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天龙开始无敌》 第1章 《九牛二虎之力》 “紫石山头万仞峰,银涛洒落几千重。”

“凌虚化作轻烟起,疑是层霄舞玉龙。”

大理,无量山。

诸天新手村之一!

四周林木葱郁,山崖耸立,一条飞瀑,自几百米高的悬崖奔腾而下,如喷珠吐玉,气势恢宏!

山底幽潭之畔,空间蠕动。

“嗡!”

一道人形金光破空而出。

金光内敛,显露一位身着现代服饰的青年。

“唔唔唔……”

他晃了晃头颅,似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穿越失重感。

稍稍平复后!

环顾四周。

崖壁陡峭……飞流瀑布……深邃幽潭映入眼帘!

“转瞬间,从黄昏变为白昼,房屋转为山谷,我……这是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了?”眼前的这些陌生场景,让叶知秋很是疑惑。

他本是地球上一位小说作者,立志要在起点证道成神!

正当他构思小说情节,试图寻找那激发读者共鸣的火花时……

突然!

双眸金光大放,接着一股强烈的失重与晕车感袭来!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话说,我也没遭遇泥头车,雷劈,捅刀子这三大穿越套餐啊!”

“现在的穿越那么的随便吗?”

不等他吐完槽!

“嗡!”

意识在不可揣摩的力量下,来到了心灵深处。

无上无下,无边无际,有一颗混沌玄黄色的树苗矗立于中央。

古朴而神圣!

‘这是什么东西?我的心灵深处为什么会有一棵树?’

当他心中生出这样一疑惑时!

树身轻颤,光辉流淌,一股明悟在心田生出!

【道源树,行诸宇】

【汲万源,演万法】

【结道果,掌万力】

“……”

这时,树苗最低垂枝桠处,结熟一枚金色果实。

叶知秋意念一触,便明果意。

果名:九牛二虎,服之可洗炼凡胎肉身,使之坚韧如钢筋铁骨,可拥九牛二虎之力!

少顷!

叶知秋睁开眼眸。

他的掌心之中,浮现那枚果实。

而果实表面,有迷你版的两虎九牛在游走盘旋。

“通过破坏原有故事,剥夺他人生命夺取人运,待到时机成熟,便能破空至另界!”

从小树那里得知了获取源力的方法后,叶知秋神色莫名。

老实说,被这么一个不知跟脚的东西进驻心灵!

他不安!

但,让他放弃如此逆天造化,回归平凡!

他不甘!

“罢了,就算被当作猪养,那也是以后的事情,未来,未必不能反客为主!”

叶知秋思索间,已有了决策。

哪怕是辉煌一时,也胜过平庸百年……

“这应该就是俗称的新手大礼包了吧!”

打量了一下果实,叶知秋便张口吞咽下肚。

刹那!

一股能量在体内四散开来。

“哞!吼!”

兽吼响起,九牛二虎的虚影,在他周身奔腾游走!

“嗡嗡嗡!”

身躯剧烈震荡。

杂质污垢被从毛孔中强行挤出,强健有力的肌肉也在迅速生长。

“扑通扑通!”

周身青筋暴起如虬龙缠绕,心脏跳动如擂鼓。

全身赤红,面容狰狞,近失人样。

骨骼重塑坚硬,内脏磅礴有力,肌肉纤维坚韧厚实。

过了片刻!

“呼呼呼~”

急促贪婪的呼吸声搅动空气。

随着兽影入体!

原本通红膨胀如烧铁般的肌肉渐复常色,擂鼓般的心脏也跳动渐平稳,身体从极度亢奋中解脱。

“噗通!”

跳入深潭,冲刷满是污渍的身躯。

少顷!

叶知秋洗净身躯从潭中游上岸,目光落在旁边黑石,约高一米多,直径一米。

他走近双手抓住石头两旁,举高过顶。

在手中掂量了一下,估约三吨左右。

而后把黑石扔在地上!

“嘭!”

巨大的重量使得地面瞬间凹陷。

接着,叶知秋抡拳猛砸过去。

“嘭!”

黑石顿时被打穿!

叶知秋收拳而立,摸了摸手背,未有血色。

“虽说这力量和防御力都还尚可,但与那传说中的体育生相比,想必定是差远了!”

随后观察周围,打算寻找出路!

“嗯?”

突然一抹金光忽入眼帘。

“金色传说?”

抬头望去。

在上方十丈高的峭壁上,一把镶嵌宝石的金色连鞘宝剑横插其中!

而不远处,也有一块巨大光滑的白玉石壁。

“山谷瀑布,金色宝剑,白玉石壁,莫非这里是……”

这格调,叶知秋要是还认不出来。

那他可就要一头撞那面石壁了!

“不算太高,应该可以拿!”

叶知秋如是想道。

“噗嗤!”

双手插进石壁,脚踩借力点。

不一会儿功夫!

他便将那柄金色宝剑从山壁中抽了出来。

接着,自由落体。

“啪哒!”

叶知秋稳落地面,手握宝剑,脸上洋溢笑意。

能被无崖子他们收藏的宝剑,想来也不是什么劣质品!

再次观察四周后!

叶知秋来到了一处被枯藤缠绕的巨石前。

“轰隆!”

找到机关,洞门打开。

顺着山洞一路往下,来到了湖底的别有洞天。

洞顶之上,镶嵌着大块水晶,可见水中游鱼大虾悠闲游弋。

该说不说这两夫妻真会过日子!

没有多在意这湖景房的风光,叶知秋上前打开一座石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持剑女子玉像。

玉像身着一件淡黄色绸衫;眸子莹然有光,好似活人一般!

“这无崖子的恋物癖是有多严重啊,放着真人老婆不要,跑去玩什么手办!”

叶知秋没有这癖好,所以很不理解。

看了看玉像手中的宝剑,这次他没有拿!

有点秀气了,不太符合他猛男的气质!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

“撕拉!”

叶知秋撕开脚下的蒲团。

一个厚实帛卷显露眼帘。

叶知秋翻开了帛卷,入目的第一句就是:

“此卷为我逍遥派武学精要,神功既成,可到琅嬛福地,遍阅天下武学秘籍,为我杀尽逍遥派弟子。”

“这娘们可真是够疯批的啊!”

叶知秋啧啧称奇,便继续往后翻阅:

“《庄子·逍遥游》有云: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也……”

“是故本派武功,以积蓄内力为第一要义,内力既厚,天下武功无不为我所用,犹之北冥,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

长卷后皆是裸女画像,或立或卧,或现前胸,或见后背,人像的面容都是一般,但或喜或愁,或含情凝眸,或轻嗔薄怒,神情各异。 第2章 《开吸开吸》 “这北冥神功开篇宗旨与理念,来自于《庄子·逍遥游》中,宋代繁文虽与简体有差异,但大体能知道一点。”叶知秋蹙眉自语:

“只是这后续古文中的经脉走向,窍穴定位,道家理论,周易知识,却是为难我了。”

无奈之余,叶知秋只能收起帛卷,沿着原路离去。

途中,瞥见雕像眼眸中镶嵌的黑宝石,顺手将其抠出,收入囊中。

……

一个时辰后。

叶知秋沿着河流,走出山谷。

举目远眺!

便见前方河畔有几位古装妇女蹲坐河畔,搓洗衣物。

‘终于遇到活人了!’

叶知秋沉吟间,迈步走向那群妇人。

“几位大婶!”

他面带微笑,拱手问道:

“不知道这附近可有城镇?”

地球人都知道,宋古文字,和现代文字是有差异的!

所以,他只能找人来补习一下!

打量着眼前这身着另类服饰,身形魁梧的青年,其中一位妇女停止手中动作,

笑道:

“壮士可是在这山中迷了路?”

说着,她指向一旁的山,续道:

“呐,你往那边走,山的另一侧便有一座城!”

“……”

原本这妇人的方言他是听不懂的!

但,随着脑中神树轻漾,他便懂了!

而且,他的现代普通话,妇人竟也听的懂!

这是赋予的交流能力吗?

没心情思索这些!

再问一些信息后,叶知秋便向妇人告别!

朝着山的另一侧走去。

……

傈僳城。

无量山周边唯一的县城。

进城。

无视周边异样的眼光,直奔一处典当。

悦来典当,傈僳城规模最大的典当。

掌柜眯眼打量着眼前这个短发,异域服饰的青年!

还俗和尚?

还是外地的!

可宰!

“嗯,咳咳!”

清了清嗓子,掌柜热情道:

“欢迎贵客光临本店,不知壮士是想打算当些什么宝贝?”

叶知秋淡淡地瞥了一眼掌柜,道:

“我这儿有两颗品相极佳的宝石,可死当,不知掌柜愿意出价几何?”

说完,他便将黑宝石置于桌面。

“这两颗黑宝石,虽说品相打磨得很好,但色泽却略显暗淡,缺乏应有的光彩。”掌柜眼闪一丝贪婪,但很快便恢复平静,摇了摇头,道:

“因此,这两颗宝石顶多只能值五十两。”

“壮士!”

掌柜看着眼前这个青年不语,只是幽幽注视着他。

脸挂职业微笑,问道:

“不知壮士对于我刚才的估价意下如何?是否还要当?”

“啪!”

桌面顿时被拍出一道深凹掌印。

叶知秋收回手掌幽幽道:

“早就听闻典当这一行黑得如墨水一般,今日一见,竟比传闻中还要更甚!”

说到这,他拔出手中长剑续道:

“某家前几日在寺中不慎犯了杀戒,这才逃离至此……

掌柜的,你可莫要让我难做呐!”

“我……我!”

掌柜看了看长剑,又望了望掌印,颤抖道:

“刚……刚才是老朽有眼无珠,判断失误了……

这黑宝石的实为上乘,世间罕有,可值千两!”

“如此,那便拿来吧!”

“是……是是!”

清点一下后!

叶知秋便连钱带石走出店门!

……

……

半年后!

聘酸秀才识字;

邀道士阐释道藏;

请武夫讲武;

向医师求教经脉窍穴等相关知识。

叶知秋在这半年之内已学会所需知识,进而掌握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

在傈僳城购置的宽敞小院中,有百余根一米多高的梅花桩。

叶知秋身着青衫,身形在桩间,轻盈穿梭,速度渐快,巧妙避桩,未碰分毫。

少顷!

“呼!”

叶知秋圆走完梅花桩后,轻吐口气。

感受着体内因修炼而来的一定内力,脸上洋溢出满意的微笑。

“该是时候去活动一下筋骨了!”

……

夜幕降临。

圆月高悬。

神农帮大本营。

身着夜行衣的叶知秋,悄然潜行。

半年多的时间已经足够他打探诸多消息了。

帮派地理位置,人员构成都已了如指掌。

一主,二副,四老,十亲传,九十内门,皆是身怀武艺在身的马仔。

深更半夜!

神农帮虽有值班守夜者,但大多哈欠连天,半睡半醒,警惕极低。

施展凌波微步的叶知秋,在黑夜掩护下,凭地形熟悉,如鬼魅在神农帮内穿梭,如入无人之境。

瞧见一弟子独自去撒尿,叶知秋悄然尾随。

“嘘嘘嘘!”

