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先生》 聚餐 天空突兀的出现一条蓝色条状焰团,正在从天际降落,像是洲际导弹尾焰一样的美轮美奂,而地球上的人们,都在静悄悄的忙着自己的事,似乎没有人去关注这里。

“晓华啊!你怎么搞的都是肉啊!有没有素的!”老板说道,

“有!有!在这呢!生菜、白菜、韭菜、土豆……”程晓华还没有说完,就被韦静打断:“你这些都没有洗呀!要怎么搞呀!”

听到这里,程晓华从后备箱拿出一桶水出来:“诺!我不是经常露营吗,这设备还是很齐的,”这时面对韦静说道:“这几个土豆有些土在上面,你先去河里洗一洗,回来再用干净的水冲一下就行。”

程晓华表示对韦静很无奈,面对众人说道:“那个,我就安排一下了哈!金海,金琦你们生火啊,设备都在这。”

说完又对几个女生道:“雨桐、云馨,还有老板娘你们就把食材处理一下吧!”

老板说道:“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老板,你就镇场子哈!”程晓华说完笑了下,转身前去摆弄折叠椅。

树叶刚刚抽出嫩芽,微风吹来夹着暖意,大大的太阳照着人身上暖和暖和的。河流因为到了冬春季的原因变成了小溪,水还算干净。

离河边百米左右的斜坡顶上有一块不大的空地,汽车刚好可以开到那里。后备箱打开对着众人,方便大家取出里面的食材,一群人坐在帐篷天幕下搞起了烧烤,这个是公司的聚餐,年初老板组织的一场户外团建活动。

摆弄好几个折叠椅和一个铝桌后,程晓华来到汽车侧窗玻璃往里看了看,

“晓华,孩子没有醒吧!”方云馨来到汽车前面说道,

“没有!这两孩子一坐车就睡,”程晓华回答道。

说完往几个女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向方云馨道:“等下开吃再叫孩子吧!”

方云馨白了程晓华一眼道:“楚雨桐是不是很好看啊!我都看到你偷偷看他好几回了,呵!”程晓华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

程晓华走到烧烤炉旁看了看,吕金海和吕金琦两兄弟一个煽风一个摆弄木炭,火势已经起来了,又走到几个女的那里旁边,“你这个刀又细又长,一点都使不上劲,你来切!”韦静说道。

程晓华看了一下韦静说道:“你老公那里火还没怎么起来,你去搞些柴火加进去,估计一下就可以烧烤了。”

老板说道“还是我去吧!刚刚看到那边有些枯死的木头,晓华这里有刀的吧!”说完走向了汽车后备箱。

韦静急忙说道:“还是我去,老板你说木头在哪就行了,你那腿又不好,能砍好也不好拿过来!”韦静说完去拿刀了。

老板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沿河坎坎边上的那条小路走过去,不要多久就能看到了,就在路边边上。”

程晓华看了看楚雨桐道:“这土豆,你来切吧!”程晓华轻叹一口气,心里默默道:“楚雨桐是漂亮,身材又好,还年轻,这谁不多看两眼啊,还是不要站在一块赶紧跑,家里妒妇可不好惹。”

这个时候一团蓝色焰团迅速笼罩向众人,刹那间所有人心头一震!愣怔在那里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回过神来……什么情况!心头升起一阵莫名其妙的感觉,不可描述!

待到略微好受些,急忙往周边及远处看去,周围全部大变了模样,还在此时传来了一声一声高亢的虎啸!

程晓华迅速的跑到车里看看孩子,放心道:“还好,没事!没事!”抬眼望去,远处高山上,森林黑压压一片!近处来时的路消失不见!仔细看看四周好像就方圆几平米还正常,其余全变了模样。

“吕金琦你去看看你老婆!金海一起去!所有人都聚过来报一报情况,”陈晓华说完,转身又和方云馨说道:“云馨和我去把孩子抱过来!”

众人聚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众人长久的保持着莫名的沉默,没有人说一句话,都默默的注视着变化了的四周。

“金海、金琦还没有回来,晓华你去看看,哪个……叶子英你和晓华去一下,”过了好久老板打破沉默说道。

“老板娘,我一个人去就好了,”说完程晓华往小路坎坎上走去,老板娘跑过来说道:“一起吧!”

两人没走多远,程晓华就发现地上似有一条分界线,小路也断了头,前面是一片树藤看不见有路在。

线里面就是他们所在的地方,一切都没有变化而线外面都不一样了,杂草树藤丛生,好似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最明显的就是即使矮小树丛都是很大的一颗一颗构成,看上去就上了年岁。

沿着分界线走了一段,发现好像是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包裹着他们所在的地方,“不规则的圆形,似火焰团一样的蓝色的光向我们袭击而来!就刚刚,这过后就变成这样了,对!”

程晓华想到这里,也是懵的,习惯性的伸手拿出手机,无意的滑动两下屏幕,当看的日历时,心里一慌:“莫非……”迅速打开日历:“日历显示是2014!回到过去去了?”

程晓华转身看着叶子英道:“老板娘,你看看手机的时间,看日历!”叶子英看了看程晓华同时拿出手机看了看道:“2018年!”程晓华拿着去和叶子英的并排对比着看,“我们两个的不一样啊!算起来你少了六年,我少十年!”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无言。

吕金海、吕金琦两兄弟这时吭哧吭哧的从树藤和杂草中间冒出头来!

叶子英连忙道:“找到韦静没有?”

吕金琦回道:“没,这边都走不通,没路了!”说完眼神茫然失措!

吕金海道:“都找了好远,没见一个人影,我们怕迷路了,先回来想想办法。”

“你们把手机拿出来看看,”程晓华对俩人说道。

拿着俩人的手机,看了又看,说道:“怎么是少的四年,这就奇了怪了!”

叶子英看了一下众人说道:“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整个公司来聚餐的也就这么几个人,程晓华以及他妻子方云馨还有俩人的小孩程以轩、程以可,吕金海和他弟弟吕金琦,而吕金琦老婆韦静不见人了、楚雨桐是今年刚刚进公司的新人,老板娘叶子英,老板朱佳豪,公司还有三人没来,有的是还在老家,有的是有急事不能第一时间赶到。

九人坐成一圈,手上都拿着手机,“我的是十年,我老婆八年,我俩孩子就3个月,金海四年,金琦四年,楚雨桐六年,老板是三年,老板娘是六年,”程晓华说完,

又面向老板说道“我们的事情,可能和蓝光有关,我们的时间变化不一样,所以我们得出去看看,和外面的接触一下,也许就知道一切了!”

老板随即说道:“晓华说的对,女人和小孩留在这里,男人出去看看,也找一下韦静。”

老板娘说道:“我也和你们一起去,”

吕金海道:“我和我弟,还有晓华去就行了,你们留下来。”

程晓华看了众人道:“不着急出去,先准备好食物再走,小范围的逛逛看看,这些土豆、玉米,还有辣椒粉,得留下来,一个都没必要动。”

方云馨道:“里还有一包红薯,是小可喜欢烤来吃,我买来的。”

探索 程晓华心里暗道:“现在要确定是外面什么情况,要是回到几年前还好,要是回到战乱年代那就要在这个山沟沟好好经营经营了!呵呵,还好我是一家子都来,便也把心绪放回现实,好好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做,得规划规划!”

天空依然晴朗,中午的太阳也是更加暖和了,路边小树抽出嫩芽,好似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青草长出一片嫩叶,点缀在着枯草中间,也是一副不一样的画面,小鸟不时有飞来飞去,早上的虎啸声到现在也没有听到了,那似乎是它最后怒吼。

初春给人一种感觉,接下来可能要面对困难但总是有些许希望在的,或许这个是作为一个人对未来相对的期望吧!

回想来时的路,感觉都是黑历史,80后这一代也是跌撞起伏的一代,社会变化莫名的快,不一样的经历不一样的心路历程,想想自己农村长大学习成绩一直都还好,都分在尖子班,但是高中学习费用就让家里如此困难,三十六行,行行出状元,也是年轻气盛。

社会并不是做事的社会,社会是人情世故,坚持读完高中就放弃了学业,接下来就是最农村小孩一贯的路程,底层的打工人,辗转多地,辗转多厂,最后成为了工厂万金油,什么工种都会,但是什么都不精通,按目前这样发展感觉没有多少盼头,而现在的变化不知道是好是坏。

众人安安静静了好久,各自都想自己的事,“我到河边看看,去钓鱼去,我这有装备,”陈晓华打破沉默说道。

“你有几根鱼竿?”吕金海说道。

程晓华看向众人说道:“我有两根鱼竿,金海两兄弟你们去钓鱼,金琦你再在河边找一下你老婆韦静,我去做做陷阱,估计今天走不了了,明天看看有些野味也是好的,剩下的搭一下露营帐篷,再在这周围挖一些藤根,”

这时程晓华转头对方云馨道:“云馨你认识的!哪些藤根是可以挖的,我哪里有一把军工铲,你去拿一下,记得要照顾好小孩!”

程晓华转身对朱佳豪道:“老板,你看,这样可以吗?”

朱佳豪道:“行!那个子英,你和晓华一起去,总得有人相互照应。”

叶子英回道:“好!晓华得准备一些什么吗?”

程晓华道:“老板娘,没什么准备的,一把刀和一些线就行的,”转身对众人道:“大家行动吧!希望有好的收获!”众人便纷纷行动而去。

“老板娘,我们往山根走,在低洼的靠山体的地方设置一些捉老鼠的陷阱,路上要看到一些动物走过的路也设置一些,”程晓华边走边说。

程晓华看到一块石头连忙说道:“找一些平的大块的石头,到时候可以压住老鼠,诺!比如这块!”叶子英点了点头,便四处寻找起来!程晓华拿着露营时买来的尼泊尔军刀砍起了树杈。

“啊……”一声尖叫传来!程晓华差一点砍到了手,吓出一身冷汗!

心道:“是叶子英的声音,声音还挺远,”便迅速沿着声音的方向钻了过去。

“什么情况!老板娘,你没有事吧!”程晓华看到在不远处的叶子英问道,边说边接近过去。

只见叶子英站在哪里好好的,只是看着脚下,身体还有些抖,嘴里回应道:“没事,只是这里有具尸体!”

程晓华左右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头顶的一颗比较大的树木,横枝哪里还挂着草绳,便说道:“这个是一具上吊的女尸,不!不是尸体,是一具尸骨!衣服还挂在上面,已经没有了尸臭,”

叶子英看着程晓华道:“我在这个小山包这里已经看到很多的人骨头只是这个包着破烂衣服,还是给我吓了一跳,”

“所以,这里是一块乱葬岗,不会太远应该有人类聚集地,我们得找一找,看看有没有路过来,”说完便往前走去,

走着走着觉得不妥又回头看了一下叶子英,说道:“要不我们先回去,叫多几个人过来,一起去!”

“不用,走吧!”叶子英说完,径直往前走去,程晓华紧跟了过去!

