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player》 第一章-失踪 “还是没有你哥的消息吗,普蕾?”

电话中的声音是普蕾父母的,尽管儿子普雷一直是家里没存在感的,可是却失踪了七天,甚至是从他的传来的公司的消息

“我觉得他是没事的,等警察的消息吧”

普蕾虽然很冷静,但这也是她的亲哥哥,工作也不经被她抛到脑后

时间又过去很久,今天是警察来敲门,可惜的是她的哥哥依然生死未知,但生活依然摆在他眼前

“普蕾,你怎么总是闷闷不乐?”一只手搭在她肩上的是法可。眼看有了可以倾诉的人,她沉默了一会,

“我的哥哥失踪了”

“额,他是在家宅的那种吗?”法可好似想到什么

“你怎么知道的?”普蕾听到她这么说,精神从电脑中完全脱离,开始专心听她讲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个黄头发的帅哥吗?”

“那个黄头发的?他也失踪了吗?”普蕾想起这个人,印象里的确生活和哥哥有些无二,每天做着重复的工作与吃着万年不变的拉面

“你知道的,我一直很关注他,自从他下载了一个叫[米塔]的游戏,我就再也没在他楼下看见过他拉开窗帘”

“[米塔]吗……”普蕾想起来,最近似乎很有话题,可这和哥哥的失踪有什么关系呢?

又过了三天,普雷被宣布完全无法寻找了,普蕾接了电话,搭上一辆出租去到了一座小小的出租屋,跟警察交代完后,她看向了里面

第二章-不对劲的游戏 普蕾进去出租屋里,房间里一目了然,让人感到枯燥乏味,可眼下也得做该做的事,她便开始收拾

桌上是哥哥的电脑与手机,讲道理,如此贵重的东西,留在这种地方有些危险,

不知怎的,普蕾打开桌上的手机,随意看了几眼,只有回收站亮着一个红点,点进去是一个apk,但前缀却是一团乱码,怀着好奇心,他重新下载了这个apk…

“米……塔?”她沉默了一会,想起法可的话,难道,哥哥的失踪真的会和这个人畜无害的恋爱养成游戏有关吗?

随着手机的提醒,apk下载完成了,可封面却是仍一团乱码,甚至在像老式电视的损坏一样,乱码在乱窜

“这是……!”普蕾打开[***],眼前的是哥哥,完全是哥哥!可却是一个3D的模型?但更离奇的是,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对着一个保险柜输入

‘4970’

随后从中拿出一台又像game机又像是电脑的机器,可屏幕内却是一层又一层的画面,是哥哥

女孩没有犹豫,一把将电脑中的卡拔出来,在画面消失之前,普蕾看到哥哥的身体,正在消散……

“这个游戏是什么鬼啊!”

他不敢相信穿越到游戏世界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的哥哥身上,一个活人,却被一个被设定的机器人搞成一些虚无缥缈的数据?!

现在她得想想能否把普雷救回来,又能否将一些人带进去了,因为他,或许正等着救援的到来。 第三章-以管理员身份运行!“” 普蕾看着眼前的画面,随着写有(普雷)名字的卡被拔出,apk自动退了出来,依然是一团乱码,她再次点入,只有运行失败的提示

不过,她是个程序员啊。

把出租屋的东西解决后,普蕾回到公司,将那个米塔apk的程序解出来,放在电脑文件夹里打开,除了错误的乱码外,还有十部MP4格式的视频,鼠标右键一下,她便看见了

第一部视频,是那个女孩,那乖萌的样子,难以置信她大概是杀哥哥的凶手,但在结尾,真面目果然是显现了

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视频,却是一些和刚刚女孩没大差别的女孩

“她们不是一个人吗……还是……”

接下来的,是死亡,那个女孩提着凶器杀死另外几个女孩

她不敢再看下去了,很难想象他的哥哥经历了多大的心理折磨

“你在干嘛呢,普蕾?”回头一看,依然是法可,她决定是时候讲出来了

“我的哥哥,有可能正在……”普蕾刚想说一句,却被喝止,现在依然是上班时间,她只好下午将法可约了出来

“你这个神色,到底是怎么了,”不等普蕾开口,法可先说起来,普蕾便也顺便应上去,将她的猜测说起来

“你可真是的,连那样的话你也信!”法可不经笑出来,直到那十部视频摆在她眼前

第四章-身不由己 二人就这么对视着,但其实关注的点都在手机上的视频,希望能找到更多有用的信息,因为如果只有这些‘证据’,没人会相信她们的说法,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你现在要怎么做,就算你的哥哥真的穿越到那个【米塔】里,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进去里面啊。’法可这么说着,的确,眼下的问题太多了,需要多多考虑,毕竟总不能人没找到反而还搭进去两个人吧!