趁其摇头晃脑,吹着骚哨,迅速出手,手刀打向颈椎。

“我呃……”

马仔尿未流尽,便眼前一黑,瘫软在地,不省人事。

“就拿你来开刀了,倒霉蛋!”

叶知秋低头看着倒地的马仔,嘴角上扬,双手抓其手腕。

“嗡!”

玄功运转,这位苦练十多年内力的马仔,迅速被夺。

吸完后。

叶知秋双手抱住马仔的头颅。

“咔嚓”

脖颈被硬生生扭断的声音响起。

随后,拖走藏匿,继续寻找下一个幸运儿!

很快!

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倒霉蛋的内力被一一夺取,弄死。

这时。

“唔呜唔!”

坤哥开始打鸣!

思索一下,叶知秋便悄无声息地离开现场。

身怀近六十年驳杂内力的叶知秋,一回到居所,立刻运功进行炼化提纯。

直至烈日高悬。

这六十年驳杂的功力凝成了十年的北冥真气。

“呼!”

叶知秋长吐一口气,感受体内真气在平缓流淌,面露微笑。

……

……

悦来客栈。

练功完毕的叶知秋如往常一样,踏入这家热闹的客栈。

他随意找个位置坐下,打算享用丰盛饭菜,顺便打听一下神农帮对昨晚之事的反应。

“你们听说了吗?神农帮的几名亲传弟子昨夜遭人暗杀,丹田内力更是被化得一干二净。”

“是啊,现在他们的帮主司空玄正带着人满城寻找凶手呢,闹得沸沸扬扬的。”

“这手段,莫非是丁春秋的化功大法?”

“肯定是星宿老怪或者是他的门人干的!这种阴毒的功夫,除了他们还有谁?”

“这丁春秋真是该死啊!”

在傈僳县这个不大的地方,消息很快就传得满城风雨。

饱餐一顿后,叶知秋便离开了这热闹的客栈。

…… 第3章 《雨露均沾》 城中央。

神农帮的几十名弟子像无头苍蝇般乱找。

“老二!”司空玄眉头紧锁,对着身旁人斥道:

“凶手不是男就是女,不是本地人就是外地人,你找了这么久,怎么连个可疑的人影都没有找到?”

我尼玛!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说的话跟放屁一样!

老二心中一阵腹诽!

但还是拱手苦涩道:

“帮主!这傈僳城虽说不大,但往返的人络绎不绝,弟子们很难在凶手特征不明的情况下找到他啊。”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道:

“帮主,您说……这事儿,会不会真的是丁春秋或者他的门人干的?要不我们还是……”

话虽未说完,但言下之意……

“不可能是丁春秋做的!”听出意思的司空玄脸色阴沉,道:

“道上谁人不知,丁春秋和其门下弟子都是善用毒道的邪派人物,他们若要杀人,何须费力扭断脖子?

若非如此……我又岂会如此兴师动众地寻找凶手?”

说到这,又昂然道:

“而且,他星宿海距离我们大理如此遥远,要祸害也应该是去中原祸害,有必要千里迢迢地跑到我们这小门派来祸害几个小辈?”

“帮主真是英明神武,智慧卓绝!”老二闻言立刻捧眼:

“属下苦思不得其解的地方,竟被帮主您一语中的,真是让人茅塞顿开啊!”

“嗯!”司空玄颔首,一脸的说教:

“要不怎么说你还只是个副帮主呢!这道路很长,你还有很多需要学的地方,这样我才能安心地将神农帮交给你打理!”

“啊对对对!帮主的话真是让属下受益匪浅!属下必不负帮主的期望和栽培!”

“嗯!我看弟兄们都辛苦了,再搜一个时辰就回去了!”

“啊!帮主,这…不继续找凶手了?”

“不了!我有预感那人今晚可能还会再来,到时你多安排些人手加强警戒!”

“是!”

……

夜幕低垂。

书房内叶知秋抬头看向望窗外的天色,合上手中的《周易》。

少顷!

换好夜行衣,再次前往神农帮。

神农帮因担忧凶手再次来袭,加强了守夜巡逻的力度。

然而,遗憾的是,即便防备森严,依然被叶知秋如入无人之地。

……

这一晚,八名弟子被吸干内力弄死,无声无息,直至次日,才有人在草丛中发现他们的尸首。

……

第三晚,十五名弟子遭遇了同样的厄运,凶手依然未被发现。

……

第四晚,又有二十名弟子不幸中招。

每晚都有人莫名受害,可却连凶手的影子都未能捕到,一连串的事件充满了诡异。

使得帮内人心惶惶,鬼魅作祟流言四起,恐慌氛围弥漫。

……

神农帮会议厅。

“砰!”

司空玄愤怒地摔碎手中茶杯,怒骂:

“他妈的!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在暗中搞我神农帮!”

“帮主!”老二双手抱拳,凝重道:

“如今帮中已经折损了三十多名弟子,如果还没揪出凶手,只怕帮内众弟子的心……!”

“是啊,帮主!现在都有些弟子开始收拾行囊了。”

“他娘的,这贼子是不是打算弄完弟子,再来对付我们这些老骨头啊!”

“这贼子分明是想绝了我帮的门户!”

“够了,都给我安静点!”司空玄猛拍桌子,呵斥道:

“吵吵闹闹的能找到对付那贼子的办法吗?”

“这……这……”

众长老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无人能够说出个所以然来。

看着眼前的这些草包,司空玄不禁心中叹息:想我司空玄英明神武,却怎奈何手下尽是些庸人。

旋即,高声安慰:

“各位无需如此担忧,那人既做这等偷摸之事,想来实力也强不到哪里去!

“今晚,各位与我手持兵刃,在帮内严密埋伏,定要叫此贼有来无回!”

“帮主英明啊!”

“有帮主在,今晚定能手刃此贼!”

“我神农帮有此等明主,未来当兴!”

………………

小院内。

“砰!”

叶知秋内力涌动,隔空挥拳,面前的梅花桩即刻崩碎。

接着!

“嗖嗖嗖!”

脚踩凌波微步,在梅花桩间穿梭。

“嘭嘭嘭……”

每至转弯,拳掌交错,劲风呼啸,很快,百多根梅花桩皆被拦腰打断。

置身断木中,叶知秋面色从容,气息平稳,感受着体内几十年的北冥真气轻笑出声:

“虽然没有高深武技,但凭这强横肉身和磅礴内力的轰压下,又有何人能轻松抵挡呢!”

“只是神农帮近期折损的人着实过多了点,若是再去的话……”叶知秋思索一下,便将目光望向不远处的无量山。

“罢了,老是祸害一个地方,对其它地方却是不太公平,应该雨露均沾才对!”

……

夜色如墨。

风势猛烈。

嗖嗖嗖!

一黑衣人,在黑夜中潜行,悄无声息地穿梭在无量剑派中。

……

次日。

天明。

神农帮。

议会大厅内。

司空玄脸色阴沉地扫视着神色困乏的众人,怒声道:

“这该死的贼子,竟然让我们等了一个晚上,都没出现!”

“是啊!这贼子狡猾,竟能知晓我们在埋伏他!”

“如今敌暗我明,这可如何是好啊,帮主!”

大半夜的不睡觉,费心布置各种陷阱诱饵,就盼着贼人自投罗网,一举擒获。

然而,左等右等,却始终没有等到。

玩呢?

“帮主!”

一名下属从门外进来,禀报道:

“据我们安插在无量剑派的内线传回消息,昨晚无量剑派二十多名弟子,也遭遇了跟我们相同的事情!”

“哦!”

司空玄闻言脸显讶色,旋即冷笑道:

“这就对了嘛!凭什么就我神农帮受苦,他无量剑派就能安然无恙!”

“哈哈,某前天遇到无量剑派的马长老时,他还嘲笑我神农帮呢,没想到,报应就落到他们头上了!”

“我觉得那贼子定是知道了有帮主您坐镇,这才不敢轻易来捋虎须!”

“那是,那是!帮主英明神武,何人敢来冒犯!”

底下的小弟,满脸堆笑,竞相恭维。

…… 第4章 《喽啰五件套》 无量剑派。

东宗众议堂。

“掌门,我宗昨晚有二十五名弟子,惨遭那神秘人毒手,这可如何是好啊!”

“我建议,我们各领一队人寻找这个恶徒!”

“你别建议了,神农帮找了那么久都没能找到,你能找到?”

原本幸灾乐祸,嘲笑神农帮的无量剑派,此刻破防了!

“好了,大家都安静一下!”掌门左子穆无奈扶额,沉声道:

“立即传令下去,让所有弟子天黑之后切勿单独走动……

另外,今晚各位长老需与我一同埋伏,擒拿此贼人,以免像那神农帮损失惨重!”

“是!”

“是!”

…………

傈僳城。

大院书房里。

叶知秋正端坐手捧书名《金钟罩》三字的秘籍。

“这《金钟罩》倒也不愧是少林四大神功之一!”叶知秋一边翻阅,一边自语:

“不过却只含有前六重的修炼之法,难怪流传甚广,连神农,无量等弟子都身怀此功。”

除了金钟罩外,他旁边还有与其并驾齐驱,被誉为“喽啰五件套”的其它四种功法,铁布衫,五虎断门刀,毒砂掌,草上飞!

这些都是他从两个帮派的弟子身上搜刮而来的。

其中,他颇为看重《金钟罩》这部功法。

而此功前六重主修外功,极为艰苦。

就算练成六重,防御力也仅能勉强抵挡普通高手的攻击,对顶尖高手如同虚设。

而且这六重之后并无后续秘籍,许多人只能行至半途,付出回报差距大。

除底层打杂等,少有人愿花时间精力修炼此功。

而普通人若想要后续的功法,要么加入少林求经;要么与少林结下善缘!

“好一个阳谋!难怪有着白道魁首,天下武功出少林的说法!”叶知秋眼闪思索光芒:

“虽然这前六重对我如今的身躯提升有限,但那第十二重,定能带来重大效果!”

“反正如今内力深厚,倒是可以盘它!”

在仔细斟酌后!

叶知秋便将从神农帮与无量剑派几十人吸收得来的上百年北冥真气,与自身的浑厚气血,按照《金钟罩》的修炼法门,滋养锤炼身躯。

“轰!嗡!”

体内的真气在流淌,气血在轰鸣。

……

……

一个月转瞬即逝。

叶知秋端坐书房,翻阅佛道经典,神色平和!

早在几天前,他就已将《金钟罩》前六重修炼圆满!

还顺带兼修了一下其余的四门功法!

期间他未再祸害他人,而是惬意地翻阅书籍。

而经过一个月的缓冲期,神农,无量两派虽不复当初的草木皆兵,风声鹤唳,但也还保持着高警惕!

……

夜晚。

冷月高悬。

身着夜行衣的叶知秋在黑暗中,轻笑自语:

“唉!这世上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猪仔们,我来了!

两柱香后。

叶知秋悄无声息地吸收了神农帮三十名弟子的功力,正当他离开时,却在小树林中看见了司空玄与两名身着黑衣长衫,蒙面的女子对话。

“司空玄,童姥有令,着你即刻拿下无量剑派,夺取无量玉璧。”女子声音清冷高傲。

司空玄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回道:

“圣使请放心,司空玄定当竭尽全力,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姥姥的厚望。”

“哼!谅你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女子冷哼一声,旋即又皱眉问道:

“听说近日神农帮弟子接连遭人暗杀,你可找到凶手?”

