑袋“嗡”的一声!

心跳随着粗重的呼吸声而加剧!

他以为只是轻伤,在医院修养几天,就可以回到战场!

却没想到,以后做一个正常人都是奢望!

那让他甘愿抛头颅洒热血的战场!只能成为回忆了吗?!

门突然被推开。

一股小米粥的清香钻了进来。

秦慕烟把病床摇起。

用勺子把小米粥送到了他嘴边。

沈墨白扭过头,“看着”秦慕烟。

“你跟我说实话!我是不是要成为一个废人了?”

“我不明白你说的废人是指?”

沈墨白苦笑。

“瞎子加上蹶子,难道还不是一个废人吗?!”

秦慕烟把勺子挪开。

无论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已经知道了。

“你刚才是故意没有告诉我吧?你是不是还想说善意的谎言,说我很快就会被治愈?”

秦慕烟摇头。

“不是,我是想等你吃过饭以后告诉你真相。”

“首先我要更正你一句话!瞎子加上蹶子,也不是废人!”

“我见过比这更糟糕的人,却依然活出了精彩的人生!”

“更何况,你的病,能被治愈!”

沈墨白面色苍白。

显然没有被她说动。

“我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事,我有我的壮志凌云!我不甘心做一个普通人!”

秦慕烟把勺子放回饭盒。

苦笑一声。

“你所不想成为的普通人,是好多人一辈子都难以得到的人生!”

上一世。

她发现谢景宇养外室的时候,提出过离婚。

却被谢景宇用两个孩子来威胁。

一个是风光的院长,一个是家庭主妇。

就算是闹上法庭,孩子也不会被判给她!

她更没有自信外室可以把非亲生子女当做亲生来疼爱!

为了两个孩子,她选择了继续忍气吞声,对外室视而不见!

可却导致了外室变本加厉。

堂而皇之在夜晚打电话骂她是一个满脸褶子的怨妇!

久而久之,她失眠严重到安眠药都没有办法睡下!

而那些身份地位不如她,却一家人恩恩爱爱的样子,更是刺痛了她的心。

那一刻,她多么希望,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男人的妻子,只要夫妻恩爱,那便是最好的人生。

可是这样的普通夫妻,却是她的奢望。

沈墨白不会懂。

因为他从出生开始,人生就被规划好了。

而他也足够喜欢家里规划好的这条路,在这条路上活出了精彩。

沈墨白听出了她话里的酸楚。

虽然自己深陷泥潭,可还是问了出来。

“你怎么了?”

“没什么!”

秦慕烟柔声说道。

“如果你不好好吃饭,身子会被拖垮的更严重!”

“你也不想让家里担心吧?”

家人是沈墨白的软肋。

秦慕烟每次都能用这一点,来让沈墨白屈从。

一碗小米粥,被喝的干干净净。

秦慕烟把床放平。

“你休息吧,下午我给你换药。”

秦慕烟刚想起身离开。

却被沈墨白抓住了手。

“你等等!”

秦暮烟惊讶他能在失明中还精准的抓住她的手。 第十一章:你是不是想尿尿 如果是健全的他,那么战斗力又会有多么恐怖。

沈墨白的声音打断了姜暮烟的思绪。

“你,你帮我叫一下男医生。”

语气中的局促,拘谨,姜暮烟猜到了几分。

“你是不是想上厕所?”

自己的这点心思被看穿。

沈墨白颇为尴尬。

却还是点了点头。

“大的还是小的?”

沈墨白脸上的红晕被纱布掩盖。

轻声又尴尬说道。

“小的。”

“王医生现在在急诊室抢救病人,我帮你。”

沈墨白张了张嘴,原本是想着让姜暮烟找别的男医生过来。

但沈墨白听到了拿东西的声音。

紧接着被子被揭开了。

一股凉意袭来。

姜暮烟说道:“我帮你。”

手在碰到他的裤腰时。

沈墨白窘迫说道。

“我的右手还能动,我来就好,你,你帮我——接住。”

“好。”

沈墨白伸出右手。

放到了裤腰。

虽然明知道姜暮烟已经亲眼目睹过。

但再次被看到的时候,沈墨白还是尴尬的很。

因为眼盲,沈墨白感应不到尿壶在什么地方。

突然,一种触觉让他愣了愣。

是姜暮烟主动把尿壶口对了上来。

沈墨白的右手微微颤抖。

懂的都懂,被盯着的时候,总是很难方便的。

姜暮烟看出了他的紧张。

轻声说道。

“我闭着眼睛了。”

姜暮烟的确在尿壶对准之后,闭上了眼睛。

沈墨白还是尴尬到一直憋着。

姜暮烟缓缓松开手。

握住了他的右手,放在了尿壶手把上。

“我先出去,好了叫我。”

前脚刚刚走出病房。

身后就传来了哗啦啦的声音。

姜暮烟安静的站着,直到声音消失,才重新推开门进去。

沈墨白右手握着尿壶,局促不安。

如果不是不能照顾好自己。

他是绝对不会麻烦姜暮烟做这种事情的。

可现在到底,他还是得让姜暮烟照顾!

尿壶冲洗干净后。

姜暮烟又打了一盆水,给沈墨白轻轻擦洗着右手。

毛巾温热的触感,和姜暮烟手上的温柔触感,同自己的右手交叠。

沈墨白心里异常的安心。

多年的磨砺,他自认为性格已经完全独立,不需要依附于谁。

从未想过,会有一天,对一个女子,一个从未见过面便有了婚约的女子有了一种淡淡的依赖感。

右手擦干净后。

被放到了被子里。

沈墨白感觉到被角被掖了掖。

“现在几点了?”沈墨白问。

他现在已经分不清白天和晚上。

“中午一点了。”姜暮烟轻声回答。

“我旁边有空病床吗?”

“有。”

“那你睡会吧。”

“好。”

姜暮烟乖乖的躺在了旁边的病床上。

舟车劳顿,加上刚下火车就赶来医院给沈墨白疗伤。

姜暮烟现在确实困了。

沾上枕头便睡着了。

沈墨白听到耳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想着她的确是累着了。

突然门被推开。

沈松柏,陈望舒走了进来。

“谁?”

“墨白!你醒了!”陈望舒惊喜的声音。

却在看到睡着的姜暮烟后,声音小了下来。

“慕烟的医术果然厉害!”沈松柏走了过来。

“你现在虽然受伤严重,但慕烟说可以治愈!”

沈松柏没忘记那两个护士的谈话。

想着父亲只不过是安慰自己,不让自己忧思多虑。

于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轻声说道:“嗯!”

“对了,爸,妈!你们这次去姜家,一切顺利吧?”

沈松柏没打算隐瞒。

叹了口气。

把姜家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沈墨白颇为震惊。

没想到这里面竟然有这么多的算计和波折。

同时又有些庆幸。

还好,那个心胸狭窄的女人没有取而代之!

否则,有这样的女人在枕边。

指不定以后会生出什么事端出来,闹的家里鸡犬不宁!

又有些欢喜。

姜暮烟不是软柿子。

该是她的,她不会让!

伤害了她的,她不会原谅!

这样爱恨分明的女子,正是他所欣赏的。

想到这里。

沈墨白嘴角扯起一丝笑容。

沈松柏看一眼还在睡的姜暮烟。

轻声说道。

“墨白,你们结婚以后,你如果以后好起来,一定要好好对慕烟!”

“她在你最难的时候,选择了不离不弃,你一定不能让她输!”

“我沈松柏,可没有忘恩负义的儿子。”

沈墨白心里苦笑。

他哪里还能康复?

恐怕后半生,都需要姜暮烟照顾。

想到这样一个美好的女子,要浪费一生在自己身上,沈墨白对她的内疚更甚。

“爸,我不想娶她。”

这样的答案,在沈松柏的预料之中。

他的儿子,从来都不想做任何人的累赘。

更不会抓住救命稻草不放手!

与其把救命稻草给拖下水!

倒不如放手!

深渊他一个人跌落!

“我和她说过的!可是慕烟说,她愿意。”

陈望舒点头。

“是啊,就算你开口解除婚约,慕烟也不会答应的。”

这个倔强的女子,倒很像她好友的性子。

“但是我——”

“好了,墨白,现在先别想这些!最重要的是好好养伤!”