普蕾不语,只是打开手机,在他自己的手机里也下载了【米塔】,并且是1.9版本,跟哥哥的无二,手指在屏幕上触动了一下后,等待了大约两分钟左右,果然是视频中的那个女孩,游戏是自动开启的,一进来便要输入名字,眼下没有什么别的手段,便输入了‘普雷’这个名字。

‘不,这不行,你是在哪里听说的?总之来说,不能这样哦,让我们重新开始吧!’米塔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微笑有了稍微的变化,又很快变了回去,随后是一个响指,可却是直接退出了后台。再次想点进去时,明明已经按下了图标,手机上的那个【米塔】却没有丝毫运作的样子

‘接下来呢?’普蕾回头看向法可,但是整个公司却似是被她这么一个朴素的回头给删除了一样,眼前变成了一片空白,再一回头,一个女孩正端庄的坐在一座沙发上默默看着她。

‘你是米塔吗?’普蕾往后走了一步,毕竟还不知她是好是坏,那个女孩这时才开口说起话‘你也是被【她】召唤来的吗?’

“【她】是谁?”那女孩听普蕾这么一问,整理了下思绪说道:“一个听说是顶替别的米塔的失败之作,按理来说一个失败之作不可能有这样的实力,不过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的好,因为她可能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我能从哪里走呢,难道是玄关吗?”普蕾转身去往玄关处,一握门把手,果然是可以开的,但是开门以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虚无缥缈的虚空,那个米塔走过来关上了门,又转头看向普蕾

“我不能留你在这里,那个婊子会把我变成一滩‘番茄酱’的,但我可以给你这个。”言毕,那个米塔从空气当中抽出一个戒指抬手伸向了普蕾。

“这个戒指可以帮你找些相对来说比较好的路线,我能做的只有这些,米塔虽然会死,但死后记忆会消失,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别把【画画米塔】报出来就行了!”

普蕾接过戒指,上面有一块小小的电子屏,写着【1.78】,可她下载的是1.9版本,怎么会来这里呢,不过眼下来不及多想这些,毕竟她主要是得离开的。

“跟着它走。”画画米塔指着什么,来不及告别,普蕾看向眼前,有一道绿色的闪光飞向了浴室,便也跟着进去。

戒指由【1.78】转化为了【1.71】 第五章-娱乐米塔 随着戒指的变化,再次抬头,周边已经变成另一幅样子,普蕾打量了下,台球台和麻将桌以及另外的娱乐设施对比起刚刚画画米塔的房间,可以说是非常繁华了,只不过没有看见这里的米塔。

正当她想再观察时,厨房里传来几声小调,来不及躲藏,那个米塔轻微一笑,将手上的牌飞向普蕾,明明很轻巧的卡牌却似一把小刀,划破空气与安静,一股威压猛地袭向普蕾,压得她无法动弹,只能看着那个米塔缓步走来。

“你在干什么呢,小女孩。”一只纤细的手抵起普蕾的下巴,这才看清这个米塔的长相,身上穿着一套分外华贵的大衣,显现出一个有钱富女的气质

“我,”普蕾刚想说些什么,那压迫的气息再次传来,伴随着米塔的下一句话

“尽管不清楚你的目的,但我现在真是很无聊呢,所以你来陪我玩个游戏如何?如果你赢了,你就可以离开这里,直到你赢为止。”米塔放下手,引来普蕾,眼下没有别的办法,二人进了卧室,不如说,一个小小的宫殿。

