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兴宋帝》 第1章 重生刘子业 刘宋大明八年(公元464年),六月末,建康,玉烛殿。

穿了,真的穿了……

日上三竿,刘子业瘫在床上,腰腿酸痛、精神不振,好像身体被掏空……

仔仔细细体验了一宿,刘子业终于可以确定:

他穿了!

穿到了南北朝的世界!

穿到了跟他同名同姓的刘宋小暴君刘子业身上!

穿到刘子业这个小暴君身上不是事儿,没有系统才是!

这不是为难他刘子业吗?

他酒精沙场吐死吐活才混上的销售经理,没有系统在南北朝这个没有什么君臣礼仪的世界怎么混?

这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

穿拓跋焘都不保险,你特么让我穿刘子业?

穿刘子业有什么好的?

还不是靠着前身的老爹大宋大明皇帝刘骏留给自己的精锐中央军,清洗了刘义恭和戴法兴的恩幸和顾命联合集团,结果被挑拨杀了军方大佬沈庆之,失去了军方的支持。

更让人细思极恐的是,前身虽然掌握了台军的兵权,但猪王刘彧曾在刘骏时期担任领军将军,也担任过中护军、侍中兼卫尉、掌握过部分兵权,在禁军里面留着一些人脉。

还有杀王刘休仁也接替宗悫当过护军将军,也掌握着一些禁军兵权。

要不然刘子业华林园射鬼的时候,就是被刘彧拉拢的一部分禁军以及被收买的刘子业亲信寿寂之、姜产之等十一人所害。

刘子业心里面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构思,首先必须控制好中央禁军,中央禁军是自己的基本盘,是刘骏留给自己用来保命的依仗,这个基本盘不控制好,还是会重现景平宫变(徐羡之,傅亮,谢晦,檀道济四人罔顾刘裕托孤之恩,废杀少帝刘义符和庐陵王刘义真,立刘义隆为帝。)和竹林堂之变的故事。

刘子业思考道:“我手里面的牌是很少,未来的南齐名将们,还没怎么成长起来。”

刘子业仔细的思考未来的南齐将领:

未来大破北魏二十万大军的垣崇祖,担任新安王刘子鸾的上将军。

平定蜀地山夷和广汉的叛乱,征讨桓天生,北伐北魏的陈显达,还在张永部下,而张永在大明八年(公元464年)担任南徐州别驾从事史,估计陈显达也在刘子鸾那儿。

而辅佐萧鸾篡位的裴叔业还名位不显。

在南齐建元年间平定氐人叛乱,镇守豫州,北伐沔北的崔慧景,还是一个小小的国子学生。

泰始年间征战淮北,抵御北魏的名将李安民大明时期(457年-464年),出任建威府司马、无盐县令,后以殿中将军之职,领兵讨平汉川一带的叛乱,这会儿应该是在刘骏死前平定叛乱了吧。

还有被猪王称为“妖术师”,二十天平定三吴的刀笔小吏的吴喜,时任殿中侍御史。

以及义嘉之乱中大破殷琰的刘勔,在刘子业刚即位的时候被任命为振威将军、屯骑校尉,再度入直阁,守卫皇城禁宫。

甚至是辅佐萧道成开国,沔北抵御北魏,协助萧鸾篡位的王广之,也在在刘骏在位的大明年间,补任相县县令,后历任殿中将军、龙骧将军、强弩将军、骠骑中兵参军、南谯太守等职。

刘子业想到了这么多的将领后,叹道:“诶,这些人都是未来的名将,但却声名不显,除了李安民,刘勔,吴喜还在京师,王广之担任强弩将军,也在京师,这些人将来可以笼络,成为我对抗辅政和恩幸的助力。”

刘子业拍了脑袋,笑道:“诶呀,忘了一件事,军方大佬沈庆之和刘义恭,颜师伯等不和,戴法兴厌恶王玄谟刚直,只要沈,王二人不出手,对付刘义恭他们绰绰有余。”

刘子业规划完了后,对外面叫道:“华愿儿,你这狗才还不给朕滚进来。”

这时,一个宦官模样的人踉踉跄跄的进入了玉烛殿,对刘子业行礼道:“奴婢华愿儿,参见官家。”

刘子业把华愿儿拉了过来,附在他耳边说道:“华愿儿,朕交代你办一件事,你可能为朕做到?”