沈松柏和陈望舒离开后。

姜暮烟慢慢睁开了眼睛。

刚才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这个男人,和上一世一样,依然是那样的纯粹又善良!

这份热烈,她一定要守住。

耳边响起了沈墨白的呼吸声。

折腾了一个上午,他的确也累了。

姜暮烟慢慢坐起身。

去了爷爷住的病房。

姜青山还没有完全痊愈,现在需要住院养病。

姜暮烟给他把脉后。

放松下来。

“爷爷,你现在没什么大碍了,好好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我会去找房子,等你出院后我们就住进去。”

“傻孩子,爷爷不会在海城待太久的,等好了就回去了!”

“沈墨白怎么样了?”

“他已经醒了,状态还不错的。”

“那就行!”

姜青山拍了拍姜暮烟的手。

“爷爷没想到你竟然学了这么多医术!不过,想要当医生,必须要念大学。”

“今年高考就快开始了!孩子,你要抓住机会!”

“我会的!”姜暮烟握住姜青山的手,“我一定会抓住这次机会!”

上一世,她的大学通知书被姜暮歌偷走,被顶替了名额。

这一世,她一定不会让机会再被人夺走! 第十二章:要先离开几天 沈墨白睡醒后。

闻到了一股书香气。

“你在看书吗?”

姜暮烟为了不打扰到他,从刚才抱着书进来复习的时候,翻书的动作就很轻很轻。

难道他的听觉已经敏锐到这种程度了吗?

“抱歉,把你吵醒了。”

沈墨白解释。

“我是闻到了油墨味。”

顿了顿,又问。

“你是要考大学吗?”

“嗯!”姜暮烟用力点头。

“我想做一个悬壶济世的好医生,为祖国,为人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虽然我一个人的能力有限,但是我会在有限的能力之内,尽我最大的义务!”

倒不是姜暮烟自视清高。

从她一开始跟随刘老头学医术的时候。

刘老头就告诉她。

学会一门技术,用来傍身,无可厚非。

但如果将这门技术用在歪门邪道,那便是自寻死路。

学医也是如此。

如果她把医术当做一门传承,一门救死扶伤的本事来学。

那么他会倾囊相授。

如果她把医术当做坑蒙拐骗的搞钱之术来学。

那就另寻他路。

当然,他不会因为来人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就收入门下。

一旦学习过程中,发现居心不良!

一定会逐出门去!

这也是姜暮烟当初用医术对付姜暮歌的时候,所担心的事。

可刘老头好像没看着似的!

不,他是看着了!却没有选择揭穿!

师傅既然未说过我错,那我用医术来对付恶人,便无错。

沈墨白认真听着。

她的认真,让他想起了当初参军时,他的豪情万丈誓言。

而他,也在战场真正做到了“为国为民!不怕牺牲!”

如今,她还有勇往直前的机会。

可是,他却没有了。

“你一定可以做到。”

姜暮烟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伤感。

“沈墨白,你一定也可以像从前一样!”

沈墨白苦涩一笑。

“你看书吧。”

姜暮烟知道,无论是怎样辞藻华丽的安慰,都没有任何用处。

唯一能让他重新振作起来的,只能是让他看到康复的希望。

一小时后。

姜暮烟合上了书。

揉了揉眼睛。

“你复习完了?”

“暂时先到这里。”

姜暮烟很惊讶,他就这样安静了一个小时。

可以一句话也不说,也不问。

“你在海城有住的地方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姜暮烟有些懵。

“今天太晚了,我明天会去看看,有没有谁家出租房子,等爷爷出院以后,我带着爷爷搬过去住。”

“我在家属院有一套房子,你如果不嫌弃,先和你爷爷住进去。”

这是当初沈墨白离了战功后,家属院分给他的房子。

只不过因为未婚,他又时长不在家,便一直没有搬过去。

“这——”

姜暮烟有些犹豫。

按理来说,他们就要结婚了,他的房子,她有资格住。

可他们还只是未婚夫妻身份,就这样堂而皇之搬进去,难免会遭人背后议论。

察觉出了她的犹豫。

沈墨白又劝说道。

“姜爷爷是我父亲的恩人,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没人会在背后说什么。”

姜暮烟听后反而有些失望。

原来这才是他的出发点!

和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无关,而是和爷爷有关。

姜暮烟只能点头。

“好!”

“钥匙在我妈那里,我会和她说。”

“嗯!谢谢。”

“没什么。”

空气陷入了沉默!

“你渴不渴?”

沈墨白点头。

“有点。”

秦慕烟给他倒了一杯水。

一勺一勺的喂给他喝。

沈墨白喝完水后,重新躺了下来。

想到刚才自己被照顾。

沈墨白不由得心酸。

他竟然连最基本的端着水杯喝水都不能了。

以后,肯定还有更糟糕的事情来麻烦她。

“我去一下爷爷那里,你先休息。”

“嗯!”

301病房。

姜暮烟把沈墨白的出手相助,以及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告诉了姜青山。

姜青山果断拒绝了住进沈墨白的房子。

“爷爷出院以后,肯定要回去的!这城市里的生活,爷爷不习惯!在乡下更自在!”

“你们还没结婚,你先租个地方住,等结婚后,再住到一起。”

“嗯!”

“爷爷,过几天就要预考了!我们一起回去,考完以后,我要去一趟山上,找一种草药。”

“是要给沈墨白治病的药吗?”

“嗯!我要找三两重人参!”

作为一个在山上挖到过人参的人。

姜青山何尝不知道这野人参有多难遇到。

所谓三两重野人参,按正常年份每年只长重0.5克的速度,要想达到三两重,至少需要三百年以上的时间,所以被称之为“百草之王”。

多一两不行,少一两也不行。

必须要刚刚好三两重。

光是听着就有一种这辈子都找不到的感觉。

可姜暮烟执意要去一趟。

“爷爷,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会找到呢?!”

姜青山不想打压她。

只能抬起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励。

“好!我们烟烟只要肯去做,就一定能做到!”

夜。

陈望舒给两个病人送来了晚饭。

姜暮烟提出过两天她要回去参加预考。

“好!有志气!我们全家支持你!来回的车票我们给你买!姜叔交给我们照顾!你就踏踏实实回去考试!”

两口子,最怕的是,一个在前进,一个止步不前,甚至拖后腿。

太多知青考上大学回城取得一番成就后。

便要和乡下的糟糠之妻离婚。

哪怕是闹上法庭,也一定要甩了拖油瓶。

在外人看来,现在的沈墨白何尝不是姜暮烟的拖油瓶。

可沈家丝毫不担心。

一旦姜暮烟有了更好的未来以后,会和沈墨白离婚。

别说沈墨白的身份特殊,离婚不会被允许。

只要其中一方把离婚官司打到底!

这婚姻,还是走不下去!

“谢谢叔叔,谢谢阿姨!”

沈家的善待,让姜暮烟感慨,上一世她所不能拥有的遗憾。

这一世,总算是得以圆满!

沈松柏,陈望舒离开后。

姜暮烟一点点喂沈墨白吃饭。

“你要回去多久?”沈墨白问。

“不会太久的,如果我能顺利找到三两人参,会很快回来!”

沈墨白听过“三两人参”,知道它有多么难得。

“如果找不到呢?”沈墨白问。

“你永远不回来了吗?” 第十三章:别告诉我你惦记别人家老婆 沈墨白也不懂自己怎么就脱口而出问了这样仿佛很不舍她的话。

明明从来都没有见过她的容颜。

只和她相处了这短短的一天时间。

却仿佛有了一种依赖感一样。

姜暮烟听出了他话里的焦急。

“我爷爷还在这里,我自然是要回来的。”

顿了顿,又说道。

“我还要和你结婚。”

人不回来,怎么结婚呢?

沈墨白刚刚悬起来的心放了下来。

想到了什么,又不放心问道。

“你一个人上山吗?”

