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旅前浪的前半生》 我的前半生 我出生在帝都的一个工薪家庭,爸爸是退伍军人,母亲是纺织工人,还有一个大不到两岁的哥哥,我的第一个记忆是76年唐山大地震,晚上灯突然开了,爸爸跑过来,一手一个抄上我和哥哥往楼外跑,懵逼的我印象最深的是摇晃的管灯和上面挂着的为过年刚买完的塑料宫灯,宿舍是妈妈工厂分配的,为了职工的安全,工厂建了个很大的帐篷,也幸亏建了这个帐篷,地震第二天就下了很大的雨,勤劳能干的父母却给我们建了个小帐篷,我和哥哥坐在铺有厚厚被褥的拉煤车上,中间放着动物饼干桶,爸妈各坐一个马扎在旁边,妈妈织毛衣,爸爸抽烟、看报,我还记得一个姐姐冒雨跑过,不小心踩在泥坑里摔倒了,由于我太小,也不能上前帮她,后来宿舍区里陆陆续续建起很多一模一样的军用帐篷,由于我还不识数,所以每次出去玩,回来只能靠哭吸引父母出来领,那会父母经济不富裕,爸爸每月还得给奶奶寄生活费,所以我和哥哥只能一个去幼儿园,因为我太小不好带,所以很幸运的被选中了,也躲过一次灾难,当时在灾后的帐篷里空间很狭小,妈妈在生炉子做饭的时候,钎子不小心碰到了哥哥的脸,还好那会岁数小,恢复得快,哥哥脸上的疤痕并不明显,但是他包扎后偷偷去幼儿园看我,还是吓了我一大跳。

后来的日子越来越好,父亲的单位分配了房子,是帝都刚规划,还未建成的三环边上,民用第一座高楼,说是高楼也不过12层,有电梯,但是在当时主要是2-6层的民用建筑里,已经很高了,而且这栋楼建造过程是经历过唐山大地震的,所以楼中间还有个被修复的裂缝,还好没有影响安全使用,至今已经50年了,依然巍然耸立。父亲是个正直、少言、会很多技能的人,家里的很多家具,都是他自己买木材,用锯错等工具自己打出来的,再自己上漆和买玻璃台面。就有了我家第一套完整的家具,一个双人床,两个单人床,两个三屉柜,一对弹簧沙发,一个大衣柜和若干的大大小小的柜子,老家亲戚很羡慕转业被落户到帝都的我家,所以趁着乔迁,给送来了当时特别时髦的立式风扇,中间还可以旋开,放蘸了香水或风油精的棉花的空间,吹出香香的凉风,但是后来的他们,才是我们羡慕的,由于老家毗邻魔都,所以改革开放后,那片区域是最先富起来的,所以老家还曾到达过全国最强百强县。作为第一个住了几年的家,我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一层住16户,两边的电梯那会为了节省能源,会交替运营,所以每家每户都会因为坐电梯而抬头不见低头见,造成邻里关系很好,1和16号的面积最大,分别住着两个长者,由于离1号近,我们两家关系更密切,每年春节,我和小伙伴们,经常趁着灯光昏暗去1号偷糖,1号的伯伯也始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家也是个大家庭,我记得是三子一女,由于有年龄差,后来的人生并未跟他家有太大的交际。2号是两个闺女的家庭,面积不大,印象最深的是一次她家被蝙蝠筑巢,还侵入她家,我们弱弱的去帮忙,当我抓到蝙蝠的翅膀,把它抻开的时候,一屋的大人和小孩都在惊叫,那是我人生唯一一次与蝙蝠的近距离接触,太像长翅膀的老鼠了,吓得我好几天都没睡好。3号就是我家,当时的单位新贵,我爸升处级的时候,整个单位也就10几个处级干部,但也正是因为父亲的正直,虽然他仕途并不顺利,那会经常坐飞机出差,到了全国各地都是视察,他很谨慎,一生喝多了的次数,都不够一个巴掌,每次出差回来,我最爱的就是机上的小盒薄盐黄油,虽然每次都吃到跑肚,但在那个物质贫乏的年代,却是难得的美味,还有就是出差剩下和积攒的全国通用粮票,成为了我儿时零食的获取渠道,每次拿一斤去自由市场,都能换几两五香花生米。4号是我第一个最好发小的家,我记得他妈妈是医生,爸爸忘了是做什么的了,只记得带个眼镜,应该是个技术人员,他家是儿女双全,他后来在魔都的部队医院做了麻醉师,妹妹据说也挺能干,但是由于搬远了,也没啥交际了,不过后来在P2P暴雷的时候,还是在朝阳分局经侦遇到了4号的妈妈,居然在跟一群老人,愉快的报案。5号由于有过度洁癖,所以没啥来往。6号是妈妈最好的邻居,阿姨是院里有名的美人,是中医院的医生,非常喜欢我,还为了转学到东城区出了力,叔叔据说的前朝大臣之后,是这层一个驻外的家庭,也是第一个有彩电的,他家也是儿女双全,闺女很漂亮,也很优秀,进过很多500强公司,最后移民大漂亮了,儿子一直顺风顺水,做人低调,我们两家最好的时候,做饭都是互相分一部分的,他家父母驻外的时候,没人照看小孩,后来答应了老家舅舅一台彩电,舅舅才来看顾,不过舅舅也是个能人,来了就在阳台用床板和铝片做了个大工具,后来才知道是做粉皮的,我爸还跟着学了一段,但始终没做出舅舅那筋道、爽脆的粉皮来,那会城管也不严,舅舅看顾这几年,光摆摊在院里卖粉皮就没少赚。