“老板娘,你胆子很大啊,又漂亮又聪明,这个很符合你高冷范!”程晓华说道。

“没必要为了缓解紧张就夸我啊!现在太阳还挂在天上,没怎么害怕,要是天黑了估计都不好受,我们没多少时间探索了,”老板娘一边四处张望一边说道。

俩人走下山坡确实看到了一条迷糊小道向远处延伸而去,只是许久没有人走的原因,隐约辨别出是一条路,而路边是一些小土包,估计是埋人的,旁边还有一些骨头暴露在外面,仰望不远处,是几个不大的小山丘,错落的杵在那里。

“也许,那些山的下面就是农田,明天从这里出去看看”程晓华道。

“好,现在先回去吧,动物陷阱别装了,没有时间,我们走得够远的”叶子英说道。

程晓华点头说道:“好,其实老鼠什么的也可能是吃尸体长大的,这个不能吃哈!”说完笑了笑和叶子英一前一后走了回去。

“搞到这么多鱼!这个够吃了!”程晓华回到众人身边说道,看了看几人,没有韦静,也没提这事。

“我们发现有人类活动的痕迹,明天我们可以出去看一下,”叶子英一边说着,一边走向老板身边去了。

众人看向回来的俩人,衣服都有一些挂破。

吕金海说道:“河里鱼多得很,都不用钓,就用这个抄网抄,沿着那个河边伸出去的水草,抄几下就搞到鱼,龙虾最多。”

其实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所有人都不想说话,也许是收获有些多了,吕金海多说几句,而吕金琦却是一言不发。

“晓华啊,你来说说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老板看向程晓华说道。

程晓华沉默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们刚刚看到的是乱葬岗,还有人在那里上过吊,所以现在这里可能是一个比较乱的世道,我们的时间是退回去不一样的,我姑且作一些猜想,比如那个蓝光是一个四维的东西,他把我们带到了另一个时空,发生在我们身上的时间变化不一样,这个是作用在我们本身的,我自我感觉是我年轻了,所以可能跟我们当时所在的位置有关。外面是一场大变化,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可能是不太好的环境,我们要做好一切可能的应变准备!”

兑银 “我们这身衣服和头发出去的话,估计够呛,还有语言也是,怕听不懂,所以我有个提议,我们衣服可以改一改样式,看着像古代衣服就行,而且搞得破旧一点,”程晓华看向众人。

见众人都注视着他,又说道:“明天,老板还是老板,是行走的商人,我是个账房,金海和金琦,你们两个是保镖,金海你以前当过兵,虽然现在胖了些,但是一些功夫还是要捡起来,金琦你个子高瘦,这形象刚刚好,我这安排你们看行不行?”

朱佳豪说道:“以后你们得叫我东家了,叫老板娘应该叫什么来着?”说完看向程晓华。

程晓华回道:“夫人或者叫主母,呵呵!先这么来吧,走一步看一步,慢慢来。”

“我车子里可以拆下两块化妆镜,出去时带上,也许能卖个好价钱,”程晓华说道。

看向众人说道:“我们都有些金银首饰,也可以拿出来,换一些货币,是吧!”

老板说道:“我这个项链先出,作为东家这是我的出资,晓华,你看怎么样!”

程晓华心里暗道:“老板还是老板,这没地方说理去了!”

“好的,东家!按照您的吩咐办事,”程晓华笑了笑说道。

眼看天色暗了下来,鱼也烤得差不多了,便吃了起来,这一整天的都紧张兮兮的,虽然吃了些带来的零食,但每个人都很饿了,也不顾形象的抓起烤鱼就吃了起来。

四个男人睡车里,几个女人睡帐篷,也是安稳的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陈晓华艰难的从驾驶位起来,浑身酸痛难受,副驾驶位的老板已经出去了,吕金海两兄弟还在后面打呼噜。

“东家!今天有什么安排?”程晓华看向朱佳豪说道。

朱佳豪一脸苦笑说道:“这都什么事啊,啧!还是你好些,”说完拍了一下朱佳豪的肩膀,默默的去摆弄烧烤炉去了。

程晓华望着天空好一会,去拿剪鱼线的剪刀试着改衣服,其他人相继起来,都是一副睡不好的样子。

吃完一些烤鱼过后,众人聚在一起,叶子英的长衣服魔改后给老板穿,头上裹上一块围巾,看着也是有个模样,楚雨桐穿的也是长衣服,魔改后给程晓华穿,头上裹着一块程以可的小围巾,看着也不伦不类,吕金海和吕金琦也就领口剪没了,围了一根裤带在腰上。

“你们几个人捞些鱼吃吃,不要把那些食材给吃了啊,”程晓华看向几个女人说道。

又转头看向俩个小孩说道:“以轩、以可,你们俩乖啊,我出去一下哈!”说完停顿了一下,面对程以轩说道:“你已经11岁了,是个大男孩子了,要学会照顾好自己,也要照顾好妹妹程以可,她只有四岁是需要好好照顾的,”

话别过后几人出发了,老板的腿有些不方便,刚刚开始生意起步的时候都是自己跑的单,有一次车祸把一边腿弄瘸了些。

程晓华看着杵一根木头的朱佳豪想道:“韦静曾经当面问过叶子英,说她怎么没有跑,叶子英可是村花,那时老板又没钱还行走不便,叶子英回答是因为小孩!中国应该有很多这样的女人吧!”

程晓华又看向吕金海和吕金琦俩兄弟,面对吕金琦时眼睛不由得深深的眯了一下。

有人前面有人,众人心头一喜,但看了看他们的衣着,程晓华只好上前道:“老丈好!,我等是行脚的商人,现今路过此地,却是迷了路,感问老丈此地是何地?”

程晓华学着拱手礼对着老者行了一礼,老者呱啦呱啦说了一堆,程晓华心里暗道:“果然!语言不通!完蛋!完蛋!”这个时候朱佳豪咕噜呱啦说了一堆,程晓华和吕金海奇怪的看着朱佳豪,吕金琦咕啦呱啦也说也几句,程晓华和吕金海又转头奇怪的看向吕金琦。

吕金琦说道:“他们说的是本地话,我听得懂”

“那你翻译翻译”程晓华急忙说道。

吕金琦说道:“老人说,你们怎么是从这边出来,这边是乱葬岗,一些死得不好的人,都在哪里埋着,还有一些弃婴也是往那边埋,去年还有吕员外家的一个女佣在哪里上吊,这个地方是本地人禁足的,老者在询问我们的来历,老板按照之前说好回复了,老者没有怀疑,只是对我们的装扮很疑惑。”

“东家!我们误入此地,也是没了盘缠,衣服也是破旧,可不可以问一下老丈,哪里能弄到衣服和吃食,”程晓华见俩人有些停顿,便插话道,话说言多必失,程晓华深知这个道理。

眼见老人指向远处,程晓华安下心来,便向老者深鞠躬拜谢,老者拱手回应了一下,但行礼时似不怎么弯腰,只是双手上下摆动,程晓华拜别后随老板而走,吕金海和吕金琦俩兄弟紧跟而上。

老板在前面说道:“不远处是龙山乡,我们过去看看,”

几人便沿着阡陌小道前行,一路上偶见老农在躬耕,也不再上前询问,望见远处有零落的茅草屋,几经辗转终于走到了乡里的街道上,人流不多也是有几间店铺的,朱佳豪询问了一番终于在算是最好的路段,找到一间银铺,几人便走了进去。

朱佳豪交谈了几句便伸手向怀里,“东家!我们先兑这对手镯,也许就够我们所需,哪个……我们得留下来,这可是您的传家宝啊!”程晓华连忙说道。

朱佳豪看了看程晓华说道:“那,听程先生的!”

程晓华连忙从怀里拿出他女儿程以可的手镯递给了朱佳豪,朱佳豪拿到手镯便递给了掌柜,掌柜拿在手上仔细的看,翻来覆去的看,然后竖起了一个食指,程晓华来回看着俩人,还好不是中指。

“他说一千文,晓华啊,你觉得可以吗?”朱佳豪对着程晓华说道,

程晓华心里嘀咕道:“我怎么知道,我上哪里问去啊!你不是个奸商吗?问我?”

嘀咕归嘀咕还是得回话的:“东家,您看着办!”朱佳豪听完竖起了俩跟手指,掌柜声音大了起来!俩人你来我往说了半天!还好谈妥了,掌柜的跑到后面去了,不时提出一大麻袋出来,朱佳豪接过手便递给了程晓华,程晓华上手掂量掂量,觉得得有七八斤重。

几人出了门,路上行人稀少,但不时有几人投来了目光,陈晓华心里暗道:“大意了!为什么不先兑一支手镯呢?”

朱文喜 拿着这么重的铜钱招摇过市,很是不妥,几人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商量一番决定尽可能的花光。

“商客安好!小的有礼了,小的见几位好似并非本地人,不知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几人正沿着银铺掌柜指点的方向前去买衣服,身后突然有人追上来询问道。

这个时候几人都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听得懂,程晓华仔细回想着刚刚小哥说的话,有点像粤语,但是程晓华不太能听得懂。

“东家,您就是本地人,只是多年前流走他乡,而今回来算不上是外地人的吧!却是不知这位小哥说的什么话!”程晓华对朱佳豪道。

程晓华之所以一直这样和朱佳豪说话,原因是不知道现在的官话是什么,所谓人设,就要每时每刻都给立起来,想想现在的处境,真怕塌了要了性命。

朱佳豪会意了,用本地话沟通了起来。

想想也是奇怪本地话沟通还是很顺的,难道小地方语言能流传千古不成,或许是相对闭塞的人口流动和文化交流造成的吧!

“晓华,我们顾他当向导吧!他是本地人对这里熟悉,”朱佳豪说道,“好的,东家,可以问一下小哥现在是何时期吗?”程晓华回道,其实程晓华看到钱币的时候就猜出了大概,“开元通宝”好像是唐代的,现在只是想要确认一下。

朱佳豪告诉程晓华现在是贞观二年,程晓华心道:“不知道老板是怎么套的话,不会直接问吧!李世民,李二!李二是个好打交道的帝王的吧?只是能不能接触到那个层次,要怎么才能接触得到呢?”程晓华一路默默跟随,想着心事。

一行人到达裁缝店,朱佳豪和店主商谈起来。

“晓华,我们的钱只能做俩套衣服,还不是太好的,你看看有什么办法。”朱佳豪说道,“东家,你可是生意人,做生意你比我在行啊!”程晓华说道,心想:“老板,现在总是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什么事都晓华晓华的,这么大的变故也是难为人”。

吕金琦在边上说道:“我们身上的衣服虽然有些挂破的地方,但还是能换一件或两件的,他看上我们衣服的材料了,说是没见过。”

吕金海道:“那是肯定没见过!”

程晓华听到这对着朱佳豪说道:“东家!我们需要九件衣服,五男三女还有一个小女孩,你换两件稍好的给你和主母,其余就按最差的来,看看能不能换到。”

眼见朱佳豪商量了好一阵,终于谈妥了,但还是把两件围巾搭进去的。

几人换上薄了许多的衣服出门而去,走在大街上好似融入了这个世界一般,只是这头短发引来许多人的侧目,现在几人又身无分文。

“我看我们还是把项链换了钱吧!”朱佳豪看向程晓华又看向吕金海和吕金琦两兄弟说道。

程晓华看了眼还在身后的小哥,回答道:“东家,或许我们可以通过这位小哥找到吕员外家或者乡长大人,到时候无论出镜子或项链都是可以的,一般街上的小店铺怕是接手不了我们的货物。”朱佳豪说想了想说道:“我们选吕员外家吧!”

小哥听到要去吕员外家就特别激动,一个劲的推脱,朱佳豪耐心和他交谈着。

吕金琦解说了起来:“小哥叫朱文喜,他老婆在吕员外家打杂,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次有人告诉他,他老婆往乱葬岗跑去,等他跑去时已经挂在树上了,按当地习俗,吊死的人不能去动,不能收尸,只能任由他去,之后他跑到吕员外家去闹,吕员外家赔了他一两银子,这事算是摆平了。”

程晓华听到这觉得还是去找乡长大人的好,但是一群外来人员会不会被扣下呢?若问起来历又怎么说呢?

程晓华便和朱佳豪商量起来,最后决定去乡长那里,以朱文喜亲戚的身份,和朱佳豪本会本地话的情况,应该能蒙混过关。

众人随朱文喜而去,程晓华默默的跟随在身后,想着心事。

眼见小哥把他们带到一户人家门前和朱佳豪在说着一些什么,也不知道朱佳豪用什么方法,不多时有人开了门,几人跟随着进去了,程晓华和吕金海一样,插不上嘴!

朱佳豪对程晓华小声嘀咕道:“这么大项链,足足20克啊!就值四俩银子。”

程晓华也是很震惊!心里道:“这个时候金银兑换比例没怎么大的吧,这个金贵银贱的固定思维得变化一下了。”

想到这里,小声说道:“我有办法了,我来的时候顺便带来我女儿落在车上的玩具,小玻璃手链!”