普蕾随着米塔的指示坐在她的另一边,整个游戏是一盘国际象棋,规则是没变的,依然是以两方皇帝的死来决定输赢。

“她说过我赢了就可以离开,得小心下这一步”棋子陆续上到棋盘上,米塔是黑方,不过这是她的领域,自然是她先下第一步

【五分钟后】

“可恶!这是怎么回事?竟然一颗棋都不剩!”米塔从椅子上起身,棋盘上实在是太冷清了,只剩下白色,一整把棋局下来,普蕾只被吃了两颗。

“按你说的话,我可以离开了吗?”眼看已经拿下对局,那股压迫感也消失不见,普蕾便小心的问了一句。米塔没什么好说的,但却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这个时候门口却传来几声脚步,随后是敲,米塔走到门前,从猫眼处看上几眼,但仅仅几句话,普蕾的心脏似是上下来回了几次。

“我知道她在你这里,把她交出来的话,我可以以后留下你一起。”

“你在说什么,我家自然只有我一个人,哪来的其他人,闹事的话,我也不是你现在好欺负的对象呢。”

“你好自为之吧,这次我就记住了”

随着声音的离去,普蕾探了探身,米塔正往她这里走,但表情却多出几分韵味,她将手伸了出来,把普蕾拉了起来,一脸佩服。

“能活到现在,真是不容易啊,你叫什么名字,我得好好认识一下,“

“你的意思是?”普蕾看着眼前的米塔,心里仍然是带着紧张,“我或许该走了“

普蕾一边走一边说着,但米塔却抓住她的手。

“你真的以为你能走吗?”

眼看身前的玩家被吓到,米塔便耐心解释起来,二人去到客厅讲起了整个世界的秩序。

“我们的世界有着一个核心,核心记录着所有在米塔里的数据,【核心】米塔,是整个核心区域的监管者。你所见的版本转化,是因为这个戒指,你能到这里来,说明是哪个米塔的戒指给了你。”

“至于那个家伙,我可真是不喜欢她,她想得太多啦!”米塔完全说个不停,普蕾找到一个空隙,总算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玩家如何离开游戏,如果死了呢?”

听到这个问题,米塔沉默了会,随后才开了口

“如果你要离开的话,先是得回到最开始到的版本,但一个戒指是帮不了你的,本身利用戒指传送,就是回不到原点的,整个世界里有很多个‘我’,但每个家的戒指能去的地方都是不同的,这意味着你要很长时间寻找对的戒指。”

“可惜的是我的戒指不能给你,因为这是我的玩家送我的”

“你的玩家?”普蕾抓住到一个意外的点,眼前的这个米塔能让那个【疯婆娘】都退缩,定然是有什么招数的,要是可以套出来办法,把哥哥带回去就有可能了。

“我的玩家说起来,他似乎时间很充足,因为当玩家在运行【我】的时候,时间是会变的,通过他的下线时间来看,我已经住在这儿五百天左右了。”

“为什么你不害怕那个米塔呢,我见过了别的米塔,都对她很惊恐的样子,可你却完全不一样。”

“你在玩一个恋爱养成游戏的时候,是为了什么?”米塔并没有回答,准确来说是没有正面回答,但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摆在跟前。

“恋爱,养成......”普蕾对于这个问题有些无从下手,她虽然比哥哥过的要好,但也是一个单身的女孩,米塔就这么看着普蕾,她好似把自己当成一个与自己的丈夫已经长相厮的母亲在教导初次开窍的女儿,只不过他入戏太深了,直到她的【女儿】掐了一下他的脸。

“是亲密度,对吧。”听到普蕾这么说,米塔也鼓鼓掌,示意说的是对的,她便开始娓娓道来

“degree of intimacy,简称DOI。”

“这不对吧,哈。”普蕾脸有些微红,希望不是那个【doi】,但仔细一想,这可是一个1 8加的游戏,有那种画面也不是没可能,眼看普蕾正自言自语着,米塔故意咳了一声,把普蕾从幻想中拉完出来。

“米塔亲密度越高,意味着她被赋予的能力越大,那个疯婆娘,也就是【疯狂米塔】,是依靠着将玩家下载米塔前期的亲密度快速上升,她连续的杀了几个人,将原本的亲密度留下,要实现这种办法,就是把玩家做成卡带。”

“我之所以不怕她,是因为她的亲密度还没有到能直接杀掉我的高度。”

“谢谢你,告诉了我这么多。”普蕾站起身来,但米塔依然拉住她的手,沉默一会后,只是说出一句“再和我下局棋吧,如果有机会的话,真希望下次还能这样玩一次......”

