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的那一端》 第1章 序言 生活的齿轮转动起来,时间的脚步踏向未来,翻越过时光的篇章,那些不可遗忘的岁月,依旧清晰。

每至华灯初上,一束束篝火点燃夜空,一条条新的思想仿佛窜入我的脑中。华美的语言马上就要爆发,笔尖下慢慢的流露出来。

此篇既题名为序,便以之为前篇。

那一段段生活中的常事,却凝结成一次又一次不一样的经历。每一次的决策,每一次的选择,虽说不是最好的,却能促成我们现在的,最真实的自己。那些一去不复返的日子里,有过多少快乐,有过多少痛苦,都无所谓吧,反正已经逝去,没有什么必要的留恋。

那些日子已经平平常常的过去了,后面的时间也慢慢的走过来,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变化着,一切都在毫不停息的运转着,数以亿计的恒星爆炸,然后变成黑洞,又有数以亿计的黑洞凝集,又变为恒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直到……

星元2000年多么不平凡的一年,对于宇宙的那一端的斯贝斯星系群而言,更是特别泰姆星系——那片星系群中极为特别的一个——它和太阳系简直就像孪生兄弟一样:都有太阳发光发热;都有一个星球上面生活着生命。泰姆星系中,那颗星球叫沃拉斯顿星,上面生活着沃顿族——那是一个同人类几乎完全一样的种族,沃星简直就像宇宙中的另一个地球。

离泰姆星系最近的一颗恒星,叫斯英顿星,慢慢燃烧着。它已经活跃了几十亿年了,算是长寿的一个了。七月的那一天,25日,斯英顿星呼出了最后一口气,它终于迎来了属于它的终结。

又是一次恒星大爆炸。

可是这次却并非爆炸,斯英顿星没有任何声响的,没有惊动一草一木的,没有带上他母亲古月和几亿的沃顿族,它只是在慢慢地变小,然后变小……直到小到了一个丸子一样大,化成了灵珠,飞往了沃拉斯顿——这个独国统治的星球,飞到了天樱洲的洛希郡中一个名为日出的村子里。

在沃拉斯顿星上,会有一段段平常的生活,一次次冒险经历。他们都发生在沃拉斯顿星——这片宇宙另一端的世界。它的历法与地球截然不同,沃星一天会用30个小时自转,公转要用这样的400天。他们一个月37天,只有6月有30天,一共11个月。一周八天,周六到周八放假,成为三休,他们用星元纪年。从沃拉斯顿开始独国统治,为星元元年

七月32日,沃星上的另一个孩子降生了。他叫思莫顿。莫顿其实是他父亲的名字罢了。在沃拉斯顿上,莫顿是一个远近闻名的人,他在年轻的时候,他就已经成为了一名光荣的探天员——就是宇航员一类的职业——并且是指挥官。而在23日的前一晚,莫顿因为任务原因不幸去世了,天上从此又多了一颗星星,那是思莫顿父亲璀璨的微光。斯莫顿降生的时候,便显出了他的与众不同,不像其他刚出生的孩子一样,思莫顿一声不吭的,十分平静。他的母亲古月感到十分的着急,因为这样的孩子她只有在传说中见过,在那个传说中,这样的孩子是呼吸不上来的。不过古月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个孩子养大成人。

此时,在南山上有一位修士,望着天空,手里十分不安的滚动着珠子,他缓缓地说了一句话:“大任者已经来了,是好是坏都是他自己选的了……” 第2章 思莫顿 星元2000年,七月32日。新的生命降临在了那个星球,那个宇宙另一端的沃拉斯顿星上。为这个仅有九亿人口的小星球多了一名公民。他叫思莫顿。

思莫顿从出生开始就显现出与正常人不一样的地方:他一点都没有哭,在寂静中无声地、慢慢地降世了。淡蓝色的头发与有着鳞片纹的淡黄色皮肤,一张帅到窒息的脸。他的母亲古月既是十分开心的,又是十分担心。相传在远古时期,根据老人们的话,是星元前2000年时,曾有过一个极帅的男子,也不能算是男子,是一个男孩。出生后,便没了呼吸。医师便说:“这个孩子有先天性的疾病,已经去往星空那里了。”

不过古月始终相信,这个蓝发小孩一定能,并且他必须活下来。

春风吹过南山的枝头,将杏花的果子变到了夏季,秋天的杏种子落下,睡在冬季的高山上。周而复始,岁岁如是。时间总是像个不听说教的孩子,跑得飞快,一转眼,十年已经过去了,思莫顿还是静静地躺在床上,像一具死尸一样。可是,他的身体一直在生长。曾几何时,有多少人劝过古月,放弃这个孩子吧。不过古月,已经执意要把这个孩子养到睁眼,古月一定要在她的有生之年看到她儿子的眼珠。

十六岁,花季一样的时候。别的孩子在球场上洒下汗水时,他在躺着;别的孩子在感受自然时,他在躺着;别的孩子在知识的海洋中遨游时,他在躺着,

无边的寂静——

十七岁生日,第十七个七月23日,老母亲古月在外劳动,刚回到家中,突然多了桌子上突然间多了一张纸。这是一张黑桦树做的纸,这种树外皮焦黑,内部却十分洁白。干净,甚至有一点点小荧光——主打一个名贵,对于古月的住所来说,能有一张牛皮纸也算特别难了。这张小纸片上只写了四个字“生日快乐“。而后妈妈一转身,那张不知多少年未动的床铺上竟空无一人。

思莫顿走了,并且一声不吭的……

东山脚下,思莫顿的出生地,也是古月的故乡。古月也只是以为,他父亲引导着他走到了另一个世界,清澈的酒水慢慢撒在地上,地上却滋生出了一片竹笋。这个奇幻的景象,古月在读着这景象,似乎读懂了点什么。

不过与此同时……

在离村子不远的地方,一片竹林,强烈的日光透过青竹叶子,照到了躺在地上的那个人。他神色平静,看起来什么也没有变一样。竹林依旧清脆,阳光依旧刺眼,他依旧是那种安详的神情。慢慢的,小鸟的歌唱声围绕着他,大地上的竹笋像剑一般冲出地面。那个已经生长出鳞片的眼皮,片片金甲正在慢慢脱落,竟然在脱落!思莫顿缓缓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赤橙色的眼睛像烈火一样,灼烧着周围的一切,青色的小草变得焦黑,竹林里的竹子也被这霸道的气息烧断了几根,不过有几棵竹子一直伫立在那里。

他慢慢地站起来,就像是从来不曾来到这个世界一样——实际上从来没感受过——他贪婪地吮吸着周围的空气,周围的风却像是化作一条条符文,忽快忽慢地飘进思莫顿的大脑里。那不曾装着任何东西的脑子里面写满了生活的印记、知识的条文、以及奇怪的符号,那些风驰电掣的信息流在他的大脑里碰撞,不断磨合出新的神经元。如此迅速的生长速度,就像竹子长高一样,一天的时间,就已经长成高大的竹林了。

思莫顿一步一步地走着,穿过一根根竹树,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流水一样的云雾缭绕着。可是……思莫顿慢慢发现,他一点没有动,竹子像是一个个旅客一样,穿梭在他的身旁。忽而发现,这一根根竹子化成了一位又一位的修士,围在他身边,错落有致。

突然,其中一个着装都和别人不一样的,开口说话了:“这里是nowhere。”

“我去,你还会说话?”思莫顿一惊。他从未听过别人说话,他也没有想过,他自己已经会说话了。

那个修士像是没有听见,可更加像是对思莫顿置之不理。

思莫顿眉头皱了一下,缓缓开口道:“我能问一下吗?我是谁?”