华愿儿慌忙跪下磕头道:“小奴自小跟着官家一起长大,官家要做什么,小奴愿意为官家拼尽全力的办到。”

刘子业于是对华愿儿道:“华愿儿,你暗地里去把吴喜,王广之,刘勔,李安民四人都给朕秘密召来,切记,不要让太宰(刘义恭)、尚书令(柳元景)、颜仆射(颜师伯)他们知道。”

华愿儿知道自家的这位小主子,已经准备要从辅政大臣手里打算要收权了,于是便离开了皇宫不表。

刘子业叹了一声道:“诶,就算有了未来的宋末齐初名将来帮忙,但是依旧还是不够,蔡兴宗就浑浑的二五仔,如果要是有一个系统就好了。”

【恭喜宿主,您的召唤武将系统已经开启。】

系统?

你特么终于来了?

这一刻刘子业的眼眶湿润了:

统子!

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呀统子!

刘子业连忙在脑海中询问系统:

“你是什么系统?”

【主人,我是“召唤武将系统”!】

伱认真的?

刘子业也是醉了:

不是,这召唤武将系统有什么用?

【主人,本系统可以让主人召唤名臣名将,未来醉卧美人膝。】

刘子业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好吧,系统,您有新手大礼包吗?”

【当然有了,恭喜主人获得杨门女将大礼包。】

“杨.....杨门女将,我不是在做梦吧。”刘子业有些吃惊道。

【主人是否要打开新手大礼包?】

刘子业对系统说道:“打开。”

【恭喜主人获得杨门女将花解语,周云镜,耿金花,邹兰秀,董月娥,孟金榜,耶律银娥,马赛英,柴美容,王兰英,呼延赤金,杜金娥,杨延琪,杨延瑛,杨排风,穆桂英。】

刘子业十分的高兴,问道:“那么,她们现在是什么身份?”

【主人,众女将的身份是刘骏在晚年秘密提拔起来的武将,是留给主人您的。】

“好好好,这会儿我算是有些底气对付刘义恭他们了。”刘子业阴冷的说道。 第2章 初见四人 正当刘子业和系统对话的时候,一个小宦官过来禀报:“官家,官家。”

刘子业立马收回了和系统的对话,问道:“说吧,怎么了。”

小宦官道:“官家,华公公回来了。”

刘子业露出高兴的神色道:“快快,让他们进来。”

接着,华愿儿领着三个武将模样和一个文官装扮的人进来了大殿,华愿儿对刘子业行礼道:“官家,奴婢把王广之四人都给带来了。”

王广之四人对刘子业行礼道:“臣王广之,(李安民,刘勔,吴喜)参见陛下圣恭安。”

刘子业连忙下座把他们四人扶起来,笑着说道:“朕安,四位卿家不用多礼。”

刘勔率先问道:“敢问陛下,不知陛下欲召臣等四人何事?”

刘子业叹了一口气,说道:“皇考尸骨未寒,太宰,尚书令,仆射居然想废除皇考改革之策,所谓父死三年不改其策,而太宰他们同时恢复了录尚书事,朕若不从,太宰一伙估计会行景平故事,打算要坐一坐朕的位子呢。”

身为文官的吴喜有些疑惑道:“陛下,戴法兴,巢尚之,戴明宝都是先帝从寒门里面提拔起来制衡太宰等人的啊,为何他们对太宰更改先帝之法无动于衷呢?”

刘子业接着说道:“他们啊,原本在先帝时候能够依靠先帝的宠信做依仗,倘若先帝驾崩,他们为了自己的权力,必须要和辅政集团勾结。”

李安民率先问道:“那么陛下要我们怎么去做呢?”

“朕任命士林(王广之字)为左中郎将兼积弩将军,安民为武卫将军,伯猷(刘勔)为右卫将军仍领屯骑校尉,负责皇宫宿卫,吴喜为黄门侍郎,入直殿省。”刘子业对四人道。

四人心想:“天子面临戴法兴为首的寒门恩幸和刘义恭为首的三辅政集团,必须要扶植我们这些寒人武将来对付他们,这次算是进步了。”

李安民率先说道:“陛下,臣有一言,不知陛下能听否?”

刘子业道:“安民请讲,朕洗耳恭听。”

李安民缓缓地说道:“始兴公(沈庆之)与太宰等人同受顾命,也是军中的老臣了,陛下何不拜访始兴公呢?”