我则是跟他家少爷各种毁,当时没见过的开心果,他说是大漂亮花生,我说皮怎么这么硬啊,没见过的牌九,我俩坐地上对着撞,全给弄坏了,甚至我人生第一根雪茄,据说很贵,用铝管包装,我和同学三个人,用嘴根本吸不出烟来,只能全肺吸,结果一根烟抽完,三个人都跟喝醉了一样。7号也是跟妈妈关系很好的阿姨,一家南方人,做饭很好吃,儿子岁数比我小不少,所以大都是我在照顾他。8号是一家高知,子女从很小,在家了只能用英语交流,所以后续都移民了。9号的阿姨是个钢琴老师,从小就督着双胞胎儿子练钢琴,所以经常能听到美妙的琴声,但也不知道后来这对双胞胎是否走上艺术的道路。10号完全没印象了,11号也是一儿一女,他家比较奇葩的是,为了全家骨骼健康,从小就睡硬床,且只铺一层薄薄的床单,但后来的儿女确实很挺拔。12号是后来发展到司局级的高官,两个女儿都挺能干,一个很早就去粤省下海,据说是比较早做皮货生意的,一个被父母安排的一路坦途。13号印象里是一个有小资情调的家庭,挂着这层唯一的天鹅绒窗帘,一个闺女,其他印象很模糊。14号也应距离太远,没啥交际。15和16号因为多年后姻缘,反而跟我关系最近,年少时对她家的印象是很少与邻居交际,奶奶很厉害,孙女很淘气,也占据着这层最大的面积,感觉不是一般人,后来才知道是老红军。 第二卷 第一个家 后来我们就开始了求学之路,哥哥很淘气,从小就逃学,还总拉着我,曾经被父母打的要离家出走,跟我说好了每天去哪送饭,就义无反顾的走了,我这个小叛徒没有经受多长时间父母的审问,就和盘托出,哥哥被父亲拉回家里,扒光了打,还被要求净身出户,最后光着身子在门外跪着求半天,才被邻居劝说着被原谅,后续也确实不怎么逃学了,但是却染上了几乎影响他一生的恶习。由于荷尔蒙过于旺盛,小时候让我一度很崇拜,一帮人疯狂的度过一个夜晚,等待噩耗,录了一盘跟一群神经病一样的录音,第二天一起去自首,父母也很着急,又是没顶住压力,后来就是几个家庭的人,经常来家里开会、商量,大约8个月后,被通知第一次可以见哥哥,特意嘱咐妈妈别哭,结果反而是我看见哥哥哭了,我从来没见过哥哥的脑袋那么大、那么白,后来才知道,那是营养不良引起的浮肿,再过几个月,哥哥被宣判了,一审8年,我家的天塌了,后来其中一人家有关系,再加上赔了死者家里很多钱,二审被判了2年,我家也在87年背上3万的巨债,我的人生也从此刻开始变道,为了减轻家里的压力,我选择了更快上班的职高,我刚考进去的时候,班主任非常重视我,因为我是总分年级第二,多科年级第一,也第一次当上团干部,但是第一年很不适应,所以年中只考了中游,班主任很震惊,赶紧找家长沟通,最后在家长和老师的高压下,期末考了前几名,我也是因为学习成绩好,第一批被送去实习,但是由于不懂人情世故,在即将上班的前一刻,因为背后说曾经在一个实习单位工作过的,现在单位领导的坏话,被同学举报并劝退。哥哥刑满释放的那天记忆也很深刻,每天慢慢悠悠需要骑半小时的路,那天变得极短,我记得我跟抽风一样,10几分钟就到家了,远远的看见高楼层那个极目远眺的村红,我就知道哥哥回来了,为了欢迎他回家,我还用了一个月午饭省下的钱给他买了一条希尔顿,哥哥回来后本分了很多,定期还得去派出所报备,父母给哥哥安排了个药厂的工作,还安排了财会的夜校,他那会很辛苦,天天都是很早去上班,很晚放学回来,妈妈的咸菜和辣椒酱成了他的交际利器,非常受同事欢迎。后来就突然带回了我的嫂子,他财会班的美女同学,后来就是顺其自然的结婚、生子,他结婚的时候,我给了很大的红包,造成嫂子的父母都很震惊,脸手捧花和婚车都是我提供的,我这个弟弟也就能做到这了,后来侄子降生了,8斤多的大胖小子,长得非常喜兴,也非常亲近我,一次晚上我哥嫂和朋友在家打麻将,我回家就去看侄子,结果他在地上哭,当然地上铺了软垫,让我把他们4人骂了一顿。后来的哥嫂让我很看不明白,我哥很年轻就不上班了,一直操持家务,我妈去世前还经常为这事发脾气,但我嫂子说这样养着我哥挺好的,我们也就没法说什么了,当然他脱离社会这么久,因为没有压力,所以显得很年轻,一个人一个活法,别人也没法评论,嫂子倒是在我不看好的领域,平稳发展,甚至退休后还被返聘,拿着两份工资,侄子也很优秀,考上不错的大学,由于实习是在四大,所以毕业就顺其自然的进入四大,未来可期。我在十岁左右也在院里认识其他一些小伙伴,其中5个算半发小,其中一个被中途开除了,我的第一份正式的工作,是其中一个的朋友介绍的,现在想想都光怪离奇,干西厨不该先面试、培训的吗?