乡长大人拿着玻璃手串一副爱不释手,看看手串又看看说着本地话的朱佳豪,似乎下定了决心。

哎!几人在乡长大人门前看着马车,看着骏马,还有手上的十俩银子,怀疑人生。

几人有银钱后找了个饭店,是麦饼加一碗汤,也还吃得下去,“东家,我们得找个地方住,把主母接过来,兴许今天还来得及,”程晓华说道,朱佳豪点了点头,便和小哥交谈了起来。

两人交谈完,朱佳豪说道:“晓华,我们得给小哥一点钱,他开始的时候是要一文钱的,我们给他两文,如何?”,

程晓华回道:“好的!东家你还得问问他看看他对县里熟不熟悉,或者可以带我们去,还有听说他已经没有了家人,你可以雇佣他为你的常随,这样我们就有了翻译员了。”

眼见两人交谈了起来,程晓华心道:“可以和他学习这个时期的通用语了,那个乡长大人的话也是听了个大概。”

接下来事情很是顺利,客栈是一间民房,是朱文喜通过关系租住的,小地方没有太多规矩,也是方便了这些外来人员。

众人又在朱文喜的带领下,买了一些必须品,打包背了起来,朱佳豪和朱文喜说了一大堆,把他留在了民房,一行人趁天没黑便也匆匆往回赶去。

一路上见到不少人,程晓华看着路人又看这周围的环境,总有一股熟悉感,这里似乎还是这里,只是没有经历过几千年的时间洗礼,山川还在原来的位置,也就是说我们是地点没变只是时间退回了唐代。

我们连同我们所在的那个小圈一起来到了这个时期。

希望等一下不要碰到那个我们第一次接触到的老者吧,否则很不好解释了。

成立公司 一行人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出发地,计划赶不上变化,看来今天是赶不回去了,也是之前交代好了朱文喜。

几个女人见大家安全回来,很是高兴,也是没有第一时间问外面什么情况,程以可更是挂在程晓华身上,一脸喜悦,真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啊!

“这里有麦饼,大家过来吃吧!味道还行,”程晓华召唤道。

一行人吃完聚在一起,几个女人现在才路出询问的目光,“晓华,你来说说现在的情况吧!”朱佳豪见状说道。

程晓华说道“现在呢是,我们来到了唐代,是初唐,也就是这个国家建立不久,我没记错的话,刚刚建立才十年左右,天下也是刚刚太平,所以我们来到了相对和平的时期,但是可能会有一些盗匪和路霸,所以不能掉以轻心,至少我们出去的那里还是相对安全的。”

程晓华又看向吕金琦说道:“金琦,哪个,我的推断啊,韦静的话呢,没有和我们一起过来,他应该是留在那里了。”

吕金琦道:“刚刚回来路上我也是这样想的,人没事就好。”

程晓华看向众人,继续说道:“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的路子,老板是东家,老板娘是主母,我是账房,我的家人就只是我的家人,雨桐呢,就做主母身边的丫鬟,这个是接下来我们的角色,希望我们都要扮演好,这个是为了团结,更是为了生存,以这个为基础我们再计划下一步的行动,现在我希望每一个人都能发表一下意见,这很重要。”

吕金海先说道:“我觉得,可行,我同意晓华说的。”

吕金琦点点表示同意。

楚雨桐说道:“我听你们的安排,我没有什么意见,”

朱佳豪道:“现在我们这里程晓华的资产是最多的,接下来要靠的是晓华,要不晓华做东家,我做账房,”说完看向程晓华。

程晓华看向众人,思索了一下说道:“这样吧,我们成立一个公司,我们把现有每个人所有的资产作为原始投入,占比股份,每个人都按比例分红,这样有利于接下来我们集体的行动,”

朱佳豪说道:“我完全同意晓华的提议,你们看看有什么不同意见或者补充的。”

叶子英说道:“我和老板一样,也是全面同意晓华的提议,没有什么补充的。”

吕金海和楚雨桐同时说道:“我同意!”

吕金琦说道:“那我们占股份多少?”

所有人都看向程晓华,程晓华看着众人许久说道:“我的也是我老婆的,所以我提议按一百股来算的话,我二十,方云馨二十,老板朱佳豪十五,老板娘叶子英十五,楚雨桐一十,吕金海一十,吕金琦一十,我两小孩就不算股了,毕竟他们还需要我们共同的照顾。”

程晓华说完看了下众人的反应继续说道:“老板和老板娘还是公司经营者,我们还是叫你们东家和主母,金海和金琦还是安保的角色,我是账房也是公司的顾问吧!毕竟我懂一些历史也许能帮到大家,至于方云馨和楚雨桐协助老板娘工作。”

程晓华想道:“我想这个安排大家应该都能接受,最重要的是必须团结起来,接下来才能好好生存下去,至于公司的业务我是有些想法的。”

众人听完程晓华所说的都是比较满意的。

朱佳豪说道:“晓华是有想法的,我们新公司今天就成立了,大家想个名字吧!”

“未来公司,我们来自于未来,”叶子英说完看向程晓华。

程晓华见众人都有同意的迹象,心里咯噔一下,紧眉头说道:“我得说说几句,请诸位务必记住,大家试想一下在我们出生的那个年代,如果有人是从更远的时代穿越而来,还被证实了,会怎么样,会被切片研究的是吧!所以现在我们也是一样,务必隐藏我们穿越的身份,”

众人见程晓华说得这么严重,也是底下头默默思索起来。

叶子英说道:“是我考虑不周,我觉得晓华的说法大家也是务必记住,我们得把我们的来路圆好,大家也好统一口劲。”

朱佳豪说道:“我也觉得我们不能暴露我们的真实来历,晓华,你脑子灵活你来说说。”

程晓华见状说道:“之前我们的说法是,老板因为战乱的原因而远离家乡,毕竟本地话你们能听得懂,现在回到故里谋求发展,所以沿着这个思路下去的话,”

程晓华停顿一下继续说道:“我们就说大家是老板招来的雇员,我的话可以说是从海外而来,这样一来一些可能比较奇怪的地方就有个出处,我就吸引全部火力,即使大家觉得我们这个组合很怪胎或者怪诞,都往我身上去思考,即使切片研究也是拿我来研究,大家觉得怎么样?我承担全部压力,也希望大家配合,也关系到大家的生死存亡!”

众人沉默了许久,都是点了点头,把秘密压到一个人身上或许是最好的办法,也是把压力给到一个人身上。

程晓华心里暗道:“压力和机遇并存,但是秘密还是要守住,否则就是大家一起倾覆,一切顺利的话我自己的计划或许会顺利的进行。”

众人心里现在都能明白现在的处境,眼看有人抗下压力,也是都不由得心里一松。

程晓华见众人的模样便说道:“我觉得我们公司的名字叫:时代!主营的话我觉得可以先制造回皂,这个我大概知道制造方法,我希望我们能勠力同心,朝一个方向共同努力,保证我们有更强的生存能力!”

所有人都盯向程晓华!似乎有了方向。

众人随后商议了一些细节,也是各自睡去。

第二天起来,程晓华收拾了所有的东西,包括后视镜都拆了去,把车衣盖上后,再在汽车周围种下一颗一颗的树藤这样能把这里埋葬起来。

然后挪移了一些大石头摆成石阵,神秘的刻上一些文字也就算是把这边布置好了。

起初是想把汽车烧了,算是把来历彻底埋下,但是想了很久,还是舍不得这么做,就这样吧!走一步看一步。

天空今天有些阴沉,每个人都是带着莫名的,有些沉重的心情,塌上了未知的路程,整装齐备,默默前行!

认祖 一群人都是没有户籍的,这个是当下之急。

最重要的是语言不通的情况,所以接下来要把这些个事情都给处理好。

众人终于来到民居中,有些拥挤,但总算有个落脚的地方了。

接下来的日子都不怎么出门,都在和朱文喜学习本地语言和雅言。

朱文喜父亲是有名的猎户,去年开始不知从哪里来了一头老虎,朱文喜父亲第一个发现了它!也是这附近第一个被害的!

朱家是历代猎户,到朱文喜这里却是出了个读书苗子,全家视若珍宝。

其妻也是为了赚些钱供丈夫读书,前去吕家做工,在朱父遇害后没多久,其妻又遭变故,使得朱文喜几近流落街头。

这一群人,就是程晓华和方云馨学得最快!因为他们俩个在广东打工了很多年,都是能用粤语沟通的。

“文喜!以后我就这样称呼你了!你能和我们说说你的学业吗?”程晓华说道。

“程先生,小生有礼了,在下自幼好学,略通经书,承蒙家人恩惠,得以入朱老夫子门下求学,志在科举,奈何家中几经变故,而今承蒙厚爱得一差事,但凡有所求,在下定倾力而为。”朱文喜回道。

程晓华看着朱文喜这般模样,怕是还没有走出来,也是不知怎么安慰。

所幸大家都能沟通了,以后的事慢慢来。

“东家,我觉得你可以去到你家乡去看看“程晓华对朱佳豪说道,随即笑了笑,继续说道:“比如认个祖宗什么的,也许能把我们的户籍搞定。”

朱佳豪笑了笑说道:“这个想法可行,我也是很想看看我的老祖宗们,不过可以先打听一下,我们得先熟悉熟悉,不至于很突兀,是吧?”

众人决定明天让朱佳豪前去指路,让朱文喜前去打头阵,探探路。

“主母,这个就是制造肥皂的方子,以及材料,我想你来主持整个制作的过程,确保保密的前提下,尽可能的保持成品的经济性,我们所有人都是你的下属,你可以指派我们做事。”程晓华对叶子英说道。

程晓华知道叶子英的能力,以前公司的生产这块是由他负责的,朱佳豪负责的是销售以及进货,所以现在原则上也是这样安排。

叶子英看着方子,又看看材料说道:“现在是先实验出成品,以及确定生产工艺,这块交给我,至于需要的器物以及模具就麻烦晓华了!”

几人捣鼓了一天,总算将米糊状的肥皂倒入模具,程晓华还特意刻了一个章,名曰:净牌胰子,等待晾干便印上去。

在忙着灌装模具的时候,朱佳豪和朱文喜一同回来了。

朱佳豪对程晓华说道:“晓华,你出出主意,现在我们打听到一个情况,你看能不能利用一下。”

朱佳豪原本在的地方是朱家坳,现在还是存在一个一样的地方,就地理环境也是一样的,只是朱佳豪并没有记得族谱,或许能追到他的老祖宗。

朱家坳在开皇年间就有一对兄弟,孔武有力,事事争先,是为附近有名的侠者。

在开皇十二年,朱家坳和叶宅坑两个村发生地界纠纷,朱大虎和朱二虎过失打残了叶家族长的儿子。

叶家家里当时有人在县里做衙役,不知道怎么运作,就把两兄弟判了流放千里,但当时具情况现在已经分不大清了。

程晓华想着这事或许是个机会,但还是有着不大的风险,还是先想想有没有其他方法。

程晓华见众人沉默后说道:“明天我们再去打听打听,了解落籍制度,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

第二天众人见肥皂变硬,试着盖上印章,待到“净牌胰子”标准的盖了上去,便脱了模前去试试去污能力,看着试用过后的效果,人人面露喜色。

此时朱文喜作揖说道:“见过东家,我已经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此时可能符合他们落户要求有,流民附籍、归乡落籍、买田宅落籍、开荒落籍、依亲落籍。

众人逐条问询具体细节,最后还是只剩下归乡落籍这一条了,其他的都是要求有原先户籍方可落籍。

众人决定冒险一试。

把肥皂带上,买了几袋麦粉一行人前往朱家坳。

和记忆中朱佳豪的家乡一样,山还在,河流流淌的地方改变了,地貌能看出个大概,但是人少了些,一共三十来户。

朱佳豪到了村口便跪拜而下,一口还算地道的本地话,说道:“不肖子孙,终于回来了!”

