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于潺湲上》 第一章你是谁? 南宫瑶从一场深沉的梦中惊醒,她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

梦中的景象依然在眼前徘徊,那是一个冰冷而阴森的冰窟,石柱上绑着一个披头散发、身上破烂满是鲜血的女子。

周围的冷风呼啸而来,像一把刀刃划在生人的脸上。

女子的眼睛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你是谁?”南宫瑶的声音在冰窟中回荡,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安。女子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似乎隐藏着无尽的故事和秘密。南宫婉走近了一些,试图看清女子的面容。

突然,一阵强烈的寒风吹过,女子的头发被吹起,露出了一张苍白而美丽的脸。南宫瑶心中一震,这张脸她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你认识我吗?”南宫瑶再次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女子依旧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无力开口。南宫瑶感到一阵无力,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也不知道这个女子是谁。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和不安,仿佛这个梦境中隐藏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秘密。

“告诉我,你是谁?”南宫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就在这时,梦境突然变得模糊,女子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冰窟的深处,只留下南宫婉一个人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南宫瑶猛地从床上坐起,头痛欲裂。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洒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她努力回忆,脑海中却只有一片空白。

窗外传来街市的喧嚣声,叫卖声此起彼伏。一个卖包子的小贩扯着嗓子喊:“热腾腾的包子,刚出炉的包子!”紧接着,又是一个卖糖炒栗子的摊主:“香甜的糖炒栗子,快来买啊!”这些声音在南宫瑶的耳中却像是一阵混乱的噪音,她的心中充满了不安和疑惑。

“你醒了?”一个轻佻而略带戏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南宫瑶转过身,看到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少年倚在门边,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不羁的轮廓。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调皮,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微笑。“我叫方湲。方圆百里的方,潺湲的湲。”他自我介绍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羁的自信,“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我是你救命恩人。”

南宫瑶愣住了,她努力回想,却只能记起自己出海时遭遇的风浪。她试图从床上坐起,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我怎么会在这里?”她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方湲走上前,轻轻扶住她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别急,慢慢来。你现在在我家养伤,至于怎么来的,等你身体恢复了再说。”

南宫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恢复体力。她点了点头,勉强露出一个微笑:“谢谢你,方公子。”

“那姑娘救命之恩应如何报答?”“啊?

她只是客气一下,能怎么报答?难道像戏本子上说的以身相许?

方湲听到这句话,脸有点烫,以身相许?头一回有人对他这么说,他有点惊讶。他哈哈一笑,摆了摆手:“以身相许?那可不行,我怎么可能要挟姑娘呢?。

不过,我正好有任务在身,正缺一个帮手,不如你就打下手吧。”

南宫瑶一听答应了,连忙点头:“那公子是做什么的?小女子也可准备准备。”

“我是一名捉妖师。”方湲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南宫瑶听到捉妖师彻底傻眼了:“你要捉自己吗?没这么倒霉吧?让一个捉妖师救了她,这人肯定知道她的身份。

刚才是为了试探她,好吧,没想到你小子玩阴的,你等着!”

方湲看到南宫瑶的反应,心中暗自得意。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个姑娘,果然不简单。她对方才的试探反应如此强烈,说明她心中有鬼。她可不会是个简单的妖怪。”

““敢问姑娘芳名?”

南宫瑶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人。

然后满不在乎地回答道:“本姑娘叫小瑶哦。”

她其实是四大家族之一“南宫”后人,南宫一族在几万年前出现了一个女魔头,历人闻风骚但手段残忍,令人闻风丧胆。

方湲挑了挑眉,显然不信她这名字,但也没拆穿。“小瑶姑娘,我们明日便出发,今日你且好好休息。”说罢便转身离开。

南宫瑶松了口气,待方湲走远后小声嘀咕:“这捉妖师看着吊儿郎当,实则心思缜密,得小心应对。”

南宫瑶醒来后一直都没有吃东西,看到桌上有食物便坐下来吃东西。

南宫瑶看到桌子上的食物,玉盘上放着小笼包,用筷子夹起一个。

小笼包小巧玲珑,皮薄汤多,在外面还能看见包子里的馅在晃动,吃它也有很多讲究。先轻轻地夹一只放在盘子里,然后咬一口。接着吸着小笼包子里的汤汁太急,烫着嘴,她抬手摸了一下她的唇心里嘀咕着。

南宫瑶接着吃着其他盘子里的菜,感觉人间食物也是挺美味的。吃完她躺床上闭上眼睛,想到她小时候。

回想起自己的童年。每当回忆起儿时的经历,那些吃不饱、穿不暖、还惨遭欺凌的画面便会在脑海中不断浮现。

那时的她,骨瘦如柴,衣裳褴褛,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每天都在为了一口食物而苦苦挣扎,饥饿的感觉如影随形。

被人打是家常便饭,身上的伤痕见证了那些苦难的日子。在别人眼中,或许她早已形如鬼魅一般。这样的童年,充满了痛苦与无助,是她一生都无法抹去的阴影。

她的童年不仅仅是是个悲剧,也在讲述她的无能无用。

真的想不通?这世界的存在到底图个什么?

南宫瑶打开窗户,坐在上面轻声吟唱:“小鱼小鱼你别怕牢笼,别怕再无回头。你只管向前,莫悲他人忧愁。小鱼小鱼你……”她的歌声清脆动听,仿佛能够穿透云层,直达天际。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她的身上,映出她的侧脸。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无助,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吹乱了她的发丝。她抬起头,望着天空中闪烁的星星,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她知道,自己就像那只小鱼一样,被困在了一个无形的牢笼中,无法自拔。

但是,她并没有放弃希望。她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不懈地努力,就一定能够打破这个牢笼,找到属于自己的自由。

歌声渐渐消失在夜空中,南宫瑶也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她要继续前行. 第二章雨夜密谈 雨滴轻轻敲打着窗外的梧桐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什么秘密。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在墙壁上,映出两个模糊的身影。方凌对面坐着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少年,他的眼神透过面具的缝隙,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听说你带来了一个女子。”林墨的声音慵懒而平静。

“嗯。”白衣男子简短地回应,似乎并不想多谈这个话题。

“你还有什么对我说的吗?”林墨继续追问,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没有。”白衣男子的回答简洁而冷漠,仿佛在刻意回避什么。

“方湲,我还是不是你兄弟?”林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

林墨面具下一脸无奈,他知道方湲一旦下定决心,便不会改变。“好吧!你也提防着她些,你也来人间一段时间了,有没有打听到你师妹的消息。”

方湲在人间一边捉妖,一边打听消息,却没有听到任何关于他师妹的行踪。但是当年师父说:“小师妹从小就跟着师母,后来失踪了,直到师父死后用最后一点灵力探查出小师妹落入了人间,。”

林墨从怀中取出一个玉佩递给方湲,玉佩上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这是我从妖界带回来的。”林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神秘。

方湲皱眉说道:“这是一个妖界的灵器,能复杂了说这里面是不简单,尤其是它背后的主人,无人知晓,富可敌国又势力强盛。这玉佩出现在妖界并不稀奇,这里宝贝可多得去,如他做生意的货一物换一物,它的规矩可没有打破过。”

“你别怕,我在妖界这段时间打听过了。”林墨有点激动,但后方被他咽回肚子里和脸上没有太多波动。

林墨看到他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便不再等待对方回应,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你可还记得三百年前妖界新上任的那位王者吗顾瑾舟?近日里我听闻似乎这位妖王已经悄然离开了妖界。这可真是奇闻啊!要知道那可是堂堂的妖界之王,竟然独自一人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了,而且妖界上下对此居然一无所知。你说说看,他此番离去究竟所为何事呢?”

”瑾握瑜共济同舟”顾瑾舟确实是个人才。

不得不承认,这位妖王绝对称得上是一个世间罕见的奇才。

想当年,他仅凭自己一人之力就在群妖之中脱颖而出,成功登上了妖王宝座。不仅如此,在其治理之下,整个妖界都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繁荣昌盛。

说来也是巧合,方湲曾经与此人有过一面之缘。只是那时的方湲并未太过留意这个人,毕竟谁能想到日后他竟会有如此大的作为呢?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当初匆匆一见之时,便能感觉到此人心机深沉、手段高明绝非等闲之辈。如今他突然离开妖界,想必背后定有着不为人知的重大缘由吧。

“不知,你先派人盯着一些,嗯,还是算了吧!派去的人也不会活着回来,毕竟人家有实力。”

林墨总觉得他胳膊往外拐,长长地叹了口气。

林墨紧紧盯着方湲,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捕捉到更多信息。“你真的确定她就是我们要寻找的人吗?”方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是大概是吧!。她身上的气息与我们所知的妖气完全不同,她是一个关键。我们必须从她身上找到突破口。”

林墨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方湲的话。“但是,她只是一个女子,我们怎么能确定她知道我们需要的信息?”林墨的眉头紧锁,显示出他的担忧。

