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抽天赋从氪命开始》 第1章 氪命 日向渊今天有两件事要做。

第一,家里没盐了,他得买袋盐回去。

第二,他要去把族长杀了。

不过他有些拖延症,总喜欢把困难的事情拖到最后做。

所以他准备先去把族长杀了。

............

凌晨。

木叶,日向族地,族长府邸。

日向日足端起水杯饮一口热茶,颇为满意地看向眼前的年轻人——他的侄子日向渊。

杯中的水面映出日向渊的倒影。

一个丰神俊朗的少年模样倒映在水中。

其颜值,即便是巅峰时期的佐助也要避其锋芒。

唯一的美中不足便是,其额头之上,有着显眼的青色印记。

青色的交叉X型印记和两条反方向钩纹。

笼中鸟咒印。

或者说,奴隶咒印。

分家是日向宗家的守护者,担负着保护日向宗家的责任,随时准备为宗家献上生命。

所有分家成员要在宗家长子年满三岁时在额头上刻上咒印“笼中鸟”,宗家可以通过这一咒印直接控制分家成员的脑神经,只需结一个印,就可以让分家生不如死,甚至真正脑死亡。

主子和奴隶,由此区分开来。

日向日足的亲弟弟在多年前替他而死,留下的两个儿子,宁次和渊都是少年天才,其中渊更是出类拔萃,其天赋不亚于当年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今晚,便是因为日向渊主动要向他献上自创的体术奥义,这才有了这次密谈。

日向日足心情很好,他其实觊觎日向渊的自创体术很久了,只是碍于面子,才一直没开口去要。

好在他这侄子懂事,主动将其奉上。

日向日足笑呵呵地看着日向渊,却发现眼前的侄子身影越来越模糊。

怎么回事?头忽然好晕...

不好!

日向日足警惕的政治嗅觉让他瞬间察觉到不对,他眼眶旁的青筋暴起,这是白眼开启的标志。

然而对方的动作更快,快到日向日足难以想象对方只是一个刚入学忍者学校的十二岁少年,就这一个恍惚的瞬间。

嗤——

刀刃切割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日向日足的一双手被斩断,断口处鲜血喷涌,在他痛苦地想喊叫前,刀刃已经架到了他脖子上。

日向日足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忍者,硬生生把痛呼从嗓子里憋了回去,他紧皱眉头,从牙缝里挤出质问“为什么...”

回应他的只有日向渊平静如水的眼神。

那眼神看得日向日足心里发毛。

那根本不是看人的眼神,而是看杂草的眼神,里面没有丝毫感情。

有那么一瞬间,日向日足觉得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侄子让他感到陌生。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温和谦卑的侄子吗?

而且现在双手被斩,无法结出笼中鸟的印,这种事态无法掌控的感觉,当上族长的日向日足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这让他内心异常恐慌,非常没有安全感,

“如果你大声呼救的话,最先赶来的,恐怕是你那在隔壁房熟睡的两个女儿。”日向渊淡淡道,话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而这也确实戳到了日向日足的痛处,他不敢冒着牵连女儿的风险求援。

日向渊吐出一口微型的火遁,将日向日足的断手处烧焦,防止其失血过多而亡。

“放轻松,头晕是正常的。”

“等等,渊,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日向日足急切道。

他强忍着痛,语速极快地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全盘托出。

“渊,我知道因为当年你父亲的事,你心中有怨。”

“可是,这就是分家的宿命啊,千年来都没人能改变。”

“你被宗家束缚,可宗家同样被火影束缚。”

“不自由的链条,由上而下地捆住了所有人。”

“我们的共同点是,为别人而活,不为自己而活;为别人而死,不为自己而死。”

“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是‘分家’。”

“渊,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也能理解你父亲的选择。”

这是日向日足早就准备好的一套说辞,用来应对未来日向宁次可能发生的叛逆,只是他没想到,先用在了性格更加温和的日向渊身上。

不过他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了,因为对于那个便宜老爹,日向渊压根没一点感觉,他是个穿越者。

对日向日足这一番长篇大论,日向渊只回了一句。

“我懒得和你讲道理,你不配听。”

他在一个月前穿越到火影忍者世界,成为了日向宁次的哥哥,日向渊。

和穿越一同来的还有反派天赋系统。

只要完成系统给出的反派模版任务,就可以抽取天赋。

日向渊在花费一个月深入了解火影世界的现状后,终于在昨天打开了新手礼包。

【新手礼包开启,请在以下三个天赋中任选一个】

【珍藏财宝(S级):在接下来的六年,每年开始时都会获得一件随机的礼物。】

【升级喽(S级):在你修行忍术时,获得极大的额外提升,十年内可从下忍修行到影级。】

【恶魔契约(S级):你不再能通过修行提升实力,但是可以直接消耗寿命迅速提升。】

珍藏财宝,随机礼物,不确定性太大,而且一年一次,太慢。

升级喽,这简直是极品天赋,相当于废柴直接变天才,十年就能影级,这给正常人绝对都不带犹豫的,秒选。

可日向渊不是正常人。

十年,对他来说,还是太慢。

都穿越了,谁还磨磨唧唧发育?

未来的木叶崩溃,佩恩袭村,忍界大战,大筒木降临,都是实实在在的威胁,日向渊必须和时间赛跑。

而且一旦选了这两个天赋之一,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会没有足够的实力完成剩余的反派模版任务。

日向渊最后把目光放在恶魔契约上。

天赋如其名,与恶魔签订契约,付出再也不能能通过修行提升实力的代价,换来直接消耗寿命变强。

别人开挂氪金,我氪命。

在日向渊看来,把未来难以变现的寿命转化成现在的实力,简直再划算不过。

忍界就有延寿的手段,万能的系统也绝对有增寿的天赋。

日向渊果断选择了恶魔契约。

下一刻,虽然表面上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但日向渊感觉到自己有了一种与冥冥中的存在交易的能力。

同时,他也看到了自己的属性面板。

【姓名:日向渊】

【剩余寿命:65年5月23天】

【忍:15(忍术熟练度与使用忍术的威力)】

【体:18(体术熟练度与使用体术的威力)】

【幻:8(幻术熟练度与使用幻术的威力)】

【精:15(查克拉的总量、质量及运用查克拉的能力)】

【印:12(结印的速度与熟练度)】

【备注:中忍的各项属性标准为:10~30】

【忍者等级:中忍】

【血继界限:白眼】

【术:替身术,瞬身术,变身术,影分身之术,木叶基础遁术,柔拳法,八卦掌】

单靠现在的水平,那绝对要被日向日足吊打。

所以,日向渊毅然选择了氪命!

先来十年再说!

十年寿命下去,日向渊看到自己各方面的属性升到中忍巅峰。

不够。

又来二十年,上忍。

还不够。

日向渊干脆把剩下三十五年都氪进去,终于到了精英上忍的水平。

而且是全属性都到了精英上忍层次。

大多数的精英上忍,他们相比于普通上忍突出的往往只是其中一个方面,而非全面超越,例如,卡卡西强在忍术,迈特凯强在体术,夕日红强在幻术,很少有像日向渊这样全面发展的六边形战士。

还剩下半年寿命,足够了,狠人从不留容错。

现在的实力,已经足以保证他完成第一个反派模版任务。 第2章 嫁祸 时间来到现在,日向渊以“上交自创奥义”为名,骗日向日足与他深夜秘谈,换取到这个绝佳的刺杀机会。

靠着提前在水里下药,以及他精英上忍的速度,这才能瞬间让日向日足失去反抗能力。

整个过程看似简单,实则每一步都非常危险,一旦某个环节出现纰漏,让日向日足用出了笼中鸟或者呼叫增援,那他就死定了。

而日向渊没有直接杀掉日向日足的原因,则是要榨干他的价值。

“解开笼中鸟的印是什么?”

日向渊手中的刀始终没有离开日向日足的脖颈。

“没有办法...”日向日足答道。

“哦,这样啊。”日向渊也不急,“那看来只能用我自己的方法了,杀光所有宗家。”

“会使用笼中鸟的人都死了,那这咒印解不解开也就无所谓了。”

“只是可惜你的两个女儿...”

“渊...求求你。”日向日足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她们毕竟是你的妹妹啊。”

日向渊不语,只是手上更加用力,在日向日足的脖子上压出一道血痕。

日向日足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认命。

他自知一旦说出笼中鸟的秘密就必死无疑,可为了尽可能保住女儿的性命只能如此。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像当初弟弟替他去死时一样,由不得鱼肉选择。

“丑—戌—辰—子—戌......”

日向日足老老实实交代了解除笼中鸟的方法。

随后日向渊还逼问出了发动笼中鸟的方法。

想催动笼中鸟咒印使得分家痛苦万分只需要单手结一个“未”之印,关键在于笼中鸟是一种特殊的术,除了结印外,还需要独特的查克拉运转方式并配合白眼才能成功使用。

这就是为什么只有日向宗家才能绝对控制分家,独特的查克拉运转方式是绝不外传的秘法。

现在,这些都让日向渊学会了。

他按照顺序结印,额头的青色印记果然消失不见。

从此后,再无束缚。

笼中鸟,何时飞?羽翼微展待风起。

而且,掌握了笼中鸟发动方法的他,可以借此轻易控制其他分家。

与此同时,系统的提示音传来。

【反派模版任务:宇智波鼬模版,背刺族人。】

【任务完成,综合评价:S级。】

【请在以下三个天赋中任选一个】

【珍藏财宝(S级):在接下来的六年,每年开始时都会获得一件随机的礼物。】

【巨大伙伴(S级):战斗开始时,若你和友军并肩作战,你根据友军的数量获得额外的全属性增益。】

【交给运气(S级):获得一个光明窃贼咒印,使用时随机获得两项临时能力。】

珍藏财宝又出现了,看来没选择的天赋并不会从此消失。

巨大伙伴...需要联军作战才能发挥出最大效果,明显不适合他。

日向渊只好选择‘交给运气’。

他的手掌上出现一圈金色的纹路。

【光明窃贼咒印】

【使用后随机获得两项临时能力,持续半小时,冷却时间二十四小时。】

日向渊当即便选择使用,试试这个咒印的抽取范围。

【已获得临时能力:天照,透明果实。剩余时间:29分59秒。】

【天照:万花筒写轮眼发动的瞳术,能够释放大范围的黑色火焰天照燃烧对手,并且黑炎在目标被燃尽前不会消失,是最强的火遁。】

【透明果实:使用时能力者的身体会允许可见光穿透,也就是透明,能力者可以令身体透明化,也可将与自己身体接触过的物体透明化。】

透明果实?那不是海贼王里的东西吗?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窃贼咒印可以随机出其他世界的能力。

看着这两项临时能力,日向渊忽然有了想法。

他原本洗脱刺杀族长嫌疑的计划似乎用不上了。

现在有了更好的办法,而且还有机会能顺便完成另一项反派模版任务。

日向渊默默将短刀收回袖中,转身走向门口。

日向日足惊喜抬头,心道果然还是血浓于水的亲情,侄子虽然恨自己,但终究手下留情了。

先稳住他,等明日之后...我再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日向日足正欲开口,却见日向渊忽然转身。

那原本纯白无瑕的白眼此刻被黑与红覆盖。

“天照。”

一道黑色火焰激射而出,落进日向日足口中,瞬间便将他的舌头焚烧殆尽。

“嗬啊啊啊啊啊————”

日向日足爆发出凄惨的叫声。

他想求饶,奈何没了舌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莫名的咕哝。

眼睁睁看着日向渊的身影凭空消失,日向日足在绝望中被黑色火焰覆盖。

“什么情况?”

“是族长家,有敌袭!”

“不好,这诡异的黑火灭不掉啊!”

“火势越来越大了,怎么办?”

“快!先把花火小姐和雏田小姐带到带到安全的地方。”

很快,便有日向一族的巡夜卫队赶到,但他们也对天照无可奈何,只能先将雏田和花火救走,眼睁睁看着整个族长府被大火燃尽,甚至有着向周边其他建筑扩散的趋势。

直到惊动火影,猿飞日斩亲自赶来,用封印术封印了天照,这才阻止了火势进一步扩大。

但整个族长府已经被夷为平地,日向日足连骨灰都没留下。

猿飞日斩黑着脸站在废墟前,他已经派遣暗部去搜查线索。

日向日足死了,猿飞日斩其实并不在意,无非是再扶持一个听话的族长罢了。

真正让他忧心忡忡的是,那黑色火焰,他分明只在一个暗部成员身上见过。

而刚刚他集结暗部,那人又正好不在...

自从止水死后,宇智波族内的气氛就很古怪,鼬也像变了一个人。

鼬,你也要让我失望吗?

............

“哥哥,你怎么才回来?”日向宁次揉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

“嗯,外面出了点事,我去看了看情况。”刚回来的日向渊正在玄关处换鞋,门还没来得及关,灰蒙蒙的月光从他身体边缘照射进来,给屋子蒙上一层清冷的银色。

屋里没开灯,这让宁次看不清哥哥背着光的脸。

日向宁次还没完全清醒,“外面怎么了,我听到好多人在喊...”

“好像是着火了,没事,睡吧,大人们会解决的。”日向渊拍了拍宁次的头。

“噢,对了,哥你没忘记买盐吧?”

“忘了。” 第3章 风口浪尖上的宇智波鼬 “团藏,我才是火影!”

“猿飞,你会后悔的!”

砰——

志村团藏气得摔门而去。

猿飞日斩坐在火影办公室里,气定神闲地抽一口烟。

刚刚,他和这位老友爆发了不知第几次争吵,最终依旧以他的胜利告终。

日向日足死了,他的孩子年纪尚小,自然要选出代理族长。

猿飞日斩支持亲近自己的一位宗家族老,而志村团藏当然支持的是另一位亲近他的宗家族老。

日向一族毕竟是除了宇智波外的第一大族,这块肥肉猿飞日斩自然不会放出去。

任凭志村团藏如何抗议,猿飞日斩直接一票否决。

解决了这个问题后,还有一个问题。

“鼬,进来吧。”

“火影大人。”戴着猫脸面具的宇智波鼬单膝跪地。

猿飞日斩弹了弹烟灰,“鼬,来的路上你应该也看到了,日向全族都在披麻戴孝。”

“有人死,就有人哭,人一哭,就要说心里话。说吧,你至少有三句要说。”

宇智波鼬沉默片刻,说道:“昨晚的黑色火焰,确实是天照。”

“不是这句。”

“人不是我杀的。”

“也不是这句,我相信你不会做傻事。”

“宇智波...可能有新的万花筒写轮眼诞生了。”

“哦?”猿飞日斩挑了挑眉,“这是你的推断,还是你有证据?”

“推断。”宇智波鼬解释道:“对于万花筒写轮眼,族内也了解甚少,出现相同的万花筒能力是完全有可能的。”

“昨晚的事,我可以保证绝非我所为。”

“那很有可能,是族内有人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同样获得了‘天照’,而且隐藏的很好。”

猿飞日斩摩挲着烟斗,目光深邃,“我可以相信你,鼬,可其他人呢?”

“日向族长被无法熄灭的黑色火焰烧死,这件事可是传得沸沸扬扬呢。”

“现在大家都在议论,是宇智波鼬杀死了日向日足,而你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其他大族族长,宇智波一族马上要谋反了!”

“尤其是日向的族人,一些激进分子甚至来我这里要求立刻捉拿你。”

猿飞日斩沉着脸,眼神给宇智波鼬施压的同时也在观察他。

奈何宇智波鼬戴着面具,看不出表情。

“火影大人,宇智波不会叛乱的!”鼬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一丝慌乱,“请再给我一些时间...止水他为了改变族人们的想法,已经...我不想他的努力白费。”

猿飞日斩转过身去,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他很满意宇智波鼬现在的反应。

能被PUA的下属,才是好下属。

“唉~”猿飞日斩长叹一声,“鼬,我会帮你暂时顶住村里的流言蜚语,但你嫌疑人的身份只能靠自己洗清。”

“去吧,调查清楚,我需要知道宇智波的一切,包括那个可能隐藏的万花筒。”

“不要让我失望。”

“多谢火影大人。”宇智波鼬向着猿飞日斩深深鞠了一躬,便迅速动身去调查。

宇智波鼬走后,猿飞日斩又叫来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最近你不用完成其他任务,给我在暗中监视好宇智波鼬。切记,不要暴露。”

“是,火影大人。”卡卡西点点头。

卡卡西要想完全不被发现地监视宇智波鼬,当然是不可能的,猿飞日斩当然也清楚。

猿飞日斩这么安排,一是为了给宇智波鼬施压,让他抓紧干活,二是他并不完全信任宇智波鼬,万一日向日足真是宇智波鼬杀的,卡卡西也能及时发现。

他向来是不吝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别人的。

............

【反派模版任务:志村团藏,挑起内乱。】

【任务完成度:40%】

昨晚日向渊临时起意,选择用天照杀死日向日足。

这样虽然不注意直接将罪名安插给宇智波鼬,但是引起怀疑是肯定的。

毕竟宇智波鼬的万花筒能力并不是秘密,除了他之外,还有谁会使用天照?

猿飞日斩和宇智波富岳都会降低对宇智波鼬的信任,同时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矛盾也会加深。

村里平民对宇智波的成见会更深,加剧宇智波族人叛乱的意图。

而宇智波鼬...这个偏执的疯子,如果利用好的话,会是一枚不错的棋子。

“哥哥...”日向宁次拉了拉日向渊的衣角,提醒哥哥别再走神了。

这是在日向日足的葬礼上,马上就要轮到他这个侄子讲话了,稿子是提前写好的,他只需要照着念即可。

由于日向日足没留下尸体,所以是衣冠冢,棺材里放的是其生前常穿的衣服。

对于大伯的死,日向宁次其实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他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另一方面,也难免有些悲凉,毕竟这些年来,大伯算是他半个监护人。

天边此时飘起了濛濛细雨。

马上有分家的护卫为几位宗家族老撑伞,而在场的其余分家,没有得到宗家允许,只能站在雨中。

每个人的脸色都如同被雨水冲刷过的土地,显得沉重而湿润。

日向渊对淋雨倒是没什么感觉,他只是担心额头上用颜料画的咒印会不会被冲掉色。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灵柩前,目光中满载着对故人的不舍...以及对即将到手的族长之位的兴奋。

所谓的“代理族长”不过是托辞,他心里很清楚,当上之后,这个位置就是他们一脉的了。

至于花火雏田?呵,等她们长大,我早已牢牢把控日向大权,怎么可能让位?

权位之争素来如此,我不杀她们已是仁慈。

老者用颤抖的手抚摸着照片上的人像,只是冰冷的影像没有任何回应。

随后,他缓缓解开手中的绢帛,轻轻放在灵柩上,那是他亲手书写的挽联。

接着,便是日向渊上前讲话。

两人擦肩而过,老者没有多看对方一眼。

额头上那青色的印记已经说明对方没有竞选族长的资格。

天才又如何?已经被贬为分家的人,绝无改变身份的可能。

而日向渊在念稿子时心里则在盘算着,要不要等窃贼咒印再随机出天照的时候把这老头也杀了? 第4章 复仇 深夜的宇智波族地十分寂静。

在自家屋顶,宇智波鼬正静静地站立着。

他漆黑的眼眸几乎和夜幕是同一个颜色。

宇智波鼬平静地眺望着远处,心中思考着日向日足之死的真相。

“尼桑~”

一声柔和的呼唤打破了鼬的沉思,声音充满了些许撒娇的意味。

“你怎么来了?”鼬没回头,只是默默地后退一步,远离了屋顶的边缘。

佐助小小的身体敏捷地爬上屋顶,快步冲到哥哥身边,抱住自己哥哥的手臂。

“我起床上厕所,发现你不见了...就知道你肯定在这里。”佐助有些幽怨地摇晃哥哥的手臂。

鼬嘴角扯出一丝笑容,伸手摸了摸佐助的头。

佐助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陪着哥哥。

他知道哥哥和自己不一样,哥哥不会因为打翻了牛奶、弄丢了玩具这类小事而难过,能让哥哥彻夜难眠的,一定是关乎村子的大事。

佐助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但他不想让哥哥一个人承担,于是用自己的方式默默陪伴着哥哥。

正当兄弟两人享受这段安静的时光时,鼬忽然瞥见,道路旁的电线杆顶端,似乎多了一道黑影。

“宇智波鼬!还我大伯命来!”

那黑影速度极快,转瞬之间便跃至宇智波鼬身前,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鼬认出了对方,是日向家风头正盛的天才——日向渊。

而死去的日向日足,正是他的亲大伯。

把我当成复仇的对象了吗...

倒也正常,毕竟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

宇智波鼬没有辩解,他知道那是无用功,他能做的,只是帮对方冷静下来。

不过,下手要轻一些,毕竟对方只是暂时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宇智波鼬也有着属于宇智波的骄傲,在他看来,所谓日向的天才在这个年纪最多不过是个中忍罢了。

“佐助,回屋去。”鼬提起佐助的领子便把他抛去后方,并没有多在意眼前的威胁。

轻敌,是忍界诸多强者的败因。

宇智波鼬也不例外。

他还在思索着什么样的力道能不伤到对方,凌厉的刀锋就已近在眼前。

刀刃如疾风掠过,直指鼬的面门。

嗤——

刀刃卡在宇智波鼬的左前臂上,他在最后时刻挡住了即将斩下他脑袋的攻击。

好快!

宇智波鼬心中一惊,但他不愧是身经百战的暗部,瞬间调整过来,猩红的纹路在他的眼中浮现。

鼬高抬左腿,一记膝踢雷霆般袭向日向渊的胸口。

日向渊不闪不避,手中的刀依然毫不停顿地向前挥去,直到宇智波鼬的膝踢狠狠地击中了他的胸口,整个人被宇智波鼬的力量踢飞出去。

转瞬之间,宇智波鼬感受到一阵刺痛,他的左前臂已几乎断开,骨头的断层处清晰可见,只剩下一层皮肉连接着,摇摇欲坠。

宇智波鼬也是个狠人,他当机立断,居然直接用右手彻底扯断了左前臂,随手一丢,接着吐出一口火遁将断臂处烧焦,防止失血过多。

只要及时治疗,木叶的医疗忍者能帮他把手臂接回去。

“哥哥!”另一边的佐助见到哥哥受伤,着急地想上前帮忙。

“别过来!”鼬连忙呵退佐助,混战中他没把握保护好弟弟。

另一边,日向渊结结实实挨了宇智波鼬那一踢,五脏六腑被震的生疼,只能说鼬不愧是11岁就被选入暗部的男人。

两者间的积累和战斗经验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日向渊的最大优势,就是打了一个信息差,趁宇智波鼬轻敌,拼着受伤废了他一条手臂。

虽然宇智波鼬肯定会单手结印,但效果必然不如双手,宇智波鼬的忍术和体术都大打折扣。

最需要提防的,是写轮眼的幻术。

“你不用担心那小鬼,我不会对无辜的人出手。”日向渊看都没看佐助一眼,哪怕他可以轻松斩下对方的头颅。

脚步声响起,宇智波鼬动了。

日向渊没有抬头,只盯着宇智波鼬脚尖消失的地方,防止对上那双写轮眼。

他在往后退...

这是正确的选择,失去一只手对近身肉搏的影响明显更大,不如拉开距离对拼忍术。

宇智波鼬脑海中闪过关于日向一族的情报。

家族成员天生拥有“白眼”,从小修习八卦掌和柔拳,精研体术,几乎不学习五遁忍术...

体术吗?那就用火遁压制。

鼬的战斗智商,让他立刻制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战术。

“火遁·豪火球之术!”

这一招范围极大,他无法闪避只能用“回天”硬抗,然后我便可以趁他回天结束的后摇制服他...

鼬已经在心里预演出了接下来的画面。

然而,事情的走向却超出他所料。

“火遁·豪火球之术!”日向渊同样吐出一颗硕大的火球。

“什么!”宇智波鼬心中一惊,对方释放的豪火球,规模甚至和自己经过写轮眼加持的豪火球不相上下!

说好的日向一族只精研体术呢!

双方几乎同时释放忍术,两颗火球在屋顶上相撞,爆发出剧烈的火焰和能量。

爆炸的冲击波掀起狂风,将周围的一切都卷入了烟尘之中。

但两只手结印就是比一只手快,日向渊的豪火球先一步释放出来,爆炸的中心更靠近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刚在冲击波中稳住身形,一道身影就从浓烟中冲出。

他的衣服有明显烧焦的痕迹,甚至还飘着火星。

日向渊在释放出火遁的同时,就跟着豪火球冲了出去,硬扛着爆炸的伤害,只为了抓住机会接近宇智波鼬。

就这么对拼忍术下去,败的一定是他,日向渊必须把战局拖入对自己有利的一面,那就是近身战。

日向渊短刀刺向宇智波鼬胸膛。

宇智波鼬反应很快,他自知躲闪不及,干脆以伤换伤,运足力量一脚直踢踹出。

日向渊在空中无法借力,自然躲不开,他弓曲一条腿,大腿外侧紧贴胸口,小腿迎面骨挡向宇智波鼬的这一记直踢,同时尽力侧偏身体,手中的短刀也改变方向斜着刺向宇智波鼬心脏位置。

被一脚踢中的同时,日向渊的小腿与胸口瞬间麻木,连带着短刀也刺偏了一些,虽然没能一击毙命,但被踢飞出去的同时他紧握着刀柄,把刀也拔了出来,宇智波鼬的胸口飙射出一大串鲜血。

落地后的日向渊一个踉跄,宇智波鼬的力量大的惊人,他的小腿骨被踢得骨裂了。 第5章 取得信任 宇智波鼬的目光冷冽,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他这次也没闲工夫处理伤口了,马上追击。

风遁·真空玉!

作为宇智波的天才,宇智波鼬自然不可能只掌握火遁忍术,根据不同的情况使用合适的忍术是身为一名忍者的基本功。

他将口中累积的查克拉像子弹一样发射出去,连续吐出短促的气息弹。

这一连串的风弹又快又急,如箭般直奔日向渊,而他的小腿刚受伤,不可能躲过所有风弹。

噗嗤一声,手指粗的风弹刺中日向渊侧腰,这风弹看似细小,却附带着超高压,直接在他的腰间射了个对穿,带出一串血沫。

鲜血如泉涌般涌出,飞溅而起,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刺激着日向渊的神经。

这种疼痛下,普通人甚至会瞬间丧失行动力,而日向渊的动作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日向渊眼眶旁青筋暴起,白眼开启到极致,他穿过密集的风弹,以腰身又被打出两个洞为代价,急速贴近宇智波鼬身边。

一刀斩去,宇智波鼬猝不及防之下居然直接被斩中脖颈!

然而,鲜血飞溅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宇智波鼬的身体破裂成数只乌鸦,飞散四方。

乱飞的黑色羽毛短暂遮挡了日向渊的视线。

是幻术!

嗡!

沉闷的破风声从日向渊身后传来,他下意识躬身。

长刀紧贴着日向渊的后脑斩过,仅靠刀背便削下他几根发丝。

宇智波鼬还随身携带另一把刀,之前一直没拿出来,是因为影响他单手结印。

日向渊刚躲过宇智波鼬这一刀,宇智波鼬已经又一脚踢向日向渊的后背。

砰!

这脚正中日向渊的脊椎处,但他这次没有被宇智波鼬一脚踢飞,他的学习能力很强,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日向渊已经想到了应对之策,只见他保持躬身的姿势,借助双腿将力道向地下传导。

日向渊深吸了口气,他抗宇智波鼬一脚看似轻松,实际上这一脚差点直接踢断他的脊柱。

双方此时距离无比的近,都进入到了对方一击必杀的范围内。

“都住手!”

这时,一道声音传来,是始终在暗处监视的旗木卡卡西。

他原以为鼬会很轻松地摆平那个白眼小子,根本不打算出手,可没想到事态迅速发展到即将失控的局面。

不管双方谁会死在这里,都会进一步激化宇智波和日向的矛盾。

可卡卡西为了监视不被鼬发现,离得有些太远了,根本来不及阻止。

而在这生死关头的两人,更是不可能理会卡卡西的话语,没有丝毫的犹豫,两人皆默契地挥刀刺向对方。

由于日向渊是从背对着宇智波鼬的姿势转身攻击,而宇智波鼬是正面迎击,所以日向渊很难刺中宇智波鼬的要害,如果双方以伤换伤,那一定是宇智波鼬更赚。

可日向渊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

果然,日向渊突然张口,猛地吐出一枚千本。

这枚千本短而细,开战之前一直藏在日向渊嘴里,是他备用的杀招。

宇智波鼬浑身血液顿时上涌,眼前的世界仿佛慢了一拍,在千钧一发之际,堪堪侧头,千本擦着他的脖子飞过,飙射出一片鲜血。

只差一点点,千本就能刺破动脉。

“月读!”

血泪从宇智波鼬眼角流下,日向渊身体僵硬,直愣愣地停下。

宇智波鼬喘着粗气,这才有功夫关注佐助的状况“佐助,没事吧?”

“哥哥!”佐助连忙跑到鼬身边,抱着哥哥断掉的手臂,眼里挤满了泪水。

鼬用那只完好的手摸了摸佐助的头,眼中微不可查地闪过一丝失望。

即便目睹这样的场景也没能开眼吗?佐助这孩子的天赋有些差啊...

“喂,你们两个...”卡卡西此时姗姗来迟,“怎么闹到这一步了?”

鼬看向被定住的日向渊,心有余悸道:“是我小看了日向家的天才。”

从小到大,他已经打翻了不知多少所谓的天才,在他眼里,只有卡卡西、止水这样的人,才配称为天才,如今却是为他的傲慢付出了代价。

“天下英雄真如过江之鲫。”

鼬的眼中除了疲惫,还有潜藏在深处的兴奋。

战斗就要你死我活,宇智波的族人,没有不喜欢战斗的。

鼬同样也喜欢你死我活的战斗,只是平时将心中的欲望隐藏起来,没表现出来而已。

所以对这个差点杀掉自己的对手,他不仅不讨厌,反而十分欣赏。

卡卡西叹了口气,“这样定着他也不是办法,解开幻术吧,我来解释。”

鼬解开了月读。

“卡卡西...你也要阻止我复仇吗?”日向渊满脸悲愤,话语中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情绪。他的声音几乎带着颤抖,眼中闪烁着怒火,“大伯他...为了日向鞠躬尽瘁,如今却...”

他努力想挤出两滴泪,奈何努努力也没哭出来,只能干瞪着眼彰显自己的愤怒。

演戏,果然不是一件容易事。

“渊,冷静点,鼬他不一定是凶手。”卡卡西站在两人中间,防止冲突再起。

日向渊冷笑“呵,这世上还有第二个人会天照吗?”

“就算你不相信鼬,也该相信火影大人吧?”卡卡西的语气依旧平和,但话语中却隐隐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他直接把猿飞日斩搬了出来,“火影大人怀疑,是宇智波族内隐藏着一个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的人。”

“那人或许也会使用天照。”

“鼬正在努力寻找线索,而我本来是负责监视他的,不过现在似乎没有那个必要了。”

听到火影的名号,日向渊这才不再步步紧逼,他将信将疑道:“火影大人的意思...是这样吗?”

为了维持人设,日向渊表面上一直是一个深受“火之意志”熏陶的三好少年。

“我没必要骗你。”卡卡西真诚道,“火影大人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当然,也绝不会错伤一个好人。”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日向渊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似乎想了很久,最终才放下了手中的愤怒,轻轻吐出一口气“好吧,如果是火影大人的决定,那我可以暂且相信你们。”

“但是...”

“我有一个要求。” 第6章 三人行,必有内鬼 见日向渊的态度缓和,卡卡西也松了一口气“你说吧,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接受。”

“我要跟着宇智波鼬一起调查。”日向渊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毕竟...什么隐藏的万花筒不过猜测而已,宇智波鼬现在依然是第一嫌疑人。”

“如果他找不出另一个所谓的真凶,我会立刻杀了他。”

“这...”卡卡西和宇智波鼬对视一眼。

“可以。”宇智波鼬直接答应下来,“卡卡西,事已至此,你也和我们一起行动吧,集思广益,也许能找到新的突破口。”

“好吧。”卡卡西无奈答应,他原本相对轻松的监视任务被迫变为了沉重的探案。

动脑子的事情,想想就麻烦啊......

事态发展至今,一切都在按照日向渊计划的那般进行。

他特意潜入宇智波族地狙击宇智波鼬,当然不是为了给他那便宜大伯报仇。

毕竟人就是他杀的,他能不知道宇智波鼬是冤枉的吗?他可太知道了。

正如俗话所说,冤枉你的人其实比你知道你有多冤枉。

日向渊此行的真实目的,就是以一个恰当且合情合理的身份,名正言顺地参与到调查“日向族长之死”的案件中。

如此一来,不仅可以巧妙地误导宇智波鼬的搜查方向,还能借机与其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像宇智波鼬这样实力超群但内心又极度偏激之人,是不可多得的好棋子。

顺便,也是试试他靠氪命得来的全属性提升,究竟到了何种程度。

现在看来,能把已经开启万花筒的“健康鼬”逼到这一步,已经相当不错了,如果他用了光明窃贼咒印,那胜负还犹未可知。

毕竟氪命带来的提升是根据这具身体的天赋决定的,而这个‘日向家的天才’,穷其一生的上限,也就是个精英上忍的水平了。

日向渊已经提前耗光了身体的潜力,接下来只能从其他方面提升实力。

直至此刻,日向渊才终于腾出些许时间来审视自身的伤势。

右腿骨裂,胸口骨裂,肋骨断了四根,其中一根甚至险些刺破肺部。

腰上有三处骇人的穿透伤,致使内脏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

背部大片擦伤使得表皮血肉模糊,全身大面积的烧伤。

嗯,小伤。

不过虽然伤势并不致命,但如果得不到及时救治,也撑不过多久。

他以最快的速度对自己的伤口进行紧急处理。

由于血液不断渗入肺部,导致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疼痛,可日向渊只是锁着眉头默默处理,就好像受伤的不是他一样。

另一边,鼬同样在处理自己的伤势,他那件深蓝色的常服早已被鲜血染成触目惊心的红色,小佐助只能无助地伫立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却帮不上忙。

“先别管其他的了,赶紧做个简单的止血处理就行!我会立刻带你们前往医院接受进一步治疗。”卡卡西说道,“鼬,拿上你的断臂快走,拖得太久可就接不上了。”

............

第二天下午两人就出了医院,虽说伤没完全治好,但已经不影响行动了。

三人开始第一次合作。

鼬率先开口打破沉默,他看向卡卡西“卡卡西队长,据你所知,村子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卡卡西闻言,微微眯起眼睛,反问道:“宇智波如果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不是宇智波,我是问村子的异常,整个村子任何一方面的异常。”鼬重申道。

“嗯,异常啊,那倒确实有。”卡卡西露出思索的神色,“原本在我奉命前来监视你之前,我还有另一个任务,调查结界。”

接着,卡卡西详细解释起来“木叶的结界系统能够感应擅自闯入村子的人,而近期有人频繁地进出结界。”

“我原本怀疑可能是有叛徒泄露了通过结界的术式,但是在改变术式进行排查后,却并没有查出问题。”

说到这里,卡卡西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之色,继续说道:“然后出了日向日足被刺杀这档子事,于是高层便紧急调遣我过来负责监视你的一举一动。所以关于结界异常这件事,暂时也只能搁置一旁了。”

日向渊微微眯起眼睛,用一种略带审视的目光斜睨着卡卡西,这家伙真的不擅长说谎,即便戴着面巾,躲闪的眼神还是暴露了他。

“卡卡西,你肯定还有些话没有讲完,对吧?别藏着掖着了!我的大伯惨遭毒手,我必须要抓住那个可恶的凶手,任何有可能指向真凶的线索对我来说都至关重要!”日向渊紧紧地盯着卡卡西,语气坚定。

“呃...”卡卡西没想到日向渊观察如此敏锐,他先是一愣,接着有些犹豫地转头看了鼬一眼,长叹一声“唉,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机密。”

“只是...这种事本来不该跟你这个宇智波说的,可千万别让火影大人知道是我告诉你们的。”

“近期有人频繁地进出结界,经过我们一段时间的监测,发现反应频率最高的两个地方,就是宇智波族地周边和木叶公墓。”

“由于宇智波族地属于自治区域,火影大人担心直接派人调查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特别安排我在暗中展开调查工作。”

日向渊听完乐了,“合着火影大人安排你暗中干的两件事,你现在全挑明了啊。”

卡卡西瞪着死鱼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还不都是你俩逼的!”

鼬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这个信息很关键。”

他分析道:“既然你说已经可以排除叛徒泄露结界术式的可能性,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有人具备了绕过结界系统的特殊能力呢?”

说到这里,鼬不禁回想起日向族长遇害的那个夜晚。当时,众多训练有素的暗部成员在事发地点附近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但最终却连一丁点蛛丝马迹都未能发现。

“如此神出鬼没的手段,说不定和我们正在追查的事情之间存在某种关联...甚至有可能,这些事件背后的始作俑者就是同一个人。” 第7章 神秘面具男 “有道理。”日向渊听后,认同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不妨先前往公墓进行一番调查,等夜幕降临之后,再潜入宇智波一族的族地仔细探查一番。”

“可以。”宇智波鼬说道,日向渊的想法和他不谋而合,对宇智波族地的调查确实不适合在白天大摇大摆地进行。

听到要去公墓,原本一脸无所谓的卡卡西突然脸色微变,眼神中快速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

显然,提及公墓这个地方,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不过,卡卡西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回应道:“嗯...好吧。”

......

所有战死的忍者大多都会葬在木叶公墓。

墓园的大门上刻有古朴的石刻,顶上覆盖着苍老的木质屋檐,每一块墓碑都是平放着的,没有立起来。

有些墓碑上插满了鲜花,有些墓碑则独独孤单,只有微弱的晨曦洒在上面,显得有些凄凉。

气氛的安静让人不禁心生敬畏,踏入此地便觉庄重肃穆,即使是路过门口,也忍不住轻轻放慢脚步,生怕打扰了这些安眠的英灵。

此刻,日已西斜,扫墓的村民陆续散去,直到整个墓园空无一人。

平静的空间却突然一阵扭曲,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撕开。

一个带着面具的黑袍男人突兀地出现,静静站在一座墓碑前。

那墓碑上,赫然刻着“宇智波带土”这个名字。

橘红色的面具上盘旋着黑色的条纹,形似虎皮,面具只有一个眼洞,隐约可见一束诡异的猩红光芒。

他低声喃喃自语“卡卡西,每天都来摆上一支花,还真是不嫌累啊。”语气中充满了某种揶揄与不屑。

此人正是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抓起已经积累成捧的鲜花,毫不留情地随手抛散,让那些芬芳随风消逝。

“在这虚假的世界,转瞬即逝的盛放又有什么意义?”

他目光看向另一道墓碑,刻着“野原琳”的名字。

那是带土单相思的挚爱,如今,她的墓碑与那段已经破碎的回忆永远凝固在这片墓园中。

也许琳对他也有一些那方面的感情?带土期望着,可他永远也无法验证。

带土正欲靠近,却忽然顿住身形。

“嗯?这时候了还有人来扫墓?”

“宇智波鼬和日向渊?这两个家伙居然会在一起,鼬不是刚杀掉日向日足吗?有趣。”

显然,带土在木叶有自己的情报来源,对木叶发生的大事了如指掌。

带土正欲施展神威离开,余光瞥见那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个慢吞吞的人影。

一股无名火涌上来,“那个一脸懒散的家伙...卡卡西,你这混账...”

带土改变了主意,没有进入神威空间而是施展土遁躲在地下,准备偷听那三人的对话。

他潜入的很深,以这日向一族少年的查克拉,即便开启白眼也无法透视到他。

带土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十二岁的少年,有着超出上忍级别的查克拉,他的一举一动早就被对方尽收眼底了。

............

日向渊三人来到公墓搜集线索。

天色阴沉,仿佛这座公墓已经被阴影吞噬。

其实分头行动效率更高,但三人之间并不算完全信任对方,所以只能一同行动。

走到宇智波带土的墓碑前时,卡卡西一愣。

他看着散落满地的花瓣,有些迟疑道:“等等,有情况。”

日向渊和鼬走上前,看着卡卡西弯下腰,捡起几片散落的花瓣。

宇智波鼬略微皱眉,随即向卡卡西问道:“怎么了?”

卡卡西捏着花瓣,神情有些凝重,“这些花,昨天的时候还摆放地很整齐,可是现在...”

可是四处看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其他异常。

“难道是风吹的?也许是我多想了吧。”卡卡西有些迟疑地说道。

宇智波带土则在地下听到了他们的每一句话。

原来他们是怀疑日向日足死于宇智波族内另一个隐藏的万花筒写轮眼。

“万花筒写轮眼的觉醒,哪会那么容易?黑绝一直在监视宇智波一族。如果真有万花筒写轮眼觉醒,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带土心中无声地反驳着这些无知的推测。

有黑绝作为情报来源,带土早已掌握了宇智波一族的动向。

杀死日向日足的人一定是鼬!

带土冷笑一声,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满足感:“这些愚蠢的家伙居然已经开始怀疑了,日向日足死于另一个隐藏的万花筒写轮眼?可笑,卡卡西这蠢货连真正的幕后黑手就在身边都没有察觉。”

带土观察鼬有一段时间了,连鼬的三勾玉,都是目睹带土杀死鼬的队友后开启的。

而彼时的带土看中鼬的天赋,故意了留他一命。

带土一直想把这对成熟的万花筒拉拢进月之眼计划,他相信鼬这样的人能理解他的伟大理想,只是还缺少一个契机。

如今这个契机似乎有了。

“鼬杀了日向日足,却又拼命地想洗脱自己的嫌疑,说明他并不希望这个秘密暴露。如果我帮他,他将可能成为我‘月之眼’计划的理想盟友。”带土越发觉得这场合作的契机近在眼前。

带土聪明的智商占领高地了,他认为自己的计划非常完美。

这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畅快,内心的冷笑不自觉地溢上了唇边。

虽然黑绝总是说他不适合智谋,但带土始终坚信自己是个出色的谋略家。

带土不会知道,他自作聪明的计划无形中帮了日向渊一把。

就在卡卡西准备探查其他地方时,日向渊动了。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毫无征兆的突然袭击,瞬间将还没反应过来的带土抓了出来。

“什么人!”鼬和卡卡西立刻警戒,瞬间调整到战斗姿态。

而带土在短暂的懵逼后,迅速镇定下来。

既然被发现了,那不如将计就计。

他有些意外的是日向渊的白眼居然已经开发到了如此高程度。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虽然白眼和写轮眼并称忍界两大瞳术,带土却从未觉得白眼能和写轮眼相提并论。 第8章 宇智波‘斑’ “你是谁?”卡卡西攥紧了手里剑。

“我吗?呵呵,只是个狂热的救世主罢了。”带土轻笑一声,低沉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他刻意压低嗓音模仿宇智波斑的声线。

“别紧张,我对杀死你们没有兴趣,我只想创造一个毫无虚假的美好世界而已。”

日向渊对此并不认同。

根据他的经验,如果一个角色扬言要毁灭世界,那大概率他最后会不了了之或者幡然醒悟。

但如果一个角色说他要创造一个再也没有谎言罪恶的永恒乐园的话,那他身边的所有人就要小心了。

因为这个人八成会真的毁灭世界。

“木叶的小辈们,你们也可以叫我的名字——宇智波斑。”他毫不客气地抛出这个震撼人心的名字。

反正斑老头已经死了,没人能戳穿他。

“宇智波斑!?”听到这个名字,鼬和卡卡西皆是惊疑不定。

无论是真是假,这个名字的威慑力,足以让任何忍者心生波动。

日向渊则静静地看着带土表演。

宇智波斑,这个名字在木叶可谓是无人不知。

毕竟他可是宇智波一族的最强者,与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一同被称为“传说中的忍者”。

不管面具男说的是不是真的,那猩红的眸子都证明了其至少确实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员。

“是你杀了日向日足?”鼬率先发出质问。

“是又怎样?”带土淡淡地回应,“木叶是我创立的,我不过是收回属于我的东西。”

他的语气冷漠、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高傲,仿佛他真的是斑。

说完这话,带土还故意停顿一下,观察鼬的反应。

得到肯定的答复,鼬的表情有些松动,总算是找到了真凶,因为猿飞日斩的话,这几天他的心理压力相当大。

现在总算是没辜负火影大人的期望。

而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落到带土眼里,则完全是另一个含义。

不错,看来这小子还算聪明,不枉我替他背锅。

带土自以为他和鼬默契地对上了电波。

“先抓住他再说!”卡卡西率先发难,三枚手里剑飞掷而出。

哼,急功近利的废物。

带土心里暗骂一声。

他站在原地躲都不躲,任凭攻击接近。

当那三枚手里剑距离他仅仅一瞬的距离时,忽然如同碰撞到水面般,空气一阵扭曲,仿佛有一股无法见触的力量将它们驱散,直穿过他的身形,尽数落在空处。

“穿透了?这是什么诡异的能力?”

卡卡西眼中闪过一抹震惊,眉头深深皱起,试图分析这股从未见过的力量。

“别白费力气了,蠢货。”带土冷笑着注视卡卡西束手无策的样子,“你的反抗不过是徒劳。”

对!就是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就像我当年眼睁睁看着琳死在你的雷切下一样!

现在轮到你体验那种无力的感觉了。

神威,是宇智波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瞳术。

他的眼睛能够沟通一处独立的异空间,并将任意物体从现实空间和异空间之间进行来回转移。

神威的左眼和右眼能力相似却略有不同,卡卡西的左眼可以通过对焦使视野内的目标处发生空间扭曲,最终传送进异空间,只是他暂时还没开发出神威的使用方法。

而带土的右眼则必须触碰或接近目标后才能将对方吸入异空间,但可以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传送到异空间中,以此来“穿透”对方的攻击,简称“虚化”。

这能力从表面上看,近乎于无敌。

你打我,我就开虚化,等你打完了,我再结束虚化打你。

非常赖皮。

不过表面无敌,不等于真无敌,虚化的破解方法,日向渊了解到的就有三种。

其一,是飞雷神二段,凭借无法反应的速度抓住实体化的瞬间。

其二,是大范围长时间的轰炸,拖到虚化持续时间结束,例如小南的六千亿起爆符。

不过这两种办法,在场的三人明显都不会。

“雷切!”卡卡西没有轻易放弃,他手部裹挟着雷电便极速冲向面具男。

这一招顿时激怒了带土。

好你个卡卡西,还敢在我面前用雷切!

带土的身体瞬间虚化,卡卡西的攻击落空。

一柄忍刀从带土袖中伸出,直指卡卡西后心。

“天照。”

毫不犹豫地,鼬用出了自己的最强攻击手段。

带土了解天照的威力,他不敢托大,收回忍刀转而继续保持虚化躲过天照。

“他在攻击的时候无法使用那时空间忍术。”鼬迅速分析出了面具男能力的特点。

“明白。”眼神交汇间,两人已经拟定好了作战计划,卡卡西和鼬在暗部时是同一支小队的,两人配合过很多次,相当默契。

“......”带土不由得看一眼鼬,他此刻有些怀疑,鼬这家伙到底有没有懂他的意思。

鼬懂没懂不知道,卡卡西肯定是懂鼬的意思了。

“土遁·土龙弹!”

“火遁·豪龙火之术!”

两人同时使出持续性忍术,火龙与土龙相互交织。

“哼。”带土毫不在意,身体瞬间再次虚化。

他确实会在攻击时脱离虚化,但马上就可以回到虚化状态,间隔很短。

自身完全进入神威空间有三秒的前摇,但虚化几乎可以零帧释放。

那两道强大的元素攻击轰然撞击在他的身前,然而却如同打入了无尽的虚空,穿透过去。

“可真是没礼貌啊,木叶的小辈们。”

“对待前辈就是这种态度吗?”

带土嘴上装着逼,心里已经盘算着撤退了。

虽然他瞧不上卡卡西,但再加上一个宇智波鼬,如果一直拖下去,等到木叶的增援来了可就不好说了...

“火遁·豪火灭却!”

带土跳到空处,释放斑的招牌火遁忍术,进一步加深自己假身份的可信度。

一口烈火又急又快地吐在地面,迅速爆裂迸发,掀飞无数墓碑。

“你这混蛋!居然敢亵渎先烈的英灵!”卡卡西勃然大怒,他的许多战友都葬在这里。

“呵,只是一些自欺欺人的石头罢了。”带土毫不在意。

“我来助你!”

日向渊在此时跳出来,特意在偷袭前大喊一声,生怕带土反应不过来。

“土遁·土流波!”

“呵,日向现在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带土不屑地站在原地,嘴角扬起一丝嘲讽,这攻击未免也瞄的太偏了,根本不可能打中他。

一块巨大的岩石球飞出,但日向渊似乎没瞄准好,石球略过带土飞向旁边的一座坟墓。

这座坟墓,葬着的是野原琳,带土释放豪火灭却时特意避开的。

这一刻,带土的笑容凝固了。 第9章 我代表团藏大人而来 “混蛋!”

带土在心中暗暗怒骂道,他绝对不能容忍有任何人亵渎琳的坟墓。

那女孩可是他心中最为珍视的存在,即便是冒着可能会暴露自己真实身份的巨大风险,他也毫不犹豫地决定冲上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在鼬和卡卡西看来,就是面具男忽然发了疯一般主动朝着那颗急速滚落的巨大石球猛扑过去,然后扭曲空间吸收起了石球。

尽管搞不懂面具男为什么要多此一举,但对于卡卡西来说,眼前这样绝佳的进攻时机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没有丝毫犹豫,他手腕一抖,一枚闪烁着寒光的苦无从手中疾速飞出,如同闪电般直直地朝着面具男的胸口射去。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枚苦无准确无误地扎进了面具男的胸膛。

被卡卡西打伤,让带土恼羞成怒,却毫无办法,他在使用神威吸收其他物体时自身的本体必须实体化,为了守护琳的坟墓不受任何伤害,他只能硬抗下卡卡西的攻击。

这也暴露了带土神威的又一个弱点。

“他使用时空间忍术吸收物体时本体是实体,而完全吸收物体至少要3秒!”鼬迅速报出带土的能力特征。

“没时间陪你们玩游戏了。”

带土语气急促地说道,他深知自己绝不能在此多做停留,否则必将暴露出更多致命的破绽。

随着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开始逐渐变得模糊,仿佛要融入周围的空气之中。

只需要三秒,带土就可以彻底遁入神威空间,从而摆脱外界的威胁。

然而在带土即将彻底消失的前一刻,意外发生了,他的身形猛地一滞,腰部骤然佝偻了起来,像是肚子上挨了重重一拳一样。

神威空间内,带土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一个裂开的巨大土球。

和一个刚刚给了他一拳的影分身。

没错,这就是破解神威的第三个办法。

提前把陷阱、分身之类的东西藏进神威空间里,四战的漩涡鸣人就是用这招摘下了带土的面具。

现在,日向渊提前用出这招,打了毫无防备的带土一个措手不及。

实际上,对于实力强大的带土而言,单独一个影分身根本就不足为惧,他完全有能力轻松应对并将其击溃。

然而,眼下真正棘手的问题在于,外边还有三个虎视眈眈、随时准备伺机而动的忍者啊。

也就是说,从现在起,带土的退路算是废了,每当他想逃进神威空间的时候,都会被影分身打断前摇。

带土面具下的表情无比凝重,此时的他,甚至比起当初鼓起勇气向琳表白之前还要紧张。

“我出汗了?”

带土忽然摸到袖口有一点湿。

“不,是雨。”

“仅仅只是这种级别的危机还不足以让我出汗。”

天空中那朵巨大的积雨云犹如被堵塞住尿道的膀胱终于得到了宣泄,激情洋溢地将积蓄已久的液体一股脑儿倾泻而下,瞬间形成了一场倾盆大雨,整个墓园都被笼罩在了一片茫茫水幕之中。

就在这雨幕之中,四个人分别占据着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彼此之间形成一种紧张而压抑的对峙氛围。

“天照。”宇智波鼬眼中猩红转动,黑色的火焰径直扑向带土。

那黑色的火焰熊熊燃烧,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高温和邪恶气息,雨水在触碰到它的瞬间便被蒸发得无影无踪,根本无法对其造成丝毫影响。

带土不敢有丝毫大意,他深知天照的威力,一旦被沾上哪怕一星半点,只有被焚烧殆尽的结局。

为了避免被烧到,带土不得不进入虚化状态。

神威空间内,带土的身体在虚化状态下出现。

“别动。”

影分身早已准备好,还未等带土反应过来,一只手就已经稳稳地搭在了他脸上的面具之上。

不好!

带土瞳孔地震,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直冲向脑门。

面具一旦在神威空间内被摘下,现实中的面具也会一并掉落。

即便是多年未见,卡卡西恐怕也能瞬间认出他。

带土的真实身份,恰恰是他最为忌讳、最不愿意暴露给别人知晓的秘密。

为什么要顶着“宇智波斑”的名号行事?

还不是因为宇智波斑之名望所带来的强大威慑力嘛。

相比之下,带土这个名字,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倘若他的真实身份暴露,别的不说,他在晓组织的威望必然会大打折扣。

晓目前的领导者长门也很可能会失去对他的信任,他精心策划的月之眼计划将更难以实现。

“嘘,别说话。”

“我知道你现在不方便讲话,所以我说,你听就好。”日向渊的影分身露出核善的笑容。

“宇智波斑先生,我谨代表志村团藏大人,与你洽谈晓组织与根部的合作事宜。”

带土的脸色阴沉如水,心中涌起惊涛骇浪,志村团藏?根部?他们怎么会知道晓组织的存在?还知道我也是晓组织的一员...

该不会是大蛇丸那个混蛋什么事都往外说吧?

带土倒是知道大蛇丸一直和木叶根部在人体实验方面一直有勾结,但他没想到这条废蛇居然就这么把组织的情报卖了!

仿佛知道带土在想什么一样,日向渊的影分身下一刻就说道:“你猜的没错,就是大蛇丸先生告诉我们关于你的情报。”

“说起来,根部和晓组织合作,还是他提议的呢。”

日向渊随手就把这口黑锅扣在大蛇丸头上。

而让带土更为震惊的,是这日向小鬼的心计。

当影分身进入神威空间后,就应该和本体断开联系了才对。

也就是说,影分身现在所有的对话,都是提前预设好的,日向渊在释放影分身前就预想好了神威空间内可能发生的情况!

带土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整天钻研怎么整蛊卡卡西呢。

但即便如此...

“你休想!”

带土冷声说出了他的答复,他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不屑于和团藏那种阴沟里的老鼠合作。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日向渊的影分身毫不意外地点点头。

“那么,我或许该称呼你的另一个名字,才能让你认清自己的处境。”

“宇智波...”

“带土。” 第10章 合作愉快 “你!怎么会知道...”带土胸口突然闷闷的,感觉一股热血上头,心犹如恋爱了一般止不住怦怦狂跳。

这种症状也可以简称为,红温了。

他最大的秘密,就这样被人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我为什么会知道?”日向渊的影分身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我们可是木叶的根啊。”

“木叶村就好比一棵参天大树,树叶不断地从外界汲取着养分,再通过树干将这些宝贵的营养输送到每一个角落,而树根,则默默接收并储存着所有的能量。”

“树叶便是那些普普通通的忍者们,他们沐浴在阳光下,努力生长,用自身所获取的力量去滋养着树干与树根,没用后则作为枯叶飘落,零落成泥碾作尘,变为肥料继续为树根贡献出最后的一份力量。”

“明白吗?根部、团藏大人才是木叶的主宰,木叶的一切我们都知道。”

“包括当年的神无毗桥之战...”

带土此时才惊觉,原来自己一直以来精心编织的伪装,居然一开始就已经被识破。

此刻,他好似赤身裸体般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日向渊面前,没有半点隐私可言。

“不过你大可放心,这件事即便是在根部也属于机密,除了团藏大人,也只有我这个高层知晓。”

“但你如果不配合的话,那会发生什么可就不好说了。”

日向渊的影分身轻轻一笑,目光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你可以选择继续坐视不管,或者...我们可以携手合作,共同对抗以猿飞日斩为首的顽固派。毕竟,晓组织和根部的利益,有时候也能产生某种奇妙的契合。”

听到这里,带土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经过一番权衡利弊之后,他觉得也许只要自己能够妥善地处理好与根部之间的合作事宜,倒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毕竟单靠一个黑绝,对于木叶内部的诸多情况以及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网,他所能掌握到的信息实在是太过有限了。

“你们...想要什么。”带土最终选择了妥协。

日向渊见状,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灿烂了起来,“这才对嘛~”

“请你转告大蛇丸,让他近期去短册街随时待命,届时我将会亲自前去与他对接。”

“同意的话,就点头。”

带土轻轻点了点头。

“很好,接下来,我的本体会在外面配合行动,确保你成功离开木叶。”

“我很期待,下次见面。”

说完,影分身化作青烟消散。

感受到那紧紧扣在他面具上的力量消失,带土一直紧绷着的心弦总算稍稍放松了一些。

虽然面对的只是一个少年,但对方带给他的压迫感却比当初的宇智波斑还大。

那种局面完全被对方牢牢掌控,自己做什么都是徒劳、只能被动接受的感觉太恐怖了。

现实世界。

日向渊通过观察带土的动作,已经知晓他的影分身和带土之间的谈判进行得很顺利。

既然一切都按照计划有条不紊地推进着,那么对于日向渊来说,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显得轻松多了。

他只需要摸摸鱼、划划水就好了,毕竟没有他的影分身威胁,卡卡西和鼬根本拿带土的虚化毫无办法。

不过因为鼬已经分析出了带土把自己完全吸入异空间需要三秒才能完成,只要在这期间打断他就无法完全逃进异空间,所以带土想要逃走还是需要他自己想办法不被卡卡西和鼬打断。

而办法也很简单。

虽然夜幕已经降临,但还是会有人来扫墓。

几人在互相纠缠一番后,带土抓到机会挟持了一个来扫墓的小女孩。

“糟了!”