“嗯。”

沈墨白皱了皱眉头。

他很清楚,女子一个人上山,会遭遇到很多未可知的危险。

无论如何,身边需要有一个人保护着。

可现在的他,连自己都顾不了,又如何陪着她上山,在她有危险的时候,挡在她前面。

“沈丛这段时间在休假,我让他陪你回去一趟。”

沈丛是他堂弟,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两个人并肩作战,出生入死。

是有血亲的兄弟,也是可以把后背放心交给他的生死兄弟。

沈墨白说明了他的身份。

姜暮烟想着山上确实有不可预料的风险,有个人在身边保护,也是好事。

至于村里会流传出来的一男一女单独上山的风言风语,她大可以弃之不顾。

“好。”姜暮烟接受了他的好意。

第二天早晨。

姜暮烟和沈丛坐上了回去的火车。

昨天见到姜暮烟,了解了姜家的情况后。

沈丛感慨,是怎样不屈的意志力,让她和不公的命运相抗争,一步一步从泥泞中走出。

看的出来,她在医术上,的确天赋异禀。

同时又有冒险的勇气。

不过,沈丛还是好奇一件事。

那就是这未来的嫂子,对沈墨白,应该是只想履行当年的承诺吧?

毕竟两个从未见过面的人,不可能凭空就有了感情。

即便真的见了面,沈墨白现在的情况还在生死边缘。

他的整张脸都被纱布包裹着。

哪有什么“一见钟情”。

不过,这两个人有一点倒是挺般配的——意志力强大,不肯认输!

等沈墨白痊愈以后,日后培养一下感情,说不定真的能擦出火花出来。

可是如果沈墨白没有痊愈呢?

如果他一辈子都生活在黑暗里面,一辈子都躺在床上被人照顾呢?

“不会的!”沈丛突然脱口而出。

姜暮烟正盯着窗外出神,被他这话拉回了视线。

“什么不会?”

沈丛放在膝盖的手捏紧又松开。

“姜同志,我哥这情况,你有把握让他好起来吧?”

原来是在担心沈墨白。

姜暮烟没有隐瞒,说了实话。

“如果我能找到我需要的中草药,加上悉心照顾,是可以慢慢好起来的。”

“海城那么大,难道就没有一家医院能买到你说的药吗?”沈丛问。

姜暮烟摇摇头。

“我已经问孙大夫打听过了。”

孙大夫的人脉足够强大到可以打听到某种稀缺药草。

他说是没有,那就是在他能力范围内,真没有了。

只能靠自己了。

沈丛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

“一寸山河一寸血,我哥宁愿他最后一滴血流在战场,也不要躺在床上一辈子被人照顾。”

姜暮烟记得。

三年前,她在前进村的山上,遇到了人参。

凭借对人参的了解,她推测出这就是难得一遇的“三两人参”!

只是还没有完全成熟。

需要再长三年。

如今,三年已过。

但愿那个人参没有被人发现。

否则,真的很难再找到第二个了!

下了火车后。

姜暮烟调整了一下心情。

走到了设置在县里中学的考场。

不出意料。

果然在考场大门口,遇见了姜暮歌和谢景宇。

姜暮歌脸上虽然有姜暮烟教训过后留下的疤痕。

但却多了好些淤青。

一看就是这几天才出现的!

看样子,这新娘子的新婚生活并不好过!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姜暮歌开口就是嘲讽。

“哟!不是去海城嫁沈墨白了吗?这是拐了个新男人回来啊!”

上一世,姜暮歌和沈墨白的亲戚也是熟悉的。

自然认得出来这是沈墨白的堂弟。

上一世,沈丛看出姜暮歌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本想把沈墨白接到自己家里照顾。

但被姜暮歌阻止了!

姜暮歌当时已经有了谋害沈墨白的计划,自然不会允许他逃离出魔爪。

沈家人接二连三离奇死亡后,沈丛第一时间怀疑姜暮歌是杀人凶手。

没少为了案件而奔波。

姜暮歌虽然被枪毙,沈丛却没走出自责。

他责怪自己应该坚持把沈墨白接过来照顾,也许,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了。

上一世,被枪毙之前。

姜暮歌对沈丛恨的牙痒痒。

如果不是他和那个男人找到了关键性的证据。

她也不会被坐实罪名!

“这是谁家的野男人!专门和野女人勾搭!”

“啪——”

沈丛一个巴掌把姜暮歌扇到了地上!

“你敢骂我未来大嫂!”

姜暮歌这几天每天晚上被谢景宇打。

体力早已下降。

沈丛的这一巴掌,更是让她头冒金星。

“你敢打我!”

姜暮歌更来气了!

坐在地上哭嚎起来。

“大家快来看啊!男人打女人了!”

谢景宇站在边上,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似的!

眼睛只盯着姜暮烟。

她穿了一件小红碎花长裙。

头发倾泻在后腰。

虽然面容有些憔悴。

但眼睛却清亮如明月。

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恬静。

和坐在地上蹬腿大喊大叫的泼妇姜暮歌,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谢景宇从前竟然没有发现,穿着粗布麻衣的姜暮烟,好好打扮一下,是可以拿得出手的大美人。

而没有了经济作为支撑的姜暮歌。

虽然能穿从前买的红裙,脸上的狰狞,却让她显得更加面目可憎!

仿佛是厉鬼。

谢景宇纳闷,沈墨白不是残废了吗?

姜暮烟应该苦大仇深,面容比姜暮歌好不了多少才是。

可为什么她却一副对未来满怀希望的表情。

好像她嫁的不是一个残废,而是一个有为青年。

谢景宇的表情变化都落在姜暮歌眼里。

这让她更不爽快。

蹭的站起身后,不满质问。

“谢景宇,你老婆被人欺负了,你就这么看着?”

谢景宇没有理会,深深看了姜暮烟一眼,转身走进了考场。

姜暮歌不甘心追上前。

“谢景宇!你别告诉我你惦记别人家的老婆!” 第十四章:怀疑她的身份 监考员拦住了她。

“请出示准考证,非考生请在考场外面等候!”

谢景宇的无视,让姜暮歌更觉一肚子气无处发泄!

索性对准了姜暮烟。

“姜暮烟,你别以为穿上裙子,皮鞋,你就是城里人了!”

“吃好的穿好的又怎么样!还不是要伺候一个残废!”

“你的苦日子,在后头!”

姜暮烟面对她的无能怒火并没有生气。

她知道姜暮歌现在过着什么生活。

而这,只是个开始。

“姜暮歌,我的日子好不好,不是你说了算的!”

“我的福气,在后头!”

姜暮烟给了姜暮歌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走进了考场。

“不是,你这话什么意思?!”

姜暮歌看着姜暮烟远去的背影大喊。

“你就是嘴硬!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给一个残废端屎端尿吗?!”

“啪——”

突然姜暮歌被人从身后用力踹了一脚!

跌进了旁边的草丛!

抬起头的时候,吃了一嘴泥巴,还有——

“这是——”

“呕!”

“谁家的野狗在这里拉屎!”

“谁家的狗在这里叫?!”沈丛调侃戏谑的声音。

“沈丛!是你踹的我!”

沈丛皱起了眉头。

姜暮歌脱口而出的名字,仿佛早已经认识他一样。

可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过他是谁。

多年战斗的警惕性,让沈丛对这个女人有了一种强烈的警觉!

正巧旁边有巡逻的公安经过。

沈丛走了过去,说明了情况。

姜暮歌坐在地上呸呸呸,骂骂咧咧的时候。

头上落下了一团阴影。

“同志,请跟我们走一趟!”

姜暮歌愣住了。

她只是骂了几句而已,又没有动手打人!

“你恶人先告状!”

姜暮歌指着沈丛。

“就是他!刚才把我踹到了这里!害的我吃到了狗屎!”

公安没有立刻转向面对沈丛。

再一次对姜暮歌说道。

“请跟我们走一趟!”

姜暮歌害怕了。

审讯室。

面对公安的询问。

姜暮歌这才反应过来,情急之下,她竟然叫出了沈丛的名字。

关于这一点,她如果找不到合情合理的解释!

因为沈丛的特殊身份。

她完全会被当做特务来对待!

姜暮歌的大脑火速运转起来。

“姜暮烟不是要嫁给沈墨白吗?我打听过沈家!知道沈墨白有个堂兄弟叫沈丛!”

“我看沈丛和沈松柏长得有点像,我就想着应该是他!”

这个理由,在姜暮歌看来,完全没有漏洞。

但公安可不是吃素的。

“你找谁打听的?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我,我不记得了!”

姜暮歌企图把水给搅浑。

“所以你明明知道人家是堂兄弟,还诬陷沈丛和沈墨白的妻子不清白?”