所有的人都轻轻地,却又像大声呼喊一样“你就是你,你只是你。只不过这次你要去那里了!”

思莫顿的大脑像是被冲击了一样,意识逐渐被瓦解开了,刚刚建立起的神经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随即思莫顿眼前一昏,突然视线前是一道门,一道橡木门。极其普通,却和他的内心有着极其强烈的联系。那是他曾十七年未出过的门。

思莫顿推开了那扇门,跨过了门槛。他的母亲古月正在煮饭。那位女士黯淡无光的眼神里十几年来第一次那么开心,似乎光亮从她的眼睛里喷涌出来。转过身子来,面向着高大的思莫顿,纤细而焦黄的手,从蓝色的头发一直划到下颚。

那是一种特别的感受,思莫顿第一次感受到那种母爱。那是一种无声的爱。思莫顿坐到了桌子前面,他的母亲已经做好了一碗饭,等待着他吃下。

待思莫顿用餐完毕后,他注视着他的母亲,极力的去记忆着她的面容。思莫顿现在感觉就像一个大孩子,即使错过了那么多美好的事。

他走到房门外,注视着那硕大的太阳缓缓地降落山林,那片山林就叫孟奇森林。他感到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只不过,他感到身体里一股气息在流淌着,十分平和,只有到了太阳落山之际,那股气息十分霸道,仿佛要将他撕裂开了。

夜里,思莫顿躺在那个躺过十数年的床上,大脑里飞速的思索着。他似乎已经知道,他需要干很多事。或许当务之急,是出门去转转,见见这广阔无垠的世界。 第3章 拜师之路 第二天,当太阳破晓于东方,思莫顿就已经坐在房顶上看日出了。等到古月醒时,思莫顿和他的母亲说:“我可以上街走走吗?”母亲先是一惊,大脑思索了一会,轻轻点了点头。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起来整个人又俊了两分,古月突然开口道:“要不找一个人的陪着你去,我还要劳动呢。”然后出门去了。两分钟后,古月回到家里,旁边带着一个看起来和他一样大的男的,头发也是同样的蓝色,那个男生首先打破沉寂,说“你好啊,我是燊恬,”思莫顿惊了一下,这个名字仿佛在他的耳畔中响起过无数次“你也许是第一次见我,但我不是第一次见你了。小时候我和你是一起出生的,那时候大家都觉得你不会活下来,不过现在还是站在这里吗。小蓝毛真好看。”说着,用手便挑了一下思莫顿的头发,思莫顿并没有闪躲。面对燊恬这么一说,他顿时感觉到他是无与伦比的热情。“燊恬,燊恬”这是思莫顿认识的第一个外人。

到了快中午了,他们才出门。身上带了一点铜票,在这个世界里,货币通常以纸币的形式呈现,最为珍贵的是红色的烈焰票,上面印着沃拉斯顿的第一任主席,接着就是绿色的绿檀票,上面出现的是沃拉斯顿的第一任军事委员长,然后是紫色的紫熏票,印有第一任政务总阁总理的头像,其次就是铜票,上面只印着花纹和华帝门的图像。华帝门是沃拉斯顿的阅兵以及最高政务所的所在地。其他的货币还有各大陆自行发行的,不过进制都是十进制。

他们坐上了门口的快车,思莫顿望着那块村门口的小牌子,上面写着“日出村”三个字。那三个小字逐渐消失在思莫顿的视野里。

快车停靠的第二站在沙漠,那里已经是一个都市了。那位朋友兴致冲冲地对思莫顿说:“这里发展起来了,因为我们那个村子还要担任着这片区的粮食,所以一直没动。”思莫顿的脑子里思索着,那里确实有大片大片金黄的麦田,有的屋舍面前还会有南瓜和西瓜。车刚一到站,燊恬就领着思莫顿下了车,去到了那条沙漠中的,繁华的街上——樊桦街。樊桦街上,很多人在叫喊着“来看看啊!新鲜的新闻!”“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今天的红烧肉很香的!”“啤酒啤酒,精酿啤酒!”慢慢的走着,燊恬手上的铜票已经花的差不多了,但是思莫顿的脑子里一直都在思索着。一晃就三个小时过去了,他们走在回去的路上,思莫顿注意到了一家饭店,整条充满叫嚷的街上,那是唯一一处没有声音的地方。思莫顿对燊恬说:“咱们要不晚上在那里吃?”说完,指了指那里。燊恬说了句话道:“那里好像是一间空房子诶!”“过去看一下吧。”思莫顿平静地说道。

待他们进到房子里面时候,一个低沉的中年男子的声音响起:“你们找地方坐吧,”声音漫不经心、充斥四方“菜单在桌子上,自己点。”坐下后,燊恬发现,当他点到一个菜的时候,那个桌子上突然就出现了那盘菜。燊恬不由得的大叫了一声,思莫顿却见怪不怪,好像已经经历过好几次一样。那位中年男子感到十分奇怪,按理说每个人都应该会像燊恬一样,可是为什么那个蓝色头发的男生没有惊讶。中年男子准备窥测一下思莫顿的实力,他双手合十,中指指尖对准思莫顿,一条能量线飞到思莫顿的身上。那名中年男子吃了一惊,竟然能量线穿不透他的鳞片纹皮肤。中年男子闪现到思莫顿和燊恬旁边,只见那人身着朴素,只穿着一件巨大的披风,身上还缠着破布。他把头套轻轻摘了下来,红色的眼睛里十分平静,看起来功力高深。在沃拉斯顿星球上,存在着两种力量形态,一种是先天的,在新生儿刚刚成年后,极少数的人身体里会感觉到负担加重,那是第二个灵魂“魂渊”,在挤压着陪伴那人十八年的灵魂,通常魂渊不具有攻击性,但是也能给他人造成伤害,等到二十岁时,魂渊就会从体内出来,至于其他的方面,需要魂渊的主人自己决定;另一种就是武功,这是一种后天培养的技术,也会有先天的影响,当一个人想要学习武功的时候,就需要有人先念动咒语,激发那人的潜力。同时,星球上还有很多法灵师,法灵师是极易学习的,就连思莫顿家里都有一本咒语书,但是只有五大法灵神的衣钵可以让人走的更远。

很显然,这个中年男子是一位武功高手,见多识广的燊恬惊呼道:“是赤炎武门的,是赤炎武门的!”羡慕的眼神从燊恬那黄铜色的眼眸中流露出来。赤炎武门,星球上最著名的三大武功门派,位居第二位。不过如此著名的的门派弟子如何会在这里啊?那名中年男子淡定的说:“确实,我是赤炎武门的。不过我的师傅让我出门来闯荡,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让我一年后去冥契集市上去买点东西。”他顿了一下,接着说“我叫剑离,赤炎武门第十七代弟子。”思莫顿直勾勾的看着他,脸上波澜不惊的,剑离反倒因为他的神情而惊了一下。接着,剑离问道:“你小子怎么能防御我的能量线?”“先生,我并没有要防御您。”此语一出,剑离更加的疑惑了,作为赤炎武门十七代弟子中最强大的人,他怎么也没有听说过没有主观意识就防御的说法。“那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徒弟,我可以教你赤炎武功。”“对不起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思莫顿缓缓地说,这次,就连站在一旁的燊恬都感到十分的惊讶与不解,“赤炎武门呀!你可要想好了呀!”燊恬惊呼。“我已经想好了,不用了谢谢”思莫顿好像感到厌烦了似的,赤橙色的眼睛像是立即笼罩了一层结界——那是魂渊的意识!震得剑离后退了两步。