卡卡西气喘吁吁,这短短的一会儿功夫,他的查克拉就已近乎消耗殆尽。

只能说不愧是忍界的查克拉计量单位。

反观宇智波鼬的状态则好得多,他现在还年轻,没到以后病入膏肓的阶段,使用写轮眼的负荷还不至于那么大。

从小女孩惊恐且支支吾吾的样子来看,她应该是个聋哑人。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这边战斗的动静这么大,她还没有避开依然走来。

而且她在村子里的人缘恐怕也不太好,不然也不至于没一个人提醒她。

“站住别动,否则我就杀了她。”

带土单手猛地一抓,那小女孩柔弱的脖颈瞬间就被紧紧捏住,然后像拎小鸡一样轻松地提到了自己身前。

“哼,你当我们傻吗?”日向渊冷哼一声,脸上毫无惧色,手上的动作更是没有半分停顿。

只见他手腕一抖,一发手里剑便已飞掷出去,看手里剑的飞行轨迹,是打算将小女孩和带土一同扎个对穿。

这疯狂的行径让带土怀疑刚才在神威空间内的对话是不是幻觉。

说好的放我走呢?没必要这么卖力吧!

“住手!”卡卡西身形一闪,如鬼魅一般出现在空中,伸手一挥立刻拦下了手里剑,他愤怒地质问日向渊“你疯了吗?你想杀掉那个女孩吗!”

“不要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日向渊冷冷地看向卡卡西,“卡卡西队长,你误会了,我绝不是因为急于为大伯报仇而出手的,反而是你...似乎有些忘记火之意志的教导了。”

“忍者,一切以任务优先!”

“为了完成任务,即便是同伴也必须放弃。”

“任何感情用事或者犹豫不决,都可能导致任务失败,甚至给村子带来巨大的灾难!”

“而且你觉得,就算我们乖乖按照那个面具男所说的做了,他就真的会放过那个女孩吗?别太天真了。”

“不要为了妇人之仁打破规则,我们肩负着重大的责任,如果不能坚守原则,事情只会更糟。”

“住口!”这话瞬间刺痛了卡卡西的神经,他眼神骤变,一字一句地说道:“打破规则跟铁律的人是废物,但是,不懂得珍惜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四周陷入短暂的沉寂。

“......”

带土戴着面具,没有人能够看清此时此刻他脸上的表情,更没人知道听到卡卡西说出这话的他是什么样的心情。 第11章 根部 宇智波鼬欲言又止,其实他心里是倾向于支持日向渊的做法的,毕竟从大局考虑,为了保护整个村子的安全,有时候不得不做出一些艰难的抉择,哪怕是以牺牲少数人的利益为代价。

见两人都不太认同自己,卡卡西只好认真宣布道:“我是这里的最高长官,这是由我——暗部总队长旗木卡卡西下达的命令,不要继续追击!”

“所产生的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哼,虚伪。”带土沉默片刻后丢下最后一句话。

“过家家就到此为止吧,小鬼们,希望下次见面时,你们还活着。”

空间漩涡渐渐扭曲,带土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卡卡西眼疾手快地冲上前去,迅速将瘫倒在地的小女孩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他仔细检查小女孩的身体状况,确定她没有生命危险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卡卡西队长。”宇智波鼬此时也走到近前,“今晚的事...我会如实向火影大人汇报。”

宇智波鼬对猿飞日斩忠心耿耿,哪怕他和卡卡西的私交不错,但在这种涉及重要事务的问题上,他绝对不会有丝毫隐瞒或者偏袒。

“嗯,我会承担起责任的。”卡卡西随口回了鼬一句便抱起小女孩,用手语和对方交流起来。

待安抚好小女孩的情绪,并确认她已经能够清晰表达自己的家庭住址后,卡卡西抱着小女孩,踏上了送她回家的路途。

一路上,三个人都沉默不语,各自想着心事。

把小女孩送回了家,三人去往火影大楼向猿飞日斩复命。

到了火影大楼门口,日向渊没跟进去,他只是个半路加入调查的普通村民。

“你们回来了,鼬,卡卡西。”

猿飞日斩正端坐在那宽大的火影椅上,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和蔼笑容,似乎对两人一起回来复命毫不意外。

巧的是,志村团藏此时也在火影办公室内。

“说说吧,调查得怎么样了?”猿飞日斩随意地点燃烟斗,缕缕烟雾缓缓升腾起来,从卡卡西和鼬的视角看去,猿飞日斩的脸刚好被烟雾挡住。

卡卡西和鼬对视一眼,接着鼬有条不紊地进行汇报。

从他遭遇日向渊袭击开始,一直到面具男逃跑,鼬一五一十地把所有经历交代得清清楚楚。

鼬讲完后,猿飞日斩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点点头,“鼬说的都是事实,是我自作主张放走了面具男,一切责任在我,请火影大人不要处罚他们。”

“你做的没错,卡卡西。”猿飞日斩宽慰道,“保护平民是忍者的责任。”

想起曾经卡卡西的父亲旗木朔茂因一次任务中选择拯救队友而导致任务失败,最终遭受千夫所指,结果不堪重压选择自杀,猿飞日斩心中不禁一阵唏嘘。

有了旗木朔茂自杀的先例,猿飞日斩已经懂得了过犹不及的道理。

对卡卡西这种劳苦功高的天才,适当敲打没错,但不能敲打过头了,否则可能会适得其反。

就像赶着驴拉磨,鞭子抽的太快把驴抽死可就不好了。

“宇智波斑...”猿飞日斩神色凝重,连烟都没心情抽了。

他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名字。

宇智波斑,这个名字他再熟悉不过了。

毕竟猿飞日斩可是经历过那个日月同辉的时代,他亲眼见证过宇智波斑的强大。

被人们称之为‘终末谷’的大峡谷,曾经可是一处广袤无垠的平原,是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的旷世之战,硬生生以排山倒海之势彻底改变了地形,才造就了这番奇景。

如此惊天动地的力量,已然超越了凡人所能企及的极限。

所以听完宇智波鼬的描述,猿飞日斩就大概可以确定,面具男不是宇智波斑。

因为宇智波斑没有那么弱。

如果真是斑本人的话,那卡卡西和鼬根本不可能活着回来。

更何况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斑若是活到现在,都要有一百多岁了吧?

可对方的万花筒写轮眼做不了假,会是谁冒充宇智波斑?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个个疑问如同乱麻一般在猿飞日斩的脑海中不断地盘旋交织。

不过现在至少有一个问题解决了,杀害日向日足的凶手找到了......吗?

猿飞日斩是个多疑的人。

他眯起眼睛,试图透过宇智波鼬的表情和动作,探测出任何可能说谎的迹象。

脑海中不停地闪过种种怀疑和猜测,猿飞日斩捏紧拳头,似乎想将自己的疑虑一一捏碎。

凶手真的是面具男吗?虽然他亲口承认了,但他并没有用过天照,反而他的万花筒能力似乎和时空间有关。

也许他和宇智波鼬是同伙?

这个猜测从猿飞日斩的脑袋里冒出来后,就挥之不去。

哪怕这只是个无端的猜测,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对宇智波鼬的信任已经无法回到从前了。

就像一张白纸,揉皱之后,即使抚平也会留下折痕。

人与人之间的滤镜,要么是一双偏爱的眼睛,要么是一双偏见的眼睛。

当怀疑的种子种下后,无论鼬干什么,都会在猿飞日斩的眼中引起更多的猜疑。

即便鼬现在表现得如此忠诚,猿飞日斩心中的不安依旧无法消除。

“关于那个神秘面具男,我了解了。”猿飞日斩缓缓地开口,语气不容置疑,“后续的追查,就交给你的小队了,卡卡西。”

“是。”卡卡西和鼬异口同声答道。

“不,鼬,你就不需要参与了。”猿飞日斩接着说道。

宇智波鼬有些诧异地抬头,但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不会质疑火影的决定。

“从今天起,你加入团藏的暗部培训班,直接听从他的命令。”

坐在一旁的志村团藏表情毫无变化,显然是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

暗部培训部,是根部的官方称谓。

这代表着,宇智波鼬已经脱离了猿飞日斩的核心圈子,同时又仍在猿飞日斩的掌控中。

猿飞日斩这番安排,实际上也带着某种暗示——他既没有完全放弃鼬,也并不完全信任他。

鼬依然处于木叶的棋盘之中,但他变成了另一个更为复杂的棋子,而这张棋盘的中心,也不再是他所熟悉的地方。 第12章 联合幻术 猿飞日斩此举一举两得,既能敲打宇智波鼬,也可以堵住他那老朋友的嘴。

你看,我都把宇智波鼬这得力干将给你了,薅你根部点羊毛没问题吧?

“是。”宇智波鼬沉声应下,对逼死宇智波止水的志村团藏,他并未有半点好感。

团藏他毕竟是木叶的高层,他抢走止水的眼睛也是因为他有自己的阻止政变的办法...

鼬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他深深相信木叶的体制与火影的理想会带领村子走向和平。

此时团藏才终于开口,“鼬,暗部培训班人手紧缺,所以你暂时要自己一个队了。”

“当然,如果你有合适的人选当队友,倒是可以推荐他来,前提是他能通过考核。”

团藏本身只是随口一提,他知道宇智波鼬习惯独来独往。

没想到鼬还真推荐了个队友。

“我觉得,日向渊或许可以做我的队友,如果他愿意的话。”

“日向渊的潜力远超一般的忍者,他的为人处事也符合暗部的行事准则。”

虽然两人才认识了几天,但宇智波鼬就觉得和对方很投缘。

日向渊实力强、行事果断、重情重义,最重要的是,他心中有坚定的火之意志。

“日向渊吗?”猿飞日斩思考片刻,“听你们刚才的讲述,这孩子确实是个被埋藏的明珠啊。”

“实力强、行事果断、重情重义,最重要的是,他心中有坚定的火之意志。”

猿飞日斩对日向渊的评价和宇智波鼬如出一辙,因为日向渊一直在有意塑造自己的这种形象。

想加入暗部这种直属火影的机构,天赋、能力都是次要的,上位者最看重的只有一样东西,绝对的忠诚。

拥有火之意志,就是最体现忠诚的象征。

“让他进来吧。”

随着猿飞日斩一声令下,日向渊平生第一次走进火影办公室。

这小小的房间里,随意传出的一道命令,就能彻底改变一个人的人生轨迹,影响整个家族的兴衰荣辱。

志村团藏率先开口:“日向渊,宇智波鼬向我推荐了你,你的表现也确实让我们高层比较满意。”

“你将进入暗部培训班,直接听命于我,和宇智波鼬共事。”

说完,志村团藏停顿一下,补充道:“当然,木叶尊重每一位村民自己的选择,你可以自由选择是否接受这项任命。”

不管是不是真的自由,至少明面上团藏说的话滴水不漏。

日向渊继续维持着人设,激动地回应:“愿为木叶效死!”

说来也巧,日向渊前脚才在带土面前冒充根部成员,后脚就真加入根部了。

四舍五入,等于他没骗带土。

猿飞日斩满意地点点头,语重心长道:“好好干,组织上很看好你。”

虽然猿飞日斩确实挺欣赏日向渊,但却没有将其招揽到暗部的想法。

原因很简单,因为日向渊姓‘日向’。

每一个日向的分家,都被笼中鸟控制着。

暗部可是直接隶属于火影的特殊行动机构,若是有一天,火影下达的命令和宗家产生了冲突,那分家会听谁的?

答案不言而喻。

所以,把日向渊这样身份敏感之人丢到根部去,是最好的安排,既可以借团藏之手对其发号施令,出问题时又可以把烂摊子甩给团藏处理。

只享受权利,不承担义务,这才是为政之道啊,团藏,你还是嫩了点。

“既然如此,那你们跟我来完成一下入职的正式流程吧。”志村团藏站起身,“别紧张,只是一个简单的心理测试。”

“卡卡西,你要不要也来试试?这可是根部最新研发的新技术。”

“啊?我吗...没必要吧。”卡卡西想拒绝,可瞥见猿飞日斩的表情,又改口答应下来,“好吧,我试试。”

志村团藏带着三人离开火影办公室,到了另一个房间门口。

团藏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三人先进去。

卡卡西走在最前面,推门而入。

“......”

看着一进房间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两人,又扫视一圈房间,宇智波鼬疑惑道:“幻术?”

这时猿飞日斩也跟了过来,他爽朗大笑,拍了拍鼬的肩膀,“不愧是你啊,鼬,幻术果然对你无效。”

志村团藏此时解释道:“这是根部最新研发的成果,联合幻境。”

“由多位幻术高手联合施放。”团藏指了指房间各个角落内藏着的忍者。

“作用是能够将多个人拉入同一提前构筑好的幻境中。”

“用来进行心理测试和各种模拟,效果非常好。”

志村团藏对联合幻术很满意,虽然被宇智波鼬破解,但能轻松对旗木卡卡西起效,已经说明了这幻术的强大。

猿飞日斩表情波澜不惊,他早就知道根部研发的新幻术,带日向渊来此的目的就是检验他的内心。

“既然鼬你抵抗了幻术,接下来也就无需再对你进行测试了,跟我一同来瞧瞧他们的测试结果如何吧。”

鼬点了点头,对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他来说,寻常的幻术的确如同儿戏般简单。

就这样,在并未产生抗拒心理的状况下,鼬与团藏还有猿飞三人轻而易举地迈入了同一个幻术空间之中。

宇智波鼬目光迅速扫过周围环境,只见他本人连同猿飞日斩以及志村团藏此刻皆悬浮于半空之上。

而在他们身下,则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茂密森林,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宛如银带般蜿蜒流淌而过,将整个森林一分为二。

此时,卡卡西正静静地躺在河畔边,仿佛陷入了沉睡之中。

“进入我的幻术世界,会忘记自己原本的身份、忘记这里不是现实,所展现出的一切行为都将是源自内心深处最为真实的反应。”联合幻术的主持者解释道。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日向渊在踏入房间的一瞬间也察觉到了幻术的存在,毕竟他氪命换来的可是全属性全方位的提升,自然也包括幻术方面。

大多数的精英上忍,他们相比于普通上忍而言,强的往往只是其中一个方面,而非全面超越,例如,卡卡西强在忍术,迈特凯强在体术,夕日红强在幻术,根本没有像日向渊这样毫无短板的六边形战士。

他故意放弃抵抗,放松身心,以清醒的姿态进入幻境中。 第13章 谁教你这么破解幻术的?! “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儿?”旗木卡卡西悠悠醒来,迷茫地环顾周围陌生的环境。

“嘶~头好痛,我刚刚在干什么来着?”

他使劲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回忆起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可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

卡卡西站起身,发现自己身边有一把破旧的忍刀,他拿起刀,刀身锈迹斑斑,刀刃处还有几处明显的缺口。

旁边就是一条河,河水很浑浊,看不到底。

明明卡卡西握得很紧,但忍刀好像受到一股不可抗力,挣脱了他的手掌,径直坠入了湍急的河水中,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好!”卡卡西连忙弯下腰,刚打算伸手去捞,就见水面上突然开始咕嘟咕嘟冒泡,像是煮沸的开水。

接着,一位仙气飘飘的老者从河水中缓缓升起,他双腿盘坐,悬浮在水面上。

老者肌肤白皙如玉,头顶两个像牛一样的角,背后有着六颗黑色勾玉,浑身散发出强者的气息,形象酷似传说中的六道仙人。

不过幻境的主持者并没有见过真正的六道仙人,所以这个幻境中仙人的脸是照着他的上司志村团藏捏的,那种透着冷酷和狡诈的神情,犹如一张没有丝毫温度的面具。

“年轻人,我是善良的河神,”那声音低沉而威严,充满了如同水流般的连绵感,听起来既亲切又充满压迫感。

“你刚才掉的是这把破旧的忍刀,还是这把大刀鲛肌,亦或是这把六道忍具七星剑?”

大刀鲛肌,雾隐忍刀七人众的七忍刀之一,鲛肌不仅可以将对方查克拉吸走为自己使用,还可以利用鲛肌储存的大量查克拉刺激身体细胞再生,是七忍刀中的最强。

而传说中的六道忍具七星剑,则更为传奇,据说金角银角兄弟原本并不强大,但他们靠着此剑却能杀死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如今只要撒个小谎就能获得如此神器,一飞冲天,对于多数人来说,这种诱惑太大了。

“我掉只是一把锈刀,而且那边锈刀也不是我的,谢谢你帮我捞起来。”卡卡西声音淡然,不为诱惑所动。

河神欣慰地笑了,“诚实的孩子,这三把刀都给你了。”

破除幻术的方法就是获得河神赠予的三把刀,卡卡西接过三把刀后,针对他幻术便自动解除,他通过了心理测验。

“看来卡卡西队长的内心一片坦荡啊。”志村团藏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猿飞日斩微微点头,没有更多的言语,已然给予了卡卡西无形的认可。

“看看日向渊的表现吧。”

............

“嗯,刀怎么掉水里了?”日向渊感觉这刀像是自己跳出了他的手。

这幻境的真实度做的不够啊...

看着忍刀沉入水中不见,日向渊试着伸手朝着宝刀沉没的方向奋力一捞。

然而,他的手指仅仅划过冰冷的河水,什么也没有抓住,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失重感。

河神再次出现,同样手持三把不同的刀。

“少年,我是善良的河神,你刚才掉的是这把破旧的忍刀,还是这把大刀鲛肌,亦或是这把六道忍具七星剑?”

日向渊没立刻回答,而是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怪人,“有两把刀本来就是你的,你还用问我吗?”

“呃,不不不。”河神解释道:“这三把刀都是我刚刚在河底下捡的。”

日向渊反问:“你不就住在河里吗?另外两把刀怎么才捡到?”

“这三把刀都是刚刚掉下来的,我之前从未见过。”河神耐心地回答日向渊的问题。

日向渊挑挑眉,“就是说,它们都是才出现在河底的喽?”

“是的。”河神点点头。

日向渊隐约摸清幻境的规则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他随手捡了颗石头扔进了水里。

果然,水面又出现一个河神,手上拿着一颗普通石头,一颗玉石,一颗天外陨石。

“少年,我是善良的河神,你...”

扑通——

新出现的河神话还没说完,日向渊就一个猛子扎进水中,溅起巨大的水花,仿佛要将整个河面都掀翻过来

不是?哥们?

河神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脑袋宕机了一瞬,他只是幻境中的一个幻术分身,一直以来都是按照既定的流程和台词来行动的,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超出程序设定的情况。

日向渊在水下一阵扑腾,水面被他搅得波澜起伏,咕嘟咕嘟冒的泡泡比刚才河神从水底升起时的还大。

与此同时,在半空中观战的三个人也是一脸懵逼,他们瞠目结舌地望着下方那波涛汹涌的河面,都没料到日向渊的脑回路如此清奇。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原本翻腾不息的水面逐渐恢复了平静,日向渊却始终没有浮出水面,仿佛被这片神秘的水域吞噬掉了一般。

“这小子不会淹死了吧?”猿飞日斩表情古怪。

“不可能!”幻术主持者斩钉截铁地摇头“幻境里的一切都按设置好的程序来,淹不死人。”

正当他们讨论时,异变突生!

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河水竟然开始以惊人的速度迅速蒸发起来,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一股极度磅礴的查克拉从那干涸的河床深处源源不断地渗透而出,仿佛有着某种未知的强大存在正在诞生!

水蒸气散去,三道身影缓缓露出真容,那庞大无匹的查克拉犹如汹涌澎湃的巨浪一般席卷而来,惊得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周围的温度都升高了不少。

仔细一看,这三道身影竟是同一个人,但却又有所不同。

其中一个是普通人日向渊,他似乎刚才被河水呛得不轻,正剧烈地咳嗽着。

第二个是火影日向渊,他身披火影袍,昂首挺胸,浑身上下散发出睥睨天下的威严气势。

而最后那个,则是让河神看了都止不住颤抖。

一股不可抗拒的压迫感传来,河神当场跪下,不敢与之对视

六道仙人日向渊!

其查克拉澎湃到,仅仅只是微微逸散,就能撕裂虚空。

“什么!”

幻术主持者大惊失色。

这是他在幻术世界中定下的程序,掉入河中的东西,就会变化出两个更高等的进化形态。

“拿来吧你!”

三个日向渊异口同声,一把抢走属于自己的忍刀。

啪!幻境破除! 第14章 团藏的生意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但日向渊毕竟是宇智波鼬推荐来的,他还是要试着夸一下日向渊的表现。

“呃...日向渊他,确实勇气可嘉,敢于去尝试一些别人不敢轻易做的操作。”

宇智波鼬憋了半天,搜肠刮肚最后只找出“勇敢”一词来形容。

“哈哈哈,鼬,没事的。”猿飞日斩忽地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这孩子很机灵,我倒是挺喜欢他的。”

“要是咱们暗部的忍者都和卡卡西一样呆板,怕是早就被敌人耍的团团转了。”猿飞日斩笑着摇了摇头,似乎对想象中那种场景感到无奈。

“团藏,把幻术撤掉吧。然后,你来给这两个小家伙好好讲讲根部平日里究竟都做些什么工作。”

“嗯。”听到这话,志村团藏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经过一系列冗长而繁杂的流程之后,日向渊终于入职根部,和宇智波鼬一个小队。

正常情况下,每一个根部成员都必须接受志村团藏亲自种下舌祸根绝之印,以确保其绝对忠诚以及便于掌控。

但因为宇智波鼬还算是半个火影的人,自然不能让团藏完全控制,故而也就没有给他种下此印,而日向渊也算沾了宇智波鼬的光,同样没种。

两人算是根部的异类。

领了根部的制式忍具和统一制服后,日向渊便与宇智波鼬相互道别,各自朝着自家方向走去。

这两天他都不在家,只有宁次自己一个人。

不过日向渊倒是挺放心的。

搁21世纪,八岁的小孩大多还生活不能自理,甚至会尿床,动辄就要依赖家长。

但这是忍界,八岁已经要上战场拿苦无捅人了。

千手柱间辛苦创建忍村,就是因为从小目睹太多孩子被家族逼迫上了战场,为了保护孩子,保护忍者的未来,才平定战乱,创立木叶,一心保护村民,不再让孩子们在该念书的年纪走上战场。

而到了如今...只见猿飞日斩的手一指,路边玩耍的儿童就变成了童兵。

走进日向族地,日向渊一路向核心区域走去。

虽然他是分家,但毕竟是族长的侄子,所以住的地方并不差。

到了家门口,却见两个人影正堵在自家门口。

这大半夜的,搞什么?

站得靠前的一人,身形消瘦,头发是短而凌乱的深棕色,带着几缕不羁的卷曲,几乎没有经过修整,穿着一件深红色的皮夹克,外表看起来厚重而坚韧,夹克上有几处明显的划痕和磨损痕迹,皮夹克的拉链从胸口一直拉到脖部,胸口微微张开,露出一条金属链子。

另一人的特征更明显,他身材魁梧,上半身光着膀子,身上满是各种狰狞的疤痕,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裤,裤面上覆盖着泥土和擦痕,裤子两侧的口袋里塞满了各种小物品,包括一把刀和一把锤子。

木叶的治安什么时候这么差了,宇智波警务部是一群吃干饭的吗?

能让这两个明显的地痞流氓跑进日向族地,连基本的管控都做不好。

不过出于礼貌,日向渊还是和善地上前打招呼。

“晚上好啊,二位。”说着,日向渊的两只手分别搭在两人的肩膀上,靠近脖子的位置,“不知你们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你家?”瘦一些的那人,打量一眼日向渊,“哦,你就是日向宁次的哥哥吧。”

“是我。”日向渊依旧笑眯眯的。

“既然如此,那麻烦你把这张债务清单转交给你弟弟。”那人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扬了扬手中的纸张,故作随意地甩了一下。接着,他抬头瞪了日向渊一眼,似乎在确认他的反应,“顺便转告他,如果明天再还不钱,利息就要翻倍了。”

“当然,如果你个当哥哥的愿意替他还,我们也是接受的。”

纸条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随着风的吹动,轻轻摆动。

日向渊接过清单看了看,是宁次从他们这里赊账买了一些东西。

“神经兴奋填充剂,查克拉吸收辅助药,注意力集中胶囊,激素平衡剂,护肝片...”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收债人立刻得意洋洋地解释道:“嘿嘿,这你就不知道啦吧。”

他压低嗓音,神秘兮兮道:“这是最新的修行辅助药,市面上已经限流了,有价无市,药店都不给开,想要买到可不容易。”

收债人眉飞色舞地介绍,“像这个神经兴奋填充剂,打了之后能让你精力十足,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在跳动!每天只需要睡三个小时,省下来的时间全都可以用来修行忍术。”

“这个注意力集中胶囊,能提高专注度,真正做到‘一心一意’,防止你修行没多会儿就开始心猿意马,想着去玩别的,自律神器!”

“还有这个查克拉吸收辅助药,要配合激素平衡剂一起吃,能让你的体内激素水平达到最适合吸收查克拉的状态,对扩充经脉有帮助很大。”

“还有这个护肝片,能有效地防止你在长期使用这些药物后对产生肝脏负担,嗑药嗑多了,不想在提了实力的同时还要掉命,护肝片是必不可少的。”

“上药能让你修行更快,修行快了忍者学校就会觉得你有天赋,觉得你有天赋就会倾斜更多资源栽培你,然后你就能修行地更加快!形成良性循环!”

这种蛊惑性极强的话术,确实会对心智不太成熟的孩子产生极大诱惑。

“你弟弟用了这些之后实力突飞猛进呢,现在木叶的小孩基本都在用这些,你要是不用,那就等于你已经落后了,怎么样?你要不要也来点?”

“没钱可以先赊账,第一个月利息只要6%,只是逾期之后每个月的利息就会翻倍。”

“贷款?”日向渊的语气里透着一丝疑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木叶是不允许向未成年人放贷的吧。”

他又上下审视一番收债人,“你们俩是正规机构的吗?看起来不像是银行工作的人啊。”

“呃...这个嘛,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说到这个,收债人有些支支吾吾,显然并不正规。

接着他探头探脑地望了望周围,见四下无人,才又悄声道:“这么说吧,我们是志村家的生意,有保障。” 第15章 该摊牌了 “志村家?”日向渊挑挑眉,“志村团藏那个志村?”

“对,对,就是团藏大人,虽然我们可能打了点规则的擦边球,但是有他罩着呢,绝对有保障。”收债人笑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原来是团藏的地下生意啊,那我就放心了。”日向渊满意了,“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们收债,收来的钱是全上交给志村家吗?”

“当然不是啊。”见日向渊态度随和,收债人也聊开了,“我们都是各收各的,谁收上来算谁的本事大,只要每个月定时给志村家上交加盟费就好了,多的算赚的,不然谁干这得罪人的活。”

“噢~”日向渊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最后一个问题,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假如你们二位突然死了,那归属你们的债务就不作数了?”

“......”

那两个收债人明显愣住了,他们又不是傻子,日向渊话里的威胁意味这么明显,他们当然能听出来。

“那个,我们是志村家的生意。”收债人怕日向渊没理解,特意重复一遍,“志村团藏的那个志村。”

............

“诶?哥,你什么时候回来了。”日向宁次揉着惺忪的睡眼,声音中带着一丝未脱的困倦,却依旧充满了关切。

“刚回来。”日向渊嘴里嚼着三明治,是他刚刚在厨房拿两片面包夹着腌黄瓜和香肠自制的。

“你身上好脏,干什么去了?我给你洗洗衣服吧。”宁次向哥哥走近,细心地伸手脱下他身上的外套,眉宇间流露出一抹无奈,似乎对哥哥总是那么随意的态度早已习惯。

“噢,不用,扔那儿我一会洗就行,刚刚种树去了。”日向渊换上干净衣服,随口答道。

“种树?大半夜的种什么树...”宁次对哥哥敷衍的回答很无奈,但也没多问,无论多么离奇的事,哥哥总能理直气壮地作出毫不相干的解释。

宁次打了个哈欠,乖乖睡觉去了。

日向渊则在边吃边思考。

有时候,他不禁感到迷惑,人们的一些想法真是难以捉摸。

比如,明明木叶的政府机构越来越繁多,效率却越来越低下,村民依然信誓旦旦地认为火之意志最终会解决一切问题。

再比如,明明宇智波唯一的一个万花筒是火影派,这帮普信族人却还是惦记着叛乱,坚信三勾玉能战胜猿飞日斩、志村团藏、卡卡西、迈特凯这样的影级高手,究竟是什么给了他们叛乱必定能成功的信心?

比如,明明那两个收债人应该知道自己干这一行常在河边走早晚要湿鞋,但当自己要终结他们罪恶的一生时,他们非但不投降,还胆敢向自己还击。

日向渊兜比脸干净,他只是懒得还高利贷,他有什么错?

可那两个收债人一点也不配合,还用那么粗暴的行为对待他,当时日向渊吓坏了,下意识地就将锤子夺了过来,然后连锤带把地砸进对方的脑壳里。

最后的结果是,后院又多了两棵茁壮成长的树。

反正人注定会成为土壤的一部分,滋养新的生命,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

【光明窃贼咒印】

【使用后随机获得两项临时能力,持续半小时,冷却时间二十四小时。】

【已获得临时能力:天照,铠之巨人之力。剩余时间:29分59秒。】

【天照:万花筒写轮眼发动的瞳术,能够释放大范围的黑色火焰天照燃烧对手,并且黑炎在目标被燃尽前不会消失,是最强的火遁。】

【铠之巨人之力:怀有强烈意志时进行自我伤害(一般是咬伤左手),就能变身为最大15米级的巨人,全身覆盖坚硬的铠甲,可以蜕去部分铠甲来加快移动的速度,后颈处为致命弱点。】

终于等到了。

日向渊低头看了看手中微微闪烁的咒印,感受到其中源源不断的力量流动。

加入根部后,日向渊每天都会用光明窃贼咒印抽取能力,他的运气还不错,不到半个月就再次抽到了天照。

那么,该去找团藏老登聊聊了。

木叶某处地下基地。

根部深藏于木叶的阴影之下,仿佛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巨兽,默默地运转着。

志村团藏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专注于手中的文件,眉头微皱,显然是遇到了些棘手的事务。他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文件和报告,那一叠叠纸质文件仿佛没有尽头。

那些文件上或许写着一些令日向渊不屑一顾的“政治阴谋”,但团藏显然并不满足于仅仅在幕后操控,他渴望能进一步突破,成为木叶、甚至整个忍者世界的掌控者。

那种宛如神明般俯视一切的感觉,已经成了他无可抑制的欲望。

办公室的门外,一道低沉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团藏大人,日向渊说有事求见,要和您单独商量。”

团藏的侍卫油女龙马恭敬地站在门口,恭敬地报告,声音里透着几分犹豫。

“哦,让他进来吧。”志村团藏头也不抬地答道,眼神始终未曾从那份文件中离开。

油女龙马迟疑道:“可是,他突然要求单独会见,我担心...”

团藏终于抬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扫向站立的下属,顿时让后者不禁一颤,“你担心什么?真要有什么我都解决不了的危险,你在就能解决了?”

“退下吧。”那一声命令带着无可反驳的威严。

油女龙马只得咽下心头的担忧,咬牙应道:“是,团藏大人。”

离开了志村团藏的办公室,顿时露出了冷漠的神情,刚才那种诚惶诚恐的模样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日向渊,他从来没有好感——这种年轻且不太听话的存在总是让人感到威胁。

“进去吧,别耍花招。”油女龙马对等在门口的日向渊冷声警告,“你最好是真的有什么要紧事找团藏大人,如果敢浪费团藏大人的时间,十条命你也赔不起。”

日向渊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油女龙马。

他有点搞不懂,这人就这么想死吗?

后院应该还能种下吧? 第16章 我代表晓而来 日向渊没有迟疑,迈步走进了那间充满浓重气息的办公室。

随着身后传来的轻微声响,门缓缓合上,将屋内屋外彻底隔绝开来。

“团藏,我要你帮我当上日向家族族长。”日向渊毫不拖泥带水,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话音未落,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原本正埋头书写的志村团藏手中的笔尖应声断裂。

他猛地抬起头来,脸上满是惊愕之色,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语。

他完全不能理解,这几个字是怎么组成一句话的?

先不说日向渊敢直呼他的名字,而没有像平日里众人那样见到他毕恭毕敬地尊称一声“团藏大人”,这就已经是大不敬了。

日向渊是怎么敢堂而皇之地向自己提要求的?还是这么异想天开的要求!

志村团藏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面前的日向渊,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的脑袋,“发烧烧坏脑子了吗?难道不清楚自己究竟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吗?”

紧接着,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冷冷说道:“如果你所谓的要紧事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废话,那么现在你可以滚了。”

“念在你往日还算勤勉的份儿上,此次我便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绝不可再有下一次,明白了吗?”

志村团藏自诩对待下属已经算得上颇为宽厚仁慈了,换做旁人胆敢如此放肆无礼,恐怕早就身首异处了。

这般想着,他不禁觉得自己真是木叶难得一见的好领导,不当火影实在是埋没了。

“你还真是个急性子啊,就不能安安静静地听我把话讲完吗?”日向渊一脸平静地说道。

就在这时,他那双原本如同珍珠般洁白无瑕的双眼,渐渐地被一层深沉的黑红色所笼罩。

仔细看去,可以发现有三颗勾玉紧密相连,它们相互交织着,形成了一种宛如刀刃般锋利而冷酷的形状。

志村团藏顿时愣住,他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这是什么?万花筒写轮眼?”

可是,它怎么会出现在一个日向家族之人的身上?莫非......他抢夺了其他人的眼睛不成?

志村团藏对这东西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那被层层绷带严密遮蔽住的右眼就是一只万花筒写轮眼,那是他费尽心机从宇智波止水那里抢夺而来的。

其所拥有的独特瞳术名为‘别天神’。

左眼的别天神可以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直接入侵对方的大脑,并永久、彻底的修改对方的意志,冷却时间将长达十几年之久。

右眼的别天神则是可以能够在一定的范围内,持续不断地对他人的思维产生影响,但一旦受到第三方的干扰,便会立刻中断,无法永久修改意识,比起左眼效果更弱,换来的是冷却时间很短。

“天照。”

漆黑如墨的熊熊烈焰激射而出,直直地朝着志村团藏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扑去。眨眼之间,那火势便迅速蔓延开来,将整张桌子都吞噬在了一片火海之中。

志村团藏还沉浸在惊愕之中,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他大跳,他下意识地纵身一跃,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凶猛的黑色火焰。

“天照?!”

“是你杀了日向日足!”志村团藏瞬间明白过来。

这一刻,志村团藏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念头,试图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对,这明明是鼬的能力,你...你到底是谁?”

志村团藏紧张地后退,左手迅速搭在腰间的忍具袋上,右手指尖已轻触到那条包裹右眼的绷带。

只有同样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别天神能带给他一丝安全感。

日向渊微微一笑,嘴角弯出一道温和的弧度,但眼中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冷冽,“别紧张,我就是我啊,还能是谁?”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慑。

“我的个人资料,你不是早就看过许多遍了吗?”

志村团藏咬紧牙关,眼中的愤怒与不安交织成复杂的情感波动,“别装了!你到底是谁,你究竟想干什么?”

日向渊收回了那抹笑意,轻轻抬起下巴,“那我重新自我介绍一次。”

“我的名字是日向渊,今年12岁。”

“住在木叶日向族地的核心区域,单身,过去在中忍任务所工作,每天自愿加班到晚上八点。”

“我不抽烟,亦不喝酒。”

“晚上十点上前床睡觉,每天一定要睡满8个小时。睡前会喝一杯热牛奶,做20分钟的伸展操,让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才上床,基本能一觉睡到天亮,像婴儿一样,绝不把疲劳和压力留到第二天,连医生都说我很正常。”

“我只是想说,我这个人别无奢求,只希望能够心情平静的生活下去,每天做任务时拿苦无随便捅几个敌人的喉咙就满足了。”

“胜负,输赢是我最不喜欢计较的。因为,那只会为自己弄来麻烦和敌人。我就是这样知足的人,这也是我的人生观。”

“但是,若一定要动手的话,我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一段很朴实无华的自我介绍。

但落到志村团藏的耳朵里,他则听出了别样的意味。

已经在木叶政界生存了半辈子的他,人生阅历无比丰富。

从这段看似平淡的自我介绍中,团藏却能发现深藏在其中的...傲慢。

这平凡的日常细节像是无意间暴露了某种近乎过度完美到有些病态的生活态度,带有一种极为规矩的自律。

这种自律,如同剑刃上的锋利痕迹,精致且令人不寒而栗。

而这种程度的自律,要么出现在监狱被迫自律的犯人身上,要么出现在变态杀人狂身上。

此刻,志村团藏已经把日向渊归类成和宇智波鼬一样的极端危险弑杀人员!

眼前的少年,在表面上看似普通无害,却藏有着与宇智波鼬相似的眼神和气息。

那股冷酷与深邃,充斥着一股几乎与生俱来的杀气。

“我代表‘晓’而来。”日向渊摊手,语气平静地宣布自己的身份。 第17章 混乱就是阶梯 晓!

志村团藏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个词如同一颗炸弹,瞬间将他脑中所有的判断打乱。

那个危险的雇佣兵组织!

志村团藏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悄然滑落,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

当年山椒鱼半藏没能斩草除根,果然后患无穷。

志村团藏已经侧写出了日向渊的真实形象:天资过人、刻苦修炼,却因分家的身份被深深埋没,宗家的偏见和猿飞日斩的不作为害死了他的父亲,让他对村子心生仇恨,最终选择背叛,加入了晓,充当邪恶且危险的雇佣兵组织‘晓’的间谍,并且善于伪装自己的杀人狂!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团藏先生。”日向渊一语道破志村团藏的内心。

“你大概把我当成了什么‘背负仇恨的叛忍’之类的吧?”

“其实无所谓,你只要知道,我确实早在很多年前就是晓组织的卧底了。”

“你也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就像我一开始所说的,我是来谈合作的。”

志村团藏这才冷静下来,他刚刚有些反应过激了。

确实,如果对方真是怀着敌意,早在踏入这间房间的那一刻,就该毫不犹豫地发动攻击了,没必要讲这么一大段话。

合作...

和晓组织吗?

志村团藏认真思考这件事对自己的利弊。

关于‘晓’组织的情报,志村团藏知道的其实不少。

这个组织的起源还十分单纯——三个雨隐村的孤儿,弥彦、长门和小南,在战火中相遇,发誓要带来改变,于是就有了晓组织,弥彦是首领。

当时的“晓”只是一个雇佣兵组织志同道合的雇佣兵团体,他们没有过多的野心,只有一颗改变世界的心,初衷是很天真的愿望,实现和平。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的理想引起了不少年轻忍者的共鸣,越来越多的天真热血的青年加入其中,让这个本应迅速散去的小组织开始膨胀壮大,势力逐渐扩展。

他们势力的扩大渐渐威胁到当时雨隐村首领山椒鱼半藏的地位。于是团藏和半藏合作,带领木叶根部和雨隐村忍者设计坑杀了晓组织的大部分成员。

然而晓并没有因此彻底崩溃,相反,他们在漫长的岁月中蜕变了。

在数年之后,一个名为“佩恩”的新领袖崭露头角,带领着晓组织重生。佩恩的崛起,将一切推向了新的高峰,掀起了雨隐村的内战,战火蔓延至今,战争依旧没有结束。

团藏多次派遣根部忍者潜入雨隐村探查情报都一无所获。

没想到,如今这个组织甚至在木叶都培养的有卧底!

所以,晓组织是来寻求他的帮助以赢得内战吗?

志村团藏脑子里刚冒出这个猜测,就被日向渊否定。

“顺便送你个情报,雨隐村内战早就结束了,忍者半神——山椒鱼半藏已死,所有支持他的人都已被灭族,现在是晓组织在执掌雨隐村。”

“内战结束的消息一直被封锁着,整个雨之国的村民们被迫保持沉默,任何敢于透露半点信息的,都将遭到佩恩大人的抹杀。”

“!!!”志村团藏大惊,那张冷峻的面容浮现出几分动摇的神色。

半藏居然死了!

他难以想象,那个能以一己之力打败自来也、纲手、大蛇丸三忍的半藏,居然会被人杀死!

扪心自问,团藏自认为是比不过半藏的,哪怕是猿飞日斩,恐怕都未必是半藏的对手。

晓组织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志村团藏不愧是在忍界混迹多年的老油子,他内心的震惊迅速被冷酷的理智所替代。

若能借此机会与其达成某种合作,或许可以进一步巩固自己在木叶的地位,甚至挑战那早已占据权力巅峰的火影势力。

这是最理想的情况,而现实是,团藏不会轻易相信对方。

毕竟,最初的晓组织,就是轻信了半藏提出的合作,才被轻易的灭杀。

“合作?”团藏轻声重复,面容恢复冷峻,“你觉得我还会轻易相信你吗,日向渊?”

日向渊依旧不慌不忙地回答,语气温和却意味深长:“你或许不会轻信我,但你可以信任‘合作’本身。”

“最终,我们的目标并不冲突,反而可以互相帮助。”

“晓需要的,是尾兽。”

“你需要的,是权力。”

“公平交易嘛。”

“尾兽?”志村团藏警惕道,“你是说人柱力?你们要尾兽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将雨之国打造成名副其实的大国啊。”日向渊理所当然地答道,他总不能说是为了复活十尾然后让所有人吊树上做梦吧。

所以得编个像样的理由。

“你们五大国各有尾兽,那些尾兽几乎成了大国的象征,成为了国力的象征。”

“佩恩大人掌权后,我们雨之国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任由其他大国掣肘的小国。我们当然要拥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尾兽。”

日向渊顿了顿,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团藏,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在我看来,最强大的九尾,才配得上最强的雨之国,才配得上佩恩大人的伟大。”

最强的国家?哼,大言不惭!

志村团藏心里冷哼,虽然对半藏的死很意外,但他对木叶的实力更有信心。

你们这些乡巴佬根本不懂木叶的底蕴有多深厚!

“团藏先生,你需要做的第一步,仅仅只是帮我当上日向族长,届时我会想办法挑起木叶内乱。”

“混乱,就是阶梯。”

“试想一下,宇智波和日向叛乱,九尾暴走,那时的猿飞日斩,就算不死在这片混乱中,也会被大名和村民指责”

日向渊的话如同织网般一步步紧紧纠缠在团藏的心头。叛乱,暴走,内讧……一切都将为他的登顶之路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

团藏轻轻抿唇,眼中浮现出一抹深沉的思索。

确实,如果木叶一片混乱,所有的焦点都将聚集在猿飞日斩身上,他作为火影的地位必然会岌岌可危,甚至可能在风头更劲的时局中被逼下台。 第18章 竞选族长 虽然木叶会蒙受损失,但那只是暂时的,等到他顺利上位,掌握了更大的权力后,便能休养生息,重新振作。

损失,终究是短期的,而权力和资源才是决定一切的根本所在。

对团藏来说,虽然他是木叶的一份子,但木叶的损失不等于他的损失。

木叶和他自身,始终是两种不同的存在。

就像一个公司里的两个部门激烈竞争,表面上看似是为了公司的发展,但实际上,每个部门背后都有自己的利益和目标。为了赢得胜利,有时候,不惜破坏公司的一部分利益,也是可以接受的。

在这个竞争的棋盘上,团藏如同那些狡猾的职场高手,心知肚明:虽然公司会因此亏损,但只要他能夺得更大的资源和权力,最终赢得的是属于自己的那份巨额收益。

虽然公司亏了,但是我赚了。

“你应该还记得,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在木叶做出让步的前提下,木叶与岩忍村签订了和约。为了对在战争中牺牲的木叶忍者负责,同时迫于火之国大名与木叶高层的压力,猿飞日斩曾主动辞去了火影之位。”

“那时,你登上火影之位的机会就来了。”

日向渊的话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断了团藏仅存的良心。

没办法,他一辈子都在为了那个位置努力,可始终看不到一点希望。

志村团藏半辈子都站在阴影中,看不到光明。

但也正是那阴影,成就了他今天的力量。

那一年,千手扉间选择继承人,最终在猿飞和团藏中选择了猿飞,回到家后的团藏瘫坐在椅子上,泣不成声。

这个画面他永生难忘。

那一刻团藏在想,如果我能重来一次,我一定要赢下所有。

如今火影之位就在眼前,我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

我相信木叶能有过去的霸主地位,千手扉间功不可没,是猿飞辜负了老师。

重铸木叶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你的提议,我接受了。”志村团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作出决定。

不过是暂时出卖一些村子的利益而已,相信淳朴的木叶村民会理解我的。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木叶的未来似乎也被悄然改写。

志村团藏是有野心的。合作?他想要的并非单纯合作,而是要引导。

晓组织的行动若无法得到有效引导,那么他们最终会成为木叶的最大威胁。

而根部,正是那个能在暗中掌控全局的力量。

............

日向族地。

今天是竞选族长的日子。

此前,一直由宗家族老日向辉吾代理族长一职。

而今天的选举,也不过是走个形式,选举的结果早已在幕后暗流涌动的权谋斗争中决出。

日向辉吾年岁已高,却依旧神采奕奕,眼神如鹰般锐利。

作为火影派的坚定支持者,日向辉吾自认为这个位置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他深知自己的实力与背景,他的手中握着木叶村最为强大的支持——火影的青睐。

他唯一的对手是另一个宗家族老日向胜彦,对方和根部联系紧密。

胜彦与根部的联系短暂地让他在一些族内长辈中积累了不少支持,他的选举之路一度显得充满了不小的希望,但他终究是无法撼动辉吾的地位。

可惜啊,木叶真正的主人还是火影,日向胜彦根本毫无胜算,日向胜彦再如何与木叶的暗流权势接触,也无法超越日向辉吾背后火影这一强大的后盾。

在这片土地上,谁能够获得火影的支持,便意味着可以牢牢把握住权力的脉搏。

日向家是木叶的大族,其家族结构,向来复杂且严格,宗家与分家的区别便是最具象征性的标志。

宗家是日向一族真正的继承者,担负着领导和发扬日向一族的重任。

但每一脉宗家的继承者只能有一个,如果宗家在同一代中有多名后代的话只能选取其中一个继承这一脉宗家的身份,其余子嗣均贬为分家。

也就是说,宗家不止一个,但每一脉只能有一个继承人,例如,族长一脉,有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两兄弟,就只有日向日足继承了宗家的身份,日向日差则变为分家。

这种制度保证了家族内部的平衡,可以有效防止宗家越生越多,以至于最后主子比奴隶还多的局面。

而分家则是日向宗家的守护者,担负着保护日向宗家的责任,宗家成员无论如何,都始终是分家族人需要效忠的对象,而这份“忠诚”便是他们生死的定数。

日向一族的族长选举如火如荼地展开,熙熙攘攘的脚步声和讨论交织成一片,仿佛在空中编织出一张无形的网,将每一个与会者的心弦紧紧地扣住。

人们穿着整齐的族服,男女老少皆聚集在这里。

会场布置得华丽且庄重,墙壁上悬挂着历代族长的肖像。

中央的高台上,几位重要的族中长老坐得端正,神情肃穆,他们共同的特点是额头光洁,没有难看的青色咒印。

一个老者站在台前,他是日向一族的中立派代表,也是在这场关键选举中充当主持人角色的长老。

“请参与选举的家族成员,走上演讲台。”

“我们日向一族遵循祖令,秉持着自由选举的原则,给予每一位日向成员机会,不论宗家分家,皆可参与竞选。”

这当然只是场面话,实际上没有那个不开眼的分家敢上台。

大家心知肚明,真正参与竞选的,也不过是宗家那些早已商定好的人选,族长之位自然是那人的。

毕竟,族中的利益关系和权力交换早已在暗中完成,谁敢冒然挑战这其中的平衡?

日向辉吾微微站直了身子,他缓缓整理了下衣领,动作优雅而自信。

从今天起,他这一脉将继承大统,成为日向的新族长。

那种喜悦感让他的背脊挺得更加笔直。

他刚准备发表一番慷慨的演讲,余光忽然瞥见不知何时台上多了个少年。

少年穿着家族的简朴服饰,身影犹如黑夜中的一颗星辰,极为刺眼。 第19章 失败了才叫叛乱 那小子是...日向渊?

他上来捣什么乱?

日向辉吾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眼中掠过一丝愠色,随即朝主持长老使了个眼色。

那一瞬间,他的神情如同雷霆前的平静,暗含着难以捉摸的威胁。

主持长老立刻会意,转而对日向渊说道:“呃,这位族人,现在是竞选族长的关键时候,请不要随便跑上来。”

日向渊头也不回,“对啊,我就是来竞选族长的。”

“......”

台下的气氛瞬间凝固,仿佛所有人都在这一刹那间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的目光汇聚到日向渊身上,眼中既有不解,也有惊愕。

没人理解这个分家少年在想什么,哪怕他是日向的第一天才,也不能做出如此有损宗家威严之事。

他究竟是疯了,还是觉得自己的天赋足以挑战整个宗家的威严?

旁人只觉得这分家少年,纵使名声在外,拥有着日向家族难得一见的天赋,但这种做法却显得格外愚蠢。即便是天才,在宗家面前也无法逃脱身份的枷锁。

“他肯定要被笼中鸟处罚了,可怜的孩子。”有家长已经捂住了自己孩子的眼睛,防止其接下来看到残忍的一幕。

主持长老尴尬地顿了顿,权衡一番后还是选择了打圆场。

毕竟日向渊是前任族长的侄子,和一般的分家不同,比较特殊。

“哈哈,渊,别闹了,这是正式的竞选,”主持长老看向台下的日向宁次,眼中充满了期盼,“宁次,你最懂事了,快把你哥哥拉下去。”

“哥...”日向宁次小声而焦急地喊道:“快下来,宗家的大人们要生气了。”

日向渊无动于衷。

现场的气氛相当压抑,直到日向辉吾再也忍无可忍。

他一摆手,手下立刻会意,两个五大三粗的分家护卫上前,准备强行将日向渊架下去。

“砰——”

一声巨响,会场的大门突然被暴力推开,震耳欲聋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回头。

门外,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走入。

志村团藏,带着一队身着黑衣的根部忍者,其中赫然还有宇智波鼬的身影。

日向辉吾一愣,随即扯出一抹牵强的威胁,但那份愠怒与不悦却难以掩饰:“团藏长老,你这是干什么?”

“搞这么大的阵仗,是要抄我们日向一族的家吗?”

志村团藏拄着他的拐杖,“我们来捉拿杀害日向日足的凶手。”

他的声音缓缓地落下,每个字都像是沉重的铁锤敲打在空气中。

日向辉吾冷笑一声,“凶手?凶手不就在你身后吗?”,他手指了指宇智波鼬。

“原本我也是这么以为的...”志村团藏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悠然地抬起眼皮,看了看日向辉吾,眼中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光泽,“不过很快我就发现,是真正的凶手误导了我。”

“在日向渊的帮助下,我很快发现了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是你——日向辉吾!”

“什么?!”日向辉吾气笑了,“团藏,你老糊涂了是吧?满嘴喷粪!”

志村团藏随手掏出一沓文件,“这些就是证据。”

“里面有你向雨隐村出卖木叶情报的账目,还有你暗地里垄断木叶纺织行业为自己谋利的证据。”

“你的这些邪恶行径被日向日足发现,你为了不暴露选择杀人灭口。”

“并且为了洗脱嫌疑,你还提前埋伏宇智波鼬,抢走了他的写轮眼,并在杀人后悄悄归还。”

“你以为这样就能把一切罪行掩盖,好让人以为这一切不过是宇智波鼬的行为。”

“鼬,我说的对吗?”志村团藏看向宇智波鼬。

“......没错。”宇智波鼬沉默片刻后回答,他低下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忍者的天职是服从命令,宇智波鼬只能说谎。

“这...这,一派胡言!”日向辉吾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他不明白团藏搞得什么鬼。

还专门挑在族长选举的时候,明明这些事大家早就已经商量好了,这时候捣什么乱,他不怕猿飞日斩的怒火吗?

“好了,无需多言,把他带走。”志村团藏下达命令。

日向渊则适时地看向主持长老,“既然如此,现在就只有我一个候选人了吧?”

“啊...啊?”主持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他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

见到这一幕,日向辉吾立刻明白了过来,他眼中愤怒的火光一闪而过。

这俩人在唱双簧呢!

好你个志村团藏,和日向渊串通好了要来夺权是吧?

休想得逞!

日向辉吾面目狰狞,“我看谁敢!”

话音刚落,马上有死忠日向辉吾的分家护卫一拥而上,和根部的忍者展开对峙。

日向辉吾咬牙切齿,他瞪着眼前的根部忍者,“你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未经火影允许干涉日向一族的独立选举,这是叛乱!”

志村团藏毫不退让,“失败了才叫叛乱,成功了那叫革命!”

日向渊则完全无视了下面的情况,自顾自展开了自己的竞选演讲。

“今天,我站在这里,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和强烈的决心,向大家发出我的呼声。我们的家族,曾是一个团结奋进、声势浩大的大家庭。”

“但如今,腐败的风气蔓延,贪婪和自私的行为已经渗透进了家族的每个角落,尤其是某些高高在上的宗家长老。”

“族长一职,原本应当是全族的榜样,是团结和希望的象征,但它如今却沦为了某些人的权力工具,家族的利益被个别人的私欲所侵犯。”

“跟这群虫豸在一起,怎么搞好政治!”

“这样的局面,实在令人痛心,也让我们每一个真心为家族付出的人深感愤慨。”

“但我今天不是来责怪和抱怨的。我站在这里,是为了提出改变,是为了让我们的家族重新焕发光彩。”

“我将确保族中的每一分资源都用到最该用的地方,把钱和忍术交给宗家那是贿赂,但直接把钱和忍术发给分家那叫津贴!”

“成为新任族长后,这份荣光我不会独享,我会确保每个人都能分享家族繁荣的果实。” 第20章 请客、斩首、收下当狗 “我承诺,一旦当选族长,我会首先进行彻底的整顿,铲除腐败分子,恢复族人间的信任。”

“每一个族人,无论宗家分家,都应该享有更好的生活。从教育、医疗,到文化建设和基础设施的完善,我们将全面提升族人的生活质量,让每个家族成员都感到温暖和希望。”

想笼络人心,单单靠空洞的言辞是没用的,关键在于实际行动。

想让人心甘情愿归附,要么威逼,要么利诱。

日向渊选择的是最立竿见影的笼络人心方法,开仓放粮!

“日向胜彦长老,把宗家的秘传体术‘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的秘籍拿出来吧。”

日向胜彦是支持团藏的长老,他也早就知道了今日要发生的事。

日向胜彦微微点头,命令一队忠于他的分家护卫将珍藏的秘籍呈上,卷轴如雪花般在空中飘落,接连不断地送到台下的分家手中。

‘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原本是只传给宗家的秘传体术,只有日向渊两兄弟靠着天赋自行悟了出来,其他分家都只会普通的柔拳法。

台下的分家们明显动摇了,居然是真的秘传体术!

不得不说,作为经历过信息时代的21世纪人,日向渊的演讲极具煽动性。

但真正触动他们内心的,其实不是日向渊的口才。

而是他们第一次,感到自己被真正当做‘人’对待。

他们发现,日向渊这个新族长,是真正将他们视为同胞,而不是低贱的附庸。

日向渊的演讲没有让人惊艳的辞藻,却因一份朴实的真心深深触动了这些曾经被忽视的人。

在他们心里,这一刻,他们不再是低贱的分家,而是平等的同宗血脉,这种久违的认同感和尊重感,比任何华丽的说辞都要更有分量。

“混蛋!你们要刨了日向的根吗!”日向辉吾看着这一幕,怒火攻心,气得差点吐血。

这等高级秘术岂是下贱的分家能染指的?

暴殄天物啊!

日向辉吾狠狠地盯着如饥似渴般传阅秘籍的分家们,在他眼中,这画面就好像是他那高贵的女骑士未婚妻被绑架到哥布林巢穴中,而他只能无力地旁观羞辱的过程。

实在是,奇耻大辱啊!

“列祖列宗,我对不起你们...没能守护住宗家的荣耀。”日向辉吾几乎咆哮出声,眼角流下一滴泪。

日向渊看着台下的反应,很满意。

而利诱之后,就是立威。

“立刻捉拿叛忍日向辉吾。”日向渊淡淡道。

根部忍者们迅速行动,分家护卫们虽然誓死保护日向辉吾,但与训练有素的根部忍者相比,他们几乎毫无抵抗之力,瞬间便被击溃。

根部忍者毫不手软地拿绳子将他们纷纷捆起来,其中有几个反抗激烈的护卫则被当场斩杀。

“来人啊,把叛忍日向辉吾押上来。”日向渊话音刚落,马上就有几个机灵的分家青年押着日向辉吾,逼他跪在日向渊面前。

日向渊这一套手段已经开始奏效了。

古往今来,收服势力的手段归根结底就这一套,‘请客、斩首、收下当狗’。

日向辉吾极力挣扎着,他想使用笼中鸟杀死这些胆大包天的篡逆者,奈何手被绑得死死的,勾一勾手指都困难。

日向渊冷冷地注视着像蛆一样扭动的日向辉吾,“笼中鸟的本意,原本是为了守护我们日向一族珍贵的血继限界不被外族之人所觊觎。”

“然而,到了你手中,它却沦为了你肆意妄为、暴力掌控分家的罪恶工具,只为满足你那无尽的私欲!”说到此处,日向渊的声音愈发冰冷刺骨。

“今天,你将迎来属于你的审判。”

日向渊朝日向胜彦微微一招手,下达命令道:“去,给这个叛忍日向辉吾刻下笼中鸟,让他也尝尝被禁锢的滋味。”

“什么!”日向辉吾目眦欲裂。

这种肮脏的奴隶印记居然要刻自己头上?