“我就是随口一说!再说了,这年头,给亲兄弟戴绿帽子的多了去了!更不用说堂兄弟!姜暮烟伺候一个残废,又做不了那事!早就烦了!看沈丛年轻又强壮!肯定有想法!”

“姜暮歌!”公安一拍桌子,“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家那点破事吗?!”

姜暮歌噎住了。

这公安,果然不好糊弄。

但她又咬死不说重生。

审讯结束后。

公安对沈丛说出了想法。

“姜暮歌这个人,嚣张又没脑子,不太像一个专业的特务。”

沈丛摇摇头。

“当一个人身上都是破绽以后,反而不会被人怀疑,蠢到挂像的背后,也可能是一种伪装,她的说辞都太过拙劣,没有说服力。”

沈丛长得像妈妈,和父亲,大伯根本不像。

“她既然能叫出我的名字,想来是已经盯上了沈家,可为什么她会舍弃大好的换亲机会不要?这可是更快接近沈家的机会!”

“看样子,我得和大伯汇报这件事。”

姜暮歌虽然被放出来了。

但却心有余悸,考场也不敢去了。

狼狈的回了前进村。

预考要

姜暮烟原本是想着住在前进村,第二天早晨坐公共汽车来县城。

沈丛阻止了。

“在前进村住,难保姜暮歌会对做什么,阻拦你预考,高考一年只有一次,被被小人害了。”

“大哥让我照顾好你,我就不能让你出差错。”

姜暮烟知道姜暮歌肯定会搞幺蛾子,不过她已经无所畏惧。

但为了让沈丛放心,便接受了他的好意。

住进了县城里的招待所。

前进村。

姜暮歌想到上一世,姜暮烟预考,高考都顺利通过。

准备今天晚上去看姜暮烟,企图给她下药,让她睡过去错过预考的姜暮歌,看到姜家的院子一直黑漆漆的。

捏着水杯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是沈丛!一定是他不让姜暮烟回来!为的就是防着我!”

“姜暮烟!我就不信!你回老家一趟,难道不回来看看?!”

“我就这样盯着!我就不信盯不到你回来!”

回到家后。

谢景宇正坐在书桌前发呆。

“你今天考的怎么样?”

姜暮歌对谢景宇还是有信心的!

毕竟上一世,谢景宇的名次可是排在姜暮烟前面的!

谢景宇想到今天考卷上好多题他都做不出来。

被姜暮歌这么一问,更觉得烦躁!

可姜暮烟的试卷却写满了!

“你怎么不说话?”姜暮歌追问。

谢景宇一个巴掌甩了过来。

“你问我就要说吗?!你以为你是谁!?”

这是姜暮歌今天挨的第二巴掌!

想到这是自己以后的财神爷!

姜暮歌忍了!

“好!我不打扰你!你看书复习!”

姜暮歌走进了里屋。

紧紧捏着被子。

谢景宇!如果不是为了院长夫人这个位置!

我绝对不会忍下去!

第二天一早。

姜暮烟走进考场没多久。

谢景宇追了上来。

“姜暮烟!”

姜暮烟预感到他嘴里不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果然。

谢景宇低声说。

“我看到你的考卷都写满了!今天下午的语文考试,你是不是也有信心?”

姜暮烟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故意说道。

“是。”

谢景宇看了看四周。

确定没人偷听后。

压低声音问道。

“你的位置就在我前面,你看,能不能——”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谢景宇只好明说。

“你写完以后,能不能放在左下角,让我抄一下?”

“你想作弊!”姜暮烟故意大声说。

惊动了走过来的监考员。 第十五章:作弊被赶出考场 姜暮烟没有证据能证明谢景宇让她帮着作弊。

即便现在告诉监考员,谢景宇也可以认定她是诬陷。

自然,姜暮烟什么都没说。

谢景宇更是一脸心虚的离开了。

监考员昨天监考,就注意到了姜暮烟。

她的字体很娟秀,试卷也写满了。

绝对是可以不靠作弊,能拿到高分的成绩。

自然,监考员是相信她的。

那么她刚才说的那句话——

监考员仔细想了想。

谢景宇昨天的试卷上空出了不少。

这绝对不是一个肚子里有墨水的人!

而这样的人,想要通过预考,要么走狗屎运,蒙对了。

要么只能靠作弊了!

想到这里,监考员决定密切注意一下谢景宇这个考生。

“叮铃铃——”

随着第一场考试铃声响起。

监考员把卷子发了下去!

今天第一场考数学。

谢景宇拿到考卷后,大脑一片空白。

姜暮烟知道,数学是谢景宇的短板,上一世,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把可能会考到的重点,做了笔记,让谢景宇多学多做。

刷题刷的多了,遇见类似的题目后,就知道应该怎么下手。

可即便有姜暮烟这样强有力的辅助。

谢景宇依然烂泥扶不上墙。

根本就没有认真复习。

反而认为姜暮烟是多此一举。

上一世第一场考试的时候,姜暮烟才知道,她的位置在谢景宇前面。

当时两个人已经结婚了。

姜暮烟即便知道作弊不对,却也帮了他。

谢景宇靠着抄答案,成功通过了预考。

就是这么狗血,高考的时候,姜暮烟也在谢景宇前面的座位。

谢景宇考上大学,姜暮烟占了全部的功劳。

可这样的男人,却过河拆桥。

姜暮烟临死之时,回想人生走马灯。

也许,从她在预考用作弊的方式,挤走了原本可以通过的考生,她的报应就开始了。

这一世。

她绝对不会再让谢景宇有任何作弊通过预考的机会!

姜暮烟定了定神。

考题和上一世一样。

即便一开始重生,姜暮烟也没有放下功课。

她担心因为重生,导致时间线有所改变,最后拿到手的考卷,并非上一世的。

但因为她的认真复习,上一世好几道不会做的题,这一世做了出来。

在姜暮烟奋笔疾书的时候。

谢景宇正双手抓着头发,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监考员的眼睛一直盯着谢景宇。

突然注意到,谢景宇伸出笔,悄悄戳了戳姜暮烟的后背。

这是让姜暮烟帮着作弊的信号。

姜暮烟火速站起身。

“老师,他用笔戳我!”

这不算是作弊。

顶多算是破坏考场秩序。

监考员不能因此立刻赶他出去。

只能警告。

“这位同学,好好考试,别打扰别的考生!再有下次,就取消你的考试资格!”

谢景宇没想到姜暮烟会这样勇敢,上来就告了他的状。

只能老老实实的低下了头。

即便耷拉着脑袋,对眼前的题目也没有任何头绪。

谢景宇只能把计划放在抄上。

眼看右边的考生把半张试卷做完了!

谢景宇赶紧伸长了脖子看了过去。

突然,一道人影挡住了他。

谢景宇一愣。

监考员撤走了谢景宇的试卷!

看了看试卷上的名字。

“谢景宇!取消考试资格!出去!”

谢景宇傻眼。

考场外。

姜暮歌正兴冲冲的等着。

她相信,谢景宇一定会和上一世一样,顺利通过预考。

可谢景宇和姜暮烟结婚后,和姜暮歌并没有什么交集。

从头到尾,姜暮歌都不知道谢景宇是靠什么考上了大学。

眼看谢景宇第一个走了出来。

而考试时间还没到。

姜暮歌激动的冲着他挥手。

同时得意的对同样在等待的沈丛说道。

“看吧!我男人提前交卷了!比姜暮烟要强多了!”

沈丛的视力很厉害。

一眼就看出谢景宇垂头丧气。

这懊恼的表情,根本就不像是提前交卷的兴奋。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该不会是,取消考试了吧?!

谢景宇走出来后。

姜暮歌迫不及待的兴奋问道。

“你是不是提前交卷了?!是不是题目对你来说太简单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行!”

随即用炫耀的口吻说道。

“别人还在里面考试,我男人已经考完了!”

突然,广播里传来一个声音。

“2号考场,谢景宇考生,因为作弊,取消考试资格!离开考场!”

姜暮歌一愣。

“不可能!应该只是重名!”

沈丛心中猜想对上。

故意幸灾乐祸。

“那怎么不见别人出来!?只有他一个人出来了!”

围观的人们也窃窃私语。

“原来是作弊被赶出来了!我还以为他有多厉害!”

“哼!这下今天下午的考试也参加不了了!”

“可不是吗?今天的高考也没戏了!”