当晚到家,燊恬还是十分激动的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古月和他的妈妈。古月也是十分惊讶,可是依旧平静的说:“不去也许是最好的选择了。如果你想学习武功,我可以教你们。”燊恬这家伙,有好事肯定往上靠靠,当时就同意了。思莫顿却感觉异常的成熟,说:“谢谢妈,不过我觉得还是找别人学吧。”古月笑了,眼里不断的慈祥。

又是一天,思莫顿跟着母亲在田里面除草,正当思莫顿除到第十七亩整的时候,他发现地上有一封信。精美的黑桦木纸,还有一点点闪着银光的墨水在纸面上,上面写着“致思莫顿”。思莫顿惊愕住了,他知道这种纸不是他能拥有的,并且他也从来没有和任何人相熟,即使是认识的,都只在这个村子里。思莫顿拆开信,上面写着几个字,不过一个浑厚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脑中“今天晚上,村口”。思莫顿四下看了看,便把这封黑桦木纸收到了自己的衣服中。

月黑风高之夜,万籁俱寂,只有微弱的星光闪烁着,仿佛是夜空中的明珠。思莫顿身着一个蓝色紧身衣、一袭黑色长袍,步伐稳健地朝着约定地点走去。他心中暗自思忖:“这次约会究竟会带来什么结果呢?”带着满心的疑惑和期待,他坚定地向前迈进。

村口的立牌上,站着一个人。那人身材玲珑,身高并不出众,但他那一头洁白如雪、柔顺如丝般的长发却在漆黑如墨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一般璀璨耀眼。

不仅如此,他的周身还弥漫着一种奇特而神秘的气息——橙色与血红色相互交织,形成了一道独特的光环笼罩着他整个人。这种奇异的色彩组合既让人感到兴奋和激动,又透露出一丝危险和诡异。

当思莫顿看到这个身影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感。就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或者老友一样,那种熟悉而温暖的感觉涌上心头。这股亲切的情感来得如此突然且强烈,令思莫顿有些措手不及。

“您就是给我写信的那个人吗?”思莫顿大呼道。

“是。”声音不大,可却十分的浑厚,好似那天在那个所谓的“nowhere”见到的人一样。

那人又站的近了些,思莫顿清晰地看到那人,眼睛是和自己一样的赤橙色的,并且面庞十分年轻。

“你要不要变得更强。”他问。

“我想”思莫顿答。

“那你同我一道去往南山吧。”那人平静中带点喜色。

“走吧,不过请你帮我给母亲留封信。”

“没问题。走吧”那人在前边静静的走着。思莫顿在后面跟着,偌大的长袍飘在空中。 第4章 南山修士 思莫顿跟着那人走着,不断地往南方走。脚下的道路崎岖不平,蜿蜒曲折地伸向远方。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走了多久,只觉得时间过得异常缓慢。月光轻轻地洒在身上,汗水沿着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衫。他的脚步变得沉重起来,但他依然坚定地向前走着。沿途的风景不断变换,有时是茂密的森林,有时是荒凉的沙漠,有时又是波涛汹涌的大海。就这样,他走了好长的路。也许思莫顿从来不会想到,他竟然会一天走那么远。

他一路前行,视线尽头处突然出现了一座巍峨耸立、郁郁葱葱的山峰。这座山宛如一座巨大的绿色堡垒,茂密的植被覆盖着它的躯体,仿佛给它披上了一层翠绿的华裳。随着脚步逐渐靠近山脉,他惊讶地发现越是往上攀登,山体的颜色竟然越发湛蓝起来。这种奇特的景象令人叹为观止,就像是大自然用神奇的画笔在山上描绘出了一幅渐变的画卷。那蓝色并非一成不变,而是由浅至深,从山脚的淡蓝逐渐过渡到山腰的深蓝,最后在山顶汇聚成一片深邃而神秘的幽蓝。阳光洒落在山间,使得那片蓝色更加鲜艳夺目,熠熠生辉,宛如镶嵌在天地间的一颗璀璨宝石。忽然,眼前出现了一座寺庙。寺庙的大门极其普通,却又极其神秘、庄严。思莫顿像平常一样,打算推开,可是,当他的手刚要接触那堵大门的时候,手却像有一股水源一样伸不过去。思莫顿感到不平常。四下看了看,那名领路人不见了,可是他并未感到恐慌。这发生在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身上的确不平常,思莫顿也感觉到了,隐隐约约中,他的大脑忽然有些恍惚了,无数的神经元异常地碰撞,信息流与控制流不断的交错。而后,一阵长鸣,他晕倒了。

又像是一片竹林,白色的迷雾缭绕着,水流一样的冲击力不断地冲撞着他,叫他站不住脚。那一片的修士又出现了,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根竹竿,不知用什么方法旋转着,悬空的旋转。“心——”众人低沉地高呼,“如——”烟雾中出现了一股水流,“止——”那水流缓缓地贯穿到思莫顿的心里,“水——”原本清白的水流像是被灼烧了一下,瞬间变得橙红了。思莫顿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体表的鳞片在不断的颤抖,表面有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亮橙色,头发也好像短了一截。

霎时间,那种痛苦的感觉荡然无存,身体只是无尽的虚弱。“你好,思莫顿。”有一个极其高大的石像旁,出现了一个人,那人后面还跟着那名白发男子。“我是这里的大掌门,你可以叫我南山修士。这里是南山庙,有三百多人在这里学习南水武功。”南山修士缓缓而道,语气不紧不慢的。紧接着,后面的白发男子介绍自己道:“我叫凌羽,是二掌门。”思莫顿的虹膜里,那点点滴滴的赤橙色慢慢地颤栗着,好像是刚刚的那一段经历所造成的,又好像是大掌门带来的威压。

大掌门沉稳的很,而二掌门却兴致冲冲。凌羽不断地带着他在南山庙里转悠,不断地认识这里的一切,甚至把大掌门的私房钱给翻了出来。一天的光景,思莫顿对南山庙的熟悉程度已经不亚于日出村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思莫顿终于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加入南水武门!这个决定并非轻易之举,而是他内心深处对于武功追求和人生目标的坚定选择,或许对他以后的路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南水武门作为江湖中的一大势力,其声名远扬,吸引着无数有志之士前来投靠。然而,要想成为南水武门的一员并不容易,需要通过严格的考核,就像是思莫顿刚刚要踏进南山庙一样,只有意志坚定的人,才可以通过,可结果却总是失败。思莫顿,近二十年唯一一个通过了这场试炼。

加入南水武门对思莫顿来说意味着新的开始、新的挑战以及更多机遇。在这里,他结识到许多志同道合之人共同切磋技艺;也会得到更高级别的武功秘籍和导师指导从而提升自我境界;还能参与各种江湖事务增长见识开阔眼界……总之未来充满无限可能等待着他去探索发现并创造属于自己辉煌篇章!