我是直接上岗的,刚开始哪会刀工啊,在家都不做饭,结果手被切开无数次,后来曾一度剖一个虹鳟鱼只用1分钟,那会的酒店,员工都很年轻、单纯,赚得又是当时的高工资,所以很惬意,一次酒店进了一头鹿,我们解刨完,剩了鹿头,大家觉得别浪费,就带回了厨师长家,由一个干过中厨的大哥烹饪,我就吃了人生第一次鹿肉,结果回家的路上,大冬天的,我是一件一件的脱衣服,知道仅剩内衣,才觉得没那么热了,所以之后再没敢尝试。我一直很爱唱歌且唱得不错,虽然那会有箭牌歌手大奖赛,但我因为怯场,最终没有走上歌手的道路,也是我的一个人生遗憾,当时我偶尔会上夜班,而旁边的饼房有个哥们有歌手证,是个郊区的,印象里有点像满文军,我俩就会相约去地下室弹吉他唱歌,因为他的调音夹,我的音域也曾高到唱赵传的歌平踏,尤其地下室的拢音效果真心不错,所以很多流浪歌手会选择地下通道。一次去康熙草原团建,当我们拿着全套的西餐户外装备亮相帐篷区的时候,惊艳了一堆周边的人,我也人生第一次度过了帐篷一夜,有趣的是,第二天起来,大通铺的所有人位置几乎都变了,可悲的是,上火车前,把所有的饮用水都倒了,但是火车延误了,大夏天跟闷葫芦一样,被堵在路上几小时,车上存水,很快就耗尽了,等到站后,我喝的第一口水---好甜啊。那会我在跳舞上也很有天赋,先是在院里的凤凰卫视上看到MC HAMMER的视频,到看到西厨伙伴跳出来,很快就学会了街舞的前身,也在很多迪厅受到追捧。当时年轻,精力无限,在第一次点灯熬油的看世界杯时,真是不眠不休,上班看球两不误,甚至骑车上班途中能睡着,听到自行车轮毂和马路牙子摩擦的声音被惊醒的经历。那会的酒店失窃率也很高,我只是小贼,偶尔顺顺酒店的镀银餐具、道具、爱吃的食材,曾经被逮进去的一个服务员更令我震惊,去他家的时候,几乎室内的所有物品都来自酒店,甚至有了用3个MINIBAR堆出来的冰箱,最后他就是因为自己的贪得无厌被逮的,居然要偷一个ROOMSERVICE带加热空间的推车,比他堂而皇之举着装蛋糕的大银质托盘说去送外卖还过分。我那会顶天了,就是跟另一个小伙伴,春节的时候装了一小面食材运回家,我妈那会都说,你们酒店福利太好了,咱家是不是该加一个冰柜了,否则放不下,但是让我心痛的是,拿回去那么好的挪威烟熏三文鱼,被妈妈做了饺子馅,还说肉太紧了,整的我直按人中。一段时间在冷菜,旁边就是中厨,有一天看旁边烤了只乳猪,趁没人,把整个猪皮吃了,中厨的人回来大发雷霆,说我真会吃,被要求做别的西餐补偿,但是说实在的,我最可惜经过数次搬家丢掉的,就是西厨期间的笔记,上面有很多做法,非常好吃,后续少了个谋生的技术,比如西餐的王汁,记忆中是得炖三天三夜,每天换不同牛肉,每次筛出的汤更香,再比如中厨的上清汤,也是得炖三天三夜,每天换不同的鸡肉,每次筛出的汤更清,所以那会酒店餐厅的饭菜才那么好吃,因为不用什么味精、鸡精、耗油,都是用王汁或上清汤提鲜,甚至当时露天区域会不是开BBQ,记得那会腌制后的烤鸡腿肉,极其美味,当然也可能跟那会没吃过多少有关。多年以后,在朝阳公园南门的酒吧聚集区一个二楼,还碰到了我曾经的师傅,他伺候我很尴尬,但是他的手艺确实在不断地精进。 第三卷 第一次低谷 在酒店工作了两年,升了7级,估计是因为年轻,有点飘了,在一次高强度会议之前,香港总厨答应了之后的升职,但活动之后却迟迟未兑现,询问后,说升职太频繁,需要等等,我就怒而辞职了,那会是真不珍惜工作啊,多年后想想,如果还在这家酒店干,怎么也混到总厨了,拿着高且稳定的工资,天天溜达着视察工作,偶尔吃点供应商的回扣不香吗。在家没事的时候,经发小老三介绍认识了他同层的哥哥LC,也是个传奇人物,文革时难产出生,被大夫用难产钳(不知道专业名称)夹着头扥出来,所以大脑受到了很大伤害,被医生鉴定为既不能说话,也不能走路,但是他妈妈正好是我父亲单位的大夫,且单位有个很贴心的福利,员工子女18岁前,医药费全免,所以他妈妈就带他全国各地遍访名医,听说光是狗脑就打了3年,后来他即会说话,也能走路,但是有点像小儿麻痹,不是那么利落,后来他经商多年,做过很多行业,还真没听说赔过钱。他家比较小资,有两套房,家里什么酒都有,他因为在增值税推出之前,靠卖电脑已经赚了第一桶金,所以经济比较富裕,当时没事老去他家,没少蹭他的衣服和越野自行车,后来聊到一起干点什么一起赚钱,就聊到了我们都喜欢的音乐,天天在家能看CHANNEL V,他又能从国内外买很多音乐杂志,造成我们的信息差那会远远领先于一般卖盘的人,而且他也知道津城卖打口光盘的渠道,我们就开始了起早贪黑的营生,每周一至两次,坐去津城的第一班大巴,到了后被人拉到不知名的两居室里,就靠两瓶水,蹲一天,在光盘的海洋里,挑出我们认为好卖的专辑,比如理查德马克思和惠特尼休斯顿等,每次起来都眼冒金星,饥肠辘辘,再坐最晚班的大巴,拉着沉重的便携拉车回到帝都,刚开始在一个邮局附近卖,因为这条街的商贩很多,CG也不太管,光跟我们一样卖光盘的就3-4家,但是聊到音乐品味,他们就远远不及了,所以我们的生意最好,也很辛苦,每天不但要叫卖,还得跟买家交流音乐心得,推荐好的专辑,并盯着别丢货,其中一个山东的哥们,如果CG来了负责拖住他们,说起这个山东哥们,也很传奇,刚来帝都是捡破烂的,后来又干了很多营生,跟LC是因为给他女朋友家装修认识的,听说我们要干这事,说他从小练武,觉得我们缺个保护的人,就生加进来了,他后来在我们不干之后,弄了个有执照的音像摊,当然挑选的品味,比我们差很远,后来据说进了什么HSH,还被判了几年,因为路不同就慢慢疏远了。