刘子业心道:“对了,拜访沈庆之也可以得知军方大佬的态度。”

刘子业对华愿儿道:“华愿儿,摆驾始兴公府。”

接着刘子业回头对王广之四人道:“四位卿家暂且先回,数日之后再见分晓。”

四人道:“臣等告退。”

李安民四人就离开了皇宫。

华愿儿问道:“官家要微服私访始兴公府吗?”

刘子业道:“不错。”

于是,刘子业就穿上了便服,领着华愿儿秘密的离开了皇宫,朝着沈庆之府邸的方向走去了。

刘子业和华愿儿出来了建康皇宫后,看见建康城中的街道上人声鼎沸,叫卖声络绎不绝,热闹喧哗的集市中,车声马嘶人嚷汇成了一片。

刘子业对华愿儿笑着说道:“华愿儿,没想到我大宋的建康城居然会如此繁华。”

华愿儿谄媚的说道:“这还不是依靠着先帝的遗泽和官家的天纵英明神武,我大宋才会繁荣。”

刘子业叹道:“是啊,要不然皇考改制怎么会深在人心呢。”

主仆二人走了许久,来到了始兴公府门外。

华愿儿对刘子业道:“官家,要不要让奴婢为您前去叫门?”

刘子业道:“不,你拿着朕的这个玉佩去给沈府的人,让他们看看就知道了。”

刘子业便把自己腰上刻着‘子业’二字的玉佩递给了华愿儿,华愿儿便上前去敲了敲三下沈府的门。

“咚咚咚。”

这时,一个仆人模样的人打开了大门后,看着门外的华愿儿,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谁啊,来始兴公府作甚?”

华愿儿不慌不忙的把玉佩拿出来递给仆人,说道:“把这个玉佩交给沈公,就说宫中贵人想要见他。”

仆人接过了玉佩后,连忙赶回内宅通报沈庆之。

此时的始兴公府,沈庆之正在和侄儿沈文秀,沈文静,长子沈文叔,次子沈文季正在议事。

沈文秀有些不满的说道:“伯父,太宰(刘义恭)他们简直是欺人太甚,您与王领军(王玄谟)同太宰三人受先帝顾命,今天子尚未亲政,戴法兴和太宰三人赐予您几案、手杖、三望车,这是要逼迫您离开朝廷啊。”

沈文叔道:“仲远兄(沈文秀)说的不错,太宰他们逼阿父您归养,还不是要抢夺军权,早晚要行景平年间旧事。”

沈庆之缓缓的说道:“让他们去争,让他们去抢,只要我们伺机而动就行。”

这时,仆人来到了房中,对沈庆之道:“公爷(沈庆之始兴郡公应该叫公爷吧),外面有人求见。”

沈庆之有些不悦地说道:“不是说了吗,老夫今日不见客。”

仆人把玉佩递给了沈庆之,说道:“外面的人说了,只要您看了这个玉佩便知。”

沈庆之接过玉佩一看,发现上面刻着‘子业’二字,有些慌张地说道:“快!请天子进来。”

沈文季有些疑惑的问道:“阿父,莫不是陛下来了。”

沈庆之道:“快快迎接。”

于是,沈庆之命人打开大门,迎刘子业二人入府。

刘子业二人入府后,看见一个老者领着自家子侄行大礼道:“臣沈庆之(沈文叔,沈文季,沈文秀,沈文静)参见陛下圣恭安。”

刘子业连忙扶起沈庆之几人道:“朕安,老车骑(沈庆之曾任车骑大将军)不必多礼。”

沈庆之几人起身连忙谢道:“谢陛下。”

沈庆之道:“陛下请。”

于是,沈庆之便引领刘子业进入大厅。

几人进入大厅后,沈庆之率先问道:“不知陛下找老臣究竟有何要事?”

刘子业叹了一口气,道:“先帝曾有言,若有大军旅及征讨,悉委庆之,老车骑忘了吗?”

沈庆之行礼道:“老臣受先帝厚恩,宁死也不敢背叛陛下。”

刘子业道:“朕本想在为先帝守丧后,准备亲政,于是召见戴法兴商议此事,沈公可知戴法兴对朕说了什么?” 第3章 拉拢沈庆之 沈庆之问道:“敢问陛下,不知戴越骑说了什么,让陛下如此不满。”

刘子业缓缓地说出了几个字:“官所为如此,欲作营阳也。”

沈庆之听了刘子业的话,有些吃了一惊,心道:“戴法兴莫不是疯了吗,居然敢对陛下说这种话,当年徐羡之,傅亮,谢晦,檀道济废杀少帝时,老夫当年时为殿中员外将军(沈庆之在永初二年(公元421年)任殿中员外将军)就跟在檀道济后面,亲眼看见了少主当年被他们活活的废杀,莫非戴法兴已经跟刘义恭有勾结了吗?”