南山修士将思莫顿叫入正殿,准备一探他的实力。思莫顿是南水武门建门那么多年来第一个因为先天的优势,而加入到武门中的奇才。南山修士看着面前的那双橙色眼睛,想仅仅凭精神力去探寻。可是,在思莫顿的周围,好像有一个防护罩,那意念被完全地阻隔在外。而思莫顿,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肉眼可见的没有任何功力的加持。大掌门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心中暗自惊呼:“这孩子,究竟是什么来历?怎么会有如此深厚的底蕴和实力!”他不禁想起自己年轻时历经千辛万苦才修炼到如今境界,但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却似乎已经超越了他。

大掌门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今天遇到的这个孩子绝对不简单。南山修士问他:“你的父母叫什么?”声音中不免有些颤抖。“我的母亲叫古月,至于父亲,我不记得了。”整个正殿中的人都不免有些惊讶,就连大掌门都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那位德高望重的大掌门示意他双腿盘起,安安稳稳地坐在地上,似乎要采用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方法来一探究竟。这种独特的方式或许隐藏着某种玄妙之处,可能需要他静下心来,全神贯注地投入其中。而这一切都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发展充满了未知数,令人不禁心生好奇和期待。

一股橙色与血红色的能量波又出现了,那种能量和最初凌羽身上所散发出的,仿佛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思莫顿的周围又被橙色的水包围了,不过这水像是从思莫顿身体里冒出来的一样,那三百来人慢慢地都退下了。这里只剩下了他和南山修士,还有一个一声不吭的凌羽。周围的水波顺着南山修士的手指尖,慢慢地、慢慢地再次渗入到思莫顿的皮肤里,思莫顿的大脑里便什么都想不到了,这种宕机的感觉令思莫顿极其的不适应,突然那橙色的水好像变成了火红色,慢慢燃烧着他的思绪。尖叫声从思莫顿的喉咙里喊出来,身体上突然像似覆盖了一层金色薄膜,阻挡着强大的水流。

不过那火红色的水,好温柔,那么的难以挣脱……就像……

不过思莫顿终究不是南山修士的对手,最后收手的时候,思莫顿往外吐了一口血,全身的力气荡然无存。南山修士勉强压住内心的惊讶,说:“你是一个极其强大的孩子,不过你不知道去用你的功力。”

年轻的思莫顿知道了,并且他也异乎常人的懂得。 第5章 训练?修炼?锻炼? 思莫顿接着就算是“入学”了,他和许多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同龄人一起训练、一起修炼,他们同吃同住,其他的同学很快就熟识了,但是除了他——思莫顿。他虽然与他们一起生活,可是却怎么也融入不到一起去。渐渐的,渐渐的,思莫顿这个人物淡出了孩子们的视野。

这种迥异的性格也许造就了他的不善言辞,终日待在书屋、泡在书屋里。这也就让他笔下的字特别的工整规范。可是这样的孩子,虽然很用功,可是一点社会能力都没有,这样下去该怎么好呀!

不过南山修士自有他的想法,深山野林中也许并不是最理想的地方。于是他就领着思莫顿,去到了一个集市上,或者更加确切的说是——“交易生命”的集市,这个集市就叫做冥契集市。

冥契集市,是天樱洲最有名的集市,地处孟奇森林的边缘,由塞恩郡管理着。这里一共又三个区域,最外围则是买卖普通商品的地方,就像普通的集市,再往里走就是进行交易魔兽和装备的地方,人们通常以泓为单位来衡量武器装备和魔兽。100泓以下的是基础级,100到1000泓是初级,1000到10000泓是凡级,一万到十万是王级,从王级开始,武器和魔兽的数量就很少很少了,十万泓往上就是神魔级。往往每一个神魔级的武器都有自己的名号,沃拉斯顿星上只有十件神魔级的武器,只有三件存在于华帝宫当中。最核心的区域也是最危险的区域,大家都说进去了就没有出来的,情况一无所知。

凌羽吃了一惊,这个地方,这个地方算是他一生中的梦魇了,当时他兴致勃勃的进去,只是到了第二和第三区域的交界处就被人发现,他疯狂的跑着,屡次差点失去生命,最终要逃出这个地方的时候,那一群人还追杀着。当他飞过森林,急忙的赶向南山时,他的面前却出现了那群人。凌羽怔住了,他不惜消耗百分之二百的力气,终于给自己开辟了一条生路。到了南山庙之后,他休整了九九八十一天才有所生机恢复。那个地方,他一辈子可能都不敢再去,那种恐惧到现在还浮现在眼前。可是大掌门却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去,恐怕……

不过南山修士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有一个人知道,而她却不在南山,她也感应到了。

“冥契集市,”思莫顿读着路牌上写的字“这个名字好像听说过。”

站在身旁的南山修士听了,只是简简单单抛出了一个“哦?”字。突然,思莫顿看见远处有一个人,身上是红色的劲装,穿着似曾相识的披风,直到他转过头来,思莫顿看见了那双红色的眼睛。“剑离!”他几乎是爆炸出来,既是感到惊讶,又是一种疑惑。

剑离也看见了他,转过身子,径直的向他走过来。先是向南山修士行过礼之后,问:“南山修士掌门,请问你们来此处有何干?”说完,看了看满头蓝发的思莫顿,“还有,他怎么来了?”南山修士静静的说“出来转转,让他涨涨见识。”剑离也不多问,辞过后便向集市中走去。

南山修士对着思莫顿说“他是剑离,是赤炎武门的十七代弟子,也是我见过天赋与努力为一体的最厉害的人了。虽说是第十七代弟子,可是第十代弟子也有打不过他的。”

“嗯。”思莫顿轻轻的说。说着他们便进入了冥契集市中,越过第一区域,之间到了买卖魔兽装备的地方。此时,在暗处,有一个身影静静的注视着他。

正在走时,思莫顿看见了一个长相彪悍的大叔,拿着令牌开始搜商铺。不过这个大叔可不吸引他的眼睛,而是旁边的一个小女孩,她的眼睛是蓝色的,一头粉色的头发,修长的手指翻着商铺前的水果。而更令思莫顿感到奇怪的是,那个小女孩的脖子上竟然有和他一样的鳞片纹路。

“这是塞恩郡的郡令,叫季庆龙。在他的领导下塞恩郡的实力提升了,但是他可不是啥好人。那个女孩没猜错的话是他女儿季星澜了。”南山修士在他耳边说。思莫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大半天的光景,他们也没有干啥,只是转悠着看。当然,和大掌门的钱包脱不了关系。不久就回去了。

大掌门走的很快,思莫顿到后面走的有点吃力了,到后来进入了南山的那片森林后,思莫顿就放慢了脚步,慢慢的走着,看着这片没有名字的森林的美景。碧绿的叶子从树上垂下来,蝉的叫声不断的滑向天空,蓝蓝的天慢慢被染成红色,森林里的魔兽都自在的跑着,玩耍着。

突然,一边传来了怪异的声音,这声音本不属于着平和的森林。思莫顿突然就感觉到,有人!他躲到灌木丛里,用书上写的方法,将功力凝聚成一个简单的防护罩,将自己的气息保持在防护罩内。

那是一个矫健的身影,不断的跑着,紧身的战服勾勒出完美的线条,粉色的秀发随风甩动,思莫顿定睛一看,原来是将军的女儿季星澜。后面紧跟着的,是几个黑衣服的人。他们紧紧跟随着,步伐十分完美,像是对地形很熟悉一样。突然,思莫顿感觉到有一股气息从身子侧边传来——那是同一伙人。思莫顿来不及做什么思索了,紧接着将他尚不成熟的功力分散开,干扰身侧的那一伙人,那伙人脚步慢下来了,淡澄色的气包绕着他们,不过过几秒钟的思索的时间,那个干扰阵就被破开了。思莫顿嘴角流下了一丝鲜血。

那几个黑衣人并没有过多缠绕着这功力的来源,接着去围堵正在逃跑的季星澜。不知道是什么驱使着思莫顿追了上去,他也没有把握能够破开他们的围堵,但是他上了。

不一会他就看见了季星澜的身影,他跃上树,用一个简单的功力凝聚而成的保护罩阻断自己的气息,也提防着那群人的突然袭击。 第6章 季星澜 思莫顿在树梢上坐着,屏息凝神,静静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你们干嘛,一直追我到这里?”一个柔和的声音响起,原来是那季星澜的声音。