虽然她们灵鹫宫并不在乎神农帮,但神农帮正在给灵鹫宫做事,自然不能任由他人欺辱。

否则,灵鹫宫颜面何存?

此番她们前来,除了无量玉璧,还有查清内力被吸干这件事。

因为,这件事,已经引起了尊主的注意!

“呃……”

司空玄正欲回答时,远处传来焦急的呼喊声。

接着,就见副帮主飞奔而来:

“帮主,大事不好了!又有三十名弟子被暗杀,功力全无了!”

“又来?”司空玄脸色铁青,急忙问道:

“这次可发现那贼人?”

“没有!”副帮主摇了摇头,道:

“跟一个月前一样,那贼子的手段愈发老练,即便是几人结伴而行,也都遭遇他的毒手!”

“真是废物!”女子不满斥道:

“还不快点带本圣使去看看!”

“是是……圣使这边请!”

司空玄和副帮主连忙应声,引领女子向案发地走去。

望着逐渐消失的几人,叶知秋从暗处走出,眼闪思索。

“灵鹫宫,无量玉璧……看来剧情的时间线已经要到了!”

不过……还不急!

怀揣着心事,叶知秋回到了小院,消化提纯体内从他人身上吸收而来的驳杂内力。

……

第二晚。

无量剑派。

东宗

叶知秋这次没有去祸害神农帮,而是上了无量山。

正当叶知秋正吸干第十个无量剑派弟子的功力时。

“贼子,你终于来了!”

旁边黑暗中,突然窜出一群无量剑派的弟子,手持长剑,怒目圆睁。

“果然夜路走多了,会碰到鬼的。”

蒙面的叶知秋望着围拢而来的无量剑派弟子!

高声道:

“左掌门真是好魄力啊,为了引出某家,竟舍得这十名弟子!不过,想要抓住某,你们恐怕还做不到!”

话音未落,叶知秋身形暴起,往山下飞奔。

如今功力深厚,凌波微步自然迅猛。

黑夜中,黑衣身影如鬼魅闪烁,在人群左突右冲,于密集包围圈中,成功突围。

“师妹,还请一同追击此贼,我承诺之事定会兑现!”

好不容易发现凶手,左子穆岂会放弃,大吼着叫辛双清等人朝着黑影逃走的方向追去。

一前一后。

一逃一追。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远,黑影身后,渐渐的只有辛双清和左子穆能够勉强跟上。

一刻钟后。

“吱呀!”

这时,叶知秋顿足停步,转头轻笑:

“唉,何必呢!不过,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

方才终究是人多势众,出于谨慎,叶知秋选择了暂避锋芒!

但如今,眼前仅剩这两人,却是没有了继续逃跑的理由!

…… 第5章 《灭门》 望着驻足的黑衣人!

左子穆剑指厉喝:

“贼子!你三番两次地闯我山门,祸害我宗弟子,今日我二人定要将你斩杀于此!”

“师妹上!”

辛双清颌首举剑同上!

“呵呵,来吧!”

叶知秋轻笑一声,腾挪身形,施展一套长拳,带着呼呼风声,迎向二人寒剑。

“当!”

左子穆二人双剑,剑芒凛冽,与叶知秋双拳猛撞,金铁交鸣。

“什么?竟还身兼横练功夫,小子,你是哪个门派出身的?”左子穆谨慎地与叶知秋周旋,一边喝问。

“问那么多做什么,来陪我练练!”

叶知秋展开玄步在左子穆与辛双清二人间周旋交锋。

二人戒备十足,然黑影在方寸间,飘忽左右,毫无规律可循,令二人极为被动。

想进攻,找不到破绽!

想防守,又捉襟见肘!

“以你们的实力,在江湖上应该算是什么二流高手吧?”叶知秋边与二人交手边好奇问话。

“笑话!我无量剑派乃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门派,你竟然敢说我二人只是二流高手!”

辛双清一听这话,顿时暴躁,身形一闪,长剑携带凌厉剑气,直取叶知秋胸中要害。

“某家已有枯燥乏味之心,便不陪你们玩了!”

叶知秋身形不退反进,迎向二人双长剑,双手如铁钳,稳夹二人长剑,任其挣扎,无法挣脱。

接着,猛然用力,将二人手中长剑狠狠拉扯。

“扑嗤!”

巨力下让二人双手虎口瞬间裂开,疼痛难忍,手中的长剑被甩丢。

叶知秋快速上前,一把握住二人双手,北冥神功全速运转!

“嗡!”

体内三十六处经脉窍穴如龙卷般疯狂抽取二人功力。

二人浑身颤抖,无法动弹,肌肤抖动,只能眼睁睁地看功力被吸干。

“所谓二流高手的水准也不过如此嘛!”叶知秋随手松开被吸干功力,软弱无力的两人,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功力,笑道:

“不过,你二人的功力确实是比普通弟子凝实精纯得多!”

“贼子!你身怀邪功,如此肆意妄为,众多武林正道定不会放过你的!”躺在地上的辛双清怒吼道。

“哦?是嘛!”叶知秋轻笑,反问道:

“那丁春秋同样身怀邪功,肆意妄为,怎么就不见你们武林正道去杀了他?反而让他活得好好的呢?”

“你……”

辛双清被这番话噎得半晌无语,只能恨恨地瞪着他。

“唉!其实说白了,这世间不就是看谁的拳头大嘛!叶知秋摇了摇头道:

“而某家比你们强,那你们就合该受此苦难!”

说完,他便捡起长剑,要给这两人趁热补刀!

“畜生,我咒你不得好死!”

死到临头,辛双清开始无能狂怒。

“咒我?”叶知秋一剑刺入辛双清的胸膛,对着那双失去光彩的眼睛,嗤笑道:

“呵!不过是死前的无能狂怒罢了……世间本就是弱肉强食,我强你弱,所以我便能主宰你的生死!”

噗嗤!

拔出长剑,对着左子穆道:

“来,左掌门,到你了,我也给你一个放狠话的机会。”

“不……不要,还请大侠高抬贵手,饶我一命!我愿意臣服于您!”

左子穆此刻已被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

“没想到,你一个男的,骨气竟然还不如一娘们!”

唰!

寒光一闪,血溅三尺!

至此,无量剑派东西两宗的话事人,命丧于此。

就在这时!

“快点快点,刚才的动静就在前方!”

后方黑暗中,传来急促的呼唤声。

叶知秋转身,看向那群追赶而来的无量剑派门人,轻笑:

“还真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啊,这份热情某就收下了。”

谨慎的叶知秋,也开始意识到了自己在严重的低估了自身实力!

旋即!

体内磅礴真气涌动,脚踩玄步,身影融入夜色,捕抓这些自投罗网的肥羊。

“嗡!”

玄功全力运转,正互相靠近的众人,刹那身形被粘黏,宛若贪吃蛇!

“啊啊,我的内力!”

“为什么我动不了了!”

“快拉我一下!”

“我拉你妈,敢坑我!”

一时间,众人哀嚎四起,体内内力被疯狂抽取,身体颤抖不受控制。

少顷!

汲取完众人内力的叶知秋,开始一一补刀!

而后上山。

他要搜刮无量剑派的武功秘籍和财宝。

山上只有大猫小猫两三只,轻松制服。

“夫人,还请把所有的钱财和武功秘籍都交出来。”叶知秋持刀抵在左子穆老婆的脖子上。

“好好好!”左子穆老婆脸色苍白,连忙说道:

“我这就把所有东西都拿出来,只求壮士能把刀稍微移开一些!”

……

折腾片刻,拿到了想要的东西。

他便带着满满的大包小包回到了傈僳城的小院中。

调息运功,消化提纯从无量剑派弟子汲取的驳杂内力。

……

两日后。

傈僳城内,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大名鼎鼎的无量剑派竟然被人灭门了!

东西两宗的诸多弟子,被杀于荒野之中!

无论怎么讲,无量剑派在周边都是能上桌的,竟不知不觉地被人灭门!

于是!

大理官方介入调查,大理江湖门派也在注意,一时间,无量山成了大理半个江湖的焦点。

……

神农帮。

会议大厅。

虽然,对头门派被灭门,但司空玄脸上并无喜色,反而满心忧虑不安。

因为,人家能轻易打崩无量剑派,就同样能灭了他神农帮!

毕竟,他的神农帮可是最早被那人端上桌的!

这几日,他可谓坐立不安,忧心仲仲。

旋即,他对着上首两女,恭敬道:

“两位圣使!无量剑派现今被覆,无量玉璧我也已差人看管,不知是否需要将这玉璧凿开,献给童姥?”

“只是……”

顿了顿,他继续道:

“只是,属下担忧那贼人或许也是冲着玉璧来的,以神农帮的实力,只怕难以抵挡这等强敌!”

灵鹫宫两女闻言,对视一眼!

她们自然能听出司空玄的弦外之音!

无非就是发生了那么大的事,生怕会步无量剑派的后尘,想要求助!

但!

她们也明白,此事已非她们能轻易摆平。

起初并未在意,可那神秘人一夜之间就打崩了一个门派,绝非她们二人所能比拟。 第6章 《形意五行拳》 眼神交流一下!

其中一女子冷声道:

“司空玄,你为灵鹫宫做事,灵鹫宫自会护你周全!

至于无量玉璧你先不要动,我二人即刻返回灵鹫宫,将此事禀报尊主,由她老人家来定夺,

到时,那暗处的小老鼠再怎么奸猾狡诈,都将无所遁形!”

“是!”

……

各大门派势力云集,小小的无量山成漩涡中心,热闹非凡,绯闻交织。

然而,这些喧嚣与叶知秋无关,他正专心清点收获。

此次收获分为三个方面:

第一,功力上,他吸收了无量剑派几十名弟子,体内的北冥真气几近五百年;

第二,财富上,他搜刮到了几千两;

第三,秘籍上,他带回来了一堆书籍。

……

“没想到要杀名人才能得到源力!”叶知秋眯眸沉思。

自上次斩杀了左子穆二人后,他脑海中的神树便给了他一丝微弱的反馈,而那些普通人,却毫无反应!

沉思少顷!

叶知秋,便从一堆书籍中抽出一本《无量剑法》翻阅。

然而,他目前对练剑并无太大兴趣!

接着,他又翻阅一本名为《天阳炼气术》的秘籍!

“名字听起来倒是挺吊的,内容却是咕噪乏味。”

“……”

一连观看几本。

房间内唯余“沙沙”的翻书声。

“咦!”

刚翻开一本吃灰书籍名为《形意五行拳经》的叶知秋,挑眉道:

“有意思!”

无他!

此书卷首,镌刻着一位名为李昊天所撰写的序言:

“余少时,遭退婚,愤上门讨理,却遭恶奴追杀,逃入荒山,失足坠入深壑。”

“于森洞内,白骨间,得此经书,然余出身微末,资质平凡,家境贫寒,无有珍药辅修,虽勉力二十余载,历经坎坷,仅得入门,终因暗疾缠身,再难有所寸进……呜呼哀哉!”