方湲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林墨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我知道这听起来有些冒险,但我们没有其他选择。师父当年与妖界的联系非同小可,她身上一定隐藏着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林墨点了点头,虽然他仍然有些犹豫,但他知道方湲的话是正确的。“好吧,我们得小心行事。她不是普通人,我们不能让她察觉到我们的意图。”

方湲微微一笑,他知道林墨已经接受了他的计划。“我会亲自处理这件事。我们只需要接近她,找到合适的机会,接下来你只需打探顾瑾舟的下落。”

林墨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心。“嗯,我会密切关注他的动向,确保他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

方湲突然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语。只见他眉头微皱,眼神专注地望向门外,同时抬起一只手指向那个方向,似乎在示意林墨先安静下来,听听外面传来的声音。

突然,南宫瑶听到屋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心跳不禁加速。她迅速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张望。

方湲抬头示意让林墨躲起来,林墨也很配合,起身向屋内的墙上一按,墙壁竟然缓缓移开,露出一个暗室。

林墨迅速而悄无声息地躲进了暗室,仿佛他早已熟悉这个动作。暗室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方湲见他躲好了,便深吸一口气,打开门。月光朗朗,像星星般洒落在一位身着绿色绫罗衣裙的女子身上。她的衣裙被微风轻轻吹拂,层层摇摆。

女子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半夜讨扰方公子了。”

方湲抬起头,目光与女子相遇,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到来。他轻,微微颔首,示意她坐下。

“无妨,我本就未眠。”方湲的声音平静,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女子优雅地坐下,裙摆轻轻拂过地面,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女子环顾四周,房间内陈设简单,却透露出一种古朴的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笔触细腻,意境深远。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方湲身上,他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却也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姑娘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情呢?”方湲放下笔,抬头看向眼前的女子,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嗯……我睡不着。”女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什么睡意便来找方湲。

她才说罢,却听少年笑着说:“反正我也睡不着,那我与姑娘下盘棋吧!”

“嗯,那个我不会。”她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显得格外可爱。

方湲笑着说:“那姑娘想干嘛?”

其实她在房间里想了一些事情,出来后到底还是有些不适应,所以想打听一些人间的事情。她抬头看向方湲,眼中带着一丝期待:“方暖,你能讲个故事吗?”

原来是想打听消息,说给她也无妨。“姑娘客气了,那我便给姑娘讲一些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方湲微微一笑。

南宫瑶听到他给自己讲便乖乖地坐在那儿。

“嗯。”

“我觉得我可以给你讲一下江湖上的事情。”

方暖稍稍停顿,快速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接着说道:“听说啊,五年前有个杀手组织冒出来了,叫啥来着,哦对,弑神阁。这帮人可厉害了,专搞暗杀,国内顶尖刺客那都不在话下,江湖上刺客排行榜上到处都是他们的人,还有个代号的莲降的人长期霸榜第一呢。”

南宫瑶听得那叫一个入迷,眼睛里都闪着兴奋的小星星:“哇塞,真的假的?那他们肯定超厉害的吧!”

方湲笑着点了点头:“那可不,厉害得很呢。不过啊,咱们还是别去招惹他们比较好。”

南宫瑶完全没注意到林墨已经悄悄躲进了暗室,她只顾着全神贯注地听方湲讲江湖上的那些事儿,心里对那个未知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和向往。她突然灵机一动,好奇地问道:“方湲,弑神阁听起来好神秘啊……”秘,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传说?”

方暖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弑神阁的确充满了神秘色彩,传说他们每个人都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去,他们行动时如同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却又精准无比。据说,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掌握了古老的秘术,可以在月圆之夜召唤出弑神,为其所用。”

南宫瑶听得目瞪口呆,她想象着那些神秘的弑神,心中充满了敬畏:“弑神?那是什么?”

方暖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灰尘,温柔地说:“弑神是古老传说中的守护灵,它们可以是任何形态,从动物到人形,甚至更奇异的存在。弑神阁的成员据说可以通过特殊的仪式和符咒,与这些式神建立联系,借助它们的力量完成各种任务。”

南宫瑶听得入迷,她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充满了神秘和未知。她看着方暖,眼中闪烁着好奇和渴望:“方暖,你能教我更多关于式神的事情吗?我想了解更多。”

方湲微微皱眉,心中思忖着是否该将更多告诉她。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弑神之事极为复杂,其中牵扯诸多禁忌。这弑神阁虽强大,但操纵式神亦会遭受反噬。”南宫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此时,暗室内的林墨心头一动,他发现南宫瑶身上隐隐有股特殊的气息,这气息与妖界某样东西有关联。他决定等南宫瑶离开后,告知方湲。

南宫瑶又问了几个关于江湖趣事的问题,方湲耐心解答。夜渐深,南宫瑶打了个哈欠,“方暖,今日多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有趣之事,我困了,先行回去休息。”方湲点点头。

待南宫瑶走远,林墨从暗室走出。“方湲,这女子身上有古怪,我怀疑她与我们寻找之物有所关联。”方湲目光一凛,“你这话何意?”林墨靠近方湲轻声道:“她身上的气息和妖界圣物散发的气息相似,此事需细细探究。”方湲望着南宫瑶离去的方向,喃喃道:“看来她果然不像表面那般简单。” 第三章孤安 孤安乃是出自弑神阁的一名神秘莫测的剑客,凭借着独树一帜的剑法以及飘忽不定的行踪名震江湖。

此人出道以来未曾尝过败绩,令武林中人皆心生敬畏之情。其所持之剑名曰“落绛”,此剑看似小巧玲珑,实则削铁如泥、锋利至极。

关于孤安的容貌与性别,江湖上众说纷纭。有人传言他生得英俊潇洒,貌比潘安;亦有人称其相貌奇丑无比,不堪入目。

更有甚者,对其性别产生质疑,难以断定究竟是男子还是女子。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传奇人物,竟在江湖上销声匿迹长达三年之久。

时至今日,依旧无人知晓他的去向所在。对于孤安的离奇失踪,众人看法不一。

有的人心存好奇,迫切想要揭开其中谜团;还有的人则对他往昔经历满腹狐疑,试图探寻出隐藏其后的真相。

且说那弑神阁,实乃一处龙潭虎穴般凶险之地,唯有真正的强者方可在此立足存活。

阁中有诸多严苛规矩,但凡比试落败者,都将遭受血祭刀的残酷惩罚。

即便如此,依然有无数英雄豪杰梦寐以求能够踏入弑神阁,只为一展自身实力。

想当年,孤安也曾是这弑神阁里的翘楚人物,风头无两。

但不知何故,他最终毅然决然地选择离去。他的这一举动,着实令不少人为之惊愕。

一时间,所有的记忆顺着此刻往前拉。

衡城,这座城市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于大地之上,它不仅是一片繁荣昌盛之所,更是一个充满着无尽魅力与神秘色彩的地方。

在这里,财富如潮水般涌动,人们生活富足而安逸,但与此同时,这里也是鱼龙混杂、各种势力相互交织纠缠的复杂之地。

而那座闻名遐迩的芙蓉阁,则无疑成为了众多人寻求欢乐和消遣的绝佳去处。

这座楼阁高耸入云,雕梁画栋美轮美奂,内部装饰奢华至极,每一处细节都彰显出主人的用心良苦。

当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之时,芙蓉阁内便会传来阵阵欢声笑语以及悠扬动听的丝竹之声,让人不禁陶醉其中。

就在这热闹非凡的芙蓉阁里,有一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他便是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刺客榜上排名第一的高手!

此人一袭黑色劲装包裹着修长而矫健的身躯,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他那冷峻如霜的面容犹如雕刻而成,线条分明,不苟言笑,让人望而生畏。尤其是那双犀利如电的眼眸,深邃而锐利,仿佛能够洞悉世间万物。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无形威压,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此刻,他正静静地端坐在角落里,一只手轻轻握着酒杯,杯中的美酒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尽管他看似漫不经心地品尝着杯中佳酿,但实际上,他的注意力从未离开过周围的一举一动,任何细微的声响和变化都逃不过他敏锐的感知。

就在这时,一名女子悄然走到他身旁,轻声问道:“您看着是听曲呢,还是找人陪您听曲?”声音婉转低回,宛如夜莺啼鸣。

只见这男子微微抬眸,目光扫过眼前的女子,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块银子,递到女子面前,淡淡地说道:“第一次来,自然要有佳人相伴,一同听曲才更有意思。”

那女子见到银子,顿时喜笑颜开,忙不迭地接过,娇声说道:“多谢公子赏赐!小女子这就带您去寻个称心如意的姑娘相陪。”

说着,她转身在前引路,领着男子往楼上走去。

二人来到三楼后,径直走向最里面的一间屋子。刚一进门,就看到榻上躺着一人,正是孤安。

只见她生得一副好相貌,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扬,眼角处透着三分魅惑,七分清冷。白皙的面庞上点缀着一粒小小的红痣,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独特的风韵。

“公子请坐,奴家给公子弹奏一曲可好?”