“因为你触犯了我们的利益”打头的那一名黑衣人说,全身周围有着黑色的气息“也许现在你爸爸已经死了,那你去陪葬吧。”

他说完一挥手,季星澜周围的黑衣人都上前进攻。就几秒钟的时间,突然,季星澜周围出现了一个淡澄色的结界,思莫顿缔造了这个保护罩。那几秒钟的时间,他顾不得想别的了,只好冲出去救人。那几个黑衣人一惊,但又整理好队形。两个人,蓝色头发和粉色头发快速的移动着,产生的虚影拉成了一条条线。

“还不赖嘛,看来要使一点劲了。”为首的那个黑衣人说道。

话说着,手上的黑色气息凝结成了剑的形状,向他们刺来。此时,思莫顿和季星澜的力气耗费了大半,由怎么有能力去防御呢。

这时,诡异的事发生了,思莫顿的身体突然覆盖着一层金色的光,一股巨大的能量喷涌而出,震得所有人都往后退。思莫顿的魂渊正在冲出身体,像是迫不及待了一样,巨大的金色冲击惊动了树上的鸟儿,那魂渊冲出了思莫顿的身体。一看到这个情景,季星澜惊掉了下巴,那群黑衣人顿感不妙,开始疯狂的逃命。可是这么强大的能量,已经有一半人化为了尘埃飘散在了空中。

刚到南山庙门口的南山修士也注意到了这不平常的能量冲动,他寻思着,一定是他出事了。便急速赶往思莫顿那里。

思莫顿的神情恍惚了,由于巨大的消耗导致他直接晕了过去。季星澜看见了,连忙跑过去,仔细地注视着思莫顿的脸庞,伤口淌着血,那层金身还在他的体表。季星澜拿出随身带着的一个小本,在一页纸上飞速的写着,然后扯下来,叠好,塞在思莫顿的兜下面。同时把自己带着的那条项链摘了下来,似抱非抱的将他戴在思莫顿的脖子上,然后离开了。

这个项链是一件王级的装备,三万五千泓,上面有这三万五千条细小的纹路,纹路里有一个细微的能量波动。这是一个王级装备的气势啊。这条项链可以储存功力或者魂韵——是魂渊等级的单位,每十魂韵进阶一级,没有上限。

南山修士这时也赶到了。他看见昏倒在地上的思莫顿,身上的金身尚未褪去,南山修士很是惊讶,“这……这分明是很纯洁的魂渊体态啊!”南山修士脑子里顿时多了个疑惑“这个孩子才十八岁啊,最年轻的也是十九岁快二十了才出现这种状态啊!这不可能!”

不过救人要紧,南山修士一抱着思莫顿飞速的向南山庙赶去。一进大门,二掌门凌羽就慌忙的问“哎呀!这孩子怎么了!”

顾不得第二次思索,南山修士着急的说:“快去御药房拿回生丹,快!”

一位弟子快速的奔跑出来,把回生丹给了大掌门,他顾不得多想就把蜡衣剥下来,将回生丹塞进思莫顿的嘴里。终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大掌门将思莫顿抱进他的房间,关上门走了。

过了三天,思莫顿终于醒来了,但是身体十分虚弱,只能动动胳膊和手脚而已,并不能下床走路。思莫顿感觉到兜里有什么,拿出来一看,是一张橡木做的纸,上面还有点字:

“您好,我叫季星澜,是塞恩郡郡令的女儿。感谢您在黑衣人追逐的时候救下了我,我不想欠人情,请您有时间了凭借这张纸到塞恩郡将军府找我,我要报答您。”

看到这清秀的字迹,思莫顿感到心里舒畅了许多,起码那个叫季星澜的女生没有死,并且,这是十八年来第一次有人对他感谢。他虽然现在很难受,但心里有说不出的愉快。

突然思莫顿又发现自己胸口有能量波动,原来是一个项链在胸前。思莫顿仔细端详着这项链,细细的数着,一共三万五千条细小的纹路,纹路里面有着乳白色的小气流在湍动,那是能量在流动,这也让思莫顿好受了许多,起码有一个东西在弥补着他消散的功力。

这时,季星澜那粉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在思莫顿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一直在想着那矫健的身影,一直没有停歇。

正在他想着的时候,大掌门推门而入,后面跟着的是二掌门。“你醒了呀!”凌羽尖叫道,他总是这样。大掌门坐下,对着思莫顿说“你这是怎么了,搞的你的魂渊都惊醒了,把你的筋脉弄得断了好多”南山修士顿了顿“差点就要变成星星了。”

“我这不还好好的吗。”思莫顿笑笑说,不过他的脑子里依旧是季星澜那面容。

“如果不是你的魂渊惊醒出来了,恐怕你得死在那里。”大掌门接着说“为什么你的魂渊那么早就被惊醒了呢?这不应该啊。”

“唉,可惜我也不知道”凌羽接过话“可能这小弟子能让史书和各种关于魂渊的书新翻一页吧。”在南山庙里有很多很多的书,可都是关于武功的,而魂渊和史书就显得很少很少了。

“回头我去看看去,之情从来没有看过魂渊的书呢。”思莫顿很懂事的说了说。

“好孩子。”两位掌门难得的异口同声。

“不过为了救你这个小毛孩废了我一个回生丹。”大掌门很是心痛的说到,“那可是南山庙只有三颗的啊!”凌羽忍不住偷偷的笑起来。

再过了一周多的时间,思莫顿终于痊愈了。他伸了个懒腰,温暖的阳光沐浴在他的身上,山顶的风轻轻的拂过他的面庞。

他又重新一直待在书屋里面,不断地翻阅着寥寥数本的魂渊的书,他学的非常的起劲,刚刚想燃起他的社交能力的大掌门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但是他不知道,思莫顿脑子里还装着另一件事。 第7章 古天之殒 这天,思莫顿终于从书房里出来了。大掌门正好站在外面,像是在等着他一样。南山修士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忽然眼神严厉起来。

“思莫顿,下去去围着森林跑一圈,顺便整点野菜。洛希,你也一起去。”南山修士说

洛希是南水武门的第十代弟子。“为什么啊?”洛希的抱怨声应声而起“让二掌门去呗,他那么稀罕小师弟。”南山修士若有所思的想了想。

“行!凌羽,跟着两位弟子下山。”大掌门高呼。这时,躲在树上的二掌门突然掉下来,显然脸色十分伤心“诶,不是。弟子干活管我什么事啊。”

“他们是弟子我不忍心动手,你是二掌门难道我就下不去手吗。”说着,大掌门举起了他的拳头。“行行行,我去不就得了,干嘛动武啊。”

于是三个人就下山了。大掌门望着他们的身影,突然吐出了一口血,叹了口气。作为沃拉斯顿上最厉害的人,这里没人打得过他,连沃拉斯顿的主席都要尊敬几分,他明白,自己的寿命将至。

大概五个时辰后,他们回来了。南山修士让凌羽和洛希去御膳房里把菜做了,叫思莫顿跟着他到南山后面的一个石窟里去,对他说:“我大期将至,快要去往星星住的地方了。”南山修士强忍着泪水。可是思莫顿年纪也不大啊,泪水止不住的流。“所以我要单独训练你,你不能分心。”南山修士的脸上突然就严厉了几分。