对于李昊天的不幸遭遇,叶知秋不关心,他只关注这本秘籍的跟脚!

退婚,追杀,坠崖,山洞,白骨,秘籍……这一连串,说明什么?

虽不敢说是什么绝世神功,但也绝不是那些……

研究一番后,拳如其名,是一门锤炼五脏,修五兽的形与意!

至于修炼方法,大体为修五种拳式,观想五兽,辅以秘药!

青龙式,与眼通肝。

白虎式,与鼻通肺。

朱雀式,与舌通心。

玄武式,与耳通肾。

黄麒式,与人中通脾。

每式有九种变化,合计四十五。

“百年蛇胆…雄壮白虎鞭…火鸡肉……千年人参…枸杞…当归……”

研究了一会秘药配方,叶知秋嘴角不禁微微抽动!

好家伙!

全是补内脏的,这是得有多虚啊?

那么多的珍稀药材,难怪吃灰都没有人修炼!

也有可能无量剑派是炼剑的,这拳谱只能被闲置一旁,从而便宜了他!

“以我如今几百年的真气,这拳劲想来也能随便挥出!”叶知秋眉宇微蹙道:

“只是这拳法中的形与意……”

因为这拳经中的五兽观想图,已经不见了。

“话说,这五兽长什么样来着?”

……

正午时刻。

傈僳城的嘈杂大街上。

叶知秋穿梭于熙攘的人群中,停在一位猎户摊位前,问道:

“你这有白虎皮出售吗?或者,有关白虎的消息也行!”

“还真是叫公子您失望了!”猎户拱手干笑道:

“某家打猎多年,却是连一根虎毛都还没见过!”

“不过,某这里倒是有几只野兔山鸡,公子是否……”

“不了!”

未能得到想要的叶知秋,当即转身。

没错,他正是想观摩白虎的形态与气势,来修炼拳法!

毕竟,相对于其它,白虎算是比较容易找到的!

只是走遍傈僳城的大街小巷,都未能寻得所需之物!

“看来,只能去别处碰碰运气了!”

“兄台,看你神色如此失落,莫非真是急需虎皮?”

这时,一旁一位白衣执扇,面貌俊俏的青年突然对叶知秋说道。

“嗯!”

叶知秋打量着眼前这一脸书卷气的青年,挑眉道:

“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在下段誉!”青年握扇抱拳,笑道:

“刚刚在旁听闻兄台需要虎皮,正巧,在下家中便藏有几张……”

闻言,叶知秋再次打量一番眼前的青年。

没想到,这位开挂主角,竟然被他给碰上了!

真是有够巧的!

“段誉?”叶知秋眯眸道:

“阁下应该就是那位大理世子段誉?”

“兄台竟然知晓在下?”段誉闻言知道他,很是开心。

“段世子的大名,在下自然是如雷贯耳。”叶知秋颔首道:

“区区虎皮,想必对于大理皇室来说,不过尔尔。”

微顿又笑道:

“只是不知在下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从世子手中换得虎皮呢?”

天下无白掉馅饼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嘿嘿,我观兄台与我身形颇为相似!”

段誉指着不远处的两个恶汉,低声道:

“不如我们互换衣物,然后兄台帮我引开他们,如何?”

“他们?”

叶知秋顺着段誉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两人昂首挺胸,身携官威,心中顿时明了几分缘由。

“没错,正是那两人!”段誉解释道:

“不过,还请兄台放心,他们是我大理王府之人,并非恶人,只是想要将我抓回去,但在下还有些事情,并不想立即回去!”

“没问题!”叶知秋点了点头:

“不过我什么时候能拿到虎皮?”

“这样,兄台,你拿着这块玉佩去镇南王府,必然能得到所需之物。”段誉解下腰间玉佩递到叶知秋说道。

“好!”

……

商量好之后,两人走进酒楼,互换衣物,先后走出,混入人群。

叶知秋施展玄步,轻松忽悠走两名大汉!

少顷!

望着前后堵截的两人,叶知秋笑道:

“两位,你们怕是抓错人了,你们的公子,已经悄然离开。”

“这……”

看着眼前这陌生青年,两人相视一眼,满脸无奈!

“请问阁下,可知我家公子是朝哪个方向跑去的?”其中一大汉开口询问。

“不用问了,我已带回誉儿!”

这时,一位气质似海王的中年人提着段誉走来。

后者对叶着知秋无奈地耸了耸肩。 第7章 《大理第一深情》 叶知秋眯眸打量着,这个威严中年男人!

段正淳,道上人称大理第一深情!

此界主要人物关系网的缔造者!

女主女配皆为其亲女!

风流债多到连自己都记不清!

少室山虚竹认爹那一段中,要不是萧远山提前开口,怕是虚竹都得认他做爹!

“本王段正淳,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又师承何派山门?”段正淳对眼前这个青年颇感好奇。

适才其轻松戏耍自家两位家臣时,他可是看了好一会!

“在下叶知秋,不过一介闲散之徒罢了。”叶知秋轻笑回应,旋即望向段誉,道:

“段公子,看来你今日想要远走高飞的打算,怕是要落空了啊!”

“不过,还望段公子莫忘你我二人之间的约定!”

该做的他已经做了,现在被抓只是你自己无能而已!

“叶兄请宽心,待我父亲的事务一了结,你随我返回皇城,虎皮定会即刻奉上。”段誉拍着胸脯保证。

“没错!还请叶小兄弟放宽心!”段正淳也在一旁附和:

“誉儿虽然有时顽劣,但他的承诺,一定会言出必行的!”

“镇南王的承诺,在下自然是信得过的。”叶知秋颔首道:

“只是,不知王爷何时能返回皇城呢?”

“不瞒小兄弟,我等是为了调查无量剑派被覆灭这一惨案的。”段正淳笑着说道:

“只是目前此事线索混乱,难以理出头绪,或许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返回皇城了。”

叶知秋点了点头,示意明白!

旋即,他话锋一转,道:

“其实,叶某一直对大理段氏的一阳指颇感向往,不知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换取这一绝技呢?”

“学武功有什么好的,又累又苦!”一旁的段誉忍不住嘟囔。

段正淳不理会自己的儿子,而是郑重地看着叶知秋,道:

“一阳指乃是我大理段氏的不传之秘,无论小兄弟你付出何种代价,我们都不会交换的!”

“那还真是可惜了!”叶知秋轻叹一声,但也并未继续纠缠。

段誉在此,段正淳在此,段延庆肯定也会在此!

你不愿换,别人难道也不愿意?

……

叶知秋暂时跟着段正淳的队伍,回到了一处府邸之中。

只是,没想到段誉的生母也在此!

身着道袍,虽已中年,却依然风韵犹存,姿容美貌!

该说不说,段正淳和段延庆吃的都挺好的!

……

次日。

就在段正淳主持的关于无量剑派大理武林大会即将散会之际!

四大恶人来了!

“这不是四大恶人吗?他们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真是晦气!某都遇到他们几次了!”

“我们快走,免得殃及池鱼!”

众人纷纷惊呼,而段氏四大家臣亦在一旁暗自蓄力,戒备。

叶知秋注意到那位手持大剪刀的恶汉以微妙的眼神看向段誉时,心中顿时盘算几分计策!

旋即对着段誉笑道:

“段兄,那位手持剪刀的恶汉,以这般眼神望你,莫非是与你有过什么爱恨情仇之事?”

“叶兄说笑了!”段誉无奈解释道:

“前几日我与那怪人见过一次,他便叫嚷着要收我为徒,若不是他脑子不太灵光,再加上朱四哥他们在暗中护持,我可能还真就被他给抓走了!”

“那段兄可得注意了,我看他眼神,似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呐!”

“应该不会吧,毕竟我父王他们可都在这里!”

“这种事谁说的准呢!”

……

夜幕低垂。

大理众人所在的府邸。

就在段誉正要脱衣入睡时!

一道手持剪刀的人影偷摸地飞掠而来!

“嘿嘿!小徒弟,为师这回可终于抓到你了!”

那怪异人影低声奸笑,便将段誉挟走,破窗而去。

“父王救我!朱四哥,叶兄……”

段誉被挟持在半空时,连忙惊恐呼救。

“大胆!”

“公子!”

“快!速救公子!”

远处放哨的四大家臣见状,纷纷怒喝!

然而,轻功却不及岳老三。

“嗖!”

一旁静观的叶知秋,身形腾挪,越过几人,迅速向前追去。

“好快!”

“有劳叶少侠了!”

……

片刻后。

一座密林中。

岳老三打量着拦路在身前的青年,怪笑道:

“嘿嘿,好小子,竟然能追上我岳老二,你这轻功都快赶上云老四那家伙了!”

叶知秋瞥了一眼被岳老三打晕的段誉轻笑道:

“岳老三,自号南海鳄神,人称凶神恶煞,喜称岳老二!”

“我欲与你们老大会晤一番,带路吧!”

“嗯,你要见老大?你不是来救这小子的?”岳老三摸了摸自己的脑瓜仁,有点懵逼。

“你又不是杀了他,有什么可救的?”叶知秋淡然道:

“你若再这般啰嗦,那四人可就要追上来了!”

“哼!想见我们老大?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岳老三冷哼一声,便扔下段誉手握大剪刀,咔嚓咔嚓地携带凌厉劲风,直剪叶知秋脖颈。

“说动手就动手,倒也不愧是四大恶人!”

叶知秋伸手探出,卡进剪刀的缝隙之中。

“呃啊!”

岳老三咬紧牙关,浑身肌肉紧绷,使出浑身解数,但却无法将那手掌剪断分毫!

“不知死活的东西!”

一声呵斥,掌中真气汹涌澎湃,轰在岳老三身上。

“嘭!”

后者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如断线风筝倒飞,撞断大树,摔落在地,无力躺地。

接着!

叶知秋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岳老三的身旁!

抬脚!

“咔嚓”

狠狠踩断了岳老三的一条手臂。

“啊啊啊!”

痛苦哀嚎声响起!

“再嚎一声,死!”叶知秋眼闪杀意,道:

“还不快带路!”

“好…好,我这就带你去见老大!”

岳老三眼神惊恐,艰难起身,点穴止痛,便扛起段誉,在头前引路。

……

少顷!

一处险峻的悬崖峭壁之上!

一个手持双拐的恶汉缓缓飘来。

“嗖!”

刚碰面便射出一道一阳指!

砰!

叶知秋右手真气滚动,将指劲捏泯于掌心。

段延庆瞳孔微缩,腹部嗡鸣:

“阁下如此年轻,却有如此浑厚功力,不知是出自哪座山门?

又不知阁下为何无故打伤我兄弟?”

“别问这问那的,混江湖就该有受伤的觉悟!”叶知秋淡然道:

“我此行,是为你手中的大理一阳指而来。” 第8章 《我有儿子了》 “一阳指?”

段延庆闻言,脸色瞬间阴沉:

“阁下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我大理一阳指,不外传!”

说着,手中的铁拐杖微微扭动,似是准备再次发动攻势。

“哦,是嘛!”叶知秋神色莫名道:

“天隆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

“你是怎么知道这四句揭语的?”

段延庆凝眸,冰冷的腹语中难得透露出情感波动!