不多时,聚集了几个人,有人听懂朱佳豪的话后,跑向了村里。

一位老者的出现,朱佳豪停止了反复的念叨。

“见过老祖宗,在下朱佳豪是朱二虎的后辈,今天前来认祖归宗,”

老者听到足足愣怔了很久很久,“二虎啊!二虎可还活着?”

朱佳豪也是演技派,涕泪横流!

“老祖啊,父亲是否还活着,佳豪也是不知,父亲在我成年后便离家出走了,或许还活着我也也不知道啊!”

俩人做在村口交谈了很久,都有戚戚之感,随后一同往村子里走去,众人跟随而去。

“兴许二虎是想回来看看家里了,留下了你,你是个苦命孩子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一些事情却是老者自己在圆回来。

老者叫朱九溪,是朱二虎的大伯,眼睁睁看着俩小孩被判了流放岭南,也是急得团团转,但奈何位微而言轻,想不出营救的办法。

老者作为当时的族长,心里愧疚了许久,一直不能释怀。

事情是超乎想象的顺利,把面粉都糊成了饼,全部族人欢聚一堂,甚是融洽。

老族长更是老泪纵横,握着朱佳豪的手不松开。

聚会结束众人留下肥皂,介绍了用法,还切成了几十份,分给众人。

一行人回去了民居居住。准备在合适的时机把户籍的事全部弄好。

程晓华说道:“如果户籍可以解决的话,接下来我们就要开始谋求更好的发展了,我们应该把目的地放在永康县那里去,在那里开工厂经营肥皂生意,使我们安稳下来,”众人回到居所,又聚集在一起商量了起来。

朱佳豪说道:“晓华说得对,接下来我们还是要以生存下去为主,有了能赚钱的工厂,我们才能安稳下来。”

保护费 第二天朱家坳的族长朱九溪就派人前来请朱佳豪过去,说是去见里正,办理入籍相关的事情,还特意要求带上叶子英。

众人原本对所有人的户籍都搞定不抱希望,有了朱佳豪的出处过后,接下来工厂应该也可以开始了,而大家可以作为附庸或部曲的形式安心的生存下去。

时间过得飞快,众人接受了现在的处境,也基本学会了这个时代的语言,所有人都瘦了一大圈,俩孩子也变得不那么活泼了。

程晓华把这些看在眼里,所以接下来他要加快进度了,默默的捋着思路。

一行九人来到了永康县,县城高有五米多,一面城墙大概一百二十多米左右。

由程晓华和朱文喜前去定邸店,邸店不仅提供住宿,还有仓库、货栈的功能,方便商人存放货物,进行商业活动,是商业活动中的重要场所。

到了这个时候钱财花得差不多了。于是众人把身上所有的金银首饰都换了银俩和一些开元通宝,也换了一些布帛。

不得不说的是几片玻璃经过装潢,卖出了大价钱。

“东家,这个市场里现在一共有几个门面,只有这一间急于转让,只是价钱出得很高,”朱文喜说道。

程晓华说道:“门面可以不太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有不一样的宣传手段。”

朱佳豪看着面前的门面,门面很大,还带一个后院,便说道:“我觉得这个可以,我们前去看看”

程晓华没有进去,站在门口想着事情:“门口可以挂一块大布,全面遮挡着,布上写着‘全新胰子,包去百污,价格低廉,敬请期待!再写一行小字在下面,‘店面装修中,于某某日后开店,欢迎前来采购!’日期每日一更新,这样一来,保持神秘感的同时,随着日期临近,给人以期待,”

朱家豪以前就是生意人,是一步一步自己走出来的,他做这个事情是有经验的,所以程晓华打算接下的事全部交给他去做,而自己只要把账记好,把钱的事捋好就行。

土豆等作物要准备起来了,这个可是个大杀器,买给小孩的全国地图和全球地图,留在汽车里,现在被带了过来,有必要抄录一份,这个对日后可能有大用。

程晓华还在外面发呆呢,只见几人已经从里面出来了。

“明天我们签订一下租赁契约就行,今天我收拾收拾,诸位明天就可以入住了,”掌柜边笑边说道。

几人拜别而走,朱佳豪说道:“文喜啊,你打听好了吗?我们这个是不是太顺了些,”

朱文喜说道:“我打听好了的,这个店是应家的,应吴用应老爷子前段时间晕了过去,家中独子忙于学业无心经商,应夫人怕应老爷过于忙碌,便决定出售一些不太紧要的产业。”

朱佳豪说:“这就好,我们还需要租用一间房子用于生产回皂,还要去进购原材料,这一切都有劳文喜了。”

三人忙碌了一天,回到住处,见三人回来,楚雨桐端来了茶壶倒茶,其余人围坐了过去,只有程晓华前去逗弄小孩,经过朱佳豪的诉说,众人都露出了安心的神色。

程晓华不再出门了,在住所带孩子,盆栽培育了农作物,又买来了纸张拓印地图,而后把纸上的地图刻画到绢布上,工程量也是很大。

其他人忙碌了起来,每个人都没有闲着。

终于到了开业的时间了,一群人都前往店面帮忙,当揭下盖住整个门面的幕布之时,店门前黑压压的人群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净牌胰子”大匾牌高高挂了起来。

楚雨桐手里拿着脏油的衣服,方云馨拿着洗碗布,吕金琦展示满手油乎乎的手,

朱佳豪由于脚的原因坐在门边上,说道:“诸位,诸位,我们新生产出来的胰子,很能去污,价格绝对低廉,人人都买得起,再也不怕弄脏宝贵的衣服,洗一洗又能变成新衣服!”

随即一一现场说明并展示了洗衣过程,看着干净的衣服,人人都有了购买欲望。

“掌柜的!这个得要好几文钱吧,我们可买不起,”有人说道,同时又有人说道:“就是,就是,贵了不是可买不起,”

朱佳豪说道:“诸位!不用十文,不用五文,仅仅需要三文,你就可以带回家,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净牌胰子,是可以多次使用的,至少二三十次,多的话可以用50次,如此划算,诸位如此价钱,可要赶快买啊!我们数量有限,每天卖300块,多一块都不卖了啊,”

一通吆喝过后,陆陆续续有人购买,半天销售一空。

因为是第一次的原因,购买的人可能担心店家夸大事实,所以购买还是很谨慎,毕竟对他们来说三文钱可是不少的。

挂上售罄的木牌,留下吕金海照看店面,一行人打算回住所,一个壮汉进入店里,说道:“掌柜的,这个月的店钱可得先交一交,”

众人一脸懵,店钱是什么?没听说过,税钱倒是听说,不过已经交过了也打点好了,哪来的店钱?

程晓华说道:“敢问阁下,不知何为店钱?”

壮汉说道:“店钱就是,你们在这里开店,如果有人前来捣乱,我们就来给你们镇场子,一般交了钱的,也不会有人来捣乱。”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都听懂了,收保护费!

程晓华看了一下眼朱佳豪转身说道:“这位壮汉,不知道一月多少钱?如果交了钱,是否能保证没有人捣乱?”

壮汉说道:“我叫单虎,你们问问,我在这里的信誉,那可是有口皆碑的,嘿嘿嘿!一月一百文,人称单百文。”

程晓华数了数铜子,说道:“百文哥,这是一百文,你收好了,以后每月这时候交由你手,一些捣乱的事还需要你来镇场子,”

“朋友豪爽,以后我单百文随叫随到,”单虎拍了一下程晓华说道,随即便转身走了出去。

朱佳豪说道:“初来乍到的,这个钱给了也好!不过得去问问其他店子,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程晓华说道:“此人敢光明正大的进来,想必是有倚仗的,与其交恶,不如结交,花些钱财而已,”

发生了个小插曲,但是众人对今天还是很满意的。

程晓华说道:“我们可以提炼一下香水,这样我们就能做香皂,只有卖高档货我们才能赚大钱,香皂可以卖更高的价钱,包装好了,卖上一两银子都有可能,我把提炼香水的办法告诉方云馨,到时候她来负责这个事情,大家觉得怎么样。”

商行成立 土豆先育的苗,因为土豆在一月份种到五月份能收,担心一次种不成活,所以留了一部分打算到秋季再育苗,红薯到三月左右再说了,玉米更是到四月份,还有辣椒粉,由于是粗打的粉,在里面看到了一些完整的种子,也是要到三月左右再育苗试一试。

工厂的情况已经步入正轨,香皂也已经开始出售,市场已经检验了回皂的效果,所以香皂的开售很是火爆,鉴于产能的受限,改为肥皂每日销售二百五十,香皂五十,每个香皂都有木盒独立包装,所以即使卖到一俩银子也是供不应求。

程晓华来到店面看看,是方云馨和吕金海在帮忙,朱佳豪则仍做在凳子上,他负责收钱。

“在下应群贞,见过掌柜的!”

应群贞和程晓华前后脚走了进去。

程晓华看到有些忙碌的场景,只见朱佳豪只是拱手回礼,也是暂时闲不下来,便说道:

“见过应秀才,在下程晓华,是这家店的账房,有什么事情,还请秀才和我说说。”

应群贞拱手回礼,说道:“程账房先生,小生有礼了,在下是这家店面的房东,也是原先经营这家店的东家,今天前来是为了香皂的事,曾派遣下人多次前来购买却是没有买到,所以在下想能不能通融一下,提前预留一份给在下,劳烦了!”

程晓华听到这里,觉得疏忽了,县里面的人是不是得孝敬一下呢?关靠保护费能不能护住产业啊?

“应秀才,是在下疏忽了,我这虽然没有多少,但拿出几块来还是有的。”程晓华说完和朱佳豪沟通了起来。

程晓华走进后院拿出两块香皂出来,来到应群贞的面前说道:“这个是在下送给你的,应老爷子最近身体可安康,承蒙应家照顾我们东家才能在此立足,这个是谢礼!”

“程先生客气了!我应家可帮不到什么忙,这个在下还是得付你银钱,”应群贞摆手说道。

程晓华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在下还是要秀才帮忙的,还请秀才帮忙引荐一下,在下要拜访县令大人。”

俩人几经推脱后货物收下了,应群贞答应明天早带程晓华前去拜访县令。

由于有应家公子的带路程晓华,顺利见到县令大人。

县令名姚成居,是进士出身,赴任已经有一年有余,由于县丞是上一级婺州别驾司空阮举荐,而主簿又是州录事参军的人,所以姚成居在县里的工作很难展开,有诸多掣肘。

“草民程晓华见过县令大人!”程晓华说完,上下打量姚成居一眼。

三十来岁,清瘦模样,眼睛却是炯炯有神,是个干事的人。

“我听应弟说,你是最近热卖胰子的账房,特意见一见你,不知道程先生有何事?”姚成居说道。

“回禀大人,大人可要增加县里的税赋,”程晓华打算联合官府经营肥皂,助力县令把控县衙。

姚成居被吊起了胃口,说道:“先生有何良策?”