方湲不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点了一下头。

琴音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

渐渐低音中偶有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繁音渐增,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簇,更夹着间关鸟语,彼呜我和,渐渐的百鸟离去,春残花落。

但闻雨声萧萧,一片凄凉肃杀之象,细雨绵绵,若有若无,终于万籁俱寂。

只见那琴音袅袅,如泣如诉,余音绕梁,令人陶醉其中。然而,有人却发出一声叹息:“弹得的确不错,但此曲乃是摄魂之术,只可惜对在下毫无作用。”说罢,那人摇头惋惜不已。

就在此时,一阵清风拂过,传来一句口诀:“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紧接着,一道寒光闪过,方湲猛地睁开双眼,怒喝道:“何方妖物?竟敢在此卖弄邪术!”她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前方,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

下一刻,有什么破空而来!方湲反应迅速地闪身躲开,孤尘飞身上前,一个腾跃,挥刀朝他刺去。

方湲侧身避开这一击,反手一挥折扇,扇骨如利刃般朝着孤安划去。

孤安向后一跃,脚尖轻点床榻,借力再次冲向方湲。

两人瞬间又交手数招,周围的桌椅被劲气波及,纷纷破碎。

孤安心中暗忖,这方湲果然棘手,今日必须速战速决。

于是趁着一次交击,孤安佯装败退,方湲乘胜追击。就在方湲靠近之时,孤安突然甩出毒针。

方湲躲避不及,毒针刺入肩头。

方湲冷哼一声:“卑鄙!”

孤安却面不改色道:“兵不厌诈。”方湲感觉毒素正在蔓延,深知此毒厉害,当下盘腿坐下运功抵抗。

孤安到底还是太过年轻稚嫩了些,一个不注意,方湲就如同鬼魅一般突然袭至眼前。

孤安惊愕地抬起双眼,只见一把精致华美的扇子正稳稳地架在自己纤细白皙的脖颈之上。

“呵呵,你说说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

孤安听着小丫头一遍又一遍倔强不屈的呼喊声,心中不禁有些恼怒起来,“她今年也不过才区区六岁出头而已啊,但本姑娘可是已经存活于世数百年之久啦!论年龄,本姑娘可比她这么个小小的凡夫俗子要长得多得多呢!都到这般田地了,居然还死鸭子嘴硬,不肯乖乖低头向我求饶,难不成她真当自己是什么神通广大、刀枪不入的神仙么?亦或是拥有金刚不坏之躯?”

僵持片刻之后,最终还是孤安率先做出了让步和妥协。

毕竟此时此刻紧紧贴在脖子上的那把扇子一看就知道绝非寻常之物,必定是件不可多得的稀世珍宝,万一不小心被其划伤,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呐!

方湲眼见面前这位小姑娘始终目不转睛地紧盯着自己手中的那柄无琐扇,这才恍然意识到原来自己的扇子竟然一直就这样横在了人家的脖子上头。

于是,她缓缓地将扇子从孤安的脖颈处移开,并轻轻放了下来。接着,方湲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柔声说道:“小姑娘,要不你先坐下来歇息一会儿吧?”。”

孤安有点懵,来刺杀竟然让自己坐下休息,她确实有点累。

“好,我可以放了你,你把解药给我。”

孤安一看眼前的人浪荡又不羁,笑起来时更觉得无害,谁能想到此人功夫如此之深。

“你求我啊!”方湲第一次听到别人让自己低头求别人,有点意外,没想到这丫头胆子这么大,此毒不解也罢,用法术抑制。

“算了,解药不给也罢。”

“嗯!要不再给我点吃的,我也饿了。”“好”方湲想这只不过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当刺客也不过是被迫的。

这么小就杀人,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世间是到底是如何残忍,让一个纯真的少女变得如此这样。让一个孩子变成这样,这仿佛在陈述这个社会是充满罪恶的。

有人可以不是一个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女孩,但她的家人用着他们的方式普通用隆重的爱她。

她却什么都没有。

孤安一屁股坐下来,吧唧吧唧吃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填饱了肚子。“嘿,小姑娘,你刺杀任务都失败了,还吃得这么香,就不怕回去挨罚吗?”

方缓直勾勾地盯着她,见她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有点儿小不爽。“怕啥子哟?大不了就是挨顿罚嘛。”

这人呐,就该活在当下,以后的事儿,谁晓得呢?她总是把好多事情都看得很淡。

“关关难过关关过夜夜难熬夜夜熬”方湲道。

她静静地站在那儿,一脸严肃地凝视着这世间的种种景象,目光所及之处尽是形形色色的人和事。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仿佛迷失在了这片繁华喧嚣之中;然而,同时又闪烁着一份坚定的光芒,像是在心中坚守着某种信念。

她微微皱起眉头,轻声呢喃道:“那你为什么还不离开这里呢?”声音轻得如同风中的细语,却又饱含着深深的自我拷问。

紧接着,她又喃喃自语起来:“为什么不离开,难道是因为心中的恨意未消?还是那份怨恨始终纠缠不休?”这些问题在她心头盘旋不去,让她感到一阵困惑和挣扎。

“不!”她突然提高了音量,斩钉截铁地说道,“因为一旦离开了,便会一无所有。我所追求的并非逃避,而是要在这个充满艰难险阻的地方奋勇拼搏,用手中之剑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血路来!”尽管她年纪尚小,但经历的风风雨雨早已让她比同龄人更为早熟,明白了许多人生的道理。

回想起往昔,她自幼便犹如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一般,毫无反抗之力。

那些屈辱与痛苦的记忆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底,成为了她不断前进、努力变强的动力源泉。如今,她已决心不再屈服于命运的安排,要用自己的力量去改变一切。

发誓一定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方湲面带微笑地轻轻端起面前的酒杯,微微晃动着杯中的液体,然后将其缓缓放下,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以这杯清茶代替美酒,敬姑娘一杯,愿姑娘日后事事皆能得偿所愿。”说罢,他举起茶杯,向着对面的女子示意。

其实,早在初次见面的时候,方湲就已经察觉到这位姑娘与寻常人有所不同。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以及举手投足间所展现出的独特韵味,都让方湲心中暗自惊叹。也正因如此,方才交手之时,他刻意留有余力,并未使出全力。

只见孤安优雅地端起桌上的茶水,轻抿一口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而又明媚的笑容。那笑容如春日暖阳般温暖人心,又如夏夜繁星般璀璨夺目。

“多谢公子的盛情款待。”孤安朱唇轻启,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语毕,她动作利落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毫不犹豫地将里面的粉末洒向前方。刹那间,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

紧接着,孤安身形一闪,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一般,纵身一跃,从敞开的窗户中飞身而出。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

等到方湲回过神来,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时,她已经走了。前一刻,他还安稳地坐在这里与孤安一同坐着;可转眼间,对方竟然就这样毫无征兆地逃走了!

等方湲回忆完已经子时了,他看向窗外。

今夜的月光有些凄凉,大抵是月亮也有心事吧。

等四章红尘客栈 南宫瑶身着一袭淡紫色的衣裙,裙摆上绣着朵朵淡粉色的栀子花,发髻之上,斜斜地插着一支淡紫色的簪花,那花朵仿佛还带着清晨的露珠,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她的面容清新脱俗,妆容淡雅宜人。微微上扬的眉毛下,一双明亮的眼眸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朱唇不点而红,自然而又红润,无需过多的胭脂水粉来修饰,就已经美得让人陶醉。

当她收拾好了自己简单的行囊后,伸手轻轻推开那扇有些陈旧的门扉时,视线一下子就落在了门外静静站立着的那个男子身上。

只见他身穿着一件由白蓝两色丝线交织而成的锦袍,袍袖随风轻舞,宛如仙人下凡一般飘逸出尘。腰间束着一条洁白如雪、绣有祥云朵朵图案的腰带,更显其身姿挺拔修长。

那头如墨染般乌黑亮丽的长发,则被一根晶莹剔透的玉簪轻轻地束在了脑后,几缕发丝调皮地散落下来,为他增添了几分不羁与潇洒。

尤其是那对狭长的桃花眼,此刻正闪烁着迷人的光彩,似能勾人心魄。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谁也没有开口多说一句话。

随后,他们相视微微一笑,便并肩而行,一同踏上了这段未知的旅程。

伴随着夕阳西下,夜幕渐渐笼罩大地。

经过一番长途跋涉之后,他们终于来到了一个宁静祥和的小镇——喻言镇。

这个小镇规模不大,但街道两旁的房屋错落有致,灯火通明。

空气中弥漫着寒冷。

夜幕降临,镇上星星点点的灯光如同一串串璀璨的明珠,散发着温暖而柔和的光芒。这光芒如同母亲温柔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人们疲惫的心灵。在这一片温馨之中,有两个人正缓缓地行走在街道之上,他们的目光不经意间被路边一家名为“红尘客栈”的客栈所吸引。

那客栈的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嘎吱声。招牌上的字迹虽然经过风雨侵蚀已略显陈旧,但每一笔每一划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故事,犹如一位历经沧桑的老人在低声诉说着岁月的变迁和人间的悲欢离合。这座客栈看上去已有不少年头了,它的建筑风格古朴典雅,没有过多华丽的装饰,只有简单的线条勾勒出房屋的轮廓,却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一种与世无争的宁静之美。