叶知秋不做回应,而是另外说道:

“段延庆,曾为大理的皇太子,后因政变,逃出皇宫向天龙寺的枯荣求助,却无果,心灰意冷之下,本欲在天龙寺外自我了断,却在那时与一女子邂逅。”

“你可知,在那晚之后,那位在你心中仿若观音菩萨般的女子,给你生了一个儿子?”

段延庆闻言不语,只是以冷冽的眼神盯着叶知秋!

叶知秋见此,轻笑道:

“以一阳指换取你心中疑惑,如何?”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份能耐了!”

言罢,段延庆手中的拐杖发出凌厉指劲,连绵地朝着叶知秋点去。

身为四大恶人之首,他素来不讲规矩,既然你不说,那就逼你说!

“早就料到你会这样了!”

叶知秋体内气海嗡鸣,脚踏凌波微步,几百年的内力汇聚双拳,一道无匹的拳劲轰出。

“嘭!”

段延庆侧身躲掉,望着地面的拳印,眼神瞬间凝重。

“嗖嗖嗖!”

旋即,他的身形持续闪转,不断挥出凌厉指劲。

叶知秋身形灵动,犹如游龙戏水,迅速向段延庆逼近。

抬手!

挥拳!

“嘭”

用来点拳的铁拐瞬间被轰飞!

“这怎么可能!就算是北乔峰,也不能如此轻易地将我铁拐离手!”

段延庆大惊失色,连连后退。

“现在,能冷静谈谈了吧?”

闻言!

段延庆脸色幽暗莫名,但也未再启攻势!

无他,一个人打不过!

“呼!”

调整呼吸,平复气息,段延庆问道:

“好厉害的功体,还有这玄妙的身法,阁下与西夏太妃有何渊源?”

在刚才的斡旋中,他看出眼前青年的步法与西夏一品堂话事人李秋水的身法很是相似!

“何必探究这些与你无干的事情。”叶知秋微眯双眸,淡然道:

“将一阳指交给我,我便告知你那对母子的下落,否则,你将会抱憾终身……”

“阁下是在威胁我吗?”段延庆幽幽低沉道。

“呵!别在这里故作姿态了!”叶知秋轻嗤道:

“我就是在威胁你,你又能奈我何?”

段延庆沉默少顷,随后沉声道:

“单凭你一番空口白话,我如何能信?先让我见到那对母子!”

“好啊!”

青年爽快的答应,让段延庆不禁有些错愕!

“那个女人,就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的王妃—刀白凤,而你的儿子……”叶知秋说到这,指向昏迷的段誉道:

“便是刚才被岳老三抓来的段誉!”

“他……他们……怎么可能!”段延庆难以置信问道:

敌人之子竟成为自己的儿子,这让他很难接受!

于是问道:

“你可有证据来证明此事?”

“证据?”叶知秋轻笑道:

“如今刀白凤正与段正淳在傈僳城中,你大可随时前去求证。”

“三日之后,若某仍未见到一阳指的秘籍,那就别怪某家将此事昭告整个大理,到那时,他们的境遇将会如何,你心中应当有数!”

言罢,直接飞身离去。

至于段誉,谁管他?

段延庆如毒蛇般阴鸷的双眼盯着那道逐渐消失的身影!

旋即提着昏迷的段誉,令道:

“老三,你速速去将二妹和老四找来,三日后,我要杀了他!”

“是!老大!”

……

次日。

夜深人静。

傈僳城内。

在段正淳出去偷鸡后!

段延庆偷摸地溜进刀白凤的房间!

一个时辰后。

他带着满脸复杂喜悦与不敢置信的神情,从刀白凤的房间溜出!

那人所说竟是真的!

我有儿子了!

段誉竟真是我的儿子!

正当段延庆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喜悦中时!

叶知秋蓦地出现在他的面前,道:“怎么样,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而且还是敌人帮你养大的,是不是很开心?”

说到这,他缓缓伸出手道:

“既然你已验证了事实,那么,我要的一阳指秘籍呢?”

“不是说好三天后吗?”

段延庆一见叶知秋,复杂喜悦的神情瞬间阴沉。

“三天后?呵!”叶知秋冷笑道:

“鬼知道你这种人三天后会不会搞出什么花样!”

“该确认的你已经确认了,现在,也该交出事先承诺的东西了吧!”

“一天!”段延庆冷冽道:

“给我一天的时间,我回去将一阳指的秘籍写下来。”

“你觉得我会蠢到给你一天的时间去准备吗?”叶知秋森寒道:

“我要的是现在,立刻,马上!”

一天的时间?

呵呵!

这种事,若换作是叶知秋自己身上,他绝不会允许任何对他有强烈恶意的人继续存活于世。同理,他也相信段延庆会有同样的想法!

“你……”

“别在这里给我乱吠!现在就口述一阳指,我回去验证,若发现有丝毫差错,明天你就可以听到这对母子的死讯了。”

段延庆眼神阴翳,死盯着眼前的青年。

棘手!

老练!

混迹黑道多年,他还是头一次遇到如此难缠的年轻人!

“说,还是不说?”叶知秋直视着沉默缄口的段延庆。

略微思考后,段延庆腹部嗡鸣:

“你记好了,一阳指……混元一气定根基,心平气和神自凝……”

叶知秋没有过耳不忘之能,所以他只能边听边记,边思边问。

……

一个小时后!

寂静无人的小树林里!

“虽然清楚,现在那对母子在你心中的分量,让你不敢搞假!”叶知秋把玩着手中的书册,淡笑道:

“但,某家还是想再确认一番,你可有丝毫遗漏之处?”

“没有!”段延庆阴冷道:“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当然了!”叶知秋一边将书册塞进胸口,一边温和道:

“道上谁不知某家一言既出,死马难追!”

话音未落!

他身形暴起,手中握有一把石灰!

“噗哗!”

石灰如同漫天飞雪般洒向段延庆。

“卑鄙!”

面对这种下流手段,段延庆顿时怒吼。

“轰!”

手中铁拐迅速挥舞,将石灰挥散开来。 第9章 《打死段延庆》 “想阴我你还嫩了点!”

他本就时刻提防着眼前的青年,倒也没有太过狼狈,瞬间失势。

“咻咻咻!”

手中铁拐不断射出指劲,毫不吝惜地挥霍着真气,疯狂地笼罩叶知秋。

叶知秋身形暴动,逼近段延庆,不断变换方位。

“轰!”

同时,他的掌劲呼啸而至,包笼段延庆。

而在掌风中,夹杂着准备好无色无味的毒药,悄然弥漫。

随后,脚踩凌波微步,悠然的与段延庆拉扯!

不过片刻!

“咳咳咳……”

段延庆一阵剧烈咳嗽,只觉身体愈发虚弱无力,顿时想要逃离。

“想走?晚了!”叶知秋狞笑:

“吃某家一招霸王拳!”

旋即,腿如钢鞭,直取段延庆的下三路,赫然是一记撩阴腿,狠辣至极。

“嘭!”

鞭腿携带巨力,轰击在段延庆的下半身!

“啊~”

刹那,段延庆只感痛苦难耐,蜷缩在地!

接着!

“嗡!”

动作迅猛,一把抓起段延庆的双手,吸取内力。

少顷!

“吸干无量剑派众人内力的人,竟……竟然是……你!”段延庆被吸干功力,喘息着挤出这句话,眼中满是不甘。

关于无量剑派众人被吸干功力之事,众人皆将矛头指向丁春秋。

然而,此刻亲历此事,段延庆恍然,知晓定是眼前之人所为!

“是又如何!”叶知秋嘴角上扬:

“你的眼神中,似乎透出满满的不服啊?”

“拿亲子威胁我,用如此卑鄙的手段阴我!”段延庆怨恨道:

“你认为我该服?”

“威胁?卑鄙?哈哈……”叶知秋发出阵阵嗤笑:

“像你这种肆意打杀,恶贯满盈之人,也有脸讲这种话?”

“不过是败犬临终前不甘的哀嚎罢了!”

话落,叶知秋大脚猛然抬起,内劲涌动。

“嘭!”

一代恶人的胸口被生生打穿,鲜血喷涌,殒命于此。

随后开始搜身!

“悲风青酥,这可真是好东西啊!”搜到几个瓶罐的叶知秋笑道:

“你就安心的先去与地藏叙旧吧,后面,你们四兄妹定会在地下重逢!”

旋即,转身离去!

……

……

傈僳城。

大日高悬。

“你们听说了吗?有人在城东的小树林内发现了四大恶人之首,恶贯满盈的尸体!”

“好啊!这大恶人终于死了,真是大快人心!”

“连这等人物都死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先撤为妙?”

“是啊!我总感觉这破地方太危险了!”

有人心生喜悦,有人忧自身安危!

毕竟段延庆这样的高手都能无声被杀,他们这些小角色岂能无恙?

他们虽然好面子,热衷于吹牛,但绝大多数人对自己还是有着相对清晰的认知。

……

就在段正淳等人准备返回之时!

“叶兄,能不能帮我……”段誉悄然走来,低声哀求。

未等说完,叶知秋便打断,道:

“怕是让段兄失望了,我正要随你父王去取虎皮呢,怎会做这招人生厌之事!”

“不过,等我拿到虎皮后,或许可以带你溜出去。”

“叶兄此言可真?待虎皮得手之后,真带我离开?”

“话说,在王府里待着不好吗?你莫不是还想被人抓走……”

叶知秋对于段誉这种没能力还要浪的想法不是很理解。

说好听点叫,冒险精神!

但在他看来,就是不知死活!

毕竟这是一个肆意打杀的世界!

不是他那个文明守法的世界!

“回去之后,我就要被逼着学武了,可我不喜欢这些!”段誉撇撇嘴,旋即又嘀咕道: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手持铁拐的怪人真奇怪,他们明明已经捉到了我,但为何还要将我送回来呢?还有那怪异的眼神,真是奇怪……”

“誉儿,你们在那儿交谈些什么呢?”

听到段延庆死后,刀白凤的脸色明显好看了许多,见段誉悄悄来到叶知秋身旁,窃窃私语,便对着段誉轻声呼唤。

知子莫若母,她当然知道段誉心中的那点小九九。

但,段誉不通武功,却一心想要独自外出闯荡,这在她看来实在是太危险了!

“没……没什么,我是在向叶兄请教一些武功方面的问题呢。”段誉嘿嘿一笑:

“我看他轻功了得,就想跟着学学,说不定也能变得像他一样厉害呢。”

“……”

众人相视一笑。

……

两天半后!

大理皇城。

段正淳依约将虎皮交给了叶知秋!

而叶知秋也欣然接受了段誉的邀请,在王府中做客。

“传闻白虎皮有祛百邪之效,价比黄金。”叶知秋抚摸着虎皮,低声自语:

“虽是死物,无法重现那活物的灵动之姿,不过倒也还能凑合着用!”

拳经中云:欲修意,先修势!

何为势?

为官者有官威,猛虎有虎威!

有些天生自带,有些后天养成!

接着,叶知秋便对着虎皮的观想白虎,在脑海中勾勒其形!

而有了参照物,也确实是方便了些!

虎头…虎尾……奔腾猛扑……张牙舞爪……虎啸山林……

观想!