“不行!我绝不接受!”此时的日向辉吾已然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他深知一旦被刻下笼中鸟,就意味着他将和那些他看不起的分家一样,任人宰割。

“我为木叶立过功,我为火影流过血,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要见火影!”日向辉吾情绪激动地咆哮着,现在只有猿飞日斩能救他。

面对他的抗议,日向胜彦无动于衷,毫不留情地刻下咒印。

日向辉吾眼神涣散,精神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日向渊把日向辉吾拖到台前,让所有人看到日向辉吾额头上的印记。

“看清楚了,这就是背叛日向的代价。”

日向渊单手结出一个“未”之印,催动了笼中鸟。

“呃,呃呃啊啊啊啊————”日向辉吾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的头疼得像是要炸裂一般,脑袋里充斥着剧烈的钝痛和一阵阵的轰鸣声,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被撕扯。

日向辉吾的眼睛已经逐渐失去焦距,眼皮沉重如铅,整个脑袋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撕裂。

剧痛从额头上方扩散至全身,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那些刻下的咒印不仅在身体上制造了伤害,更多的是让他的精神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与恐惧之中。

最令日向辉吾无法接受的是,他被迫面向这群分家,暴露自己耻辱的样子。

这些人站在台下,冷冷地注视着他,没有一丝同情,只有冰冷的目光和低声的交谈。

日向辉吾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无法遏制地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声音沙哑而痛苦,仿佛每一声都在撕裂他内心最后的一丝尊严。

日向辉吾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随时都会倒下,但他依然被日向渊硬生生地拉着站稳,让他成为他们眼中的展示品。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分钟,日向渊才微微松开手,冷冷地看着已经瘫软的日向辉吾。

身体没有支撑,日向辉吾像一个破碎的木偶般倒向地面。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的咒印已经变得有些发红,仿佛一块烙印深深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台下的众人依旧冷眼旁观,没有一人给予任何帮助或同情,日向辉吾被彻底抛弃,甚至连最后的尊严都没有得到一丝的宽容。

日向辉吾死了,活生生被笼中鸟折磨死,就像他过去随手杀死的那些分家一样。 第21章 当选族长 “若敢再有任何人破坏日向一族的共同利益,便是如此下场。”日向渊的目光扫视着站在台下的所有人,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无可置疑的威严。

他的目光扫过分家的每一张面孔,仿佛在寻找那些曾经为这“笼中鸟”而挣扎、为命运所屈的灵魂。

每个人看着日向辉吾的尸体,眼中既有报复的快感,又有感同身受的恐惧,那种随时可能被操控、被奴役的恐惧,刻在了每一个分家成员的骨血之中。

“笼中鸟的可怕,大家也见识到了,它可以轻易操控一个人的生死,一旦落入心怀不轨的人手中,后患无穷。”

“可为了保护我们宝贵的血继限界不外流,又不能完全废除笼中鸟。”

“所以我向大家承诺,今后将设立功勋榜,每年结算一次,榜上的前十名,将可以获得解除笼中鸟的资格,从此天高任鸟飞。”

这话落下,空气中凝聚的紧张情绪瞬间爆裂开来。

日向渊的话犹如一道闪电,劈开了分家们心中多年积压的乌云,带来一丝光明。

诚然,每年只有十个获得自由的名额,实在是太少了。

可对于这些过去始终被奴役,见不到一点希望的分家来说,这无疑是一根救命稻草。

每一个被笼中鸟所压迫的灵魂都曾渴望过自由,曾在黑夜里痛苦得几乎忘记了天亮。多少次他们盯着那片遥不可及的蓝天,想象着自己能够翱翔的模样,却终究只能低头忍受枷锁的沉重。

在分家眼中,日向渊如同天使的降临,将他们的希望托举上天。

日向渊并没有给他们奢侈的承诺,也没有给予他们梦寐以求的全面解放,他只是抹去了那些本就不应存在的枷锁。

可明明只是把本就不该刻在他们头上的笼中鸟抹去,他们却还要感恩戴德。

人类这种生物有时候就是这样奇怪。

一人每日施舍乞儿十元,乞儿心生感激,自觉恩泽无尽;忽然某日,施舍减为五元,乞儿却心生怨愤,愤懑难平。

另有一人,每日施以十巴掌,乞儿默默忍受,不敢有怨;忽然某日,巴掌减至五下,乞儿反而涕泪满面,感恩涕零。

分家众人的心里逐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仿佛一场潮水悄然汹涌,始于无声的涟漪,逐渐膨胀成无法抑制的波涛。

他们曾经只能暗中忍受,默默奉献,现在,日向渊给予了他们期盼已久的机会,甚至是尊严。

“我支持日向渊当选族长!”见时机差不多了,志村团藏提前安排好的演员藏在人群中大喊一声。

这一声立刻带动了人群,分家众人纷纷表态,生怕自己说晚了。

“我也支持日向渊!”

“渊哥真心为日向,族长非他莫属。”

“族长大人,请您带领我们!”

越来越多的声音汇聚成澎湃的浪潮,那些曾经低眉顺眼、百般忍让的人们,如今全都激动地发声,长久压抑的情感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迫不及待地向日向渊表示忠诚,在这一刻,他们找到了长期丧失的集体感。

日向渊满意地点点头,他看向始终不发一言的其他几位日向长老,“你们呢?”

气氛骤然凝固,几个老长老面面相觑,唯有一位与日向辉吾有着深厚关系的长老,紧紧抿住嘴唇,执拗地别过头去“哼,你有这么多人支持,不差我一个。”

日向渊露出和善的微笑,“是啊,不差你一个。”

说罢,他摆摆手,那几个机灵的分家立刻冲上前,在那长老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刀就已捅入了他的胸膛,接着又是数刀砍下去,鲜血瞬间染红衣袍。

看着倒在血泊中被乱刀砍死的尸体,几名长老对视一眼,眼中的迟疑瞬间消失无踪。

那一刻,生死之际的本能反应促使他们作出了选择,他们明白,谁若不随风而行,便会被风卷走。

“好哇,日向辉吾这个老蛀虫,老夫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多亏了族长大人除奸讨贼。”

“族长大人,无论您做什么决策,我们都坚决支持您。”

几个老登一口一个族长大人地叫着,求生欲拉满。

“不好了,有一个没参加选举的长老,听说了这里发生的事,带着一部分族人来抗议了。”一名在外望风的根部忍者来报。

日向渊眼神一冷,“居然有叛徒组织抗议?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族人了,必须出重拳!”

“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日向的家人们,必须收拾这群背叛日向的刁民。”

“记住,大家毕竟是一家人,不要动刀,拿钝器打就行。”

“打倒一个等于C级任务的功劳,打倒五个等于B级,十个等于A级,抓住那个长老,等于S级任务!”

每个分家都想要那十个名额,一听有功劳,纷纷提着板凳、桌子腿就去了。

分家族人互相交换眼神,纷纷扬起棍棒,心中已经不再犹豫。

激烈的冲突在一刹那爆发,抗议者们显然没有准备好应对这种局面。

双方热情地打成一片。

在人数的绝对压制下,抗议者很快全部被打倒。

三棍打碎宗家魂,长官我是日向人。

而少数坚决不服的族人,马上将会明白,一秒六棍是他能承受的极限,不是棍的极限。

在这一刻,日向辉吾所代表的旧势力已经彻底崩塌,日向渊凭借铁血手段和许诺福利的恩威并施,完美地收割了这场权力的斗争。

未来的日向家族,将在他的意志下成为一把利刃。

“恭喜啊,渊族长,相信日向会在你的带领下变得更好。”见一切尘埃落定,志村团藏发自内心地给日向渊鼓掌。

不枉我牺牲了那么多利益给猿飞,总算是顺利夺权了。

团藏松了一口气,他这次行动是背着猿飞日斩进行的,先斩后奏,主打的就是一个先把生米煮成熟饭,等你猿飞日斩反应过来的时候也来不及了。

“这一切都少不了光明正直的团藏大人的帮助。”日向渊微笑着,“多亏了团藏大人帮我们找出蚕食日向家族的害虫。”

“日向全体,立正!向团藏大人敬礼!忠!诚!”

在场的日向族人,无论宗家分家纷纷听令,“忠!诚!”

志村团藏哈哈大笑,觉得日向渊这个口号很不错,“渊族长过奖了,你才是根部和日向共同的榜样。”

“暗部培训班,立正!向渊族长敬礼!忠!诚!”

“忠!诚!” 第22章 雾隐七刃 【反派模版任务:宇智波富岳模版,发动政变。】

【任务完成,综合评价:A级。】

【请在以下三个天赋中任选一个】

【武士之冕(A级):获得一个‘武士’纹章,佩戴后可转职为武士职业。】

【格斗之心(A级):你的忍术和幻术被禁用,但体术威力翻倍。】

【神器锻炉(A级):随机获得一个强力武器。】

在日向完成夺权后,又完成了一个任务。

日向渊思考一番后选择了神器锻炉,倒不是这个有多好,而是另外两个太没用了。

武士之冕...莫名其妙的天赋,武士有用的话,要忍者干什么?

格斗之心看起来还不错,但日向渊不想走纯体术路线,他立志于把自己打造成全方位无死角的忍界绝顶。

【神器锻炉:随机获得一个强力武器。】

【抽取中...】

【已获得神器:雾隐七刃。】

【雾隐七刃:通灵卷轴,可通灵出七把忍刀,拥有不同的特殊效果。】

日向渊取出卷轴,卷起来的时候像刀柄,刚好可以握在手里。

展开卷轴,上面写着七个大字“长、断、钝、爆、雷、大、双”。

【长刀·缝针:一把细长的大针,手柄处系着一条细长钢线,可远程射出,穿刺威力极大,用长刀缝合伤口会加速恢复。】

【断刀·斩首大刀:能够吸收敌人血液中的铁质,从而自我修复并恢复使用者的体力。】

【钝刀·兜割:绳子一端连着巨斧,另一端连着锤子,敌人攻击前一刻使用巨斧防御可触发防反,锤子自动追击。】

【爆刀·飞沫:爆刀可通灵出起爆符,并且刀身免疫爆炸伤害。】

【雷刀·牙:两把带齿长刃,可以吸引和制造雷电,对雷属性查克拉有极强传导性。】

【大刀·鲛肌:鲛肌具有生命,可脱离宿主独立战斗,鲛肌可以将对方查克拉吸走,还可以利用鲛肌储存的大量查克拉刺激身体细胞再生,也可让鲛肌与宿主合体成为鱼人。】

【双刀·鲆鲽:攻击吸收查克拉,储存的查克拉可释放出剑气远距离攻击。】

这...这不是雾隐村的至宝,历代忍刀七人众的七把刀吗?

而且还都是加强版的。

日向渊握着卷轴当刀柄,轻轻一转,便从卷轴中伸出大刀鲛肌,再一转,鲛肌瞬间变成双刀鲆鲽,整个过程非常丝滑,有点像在游戏里切装备,无缝切换。

“好刀。”

日向渊称赞一声,把每柄刀都试了试,手感相当不错。

最关键的是可以在战斗中无缝切换,让敌人防不胜防。

前一秒我还在用斩首大刀和你对拼,下一秒就变成了鲛肌吸收你的查克拉。

或者先用长刀缝针远程扔到目标身边,然后再切成爆刀近距离爆破。

总之,有切刀这个机制在,雾隐七刃的战斗方式将非常多样。

............

雨隐村。

这里的雨水却似乎从未停歇过,细细密密的细雨如雾一般弥漫在空气中,像面纱将整个村子笼罩其中。

晓组织基地。

宇智波带土盯着刚刚迈入基地的大蛇丸,眉头紧皱,透出一丝不悦,“我让你在短册街等着,怎么这就回来了?”

现在基地里只有带土和大蛇丸两个人,所以他用的是宇智波斑的声线。

“我等了半个多月,连个人影都没见到,太耽误我推进实验的进度了。”大蛇丸一脸死气沉沉的样子,“我的最新实验就快出成果了...”

带土冷冷一哼,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不行,你必须回去继续等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短册街也有个实验室么?”

“那不过是个简陋的小型实验室,设备都不齐全,根本无法满足我的需求。”大蛇丸这才说出他的真实目的,“而且最近实验材料也不太够了。”

“......”

带土沉默片刻,他知道大蛇丸就是想借机敲一笔。

“材料我会派人给你送去的,你只管在短册街等着那人。”

得到想要的许诺,大蛇丸这才满意“呵呵,那我静候‘斑’大人的物资喽,想来一定会是很丰厚的材料。”

踏踏踏——

突然,一连串脚步声传来,干柿鬼鲛急急忙忙跑进基地。

“大蛇丸,阿飞,你们有见到鲛肌吗?”

鬼鲛进来就开始东张西望。

“诶~鲛肌,是前辈你天天背着的那把刀吗?”鬼鲛一进来,宇智波带土连忙转变声线和语气,扮演起阿飞的角色。

“那东西,前辈不是睡觉都要带在身边吗?怎么会不见?”

鬼鲛正在四处翻箱倒柜地寻找,随口回道:“是啊,可是我刚刚睡个午觉醒来,鲛肌就不见了。”

“会不会是被谁偷走了?”阿飞手指戳在头顶画圈圈,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鬼鲛斩钉截铁道:“鲛肌只认我一个主人,别人碰不了它。”

阿飞耸耸肩,“那鲛肌哪里去了?该不会是小孩子一样贪玩跑走了吧?”

大蛇丸没理会带土的表演,自顾自离开了,一路赶往短册街。

短册街。

位于火之国的一条著名花街,在夜晚如同明珠,放射出奢靡与放纵的诱惑光芒。

赌场、酒馆、会所等少儿不宜的各类娱乐场所林立其中,是无数欲望者的梦想之地,亦是梦碎之地,躁动中夹杂着背离道德约束的狂热呼喊。

赌场内更是热火朝天,赌徒们双眼紧盯着荷官手中上下飞翻的骰盅,骰子在碗中翻滚,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筹码被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

财富在这张桌上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肆意飞舞,有人一夜暴富,但更多的人失去一切。

而在赌场后台。

“老板,有个硬茬子,咱们的钱都要让他赢光了。”赌场经理急忙向大老板汇报。

老板正背对着经理,脑袋直接转了180°过来,“老规矩,请他到贵宾间,我亲自会会他。”

这家赌场,正是大蛇丸暗中开设的产业。

他在短册街等待‘斑’说的合作者时,顺便来看看自己的生意。

毕竟,做实验非常烧钱,这些生意能给他提供不少资金。 第23章 我听到了强运的回响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烟与荷尔蒙交织而成的混杂味道。

在这个混乱不堪的环境里,身穿黑色制服的保安们分散在各个角落里

他们本应全神贯注地执行警戒任务,但此时却纷纷失去了专注,每个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朝着同一张赌桌望去,眼神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羡慕之情,恨不得立刻辞职,亲自上桌去赌。

只因此刻,有一个少年只用了短短十分钟就几乎快要将整个赌场的财富收入囊中。

只要跟着他押注就必赢,这简直就是抢钱。

少年正是日向渊,在他身边,还有一个意料之外但出现在这里非常合理的人。

只见一道曼妙身影站在赌桌前。

女子一浅黄头秀发披肩而下,发尾微微卷曲,松松垮垮地束了个大马尾。

她脸部轮廓分明,五官精致,妩媚而不轻浮。

赌场里很燥热,所以她只穿了一条短裤,两条长长的大白腿纤长又有肉感。

随着女子的呼吸,她的胸前也跟着起伏不定,一张扑克牌忽隐忽现地深陷其中,引人注目。

她就是纲手,全木叶最有沟壑的忍者。

纲手得意洋洋地对着身旁的静音炫耀,“看吧~我就说人不能一直倒霉,谁说我逢赌必输,这不就赢麻了吗?”

这一桌的赌客跟着日向渊押注,一个个赚得盆满钵满。

静音则略显无奈,轻声劝道:“纲手大人...咱们还是走吧,趁着现在有钱先去吃顿饱饭。”她的胸前是一马平川,完全没有纲手气吞山河的胸怀。

静音对纲手丝毫不抱希望,只要手里有了钱,之后必然是输的精光,跟着纲手混,三天饿九顿。

......

日向渊其实是来找大蛇丸赴约的。

但是路上闲着无聊他就抽了一次光明窃贼咒印,结果就抽到这个能力。

【蜡笔小新之力:同时拥有野原新之助的许多特殊能力。】

这个能力和以往抽取到的单一技能不同,是一整套能力,只不过大多数都没什么用。

比如,狗爬式游泳速度超快、能书写小学1年级生程度的汉字、能用筷子夹苍蝇、可以快速的脱光全身衣服、可以用脚和屁股弹钢琴等等...

唯一一个有用的,就是这个“大运来了”:野原新之助始终受到幸运女神眷顾,运气爆棚,抽奖必中。

抱着实验这个能力到底有多幸运的想法,日向渊才来玩了两把。

没想到运气真的绝顶好,根本输不了。

此时,大蛇丸的人也到了,日向渊被几个大汉请到了后台的贵宾室。

大蛇丸坐在主座,开口道:“小兄弟,咱们无冤无仇,给我个面子,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你赢的钱可以带走三成,我保证不会报复。”

日向渊翘起二郎腿,“我赢的钱,自然全归我所有,此外你还得派几个手脚干净的员工给我送到木叶日向族地。”

大蛇丸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给我个理由,否则...”

“斑。”日向渊只说出了这一个名字。

大蛇丸这才意识到他等的人终于到了。

“哦,原来是你啊,哈哈哈。”大蛇丸想豪爽地笑笑,试图抹去刚刚的尴尬,干哑的嗓子却只能发出蛇一般阴冷的嘶嘶笑。

“没想到斑的合作者,居然是日向的新任族长。”大蛇丸在木叶安插的有药师兜做卧底,日向渊当上族长的事自然瞒不过他。

“一点小钱而已,就当是我的见面礼了,我马上安排人把这些钱送到日向府上。”

“谈正事吧,我需要你给我移植柱间细胞。”日向渊直接道。

大蛇丸一下愣住,犹豫道:“这...你应该知道,移植柱间细胞的手术成功率非常低。”

“一旦发生排斥反应,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才要赶快啊,抓紧时间。”日向渊催促道,再等一会蜡笔小新的能力就没了。

移植柱间细胞这件事,完全是他见识了蜡笔小新的幸运有多强后,才临时起的想法。

“好吧。”大蛇丸在心里默默吐槽一声‘疯子’。

果然能跟斑那个极端的家伙搞在一起精神都有点问题。

实验室就在赌场地下,大蛇丸带着日向渊上了手术台。

“接下来我会先给你麻醉。”大蛇丸戴上口罩,手中拿着几根针管。

“不需要,直接来吧。”日向渊一口回绝。

开玩笑,你可是大蛇丸,我怎么可能放心你给我麻醉。

“呃,好吧,提醒你一下,会很疼。”大蛇丸取出柱间细胞提取液,经过几轮稀释后,注射进日向渊体内。

随后又注射了一大堆中和药剂。

柱间细胞具有极强的活性,哪怕脱离宿主几十年,依旧活跃。

对于人体普通的细胞来说,柱间细胞就好似瞬间扩散的病毒,会和人体发生剧烈的排斥反应,导致爆体而亡。

一开始,日向渊感觉身体宛如被浸泡在温泉之中一般,温暖舒适的感觉迅速弥漫开来。

然而,就在这股舒适感达到巅峰的时刻,日向渊突然感到体温急剧攀升,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涌动,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他能清楚看到皮肤下血管的扭曲和凸出,在无序地蠕动。

心脏发出轰鸣。

从七窍中渗出液体,炙热的感觉让日向渊知道那是血液,身体内外的器官都变得陌生而敏感,互相之间似乎在争执,不停地折磨着日向渊的身躯。

随之,这种剧烈的痛苦很快蔓延至体表,全身的皮肤忍受着血肉的侵蚀,而血肉又反过来被皮肤吮吸。

但日向渊只是紧锁着眉头,一声不吭。

大蛇丸看得暗暗心惊,这种非人的痛苦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

和斑一样,都是怪物吗...

日向渊渐渐感受不到疼痛,但不是疼痛消退了,而是痛觉消失了,日向渊已经丧失了五感。

大蛇丸紧张地守在一旁,这是最关键的一步了,只要熬过去,柱间细胞就会接纳新的身体。

这一步只能靠运气,哪怕用了大蛇丸的秘药,成功率也小于0.001%。

而日向渊在一片黑暗之中,看不见、听不见、无法感受。

直到,他听到了强运的回响。

大运来了!

蜡笔小新的幸运生效,日向渊顺利度过最后一关。

柱间细胞完美的融合进他的身体。 第24章 头晕是正常的 某洗浴中心门口。

招牌上写着“天上人间”,旁边还有醒目的唇印形图标。

围绕着洗浴中心的,是一圈梦幻般的粉色霓虹灯,那柔和而暧昧的光线肆意挥洒,让人难免向着香艳的方向多想。

门口,几名穿着轻佻的女子正在扭动着盈盈一握的腰肢,跳着热舞,招揽客人。

艺术还是低俗我已经分不清了,我只知道月亮正圆,我不去看,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

日向渊瞥了几眼,发现其实该遮的地方都遮着后,移开了目光。

没意思。

日向渊前脚刚迈进大门,一堵身影就拦在他面前。

没错,是一堵。

这保安生的虎背熊腰,身高超过两米,那宽阔的肩膀真跟一堵墙一样。

“不好意思,这里拒绝未成年入内。”保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成年了,只是长得显小。”日向渊头都不抬。

“......”保安原地站着没动,显然是不信。

日向渊单手搭在保安肩上,体内的查克拉气息微微散发出来,尽管他已经尽量控制查克拉的输出,但那强大的力量对于保安来说,依旧是难以承受的重压。

保安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肩头传来,双腿一软,瞬间半跪在地。

“见过未成年的上忍吗?”

“原...原来是忍者大人,您请进。”保安强忍着痛苦艰难说道,随后连忙让开道路。

眼尖的大堂经理立刻迎上前来,他满脸堆笑,领着一群身着艳丽服饰的姑娘。

“忍者大人,里边请!”

“忍者大人来,是先喝几杯美酒,好好放松放松呢,还是先去享受一下我们这儿的顶级沐浴服务呢,或者干脆直接......”大堂经理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暗示着各种不可言说的服务。

“忍者大人,我们这儿什么样的姑娘都有,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黑的白的,本地的外地的,应有尽有!”

旁边的姑娘们也纷纷附和,娇声软语,莺莺燕燕。

日向渊神色淡然,从这群浓妆艳抹的女子间穿过。

不过是红粉骷髅罢了。

“我要点81号技师。”日向渊指着大堂一侧照片墙。

“哦~原来是有相好的技师啊,我马上带您去她房间。”大堂经理立刻心领神会,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殷勤地领着日向渊朝着二楼走去。

......

“小哥哥,人家艺名叫桃花嫣。”

一间开着粉色氛围灯的小房间内,81号技师正斜倚在柔软的床铺之上。

她身着一袭轻薄的纱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那玲珑有致的身形,一双美眸仿若被氤氲的水雾所笼罩,每一次顾盼流转,都散发着勾人心魂的媚意。

在桃花嫣的职业生涯中,像日向渊这样年轻俊朗的客人,那是相当稀少。

接待这种客人,即便不收他的钱,白伺候一次,也算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她不禁想起自己年少时的那些懵懂憧憬,眼前的日向渊,就像她曾经幻想过的那个能带她逃离这浮华生活的人。

“姐姐好,我叫日向宁次。”

日向渊毫不愧疚地报出弟弟的名字。

自从他当上族长后,知名度与日俱增,已经不能再轻易亮出真名。

“原来是宁次小哥哥,请坐吧。”桃花嫣朱唇轻启,声音娇柔得如同春日里拂面的微风,带着丝丝缕缕的甜意,同时轻轻拍了拍她身边那片柔软的床铺,眼神中满是期待。

日向渊却并没有如她所愿坐过去,只是不紧不慢地拉过一张椅子,稳稳地坐在了桃花嫣的对面。

“姐姐的艺名很雅致。”日向渊随口说道。

见日向渊没坐到自己身边,桃花嫣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今天的妆不好看吗?还是衣服穿得太多了?

于是,她更加卖力地诱惑,娇羞地捂着嘴轻笑,那姿态仿若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脸蛋红润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我的艺名是一位客人帮忙起的,他是一位文学家呢。”

“哦?哪种文学?”日向渊揣着明白装糊涂。

“就是那种...亲热文学喽。”桃花嫣柔声道,她微微侧过身子,那宽松的衣衫顺势缓缓下滑,不经意间露出如羊脂玉般洁白的香肩,这看似不经意的举动,实则是她精心设计的诱惑,以往,这一招屡试不爽。

“呵呵,有机会一定拜读一下。”日向渊却好像没看到这乍泄的春光。

见日向渊始终没有‘办正事’的意思,桃花嫣奇怪道,“小哥哥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吗?”

日向渊点点头,胡编道“家里人管的比较严,不让我来大人玩的地方。”

“那今天怎么来了?”桃花嫣歪了歪头。

“家里人说,年龄到了,也该出来见见世面,免得被坏女人骗。”

“那小哥哥多大了?”桃花嫣顺势问道。

“十八。”日向渊答。

“那也不小了啊,早该自己来试试了。”桃花嫣脸上泛起一抹红晕,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微微咬了咬下唇,声音略带羞涩地说道:“试过,就不是小孩子啦。”

“那我们便准备开始吧,我经验不足,动作拿捏不好轻重,希望姐姐你能好好配合。”日向渊突然站起身。

见日向渊终于开窍,桃花嫣心中一喜。

这个青涩的少年,终于还是没能抵挡住她魅力的诱惑。

“没事哒,不用担心,不管是我配合你,还是你配合我,都行~”桃花嫣身体也微微前倾,胸前的纱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就好。”日向渊安心了,“我们先从道具开始吧。”

“还有道具?”桃花嫣精神一振,看向日向渊的眼神里多了丝玩味“没想到啊,你表面文质彬彬的,私下玩这么花?”

接着,日向渊便通灵出一根擀面杖,是他随手从家拿的,大小正合适。

擀面杖似乎在地上摔过,表面有些坑坑洼洼的,颗粒感十足。

“这大小...进不去,怎么想都进不去吧!”桃花嫣捂着嘴惊呼“你要玩变态的我可不陪你啊,除非...你加钱!”

日向渊则保持着和善的微笑,“放轻松,头晕是正常的。”

随后一棒敲在桃花嫣后脑勺,当场将其敲晕过去。 第25章 自来也 日向渊是来找自来也的。

奈何这家伙行踪不定,总是见首不见尾,偶尔留下一些模糊的线索,却又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日向渊只能守株待兔。

他打听过,这个81号技师经常接待一位白色头发一直长到腰间,眼睛下方有红色印记的客人。

这么显著的特征,整个忍界应该没有第二人了。

而以他对自来也的了解,这老色鬼虽然好色,但是不会做出越过那条线的事。

一男一女共处一室,既然不是在交换DNA,那就是在交换情报喽。

所以这个桃花嫣,大概率是自来也安插在情报网络中的线人。

自来也为了追捕叛逃木叶的大蛇丸,不惜耗费大量精力,在忍界各地建立起了一个庞大而隐秘的情报网,情报网内各行各业的线人自然少不了。

日向渊在小房间里翻箱倒柜,不过除了一堆小玩具、小皮鞭之类的东西外什么也没找到。

没搜过的地方只剩下窗外,一个精致的鸟笼静静挂着,里面有一只信鸽正扑腾着翅膀,咕咕叫着。

日向渊快步走到窗边把信鸽抓出来,手指轻轻在信鸽的羽毛间摸索,果然从它的羽毛里摸出一张小纸条,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大致意思还是能辨认出来:如果遇到紧急情况,就放飞信鸽。

于是日向渊随手把信鸽抛出窗外,默默回到椅子上等着。

希望自来也离得不远,不然他只能把桃花嫣绑走了,毕竟他在这小房间待得太久会引人起疑。

闲来无事,日向渊打开系统面板。

【姓名:日向渊】

【剩余寿命:10年7月23天】

移植了柱间细胞后,他的寿命就延长了十年,再也不用担心半年后暴毙的问题了。

【忍:95(忍术熟练度与使用忍术的威力)】

【体:120(体术熟练度与使用体术的威力)】

【幻:90(幻术熟练度与使用幻术的威力)】

【精:150(查克拉的总量、质量及运用查克拉的能力)】

【印:110(结印的速度与熟练度)】

【备注:忍者的各项属性标准为:中忍:10~30,上忍:30~50,精英上忍:50~100,影级:100~200,只要有任意两项属性达到标准即代表达到对应等级。】

【忍者等级:影级】

同样是因为柱间细胞,他的身体素质和查克拉量有了大幅提升,同时实力也来到了影级,只不过在影级里算是比较弱的。

当然,要是算上光明窃贼咒印这东西就不好说了。

【备注:忍者等级分为,下忍、中忍、上忍、精英上忍、影级、强影、超影、六道】

影级还细分成了三个等级,日向渊觉得挺合理,毕竟在原著火影忍者中,‘影级’是一个很宽泛的评级。

既有千手柱间、宇智波斑这般毁天灭地的强者,又有波风水门、千手扉间这样的中流砥柱,同时还有黑土、长十郎这种弱影。

让千手柱间这种接近肉身成圣的超影去打长十郎这样的弱影,恐怕就是复制百万个长十郎都耗不死千手柱间。

【血继界限:白眼、木遁】

【术:替身术,瞬身术,变身术,影分身之术,木叶基础遁术,柔拳法,八卦掌,木遁基础遁术】

日向渊没有学习过木遁,像树界降诞、木龙之术这类的高级木遁他当然是不会的,只能简单放个木刺木墙。

【天赋:恶魔契约,光明窃贼咒印,雾隐七刃】

嗖——

一声尖锐的破风声划破寂静,三枚手里剑裹挟着凛冽的杀意,冷不丁地从黑暗的死角飞射而出,目标直逼日向渊的咽喉要害。

日向渊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白眼泛起一层淡淡的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手里剑的轨迹。

他的神经在刹那间紧绷,身体如同被弹簧一般跳起,以一种几乎违背人体极限的角度侧身闪避。

三枚手里剑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带起一阵微风,深深嵌入身后的墙壁,发出沉闷的“噗”声,墙上的粉末簌簌落下。

日向渊始终开启着白眼,就是为了防范自来也的突袭。

几乎就在手里剑射出的同一瞬间,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日向渊的身后迅速欺近,来人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趁日向渊躲避手里剑的间隙,将他制服。

日向渊果断一脚踹飞椅子挡住对方的同时后退,不和其正面冲突。

“自来也,看清楚我的眼睛。”

自来也的各项属性显然都在日向渊之上,他可没兴趣跟对方打一场。

一个白发的高大男子从阴影处走出,他额头上戴着一个写着‘油’字的护额,正是自来也。

他周身散发着久经战场的霸气,即便身处这暧昧的环境,也丝毫没有减弱他身上那令人胆寒的气场。

“白眼...你是日向族人。”自来也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炬,并没有因为对方来自木叶而有丝毫放松警惕,“给我一个解释。”

自来也依旧保持着可以随时发动进攻的姿态。

“别紧张,我没有恶意。”日向渊指指躺在地上的桃花嫣,“她只是晕过去了,很快就会清醒。”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日向渊。”

“日向的新族长?”自来也很聪明,迅速便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是你要找我,但是找不到,所以才通过这种方式引我现身吗?”

日向渊称赞道:“没错,不愧是三忍之一自来也,这么快就推理出结果了。”,接着他又话锋一转,“只是可惜,聪明如你,却没发现那叛逃的同伴,和你只相距不到百米的距离。”

自来也顿时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你有大蛇丸的踪迹?”

日向渊点点头,“大蛇丸就在隔壁的白颊赌场。”

“我劝你最好快点去,以大蛇丸的谨慎和狡猾,他随时都可能察觉到异样后离开。”

“你确定是他?”自来也紧盯着日向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毕竟大蛇丸的行踪太过诡秘,如此轻易地被发现,让他有些不敢相信,“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你有你的情报网,我自然也有有我的情报来源。”日向渊淡淡道:“我知道你可能不太相信我,但现在时间紧迫,我们没有时间在这里互相猜忌。”

自来也沉默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这位年轻的日向族长,“好,我可以相信,等解决了大蛇丸,我们再好好聊聊。”

与此同时,赌场内的大蛇丸打了个喷嚏,丝毫不知刚刚还和他商讨晓组织未来的日向渊,转头就把他给卖了。 第26章 养猪 任务集会所。

人头攒动,忍者们来来往往,忙碌地交接任务。

日向渊站在任务柜台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扫过墙上密密麻麻的任务卷轴。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三个不要,其他的我全接了。”他语气平淡,仿佛在挑选菜市场的白菜。

柜台后的工作人员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问道:“您、您确定?这些可是积压了好几年的任务,有些甚至已经没人愿意接了......”

“而且按照规定,一个人同时最多只能接两个任务。”

日向渊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张证件,轻轻放在柜台上,“怎么,暗部的权限不够吗?”

根部在木叶属于隐藏组织,平时根部成员对外都是以暗部自称。

工作人员脸色一变,连忙点头哈腰,“够,够!我这就给您办理。”

片刻之后,日向渊抱着一大叠任务清单走出集会所,迎面撞上了刚进门的宇智波鼬。

“你接这么多任务?”鼬的目光落在那摞几乎挡住日向渊整个人的清单上,眉头微皱,“咱们俩是不可能做完的。”

虽然日向渊已经当上了日向族长,但他和宇智波鼬在根部的队友关系并没有解除,按照规矩是要共同执行任务的。

“谁说我要亲自做了?”日向渊反问,随后将这一沓任务清单交给等候在门口的秘书,交代道:“把这些任务挂到我立在族地的任务栏上,告诉那些分家完成后以我的名义提交任务。”

“任务奖励三七分账。”

“才给人家七成?”鼬觉得日向渊有些太压榨族人了。

“七成是我的。”日向渊淡淡道。

鼬被噎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不如直接抢算了...”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日向渊说道,“我当上族长的第一天,就去点了全族的账目。”

“然后我就发现,完了,前几任族长,把日向的税收到九十年以后了,也就是木叶历一四七年。”

“分家成穷鬼了,没油水可榨了。”

“所以只能我先想办法帮他们找工作,再小小地抽取一笔中介费。”

“不过我可是很公平的,那七成的收益会换算成他们的贡献积分,每年的积分前十名将获得解除笼中鸟的资格。”

秘书适时地献上一句奉承:“族长大人真是人帅心善,我们拿三成都仰仗您的恩赐。”

“你这分明是压迫族人。”鼬紧皱眉头,他想劝阻日向渊这种行为。

秘书立刻冲到宇智波鼬面前,怒道:“胡说,我也是日向的一员,我为什么没有感觉到压迫?”

“......”鼬一时语塞,转头看向日向渊,语气中带着一丝劝诫,“你应该让宗家交出不属于他们的资源,而不是继续从分家身上抽血。”

日向渊拍了拍鼬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傻孩子,你从市场买了一只猪仔,会当天杀掉吃肉吗?”

宇智波鼬还在琢磨这句话的意思,日向渊已经从他身边走过。

“当然是等养肥了过年再杀。”

............

“别再提他了!”

火影办公室内,猿飞日斩阴沉着脸,手中的烟斗冒出的烟雾缭绕在他紧锁的眉头间,他的语气中带着罕见的怒意,仿佛一团压抑已久的火焰即将爆发。

在他对面坐着的,是两位火影辅佐,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两人刚刚在讨论事情时无意间提起了志村团藏。

“团藏这次...太过分了!”猿飞日斩猛地一拍桌子,烟灰缸被震得跳了起来,他的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

猿飞日斩这次是真的对志村团藏生气了。

在他的意识里,团藏就好像你那爱生气女朋友,虽然总是闹别扭,但往往事后哄哄就好了。

但这次团藏在挑战猿飞日斩的底线。

团藏竟敢背着他私自在日向家搞政变!

明明已经一起开会决定了推举日向辉吾当选族长,团藏居然临时反悔。

而且还封锁了消息,等他得知此事的时候,日向渊已经坐上了族长的位置。

生米已经煮成熟饭,猿飞日斩即便再不满,也不好再干涉。

虽然团藏事后还从根部送来了一大批物资和几个所谓的“人才”,试图平息他的怒火,可这些东西在猿飞日斩眼里,不过是团藏的敷衍之举。

“他以为送点东西就能糊弄过去?”猿飞日斩冷笑一声,手中的烟斗被他捏得咯吱作响,“这次,我不会轻易原谅他。”

办公室内的气氛一时凝重起来,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都不敢说话。

他们知道,此时的猿飞日斩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猿飞日斩和团藏这老朋友斗了一辈子,过去每次都是以他的胜利告终,直到日向事件,他迎接了彻头彻尾的失败。

所以这几天,猿飞日斩都晾着团藏,连见都不见,甚至都不允许下属提起他的名字。

“还有那个日向渊,我真是看走眼了。”猿飞日斩背着手,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边念叨,“这家伙表面上装得一副谦逊有礼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个野心勃勃的家伙。他根本没有把木叶的规矩放在眼里,更没有半点火之意志!”

说到这里,他停下脚步,长叹一声:“唉,老夫真是年纪大了,居然连辨别一个人的火之意志是不是装出来的都做不到。”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了宇智波鼬。

现在想想,鼬这孩子还是挺好的,身为宇智波一族,却能站在村子的立场上。

这种舍小家为大家的精神,木叶的年轻人们就不能多学学嘛?

不过日向日足到底是不是宇智波鼬杀的...

猿飞日斩沉思片刻,看向他的两位顾问,问道:“我是不是有些太多疑了?应该没有吧?”

“没有。”两人齐声回答。

“不信。”猿飞日斩扭过头去。

“......”还说你不多疑!两位顾问心中吐槽。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一名暗部成员走了进来,恭敬地报告:“火影大人,日向家族长,日向渊求见。”

“哼。”一听这个名字,猿飞日斩从鼻子里哼出一口烟,“又耍什么花招,让他进来。” 第27章 让木叶再次伟大 十分钟前。

【光明窃贼咒印】

【使用后随机获得两项临时能力,持续半小时,冷却时间二十四小时。】

【人类群星闪耀时(画家篇):使用后获得一次抽奖机会,可获得某位历史知名画家的特长。】

看着这个能力,日向渊有些无语。

等于是我用窃贼咒印这个抽奖能力抽到了另一个抽奖能力。

他扫了一眼抽奖的轮盘,达芬奇、梵高、伦勃朗、吴道子、顾恺之...等等密密麻麻上百个人名,其中有一些日向渊听都没听说过。

日向渊挠了挠头,虽然这些画家全都是艺术造诣极高的大师,但是自己是忍者啊。

他们的建筑、绘画、发明、雕刻之类的特长对自己恐怕没什么作用吧?

不过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心理,日向渊还是点击了抽奖。

【已获得能力,恶魔演说家。】

【恶魔演说家:你的演讲能力非凡,自带蛊惑人心效果,哪怕胡乱掰扯也容易让他人信服。】

不是?哪个画家擅长他妈的演讲?

............

日向渊走进火影办公室,他一脸轻松,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猿飞日斩的怒意。

猿飞日斩黑着脸,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冷冷地看着日向渊走进来。他的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身体微微向后靠在火影椅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你还敢来见我啊。”

日向渊目光平静地与猿飞日斩对视,“火影大人,我这次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与您商议。”

“关于‘如何让木叶再次伟大’。”

说着,他用两只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仿佛在描绘着一个宏伟的蓝图。

作为一名优秀的员工,要学会给老板画饼。

猿飞日斩皱了皱眉头,“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对于日向渊这种故弄玄虚的行为,他显然有些不悦。

“我想说的是。”日向渊正经道:“初代火影大人没做到的事,三代目大人您也许能做到。”

“第一次五影会谈,初代目大人将九个尾兽平均分配给五大国,缔结了忍界第一份和平协议。”

“然而,这份和平是有期限的,那就是初代大人的寿命,一旦初代死去,各国没有了顾忌,第一次忍界大战也就爆发了。”

“其余四国违背了初代大人的协议,那么当初给他们的尾兽自然要收回来。”

“九只尾兽自古以来就是木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同时,恶魔演说家的能力也开始潜移默化地影响猿飞日斩的思维。

猿飞日斩扶额苦笑,“我该怎么说你好呢...天真。”

“你以为尾兽是会乖乖听话的战争机器吗?”

“没有完美人柱力约束,尾兽就是一颗不稳定的炸弹,一个九尾就把木叶折腾的够呛,怎么可能容得下更多。”

日向渊早料到猿飞日斩会有这样的反应,他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沓厚厚的文件,递给猿飞日斩。

“火影大人,这上面写着详细的尾兽回收计划。”

猿飞日斩接过文件,随意扫了一眼,却一下子被上面的内容吸引到,而且越看越心惊。

文件中对尾兽的分析细致入微,不仅精准罗列了每只尾兽的独特能力,还巧妙地指出了它们的弱点,同时,针对各国面对尾兽被抢的反应,也有全面且深入的推测。

这缜密的计划,居然出自眼前的少年之手?

猿飞日斩暗暗心惊,他重新打量眼前的日向渊,这个少年的谋略远超他的想象。

实际上,这计划当然不是日向渊写的,而是他从大蛇丸那里要来的‘晓组织捕捉尾兽计划’,他只是进行了一些修改,使其更符合木叶的情况。

猿飞日斩继续翻阅,不得不承认他确实从这份计划书中看到了可行性。

但是,失败的风险太大了。

一旦过程中出现意外,造成木叶的重大损失,那他猿飞日斩就要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

到了他这个层面,金钱、权力、力量、美色,都不再是他关心的东西。

唯有名声。

人死后,不过一捧黄土,唯有名,可流芳百世。

猿飞日斩一直希望自己能像千手柱间那样,即便死后百年,仍有人怀念他的功绩,敬仰他的威名。

他还记得自己年轻时,站在千手柱间的雕像下,立下誓言要守护木叶,让它成为忍界的巅峰。

这些年,他施展各种手段,极力营销自己“最强火影”“忍术教授”的名号,就是为了在人们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猿飞日斩在心底暗自思忖,这个决定一旦做出,便没有回头路,收回尾兽,还是太冒险了。

不过就算拒绝,他也不能表现出是自己怂了才放弃的。

身为火影,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关乎着木叶的威信。

猿飞日斩猛地一拍桌子,文件被震得簌簌作响,桌上的茶杯也跟着剧烈晃动,险些翻倒。

他怒目圆睁,直视日向渊:“你这是把木叶往火坑里推!尾兽回收,谈何容易?稍有差池,我们拿什么向木叶的村民交代?”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带着多年积累的上位者的威严。

日向渊却毫不退缩,向前一步,发挥影帝本能,目光坚定地回应:“火影大人,眼下的和平只是表面的平静,各国都在暗中积蓄力量。若不主动出击,等他们足够强大,木叶又该如何应对?这是危机,更是机遇!”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斗志。

“机遇?”猿飞日斩冷笑一声,“这是自寻死路!用写轮眼控制尾兽?你以为其他村子的影都是蠢货?一旦计划败露,他们联合起来,木叶将腹背受敌,到时谁来守护这片土地?”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气势汹汹。

“我们有众多精英忍者,有强大的情报网,有充足的后勤。”日向渊据理力争,“只要部署得当,定能出其不意。而且,我们可以先从实力较弱的村子入手,逐个击破。”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文件上比划着,试图让猿飞日斩看到计划的可行性。

“实力较弱?”猿飞日斩嗤笑,“哪怕是最弱的村子,也不会轻易放弃尾兽。你太不懂政治了,日向渊!”

他重新坐回椅子,靠向椅背,双手交叉在胸前,干脆闭上眼睛。

“火影大人,难道您甘愿看着木叶就这样被其他国家制衡?”日向渊用出激将法,他微微眯起眼睛,观察着猿飞日斩的反应。

“初代大人以超凡的智慧和勇气,建立了木叶,为我们打下了这片基业。他的梦想是让忍界实现真正的和平,可如今呢?这份伟大的理想,难道就要在我们的胆怯和退缩中,化为泡影吗?”

日向渊仿佛在替初代火影质问眼前的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初代大人的梦想,是和平,不是战争。你的计划,只会带来更多的死亡与伤痛。”他故作低沉,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悲哀。

日向渊见猿飞日斩动摇,继续道:“您一直以初代大人为榜样,倾尽全力守护着木叶,这一点木叶的每一位村民都有目共睹。”

这话听得猿飞日斩极为舒服,可后半句又狠狠砍在他的心窝上。

“可如果我们连这样一个改变忍界格局的机会都不敢抓住,又有什么资格去谈论继承初代大人的意志?”

“我们不能让木叶的辉煌在我们手中黯淡,不能让初代大人的心血付之东流!”

“火影大人,您难道要成为那个辜负初代大人期望、让木叶走向衰落的罪人吗?”

这一连串犀利且极具冲击力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刺向猿飞日斩的内心深处。

猿飞日斩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的双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其实是一个很坚定的人,但是在恶魔演说家的影响下,却不由自主地被日向渊说动。 第28章 你们真是害苦了我啊 “...”猿飞日斩的眼神中交织着愤怒、挣扎与纠结,内心仿佛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对抗。

一方面,他深知日向渊的计划风险巨大,尾兽的力量固然强大,但它们的不可控性同样令人胆寒,一旦计划失败,木叶将面临灭顶之灾,甚至可能引发新一轮的忍界大战。

另一方面,日向渊的激将法确实奏效,句句戳中他的内心,名垂千古的机会近在眼前,统一忍界、实现彻底和平的愿景,仿佛触手可及。

这样的诱惑,对于一个已经步入晚年,而且退位过一次的火影来说,实在太大了。

猿飞日斩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反驳,却又一时语塞,心中的矛盾与挣扎达到了顶点。

“暂时的战争,是为了长久的和平。”日向渊的声音幽幽飘进猿飞日斩的耳朵里,像是一道魔咒,缠绕在他的心头,“只要我们掌控了所有尾兽,就能建立真正的秩序,让忍界再无战争。”

“届时,我们木叶将重回巅峰,完成初代大人的未竟之业,统一忍界,实现彻底和平!”

“而火影大人您,也将成为火影岩上最伟大的存在。”

沉默。

柱间大人、扉间老师,如果是你们的话,会怎么做?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烟斗中升起的袅袅青烟。

猿飞日斩最终作出决定。

恶魔已经依附在他的内心。

他要进行一场豪赌。

赌上火之国的国运,赌上木叶的未来,赌上自己的名誉,他要让木叶在他的带领下达到巅峰,成为忍界无可争议的霸主。

即便因此引发战争也无妨,反正就算失败也不至于亡国,苦一苦村民,他们这些高层的好日子还能继续。

战争结束后,政客握手言和,商人满载而归,只有士兵的母亲抱着墓碑哭泣。

但这是必要的牺牲。

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村民作为木叶的一份子,本就该为木叶奉献,包括生命。

嗯,没错,就是这样。

猿飞日斩在心中说服了自己,目光中不再有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坚定。

但他还不能直接答应。

猿飞日斩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语气沉重:“日向渊,你说的没错,可虽然这么做会有益村子的发展、提升木叶的国力、给全人类带来和平,但毕竟有风险。”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悲悯:“万一引发战争,无论输赢,都会牺牲许多村民。他们信赖我,依赖我,我不能置他们的安危于不顾啊。”

“日向渊,我不能答应你。”

说完,猿飞日斩微微侧头,偷瞄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水户门炎。

见到猿飞日斩的反应,水户门炎立刻会意。

作为与猿飞日斩共事多年的火影辅佐,他太清楚这位火影大人的心思了。

火影大人这是同意了,但碍于身份和舆论压力,不好直接答应。

毕竟签发抓捕尾兽的命令,约等于向其余大国宣战。

“火影大人三思啊!”

水户门炎一把抓住猿飞日斩的胳膊,沉痛道:“火影大人,我们都知道你体恤下属、爱护村民,可现在必须要以大局为重啊!”

同时,水户门炎偷偷给转寝小春使眼色。

同样和猿飞日斩共事多年的转寝小春凭借三人间的默契也明白了,她立即跟上“对啊,火影大人,你忘记千手扉间老师的教导了吗?还有什么能比壮大木叶更重要?只有执行尾兽回收计划,让木叶拥有了全部尾兽,将来才能更好地守护村子,这都是为了木叶啊!”

猿飞日斩一脸为难,眉头皱得更紧了:“唉!你们这不是逼我背上挑起战争的骂名吗?”

听到这里,日向渊已经明白,他的计划成功了。

恶魔演说家确实好用。

现在只需要静静地配合我们爱面子的火影大人演完这场戏。

“诶,火影大人,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日向渊劝道。

“一切都是为了木叶,背负骂名又何妨?相信淳朴的村民们会理解你的。”

水户门炎立刻点头附和:“对啊,都是为了木叶。”

见时机成熟,转寝小春再添最后一把火“火影大人,不要再犹豫了,相信即便是初代大人和二代大人在此,也会做出和您一样正确的选择。”

“唉~你们真是害苦了我啊。”猿飞日斩长叹一口气,仿佛背负了千斤重担,他看向日向渊“为了木叶,看来我不得不接受你的提议了。”

“为了木叶。”猿飞日斩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说出这句话后,他心中的负担减轻了许多。

日向渊微微一笑,拱手道:“火影大人英明,木叶的未来,必将因您的决断而更加辉煌。”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也齐声说道:“火影大人英明!”

猿飞日斩摆摆手,示意不必多言,“事不宜迟,尾兽回收计划即刻开始实施。”

“日向渊,我任命你为该项目的大方向指挥官。”

“你的能力和火之意志,我已经见识过了,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你刚刚不还在说人家没有火之意志...两位顾问心中吐槽。

日向渊微微躬身,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火影大人放心,我定当竭尽全力,为木叶的未来铺路。”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随即转向转寝小春:“小春,去把卡卡西叫来,任命他为行动队长。”

他又犹豫一番“然后,把宇智波鼬也叫来吧。”

转寝小春立刻应声:“是,火影大人。”她转身快步离开办公室,脚步声在走廊中渐行渐远。

日向渊的尾兽回收计划,关键就在于写轮眼。

因为写轮眼的幻术能控制尾兽。

只是,具体要什么程度的写轮眼才能完全控制,三勾玉还是万花筒?这一点还不能完全确定。

而对猿飞日斩来说,唯一值得信任的宇智波族人只有宇智波鼬,何况他还是万花筒,足以保证控制尾兽万无一失。

当然,猿飞日斩是不可能坐视宇智波鼬控制全部的九只尾兽的,那太危险了。

他计划,在抓捕三只尾兽后,就要求宇智波鼬交出自己的写轮眼。

反正写轮眼这东西即插即用,安在谁身上都能用。 第29章 三人小队再次集结 水户门炎在此时问道:“火影大人,我们是否需要通知其他高层?毕竟这个计划牵涉甚广,一旦启动,可能会引起其他大国的警觉。”

“我们需要提前做好应对手段。”

猿飞日斩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暂时不必,这个计划必须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等到我们掌握了足够的尾兽力量,其他大国即便察觉,也为时已晚。”

觉得对的事情就去做,觉得不对的事情就偷偷去做。

日向渊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意:“火影大人英明,只要我们行动迅速,其他大国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卡卡西走了进来。

他依旧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面罩,银白色的头发微微翘起,眼神中带着一丝慵懒,却又透出锐利的光芒。

“火影大人,您找我?”卡卡西的声音平静而低沉。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卡卡西,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卡卡西微微挑眉,目光扫过办公室内的几人,最后落在日向渊身上。

一看到这个家伙他就隐约感觉到,这个任务非同寻常。

“尾兽回收计划。”猿飞日斩直截了当地说道,“我们需要你担任行动队长,负责抓捕和回收其他大国的尾兽。”

“大方向上日向渊负责指挥,具体的行动细节你来负责。”

卡卡西的眼神微微一凝,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抓捕尾兽?火影大人,这可能会引发战争。”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语气坚定:“不必多说,你只要听从命令就好,为了木叶的未来,我们必须冒这个险。”

“卡卡西,你的任务是确保行动的隐秘和高效,不要让我失望。”

卡卡西沉默片刻,随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火影大人,我会尽全力完成任务。”

日向渊走上前,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卡卡西队长,又见面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实在想不到,只是几天没见,眼前的少年已是一族之长,“日向族长,希望我们的合作能够顺利。”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转寝小春带着宇智波鼬走了进来。

他神色平静,黑色的眼眸深邃如潭,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火影大人,您找我?”宇智波鼬的声音低沉。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鼬,有一个重要的任务需要你参与。”

“尾兽回收计划。”

“我们需要你的写轮眼来控制尾兽,你的能力,是计划成功的关键。”

宇智波鼬沉默片刻,随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火影大人,我会尽全力完成任务。”

鼬并没有追问关于任务的任何细节,为什么要回收尾兽、引发战争怎么办,等等问题他都没问。

身为忍者,只需要服从命令。

鼬时刻牢记着这一点。

猿飞日斩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满意,但很快被掩饰:“鼬,你的忠诚和能力,我一直都很信任,不过,这个任务很危险,你务必小心。”

宇智波鼬神色依旧平静,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为了木叶,我愿意承担任何风险。”

“卡卡西和日向渊会是你的队友,日向渊会告诉你任务步骤。”猿飞日斩指了指旁边的两人。

“这次任务的保密等级为绝密,除了现在这间屋子里的六个人,不能再有其他人知道,明白吗?”

“明白。”三人齐声答道。

猿飞日斩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事不宜迟,你们尽快开始准备。记住,这个计划必须绝对保密。”

窗外,夕阳的余晖洒在火影岩上,初代和二代的面容在光影中一半明一半暗。

而猿飞日斩的雕像,则被完全笼罩在阴影下。

三人离开后,宇智波鼬问道,“所以,我第一步做什么?”他对整个任务的具体细节还一无所知,尽管他早已习惯了在信息不完全的情况下执行任务,但这次的任务显然非同寻常。

日向渊于是先简单介绍了一下尾兽回收计划的具体内容,再说道:“我们第一步,就是去水之国雾隐村,捕捉三尾和六尾。”

“因为那里正在闭关锁国,所以我们抢走尾兽的消息不容易传出。”

“三尾...”卡卡西眼眸低垂。

“怎么了?”日向渊明知故问。

“没什么。”卡卡西摇了摇头,“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日向渊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头看向宇智波鼬:“雾隐村的环境复杂,而且关于他们的情报稀少,我们在四面环海的水之国和擅长水遁的雾隐忍者作战不占优势,所以尽量低调行事,不要产生冲突。”

“你的写轮眼是计划成功的关键,能迅速结束战斗。”

卡卡西看了日向渊一眼,突然问道:“日向族长,你有过后悔的事吗?”

“当然有啊。”日向渊答道,“我其实很后悔对很多人没说出难听的话导致他们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还有,不用叫我族长,叫我名字就行。”

“......”卡卡西很想说他指的后悔的事不是这种,但日向渊这句话却让他有点认同。

“你的交际圈太大了,认识的人越多,自然讨厌的人越多,缩小圈子就好了。”

日向渊摇摇头,“不完全对,圈子越大,傻逼越多;圈子越小,傻逼越纯。”

卡卡西:“……”

宇智波鼬:“……”

两人一时无言以对,但仔细一想,又觉得日向渊的话有那么一点道理。

“你们还需要做些什么准备吗?比如给家人朋友交代一下自己要出远门之类的。”日向渊语气轻松地问道,仿佛他们只是要去郊游而不是执行一项危险的任务。

“没有。”两人答道。

鼬作为暗部成员,经常忽然消失一段时间,他们家人朋友早就习惯了。

暗部的任务从来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告别。

至于卡卡西,他唯一的家人是那只叫帕克的忍犬,而朋友也只有迈特凯一个。

日向渊点点头,“好,那我们先去暗部基地拿了这次行动的经费就出发。”

“经费?什么经费?”卡卡西疑惑道。

“做任务的经费啊,去雾隐村那么远,路费不得报销啊,总不能让我们自己掏腰包吧?”日向渊理所当然道。

卡卡西沉默了一秒,随后用一种“你果然不懂暗部规矩”的语气解释道:“不,我想你误会了,暗部从来都没有什么行动经费。”

日向渊一瞪眼“那我们的路费怎么办?”

卡卡西耸了耸肩“作为忍者,要想办法自己解决资金问题,替木叶分忧。”

“好吧。”日向渊无奈道,“反正木叶的钱也是剥削老百姓得来的,咱们缺什么物资路上直接去老百姓家里拿吧。”

“......”卡卡西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算了,这钱还是我出吧。”

日向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不愧是卡卡西队长,果然深明大义!” 第30章 卡卡西,你的火之意志太不坚定了! 海浪裹挟着咸腥味扑在礁石上,几只海鸥掠过褪色的渔船桅杆。

经过数日昼夜不停地摇晃和颠簸后,那辆破旧不堪的马车终于缓缓停下来。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在抗议这段漫长的旅程。

日向渊轻抬脚步,慢慢地下了车,揉了揉发胀的脑袋,他的目光扫过四周,最终停留在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听说雾隐村有种海鳗料理。”日向渊语气轻松,听起来就像是来旅游的一样,“用雷遁烤到三分熟最鲜美。”

他们一路向东,到达了火之国的海岸边。

从这里开始,就要走海路才能到达水之国。

这次任务是秘密行动,所以出发前,日向渊三人换了一身普通布衣,伪装成水之国渔民。

日向渊踢开脚边空掉的清酒瓶,布衣下摆还沾着马车厢里的稻草屑,他瞥了一眼正在系渔夫斗笠的卡卡西——这位天才上忍把斗笠戴歪了,活像宿醉的空军钓鱼佬。

望着没有边际的海岸线,卡卡西目光忧郁,海风拂过他的面罩,带来一丝咸腥的气息。

他低声喃喃:“一定要这么做吗?”