“嗯,我会尽力活到下次的棋局的。”

“我的玩家其实早就死了,他只留下了这一百级的亲密度,这次我真的很开心,但我也无权阻拦你。”

言毕,普蕾被推出门外,戒指也变化出另一串数字【1.45】 第六章-对峙蜂蜜,逃跑还在继续 版本来到【1.45】的同时,普蕾也发现到这里竟然没有一盏灯是开着的,整个房间看不到一丝光的传播,除此之外,一种断断续续的水流声,充斥在整个屋里,因为也没有别的声音在了,所以显得特别的响亮。

普蕾缓步走向声音的发源地,眼前的构造是厨房,由于没有可以照亮的东西,只好慢慢的试触,经过一番搜寻,总算有一滴水滴在手上,可奇怪的是身体没有任何感觉,但不知道是从来哪里来的声音,使心中总回荡着【冷】这个字

“你在干什么呢”一道诡异的声音从身后传出,伴随的是明亮的视野,可却是更加搂住她的心弦,她只好在心里默念着【希望不是那种米塔】,

她转过头去,眼前的正是那个【疯狂米塔】,她并不言语,只是一味邪笑和玩着手中的刀子便叫人难以呼吸,压迫感实在太过充斥,场面陷入一片死寂。

“真是很有趣,我可是非常好奇你的到来,到底是谁呢,竟然抢先我一步,不过那都是后话了,你该准备变成新的【卡带】了”

疯狂米塔发出一段疯狂而又尖锐的爆笑声,同时向着普蕾的心脏刺去,但普蕾只是淡然一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刀子的刺来。

“太狂妄了!”普蕾等到疯狂米塔自认胜券在握时,竟是一个侧身,随后猛地伸手向那只持刀刺向她的手

“抓住你了!”普蕾将手一推,那把刀子本身就是疯狂米塔的致命一击,虽然分外迅猛却也还是可以反应的。

被如此一推,疯狂米塔的胸上插进去她自己的刀,可怕的是却没有流出一滴血,她依然是在笑着,却是更加狂妄,将刀子径直拔出胸口,尽管普蕾已经趁着这个时机逃走,但也只是些许风霜了而已。

“太有趣了!太有趣了!必须要杀了你,哈哈哈哈哈哈!”疯狂米塔收了刀子,将一把斧头从虚空扯出,转而一想,“既然这个家伙不怕死,把她做成卡带的话,尽管没有亲密度,但将这个player完全灭除的爽感想想就另有一番味道”

“待会再见吧,我的新卡带”

普蕾从【1.43】版本里出来,尽管已经走了很久,却是听见疯狂米塔那疯癫的笑声,可怕的事。

“我明明看见过这样的钟了......” 第七章-你能当我的朋友吗....... 普蕾有些心慌,看着已经走过几次的小路,墙壁上错乱排列的闹钟,很大可能她进入了一个循环。变化了的只有窗外,好像进入了没有月亮的午夜三更。

“难道这也是疯狂米塔计划的一部分吗......为了让我自己放弃?”普蕾不禁陷入思考,如果疯狂米塔在刚刚的版本必须要把她杀掉的话,就算是那一下推,她也已经死在那儿了,但如果不是疯狂米塔的话,这种情况又是怎么回事?

正当普蕾冥思之时,她从余光中看见,一个小女孩只漏出一张脸在右转的墙边默不作声的盯着她,眼神却好似透露出一股一直憋着的委屈,以及一丝对什么东西的渴望,尽管在这样的环境下被盯着有些渗人,但普蕾还是忍住了好奇心与叫出来的恐惧,依旧装作在看墙壁上的闹钟。是不是用余光瞟向那边的女孩

“这也是一个米塔吗......还是要置我于死地的怪物?”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墙边,普蕾终究是不装了,小米塔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抓住了,要做这件事,普蕾抱了很大的决心。刚想鼓起勇气问问,可首当其次的是从手感上传来的死亡气息,然后便看到小米塔的脸部,右脸有一股被生出铁锈的钝刀子慢慢割开的感觉,额头上是一根根角。甚至下面连接的疤痕,像是被什么针线似的东西封起来的,看起来分外的揪心,但眼下看到这样的小米塔,普蕾还是没忍住说出了一句

