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化剑》 第一章 星辰降临 苍穹幽暗,繁星闪烁,一轮弯月挂夜空,眺见远方,但见群山万壑模糊难辨,只有夜风阵阵掠过,道旁丛注的野草随风起伏,摇曳不止。

夜色笼罩下的荒凉古道上,两旁散落着零星的几户人家,此时此刻,夜深人静,唯有一家灯火孤独散落。天空一颗彗星掠过,彗星的尾巴在空中画出完美的弧线,随着彗星尾巴的消失,一声婴儿的啼哭声随即响起。

门外,三岁的镜独自坐在门口正在仰望星空,望着彗星的消失伴随着婴儿的啼哭,镜觉得这不止是巧合那么简单,于是奔进屋内“爹,爹”。镜的父亲正在为妻子的生产忙里忙外,看到镜跑了进来顺手把她抱进怀生:“怎么了亲爱的”“刚才有颗小星星从天上飞过去了,刚飞走娘就生了,好巧啊。”“是挺巧的,那就给你的小弟弟用星星起个名字吧”父亲的眼神充满了宠溺与疼爱。“让我想想,要不就叫尧吧”“尧?这个名学有点远大了,叫‘曜’怎么样”“好呀,都听爹爹的”。

一旁的小男孩好奇他听着两人的对话,用充满了新奇的眼光打量着屋内的一切,房间朴素又不失风度,床是优雅的檀木,床边挂着纱帘,窗户糊着一层薄纸,房间中央是一张桌子,桌上摆教着许多地图秘籍之类的卷轴。小婴儿望着这一切,忠许是刚刚大哭一场有点累了,缓缓他闭上眼睛耍的睡着了。

“爹爹,所以曜是什么意思

啊”“曜,就是最亮的光,小弟弟长大一定会非常闪耀的”“会像爹娘那样吗?”“没准比我们两个更厉害呢,好了,时间不早了,去睡觉吧”“爹爹晚安”。说完晚安后镜带着劳累的身躯移步到床止,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镜的父亲来到了妻子旁边,看着妻子脸上的汗珠,紧紧的握住妻子的

手,“娘子,你今天辛苦了,早点休息吧”“地底下那位是不是又不消停了”镜的母亲用虚弱的声音说道,镜的父亲没想到妻子竟想的不是休息而是守护的职责,愣了半晌后缓缓开口道:“还行,近期没什么大事,你这几天就好好在家里休息照顾好两个孩子吧,外面的工作交给我就行”。“真的没事吗,我这几天总感觉要出点什么事”“没事啊,你夫君我你还不了解吗,就是天塌了我都能给你扛起来。”“那好吧,早点睡觉吧”。

镜生活的地方有一座巨大的海沟,据传说记载海沟下是强大又邪恶的怪物,周围的人们有些是上天所这的神职者,镇压着怪物,守护这里的平安。镜的父母就是天远之人,世代守护着这里,生生不息。履行着自己的职责,每天都要与怪物战斗,随时都有牺牲的可能。可为了不让年幼的镜担心,镜的父母从没告诉过镜自己的身份,镜只知道父母是很厉害的人。

窗外的星光已不再闪烁着,明明刚刚还晴朗的天空,现在已经有了朵朵乌云,遮住了天上星星的光芒,却遮不住少年心中的希望…… 第二章 遇袭 夜,轻轻敲打着心门,慢慢释放干枯的浅墨,缓缓吞噬着苍白的心。想哭,却找不到眼泪的堤岸;想爱,那些誓言的纸筏泛黄;想呐喊,却找不到生命的尽头。

四周的村落零零散散的散落着,周围一片黑暗,灯火全熄,寂的优雅,寞的出奇。房后的两个黑影打破了这一和谐又寂静的环境,撕裂开深夜的黑暗。这两团黑影迅速从房后掠过,从窗边一闪而过,移步到了房子的后门,可他们没想到就是这从窗边的一闪而过引起了镜的父亲的警觉,作为这里的神职者,多年的战场厮杀的经验使他对一切都小心谨慎不敢马虎,因为他深知他身后背负的不只是他们一家人,更是被深渊封印的怪兽,以及这里的所有人的安全,这就是神职者的职责。

多年的经验也告诉他一件事,在知晓对方的实力之前绝不轻举妄动,听着那两个人笨拙又僵硬的开锁声,镜的父亲心里放松了几分,这大概是收人钱财,替人办事的倒霉蛋,想到这里,他决定不再坐以待毙,他悄悄的翻身下床,拿起床边一直准备好的佩剑,躲在角落里静观其变。

很快,那两个人打开了锁,一个人在房外等候,另一个人慢慢挪到了床边,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就要向床上刺去。可这个倒霉的家伙没想到,就在这时,一把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别动!”

镜的父亲缓慢小声却有力的说道,“是谁让你来的”“大人别杀我,这不关我的事啊”“少废话”镜的父亲言语里流露着烦躁,“快说到底是谁让你来的”,“我说,我说,我……”黑衣人支支吾吾了一会突然转过身来,那着手中的匕首向镜的父亲刺去,镜的父亲连忙用剑拨开,顺势向黑衣人的手臂挥去,黑衣人躲闪不及,衣服被撕裂出一个口子。破损的衣服下显露出来的不是皮肤,而是野兽一般的皮毛。

“有趣,不愧是上天选取的神职者,”黑衣人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他不慌不忙的把匕首向手臂的伤口处伸去,把自己的血沾染在匕首上,那匕首竟化作了利爪附着在黑衣人的手上,门口的同伴听到响声也跑了进来,看到两人对峙的场面,用同样的方式把匕首化为利爪,“这里施展不开,而且容易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我们去外面打”,听到这镜的父亲震惊了一下。还没等他做出反应,那个人继续开口道,“我们这次只是来杀你的,至于你家的其他人不在我们的任务之内”镜的父亲没想到这个人还挺有原则,就跟着他们来到了房子外面的一片空地上。

等双方摆好了架势,两个黑衣人几乎同时从左右两边冲出,爪子直奔他的腹部袭来,他只能把剑横过来后退了两步才抵挡住这一击。没等他做出反应,这两个人就再度袭来,他只能被动防守。这两个黑衣人配合默契,一看就是搭档了很久。镜的父亲深知要想取胜,只能把他们二人逐个击破,可他去攻击其中一个的同时,另一个也一定会抓紧时间攻击自己,于是镜的父亲再一次抵挡住二人的攻击后,挥剑斩向右手边的那个黑衣人人,黑衣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好急忙向后退去,可还是晚了一步,他的左手小臂被斩断。另一个黑衣人反应过来,连忙向镜的父亲抓去,可镜的父亲不慌不忙,仿佛早有预料一样侧身闪躲,可还是被击中了肩膀,他忍着疼痛将手中的剑丢向空中,大喊一声“裂空!”那把剑围绕着他高速旋转从二人的胸口划过,顿时鲜血四溅,两人应声倒下。

他处理好二人的尸体后便若无其事的回到房子内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四周又充斥着死一般的寂静,可他不知道的是,当他和两个黑衣人打斗的时候,房边还有一团小小的黑影,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