“啊?”鼬对卡卡西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表示疑惑。

“我说,我们一定要去抓捕尾兽吗?”卡卡西声音低沉,“如果挑起了战争...会死很多人。”

“打来打去,都是一个平民的儿子不远万里去杀死另外一个平民的儿子。”

“也许火影大人的决定是错的。”

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景象他还历历在目。

带土,琳......

都是死在那场战争中。

好不容易和平了十几年,如果再度开战,又会有多少‘琳’死去?

“卡卡西队长,忍者要服从命令。”鼬始终认为,为了集体的利益,牺牲少部分人是值得的。

“卡卡西,你坐车傻了吗?”日向渊说话就没鼬那么委婉了,“你杀过的人还少吗?难道你杀死的外国忍者都该死,他们没有家人、爱人等着他们回去吗?”

“哪有什么对错,在忍界,只有立场问题。”

“那不一样。”卡卡西反驳道,“过去木叶是被动防守,可如今我们的行为是侵略...”

日向渊有些无语,看来猿飞日斩的火之意志教育工作做的还是不够好。

只能我来忽悠一下他了。

日向渊问道:“卡卡西,我问你,如果一滴雨淹死了蚂蚁,那么凶手是雨,是重力,还是天空?”

卡卡西一下愣住了,平时只爱看点小黄书的他,还真没思考过这种哲学问题。

他想了半天,答道:“是雨吧?”

“不对。”日向渊摇摇头,开始了他的洗脑。

“当雨滴穿过大气层时,重力是沉默的推手,云层是闭眼的陪审团,天空是放任的审判庭。”

“真正的元凶,是存在本身的结构,那个让水分子必须凝结、让重力必须牵引,让蚂蚁恰好出现在抛物线与生命线交点的物理法则。”

“你知道吗?”日向渊忽然从包裹里掏出瓶梅子酒,抛给卡卡西“雾隐村血雾政策最严苛时,儿童的死亡率高达四成——不是死于战争,是死于他们自己的忍者考试。”

“那些孩子被逼着互相残杀时,天空可没下雨。”

“但他们的血还是汇成了河,因为整个忍界的重力系统...早就设定好了弱肉强食的参数。”

“你在思考凶手时,其实是在用人类的道德尺度去衡量大自然的因果。”

“人们总想将‘因’钉死在某个目标上,却忘了世界是一张因果的网。”

“战争是必定会发生的,它起源于各种微末的原因汇聚在一起,制度、人心、资源。”

“区别只是在于,谁去做了那个导火索。”

“......”卡卡西沉默,他一时有些难以理解这高深的问题。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阵阵轰鸣,仿佛在回应日向渊的话。

“你觉得第三次忍界大战为什么会发生?”日向渊又问道。

卡卡西不假思索地答道:“因为三代风影失踪,砂忍内乱,然后岩隐村趁机袭击砂隐村,最终将所有大国卷入战国。”

“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历史书上也是这么写的。”日向渊接着道,“但这是真相吗?”

“假如三代风影没有失踪,岩隐村就不会攻击砂隐村了吗?”

“实际上,当时的砂隐村,本身就内患重重,高层之间拉帮结派,互相针对,整个村子的管理层已经处于半瘫痪状态。”

“而岩隐村,则因为资源分配问题,导致村内的平民和忍者阶层冲突愈演愈烈,急需转移矛盾。”

“至于其他几个大国,究竟是被迫卷入战争,还是想趁机分一杯羹,又有谁知道呢?”

“现在也是一样,第四次忍界大战爆发只是时间问题。”

“我们能做的,只有先下手为强,尽全力保护好木叶。”

日向渊这一番话,其实就是套用了唯物史观,历史的所有重大事件发生的根本原因是物质的丰富程度,社会历史的发展有其自身固有的客观规律。

虽然日向渊讲的是简化版本,但对于只经历过‘火之意志’教育的卡卡西来说,却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他望着远处的海平面,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走吧,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赶呢。”日向渊知道一次性说的太多反而会起反效果,于是留时间给卡卡西消化。

卡卡西沉默地跟在日向渊身后,走向停泊在岸边的一艘破旧渔船。

这艘船是鼬刚刚从本地渔民手中高价买下来的,用的卡卡西的钱。

船身斑驳的漆面在海风中显得格外沧桑,仿佛承载了无数渔民的辛酸与希望。

“鼬,这小破船不会路上就沉了吧。”

“不会,只是表面看起来旧,船身很完好。”鼬已经先一步上了船,正低头检查桅杆,黑色的发丝被海风吹得凌乱。

日向渊跳上船,动作轻盈得像一只海鸟。

他回头看了一眼卡卡西,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别发呆了,再不上船,潮水就要退了。”

卡卡西叹了口气,抬脚跨上船板。

渔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发出吱呀的声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仿佛还残留着雷切查克拉的余温。

二十年前,他就是用这招贯穿了琳的胸膛。

如今,他又要用同样的力量去撕裂更多人的心脏。 第31章 首战 渔船缓缓驶离海岸,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沉闷的声响。

日向渊站在船尾,双手抱胸,目光投向远方,他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有些飘忽:“你知道吗,卡卡西?忍界就像这片大海,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卡卡西抬起头,看向日向渊的背影:“你到底想说什么?”

日向渊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只是想说,我们现在的行动,不过是顺应了历史的潮流,就像海浪注定要拍向岸边一样,战争也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我们就该成为推波助澜的人?”卡卡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

日向渊耸了耸肩:“与其被动等待战争爆发,不如主动掌控局势。至少,我们还能为木叶争取更多的优势。”

“保护同胞,有错吗?”

鼬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平静而冷淡:“卡卡西队长,任务就是任务,无论我们是否认同,都必须完成。”

看着教育卡卡西的日向渊,鼬的思绪不由得飘远了,他现在越来越觉得日向渊是个很好的人。

他的火之意志坚定,让鼬总是能想起止水,那个曾经让他无比敬仰的兄长,那个总是用温暖的笑容和坚定的信念支撑着他的人。

不过,止水有时候也太优柔寡断了一些。

他总是试图用温和的方式解决问题,甚至不惜牺牲自己来换取短暂的和平。

而日向渊不同,他有着止水的优点——坚定的信念、冷静的头脑、对同伴的关怀。却没有止水的缺点,他不会因为一时的仁慈而犹豫不决,也不会因为害怕同伴牺牲而止步不前。

只是可惜他不是宇智波的族人,不然凭借我们两个,或许能化解家族和木叶的矛盾...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鼬就摇了摇头,日向渊是不是宇智波的族人,其实并不重要。

即便他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我也完全可以向他请教关于拯救宇智波一族的意见。

以日向渊的见识和手段,或许能提出一些自己从未想过的解决方案。

只是现在明显不是合适的时机,他们正身处前往雾隐村的渔船上,任务迫在眉睫,任何分心都可能导致失败。

更何况,宇智波一族的问题太过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鼬暂时把问题压在心里。

连日向渊自己都没想到,他劝说卡卡西的话,无意间却在鼬的心中埋下一颗种子,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发芽。

卡卡西看向鼬,发现对方的眼中没有丝毫波动,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他忽然感到一阵无力,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格格不入的人。

渔船在海上颠簸前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海平面上,一轮血色的夕阳正在缓缓沉没。

卡卡西靠在船舷上,闭上眼睛。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带土和琳的身影,那些早已逝去的同伴仿佛在无声地质问他: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卡卡西。”日向渊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卡卡西睁开眼,发现日向渊正站在他面前,手中拿着一卷泛黄的卷轴。

“这是雾隐村的地形图和人柱力的详细资料。”日向渊将卷轴递给卡卡西,“好好看看,等会我们商量一下登陆后的计划。”

卡卡西接过卷轴,手指微微颤抖。

他知道,一旦打开这卷轴,就意味着他正式接受了这个任务,再也无法回头。

“别想太多。”日向渊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有时候,选择比对错更重要。”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他展开卷轴,开始仔细研究起来。

鼬也走了过来,三人围在一起,低声讨论着行动的细节。

海浪依旧在船外翻涌,远处的海平面上,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晖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

............

渔船已经到了水之国的近海区。

日向渊站在桅杆顶端眺望。

白眼的侦查能力在此时展现得淋漓尽致。

与写轮眼不同,白眼不仅能够看清敌人的经络、穴道和查克拉流动,还能通过查克拉的增幅将视野扩展到数公里之外。

现在,日向渊就看到了远处的雾隐巡逻船。

怪不得闭关锁国后几乎一点消息传不出来,雾隐的巡逻线比预想的还要严密。

远处的海面上,几艘雾隐巡逻船正呈扇形分布,在他们的行进路线上来回行驶。

每艘船上大约有三十名忍者,装备精良,查克拉波动稳定,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正规部队。

他们的巡逻路线严密交错,几乎没有死角,想要悄无声息地绕过几乎是不可能的。

日向渊眉头一皱,跳下桅杆。

“卡卡西,鼬,准备战斗。”

“前方是雾隐的巡逻线,我们的路径无法绕开,至少会遭遇一只巡逻船。”

“每艘船上有三十名左右的忍者。”

“鼬,你能用幻术控制住他们吗?”

鼬摇了摇头,“人太多了,我不能同时控制所有人。”

写轮眼的幻术必须对视才能释放,敌人不可能全都看鼬的眼睛。

“那就能控住几个是几个,其他的交给卡卡西,用最快的速度杀了。”

“必须速战速决,否则引来的敌人会越来越多。”

“那你呢?”卡卡西疑惑道。

日向渊微微一笑,退至两人身后,“我负责在后方给你们报点。”

卡卡西和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不过,他们并没有多说什么。

日向渊的实力他们心知肚明,既然他选择不出手,自然有他的理由。

渔船缓缓靠近雾隐的巡逻船,海风中的查克拉波动越来越明显。

“卡卡西,你跳下水,贴在船的背面,等他们靠近时从水下悄悄游过去。”

卡卡西点点头,果断翻身跳入水中。

前方,雾隐巡逻船上的忍者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存在。

“那边的渔船,停下接受检查!”

船头的一名忍者大喊。

鼬乖乖降下船帆,等待对方的船只靠近。

他的写轮眼隐藏在斗笠的阴影下,红光微微闪烁。 第32章 我当时害怕极了 砰!

一名雾隐忍者跳上渔船,他军靴底部的钢钉在木板上碾出裂痕,腐朽的甲板发出垂死般的呻吟。

他双手叉腰,目光随意地打量着渔船。

“就两个人也敢出海捕鱼啊,大海可是很危险的。”雾隐忍者语气轻佻,腰间的锁镰随着船身摇晃叮当作响,另一只手随意掀开船舱口的腌鱼桶。

桶里蠕动的蛆虫立刻沾上他绣着雾隐标记的护腕。

“我靠!”雾隐忍者一脸嫌恶地甩甩手。

这艘船不大,只有一个船舱,看起来简陋得像是随时会被海浪掀翻。

他扫了一眼日向渊和宇智波鼬,两人的年纪看起都不大,“毛都没长齐的小鬼,上周有艘比这大三倍的船,连人带帆布都被鲨鱼啃得渣都不剩。”

“你们捕的鱼呢?”雾隐忍者皱了皱眉,目光在空荡荡的甲板上扫过,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网破了,只能先回岸上。”宇智波鼬答道,一边指了指船上的破网,他的声音老实而淳朴,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渔民。

他没有立刻使用幻术,在等待一个能同时控制最多人的时机。

雾隐忍者眯起眼睛,目光快速掠过两人,似乎在判断他们是否可疑。他伸手拍了拍船舷,语气中带着一丝命令:“居民证呢?我要检查。”

“在船舱里放着。”宇智波鼬答道。

雾隐忍者于是迈步走向船舱,就在他的手搭上门把手的瞬间,他突然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哦,对了,先提醒你们一件事。”雾隐忍者转过身,接着说道:“接下来海上会很危险,建议你们回去之后就别再出海了。”

“有一个穷凶极恶的叛忍昨天越狱了。”

“他叫枇杷十藏,曾经是忍刀七人众的一员,叛逃后聚拢一伙人做了海盗。”

“唉,好不容易抓到了他,没想到又让他逃了。”

雾隐忍者拿出一张通缉令,递给日向渊。

画像上的人,确实一看就很危险。

黑色短发如同被火焰舔舐过的焦炭,杂乱地贴在头皮上,没有眉毛,光秃秃的眉骨下是一双深陷的眼窝。

尖锐的牙齿像是野兽一般,耳朵与脖子包裹着绷带,下半脸涂着猩红色的条纹,右脸处有一个较大的十字疤,缝合的手法极其粗糙,针线的痕迹如同一条巨大的蜈蚣在他的皮肤下蠕动。

简直就是把‘我不好惹’写在了脸上。

“哦,谢谢。”日向渊接过通缉令,随手扔到一边。

“喂,我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雾隐忍者皱起眉头,“这家伙可不是一般的叛忍,他曾经是‘忍刀七人众’的一员!”

“忍刀七人众!你明白吗?全雾隐最精锐的精锐,七人联手可以在一夜之间攻陷一个小国。”

“而且枇杷十藏非常残忍嗜血,毫无人性,你这样的人碰见他怕是会被剁成肉沫。”

雾隐忍者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脖子上比划出斩首的动作。

“所以你们最好给我老实点别出海,明白吗?”

“太夸张了,哪有你说的这么可怕。”日向渊淡淡道。

他说这句话时,雾隐忍者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雾隐忍者一愣,同时手已经拧开了门锁,“什么意思?”

“我是说昨晚见到他时,觉得他还挺可爱的。”日向渊答道。

同时,雾隐忍者也终于推开了船舱的门。

然后他就看到,一个脸上有着十字疤的脑袋,正死不瞑目地挂在天花板上,那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下一刻,那摇摇欲坠的绳子断裂,人头咕噜咕噜滚到他脚下。

“啊...啊啊啊——”雾隐忍者瞬间被吓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尖叫声,成功地把巡逻船上的大部分目光吸引来,正好对上宇智波鼬缓缓转动的写轮眼。

“魔幻·枷杭之术。”

所有和宇智波鼬对视的忍者都瞬间呆愣原地。

“敌...”站在巡逻船另一侧的忍者立刻发现了异常,他想要大声提醒还没被幻术控制的同伴,第一个字刚出口,一支闪烁着雷光的苦无就已穿透了他的心脏。

“雷切!”

刺耳的鸟鸣声在海面上回荡,蓝色的雷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光痕。

卡卡西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巡逻船上,手中的苦无划出一道寒光,瞬间割断了数名忍者的喉咙。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雾隐忍者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倒下了大半。

千鸟的嘶鸣与海浪的咆哮交织成死亡交响曲。

十二具尸体保持着结印的姿势,电弧在他们之间跳跃,编织成致命的电网。

最幸运的那个被鼬的凤仙火之术点燃,惨叫着跃入海中,却成了鲨鱼群的盛宴。

战斗在短短几分钟内结束,雾隐巡逻船上的忍者全部倒下,甲板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那边杀的火热,日向渊这边头都不抬,蹲在桅杆阴影里削苹果,果皮连成的螺旋垂在枇杷十藏的脑袋上。

昨天晚上,枇杷十藏这名叛忍为了逃离水之国,划着偷来的小木筏,远远望见了这艘渔船。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贪婪的光——这艘船比他那个随时可能散架的木筏强太多了。

那时宇智波鼬和卡卡西都睡了,轮到日向渊守夜,他正享受着夜晚的海风,一柄钉锤就架到了他脖子上。

隐隐约约的月光照在那越狱犯脸上,变态的笑容显得格外狰狞。

当时的日向渊害怕极了,只能无奈地将他那整把钉锤塞进了他的胃里。

看着这家伙像鱼一样在甲板上扑腾,日向渊不禁感叹水之国的治安未免太差了。

此时,一名雾隐上忍不知何时从水下潜入,绕到了渔船的后面,他握着忍刀,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挪动着。

五米...三米...一米...

得手了!

望着日向渊毫无防备的后背,雾隐上忍心中大喜。

下一刻,他的喉咙就被日向渊的苹果刀钉穿,刀柄还挂着没削完的果皮。

白眼的视野,是360°的。

希望这名上忍下辈子能吸取教训。 第33章 血雾之村 日向渊弹飞指尖沾的血沫,身后海面浮起大片争食的鲨鱼鳍。

等到其他巡逻船发现一队忍者失踪,再赶到这片海域时,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只会认为是遭遇了凶残的海盗。

不过,虽然这些忍者发不现他们的踪迹,某只脑袋上顶着猪笼草的怪物应该可以。

绝的侦查能力无人能及,每只白绝分身都可以给本体传递情报。

而这也正中日向渊下怀。

他第一个目标选择水之国,就不是为了抢尾兽。

而是等着带土主动找上门来,乖乖把尾兽奉上。

等待绝将消息传递给带土,等待那个戴着漩涡面具的男人主动联系他,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

浓雾笼罩下的雾隐村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覆盖,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水影办公室内,昏暗的灯光映照在墙壁上,投射出扭曲的影子

宇智波带土坐在四代水影的座位上,橘色的漩涡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一只深邃而冰冷的写轮眼。

他的手指轻轻翻动着手中的情报,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四代水影枸橘矢仓静静地站在他的身旁,眼神空洞。

在带土幻术的控制下,这位水影已经彻底沦为傀儡。

带土的思绪偶尔会飘回到那个改变了他一生的时刻,第三次忍界大战,琳的死。

那一幕仿佛刻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卡卡西的雷切穿透了琳的胸膛,她的身体无力地倒下,眼中却带着一丝解脱。

带土知道,琳是自愿赴死的,她选择了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村子,保护同伴。

真正将她逼上绝路的,是雾隐村。

仇恨在带土的心中生根发芽,逐渐蔓延成一片无法驱散的黑暗。他无法原谅雾隐村,也无法原谅这个忍界。

一是为了报复,二是这个村子位于海岛上,与世隔绝,还有两只尾兽三尾和六尾,宇智波带土干脆控制了雾隐村的四代水影,借助着水影的影响进而将整个村子变成了他的傀儡。

村内实行高压统治,忍者之间的信任被彻底摧毁,甚至同村忍者之间也会互相残杀,这一时期被称为‘血雾之里’。

雾隐村在这一时期几乎与外界隔绝,村内的情报被严密封锁,外界对其内部情况知之甚少。

任何被怀疑对村子构成威胁的人,都会在悄无声息中消失,甚至连忍者之间也充满了猜忌与背叛,暗部的眼线无处不在,告密与监视成了村内的常态。

忍者之间毫无信任可言,即使是同伴,也可能在任务中突然反目,鲜血与背叛成了这片土地上最常见的风景。

最残酷的是忍者学校的毕业考试,学生们被逼着互相残杀,只有手染同伴鲜血、将人性彻底碾碎的人才能获得毕业的资格。

带土试图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筛选出最冷酷、最强大的忍者,培养出无情的杀戮机器。

在他的眼中,这些忍者不过是未来计划的棋子,而他们的痛苦与挣扎,不过是通往目标的垫脚石。

这种残酷的制度虽然培养出了一批冷血无情的忍者,但也让雾隐村内部充满了仇恨和恐惧,大量忍者叛逃。

高压政策之下,雾隐村的各方面情况自然是每况愈下。

水之国内部的矛盾愈演愈烈,辉夜一族的残忍好战让整个国家陷入了混乱,血继限界忍者成为了众矢之的,被视为威胁,村内对他们的敌视最终演变成了屠杀。

但带土不在乎,或者说带土从未真正关心过雾隐村的未来。

对他来说,这个村子不过是暂时存放三尾和六尾的容器,是他独立于晓组织外的一个据点。

他从未想过要治理这个村子,也从未想过要让这里的人们过上安宁的生活。

相反,他乐于看到村子在仇恨与恐惧中逐渐崩溃,仿佛这样就能让他心中的仇恨得到一丝慰藉。

最重要的是...

宇智波带土也不太擅长政治。

他的世界里只有复仇与毁灭,治理村子、安抚民心这些繁琐的事务,对他来说既无意义也无兴趣。

在遇到宇智波斑之前,他还只是一个木叶的吊车尾。

如今的一身本事,全是斑教给他的,包括如何操控人心,如何用仇恨点燃世界。

然而,斑从未教过他如何建设,如何让一个村子走向繁荣。

“带土,有情况。”

地面缓缓裂开,一道黑白相间的身影从中爬出。

“怎么了?”

宇智波带土看向绝。

绝的身体由黑白两部分组成,黑色部分被称为“黑绝”,白色部分被称为“白绝”。

黑绝是宇智波斑的意志化身,而白绝则是利用千手柱间的细胞制造的人造人母体。

“一个白绝分身探查到,有三个外来忍者进入了水之国境内。”

带土一皱眉,“这种小事还用向我汇报吗?杀掉就好了。”

白绝那半张脸咧开嘴嘿嘿笑道:“嘿嘿,带土,这次可没那么简单。整个水之国,恐怕只有你或者枸橘矢仓才有可能杀掉他们了。”

“来的三个人分别是你的挚友卡卡西...”

“闭嘴!”带土粗暴地抓起桌上的纸张摔到绝脸上。

“卡卡西那个废物,才不是我的挚友。”

“好吧好吧,我错了。”白绝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开玩笑了,老老实实道:“另外两人是宇智波鼬和日向渊。”

“就是那个,你的合作伙伴。”

“日向渊?”带土有些诧异,“他来干什么...”

对自己这位‘合作伙伴’,带土是一点也不想承认。

毕竟他是被迫接受合作的。

日向渊掌握着他的秘密,而带土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

而且目前为止,除了带土让大蛇丸单方面地帮了日向渊一次忙外,他还没有收到任何回报。

“他来干什么...”带土喃喃自语,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他转头看向黑绝,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木叶那边有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三个人会忽然潜入水之国?”

黑绝答道:“不知道,一点消息也没有,恐怕是秘密行动。”

带土思考片刻,便放弃了思考。

他本就不擅长谋略,在绝没给他足够的情报支持的情况下,连个像样的计划都做不出来。

那...既然日向渊来到了我的地盘,要不要干脆在这里杀了他,这样我的真实身份就永远不会泄露。

带土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但很快又被他否定了。

除了日向渊外,志村团藏也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无法确定对方是否留有后手。

贸然行动,可能会让自己陷入更大的麻烦。

而且,根部的资源,对他也有用处。

“算了,暂时还不能动他。”带土心中暗想,随即抬起头,对绝说道:“继续监视他们的动向,有任何异常立刻汇报。”

绝点了点头,身体缓缓沉入地面,消失不见。

带土站在原地,面具下的眼神阴晴不定。

他心中清楚,日向渊的到来绝非偶然,虽然只有短暂的接触,但他了解这位“合作伙伴”心思缜密,绝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水之国。

不过这位合作伙伴似乎不知道水之国是他的地盘,带土觉得自己得早点找他说清楚。

顺便,也该谈谈他们的下一步合作了。 第34章 六尾给我,三尾也给我 “接下来我们分头行动。”来到了水之国的一座沿海城市,日向渊觉得是时候甩开卡卡西和鼬了。

卡卡西靠在树干上,单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随意地翻着一本小册子,那是他刚在当地买的介绍水之国风土人情的杂志。

“卡卡西,你负责调查三尾人柱力枸橘矢仓的踪迹。”

卡卡西合上手中的小册子,抬眼看向日向渊:“枸橘矢仓可是水影,身边随时都有暗部保护,想悄无声息地接近他,几乎不可能。”

日向渊没有理会卡卡西的质疑,继续说道:“鼬,你负责调查六尾人柱力羽高的踪迹。”

宇智波鼬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无论调查结果如何,三天之后,我们在雾隐村会和。”

水之国很大,想在一个国家找到两个人还是很有难度的,分头行动明显是效率更高的做法。

“那你呢?”卡卡西反问道。

“我啊。”日向渊手托下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所以我两只尾兽都调查。”

卡卡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日向渊,枸橘矢仓可是水影,你真的打算把他列为目标?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日向渊耸了耸肩,语气轻松:“正因为他是水影,才更有价值。”

“水影失踪,雾隐村首先会陷入夺权的混乱中。”

“雾隐村的许多忍者可是对血雾之里政策不满久矣。”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随即摇了摇头:“我不认同你的计划,我们现在在水之国的地盘上,想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绑走他们的水影,这根本不可能。

“身为水影,他身边一定有暗部保护,几乎不会有落单的时候。”

“一旦我们的身份在战斗中暴露,会把木叶推向毁灭的边缘。”

卡卡西原本以为,他们这次来水之国的目标是六尾。

没想到日向渊这疯子居然打算连同四代目水影一起抓走。

跑到人家的地盘上,绑走人家的水影,可能吗?

“卡卡西,我才是指挥官。”

卡卡西毫不退让,直视着日向渊的眼睛:“可我也是队长。”

猿飞日斩的任命显然充满了深意。

日向渊作为大方向的指挥官,负责制定计划;而卡卡西作为行动队长,负责具体执行。

两人互相制衡,谁也无法完全掌控局面。

这是猿飞日斩的用人之道,他既需要日向渊的智慧和谋略,又无法完全信任这个心思深沉的年轻人。

因此,他选择了可以完全信任的卡卡西作为制衡,防止日向渊以公谋私,甚至做出超出控制的事情。

日向渊显然也明白这一点,但他并不打算让步。

他冷冷地看着卡卡西,语气明显加重:“卡卡西,你的任务是执行命令,而不是质疑我的决定。”

卡卡西依旧不为所动,语气平静却坚定:“作为队长,我有责任确保任务的安全性和可行性。你的计划风险太大,我不能同意。”

宇智波鼬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两人的争执,始终没有插话,他的目光在日向渊和卡卡西之间游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最终,日向渊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好吧,卡卡西,我们可以商量。但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你们两个一起寻找六尾人柱力羽高,我会去调查枸橘矢仓的踪迹,但仅限于情报收集,不会贸然行动。”

“如果确实没机会抓捕枸橘矢仓,那我会放弃此次行动。”

卡卡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日向渊的决定。

而对日向渊来说,这就够了,他才不在乎卡卡西怎么想的,他只是想找个理由和他们两人分开而已。

这样才能给带土创造联系他的机会。

............

“日向渊,我们又见面了。”

空间漩涡缓缓扭曲,一道身影从中踏出,橘色的漩涡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一只猩红的写轮眼,冷冷地注视着前方。

“带土?你怎么会在这?”日向渊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带土冷声道:“不要称呼那个名字,你可以叫我‘斑’。”

“好的,带土。”日向渊点点头。

“......”带土沉默一瞬,面具下的眉头微微皱起,但最终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我来是告诉你,雾隐村,是我在掌控。”

“你最好说清楚你们三个的目的是什么。”

“什么?!”日向渊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秘密。

连日向渊自己都不得不感慨,演戏演多了,他现在演技是越来越好,有种浑然天成的自然感。

这让带土内心暗爽,没想到吧,你这看似无所不知的根部高层,终于也有不知道的情报了。

虽然自己的真实身份被对方知道了,但至少在这件事上,他占据了上风。

“你怎么做到的?”日向渊继续装傻,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带土的写轮眼微微转动,猩红的光芒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眼,反问道:“你说呢?”

“哦~”日向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轻轻拍了拍手,“所以四代水影枸橘矢仓其实一直在被你的幻术控制着,血雾之里也都是你搞的鬼。”

“是为了报复琳的事吗?”

带土的眉头猛地皱起,面具下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琳的名字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入他的心脏,让他心中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

然后他一气之下又咽下了这口气。

没办法,他不能翻脸,至少现在还不能,日向渊掌握着他的秘密,而他还没有足够的把握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带土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强行压下,语气冰冷地说道:“不要再提她。”

“好吧好吧,我不说了。”日向渊作举手投降状,接着话锋一转,“不过既然雾隐村是你的地盘,那我们的合作正好可以开展下一步了。”

“请你把三尾人柱力和六尾人柱力送给我,让我带回木叶。”

“?”带土明显一愣,面具下的表情瞬间僵住,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话。

他没听错吧?这家伙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第35章 画大饼 “日向渊,你是不是疯了?三尾和六尾是我计划中至关重要的部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把它们交给你?”

带土冷冷道。

日向渊耸了耸肩,语气依旧轻松:“凭我们是合作伙伴啊。再说了,你掌控雾隐村不也是为了尾兽吗?既然大家目标一致,资源共享一下也没什么问题吧?”

带土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合作?你所谓的合作,就是让我把辛苦得来的尾兽拱手相让?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的价值了?”

“如果你觉得能靠一个名字威胁我一辈子的话,那你错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仿佛下一秒就会暴起发难。

“不不不,别激动。”日向渊摆摆手,像是在安抚炸毛的小动物,“这真的是一个合作共赢的提议。”

“你看,你需要收集九只尾兽,对吧?”

带土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日向渊笑了笑,声音充满诱惑性:“如果你靠着晓组织一只一只慢慢抓捕的话,你那个什么尾兽兵器计划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成功。”

日向渊故意说的是“尾兽兵器计划”,而不是“月之眼计划”。

如果这种老底都给带土掀出来了,那带土怕是真的会当场跟他拼命。

晓组织现在的首领是长门,而长门和带土虽然都要收集尾兽,但目的却是不同的。

长门计划收集尾兽,复活十尾变成尾兽兵器,获得可以瞬间摧毁一个国家的力量,靠人类对那些痛楚的恐惧来抑制战争,以痛苦的方式引导世界,让世界走向和平。

而带土是想实现月之眼计划,这个计划,整个晓组织里除了他自己就只有干柿鬼鲛知道。

明面上,晓组织收集尾兽是为了制造尾兽兵器。

带土的眼神微微一闪,但依旧没有开口。

他确实嫌晓组织的效率有些慢了。

虽然现在人手不多,但是以佩恩和自己的实力,快速抓捕尾兽,打各国一个措手不及还是可以的。

但是长门太求稳了,迟迟不肯行动,一直在苟着发育。

而长门才是首领,他又没办法完全命令长门,只能这样干耗着。

“但是我呢,又向火影提议了‘尾兽回收计划’。”

“你把三尾和六尾送给我,让我带回木叶,让火影看到计划成功的希望,他就会派遣更多的人去收集尾兽。”

“这样木叶就相当于在帮你收集尾兽,你只要等到木叶收集的差不多了再去一网打尽就好了。”

带土并不买账,“你当我傻吗,到时候木叶坐拥众多尾兽,再加上宇智波一族同样能用写轮眼控制尾兽,你让我怎么一网打尽?”

“这不是有我吗?”日向渊笑道,“至于宇智波一族,你不用担心,很快,整个忍界可能只剩下你一个宇智波独苗。”

带土的面具下,表情诧异,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你什么意思?”

日向渊的笑容变得深邃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字面意思,带土,你只需要知道,我们的目标是不冲突的。你帮我,我帮你,大家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呢?”

带土在脑子里认真思考日向渊的提议。

听他的意思,未来木叶内部会有一场巨变,宇智波一族可能不复存在。

这个推测并没有让带土感到太意外,作为曾经宇智波一族的成员和九尾之乱的始作俑者,他深知宇智波与木叶之间的矛盾早已根深蒂固,冲突爆发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宇智波一族真的不复存在,那么带土的幻术将再无其他宇智波的干扰,那么去木叶抢夺尾兽的行动也会变得更加顺利。

等木叶把其他大国的尾兽抓的差不多了,自己再坐收渔翁之利,确实是一个省时省力的方案。

更何况,如果木叶内部聚集了多只尾兽,那无异于在村子里埋下了一颗颗定时炸弹。或许,他还能借此机会重现当年九尾之乱的混乱局面,彻底摧毁木叶的根基。

那时,将没有人能阻止月之眼计划。

深思熟虑后,带土觉得这个方案确实是有可行性的。

但主观上他又不太想答应。

三尾、六尾以及整个雾隐村,早已被他视为自己的私有物。

如今要他拱手让人,心中难免有些不甘。

而且迄今为止,他与日向渊的合作始终是他在单方面付出,日向渊什么实质性的付出都没,只给他作了未必能兑现的承诺。

这让带土很憋屈,这种感觉就像拉裤兜,所有人都看不见,但是沉甸甸的只有自己知道。

最终,带土说道:“我只能给你六尾。”

“四代水影是三尾人柱力,我还需要他来控制雾隐村。”

“现在的雾隐村,对你还有用吗?”日向渊反问道,“看看周围吧,这一团糟的村子。”

“忍者们互相猜忌,村子内外一片混乱,这样的雾隐村,对你来说真的还有价值吗?”

“还是说,你只是为了自己的私欲?”

带土的声音依旧冰冷:“那些根本不重要,我只是利用雾隐村筛选好用的棋子。”

“棋子?”日向渊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你说的棋子,是指那些死的死、叛逃的叛逃的忍刀七人众吗?聚是一团屎,散是满天稀。这样的棋子,真的能帮到你吗?”

带土反驳道:“干柿鬼鲛就是我最大的收获。”

“干柿鬼鲛啊。”日向渊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确实,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带土,你什么时候能招到第二个干柿鬼鲛呢?”

带土沉默。

他心里也清楚,像鬼鲛那样实力与忠心兼具的人才,在雾隐村这种破地方几十年都未必出一个。

日向渊见带土沉默,继续说道:“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扮演水影’游戏上,不如做些更有意义的事。”

“雾隐村已经被你折腾得够呛,报复得也差不多了吧?别忘了,用尾兽兵器创造新世界才是你的目标。”

这句话猛地点醒了带土。

他确实一直在利用雾隐村发泄自己的仇恨。

琳的死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里,无法拔除。

他恨雾隐村,恨这个忍界,甚至恨自己。

于是,他将所有的愤怒和痛苦都倾泻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村子里,用血雾之里的残酷统治来麻痹自己。

以至于复仇的快感,甚至让他暂时忘记了自己的目标。

他真正的目标是月之眼计划,是创造一个没有痛苦、没有战争的世界。

那在这虚假的世界里复仇有什么意义?

带土沉默了片刻,面具下的表情逐渐平静下来。

“好吧,我可以把三尾和六尾交给你。”

带土最终还是信了日向渊画的大饼。 第36章 你把人水影给绑了? 水影办公室。

宇智波带土站在房间中央,昏暗的灯光映照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的身旁,四代水影枸橘矢仓静静地站立着,神情木然。

“这就是四代水影,你把他带走吧。”宇智波带土控制着枸橘矢仓走到日向渊面前。

这位水影天生娃娃脸,再加上个子矮,所以看起来甚至年龄比日向渊还小,但实际上,他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不过,我离开后,施加在他身上的幻术一天后就会自动解开。”带土提醒道。

“没事,我会用八卦六十四掌封住他的穴位。”日向渊打量着这位水影,“或者,你觉得砍掉他的四肢会不会更方便一些?背着也轻了。”

“......”带土,“你有点太极端了...我不建议你做那种可能刺激到他体内尾兽的事。”

“三尾我收下了,那六尾人柱力呢?”日向渊问道。

“六尾算是放养状态。”带土解释道,“一直维持幻术很麻烦,所以我并没有抓他。”

“六尾人柱力羽高,是雾隐村的叛忍,一直被通缉着,东躲西藏。”

“反正他也逃不出水之国,所以我也一直没管他。带土声音淡漠。”

“上一次我收到关于他的消息,应该躲在这个地方。”

他说着,走到墙边,伸手在地图上指了指。

地图上标注的位置是一片偏僻的山沟沟,周围只有几个小山村,显然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你如果想抓他的话,动作要快了,我记得几天前就有一批雾隐暗部在追踪羽高。”

日向渊点了点头,“矢仓我带走了,羽高我会和卡卡西、鼬一起去抓。”说完就打算带着枸橘矢仓离开。

“等等。”带土叫住日向渊,从怀中掏出一枚戒指,随手抛出。

戒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稳稳地落在日向渊的手中。

“这个给你,这是晓组织成员的证明,同时也是佩恩发动幻灯身之术的媒介。”

日向渊接过戒指,外表看上去很普通,像是路边摊卖的塑料玩具。

戒指上刻着一个“青”字,原本应该是属于迪达拉的,不过迪达拉现在年纪还小,应该还在岩隐村玩泥巴,戒指就提前日向渊手里。

这么说的话,自己算不算是正式加入晓组织了?

日向渊对团藏自称是晓组织的卧底,对带土自称根部的成员。

一开始都是骗他们的,结果现在都成真了。

四舍五入,岂不是等于我没撒谎?

看来真诚确实是最好的必杀技。

“幻灯身之术,轮回眼的能力之一。”

“佩恩可以接收晓组织成员发出的‘思念波’,并把这些思念波增幅,并将其以幻象的形式显现在特定的地方上面。”

“晓组织集会时通常是使用此术,可以更加方便、隐蔽的交流。”

“有事找我的话,可以用它联系佩恩。”

留下这句话,带土的身体缓缓被空间漩涡吞噬,消失在原地。

日向渊则思索着,距离和卡卡西他们约定的会和时间还有两天,干点什么好呢...

听说雾隐村有全忍界规模最大的水上乐园,去玩玩好了。

............

雾隐村,水上乐园。

雾隐忍者人造的巨浪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水花四溅,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日向渊站在冲浪板上,迎着巨浪上下翻飞,动作娴熟得仿佛一个专业的冲浪选手。

日向渊三人已经重新会合。

岸边,卡卡西和宇智波鼬站在一起,两人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卡卡西一脸疲惫,眼神中带着无奈和烦躁,他这三天来回奔波,结果连六尾人柱力的影子都没看见

他盯着在浪花中穿梭的日向渊,心中忍不住吐槽:“这家伙不会三天都在玩吧?”

宇智波鼬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也有些焦急,他和卡卡西一样,三天来一无所获。

水之国太大了,六尾人柱力羽高又是个隐藏多年的叛忍,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他,简直是大海捞针。

反观日向渊,神清气爽,仿佛刚度完假一样。

日向渊玩够了,踩着冲浪板滑到岸边,随手将冲浪板丢到一旁,笑眯眯地走向两人。

“怎么样?六尾抓到了吗?”日向渊乐呵呵地问道,,语气轻松得仿佛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

卡卡西一瞪眼,“你当我是六道仙人吗?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抓到。”

日向渊点点头,“也是,那你们一定找到了不少线索吧?”

这话说到卡卡西的痛处上了,他还真什么都没找到。

水之国太大了,三天时间很难搜集到多少信息。

“没有...”卡卡西小声嘟囔,语气中难掩挫败感。

“唉,我就知道。”日向渊摇摇头,一副不出我所料的样子,“反思反思自己,是不是不够努力。”

一听这话,卡卡西更来气了,他这三天几乎没合眼,跑得腿都快断了,你个冲浪的好意思说我不努力?

“那你呢,你查到什么了?”卡卡西哼一声,他不信这么短的时间日向渊就能比他们进展更快。

日向渊嘘一声,调侃道:“看看,队伍里最没用的东西在指责最有用的人。”

“你...”卡卡西气极反笑,“那你倒是说说,你做了什么?难不成已经把三尾人柱力抓到了?”

日向渊诧异地看向卡卡西,“你怎么知道的?我还想给你们个惊喜来着。”

“你抓到了三尾人柱力?”卡卡西无语,这家伙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你今天要是抓到了三尾人柱力,我卡卡西当场,就把《亲热天堂》特供限量典藏版送给你!”

宇智波鼬左右看看这两个人,忍不住劝道:“大家都冷静一点。”

“渊队长,没有收获是正常的,毕竟水之国太大了,没必要和卡卡西队长赌气。”

“卡卡西队长你也是,各退一步不好吗,我记得那是你唯一一套典藏版吧?不要拿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开玩笑啊。”

鼬本来不想插嘴的,但实在忍不住,他也觉得日向渊吹的有些大了,三天就独自一人抓住了三尾人柱力?真当雾隐的暗部是摆设吗...

日向渊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神秘兮兮道:“我拿个东西去,你在这里晒会太阳,不要随意走动。”

不一会儿,日向渊从更衣室里提出一个大提琴箱子。

“你怎么还买了个大提琴?”卡卡西疑惑道。

日向渊拉开大提琴箱顶部的拉链。

露出里面,一个娃娃脸的男人,正昏迷着。

“开玩笑的吧...”卡卡西错愕地望着这一幕。

三尾人柱力,四代水影,枸橘矢仓,就这么被你给抓了? 第37章 燃起希望的宇智波鼬 “你...你...我...”卡卡西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眼睛瞪得老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大提琴箱里那个昏迷的娃娃脸男人,脑海中迅速闪过四代水影的画像。

没错,就是他——枸橘矢仓,雾隐村的四代水影!

卡卡西愣了一下,随即手忙脚乱地把拉链拉上,心脏砰砰直跳。

他下意识地四处张望,生怕有人注意到这一幕。

这光天化日之下,把人家水影给绑了,还敢露出来?

卡卡西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紧张过,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冷汗。

宇智波鼬也懵了,一向冷静的他此刻也有些失态。他看了看卡卡西,又看了看日向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这真的是水影?”

卡卡西点了点头,声音压得极低:“没错,就是他。”

鼬的瞳孔微微收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看向日向渊,对方的形象在他心中更加高大了。

一个人,品行正直、受族人爱戴、天赋高、火之意志坚定、有深谋远虑、能力强,除了喜欢压榨别人这一点不太好之外,简直是完美。

日向渊笑了笑,“怎么样?惊不惊喜?”

“惊喜,太惊喜了!”卡卡西紧紧捂住大提琴箱,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人听到。

他的心跳还没平复下来,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一个在暗部重重保护下的人柱力,就这么被日向渊给绑了?

“你...怎么做到的?”卡卡西难以置信地问道。

日向渊不答,只是伸出手掌,勾了勾手指。

卡卡西的脸一下子成了苦瓜色,心里纠结得要命。

愿赌服输,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但那可是他珍藏的《亲热天堂》特供限量典藏版啊!

卡卡西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拿出通灵卷轴,通灵出了那套珍贵的书。

日向渊接过书,随手翻了翻。

“《亲热天堂》特供版,妖怪少女幻想篇。”

嗯?

我必须好好批判一下。

“妖怪的习性会和对应的动物有相似之处。”

“所以猫女喜欢被摸肚子,不喜欢被摸尾巴。注:大多数猫女都是傲娇。”

“蛇女浑身冰凉,夏天抱着睡觉很凉爽。”

“狐妖那方面欲望旺盛,天生会魅惑。注:部分狐妖有狐臭,请小心鉴别,如有特殊癖好可无视。”

“狗妖憨憨的,好骗,喜欢舔人。”

“虎妖大多性格火辣。注:其中白虎一族是真白虎。”

日向渊大惊,自来也这书居然还有配图,必须逐帧批判!

他默默把书收起来,这种东西一定不能流出去毒害青少年健康的心理。

“所以,你到底怎么做到的?”卡卡西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再次问道。

日向渊笑笑,“当然是靠我的惊世智慧了。”

“那你的惊世智慧让你怎么做?”卡卡西继续追问道。

日向渊双手抱胸,“我的惊世智慧告诉我,是时候使用我的惊世力量一拳干爆尾兽玉了。”

“然后三尾就被我抓住了。”

“...”卡卡西算是看出来了,日向渊压根不打算告诉他细节,不过他也没那么在乎,他现在最在意的是,雾隐村发现水影失踪后会有什么反应?

“水影失踪,雾隐村的高层现在一定在抓紧寻找,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必须更加隐秘。”

卡卡西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甚至...可能要放弃继续追捕六尾,迅速赶回木叶。”

“不需要。”日向渊淡淡道,“水影两天前就被我抓了,可你看雾隐村有什么反应吗?”

“什么?!”卡卡西又大吃两惊。

一是震惊于日向渊居然一天就抓到了水影,二是水影都失踪两天了,雾隐村居然看上去没一点动静。

“你还真是不懂政治啊,卡卡西。”日向渊缓缓解释道:“还不明白吗?雾隐村的其他高层,其实早就巴不得水影‘消失’了。”

卡卡西愣了一下,随即不解道:“什么意思?”

日向渊答道:“一个搞出‘血雾之里’的水影,真心支持他的人能有几个?”

“所以水影失踪后,不仅没人会去找他,反而那些高层们、野心家们会抓住机会夺权,抢着成为新的水影。”

“这也是为什么我敢放心大胆地绑走水影。”

“而新任水影上台后,干的第一件事也绝不是寻找失踪的四代目,而是想尽办法弥补雾隐村在‘血雾之里’期间的损失。”

“雾隐村的经济、军事、民生等各个方面早已千疮百孔,短时间内都难以恢复。”

卡卡西听完,心中顿时豁然开朗,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忽略了雾隐村内部的权力斗争。

一直以来,他都是以忍者的视角看待问题,专注于任务本身,却忽略了背后的政治博弈。

日向渊的这番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卡卡西思维的另一扇门。

他心中对日向渊不得不佩服,这家伙不仅实力强,连政治斗争都看得这么透彻,简直是德才兼备...呃,德这方面还有待商榷,应该说文武双全。

“等这帮人争出个结果的时候,咱们早就回木叶了。”

“所以现在,跟我去抓六尾人柱力。”

“我在枸橘矢仓那里得到了关于六尾人柱力的消息,去晚了可就找不到了。”

卡卡西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我们这就出发。”

“走吧。”

日向渊挥了挥手,转身朝着雾隐村外的方向走去。

卡卡西和鼬对视一眼,迅速跟上。

宇智波鼬跟在后面,默默听完两人的对话,心中也对日向渊的政治理解感到震撼。

日向渊的实力和手段,他已经见识得够多了,可日向渊依旧能不断带给他新的惊喜。

鼬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自己和止水曾经的无奈。

他们两人都是不懂政治的门门道道,导致他们想救宇智波一族却不知往何处使力。

鼬有时和猿飞日斩谈论宇智波和木叶的未来,但每次谈到这个话题,猿飞日斩总是苦笑着摇摇头说:“鼬,你太天真了”。

他努力想学习,想试着用火影的思维思考问题,却只是照猫画虎,反而越想越乱。

但也许,日向渊真的有办法解决宇智波和木叶的矛盾!

鼬心中燃起希望,打定主意回木叶后找日向渊好好谈谈。

族人们,放心,高尚的日向渊先生一定会拯救我们的! 第38章 抓捕六尾 日向渊三人依照地图上蜿蜒曲折的路线前行。

他们的目标明确,翻过眼前这座山,接下来便会抵达一个在地图上都未曾标注名字的小村落。

根据带土的情报,六尾人柱力羽高曾在那里出现过。

这座山虽不算高,但山体绵延,山间小路崎岖难行,沿途布满了尖锐的石子和交错的树根。

三人的脚步在落叶上踩出沙沙的声响,偶尔还会惊起几只栖息在灌木丛中的飞鸟。

登上山顶,日向渊身形一矮,悄无声息地匍匐在一片半人多高的杂草丛中,远远望着山下的村庄。

整个村子一片死寂,不见一个人影。

村里的景象更是触目惊心,四处都是断壁残垣,显然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那些倒塌的房屋,有的只剩下几堵摇摇欲坠的墙壁,有的则完全被夷为平地,废墟中还残留着一些生活用品,破碎的陶罐、散落的衣物,在风中显得格外凄凉。

作为队伍中唯一一个拥有白眼这种超强侦查能力的人,日向渊理所当然地...把侦查的任务交给了卡卡西。

“卡卡西,你先下去看看。”

卡卡西没有拒绝,他现在已经认可了日向渊的领导地位。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日向渊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其实日向渊只是懒而已。

虽然白眼能透视,但是透视的距离有限,村庄的地形复杂,一间间房子逐一排查,实在太过麻烦。。

而把事情交给卡卡西,麻烦的就是卡卡西了。

卡卡西向山下慢慢匍匐着,短短80米的距离足足花费了他二十分钟。

终于抵达山下,他蹑手蹑脚地一点点挪到离自己最近的房屋外。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将查克拉缓缓汇聚到脚下,接着,他如同一只轻盈的狸猫,脚尖轻点墙壁,借着反作用力,从窗户轻巧地翻进屋内。

平稳落地,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一进入屋内,卡卡西双手迅速舞动,十指如幻影般快速结印。

“影分身之术!”

两个与他外貌一模一样的影分身凝聚成型。

卡卡西操控着影分身兵分两路,在房间内展开了细致入微的搜索。

屋子里有血迹,但没有尸体。

能看出血迹有拖动的痕迹,是有人把尸体挪走了。

片刻后,卡卡西收回影分身,再次施展相同手法,翻进隔壁房屋。

一连搜索了一整排的房屋,情况都是如此。

卡卡西气喘吁吁地席地而坐,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他深知,自己的查克拉量还是太少,影分身之术制造的分身是实体,会平均分配本体的查克拉,连续使用并收回影分身,对查克拉的消耗极大。

卡卡西伸手入怀,掏出一粒兵粮丸,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查克拉稍微恢复了一点,卡卡西就开始琢磨接下来的行动。

影分身虽然能帮他同时搜索好几个地方,效率高,但查克拉也像流水一样哗哗地没了。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是查克拉不够,突然碰上敌人,那可就危险了。

这么一想,卡卡西决定改变策略,不用影分身了,自己一个人慢慢搜。虽说这样找得慢些,可好歹能省点查克拉,留着应对万一。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

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卡卡西朝着村子中心走去。

他一间间屋子仔细查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等搜到村子最中间的农场时,刚翻进窗户,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就扑面而来,熏得他差点喘不过气。

卡卡西抬头一看,眼前的场景让他差点吐出来。

羊圈中间,一堆尸体胡乱堆在一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还有婴儿。

大量残缺的尸体,它们四肢扭曲,蜷缩在一起,身上的衣衫破碎,鲜血渗透了他们皮肤。

尸堆上的蚂蚁忙碌地爬行,在血液中穿梭。苍蝇们汇聚成一团,在尸体肮脏的肢体上跳跃。

尸堆旁边是一个大坑,有一部分尸体已经被扔到坑里。

卡卡西强忍着恶心,凑近查看尸体上的伤口。

大部分伤口像是被野兽咬的,又大又不规则。

结合之前听说的六尾人柱力在这附近出现过的消息,他心里有了个推测。

估计是六尾人柱力藏在这个村子,但是某天他体内的尾兽不知为何受到了刺激,于是发狂杀死了所有人。

而人柱力在清醒后,或许是想要藏匿尸体,也或许是出于愧疚,将这些尸体聚集到这里。

忽然,一股带着浓烈腥味与炽热温度的吐息,猛地吹在卡卡西的脖子上。

瞬间让卡卡西的寒毛全都竖了起来。

糟了!

卡卡西心中暗叫不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

“螺旋丸!”

卡卡西立刻转身攻击,距离太近来不及结印,螺旋丸是最好的选择。

“喀...嗬——”伴随着一阵低沉而又怪异的叫声,半尾兽化的羽高出现在卡卡西眼前。

只见他身形扭曲,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若隐若现的尾兽查克拉外衣,双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螺旋丸打在他身上,仅仅只在尾兽外衣上激起了一丝涟漪。

“啪!”

羽高一巴掌将卡卡西拍飞。

“穷追不舍的暗部...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我?”羽高愤怒的声音传来,“都是你们...”

“都是你们害的,害我到这一步...”

他的声音里竟然带着哭腔,那张因为尾兽化而模糊扭曲的脸,似乎也能让人看出痛苦的表情。

“去死!”

羽高怒吼一声,急速朝着卡卡西冲来。

此刻的卡卡西刚刚落地,还来不及起身,眼见羽高如凶神恶煞般扑来,他只得拼尽全力结印,迅速释放土流壁抵挡。

嘭——

碎石飞溅,土流壁被羽高的冲势撞得粉碎。

而羽高的冲势丝毫不减,眼看他的利爪距离卡卡西已经不足十米。

“长!”

一个如同细针一样的奇形武器,以极快的速度从远处刺到了羽高身上。

羽高下意识抓住长针就想拔出来,却不料此时长针忽然变化。

“爆!” 第39章 暗部来袭 长刀·缝针瞬间变化为爆刀·飞沫,无数起爆符如同被惊飞的蜂群从刀身上飞出。

卡卡西趁机迅速后撤,双脚猛地蹬地,眨眼间,他便拉开了与羽高的距离,稳稳地落在数米之外。

他的身影在纷飞的起爆符间穿梭,衣角被气流带得猎猎作响。

紧接着,起爆符纷纷爆炸,剧烈的轰鸣声接连响起。

一时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笼罩羽高的身影。

“呼...好险,多谢了。”卡卡西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侧方。只见日向渊和鼬正快步赶来,他们的出现,让卡卡西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别放松,人柱力可不会这么容易倒下。”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如破云之箭般从浓烟中冲出,正是羽高。

他身上的尾兽外衣有些破损,露出了里面伤痕累累的皮肤,几缕烟雾还在他身边缭绕。

但这些伤势似乎并未影响他的行动,他的双眼依旧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朝着众人扑来。

日向渊再次转动雾隐七刃,爆刀·飞沫转化成大刀·鲛肌。

尾兽那庞大的查克拉对于鲛肌来说,就像是世间最诱人的美食,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鲛肌的刀身微微颤抖,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仿佛在欢呼雀跃。

闻到查克拉味道的鲛肌,迫不及待地行动起来,立刻如猛虎扑食般猛扑到羽高身上,张开巨大的嘴巴,狠狠咬住对方不放,开始贪婪地吸收着羽高体内的查克拉。

“嗬...啊——”羽高发出嘶吼,却怎么也甩不开鲛肌,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查克拉在被源源不断地抽走。

“就是现在,鼬。”

趁着羽高分心,鼬的万花筒立刻发动,用幻术控制住了人柱力和他体内的尾兽。

在两人的配合下,六尾就这么被瞬秒了。

日向渊并没有立刻收回鲛肌,而是让它吸收查克拉吸到饱为止。

好不容易逮到尾兽这种堪称“充电宝”的存在,肯定要狠狠榨干。

鲛肌吸收完查克拉,美滋滋地回到日向渊身边,像小狗一样亲昵地蹭蹭主人的裤腿。

“这是...鲛肌?”卡卡西疑惑道:“你怎么会有雾隐村的至宝?”

日向渊露出一副看傻子的眼神,“水影都到我手里了,你觉得呢?”

卡卡西这才意识到自己犯蠢了,水影都被人家抓了,拿走忍刀就是顺手的事。

“行了,可以准备回去了。”日向渊将羽高塞进提前准备好的大提琴箱。

“嘶...等等,我可能需要休息一下。”卡卡西扶着腰说道,刚刚的爆炸还是波及到他了,再加上之前被羽高一巴掌拍飞,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每呼吸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直皱眉。

三人于是找了一间还算完好的屋子,等卡卡西治疗自己。

卡卡西的医疗忍术造诣不高,鼬和日向渊在这方面也是门外汉,所以治疗的过程比较慢。

等得无聊,日向渊就在屋子里随便转转。

他很快发现了两瓶葡萄酒。

“鼬,喝一杯?”日向渊举着酒瓶朝鼬晃了晃。

“不了。”鼬拒绝了。

不过,通过酒瓶上的精致标签,他能看出这酒的价值不菲,这两瓶酒说不定是这屋子主人的珍藏

刚拒绝完,鼬就后悔了。

他眼睁睁看着,日向渊拔掉瓶塞后,直接对着瓶‘吨吨吨’喝光了一整瓶。

鼬嘴角抽搐,他很想告诉日向渊,葡萄酒不是这么喝的,得慢慢品味,才能体会到其中的美妙。

可日向渊却像是在喝汽水一样,一口就把一瓶酒给干完了,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嘶~哈—”日向渊发出类似喝完可乐后舒爽声,一口气干完一瓶,就准备把另一瓶也开了。

但此时,不速之客忽然到来。

一群穿着雾隐暗部制服的忍者闯入房间。

领头的那人应该是队长,还披着披风。

“你们几个,是这里的村民吗?”暗部队长直截了当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发生了什么,有没有见过画像上这个人?”

说着,暗部队长掏出一张画着羽高的通缉令。

日向渊看了卡卡西一眼,用眼神问道“都杀了吧?”

“不行。”卡卡西微不可查地摇摇头,同样用眼神回道“不能确定这支小队的全部人都在这里,不要打草惊蛇,尽量装成村民骗过他们。”

按理来说眼神不可能传达出这么长一句话,但日向渊确实从卡卡西眼里看出来了。

可能这就是默契吧。

“没见过。”日向渊随意答道,顺手把葡萄酒放在桌上。

“混蛋,别想糊弄我!”暗部队长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那桌子被他砸得摇晃起来。不过他运气不错,酒瓶被震得晃晃悠悠,最终也没倒。

“这个人一定来过这儿!老老实实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

随着暗部队长这一嗓子,他身后的队员们也纷纷抽出武器,指着日向渊三人,大有一副今天不说清楚你仨就别想竖着出去的架势。

往常对付平民,这些暗部都是这么干的,只要稍微一吓唬,那些胆小的平民就会被吓得跪下磕头,什么都交代了。

面对恐吓,日向渊表情没一点变化,只是在想着怎么才能蒙混过关呢?

外面的建筑都被打成那样了,怎么看他们三人都很可疑啊。

“他妈的,你聋了吗!”暗部队长见日向渊没反应,更加用力地猛拍桌子。

这次他就没那么幸运了,因为酒瓶在他的大力之下被震落,啪嚓一声摔碎在地上。

日向渊看了一眼碎裂的酒瓶,仔细地想了想,之后很悲伤地确认,他只在这房间里找到了两瓶葡萄酒。

我还是太仁慈了...居然真的听了卡卡西的建议...

“不要!”卡卡西惊呼出声。

暗部队长心中暗暗得意,不要?我偏要!