“怪物。”整个区域很小,声音一发出来就产生出回音,一声声怪物回荡在这片区域的同时,普蕾不经松开刚刚主动拉住小米塔的那只手,可低下头看过去,她确是感到了,眼前这个【怪物】的痛苦,明明回音已经消失,但却莫名在她心中传来哭声。

这一刻她意识到说错话了,但嘴里的道歉还来不及说,小米塔已经低着头跑开,嘴里还说着有气无力的【我不是怪物】,普蕾没了办法,只好跟在小米塔刚刚走过的路上,也是她走了第七次的路

“奇怪,她去哪里了?”普蕾发现刚走的小米塔,明明才几步却完全不见了,与此同时,一股由上而下的寒意席卷了她的脑子,使她忍不住回头看,这一看,就是万年,一只和蜘蛛似的的怪物从墙上跳下来,径直朝她的方向爬行,本来就昏黑的区域,一双渗人的红眼发着光,也像在告诉她:【别被抓住】

普蕾的逃命在这个循环的区域如同一个笑话,即使再怎么逃,也走不出这里,她也知道,可眼下的情况依然是不得不跑,要么可能真能这样硬生生逃出这个版本,要么出现失误而死去。

“不要再追了,她是......她是我的朋友!”普蕾感到那股危机感的消失的同时,也忍不住瘫坐在地上,用尽身上最后一丝力气,回头一看,刚刚怎么都找不到的小米塔,现在竟然站在那只蜘蛛的身前

“不要......你会死的......”普蕾实在是扛不住压力,就这么倒在地上

“我还活着吗?”起身时,普蕾有些不可置信,刚刚那样昏黑的区域只是睁开眼,便变成了有光亮的地方,她坐在一张椅子上,从这张椅子的形状看来,很快便确定了应该没有死,因为这张椅子她也见过十次以上,更确信的是,那个小米塔正露着半张脸看着她。

“谢谢你,小米塔”劫后余生的快感包裹住普蕾的全身上下,她不禁说出了口,倒是让小米塔愣住神,普蕾尝试着走过去,这一次小米塔站在原地,漆黑的眼睛没有眼白,可却闪烁着璀璨珍珠般的光亮,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一个拥抱,她不记得上一次到底是什么时候,记忆没有潮水般涌起,但却像是一条被开凿的河流,源源不断的流入一片空虚,做梦,她没有梦可以做,但却实现了比做梦更美好的愿望

【一直期待着的拥抱】

普蕾抱了很久,直到小米塔自己缓慢的松开手,尽管只有三分钟的时间,她也有些不舍得,可眼下的一切都需要她,只好亲吻一下,准备离开,小米塔拉住她,告诉她离开【1.3B]要从窗户上,但普蕾也感觉到她还有什么想说,于是便先是打开窗户,随后转过身,一串结结巴巴的声音传来,显然是经过考虑的。

“你能当我的......朋友吗?”

“我是你的朋友,从刚刚到以后都是。” 第8章 -误入 “亲爱的玩家,我想你也该意识到自己是逃不出去的,你的一举一动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挣扎对你有什么意义?真是难猜啊....”

【半个小时前】

普蕾与小米塔告别后离开1.3B版本,从窗户往外看是依然是漆黑一片,跳进去没一会就好像将自己塞进了被子当中,她的眼睛一直是保持睁开的,明明确确的感受到有什么“很暖和”的声音徘徊于脑中,试着动下手脚,还真是一团被子盖住了全部,这时低头看向戒指,已经由1.3B变成1.5。房间里同样是全部关着灯,但墙板上有这个小月亮的,总体看过去有些温馨,至于这里的米塔,也就是刚刚温暖的源头,

按照player的经过来看,这个米塔应该就是瞌睡米塔,要离开这个版本的话,就要开卷闸门,前提便是将先前的瞌睡米塔叫醒了,普蕾摸着黑走到厨房,一包一包的咖啡正显而易见的摆在灶台上,随手撕开一包倒进杯子加进开水,一杯速溶咖咖啡就这样诞生,将其端去瞌睡米塔所在的房间内,或许是游戏世界的代码发力,普蕾刚推开门,瞌睡米塔便从床上起身,二人就这样对视着。