观想!

再观想!

还是观想!

……

三天后。

“吼吼吼~!”

在大院舞拳的叶知秋,拳风中夹杂着阵阵虎啸,其气质似那山林猛虎,威严,狂暴,野性。

片刻后!

叶知秋缓缓收拳而立,虎眸乍光!

“虎势已初具雏形,至于这‘意’,只能日后慢慢领悟了!”他心中暗道。

相较于强健的体魄,他的神魂稍显薄弱!

这一点,他得认!

……

“世子,世子你怎么了……”

“誉儿,你没事吧?”

“誉儿,你可别吓娘啊!”

这一日,王府内戒备森严,皇宫中的太医被紧急召唤而来,面色凝重。

一番打听后得知!

段誉虽未进入琅嬛福地,却也在无量山误食了莽牯朱蛤与大蜈蚣,甚至还吃了别的东西。

反正就是胡乱吃东西,现在倒霉了……

“到底是主角啊。”叶知秋心中沉吟:

“即使未能获得北冥,凌波,也能得到其它机缘!”

“父王,好疼……我好疼……”段誉痛苦的呐喊,传到屋外众人的耳中。

“誉儿,我的誉儿!”刀白凤泪眼婆娑,对着段正淳哀求道:

“还请王爷将誉儿送往天龙寺,请各位大师出手相救!”

“好好好,我这就将誉儿送往天龙寺!”段正淳也是满脸痛心。

他看着太医忙碌了一番却仍束手无策,便做出决定,准备将段誉送往天龙寺!

叶知秋微眯双眸,注视着逐渐远去的众人。

他自然也对那六脉神剑抱有觊觎之心!

但,他身为一个外来者,定是无法入寺!

片刻的沉思后,心中已然有了计策! 第10章 《离开大理》 夜幕降临。

镇南王府。

段誉被送往天龙寺救治,而身为女子的刀白凤因礼数,教规无法入寺,只能在王府中心急等待!

“嗒嗒嗒!”

嗯!是谁?

刀白凤转头看向传来脚步声的方向,不禁蹙起了秀眉。

是他!

不过,早不来晚不来!

非要选择王爷不在的时候来!

莫不是……

想着可能会发生事,刀白凤不禁内劲涌动!

但还是面色不变的问道:

“不知叶公子此刻前来,所为何事?”

叶知秋看着刀白凤,缓缓说道:

“夫人不必如此戒备,叶某此番前来,只是想与夫人进行一场交易罢了。”

“交易?叶公子如何能与我一介妇人半夜相谈交易!”刀白凤依旧一脸戒备:

“何不等王爷回府后,你再与他详谈!”

叶知秋不应,而是自顾说道:

“如果我所料不差,天龙寺内的高僧可能会动用六脉神剑来为段誉疗伤,若是段誉运气好的话,他应该能够习得六脉神剑!”

微顿又对着刀白凤说道:

“若真如此,还请夫人能为在下弄得一份剑谱,段誉毕竟是你的儿子,你若是稍加哄骗一下,此事想来不难。”

“原来你来大理的目的,是为了觊觎六脉神剑!即便我儿真学会了六脉神剑,我为何要帮你?”

刀白凤很是愤概与疑惑。

她很想知道,眼前这个青年的底气在哪里?

如何认为她会帮他?

不过,下一刻她就知道了!

“夫人莫要如此大声!”叶知秋淡然道:

“倘若让外人知晓段誉乃是夫人你与段延庆的儿子,恐怕到那时对夫人你和段誉可就不好了。”

“你……”

刀白凤眼闪过一丝慌张,左右扭头看一下四周,便强装镇定低吼: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是否胡说,夫人心中应当有数,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夫人要不猜猜那晚段延庆,为何会突然找你摊牌?”叶知秋缓缓走近刀白凤,一字一顿地低语着。

随着靠近,他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熟妇,丰满而凹凸有致的娇躯在微微颤抖!

“原来当年那件事,是你告诉他的,那晚也是你让他来的?”

“没错,正是叶某所为!”叶知秋轻笑一声:

“还请夫人放心,叶某所求不过是《六脉神剑》的剑谱,只要拿到剑谱,这个秘密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说到底,你只不过是空口无凭而已!”刀白凤怒瞪叶知秋道:

“你以为,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就会有人相信你吗?”

“可段誉的生辰却是做不了假的,不是吗?皇族血脉,我相信有很多手段能够查证。”叶知秋眯眸反问道:

“一旦真相大白,对夫人二人可绝非好事,即便没被证实……流言蜚语,夫人应当知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的道理。”

身为地球人,他也是懂得造谣一张嘴,避谣跑断腿!

“卑鄙!”刀白凤闻言,很是愤懑。

“卑鄙?呵!”叶知秋嗤笑道:

“倘若当年夫人能够洁身自好,不与那野男人苟且,又怎会有今日这般种种?”

“你懂什么!”刀白凤的情绪有些破防,嘶哑道:

“明明是段正淳毁了当初的誓言,先对不起我!若非如此……!”

“夫人,何必说那么多呢?”叶知秋摆手打断:

“说到底,你与段王爷也不过是同类人罢了,而叶某也没闲工夫去了解你们的爱恨情仇,我再问最后一遍,你愿还是不愿?”

“……”

刀白凤沉默不语,只是怒瞪着面前的青年!

叶知秋见此,詹漠道:

“这点小事,夫人还需要考虑那么久吗?我看这大晚上的,段王爷应该也快要回府了吧!”

“……”

又是沉默半晌,但感受到青年眼神的冷意后,刀白凤终于开口,反问:

“《六脉神剑》作为天龙寺的镇寺绝学,且誉儿不喜武,他们又怎会轻易的传授给他?”

嗯,成了!

虽然刀白凤没有明确表态同意与否,但她反问的那一刻,就已然默许了这项交易!

叶知秋轻笑道:

“若段誉未习得《六脉神剑》,那今夜之事便当我从未提过,若他真学会了,就麻烦夫人一二了……

不过,依我之见,段誉倒是极有可能学会此技!”

说完,便面带笑意,转身离开!

刀白凤眼神幽幽地看着青年转身的背影,掌心内劲涌动!

这时。

恐怖!

大恐怖!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犹如被猛虎盯上一般,让她汗毛直竖!

随后缓缓放下高抬的手掌。

走出大门拐角的叶知秋,眼闪嗤意!

‘倒也还不算太笨!’

……

次日。

镇南王府。

一夜未归的段正淳回到了府中。

“王爷,誉儿呢?”一见段正淳刀白凤便焦急地询问:

“誉儿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我……”

段正淳神色有些黯然:

“昨天有个自吐蕃而来番僧鸠摩智来大闹天龙寺,几位高僧不幸负伤,而誉儿更是被他掳走,至今下落不明。”

“天龙寺有枯荣禅师坐镇,鸠摩智即便能在一时之间占得上风,也不可能将几位大师悉数打成重伤吧?”

被邀请而来的叶知秋,有些疑惑地询问。

“唉……”段正淳摇了摇头,叹道:

“那鸠摩智来的太巧了,正好赶在枯荣禅师在为誉儿疗伤之时,然后……”

“誉儿!呜呜……我可怜的誉儿啊!”刀白凤泣不成声。

“夫人放心,誉儿定会平安无事的。”段正淳轻拍刀白凤的肩头,宽慰道:

“他得到了几位高僧的传功,怪病已得以痊愈……

虽然不幸被那番僧掳走,但誉儿身为大理世子,那番僧想必也不敢轻易加害于他。”

找不到人,他也只能这样来宽慰!

看着段正淳腻歪一阵后!

叶知秋开口辞别:

“段王爷,在下已在此叨扰多日,如今尚有要事待办,便就此告辞了!”

“叶少侠这就要走了?”段正淳挽留道:

“可是王府有何招待不周之处?叶少侠何不多留几日?”

“多谢段王爷好意,只是在下确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

“那好,叶少侠若他日有空,定要再来王府做客。”

“好!”

“……”

客套两句后,段正淳便不再挽留!

毕竟,他邀请叶知秋来此,也在侧面示意:我儿段誉已不在府中,你若继续留在我府中,多少也显得有些不太合适吧!

…… 第11章 《钓鱼狂魔》 少顷!

走出王府的叶知秋,心中思绪万千。

大理的事情可以暂告一段落,如今,是时候前往擂鼓山,去找那一位与林正英,岳不群并称万界大圣师的无崖子讲点道理了!

擂鼓山坐落于嵩县的南部,紧邻屈原岗的东北方。

而嵩县,隶属洛阳,位于洛阳的西南部。

……

一个月后。

洛阳城内。

一位身着华丽锦绣的青年漫步于街头!

其腰间悬挂着一柄镶嵌数颗宝石的黄金宝剑,手提几百个被串联起来的金元宝。

这般招摇过市,就差脸上写着“我很有钱,快来抢我啊”的字眼。

此人正是跑死几匹马,来到洛阳的叶知秋!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

民间有俗语:“手中有米,鸡自来!”

不过鸡不要多吃,要不然容易伤身,毕竟现在病鸡多了!!!

而事实证明,这个方法确实奏效。

因为他在大街上已经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几十道或明或暗,贪婪恶意的目光!

在街上来回逛了几圈后,叶知秋便走进本地最为气派的酒楼!

“那肥羊进酒楼了,给我盯死他!”

“附近的同行有点多,你去多叫几个人来!”

有的窃窃私语,有的码人开杠!

……

片刻后!

“小二,结账!”

吃饱喝足的叶知秋高声呼唤。

“公子,您一共消费了……”

“呐,不用找了!小爷我钱多的是!”

未等说完,叶知秋便甩出几锭金灿灿的大元宝。

小二:“……”

走出店外,叶知秋继续一路大手大脚地挥霍,带着满身的珠光宝气,向城外郊区大步走去!

“快看,他朝城外走去了!”

“快跟上,别让这只肥羊跑了!”

叶知秋的背后,正有一群痴汉在尾随着!

……

很快。

洛阳城外。

荒凉森林中。

“呼呼呼……”

叶知秋停下脚步,气喘吁吁,面色潮红,似肾虚青年。

这时,那群谨慎的恶汉从四周猛地跳出,将他团团围住。

“小子,带着这么多金子在街上闲逛,你很会装啊?”

“识相的就留下财物,饶你不死!”

“……”

“好好,我这就留下钱财,还请各位好汉饶我一命!”

叶知秋说话间,利刃出鞘!

“噗呲!噗呲!”

寒光四射,血溅三尺!

……

一炷香后。

壕气冲天的叶知秋再次回到了洛阳城内。

还别说,这洛阳真不愧是千年古城,其中武学高手的数量,远非其他地方可比!

这一番勾引中,他吸取提纯了几十年真气。

随后,他再次按照先前的套路,悠然地向着没有去过的地方闲逛。

很快,又一次的被人盯上了!

叶知秋仿若不觉,而后向着洛阳城外走去。

……

五天后。

“兵哥!”

本地恶汉何晨光,指向街上一个穿金戴银满的青年,对着身边的同伴王艳兵低声道:

“你快看这小子,带那么多的财宝逛街,我们要不要叫上二牛一起……”

说到这,他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滚蛋!”王艳兵低声呵斥:

“你自己想死可别带上我和二牛!”