“在下打算扩大胰子的生产规模,奈何资金有限,人员不足,还请大人指教,”程晓华知道不能明说。

姚成居思考许久道:“资金在下也没有多少,人员倒是可以和你找来,只是这能为县库增加多少税钱。”

“县令若能牵头成立一个商会,资金便有了,有了资金有了人员,扩大生产规模,作坊要交跟多的税钱,招募更多的人手,乡亲们有钱挣了,会助力本县的繁荣,”程晓华如此说道。

姚成居仔细打量了一下程晓华,说道:“应弟是我在这里认识的才子,现在又多了一位,先生有经商之才。”

“多谢大人夸赞,在下祖上因战乱而流离失所,我也深受其害,在下出生在海外,现今朱东家收留在下,在下得以回国,国家安稳大治,小民便幸福安康,如若在下能尽一份心力,定全力以赴,绝不推脱。”程晓华试图开启另一个话题。

“先生过往尽是如此崎岖,还请先生详细道来,”果然引起了姚成居的兴趣。

话中程晓华祖宗因为战乱往南逃,最后逃出海外,在海外定居,如今国家安稳,回归而来是为了重新立足于中原,还带来了最为重要的种子,可以亩产千斤的粮食。

“真有如此粮食,先生可莫骗于人”姚成居和应群贞都震惊的看着程晓华。

“是的,这是真的,可能会因为气候的原因有所减产,但相差不大。草民还想以此进献给当今陛下,不知大人可以乎?”程晓华见终于说完自己想说的,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姚成居站了起来,脚步有些急促,来回走动,不时看向程晓华,最后说道:“不敢欺君,程先生可否先行试种,到收成出来,本县令定会具本上奏,”

姚成居留下应群贞和程晓华,摆下宴席,与两人痛饮,最后都喝得酩酊大醉。

程晓华见一切都在可控范围,没有超出计划,也甚是欣慰,多饮了些酒,由于度数过低,他却也始终能保持清醒。

第二天有一个衙役上门找到程晓华,说道:“先生,我受县令派遣而来,是关于高产粮食的事,”

“这个名叫土豆,现在种子没有多少,我在后院培育就行,而且要到二月份才能开始催芽,所以这事急不来,可能要到秋季才能有些收获,到时就能种植大些面积,还请劳烦告知县令,”程晓华如实说道。

衙役明显楞了一下,他得到的命令是牵线拿一块土地试种的,不过回去如实说也是可以交差,又道:“先生,还有一事,如果先生购得民宅,便可安排就地入籍,”

程晓华顿时高兴了起来,有这事!急忙叫来众人商议此事。

经过商议决定购买房屋三座,朱佳豪一座,程晓华一座,吕金海吕金琦还有楚雨桐以二人表妹的身份共同一座,这样解决了户籍问题,再出资由个分红承担后,便很快解决了此事。

程晓华再取得户籍后,行动不在有顾忌,撮合着成立了:日用商行,经过一系列的商议后,公司交由商行经营,每人都有占股,一时众人也不再那么忙碌。

一举三得 当一个人处于忙碌的时候,那么这个人就是有理想的,是有鞭策的,也就有动力的。

程以轩比较闷些,程晓华要求朱文喜教习他功课,也能安分读书,程以可是活泼的性子,在看到滑梯的时候就没离开过滑梯周围,也不见得玩厌倦的可能。

吕金海和吕金琦在工厂当护卫队队长,朱佳豪是商会会长,叶子英管理作坊的日常,楚雨桐和方云馨在叶子英身边帮忙,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当制作肥皂的秘方变成商行的秘密时,保密工作就已经和众人无关,当账目变成商行的账目时,程晓华只是仅仅参与其中。

闲暇下来的程晓华,来到了应家,应群贞很是待见这位新认识的朋友,每每对事对物都有不一样的见解,使得他求知欲满满:“程兄,这些字符怎么理解,你在解新的一道题给我看看,这道题我想了好久,晚上都不能入眠,你却这么快算出来了,你和我说说啊,方程是什么,”

程晓华看着一脸求知的应群贞说道:“你先带我”去见见老爷子啊,我先拜访拜访老爷子,”

俩人僵持了一会,程晓华终于坐到了应老爷子的跟前,说道:“老爷子,在下又来了,老爷子说要在下想个法子,帮下群贞,现在有些眉目了。”

老爷子叫应吴庸,一生投入商场,积累了很多人脉,而夫人无子,老了才让纳一房小妾,小妾得子应群贞,过于宠溺,其衣钵却没能传承下去,科举考试在这个有世家大族把控的时期很难往上升去。

应吴庸说道:“程先生有大才,不像我那不孝儿,整天沉迷于读书,又读不出个名堂来,我老了不中用了,要靠你们这些后辈了,先生说说有什么办法,”

程晓华说道:“老爷子不必担心,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的方法简单的,就是组建一个团队成立一个公司,制定规章,明确记账,东家把控大局就行。”

应吴庸说道:“这与分给掌柜经营并无出奇之处,还是要事事参与,不得安宁,若是过多放权,怎么能放心,”

程晓华继续说道:“成立公司后,更改成股份制,可以卖出股份收拢资金,也是拉拢资本成立董事会,由董事会对经营团队进行监督,应老爷子做东董事会,就可掌控全局,这个提议怎么样?”

应吴庸听完眼前一亮:“先生有大才,不错不错,只是单家这边不好应对,单操行比我小了十多岁又是儿孙满堂,偏偏和我是对头,先生想想办法,”

“还请老爷子细细小说来,在下听说了些,却不甚详细,”程晓华只知道因为私盐的问题两家结了怨。

“我们两家都是因为县尉大人起家的,因为私盐分额多有冲突,现在江南道突然收紧盐政,单家因为献虎皮有功,份额都被他们夺了去,我家退出私盐生意了,现在五金行业,粮食行业,纺织行业都存在冲突,县尉大人因为虎皮之事更得别驾大人赏识,我们恐怕多有被打压,”应吴庸有些忧心忡忡。

应群贞原本神游物外,这时突然回过神来,说道:“父亲也是因为这事被气晕了过去,我也是实在对经商不感兴趣,所以才推掉了陶器的生意,”

程晓华道:“原来是这样,那个虎皮是不是前阵子从龙山镇那边来的?”

“是啊!听说是吃了人的,县尉因为这事还是立了功的,在县衙威望更甚,”应吴庸说道。

程晓华说道:“那个老爷子何不投向县令大人呢?县令大人因为商行的事,也是渐渐立足了,有县令大人的扶持想必老爷子也是大为有利的,”

应吴庸心头一喜,说道:“先生可以引荐?哎!县尉这里于我是有恩的,一时却是不能做得太过了,”

“那就这么办!县令这里可以沟通,但是没必要就不听县尉的嘛!如果单家做得过火了,再说不迟,”程晓华说道。

今天算是帮助到了县令,也帮到了应家这里,而自己也是更能立足于此地,一举三得,不虚此行。

再被应群贞讨教了数学相关事情后程晓华回到了商行总部。

朱佳豪在扩充生产之时,从朱家坳招来了很多“亲戚”!背后又有县令的支持,在商行这里也是站得很稳的。

见程晓华进来后,朱佳豪笑道:“晓华啊,你现在是很少见到人,不知你忙些什么,如今我们算是在这里立足了,也多亏晓华你啊!”

程晓华打趣道:“饭饱多欲,东家可是有别的想法了?”

这时朱佳豪却是脸上一收说道:“晓华啊!你多多关心云馨,莫要冷落,”

程晓华知道他说的意思,吕金琦没有韦静在身边,又一直和方云馨搭档,而作为方云馨的枕边人,她是交际花的类型程晓华对这事是知道的,一般保持沉默,并未多言。

“如今我们来这里已经两月有余,土豆已经开始种植,我呢希望能献给朝廷,到时我可能往上走走,现在这摊子恐怕要全托给老板了!”程晓华在趁这个时候说出来,希望朱佳豪有心理准备。

“晓华啊!你有你的志向,我全力支持,我们来到这里的人我照看是责无旁贷的,全部交给我吧!”朱佳豪拍了程晓华肩膀说道。

程晓华把新的记账手法交给商行后,大多只是监管一下,不再担任细节的记录,所以有足够多的时间自己支配。

朱文喜也已经够买了宅院,宅院虽小虽偏僻,但是也让他很是满意现在的生活了。

程晓华待在小院里坐在凳子上等着朱文喜下工。

“程先生在此,可是有事吩咐,还请进里屋坐坐,”朱文喜说完打开屋子,作了请的手势。

程晓华见状并未客气,径直走了进去,轻车熟路的坐下。

“事情打听得怎么样了?”

朱文喜听到程晓华这么说,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说道:“我留意了吕金琦,他与一人接触频繁,那人确实是单家的人,只是事情隐蔽集体的事情,还不知道。”

程晓华叹了一口气说道:“因为什么呢?出卖同伴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搞不懂呀,搞不懂,”

程晓华在单虎这边也打听到了一些事情,单虎是单家八竿子攀不到的亲戚,在介绍给县尉大人认识后,帮忙县尉大人暗地里收保护费,对单家已是平等合作的关系,但是单家经常对他指手画脚,也是引起单虎的反感。

程晓华豪爽的交了保护费单虎印象深刻,后面又多有接触,两人算是混熟了。

吕金琦现在大概率是被收买了,估计单家给的不是女人就是金钱,回皂配方迟早有一天是会被学了去,但程晓华还是不希望是自己人透露出去的。

再加上方云馨这里,程晓华眯起了眼睛。

上差 程晓华把这些事放到一边,看向朱文喜说道:“老样子,这个猪肝爆炒一下,下酒!”

之前朱文喜就已经知道了有这一出,在看到程晓华等在院子时,手里提着的东西,也不说什么,只是请进屋说事,程晓华自制的简易蒸馏酒装置就留在家里,两人时不时饮酒做饭。

程晓华饮一口酒说道:“文喜啊,那个你在县里认识的衙役,可得好好维护关系啊,虽然你们都拜学于朱老夫子门下,但关系还是要维护才能长久的,”

朱老夫子多次参加考试都未及格,乡贡都没有获得,眼见年纪已老,便在龙山办了私塾,教学生得些钱财得以生活,也是教出了很多学生,有些在县里当了衙役,朱文喜多得此间受益。

“我知道,谢谢先生教诲,现在不再想着考功名,也是要有些专营,不过先生这个酒能否出售?”朱文喜说道。

程晓华看了朱文喜说道:“这个酒以后可能有大用,现在粮食不足,朝廷又多有限制,所以你可别打酒的主意。”

俩人喝得差不多,程晓华便回家而去,见到俩小孩之时,俩人都很是喜悦,如今家里请了仆妇和教书先生,俩小孩留在家里也是放心些。

坐在院中一如既往的感觉,从来孤独,曾经听说过一句话:“如烟花般的寂寞!”看着空空旷旷的天空黑漆漆一片,人生就这么真实,于物外都如虚妄,酒喝多了些人莫名其妙的感慨!

沉沉睡去!梦里走马观花,如梦似幻,现实都扭曲的没有逻辑。

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来到身边,侧过身困意袭来又是走马观花的梦境。

第二天醒来,看着空空的房间一时不知道该去做什么。

闲庭信步来到后院,看着已经发芽冒出土来的土豆嫩叶,觉得还是希望满满的,看到程以轩在学习,也看到程以可在玩耍,难得这么乖巧的小孩,不粘着爸妈都各自有喜欢做的事,很是欣慰。

“单虎啊!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把吕金琦这个事透露给其他股东,我明确表示,我们这边不会过问,你是局外人你出面比较好,我们自己人不好直接参与。”程晓华沉重的说道。

“好,这事我去帮忙,你们真不过问这事,”单虎说道。

“没事,能压得住,有消息了到文喜那里喝酒,我下厨,”程晓华仍然是沉重的心情。

也许有些事情不能做也不应该做,但是只要明确知道是叛徒,不会有好果子吃。

就刚刚单虎前来,说明了单操行打算嫁女儿给吕金琦,前提是肥皂的方子,而这事已经明确,这两天就会交易。

不去想一些没有多大意义的事,程晓华来到商行投入到账房的工作当中去。

一间不大的房间,程晓华正在忙着审阅账目,这时进来一个衙役拱手道:“见过程先生,县令大人有请,还请劳烦先生和我一同前去县衙,”

程晓华见状连忙起身回礼,说道:“朱成山老哥,你每次来都这么客气,你这就很见外了,我这就随你一同前去,不知道这次县令叫我可有要事?”

朱成山和朱文喜都在朱老夫子那里一同学习过,所以程晓华和他也是已经很熟悉了!

“程先生,在下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我看到县令大人高兴的样子,可能是有好事,”朱成山笑着说道。

程晓华随朱成山来到县衙已是下午快放班的时候了,程晓华被引进后院等候,这个是很少有人享有的待遇,程晓华也是不敢走动,在那里发着呆。

“我前去接待上差耽误了时间,让先生久等了,”姚成居很是高兴的走了进来,继续说道:“先生这次是立了大功了,我将土豆之事上报朝廷,现在朝廷派人前来,先生粮食之事引起朝廷的重视了,我亦沾先生之光啊!”