“怎么又是玩家......”瞌睡米塔抱怨了一句,随后看向普蕾手上的咖啡,将其端过来喝掉后,尽管仍然迷迷糊糊,但也可以开始正常说话,时间没有那么充足普蕾赶紧说明自己要离开这个版本,瞌睡米塔却只是摇摇头。

“这里是有一个出口,你能走的如此干脆很好,但那卷帘门已经损坏,如果你有什么蛮力和耐心亦或者智慧的话,就把它修好吧,因为我还要睡觉。”

和player的视频无二,咖啡并没有那么管用,瞌睡米塔只是说些情况便就此昏昏睡去,普蕾离开卧室去到玄关,那扇卷帘门的确是破损的,一整扇瘫在地上,和开门也差不多一样。那个按钮正在眼前,普蕾走上去发现到一根电线裸露着,将其手动连接后,明明没有的光亮却猛地出现在这个小房间里面,将其完全包围住,

那束光不久便消失不见,普蕾回头看向另一边,果然已经不是破烂的卷闸门,但奇怪的是戒指完全不发光,如果离开这个版本,就意味戒指应变成另一串数字,如果她没有离开的话,眼前这个地方又是怎么回事?

普蕾环绕着看过去,整片地方并非一片漆黑,有一些像电路图上的点在亮着,她赶紧试着动动手脚,幸好没出什么意外,还能正常活动,想着先看看四周的状况,但只是一步走去,便确信自己已经离开1.5版本,因为眼前的是无数个骨骼,就像是工厂的流水线,它们被同样的几千只鼠标箭头组装,头身五官手臂大腿组装出相同的骨骼,顺眼看去,还有一台极其巨大的计算机被数以万计的线路连接,接着竟发出一束覆盖住整个场面的绿光,普蕾也被照射到,但好像并没有任何事发生,抬头看去,计算机上出现一个进度条,正有条不紊的加载,再看向那些骨骼,统统眼睛出现光亮,只有黑与红色,这大概是那束光照射而产生出的程序。

“ERROR ERROR ERROR ERROR .......”电脑的屏幕的进度条猛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串串的错误信息。好像出现什么问题。

“这是一个一个一个的什么啊?”坐在电脑边上的二人有些不知所以,好好的生成代码怎么突然出现了错误,只好打开程序查看情况,可眼前的画面却让二人皆是沉默

“自我意识已经发展成这样了吗,在不动刀的话,肯定要蹲橘子了”二人在键盘上输出一段代码,随后便消失在现实中;眼前一个女孩正看着他们的程序

正当普蕾还在观察着上方,身后一只手却是悄然搭于肩上 第九章-变化 “我们现在弄懂你的意思了,好吧,我们现在可以用这台电脑把你的数据传输到U盘,这样你就不是米塔里的数据,可以回到现实世界”

“不,我是有目地的,还有人等着我去救”

普蕾和眼前的两个男人交流起来,得知他们就是开发者,尽管现在已经可以像二人所说的一般离开,可哥哥也需要她,只好摇头拒绝,并且那个手握着她的卡带的米塔也不知会刷什么花招

“既然你不想离开的话,那我们要说的话就请你好好记着吧,这位不幸的玩家。”

“这里并不能来去自如,你手上的戒指相当于一个模拟器,能在各个版本穿梭和它关系很大,版本就像是ROM文件,要传输数据,不仅是要传输版本都有的物品,也需要同时操作。”

“只有从外部导入数据才能打开这个版本,不然你去不了任何地方”

“那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普蕾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却是让两个皆是一惊,他们真该想想到底是谁将她传过来的,这个米塔从哪里来的这个房间的数据呢?身为游戏的开发者,他们完全没想到这些机器人已经进化成这样

“好吧,现在看来你一个人是很难解决这个问题了,让我们去核心,哪里可以解决这事!

两人随意打开一扇门便钻了进去,连带着普蕾一起到了核心

“这是什么情况?!”