“嗯!”思莫顿答应的很坚决。于是南山修士开始了他的魔鬼训练。

每天早上,由南山修士亲自教他一些星球上的一些事情,天文历法、文字、数学。到了中午吃完饭,就让他跟他自己打斗,直到思莫顿筋疲力竭为止。夜里则让他尝试着驱动自己的功力进行治疗和梳理筋脉。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练习,尽管从旁人看来有点虐待小孩的事,但是思莫顿长进不少,起码可以在很多情况下脱身了。

两年就这么慢慢悠悠的过去了,大掌门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等到星元2020年的时候,大掌门已经无力和思莫顿打斗。他将思莫顿叫到身边,说:“我已经茫茫然看到了先祖们的样貌,大去之期就在这几天了。为了让你更快的长进,就在你身上留下几个字吧。不要怕孩子,你还年轻,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做呢。”

说完,南山修士的眼角生出一抹泪花,在空气中绽开。接着,是你的伸出右臂,南山修士念出一个咒语,他自己身体里的赤橙色甚至带红的功力顺着手指流了出来,在思莫顿的右臂上写了几个字“忠、善、美、孝、义、谦、真、勇、廉”。这九个字在自然地在右臂的手腕上缠成手链的样子。

“啊……谢……谢谢你……孩子,”南山修士的声音更加的虚弱了“那……那里……有一封……信……把它……带给……你的母……亲……”说完,南山修士的身旁,星光点点,他们托举这他消失在石窟里。思莫顿跪在那里,眼泪止不住的流,磕了三个响头,拿起给他母亲的信,就走了。

一出石窟,二掌门,不,现在应该叫大掌门凌羽站在哪里,眼神中是思莫顿第一次看到的悲哀,那赤橙色的眼睛,飞出道道泪光。虽说凌羽的年纪只有五十多岁,甚至比三代弟子还要小一些,可毕竟跟了南山修士五十年。小时候凌羽被父母抛弃,是南山修士救下了他,给他吃的,教他武功,让他活下来了。他对南山修士,就像是对待父亲一样。先天他走了,凌羽怎能同之前一样顽皮呢?

“召集全门,在这个石窟里开会!”凌羽第一次有了掌门的威压在。

“是!”思莫顿应声答道。

不久之后,全门弟子介到,“南水武门弟子十一代,共三百二十四人,全员到齐!”为首的南水武门第一代弟子樊梵道。

“我把大家叫到这里来,是给大家说明一件事。”凌羽顿了顿,悲伤的神色尽显。“今天开始,我就是南水武门的大掌门!南山修士化为星光,飞向其他星星了。”所有人都泪如雨下,他们不会忘记,也不可能忘记南山修士对他们的恩赐。三百二十四人,再算上凌羽,谁不是南山修士亲手抚养大的,每到过年,南山修士甚至会亲自给他们所有人做饭,每个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哪里强哪里弱,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是,南山修士他……

“或许你们中很多人都不知道南山修士叫什么,”大掌门凌羽轻声道“现在我告诉你们,他叫古天!”

思莫顿被凌羽身上的气势震了一下,“散会!”凌羽即使泣不成声,但也要让南山庙时刻运转着。思莫顿上前去,对这位大掌门行了一个标准的礼。“应南山修士的要求,今后我就不在南山庙久居了。”

“行吧,去吧孩子,你还年轻,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呢。”大掌门凌羽说道“以后如果想回来,就回来看看。南山庙永远是你的家。”

“是。”思莫顿转过身子,脑子里又浮现出了南山修士古天的影子,看里看右手腕上的那个圆环,心中很是悲伤。

他一直向北而行,沿途经过当初凌羽带着他走过的路,从波涛汹涌的大海,到荒凉的沙漠再向北行是茂密的森林。直到他看见孟奇森林旁边的村子,那里是他出生的地方,日出村。

刚到村口,有一个黄铜色眼睛的人在那里站着,看见思莫顿到了,就突然起了防御姿势。思莫顿一惊,大声说道:“兄弟为什么要防御呢?我本是日出村生人,叫思莫顿。”那人突然就放松下来,说“嗨,我说谁呢,原来是思莫顿呀!还记得我不,小蓝毛。”

“啊——燊恬兄,这么久不见,怎么变样子了啊。”思莫顿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下来,“还变帅了。”

“最近村子里有点事,怕人进”显然燊恬在村子防御着。

“让我先进去看看我妈。”思莫顿说。 第8章 又一个开始 燊恬领着思莫顿在村子里走着,村子已经不像是原来那么风光了,有很多很多的房屋都被摧毁了,又有大片大片的田地荒芜了。

燊恬叹了口气道:“这是天樱洲的洲令造成的,胡天与祁魔两个人挣洲令这个职位,我们日出村支持的是祁魔,然后呢,为了削弱祁魔的势力,就向我们这个小村子发狠手,谁叫我们产出的粮食能供两三个郡呢。”说着燊恬脸上的愤怒流露出来,即使思莫顿并不知道这些事,听着他的描述,也对胡天十分痛恨。

到了那个熟悉的小屋子面前,那是他一共踏进踏出过两三次的门,他再一次推开了。母亲古月仍然在煮饭,那种味道,是他熟悉的感觉,是他“活”过来的第一顿饭的味道,思莫顿的眼睛里泪光又显现了。

“回来了?”古月转过头来,满脸的慈祥。

“是的,南山修士说让我把这个给你。”说着,思莫顿忍住眼里的泪水,递出去那封信。古月打开来,仔细的看着,眼里流露出一种悲伤的神色,那是一种不同于任何人的悲伤,赤橙色的眼睛好像一下子黯然失色。

“你们快去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古月强忍着心中的悲伤,用十分平和的语调说着。思莫顿和燊恬没再说些什么,就去休息了。

夜里,古月披上一件外套,偷偷的离开了日出村。

第二天醒来时,桌子上放着一个信纸,用笔压着。上面写着:

“儿子,妈妈就要走了,因为古天去世了。不过你已经有了你自己的能力了不是吗,我就知道思莫顿是最棒的孩子。妈妈告诉你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可能很惊讶,我叫古月,你说的南山修士叫古天,你不觉得奇怪吗?其实我是古天的亲姐姐,他的一身功法是我教来的,只不过古天似乎把这个功法做的更好更好了。

“儿子,妈妈昨天晚上走了,你可不要怪妈妈,可能以后你都不会再看见我了,左边的抽屉里有一点钱,你先拿着。

“你脖子上的那条项链,是一条灵魂项链,十分珍贵哦。你要保存好,或许你还可以给它取个名字。祝你和你们永远健康。

“希望以后我们有机会见面。”

思莫顿的眼睛里的泪花再一次忍不住了,自己的老师走了,母亲也出门了。“坚强!坚强!”思莫顿心里默默地喊着,没有和燊恬道别,就急匆匆的走了。

思莫顿也不知道要去哪里,现在这个相对太平的年代,似乎只有生产就够了。这时,思莫顿的兜里那张纸条探出了头。“对啊,先去塞恩首府!”这个想法从思莫顿的脑子里蹦了出来。于是,他拿着古月给他留的两张紫熏票,去了一家商店,买了个斗篷和塞恩郡的地图。地图只有一个铜票的价格,而那个斗篷,却把剩下的钱全花了。

那个斗篷,思莫顿一眼就知道它很特殊,上面的两千条细小的白色的流动的纹路,说明了这件斗篷是两千泓的凡级装备,不过谁会把一个斗篷做成装备呢,又卖这么便宜,一切都像是算好了一样,思莫顿也注意到了,但是并没有多想。