程晓华见姚成居这一副高兴的样子,也是别有一番趣味,这事朝廷肯定会重视,只是种植是有周期的,还要三月才能有收获,空口无凭不能证实啊!

“不知道上差现在在何处,我可要准备些什么啊?”程晓华见只有姚成居一人进来便问道。

“上差已安顿在驿站了,先生你所种的土豆可生长良好?到时上差是要前去查看的,”姚成居异常关心此事情,应该是与他利益相关的原因吧!

“姚县令啊,你有些失态洛!这事不是一直都很顺利的嘛!县令大人,放心啊,在下不会出错的!”程晓华从未见过姚成居这样的状态,也是语重心长的打趣道。

姚成居听到这话也是冷静了些,端坐下来安静的养了一下神。

“这事朝廷很是重视,我们不能出差错,有功还是有过全凭上差所说,我们要好生应对此事,先生也要多多劳心费神,”姚成居语重心长的说道。

“若要见证到成果,还需到五六月收获之时,不知道上差能否等得起这么些时日,”程晓华说道。

“且看上差这么说,明天先生早早来到县衙,随我一同前去拜访上差”姚成居说道。

第二天程晓华并没有着急前去见上差,只是端详土地长势之后才不疾不徐的前往县衙,果然上差舟车劳顿之后肯定大睡到天亮。

在县衙衙役带领程晓华到达驿站之时,姚成居已经等候很久了,眼见程晓华笑眯眯的走进,姚成居没好气的说道:“先生可是预见了,我可是等了很久了,”

“县令知道的,在下早上起不来,”程晓华说完,便径直走到门口敲起门来。

姚成居吓了一跳,连忙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咚咚!几声门响,门内一个声音响起:“谁呀!打扰本官睡觉,若没有要事,本官可以惩罚于你,”

“在下程晓华,前来带领大人前去看看高产粮食的,上差可否已经方便。”程晓华说道。

里面传来刚刚的声音,道:“好啦!程晓华是吧,我们可是一家人,我也姓程,你可以称呼我为知节,不必生分见外。”

程晓华吓一跳,程知节!程咬金!活的?!

程咬金 “宿国公,在下程晓华想必五百年前是一家,斗胆叫你程大哥,您不会见外吧,”程晓华知道程咬金的性格,便大胆的这样说。

“好你个小子,陛下叫我来可是很看重这事,你要是不拿出个好歹来,我可是要把你给劈了啊,套几乎可没用,”程咬金说完还亮了下随身佩戴的横刀。

程晓华无奈的笑笑,程咬金就这性格不拘礼节,说话大大咧咧。

“你一刀可以砍我这样的几个脑袋,我可不拿我大好头颅开玩笑,你放心啊,我程晓华绝不夸张,所说都是事实,经得起陛下的考验,拿出来的绝对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东西,”程晓华不得不如此说。

“那就好啊,你要是真有亩产千斤的粮食,我就认下你这个弟弟,以后我有吃的绝不亏待你,先带我前去看看”程咬金一边说还打了程晓华一巴掌,随即拉着就走,几乎是拖着出了门。

两人从驿站同乘马车前来程晓华的住处,其他人从始至终都插不上嘴,只有默默跟随的份。

程晓华摸着还酸疼的肩膀一路回着程咬金的话,一时也是很熟络起来,程晓华一副称兄道弟的模样,程咬金也是很受用,夸着程咬金的过往事迹,惹得程咬金,嘎嘎大笑。

程咬金啊,这可是几乎家喻户晓的人物啊!闻名不如见面,这性格比程咬金还程咬金,一定程度上可是活宝。

来到几个盆栽面前,看着刚刚出土没多久的土豆,程咬金好像管理不好手中的横刀,随时都有有下坎的趋势,“这就是你们上报朝廷,亩产千斤的粮食,就几个苗?”

“宿国公这是我从海外带来的仙种,你可不要小看我这几颗小苗,它可是大宝贝啊,你且等等我拿他的果实,”程晓华把那几个预留秋季种的种子拿出来两个,一个个都有小孩拳头大小。

程咬金看到后眼睛瞪得大大的,“这么大的粮食,接满整颗树苗,这可是祥瑞,说完打算咬下尝尝。”

程晓华眼疾手快一把夺过,程咬金咬了个空,顿时大怒。

“宿国公啊!你等等,吃不得!吃不得!一共就几个,你给吃了,这万一有几个没成活到结果之时岂不是大过啊!何况这个要煮熟才能吃的。”程晓华急忙说道。

程咬金看了看手中的土豆,悻悻然道:“把它包好,我带回去给陛下看看,我这个就住在这里了,程晓华是吧!你安排安排啊!”

“好的,宿国公,我这就安排!”程晓华紧接着又介绍道:“这个果子叫土豆,其实是长在地下的,长在地下的好处是可以防蝗灾的,在不是很冷的地方可以一年种两次,还是不怕干旱的,精耕细作的话可能亩产超过千斤,一般种植也是有七八百斤,”

程咬金说道:“好!陛下之所以派我前来是好好保护种子,也是看看有没有你们说的亩产,这个要等到什么时候收获?”

“回宿国公,这个要到五六月份收获,还有几样作物也是再过一两个月就可以种了,名叫红薯和玉米,红薯是三到四月种,到十月份可以收获,红薯叶子是美味的菜肴,玉米可能晚点四月份种十月份左右收获,而且亩产都是不错的。”程晓华说道。

程咬金笑眯了眼睛说道:“小弟啊,你不错啊,我会上报陛下好好夸你一番,陛下也不会亏待你的,不过这些粮食都可以做主食的吗?”

程晓华连忙说道:“大哥,这个红薯不能,红薯要做成粉丝是可以当主食的,但是做成粉丝是损耗很大。还有一种作物叫辣椒只是种子有些损坏,好好培育一下看看,还不知道成不成活,辣椒是一种美味佐料,绝对的美味!”

众人听到程晓华顺杆子往上爬的叫着大哥,也是绝了,听到还有新作物也是眼前一亮。

程咬金说道:“小弟啊!你把这些个作物打包好,我都给陛下带去一些,老哥我呆上几天,到这个……土豆啊收获了,我再来啊,”

程晓华安排程咬金直接住在宅子里,程咬金还带着的随从兵被安排站岗,一时住宅拥挤了起来。

“程先生,宿国公可还住得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回去?”姚成居问道。

时间过去了几天,程咬金并没有出宅子,有人前去探望也都被挡了回去,所以今天特意派朱成山去叫程晓华到县衙问一下。

“回县令,宿国公好酒,每天都是在看作物和饮酒,可能因为我这酒好喝,每天磨着我要方子,哎!我估计过几天就会回了的,”程晓华答道。

“哦,是这样啊,宿国公回去,也会派人留守在你那里,还是那句话,陛下连宿国公都派来了,可见重视,你一定要确保作物的生长,这是你我共同的责任,”姚成居语重心长的说道。

“在下记住了,定不负所托!”程晓华回道。

“晓华啊,不必和我如此客气,你把应吴庸引荐过来,还有一些朱老夫子门下的人,我在县衙这里工作也是顺利多了,何况商行的事你可是头等功劳,我是要谢谢你的,现如今你直达天听,怕是我都得仰仗于你了,我年长些,今后你就叫我兄长吧!不知称你程弟可以呼?”姚成居今天的招见是准备充足了的。

“谢谢兄长,是在下高攀了,小弟我不敢居功,全凭兄长照看,才得以在此安居,今后但有所求必定全力以赴,”程晓华也是客气回答道。

姚成居是进士出身,能和行商的程晓华打交道,已经是不易了,如今被朝廷重视,陛下都知道其名,飞黄腾达恐怕不久了,也是前来认小弟了。

姚成居说道:“程弟,粮食作物不知可否先行在我县推广种植,具体事情你问为兄说说。”

姚成居是看到了,如果粮食增产,到时县内人口又增加,都是大功劳。

程晓华说道:“土豆必定会在本县先行种植,我有一些想法还请兄长听听。”

程晓华知道如果免费发放种子未必有人买账,所以要有利可图,以利驱之才行。

计划让商会来经营,以买种子和回收种子的方式推广出去。

勤劳的人会先开荒山地来种植,待到明白其产量后恐怕才会大面积种植,而初期的回购也是可以给商会带来经济利益的,官府在政策上支持一下,相信作物的推广肯定会很快的。

有人离去 程晓华把计划告知姚成居,姚成居明显的愣了一下,还有这样的。

作为官府不是应该免费为农民提供种子,再在政策上激励从而推广开来的吗?仔细想想程晓华的这个方法,觉得有道理,不妨试上一试。

“程弟啊,你是别出心裁啊,你所说的有道理,到时就按你的方法行事,”姚成居说道。

“只是种子有限,到时恐怕没多少能留下,这事怕是要一些时日,小弟也会和宿国公好好商谈此事,”程晓华回答道。

“谢谢的话就不多说了,但凡有事,程弟皆可来找为兄,为兄定鼎力相助,”姚成居也是暗示有事尽可以来找他帮忙。

两人又闲聊了一下,关系是更近了一步,走时姚成居更是送出县衙。

程晓华回到宅子,径直来到院子,程咬金这时肯定在作物旁看着,没想到扑了个空,问了守卫才知道,是找他找不到,跑出去喝酒去了。

“淡出个鸟来!什么酒,简直就是水,还没水好喝!”没过多久程咬金骂骂咧咧的回来了。

程晓华见状连忙开溜。

“站住!你今天把方子交出来,不然我可是要揍人了,喝了你的酒其他酒俺可喝不下去,无论如何你得想想办法!”程咬金看见程晓华要开溜连忙说道。

“大哥啊!你砂锅大的拳头打下来,我可扛不住,不如小弟我自挂东南枝!”程晓华回道。

“哼!你行!我明天就走,我去陛下那里参你一本,你私酿米酒,可是要被徒刑,甚至流放的,”程咬金威胁道。

程晓华知道私酿米酒肯定没惩罚那么重,但还是给出了解决办法。

“大哥啊!我们合伙开个作坊吧!那个小弟我出方子你出力,我占三成股,你占四成,怎么样,”程晓华说道。

程咬金眼睛一瞪,“还有三成去哪里了,你莫非觉得我不识数?”

程晓华一笑说道:“三成给陛下,陛下酿酒是不会违法的,不是吗?”

程咬金露出狡黠的目光,说道:“你可以啊!不过我五你二,就这么定了!方子给我!”

“我有些累,回去睡去了,这都二月份了,没下一场雨,也是口干舌燥,甚是上火,得休息休息,要不然把一些方子都忘记了,那么损失可就大了去了!”说完转身就走。

程咬金见状,冷哼了一声也不再留下程晓华。

第二天一大早朱成山急急忙忙的跑进住所说道:“程先生,这边县衙得到汇报,说是吕金海和吕金琦出事了,先生可要去看看。”

程晓华急忙穿好衣服出去便问道:“他俩兄弟都出事了!你细细和我说说!”