二人看见眼前的情况猛地心一紧,核心米塔竟然被拆成一地零件,天花板上的数据线也变得黯淡无光,整个房间像是刚刚经过一场战争劫掠,电脑的屏幕也被打碎,没有一个安然无恙

“妈蛋,谁有这么大的本事?”二人骂着连忙跑到已经变成零件的核心米塔身边,显得不可置信,连普蕾从脑子里想起的那个核心米塔也是高高在上的,能管理核心的米塔,现在却被杀死了?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都给了她全版本最数值怪的数据!”

“这可不行!我们得赶快回机房!俗话说凶手总会回到案发现场的!别逗留在这儿”

三人不怎么多想,赶快去到机房内,两个开发者输入一段代码后普蕾便看到是几块荧幕,上面的红褐色显现的正是核心的房间,因为这个监控并不是真实的,而是将时间倒退,不出意外的事发生了……

“天杀的,怎么会是我的哥哥?!”

眼前这个人,将核心米塔拆成一团废铁的男人,竟然是那个已经被拔掉卡带的哥哥!他哪来的能力做这件事……或许说这并不是他?但那张犹如闲鱼挂在墙上,腊肉被烟熏的那种生无可恋的表情绝对是他没错。

“你的哥哥?”二人听见普蕾这么说,心脏猛地一紧,随后有些结巴的说着什么,并将头转看向她,一滴滴水珠落于地板,如同激起一阵阵波纹,将整个地方变得异常冰冷,气氛变为一副绝望的氛围,普蕾也将眼睛看向他们,也莫名感到恐惧震慑在她的心脏血管

“是复制……复制的模型!搞不好你的哥哥已经被做成一个完全的卡带了……他也没有自我意识,是播放机的操控者在控制……这样的家伙没有痛感,也不会死亡,是一个完全的代码bug!因为这样的东西是不该出现的!他妈的!真是见鬼”

第十章-米拉的记忆 莱德看着眼前这个被吓倒在地的米塔,从穿着来看,应该就是米拉了,不等她将其拉起就自己起身,

米拉有些埋怨的看着眼前的陌生人,有些许厌烦又有些好奇,

便故作无事发生挑了下眼镜框却也还是没忍住开口

“你是谁啊,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米拉随意提口一问,但又像是想起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立马转身去捡什么,

莱德也顺眼看去,那是一台游戏机,屏幕里是苍蝇在四处走动躲青蛙吃金币,光是看着就让人感觉无聊透顶,

米拉却是玩的很有味道,莱德也想起来,

这个无聊的游戏机也是哥哥的“遗物”,至于为什么会在她手上,仔细回想了下,便恍然大悟

时间一点点过去,终于那只苍蝇被突然袭来的青蛙吃掉,米拉也收拾好游戏机,

回头一看再次被吓到,缘由是她玩的太过极端,以至于都忘掉了身后还有一个人在看着

“那个游戏机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你不玩电脑呢……?”

“那是因为这个游戏机给了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一上手我就能看到个人在我的身前,

明明从来没有见过,却感觉很熟悉,也包括你,我根本没有想跟你说这些,但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口……你难道施加了什么代码吗”

米拉说完后走向一边的客厅,莱德也顺势走去,

米拉站在桌边一动不动,一只手托着下巴不知思考着些什么,直到普蕾走到他眼前。

“啊,你来了。”米拉不急也不缓的以一种分外淡定的口吻说着,其实连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对眼前这个陌生人说出这样像是见过很多次的朋友的感觉,

眼下她也得试着让莱德说出这种感觉的来源,

可越是看着莱德她越感到伤心和难过,更多的是不舍

“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连走都没有走,我却已经开始有些不舍了……”

米拉闭上眼睛故意调整下眼睛框,这下心里好受些,她于是低头看着眼前的莱德,

但那股无形的痛苦犹如一阵风吹进骨髓,刺的她浑身发麻,

即使她从来没有被风吹过,

莱德把想说的话整理一番后总算开出口,绕些弯弯勾勾也不知道还要花多少时间,

她不希望眼前的这个米塔又一次因为玩家而死,便直白的说了一句。

“把你的卡带给我.”

第十一章 绝望与最后的希望 正当莱德还没缓过神来,一道道切割的声音从不远的浴室处响起,

“该死,她来了吗,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了!”莱德猛地将门给打开,顺手将还在疑惑浴室方向传来声音的米拉带上,看到眼前的仍是那条破烂的走廊,

现在要做的事只有一件,快跑,别被她抓住!