于是他上路了,路途不长,他选择跑去塞恩首府。穿上这件斗篷,将自身的功力缓缓输送到斗篷中,他的速度似乎更快了。原来,这件斗篷有加速的作用,这样,刚刚过了中午,思莫顿就到了塞恩首府,终于找到了将军府。

凭借着那张纸条,思莫顿很快就进去了,不过将军府里却没有坐着任何一个人,整个房间空荡荡的。旁边来了一个人,身着盔甲。思莫顿急着行礼,那人开口说:“我是这里的管家,将军和将军女出去了。你可以先在外面等候,等”

思莫顿出门去了,他现在身无分文,也不知道去哪里。在街上乱走着,突然看见了一个气派的大门,上面写着雇佣使殿堂。

雇佣使殿堂,是雇佣使们领任务赚钱的地方。思莫顿从燊恬的嘴里听到过,这个地方,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大家有同等的赚钱机会,但是任务会分三六九等,难的任务通常会有人丧生,但是报酬却异常丰厚。

进去雇佣使殿堂,思莫顿对这个巨大的中庭吃了一惊。到了服务台,台后的女士先开口了:“您好先生,这里是雇佣使殿堂第一大殿。我好像是第一次见到您呢,需不需要注册呢?”

“当然需要了,谢谢你。”思莫顿点了点头,仔细端详着周围的一切。

“好,请在这块写下你的名字姓名和职业……”经过一段时间基本信息的填写,服务的那名女士身后的石板上的最底下的位置显现了一串金字“24020915,思莫顿”他就正式成为一名雇佣使了。

“您可以到那边去领取任务和兑换奖励。拿好您的手环。”说着,那名女士递出来了一个手环,上面有着思莫顿的名字和雇佣使号,同时散发着浅浅的白光。

思莫顿走到正对着门口的那块巨大的黑色黑板前面,上面写着不同的任务,从下往上一共有七排十列,从下往上越来越难,同时,从下往上获得的钱越来越丰厚。

可是,思莫顿偏偏从上往下看,看到第四排第十列有个任务“编号:DCSJ105;任务内容:到孟奇森林采摘万星草;报酬:一根万星草10烈焰票。”

万星草,孟奇森林的特产,用它炼制的丹药和药剂可以提升使用者的空间感,是众多热爱炼药的法灵师的选材,但是也就是因为他的空间能力太过于强悍,所以产量稀少,只有孟奇森林的东北部藏匿着少许。

孟奇森林的东北部,那正是日出村的位置。思莫顿在出门之前就和燊恬一直在孟奇森林的边缘逛游,采摘了不少东西,就有十株万星草,别看十株,很多很多的法灵师只有两三株而已。看得出来,他们出门前有多无聊了。

于是就到了黑板底下的服务台哪里,对服务员说:“您好,我想完成一下DCSJ105号任务。”

“好的先生,左转第三个房间里,是雇佣主。这个需要和他面交。”

“好。”说着,思莫顿就转过身子,走向那个房间。 第9章 生灵万物之裳? 进了房间内,只看见有一个人,坐在那里。那人身上穿着和思莫顿一样的斗篷,大大的帽子遮住了整张脸,一股熟悉而又亲切的神秘感悄然出现在思莫顿的心里。忽然间,思莫顿的斗篷周围的淡澄色气流和那位的淡粉色气流相互寻找着,然后接触着。

思莫顿和那个人的眼里是一样的神情,心里想的也是同一句话“我去,怎么会这样。”

在短暂的沉寂后,思莫顿率先开口了:“您好,我来交DCSJ105号任务。这里是五株万星草,您看……”思莫顿自己留了五株,其他的就交了。

“行,五十张烈焰票,拿着。”说着,那人从抽屉里拿出正正好好的五十张烈焰票。头终于轻轻的抬起来了一点。

思莫顿看见她的面容,蓝色的眼眸像是蓝宝石一样,流露出的神情却有一种淡淡的忧伤,而那股忧伤,思莫顿却不知为何想起了一段经历。

…………

“你们干嘛,一直追我到这里?”

“因为你触犯了我们的利益!也许现在你爸爸已经死了,那你去陪葬吧。”

“还不赖嘛,看来要使一点劲了。”

…………

“唉唉,想想什么呢?”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不会是没见过怎么多钱吧?”眼里的忧伤淡了许多,变得有点谐虐了。

“确实是的。”思莫顿认真的回答,但是他依旧在回忆着。

“你的眼睛好眼熟。”对面的那人缓缓地说。

“不过我还有点事,要先走了。”思莫顿说。

“什么事呀?”那人很好奇似的打听着。

不过思莫顿也涉世未深,毫无防备之心,便说出来了他要去将军府的事。那人的眼中忽然晃动了一下,心里不安起来,说了两句便走了。

“真是奇怪,看起来像个女生。”思莫顿心里默默地想着。不过他也很快就出了雇佣使殿堂,先是找了一家旅店,规格不算很大,也不那么精致,但对于思莫顿来说已经可以了。他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并没有行囊,所以很快就精神焕发,快步出门去。

等到了将军府,又拿出了那张纸条,交给守卫。守卫见过那张纸条,认出来了思莫顿,就带着他去到将军女的房间,那硕大的宫殿是思莫顿一生无法企及的地位啊。“唉。”思莫顿轻轻地叹了口气。

接着就又到了将军女的房间,巨大的桌子上全是书和一些装备。“这才多长时间啊。”思莫顿心里高呼。桌子后面是那个女生,那个叫季星澜的女生,头发是粉色的,眼眸里的蓝色十分动人,眼尾渲染着蓝色的水雾,悲伤的神情流露出来。那模样,虽说思莫顿见过她,但是那时她眼里充满着骄傲,也只有骄傲了。而现在,那眼神中却是悲伤代替了。

“您好,这个是你给我的纸条。”思莫顿的语言十分简洁,看到她的忧伤,他属实也说不出话来。

季星澜拿起来看了看“嗯。我这就让人给你拿。请问你需要什么?”

“没什么了吧,我什么都没有,却有点事干。”思莫顿说

“那我给你个装备武器吧,你在这里等会儿。”说着,季星澜就直接消失了。思莫顿十分惊讶,但也没说什么,就找了块地方坐了下去。旁边的侍从说:“可以把斗篷挂在衣架上,要喝的啥的吱声。”思莫顿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衣架那里,先是一惊,然后想到:“她的斗篷怎么和中午去雇佣使殿堂看见的一样呢?难不成……”

思莫顿毫无顾忌的把斗篷挂在了衣架上,那两件斗篷碰在了一起,突然,一阵巨大的白光出现。房间里所有人都被这巨大的冲击波冲出去了一段距离,紧接着,那柔和的光亮似乎在照顾着每一个人,甚至连身上有伤口的人的伤口都开始慢慢愈合了。这是何等强大的力量啊!

这时,门被打开了,急匆匆的进来的,是季星澜。季星澜听见了自己的宫室里的强烈声响,也顾不上拿东西去了,就赶忙回来看看情况。一推门,看见的是所有人都奇异的盯着那挂衣架,那神圣的的光芒照耀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房间内的破损都被修整好了,她看到那两件斗篷竟然吸附在一起,光芒笼罩着整间屋子。

此时,就算是思莫顿都看傻了。“这……这是什么情况!看样子斗篷应该是拿不走了。唉。”思莫顿心里默默叨咕着。

“不……不是吧,竟然……竟然是法灵神的力量!”身后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响起。

法灵神,是对法灵师神祇的称呼,这个世界上一共有五大法灵神,分别是生灵神、梦灵神、御灵神、卜灵神、亡灵神。他们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神器,是神魔级装备以外的东西,更加强大,数量更少。

而他们的斗篷,就是生灵神的生灵万物之裳的生长体。生灵万物之裳是生灵神的衣服,具有生长能力的特型,他流落人间的时候,化作了两块布,这两块布本身就十分像是普通的布。于是乎,就被人做成了两块斗篷,并且低价卖了出去,等到思莫顿买的时候,已经变卖了好几手了。

慢慢的,慢慢的,两块斗篷又变的平常了。思莫顿率先反应过来,并且快速将斗篷拿了下来。用功力检索一下发现,这个原本只有两千泓的装备忽然变成了一万三千泓,那是质的飞跃啊!