最高峰的时候,我们一周可以赚七八千,对于那会一般上班一个月只能拿100左右的社会,那是相当豪横,但是好景不长,龙国和大漂亮国进行了知识产权谈判,所以对我们这个行业的监管也越来越严,后来在ZGC就没这么幸运了,销量不错,但是一天至少被查2次,每次都背着货狂奔,多来几次,我们心脏病都快犯了,所以只能无奈的放弃了这个营生,还好因为这段时间的积累,我们也有了点资金,又开始在一起商量其他的项目,由于我们除了音乐也很爱跳舞,那会帝都的迪厅并不多,我们刚开始最爱去的是离家20公里的一个野场,白天好像是单位食堂,晚上被内部人用来开迪厅,门票不贵,一人20,但是我们还是很节省,饮料全部自带,有时冬天还得厚衣服进去,卫生间脱成清凉,蹦几个小时后再穿上,登一个小时车回家,那会是体力真好啊,也是真心热爱着生活,后来我们觉得这也是一个营生,就开始仔细的选址,最初选到的是一个地下室,白天是股市,后来没开成是因为一次雨后,地下室堵了,全是水,二是听说旁边在筹建一个千万的大迪厅,我们只能默默放弃帝都,之后又有两个地方有关系,我们就都去考察了一下,先到的江南,毕竟那边的经济一直比较好,认识了一个大哥,直接问我们想要什么位置,多大面积,我们就跟着在城里找,看到一个特别好的位置和面积都合适的地,大哥说你们别管了,我去交涉就下车了,我们不太放心,偷偷跟到门外,看到大哥大大咧咧的进去,看着像老板的人,低三下四跟大哥打招呼,在大哥坐下后,在旁边小心翼翼的跟大哥交流,到后来给大哥下跪,我们就没敢再往后看,偷偷回车,一会大哥回来了,说已经搞定,让我们尽快筹钱,我们应承后,回到宾馆找当地的熟人赶紧侧面打听大哥的背景,原来他在本地颇有背景,而且不太正面,我们听完出了一身汗,火速撤离,才避免一次有可能的巨大损失。再去西南考察,看中了当地最大并几乎废弃的电影院,而且当地并没有大面积的迪厅,只有一个档次较高的夜总会,谈好价格后,我们就开始筹备,细到开场用当时比较时髦的多媒体模拟心脏的声音和因为当地夜间较冷而安排的接送大巴,后来又听说那个夜总会被一把大火烧毁了,刚庆幸我们连竞争对手都没有了,没几天就想自杀了,因为那个夜总会租的是省博的房子,一起烧掉的还有一副恐龙骨架,造成全市消防大检查,我们的影院自然是不合格,要求重新修复消防设施,而我们也没想到会有这个波折,所以也没预留这么多的资金,而这次创业也只能以惨败收场,从积蓄几十万到欠几万,只用了短短几个月,也让我们缓了好几年。

第四卷 第二份工作 低谷后沉寂了几年,父亲托原来的同事给我找了个航空公司的工作,哥哥还不太高兴,毕竟父亲给他找的是代理,但是航空公司肯定不收有前科的。这是一家被承包的营业部,所以也不是航空公司的正式编制,但工资是真高,在当时东双大厦应该是薪资的第二名,老大是前局长秘书,年轻的时候靠关系搞承包没少赚,岁数大了回归体制,副总退休也是人生赢家。第一任妻子是高干子弟,为他仕途的前期出力很大,但是对他管束极严,后来由于第二任妻子的介入,和平分手。第二任妻子更传奇,之前是燕航招待所服务员,偶遇老大,被老大提点,这么漂亮干嘛不干空姐,瞬间醒悟,发愤图强考上空乘专业,数年后在燕航航班上服务老大,并表达感谢引路人,一来二去终成眷侣,到一定岁数后,被老大安排脱离空乘队伍,改为地面服务,退休前也做到了四欧市国际机场燕航总负责人。和第一份工作一样,我又是毫无经验的直接上手,这个行业是需要上岗资格证的,但是单位出钱,让我去干管中心去培训,由于我已在实操,所以只去了第一天和最后一天就拿到了证书,前期就是在电脑旁,把三字代码和常用的指令打印出来,边用边背,很快就上手了,由于老大找的位置较好,所以每天的工作量都不小,又处在手写票阶段,本身字迹就难看,写快了连客人都看不出自己飞哪里了。同事大部分也是凭关系进来的,刚开始还相互有点礼貌,随着竞争关系也越来越微妙。