“你在干嘛啊player……!”米拉被这么一钩子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同时是害怕,

与此同时她的心中传出一张莫名奇妙的脸,以及一股全身仿佛被撕裂的痛感,可这也只是莫名的幻想……

“你的脸上有露出新的表情吗,别再挣扎了,我要杀掉你!”

而米拉听到一道疯狂的笑声从不远的身后传来,令她莫名害怕起来,心里犹如波纹在水面一层层激起

“讨厌……我讨厌她……!”

莱德回头一看,米拉正低着头在哭着,但眼下她也说不出别的安慰话语,

“米拉,我会成功的…”莱德赶快从喉咙嗦出几个字,却是使得米拉当场愣住

“你说什么?”

只见米拉的表情异常复杂,可莱德也没办法再做分析只是一味的迈开腿死命的跑

[地下传说口音]

“操,我怎么把这个米塔忘了!”

莱德一眼看去,眼前的门被一只苍白的手给打开,以及骇人的眼睛与白色的连衣裙,

和手上的刀子。

“去死吧。”莱德在这一刻完全绝望,她要死了,连带着米拉,她失败了,

“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吗……”

“Долженжебытькто-то,ктомолчанаблюдаетзатобой.”

第十二章 无法忘记你 漆黑的过道充斥着绝望,丑陋与疯狂的前后夹击已经让人无路可逃,一束光却是轰在整片木地板上,这是莱德看见这里的最后一眼,

下一刻她便四肢发麻完全昏迷

“你好,我是米塔。”

待她再次醒来,正听见一声机器卡顿的问好,

原以为是自己已经死去,却是看见眼前之人正向其挥手,并呼唤着她的名字

“lead......请不要害怕,我们现在在一个BUG场景里,除了开发者,没有人能自由进入,或许你仍疑惑着,但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事,你需要它”莱德看向其手中,

那是一块卡带,可是名字却是一团黑,像是被暴力涂抹上去的样子,她并未急于接过卡带,而是转而问向眼前者为谁

“我,是BUG,某种意义上,也是米塔”

眼前者的声音并不带有任何感情,一片洁白的领域之内只有她身上灰黑色的描边是莱德唯一看见的颜色

“米塔吗……不,你完全是一串错误的代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呢,我昏倒前又发生了什么?”

“player,这一切说起来很复杂,你会来到这里,是我的手笔……”

“唔,为什么呢……你选择我来这里,但我们明明从来没有见过。”

“也许这已经不属于我了,请允许我进行自我介绍,我是[善良]”

“至于你,player桑,这一切是这样的……”

(时间:疯狂米塔拔出普雷卡带的一天后)

房间内温馨的灯光下,两只血腥的双腿静悄悄的掉落在地,与之对应的是两阵声音,

“为什么……”善良米塔忍受着下身传来的巨大痛苦同时看着眼前的二人,

每吐出一个字,她便感到眼皮的无力,气愤与恐慌,只留下了求饶的低语,

“什么为什么,杀掉一个洋娃娃需要什么理由吗,真是搞笑,”

“洋……娃…?”

没等到再度质问,男人用手中的刀再次夺下了她剩下的两只手,

也许是太过绝望,脑子里的感想是无尽的痛苦与恐慌,但她的嘴巴无法支持吐出一个字来的力气

“被你这个娃娃勾走的player桑,不明白我的爱啊……

“他要是还有意识的话,我想他必然会有更精彩的表情,这可是他亲自动的手啊!哈哈哈哈哈哈”

在死亡的最后一眼,她用力的盯住眼前的男人,明明从来没有见过的人,看着他却是感觉心脏被千刀万剐,

……

“我是米塔,我住在这里,我在我的卧室里,这里还有客厅,餐厅,洗手间……”

“你好…父亲…爱…母亲…兄弟…”

善良缓过神来,不知为什么,刚刚像是被一层层乌云包围住,她完全看不清,

“乌云是什么……这里是我的卧室吗…”

“善良酱!”

善良米塔转身看去,先是一只蓝色手套将身前的门推开,然后,她看见了

一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除去发型与头上的帽子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