“他只能等明年喽!”

广播里又传来声音。

“谢景宇不诚信行为记录在档案!取消以后高考资格!”

沈丛故意笑的很大声。

“哟!以后都不能参加高考了!这辈子是不能上大学喽!”

谢景宇捏紧拳头,感觉脸面都丢尽了!

悻悻的离开了考场大门。

姜暮歌呆呆的站在原地。

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他明明能考海城医科大学的!”

“搞错了!一定是监考员搞错了!谢景宇是被陷害的!一定是被陷害的!”

“我要去找校长!我要去找校长!”

沈丛嗤之以鼻。

“哼!不自量力!”

姜暮歌在上午考试结束以后,闹到了校长办公室。

为了安抚她。

校长把监考员叫了过来。

监考员详细说明了情况。

每个考场有两个监考员。

被分别询问的时候,说辞是一样的。

再加上也有其他考生可以作证。

谢景宇考试作弊的事情完全石锤了!

姜暮歌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不可能啊!不可能啊!上一世不是这样的!”

姜暮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考场的。

走到家门口后。

姜暮歌突然想到了什么。

“监考员说姜暮烟坐在他前面,谢景宇用笔戳她,但是她告了状——”

“难道,上一世,谢景宇是靠着姜暮烟给答案才考上大学的?!”

“不!不可能!”

姜暮歌被这个可怕的现实给吓到了!

“谢景宇是凭实力考上的!凭实力!”

姜暮歌冲进了房间。

谢景宇正在喝闷酒。

姜暮歌冲过去拽起他的衣领。

“谢景宇!你到底有没有作弊?!” 第十六章:偷偷跟踪抢山货 谢景宇原本因为被取消了预考资格而郁郁寡欢。

被厌恶的姜暮歌这样追问。

心里憋着的一团怒火升腾而起!

用力甩开了姜暮歌的手,把她踹到了地上!

“我就作弊了,怎么着!”

姜暮歌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果然,上一世,谢景宇能顺利考上大学,是因为姜暮烟帮着他作弊了!

那就是说,谢景宇根本就是一个不学无术,肚子里没有半点墨水的花架子!

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学识渊博,认真努力的人!

可他,上一世明明成了最优秀的医生。

好多疑难杂症,别的医生都看不了,只有他一个人能!

这不是一个学识不精的人能做出来的成绩!姜暮歌想来想去!

只能想到一个理由——

因为她的重生,导致时间线出现了一些差错!

谢景宇一定能考上大学!

只不过不是在这里!

而是在政策之外的地方!

比方说,香江或者国外!

“不!我们还有机会!”

姜暮歌的表情很癫狂。

“景宇,我们还有机会!”

谢景宇不耐烦。

“我看你是魔障了!”

说着揪住了姜暮歌的衣领!

癫狂着喊。

“姜暮歌,我没机会了!我没机会了!你别妄想了!”

赵婉蓉冲了进来。

“谢景宇!你不是考试去了吗?这是干啥?!”

谢景宇把姜暮歌甩在地上。

转身进了里屋。

赵婉蓉得知事情经过后。

大为惊骇。

“啥啥啥?!被取消考试资格?!你不是说他上一世考上医科大学了吗?!”

姜暮歌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赵婉蓉。

“这,这条路能行得通吗?!”

“妈,你放心,别说以后出国留学了,光是以前留洋的就一大把!”

“那是不是也得考上才行?”

“不怕!好多学校,给钱就能上!”姜暮歌说。

这让赵婉蓉犯了难。

“那得多少钱啊?你爸被抓以后,咱家被抄了,好多东西我都没来得及藏起来!”

“现在手里也就剩下几十块钱了!”

姜暮歌吃了一惊。

“几十块钱?!妈,你不是偷偷藏了吧?”

“这可是关系到咱们娘俩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你可别藏着掖着的!”

赵婉蓉一脸焦急。

“我真的没撒谎!我全身上下就剩下50块钱了!”

谢景宇突然走了出来。

“姜暮歌!你去给我买瓶酒来!”

姜暮歌眉头一皱。

“家里哪里还有钱买酒?!”

“你妈那里不是有五十块钱吗?”

赵婉蓉捏紧了口袋。

“这可是我们的全部家当了!要省着点用!”

谢景宇可不管那么多。

上手就去抢了。

本来就是个力气大的男人,再加上喝了点酒。

耍起威风来,力气更大了好几倍。

姜暮歌和赵婉蓉两个人愣是没有干的过他。

钱还是被谢景宇抢走了。

赵婉蓉的衣服口袋也被撕烂了。

“就这!就这!”

赵婉蓉蓬头垢面的坐在地上,用力蹬着腿,指着走远的谢景宇。

“这样的人能做院长?!”

姜暮歌反而一脸激动。

“妈,就是这样爱算计的人才能当上院长!”

“他以后肯定能每天收红包!一年光是收红包的钱,都能有一个亿!”

“到那个时候,五十块钱算什么!”

一个亿!

赵婉蓉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姜暮歌却那么随意的说了出来!

未来的世界变化竟然这样大吗?

钱都不是钱一样!

赵婉蓉用力抹掉了眼泪。

“要真是你说的这样,那我们娘俩现在吃的苦也不算白吃!”

当天下午,预考考试结束。

姜暮烟走出考场的那一刻,感觉无比轻松。

所有的题目,她都见过。

那些上一世没有做出来的题,她全部都轻松答了出来!

总算是得偿所愿!

天色已晚。

姜暮烟决定第二天再回村。

为了不影响姜暮烟考试,沈丛一直都缄口不言。

直到这个时候,才告诉姜暮烟,姜暮歌在没见过他的前提下,还是叫出了他名字的事。

“我现在怀疑她是特务!”

“接下来就要开始严密调查她!”

“姜同志,你从前有没有发现她和什么神秘人来往?或者,可疑的书信也行!”

姜暮歌的身份,姜暮烟很清楚。

姜暮歌当然不会说出重生的事,这种事,就算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的。

她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没有发现她和什么神秘人来往过。”

沈丛若有所思。

“不管怎么样,这是个危险人物!要远离。”

“放心,我明白的。”

进村之前。

姜暮烟叮嘱沈丛,找三两人参的事不要泄露。

沈丛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两个人一块往山上走了。

半路上,就那么不巧,看到了走在前面姜暮歌和赵婉蓉。

“听说昨天老李头在山上挖到了人参,卖了几十块钱,我们也来碰碰运气!万一能挖到更好的!”

姜暮烟只觉得讽刺。

从前,都是她上山找山货,挖到好东西,卖了钱是姜家的。

空手而归,就是她的错。

少不了一顿打骂!

而从前坐享其成的这两个人,竟然也有今天!

果然是天道好轮回!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后。

赵婉蓉回头看了看。

立刻停下了脚步。

“姜暮烟!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姜暮歌回头。

迎上了沈丛一脸敌意的眼神。

姜暮歌才不怕!

反正就算调查她,也查不出什么!

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看到姜暮烟和沈丛成双入队。

姜暮歌故意嘲讽。

“哟!孤男寡女,大白天的来山上,是想干啥?!”

沈丛刚刚想争辩几句。

姜暮烟拦住了他。

“别理他们,我们走。”

沈丛也懒得浪费时间在姜暮歌身上。

和姜暮烟换了一条路走了。

姜暮歌感觉不对劲。

“这姜暮烟,刚回来就往山上跑!要不是为了偷情,那就是山上有什么提前藏好的宝贝东西!”

赵婉蓉眼前一亮。

“人参?!听说好些挖人参的,找到人参后,要是还没长好,就留记号!等长好再挖!”