“怎么了嘛?我这不是一番好意,想带着大家一起发财吗?”何晨光有些委屈地嘀咕。

“呵呵,我可真谢谢你了!”王艳兵冷笑道:

“你还年轻,不懂这里面的水有多深。”

接着,他又对着何晨光的耳朵低声道:

“我告诉你,这两天城里来了个钓鱼狂魔,我情妹妹的丈夫所在的青狼帮,还有几股道上的朋友,都被那个狂魔在城外给弄死了……

我现在严重怀疑,那小子,很有可能就是那个钓鱼狂魔!”

“嘶!”何晨光倒吸一口凉气,一脸阵后怕,道:

“我就说,这几天洛阳的治安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好了,原来如此……

兵哥,要不是你及时提醒,我可能就……以后,你指东,我绝不往西,一切都听你的!”

“嘿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王艳兵手挂何晨光的肩膀,一脸淫笑道:

“那今晚小胡同,你请一下咯!”

“我……兵…兵哥,你看,那个人看过来了!”

“走……我们快走!”

王艳兵脸色一慌,拉着何晨光匆匆离开街道。

叶知秋收回望向那两名恶汉的眼神!

看来,在经过他几次的“钓鱼执法”之后,这些恶汉已经学会聪明了!

就连现在着装易容了,那些鱼也不上钩!

毕竟也是!

打窝,鱼都能吃上几口,而他只给鱼看,慢慢的蠢鱼死完了,剩下的鱼也就变得聪明了!

眼看没钓到多少鱼的叶知秋,便有了离意!

“撕拉!”

撕掉人皮面具,翻身上马,朝着擂鼓山疾驰而去。

几天的时间,已经足够他打探到诸多有用消息。

“这……”

后面几个恶汉望着地上那张面具,面面相觑,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

阴!

太阴了!

幸亏压住贪欲,没那么冲动砍人!

要不然……

……

擂鼓山。

天聋地哑谷。

深山深谷,有一老者,身旁站着几位聋哑仆人。

老者正对着一盘黑白棋局,自己与自己下棋。

“阁下想必便是聪辩先生苏星河吧?”叶知秋走至老者身前,笑问。

老者微微点头,并未言语!

打量了眼前青年一眼,便指了指棋盘,其意不言自明:

“来,下棋!”

“下棋?我不会。”叶知秋摇头笑道:

“我来此的目的,是为了拜见你的师父,无崖子。”

说罢,他体内北冥真气轰鸣澎湃,高声喊道:

“无崖子前辈,晚辈偶然间于无量山习得北冥神功,但如今有些许疑惑之处,特来,请教一番!”

听着叶知秋那回荡在山谷之中的声音,苏星河原本和善的面容骤变。

旋即不再装聋作哑,死盯着叶知秋,森寒道:

“阁下怕是来错地方了,这里并没有什么无崖子,还请速速离开。”

“这下不装了?”看着开口说话的满脸肃穆苏星河,叶知秋笑道:

“别激动嘛!”

“你……”

“星河,我感受到了北冥真气的波动,此人既然能习得北冥神功,便与我逍遥派有缘,你让他进来吧。”

不等苏星河言语,一道浑厚的声音便自山谷深处传来。 第12章 《无崖子》 “可是师傅,此子来历不明,怎能让他进入,若是……?”苏星河还是有些不放心。

“星河,无须如此多虑。”山谷深处,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

“此子功力深厚,恐已有数百年之深,若真要硬闯,你也难以阻挡,带他进来吧。”

“是!”

苏星河无奈应了一声,便凝重地看向叶知秋,道:

“跟我来吧。”

说完,他便迈步走向一个由数尊巨石堆砌而成的乱石堆。

“砰砰砰!”

苏星河在上面拍打几下,两块巨石隆隆作响,缓缓分开,露出一个暗门。

“吾师就在里面,进去吧。”

苏星河说了一声,便率先迈步,在前方引路。

少顷!

两人来到了一处点着数枚烛火的石室之中。

而无崖子上半身被支架固定,虽披头散发,形象邋遢,但身受如此重伤却能苟延残喘数十年之久,还保持黑发和没有褶皱的面容,足显其功力之深厚。

两人开始互相打量!

“虽说比不过老夫年少之时,不过倒也算是相貌堂堂了……”无崖子率先开口: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叶知秋:“……”

虽说这种情况他早已料到了!

但还是有点无语!

真不愧是著名的外貌协会帮派,收弟子不看资质好坏,只看长相!

幸亏他的长相,虽不至于帅得惊天动地,但也有几分惊世骇俗!

毕竟这位初见虚竹时,就感叹:

“原来是个相貌平平的小和尚,天不助我,天不助我……”

啊不是,丁春秋都打到家门口了,你找人帮你报仇,你还嫌弃人家!

腹诽间,叶知秋拱手道:

“叶知秋。”

“叶知秋!”无崖子品吟一下,再问:

“你是在哪里学得的北冥神功?”

“大理无量山……琅嬛福地……白玉女像……”

叶知秋边说,边将从琅嬛福地中得到的卷轴,扔到无崖子面前。

“杀尽逍遥派弟子……秋水,没想到你心中的恨意竟然如此之深。”无崖子看了一会卷轴,不禁长叹口气。

旋即,又看向叶知秋,道:

“如今,你既已学会了上面的武功,是否要打算按照那卷轴上的吩咐,杀尽我逍遥派的弟子?”

“没兴趣。”叶知秋无所谓道:

“说实话,若不是老先生你再次提到这话,我都快把它给忘了。”

无崖子深深地看了一眼叶知秋后,微冷道:

“既然你学会了人家的东西,却又不打算替人家办事,这,不太好吧?”

“呵!”叶知秋嗤笑,反问道:

“那前辈的意思是,让我现在就杀了你的徒弟苏星河?”

他是来学东西的,不是来当奴才的!

真没必要!

“前辈何必与我这般试探拉扯!”叶知秋直接了当道:

“你只需将北冥神功的心得和逍遥派的绝学授予我……

我帮你取下春秋的人头,前辈意下如何?”

无崖子眯眸道:

“你连卷轴上的要求都不想做,我又如何能相信你能履行一个将死之人的承诺?”

“呵呵!”叶知秋轻笑道:

“就算不是为了前辈你,我也会出手对付丁春秋的,毕竟,他那数十年的浑厚功力,对我亦是能够饱餐一顿的!”

“你的内力虽已有数百年之深,但气息混杂,你吸收了多少人的功力?”无崖子突然另道话题。

“没细算过,但想必也应该有近两百人了吧。”叶知秋淡淡道:

“前辈所说的气息混杂何意?莫不是这卷轴上的武功有异?”

“无意,北冥神功是很强大,能够将他人内力尽数转化为北冥真气,然而真气虽可同化,但那些真气原主人的气息却是无法抹除的,这些无形无质的气息,会在潜移默化之间影响人的心神,日积月累之下,成为心魔,阻碍修炼之路,甚至可能让你沉沦其中,走火入魔而亡。”

无崖子目光深邃地看着叶知秋,道:

“世上虽有捷径可走,但走捷径又怎能不付出一点代价呢?你猜我为何时至今日,才仅仅拥有七十年的功力?”

“心魔?代价?呵!”叶知秋嗤笑出声:

“那些废物,活着尚且是待宰的羔羊,难道死了就能仅凭一丝气息出来作妖?”

“畏惧心魔的,不过是些心智不坚的废物罢了,我还倒真希望有心魔这种东西存在呢,正好可以尝尝味道!”

“年轻人就是好啊,永远都是这么的高傲,这么的不知天高地厚。”

无崖子怔怔地看着叶知秋,半晌之后,露出一抹笑容。

“也许吧,无论未来我将会如何,也是我自己的事。”叶知秋回到主题道:

“前辈,你到底愿不愿意教我?”

无崖子低头微微沉默。

少顷!

抬头笑问:

“如果我不愿意教你,你是不是就会将我给吸干?”

“与其让这些功力白白浪费,消散于天地自然之间,倒不如成全于我!”叶知秋轻笑一声:

“毕竟,叶某此番前来也是不易,您也不好让我空手而归吧!”

“尔敢!”

一旁的苏星河闻言怒不可遏,拦在了叶知秋与无崖子之间。

“哈哈哈……”无崖子仰头大笑,道:

“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像你这般面厚心黑的小辈!”

旋即,周身气机骤起,一股狂暴的吸力瞬间将叶知秋笼罩其中,飞沙走石。

“这可是你先动手的!”

叶知秋双眸骤冷!

猛地反手一巴掌,直接将苏星河拍飞。

接着!

“嗡!”

体内真气轰鸣旋转,瞬成三十六道真气旋涡,反向吸取着无崖子的气场真气。

“嗡嗡嗡……”

两股不同的吸力相互碰撞,交织,犹如两个漩涡龙卷在厮杀。

无崖子的龙卷,质量上乘,转速迅猛。

但其身体残疾,行动受限,不能全力。

相比之下,叶知秋的龙卷则气势磅礴,体积庞大。

几百年真气的压迫下,无崖子的龙卷逐渐被吞噬。

“停手吧!”

无崖子收敛功力,看向叶知秋的目光中,透露着赞赏,疲惫与无奈之意。

“前辈当真好生令人不悦,先动手的是你,现在喊停的也是你,这未免有些太过理所应当了吧?”

叶知秋未停攻势,北冥狂暴吸力笼罩着无崖子,准备要将无崖子那几十年的功力一举吸干! 第13章 《没有武道等级》 “你不是想我传授你北冥神功的心得,以及逍遥派的绝技吗?”感受着体内真气的流逝,无崖子一脸淡然:

“怎么,你不想学了?”

“怎么,你愿意教了?”

“为何不愿教?”无崖子笑道: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要你拜我为师,成为逍遥派的掌门人!”

“好!”

听见同意,叶知秋便点头停手。

……

两个月后。

天聋地哑谷。

“轰嗡嗡!”

叶知秋周身真气鼓荡,五脏轰鸣,磅礴气血拼发体外,成猩红色。

“没想到,师弟竟然还兼修横练功夫,并且已经修炼到了如此境地,难怪能够身怀几百年真气而不惧爆体之虞!”

苏星河凝视着正在练功的青年,脸闪震撼之色。

“利用吸取而来的精气,来推动其它法门,升华自身!”身旁的无崖子亦是感慨道:

“或许,这才是北冥神功的正确使用方式。”

少顷!

“呼!”

练功结束后,叶知秋来到两人身前坐下,倒上香茗,淡然道:

“不知我那部拳法,可还入得了老师的法眼?”

“你那部拳法,确实是锤炼内脏的上等法门!”无崖子轻抿香茗道:

“其它拳式的形与意,你不妨请个画道大家,为你将兽形意象绘制出来,供你观想。”

“嗯,弟子正有此意!”叶知秋颔首,旋即看向苏星河笑道:

“听闻师兄座下函谷八友,虽不深武,却在杂学左道上,俱是一等一的大家。”

“其中老四吴领军,擅丹青,号画狂,可将千里江山皆入画,九州风流尽成姿,不知可否让其为我绘一幅五圣图?”