沈庆之思考后,连忙说道:“陛下放心,只要陛下有事相托,老臣自当全力以赴。”

刘子业得到了沈庆之的表态,说道:“老车骑的忠心,朕自然是相信的,但老车骑,朕也有一事,还望老车骑应允。”

沈庆之道:“陛下请讲。”

刘子业开门见山地说道:“老车骑家中可有适龄女子?”

沈庆之疑惑不解,问道:“陛下何故问老臣家中女子?”

刘子业笑了笑,说道:“老卿家年近八十,家中也希望长保富贵,朕想在先帝丧期过后,立沈氏女子为后,老卿家以为如何?”

沈文秀给沈庆之使了个眼色,暗示道:“伯父,如今陛下被太宰,戴越骑如此蔑视,侄儿有一女,名叫知念,生的貌美如花,温婉贤淑,女子的东西她也会,也会舞刀弄枪,侄儿担心陛下会承受不了。”

沈庆之也对沈文秀使了个眼色,暗示道:“仲远,要不是我们这一房没有什么好女子,这次算是伯父我便宜你们这一支了。”

于是,沈文秀转身对刘子业道:“陛下,臣有一女,名叫知念,年方十六,待字闺中,臣想在先帝丧期过后想把女儿嫁入宫内,为陛下的妃嫔。”

刘子业笑了笑,道:“沈射声(沈文秀时任射声校尉),你的好意朕明白,朕会答应的,今日朕先回宫了。”

说完,沈庆之一家起身恭恭敬敬的行礼,送别了刘子业和华愿儿。

刘子业对系统道:“统子查一查沈庆之的属性。”

【姓名:沈庆之,字弘先】

【忠心:87】

【统率:82】

【武力:79】

【政治:44】

【智力;56】

刘子业没想到沈庆之的统率居然达到了82,不由得赞叹道:“沈庆之不愧名将,父子叔侄皆为将帅之才,只要我自己强起来,何必怕他们。”

刘子业和华愿儿离开了沈府后,沈文秀问沈庆之道:“伯父,侄儿把知念嫁出去是对是错?”

沈庆之捋了捋胡须,语重心长地对沈文秀说道:“仲远,老夫历经五朝皇帝(宋武帝刘裕,宋少帝刘义符,宋文帝刘义隆,元凶刘劭,宋孝武帝刘骏),已经算是富贵至极了,虽然先帝把大军征讨之事托付与我,但老夫听闻陛下起用王士林(王广之),李安民,吴喜公(吴喜原名),刘伯猷(刘勔)等这些后起之秀为将来的将帅,表明我们这些老家伙该退位了,老夫只希望家族长久不衰,知念嫁入皇家,这是她的命数罢了。”

沈文秀道:“伯父,侄儿明白。”

刘子业从密道回到了皇宫后,小宦官前来说道:“陛下,皇太后病重,请求见陛下最后一面。”

刘子业心里面有些吃惊道:“历史上王宪嫄不是八月病死的吗?怎么会在七月病情加重了呢?莫不是我的到来,有了蝴蝶效应了”

刘子业清楚,王宪嫄在刘骏这个便宜爹去世后没有多久就已经去世了,宋书上说:初太后疾笃,遣呼帝。帝曰:“病人间多鬼,可畏,那可往。”太后怒,语侍者:“将刀来,破我腹,那得生如此宁馨儿!”