“这姜暮烟,懂医术,搞不好真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事不宜迟,两个人匆忙跟了上去。

察觉到背后有人跟踪后。

姜暮烟轻声提醒。

“装做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跟着我走。”

沈丛猜测姜暮烟已经有了什么计划。

他虽然是优秀的兵。

但对这座山的了解,并不比姜暮烟多。

倒不如听这个作战经验丰富的准大嫂的行动安排! 第十七章:引入陷阱 对于常年爬山找山货的姜暮烟,常年训练作战的沈丛而言。

攀登这座大山,并没有什么难度。

但是对于常年养尊处优的姜暮歌和赵婉蓉而言。

光是爬半座山,都感觉能要了半条命。

才跟了半小时。

两个人就承受不住,开始气喘吁吁。

为了不被发现有人跟踪。

两个人只能躲在大树后面,一边喘气一边盯着姜暮烟前进的动向。

姜暮烟知道她们脚步慢。

也放轻松了脚步。

约莫一个小时后。

来到了半山腰处。

姜暮烟朝着一处更偏僻的小路走了。

这里不比刚才的山路有阳光照耀。

高大浓密的树荫,把阳光遮挡的严严实实,甚少有阳光落在地面。

也因此,早晨的露水到现在都没有干透,长满野草的山路走起来有点打滑。

沈丛已经预感到姜暮烟要做什么。

怕是前面已经有什么陷阱等着了。

原本满头大汗的姜暮歌,走了这一段小路后,感觉有一股阴森的气息在周围笼罩。

这让她心里开始害怕起来。

但想到姜暮烟脚步轻快,没有任何异色,加上她从前经常爬这座山,想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跟着走就行了。

而且她听村里的人说,有些山货,就是藏在很偏僻,路不好走的地方。

看姜暮烟神秘兮兮的样子,想来她发现了什么宝贝!

突然,姜暮烟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沈丛问。

姜暮烟指着脚下的巨大的山坑。

“我上次就是在这里看见了一株人参!我敢肯定,那是三两人参!”

“哦?!”

沈丛知道姜暮烟是故意说这话,为的就是吸引到后面的人掉进陷阱。

“真的?!那按照你所说,只要拿到这三两人参,我哥就能站起来了!眼睛也能看见!”

“对!”姜暮烟重重点头。

其实,姜暮烟很清楚。

三两人参的功效还没有那么大,只能起到一个辅助的作用。

还是需要精心治疗和调养。

姜暮歌听的眼睛都瞪大了!

竟然有这种好东西!

区区一个人参,竟然能让沈墨白这个废人痊愈!

这更加重了姜暮歌的焦虑!

不行!

不能让沈墨白康复!

否则,这一世,他的结局,和上一世截然相反!

看的出来,沈家是重守承诺的人。

一旦姜暮烟对沈家有恩,加上沈家儿媳妇这个身份。

沈家必定会善待她!

而沈家有权有势!

姜暮烟必定会过上贵妇人的生活!

区区一个院长夫人,在京少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这三两人参!一定要拿到手!

就算拿不到,也一定要破坏掉!

“那你上次怎么没摘下来?”

“因为还没有长到三两,只差0.5g!按照三两人参每年生长的速度,今年这0.5g也差不多长好了!我算了算时间,今天就是成熟的时候!”

沈丛担忧道。

“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给摘走!”

“绝对没有!我每个月都会来这里偷偷看一看!去海城之前的一个星期,我来过这里!没有别人来过的迹象!所以,人参一定还在山坑里面!”

沈丛点头。

“那我们现在赶紧下去把人参给挖出来!”

“不急!走了这么远的路,我想上厕所,我去一下那边!”

“行!正好我也想去!”

两个人各自分开,走向了一边。

很快消失在了树林里。

趁着这个机会。

姜暮歌,赵婉蓉从树后面钻了出来。

一路跌跌撞撞,小跑到了山坑边。

“快!赶紧下去!把人参给抢走,别让姜暮烟给摘走了!”姜暮歌催促。

赵婉蓉看了看山坑。

虽然不至于深不见底。

但下面茂密凌乱诡异的草丛,也让她很害怕。

“暮歌,我不敢。”

姜暮歌也不敢,但现在必须有个人迈出这一步。

“妈!你可想好了!人参要是被姜暮烟给抢了,她这辈子可就骑在我们头上了,我上辈子在沈家吃过的苦也白受了!”

“你也不想让我重生一次后,再一次输给姜暮烟吧!我要是过的不好,你也会跟着遭罪!”

“你也想过上贵妇人的生活吧?!”

姜暮歌的循循善诱。

让赵婉蓉下定了决心。

“反正,不能让姜暮烟好过!”

赵婉蓉深深吸了一口气!

抓着藤蔓,开始往下爬。

“妈,你加油!我的未来,可就掌握在你手上了!”

赵婉蓉低头看了一眼坑底。

吓得手脚都软了!

脸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哆哆嗦嗦的抓着藤蔓,整个人杵在原地不敢动。

姜暮歌心里暗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表面上还是安抚了几句。

“妈,他们就快回来了!要是看见我们,肯定抢着下去了!谁先拿到就是谁的!到时候我们可就亏死了!”

赵婉蓉一听!

这还了得!

绝对不能让姜暮烟骑在她头上!

光是沈墨白被治好,就让她气死了!

更何况,家属院里,有她的亲生父母在。

万一被认出来了,那么她多年前苦心经营的一件事,可就泡汤了!

赵婉蓉火速往下爬!

很快到了坑底。

找了一圈,却没有看到人参的半点影子。

“没有!”赵婉蓉抬起头,大声喊了一句。

“不可能!你再找找!你不会连人参都不知道是啥样吧!”

赵婉蓉只能再次找。

与此同时。

姜暮烟和沈丛汇合。

姜暮烟带着沈丛朝着另一个方向走。

十分钟后。

姜暮烟停在了一处树底下。

沈丛四处看了看。

这棵柳树和周围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就是很普通的一个柳树,上面也没有什么标记。

沈丛好奇的问。

“该不会那个三两人参就在这里吧?”

姜暮烟点点头。

“对!”

“可这里看起来和别的地方差不多!你怎么那么肯定?难道这里有什么我没发现的特殊标记吗?!”

姜暮烟摇摇头。

“很多找到人参的人,为了等人参成熟之后再摘,都会做一些记号,但是对于干这一行很多年的人来说,哪怕是一点点记号,都能识破!”

“很多人会把东西挖走,据为己有!”

“所以后来人就吸取教训,什么记号都不做,就是凭脑子来记住地方!”

“从我发现人参开始,到现在,是第三年了!这条路我走了无数次!自然记得很清楚!”

“不过,我也一直很担心,会被别人给发现挖走,好在我的运气还不错,这里没有动过的迹象!人参肯定还在!” 第十八章:赵婉容被毒蛇咬死,姜暮歌被侵犯 沈丛点点头。

又暗暗佩服姜暮烟。

为了一个稀缺的人参,她可以苦守三年。

换做别人,不一定会有这么强大的耐心。

很多人会担心人参被别人发现挖走,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哪怕少赚一点,也比一分钱都没有强!

索性直接挖出来卖了!

当然,从发现到现在这三年,都没有被别人发现。

这里面也少不了运气的成分。

果然老天看不过去她被欺负了那么多年,出手帮她了!

姜暮烟蹲下身,拿着小铲子一点一点的挖。

“要我帮忙吗?”沈丛问。

“你以前挖过人参吗?”

“没有。”沈丛老实回答。

“那还是我来吧。”

这件事不能有任何差错。

沈丛的好心帮忙,可能会坏事。

挖人参很考验挖参人的耐心和细心。

一个须根都不能弄断。

哪怕比头发丝还要丝。

尤其是这种珍贵稀缺的三两人参。

弄断一根须子,药效都会大打折扣。

事关沈墨白的身子。

姜暮烟不会让自己马虎。

沈丛也不敢插手。

毕竟他在这方面经验完全是零。

再加上他做事风风火火,根本做不来这么细致的活儿!

便蹲在一边,安安静静的等着。

万一有什么危险,还能保护好她。

……

与此同时。

赵婉蓉用木棍把坑底的草都给翻遍了。

可还是没有人参的影子。

“没有!”赵婉蓉再次大喊。

姜暮歌也懵了。

“不会啊!姜暮烟刚才还说是在这里的!”

“要不你下来跟我一块找找!可能是我年纪大了眼花没看着!”

“我知道了,你等我一下!”

姜暮歌赶紧抓着藤蔓爬了下来!

可是找了一圈,别说是三两人参了,连一个普通人参的影子都没有发现!

“奇怪了!怎么会找不到?!这都找了几圈了!”

“等等!”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妈!我们被骗了!”

“啥?!”赵婉蓉没听明白。

“咱找了这么久,都没见姜暮烟回来!上厕所也用不着这么久的!”

“那说不定是她和沈丛偷偷摸摸干那事去了!”