他以为卡卡西是对他说的不要,表示求饶。

然而实际上卡卡西是对日向渊说的不要,求他不要动手。

“真是讨厌啊。”

暗部队长听见一声轻飘飘的抱怨,紧接着,一根手指捅进了自己的眼球里... 第40章 比尾兽更恐怖的是... 三分钟后,一名雾隐暗部近乎疯狂地将自己的身躯扭曲,拼尽全力把自己塞进一张单人床下面。

那狭小的空间让他的身体蜷缩得极为难受,膝盖紧紧顶在胸口,背部也因过度弯曲而酸痛不已。

肌肉的酸痛如汹涌的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袭来,可那如影随形、铺天盖地的恐惧,让他完全无暇顾及这些身体上的痛苦。

他的脑子至今还是混乱的。

完全无法理解刚才短短三分钟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一幕幕场景好似被打乱顺序的幻灯片,在他脑海中毫无规律地疯狂闪现。

一会儿是队友们惊恐到扭曲的面容,一会儿是四溅的鲜血如绽放的恶之花,还有那个散发着冰冷气息、拥有白色眼睛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可无论他如何努力,这些片段却怎么也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

直到一阵强烈的恐惧让他猛地回过神来,眼前的景象让他差点让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只见前面的几个同事就都已经叠在地上了。

之所以要用“叠”这个词,是他绞尽脑汁也实在找不出来别的更合适的词来形容眼前这惨状了。

那些暗部真的就像被随意丢弃的物品,一层压着一层叠在自己的脚边,皮肉与衣物相互粘连,肢体以各种扭曲的角度交缠在一起,根本分不清那些残缺的肢体分别属于谁。

血腥气直往他的鼻腔里钻,令他胃部一阵翻涌,差点呕吐出来。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下意识遵从着自己仅存的那一丁点本能,双脚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带着他胡乱地冲出了房间。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口气都像是要把肺给撕裂。

沿着一条昏暗的走廊,他拼了命地猛劲奔跑,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每一步都踏在他自己惊恐的心跳上。

时间在恐惧的笼罩下变得模糊不清,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跑到了最后一个房间里,他慌乱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最后锁定在了一张床,那是这个房间唯一能躲的地方。

他来不及多想,像一只受惊的老鼠般迅速钻了进去,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双手紧紧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那白色眼睛的死神,带给他的压迫感比尾兽还可怕。

他的耳朵努力捕捉着外面的动静,每一丝细微的声响都能让他的身体颤抖一下。

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他队友怎么样了?

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这么安静?

躲在床下给了他一丝虚假的安全感,这才让他脑子略微清醒一些,能够思考问题。

我不想死...

他祈祷着,可门外还是传来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雾隐暗部全身不受控制地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每一块肌肉都因极度恐惧而僵硬,汗水如小溪般从额头滑落,浸湿了他的衣领。

那声音越来越近,随后,一双溅满鲜血的布鞋缓缓踏入房间。

雾隐暗部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气管剧烈痉挛,差点就要发出惊恐的呼喊。

好在他凭借求生欲,猛地用双手捂住嘴巴,指甲深深陷入嘴唇,,一股咸腥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才勉强抑制住声音。

那双鞋在房间里缓缓踱步,每一步都伴随着地板发出细微而又揪心的嘎吱声,仿佛是这座死寂房间在痛苦地呻吟。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不断地放大,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他的耳膜,让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最终,脚步停在了雾隐暗部藏身的床前,他能清晰地闻到那股刺鼻的血腥味,血滴落在地上,有几滴溅到了他的脸颊,那温热黏腻的触感,好似一条条蠕动的虫子,顺着脸颊缓缓爬行,让他头皮发麻。

他拼命地往床底角落缩,脑子里已经开始闪起了人生的走马灯。

老妈对不起,其实我十岁时你丢的金戒指是我偷的,我把戒指卖了拿钱去泡邻居家的妹妹了...

老爸对不起,其实上忍者学校的时候学校根本没收那么多忍具费,是我骗你的...

老弟对不起,你存钱罐里的钱也是我一直偷偷拿的...

将死之时,雾隐暗部回忆自己的一生,发现干的全是对不起别人的事。

紧接着,他听到了“咔嚓”一声,对方似乎在把玩苦无,那是两支苦无相互摩擦发出的尖锐声响,在这寂静得可怕的空间里,显得尤为刺耳。

万幸,那人似乎没发现自己,他的脚转向了房门,缓缓走出一步。

活...活下来了!

太好啦!

我发誓,我以后一定要做个好人!

他的心中涌起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许。

然而,命运却好似一个无情的捉弄者,还没等他好好感受这份喜悦,那人手中的苦无突然滑落,掉在地上,径直滚到了床下,停在了他的眼前。

不不不!为什么!

他咬紧牙关,心脏狂跳,满心祈祷着这场噩梦赶紧结束。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

就在苦无滑落眼前的瞬间,他看到一只沾满鲜血的手缓缓伸了下来。

那只手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每一根手指都像是从地狱伸来的恶魔触角。

雾隐暗部的呼吸几乎停滞,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在疯狂蔓延,他试图往更深处缩去,可狭小的床底已经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间,他的后背紧紧贴在墙壁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愈发绝望。

终于,那只手摸到了苦无,然后捡了起来。

哈...哈...这次,真的结束了吧...

雾隐暗部感觉自己的裤裆一阵暖流,他被吓尿了。

但此刻,他早已顾不上这难以启齿的羞耻,只要能活下来就好。

他发誓,回去之后,他就立刻向水影申请退休,再也不当忍者了。

下半辈子老老实实回老家打渔,过平静的生活。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脑袋突然猛地探了下来,一双冰冷的白色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啊啊啊啊啊————”

雾隐忍者发出了他人生最后的声音。 第41章 高端写轮 【反派模版任务:长门模版,抓捕尾兽。】

【任务完成,综合评价:S级。】

此时,日向渊三人已经坐上了返程的船。

羽高和枸橘矢仓都被封住穴位绑在船舱里。

【请在以下三个天赋中任选一个】

【查克拉溢流(S级):你的查克拉总量翻倍,并且忍术强度提升,提升幅度取决于你当前的查克拉量。】

【后期专家(S级):统一忍界时,你的全属性提升到六道级。】

【高端写轮(S级):你的写轮眼会以比你当前勾玉高一级的等级展现。】

又到了惊险刺激的选天赋环节。

目光迅速扫过“后期专家”这个选项,首先将其排除。

厚积薄发是没错,但是这也太后期了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等自己真的统一忍界的时候,自身实力早就达到六道级了,这个天赋在那时也派不上用场,前期还等于零作用

然后是查克拉溢流,这个其实还不错,既能增加续航,又能增加爆发,挺全面的,如果日向渊没看到下面的选项,那肯定就选查克拉溢流了。

但这次还有更好的选择。

高端写轮(S级):你的写轮眼会以比你当前勾玉高一级的等级展现。

这个天赋的潜能巨大。

虽然日向渊不是宇智波族人,但是众所周知,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跟灯泡一样,是随时可插拔的。

扣下来安到别人眼眶里也能用。

至于像卡卡西那样,因为无法关闭写轮眼导致不断消耗查克拉的副作用,日向渊的柱间细胞刚好能解决。

所以只要日向渊搞到一对写轮眼安到自己身上,就能借助“高端写轮”这个逆天的天赋直接实现等级跨越。

一勾玉变双勾玉。

双勾玉变三勾玉。

三勾玉直接变万花筒!

万花筒直接变永恒万花筒!

想想那些宇智波族人为了开眼,又是杀爹妈,又是杀兄弟的,太落后了。

我直接抢了你辛辛苦苦开出的写轮眼,再升级成比你还高等的水平。

这才是正确的升级方式!

那如果我找到一对永恒万花筒,会升级成什么?轮回眼吗?

那我如果干脆抢了长门的轮回眼安上,又会升级到何种地步?

日向渊很期待。

这个天赋的成长性极高,上限不可估量。

日向渊果断选了高端写轮天赋。

虽然他现在没有写轮眼,暂时等于零提升。

但是想搞个写轮眼还不容易吗?

万花筒难整,先整个单勾玉双勾玉啥的玩玩还是轻轻松松的。

志村团藏经营根部这么多年,日向渊可以肯定他一定暗中收藏的有写轮眼,虽然质量不一定有多高,但前期用来过渡肯定是足够了。

看来回去之后又要想办法敲团藏一笔了。

......

明亮的月光洒在海面上,轻轻地闪烁着。

微风拂过,海面翻涌起涟漪。

同样翻涌的,还有宇智波鼬的内心。

他独自站在船头,望着茫茫大海,木叶的灯火已经在遥远的地方熄灭,而他心中的忧虑却熊熊燃烧,他的思绪飘回了宇智波的府邸,那些熟悉的面容,如今是在谋划,还是在等待?

到底怎么做,才能阻止叛乱...

宇智波鼬感到头疼不已,族人们就像被什么魔怔了一样,绝大部分人都坚定不移地支持叛乱。

明明叛乱只会导致宇智波和火影派两败俱伤,最终虚弱的木叶被其他大国吞并,整个村子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宇智波和火影派的冲突一旦爆发,木叶就如同风雨中的残烛,随时可能被黑暗吞噬。可他的呼喊,在族人狂热的浪潮中,显得如此微弱。

没人能看清结局。

希望我带回去的这两只尾兽能起到作用吧...

宇智波鼬在心中默默祈祷,他觉得,或许只要火影掌握的力量足够强大,强大到让族人们彻底绝望,不敢再有叛乱的念头,这场危机就能化解了。

然而宇智波鼬想不到的是,伴随着宇智波血脉延续下来的,不止力量,还有诅咒。

某个号称没有人比他更懂宇智波的二代火影曾说过:“没有哪个家族比宇智波的爱更深沉,当他们真正领悟到爱的时候,那些一直被压抑在心底的情感就像决堤的洪水,一下子全涌出来了,爆发出来的力量,说不定连千手家的爱都比不上。而宇智波一族一旦失去了爱,脑内会涌出特殊的查克拉反映到视觉神经使眼睛发生变化,俗称开眼。但过于强烈的爱,在开眼后亦会转变为同样强烈的恨。”

换成白话意思就是“写轮眼其实是宇智波一族独有的家族遗传性精神病,开眼的那一刻就是发病的时候,无论这个宇智波开眼前多么阳光开朗、与人为善,开眼后都会变成极端偏执狂,钻进死胡同里出不来。”

千手扉间的理论不一定对,毕竟他本人看待宇智波也是带着有色眼镜,可结合宇智波一族的实际表现来看,写轮眼确实会导致宇智波族人变得极端。

所以当一群极端的疯子聚在一起,那他们做出多么疯狂的举动就都不奇怪了。

“在想什么呢?”

一道清朗的声音,像是划破静谧夜空的流星,骤然传来。

鼬回头看去,日向渊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边。

轻柔的夜风吹过,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意,日向渊额前的发丝随风肆意飘扬,露出了那双洁白无瑕的眼睛。

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仿佛能倒映出世间万物。

有这样眼睛的人,内心一定很纯洁吧...宇智波鼬想着。

宇智波鼬愣了半响,脑海中有无数的念头在翻涌,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说出来一个充满哲学性的问题。

“你觉得,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是的,鼬现在确实迷茫了。

他想不通,个人、家族、村子,三者之间到底有怎样的关系。

想不通自己到底为谁而活。

是为了家族的荣耀,还是为了村子的和平,又或者是为了自己内心那逐渐模糊的信念。

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日向渊看着宇智波鼬,一个为了火之意志敢屠自己全族的人,来问我人生的意义?

日向渊很想告诉他真相:鼬啊,你的人生意义就是给佐助当经验包,顺便给忍界贡献几场经典战斗,完成任务后就可以去净土享受全族人的热烈欢迎了。

不过日向渊当然不会这么说,毕竟人家都敞开心扉送到你面前了。

这么好的机会不蛊惑一下太亏了。

日向渊盯着宇智波鼬,纯白的眼睛看不出丝毫感情。

“你一直在找寻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过去却没有任何人能给你解答。”

“你的父亲富岳,他威严而又深沉,他的爱和期望都隐藏在那严肃的面容之下,你从他身上看到了家族的传承与责任,但那不是你想要的答案。”

“你的挚友止水,他洒脱而又重情,他的笑容和信任曾是你黑暗世界里的一抹光,可他功败垂成,也没能给你一个肯定的回答。”

“你的上司猿飞日斩,那个被称为最强火影的男人,他的智慧和威望让你敬仰,却也无法驱散你心中的迷雾。甚至志村团藏,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根,他的手段和野心,同样不能解答你内心的困惑。”

“现在,你遇到了我。”

“我可以给你解惑。”

鼬的表情露出一丝罕见的激动,“是什么?”

“复仇。”日向渊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他紧紧地盯着鼬的眼睛,再次重复一遍,“人生的意义是复仇。” 第42章 傲慢的救世主 在原著中,宇智波鼬就是一个极端的矛盾聚合体。

4岁时便目睹了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残酷,鲜血、死亡与暴力在他眼前铺展开来,这些本不该属于一个孩子的记忆,却过早地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让他形成超越年龄的认知能力。

童年的创伤让他对和平的渴望异常强烈,但也埋下了对人性矛盾的敏感种子。

7岁以全校第一的成绩从忍者学校毕业,长期处于‘天才’光环下,被迫承担与年龄不符的责任,同理心在这种重压下,渐渐失去了生长的土壤。

对家族、村子和忍界矛盾的敏感感知,表现出超常的痛苦阈值,这种特质最终转化为对‘群体利益最大化’的病态执念。

他坚信,如果只能通过牺牲少数,才能保全多数,那就必须那么做,这种理念最终成为了他一切行动的准则。

所以想要利用宇智波鼬,当然也要把他往群体利益这方面引导。

日向渊不指望自己能靠三言两语就能说动宇智波鼬,毕竟人的三观是经年累月形成的,除了鸣人的嘴遁,没人能凭几句话瓦解别人坚持一生的理念。

风在海面上肆意地吹,像是要把这世间的一切都吹得七零八落。

“复仇...”

宇智波鼬站在船头,月光勾勒出他那略显孤寂的轮廓,日向渊的回答显然让他内心产生了极大波动。

“你是指...”

“没错。”日向渊点点头,“为了止水,为了宇智波,为了木叶,你应该向志村团藏复仇。”

得到日向渊肯定答复的一瞬间,宇智波鼬浑身过电一般颤了一下。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止水的身影,那个总是带着温暖笑容的挚友,那个曾经带给他拯救宇智波希望的人。

“你最不愿回忆的那段记忆里有一切你想要的答案。”

“你的挚友,你的精神导师,宇智波止水,他死的那天...”

鼬忍不住后退两步,“别...别再说了。”

止水的死亡甚至直接刺激得鼬开启万花筒,由此可见止水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他是自杀的,我根本无仇可报。”鼬喃喃道,极力劝说自己。

“真的是这样吗?”日向渊步步紧逼,“止水为什么会走到那一步,你其实心里很清楚,对吧?”

“到底是谁抢走了他的写轮眼,逼他自杀的?”

“志村团藏,一切都是他害的。”日向渊给鼬找了个怒火的发泄点。

每当忍界发生了什么坏事而没人背锅的时候,你都可以信赖志村团藏。

如果直接把火引向猿飞日斩那肯定是不行的,以鼬对火影的忠诚程度,怕是说出花儿来都没用

“不...不...”宇智波鼬极力否认,“团藏大人他...他是木叶的根,虽然方式有些偏激,但他也是为了木叶好。”

经年累月被火之意志洗脑,让鼬无法对身为木叶高层的团藏产生怨恨,哪怕他逼死了自己的挚友。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日向渊猛地拽住鼬的衣领,把他了提起来,“为什么像止水那样的理想主义者要被欺凌致死?”

“为什么宇智波那群傲慢的蠢货需要他那样的天才去牺牲了还不知悔改?”

傲慢是宇智波一族的通病,鼬也一样,甚至他的傲慢高过任何一个族人。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长子,鼬被赋予“家族荣耀”与“守护木叶”的双重使命。

父亲的严格期待与木叶高层的信任,将他推向无法调和的立场撕裂。

最终,宇智波鼬在‘群体利益最大化’的理念下,将屠杀全族视为阻止更大规模战争的必要之恶。

然而,当一个人自诩为必要的恶,往往他正在成为最不必要的恶。

这种傲慢的救世主情结,让他以避免战争为借口单方面灭族,实则暴露了极端自负:他自认是唯一能看透全局的上帝视角持有者,宇智波的老人、妇女甚至孩童都成了他和平公式中的可删除变量。

一边批判宇智波政变是狭隘的家族主义,一边却用更血腥的方式维护木叶利益,本质仍是另一种形式的族群歧视。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究竟谁对谁错,说白了都是立场问题,日向渊也不在乎。

他只在乎怎么把鼬变成一个好用的棋子。

“为什么团藏那种恶贯满盈的混蛋却可以高枕无忧?”

“为什么得到大家认可的火影却拯救不了大家?”

“四岁时你蜷缩在焦土里数尸体,发现每具尸体的护额都指向不同村落。“日向渊的声音像生锈的苦无刮过石板,“那时你悟到了什么?战争不过是掌权者的人命算数?“

鼬的指尖陷进掌心,似乎要将这无尽的痛苦与挣扎都攥进血肉之中:“忍者本就是工具。“

灭族后鼬又主动承担所有罪责,将自己转化为集体无意识中的献祭符号。

他将自我定位为黑暗中的守望者,通过接受污名化实现心理防御,将个人情感完全服从于忍者的职业身份认同。

当暴力被镀上深沉、隐忍的金边,刽子手就成了艺术品。

这个自诩清醒的天才,实则是忍者体制最完美的畸形产物。

日向渊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怜悯,有不屑,更多的是一种对猎物即将上钩的期待。

他猛地松开拽着鼬衣领的手,发出一声嘲讽的大笑“多美妙的自我麻醉!”

鼬像是被这笑声击中,身体猛地一颤,神志混乱地摇摇头,嘴唇微微颤抖:“不,不是这样的...”

他的声音微弱,像是在反驳日向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此时,船舱里一直装睡的卡卡西终于忍不住了。

他推开门,眉头紧锁,眼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担忧,“我说,你们两个真当我不存在吗?”

原本听到日向渊和鼬聊天时,卡卡西以为他们两个只是在谈论怎样化解宇智波和木叶的矛盾。

没想到,这话题越聊越不对。

这些话传出去都够直接杀头了。

卡卡西觉得,自己有义务防止两位年轻人的思想误入歧途。 第43章 火影身边有坏人 “火影大人是不会错的。”卡卡西坚定地说道。

日向渊微微侧头,看向卡卡西,那双纯白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火影大人当然不会错,我也没说火影大人错了。”

他没有反驳卡卡西,在火之意志的长久熏陶下,火影的形象在这些人的心中早已根深蒂固,坚不可摧,就像一座巍峨的高山,承载着木叶的荣耀与希望,是无数忍者心中的圣地,根本没有辩论的必要。

但这座高山上,难免有些枯枝败叶。

“我说的是志村团藏。”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一颗投向湖面的石子,在卡卡西和鼬的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火影身边有坏人啊。”日向渊脸上带着真挚的神情,那模样就像是在诉说一个大家都不愿承认的真相。

“卡卡西,鼬,我们共同在木叶长大。”

“我们生长于此,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我们与村民们喝着同一条河的水,吃着同一片田地长出的粮食,我们每个人都是村子的一部分。”

“可如今村子里出了蛀虫,他趴在我们每个人身上敲骨吸髓!”

“火影大人每日为了村子呕心沥血,但却有人潜伏在火影大人身边为了一己之私利破坏火影的大人的心血。”

这时卡卡西和鼬都不说话了,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

两人其实内心都对团藏有点意见,只是始终被‘团藏大人也是为了木叶好’这个自欺欺人的理由压制着。

但历史终将证明:那些声称为你好的屠刀,切开的第一道伤口永远是自己的人性。

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此刻被日向渊轻易地捅破,露出了藏在背后的矛盾。

日向渊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我们不能再坐视不管,任由他在黑暗里侵蚀木叶的根基。”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我们要为木叶,为我们的家,做点什么。”

他看向鼬,眼神里带着期许:“鼬,止水曾经为了木叶做出了那么大的牺牲,难道你愿意看到他的牺牲最后被这样一个人践踏吗?”

他又看向卡卡西:“卡卡西,你一直以守护木叶为己任,现在,正是需要我们站出来的时候。”

海风呼啸着,将他的声音扯得有些破碎,却依然带着穿透一切的力量。

鼬已经动摇了,但卡卡西还是坚持己见。

“不对,说了这么多,你也没讲清楚团藏大人到底哪里伤害到木叶了。”

“如果你指的是他平时背地里的小动作的话,那就不必再说了。”

“那些事情我都知道,也是火影大人默许的,是一个组织必要的黑暗。”

唉...日向渊心里叹口气,看鸣人嘴遁的时候,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信念,在鸣人的言辞下就像纸糊的城堡,轻易地崩塌,换自己来还真是麻烦啊。

“卡卡西,看来你对‘小动作’这个词有所误解啊。”

“多小才算小呢?”

“拿婴儿做人体实验算小吗?”

卡卡西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那分明是大蛇丸干的,你不要污蔑团藏大人。”

“如果想让我相信,请你拿出证据来。”

日向渊没回答卡卡西,他之所以知晓志村团藏那些灭绝人性的勾当,是因为他站在了上帝视角,但他确实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那些黑暗的秘密,被团藏深深地掩埋在木叶的地下。

不过,有一件事,虽然不是志村团藏干的,却可以让他背锅。

而想让卡卡西怀疑团藏,首先要让他发现自己身上的一个秘密。

“卡卡西,既然是你要求的,那可别后悔。”日向渊冷冷道。

卡卡西说道,“你说吧,我会认真判断你话的真假。”

“说?”日向渊笑了,“有些道理不是靠说的。”

下一刻,日向渊的身影动了。

他瞬间便欺身到卡卡西面前,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猝不及防之下卡卡西直接被日向渊撞出了船。

噗通!

卡卡西落入水中,溅起大片水花,他迅速调整身形,查克拉如灵动的水流汇聚在脚底,眨眼间便站在了海面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愤怒的火焰在眼中燃烧,死死地盯着对面同样立于海面的日向渊。

“你疯了吗?!”卡卡西怒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鼬连忙赶到船边,探头向下望去。

“你别插手。”日向渊淡淡道。

鼬看着两人,犹豫一番后留在了船上。

他相信日向渊不会无的放矢。

“动手吧,卡卡西,用出你的全力...”日向渊冷声道,“或者,死在这里。”

“你到底要干什么?”卡卡西感觉日向渊跟鬼上身了一样,怎么一言不合就突然打起来了?

“别废话,不拼尽全力的话,我可是会真的杀死你。”日向渊的声音冷冽如冰,眼神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杀意。

说完,日向渊就通灵出了雾隐七刃。

“爆!”

爆刀·飞沫甩出,刀刃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起爆符,如同一条火蛇般扑向卡卡西。

“你来真的!”卡卡西惊呼,连连后退的同时双手开始飞快结印。

“水遁·水阵壁!”

海面骤然翻腾,一道巨大的水墙从海中升起,挡在他面前。

起爆符在水阵壁上接连爆炸,火光与水花交织,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在大海上,水遁忍术的威力能得到大幅提升,起爆符在水阵壁上接连爆炸,水墙在爆炸的冲击下剧烈摇晃,却始终没有破碎。

卡卡西并没有停下动作,他的身影在水墙的掩护下悄然潜入水下。

“雷切!”

卡卡西的身影骤然从水下出现,手掌裹挟着雷霆,袭向日向渊。

卡卡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这一击必须制服他,再好好问清楚。

“雷!”

日向渊的反应同样迅速。在爆炸的余波中,他已经踩着海面迅速接近卡卡西。

雾隐七刃转化成雷刀·牙,牙是两把带齿长刃组成的,他把两把刀柄对在一起,单手握住。

刀刃一端挡住雷切,一端连接海面。

雷刀·牙对雷属性查克拉有着极强的传导性,雷切的雷电在接触刀刃的瞬间,便被迅速导入水中。

海面在雷电的冲击下猛然炸开,无数水花冲天而起,每一滴水珠中都蕴藏着狂暴的雷属性查克拉。

两人站在海面上,面对这铺天盖地的雷水花,避无可避,只能硬抗。

日向渊有柱间细胞,明显更抗电。

卡卡西则没有那么轻松,雷电的冲击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肌肉在电流的刺激下几乎失去控制。 第44章 何为天才 卡卡西还在被电得直哆嗦,日向渊已经能活动自如。

海风呼啸着,吹起他的衣角猎猎作响,他的脚步在海面上轻轻一点,那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一记凌厉的踢击直击卡卡西的胸口,直接将卡卡西踢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海面上,溅起一片水花。

日向渊站在海面上,冷冷注视着沉入水中的卡卡西,手中的雷刀·牙依旧闪烁着雷光。

“这就是你的全力?卡卡西,如果你只有这种程度,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卡卡西艰难地从海面上爬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你到底发什么疯...”他颓废地坐下,那姿态仿佛已经放弃了抵抗,俨然一副想认输的模样。

“怎么?这就放弃了?”日向渊故意激将道,“旗木朔茂当时就是这么轻易放弃了任务去救队友吧?真是什么样的爹有什么样的儿子,果然和你那个窝囊废老爹一样。”

“你不懂......你根本不懂!”卡卡西果然上当,他瞬间暴怒,原本黯淡的眼神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我的父亲!”他的声音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手指紧紧攥住,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与海水融为一体。

卡卡西的声音如同咆哮,在海面上回荡,那是一个儿子对父亲最坚定的捍卫。

父亲旗木朔茂的死,一直是卡卡西心中无法愈合的痛。

那些关于父亲的流言蜚语,曾让他无数次在深夜中辗转反侧。而此刻,日向渊的言语彻底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怒火。

日向渊畅快地笑了,那笑声在海面上肆意回荡,张狂无比,“这才像话嘛,那就拼尽全力在我手上苟延残喘下去吧!”

卡卡西的眼神中不再有丝毫退缩,反而透出一股坚定的战意。

海风呼啸,浪涛翻涌,两人的身影在波涛中显得格外渺小,却丝毫无法被撼动。

卡卡西缓缓抬起手,擦去嘴角的血迹,低声说道:“还没结束呢,日向渊……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海浪在月光下翻涌成破碎的银箔,日向渊踏水而立,白衣被咸涩的海风掀起一角,雾隐七刃已经被他扔进水中。

他双掌虚按,指尖流转的青白查克拉如同星辰坠落时拖曳的流光,脚下涟漪尚未散尽,整个人已化作残影突进。

“柔拳法·一击身!”

卡卡西扯下面罩,露出的眼睛骤然收缩,写轮眼的勾玉在瞳孔中疯狂旋转。

水面突然炸出三具水分身,本体借着水雾混入其中。

那分身如同鬼魅,在水面上迅速散开,让人难以分辨真假。

日向渊的白眼旁的经络暴起,视野中查克拉脉络纤毫毕现,四具身影的经络走向瞬间解析——左后方水分身的查克拉流动迟滞了0.3秒。

破空声撕裂夜幕,日向渊旋身劈掌,查克拉刃呈扇形横扫。

三具水分身应声炸成水雾,卡卡西再次被重重打入水中。

水面下亮起不祥的紫光,仿佛有雷龙蛰伏在深渊。

“水遁·水牢!”

海面突然隆起直径二十米的半球形水牢,万千雷蛇在透明水壁内游走。

日向渊足尖轻点,八卦回天形成的查克拉球体堪堪撑开,青蓝电弧撞在高速旋转的屏障上迸溅成漫天光屑。

咸湿的海水被电解出刺鼻的氯气,却在触及他衣角的瞬间被回天震散。

“你的写轮眼”日向渊忽然开口,回天屏障骤然收束,“究竟能看到多远呢?“

卡卡西的身影从水牢顶端显形的刹那,日向渊双掌合十。

“柔拳法·八卦回天六十四掌!”

这是日向渊在八卦六十四掌原有的基础上改进的奥义,也是日向日足生前垂涎已久的自创绝招。

海平面突然凹陷出直径百米的八卦阵图,六十四道查克拉水柱冲天而起,每根水柱顶端都悬浮着旋转的卦象。

卡卡西的雷切劈在‘坎’位水柱上,本该导电的海水却将雷电尽数吸纳,卦象翻转间竟反射回更炽烈的雷暴。

宇智波鼬早已把船开到安全的位置,他远望者激战的两人,暗自心惊。

距离他上次和日向渊死斗,才过去了多长时间?他的实力就又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血珠顺着卡卡西的面罩边缘渗落,写轮眼因过度使用渗出鲜血。

他忽然扯下面罩,嘴角扬起熟悉的慵懒弧度:“你知道为什么唯独我的千鸟被称作雷切吗?“

雷切在掌心嘶鸣如千鸟齐啼。

海天之间亮起贯穿夜幕的苍蓝光柱,卡卡西周身缠绕的雷遁查克拉竟在海面铺展开蛛网般的电光通路。

日向渊的白眼清晰看到卡卡西体内的查克拉正以异常方式流转——原本湛蓝的查克拉正在血管里淬炼成银白色,那是将雷遁查克拉性质变化压缩到极致的征兆。

一向以缺蓝著称的卡卡西,一次性爆发出了自己的全部查克拉,面对无懈可击的八卦回天六十四掌,他已经放手一搏。

浪潮轰鸣声中,两位天才同时冲向八卦阵眼。

雷切与八卦掌相撞的瞬间,整片海域被炸成倒悬的瀑布,月光在漫天水珠中折射出璀璨的棱镜,映照着他们的残影在每一滴水珠表面展开的生死攻防。

宇智波鼬看见千米外的浪墙轰然升起,连忙释放出须佐能乎骨架护住小船。

当他透过橘红的查克拉骨骼望去时,瞳孔骤然收缩——那两人竟然踩着下坠的水珠在半空交手。

“还不够!卡卡西,单凭你自己是赢不了我的,让我看看你的写轮眼还有什么招数!”日向渊的白眼锁定卡卡西周身所有穴道,指尖凝聚的查克拉刀划出青色弧光。

卡卡西的写轮眼突然渗出黑血,勾玉在剧痛中扭曲成奇异的花纹,他竟在千钧一发之际模仿了日向家的回天技巧,用雷遁查克拉模拟出反向旋转的电磁屏障。

青蓝电弧与乳白查克拉激烈摩擦,迸溅出的火花在海天之间织就一张燃烧的蛛网。

这倒是让日向渊没想到,他的本意是逼卡卡西在绝境之下用出神威,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帮他开发出了新忍术。

虽然原著中,卡卡西作为战力膨胀的最大受害者,在剧情早期版本因表现拉胯一直被诟病,但不可否认他确实是天才中的天才。 第45章 一拳打碎你的热血梦 “雷传!”

借着电磁屏障所产生的强大反作用力,他的身体如同一道划破苍穹的雷光,瞬间化作一道耀眼的、贯穿天地的闪电。

这招“雷传”,本应需要配合影分身拉成链子才能施展,可此刻身处绝境的卡卡西,已然没有了退路,他孤注一掷,以手为刃,将全身雷遁查克拉疯狂压缩,凝聚成了一条锋利无比的切割线。

日向渊静静地站在原地,身形纹丝未动,这已经是卡卡西强弩之末的反击,甚至不需要他出手。

海浪重新合拢时,海面上只剩下日向渊傲然站立的身影。

卡卡西的整个下半身被在水下潜伏多时的鲛肌咬住,动弹不得。

他手中所凝聚的雷电,距离日向渊仅仅不到半米,可那看似近在咫尺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再前进分毫。

“过家家到此为止了。”日向渊冷冷地开口,他缓缓抬起手,瞬间,查克拉在他手中飞速凝聚,形成了一把散发着幽光的查克拉刀。

宇智波鼬在远处看着,虽然知道日向渊不会胡来,但心里还是难免紧张。

卡卡西此时无力地瘫倒在海面上,鲜血从嘴角溢出,染红了他的面罩。

他现在连维持站在水面的力气都没有了,如果不是鲛肌叼着他,他恐怕已经沉入海底了。

眼前的刀锋越来越近,查克拉的波动几乎要将他吞噬。

卡卡西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逐渐涣散,自己的身体仿佛变得无比沉重。

就这样结束了吗...

这...就是死亡的滋味吗?

我终于,是要死了吗?

死在这里?

他的脑海中不断地闪过这些念头。

累,真的是太累了!

他是木叶白牙的儿子,是木叶的天才忍者,是波风水门的弟子,是杀死琳的凶手。

一路走到现在,他担负着如山般的重担和期盼,包含着如海般的罪孽和责任。

这些年,他在黑暗与光明的边缘徘徊,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有时候,他真的很想就这样一死了之,让一切痛苦都烟消云散。

忽然,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看到了父亲,那个曾经被誉为“木叶白牙”的男人。

父亲静静地站在夕阳下,余晖将他的背影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孤独。

“卡卡西,真正的忍者,不是为了任务而活,而是为了守护重要的人。”父亲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温柔而坚定。

接着,带土的身影浮现。

那个总是笑得没心没肺的少年,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躺在冰冷的岩石下,将写轮眼托付给了他,“卡卡西,保护好琳...还有,替我看看这个世界的未来。”带土的声音依旧充满信任,仿佛从未离去。

琳的笑容也随之浮现。

一头柔顺的棕色短发,随意地散落在肩膀上,轻轻拂过白皙的肌肤。

身着一袭浅粉色的裙子,裙摆轻盈飘逸,仿佛随风舞动的桃花瓣,裙子的侧面开了一条缝,一路开到大腿,却被安全裤恰到好处地挡住。

两个紫色的花纹,点缀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总能吸引带土的注意力,,也同样深深地印刻在卡卡西的记忆深处。

等等,为什么我的回忆里唯独关于琳的细节这么多啊...卡卡西突然意识到。

她站在樱花树下,温柔地注视着他,“卡卡西,你一直都是我们最信赖的伙伴。”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力量,如同温暖的阳光,穿透了他内心深处的黑暗。

卡卡西的胸口猛然一紧,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

他的写轮眼开始剧烈旋转,几近查克拉在他的体内疯狂涌动。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他低声呢喃,声音逐渐变得坚定。

“不错,我不能死,不能死!”

“我还有强敌未收拾,还有罪孽未还清,还有错误未纠正!”

“我旗木卡卡西,也绝不能倒下!”

日向渊的攻击已经近在咫尺,但卡卡西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那是一种重新燃起的斗志。

他的写轮眼骤然变化,万花筒的图案在瞳孔中绚烂绽放。

神威!

或许是生死关头的刺激,让旗木卡卡西在慌乱与挣扎中,误打误撞地开启了他那颗写轮眼的真实功能。

原著里卡卡西第一次使用神威,就是在追击迪达拉时,一急眼才无意间用出。

卡卡西的这颗写轮眼,承载着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往,来自于他的过去的挚友宇智波带土。

神无毗桥之战时,带土被一颗巨石压住半个身子,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带土选择把他的写轮眼托付给他最好的朋友。

卡卡西收下了这颗写轮眼,并决定用这颗眼睛替好友看看这个世界。

他一直以为,带土留给他的就是个普通的双勾玉写轮眼。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带土没死,不仅没死而且之后带土还在宇智波斑的安排下亲眼目睹了野原琳扑到卡卡西的雷切上自杀。

悲愤交加之下,带土的写轮眼进化成了万花筒。

同时,卡卡西身上移植的那颗写轮眼,竟然也受到影响,一并进化了。

可当时的卡卡西,早已在战斗的疲惫与伤痛中陷入了昏迷,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这么多年过去了,旗木卡卡西一直把这颗眼睛当做普通的写轮眼使用。

他运用写轮眼复制了无数的忍术,成为了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拷贝忍者”,却从没想过开发它隐藏的万花筒能力。

直到今天,在生死危机的绝境面前,被激发出潜能,终于爆发出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

不过卡卡西濒死爆发出的神威并没有对日向渊造成伤害,他很轻易地躲了过去。

但那扭曲的空间漩涡卡卡西看得真真切切。

“这是...什么?”卡卡西难以置信道。

日向渊一扬手,鲛肌便回到了他身边,“还能是什么,万花筒呗。”

“不,这就是羁绊的力量,你不会懂的。”从生死边缘成功突破的卡卡西,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卡卡西斗志昂扬地站起身,再度冲向日向渊。

日向渊笑了。

他感觉这一幕特别像是热血少年漫的最后一话,主角原本被反派boss暴揍,眼看就快死了。

然后突然就开始回忆,接着主角就开始爆种,嘴里嚷嚷着什么“友情”“羁绊”啊什么的就冲上来了。

只是很可惜。

日向渊确实是boss。

卡卡西却不是主角。

日向渊扬起拳头,作势要打上去。

卡卡西不屑一笑,他已经不是曾经的他了!

神威!

下一刻,日向渊一个侧身避开了空间漩涡,接着朴实无华的一拳打在卡卡西脑袋上。

砰!

卡卡西狼狈的差点掉进海里,多亏了被日向渊揪住脖领子,然后像提小鸡一样提回了船上。 第46章 致敬传奇背锅侠团藏 “刚刚...那是什么?”被扔到甲板上的卡卡西陷入深深的疑惑当中。

就在刚才,他忽然掌握了一种从未见过的能力。

他的写轮眼在战斗中突然发生了变化,释放出一种诡异的时空间瞳术。

卡卡西撑起身子,看向站在一旁的日向渊,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早就知道?”

他此时隐约明白了,日向渊之所以提出和他对战,或许就是为了让他意识到这种能力的存在。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使出浑身解数的情况下,也战胜不了这个少年。

才十二岁啊...和他比起来,自己算什么天才?

日向渊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淡然。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卡卡西忍不住问道。

他自诩为天才,六岁就已经成为了中忍,但眼前的少年却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我很早之前就用白眼观察过你。”日向渊解释道,“你的写轮眼看起来和其他宇智波族人的写轮眼不同。”

“而那个不同点,又恰恰和宇智波鼬相似。”

“所以我就怀疑,你的写轮眼是万花筒写轮眼,只是你一直没搞清楚怎么用。”

“现在事实证明了,我没猜错。”

卡卡西沉默了,万花筒?可明明带土当时只有双勾玉啊...

“会不会...是我让写轮眼进化了?”卡卡西迷之自信。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日向渊瞥了他一眼,一盆冷水浇灭了卡卡西的信心,“鼬,你是宇智波,你给他讲讲。”

鼬还是比较照顾卡卡西的面子的,他迟疑道,“呃,写轮眼虽然可以移植在宇智波族人以外的人身上,但想靠外人的血脉使写轮眼晋升...”

“千年来从未有过先例。”

“也就是说。”日向渊接过话头,目光直视卡卡西,“你那本该死去的挚友,宇智波带土还活着。”

“并且他还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虽然前脚刚从带土那里骗来了尾兽,但他依旧毫不犹豫地把带土卖了。

合作伙伴不就是用来卖的?

不然我干嘛和你合作?

卡卡西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下意识地反驳:“不可能,我亲眼看到他被压在巨石下,半边身子都被碾碎了,这种程度伤势就算是纲手大人也不可能治好。”

日向渊淡淡道:“卡卡西,你是不是忘了,有一样东西,蕴含着极强的生命力。”

“哪怕是将死之人,只要还剩下一口气,就有的救。”

卡卡西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词——柱间细胞。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声音有些颤抖:“你是说...初代大人的细胞?”

“难道,是团藏...”

日向渊点了点头:“没错,大蛇丸还在木叶的时候,志村团藏就一直在支持他研究柱间细胞。”

“而神无毗桥之战发生时,大蛇丸还没有叛逃,带土很有可能就是被他救活的。”

卡卡西的拳头紧紧握起,指节发白。

这一切,难道真的与团藏有关?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带土的身影,那个总是笑得没心没肺的少年,那个为了救他而牺牲自己的挚友。

如果带土真的还活着,却被团藏控制,成为他的傀儡...

“带土...”卡卡西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和自责。

卡卡西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多年前,他曾在追查大蛇丸时潜入他的实验基地,亲眼目睹了那些被改造的人,他们的身体像是被一双无形的、疯狂的手肆意拼凑、拉扯。

本该是正常人体的躯干部分,却扭曲得不成样子,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透着诡异的青白色,隐约能看到下面蠕动的血管和脏器。

多余的肢体像是胡乱嫁接上去的,粗细不一的手臂从各个诡异的角度伸出来,有的手臂上还长着多根手指,像畸形的章鱼触手。

从脊椎和四肢关节处还长出了树枝,这些树枝粗细不均,表面粗糙干裂,带着尖锐的刺,树皮上还流淌着一种散发着腐臭气息的黑色黏液。

树枝疯狂地生长着,将实验体的身体缠绕得密不透风,有些树枝甚至扎进了他们的肉里,把皮肉撕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内脏。

无数的实验体中,唯有天藏成功在移植柱间细胞后活了下来。

这些痛苦,带土你都经历了吗?

宇智波鼬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深意:“卡卡西前辈,如果宇智波带土还活着,我们必须找到他。”

“无论是团藏还是大蛇丸,都不会轻易放过他的能力。”

就在这时,日向渊忽然开口,意味深长道:“卡卡西,你还记得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个神秘面具男吗?”

卡卡西一愣,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一个戴着虎皮面具的身影。

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能力诡异,能够自由穿梭于空间之中。

“你是说...那个能够使用空间忍术的面具男?”卡卡西皱眉问道。

日向渊点了点头:“没错,他的能力,和你的万花筒写轮眼所展现的空间能力极其相似,你不觉得这很巧合吗?”

卡卡西的瞳孔猛然收缩,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你是说...那个面具男可能就是带土?”

日向渊的目光依旧平静,但语气却带着一丝笃定:“从能力上来看,这种可能性很大。”

“而且,你还记不记得我意外将要攻击到野原琳的墓碑时他那奇怪的反应?”

“宁可陷自己于不利也要保护野原琳的坟墓,这行为非常可疑。”

宇智波鼬也点了点头,补充道:“如果带土真的被团藏救活,并且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那么他完全有可能隐藏身份,以面具男的形式行动。毕竟,团藏不会让他的棋子轻易暴露。”

卡卡西的拳头握得更紧了,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面具男的身影,那个总是冷漠而无情,扬言要创造新世界的男人。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带土...

“带土...”卡卡西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如果真的是你...为什么你不肯与我相认?为什么要隐藏身份?”

日向渊看了他一眼,冷静地分析:“也许他并非自愿,团藏的手段你很清楚,他完全有可能通过某种方式控制带土,让他成为自己的工具。”

宇智波鼬也沉声道:“还有一种可能,带土自己选择了隐藏身份,如果他真的被团藏救活,并且经历了足以刺激他开启万花筒的事情,他的心态可能已经发生了变化。”

作为开启过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他很清楚要经历何等痛苦才会获得这种力量。

卡卡西沉默了,内心的波澜久久无法平息。

他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然:“无论带土现在是什么状态,我都要找到他。”

“如果他真的被团藏控制,我会救他出来。”

“如果他选择了自己的道路...我也要亲自问清楚。”

日向渊冷哼一声,“带土的存在,不仅仅关乎你个人的情感,更关乎我。”

“别忘了,神秘面具男是杀害我大伯的凶手!”

“如果他真的是带土,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第47章 为了木叶 卡卡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情绪,他看向日向渊,眼神坦然:“我明白了,但无论如何,我都会找到带土,把他带回来。”

“如果他真的做错了事,随你处置,我绝不会为他求情。”

日向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果他和带土是同一个人,我们一定能找到线索。”

鼬也沉声道:“我也会留意根部的动向,如果带土真的与他们有关,事情会变得更加复杂。”

卡卡西深吸了一口气,内心坚定地想着“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带土...我一定会找到你。”

日向渊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带土的身份被他挑明,黑锅也被背在了团藏身上,卡卡西和鼬接下来只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很好,现在局面已经被我搅乱成一锅粥了,大家快趁热喝了吧。

日向渊知道,要让这两人彻底觉醒,还需要时间和契机,但他已经在他们的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只要等待合适的时机,这颗种子就会生根发芽,破土而出。

............

火影办公室内,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略显疲惫的面容上。

他坐在宽大的木椅上,手中握着一卷卷轴,眉头紧锁。

两位火影顾问,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分别坐在他的两侧,神情严肃。

“日斩,你真的决定这么做吗?”转寝小春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忧虑,“把各国的人柱力抓来,在他们身上施加封印,软禁他们...这可不是小事。”

日向渊这个计划提出者离开后,他们这些木叶真正的核心肯定要开个小会再仔细探讨一下。

有些事情,只有统治阶级才能知道。

猿飞日斩缓缓抬起头,目光深邃而坚定。

“小春,炎,你们应该清楚,尾兽的力量太过强大,若是放任其他村子持有尾兽,木叶永远无法实现真正的和平。”

“我们必须牢牢掌控这股力量,才能确保村子的安全。”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道:“说的没错,但这样做,风险也不小,人柱力本身就有极大的不稳定性,若是封印出现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那些尾兽一旦失控,整个木叶村都可能会被夷为平地,我们多年的心血将毁于一旦。”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地解释:“确实,封印的稳定性是关键。但我已经让封印班加紧研究,确保万无一失。”

“不过,这只是第一步。”

转寝小春微微皱眉,“第一步?你的意思是,还有后续的计划?”

猿飞日斩的目光变得深沉,缓缓说道:“是的,虽然过去我们一直靠封印术压制尾兽,但单靠封印并不能完全解决问题。”

“封印只能压制,而我们需要更有效的手段来控制它们,尤其是在未来的战争行动中。”

水户门炎若有所思地点头:“你是说...宇智波鼬?”

“没错。”猿飞日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鼬的能力对我们至关重要,他的写轮眼可以压制尾兽的暴走,甚至控制它们去战斗。”

“但问题是,他的忠诚...我们不能完全信任。”

转寝小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如果他反水,我们的计划就会彻底失败。”

“宇智波一族本就对我们心存不满,若是鼬背叛,宇智波一族的叛乱也会更加棘手,我们将陷入内忧外患的困境。”

猿飞日斩沉默片刻,随后说道:“所以,我已经和团藏谈过了。”

“他这些年来暗中收集了一些战死的宇智波成员的写轮眼,他以为我不知道,呵呵,我只是懒得管他罢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嘲讽。

“现在,该他把这些属于木叶的财产吐出来的时候了。”

“我找了个理由要他提供写轮眼,移植到你们身上,你们有了写轮眼的幻术能力之后,便不需要担心宇智波鼬的忠诚问题。”

水户门炎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变:“移植写轮眼?这可不是小事。”

“团藏那家伙,一向心机深沉,谁知道他会不会借此机会在暗中做手脚?”

猿飞日斩的语气依旧平静:“不必担心,我和这位老朋友斗了一辈子,我比谁都了解他。”

“团藏虽然手段激进,但他的目标和我们一致,在大事上不糊涂。”

“再者说,为了村子的未来,我们也必须冒这个险。”

转寝小春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看来,我们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不过,日斩,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日向渊、卡卡西和宇智波鼬他们在抓捕尾兽时暴露了,我们该怎么办?”

“这种事一旦暴露,木叶会被瞬间推向风口浪尖,四大国很可能会联手围攻我们。”

猿飞日斩的眼神骤然变得冷峻,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如果他们暴露,那就只能将他们打成叛忍,划清界限。”

“对外声称,抓捕尾兽,是这三个叛忍的个人行为,与木叶无关。”

“并且派人赶在其他大国抓到他们之前将他们灭口。”

“村子的利益高于一切,我们不能因为几个人而让整个村子陷入危机。”

水户门炎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冷酷:“明白了,为了村子的未来,牺牲是不可避免的。”

“唉...”猿飞日斩叹一口气,“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这样。”

“相信他们也能理解我们的决定,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猿飞日斩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木叶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希望...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他低声喃喃,仿佛在对自己说,又仿佛在对整个村子说。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他们知道,这条路一旦踏上,便再无回头之路,为了村子的未来,他们必须背负起这份沉重的责任。

“那么,计划就从明天开始执行吧。”猿飞日斩转过身,目光坚定而冷冽,“你们俩准备好移植写轮眼。”

两位顾问同时点头,神情肃穆。

“为了木叶。”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第48章 回村 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正坐在桌前,手中的烟斗缓缓升起一缕青烟。

他透过窗户望着远处的天,脑子里却在盘算着各大忍族之间的那点事儿。

突然,门被轻轻敲响,一名暗部忍者低声报告:“火影大人,日向渊、宇智波鼬和旗木卡卡西回来了。”

猿飞日斩“嗯”了一声,头也没抬:“让他们进来吧。你再顺便去把小春和炎叫来。”

门被推开,日向渊三人走了进来,他们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带着咸咸的海水味。

日向渊将肩上的大提琴箱轻轻放下,打开露出里面昏迷中的羽高。

“任务完成得不错。”猿飞日斩抽了口烟,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许,“六尾人柱力既然已经被成功带回,后面的你们就不用管了,我会让亲自完成对尾兽的封印加固工作。”

“你们的效率比我想象中还要高。”

正当猿飞日斩打算说点什么鼓励一番下属时,日向渊又打开了另一个大提琴箱。

猿飞日斩的目光落在枸橘矢仓身上,瞳孔猛然收缩,手中的烟斗“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烟灰洒了一地。

“这是...四代水影?!”猿飞日斩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甚至有些颤抖。

他快步走到枸橘矢仓身旁,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番,确认无误后,脸色变得极为凝重。

他抬起头,目光在日向渊三人之间来回扫视,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激动:“你们...居然抓到了他?!”

猿飞日斩原本以为,这次任务顶多能带回六尾人柱力,毕竟三尾人柱力可是水影啊!一国之影,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解决?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匆匆走了进来。

转寝小春一进门便察觉到气氛不对,皱眉问道:“日斩,发生了什么事?暗部报告说日向渊他们回来了,任务顺利吗?”

猿飞日斩苦笑着扶了扶额头,“顺利...但就是太顺利了,超乎想象的顺利...”

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沉声道:“小春,门炎,你们来得正好。日向渊、宇智波鼬和旗木卡卡西成功捕获了六尾人柱力...以及三尾人柱力。”

水户门炎的目光落在躺在地上的枸橘矢仓身上,先是一愣,随后瞳孔猛地放大,声音都提高了八度:“这...这是四代水影!枸橘矢仓!你们怎么抓到他的?!”

转寝小春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快步走到枸橘矢仓身旁,低头仔细查看,确认无误后,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这...这怎么可能?四代水影可是雾隐村的最高领袖,他的实力和地位...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水户门炎同样脸色大变,他转头看向日向渊三人,目光中带着审视和质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是如何抓到他的?”

鼬和卡卡西对视一眼,鼬随后上前解释道:“两位顾问,这次行动能够成功,全靠日向渊的谋划和实力。如果没有他的洞察力和战术布置,我们根本无法接近四代水影,更别说将他带回木叶。”

卡卡西也点了点头,补充道:“日向渊在战斗中发挥了关键作用,他的白眼能力和战术指挥让我们在几乎没有损失的情况下完成了任务。”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的目光同时转向日向渊,眼中充满了震惊和复杂的情绪。

转寝小春低声喃喃:“日向一族的天才吗...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水户门炎则皱紧了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虽然如此,但这可不是普通的行动,四代水影的失踪会引发整个忍界的震动!”

“日斩,这件事非同小可,四代水影的身份太敏感了,如果我们处理不当,雾隐村绝不会善罢甘休,甚至可能引发两国之间的全面战争!”

猿飞日斩沉默了片刻,缓缓捡起地上的烟斗,重新点燃,深吸了一口烟,才缓缓说道:“你们说得对,四代水影的失踪必然会引发巨大的动荡。”

“我们必须谨慎处理,绝不能让他被捕获的消息泄露出去。”

他眉头紧锁,显然对四代水影枸橘矢仓的捕获感到极大的压力。

日向渊却淡淡开口:“火影大人,两位顾问,其实我们不必过于担心四代水影失踪带来的影响。”

猿飞日斩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日向渊:“哦?渊,你有什么看法?”

日向渊微微点头,继续说道:“根据我们在雾隐村的情报和这次任务的观察,雾隐村的其他高层,其实早就巴不得四代水影‘消失’了。”

“枸橘矢仓在位期间,雾隐村经历了‘血雾之里’的黑暗时期,村内的忍者自相残杀,血流成河。许多高层和家族对他的统治早已心怀不满,只是碍于他的实力和地位,不敢轻举妄动。”

“而且,我们离开的时候,雾隐村还在忙着内斗,新水影对他们的重要性可远大于这个失踪的老水影。”

转寝小春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你是说,雾隐村的高层并不希望四代水影继续掌权?”

日向渊点了点头:“正是如此,四代水影的失踪,对他们来说反而是一个机会。”

“那些高层和野心家们会抓住这个机会,迅速夺权,争夺水影之位。”

“而新任水影上台后,干的第一件事绝不会是寻找失踪的四代目,而是想尽办法弥补雾隐村在‘血雾之里’期间的损失,稳定村内的局势。”

“他们不仅不会发动战争,反而可能对外示好,以恢复雾隐村的声誉和实力。”

水户门炎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日向渊的分析不无道理,雾隐村的内斗一向激烈,四代水影的失踪确实可能引发权力真空,而那些高层们更关心的,恐怕是如何瓜分权力,而不是寻找一个已经‘消失’的领袖。”

猿飞日斩的眉头稍稍舒展,但语气依旧谨慎:“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四代水影的失踪毕竟是一件大事,雾隐村内部虽然可能不会大张旗鼓地寻找他,但总归会有一些死忠于四代水影的忍者暗中寻找线索。”

“一旦绑架水影之事暴露,其他忍村可能会借此机会对木叶施压,甚至联合起来对付我们。” 第49章 团藏:你们把我当提款机了? “火影大人,我明白您的顾虑,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更应该利用这个机会,将四代水影的失踪转化为对木叶有利的局面。”

“我们可以通过暗部的情报网络,散布一些消息,暗示四代水影的失踪是雾隐村内部权力斗争的结果,与我们无关。”

“谣言这种东西,不需要证据,也不需要让所有人相信,只要能转移注意就好。”

“这样一来,其他忍村的注意力会被转移到雾隐村的内乱上,而不是木叶。”

转寝小春点了点头,赞许道:“渊的提议很有道理,我们可以通过情报操作,将四代水影的失踪定性为雾隐村内部的问题,从而避免木叶被卷入其中。”

水户门炎也附和道:“没错,这样一来,我们不仅可以避免与其他忍村发生冲突,还能借此机会观察雾隐村的动向,甚至在未来与他们的新政权建立某种合作关系。”

猿飞日斩沉思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就按照日向渊的建议去办。”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卡卡西一眼,“你要多向渊学学,别成天只知道打打杀杀。”

卡卡西尴尬地挠挠头。

猿飞日斩接着道:“小春,待会你安排一下暗部的行动,散布相关消息,务必要让其他忍村相信,四代水影的失踪是雾隐村内部的问题。同时,加强对四代水影的软禁措施,绝不能让他被任何人发现。”

“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那么轻松了,雾隐村的内乱可能会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猿飞日斩的目光再次落在日向渊三人身上,眼中带着一丝赞许:“日向渊,你的能力和谋略都让我刮目相看,这次任务的成功,你功不可没。”

日向渊摇了摇头,语气谦逊:“火影大人过奖了,这次任务的成功,离不开卡卡西和鼬的配合,我只是提出了一个可能的解决方案。”

猿飞日斩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无论如何,你们都为木叶立下了大功。”

看得出来,猿飞日斩这次真的很高兴,抽烟都抽得更有劲了。

至于奖励嘛...没有实质性的奖励,只有口头表扬。

在木叶,荣誉高于一切。

猿飞日斩没有回应,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三人转身走出火影办公室,日向渊走在最前面,宇智波鼬紧随其后,卡卡西则慢悠悠地跟在最后。

走出火影大楼后,卡卡西忽然开口:“你们觉得,火影大人是真的信任我们,还是只是把我们当成工具?”

日向渊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在试探我吗?”

“我没这个意思。”卡卡西解释道,自嘲地笑了笑,“只是,有时候真觉得,我们这些人,活得像个机器。”

日向渊没有回应,只是望向远处。

卡卡西确实已经动摇了,他并不是一个轻易怀疑的人,但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所效忠的对象。

日向渊并没有直接引导卡卡西去怀疑火影猿飞日斩,而是巧妙地将矛头指向了团藏,卡卡西就自己怀疑了。

卡卡西不是天真的傻子,团藏干的那些事,火影怎么可能完全不知情?或许,火影只是选择了默许,甚至利用团藏的手去完成一些他不便亲自出面的事情。

这个念头一旦在卡卡西心中生根,便再也无法轻易抹去。

接下来,日向渊甚至不需要再刻意做什么,只需要等待他种下的种子慢慢生根、发芽...

片刻后,卡卡西双手插在口袋里,佯装镇定地抬头看了看天色,随意道:“渊,接下来我们怎么安排?火影大人可是把任务的指挥权交给你了。”

“下一个目标是云隐村的八尾和二尾。”日向渊答道。

“云隐村?”卡卡西挑了挑眉,惊讶道:“那可是其他四大忍村中综合武力最高的村子,而且他们的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可是完美人柱力。”

“云隐村的防御体系严密,尤其是雷影艾和他的弟弟奇拉比。”

“我听水门老师提起过他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配合默契,战斗经验都非常丰富。”

日向渊点了点头,“没错,云隐村的实力不容小觑。”

“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需要掌控他们的尾兽力量,削弱威胁最大的村子,木叶才能在未来的局势中占据主动。”

“先休息两天吧,这次的行动消耗了不少精力,大家需要调整状态。两天后,我们开始准备去云隐村抓捕八尾和二尾。”

卡卡西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哦?我还以为你会立刻制定计划,连夜出发呢。没想到你也会说‘休息’这种话。”

日向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再急的任务也得有充足的准备,云隐村不是雾隐村,不可能像之前一样悄无声息把人绑了。”

“雷影艾和八尾人柱力奇拉比都不是简单的对手,我们需要最佳的状态,才能应对接下来的任务。”

鼬站在一旁,赞同道:“渊说得对,云隐村的实力远超雾隐村,贸然行动只会增加风险,休息和准备同样重要。”

卡卡西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正好我最近追的小说还没看完,趁这两天补一补。”

日向渊看了他一眼,“卡卡西,你的‘休息’就是看那些奇怪的小说吗?”