吕金海和吕金琦被下人发现死于住所内,便报到县衙,县令这边知道情况派朱成山前来程晓华这里报信。

两家住宅离得不是很远但是很少走动,程晓华也是不知道他们宅子的情况。

楚雨桐是以表妹的身份,挂靠在他们宅子登记户籍的,但平时都住朱佳豪那里,两兄弟的住宅倒是很少有人前去。

程晓华叫朱成山前去通知朱佳豪,同时也唤醒方云馨。

程晓华和方云馨按照朱成山的指点来到了一个较为偏僻的宅子里,倒也没有听到哭声,只是门上挂了白布,下人也是系着孝带。

程晓华来到衙役聚集这里,众衙役都拱手作礼,程晓华径直走进居所看到盖着白布的床,一声叹息:“不必如此,何以到这个地步,他们也够狠心。”

仵作上前说道:“程先生,依在下所验,身上并没有其他伤处,唯独脚踝处有蛇咬痕迹,死亡体征与蛇毒致命相符,因此断定是死于蛇咬。”

这时有一官员打扮的人员上前说道:“程先生,在下成嘻豪是本县县尉,受县令委托,当然这也是本官职责所在,在此勘察现场,程先生大名本官是听说的,”

说完向身边衙役吩咐道:“你过来,跟程先生说说这里的详细情况。”

这地方较为偏僻,院外更是一片竹林,是蛇出没的场所,不久前还是有人被咬过,虽然没要了他性命,但是也证明了这里确实有在毒蛇在活动。

程晓华心暗自道:“戏作全套,也是天衣无缝,只是为什么会是两人一起,而且是物理消灭的手段,看来商行内部可能存在问题了。”

“这事等他们两兄弟原来的东家过来,再详细说说,劳烦县尉大人,也辛苦诸位大人了,”程晓华说完拱手作礼。

出得门口看到楚云馨有些焦急的样子,程晓华轻轻叹气说道:“确定人已经死亡,这间是金海隔壁的是金琦,两兄弟都走了,仵作说死于蛇毒,”

程晓华说完也没看方云馨,往门口走去,估计朱佳豪也快到了。

“晓华,发生了什么,他两兄弟都走了吗?”朱佳豪满脸的悲切。

程晓华把朱佳豪拉到一边,叶子英也快速跟上前来,三人远离了门口围观的人群。

“已经确定死亡,只是死得有些蹊跷,两兄弟不应该同时死亡,这是明显的漏洞,但是衙役这边,并没有往这边推论。”

叶子英忍不住插话:“这事我们要追查到底,我们来到这里,就应该相互照应。”

朱佳豪听到这里看向程晓华,见他点头认可,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程晓华继续说道:“这里面水有些深,我得到举报,说是吕金琦欲借肥皂方子换取单家千金,听说单家千金和韦静长得很是相似,我偷偷去看了一眼,还真以为是韦静也一同前来了,可仔细一看,并不是同一个人。”

这个事情程晓华并没有和两人说,两人第一次听说也是很震惊。

程晓华又说道:“我是知道吕金琦这事,一时也是没有找到解决办法,这事就这么发生了,单操行是县尉这边的人,但是现在县尉好像也参与其中,所以里面水有些深,商行内部也许出了问题,我们得警惕起来!”

朱佳豪神色凝重的说道:“人死如灯灭,我们现在只能在暗地里查一查,现在硬刚上去不是明智之举。”

程晓华点头说是,又看向叶子英,叶子英有些迷茫的也点了点头,毕竟他是一个女人,人是高冷了些但内心却是很善良。

叶子英说道:“我不进去了,我回工厂,楚雨桐一个人在那里我想去和她一起做做事。”

或许大多数人在心绪不佳的时候,都会找些事做,这样就可以转移注意力,不再让自己在一件事情上耗费心神,这是人类本能的心理防御。

朱佳豪看了看叶子英也没说什么,就让她回去了,转身和程晓华商量了许久才进宅子而去。

按理说楚雨桐是他俩的表妹,官府这边是要她有个说法才好结案,但两兄弟作为朱佳豪曾经的部曲,即使自立门户了,官府也是可以遵循他的意见,处理接下来的事情的。

两兄弟这事很快处理了下来,留些钱财遣散下人,除了用作安葬上面的,余下的都准备用作调查他们真正死因的资金。

圣旨 程咬金回长安时搬空了酒窖,幸亏程晓华早有防备,没有将所有酒存放一处,否则一滴都不会剩。

时间悄然流逝,关于吕金海和吕金琦的事情,调查有了一定进展。

当初商行成立时,由于要避开县尉和主簿的势力,吸引的都是小一些的商家。

有一家商家是做铜镜生产的,东主叫毕竟业。

有一天毕竟业拿到一块镜子,外表朴素,但清晰度极高,纤毫毕现,且不易刮花,耐用性极强,他把镜子献给了县尉。

县尉这边迟迟没有给回复,当有传闻县令要成立商行的时候,他便投入到这边来。

如今镜子流到洲别驾那边,却是他一个小小做铜镜的作坊,引起了重视,再加上不满意于商行内部利益分配,又犹豫着要不要投入到县尉这边。

当知道会长这边的人出现内鬼的时候,毕竟业是最积极的,意欲争夺会长之位。

这事被县尉利用了,买通毕竟业的下人,前去毒死两兄弟,从而让毕竟业不得不投入县尉这边,让县尉直插商会内部。

至于吕金琦这边的肥皂方子,对于县尉来说太过于明目张胆了,也是个麻烦。

事情查出来了,程晓华通知了县令,县令也是极为重视,惊讶于程晓华于对案情追查的进展,同时下令抓捕行动。

时情在有证据的情况下,顺利进行,只是到毕竟业这里为止,县尉没有被卷进来。

经历过此事过后,商行进一步改革,也是更加稳定起来。

一天程晓华来到一个作坊中,众人得知是程晓华之时,都是怒目而视。

“程先生,这里不欢迎你,还请回,”毕竟业无奈的说道。

在吕氏兄弟死亡这件事上,毕竟业不是主谋,是其下人全程会意错误,并抗下所有罪行,在其被罚没数万两白银,家底几乎掏空的情况下才得以脱身。

如今作坊经营难以为继,一定程度上怪罪于程晓华,所以程晓华在这里很不受欢迎。

“毕东主,借一步说话,我这里有一份大富贵给你,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得住。”程晓华说道。

毕竟业如今豪无背景可言,也是无奈随程晓华而去。

“程先生是在奚落在下吗?我如今这般田地,哪里还有富贵,”

“你那个镜子是从我这里流出来的,我有制作的方法,你可要参与进来。”程晓华说道。

毕竟业顿时眼睛一亮,“这事是真的,先生愿意把方子交给我来经营。”

“这是自然,但是股份的话你只占三成,”程晓华故意停顿了一下。

待到毕竟业脸上露出疑惑神色继续说道,“我也是三成,宿国公两成,到时陛下两成。”

“陛下也占股,这是真的?”毕竟业一下懵了。

“我的计划是,你现在研究,进行技术储备,资金我出,待我进京之时你随我前去,宿国公会出场地,至于陛下的股份你知道就行,你看怎么样?”程晓华说道。

毕竟业有些颤抖的说道:“还要进京?不!还可以进京?”

“你打算做不做,如果你做,你要做到绝对保密!事情关系到宿国公,还有当今陛下,”程晓华说完就走,“你考虑考虑,不急于回复。”

程晓华一直都有去京城长安的打算,土豆就是敲门砖,如今有了程咬金的门路,事情更是顺利了。

现在这边的情况稳定下来了,但从身体的变化来看,还是有隐患存在的,就自己来说,身体年轻了十岁是好事,又回到十年前的身体状态。

但对于朱佳豪来说未必是好事,因为两年前朱佳豪动过阑尾手术,如果他的身体还是按照原来的情况变化,那么在这个时代是必死无疑,生命在倒计时。

来到这里的男人如果再走一个,程晓华感觉没有什么助力,觉得这个世界需要自己一个人孤力前行,也是索然。

“单虎啊!我们认识也不久了,我有些事情需要托付给你,不知道小弟我够不够面子啊,”程晓华来到朱文喜家里也叫来单虎。

“程先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在下能不能帮得上忙?”朱文喜说道。

“文喜啊!事情也是没有什么,只是土豆成熟,可以收获之日,我恐怕要进京了,永康这边还是要有人帮忙照看的,”程晓华说道。

单虎抱拳说道:“力所能及之事,定不会推脱,”

朱文喜说道:“在下是受恩惠良多,但凡有所求,定全力以赴。”

“好!有两位在外,县令不能出面的事就靠两位了,酒还有一些,宿国公这厮,还好没有被他全部抢走,但文喜啊!你还得帮帮忙,再蒸些出来。”程晓华说道。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土豆到了快成熟的时候,程咬金来了。

一巴掌扇到程晓华的肩膀,程晓华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到地上。

“老程!你是不是想废了我!我受伤了,要去养伤,拜拜!”程晓华刚刚见到程咬金就打算不理这厮,转身就走。

“陛下有旨,请程晓华接旨!”

这个时候一个尖尖的声音传来,程晓华顿时停下脚步,还有圣旨。

“程小子,你想跑到哪去,这圣旨你是接不接啊?”程咬金说道。

“接!可是怎么接还请示下!”程晓华只得无奈说道。

“找个凳子摆放香炉啊!换身干净衣服,全家跪迎,接旨后谢主隆恩!就行,”程咬金说道。

程晓华知道程咬金不靠谱,所以急忙上前询问传旨太监,待得到确切回答后,下去准备了。

程咬金见程晓华如此这般的殷切,不由得嘎嘎大笑。

一切准备就绪后,传旨太监站在香炉前大声念道:

“门下:朕承天命,抚临华夏,志在苍生熙乐,九州丰饶。今闻永康县有异人,携良种归,传闻亩产可达千斤。

民以食为天,若此良种属实,必为社稷之幸,苍生之福。朕甚嘉之,特命尔即刻束装就道,赍良种入京。沿途官府,当妥为照料,不得有扰。

朕已敕令有司,于京中备下馆舍,望尔早日抵达,使此良种广布四方,普济万民。

主者施行。”

一翻礼仪完毕,众人被安排了下去,传旨太监和程咬金来到,随程晓华来到院子里。

只见几株植物,茎秆较为粗壮,茎皮已经开始由褐转黑,叶片从下往上逐渐由绿变黄,只有顶部还残留着一些绿色的叶子。

太监的声音传来:“这个就是土豆,不知是否可以开挖?”

程晓华接道:“回公公,不需多少时日便可开挖,当叶片都变黄了就行,这边有红薯和玉米的培育地,还请前去查看。”

“你小子,还要俺待多久,陛下可是要尽快回复的,你给我托我就要揍人,”程咬金不悦的道。

“老哥,你现在就可以去挖,真的锄头就在这,你来挖挖,土豆就埋在土里,”程晓华更不高兴了,急忙把锄头递给程咬金。

程咬金有些茫然的看着程晓华。

“宿国公,还是听程先生的吧!要是挖坏了,陛下怪罪下来,我等可担待不起呀,宿国公三思。”

程晓华得意得嘴角都快压不住了,看我还治不了你了还。

真香 “程小子,拿酒来我可要喝个痛快,别说你没有了啊!”程咬金说道。

程晓华满心不愿搭理理这厮,可还是忍不住问道:“程哥,哪个酒作坊如今怎么样了?”

“陛下把这事交由少府监来处理,可那帮家伙,拖拖沓沓,到现在都没见有任何动静,你说气人不气人?”程咬金满脸怒容,气呼呼的说道。

“呵!就你程咬金能耐得住气?,你肯定早就酿出酒了,只是没有得到少府监的认可吧?”程晓华一脸笃定的说道。

程咬金嘎嘎大笑:“你小子不错啊!我和陛下都天天喝上了,少府监那帮人,还拿什么‘皇帝不能经商’的名头来卡着,陛下也是无奈,到现在都没个说法!”

程晓华若有所思的说道:“呵呵!他们是要你的要配方,还不让你参与经营吧!”

程咬金脸色一沉:“我也是这样想的,和陛下共同经营,确实没有先例,也怕文官弹劾,所以也就这么僵持着,不知道小弟你可有办法?”

程晓华紧皱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我们可以避开陛下,直接经营,就以特供皇室为名,到时拿出陛下应得股份对应的酒,上贡给陛下,剩下的我们就可以卖掉,但是我们不要供货太多。”

程咬金爽朗的笑了起来:“行,小老弟果然有办法,我可以去试一试,这特供给皇室的酒,要是流到民间,想必价格不菲吧!”