刘子业就觉得可笑,猪王废刘子业的诏书都没有写刘子业对太后不孝的罪名,王宪嫄出身琅琊王氏,作为先帝刘骏的皇后,有其家族支持,实际上是可以给前身一些支撑的。但是前身还未成年,王宪嫄就突然病逝,一方面导致前身就缺少了管束,在朝堂中也缺少了强大的势力可以作为刘子业的后盾。

而王宪嫄的突然暴毙,后宫方面却是刘骏的生母太皇太后路惠男当家,这个问题其实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刘子业必须要处理好。

王宪嫄的父亲王偃,担任散骑常侍、右卫将军,又娶了宋武帝刘裕的二女儿吴兴公主刘荣男。

王宪嫄的兄长王藻,是王偃的长子,担任东阳太守,迎娶宋文帝刘义隆第六女、临川公主刘英媛。

王宪嫄父兄都是和皇家联姻的世家,对于刘子业来说是不可或缺的助力之一。

刘子业思索过后,就迫不及待的赶往永训宫。

永训宫,含章殿。

一个身穿宫装的华贵妇人奄奄一息的躺在榻上,对着左右问道:“皇帝来了吗?”

左右宫人道:“殿下不必着急,奴婢已经差人去请陛下了。”

过了一会儿,刘子业来到了含章殿,众宫人纷纷行礼道:“奴婢参见陛下。”

刘子业慌忙摆了摆手,说道:“朕安,母后到底怎么样了,太医呢?太医死哪儿去了?”

躺在床上的王宪嫄摆了摆手,想要招刘子业过来,道:“法师,你过来,阿母在这儿。”

刘子业连忙过来行礼道:“儿臣参见母后。”

王宪嫄摸了摸刘子业的头,说道:“我儿法师长大了,成为了大宋的新皇帝,阿母招法师来,是想看一看我的孩儿最后一眼。”

刘子业痛哭流涕地说道:“阿母,阿母,您不能死,孩儿不想让阿母死。”

王宪嫄笑了笑,安慰刘子业道:“法师,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从元嘉二十年(公元443年)嫁给你父皇以来二十二年,做了他十年的王妃,十二年的皇后,已经富贵至极,没有什么所求的,阿母只希望你能够好好地成人,你弟弟孝师(刘子尚字)顽劣,你作为兄长一定要好好地引导他,知道了吗?”

刘子业依旧哭哭啼啼的说道:“知道了阿母,儿知道了。”

说完,王宪嫄闭目去世。

大明八年(公元464年)七月,皇太后崩于含章殿,时年三十八。祔葬景宁陵。

——《宋书·卷四十一·列传第一》 第4章 初次斗法 王宪嫄的突然去世,让我们的刘宋朝廷再起大丧,刘子业不得不安排皇太后的丧事礼仪。

次日,建康宫,太极殿。

刘子业身穿一袭黑色的龙袍,头戴十二旒冠冕,脚穿黑色长靴,端端正正的坐在了龙椅上。

以太宰刘义恭为首的各路大臣看着刘子业这幅一脸端正的模样,心里面有些吃惊,这还是那个偏激暴力的刘子业吗?

此时,一个官员拿着芴板出班奏道:“陛下,臣有要事启奏。”

刘子业一看出班的那人,根据前身的记忆一想,就知道这是刘宋的第一权臣,恩幸集团的头头,——越骑校尉戴法兴。

刘子业玩眛的看着戴法兴,笑道:“戴师(戴法兴曾在刘子业东宫任职),有何事启奏?”

戴法兴一脸严肃地说道:“启禀陛下,臣想明白一件事,李安民,王广之,吴喜,刘勔四人突然提拔至禁军和尚书台显要职位,为何不经中书省,尚书台?”

刘子业收回了玩昧的笑容,一脸阴狠的看着戴法兴道:“戴师,朕想要用谁还不需要你来过问,你们这些中书舍人只是先帝提拔起来的刀罢了,如果刀锐利伤了主人,朕随时可以丢弃,不要忘了你们这些中书舍人是谁提拔的?”

戴法兴看到刘子业那一脸阴狠的表情,十分害怕,慌忙退后道:“臣不敢,臣不敢。”

刘子业似笑非笑的说道:“戴师,皇考用你们这些寒门中书舍人打理朝政,是对寒门庶族的信任,对朕来说,你们这些中书舍人只是用来为朕传旨的,而不是让你们凌驾于皇权之上的。”

戴法兴被刘子业这么一说,吓出了一身冷汗,缓缓退回朝班。

接着刘子业又问道:“王领军(王玄谟),宗护军(宗悫时任护军将军),你二人是禁军的长官,对于朕这样的安排,二位卿家有何意见”

王玄谟秉性刚直与戴法兴不和,见到戴法兴吃瘪,咧嘴一笑,出班奏道:“老臣附议。”

宗悫本来就不想参与这场党争,但也希望大宋也有许许多多的将帅之才,也出班奏道:“老臣也附议。”