卡卡西摆了摆手,笑眯眯地说道:“这叫放松身心,鼬,你也该学学我,别总是绷着一张脸。任务再重要,也得有点生活情趣嘛。”

鼬在一旁轻轻咳嗽了一声:“卡卡西前辈的‘生活情趣’,大概就是那些封面奇怪的书吧。”

卡卡西假装没听见,抬头看了看天色,伸了个懒腰:“好了,既然决定休息两天,那我就先撤了,你们俩也别太紧绷,该放松的时候就得放松。”

三人在一个岔路口分别,各回各家。

............

昏暗的地下密室中,烛火摇曳,映照出志村团藏那张阴沉的脸。

他的右眼被绷带紧紧包裹,左手拄着拐杖,目光如刀般盯着站在他面前的日向渊。

“你再说一遍?”团藏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拐杖,发出“哒、哒”的声响。

日向渊神色淡然,白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动,缓缓开口:“写轮眼。”

“我知道你这些年暗中收集的有。”

团藏的眉头猛然一皱,拐杖重重地敲击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你以为你是谁?敢来向我讨要写轮眼?猿飞日斩才刚找我要过,你们一个个都当我是随意拿取的仓库吗?”他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

日向渊微微抬眼,平静地抛出一颗重磅炸弹:“猿飞日斩已经开始执行尾兽回收计划了。” 第50章 换眼 日向渊简单讲了讲尾兽回收计划的大概。

当然,抹去了有关他自己的部分。

团藏的表情瞬间凝固,瞳孔微微收缩,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充满难以置信。

“尾兽回收计划,猿飞日斩一手策划的大计。”日向渊继续说道,声音中没有一丝情感波动,毫无负担地把计划的始作俑者扣在了猿飞日斩头上,“可笑你和他共事这么多年,却丝毫没有察觉。”

“你...”志村团藏内心不服,却没法反驳。

没理会团藏的恼怒,日向渊继续道:“他需要写轮眼的力量来控制尾兽,只要成功,他就能让木叶达到前所未有的巅峰。”

“同时,他在村民中的威望也将变得不可撼动。”

“任何再妄图觊觎火影之位的人,不需要猿飞日斩出手,都将遭到村民的剧烈抗议。”

团藏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手指紧紧握住拐杖,指节发白。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冷笑了一声:“原来如此...难怪他会突然找我要写轮眼。”

团藏目光深邃,在脑海中迅速盘权衡利弊。

他缓缓抬起左手,袖口中滑出一只小巧的卷轴。

打开卷轴,团藏从中取出一对血红色的眼睛,瞳孔中浮现出双勾玉的图案。

那双眼睛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仿佛还带着某种未散去的生命力。

“这是我手里最高等级的写轮眼。”团藏将眼睛递给日向渊,“希望你能好好利用它。”

日向渊接过写轮眼,眉头微微一皱,嫌弃道:“就这?没有万花筒就算了,连三勾玉都没有?”

团藏一瞪眼,“你当三勾玉是大白菜吗?我能搞到双勾玉已经很不容易了!”

团藏被气笑了,真以为写轮眼很好搞吗?他每次抢在宇智波一族前面摸尸已经冒了天大的风险了!

“唉,好吧。”日向渊一脸失望地把写轮眼收起来。

团藏看着日向渊这幅样子气得牙痒痒,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吃了多大亏呢!

日向渊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团藏。

“还有一件事。”他说道。

团藏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不耐烦:“你还想要什么?”

这狡猾的混蛋,和自己合作到现在,一直在单方面的索取!

这到底是合作伙伴还是养了个爹?

偏偏团藏又舍不得晓组织潜在的资源,所以哪怕他现在还什么也没得到,也只能不断安慰自己,他这叫‘投资未来’,不能急于一时。

“关于晓组织的情报。”日向渊的声音依旧平静,“我需要一份情报,关于晓组织过去的情报。”

团藏的表情微微一滞,随即露出古怪的笑容:“你不就是晓组织的成员吗?还能有人比你更了解晓组织?”

“我需要的是‘过去之晓’的情报,也就是在晓重建之前,有关弥彦的信息。”日向渊解释道,“在伟大的佩恩首领上位之前,晓曾经有过一段不堪的过去。”

“佩恩大人要整理组织的历史,过去的错误也必须要记录。”

“放心,团藏大人,佩恩不仅不怪你害死了前任领袖,反而很感激你纠正了那些天真家伙们的错误路线。”

团藏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

他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点头:“弥彦...那个愚蠢的理想主义者吗?哼,给你看看也无妨。”

他转身走向密室的一角,打开一个暗格,从中取出一份泛黄的文件,递给日向渊。

文件的封面上印着“绝密”二字,边缘已经有些破损,显然年代久远。

“这是关于弥彦和晓组织早期的所有情报。”团藏的声音低沉,“不过,我劝你不要太过沉迷于过去。死人,终究是死人。”

“还有,这份文件太过久远了,所以没有副本,仅此一份。”

日向渊接过文件,没有回应团藏的警告,转身离开,身影逐渐消失在密室的阴影中。

团藏站在原地,目光深沉望着空荡荡的黑暗。

良久,他低声自语:“猿飞...尾兽回收计划...原来这么多年,我从未真正看透你。”

“不过,你同样不了解真正的我。”

烛火摇曳,密室中再次陷入沉寂。

............

日向渊回到家,就立刻开始换眼。

他独自站在镜子前,宁次被他打发出门买盐了。

白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他的手中握着一只小巧的玻璃瓶,瓶中漂浮着一只猩红的眼睛。

只是双勾玉,那就没必要两只眼都换了。

单独换一只,留下一只还能使用白眼的能力。

日向渊将玻璃瓶放在一旁的石台上,随后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缕锐利的查克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

右手的查克拉刀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左眼,鲜血瞬间涌出,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日向渊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那剧烈的疼痛与他无关。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手指一挑,一颗纯白的眼球便被取了出来,血淋淋地躺在他的掌心。

他将白眼轻轻放在一旁的玻璃瓶内,随后拿起那只双勾玉写轮眼。

猩红的眼球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异,仿佛有生命一般微微颤动。

日向渊没有丝毫犹豫,将写轮眼对准空洞的眼眶,缓缓按了进去。

众所周知,宇智波的写轮眼就跟灯泡一样是可插拔的,相当便捷。

一阵剧烈的疼痛从眼眶传来,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刺入他的神经。

日向渊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甚至连呼吸都没有紊乱。

他清晰地感受到,写轮眼正在与他的查克拉融合,有一股陌生的力量正在涌入他的身体。

突然,写轮眼的双勾玉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化为三颗漆黑的勾玉,静静地悬浮在猩红的眼球中。

【高端写轮】已经生效。

“这就是...写轮眼的力量吗?”日向渊低声喃喃。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左眼,指尖还能感受到鲜血的温热。

镜中的他,左眼猩红,右眼纯白,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的身上交汇。 第51章 被盯上的九尾 木叶村的黄昏总是带着一丝凉意,太阳渐渐西沉,夕阳的余晖洒在街道上,拉长了行人的影子。

鸣人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的肚子早已咕咕直叫,手里攥着的钱包瘪瘪的,另一只手拎着一袋刚买的低价泡面和蔬菜。

他今天又没能在忍校的练习中取得好成绩,,那些复杂的忍术和体术动作,他总是掌握不好,还被几个同学嘲笑了一番。

突然,几个年纪相仿的孩子从巷子里冲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为首的男孩身材高大,比同龄人高出半个头,他双手抱胸,冷笑着看着鸣人:“哟,这不是‘怪物’吗?怎么,今天又一个人啊?”

鸣人皱了皱眉,握紧了手中的袋子,低声说道:“让开,我没时间理你们。”

“哼,嚣张什么!”另一个男孩走上前,一把推在鸣人的肩膀上,大声叫嚷“你这个怪物,根本不配待在村子里!”

鸣人被推得后退了几步,袋子里的食材散落一地。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他知道,如果动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看,他连还手都不敢!”孩子们哄笑起来,其中一个甚至捡起地上的番茄,狠狠地砸向鸣人。

番茄砸在他的额头上,红色的汁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显得格外刺眼。

鸣人站在原地,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始终没有还手。

远处的屋顶上,两名暗部成员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其中一人刚刚加入暗部,显然还没有完全磨灭自己的同理心,他低声说道:“要不要出手?这样下去...”

“不行。”另一人冷冷地打断了他,“火影大人有命令,除非他体内的九尾暴走,否则我们不能干涉。

“记住,加入暗部后你将不允许有自己的判断,只要坚决服从命令就好。”

“我们的任务只是监视,确保他不会对村子造成威胁。”

“可是...”那名暗部成员看着鸣人孤独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没有可是!”另一人语气坚决,“这是命令。”

街道上,孩子们的笑声依旧刺耳。

鸣人默默地蹲下身,开始捡起散落的食材,他的动作很慢,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喂,怪物,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害怕了?”为首的男孩见鸣人没有反抗,更加嚣张起来,他一脚踢开了鸣人刚捡起的泡面,然后狠狠踩碎。

鸣人的手停在半空中,片刻后,他缓缓站起身,抬起头看向那个男孩。

他的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你们玩够了吗?”鸣人的声音很低,有股力量在他体内蠢蠢欲动。

只是...他不想伤害别人。

他心中始终牢记着火影爷爷的教导,不能随意使用暴力,不能伤害木叶的同胞们。

可是...为什么他们可以这么对我?

没人会解答鸣人的疑惑,他也只能这么忍耐下去。

男孩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你这是什么态度!”他说着,挥拳朝鸣人打去。

鸣人没有躲,硬生生接下了这一拳。

他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但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平静。

“打啊!怎么不还手!”男孩怒吼着,又是一拳打在鸣人的腹部。

鸣人弯下腰,捂住肚子,但依旧没有还手。

他的脑海中浮现鹿丸一家幸福的画面,再想起自己空荡荡的房间...他知道,如果他动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没有人会帮他说话。

“住手。”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

鸣人抬头一看,发现一个身穿白色和服的少年正微笑着看着他。

那少年的年纪看起来比鸣人大不了多少,但个子却高很多,身形修长挺拔。

少年的眼睛是纯净的白色,额头上绑着木叶的护额,显然是日向一族的成员。

“都给我滚!”少年语气冰冷,一脚踹飞那个动手的孩子。

那几个孩子显然都是欺软怕硬的主,一看到对方不好惹,连忙灰溜溜地跑了。

“你就是漩涡鸣人吧?”少年温和地问道。

“啊,是我!”鸣人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谢谢你啊,那个...你是谁?”

“我是日向雏田的大哥,日向渊。”日向渊帮鸣人捡起了地上的食材,语气亲切,“听说我家雏田被你照顾得很好呢。”

“唉,长兄如父,我本来应该在大伯死后多照顾雏田的。”

“奈何我平时很忙,对雏田关照的少,多亏了有你。”

“一直以来,感谢你对雏田的照顾。”

“诶?雏田的大哥?”鸣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哈哈,不用谢!雏田是我的同伴嘛,我照顾她是应该的!”

傻小子,真是说什么都信啊...

日向渊微微一笑:“鸣人君,作为感谢,我想请你吃顿拉面,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赏脸?”

“拉面?!”鸣人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真的吗?太好了!我正好饿了!”

“那就请跟我来吧。”日向渊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鸣人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仿佛刚刚的不愉快都已经烟消云散。

至于那两个暗部,已经被日向渊用幻术控制,他们眼中只能看到日向渊想让他们看到的虚假画面。

很快,鸣人和日向渊已经坐在一乐拉面的店里。

鸣人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叉烧拉面,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唔!太好吃了!”鸣人嘴里塞满了面条,含糊不清地说道。

日向渊坐在他对面,微笑着看着他,使劲酝酿出同情的情绪:“鸣人君,听说你从小就是一个人生活,一定很辛苦吧?”

鸣人愣了一下,随即挠了挠头,笑道:“还好啦!虽然有时候会觉得孤单,但我有伊鲁卡老师,还有鹿丸、丁次他们,还有雏田...大家都是我的家人!”

“家人吗...”日向渊低声重复了一句,随即笑道,“鸣人君真是乐观呢。”

“嘿嘿,因为我相信,只要努力,总有一天大家都会认可我的!”鸣人自信满满地说道。

日向渊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道:“鸣人君,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所信任的一切都是谎言,你会怎么想?”

“嗯?”鸣人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日向渊,“什么意思?”

日向渊换了个问法,“就是,当其他人骂你、欺负你、孤立你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鸣人咧嘴一笑,“没关系。”

日向渊看着鸣人天真无邪的笑容,心中微微一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摇了摇头:“算了,只是随口一问。来,再吃一碗吧,我请客。”

“真的吗?太好了!”鸣人马上把刚刚的问题抛之脑后,兴奋地举起手,“一乐大叔,再来一碗!”

日向渊做事滴水不漏,拉面店的老板同样被他的幻术影响,只能看到鸣人一人。

看着鸣人毫无防备的样子,日向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这毫无防备的天真,在阴谋与真相交织的漩涡中,鸣人,你还能坚守多久?

等我踏入你的精神世界,与九尾的会面,将彻底改写你...以及木叶的命运,希望你已经准备好了。

他白色的美瞳下,写轮眼的猩红缓缓转动着。 第52章 九尾,你不想向木叶复仇吗? 夜幕降临,木叶渐渐安静下来。

街道上几乎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路灯投射出斑驳的光影。

鸣人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心满意足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身旁是日向渊。

鸣人一脸崇拜地说着:“渊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居然完成过那么多危险的任务!”

“要不要去我家坐坐?虽然我家有点乱,但我可以给你看看我的珍藏漫画哦!”鸣人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比划。

就这短短一会儿的功夫,鸣人已经成了日向渊的小迷弟。

日向渊微微一笑,“好啊,正好我也想多了解你一些。”

鸣人开心地点头,蹦蹦跳跳地带着带着日向渊走进了自己的小房子。

房间不大,狭小的空间里摆放着简单的几样家具,显得有些局促。

墙上贴着几张漫画人物的海报,纸张已经有些泛黄。

鸣人一边收拾着散落的泡面盒,一边不好意思地笑道:“嘿嘿,有点乱,你别介意啊!”

“我平时一个人住,也没怎么注意收拾。”

日向渊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鸣人身上:“没关系,这样的房间才像你的风格。”

鸣人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到床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渊大哥,坐吧!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忍术,能不能再给我讲讲?我觉得超厉害的!”

日向渊坐到鸣人身旁,温和地笑道:“其实,我还有一个更厉害的术,你想看看吗?”

鸣人眼睛一亮:“真的?是什么术?”

日向渊没有回答,只是注视着鸣人,黑色的勾玉在其中缓缓旋转。

鸣人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床上,陷入了沉睡,嘴角还带着一丝未消散的兴奋笑容。

下一刻,日向渊的意识进入了鸣人的精神世界。

鸣人的精神世界是一片昏暗的水域,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上方无尽的黑暗。

远处,巨大的栅栏后,一双猩红的眼睛缓缓睁开。

“又是写轮眼的气息……”九尾妖狐的低吼声如同雷鸣,震得水面泛起涟漪。

它的身影从黑暗中显现,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日向渊,獠牙外露,充满了敌意。

“宇智波一族的小鬼,竟敢踏入这里...你是来找死的吗?”九尾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仿佛随时会扑上来将日向渊撕碎。

日向渊神色平静,抬头直视九尾:“九尾,我不是你的敌人,我是来谈合作的。”

“合作?”九尾嗤笑一声,声音中满是嘲讽,那笑声在空旷的精神世界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区区人类,也配与我谈合作?”

“木叶囚禁我数十年,害我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

“还有你们宇智波一族,更是一群虚伪的混蛋,口口声声说着和平,却将我们尾兽当作工具,当作武器!”

“当年那个宇智波斑,还有那个带着面具的混蛋,就是用这双写轮眼控制了我,让我成为他的工具!”

日向渊静静地听着九尾的咆哮,直到它的情绪稍稍平复,才缓缓开口:“九尾,我理解你的愤怒。”

“我和你一样,同样憎恨木叶,憎恨这个虚伪的村子,他们不仅囚禁了你,也毁了我的家庭。”

“我可以帮你重获自由,和你一起向木叶复仇。”

九尾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怀疑:“哦?你也是宇智波的叛徒?”

日向渊摇摇头,“九尾,你好好看看我。”

九尾这才平复心情,仔细观察日向渊。

“日向一族?呵呵,有趣,日向的族人居然会有写轮眼...”

“又是人类间无聊的权力斗争吗?”

日向渊不为所动,语气平静:“你被封印在人柱力体内这么多年,难道不想获得自由吗?难道不想让那些囚禁你、利用你的人付出代价吗?”

“木叶高层逼死了我的父亲,宇智波的疯子杀死了我的大伯...”

“我能理解你的仇恨,九尾,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九尾的瞳孔微微收缩,沉默了片刻,随后冷笑道:“是吗,继续说下去。”

见九尾态度缓和,日向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木叶村一直以来都利用尾兽的力量来维持自己的统治,却从未真正尊重过你们。

“他们囚禁你,利用你,甚至将你视为威胁,而我,可以帮你摆脱这种束缚。”

九尾低吼道:“自由?哼,你以为凭你就能解开封印?”

日向渊摇了摇头:“现阶段,解开封印并不重要,单凭你的本体反而难以和木叶抗衡。”

“但是作为你人柱力的这个小鬼,却能最大限度发挥你的力量”

“如果你愿意与我合作,利用人柱力摧毁木叶,到时候封印自然会解除,你将重获自由。”

“呵,天真。”九尾冷笑,“你以为我没尝试过吗,前两任人柱力旋涡水户和旋涡玖辛奈,我都试着蛊惑过她们,可她们根本不会听我的话。”

“哪怕我许诺给她们力量,她们也不为所动,哼,就为了所谓的‘爱’。”

“那只是你不够了解人类而已。”日向渊向前一步,“人类这种生物,想要让他们妥协,有时单单威逼或者利诱是不够的。”

“真正能束缚、引导他们的,是仇恨、羁绊、规则。”

“仇恨能激发他们的力量,羁绊能让他们坚定不移,规则能让他们有所畏惧。”

“我们只要巧妙地利用这些,就能让鸣人成为我们的棋子,不,是伙伴。”

九尾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回想起自己被控制的屈辱,被封印的痛苦,它心中的憎恨如同火焰般燃烧。

然而,它依然对日向渊抱有戒心:“就算我答应与你合作,你又如何保证不会像宇智波斑一样,用写轮眼控制我?”

“我可不想再成为别人的傀儡。”

“我没办法保证。”日向渊坦言道,“但你现在只能选择相信我,除非你还想继续被困在这个小鬼体内。”

“再者说,你现在的情况都已经这么糟了,和我合作怎么也不会变得更糟。”

九尾沉默了片刻,最终发出一声低吼:“好,我暂且相信你,但如果你敢耍花样,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那么,你打算怎么让那小鬼堕入黑暗?”

一人一狐初次见面,简单的几句交流,日向渊就和九尾建立起了初步的信任。

倒不是因为他的口才有多好,谈判本身就不是靠口才的。

而是靠资源交换。

你手里有对方需要的资源,而且开出的条件也不过分,那合作就很容易达成。

要是你手里的资源对方不感兴趣,还敢狮子大开口,那就算说的天花乱坠也没用。

日向渊讲述自己的计划“鸣人一直被木叶欺骗,他的父母为木叶牺牲,而他却从小被当作怪物,受尽冷眼和排斥。”

“这样的经历,我甚至不需要欺骗他,只需要告诉他真相,他恐怕就黑化大半了。”

九尾一直在鸣人体内,能看到鸣人经历的一切,对日向渊说的深有体会。

但是...“还不够。”九尾淡淡道,“我了解这孩子,他太...阳光了,阳光到有些不正常。”

“我很难相信他会真正恨上谁。”

“我当然知道。”日向渊继续道:“所以,我们需要在真相里加点料。”

“在十句真话里掺入一句假话,是最难识破的谎言。”

“告诉他我修改后的真相,所有的痛苦和愤怒都会化作复仇的动力。”

“你说的不错。”九尾的智慧不低,很容易便理解了日向渊的意思,“所以,你需要我怎么做?”

日向渊接着说:“我知道,波风水门和玖辛奈死前曾在鸣人体内留下查克拉,我需要你帮我找出来。”

“我会篡改他们留在查克拉里的信息,让鸣人相信我所编造的真相。”

“而你,只需要配合我,让鸣人看到真相,并和他成为朋友,教导他隐藏自己、教导他使用你的力量,准备着...复仇!” 第53章 愉悦地复仇吧 “鸣人最需要的,就是亲情。”

“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在他们的查克拉中留下了对儿子的爱和期望。”

“如果我们能找到这些查克拉,并用我的写轮眼篡改它们,让鸣人认为他的父母死于木叶的阴谋,让鸣人认为他缺失的亲情都是木叶以及神秘面具男的错。”

“那他就会恨上木叶高层和控制你的那个面具男。”

“你是尾兽,与人柱力的查克拉紧密相连,只要你愿意,找到那些查克拉并不难。”

九尾低吼一声,巨大的爪子拍向水面,激起滔天巨浪。

它的双眼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查克拉在整片空间涌动,片刻之后,它低声道:“找到了。”

“就在鸣人的精神世界深处,被封印在一道结界中,我打不开。”九尾的声音中带着疲惫。

这道查克拉本身就是为了防止鸣人被九尾恶意侵蚀的保险,它当然打不开。

日向渊没有犹豫,写轮眼的勾玉飞速旋转。

一道黑色的查克拉从他的眼中射出,直击结界。

结界在写轮眼的力量下逐渐瓦解,露出了其中两道温暖的光芒。

光芒中,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们的眼中满是温柔,似乎正准备对鸣人说什么。

写轮眼的力量再次爆发。

黑色的查克拉如同毒蛇般缠绕上那两道光芒,逐渐侵蚀着其中的记忆和情感。

“这样就可以了。”日向渊收回查克拉,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接下来,就是你的任务了。”

九尾低吼一声:“说吧,要我做什么?”

日向渊的声音冰冷而残酷:“在鸣人下一次进入精神世界时,你要让他看到这些被篡改的查克拉。告诉他,他的父母遭到木叶背叛,需要他为父母报仇,只有这样,他才会彻底黑化。”

“然后,你要假装被鸣人的经历感动,表示愿意帮助他复仇,作为朋友陪在他身边,和他心意相通,慢慢让他成为完美人柱力。”

九尾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很快被冷漠取代:“我知道了。”

日向渊点了点头,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记住,九尾,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不要让我失望。”

九尾缓缓闭上眼睛,心中却浮现出鸣人那张天真的脸。

它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憎恨取代。

“自由,复仇,这才是最重要的。”

............

鸣人做了个梦。

在梦里,阳光温柔地洒在他的脸上,他有爸爸妈妈陪伴在身边,一家人围坐在温暖的餐桌前,欢声笑语回荡在房间里。

村民们不再将他当成狐妖,而是友善地和他打招呼。

虽然他没完成当上火影的梦想,但他依旧觉得生活无比幸福

“妈妈,爸爸。”他低声呼唤,但没有人回应。

当他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昏暗的水面上,四周是巨大的铁栅栏,远处传来低沉的呼吸声。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喃喃自语:“原来...是梦啊。”

环顾四周,鸣人有些茫然:“这是哪里?”

“这里是你的精神世界。”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鸣人抬头,看到一双猩红的巨大眼睛正盯着他。

他吓了一跳,后退几步,差点摔倒:“你...你是谁?”

九尾妖狐的巨大身影从黑暗中显现,金色的瞳孔中带着一丝无奈:“别怕,小鬼,我就是九尾,被封印在你体内的尾兽。”

鸣人瞪大了眼睛:“妖狐?你就是大家说的那个...怪物?”

九尾冷哼一声:“怪物?哼,你们人类总是喜欢用这种词来形容我们。”

“不过,我对你确实没有恶意,至少现在没有。”

鸣人稍稍放松了一些,但还是有些警惕:“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九尾低声道:“这得问你的父亲了。”

“我的父亲?”鸣人愣住了,心跳突然加快,“你知道我父亲是谁?”

九尾点了点头,平静地说出鸣人梦寐以求的答案:“你的父亲是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

鸣人如遭雷击,呆呆地站在原地:“四代火影...是我的父亲?”

“怎么可能?我明明只是一个...不受人待见的吊车尾。”

“如果木叶的英雄,四代火影大人是我的父亲,那大家为什么还会讨厌我?”

九尾看着鸣人震惊的表情,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呵呵,那你就得去问问那个慈祥的‘火影爷爷’了。”

“有时候,真相可是很残酷的。”

鸣人握紧了拳头,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我?”

九尾冷笑一声:“因为木叶的高层不想让你知道,他们害怕你知道真相后会憎恨他们,憎恨这个村子。”

鸣人的脑海中闪过从小到大被歧视、被孤立的画面,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抬起头,直视九尾:“那你呢?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还有,什么真相?”

九尾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低声道:“或许是因为...我也曾有过类似的经历。”

鸣人愣了一下:“你?”

九尾回忆一番日向渊教他的说辞,声音低沉而沙哑:“我们尾兽,曾经是自由的生灵。”

“但人类为了力量,为了统治,将我们视为工具。”

“我被木叶封印在历代人柱力体内,失去了自由,不然你以为我想待在你这小鬼的体内吗?”

鸣人听着九尾的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同情:“原来你也有这样的过去...”

九尾冷哼一声:“别误会,小鬼。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博取你的同情。”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这个世界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美好。”

“至于你问的真相...你的父母就是被我所杀。”

“什么?!”鸣人大惊。

“别急,小鬼。”九尾继续说道,“那时,我被真正害死你父母的幕后黑手用写轮眼控制,被迫成为他的武器。”

“可能你不会相信我,那就让你父母亲口告诉你吧。”

说完,九尾释放一股恶意,直扑鸣人。

就在这时,一道温暖的光芒从鸣人身边散发出来,驱散了九尾的恶意。

鸣人一旦遭受九尾恶意的侵蚀,就会触发他父母查克拉的保护。

一个红发女子的身影缓缓浮现,她的眼中满是温柔:“鸣人...”

鸣人转头看向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你是...”

女子微微一笑,眼中带着泪光:“我是你的母亲,漩涡玖辛奈。”

鸣人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妈妈...”

玖辛奈走上前,轻轻抱住鸣人:“对不起,鸣人,妈妈没能陪在你身边。”

鸣人紧紧抱住她,声音哽咽:“妈妈,我好想你...”

玖辛奈轻轻抚摸着鸣人的头发,低声道:“鸣人,妈妈有很多话想告诉你。”

“当年九尾之乱,其实并不是九尾的错,是有人操控了它,才导致了那场灾难。”

“你的父亲波风水门为了保护村子,不得不将九尾封印在你体内。”

鸣人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原来是这样...那爸爸他...”

玖辛奈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你的父亲为了封印九尾,牺牲了自己,他希望你能够继承他的意志,保护木叶,保护大家。”

“但是...木叶辜负了我们。”

“这些年你的经历,妈妈都通过九尾看到了。”

“妈妈本以为,三代目会照顾好你,就算没有爸爸妈妈,你也能有一个幸福的童年。”

“可看看你现在的生活,住在一间小破房子,吃着泡面,喝过期牛奶...”

“我和你爸爸的遗产明明那么多,都哪里去了!”

“那些愚昧的村民,居然还排斥你、欺负你...”

“妈妈真的好心疼。”说着,玖辛奈流下眼泪。

鸣人的眼泪也忍不住流下:“爸爸...妈妈...”

玖辛奈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鸣人,妈妈的时间不多了。”

“鸣人,你要记住,不要挑食,多吃饭,这样才能快快长大,每天要按时洗澡,泡澡暖身,别熬夜,保证充足的睡眠。”

“交朋友不在数量多,重要的是有几个真正值得信赖的朋友,比如九尾,它虽然是尾兽,但我相信你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九尾,遇到困难也可以找他帮忙,你就把他当做我和你爸爸一样。”

“你要好好学习功课和忍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遇到困难时不要轻易灰心,保持努力就好。”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关于忍者的三禁,尤其是金钱的借贷,一定要谨慎对待,任务的收入要好好储蓄,别乱花钱,等到20岁之后再喝酒,过量饮酒对身体不好,一定要懂得节制。”

“鸣人,未来的路上你会遇到很多痛苦和辛酸的事,但一定要坚定地保持自我,不要被困难打倒。你要拥有梦想,并且相信自己一定能实现它。”

“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坚强地活下去。”

鸣人紧紧抓住她的手:“妈妈,不要走!”

“其实,妈妈还有很多很多话想对你说,想一直陪在你身边,看着你长大,我爱你,鸣人。”

玖辛奈的身影最终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温暖的光芒。

鸣人站在原地,眼泪不停地流下。

九尾看着这一幕,低声道:“小鬼,别哭了,你父亲还给你留了一样东西。”

鸣人擦了擦眼泪,抬头看向九尾:“什么东西?”

九尾伸出爪子,从黑暗中掏出一支刻有特殊符文的苦无:“这是飞雷神苦无,你父亲生前使用的武器。他希望你能继承他的意志。”

它爪子一挥,一支飞雷神苦无就从铁门后飞出,稳稳地落在鸣人手中。

鸣人接住苦无,紧紧握在手中,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你,九尾。虽然你看起来很凶,但我觉得你其实并不坏。”

九尾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少说废话,小鬼,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死得太早而已。”

“苦无上还有你父亲留给你的话。”

“你的母亲太温柔了,有些话她是不会说的。”

鸣人低头一看,苦无上果然刻着一行字。

愉悦地复仇吧。 第54章 雨 日向渊站在新建的日向族长府内。

这里是全日向最安全的地方,没有日向渊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

他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戒指上的“青”字。

这是晓组织的戒指,是“斑“交给他的信物。

查克拉缓缓注入戒指,一道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

查克拉在体内流转,意识逐渐抽离,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重组。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已经置身于一个昏暗的空间。

这里是一处山洞,一个怪异、扭曲的巨大石像静静地伫立着。

石像双手张开,十根手指向上,仿佛在向天空索要着什么。

他的意识体站在其中一根手指顶端,对面的两根手指上,同样有着两道看不清具体样貌的身影。

只能从轮廓判断出是一男一女。

一对紫色的眼睛盯着日向渊。

“你就是‘斑’说的新成员?”佩恩的声音低沉而冷漠。

低沉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日向渊抬头,对上了那双紫色的轮回眼。

佩恩注视着他,身旁的是小南。

“日向渊。“他平静地回答,“'斑'应该和你们提过我。“

日向渊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是的,佩恩首领。我是日向渊,加入晓组织是为了共同的目标——创造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

佩恩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对日向渊的言辞毫无兴趣。

他淡淡道:“晓组织的目标不需要你来重复。”

“你联系我,有什么事?”

“和平?“小南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和平吗?“

日向渊淡淡地回答,“真正的和平,是让这个世界不再有战争,不再有无谓的牺牲,就像当年你们创立晓组织的初衷一样。”

佩恩的轮回眼微微收缩,日向渊注意到这个细节,继续说道:“但是,在实现和平的道路上,总会有阻碍。比如...当年半藏和根部的围杀。“

气氛突然凝固,小南的纸翼猛地展开,无数纸片化作锋利的刀刃指向日向渊的虚影,哪怕这并不能伤到他。

在场的三人都是幻影,没一个是真身。

“你提这个做什么?”

“因为我知道一些你们不知道的事。”日向渊丝毫不惧那些锋利的纸刃,“当年在半藏围住你们的时候,最初一批晓组织成员,曾经试图去营救你们。”

佩恩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他抬起手,示意小南稍安勿躁,“继续说。”

晓组织最初创立时,除了弥彦、长门、小南这三个创始人,还招揽到了一批心向和平的热血青年。

他们坚定地追随弥彦,相信他能为他们带来真正的和平。

直到...他们轻信了半藏的承诺,三个创始人被围堵在开会的场所。

那次经历,长门不想回忆。

弥彦撞死在他的苦无上,他自己也被半藏炸断双腿,成了残废。

长门和小南脱险后,也曾试过寻找最初的组织成员,可他们失踪了,杳无音信。

那群心怀理想的同伴们...长门一直觉得对不起他们。

“但他们没能到达战场。”日向渊的声音低沉下来,“在半路上,他们遭遇了截杀,全军覆没。”

“根据根部的情报,截杀他们的人...使用的是木遁。”

“木遁?“小南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这不可能,除了初代火影...”

“除了初代火影,还有一个人会使用木遁。“日向渊打断了她,“那个人,你们应该很熟悉。”

佩恩的轮回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他当然知道日向渊指的是谁——“斑”。

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神秘人,那个引导他重建晓组织的人,曾展示过木遁的力量。

“你在暗示什么?挑拨晓的关系,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佩恩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日向渊能感觉到其中压抑的情绪。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日向渊举起团藏给他的机密文件,不过在幻灯身之术的映照下只能显现出模模糊糊的字迹。

“信不信由你,这是根部的机密文件记载的,以你的能力,只要知道方向,应该很快能调查出真相。”

佩恩加强幻灯身之术的映照能力,勉强看清了文件的内容。

小南的纸翼剧烈颤动,无数纸片在空中飞舞,形成一道屏障挡住日向渊的视线,“佩恩,不要相信他,这一定又是木叶的阴谋。”

“根部...团藏那个混蛋,最擅长欺骗。”

佩恩沉默着,小南能看到他眼中的挣扎。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神,而是一个被往事困扰的普通人。

“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佩恩终于开口。

“因为我觉得,和平,无法建立在谎言之上。”日向渊的声音很轻,“创造和平之人,必须知晓所有真相。”

佩恩摆了摆手,让小南撤去纸张。

小南低声说道:“佩恩,这件事...”

佩恩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日向渊身上,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片刻后,他冷冷道:“如果你在撒谎,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日向渊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随你便,不过,我建议你好好查查关于‘斑’的事,或许会有意外的发现。”

佩恩没有再说话,虚幻的空间开始逐渐崩塌。

日向渊的身影开始消散,幻灯身之术即将结束,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日向渊看到佩恩的轮回眼中闪过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情绪。

那是...怀疑。

当意识回归本体,日向渊发现自己依然站在家中。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戒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种子已经种下,”他轻声自语,“接下来,就看它如何生长了。”

与此同时,在雨隐村的高塔上。

佩恩站在窗前,雨水拍打着玻璃,小南站在他身后,纸翼轻轻收拢。

“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小南问道。

佩恩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穿透雨幕,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那个雨天。

弥彦倒下的身影,小南绝望的哭喊,还有...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查一查。”他终于开口,“不要大张旗鼓,你暗地里行动,查清楚当年的事。”

小南点头,纸翼展开,化作无数纸片消失在雨中。

佩恩依旧站在窗前,雨水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痕迹,就像他此刻纷乱的思绪。

如果日向渊说的是真的...如果真的是“斑”截杀了那些试图营救他们的晓组织成员...那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轮回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佩恩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弥彦最后的笑容。

“弥彦,”他轻声说,“如果你还在,会怎么做?”

雨,下得更大了。 第55章 底线 木叶村的阳光一如既往地洒在大街小巷,然而火影办公室内的气氛却异常凝重。

猿飞日斩端坐在火影办公桌后,他的眼神中透着疲惫与忧虑。

桌上的文件堆积如山,但他此刻的心思全然不在这些琐碎的政务上。

门被轻轻推开,日向渊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房间,发现卡卡西和宇智波鼬已经站在一旁,神情严肃。

日向渊微微点头示意,随后站定,等待火影的指示。

“渊,你来了。”猿飞日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目光如炬地看向他,“我们刚刚从枸橘矢仓的审问中得到了新的情报。”

“枸橘矢仓居然一直被幻术控制着。”猿飞日斩继续说道。

日向渊露出一份惊讶的表情,虽然他早就知道猿飞日斩会审问出这条信息。

“有人用幻术控制了四代水影,操纵雾隐村多年!”

“根据他的描述,那人始终带着面具,只露出一只写轮眼。”

“面具一共有两副,一副是橘色漩涡面具,一副是虎皮面具。”

“经过对比分析,我们怀疑,这个控制四代水影之人和曾经潜入木叶暗杀日向日足的神秘面具男是同一人。”

“而且,我和小春、炎又结合波风水门的遗言,对整件事进行梳理。”

“水门临终前提到操控九尾的敌人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当然,这里面具并不重要,因为任何人都能打造一款相同的面具。”

“重点是水门说此人能熟练使用时空间忍术,如转移九尾尾兽玉、瞬间消失等。”

“九尾瞳孔中显现的写轮眼图案,直接证明宇智波一族的能力被用于控制尾兽。”

“面具男自称“宇智波斑”,但我很清楚斑早已死于终末之谷之战,这一点是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验证过的。”

“所以面具男非宇智波斑本人,而可能是继承其意志的宇智波族人。”

“能长期控制一名影级人柱力的幻术,只有万花筒写轮眼或更高级别的瞳术可以做到。”

“而九尾之乱发生时,宇智波一族明面上只有富岳一个万花筒。”

说到这里时,鼬明显有些话想说,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猿飞日斩瞥了鼬一眼,继续道:“其利用写轮眼和时空间忍术先后制造九尾之乱、控制四代水影、刺杀日向日足。此人的核心目标是通过尾兽和忍村内乱削弱各大国,最终实现某种更宏大的阴谋。”

“尽管缺乏直接证据,但三起事件的特殊性、能力唯一性及时间连贯性,足以支撑“同一凶手”的合理判断。”

“虽然我很信任富岳族长,但是现在暂时没有其他嫌疑人了。”

“更详细的信息和推论都在这份文件里了,你们看看吧。”

猿飞日斩指了指桌上的一沓文件。

鼬的拳头微微握紧,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解决家族与村子之间的矛盾是他最在乎的事,而如果能借此机会为父亲洗清九尾之乱的嫌疑,无疑会为双方的关系带来暂时的缓和。

尽管他注意到卡卡西投来的哀求目光,但对鼬来说,村子的和平远比个人的情感更为重要。

所以只能心里对卡卡西说声对不起了,鼬知道卡卡西对他的挚友带土还抱有一丝希望,但鼬只能说出真相。

“根据我现有的线索,面具男的身份很可能是...宇智波带土。”

猿飞日斩很震惊,这个消息是他完全不知道的。

“带土...水门的学生吗...”猿飞日斩努力回忆。

“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鼬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解释道:“卡卡西前辈在战斗中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神威,而面具男所使用的虚化能力,与神威极为相似。”

“这种能力的特殊性,几乎不可能有第二个人掌握。因此,我推测面具男很可能就是带土。”

“你说的有道理。”猿飞日斩沉吟道,“可我没记错的话,带土不是早就死了?”

卡卡西抬起头,目光中带着犹豫和挣扎,他知道,与其让鼬继续说出更多推测,不如由自己来坦白。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火影大人,我...有一个猜测。”

猿飞日斩的目光转向他,眉头皱得更紧:“说。”

卡卡西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但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如果面具男真的是带土,那么……他可能并没有死。”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卡卡西身上。

他继续说道:“当时带土被压在巨石下,我并没有亲眼目睹他彻底死去,只是那种情况已经没有生还的希望了,再加上还有敌人追击,我才不得不离开。”

“而我离开后,救了他的人...可能是团藏大人。”

“所以其实...”

砰——

猿飞日斩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巨大的声响让房间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猿飞日斩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他猛地拍案而起,怒音如雷:“卡卡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卡卡西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他依旧坚持道:“火影大人,我只是根据现有的线索推测。团藏大人一直对宇智波一族有特殊的关注,而且他的手段...”

“住口!”猿飞日斩怒喝一声,打断了卡卡西的话。

他的目光如刀般锋利,直刺卡卡西的心底,“你这是在质疑木叶的高层!高层的一切行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他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你这是在说我监管不力?还是想说我背叛了木叶啊!”

猿飞日斩真的愤怒了,他自认为对团藏的一切行动都了如指掌,团藏虽然总想着搞小动作,但始终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个老朋友这么多年从没赢过他一次。

而卡卡西的质疑,不仅仅是对团藏的怀疑,更是对他作为火影权威的挑战。

下属质疑高层是绝对不能被允许的,那会动摇火影对木叶的掌控。

所以他丝毫不留情面,卡卡西这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卡卡西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我明白了。” 第56章 卡卡西,逐渐失望 猿飞日斩的脸庞因愤怒而涨得犹如熟透的番茄,冷冷地说道:“卡卡西,你太让我失望了。”

“为了袒护曾经的同伴,竟然敢给上司泼脏水!”

“你这样的态度,根本不配做一名忍者!”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狠狠挤出来的,字里行间满是失望与斥责,那眼神仿佛能将卡卡西灼烧。

卡卡西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身形瞬间微微一僵,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失望如潮水般在眼底翻涌,好在他戴着面罩,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出去!”

“自己好好反思反思!想通了再来见我!”

卡卡西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身,朝门口走去,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鼬和日向渊对视一眼,心中感到一阵沉重。

门轻轻关上,卡卡西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猿飞日斩坐回椅子上,长叹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脸上的疲惫之色愈发明显。

房间内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窗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火影大人,”鼬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份沉寂,“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来确认面具男的身份,无论他是谁,他的目的显然对木叶、对整个忍界都是不利的。”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思考一番后说道:“你说得对,不过,你们不需要再调查这件事了,我会安排其他人处理。”

“你们就专心抓捕尾兽,其他的不用操心。”

“今天叫你们来,本意也是告诉你们如果在抓捕尾兽的过程中发现了面具男的踪迹,可以稍微留意一下。”

“但是不要影响到尾兽抓捕,这是第一要务。”

“行了,就这些,你们也出去吧。”

日向渊和鼬同时点头,随后退出了办公室。

猿飞日斩的目光在日向渊和鼬的背影上停留了片刻,直到两人轻轻关上门,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两人走后,办公室就只剩下了猿飞日斩和两名火影顾问。

猿飞日斩缓缓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眉头紧锁。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低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你们觉得卡卡西的猜测有几分可能性?”

虽然他刚刚怒斥了卡卡西,但他其实也觉得卡卡西的猜测有一点道理。

只是为了让下属记住绝不能质疑上司,才大发雷霆。

现在办公室只剩下他们几个核心高层,那自然什么话都可以放开说。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对视一眼,彼此的目光中都透出一丝复杂。

水户门炎轻轻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卡卡西不是那种会随意猜测的人,他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转寝小春点了点头,接过话头,声音低沉而谨慎:“但...如果团藏真的参与了这件事,事情就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团藏的野心从来没有熄灭过,他如果真的在背后操控什么,那木叶的危机恐怕已经迫在眉睫了。”

猿飞日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片刻后,他长叹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是啊,团藏的行事风格一向隐秘而激进。”

“如果真的是他救了带土,甚至间接操控了矢仓,那木叶的局势就真的不容乐观了。”

水户门炎点了点头,目光中透出忧虑:“但我们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团藏的根组织遍布木叶,乃至其他各国,稍有不慎,我们可能会陷入被动。”

转寝小春微微皱眉,语气决然:“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坐视不理。”

“木叶的安危高于一切,我们必须暗中调查,找到确凿的证据,才能采取下一步行动。”

猿飞日斩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你们说得对,我们不能让木叶陷入更大的危机。”

“只是卡卡西他们三个,明显不适合调查这件事了。”

“炎,小春,你们负责暗中调查团藏的动向,务必小心行事,不要让他察觉到我们的意图。”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同时点头,神情凝重。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低声说道:“明白,我们会谨慎行事,绝不让团藏有机会反扑。”

转寝小春则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透出一丝疲惫:“木叶的阴影似乎正在逐渐扩大,我们真的还应该继续抓捕尾兽吗?。”

“不要说这种话。”猿飞日斩皱眉,“从计划开始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回头路了。”

猿飞日斩看向窗外,远处的火影岩,何时能只有他一人的雕像?

“我已走在路上,纵死无悔。”

............

卡卡西独自一人走在木叶的街道上,脚步沉重。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银发上,却无法驱散他内心的阴霾。

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猿飞日斩的怒斥声,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失望。

自己的猜测明明并非空穴来风,但他以往最信任的火影这次的态度让他感到无力。

“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卡卡西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他抬起头,望向天空,夕阳的橙红色光芒洒在他的脸上,却让他感到一阵刺眼。

如果忧郁是种天赋,那卡卡西一定是最天才的那个。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卡卡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你们来了。”

宇智波鼬和日向渊走到他身旁,日向渊的目光依旧平静如水,而鼬则微微皱眉,看着卡卡西略显颓废的样子。

“火影大人那边...你还好吧?”鼬试探性地问道。

卡卡西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他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我只是提出了一个可能性,他就直接否定了我,甚至说我是在袒护带土...呵,真是讽刺。”

鼬沉默片刻,轻声说道:“火影大人对团藏的态度一向如此,他认为团藏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允许任何人质疑。”

“可事实呢?”卡卡西抬起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

“团藏的所作所为,真的完全在火影的掌控之中吗?如果他真的救了带土,甚至操控了矢仓,那木叶的危机远比表面上的要严重。” 第57章 难得的温馨 日向渊摇了摇头,劝道:“卡卡西,你太心急了。”

“我说面具男可能是带土,也只是推测。”

“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直接质疑团藏,只会让火影大人对你产生不信任。”

“这种事情,必须一步一步来。”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你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

日向渊露出一丝微笑,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放心吧,我们都在。”

“只要我们一起努力,总能找到真相。”

“木叶的黑暗,必须由我们来驱散。”

“无论敌人是谁,我们都不会退缩。”

卡卡西点了点头,眼中的迷茫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冷静与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谢谢你...我会冷静下来,一步一步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三人身上,拉长了他们的影子。

木叶的夜幕即将降临,但在这片黑暗中,卡卡西的心中却燃起了一簇微弱的火光。

“走吧。”日向渊转身朝村子中心的方向走去,“我请你们吃拉面。”

卡卡西和鼬对视一眼,随后跟上了日向渊的脚步。

三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仿佛融入了那片即将到来的夜色。

............

木叶村的中心,热闹非凡的街道上,形形色色的忍者与村民往来穿梭。

街边的店铺琳琅满目,各种吆喝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一乐拉面店,招牌上还冒着热气,香气四溢,食客们的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日向渊、宇智波鼬和卡卡西三人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摆放着热气腾腾的拉面。

白色的雾气升腾而起,模糊了他们的面容。

日向渊率先挑起一筷子拉面,吹了吹,送入口中,满足地说道:“这家拉面的味道,真是百吃不厌。”

浓郁的汤底和劲道的面条,怪不得鸣人这么喜欢。

卡卡西双手交叉,放在脑后,靠在椅背上,笑着说:“是啊,每次执行完任务,来这里吃上一碗拉面,感觉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了。”

尽管带着面罩,但从他的眼神中能看出那份惬意。

宇智波鼬静静地吃着拉面,偶尔抬头看看周围热闹的场景,虽然话不多,但他的脸上也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融入了这温馨的氛围之中。

这时,一乐大叔走过来,热情地说道:“几位忍者大人,今天的拉面还合口味吧?”

卡卡西笑着点头:“老板,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味,您这手艺,在整个木叶村都是数一数二的。”

一乐大叔听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连连道谢,又给他们添了些茶水,才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

“话说,卡卡西队长,带土前辈...是个怎么样的人?”三人吃着面,鼬忽然好奇地问道。

“他啊...”卡卡西吸溜一口拉面,含糊道:“嗯……带土啊,那家伙,小时候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

“他总是迟到,每次集合都慢吞吞的,还总说什么扶老奶奶过马路这种莫名其妙的借口,哪有老奶奶天天需要他扶。”

“说实话,我当时觉得他挺不靠谱的。”卡卡西摊了摊手。

“不过,他这个人吧,虽然实力不怎么样,吊车尾一个,但他从来不服输。”

“整天嚷嚷着要当火影,干劲十足的样子。”

“我那时候觉得他有点天真,甚至有点傻,但现在想想,他的那种坚持和热情,其实挺难得的。”

“他特别重视同伴,这一点跟我完全不一样。”

“我那时候觉得任务才是最重要的,为了任务可以牺牲一切。但他不一样,他总是把同伴放在第一位,甚至为了同伴可以放弃任务。”

“要我把他和那个坏事做尽的面具男联系起来,真有点难以置信,但写轮眼的能力不会说谎...”

或许是感觉话题变得有些沉重了,卡卡西便立刻讲起了其他事。

“还有啊,他对琳的感情,简直写在脸上。”

“整天围着琳转,保护她,关心她,甚至为了她可以拼命。”

“搞得大家都知道他喜欢琳,包括琳也清楚,只有他自己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

“那后来他俩成了吗?”鼬难得地八卦道。

“没有。”卡卡西笑笑,“很可惜,琳喜欢的是我...”

“哦?那你对琳怎么想的?”日向渊挑挑眉。

“这个嘛,哈哈,保密。”卡卡西打了个哈哈过去。

吃完面,三人慢悠悠在街上溜达。

路灯昏黄的光晕洒在寂静的街道上,树影斑驳,微风轻拂,带来一丝夜晚特有的凉意。

长椅静静地伫立在路边,卡卡西有些累了,于是坐上去,身体微微后仰,闭上眼睛揉了揉。

他深吸了一口气,夜晚的空气清凉而湿润,夹杂着草木的清香,仿佛能洗涤心中的疲惫。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长椅的边缘,让他猛地发现一件事。

卡卡西忽然深深地叹息一声,他那原本坚毅的面庞此刻竟流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悲伤。

鼬见状,心中不由得一紧。

他快步走上前,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关切地问道:“卡卡西队长,你还在想火影的事吗?”

卡卡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有些涣散地望向远处。

他的嘴角勉强扯出一抹苦笑,“你先坐下,我慢慢给你说。”

鼬没有多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依言坐在了卡卡西的身旁。

“还好有你,现在我感觉好多了。”卡卡西微笑着拍拍鼬的肩膀。

鼬则认真地点点头“你放心吧,有什么烦恼就尽管告诉我。”

“那就好。”卡卡西乐了,“其实是我坐上来才发现...”

“这椅子上油漆没干...”

鼬“...”

两人顶着一屁股的红漆站起来,遭到日向渊无情地嘲笑,“你们两个,还真是会挑地方坐啊。”

卡卡西无奈地摊了摊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看来今晚的运气不太好。”

鼬则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裤子上的红漆,淡淡地说道:“至少,烦恼暂时被转移了。” 第58章 带土的新目标 雷之国的天空仿佛永远笼罩着厚重的铅云,阴沉沉的,仿佛随时会压下来。

时不时有闪电划破天际,瞬间照亮下方连绵起伏的群山,又在刹那间消失,留下一片更加深邃的黑暗。

宇智波带土站在一处悬崖边缘,,脚下的岩石被雨水冲刷得光滑如镜,面具下的写轮眼凝视着远方若隐若现的云隐村。

狂风呼啸而过,卷起他黑袍的衣角,露出下面黑底红云的晓组织制服。

“真是个好地方呢。“绝从地底钻出来,黑白分明的身体在雷光中显得格外诡异,“这里的确很适合建立基地。“

带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狂风夹杂着雨点打在他的面具上,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他能感觉到空气中游离的雷属性查克拉,那狂暴的能量如同无数细密的针,轻轻刺在他的皮肤上,让他的皮肤微微发麻。

自从把三尾人柱力送给日向渊后,他就失去了对雾隐村的掌控。

虽说他凭借着强大的幻术,仍可以控制新上任的水影,但那个失去尾兽、变得弱小的村子,已然无法勾起他的丝毫兴趣。

所以带土打算重新建立一处属于自己的秘密基地。

这次,他不再把心思放在控制人柱力上,反正日向渊早晚会前来抓捕。

思来想去,带土选定了云隐村。

这个村子,军力强悍,在五大国中,实力仅次于木叶。

而且听闻他们的雷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脑子里仿佛长满肌肉的莽夫,在带土看来,这样的人应该比较容易被控制。

对云隐村的八尾和二尾人柱力,带土已经没有了兴趣,他只打算控制雷影,然后慢慢积攒属于自己的班底。

只有自己亲自招揽的下属才值得信任。

虽然有晓组织,但晓组织明面上的首领是佩恩,假如有一天自己和佩恩决裂的话,恐怕组织里只有干柿鬼鲛会支持自己。

这个干柿一族的年轻人很认同他的月之眼计划。

远处传来轰隆的雷声,仿佛整个天地都在震颤。

“云隐村的警戒比想象中要严密。”带土低声说道。

绝的身体微微晃动,白色的部分发出轻笑声:“毕竟是人柱力的所在地嘛,不过对我们来说,这种程度的警戒还不够看。“

“走吧。“带土的声音冷冽如冰,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跃下悬崖,查克拉在他脚下凝聚,让他能踩在近乎90°的岩壁上。

绝紧随其后,两人在崖壁上飞檐走壁,朝着雷云最密集的峡谷飞去。

狂风夹杂着雨点打在带土的面具上,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他能感觉到,越是接近峡谷中心,空气中的查克拉就越发狂暴。

峡谷深处,雷光如银蛇般在岩壁间游走。

带土落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写轮眼扫视四周。

这里的查克拉浓度高得惊人,空气中弥漫着电离的焦糊味。

“就是这里了。“带土抬起手,感受着掌心跃动的电弧。

“在这种环境下,雷遁以外的忍术会受到一定干扰,但同样也能掩盖我们的查克拉波动。”

“去搜查一下附近。”

绝的身体分裂成两半,白绝开始探查周围的地形,黑绝则融入岩壁中。

“下面有个天然溶洞。”黑绝的声音从岩石中传来,“空间很大,而且有地下暗河经过。”

带土正要说话,黑绝忽然打断道:“白绝感知到一队云隐忍者正在接近。”

说完,黑绝立刻遁入地下。

带土把身体隐藏在石缝中抬头,能够清晰地看到五名云隐巡逻队员出现在峡谷上方。

这队巡逻队由一名上忍带队,四名中忍组成,他们穿着标准的云隐制服。

带土注意到,那名上忍的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忍具包上,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战士。

“队长,这里查克拉波动异常。”一名中忍报告道,他的声音透过雨幕传来,“要不要深入探查?”

带土微微皱眉,似乎云隐村的忍者对雷属性查克拉有着特殊的感知,明明在如此狂暴的乱流下他的经过几乎不会留下痕迹。

上忍队长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四周。

带土能感觉到,对方的查克拉正在向四周扩散,这是一种相当高明的感知技巧。

照这样下去,他一定会暴露。

带土在虚空中注视着这一切,写轮眼中的勾玉缓缓旋转。

杀了他们?当然不行,平白无故失踪一支巡逻队,只会引来云隐的警戒。

他需要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让这支巡逻队远离这片区域。

幻术。

无声无息间,带土的瞳力已经渗透进五名忍者的意识。

在他们的视野中,峡谷突然被浓雾笼罩,远处传来同伴的呼救声。

“不好!“上忍队长立即做出判断,“B组有人不小心坠崖了,所有人跟我来!“

五名忍者迅速朝着与溶洞相反的方向奔去,他们的意识完全被带土编织的幻境所控制。

带土站在原地,注视着远去的巡逻队,“这个幻境足够他们忙活一阵子了。“他轻声说道。

绝从岩壁中探出头来,“真是精妙的控制,连那个上忍都没有察觉到异常。“

“不过,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

“不必要的杀戮只会引起更大的警觉。”带土转身走向溶洞入口,“我们的目标是控制雷影,而不是与整个云隐村为敌。”

溶洞内部空间比想象中更大,钟乳石上闪烁着微弱的雷光,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星空。

带土站在溶洞中央,写轮眼中的勾玉缓缓旋转。

“绝,你去布置结界。“带土伸手触摸岩壁,感受着其中流动的查克拉,“我要在这里,为云隐村准备一份大礼。”

“等基地建成后,这里将成为我们控制雷之国的起点。”

“月之眼计划,终于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白绝回到了黑绝的身体,他注视着带土,黑白分明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是啊,距离那个时刻,越来越近了。”

绝的身体分裂成无数孢子,开始在整个溶洞中蔓延,仿佛一片无声的潮水,悄然吞噬着这片黑暗的空间。 第59章 前往雷之国 一支属于田之国的商队缓缓行进在通往雷之国的山路上,车轮碾过碎石,发出沉闷的声响。

商队由十几辆马车组成,装载着各式各样的货物,从布匹到药材,应有尽有。

商队的头领是一个中年男子,名叫西岛,身材微胖,脸上总是挂着和善的笑容。

他骑在一匹高大的棕色马匹上,时不时回头看看身后的车队,确保一切顺利。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精明,显然是个见多识广的老江湖。

日向渊、卡卡西和宇智波鼬混在商队的最后一辆马车中。

日向渊懒散地靠在车厢一角,双手枕在脑后,嘴角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他眯着眼睛,透过车厢的缝隙看着外面逐渐接近的云隐检查站,“哎呀,云隐这帮家伙还真是麻烦,现在又没打仗,我们木叶还那么友好,居然连个边境都要查得这么严。”

“卡卡西,你说他们是不是太闲了?”

卡卡西则坐在车厢的另一侧,手里捧着一本《亲热天堂》,但目光时不时扫向窗外,显然并没有完全沉浸在书中,“别大意。”他低声说道。

“云隐的感知忍者和结界班都不是摆设,一旦被发现,我们的任务就前功尽弃了。”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害得木叶和云隐开战。

日向渊耸了耸肩,白眼开启,视线穿透了马车和人群,落在远处的云隐忍者身上,“嗯,前面有三个感知型忍者,查克拉波动很强,还有一个结界班,正在维持一个大型的感知结界。

“啧,真是麻烦。”

卡卡西点了点头,“看来硬闯是不可能的了,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让他们主动放行。”

日向渊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枚精致的田之国商会徽章,在指尖转了转。“早就准备好了,我找团藏大人搞来了这玩意儿。”

卡卡西语气依旧严肃:“别太依赖这些小把戏,云隐的忍者不是傻子,他们会仔细核对身份。”

日向渊摊了摊手,语气轻松:“放心吧,再怎么说,不是还有你和鼬在吗?”