“不对!我了解沈丛,上一世,我就是栽在了这个人手里!他是那种特别有正义感的人!这种偷情的事,绝对不会干!”

“所以我们肯定是被骗了!姜暮歌一开始就发现我们跟踪她了!故意设下了这个陷阱,等着我们上钩!真正的三两人参,肯定在别的地方!说不定,已经被她给找到了!我们得赶紧上去!”

姜暮歌说着就开始抓着藤蔓往上爬!

赵婉蓉一听这分析,也觉得有道理!

赶紧跟上!

“嘶嘶嘶——”

就在姜暮歌爬到一半的时候。

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条三角头蛇,正顺着姜暮歌抓住的藤蔓往下爬。

姜暮歌看着猩红色的蛇信子,吓得双手一软,从藤蔓上跌落!

赵婉蓉被姜暮歌给带到了山坑底!

赵婉蓉养尊处优多年,早已胖的不成样。

虽然有厚实的草能缓解冲击,但还是摔的不轻!

姜暮歌虽然比她瘦小。

但这段时间天天被家暴。

身上有不少伤。

这么一摔。

直接碰到了伤口。

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

姜暮歌惨叫出声。

三角蛇顺着藤蔓爬下来后。

扭动着身子朝着姜暮歌冲了过来。

姜暮歌吓得连连呼救。

“妈!救我!救我!”

赵婉蓉随手捡起地上的棍子!

朝着三角蛇打了过去!

三角蛇灵敏的躲过!

却也被赵婉蓉的攻击激怒!

张开血盆大口,绷紧身子,露出獠牙,朝着赵婉蓉的脖子冲了上去!

蛇的行动本来就灵敏!

加上赵婉蓉这个目标实在是太大!

不费吹灰之力就咬住了赵婉蓉的脖子。

一股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咬住还不算。

蛇很快扭动身子,缠住了赵婉蓉的脖子!

接着开始用力收紧蛇身上的肌肉!

趁着毒蛇没有时间攻击自己。

姜暮歌火速爬到藤蔓上,抓着开始用力往上爬。

赵婉蓉眼睁睁的看着姜暮歌抛下自己不管,只求她的活路。

手里的木棍掉在了地上。

伸出手,睁大眼睛,朝着姜暮歌所在的方向用力抓了抓!

然而,只抓到了空气!

同时,蛇收紧的身子,加上毒液的侵入。

让赵婉蓉的意识开始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随着视线越来越模糊。

呼吸越来越艰难!

赵婉蓉用尽力气睁开眼睛,看到姜暮歌爬到了山坑顶。

一溜烟就不见了!

无论她会不会搬救兵来这里。

赵婉蓉都不会再有任何活路!

“咚”的一声!

赵婉蓉再也没有了力气,笔直的倒了下去!

姜暮歌爬出山坑后。

只顾着拼命往前跑!

早已经把赵婉蓉给忘在了脑后!

慌不择路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么地方!

不知道跑了多久!

突然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姜暮歌惊慌的抬头!

发现是村子里的李老头!

李老头看见姜暮歌一身狼狈。

又看了看她身后。

“你跑啥?”

因为过度恐惧。

姜暮歌已经忘记了在山路上遇见男人时,要撒谎。

尤其是这种六十岁的老光棍。

在村子里遇见,都要躲的远远的!

更别说在山上一个人遇见!

那可相当于是进了魔窟!

当姜暮歌说出赵婉蓉被毒蛇咬了,她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后。

李老头眯起眼睛。

贪婪的眼神在姜暮歌身上打量了几眼。

“哦?!你一个人?!”

缓过来的姜暮歌,瞬间明白了这话意味着什么。

下意识的转身就跑!

却被李老头用力拽住了。

刚才摔的那么重!

再加上身上有伤!

又跑了那么长时间!

姜暮歌早已经没有了力气!

李老头很轻易就把她脱进了旁边的树林里。

“救命啊!救命啊!”

姜暮歌用尽力气大喊起来。

“啪!”

李老头抬起手,用力抽了她一巴掌!

干了一辈子农活,他的力气出奇的大!

姜暮歌瞬间就被打昏迷!

李老头警觉的四处看了看。

没有任何人经过。

这才放心大胆的开始脱姜暮歌的衣服!

当她全身的伤痕暴露在李老头面前时。

他没有半点怜惜。

毫不犹豫就侵犯了她。 第十九章:洞房作假 虽然还在昏迷中。

但姜暮歌隐约能感觉到身体的剧痛。

可她无力反抗。

李老头得逞后,却没有就此停止。

多年的孤寡生活,让他对女人,尤其是年轻女人的身体有着无限的渴望。

眼前的大好机会,他更不会错过。

直到整个人在姜暮歌身上精疲力尽,这才慢慢的起身穿衣服。

一个小时后。

姜暮歌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

下半身的剧痛让她下意识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虽然这幅身子早已经因为谢景宇的家暴而变得破败不堪。

可经历过刚才的摧残。

就像是一块破了洞的烂抹布!

扔了都不会觉得可惜!

想起自己从结婚到现在,都没有和谢景宇同房。

却在这样一个肮脏的地方,被一个肮脏的人,霸道的夺走了清白。

谢景宇如果知道,她一定会被揍的更惨!

想起上一世,虽然她到死都是清白之身,可至少,她的处境,比现在被人糟蹋,要好太多太多。

“我们什么时候回海城?”

沈丛的声音突然响起。

姜暮歌慌乱的抱起衣服。

托着沉重破败的身子,钻进了旁边巨大的灌木丛中。

“今天晚上就走!”

姜暮烟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

“越快回去越好,墨白还在等我!”

“我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他是被命运眷顾的那个人,有了这救命良药,他一定可以康复!”

脚步声渐渐远去。

姜暮歌怔怔的坐在草丛,衣服都忘记了穿!

果然!

从头到尾,这都是姜暮烟的阴谋!

故意设置下陷阱!

用了调虎离山之计。

让她身处险境。

却暗度陈仓,去了真正的三两人参所在地。

虽然姜暮歌作为外行人,并不懂得分辨人参的好坏。

但三两人参的分量,她还是很清楚的。

听村里的老人说,在关键时刻,这是救命的良药。

虽然不能让白骨生肉。

却可以起死回生!

为什么?!

明明重生了!

为什么她明明知道剧情的走向。

却比上一世还要悲惨。

姜暮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衣服穿好。

又是怎么一步一步茫然的朝着山下走的。

等她走到山下后。

姜暮烟和沈丛正好从小屋离开。

三个人就这样碰上。

姜暮烟看着姜暮歌脸上手上都是淤青。

一开始并没有多想。

只以为她是在山坑里面找人参的时候摔到了。

姜暮歌咬牙瞪着她。

“姜暮烟,你把我害的好惨!”

姜暮烟自然不会承认设下陷阱的事。

可姜暮歌像是大漏勺一样把事情说了出来。

“你说山坑里有三两人参!可我却没找到!还害的我妈被毒蛇咬死!”

路过的村民听到这话愣住了。

“你说啥?你妈被毒蛇咬死了?!”

姜暮歌指着姜暮烟。

“都是她害的!”

“你跟踪我们?”姜暮烟不回答陷阱的事,故意把话题往别的地方引。

“谁说我跟踪你了!只是碰巧碰上了!姜暮烟,你说!那山坑里是不是根本就没有三两人参!是你故意设置陷阱让我往里跳!”

没有人能证明的事。

姜暮烟自然会甩锅。

“我以前的确在天坑里看见过人参,本来是想小解后回来挖!但运气就是那么好,在半路上,发现了三两人参!”

“我没有把握保证山坑里的人参还在,肯定要先挖眼前看见的!”

“不过,幸好我没去山坑!看来,人参早就被人挖走了!”

这样的说辞,没有任何漏洞。

人参从被发现,到被挖走,本来就充满变数。

姜暮歌没找到,赵婉蓉被毒蛇咬死,只能说是她们两个人运气不好。

“以前也不是没有挖山货死在山上的!”

“这都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所以人在做,天在看!赵婉蓉以前作了那么多恶,老天看不过去,收拾她了!”

姜暮歌本来想把水搅浑,好趁机,把姜暮烟挖走的三两人参据为己有。

但村民没有任何一个人同情她。

这让姜暮歌无从施展。

村民们也不再理会。

纷纷把关注点放在了姜暮烟的三两人参上。

“姜暮烟,你这人参拿到城里一定能卖一个好价钱!”