旁边的季星澜也慢慢从震惊中缓过劲来,当她拿着她的斗篷时,惊讶并不比思莫顿的少。

“这……这!”季星澜已经感觉到无话可说了。

思莫顿夺门而出,就怕季星澜说他是作俑者。季星澜看见思莫顿往外面跑,眼里满是不解,她朝着思莫顿跑出的方向,用力一抓,似乎想要把他抓回来一样,眼睛里满满的不解之情。可是,当她张开手掌时,手掌里却有着一个赤橙色的半透明圆珠。

思莫顿用力地跑啊跑啊,终于跑回了他住下的那家旅店,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第10章 魂渊小瑄 思莫顿瞬间就瘫在了床上,脑子里全是刚才的情景,一遍一遍地过着。他曾经在南山修士古天那里听说过,五大法灵神,以及他们赖以成名的神器。思莫顿怎么也不敢相信,在他的手里竟然是生灵神的生灵万物之裳。他摇一摇脑袋,想要忘掉这件事。

忽然,他的身体金光一闪,一阵强烈的撕裂感在他的灵魂深处震荡着,思莫顿的身体已经快到承受的极限了,他还是在忍着。渐渐地,一个轮廓分明的女生从他的身体里窜出来。那女生看起来有十三四岁的样子,通体是橙色的透明状态,像是灵魂,身体上的衣着和思莫顿的一模一样。尽管思莫顿现在已经像是虚脱了一样,但是他极力的从嘴里挤出来了两个字:“你是?”

而那灵魂体没有回答,只是将那生灵万物之裳的生长体做的斗篷披在思莫顿身上,思莫顿顿时感到好受了许多。接着,思莫顿依旧在问:“你是什么?”

那灵魂体终于开口了:“我是你的魂渊。”

“啊?我还有魂渊?”思莫顿一脸的不解“那为啥是女的啊?我不是个男的吗?”

“唉——”这个魂渊长叹一口气“魂渊的性别可不是你们小小的沃顿族可以决定的。”

“哦。那你叫啥?你总得有个名字吧。”思莫顿问

“这个起名字的事情可就是你的了。我目前还没有名字,连我们的魂韵你都没测呢。”那个魂渊责怪道。

“嘶——那你就叫小瑄吧。”思莫顿脑子忽然蹦出来一个名字。

……

这时,季星澜裹着那件斗篷,又一次进入了那座雇佣使殿堂。

她径直穿过了门前领任务的地方,绕道了后面,对那里的人说:“那个交付任务DCSJ105号任务的人,他叫什么名字?”

“DCSJ105号?这个任务是一个长期性的啊,没有登记,选择形式的面交。”那里的服务人员说。

原来,季星澜就是那个收取万星草的神秘人物。

“那我那个房间门口的监视器可以调查吧。”季星澜没好气的说。

“可以,您跟我来。要先付一下钱,截取带走另算。”服务员说

“行,多少?”

“一百烈焰票。”

“一百?怎么不去强去啊?”虽然嘴上说着不情愿,但是为了快点看到那个救过自己的男生,她还是忍着心痛,把钱掏出来了。

接着,从监视器控制器上,她看见了那个人影,周围有着一种赤橙色的光晕的人影。她很快就知道了,他,叫思莫顿,她的眼里有一种浅浅的蓝色光晕闪现。

……

思莫顿此时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和小瑄说着话。

慢慢地到了晚上,小瑄突然开口道:“行了,现在你念动魂启咒吧,将我的能力完整的显现。”

“啊?还没显现?”思莫顿瞪大了眼睛,看着小瑄。小瑄心里顿时气炸了一样,如果不是自己要寄存在思莫顿体内,靠他的生长而生长,小瑄早把他撕碎了。

尽管思莫顿还是半懂不懂的,但是他开始念动咒语了。当时在南山庙上,他在古天的指引下,读了读关于魂渊的书,记下了那一个咒语。接着,一个个符文从他身体中接连而出,连接着他和小瑄的身体。忽然,金光大放,那一条条符文像是化成了一缕缕细丝,然后将小瑄捆回了自己的身体内。然后,思莫顿一个眨眼,他的眼睛全变成了赤橙色,眼眸中红光大放,而又一闭眼,眼睛化回了正常的赤橙色眼眸,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紧接着,小瑄又从思莫顿的身体里幻化而出,只不过这次,身体并不透明,像是能真正触摸到一样,身上的衣服却不像是思莫顿的了,白色的布料里显现着金色的光辉,右肩头上有金子一样的凤凰羽毛伸出,尽管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可是那种美感,还是令思莫顿呆滞了一会儿。

“怎么,我太漂亮了?”小瑄有点打趣道,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

思莫顿呆呆地点了点头,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嘿嘿,以后我就是你的魂渊了,真真正正的魂渊了。对了,你还没说我们的魂韵是多少呢。”小瑄的笑容未减,对着思莫顿说。

“内个内个,我们的魂韵是二十一。”思莫顿缓过神来,淡淡的说。

“什么!二十一!看来现在我就是一个二级魂渊了,哈哈哈哈。”小瑄突然大笑起来,思莫顿又一次陷入到了呆滞当中。

小瑄看着思莫顿的神情,无奈的解释道“亏你还看过魂渊的书,每十魂渊可以提升一级,也就是说,现在我们的魂韵是二十一,我就是二级魂渊,以后这个数字会涨的。不过,很多很多像我一样的魂渊都是到快死了,也没能到达二级魂渊,哈哈哈哈。”思莫顿若有所思。

“那你是什么往什么方向发展的魂渊啊?”思莫顿曾经在书上看见过,不同的魂渊会有不同的发展方向,而且,魂渊的主人也会潜移默化的影响着魂渊的发展。

“我现在没有定性,你想让我干什么我就可以往哪里发展。”小瑄接着说“比如,你可以让我学学防御治疗一类的,这样的话就弥补了你着一身功力但不会恢复的缺点。”

“行!那你就往治疗发展吧。”思莫顿也没有多想,就同意了小瑄的话。

紧接着,思莫顿立即就坐到了床上,把腿盘起来冥想。忽然,他好像进入到了一个大宫殿中,和他肩并肩站着的,还有的他魂渊小瑄。周围的墙壁上走出了一共七位老者样貌的魂渊,他们中的六位分别代表着进攻、防御、治疗、增幅、突袭、远攻,至于最后一位,连小瑄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更别说思莫顿了。

小瑄渐渐地飘向代表着治疗的那一位老者,然后“轰”的一声,他们又回到了那个旅店内,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思莫顿尝试着把小瑄召唤出来,可是并没有什么效果。“应该是在稳定发展方向吧。”思莫顿心里寻思着。

他随即出了房门,把钱交了一下。这一交钱可好,一下这十张烈焰票就没了。“服了,怎么花钱那么快啊!”虽然脸上风平浪静的,但是心里那叫一个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