“真出了岔子,你们俩随便一个幻术就能搞定。”

卡卡西合上书本,语气严肃:“云隐的感知忍者不少,直接硬闯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得靠商队头领来应付。”

宇智波鼬睁开眼睛,淡淡地说道:“西岛是个精明的人,他知道怎么应付检查。”

“我们只需要保持低调,不要引起注意就好。”

西岛是这次商队的头领,卡卡西花了钱请他带三人进入雷之国。

商队缓缓停下,云隐的忍者已经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上忍,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停下!例行检查。”上忍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目光扫过商队的每一辆马车。

商队头领西岛从马背上跳下来,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快步走向云隐的忍者,“各位大人,辛苦了!”

我们是田之国商会的,这次运送的是一些药材和布匹,都是些普通货物。”

为首的云隐上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目光锐利如刀,“例行检查,所有货物和人员都要接受排查。”

西岛连连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恭敬地递了过去,“这是我们的通行证和货物清单,请您过目。”

上忍接过文件,仔细查看了一番,眉头微微皱起。

他抬头看了看西岛,又看了看身后的商队,似乎有些怀疑。“你们的商会会长是谁?”

西岛笑容不减,语气恭敬:“会长是山本大人,他最近身体不太好,所以这次由我带队。”

上忍的目光依旧锐利,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忍者去检查马车。

几名云隐忍者迅速分散开来,开始逐一检查商队的马车。

日向渊的视线穿透过车厢的木板,注视着外面的动静,他低声说道:“他们来了,小心点。”

卡卡西点了点头,把面罩向下拉了拉,随时准备发动幻术。

一名云隐忍者掀开车帘,目光扫过车厢内部。

他的目光在日向渊、卡卡西和宇智波鼬的身上停留了片刻,这几个人看装扮像是普通商人,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商会徽章。”云隐忍者说道。

日向渊随手抛出,云隐忍者接过,左右也看不出问题,随即只好放下车帘,转身对上忍说道:“队长,没有问题。”

上忍点了点头,挥手示意放行。

西岛松了一口气,笑着对上忍说道:“多谢大人,辛苦了!”

说完,顺势给上忍兜里塞了几张钱票。

上忍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把钱收好,语气依旧严肃:“最近边境不太平,你们小心点。”

西岛连连点头,转身跳上马背,指挥商队继续前进。

等到远离了检查站,西岛才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他回头看了看最后一辆马车,低声嘟囔道:“还好没出事,这几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日向渊靠在车厢上,嘴角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看来西岛这家伙还挺靠谱的嘛。”

卡卡西依旧神情严肃,低声说道:“别放松警惕,云隐的忍者不会轻易放过任何可疑的迹象。”

“接下来的路,只会更加危险。”

宇智波鼬也赞同道:“二尾和八尾的踪迹已经接近了,我们必须时刻关注。”

日向渊笑了笑,“放心吧,有我在,他们的查克拉波动逃不过我的眼睛。”

三人不再多言,随着商队继续深入雷之国,朝着目标悄然前进。

商队行进了一段路程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西岛指挥商队在一处空旷的林地中扎营,准备休息一晚再继续赶路。

篝火点燃,商队的人们围坐在一起,吃着简单的晚餐。

日向渊、卡卡西和宇智波鼬坐在篝火旁,默默地吃着干粮。

西岛走了过来,坐在他们旁边,低声问道:“几位,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们明天一早就要进入雷之国的腹地了。”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我们只跟随商队一起进入雷之国,之后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你们只管正常做生意就好。”

西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我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但云隐的忍者可不是好惹的,你们要小心。”

日向渊笑了笑,拍拍西岛的肩膀,“放心吧,我们自有分寸。”

“倒是你们,做完生意就抓紧回国吧。” 第60章 被追到雷之国的大蛇丸 大蛇丸的身影在茂密的森林中快速穿梭,金色的蛇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的黑色长发在风中飘动,身上的衣袍已经被树枝划破了几道口子,但他毫不在意。

身后不远处,自来也的怒吼声隐隐传来,伴随着查克拉的波动,显然他已经追得很近了。

“真是阴魂不散啊,自来也……”大蛇丸低声喃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到底他是怎么发现我的?”

大蛇丸直到现在也没想通,自己躲了这么多年,怎么突然就被逮到了。

那时候他在自己经营的赌场里,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就被自来也给揍了。

要不是他跑得快,怕是就交代在那了。

自来也就这么追杀了他好几天,搞得大蛇丸最近连个好觉都睡不了。

大蛇丸迅速结印,身体化作一道细长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几秒钟后,自来也的身影出现在大蛇丸刚才停留的地方。

他皱着眉头,目光扫视四周,拳头紧握。

“又让他跑了!”他低声暗骂了一句,随即闭上眼睛,感知周围的查克拉波动。

然而,大蛇丸的气息已经完全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在逃跑和躲藏这方面,大蛇丸绝对是行家。

不然自来也不至于这么多年都抓不到他。

几天后,大蛇丸已经穿过森林,进入了雷之国的边境。

他需要时间,需要一个新的藏身之处,一个可以让他继续进行那些禁忌实验的地方。

雷之国的地形复杂,山脉连绵,云雾缭绕,正是一个适合隐藏的绝佳地点。

东躲西藏了一阵子后,大蛇丸才确定自来也被暂时甩掉了。

他站在一座小山坡上,俯瞰着远处的一个小村庄。

村庄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炊烟袅袅升起,显得宁静而祥和。

“这里……倒是个不错的地方。”大蛇丸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

他需要一个新的实验基地,一个可以暂时躲避自来也追捕的地方。

而这个偏僻的小村庄,正是他的理想选择。

夜幕降临,村庄的灯火逐渐熄灭,村民们纷纷回到家中休息。

大蛇丸悄无声息地潜入村庄,像一条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

他的目标很明确——村长的家。

村长的女儿,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小女孩,正坐在窗边看书。

大蛇丸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的房间里,吓得她差点尖叫出声。

然而,她的声音还未发出,大蛇丸的手指已经轻轻点在她的额头上。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大蛇丸抱起小女孩,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清晨,村长发现女儿不见了,惊慌失措地四处寻找。

就在他几乎绝望的时候,一张纸条出现在他的桌子上,纸条上只有一句话:“想要你女儿活命,就独自一人来纸上画的地方。”

村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颤抖着拿起纸条。

大蛇丸站在村庄外的山洞中,冷冷地看着村长。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傀儡。”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会在地下建立一个实验室,而你,要确保没有任何人发现这里的异常。”

大蛇丸没有给村长种下咒印,因为相比于物理上的束缚,人心是更好的控制手段。

村长低着头,声音颤抖:“是……是,大人,我会按照您的吩咐去做。”

“我能见见我女儿吗...”

大蛇丸冷哼一声,“你没资格提条件,老实办事,我保证她能活得好好的。”

“是,是。”村长的脸色瞬间苍白,颤抖着点了点头。

他知道,眼前这个苍白如鬼的男人,绝不是他能反抗的存在。

大蛇丸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走向山洞深处。

他的实验基地已经开始动工,村民们在村长的命令下,被迫在地下挖掘出一个巨大的空间。

大蛇丸站在一旁,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新的实验计划,那些村民,将成为他实验的素材。

几天后,实验室初步建成。

实验室的入口隐藏在村长家的后院,表面上看起来只是一口普通的水井,但实际上,井底有一条蜿蜒向下的隧道,通向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

大蛇丸站在实验室中,满意地环顾四周。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简易的实验器材,是他用村民们买来的材料自制的。

桌上摆满了瓶瓶罐罐,里面装着各种奇怪的液体和器官。

“终于可以开始了……”大蛇丸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被自来也追杀的那段时间,他根本没空做实验,可把他憋坏了。

他走到一个被绑在实验台上的村民面前,手中的手术刀闪烁着寒光。

不顾对方的哀求,大蛇丸毫不犹豫地刨开对方的胸膛,然后注入各种药剂。

随着大蛇丸的动作,村民的的脚趾突然向内蜷缩,青筋顺着大腿内侧暴凸而起,像是皮下钻进了无数条蠕动的蚯蚓。

生命的价值在他眼中,不过是通往真理的阶梯。

与此同时,村庄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压抑。

村民们发现,最近几天,村子里不断有人失踪。

他们开始感到不安,但没有人敢多说什么。

村长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大蛇丸的杰作。

但他又无能为力,曾经有胆大的年轻人想跑出去找云隐村的忍者求救,可离村后再也没回来。

然而,大蛇丸并不在意村民们的恐惧。

他的实验已经进入了关键阶段,他需要更多的“素材”。他的目光扫过村庄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自来也,你永远赢不了我。”他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等我完成了这个实验,就可以试着在雷之国寻找合适的新身体了。”

“这里的人都挺壮硕,虽然皮肤黑了点,但是问题不大。”

夜色深沉,大蛇丸的身影消失在实验室的阴影中,只留下一片死寂。

村庄的宁静被彻底打破,而大蛇丸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第61章 越来越热闹的雷之国 雨隐村的天空一如既往地阴沉,细雨绵绵,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小南站在高塔的顶端,手中的纸片在风中轻轻飘动。

她握着一卷泛黄的卷轴,眼神凝重。

这是她最近在雨隐和木叶好不容易搜集整理的信息。

根据这些散乱的信息,小南渐渐拼凑出那段往事的全貌——当年她和弥彦、长门被半藏围困时,最初一批晓组织的成员曾试图营救他们,却在半路遭遇截杀,无一幸免,在部分尸体上发现了木遁留下的伤痕。

小南的手指微微收紧,纸片在她手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同伴的面孔。

他们曾一起努力,要为忍界带来和平,然而,他们却...

“木遁……”小南低声呢喃,眉头紧锁。

木遁是千手一族的秘术,早已失传多年,千手一族也只有千手柱间掌握木遁。

小南倒是调查到,木叶有一名代号‘天藏’的暗部成员能使用木遁,可他是一年前才出现在木叶的,时间对不上。

而且...天藏的木遁很弱,小南不信他能杀掉当初的伙伴们。

除此之外,会使用木遁的,就是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

她转身走进塔内,佩恩正站在窗前,背对着她,目光凝视着远方的雨幕。

小南走到他身旁,低声说道:“我查到了当年的事情,日向渊说的没错,最初的那批晓组织成员,其实曾试图来救我们,但他们在半路上被人截杀,死于木遁。”

佩恩的轮回眼微微一动,声音低沉而冰冷:“木遁……是‘斑’做的。”

“不...也可能是根部的挑拨离间。”

“还需要更确切的信息。”

小南点头:“我也觉得还需要调查。”

“不过,最近‘斑’突然去了雷之国,行踪不明,他到底在谋划什么?”

佩恩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不管他在谋划什么,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角都最近正好在附近,派他去雷之国监视‘斑’。”

小南微微皱眉:“角都?他可是个只认钱的家伙,耽误了他的攒钱大业,会愿意去监视‘斑’吗?”

佩恩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会的,告诉他,雷之国有很多赚钱的机会,他自然会去。”

“角都当年和初代火影交过手,对木遁的了解应该更深一些。”

小南撇撇嘴,“他的鬼话你还真信啊,就他还打初代火影...”

“我看,他就是八百里外扔了个手里剑,就说自己刺杀过初代火影了。”

............

雷之国的一座小镇,街道上人来人往,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角都的目光在黑市的悬赏榜上扫过,忽然停在了一张高额悬赏单上。

“悬赏目标:富商藤原次郎,赏金五百万两。”角都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五百万两……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他毫不犹豫地揭下了悬赏单,随即离开。

再出现时,角都已经到了一处酒馆。

酒馆内人声鼎沸,角都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杯清酒,静静地等待着目标的出现。

没过多久,酒馆的门被推开,一个身材瘦削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视了一圈,随即在吧台前坐下。

角都的嘴角微微上扬——目标出现了。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男人身后,低声说道:“藤原次郎,你的脑袋值五百万两。”

男人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你是谁?”

角都冷笑一声:“取你性命的人。”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已经穿透了男人的胸膛。酒馆内顿时一片混乱,角都却毫不在意地抽出手,甩了甩手上的血迹,随即从男人的尸体上搜出了悬赏单。

“五百万两到手。”角都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酒馆。

“这次雷之国之行真是赚大了。”

角都站在雷之国的边境,抬头望了望阴沉的天空,雨水顺着他的斗笠滴落。

他摸了摸腰间的钱袋,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雷之国果然如佩恩所说,充满了赚钱的机会。

短短几天,他已经接了几个高额悬赏的任务,赚得盆满钵满。

不过,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主要任务——监视“宇智波斑”。

角都眯起眼睛,目光扫过远处的山脉。

佩恩只告诉他‘斑’在这处山脉里,却没有具体位置。

雷之国的地形复杂,山峦起伏,森林密布,想要在这里找到一个人并不容易。

更何况,对方还是那个神秘莫测的“斑”。

“监视‘斑’?哼,佩恩还真是看得起我。”

“真是个麻烦的任务。”角都低声嘟囔了一句,随即又露出一丝贪婪的笑,“不过,既然有钱赚,顺便找找他也无妨。”

角都平时在雨之国附近接悬赏,早就把能完成的悬赏做完了,继续待在那也没什么钱赚。

接下来的几天,角都一边在雷之国各地接取悬赏任务,一边暗中调查“斑”的踪迹。他利用自己的侦查能力,外加贿赂云隐巡逻队,打听到了“斑”可能出没的几个地点,但始终没有找到确切的线索。

“真是个狡猾的家伙。”角都站在一座高山的山顶,俯瞰着下方的森林,低声自语道,“不过,既然他在这里活动,迟早会露出马脚。”

与此同时,雨隐村的高塔内,小南和佩恩在商量着关于‘斑’的问题。

“角都已经出发了。”佩恩的声音依旧冰冷,“他会监视‘斑’的一举一动。”

“一旦发现什么,我会立刻赶去雷之国。”

小南点了点头,“我总觉得,‘斑’的目的并不简单,他为什么要去雷之国?”

“现在还没到晓收集尾兽的阶段,他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佩恩规划的晓组织的计划分三步。

第一步:资本原始积累,聚集大量金钱,为日后做准备。

第二步:构建战争体系,先在一些小国之间挑起小规模的冲突,以极为低廉的价格承接他们的战争委托,凭借出色的作战能力迅速垄断这些小国的军事业务。

逐步加大战争规模,让战火蔓延,利用战争的消耗,削弱大国的经济实力,从内部瓦解他们的忍者体系,使其经济崩溃,打破大国忍者体系,垄断所有战争。

第三步:尾兽征服世界,利用尾兽兵器威慑各个国家,建立一个全新的秩序。

小南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道:“佩恩,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们一直都被‘斑’利用了?他加入晓组织,真的是为了和平吗?”

佩恩的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只要他妨碍了我们的计划,我都会亲手解决他。”

小南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她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仿佛有什么巨大的阴谋正在暗中酝酿。

雨依旧在下,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序曲。 第62章 再一次被卖的带土 “绝?”

日向渊微微眯起眼睛,低头看着从地下缓缓钻出的猪笼草脑袋,“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绝黑色的那半张脸说道,“带土刚在这里建立了新据点,你就来了...真是巧合得让人怀疑啊。”

日向渊轻笑一声,伸手一把揪住绝的脑袋,将他从地面提了起来,“哦,上次忘了说了,尾兽回收计划的下一步就是抓捕二尾和八尾。”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绝的脑袋在他手中晃了晃,显得有些滑稽。

“至于新据点嘛,就让他放心建好了,我抓完尾兽就走,不会影响他。”

“这也太快了吧?”绝说道,“雷之国的强者可不少,不应该从弱的国家,比如风之国开始吗?”

“擒贼先擒王不懂吗?没了这个最强的国家牵头,其他国家就是一盘散沙,根本不敢和木叶敌对。”日向渊答道,“所以你来找我干嘛?如果只是为了这点事那你可以走了。”

“带土让我告诉你,他在雷之国的新据点在这个位置。”绝掏出一张地图,距离云隐村不远处标注着一个红色的记号,显然是带土新据点的位置。

“需要帮忙可以去这里找他,当然,他需要你时,你也必须帮忙。”

“我知道了。”日向渊收下地图。

进入雷之国后,日向渊和宇智波鼬、卡卡西就再次开始分头行动了。

而一直在云隐村各地按照搜集情报的绝也在这时发现了日向渊,他将日向渊来到云隐村的事报告给了带土。

带土深知日向渊的实力和性格,若是让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乱来,很可能会打乱自己的计划。

于是,他才决定主动交涉,让绝将新据点的位置提前告知日向渊,以此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

云隐村。

奇拉比走在大街上,墨镜下的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一边迈着轻快的步伐,一边用他那独特的沙哑嗓音即兴说唱:“哟哟!云隐的天空蓝又蓝,奇拉比的心跳快又快!雷影的威严高又高,我的说唱却没人爱!哟!哟!嘿!”

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的木头,粗糙却带着一股奇特的韵律感。

然而,大街上的行人听到他的歌声,纷纷皱起眉头,有的甚至捂住耳朵,快步躲开。

奇拉比的歌词既不押韵,节奏也乱七八糟,仿佛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嘶吼。

奇拉比的爱好是开演唱会,并让自己的徒弟们出售门票,但往往看演唱会的只有他的徒弟们。

“哟!云隐的街道宽又宽,我的歌声却没人来听!雷影的规矩多又多,我的自由却被束缚!哟!哟!”

“尾巴甩来甩去,敌人见了都懵逼,说唱是我的武器,节奏是我的呼吸!”

奇拉比毫不在意路人的反应,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的脚步随着节奏一蹦一跳,仿佛整个云隐村都是他的舞台。

就在奇拉比唱得兴起时,一道清亮的声音突然从他身旁响起:“哟!云隐的风儿吹又吹,奇拉比的节奏追又追!雷影的威严高又高,你的说唱却没人懂!嘿!嘿!”

奇拉比一愣,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紫色长袍的青年正微笑着看着他。

青年正是日向渊,他双眼都戴了美瞳,遮住白眼这一极度明显的特征。

奇拉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没想到竟然有人能接上他的即兴说唱,而且还押韵得如此完美。

他兴奋地拍了拍日向渊的肩膀,大声道:“哟!兄弟,你的节奏不错嘛!来,咱们一起唱!”

日向渊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奇拉比的沙哑嗓音与日向渊的清亮声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

奇拉比的歌词依旧天马行空,但日向渊总能巧妙地接上,甚至为他的歌词增添了新的韵味。

“哟!战斗时我挥刀,敌人全倒下,八尾牛鬼在体内,力量爆炸,说唱词不押韵,因为我不会,但这就是我,奇拉比的节奏。哟!哟!”奇拉比唱道。

日向渊紧接着接上:“战斗时我挥刀,敌人无处逃,八尾牛鬼在体内,力量如狂潮,说唱词句句押韵,听着像风暴,奇拉比的节奏,让你心狂跳。嘿!嘿!”

大街上的行人渐渐停下了脚步,惊讶地看着这对奇怪的组合。

虽然奇拉比的歌声依旧有些刺耳,但在日向渊的配合下,竟然显得不那么难听了。

能让这位爷不再扰民,功德无量啊,路人们想着。

一曲结束后,奇拉比兴奋地拍了拍日向渊的肩膀,大笑道:“哟!兄弟,你真是太棒了!我从来没遇到过像你这样能跟上我节奏的人!”

日向渊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张精致的名片,递给奇拉比:“奇拉比先生,我叫吉良吉影,田之国商会的行商。”

“同时,也是我创立的说唱协会的会长。”

“我很欣赏你的创作能力,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协会?我们那里有许多像你一样热爱说唱的同好。”

名片上的地址,就是带土新据点的位置。

奇拉比接过名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但随即又黯淡了下来。

他挠了挠头,无奈地说道:“哟,吉影兄弟,你的邀请让我很心动,可是我的哥哥艾不允许我离开云隐村。”

“他说外面很危险,我的离开会给他带来麻烦。”

日向渊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遗憾,但他很快又笑了起来:“那真是太可惜了。不过,如果你有机会来田之国,一定要来找我。”

“我们协会里人才济济,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里面的。”

“有擅长古典说唱的,有擅长现代嘻哈的,甚至还有融合了忍术的说唱表演,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氛围。”

奇拉比听得心痒难耐,忍不住又拍了拍日向渊的肩膀:“哟!吉影兄弟,你说得我都快忍不住了!”

“我想想办法,等我有机会,一定去找你!到时候咱们再一起唱个痛快!”

日向渊点了点头,微笑道:“那我就在田之国等你。希望不久的将来,我们能在说唱的舞台上再次相遇。”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已经成为了多年的挚友。

奇拉比看着日向渊的背影渐渐远去,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忍不住又开始了即兴说唱:“哟!田之国的风儿吹又吹,奇拉比的心儿飞又飞!雷影的规矩多又多,我的自由却被束缚!哟!哟!嘿!” 第63章 雷影 雷影办公室。

办公室的窗外,云隐村的天空阴沉沉的,仿佛随时会有一场暴雨倾泻而下。

窗外的风卷起几片落叶,拍打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艾坐在办公室的宽大座椅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眉头微微皱起,听着面前的达鲁伊汇报。

他的身形魁梧,皮肤黝黑,肌肉线条在紧身的忍者服下清晰可见,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艾是云隐村的第四代雷影,同时,前三任雷影的名字也叫艾。

在云隐村,“艾”这个称呼就像是一种荣誉称号或领袖代号,代表着雷影的传承和延续。它象征着历代雷影都是云隐村最强的忍者,肩负着领导村子、守护雷之国的重任。

“雷影大人,最近有一名外地商人接触了奇拉比大人。”达鲁伊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垂下的刘海遮住半张脸,语气漫不经心,“据调查,这名商人自称是田之国说唱协会的会长,名叫吉良吉影,他同时也是田之国商会的成员。”

“他与奇拉比大人进行了长时间的交谈,甚至还一起进行了即兴说唱表演。”

艾的眉头挑了挑,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他挥了挥手,打断了达鲁伊的汇报:“哼,说唱协会?听起来就是个无聊的组织。”

“奇拉比那家伙整天就知道唱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难得有人愿意陪他胡闹,随他去吧,省得他成天想着跑出村子。”

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后,战争还在继续,父亲三代雷影为保护村子力竭而死。

艾痛心不已,他再也不想体会失去亲人的感觉。

从那之后,他以雷影的身份要守住村子和国家,继承了父亲的意志,并要求奇拉比进入云雷峡开始尾兽玉的训练,并下令严禁比离开村子,发誓不会让敌人触碰到比。

然而,奇拉比天性自由,喜欢四处溜达演唱,这几年的禁足让他憋坏了。

达鲁伊挠了挠头,声音依旧懒散,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丝警惕:“可是,雷影大人,这名商人似乎有意邀请奇拉比大人前往田之国,甚至递给了他一张名片。”

他停顿了一下,偷偷看一眼艾的表情。

“虽然奇拉比大人没有明确答应,但看起来他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

艾的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哼,奇拉比那家伙虽然爱胡闹,但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是八尾人柱力,云隐村的支柱之一,我早就明确禁止他离开村子,他不敢违抗我的命令。”

达鲁伊耸了耸肩,“雷影大人,您对奇拉比大人还真是放心啊。”

“不过,这名商人的身份和目的尚不明确,我们是否应该进一步调查?”

“毕竟,奇拉比大人虽然实力强悍,但他的性格……您也知道,有时候他做事不太考虑后果。”

艾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必了,奇拉比的实力我清楚,他可是忍界唯二的完美人柱力,在云隐村里,就算有人心怀不轨,也威胁不了他。”

“你只需要继续监视那名商人的动向,确保他不会在村子里惹出什么乱子就行。”

达鲁伊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雷影大人,您总是这么自信。”

“不过,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我就继续盯着那名商人吧。”

“但是如果奇拉比大人真的动了离开村子的心思,您打算怎么办?”

艾的目光一冷,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达鲁伊,你是在质疑我的判断吗?奇拉比是我的弟弟,也是云隐村的守护者,我相信他,不会做出任何危害村子的事情。”

达鲁伊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语气依旧懒散:“好好好,雷影大人,我明白了。不过,我还是建议您多留意一下奇拉比大人的动向。。”

艾沉默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达鲁伊看了艾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雷影大人,有时候,过于自信也是一种危险。您可别因为疏忽,让奇拉比大人真的跑出去了。”

艾的眉头一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达鲁伊,你今天的废话有点多。”

“你可以退下了。”

达鲁伊笑了笑,摆了摆手:“好好好,我这就走,还有最后一件事需要向您汇报。”

艾抬起头,目光锐利:“有话不早说,什么事?”

达鲁伊的表情稍微严肃了一些,语气也不再那么懒散:“云隐村附近的一处小村子,最近有些异常。”

“他们突然购买了大量药物、肉类、铁器、玻璃,数量远远超过了他们的日常需求。”

“虽然他们是分批次从不同的市场购买,但还是被暗部发现了端倪。”

“而且,据周边其他村子的村民反映,最近他们整个村子都深居简出,很少外出。”

艾的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大量药物和肉类?这确实有些不寻常,有没有查到这些物资的用途?”

达鲁伊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但目前还没有发现明确的线索。”

“雷影大人,您觉得这件事是否需要进一步关注?”

艾沉思片刻,随后果断地说道:“这件事不能掉以轻心。达鲁伊,你亲自去一趟那个村子,调查清楚这些物资的用途和那些陌生人的身份。如果有任何异常,立即向我汇报。”

“那奇拉比大人那边...”达鲁伊疑惑道。

“不用你管了,我自有安排。”艾随口打发道。

达鲁伊点了点头,“明白了,雷影大人,我会尽快动身,确保查清真相。”

艾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许:“很好。记住,行动要隐秘,不要打草惊蛇。如果发现任何威胁到云隐村安全的因素,立即处理。”

达鲁伊微微一笑,自信道:“放心吧,雷影大人,我会小心行事的。”

说完,达鲁伊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留下艾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

窗外的风更大了,乌云压得更低,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第64章 带土:什么叫惊喜? 昏暗的地下实验室里,烛火晃动,随时都可能熄灭。

大蛇丸戴着口罩,紧紧盯着手中的试管,里面绿色的液体冒着泡,刺鼻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实验台上摆满各种奇怪的仪器,有的时不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旁边的卷轴随意摊开,上面的符号和图案在光影里闪烁。

突然,空气中传来细微的扭曲声。

宇智波带土从神威空间缓缓现身,稳步朝大蛇丸走去,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大蛇丸,你怎么会在雷之国?”带土声音低沉冰冷,带着质问的语气。

“为什么消失这么久都不联系组织?”

如果不是白绝报告了大蛇丸的踪迹,带土还不知道他躲在这呢。

大蛇丸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停止了实验,脑海中闪过被自来也追杀的情景。

那几天他不停地换地方藏身,精神一直高度紧张。

随后,他慢慢抬起头,金色蛇瞳里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呵呵,斑,真是稀客啊。”他放下试管,不紧不慢地用袖子擦了擦手,故意叹了口气,“别提了,我被自来也追杀了好几天,最近才好不容易甩开他。”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躲在这种地方?”说着,他摊开双手,耸了耸肩,一脸无奈。

带土冷哼一声,满脸不屑,“自来也?那个老家伙居然还能把你逼得这么狼狈?”

他在大蛇丸面前站定,双手抱胸。

大蛇丸耸耸肩,回想起和自来也的交手,心中对这位昔日同伴多了几分忌惮:“毕竟他是三忍之一,实力不容小觑。”

“我可不想在这时候和他硬拼,没必要为了一时意气丢了性命。”

“而且他的情报网应该更密了,居然能找到我的精确位置。”

“我在短册街的生意都被他破坏了,以后必须更加小心。”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一边绕着带土踱步,一边说,“倒是你,斑,怎么也来雷之国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带土没有直接回答,目光在实验室里四处打量,看着那些奇怪的实验设备和神秘的卷轴,心里满是不耐烦。

他随手拿起一个卷轴,翻了翻,又嫌弃地扔回桌上:“你的实验进展得怎么样了?组织的计划可没时间让你一直躲在这里。”

大蛇丸轻笑一声,他最讨厌别人对他的实验指手画脚。

他一把抓回带土扔下的卷轴,小心地卷好放回原位:“放心,我的实验从没停过。”

“倒是你,斑,对组织的计划好像太着急了。有些事情急不得,还是得慢慢来。”说着,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两人正说着,实验室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

黑绝缓缓从地面升起,漆黑的身体不断变化,声音沙哑又阴冷:“斑,大蛇丸,看来你们聊得挺开心啊。”

带土侧头看向黑绝,语气很不好:“黑绝,怎么就你一个?白绝呢?”

他皱了皱眉,心里一阵不悦,黑绝每次单独出现都没好事。

黑绝的身体慢慢飘到两人面前:“白绝被日向渊留下了,他说需要白绝帮忙。”

“他还让我转告你一件事——他给你准备了一个大惊喜。”

带土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声音不自觉提高:“什么惊喜?”

“惊喜?你给翻译翻译,什么叫惊喜?”

黑绝语气有些犹豫,他心里清楚这个消息会让带土多愤怒,“不用翻译,这就是惊喜啊。”

“他……把你新据点的坐标告诉奇拉比了。

“而且,他让我提醒你奇拉比可能很快就会过去。”

带土一听,怒火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一拳砸在旁边的实验台上。

“砰”的一声,实验台被砸出一个大坑:“这他妈也叫惊喜?!”

“日向渊这个混蛋,居然给我找这种麻烦!”

大蛇丸在一旁忍不住笑出声,发出桀桀桀的怪声,还拍了拍带土的肩膀:“呵呵,斑,看来你这次麻烦大了。八尾人柱力可不好对付。”

带土猛地转身,一把抓住大蛇丸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闭嘴,大蛇丸!现在可不是看热闹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松开大蛇丸,整理了下衣服,“黑绝,日向渊还说了什么?”

黑绝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他也对日向渊的做法感到困惑:“他只说让你想办法抓住八尾人柱力,其他的什么都没提。”

带土咬咬牙,低声咒骂一句:“这个混蛋,只会给我添乱,一点回报都没有!”

他转头看向大蛇丸,此刻他急需大蛇丸的力量:“大蛇丸,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跟我一起回新据点。

“要是奇拉比真来了,我们得做好准备。”

大蛇丸挑了挑眉,他可不想被带土随意使唤。但一想到八尾人柱力的强大力量,心里又充满好奇。

他伸手整理了下被带土弄乱的衣领,故作姿态地说:“斑,我可没义务白白听你的命令。

“不过……”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八尾人柱力的力量,倒是让我有点好奇。”

“好吧,我就陪你走一趟。”

带土冷哼一声,没再多说。

他抬手一挥,神威空间再次开启,黑色的漩涡产生强大吸力,把他和大蛇丸包裹其中。

黑绝则缓缓沉入地面,消失不见,好像他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实验室里,烛火依旧晃动,照着空荡荡的房间。

......

峡谷深处,狂风呼啸,两侧高耸的岩壁如同巨人的手掌,将天空挤压成一条狭窄的缝隙。

阳光透过缝隙洒下,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奇拉比双手插在口袋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rap,悠闲地走在峡谷的小道上。

他的墨镜反射着微弱的天光,脸上挂着标志性的轻松笑容。

宇智波带土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黑色的长袍随风舞动,面具下的写轮眼冷冷地注视着前方的奇拉比。

大蛇丸则站在另一侧,金色的蛇瞳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奇拉比脚步一顿,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影上。

“哟!你们两个,打扮得很时髦嘛!”奇拉比眼前一亮,指着带土和大蛇丸,兴致勃勃地说道,“戴面具的,你这造型很有神秘感,适合rap battle!”

“还有你,抹白粉的,这妆容很有个性,是说唱协会新来的成员吗?要不要来一段即兴表演?” 第65章 螳螂捕蝉(提前求追读,明天更新的章节推荐PK) 带土愣了一下,面具下的表情有些微妙。

他的写轮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冷冷地说道:“我们不是来说唱的。”

大蛇丸则舔了舔嘴唇,低笑道:“奇拉比先生,真是幽默呢。”

“不过,我们今天的目的是……你的八尾。”

奇拉比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们讲的是说唱协会的新梗吗?八尾rap?还是尾兽玉beat?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这打扮确实很有范儿,要不要考虑加入我的说唱团队?我可以教你们几招!”

带土的耐心终于耗尽,写轮眼中的勾玉急速旋转,声音冰冷:“废话少说,动手吧。”

话音未落,带土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现在奇拉比身后,手中的苦无直刺对方后心。

奇拉比虽然嘴上轻松,但反应极快,身体微微一偏,轻松躲过这一击,反手一拳砸向带土。

带土迅速虚化,拳头穿过他的身体,砸在崖壁上,激起一片尘土。

“哟!面具兄弟,你的速度真快,但奇拉比可不是那么容易抓到的!哟!哟!”

奇拉比收回拳头,双手插在口袋里,墨镜下的双眼看不出情绪。

他懒洋洋地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喂喂,这么突然就动手,可不是说唱协会的风格啊!”

“你们这节奏太快了,得慢点,慢点!”

“哟哟!面具兄弟,白脸兄弟,你们俩还真是热情啊!奇拉比的心儿跳得快,但可没打算和你们打架!哟!哟!”

说着,奇拉比就想开溜。

大蛇丸轻笑一声,声音沙哑而阴冷:“没人告诉过你,你的说唱难听爆了吗?”

地面突然裂开,无数蛇群涌出,朝着奇拉比扑去。

奇拉比不慌不忙,双手一挥,八尾的查克拉瞬间爆发,形成一道巨大的查克拉外衣,将蛇群震散。

大蛇丸冷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风遁·大突破!”

狂暴的风刃从大蛇丸的口中喷出,直奔奇拉比而去。

奇拉比不慌不忙,双手双腿合夹着七把刀,轻松挡下了风刃。

“哟!白脸兄弟,你的忍术还是那么无聊!奇拉比的心儿跳得快,但可没打算和你们玩!哟!哟!”

奇拉比的身影再次消失,出现在峡谷的另一侧。

然而,带土早已预判了他的动作,神威空间开启,瞬间出现在奇拉比面前,一拳轰向他的胸口。

奇拉比被这一拳击中,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岩壁上。

岩壁瞬间崩裂,碎石四溅。

“哟!面具兄弟,你的拳头还真重!奇拉比的心儿跳得快,但可没打算认输!哟!哟!”奇拉比从碎石堆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依旧轻松。

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奇拉比,你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不过,接下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奇拉比的目光微微一凝,随后叹了口气:“哟!看来你们是认真的,那奇拉比也只能认真一点了!”

他随即双手合十,体内的八尾查克拉疯狂涌动。

奇拉比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逐渐被深红色的查克拉覆盖,最终完全尾兽化,化作一只巨大的牛头章鱼怪物。

八条巨大的触手在空中挥舞,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八尾完全体展现出的恐怖破坏力让整个峡谷都为之震颤。

它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随即张开巨口,一颗漆黑的尾兽玉在口中凝聚。

带土和大蛇丸脸色一变,迅速后退。

“尾兽玉!”带土低吼一声,神威再次发动,试图将尾兽玉吸收。

然而,一颗尾兽玉刚至,下一颗尾兽玉立刻跟来,带土只来得及转移一颗,剩下的能量轰然爆炸,巨大的冲击波将峡谷的两侧彻底粉碎,岩石崩塌,地面裂开无数深沟。

八尾的触须横扫而过,峡谷的地形瞬间改变,原本狭窄的通道被夷为平地。

八尾牛鬼的巨大触手猛然挥下,带土和大蛇丸迅速闪避,触手砸在地面上,瞬间将地面撕裂出一道巨大的裂缝。

带土利用虚化不断闪避,同时寻找机会反击。

大蛇丸则迅速结印,召唤出数条白蛇,试图缠住八尾的触手。

带土和大蛇丸被逼得节节败退,八尾的力量远超他们的预期。

“这家伙……完全尾兽化后竟然这么强!”带土咬牙道,写轮眼中的勾玉急速旋转,试图找到奇拉比的破绽。

鏖战一会后,八尾动作突然变得迟缓,查克拉外衣也开始不稳定,仿佛力竭一般。

带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机会!”带土低喝一声,身体再次虚化,瞬间出现在八尾身后

“火遁·爆风乱舞!”

炽热的火焰与狂风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旋转的火龙卷,直奔八尾而去。

烈焰在八尾身体上燃烧,那张牛脸上露出人性化的痛苦表情,动作突然一滞,似乎露出了一个破绽。

带土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迅速冲上前。

地狱缭乱!

带土爆发出自己的最强木遁。

从地下召唤出大量粗壮且布满荆棘的树木,这些树木以迅猛之势向上生长并向八尾所在位置蔓延攻击,将八尾的触须紧紧缠绕并推向天空,过程中树木不断扭动试图绞杀八尾。

“昂——”八尾发出痛苦的嚎叫,随即化作无数章鱼触须,将整个峡谷填满。

大蛇丸从袖中探出数条长蛇,精准地从一大片触须中叼起奇拉比的尸体。

“死了?”

带土走向大蛇丸。

大蛇丸仔细检查一番奇拉比,没发现什么异常,他干脆释放一条小蛇钻进奇拉比体内。

“这查克拉...不对!”

“看来八尾人柱力比我们想象的要狡猾得多。”

“我们被算计了。”

带土猛地一拳砸在岩壁上,怒骂道:“这个混蛋,居然让他跑了!”

“连写轮眼都看不出的分身吗...小瞧他了。”

大蛇丸轻笑一声,“斑,看来你的计划又失败了。”

带土冷冷地看了大蛇丸一眼,“闭嘴,大蛇丸。这次只是意外,下次可没这么简单。”

大蛇丸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那就拭目以待吧。”

另一边,奇拉比早已逃到一处森林。

林中回荡着奇拉比的声音:“哟!奇拉比的心儿跳得快,但可没打算和你们玩到底!下次再见!哟!哟!”

“咚——”

一柄造型奇特的大刀砸在奇拉比前方。

那柄大刀没有刃,布满倒刺,尖端还长着一张大嘴。

日向渊缓缓走出,提起鲛肌。

“又见面了,奇拉比,怎么样,喜欢说唱协会的欢迎吗?” 第66章 是的,我就是佐助(求追读!!) “吉良吉影兄...”

奇拉比半跪在地上,左腹的伤口仍在渗血,那是他不久前与带土和大蛇丸交手时留下的。

奇拉比愣愣地看着拦住道路的日向渊,“你原来...是木叶的忍者啊...”

“所以这个名字,也是假的吧。”

日向渊此时露出一只写轮眼,戴着卡卡西同款面罩,遮住另一只眼。

写轮眼的特征太过明显,让奇拉比一眼看出他是宇智波族人。

“很抱歉骗了你。”日向渊悠悠道,“如果不是立场不同,我还挺想和你交个朋友的。”

“我也一样。”奇拉比喘着粗气站起来,“你的rap真的不错。”

“可以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吗?”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宇智波佐助。”日向渊毫无心理负担地报出二柱子的名字。

“佐助吗...是个好名字。”奇拉比七把短刀从袖中滑落,在指尖旋转成银色的光轮。

“那把大刀,是雾隐村的鲛肌吧是个好武器。”

“不过我的也不差。”

荒缲鹭伐刀,奇拉比的独创体术,以身体的各部位灵活的运用七把刀,其难以预测和快速的刀法让人防不胜防、无法看清。

“那么,动手吧。”

体内的八尾牛鬼低声提醒他:“比,小心点,他的气息很危险。”

“看来你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了,放弃吧,奇拉比。”日向渊站在不远处,手中的鲛肌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目光冰冷而充满杀意,“你已经没有胜算了。”

奇拉比勉强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恢复了说唱的腔调笑道:“哟,小子,别太自信了~别以为我受伤了就能轻松赢我,八尾的力量,可不是你能轻易驾驭的~笨蛋~混蛋~”

“笨蛋!混蛋!说唱要押韵,战斗要冷静!”

日向渊冷哼一声,不再废话,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奇拉比面前。

鲛肌带着呼啸的风声劈下,奇拉比勉强侧身躲过,但鲛肌的刀锋还是在他的左臂上划出一道血痕。

奇拉比咬紧牙关,迅速后退几步,双手结印,体内的八尾查克拉开始涌动。

“超音震雷遁刀!”奇拉比低喝一声,刀刃被蓝色的查克拉包裹,他化作一道闪电冲向日向渊。

日向渊的写轮眼迅速捕捉到他的动作,鲛肌横挡在胸前,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

巨大的冲击力让日向渊后退数步,脚下的地面被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日向渊结印的残影在枝杈间闪烁,无数附着雷遁的手里剑从四面八方袭来。

奇拉比舞动的短刀织成密网,金属碰撞的火星点燃了飘落的枫叶。

当一枚手里剑嵌入肩胛时,他终于看清那些暗器尾部都缠着近乎透明的查克拉丝。

“千鸟流!“

银蛇般的电流顺着丝线奔涌而至,奇拉比的惨叫声中混杂着皮肉焦糊的气味。

但日向渊的笑容突然凝固——本该被麻痹的八尾人柱力竟化作一滩墨汁,真正的奇拉比从树影中跃出,七把刀同时刺入他周身要穴。

嘭!

七把刀插在木头上,日向渊在关键时刻用出了替身术。

“哼,有点意思。”日向渊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双手握紧鲛肌,体内的查克拉迅速注入刀身。

鲛肌的刀锋开始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他的力量。

奇拉比见状,心中一紧。

他知道,那个面具男和白脸男迟早会发现他的尸体是假的,随时可能追上来,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八尾查克拉彻底爆发,身体表面浮现出红色的尾兽外衣,八条查克拉尾巴在他身后舞动。

“八尾的查克拉吗?”日向渊冷笑一声,写轮眼的光芒更加炽烈。“那就让我看看,八尾的力量究竟有多强!”

两人再次交锋,鲛肌与尾兽查克拉的碰撞在森林中激起一阵阵狂风。

树木被连根拔起,地面裂开无数道缝隙,双方都拼尽全力,试图将对方彻底击溃。

日向渊的写轮眼不断转动,试图看穿奇拉比的每一个动作。

他的速度极快,每一次挥动鲛肌都带着沉闷的风声,刀锋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

然而,奇拉比的尾兽外衣让他的防御力大大增强,日向渊的攻击虽然凌厉,却始终无法对他造成致命伤害。

鲛肌虽然可以吸收查克拉,但日向渊刻意控制了鲛肌的吸收能力,每次触碰到尾兽外衣只允许鲛肌吸收一点点。

“雷遁·千鸟!”日向渊低喝一声,左手迅速凝聚出耀眼的雷光,千鸟的鸣叫声在森林中回荡。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奇拉比身后,千鸟直刺向他的背心。

奇拉比的反应极快,尾兽外衣的查克拉迅速凝聚成一只巨大的触手,挡在身后。

千鸟与查克拉触手碰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日向渊的攻势被挡下,但他并未停下,右手握紧鲛肌,猛然横扫。

“砰!”鲛肌的刀锋重重砸在奇拉比的侧腰,这次鲛肌张大嘴咬了一口,尾兽外衣被撕裂。

奇拉比被撕扯的伤口处突然伸出章鱼触手,裹着电流重重抽在日向渊侧腰。

喷出的血珠尚未落地,就被鲛肌伸长的鳞片卷回刀身。

奇拉比的身体被击飞出去,撞断了几棵大树后才勉强停下。

他吐出一口鲜血,但眼中的战意却更加炽烈。

“不错嘛,小子~”奇拉比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笑道。“不过,这种程度的攻击可还不足以打败我~笨蛋~混蛋~”

日向渊冷冷地看着他,手中的鲛肌微微颤动,刚刚那一大口查克拉让它吃爽了。

鲛肌的鳞片张开,贪婪地啃噬着空气中残留的尾兽查克拉。

“火遁·豪龙火之术!”日向渊迅速结印,口中喷出数条巨大的火龙,直奔奇拉比而去。

火龙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

奇拉比不慌不忙,双手迅速结印,体内的八尾查克拉迅速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章鱼触手,猛然拍向火龙。

火龙与触手碰撞,爆发出巨大的爆炸,火焰与查克拉的余波席卷四周,将周围的树木彻底摧毁。

“雷犁热刀!”奇拉比低喝一声,开启雷遁查克拉模式。 第67章 死(求追读!!) 雷遁查克拉模式。

奇拉比的身体被雷遁查克拉包裹,蓝色的电弧在他周身跳跃,发出“噼啪”的声响。

他的肌肉在雷电的刺激下迅速活性化,速度与力量瞬间提升到一个惊人的层次。

雷遁查克拉模式不仅让他的肉体活性化,还能通过体内迸发的雷电提升神经传导速度,使他的反应能力达到极致。

这种状态下的奇拉比,速度甚至能够媲美传说中的“黄色闪光”波风水门。

然而,这还不是他的极限。

奇拉比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八尾查克拉开始涌动,红色的尾兽查克拉与蓝色的雷遁查克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层更加厚重的查克拉外衣。

八条查克拉尾巴在他身后舞动,每一根尾巴都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

此时的奇拉比,已经进入了八尾查克拉模式和雷遁查克拉模式的叠加状态,威力更甚于单纯的雷遁查克拉模式。

身体被红色和蓝色的查克拉包裹,奇拉比化作一道闪电直奔日向渊而去。

他的速度极快,几乎在瞬间就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拳头裹挟着雷电与尾兽查克拉,直击日向渊的胸口。

日向渊的写轮眼迅速捕捉到他的动作,但奇拉比速度太快,就是脑子反应过来了,身体也跟不上躲闪。

只能勉强举起鲛肌横挡在胸前,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

巨大的冲击力让日向渊后退数步,脚下的地面被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他的手臂微微发麻,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半尾兽化吗?”日向渊的声音冰冷,写轮眼的光芒更加炽烈,“速度不错,但还不够!”

在奇拉比触碰到鲛肌的同时,鲛肌就已经开始大口吞噬查克拉,让奇拉比的速度大减。

双方进入近身战,日向渊的攻势如狂风骤雨,有自主意识鲛肌和他配合的很好,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有鲛肌不断吸收八尾的查克拉,让奇拉比有劲没处使,每一拳打出去都像打在棉花上一样。

奇拉比感觉相当憋屈,明明这个宇智波的少年实力不如刚刚那面具男和白脸男联手,却让他感受到更大的压力。

八尾牛鬼在他体内焦急地喊道:“比,那两个家伙随时会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爆发我的力量,完全尾兽化!”

“可是,你刚刚受的伤...”奇拉比有些迟疑。

“我没问题的,比,尾兽化吧。”牛鬼坚定道。

奇拉比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猛地后退,完全释放八尾的力量。

瞬间,赤红色的查克拉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奇拉比的身体迅速膨胀成一只巨大的牛头章鱼,八条粗壮的触手在空中舞动。

他一条触手轰向日向渊,日向渊虽及时用鲛肌格挡,但仍被这一击震飞出去,撞断了几棵大树。

日向渊从废墟中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熊熊的战意所取代。

他握紧鲛肌,冷笑道:“这才有意思。”

“更有意思的来咯!哟~”奇拉比用章鱼触手比出一个‘耶’的手势。

尾兽玉!

一颗漆黑的查克拉球在他掌心形成,散发着毁灭性的能量。

日向渊不闪不避,居然准备直接用刀挡尾兽玉!

上一个敢这么干的人,坟头草已经三丈高了。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鲛肌的刀身突然剧烈颤动,仿佛在抗拒日向渊的控制。

面对尾兽玉的威胁,鲛肌害怕了。

日向渊眉头一皱,试图用查克拉压制鲛肌的反抗,但鲛肌却像是被某种力量吸引,刀锋竟然转向了日向渊自己。

“怎么回事?!”日向渊大惊失色,写轮眼迅速转动,想要看穿鲛肌的异动。

然而,鲛肌的力量已经彻底失控,刀锋猛然刺向日向渊的胸口。

“噗嗤——”鲜血飞溅,日向渊的胸口被鲛肌贯穿。

他低头看着插入自己身体的刀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鲛肌……竟然背叛了我……”日向渊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身体缓缓倒下。

鲛肌则扑腾扑腾地奔向奇拉比,长长的舌头吐在外面,像一只见到主人的小狗。

这样突发的变故让奇拉比也是一惊,他赶紧收回尾兽玉,毕竟这一招动静太大,万一引来那两人就不好了。

奇拉比的尾兽外衣逐渐褪去,恢复人形落到地面。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日向渊,很快想明白了原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鲛肌是活着的武器,它只会追随强大的查克拉……而你,终究无法驾驭它。”

日向渊的视线逐渐模糊,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但最终,手臂无力地垂下,声息全无。

奇拉比走到距离日向渊三十米处,便没有再贸然靠近。

哪怕对方看起来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鲛肌的刀锋是无数鳞片,日向渊整个胸膛被捅出了十多个窟窿。

这种伤势换谁来都不可能活着。

但经过这一系列事件,让日向渊在奇拉比心中的危险程度非常高,他放心不下。

奇拉比原地趴下,耳朵贴在地面,仔细听着日向渊的心跳。

...

没动静。

似乎是真的死了?

奇拉比没有放松警惕,抽出他的短刀,咻咻咻地砸向日向渊。

补刀是个好习惯。

这下肯定死透了。

奇拉比松了一口气,同时心中升起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

难得有一个懂得欣赏他说唱艺术的人。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啊。

“佐助兄弟,我想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吧。”奇拉比叹息一声,摸了摸鲛肌的脑袋,鲛肌此时正在讨好地蹭着奇拉比的裤腿,全然无视了上一任主人的尸体还没凉透。

“你的刀我收下了,算是留个纪念。”

森林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奇拉比站在原地,沉默片刻,转身离去。

阳光洒在日向渊的尸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奇拉比走远后,日向渊才从一棵树后走了出来。

地面上,一颗树桩被砍得破破烂烂,正是日向渊的“尸体”。 第68章 狙神之心 【光明窃贼咒印】

【已获得临时能力:镜花水月。】

【镜花水月:幻觉系斩魄刀,刀柄呈浅绿色,特点是敌人只要看到一次镜花水月的始解,从那瞬间起就会被完全催眠,之后每当镜花水月解放的时候就会陷入完全催眠,控制敌人的五感,使特定对象将某一物体的姿态、外形、质感、触觉、味道都误认为敌人,就算知道自己被催眠也没有办法逃掉。】

镜花水月,来自死神世界中大反派蓝染惣右介的能力。

从一开始,奇拉比就中了镜花水月的幻觉,和一颗树桩子打了半天。

日向渊真身则待在不会被战斗波及的地方懒洋洋地观望。

而鲛肌,则是日向渊故意送到奇拉比手里的。

雾隐七刃是他选择的天赋,绝对忠诚,当然不会背叛他。

把鲛肌留在奇拉比身边,他就获得了一个可以随时反制奇拉比的手段。

【反派模版任务:宇智波斑模版,假死布局。】

【任务完成,综合评价:S级。】

【请在以下三个天赋中任选一个】

【背水一战(S级):当你的生命值降低至0以下时,恢复全部生命值,并获得永久的全属性提升。】

【白蹭(S级):战斗开始时,若你和友军并肩作战,从相距最近的友军那里选择对方的任意一项能力临时获得。】

【狙神之心(S级):你的远程忍术释放后,威力会随着距离增强,距离越远,威力越大。】

背水一战,忽略掉增加的属性,约等于一个一次性的伊邪那岐...在特定情况下很好用,但日向渊暂时不需要。

白蹭,理论上限很高,只要队友越强,我就能更强,但问题是既然队友足够强了,那还用得着我出手吗?

狙神之心,这个...理论上限,同样很高。

因为它只说了距离越远,威力越大,却没说距离有上限啊...

也就意味着,假如日向渊站在地面朝着月球随便扔一发忍术,说不定能把月球给劈开。

角都从八百里外朝柱间扔一发手里剑后只能狼狈逃窜,我在八百里外扔一发真能杀掉忍者之神!

就选择是你啦,狙神之心!

拿到天赋后,日向渊找了荒无人烟的地方实验。

他先拿一棵树当目标,距离十米。

风遁·真空玉!

在吐出气息时,将口中积累的查克拉像子弹一样发射出去,这种术可以连续吐出短的气息,就像机关枪一样不停发射,但日向渊只是为了测试,所以只吐出了一发。

真空玉穿透树干,留下一个小洞。

“嗯...感觉没什么变化。”

日向渊又往后退了退,退到二十米处。

真空玉穿透树干,再次留下一个小洞。

这次日向渊感觉到,真空玉的速度更快了,但杀伤性变化不大。

日向渊干脆一次退到两百米外。

风遁·真空玉!

日向渊清晰地看到,这枚风弹刚开始还是很普通的状态,但随着飞行距离越来越远,开始逐渐变粗、变快。

砰——

树干上多出一道两指粗的洞,威力大约提升了一倍。

这么一看似乎威力不大,但真空玉本身单发威力就小,如果连发呢?

每一发都增加到这个威力,那瞬间就能把人打成马蜂窝。

而且这还只是两百米,如果日向渊跑到千米以外...

这下真能决胜千里之外了。

............

雷影办公室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艾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双臂抱胸,眉头紧锁,目光如刀般盯着站在门口的奇拉比。

他的胸膛因愤怒而剧烈起伏,仿佛随时会爆发出雷霆般的怒吼。

奇拉比局促地搓搓手,嘿嘿笑着,妄图像以前一样蒙混过关。

“还有脸笑!你跑哪去了?!”艾大吼一声,抓起一把文件就砸向奇拉比,纸张漫天飞舞。

奇拉比低着头,不敢直视哥哥的眼睛,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看来是蒙混不过去了...

他知道自己这次闯了大祸,面对哥哥的质问,心里既内疚又忐忑。

深吸一口气,奇拉比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我……我去了边境附近,想找点灵感写新歌,顺便看看那个说唱协会……”他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找灵感?”艾猛地站起身,拳头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你知不知道我把云隐村差点翻了个底朝天!”

“还有那个什么狗屁说唱协会,陌生人给的地址你也敢去!”

“我……我去那个地方,结果遇到了几个忍者……”奇拉比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还是将事情的全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那名宇智波族人的出现,以及鲛肌的反叛。

艾听完后,脸色瞬间铁青。

对弟弟的愤怒全然转移到对敌人身上。

他猛地一拍桌子,厚重的木桌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文件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木叶!他们居然敢对你下手?!”艾的声音如同雷霆炸响,整个办公室仿佛都在震动。

“他们这是想挑起战争吗?!敢伤害我最亲爱的弟弟,我绝不会放过他们!”

艾的怒火几乎要将屋顶掀翻,他的拳头紧握,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太阳穴处的青筋暴起,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我这就向木叶宣战!他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雷影大人,请冷静!”站在一旁的希立刻出言阻止。

他的声音平稳,试图安抚艾的情绪。

“虽然袭击奇拉比大人的人中有一名宇智波族人,但这并不能证明对方就是木叶的忍者。”

“宇智波一族向来高傲,不服管教,这一族出的叛忍很多,再加上听说宇智波一族现在和木叶高层的矛盾很大,那人也可能是木叶的叛忍。”

“或者是其他国家派来的间谍,试图挑拨我们与木叶的关系。”

“甚至可能,那人就不是宇智波的族人,毕竟写轮眼按在谁身上都能用,大名鼎鼎的‘复制忍者卡卡西’不就是如此吗?”

“总之,我们不能单凭对方有写轮眼就确定那是否真的是木叶的忍者。” 第69章 警戒 艾的怒火并未因此平息,他瞪向希,声音依旧充满怒意:“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这么算了?!”

“我的弟弟可是差点死了!”

希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冷静:“不,雷影大人,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能轻下定论。”

“现在的情况并不明朗,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中了别有用心之人的圈套。”

“最好的办法是先增强边境的警戒,同时暗中调查对方的身份。”

“先观望一段时间,如果对方真的是木叶的忍者,我们再做打算也不迟。”

艾的拳头依旧紧握,但他的眼神逐渐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坐回椅子上,目光依旧锐利,但语气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冲动。

“你说得对……”艾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甘,“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希,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务必查清楚对方的身份。”

希点了点头,恭敬地应道:“是,雷影大人。”

艾的目光再次转向奇拉比,眼中的怒火重新燃起。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奇拉比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至于你……”艾的声音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知道自己这次闯了多大的祸吗?!偷跑出去,连累云隐的所有巡逻队受罚!”

“作为云隐村的八尾人柱力,你的行为不仅仅关乎你自己,还关乎整个村子的安危。”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八尾被夺走,会给村子带来多大的损失。”

“你这个不省心的家伙,整天就知道乱跑!”

奇拉比低着头,不敢反驳。

他知道哥哥的愤怒源于对自己的关心,此刻的他只能默默承受。

“从今天起,你给我待在云雷峡,哪儿也不准去!”艾的声音不容置疑,“禁足一年,好好反省!”

奇拉比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低声应道:“是,大哥……”

他知道这次自己确实做得太过分了,哥哥的惩罚也是为了保护他,理所应当。

艾冷哼一声,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重重地坐了下来。

他的怒气还未完全消散,但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失控。

希看了一眼奇拉比,轻声说道:“奇拉比大人,您先回去吧,雷影大人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

奇拉比点了点头,默默地退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奇拉比听到艾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希,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绝不能让我弟弟白白受伤……”

奇拉比离开后,艾坐在椅子上,眉头依旧紧锁。

希站在一旁,轻声地问道,“雷影大人,您还在担心奇拉比大人的事情吗?”