两人推开门,走进客栈。屋内的布置简约而不失雅致,古色古香的桌椅整齐地摆放着,散发出淡淡的木香。

“天色已晚,我们就在这里住一晚吧。”其中一人说道,他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方湲提议道。

客栈里,一个小二站在面馆中,像只好奇的小猴子一样,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俩满身尘土的客人。

他俩穿着普普通通的,可那气质却不一般,慢悠悠地朝面馆走来。。小二赶忙迎上去,满脸笑容地说道:“客官里边请哟~”

两位客人相视一笑,就跟着小二进了面馆。小儿那叫一个热情,引着他们坐下后,撒丫子就往后厨跑。

扯着嗓子对老板喊:“两碗面嘞!”没过多久,小儿就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来到客人桌前,轻轻放好,然后笑眯眯地说:“客官,您请慢用哈~”

南宫瑶开心地挑起面条,眼睛亮晶晶的。就在她抬手吹去袖口面粉的瞬间,一根红绳突然滑落,好像一道调皮的红线。

红绳的末端,系着一只可爱的小金鱼,小金鱼在空中晃悠,好像在悄悄说着什么有趣的秘密。

这根红绳,可是方凌早上特意系上的哦,它可不是普通的小玩意儿,而是步离锁,代表着她逃,他追,她肯定跑不掉啦。

也许是因为这神秘的步高锁,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小失落。

随着她的动作,红绳和金鱼在空中欢快地摇摆,那小金鱼就像被赋予了生命一样,活泼又机灵。

阳光照在红绳和金鱼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这会儿正是人间的冬天呢,外面飘着像鹅毛一样的雪花,纷纷扬扬地不断往下落,织成了千木雪莲,就像柳絮一样,洁白如玉,晶莹剔透。

一朵朵,一簇簇,纷纷扬扬,飘飘洒洒,闪耀着寒冷的银光。

这可是南宫瑶第一次见到雪呢。“哇,好美的雪呀!”她惊喜地叫道,声音里满是欢喜和好奇。

南宫瑶坐在窗边,窗户开着,雪花飘进了屋里,有一朵刚好落在她的手上,然后就融化了。

原来这就是雪呀,她心里想,这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纯净和美好呢。

“姑娘,我们这里的雪呀,一直都比其他地方的更美哦,明天姑娘可以出去好好玩玩呢。”

店小二乐呵着,那声音里满是自豪与热情。方湲瞧了瞧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孩,咧嘴一笑。

门口忽地刮来一阵凉风,屋檐下的灯笼晃悠个不停,“红尘客栈”四个字也在风中晃悠着。

红尘客栈妙啊,道尽了世间的是是非非,红尘就像那云烟,过目就难以忘怀。

“明儿个早上可得早点起哦,明儿个外面的雪可厚啦,你可以堆个雪人,打打雪仗,小丫头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傻乎乎的。”

方凌打趣着,那声音里透着玩笑与戏谑。南宫瑶抿嘴一笑,心里却是满满的期待。

她可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雪景。

角落里,一个黑衣男子静静地蜷缩着,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口中不断咳出大量的鲜血。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鲜血染红了他的黑衣,也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他的呼吸急促而微弱,每一次咳嗽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试图用手捂住伤口,但鲜血仍不断地从指缝间涌出。

周围的空气弥漫着血腥的味道,让人感到窒息。

周围的人们一个个面露厌恶之色,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着:“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这大庭广众之下的,要死也不挑个好地方,赶紧死到一边儿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触我们的霉头!”

他们的话语如同锋利的箭矢一般射向那个命悬一线之人,没有丝毫的怜悯和同情之意。

仿佛这个人的存在就是对他们生活的一种亵渎,令他们避之不及。

方湲实在看不下去了,抬脚就想上前帮忙,却被南宫瑶一把拉住衣角。

南宫瑶晃了晃小脑袋,轻声说道:“别多管闲事啦,这里好奇怪哦。”

方湲稍微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停下了脚步。

这时候,方湲起身溜到角落里,给他递了杯茶。没过多久,一阵风吹来,“哐当”一声,客栈的门就被吹开了。

紧接着,客栈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晕倒在地。

南宫瑶也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扑通”一声趴在了桌子上。 第五章红尘客栈(二) 狂风呼啸着席卷而来,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吹翻一般。就在这狂暴的风中,一个身影渐渐地显现出来。那是一名女子,她身着一袭白色长裙,裙袂随风翻飞,宛如仙子下凡。

只见这名女子缓缓地走到了一家客栈的门前停下脚步她微微抬头,美眸凝视着客栈的招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后,她轻轻地抬起手,推开了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迈步走了进去。

进入客栈后,女子顺手关上了身后的大门,将外面肆虐的狂风隔绝在了门外。

此刻,客栈内显得格外安静,只有女子轻盈的脚步声在空气中回荡。

女子掩嘴一笑,纤纤玉手勾起一缕散落在耳边的上鬓发,眼波慵懒一扫,霎时妖媚得勾魂摄魄。

“山茶花又名断头花,公子可喜欢?”

一眨眼她倚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呼了一热气,酥酥痒痒的,纤细的手拂在他的胸口,明眸流转,红唇微勾,樱桃初绽,说不清的娇媚撩人。

方湲才不搭理呢,随口说道:“不喜欢。”

她嘻嘻一笑,笑声清脆悦耳,却透着几分不悦。

“公子能不能把他让给我呀?”

“凭什么?”方湲反问。

““那好吧,既然公子如此坚持,小女子也就不再强求了。

不过嘛,不知公子可有兴趣与小女子做一笔生意呢?这笔生意若是做成了,于公子而言可是有着莫大的好处哦!”

“莫大的好处,可惜我不稀罕,区区山茶花妖。”方湲才不屑与她为伍。

山茶花妖长袖一挥,向方湲飞去,她的衣袖如同锋利的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方湲丝毫不惧,她身形一闪,避开了山茶花妖的攻击。只见她手中的长剑舞动,剑花如雪,向着山茶花妖刺去。

山茶花妖见状,连忙侧身躲避,同时伸出双手,向着方湲的长剑抓去。

方湲手腕一抖,长剑化作一道流光,向着山茶花妖的咽喉刺去。

山茶花妖大惊失色,她连忙向后退去,避开了方湲的致命一击。

方湲不给山茶花妖喘息的机会,她身形一闪,再次向着山茶花妖攻去。

山茶花妖见势不妙,她长袖一挥,化作一道粉色的光芒,向着方湲射去。方湲连忙挥剑抵挡,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方湲和山茶花妖各自向后退去。

此时,山茶花妖都已经身负重伤,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杀意。

突然,山茶花妖身形一闪,向着远处逃去。方湲见状,连忙起身追去。

方湲一路紧追不舍,直至来到了一片茂密幽深的森林之中。

然而,当他踏入这片森林时,却发现那狡猾的花妖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四周静谧无声,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仿佛给这神秘的森林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

方湲焦急地四处张望,试图寻找花妖留下的蛛丝马迹。

他沿着蜿蜒曲折的小径深入森林内部,脚下厚厚的落叶被踩得嘎吱作响。 第六章红尘客栈(三) 就在方湲和山茶花妖缓缓离去之后.

原本安静地躺在地上的南宫瑶这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并轻轻地坐起身子来。

其实,早在方才花妖还未进入这个房间之时,南宫瑶就已经察觉到有些异样之处了。

所以,山茶花妖踏入房门,南宫瑶灵机一动,当即决定佯装昏迷过去,以便暗中观察她们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不远处,一个黑影正在凝视着她。

南宫瑶,与黑影对视:“我不会和你合作的,道理我都懂,事也拎得清,但我就是不想讲道理。”

黑影不死心,想要跟上她。

南宫瑶心里有点小不爽,脚下就像被黏住了一样,“嘎吱”一声停在了原地。

黑影一个没刹住车,“砰”的一下撞了上来,然后像一阵风似的穿过她的身体,稳稳地停在了对面。

黑影一看这情况,“嗖”的一下往后退了半步,整个身子像变魔术一样消失在了黑暗里。

“我不答应,有本事就把我踩在脚下,不行就闭嘴”南宫瑶的语气可没有那么友好。

“笨人的可怕之处并不在其笨,而在其自作聪明,就你,你可别小看他。”黑影讥笑。

南宫瑶冷笑一声,“莫要在此故弄玄虚,有话便直说。”

黑影沉默片刻后重新现身,声音低沉道:“你可知那山茶花妖接近方湲所为何事?她可不是表面那般单纯。”

南宫瑶心中微动,却仍是一脸不屑,“那又与我何干?”