第一次冲突是跟我很好的一个大姐赐予的,我当时由于业务能力强,经常被老大派去做很多合作单位的培训,在一次春节前的外派前夕,她说手头事多,让我假占了几个位子,我也涉世未深,没过脑子就配合了,之后就去了黑渠镇的外派,学习的两个孩子都是大人物,一个叫小平,一个叫王震,镇里的广告公司也让我震惊,收到我的广告需求,几小时后来了个推车,刨了个深坑,架起了一个电线杆子,束了个醒目的大招牌,这事在帝都真心没人敢干,镇上号称北方小鹏城,市场很大,业务很广,销售量也很惊人,但是基础设施和宾馆是真差,我去了一个星期,才洗了一次号称的热水澡,人也除了赚钱,没有什么恶习,所以几乎没啥娱乐场所,我就速教速回了。春节后收到噩耗,那几个位子被航空公司下罚单了,总共2万多,对当时的我来说,数额太大了,跟大姐想对策,她直接否认和推脱了,无奈之下只能求各种关系,最后航空公司也被说情的电话弄烦了,说减半还不交的话就恢复,老大也很负责,说你每天加几个小时班,售票的利润来承担罚款,其他几个要好的同事也知道事情的始末,毫无怨言的默默陪我加班,很快就度过了这次劫难。在东双大厦的时候也认识了很多朋友,一部分是一个宿舍区的,一部分是新结识的,老五那会在二楼呼叫中心,工资也就是我的六分之一,生活得很清贫,但他是一个社会活动家,特别善于交朋友,所以当时很多的赚外快办法,都是来自于他,当他第一次接到我加钱卖票分利的带着羊油(旅客据说是买烤串的西域人)的200元时,激动得快落泪了,不过我们赚外快的渠道也被无限的打开了,当时的航旅市场还处于初期,坐飞机的人、航空公司和飞机都并不多,也没太大的竞争,所以也没什么折扣,甚至外国人买票还比国人贵,但是对于军残、学生、教师等,在一定的时间段会有有条件的折扣,我们就是利用内部的信息,很便利的赚取外快,所以那会也很大手大脚,也结识了很多代理的人,他们出于很多目的性,靠近我们,腐蚀我们,但是也有被我们狠狠教训的,比如一个手头不大方,还经常要求帮忙的,被我们要求请一顿棒子餐,但是没告诉他多少人,去结账的时候,发现得一万多,后来再也不敢联系我们了。还有一个代理大哥,非常会做生意和为人,由于当时他每月的应酬费用太高,而我们这些航空公司的人特别爱唱歌,大哥干脆开了个歌厅,在东三环一个停产的小工厂里,原来是个倒闭的搏击俱乐部,大哥很有创意,保留了中间的搏击台,并多功能使用,平常是搏击表演,让自己的保安上,赢了有奖,输几次辞退,造成场场见血,非常刺激,且保安的格斗能力都在不断的提高,在一次与附近迪厅的冲突中,几个打败了迪厅几十个保安,一战成名,搏击台除了搏击表演外,还是歌手、模特、杂技等的表演舞台,所以大哥的音响设备虽然不好,但生意是真心不错,当然也靠我们的大力支持,不说别人,光我最疯狂的那会,一周少了去5天,多了天天去,最多一晚开5个包房,有时他们还在培训呢,我已经到了,坐吧台就等着朋友来。在那还发生过几次有趣的事,一次我们叫月光宝盒,我头天让人搀扶着,从歌厅出来下楼回家,一个老五的朋友打车过来,跟我说一声老五醉了,让我帮着结的费就跑上楼了,第二天发生了一样的事,我本身就喝的恍惚,感觉这事发生过啊,直到看到大话西游,才把这事命名为月光宝盒。还有一次还是老五,在楼梯上与人起了冲突,嘴被踢破了,有人回包间叫我,我已经喝睡了,起来陪他去医院,大夫打第一针麻醉,按他嘴唇问疼吗?他说疼,第二针还说疼,第三针大夫说不能再打了,他可能是因为饮酒过多,麻药不太管用,只能忍痛缝合,缝完之后大夫看了看,说没缝好重缝,他都快疯了,几天后,他觉得伤口已经愈合,约我们去一家仙人掌国餐厅,我们眼睁睁看着他一边留着哈喇子,一边跟我们用餐,都快乐疯了。愉快又散漫的度过了2年,由于航空公司重组,我们单位被规划了,我也无奈的结束了这个工作。 第五卷 第二次创业 离开航空公司后,还好有很多航空公司的人脉,我顺势就开始了第二次创业,在煤矿文工团院里的写字楼开了个黑点,虽然老大给了我们福利,每人可以批一个正规代理,但是手续费5万,再加上各种其他费用,像我这种赚多少花多少的小年轻,根本拿不出来,只能已最低的成本,继续自己的航旅事业,家里知道我要自己干,捆绑了哥哥让我一起带,虽然不愿意,也没法拒绝,就跟他做了一些约定,电脑是租的,所有办公的物料也尽量节省,很快就开业了,刚开始还可以,因为有老大和孔雀航哥们给的4本票,流动资金足够,但是由于我哥做月结客户,我做团队和同业,资金被他大部分使用,让我很郁闷,给人出团,经常得先去拿支票,回来存银行,再去航空公司出票,并让那边财务第二天入账。还好有同业批发来解决我的资金困境,那会经常包一个大哥的车,每周出去一整天,从大批发手里拿票,一个个小代理的跑,拿回上次已出完的红联、结算、再给新票,这种赚钱方式很简单、粗暴。刚开始招了一个财务,一个客服,跟财务学会了简单的做账就辞退了,客服那个姑娘和我哥也不清不楚,我为了不惹麻烦也辞退了。本来想着靠着煤矿文工团频繁的演出,应该能出不少机票,没想到那会他们的演出,费用卡得这么严,平常难以一见的大演员,出去演出也大都坐火车,整个写字楼也不大,出差的也不多,所以我们只能尽量还是多做销售,或者找朋友拼缝,虽然收益不多,但多于上班,而且比较自由。