艾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是啊,奇拉比虽然实力强大,但他的性格太过散漫,总是让我放心不下。”

希微微一笑,安慰道:“奇拉比大人虽然有些任性,但他的心是好的,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成长。”

“我们只需要多加引导,他一定会成为我们最强大的力量。”

艾叹了口气,无奈地叹口气,“希望如此吧,不过,这次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们必须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希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明白,雷影大人。”、

“我会立刻安排人手,加强对边境的巡逻,同时调查那几名袭击者的身份。”

“请您放心,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让奇拉比大人白白受伤。”

艾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很好,希,你办事,我放心。”

他靠在椅背上,低声喃喃:“希望这次……真的是我想多了吧。”

............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毫无保留地泼洒在云隐村的哨站外。

四周的空气仿佛被这夜色凝固,静谧得有些压抑。

卡卡西和宇智波鼬此时正隐匿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之中。

他们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前方那灯火通明的哨站,不敢有丝毫懈怠。

哨站周围,巡逻的忍者比前几天多了整整一倍,脚步声和低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真是见鬼了,”卡卡西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无奈地抱怨道,一边还轻轻摇了摇头,“我们等了这么多天,不仅没等到他们分散人力,反而巡逻的人越来越多了。”

宇智波鼬微微皱起眉头,漆黑的眼眸中透着冷静与专注,“或许我们暴露了,也可能他们收到了什么情报?”

卡卡西叹了口气,苦中作乐似的耸了耸肩,“也许他们只是突然觉得晚上散步对身体好,所以集体出来锻炼了。”

鼬看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很快又恢复严肃,“卡卡西前辈,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要是二尾人柱力真在这儿,我们得赶紧行动,不然就没机会了。”

卡卡西点了点头,无奈道:“我明白,可眼下这情形,想悄无声息地潜入根本不可能。”

“强行闯入,只会惊动他们,把其他哨站的忍者也引来。”

两人正思索对策,身后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那声音就像一片落叶轻轻地落在地上,若有若无。

卡卡西和鼬同时警觉地回头,手迅速按在了武器上,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谁?”卡卡西低声喝问,目光锐利。

“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紧接着,日向渊的身影从阴影中缓缓显现出来。

他的白眼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就像两颗璀璨的星辰。

卡卡西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疑惑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去找八尾人柱力吗?”

日向渊走到两人身边,脚步很轻,生怕惊动了周围的敌人。

他低声说道:“八尾人柱力成天待在云隐村,而一直有人盯着,根本没戏,我只好来找你们了。”

“我顺着你们一路留下的暗号,总算找到了这里。”

卡卡西无奈摇头,“你还真是会挑时候,我们这边的情况也不乐观。”

日向渊看向远处哨站,明知故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巡逻的人这么多?” 第70章 正大光明的潜入 卡卡西苦笑着,“我们原本以为等几天,哨站的警戒会放松,没想到越等人越多。”

“现在巡逻的规模翻了一倍,我们根本没法行动。”

他详细地向日向渊描述着目前的困境,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新的思路。

在卡卡西眼里,日向渊是有大智慧的高人,他们解决不了的困境,可能对日向渊来说不算什么。

“二尾人柱力确定在这里吗?”日向渊低声问道。

“很大概率。”卡卡西点了点头,“根据我们打探到的消息,可能性很大。”

“但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连靠近都难,更别说潜入调查了。”

他的语气带着无奈,面对如此严密的防守,他们似乎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困境。

日向渊沉思片刻,露出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情,实际上脑袋空空,毕竟现在重要的已经不是抓尾兽了。

“我有办法。”日向渊自信地说道,“我带你们潜入。”

“怎么潜入?”卡卡西一愣,他没想到日向渊想了半天的办法是直接潜入。

“我和鼬已经把各条路线都分析个遍了,没有合适的路线。”

“别管那么多。”日向渊招招手,示意跟上,“相信我的超级智慧就行了。”

“跟我来。”

日向渊不给卡卡西拒绝的机会,弓着身子朝着哨站前进。

鼬果断跟上,卡卡西没办法,也只能跟上,期望日向渊真的发现了什么漏洞。

“咔嚓。”

没走多远,日向渊不小心一脚踩在一节枯树枝上。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刺耳。

这种低级错误,按理来讲就算刚上忍者学校的小孩都不该犯的。

两名巡逻忍者立刻警觉起来,目光如电般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有人!”其中一名忍者低喝一声,手中的苦无已经握紧。

“谁在那!”一支巡逻队立刻包围这里。

“你...”卡卡西嘴角一阵抽搐,“这就是你的超级智慧?”

日向渊一脸淡定,既然被发现了,那他索性也不潜伏了,干脆站起身,完全暴露在云隐巡逻队的视线中。

“我的超级智慧告诉我,是时候使用我的超级力量来展示我的超级帅气了。”

“帅气个头啊,咱们被发现了!”卡卡西大怒,“别忘了咱们是来潜入的!”

“这难道不算潜入吗?”日向渊反问,“潜入的目的是不让人发现。”

“那只要把所有目击者都杀掉,就没人知道我们来过了。”

“这难道不是一种完美的潜入吗?”

卡卡西“......”

日向渊扫视一圈,这短短一会,哨站附近的巡逻队就都在源源不断地赶来,远远望去黑压压一片。

“卡卡西,鼬,你们上!”日向渊退至两人身后。

“加油。”

卡卡西“你这家伙不要自己惹了麻烦丢给队友处理啊...”

云隐忍者们迅速集结,将三人团团围住,目光中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入侵者!你们竟敢闯入云隐的领地!”一名云隐上忍冷声喝道,手中的苦无闪烁着寒光。

宇智波鼬人狠话不多,双手迅速结印:“火遁·火龙炎弹!”

一条巨大的火龙从他口中喷出,火焰在空中翻滚,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火龙瞬间吞噬了前方的几名云隐忍者,火焰中传来凄厉的惨叫声,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

然而,云隐忍者们并没有被吓倒,反而迅速调整了阵型。

后排的几名名云隐中忍双手结印,低喝道:“水遁·水阵壁!”

一道巨大的水墙从地面升起,挡住了火龙的去路。

火焰与水墙相撞,发出“嘶嘶”的声响,水蒸气弥漫在空气中,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风遁·大突破!”卡卡西立刻结印,一股强大的飓风从他掌心喷出,将水蒸气吹散,同时将火焰的威力推向更远的地方。

火焰与飓风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毁灭性的火墙,将云隐忍者的阵型彻底打乱。

然而,云隐忍者们都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他们并没有退缩,反而迅速展开了反击。

一名云隐上忍双手结印,低喝道:“雷遁·雷虎!”

一只由雷电构成的猛虎从他掌心跃出,猛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瞬间冲向卡卡西。

雷电之力在空气中炸裂,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卡卡西动作不停,双手迅速结印:“土遁·土流壁!”

一道巨大的土墙从地面升起,挡住了雷电猛虎的攻击。

土墙坚固无比,任凭雷遁如何冲撞,都无法撼动分毫。

“水遁·水龙弹!”卡卡西不愧是复制忍者,掌握的忍术众多。

一条巨大的水龙从土墙后冲出,水龙在空中盘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水龙瞬间冲向云隐忍者,将他们冲得七零八落。

一名云隐上忍手持长刀,低喝道:“雷刀术·落雷!”

他的刀瞬间被雷电包裹,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他猛地冲向宇智波鼬,长刀瞬间贯穿了鼬的胸膛。

然而,鼬的身影却如同泡沫般消散。

是幻术。

真正的宇智波鼬已经出现在那名云隐上忍的身后,双手迅速结印:“火遁·豪火灭却!”

巨大的火球从他口中喷出,瞬间将那名云隐上忍吞噬。

火焰中传来凄厉的惨叫声,但宇智波鼬的表情依旧冷漠,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局势,但云隐的忍者...似乎越打越多了。

哨站已经发出求援信号,附近的其他哨站都在往这里增派人手。

卡卡西气喘吁吁地把苦无捅进一名忍者的脖子里,他缺蓝的问题此刻显露无疑。

四处张望一番,密密麻麻的全是云隐忍者,他已经连日向渊和鼬在哪都看不到了。

卡卡西有些疑惑,他不是只是潜入个哨站吗?怎么跟犯了天条一样,至于这么大阵仗吗?

看这数量怕不是把边境的所有巡逻队都调来了吧?!

“人太多了...撤退吧?”

卡卡西朝着天空大喊。

他这话是在问队友的意见,只是此时找不到他们在哪,只能靠喊,希望他们听见。

“我也觉得该撤了。”

另一边传来鼬的声音,两人大声密谋。

只是...卡卡西勉力支撑着,迟迟等不到日向渊的回应。 第71章 正大光明的战斗 日向渊站在战场中的一棵树上,四周被密密麻麻的云隐忍者层层包围,几乎是人挤人的情况,他随时都可能遭受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卡卡西的声音他也听见了,但肯定不能撤。

二尾还没出来呢,撤什么?

“还真沉得住气啊。”日向渊低声自语,二尾人柱力二位由木人是个温柔、受人敬仰的忍者。

死了这么多同胞,还能忍住,八成是听了什么命令。

当然,也有可能是卡卡西情报有误,二位由木人压根不在这。

砰!

日向渊落地,激起一片尘土。

周围是几名满脸诧异的忍者,完美没察觉到日向渊什么时候出现的。

“干掉他!”一名云隐忍者率先反应过来,低喝一声,手中的忍刀已经握紧。

铮!

日向渊身形一闪,速度快如闪电,环形刀芒瞬间扩散开来,那名忍者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忍刀已经被夺到日向渊手中。

他感觉肚子一凉,视角倾斜的同时快速降低。

噗通一声,这名被腰斩的忍者上半身落地,迟来的痛觉才让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日向渊踏入战场三秒后,大片哀嚎声出现在他周围。

血染红了他的白衣。

“一起上!拿下他的人头,立刻晋升上忍,奖三十年工资!”一名云隐上忍眼见周围的部下有些怂了,马上许以重利诱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日向渊身边再次涌入大量忍者。

一名身形魁梧的云隐中忍大喝着冲上前,手中的阔刃大刀高高举起,带起呼呼风声,直劈日向渊头顶。

日向渊不慌不忙,微微侧身,轻巧地避开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趁着对方因用力过猛而重心不稳,他迅速出拳,拳风呼啸,重重击中那中忍的腹部。

中忍闷哼一声,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两名同伴。

日向渊面无表情,双手迅速结印:“火遁·火龙炎弹!”

一条巨大的火龙从他口中喷出,火焰在空中翻滚,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火龙带着滚滚热浪,瞬间吞噬了前方的几名云隐忍者,火焰中传来他们凄厉的惨叫声,刺鼻的焦糊气味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趁现在集火他!”云隐上忍扯着嗓子怒吼指挥。

“一起上,杀了他!”云隐忍者们的士气在同伴的呼喊下愈发高涨,众人一拥而上,各种忍术纷纷朝着日向渊砸去。

那场面,流光溢彩像过年放烟花一样。

回天!

查克拉急速旋转形成的屏障出现在日向渊周围。

叮叮叮!!!

数忍术撞击在这道屏障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被反弹回去。

火星飞溅,一把苦无被反弹向地面,日向渊解除回天,那把苦无还未落地,他就一脚踢在苦无尾端的圆环上。

砰。

破空声传来。

下一刻,这把苦无回到它主人的喉咙内,穿透而过,又钉在后方一人的额头上。

回天消散的瞬间,日向渊如鬼魅般冲向人群。

他的身影在忍者中快速穿梭,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人痛苦的惨叫。

忍刀在日向渊手中飞速翻转,他身体迅速下俯,巧妙地躲开后方飞来的手里剑。

噗呲一声,忍刀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日向渊右方一名忍者的头颅。

这把忍刀的质量并不上乘,在日向渊大力挥舞之下,刀刃已经开始有些卷刃。

日向渊的手掌一转,由反握刀改为正手持刀,此刻长刀依然贯穿在那名忍者的头颅中。

他右臂猛然发力,抡起忍刀,刀尖上的尸体被抡着甩了一圈,巨大的冲击力将冲上前的两名忍者砸飞出去。

日向渊低俯着身体,举着尸体当盾牌向前冲锋。

噗嗤。

一名忍者奋力斩出一刀,但仅仅砍在尸体上。

斩开尸体的同时,他也被日向渊刺破喉咙,他双手惊恐地捂着喷血的喉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日向渊单手结印,风遁·风之刃飞出,两名正欲靠近的忍者小腿被切断。

同时另一只手中长刀前斩,一颗人头飞起的同时,他突然跳起。

轰隆一声,一个土柱从他脚下升起,崩碎。

是一名经验丰富的上忍搞出的突袭,他观察了好久才等到这一次机会。

日向渊抬手一甩,长刀飞出,旋转着砸在那上忍头上。

他刚落地,三把苦无向他飞来,他的手臂一挥,形成一块小型回天,将三把苦无弹飞。

同时左臂弓曲,手肘向后猛砸。

咯嘣一声,之前那名突袭上忍的忍者被打碎头骨。

日向渊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脑袋都被刀开瓢了还不死,开锁血了是吧。

从袖中甩出一枚手里剑,日向渊的写轮眼迅速定位。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手里剑飞速飞出,在半空中瞬间分裂成无数个。

如同密集的暴雨一般朝着扇形范围内的云隐忍者爆发而去,眨眼间就将他们扎成了刺猬。

同时,这些手里剑上通灵出一张张起爆符。

“快趴下!”云隐忍者发出绝望的嘶吼。

日向渊引爆起爆符。

轰隆一声,血肉飞溅,日向渊的衣角被爆炸产生的气浪吹动,点滴鲜血喷溅在他刚抢来的忍刀上。

鲜血顺着忍刀的刀尖滴落,日向渊周围十米内已经没有活人。

在他脚下,已经垒起了一个尸堆。

“顶住!一定要顶住!谁都不许跑,逃兵一律全家受罚!”一名云隐上忍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妙,大声喊道。

可哪怕指挥官厉声催促,这些被吓破了胆的云隐忍者也没人敢再向前一步。

而那名上忍,他嘴上催促着中忍继续战斗,可自己的身体却很诚实,双脚不停地往后退,一个劲地想要逃离战场中那可怕的恶魔。

日向渊喜欢识时务的人。

所以日向渊并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名上忍面前,眼中的冷意让对方的身体瞬间僵硬。

长刀贯穿了对方的胸膛,又顺手甩飞。

那名上忍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云隐哨站内一片狼藉,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名云隐忍者的尸体。

“住手!”

一道饱含着愤怒的声音传来。

周围的云隐瞬间如同看到救星一般,纷纷燃起希望。 第72章 尾兽化 二位由木人。

云隐村的二尾人柱力。

能够按照自己的意志进行尾兽化,但还不是完美人柱力,不过已经很接近完美人柱力的范畴了。

“完美人柱力”指的是能够与体内尾兽达成完全信任与合作关系的人类宿主。

他们不仅无需借助封印术压制,就可自由调用尾兽力量,还能在战斗中与尾兽默契配合,甚至进入“完全尾兽化”状态而不失去自我意识。

二位由木人性格冷静高傲,但内心隐藏着温柔,重视同伴和村子的安危。

她的威望在村子里很高,这才让这群云隐忍者如同看见主心骨了一样。

二位由木人愤怒地盯着站在尸堆上的少年。

他的脚下,是白天还在谈笑风生的同伴……

“你这混蛋...”

二位由木人接到过雷影的秘密命令,近期可能会有敌人奔着人柱力来突袭,如果遭遇袭击,则不要轻举妄动,等待雷影支援。

可二位由木人等不了。

她眼睁睁看着,战友们一个个死去...

而且是毫无意义的死去,这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

二位由木人毅然违反军令,加入战场。

战场上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查克拉波动。

二位由木人站在战场中央,她的双眼已经变成了野兽般的竖瞳,身上覆盖着暗蓝色的尾兽查克拉,身后两条巨大的尾巴在空中舞动。

二尾的查克拉有火焰的特性,蓝色的查克拉幽幽燃烧着。

“终于出来了,二尾。”日向渊甩了甩刀上的血迹。

二尾...雷影大人说的没错,他果然是冲着尾兽来的!二位由木人想道。

但她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就算明知这可能是个陷阱,她也必须上!

“入侵者!”二位由木人的声音充满愤怒,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低俯下去,四肢着地,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

“你竟敢踏入云隐的领地,杀害我云隐的忍者,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日向渊站在不远处,手中的忍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的目光平静,仿佛眼前的尾兽化人柱力不过和那些死在他刀下的普通忍者没有区别。

他微微侧身,手中的忍刀轻轻一挥,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嗡鸣声。

“二位由木人,愤怒只会让你失去理智。”日向渊还有闲心指点对方。

“战斗,可不是靠吼就能赢的。”

“少废话!”二位由木人怒吼一声,身体猛然前冲,速度快得普通忍者几乎看不清她的动作。

她的爪子带着尾兽查克拉的狂暴力量,直取日向渊的咽喉。

日向渊的身体微微一侧,轻盈地避开了二位由木人的攻击。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无比,连二位由木人爪子边缘逸散的蓝色火焰都没沾到他的衣角。

与此同时,他的忍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刀锋直指二位由木人的小腹。

二位由木人低喝一声,尾兽查克拉瞬间爆发,将日向渊的忍刀弹开。

她的身体借势旋转,尾巴如同鞭子般抽向日向渊。

日向渊施展瞬身术,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二位由木人的身后。

他的双手已经结印完毕。

“火遁·火龙炎弹!”

一条巨大的火龙从他口中喷出,火焰在空中翻滚,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扑二位由木人。

二位由木人冷哼一声,故技重施,尾兽查克拉瞬间爆发,将火焰硬生生地挡在了身前。

对于人柱力来说,尾兽那海量的查克拉,甚至不需要结成忍术,只需要毫无技术含量地爆发出去,就足以凭借超标的数值解决大部分情况。

“这种程度的忍术,对我没用!”

二位由木人怒吼一声,身体猛然跃起,双爪带着尾兽查克拉的狂暴火焰,直扑向日向渊的头顶。

日向渊的身影再次消失,出现在二位由木人的侧面。

他的忍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刀锋直指二位由木人的脖颈。

二位由木人的反应极快,尾巴猛然甩出,将忍刀挡开。

就在这时,几名云隐忍者冲了上来,试图协助二位由木人。

然而,他们还未靠近,日向渊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们面前。

“风遁·风之刃!”日向渊低喝一声,手掌瞬间被风刃包裹,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他的手掌一挥,风刃如同利剑般划过,几名云隐忍者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别过来!”二位由木人怒吼一声,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退下!”

有几个忍者还不死心,气得二位由木人破口大骂,“一帮废物,别来拖我后腿!”

云隐忍者闻言,这才立刻后退,不敢再靠近战场。

二位由木人的目光重新回到日向渊身上,眼中的愤怒更加浓烈。

“混蛋...我要杀了你!”

二位由木人咬牙说着,身上的尾兽查克拉开始剧烈波动。

“嗬————”

尾兽查克拉如同潮水般涌出,她的身体逐渐被巨大的尾兽形态所取代。

最终,一只巨大的猫妖出现在战场上,它的双眼闪烁着凶光,口中发出低沉的咆哮。

二位由木人已经完全尾兽化,巨大的猫妖身躯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蓝色的火焰在其体表熊熊燃烧,两条尾巴如同火焰长鞭般甩动,地面被高温灼烧得焦黑。

“完全尾兽化吗?”日向渊的目光依旧平静,手中的忍刀微微抬起。

日向渊站在二尾的对面,身形显得渺小,但他的气势却丝毫不弱。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全力究竟有多强。”

“吼!”又旅怒吼一声,巨大的爪子裹挟着尾兽的怪力,直扑日向渊。

日向渊仗着白眼和写轮眼的双重加持,很轻易地看出又旅的动作轨迹。

白眼能让他看清查克拉的流动,写轮眼能提升他的动态视力,二者结合,眼前的画面就如同游戏一样,所有数据清晰明了。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又旅的头顶。 第73章 捕捉二尾 他的双手迅速结印,低声道:“雷遁·千鸟!”

写轮眼能复制忍术,日向渊看过卡卡西施展雷切后,他也学会了这个高速突进的忍术。

一道耀眼的雷光从他手中迸发,直击又旅的头顶。

又旅的身体猛然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但它并未倒下,反而更加狂暴地想要攻击日向渊。

“吼!”

又旅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将日向渊甩下去,随后巨大的尾巴猛然甩出,带着狂暴的力量直击日向渊。

地面在它的攻击下崩裂,碎石四溅,烟尘弥漫。

“火遁·豪火球之术!”

炽热的火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瞬间将又旅的头部吞没。

又旅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身体猛然一颤,但它的尾巴却再次甩出,直击日向渊。

日向渊猛地一蹬地,出现在又旅的侧面。

他的忍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刀锋直指又旅的脖颈。

又旅的反应极快,脖子处蓝色火焰爆发,将忍刀挡开。

又旅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声音如同撕裂夜空的利刃。

它猛然跃起,巨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般压向日向渊,锋利的爪子闪烁着寒光,直取他的头颅。

日向渊身形一闪,以极快的速度侧身避开,同时挥动长刀,一道银色的刀光划破空气,直逼又旅的腹部。然而,又旅体表的蓝色火焰瞬间暴涨,将刀光吞噬,高温甚至让日向渊的刀刃微微发红。

日向渊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又旅周围穿梭,手中的忍刀不断斩击着又旅的各个关节。

每一刀都精准无比,只是收效甚微。

哪怕他已经被刀刃上附了查克拉,也难以对尾兽外衣造成太大伤害。

“水遁·水龙弹!”日向渊低喝一声,手中的查克拉迅速凝聚成一条巨大的水龙,带着滔天的力量,直击又旅。

又旅身上的火焰不同寻常,水难以浇灭。

又旅再次发动攻击,两条尾巴如同火焰长鞭般甩向日向渊,速度之快几乎让人无法捕捉。

日向渊迅速后退,同时双手结印,一道土流壁在他面前展开,勉强挡住了火焰的冲击。

“试试这个。”

日向渊通灵出一枚特制的起爆符,迅速朝又旅投掷过去。

轻飘飘的符纸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又旅的脚下。

“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火焰与烟雾瞬间将又旅吞没。

然而,烟雾中又旅的身影却毫发无损,反而被激怒得更加狂暴。

它张开巨口,一颗巨大的蓝色火球在口中凝聚,随后猛然喷射而出。

虽然不是尾兽玉,但日向渊的白眼能看到那里面蕴含着恐怖的查克拉量。

日向渊瞳孔一缩,迅速施展瞬身术,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火球的攻击。

火球击中他身后的树林,瞬间将整片区域化为火海,甚至误伤了不少云隐忍者。

二尾之所以一直不使用大范围的攻击,就是顾忌周围的云隐忍者。

可眼下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不能在这里阻止入侵者,死伤只会更重。

用那一招吧,尾兽玉!

尾兽玉,是尾兽的最大奥义。

尾兽的查克拉是由阳属性蓝色查克拉和阴属性紫黑色查克拉所组成的,让自己的查克拉形态变化到极致,并以阴阳2:8的比例在口中混合压缩成超密度的球,再一口气释放出来,就会爆发毁天灭地的威力。

又旅的口中喷吐出一颗巨大的尾兽玉,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击日向渊。

日向渊也不能硬抗,果断急速躲避。

天空被尾兽玉的爆炸映得通红,大地在二尾又旅的咆哮声中颤抖。

又旅的攻势愈发狂暴,巨大的尾巴和利爪不断撕裂着周围的一切,同时嘴里已经在蓄力第二发尾兽玉,仿佛要将整个战场夷为平地。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突然出现在战场边缘。

银白色的头发在风中微微飘动,卡卡西的写轮眼闪烁着冷静的光芒。

他身旁的宇智波鼬则神情淡漠,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如同深渊般深邃。

“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卡卡西低声说道,手中的苦无微微抬起。

“需要帮忙吗?”

日向渊微微侧头,目光扫过两人,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既然来了,就别光站着看戏。”

“明白。”卡卡西点了点头,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又旅的侧面。

他的双手迅速结印,低声道:“雷遁·雷切!”

耀眼的雷光从他手中迸发,直击又旅的侧腹。

又旅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身体猛然一颤,但它的尾巴却再次甩出,直击卡卡西。

卡卡西的身影瞬间消失,出现在又旅的头顶。

他的写轮眼迅速转动,预判着又旅的每一个动作。

与此同时,宇智波鼬的身影也动了。

他的双手迅速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炽热的火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直扑又旅。

又旅的身体被火焰吞没,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但它的攻击并未停止,顶着火球探出爪子。

日向渊已经冲回到又旅身边,手中的忍刀带着查克拉附魔,直击又旅的脖颈。

卡卡西的身影也出现在又旅的侧面,手中的雷切再次迸发,直击又旅的腹部。

两面夹击之下,又旅只能顾头不顾腚。

机会!

“月读!”

宇智波鼬的万花筒写轮眼猛然转动,一行血泪流下。

又旅的动作瞬间停滞一下,它的双眼变得空洞。

又旅巨大的身体猛然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他想挣脱,动作却越来越慢,直到彻底倒下。

“结束了。”

宇智波鼬的声音平静,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再次转动。

又旅的身体彻底停滞,巨大的身躯缓缓倒下,最终化作一团暗红色的查克拉,重新凝聚成二位由木人的形态。

二位由木人倒在地上,双眼紧闭,捂着脑袋一动不动。

宇智波鼬的幻术彻底控制住了她,让她无法再继续战斗。

“干得漂亮。”卡卡西收起苦无,目光扫过日向渊和宇智波鼬,“看来我们的配合还不错。”

日向渊收起忍刀,随口回道:“确实,你们的加入让战斗轻松了不少。”

“不过现在,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我们。” 第74章 绝境之中 乌云如墨,沉甸甸地压在头顶,似乎随时都会塌下来,仿佛整个天空都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惨烈战斗而哀悼。

远远地,卡卡西已经能看到八尾庞大的身躯,那巨兽宛如一座巍峨耸立的移动山岳,所到之处,草木为之折腰,大地为之震颤。

并且它的牛嘴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尾兽玉正在蓄势待发。

只是碍于附近密密麻麻的云隐忍者太多,八尾这才迟迟没有发射尾兽玉,但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却如同一把高悬的利刃,随时可能落下,让人不寒而栗。

日向渊、卡卡西和宇智波鼬背靠背站着,宛如三座孤立无援的孤岛,被汹涌的浪潮包围。

他们周围是密密麻麻的上万云隐军队,如同黑压压的潮水般涌来,喊杀声震耳欲聋。

粗略估计,包围圈至少有四万人。

这四万人的军队中自然不全都是忍者,有很大一部分是民兵。

在这纷乱的忍界,战争的硝烟从未真正消散,忍者们固然是战场上的主力,但普通人也不可避免地被卷入其中。

以雷之国为例,这个幅员辽阔的大国,疆域之中的的城市、村庄有成百上千之多,而忍者本身数量不多,又大多数都聚集在云隐村。

那没有忍者的地方怎么办?总不能连基本的治安都没有吧?

于是,民兵这一群体应运而生,他们由经过军事训练的普通人组成,成为了维护地方秩序的暴力机构。

民兵数量众多,是忍者的十几倍。

雷雷之国大名手下的士兵,大多数便是这些民兵。

虽说单个普通人在面对强大的忍者时,毫无胜算可言,可正所谓蚂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所以民兵一旦出动,便是成群结队,形成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此刻,这些民兵们虽稍显慌乱,脚步虚浮,手中的武器也握得不太稳,但在军官们的厉声呵斥下,也勉强维持着包围圈。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紧张与恐惧,那是对强大威胁的本能害怕,可军令如山,他们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坚守。

虽然现在己方人数众多,优势巨大,可谁也不想做那个第一个发起冲锋的人。

远处,八尾巨大的身影在雷光的环绕下若隐若现,正迈着沉重而有力的步伐赶来,每一步都让大地微微颤抖。

雷影的速度更是快得惊人,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仿佛下一秒就会冲到他们面前。

卡卡西的写轮眼微微转动,扫视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敌人,声音有些悲凉:“看来,我们今天恐怕都要死在这里了。”

八尾和雷影都是顶级强者,再加上周围如此多的云隐军队,他们没有胜算。

更何况云隐的忍者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赶来,而他们却孤立无援。

“你们这辈子还有什么遗憾吗?我倒是没什么。”

“就是可惜这辈子看不到亲热天堂的后传了...”

他试图用这句看似轻松的话语,缓解一下这令人窒息的紧张氛围,可那笑容中却满是苦涩。

日向渊站在他身旁,把玩着手中的忍刀,刀刃在他的指尖灵活地翻转,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看似不经意地说道:“也不一定都会死。”

“如果留下一个人断后,也许另外两人有机会逃出去。”

“只要谁能充当诱饵引开他们,就不至于全军覆没。”

“毕竟,难缠的只有八尾和雷影,这些杂兵的包围还是有机会突破的。”

“不过,留下断后的肯定会死。”

宇智波鼬的身体微微一震,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向前跨出半步,张嘴就要说出留下断后的请求。

“我……”

但话到嘴边却突然停住了。

他的内心在这一刻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留下断后的结果...一定是死...

我是忍者。

我不怕死。

我早就决心要像前辈们一样战死沙场。

可...我不能死在这里。

鼬的内心挣扎着,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如走马灯般浮现出宇智波一族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有长辈们期许的目光,有同龄人的信任与依赖,还有族中孩子们纯真的笑容。

他仿佛看到了宇智波一族的未来,那片被黑暗笼罩,却又渴望着光明的未来。

他想到了宇智波一族,想到了族内日益紧张的局势,想到了自己肩负的使命——缓和一族与木叶的关系,拯救族人于内斗的深渊。

如果他死在这里,没有他的制衡,宇智波一族将彻底失去与木叶和解的机会,族内的激进派将再无顾忌,木叶与宇智波的矛盾将彻底爆发。

那将会是一场灭顶之灾,无数的生命将在战火中消逝,宇智波的荣耀也将在这场灾难中灰飞烟灭。

现在时间已经很紧了。

自己还没有解决族里和木叶的矛盾。

如果自己不能在冲突彻底爆发之前化解矛盾,意味着木叶将爆发内战,这将使木叶面临内忧外患的最坏局面。

外部有其他国家的虎视眈眈,内部有宇智波和木叶的纷争,木叶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如果自己死在这里的话,谁还能成为沟通木叶和宇智波的桥梁?谁还能拯救宇智波?

木叶和宇智波一族的和平,是自己必须要去完成的使命,宇智波鼬早就决定过,将会为此不惜一切代价。

卡卡西、日向渊,此时你们在想什么,你们有这样的觉悟吗...

“我肩负着拯救宇智波、缓和一族和木叶间关系的重任,如果我死在这里,一切都完了。”

鼬在心中暗自低语,脚步像被钉住一般,停在了半空中。

“可是……队友呢?”鼬的目光扫过卡卡西和日向渊,心中涌起一阵愧疚。

他们是他的同伴,是与他并肩作战的战友。

如果他选择逃离,留下他们面对死亡,自己又算什么?

他的内心如同被撕裂一般,痛苦与矛盾交织在一起。

说呀,快说呀,我...

我...

为什么!为什么说不出口...

“我留下断后,你们走。”

卡卡西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第75章 一夫当关 鼬的瞳孔微微一缩,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的神情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他的写轮眼微微转动,目光中带着坚定。

“卡卡西队长,你会死的。”鼬喃喃道。

卡卡西露出一副少见的阳光笑容,“别担心。”

“不是我自夸,我可是咱们之中经验最丰富的,绝对不会死的。”

“之后就交给你了,鼬,是你的话...”

“别说了!”卡卡西的话深深刺激到了鼬。

可恶,我真是个胆小鬼!

“我本来想先说的,诱饵我来做。”鼬终于把憋着的话说出口。

“鼬,别说了。”卡卡西转过头,目光与鼬对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有你的使命,宇智波一族的未来需要你去守护。”

“而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忍者,没有那么多牵挂。”

看到这不出所料的一幕,日向渊忽然笑了,他伸手拍了拍卡卡西和鼬的肩膀,语气轻松:“断后当然是我来。”

“你俩戴着面具,暂时还没被认出来,可如果被抓,你们知名度太高,会给木叶带来麻烦。”

“鼎鼎大名的‘复制忍者卡卡西’和宇智波的新星,你们的身份是可以代表木叶的。”

“虽然我是日向族长,但我的脸还没太多人认识,我留下最合适。”

卡卡西震惊地看向日向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日向渊的笑容依旧淡然:“当然知道,但一切都是为了木叶,不是吗?”

“你们以后都是守护村子的年轻的火之意志继承者。”

“一定要将火种传递下去。”

鼬的内心在这一刻被巨大的愧疚和自责淹没。

他看着日向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刚刚还在为自己的选择而挣扎,而日向渊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牺牲自己。

鼬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血痕,可他却浑然不觉。

“我……我……”鼬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说出任何话。

他的内心在呐喊,想要留下,想要承担这份责任,但他的理智却告诉他,他必须活下去,为了宇智波一族。

卡卡西的神情依旧复杂,他看向日向渊,声音低沉:“你真的决定了?”

他也想清楚了,日向渊说的有道理,如果是他或者鼬被抓住,他们的身份就注定了会把木叶和云隐的关系引向更坏的局面。

日向渊点了点头,目光坚定:“走吧,时间不多了。”

“卡卡西,鼬,保护好那些仰慕且信赖你们的人们。”

“顺便,替我传达身为日向族长的最后一条命令。”

“废除笼中鸟,从此再也没有宗家和分家之分。”

“你...”卡卡西无语凝噎,这个平时假不正经的少年,原来心里一直装着村子和家族...

日向渊挖出了自己的一双白眼,交给了卡卡西。

至于那颗写轮眼,早被他换下来了。

“这是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把它带走,不要被云隐发现。”

鼬的内心如同被巨石压住,沉重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日向渊紧闭双眼的样子,两行血泪从中流下。

当初止水把眼睛和一族托付给自己时,不也是这样的场景吗?

鼬啊...鼬...你到底都守护了些什么!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保重。”

鼬看向日向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低声道:“谢谢。”

队友死去这种事...

自己早就见识过了啊...

一个宇智波应该对这种事习以为常的,否则怎么可能驾驭写轮眼的力量,父亲宇智波富岳不也没有注意过那些死亡吗?

“我必须活下去...为了宇智波一族。”

鼬的拳头紧紧握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最终说服了自己,内心的挣扎在这一刻平息下来。

他不能死在这里,他还有未完成的使命。

日向渊笑了笑,挥了挥手:“别废话了,快走。”

“鼬,你用幻术控制二尾制造混乱,帮助你们逃走。”

“明白。”,卡卡西和鼬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原地,朝着包围圈的薄弱处冲去。

日向渊站在原地,手中的忍刀微微抬起,虽然他现在看不见,但凭借查克拉的感知,也能起到近似‘看’的效果。

查克拉扫过周围密密麻麻的敌人,日向渊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少本事。”

远处,八尾的咆哮声越来越近,硕大的身影已经清晰可见。

日向渊的身影如同一道孤影,站在万千敌人面前,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

二尾在写轮眼的控制下发狂,冲进人堆进行无差别攻击。

在混乱之中,大多云隐士兵的注意力都在留在原地故意吸引注意的日向渊身上,仅有少量民兵和普通忍者注意到正在逃窜的两人,他们很难拦住卡卡西和鼬迅速冲出包围。

卡卡西和鼬的身影在树林中飞速穿梭,身后的喊杀声渐渐远去。

鼬的内心依旧沉重,日向渊留着血泪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必须活下去。”

鼬的拳头紧紧握起,目光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还有未完成的使命,他不能辜负日向渊的牺牲。

身后的喊杀声渐渐远去,但两人的心情却愈发沉重。

卡卡西的写轮眼微微转动,余光瞥向身旁的鼬。

那个平日里总是假不正经的同伴,竟然在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牺牲自己。

“我……真的能就这样离开吗?”卡卡西的内心挣扎着。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同伴保护。

作为木叶的精英上忍,他一直是那个站在最前线、承担最危险任务的人。

可今天,他却成了被保护的对象。

“日向渊说得对,我的身份太敏感了。”

卡卡西的拳头紧紧握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木叶的街道,浮现出那些熟悉的面孔。

如果他被抓,木叶的情报将面临巨大的威胁,甚至可能引发更大的战争。

“可是……就这样抛下他,我真的能心安理得吗?”卡卡西的内心又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选择逃离,可现实却逼得他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 第76章 一袋米要扛几楼 “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卡卡西低声喃喃,仿佛在说服自己。

一旁的鼬沉默不语,但他的内心却比卡卡西更加煎熬。

“我……刚刚竟然还在犹豫。”

鼬的内心充满了自责和羞愧。他刚刚还在为自己的使命而挣扎,还在为自己的选择而痛苦。可日向渊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牺牲,甚至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退路。

“我……真的配得上‘忍者’这个称号吗?”鼬的拳头紧紧握起。

他的内心在呐喊,想要回去,想要承担这份责任,但他的理智却告诉他,他必须活下去,为了宇智波一族。

“我必须活下去……为了宇智波一族,为了木叶,也为了日向渊的牺牲。”

鼬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的内心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清晰。

他不能辜负日向渊的牺牲,他必须完成自己的使命。

“卡卡西前辈……”鼬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卡卡西微微侧头,看向鼬:“怎么了?”

鼬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日向渊他……是个真正的忍者。”

卡卡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也许日向渊不会死,云隐可能会想活捉他,只要回到木叶求援,就还有救他的机会...卡卡西心底抱了一丝侥幸。

卡卡西和鼬的身影在密林中飞速穿梭,身后的喊杀声已经完全消失,耳边只剩下风声和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

云隐包围圈内。

哨站内有一个哨塔,站在那上面可以把附近的景象一览无余。

日向渊此时就站在哨塔顶端,,白色的长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天空仿若一块巨大的铅板,沉甸甸地压在云隐村的上空,仿佛下一秒便会轰然崩塌,将整个村落砸得粉碎。

日向渊把写轮眼塞回眼眶,从这里才能看到周围黑压压一片人群的尽头,还在源源不断有新人加入。

再看向另一边,卡卡西和鼬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两人应该已经跑远。

差不多了。

远处,云隐大军如同黑压压的潮水般涌来,喊杀声震耳欲聋。

日向渊独自伫立在哨塔顶端,身形在这灰暗压抑的天空衬托下,显得如此渺小,却又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气势。

他的目光如寒星般冷冷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云隐大军,眼神中没有丝毫惧意,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上万敌人,而是一群蝼蚁。

蝼蚁再多,也只是蝼蚁。

日向渊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双手自然下垂,掌心向前,开始扛米:

“感受痛苦吧。”

“考虑痛苦吧。”

“接受痛苦吧。”

“了解痛苦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这压抑的空气中不断回荡,直直钻进每一个云隐士兵的耳中。

起初,云隐军队听到这番话,先是一愣,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仿佛在思索这个疯子到底在说些什么。

但很快,困惑就被恐惧所取代。

虽然不知道那个人在说什么,但他明显是在憋什么大招啊!

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哨塔顶端那个孤傲的身影。

日向渊的身影在昏暗的天光下显得格外高大,仿佛天神下凡。

“不了解痛楚的人,是无法了解真正的和平的!”

日向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仿佛在宣告着某种不可违抗的命运。

云隐军队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不安。

日向渊的气势太过强大,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原本喧闹嘈杂的军队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见日向渊那低沉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

“从现在开始,让世界感受痛苦!”

日向渊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天空中炸响,他的双手缓缓抬起,仿佛在召唤某种强大的力量。

士兵们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恐惧如同野火般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军官们扯着嗓子大声呵斥,试图稳住军心,可士兵们的恐惧早已如决堤的洪水,无法抑制。

他们的脚步踉跄,手中的武器也握得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掉落。

然而,就在云隐军队即将崩溃的瞬间,日向渊猛地睁开双眼,双手一挥,一颗火球从他的掌心飞出,朝着八尾的方向疾驰而去。

火遁·火球之术。

云隐军队的士兵们愣住了,原本争先恐后逃跑的人群停下脚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们原本以为日向渊会释放某种毁天灭地的力量,结果却只是一颗最普通的火球。

“搞什么鬼?就这?吓唬我呢!”一名云隐忍者忍不住喊道。

“哈哈哈,搞了半天,就这?我还以为他有多大能耐,能把天都给捅破了呢!”一名身材魁梧的民兵笑得前仰后合,脸上的恐惧瞬间被嘲讽和不屑取代,他一边笑,一边拍着身旁同伴的肩膀,仿佛在嘲笑同伴刚才的胆小如鼠。

“搞那么大阵仗,结果就这?”另一名云隐忍者附和道,他的脸上心有余悸的同时也流露出一丝后悔。

居然被骗了,早知道刚才不跑那么快了,真丢人。

“就是,还装得那么神神叨叨,感情是在这儿唬咱们呢!我看他就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骗子!”另一名年轻的忍者也跟着叫嚷起来,他手中的苦无随意地晃动着,眼中满是轻蔑,还不忘朝着地上啐了一口。

这些后边才赶来支援的士兵们没见过日向渊砍上忍如切菜的画面,所以十分自信。

士兵们纷纷叫嚷起来,刚才的恐惧瞬间被愤怒和羞辱感所替代。

他们觉得自己被日向渊狠狠地戏耍了一番,这种被欺骗的愤怒让他们变得无比疯狂。

军官们更是气得暴跳如雷,他们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声嘶力竭地下令进攻。

而日向渊根本不理会这些闲言碎语,他以最快的速度跳下哨塔,朝着火球的反方向撒腿就跑。

“他想跑!快拦住他!”

“千万别让这家伙跑了!”

一众云隐立刻堵住去路。

见路被堵住,日向渊干脆也不跑了,就地卧倒,捂住耳朵一动不动。

云隐军队见状,先是呆愣了一瞬,随后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第77章 地爆火星 “哈哈哈,你们看,这家伙干嘛呢?”

“不会是知道自己死定了所以想装疯卖傻蒙混过关吧?”

“嘿嘿,说不定是真的被吓傻了。”

然而,就在云隐士兵嘲笑日向渊的同时,那颗火球已经在飞行的途中越来越大。

“呃,你们看,那个火球...好像在变大?”有人注意到了异常。

那颗火球在飞行的途中,竟然开始不断膨胀,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增大。

一开始,它比普通的豪火球还要小上一圈,可仅仅过了几百米的距离,就已经变得如同房屋一般大小。

“你眼花了吧,忍术都离体了,还怎么变大?它从哪来的查克拉?”

“就是,就是,我看你呀,才是被吓傻了,都出现幻觉了。”

“再说了,变大一点又如何,无非就是个大点的火球罢了。”

“可是...”那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天空,“它真的越来越大了...”

越来...

越大...

直到跨越几千米的距离,已经变得如同地爆天星一般大。

云隐军队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和难以置信,他们的眼睛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现象。

天亮了。

为什么晚上会有太阳?

他们疑惑地向天空看去,看向天边...

那颗如同太阳一般的‘火球’。

太阳从天上掉下来了吗?怎么离地面越来越近了?

“这……这怎么可能?”刚才还笑得最大声的那名民兵,此刻声音颤抖,脸上的得意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恐惧。

有人不自觉地捂住了嘴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有人手中的武器“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却浑然不觉。

云隐忍者们全都震惊得呆若木鸡,他们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这颗巨大的火球,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

他们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听从内心的恐惧,赶紧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现在,他们已经被这颗火球逼入了绝境,无处可逃。

火球继续膨胀,它跨越了几千米的距离,向着八尾所在处飞速逼近。

此时,它已经变得大到遮天蔽月,将月光完全遮挡。

“快跑!”一名云隐忍者大喊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与恐惧。

跑?

被人追杀可以跑,遇到猛兽了可以跑,发洪水了可以跑。

可是,当太阳坠落下来时,还有必要跑吗?

士兵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手中的武器纷纷掉落,只听扑通扑通的声音传来,他们的双腿发软,一个个瘫倒在地。

人群里弥漫着一股骚味,不少士兵吓尿了。

趁着这群人失了智,日向渊猛地站起身,继续往反方向狂奔。

另一边,完全尾兽化的奇拉比和站在八尾肩上的雷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型火球惊得浑身一颤。

他妈的,是千手柱间复活了还是宇智波斑复活了?

除了这两位传说中的忍者,艾想不出还有哪位能搞出这样末日般的景象。

逃走吗,已经来不及了。

那颗巨大的火球已经近在咫尺,仿佛下一秒就会将他们彻底吞噬。

八尾那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眼中露出了慌乱的神色。

奇拉比深知,这颗火球的威力足以将他和周围的一切都化为灰烬。

他看了看自己身后,是一大群追随而来的云隐忍者和民兵。

这些都是雷之国忠诚的士兵们....

想把他们都保住,已经不可能了。

奇拉比来不及多想,连忙拼尽全力,张开巨大的嘴巴,拼尽全力蓄势出尾兽玉。

火球的规模还在不断扩大,必须把它在天空提前引爆!

才能尽可能地减少伤亡。

“吼!”

八尾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奇拉比在刚刚几乎抽干了八尾的查克拉!

要知道,尾兽本身就是查克拉的化身,它们身上的查克拉对于忍者来说近乎于无限。

不惜伤到八尾的本源也要这么做,可见奇拉比对火球的重视。

这海量的查克拉化作一连串的尾兽玉猛然射出,朝着那颗巨大的豪火球疾驰而去。

在它的周围,空气被扭曲得不成样子,空间仿佛都要被撕裂。

尾兽玉与巨型火球越来越近,最终,两者轰然相撞。

轰!!!!!!!

一声巨响,仿佛天地都在这一瞬间崩塌。

强烈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天空,比太阳还要耀眼数倍。

即使闭上双眼,那刺眼的光亮还是透过眼皮,在人们的视野中留下一片白茫茫的光晕。

巨大的冲击力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向着四周疯狂扩散。

冲击波所到之处,一切都被无情摧毁。

树木被连根拔起,房屋被夷为平地,砖石瓦砾四处飞溅。

忍者们有的被焚化殆尽、有的被飞石砸得血肉模糊、有的被气浪撕裂、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爆炸产生的次声波让周围数里内的动物惊恐不已,飞鸟在空中慌乱地盘旋,野兔、狐狸等小型兽类从巢穴中窜出,四处奔逃。

巨大的冲击波席卷了整个平原,仿佛要将一切都彻底毁灭。

稍远一些的云隐军队的士兵们被冲击波掀飞,在空中打着旋儿,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

八尾巨大的身影也在冲击波中消散,奇拉比虚弱地躺在地上,气息奄奄,身上的皮肤被高温灼伤,满是焦黑的痕迹。

雷影全身蓝色的雷遁查克拉也同样溃散,铠甲破碎不堪,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刚流出来就被高温蒸干。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去找弟弟,却又重重地摔倒在地。

在最后一刻,八尾用身体护住了他,否则这位雷影已经陨落。

整个平原被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深不见底,仿佛通往地狱的入口,坑壁上的土石被高温炙烤得焦黑,不断有大块的岩石滚落。

坑底弥漫着滚滚浓烟,还能看到未熄灭的火焰闪烁。

以深坑为中心,周围数里内的一切都被夷为平地。

农田被摧毁,庄稼被烧焦,只剩下一片黑乎乎的焦土。

村庄的房屋全部倒塌,残垣断壁在浓烟中若隐若现。

河流也被爆炸的冲击力截断,河水改道,形成一片浑浊的泥潭。

这爆炸的场面堪比佩恩大神罗毁灭木叶时的场景,整个平原都在剧烈颤抖,场面无比混乱,仿佛被一场末日浩劫洗礼,满目疮痍,毫无生机。 第78章 溜了溜了 爆炸引发了短暂的气候异常,狂风在战场上空呼啸,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残骸。

幸存的云隐士兵们在狂风中艰难地站起身纷纷夺命逃窜,慌不择路的人们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

有的人已经精神恍惚,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废墟。

有的人被冲击波掀飞,摔断了两条腿,也要用手爬着逃离。

有的人被倒塌的房屋掩埋,发出痛苦的求救却无人顾及。

还有的人迷失在烟雾中,四处乱撞,绝望地呼喊同伴的名字。

那些距离足够远,侥幸未被冲击波击中的忍者,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八尾人柱力躺在地上,气息奄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无力。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看似普通的火遁术,竟然能引发如此恐怖的灾难。

奇拉比望着那巨大的深坑和周围的废墟,心中充满了自责。

他觉得自己作为八尾的人柱力,本应守护这片土地,可如今却眼睁睁地看着它被摧毁。

“我都守护了些什么……”他在心中不断地问自己。

面对这样的灾难,他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雷影艰难地从废墟中爬起来,狼狈不堪的样子完全没有了一村之影的风范。

他望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的愤怒如熊熊烈火般燃烧。

他愤怒自己的轻敌,愤怒敌人的狠毒,更愤怒这场灾难给云隐村带来的巨大损失。

“我不会放过你的,混蛋!”他在心中怒吼道。

“不管你是谁,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我们云隐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屈辱!”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作为云隐村的最强者,他从未想过会遭遇如此惨败。

他想起了自己的责任,想起了云隐村的荣耀,他告诉自己,不能就这样倒下,他要为云隐村报仇,要重建这片被摧毁的土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会遇到这样的怪物...”一名幸存的忍者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双手紧紧地抓住身旁战友的胳膊。

“我……我也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他的战友嘴唇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声音也在颤抖,目光呆滞地望着眼前的废墟。

突然,废墟动了一下,把精神高度紧张的两人吓了一跳。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废墟处,一名受伤的忍者被压在一块巨大的石板下面,他的双腿被死死地卡住,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涌出。

他的声音微弱,仿佛随时都会被这呼啸的风声淹没。

两名中忍跑去,想把同伴救出来。

石板很重,两人合力才勉强抬起一点缝隙。

不过这也足够把他拉出来了。

可就在中忍试图伸手去拉他时,一块燃烧的木板掉落,瞬间将那忍者淹没在火海之中,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只留下中忍惊恐的眼神和颤抖的双手。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中忍的内心在疯狂呐喊,他无法接受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

他想起了家中的父母,想起了入伍前母亲那担忧的眼神,他害怕自己再也无法回到家乡,再也见不到亲人。

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想活下去,我想回家……”

“都给我振作起来!”一道粗犷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

雷影对着周围幸存的忍者大声吼道:“别哭哭啼啼的了,看看你们的样子!还是我云隐的大好男儿吗?!”

“都给我振作起来!清点伤亡,救治伤员!”

“不论入侵者是谁,我们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犹如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混乱的战场上给幸存的云隐士兵们注入了一丝力量。

“是雷影大人,我们有救了。”

“对的,听雷影大人指挥,他一定能带领我们活下去。”

“复仇!复仇!”

雷影在那边紧锣密鼓地收拾残局,另一边,日向渊也从一大片废墟中爬了出来。

爆炸的巨响震得他耳中嗡嗡作响,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蜜蜂在脑袋里乱撞。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嘴里也满是血腥味。

狙神之心的增幅太大了...

哪怕他距离爆炸中心很远,依然受到了不小的波及。

周围全是云隐士兵的尸体,日向渊静静在原地等待着。

他等的人终于到了。

地面隆起,一个人头蛇身的怪物钻了出来。

“咳咳,日向渊,你也没说动静这么大啊。”大蛇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还从嘴里咳出了一口血。

“我躲那么远都被炸到了,早知道躲得再远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日向渊,没想到这家伙的实力....远超想象的强啊。

年纪还这么小,这副身体...简直是绝佳的转生容器。

虽然大蛇丸很眼馋日向渊的身体,但他对自己也有自知之明,现在肯定不敢乱搞。

得从长计议。

日向渊没有回答,他的目光依旧冷峻,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见日向渊不搭理自己,大蛇丸只好乖乖通灵中取出一具一动不动的尸体。

看外貌,居然与日向渊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没有眼睛。

这是用白绝做的特制假尸体。

日向渊之前通过白绝,了解到大蛇丸也来到了雷之国,于是让白绝回去交代大蛇丸做个假尸体,并在此刻带给他。

“这东西没问题吧。”日向渊戳了戳假尸体的脸,没有弹性,完美模仿了死尸的特征,还挺逼真。

大蛇丸对自己的手艺很自信,“放心吧,这可是我精心制作的,只要不解刨开进行化验,外观没任何破绽。”

“那要是云隐给刨开了呢?”日向渊挑挑眉。

“不可能。”大蛇丸斩钉截铁地摇摇头,“忍界最忌讳的事就是亵渎死者,大国都讲究一个礼节,哪怕你做了如此天怒人怨的事,他们也不会侮辱你的尸体。”

“真是迂腐。”说完,大蛇丸还不屑地摇摇头。

“那就走吧。”日向渊把尸体摆好造型,装作一副查克拉消耗过度而死的样子。

随后大蛇丸通灵出一条土黄色的大蛇,带着日向渊遁地离开。 第79章 他死了! 一段时间后,烟尘渐渐散去,云隐军队的幸存者们来打扫战场。

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横七竖八地散落着,焦黑的枝干上还残留着未熄灭的火星,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原本整齐的房屋早已化为一片瓦砾,残垣断壁在浓烟中若隐若现

云隐军队的士兵们在这废墟中艰难地穿梭着,他们的脚步迟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绵软无力。

有的士兵一边走,一边用手中的武器小心翼翼地拨开面前的残骸,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从某个角落里突然窜出什么危险,他们其实不想来打扫战场,只想早点回家,只是碍于雷影的淫威,不得不来打扫。

少数士兵则弯下腰,仔细查看地上是否有幸存者,他们的动作轻柔而谨慎。

突然,一名士兵在废墟中发现了一具“尸体”。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手中的长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东西。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呼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喊道:“快……快来人啊!这里有……那个入侵者……他死了!”

他曾在远处看到过站在哨塔顶端的日向渊,从小就视力极好的他深深记住了那个少年的脸。

其他士兵们听到呼喊,纷纷围拢过来。

他们猫着腰,脚步急促而慌乱,手中的武器紧紧握在手中,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关节紧紧扣住武器的柄,手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当他们看到那具“尸体”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他们双手微微颤抖,将武器横在身前,摆出防御的姿势,双腿微微弯曲,膝盖不停地颤抖,身体重心不断变换,像是随时准备转身逃跑。

如果不是督战官就在身后看着的话,恐怕此时已经有人撒腿就跑了。

他们的双眼圆睁,一刻也不敢离开那具“尸体”。

“不行了,我感觉我心跳都快停了,一看到他,我就想起他那恐怖的术,咱们真的安全吗?”

说话的士兵声音抖得厉害,额头满是汗珠,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艰难地吞咽着口水。

“你们还记得他召唤的巨型火球吗?那时候,我感觉世界都要被烧没了。”

“这样的怪物真的会死吗?现在看着这‘尸体’,我总觉得他随时会活过来,再给我们来一次那种灭顶之灾。”

另一名士兵面色惨白,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身体都忍不住微微发抖。

他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武器,似乎这样就能给自己壮胆。

“他不会是故意设这个局吧?等我们靠近,就突然发动致命攻击。”

“咱们快走吧……等雷影大人来……”

一个年轻士兵声音带着哭腔,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充满了对未知危险的恐惧,双脚不自觉地往后退,生怕“尸体”突然有什么动静。

日向渊的可怕形象,即使在他“死亡”之后,依然如同一座大山,重重地压在他们的心头,让他们无法呼吸。

“要不你去确认一下他是不是真死了?我……我实在不敢。”一个士兵用颤抖的手指着“尸体”,转头看向旁边的战友,脸上满是哀求。

“凭什么是我?你离得更近,要去你去!”被指的士兵立刻跳开,声音尖锐,眼神中满是抗拒,两人都被恐惧支配,谁也不敢靠近“尸体”。

“先别轻举妄动,我去报告长官。”一名稍微镇定一些的士兵说道。

他转身快步离开,脚步急促而慌乱,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那具“尸体”,仿佛它会突然追上来。

其他士兵羡慕地看着他,心想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个理由,可以光明正大地躲远。

士兵们在恐惧中焦急地等待长官的到来,他们时不时地望向长官应该出现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对长官的期待,希望长官能带领他们摆脱这种恐惧的困境。

长官到来后,经过短暂的商议,几个相对勇敢的士兵被推选出来。

他们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恐惧,然后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着“尸体”靠近。

每走一步,他们都要停顿一下,仔细观察“尸体”是否有动静,手中的武器始终稳稳地对准“尸体”。

与此同时,其他士兵在“尸体”周围一定距离处设置警戒,站岗的士兵全神贯注地盯着“尸体”方向,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一旦发现任何异常,他们便会立刻发出警报。

而长官本人则躲得远远的。

一名胆子稍大的忍者,伸出颤抖的手,手指轻颤着探向“尸体”的脖颈,感受是否有脉搏,另一个忍者则在一旁紧张地盯着,大气都不敢出。

“没有脉搏。”那名忍者报告道。

接着,他又小心翼翼地检查“尸体”的查克拉流动。

“也没有查克拉流动。”

“似乎...真的死了。”

确认真的没有生命迹象后,那名忍者报告道:“其体内查克拉紊乱且近乎枯竭,似乎死于查克拉消耗过度。”

“什么?他真的死了?就这么简单?”一个身材魁梧的士兵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这……这不会是搞错了吧?”说着,他一把抓住身旁正要离开的检查者,双手用力,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可看仔细了,他真的死透了?别到时候他又活过来,那我们都得完蛋!”

检查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还是强装镇定地点点头,说道:“我确认过了,他的脉搏没了,查克拉也枯竭得一干二净,真的死了。”

“死了?”

“真的死了!”

这个消息传开后,士兵们先是一愣,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眼神中还残留着恐惧,仿佛不敢相信这个可怕的敌人真的死了。

短暂的沉默后,一名士兵率先反应过来,他的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眼眶瞬间湿润,大喊道:“这怪物真的死了!我们安全了!”

说着,泪水夺眶而出。

其他士兵也纷纷喜极而泣,有人激动地抱在一起,有人瘫倒在地,放声大哭。

长官最机灵,马上命令部下用担架把尸体抬起来,然后飞速向着雷影所在地赶去。

这可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