“不过是些误入歧途,略有薄名的劣徒罢了,能为掌门师弟效点力,实乃他的荣幸。”话是这么说,但苏星河的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毕竟!

好话谁都爱听!

“呵呵!”叶知秋笑了笑:

“我知师兄,当初为了护佑众弟子免遭丁春秋的迫害,无奈将其全部逐出门墙。”

“如今,我已至此,是时候将他们唤回门内了,省得让人,道我逍遥派无情无义!”

“好好,多谢掌门师弟了!”苏星河老脸欢笑。

叶知秋轻笑颌首!

无崖子提出此事,他当然知道其中意思!

回不回来,对他都无所谓,张口的事情!

“老师!”叶知秋突然问道:

“不知道我们这些练武的,可有什么后天,一流,二流,三流之类的等级之分?”

“呃……”无崖子哑然失笑,道:

“这习武之道,哪来那么多既定的等级之分,自古以来就是胜者为王,打赢方为硬道理!”

“是啊,师弟,你可别被那些门外汉所误导。”苏星河接过话茬,笑道:

“这练武之道,说到底无非就是,要么积蓄内力,或专修横练和精进武技,要想知道强弱,得打过才知道!”

“不过,外界倒是流传着一个说法,说是什么行走江湖十年以上,四处树敌,还能名满天下未被打死,可算作一流高手,而又再活过百年仍屹立不倒,便可称宗师!”

静看叶知秋少许的无崖子突然开口:

“我派功分三卷,而你已经学会了北冥,小无相两功,另外一功则在你师伯那里,到时候你可以去一趟天山灵鹫宫!”

叶知秋嘴角微扬,笑道:

“老师,你似乎很期待三功合一体!”

“为师确实是很期待!”无崖子轻笑道:

“当年恩师在传授我们功法时,曾言我等三人天资有所欠缺,因此功分三卷,身残的这些年来,心中亦好奇这三功合一能有何种神妙之处……

毕竟,就单单我师姐那一功,都可以挤进长生的大门!”

“好!”叶知秋点头应予。

身为穿越者的他,不用无崖子说,他也不会放过那门功法!

见此!

无崖子亦是点了点头!

接着又笑道:

“这段时日的修炼,你已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也是时候离开了……动手吧,我将余下之力,全然予你。”

“师父,万万不可啊!?”一旁的苏星河惊呼,满心不愿目睹此景。

接着,他又看向叶知秋道:

“师弟,你不可对师父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叶知秋轻瞥了苏星河一眼,未作回应!

而是另外道:

“师兄,你且修书一封,邀丁春秋至此,霁时,我在老师面前亲手了结他,也算是完成当初的承诺。”

“师傅……”

苏星河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无崖子。

“就照你师弟所说的去做吧!”无崖子淡然道:

“那孽徒心中一直对北冥神功念念不忘,你就以此为饵,将其引来。”

“好!”

……

星宿海。

“哼,苏星河你终于肯将那老家伙的东西交出来了!”丁春秋手捏书信,对着身旁人吩咐道:

“徒儿,准备好东西,我们即刻启程前往中原。”

“是,老仙!”

……

一个月后。

天聋地哑谷。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星宿老仙,法驾中原,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丝竹锣鼓与捧臭脚之声中,一位端坐在摇椅的持鹅毛扇的白发老翁现于视线。

其身后,数十弟子列成两排。

“苏星河,你在信中提及,愿将师父遗留的神功予我,那么,交出来吧。”丁春秋轻摇羽扇子,神色高傲。

“丁春秋,你背叛师门,欺师灭祖,以毒功扰乱江湖”苏星河愤指丁春秋:

“今日便是你的祭日!”

“嗯?你耍我?”丁春秋的脸色瞬间阴沉:

“不知死活的东西,当初就不该留你到现在!”

说完,他就要动手!

这时!

“孽徒,休要在此猖狂!”

叶知秋从山谷后方,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无崖子走来。

“师……师父,你不是……”

丁春秋一见无崖子,第一反应就是惊慌!

打量一下后!

他狞笑道:

“师父,真是没想到,那么高的悬崖,您老人家竟然还能活下来,真是命大啊……这么说来,不是苏星河想要见我,而是您老人家想见我了?”

“想见你的人是我!”

叶知秋大步向前,直接出手:

“来,领死吧!”

内力涌动,天山六阳掌呼啸而出!

“轰!”

丁春秋手中用于抵挡的羽毛扇瞬间破碎飞溅! 第14章 《白虎拳》 “逍遥派的武功!”扔掉破碎羽扇,丁春秋脸色难看道:

“哼,小子,难道你是这老不死新收的徒弟?”

“龙套就是龙套,总喜欢打架时,还要放些臭屁!”

叶知秋言语间,攻势续增。

靠着北冥神功,丁春秋一身毒功未起效果!

所以,他并不想那么快结束战斗!

而是,想要验证一番拳法!

毕竟,修炼至今,他还未曾与顶尖高手正面交锋过,而眼前的丁春秋,无疑是一块极佳的磨刀石!

交锋间!

“吼吼吼!”

叶知秋周身响起阵阵虎啸,拳锋凌厉,煞气大盛!

轰的丁春秋连连后退,衣衫破碎,嘴角溢血,异常狼狈。

“星宿老仙,花哨名声倒是挺大的,但你人不行啊!”叶知秋望着喋血的丁春秋,眼闪嗤意!

“咳咳……”

咳血的丁春秋心中充满了憋屈与不甘!

在刚才的交锋中,他已经连撒几把毒粉!

但,至今都未对眼前的青年产生效果!

‘莫非,今日要折损于此不成?’

现在他不解有些心沉!

“小子,虽然不知道本仙的毒药为何对你无效,但你想拿老夫来练手,你还不够格!”

丁春秋一脸狰狞的放狠话!

到现在,他岂能看不出青年是在拿自己练手!

思绪了一下!

接着!

“噗哗!”

猛挥一把黑粉,借着毒粉弥漫的瞬间,丁春秋身形爆退!

“天真!”

叶知秋失笑,挥袖拂散黑粉!

旋即踏步靠近,手掌平伸,臂膀真气澎湃!

下一秒!

“吼!”

虎啸响起,白虎虚影自周身浮现,虎煞充斥山谷。

白虎与手臂融合,虎首化拳,虎身踞臂,虎尾作肩!

“来,接拳!”

挥动拳锋。

“轰!”

空气炸裂,劲力肆虐周遭。

感受到危机的丁春秋猛然回头,神情惊恐绝望!

“师弟,还请饶我一命!”

双手急忙鼓动真气,阻挡攻势。

下一秒!

“嘭!”

半边身躯,瞬间破碎,血肉横飞。

“啊啊啊……”

丁春秋跌倒在地,凄惨哀嚎,挣扎着用另一只手,点穴止血!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

“星宿老仙,快跑啊……”

旁边吆喝的马仔,见此,瞬间扔下手中旗杆,四散奔逃。

“嗒嗒嗒!”

看着眼前的身影,丁春秋抬头哀求道:

“师……师弟,还请饶我一命,我愿意臣服于你!”

“我还是更喜欢你一开始的那副姿态,要不你试着恢复一下!”叶知秋神色詹漠。

接着,

“嗡~”

伸手分别抓住丁春秋的手臂与头颅,玄功运转,开始吸取功力。

少顷!

在老怪物痛苦与愤恨的眼神中,全身功力被叶知秋夺走。

“啪!”

留着最后一口气,叶知秋狠辣一巴掌将他扇飞,重重地摔在无崖子面前。

而他,则把目光看向了丁春秋带来的那些猪仔。

“嘭!”

土地炸裂,身影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

靠近后!

“咻咻咻!”

指尖一阳指拼发,指哪打哪,那些猪仔还未反应,便纷纷被点中了穴道。

“大人饶命啊!大人!”

“大人,我们愿意臣服!求您给我们一条生路!”

“大人……”

叶知秋不理那些猪仔们的哀嚎!

一个一个的!

吸噬内力!

利刃割喉!

……

另一边。

无崖子望着脚下的丁春秋幽幽道:

“孽畜,你可曾想过,你也有今日这般下场!”

“造成这一切的都怪你,咳咳……为什么……为什么你连新收的徒弟都能传授他北冥神功,而我拜你多年,却始终得不到你的真传,这是为什么?”

知晓不能活命的丁春秋,满脸怨毒地怒吼。

“为什么?你性子急躁,本欲让你先学习琴棋书画,修身养性,待时机成熟再传你神功,以免你学了神功后祸乱江湖,谁料你竟如此急不可耐!”无崖子摇头叹息:

“罢了,事已至此,老夫又何必与你这孽畜浪费口舌!”

话落,他不等丁春秋再言语,右手高举,掌中真气涌动,就是一招摸头杀,柔盖而下!

“嘭!”

如一个大型番茄被打爆,红白之物四溅。

……

两个小时后。

一大堆木柴。

涵谷八友负责将丁春秋及其马仔的尸体堆放之上。

“哗哗哗!”

大火熊起,瞬间吞噬了整堆木柴和尸体。

所有尸体,均被环保处理!

“昨日种种,皆已烟消云散矣!”

无崖子眼中映照火光,脸露释然笑容。

随后,转头看向叶知秋,道:

“徒儿,为师这点功力,也都给你了吧!”

未等叶知秋开口回应!

一旁的苏星河悲戚道:

“师弟,万万不可如此啊!”

“星河,无需这般小女儿姿态,为师心结已解,就算不传功,为师的大限也已将至,不过是早与晚罢了!””无崖子摆摆手,道:

“待吾羽化后,你不可怪责你师弟!”

“是,弟子遵命。”

“嗯!”

无崖子点点头,而后对着叶知秋露笑道:

“来吧!”

“好!”

看着已有死志的无崖子,叶知秋没有扭捏,点了点头!

“嗡!”

伸手将无崖子的功力接收了过来。

少顷!

无崖子功力尽失。

含笑而亡!

“师父,呜呜呜!”

“师祖,嘤嘤嘤!”

“……”

苏星河和坐下涵谷八友,悲痛欲绝,痛哭流涕!

……

几日后。

“咚咚锵,咚咚锵!”

找了块风水宝地,请了专业的音乐家,来一套唢呐套餐!

人死了总是要埋的,毕竟师徒一场,叶知秋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什么!

安葬好,上完香后,叶知秋便要准备离开天聋地哑谷。

“掌门,这是经你要求,由我那顽徒新近绘就的五圣图,也不知能否对掌门有用?”临行前,苏星河呈上了一个卷轴。

叶知秋接过卷轴,铺展于前,五兽跃然纸上:

东方青龙,鳞爪飞扬;

西方白虎,雄姿英发;

南方朱雀,羽翼绚烂;

北方玄武,高亢昂首;

中央黄麒,沉稳庄重。

“虽非绝顶佳作,但在观想之时,将其作为参照物,想必应能获益!”叶知秋微微颔首。

“能入掌门法眼,便好!”

苏星河拱手问道:

“不知掌门,接下来可有何打算?”

“我要去天山缥缈峰一趟。”

叶知秋轻笑反问:

“那不知师兄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

苏星河一时哑言,神色茫然无措。

‘是啊,自己多年来装聋作哑,如今恩师已仙逝,我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