“真是祖坟冒青烟了,有人一辈子都找不到的东西,被你找见了!”

“听说你要嫁给团长了!这是啥好事都让你碰上了!”

姜暮歌冷哼一声。

“她嫁的是个瘫子,还是个瞎子!还不如我家谢景宇!”

村民们嘲讽。

“好歹人家团长是英雄!人家正儿八经在战场上打下来的!不像你家谢景宇!是狗熊,因为作弊被取消预考资格了!”

“这考了三年!是一年不如一年!”

“可不是吗?我就纳闷了,别的知青咋一年就考上了!”

“考不上大学,就算回了城,也不如人家城里的大学生!”

村民们你一句我一句,让本来就濒临崩溃的姜暮歌破防了!

她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有理有据的话术。

只能给姜暮烟扔下一个恶狠的眼神,狼狈的逃离。

家门口。

小心翼翼的确定了谢景宇不在后。

姜暮歌赶紧打了一盆水来清洗身上。

身子已经破了。

姜暮歌只希望,谢景宇今天晚上依然不想和她同房。

可害怕什么,偏偏来什么。

谢景宇回来喝了点酒后。

让姜暮歌去洗澡。

姜暮歌身子一紧。

紧张问他要做什么。

谢景宇捏紧她的下巴。

“你说做啥?你不是喜欢跟我睡觉吗?!”

谢景宇的眼神,仿佛要把她给吃了。

这根本不是夫妻洞房之夜,本该有的缠绵情绪。

他就像是一头野兽一样,准备着发泄他的欲望。

重生后,姜暮歌幻想过无数次她和谢景宇在一起的生活。

一定风光无限。

一定有花不完的钱。

一定有无数个缠绵的夜晚。

但,从来没想过,会是现在这样!

“那好,我去洗澡。”

姜暮歌走出了屋子。

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做。

突然眼睛瞥到了角落里的酒。

对!

人喝醉以后会断片!

她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

姜暮歌快速把身子再次洗了一遍。

又端了一壶酒。

谢景宇本来就因为被取消成绩而心情烦闷。

姜暮歌给他灌酒的时候,他没有拒绝。

反而喝了不少。

这给了姜暮歌作假的机会。 第二十章:你回来了 谢景宇借着酒劲,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般在姜暮歌身上肆意发泄。

姜暮歌将谢景宇推到一旁,随后割破自己的手指,在被褥上滴了几滴血,掩盖了真相。

第二天清晨,陈村长敲响了谢家的门。

他询问姜暮歌是否需要村民们帮忙将赵婉蓉的尸体从山上带回来。

这是前进村世代相传的规矩——当有人意外身亡时,村长会主动询问家属是否需要村民们的帮助。

当然,这种帮助并非无偿。

村民们通常会收到一些谢礼。

姜暮歌想到昨天自己丢下赵婉蓉独自逃跑,心中不免有些恐惧,担心赵婉蓉的亡魂会回来找她寻仇。

然而,如果她不答应村长的提议,不孝的罪名就会扣在她的头上。

虽然她目前并不需要什么好名声,但谢景宇不同——他即将出国留学,作为他的妻子,姜暮歌必须为他营造一个良好的形象,以免影响他未来的前途。

思前想后,姜暮歌只能点头答应。

陈村长见状,便转身去召集村民去山上。

两个小时后,赵婉蓉的尸体被村民们抬回了谢家。

谢景宇看到那具全身肿胀、冰冷的尸体,脸上满是嫌恶,又觉得大清早的晦气。

他冷冷地质问姜暮歌:“是你自作主张让人把尸体抬回来的吗?”

姜暮歌知道谢景宇不愿出钱购买谢礼。

连忙解释道:“谢礼的钱我来出!”谢景宇这才不再多说。

村民们拿着烟酒离开时,路上议论纷纷。

“你们看谢景宇刚才那副样子,摆明了不想管这丈母娘的事!”

另一人附和道:“以前姜大山当村长的时候,谢景宇可不是这样的,姜家一垮,他倒像是变了个人。”

“姜暮歌现在也没个依靠了,以后根本管不住谢景宇,当不了他的家,这日子可难过了。”

有人提到姜暮烟:“你们昨天看到了吧?姜暮烟这次回来,沈家可是派了人跟着的,听说是沈团长的堂弟,看人家多重视新媳妇,以后的日子肯定比姜暮歌好过多了!”

与此同时,姜暮烟正坐在回程的火车上。为了保护那株珍贵的人参,挎包由沈丛保管。沈丛一身军装,小偷们也不敢轻易靠近。

夜深人静时,睁着眼睛的沈丛听到姜暮烟在睡梦中喃喃自语:“墨白,我一定能救你!”

他听着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轻轻笑了笑。

低声说道:“老哥,你可是有福了。”

海城。

当姜暮烟推开病房门时,沈墨白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稳,仿佛只是睡着了。

为了不吵醒他。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病床前,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搭在沈墨白的手腕上。

脉象虽然依旧紊乱,但比之前好了许多。

就在她收回手指的瞬间,沈墨白突然开口:“你回来了。”

“嗯。”姜暮烟轻声回应。

“一路顺利吗?”沈墨白问道。

“有沈丛保护,一路上很安全。”姜暮烟答道。

“你站在门口做什么?”沈墨白的头微微转向门的方向。

“你的警惕心还是那么强!”沈丛笑着走了进来,坐在病床前。

“一向如此。”沈墨白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但想到自己如今的状况,又不免感慨万千。

“你不问问准嫂子考得怎么样吗?”沈丛调侃道。

“我对她有信心。”沈墨白淡淡回答。

“你们才认识几天,你就对她这么自信?”沈丛笑着追问。

不等沈墨白回答,沈丛继续说道:“你的确没有信错人,准嫂子找到了救命的良药!”

沈墨白一愣,随即问道:“你找到三两人参了?”

姜暮烟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干净的三两人参。沈墨白闻到了一股泥土的清香。

这时,孙医生走了进来:“墨白,该换药了。”

他的目光落在手帕上的人参上,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快步走到姜暮烟身边,仔细端详后,满脸不可思议:“这……这是三两人参!姜暮烟,你从哪里弄来的?”

“在我老家山上挖到的。”姜暮烟如实回答。

“真是难以置信!”孙医生伸出手,却又怕碰坏了人参,缩了回去,“我一直在找,却始终没找到。”

“姜暮烟,你可真是墨白的福星!自从你出现后,他的状况一天比一天好。十几年前家里给你们定下的娃娃亲,果然是命中注定的!”

沈墨白这两天也曾问过孙医生,三两人参是否真的能治好他的病。

孙医生的答案是,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但前提是必须找到三两人参。

然而,这种药材极为稀缺,即便沈家动用了所有人脉,也未能找到。

沈墨白原本对此不抱太大希望,只盼着姜暮烟能平安归来。

没想到,她不仅回来了,还带回了救命的良药。

沈墨白开始相信,父辈多年前的决定,或许真的是命运的安排。

“那这药要怎么用?”沈丛好奇地问道。

孙医生解释道:“取早晨六点荷叶上的露珠,三碗露珠煎成一碗药,喝下。人参则晒干后磨成粉,每日敷在伤口上,直到药粉用完。”

“用完就能像以前一样走路,看得见了吗?”沈丛激动地问。

姜暮烟摇摇头:“最多是让他能站起来,但要恢复到正常走路和视力,还需要继续治疗。”

沈丛听后有些失落。

孙医生安慰道:“能站起来已经是奇迹了!墨白,我们一步一步来。”

自从沈墨白听到那两个护士的对话后,对自己痊愈一事已不抱希望。如今得知还有重新站起来的可能,他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曙光。

然而,想到姜暮烟明天一早还要去采集露珠,他感到十分内疚。

她为了复习功课已经熬夜到凌晨,如今还要为他奔波劳碌。

“沈丛,你明天去采集露珠。”沈墨白说道。

“这……怎么采?”沈丛有些茫然,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件既辛苦又细致的活儿。

“我去吧。”姜暮烟自告奋勇,“街心公园有一片荷花池,这两天天气晴朗,早晨露珠也多,方便采集。”

“我跟你一起去。”沈丛已经默认自己是准嫂子的小帮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