院里有个演员印象很深刻,他一首八哥唱了10年,没事就来办公室跟我聊天,一副小富即安的样子。那会由于一个航空公司朋友外派到桂城,所以大家就应邀去探望了一下,没想到集体爱上了这个城市,最多的一年去了10次,一是米粉太好吃了,品种还多,二是物价太便宜了,一晚跟航空公司的签约酒店才100,三是南方姑娘太漂亮、开放了,外派的兄弟就交了个据说是什么仫佬族的姑娘,全国才五百多人,而且景色和气候也很怡人,当地的代理为了靠着朋友赚钱,对我们也很大方,我们还吃了在帝都看不到或吃不起的食材,比如竹鼠,第一次吃的时候,告诉我们是果子狸,吃完之后才带去看,如果先说是鼠,我肯定不吃,但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品尝,确实美味,后来有次去之前点名要吃,被朋友拒绝,说这里发了洪水,鼠类暂时不让食用,避免引起疫情,强忍了半个月,当飞到桂城上空时,才看到洪水过境的可怕,目之所及全是黄色,据说全城的一层都被淹了,朋友撤离的时候,也是做的冲锋艇,还好机场的海拔比较高。还有蛇,在帝都大都要800一斤,可这里,就算稀少的眼镜王蛇也只要200多一斤,而且做的凉拌蛇皮、椒盐蛇骨、蛇胆酒、清蒸蛇肉,后来我再去别的地,很少有比桂城做的好,食材这么新鲜和野生的。桂城因为是离边境不远的城市,也是我第一次看交警配冲锋枪的。再就是桂城虽然物价低,但豪车是真不少,据说都是ZS车,但是不允许开出省。桂城见面最多的两个朋友,一个是悠悠不得志的民航大厦售票处经理,结婚多年无子,也是全国各地遍访名医无果,回家说爱咋咋地吧,反而怀上了,不过后来混得一般,据说工作改成机场驱鸟了。另一个是个身高178,体重280的大胖子,也是民航子弟,所以当地的人脉不错,后来还陆续开了几个别的买卖,据说生活得很小资,但他身上的趣事也最多,一次是约着一起打羽毛球,他的每次腾空扣球,整个场馆的人都停止了搏杀,因为落地的声音太大了,我都怀疑会跺穿地板;一次是去做桂城满街都是足底,我被捏的吱哇乱叫,他却淡淡的跟服务员说,尽量多使劲,然后在服务员满头大汗的服务下,安然入睡;还有一次是他媳妇在炒菜,突然听他呼噜停了,赶紧关火,回到床边给他扇醒,担心他窒息再过去。我们在短时间内去了这么多次,玩得甚至比本地人还彻底,记得有次去离市区很远的著名温泉,一路上山路很艰险,我们又是7座的商务,所以开得非常小心,据说每年都得出几次严重的事故,走几个人,到了后,选了最靠里的温泉,晚上喝了当地的米酒,第一次看用瓦斯炉热,用开水壶盛的酒,甜甜的,感觉不出酒精度,但后劲贼大,不知不觉就喝多了,晚上露天温泉,第一次有点坐井观天的感觉,因为温泉在山里,三面悬崖下,由于桂城空气质量好,漫天的星星也很清楚。第二天下山回去又经历了个第一次,看到回程的山路经常有水沟,刚开始不知道什么意思,最后没有水沟的时候才知道,是给汽车刹车片降温的,我们车后来就冒烟了,我们也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了代价,饮用水不多了也不舍得用,大家就商量着用尿浇,结果那个气化后的味啊,现在想想都想呕吐。忙忙碌碌、混混沌沌的度过了一年,我再也无法忍受和哥哥的合作,因为他在其间某些月份收入不高的时候,要求我少收他成本,我也没客气,说你多赚的时候为什么不多交,所以就尽量做到好聚好散吧,之后原来的同事给我介绍了一个代理,我也打听了,是帝都最好的TMC,最早使用不间断电源和比较前瞻的呼叫中心,PROPOSAL也是业内比较厚的,还签有很多500强公司,我在面试后,就开始了自己第三份工作。 第六卷 第三份工作 ST是当时业内最好的TMC,经理大都来自外航,部门也很齐全,从总裁办、财务部、行政部、销售部、市场部、国际部、旅游部、广告部、呼叫中心到配送部,办公地址常年在CBD附近,设备也是业内少有的高端的不间断电源和程控电话工作台,我去的时候是一个不大的写字楼,就2层,也没有多少房间,但很西班牙小院,试用期定了5000,但是由于我刚离开航空公司,还没把自己放在代理的位置,所以在一次带老大去航空公司处理罚单的时候,给了她不好的感觉,虽然通过了试用,但工资被降为3000,我本来想辞职,但是明察秋毫的总经理对我进行了挽留,理由还挺诱人,他的意思是公司的客户很高端,又没什么人懂国内,基本工资虽然不高,但可以默许我赚灰色收入,我考虑了一下,暂时也没有更好的选择,就留下来试试,结果出乎意料,在我不是很努力的情况下,外快每月至少能赚2万,而且很轻松。