程晓华还是拿出了自己的酒招待程咬金,姚成居也作陪,三人一阵畅饮。

“姚县令,你上报有功,陛下定会嘉奖你的,别急!程老弟也和我提过,到时你这儿第一个推广,功劳咱们一起算,你可是要飞黄腾达了!”程咬金夸张的拍了姚成居肩膀说道。

姚成居脸顿时成了猪肝色,疼啊!还不敢吭声,只能连连点头称谢。

一切又回到之前程咬金上次来的时候的样子,闭门谢客,一个官员都不再接见。

一日,程晓华在陪伴女儿程以可玩耍,程以可嚷嚷着要吃烤红薯,程晓华无奈,只好说炒些红薯叶给她吃。

父子俩正掐着嫩叶呢,一个尖尖的声音急切的传来。

“程先生,这是在做什么啊!弄坏了这些,咱家可是要被重罚的,快先住手!”

“马公公,要是弄坏了,我也是会被处罚的呀!您先别着急!我们得先尝尝这个能不能吃,要是进献给陛下的东西有毒,那可是杀头大罪啊!”程晓华故意吓唬道。

马公公就是传旨太监,本名马德锦,是皇帝近侍,可以看出皇帝对于高产农作物是多么的重视。

“对!对!咱家得先试吃,不过你把叶子都掐了,这红薯还能活吗?”马德锦一脸担心的问道。

“不会的,咱们这就去把它炒着吃了,可别让程咬金那家伙给瞧见了!”程晓华一副做贼的模样说道。

两人和一小孩急急忙忙向后厨走去,这时一个壮汉挡住了去路,真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三人都是一愣。

“急急忙忙的去哪,怎的个没叫上我?”

程晓华只得说道:“马公公要试吃这个红薯叶,我正准备去下厨呢?”

“就你那几片叶,那能够几个人吃,我再去摘些来,”程咬金说完就走。

三人继续往后厨走去,程晓华正准备下锅,忽然扭头问道“程咬金那家伙,会不会给薅秃了!”

马德锦脸色一白,急忙向门外奔了出去,结果在门口一个踉跄,狠狠摔了一跤,见他不顾疼痛,急忙爬起就走,程晓华暗暗一笑,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

程晓华起火烧水,正准备焯水,程咬金骂骂咧咧的进来了,后面跟着马德锦,鼻子还在流血,两人似乎给怼上了。

程晓华动作熟练翻滚着厨具,程咬金和马德锦看得目瞪口呆。

等菜端上桌,四人围坐一起,程咬金依然一脸不可思议,

“你是个厨子?”

“去你的,你才是厨子,你儿子也是厨子,”程晓华一脸不屑的回怼道。

“我儿子不是厨子,我更不是厨子,你怎的个什么都会呢?”程咬金还是很疑惑。

马德锦这边却给吃上了,一口一个丝滑。

顿时两人抢了起来,程晓华也是无奈,默默的夹了一大筷子给程以可,程咬金眼疾手快,想半路想给劫了,见是给小孩的,也悻悻然的缩了回去。

从自以后马德锦天天守在作物旁边,一见程咬金进来,那是个寸步不离,生怕程咬金乘他不注意把叶子给薅光。

到得五月份左右,土豆叶子也都黄了,几人准备开挖,平时不见人的方云馨也来了,加上姚成居,众人都瞪大眼睛,满脸期待。

为了繁殖成功,程晓华并没有对土豆进行切片种植,所以五颗土豆种下去,有十三颗植株左右,一共挖的六十多个土豆。

众人都很是惊讶!

“这么多,最大的这个都有半斤了,”马德锦一脸兴奋的摸索着土豆,一边还啧啧称奇。

程咬金正准备把马德锦挤到一边,程晓华拉了他一把,还递了个眼色。

程咬金见程晓华手里的土豆,便心领神会,急忙跟了上去,剩下姚成居和方云馨呆立原地,目瞪口呆。

两人久久不能回神,在一旁看着啧啧称奇的马德锦,时间过了很久很久,姚成居实在忍不住,提醒了一下马德锦。

马德锦回过神来,脸上一下苍白,急忙起身往后厨跑去,结果不小心踩到锄头,又是摔了个狗吃屎,他也不顾鼻血横流,脚步更快了。

“牛肉炖土豆,人间美味!”程晓华盖上锅盖大声说道。

程咬金堵住门,一边往程晓华这边看,一边馋得直流口水。

这时门后传来巨力,马德锦马公公杀到。

“宿国公,你在做什么,这可是陛下钦定的作物,你们不能给吃啦!”

马德锦见撞不开门,一边叫嚷着土豆,一边放声大哭,那哭声一声比一声凄厉,仿佛在哭丧。

程晓华眼见烹饪完毕,起锅装盘坐下就开吃,程咬金不干了,急忙跑过来也是狼吞虎咽起来,一个不注意一口大的堵住喉咙直翻白眼。

马德锦马公公却在门没人堵的情况下,又摔了个狗吃屎。

程晓华见状顿时哈哈大笑,结果乐极生悲,也是给堵住喉咙,一个劲地翻白眼。

三人一阵忙碌,总算恢复正常。姚成居和方云馨也走了进来。

“马公公,不是要试毒吗?这是进献给陛下的,我们先吃一顿试试,您先消消气。”程晓华连忙劝说道。

马德锦怒瞪程咬金,还是吃了一口,“哎呀!还真挺香!”

没想到太监也逃不过真香定律,见马德锦坐下来也是大快朵颐,程晓华招呼姚成居和方云馨过来一起吃,还特意留了些给孩子。

程咬金大呼痛快,一口酒一口菜,吃得个满头大汗,好不尽兴!

入长安 这之后,马德锦便一直催促着,该启程前往长安了。程晓华心里明白,时候确实到了。

程晓华打算独自先行,等那边安顿妥当,再将家里人接过去。朱佳豪则决定留下来,毕竟这里是他土生土长的故乡。

这边诸事基本已经稳定,只是程晓华还有些事情需要准备。

程晓华带着程咬金来到玻璃厂,毕竟业前来迎接。程晓华接过一小片玻璃镜片递给程咬金,程咬金见后,满脸惊讶。

“程大哥,您要不要参与这桩生意?您瞧瞧,这镜片不怕刮花,清晰度又高,往后必定是门大买卖。”程晓华热情地说道。

程咬金将镜片拿在手中,反复端详,甚至还把它拆开查看。“你小子,新鲜玩意儿还真不少!参与!肯定参与!我老程可不怕钱多。要是能把这玩意儿做大些,那价值可就难以估量了!”

“目前生产工艺还有待提高,吹制、压平、研磨,还得用到水银,加工成本和工艺都还需要投入大量资金。程大哥,您再考虑考虑是否现在加入。”程晓华详细说明其中的困难,心里也在权衡是否要即刻将这生意带到长安。

“嗯!这些我不想听,我只要知道能不能赚钱就行!”程咬金一如既往地豪爽直白。

待程晓华说明股份分配方案后,程咬金毫不犹豫地全盘接受。好在毕竟业早已准备妥当,没几日,该变卖的资产都已处理,一些必要的器具也打包完毕。

天空中烈日高悬,空气干燥异常。程晓华留下一半土豆给姚成居,其余作物安排士兵看管,并聘请了一位老农照料。姚成居对土豆一事格外上心,毕竟这关系到他的前程。

众人前来送别,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程晓华想起了吕氏兄弟。望着两个依依不舍的小孩,大家都默默无言,没有落泪。程晓华一行人悄然离去,奔赴一个充满未知的前方,或许会飞黄腾达,或许将面临艰难险阻,但人生仿若重新开始,又怎能不奋力一搏?

一路上干热难耐,程晓华多次停歇,途中看到许多蝗虫。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他竟吃起了烤蝗虫串。正吃着,察觉到几人异样的目光,程晓华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李世民生食蝗虫,是出于什么原因来着?”他隐约记得历史上有关中大旱、蝗灾爆发的记载。

“马公公!关中是否也有旱情迹象?”程晓华一边嚼着酥脆的蝗虫,一边含糊地问道。

马德锦有些畏惧地看着程晓华,小声回道:“咱家因土豆之事多次上奏陛下,陛下回复时也询问过南方是否可能出现旱情,想必今年雨水状况不佳。”

程咬金看了一会儿,也抢过一串蝗虫,“嘎吱嘎吱”地嚼了起来。马德锦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而毕竟业却走上前,拿起剩下的一串吃了起来。

程晓华思索片刻,正要上前跟马德锦说明京畿之地可能发生蝗灾,马德锦却转身跑开了。看着滚下小山坡的马德锦,程晓华一阵无奈。

他只得将此事告知程咬金,程咬金在正事上毫不含糊,立刻写好奏折,快马加急上报。

此后一路上,马德锦总是避开众人。程晓华深知,应对蝗灾,提前调配粮食才是关键,还要尽可能消除人们对蝗虫的恐惧,甚至让他们将蝗虫当作食物。

于是,每到一处官府,程晓华都当着众人的面吃蝗虫,一口一个,“嘎吱”作响,惊得众人目瞪口呆。

一个多月后,一行人终于抵达巍峨的长安城外。程晓华心中感叹:“不愧是当今全球最大的城池,比起之前所见,果然最为气派。”

毕竟业等人被安排到程咬金的庄园,马德锦回宫复命,程晓华则跟随程咬金前往府邸。

“老程啊!你这混得相当不错啊!这府邸好气派!”程晓华由衷赞叹。

“哈哈哈哈!我程咬金跟随陛下征战沙场,那可是靠着实打实的战绩,从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功劳!”程咬金得意地大笑。

程晓华深知,多夸赞程咬金准没错,瞧他这得意的模样,待会儿肯定会好好招待自己,毕竟二人是平辈相交。

程咬金大摆筵席款待程晓华,还把二十来岁的儿子程处默叫了过来。当着家人的面,程咬金一脚踢过去,让儿子喊程晓华为叔父。

程处默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程晓华,满脸无奈,倔强地站着说道:“大人!我叫他哥行不行?”程咬金又是一脚,这次踢到了腿窝子,疼得程处默瘫倒在地,只能乖乖叫叔父。

程晓华笑着递上一块镜子,说道:“以后别叫叔父了,叫我程叔吧!侄子,你可有心上人?拿这个去送她,保准能赢得芳心!”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小子可别教坏了他!”程咬金立刻反驳道。程晓华心想,看来这个时代的确不允许自由婚嫁,不过听闻女性较为开放,找机会得试探一番。

程咬金家中的美酒,味道纯正。这一路车马劳顿,着实让人疲惫。程晓华坐在这时代的马车上,苦不堪言,第一时间就想起了自己的汽车。

也不知道被藏起来的汽车会不会被发现,看来得尽快打造出豪华四轮马车,好让自己日后出行能舒适些。

几人越喝兴致越高,话也越来越多。程咬金知道程晓华酒量不错,两人开怀畅饮,一副不醉不归的架势,程处默则在一旁小心伺候。

“小老弟啊!你谈什么都头头是道,还在数学上指导过他人,好似无所不能。可怎么就没见你作过诗呢?”程咬金已有几分醉意,开口问道。

程晓华明白程咬金话里有话,在长安立足不易,有本事还是别藏着掖着。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虽然记不得太多诗词,但程晓华还是吟诵出一首,也算是回应程咬金的好意。

“你小子还真有这本事!我老程不懂诗词好坏,明天觐见陛下,你再念给陛下听听!来来来,尽饮此杯!”程咬金十分高兴,又转头说道:“你有空可得好好指点指点我这不孝子。”说着,一巴掌就拍在了程处默的后脑勺上。

“哎!大哥,可不能打脑袋啊!要打也得打屁股,打脑袋会变傻的,你知道的!”程晓华也喝得有些上头,说话都不利索了。

程咬金起身就往程处默屁股上招呼,程处默一声不吭。程晓华见状,心中暗暗称奇,这父子俩还真是奇特的组合。

随即反应过来,是自己的话让程处默挨了打,这小子该不会记恨自己吧?于是赶忙上前劝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