刘子业看见王玄谟和宗悫如此的识趣,脑海里对系统说道:“系统查查王玄谟,宗悫属性。”

【姓名:王玄谟,字彦德。】

【统率:65】

【武力:45】

【政治:81】

【智力:70】

刘子业见到王玄谟的政治居然是81,想了想,王玄谟在刘骏时期曾经主持过雍州土断,治理地方算是一把好手。

虽然元嘉第二次北伐王玄谟惨败滑台,但王玄谟在平刘义宣之乱和义嘉之乱中也是立下了赫赫战功。

【姓名:宗悫,字元干。】

【统率:85】

【武力:81】

【智谋:79】

【政治:65】

“王玄谟只可以用来处理土断的事情,宗悫可以掌管禁军。”刘子业看了王玄谟和宗悫的属性,喃喃的说道。

刘子业关闭了系统后,对文官的方向喊道:“尚书令柳元景何在啊?”

这时,一个武将模样的大臣拿着芴板出班奏道:“臣柳元景在。”

刘子业看着柳元景,缓缓道:“尚书令早年受到逆贼谢晦的赏识,谢晦被文皇帝诛杀后,卿家在元嘉二十二年(公元445年)被主政雍州的皇考发现,跟从皇考讨伐荆湖蛮族,元凶弑父,卿家跟着皇考自江州起兵讨伐元凶,皇考御极后,卿家讨平逆贼刘义宣,战功赫赫啊。”

柳元景被少年天子的这般发言有些惊到了,谦虚道:“陛下,老臣如今的地位都是靠着先帝的赏识与提拔,不敢居功。”

只见刘子业眼眸一闪,嘴角轻轻一撇,似笑非笑地对柳元景道:“尚书令,朕在东宫的时候,还记得一件事,尚书令想听否?”

柳元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有些疑惑,问道:“陛下所说何事?”

刘子业收回了笑容,冷冷的对柳元景道:“大明元年(公元457年),王领军时任雍州刺史,奉皇考之命负责整顿雍州的土断之事,雍州侨民反对土断,最终作罢,朕想问一问我们的尚书令,大明元年(公元457年)的侨民闹事,是不是你柳元景密谋煽动侨民造反吗?”

刘子业这么一说,吓得柳元景慌忙伏地请死。

刘子业趁着柳元景伏地的同时,对系统道:“统子,查一查柳元景的属性。”

【姓名:柳元景,字孝仁】

【统率:81】

【武力:80】

【政治:47】

【智力:53】

刘子业看了看柳元景的属性后,喃喃自语道:“还算行。”

刘子业想了想,道:“哦,对了,朕又想起来一件事了!”

众臣被小皇帝的“回忆”给吓得害怕了,生怕小皇帝翻先帝时期的旧账了。

刘子业看着朝班之中身穿亲王服饰的一个老头子,叫道:“江夏王何在啊?”

只见朝班中的刘义恭听见刘子业这么一叫自己,连忙出来行礼道:“老臣在,不知陛下有何吩咐让老臣去做?”

刘子业依旧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十分轻蔑,看着刘义恭道:“朕的好叔祖啊,皇考驾崩当日,你与尚书令,颜仆射曾在府中聚会,饮酒作乐,皇考驾崩不久,你身为宗室长辈如此放纵形骸,真的当朕不敢拿你怎么样吗?”

刘义恭听了刘子业一番话后,吓得慌忙跪地磕头,请求饶命。

刘子业看见刘义恭吃瘪,心里面十分窃喜,依旧还是面无表情对其他臣子道:“江夏王乃宗室长者,朕不严重处置,朕今天削你三年俸禄,你可有异议?”

刘义恭听见自家的这个皇帝侄孙只罚自己三年俸禄,心想:“诶,先帝不好伺候,新君是要拿自己这个宗室长者立威罢了。”

于是刘义恭恭恭敬敬的行礼道:“老臣谢主隆恩。”

刘子业接着宣布道:“柳元景在大明年间阻挠土断,其弟柳僧景擅自攻打大臣,罪在谋反,但念柳元景佐命皇考讨元凶,将柳僧景赐死,柳元景贬官三级,行尚书令事。”

刘子业接着贬了颜师伯三级,降为尚书左仆射,同柳元景协理尚书台。

刘义恭也同意刘子业对王广之四人的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