黑影幽幽叹息,“你以为你置身事外便能独善其身”

南宫瑶眉头微皱,心中虽不愿相信黑影,但它的话还是让她有了一丝犹豫。

“你若不信,大可继续冷眼旁观。可莫要后悔今日之举。”

黑影说完身形渐渐变淡。南宫瑶望着黑影消失的方向,心中思绪万千。

她知道此事不能仅凭黑影一面之词就轻易下判断,可也无法全然无视。

最终,南宫瑶咬咬牙,决定悄悄跟上方湲与山茶花妖,看看到底发生何事。

方湲在树林里转了好几圈但始终没有发现那山茶花妖的身影。

“你找不到她的。”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传来,仿佛从四面八方涌来,又好似就在耳边低语。

方湲猛地抬头看去,只见一棵高大的树上站着一名女子。

她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冷冰,宛如深潭之水,看似清澈见底,实则深不可测。

尽管她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纱,但仅仅只是这若隐若现的面容,就已足以让人感觉到她那倾国倾城的容颜。

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她的发丝与衣袂。

南宫瑶来时蒙上了面纱,生怕被方湲给认出来。

方湲警惕起来,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树上女子轻轻一跃,飘然而下,“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山茶花妖对你有所图谋。”

方湲皱起眉头,“我与她不过萍水相逢,她能图我什么?”女子轻哼一声,“她图你身上的一件东西,。”

此时,南宫瑶悄悄靠近方湲。

方湲才不会被她的花言巧语所迷惑,“姑娘,那你究竟是如何出现在此的?”

南宫瑶不假思索地答道“我是从喻言镇走出来的。”

他挑了挑眉,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哦?真的是瑶姑娘吗?”

南宫瑶见方湲识破了自己的伪装,也不再继续伪装下去,“你是如何认出我的?”

方湲挺直了身子,双手抱在胸前,脸上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当真是瑶姑娘?”

她听到方湲的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在故意试探自己。南宫瑶心中不禁暗骂他几句,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我就是跟方公子开个玩笑啦,刚刚在客栈里也不知道咋回事,突然就晕过去了。等我醒来,发现你不见了,我就赶紧出来找你,一不小心就跑进这个林子里了。刚才我还担心有坏人呢,所以就爬到树上躲起来了。本来想吓吓那个人的,结果一转头就看到方公子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说着,她的眼睛里闪烁着调皮的光芒,小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看向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

方湲的心里不禁一软,他明明知道眼前的人是在演戏,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你说你刚才是从喻言镇里出来的”

“对,没错我出来找你时发现森林里设有结镜,我猜,说不定你就在这我就进来了”

看着她,突然凑近,嘴角带笑“瑶姑娘,可要跟紧我,我保护你。”

南宫瑶一副乖巧的样子,跟在他的后面。

““你说这山茶花妖究竟把我引到这儿来想要做什么呢?”

方湲皱着眉头,满心狐疑地自言自语道。

就在这时,一旁的南宫瑶突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愣地呆在了原地。

南宫瑶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异样的注视。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瑶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她抬起头,目光有些躲闪地看向我,轻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言语间透露出些许不安和疑惑。

方湲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说“瑶姑娘在想什么?小心等会儿被妖捉走。”

“我才不怕呢”

“”为什么”

“不是刚才某个人说要保护我吗?”

方湲听到这话后,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好好,就算天塌下来了我也保护你。”

南宫瑶轻嗯了一声,扬起下巴。“毕竟我是个脆弱的小姑娘。”

许多年以后,南宫瑶想起他的这句话,原来他一直都没有食言。

你说你是一个脆弱的小姑娘,那我以后保护你。 第七章红尘客栈(四) 方湲他们来到了一棵宛如巨人般高大的常青树前。

“这棵大树宛如一座巍峨的绿色巨塔矗立在眼前,繁茂的枝叶遮天蔽日,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遮蔽起来。

南宫瑶瞪着那双如宝石般晶莹剔透的大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这可是她生平第一次见到如此巨大的树木啊!

满心好奇的她情不自禁地伸出纤细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树干那粗糙而又坚实的表面。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掌风突然从远处呼啸而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了毫无防备的南宫瑶。

“是谁?偷袭我!”南宫瑶迅速转身朝着掌风袭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女子站在那里。此女不是山茶花妖吗?

“世上何来常青树,心中不负,便胜朝朝暮暮,愿树常青,愿你长情。”

那女子朱唇轻启,口中念念有词。

“原来是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花妖!竟然敢偷袭我!”南宫瑶柳眉倒竖,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此刻的她,心中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对方一点颜色瞧瞧。

“哼!就凭你也配碰这树?简直就是不自量力的小妖精!”山茶花妖轻蔑地瞥了一眼南宫瑶,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哦?是吗?你这小小花妖口气倒是不小嘛!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南宫瑶眼神冰冷,掌风凌厉,山茶花妖躲闪不及,被她一掌打倒在地。

山茶花妖脸色苍白,嘴角溢血,眼神淡然,神情麻木。

她没想到南宫瑶竟然如此强大,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小瞧她了。

就在南宫瑶准备再次出手,彻底杀了山茶花妖的时候,方湲及时赶到,拦住了她。

方湲看着南宫瑶,笑了笑。

“别这么着急杀她”方湲道。

“你这么着急去死,想干嘛?”

花妖强抹出笑声“捉妖师方湲果然名不虚传,最擅长洞察人心。”

方湲蹲下身子看着受伤的花妖,轻声说道:“你引我到这想做什么?。”

花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缓缓开口:“想让方公子帮我救个人。”

南宫瑶听后冷哼一声:“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我看你明明想杀我们。”

方湲然而此时,他却是一副若有所思:“救谁?

“救青萍。”

听到这个回答,那人不禁皱起眉头,追问道:“为什么要救她?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花妖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淡淡地回应道:“我和她并没有任何关系。”

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南宫瑶忽然开口,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之意:“哦?难不成是为了救你情人的红颜知己?”

这话一出,那花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笑罢,花妖止住笑声,脸上依旧挂着一抹笑容,只是那笑容看起来有些苦涩,缓缓说道:“红颜知己?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果她算是红颜知己的话,那我又算什么呢?”

“你为何救她?”

“因为他的救命之恩,相遇之恩,相伴之恩。”

因为爱,所以爱;因为恨,所以恨。

喜欢上一个人不需要理由。

哪怕是为他做任何事,就算救情敌也心甘情愿。

南宫瑶听她说完,打心眼就瞧不起她,为一个男人至于吗?

“不爱你的人,你头低断了都不会回头看你一眼.”方湲开口道。

“因为方公子还没有遇到罢了。”

喜欢是一时冲动,爱是一辈子的沦陷。

南宫瑶简直头大了,让她遇到这么傻的妖,心里不断的吐槽。

“你可知青萍为何而死?”

花妖轻轻摇了摇头,“我只知她病弱去世,却不知病因。”

方湲站起身来,踱步沉思。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错,她不是病死的。”

南宫瑶双手抱胸,不屑道:“连不喜欢的人说的话都信,你真蠢。”

花妖听闻,怒视南宫瑶,“不许你这样说他!”

方湲看向南宫瑶,示意她莫要再刺激花妖。“你且说说你和那客栈里的黑男子是怎样认识的。”方湲说道。

花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那日我在山中采药,不慎落入陷阱,是他路过救了我。后来得知他一直在寻找救治青萍的法子,我便也想尽一份力。”

方湲微微点头,“那黑男子身上气息诡异,并非善类,你可知道?”

花妖一惊,“我只觉他一心救青萍,并未察觉异样。”

南宫瑶撇嘴道:“看吧,你就是被爱情迷昏了头脑。”

方湲继续道:“青萍其实是星罗宗派弟子,因为杀害同门师兄,祸乱人间,被逐出宗派,后来变成了怨魂,刚好我下山不久便把她收了。”

花妖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怎会如此?”

“你说那黑衣男子救她是为什么呢?”

“不知道。”

南宫瑶叹了叹气“他不会是吃饱了撑着了吧”

方湲听到她话笑了,“有你这么说人家的吗?”

“怎么我又没说错”

花妖开口道“方公子,但是我还是想救他。”

方湲看着花妖坚定的眼神,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既然心意已决,那我可以帮你一试,但风险极大。”花妖面露喜色,忙不迭地道谢。

南宫瑶不满地嘟囔:“方湲,这种邪恶之人何必施救。”方湲只是笑笑。

“有些话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声,你知道如何救她吗?”

“知道用我的妖丹,我的妖丹是世界上最净化灵魂的好东西,用它来净化可以使青萍得以超生,”

方湲皱了皱眉,“你可知道一旦失去妖丹意味着什么?你会法力全失,甚至性命堪忧。”

花妖惨然一笑,“我自是知晓,但只要能救她,我无怨尤。”

南宫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是愚不可及。”

山茶花妖亲手挖去自己的妖丹,鲜血淋漓,她似笑非笑递给方湲。

“我以这样的方式再次来到他的身边。随着轮回转世,我終会孑然一身。”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解脱和决然,仿佛这是她早已注定的命运。

随着妖丹的离体,山茶花妖的身体逐渐变得虚弱,但她的笑容却越发灿烂。

她的鲜血染红了周围的花瓣,使得这些花朵更加艳丽动人。

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他对他笑了笑。

她有时想他对她未必没有一丝情感,只是他自己察觉不到罢了。

山茶花妖的身体渐渐化作花瓣,随风飘散。

方湲看向树后说道“别躲了你出来吧!”