虽然刚到公司,但是由于我国内的业务能力和解决问题的能力无人替代,所以很快就被同事起了外号---国内大拿,虽然职位不高,只是市场部国内分析,但是去公司任何部门,不管是总部、分部、还是INHOUSE,都会受到热情的欢迎和招待,他们交来的难题,都能轻而易举的解决,甚至给出更好、盈利更高的方案,所以除老大以外,都对我极其尊重。老大是个退伍后硬留帝都的江城人,刚开始在广告公司,后来结识了一个500强的大中华区副总,就在他们办公区里弄了个黑点,但是由于票量很大,引起了监管部门的注意,限期要求申领经营许可证而结识了运输处处长,后期就一路坦途,慢慢做大,据说有一年,仅肘子航一家的利润就达到了惊人的800万,老大也慢慢开始求仙,先是移民枫叶国,前三年得遵守移民监,每年至少在枫叶国待半年,所以不在的时候,由总经理全权经营,后来又爱上了瑜伽,但不是大部分做的健身,而是精神层面的,甚至在阿三国认了个爸爸。老公看着像个混子,没事在行政部混个闲职,平常也很不修边幅,甚至很不认可老大的赚钱能力,并在移民监期间,体现了自己的赚钱能力,因为他的盈利渠道主要来自于股市,所以不在乎在哪操作。记得在ST赚得最爽的一次是一个20多人的琼岛团,起飞前退了一半人,所以退票费非常贵,但是我认识白菜航柜台的人,他们是一周一结算,所以几乎所有退票,我都让他们按废票处理了,一个小小的团,退票费我就赚了2万多。结果造成我信心爆棚,给自己立了个狗屁规矩,如果外出捞钱,至少2000出场费,否则就让别人办,自己赚个拼缝钱。之前提到的那个运输处处长,后来碰上机构升级,但没能得到升职运输司司长的机会,就动用人脉,调到马航苏航分公司任副总,刚上任给手下强烈印象的事是,当着100多个手下,一一叫出每个人的人名和职位,后来因为他们公司太小,航线也不多,所以没必要设BJ办事处,就把GSA签给了我们,而我们公司能办这事的人也只有我,由于每月都会有帝都众多的代理拿着红联来我这领取奖励或免票,又被同事起了新外号---大夫,因为确实是排着队领,甚至有的代理还派来了孕妇。做了一段时间,由于业绩突出,被苏航分公司邀请去宁城述职,第一次来,感觉很像魔都,有很多单行线,晚上被安排在一个跟大剧场似的高端饭馆,演出都是俄罗斯的,闲聊时才发现南方发达地区的经济实力,他们是个处长都会有100平米以上的住宅,光装修就得30多万,这会的帝都,买100平米的房子也就50-60万,后来当他们得知,我们的业绩是我一个人的工作成果,都感觉很惊讶,觉得至少2-3人协作才能完成,夜间无事,我就体会了一下宁城的夜生活,随便去了个酒店附近的酒吧,居然还有钢管舞,我在看到一个舞者精湛的舞艺后,在她下台的时候,还很自然的递上了纸巾,被旁边的酒客搭讪,想带我去宁城最好的夜场---卡萨布兰卡,被我警惕的婉拒了。在这期间,我们也组了个小团体---票商,经常在一起吃喝玩乐,成员也经常邀请要好的朋友偶尔进来客串,记得一次在一个妹妹超大的一居室聚会,面积足足有80多平,找朋友在酒店要的送货上门的自助餐,包括好几个可以加热的不锈钢容器(第二天需要归还),晚上玩逢7或7的倍数喝酒等小游戏,最后傻到干洋酒,结果集体喝醉,吐得到处都是,主人妹妹是个酒仙,极少的保持清醒的人,赶紧叫来个家政,两个归置了几小时,之后再也不敢让大家来狂欢了。还有一次在帝都的郊区,酒店旁边有个大湖,晚上弄了自己的篝火晚会,拿两个车的车灯做照明,我穿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跳MCHAMMER,一会连鞋底都磨破了,酒后各种乱串房间,还好没有过激行为。一次是一个妹妹过生日,租了个包间,来了20多人,啤酒在电视旁边码了一堵墙,她的一个邻居让我那天唱得非常尽兴,因为他会合音,一下让我的演唱效果加分很多。后来因为一个国际知名的TMC要挺进龙国,他们第一个破圈的方案是免去漂亮国信用卡4%的手续费,而我们公司大客户有很多是漂亮国的,所以机敏的老大瞬时利用人脉,高价卖出了公司,但是高管大都不愿跟随新主子,所以各自归整手下跳槽,当时对我的选择有两个,一个是跟总经理去诺亚方舟国旅,一个是跟市场部经理去另一个TMC,但是我错误的选择了总经理,后续会解释为什么错误,结果就结束了这第三份工作。 第七卷 第四份工作 书接上文,我跟随总经理跳槽到了诺亚方舟国旅,这是一家成立很久的国企,老大热情的给我们接风洗尘,希望我们这些新鲜血液的进入,能让公司耳目一新,但是这也是隐患,因为老大有可能升迁,而总经理也进入了他离职后位置的竞争,而我们是新人,就会比较吃亏。我跟老大第一次见面,但是他说听说过我,让我很惊奇,后来才知道我抢过他100多人的团,但抢得他心服口服。我被安排到新增的销售部,之前没干过,所以适应了很久,还好签了个大客户,在亮马桥的高档写字楼包了2层,每个月的差旅费也很高,致使我的收入还不错。