只见来人不是客栈受了伤很重的伤的黑衣男子吗?

“久仰公子大名。”

方湲把他正眼瞧都没瞧“等她死后,才出来惺惺作态。”

黑衣男子冷笑一声,“方公子,你莫要以为自己有多高尚。”

方湲平静地看着他,“至少我不会利用他人的深情。”

黑衣男子面色一滞,“我本无意害那花妖,只是想救青萍。”

南宫瑶嘲讽道:“救青萍?你怎会救她呢?。”

黑衣男子沉默片刻,“为了救她我可以不惜任何代价”。”

方湲摇摇头,“你这是违背天理,那青萍犯下诸多罪孽,不该存于世。”

黑衣男子突然发狂,“你们懂什么!”说着便攻向方湲。

方湲轻松躲开,手中祭出一道符咒贴在黑衣男子身上,男子顿时动弹不得。“你既执迷不悟,那好我只能送你一程,黄泉路上有你陪着她,她也不孤单啊。”

南宫瑶在一旁拍手称快,“早该如此。”

就在方湲如疾风般准备猛扑过来之际,那原本隐匿于黑暗中的黑衣男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极其重要之事一般,猛地扯开嗓子大声呼喊起来:“且慢!请先停一停,我这里尚有一件至关重要之事要向您禀告。”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高喊声,方湲那已经快要触及到对方的手骤然停顿下来。

只见她眼神凌厉地盯着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黑衣男子,冷声问道:“究竟所为何事?速速说来!”

此时的黑衣男子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缓缓开口说道:“实际上,青萍她并未完全堕入罪恶深渊之中啊。她之所以会犯下那些不可饶恕之罪,全因曾经有一只邪恶之物附身在其身上所致。尽管如此,但她内心深处的本质仍旧是善良无比的呀。”

方湲听闻此言后,不禁微微皱起眉头,显然对此说法持有怀疑态度,追问道:“口说无凭,你可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你所言非虚?”

黑衣男子深吸一口气,紧接着回答道:“当然有证据,而这证据便是那只花妖。正是此妖物害死了青萍,方才您所见她那般模样,不过只是她在为自己昔日所犯之罪孽进行赎罪罢了。”

站在一旁一直静静聆听着他们对话的南宫瑶此刻忍不住冷哼一声,愤愤不平地驳斥道:“亏得那花妖对你一往情深、情根深种,可你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污蔑她。你又凭借什么断定就是她害死了青萍呢?”

面对南宫瑶的质问,黑衣男子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这片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笑罢,他语气森冷地回应道:“哈哈哈哈……想当初,我也不过是无意间出手救了她一条性命罢了。谁承想,她竟因此对我死心塌地、纠缠不休,非要想尽办法来报答我的救命之恩。所幸后来有人将真相告知于我,原来她就是当年亲手杀害青萍的真正凶手。于是乎,我便心生一计,故意以自己作为诱饵,设下重重陷阱,终于成功让她对我深信不疑、言听计从。”

“哼!依我看啊,这方公子定然是个善恶分明之人,如若不然,又怎会让如此一个妖精留在自己身旁呢?”

说话之人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嘲讽。

听闻此言,方湲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那原本温和的目光此刻变得凌厉无比,仿佛要将眼前之人刺穿一般。

“你若是想死,尽可直说,早些告知于我,我自当成人之美,好生地成全了你!”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威压便压在黑衣男子身上散发而出,令人不寒而栗。

“青萍我救不了,本来刚才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现在一分都没有了。”

黑衣男子闻听,面色一沉,“休要胡言,你能救他,还望出手相助。”此刻的他,再无适才的骄横之态。

方湲看他像看垃圾一样“是你亲手杀了她,她已经转世了,她就是那只花妖”

黑衣男子彻底崩溃了,狂笑之说“不是的不是的,她不是青萍。”

黑衣男子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

方湲看着他,深知这一切都是因果循环。

南宫瑶走上前去,踢了踢黑衣男子,“这下好了,你害了真正爱你的人。”

方湲转头望向那棵常青树,轻叹道:“世间爱恨嗔痴,皆有定数。

这花妖前世便是青萍的一缕善念所化,她此生只为偿还他的恩情,也为救赎曾经犯错的青萍。”南宫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黑衣男子突然起身,冲向常青树,疯狂地撞击着树干,边撞边喊:“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树干纹丝不动,他却已是遍体鳞伤。最终,他无力地倒在树下,化为一阵黑烟散去。

方湲对着南宫瑶说:“我们走吧,这里的恩怨已了。”

南宫瑶应了一声,两人并肩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只留下那棵常青树静静地伫立着,见证了这场爱恨纠葛后的落寞与凄凉。

———————轮回百转只求陪你续前缘

一曲悠悠弦断邂逅的古街,爱的桥段教我怎么写。 番外……… “方湲,一开始在客栈你就觉得那个黑衣男子不对劲是不是”

“是”

“一开始你就知道山茶花是的身份是不是”

“是”

“你一开始就知道他们的结局是不是”

方湲听闻不语,过了会儿“不是”

“那是什么?”

“他们的结局我也很意外,因为我也不知道那是山茶花妖会不会真的杀自己而为了成全别人。”方湲说这句话时有一丝丝的认真。

南宫瑶只好相信,但她又觉得他这个人很奇怪。

明明是个捉妖师,却看着妖精为非作歹,什么也不管。

捉妖师不是以天下为己任?最见不得是妖怪祸乱人间吗?他们不是最讨厌妖怪吗?

“方湲,你想杀我吗?”

方湲刚回到客栈,就觉着眼前的女子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一点不对劲。

也是自己是个捉妖师不为捉妖反而救妖的很奇怪。

毕竟前不久还救了眼前这个小妖怪。

耳边传来了女子逼问声,方湲才回过神来。

“不会”说出这话时方湲便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不会呢?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就是一种直觉吧!

“你今天想救他们吗?”南宫瑶出于好奇问了许多问题。

“神爱世人,但我不是。”

满大街的人格残疾以恋爱之名寻求心理救赎,误把求救当成爱情,误把索取当成成长,其实他们从未见过爱情。

“我只是顺从天道”

天若无道人就应该遵循天理,天若有道自不会让有情人分离。

“方湲,如果有一天,天道压在你的身上,你会怎么办?”

“那我便成为自己的天道,区区天道休想压垮我。”方湲调侃道。

做自己的神明,是信仰救赎,亦是背弃和毁灭。

南宫瑶听了方湲的话,心中似有所悟,沉默良久。

谁说命运靠上天安排?

做自己的主宰者,我与天公对抗,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方湲,那你为何要救下我?这是否违背了你所顺从的天道?”

南宫瑶歪着头问道。方湲抬眸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或许,你的存在本就在天道之中。”

有些事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一切都讲究一个缘分。

南宫瑶算是了解一下方湲。这个人呢?做事果断理智,做人桀骜不驯。

他身上最大的特点,就是长着一张好看的脸。

就现在这样,少年站姿懒散,身材高挑瘦削。他低着头鼻梁很高,额发自然下垂,半遮住漆黑狭长的眼,睫毛不算很长却十分浓密,尾睫上扬,嘴角带着一丝丝笑意。

南宫瑶身为一个妖,但也有一颗爱美之心。

眼前这人真是世间少有的尤物。

“方湲师出哪派?”南宫瑶心中暗自思忖着,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够教导出像方湲这般出色的弟子。

她目光紧紧地盯着方湲,期待着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只见方湲微微挑起眉毛,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无门无派,自学成才,以到达元婴之境。”

南宫瑶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惊讶,自学竟然能达到如此境界?

“你莫要骗我。”

方湲双手抱胸,“信不信由你。”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摇着头,心中暗自思忖:“这怎么可能?他不过就是一介普普通通、毫无背景的凡人罢了!若不是有什么隐世高人在背后悉心指点,又怎会如此轻易就达到了元婴之境呢?”

要知道,元婴期可是修行路上一个极其重要的门槛,无数修士穷极一生都难以跨越。

而眼前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男子,竟然能够在没有外力相助的情况下达成此等境界,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方湲看着眼前之人那满脸狐疑、明显不相信自己所说之话的模样。

不禁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轻咳一声解释道:“哎呀呀,刚才只是跟你开个小小的玩笑啦!可别当真哦。实际上啊,我可是有师父的哟!

而且我的师父呐,那绝对称得上是全天下最为厉害的人物!

不管是谁,只要提到他老人家的名号,都会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称赞一番呢!

不过嘛……关于我师父究竟出自何门何派这个问题嘛,嘿嘿,这可得保密咯!毕竟这种事情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让外人知晓呢?

万一被那些心怀叵测之人听到了去,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哟!

所以呀,请原谅我不能告诉你具体细节啦。”

果然他的话不能全都信,谁信他的话就是大傻子。南宫瑶才不要当那个冤大头呢?

“天色不晚了,那我去先休息了”

“嗯,明天早点起来我们去下一站。”

“嗯”南宫瑶觉得今天好累,要早点休息。心里还是有点期待明天哟。

夜里,方湲独自坐在客栈的屋顶上,望着天上的明月。

他想起白天南宫瑶的种种疑问,心中泛起莫名的情绪。

其实他的师父是君屹仙君,曾经名震三界的战神,如今已经今非昔比

师父啊!您老人家尽管放心吧!徒儿在此立誓,一定会替您报仇雪恨,不将那仇人碎尸万段,绝不罢休!

同时,徒儿也定会全力以赴地去完成您交给我的艰巨任务,哪怕前方道路崎岖、困难重重,徒儿也绝不会有丝毫退缩之意。

我心中一直存有一个执念,就是要让您的仙灵能够亲眼目睹,到底是哪个恶徒如此丧心病狂,竟敢对您下此毒手,害您含冤而去。

只有这样,才能稍稍慰藉您的在天之灵,让您得以安息。

“贤才君子,清屹万古”这八个字,徒儿定当铭记于心,时刻以其为指引,砥砺前行。

徒儿会努力修炼,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和品德,成为像您一样德艺双馨的高人,不负您多年来的悉心教导与栽培之恩。 等九章许你一世相随(一) 方湲与南宫瑶在前日方才抵达了繁华的云梦城,而清晨时分,南宫瑶便被方湲兴致勃勃地拉去逛街赏景。

此时,那柔和而温暖的阳光犹如金色的轻纱,轻轻洒落在云梦城古老而韵味十足的街道上。每一块历经沧桑的石板路,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闪烁着岁月沉淀后的古朴与典雅。

南宫瑶那张娇俏可人的面庞上,此刻正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好奇。

她那双明亮如星辰的大眼睛,犹如灵动的小鹿一般,不停地左顾右盼,似乎想要将街道两旁那些琳琅满目、新奇有趣的事物尽收眼底。

方湲侧头看了一眼身旁这个如同孩子般充满活力与好奇的女子,轻声提醒道:“手要抓紧我的衣服哦,等会儿人多起来,一个不注意,你可能就会被人群卷走了。”说罢,他还微微皱了皱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与关切。

南宫瑶闻言,连忙伸手去抓方湲的衣角。然而,或许是因为太过匆忙,又或者是方湲的衣服本就有些宽松,只见她这么随意地一抓,竟然直接将方湲的衣服扯得歪斜了过去。

察觉到自己造成的尴尬状况,南宫瑶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轻轻咳嗽了一声,双颊微红,略带羞涩地说道:“那个……那个真是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说话间。

她不自觉地低下了头,神情中带着几分歉意与尴尬。

方湲看到她这般模样,不禁哑然失笑,原本微皱的眉头也瞬间舒展开来。“无妨无妨,瑶姑娘若是想占我点便宜,直说便是,用不着这般偷偷摸摸的。”

说着,他便伸手整理起被扯歪的衣物,脸上带着几分戏谑与宽容。

南宫瑶听到他这样说,顿时很是生气,直接用手掐在了他的胳膊上。

“你轻点啊!”方湲喊道,脸上却带着几分笑意,似乎十分享受这份来自南宫瑶的“特别关怀”。

只见南宫瑶嘟着小嘴,腮帮子气得一鼓一鼓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里暗自思忖:哼,何必跟这么幼稚的人一般见识呢?

随后,南宫瑶连看都不再看他一眼,自顾自地加快脚步走到了前面。

没一会儿,南宫瑶就来到了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面前。

这小贩眼尖得很,只消一眼便看出南宫瑶定是出身官宦之家的大小姐,于是满脸堆笑地开口说道:“这位小姐,来串糖葫芦尝尝吧!咱家这糖葫芦啊,可是用最新鲜的山楂果做的,酸酸甜甜的味道可好啦!”

南宫瑶望着眼前那一串串红彤彤、亮晶晶的糖葫芦,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她不禁轻声呢喃道:“方湲,我好想尝一尝这个呀……”

然而话刚说完,她猛地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身边竟然空无一人。

哎呀不好!莫不是方才只顾着生气,把方湲给弄丢了吧?想到这里,南宫瑶顿时慌了神儿。

更糟糕的是,此刻的她身无分文,根本买不起这诱人的糖葫芦。

可那股馋劲儿却像猫爪子一样在心口挠啊挠,让她实在难以忍受。这可如何是好呢?

突然一个人喊了一声“瑶姑娘。”

她转过身看,这不是刚才被自己抛弃的那位吗?

“怎么想吃这个啊,谁让你刚才扔下我一个人走了,现在自己又没钱,快给我道歉我就给你买。”

南宫瑶听了方湲的话,气得直跺脚。“明明是你先打趣我的,还要我道歉,哼!”她把头扭向一边,坚决不肯低头。

方湲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说:“看来瑶姑娘并不想吃这糖葫芦呢。”说罢作势就要走。

南宫瑶见状,咬了咬嘴唇,小声嘟囔:“无赖。”但眼睛还是忍不住看向那糖葫芦。

方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转身对小贩说:“老板,来两串糖葫芦。”付了钱后,递给南宫瑶一串。

南宫瑶一把夺过来,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像是在泄愤。那酸甜的滋味在口中散开,她的表情渐渐缓和。

方湲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笑道:“其实你刚刚走丢的时候,我就在后面跟着你呢,不过是想逗逗你。”

南宫瑶怒目圆睁,气得满脸通红,抬起手作势又要朝他挥过去。

就在这时,方湲那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话语轻飘飘地传入了她的耳中:“好了,别生气了嘛”不知怎的,这话听起来竟有一丝撒娇的味道。

南宫瑶猛地晃了晃脑袋,心中暗暗告诫自己:“清醒点啊,南宫瑶!可不能被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实则一肚子坏水的大尾巴狼给迷惑了!”

然而,尽管如此,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刚的情景,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怦怦乱跳。

“哼,谁要是相信他的鬼话,那才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傻瓜呢!”南宫瑶撇撇嘴,愤愤不平地想着。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出来逛街不就是想让他给自己买点喜欢的东西么?

正琢磨着,只见眼前的方湲变戏法般地拿出两根红彤彤的糖葫芦,笑着对她说:“你还磨蹭什么呢?快走吧,我再带你到别处逛逛。”

看到那诱人的糖葫芦,南宫瑶瞬间觉得自己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幸福感淹没了,满心欢喜得简直要晕头转向。

“呜呜呜……太好了,终于有人愿意给自己买单啦!”她兴奋得差点叫出声来。

于是,她忙不迭地跟上方湲的脚步,同时满怀期待地问道:“方湲,你今天真的会一直请我客吗?”

方湲闻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儿地回答道:“你这问的不是废话吗?难不成这些东西是你自己掏钱买的不成?”

说完,便拉着南宫瑶继续往前走,留下一串欢快的笑声在空中回荡。

直到后来她一才感到逛街的痛苦,方湲这人绝了!!!看到什么好东西都给自己买,导致自己怀里抱了许多东西。

天呐!自己要拿不动了。

方湲看到后面的人没有跟上,转过头却看到南宫瑶了抱着许多东西,这样子有点搞笑。

方湲出于礼貌呢便开口道“我帮你拿吧!”

她也没有不好意思直接给他了,谁让他买这么多东西。

“差不多行了我们回去吧!!”

“嗯,那我们去干正经事吧!”确实差不多了,看到后面的小姑娘也觉得她也挺累的。再说他今天还有要事要干,改天再逛也行。

在他眼里还有什么正经事吗?好吧人家说去哪就去哪呗!

在云梦城的边缘,有一片被世人遗忘的宁静之地,那里没有尘世的喧嚣,只有自然最纯粹的声音。

每当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一抹绚烂的金红,整个世界似乎都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平和之中。

在这片宁静的土地上,有一家古老的药铺——季元堂。它坐落在繁华街道的尽头,却自有一番超脱世俗的韵味。

药铺的招牌古朴而醒目,上面刻着“季元堂”三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透露出岁月的沉淀和历史的厚重。

店内,各种药材琳琅满目,散发着阵阵药香,那是生命与健康的守护者所散发出的独特气息。

药铺的主人是一位长发披垂、目光清澈的男子,他身着宽松的流水云纹素净长袍,安闲地倚靠在门外,仿佛与世无争。

他的气质宁静而深远,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意。

“欢迎光临,季元堂。”男子微笑着,声音温和而有力。

此时,一位身着淡雅服饰的女子缓缓走来,她的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美。

她轻轻地站在药铺前,微风拂过,她的发丝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

方湲有病呀!到药店来买药吗?看着他那宽肩腰的身体,也不像生病的样子。

药房掌柜大老远就看到他的朋友来了。“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好几天了。”

“我这速度难道还不够快么?要知道,我可是今儿个一大早就抵达此地啦!这不,刚一到,我便迫不及待地先跑到城里去溜达了一圈呢。”

他的话语末尾,那音调微微上扬,仿佛故意拖长了声音一般,同时,还隐隐透着那么一丝丝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味道。

紧接着,只见他那双眼睛滴溜溜一转,又将目光投向了站在方湲身前的那位女子身上,嘴角轻轻一勾,笑嘻嘻地说道:“哟呵,方湲啊,真没想到,你啥时候居然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老相好’啊?”