但是好景不长,老大升迁了,但是总经理还未展现他的能力,自然没有填补位置,被老大安抚性的转任出境部总经理,完全把我们抛弃了,我也被调离销售部,甚至客户直接归公司,不过入职的团队部其实更适合我,反而让我很快的融入,且能力发挥到极致,但是由于能力突出,与团队部经理越来越难以相处,最后导致被离职。虽然这段经历并不愉快,但还是结识了很多好朋友,一个是小旧,一个慢半拍的女孩,总是在大家说笑话的时候思考,大家笑完之后才开始哈哈大笑,交了一个很丑、很大的男友,但是依靠男友的资助,去日不落镀了金,且因为第一年太努力,完全沉浸在拿证的压力里,而没有任何娱乐,所以第二年又加了考研,并顺利与忍无可忍的男友分手,后续留在并移民日不落。出国之前,她问我要什么礼物带回来,我说用众多洋人胸毛做的毛衣吧,她愣了一下,乐了很久,但是她后来出国后,确实开放了天性,交了很多任男友。最后这个我们见过,是她一次回国的时候一起回来的,被她最好的前同事LL在京师傅烤鸭店宴请,我就去过一次,确实高档昂贵,7人没喝酒就3000多,其中的鹅肝樱桃让我赏心悦目,不吃的话,绝对不信是鹅肝做的樱桃,太逼真了,而且估计为了成本,部分樱桃是真的。这个男友确实帅,有点像罗杰摩尔,但是老外不太保养,他们喜欢自然生成的每一个皱纹,所以虽然跟我们差不多大,但显得老至少10岁,而且他俩都是不婚主义,至今都愉快的生活在一起,且爱好也比较同频,都喜欢高尔夫和旅游。另一个就是之前说到请客的LL,她是个大姐,经常化很浓的妆,有一次聚会酒醉第二天,她化得都有点发青了,我就给她起了蓝色妖姬的外号,她为人豪爽、正直,在我被调入团队部,客户归公的第一个月,她用自己的特权帮我争取到5000多的提成,后来一段时间她好像混得很好,正职上顺风顺水,偶尔还能从客户那弄到很多红酒分给大家,外面还跟她的老大弄了个农场,有年春节送了我一只走地鸡,那肌肉是真结实啊,我哥拆鸡的时候,手都被刀伤了,人也比较怪,周末特别喜欢一个人买只澳龙,熬粥在家喝着红酒追剧。我做啤酒买卖的时候,也来捧过场,但是谁想到一个多月后,得知她在琼岛五星级酒店浴室上吊自杀的消息,我甚至以为是误传,还在她微信上发了确认。后来才得知,她这些年的白富美人设,是靠她越来越多的欠款支撑的,最后已经完全无法偿还,才做了这个选择,在帝都的家里,她哥哥发现了一个留言,就两个字“解脱“。淡忘她我用了很久,不过与她相处的快乐时光和她对我的每一件好,我都会永远还念。这次总经理溜肩膀的遗弃,唯一没受伤的,就是把我推荐给ST的前同事的同学,这小子一度是我发小之外最好的朋友,皮肤比一般女孩子还要好,他在做培训的时候,下面的小姑娘曾经说过,他太像大苹果了,真想啃一口。不过他不减肥的时候特别健康,减肥后老了不少,他之所以没被波及,是因为他提前跟上层搞好了关系,自己又是单独且盈利颇丰的部门,被上层特殊的保护了起来,他情商很高,可能跟他从小的经历有关,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且各自都组建了新家庭并又有了后代,所以他从小是跟爷爷、叔叔长大的,后来他开始了高情商动作,事业上有了希望,开始主动修复和父母的关系,他爸在鹏城有两个工厂,刚开始他很不喜欢那边的管理方式,工厂都是高墙大院,出入需要搜身,工作时间也都长于12小时,且工资不高,后来慢慢他明白了为什么,对于这些学历低的农民工,只能这样管理。他妈妈在江城有个较大规模的饭馆,据说生意也很不错,总之父母都是富人,他就每个节日交替着去两个地方,后来造成父母都对他恢复了浓浓的亲情,且后续他的很多经济上的支持也来自于他们。他也是我朋友里第一买别墅,第一个儿女双全,和第一个规划自己45岁之后该做什么的,他的想法是45岁之前,只要不犯法就玩命赚,45岁之后在长安街旁。找个五星级酒店,当个赋闲的副总稳稳的退休。他部门里还有一个另类的朋友,这是个小胖妹,一次在我到单位时,偶遇她和男友下车前拥吻,两个胖子在奥拓里,几乎把窗户都占满了,每次到工位,都是先把胸放办公桌上喘口气,所以被我们昵称Z+,她后来辞职弄了自己的服装店,名字也很特别,叫小白长得像大白,天天玩着干,营业时间都不确定,但是人脉极广,记得有次水果音乐节的门票就是她要来的,我也是第一次参加,很多人真像过节一样,带着精心的妆容过去,但是我媳妇被露天移动厕所打败了,以后再也没有让我参加类似的活动,参加结束后,被她拉着与一支摇滚乐队一起回城聚餐,但是刚开始她就接到了电话,她父亲病危,后来没救回来,只能跟母亲相依为命,但她依然乐观,虽然服装店因胡同治理被迫关了,她又因为爱情去倭国待了几年,因为疫情回归。这次的权利牺牲品,我又沉沦了3年,直到发小给我介绍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