听到这话,方湲怒嗔道:“乔笙,你可别信口胡诌!人家哪像你这般风流成性啊?而且,明明就是你自己长得其貌不扬,跟个歪瓜裂枣似的,还好意思在这里自命不凡,自我感觉良好得很呐!”

这番言辞可谓是犀利至极,犹如一把利剑直刺人心,真是杀人不见血啊!

就连一旁的南宫瑶也不禁被逗得掩嘴轻笑起来。

心想,方湲说话可真是够狠辣的,句句都能戳中要害。

而此时,那乔笙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方湲的怒气一般,依旧嬉皮笑脸地继续说道:“哦?原来如此啊。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来认识一下这位新朋友好了。嘿,姑娘,你叫小瑶对吧?来来来,打个招呼呗。”

说完,还冲着南宫瑶眨了眨眼,露出一副自以为迷人的笑容。

看到他这副模样,南宫瑶心中暗自腹诽道:“这人莫不是脑子有病吧?哼,简直就是个神经兮兮的家伙。我才懒得搭理他呢!”

于是,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乔笙,压根儿就没打算回应他的问话。 第十章许你一世相随(二) 季元堂,踏入堂内,一股浓郁的药香味扑面而来,那是各种草药混合的独特香气使人宁静,舒适。

乔笙拿了几盘点心摆在南宫瑶面前“姑娘瘦瘦的跟他在一起没吃几顿饱饭吧!他那小气鬼自己整天不吃不喝,也不管别人的死活。”

原先的时候,南宫瑶一直认为方湲这个人性格冷漠,难以接近。

她心想,如果跟这样一个人一同去捉妖,对方肯定不会管自己死活的。

然而,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之后,她却意外地发现,其实这个人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嘛!起码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动过要将自己收服的念头。

此时,南宫瑶正随意地拿起桌上的一块糕点,轻轻咬了一口。嗯……口感虽然有些干燥,但味道居然还挺不错呢!

而一旁坐着的方湲,则面无表情地看着乔笙,开口问道:“你找我来到底想要做什么?”

听到这话,乔笙理所当然地回答道:“你不就是个捉妖师么?我找你来还能干啥?自然是让你帮我捉妖啦!”

一旁的南宫瑶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吐槽,觉得方湲这家伙可真够奇葩的。

只见方湲一脸不耐烦地皱起眉头,追问道:“那行,快说吧!到底是什么样的妖怪?”

乔笙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说:“是一只魅妖,这魅妖专挑年轻男子下手,吸干他们的精气后就抛尸荒野。如今城里已经失踪好几个人了。”

方湲双手抱胸,不屑地哼了一声,“不过是只魅妖,瞧把你紧张成这样。”

南宫瑶忍不住开口道:“你可别小瞧这魅妖,据说它善于变幻形态,迷惑人心,之前有不少捉妖师都栽在它手上了呢。”

魅妖名不虚传,她们变化时常常把自己都变成年轻的小姑娘或者是年轻的郎君。但我很注重自己的样貌。

方湲看了南宫瑶一眼,眼神中有了一丝异样,“你倒是知道得不少。”

南宫瑶心想:人人像你眼前的这人一样吗?什么都不知道,好歹我也是一个小小的人鱼公主,怎能和你这些凡夫俗子相比。

乔笙着急地摆摆手,“你们俩就别互相打趣了,赶紧商量怎么对付这魅妖吧。”

方湲沉思片刻后说:“今晚我们先去那些失踪者最后出现的地方查看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魅妖留下的蛛丝马迹。”

南宫瑶点点头表示同意,心中竟隐隐有些期待与方湲再次并肩作战。

乔笙见状,忙不迭地给两人准备各种捉妖用的器具,嘴里还念叨着一定要平安归来之类的话。

可是乔笙拿的一些工具,匪夷所思,什么符咒啊、绳子啊、伞啊、还有一包小小的迷药。这都是什么鬼。

就他这样,还跟他们一起去,还是算了吧。但这句话又不好说出口。他爱干嘛就干嘛呗,谁让他是主人我们是客人呢?

若不是因为乔笙拜托他过来帮忙,恐怕他此刻早已踏上前往长安的路途,绝对不会在这里多作停留。

夜幕降临,方湲、南宫瑶带着乔笙准备的器具来到了失踪者最后现身之处。

小树林此处一片死寂,仅有月光洒下惨白的光。

方湲拿出一个罗盘,指针疯狂转动起来。南宫瑶警惕地四处张望。

天空阴沉沉的,仿佛被一层厚重的灰色幕布所笼罩。

细密的雨丝从云层中飘落下来,淅淅沥沥地敲打着地面和周围的物体,发出清脆而又连绵不断的声响。

那雨滴一滴接着一滴地落下,宛如一串串晶莹剔透的珍珠项链断了线般坠落。

它们轻轻地敲打在窗户玻璃上、房檐瓦片上以及行人的雨伞上,发出细微却又清晰可闻的滴答声。

每一滴雨水都像是一颗小小的子弹,直直地穿透空气,最终撞击到某个目标上,溅起一朵朵微小的水花。

这种持续不断的雨声,似乎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让人不禁心生烦躁和不安。

它就像是一首单调而冗长的曲子,不停地重复着相同的旋律,渐渐地侵蚀着人们内心的平静。

“你说这里会不会真的有鬼啊?”乔笙独自一人喃喃自语道。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树林中显得格外突兀,带着一丝颤抖和恐惧。

只见他缩着脖子,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眼神四处游移,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站在一旁的南宫瑶听到这话,忍不住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她心里暗自嘀咕:“瞧瞧这人,胆子怎么这么小!真是丢死人了!”

然而,尽管嘴上不屑一顾,但实际上她也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那种诡异氛围,只是不愿意轻易表露出来罢了。

可是回想起来,自己是一个妖,怎么会害怕它呢???

这么算起来她也是妖类中的一员,应当比人类更胆大才是。

什么鬼?老娘才不怕呢?我可比你活的时间更长,想吓唬我没门。

想到这儿,南宫瑶挺起了胸膛。

方湲却突然低声道:“噤声。”

他手中的罗盘指针疯狂乱转,随后指向一处草丛。

方湲慢慢靠近,突然伸手一抓,一只形似野兔的小动物出现在他手中。“不过是只被魅妖气息影响的普通兽类。”

幸好没有什么,只不过是虚惊一场罢了。

方湲这人怎么这样啊!!!就知道吓唬人。 第十一章许你一世相随(三) 周围的空气仿若被一层轻薄的雾霭所包裹,这层雾气宛如轻纱一般,在光线的映照之下,竟然微微泛起一抹淡淡的红光。

他们透过那若隐若现的雾气,依稀能够望见前方不远处有一顶轿子正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没错,那是一顶鲜艳夺目的红色轿子!轿子的颜色红得如此耀眼,就好似燃烧的火焰一般,让人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只见从轿中出来了一个人他身披着一件色泽鲜红的喜服,那浓郁的红色恰似深秋时节枫叶的热烈奔放。

斗篷上精心绣制的图案和花纹,细腻入微、栩栩如生,随着光线的不断变化和流转,那些精美的刺绣仿佛也活了过来,像是在轻声诉说着一个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故事。

再看他那头如瀑布般垂落而下的银白色长发,更是如同皎洁的月光洒落在地上,散发着柔和而清冷的光芒。

每一根发丝都闪烁着银白的光泽,轻轻飘动间,仿佛能听到它们发出的细微声响,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在低声吟唱。

他的脸上,裂纹般的纹饰从额头延伸至脸颊,这些纹饰仿佛是自然生长的藤蔓。看上去并不罕人,而是有一种阴柔之美。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突出,在朦胧的夜色中,手持一把红色的伞,伞面上的黑色装饰图案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那颀长的身影在雨伞的衬托之下,愈发显得高挑修长,宛如夜色之中一道独特的剪影。他静静地伫立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给人一种沉稳而神秘的感觉。

他身旁的那盏红色灯笼,在微风的轻抚下轻轻地摇曳着。

然而,在这寒冷而凛冽的夜色里,这抹温暖的光芒却又透露出一丝诡异的喜庆氛围。

那红色的灯笼在黑暗中跳跃闪烁,犹如一颗跳动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它所散发出来的红光,将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几人看着他,“鬼喜郎?”

看他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乌黑深邃的眼眸。

真是这鬼喜郎。

鬼喜郎微微抬眸,冰冷的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却并未言语。

一阵寒风吹过,轿子里传出轻微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你们为何而来?该不会是来做我的新娘吧!”鬼喜郎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喑哑,如同来自地狱的幽咽。

这鬼咋这么自恋呢?就你那样南宫瑶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乔笙说道:“我们听闻此处有邪祟作祟,特来查看,。”

鬼喜郎轻轻冷笑一声,“这世间何为邪祟?不过是你们心中恐惧之物罢了。”说罢,他缓缓走向轿子。

众人紧张起来,生怕他做出什么危险之事。就在这时,一只苍白纤细的手从轿帘内伸出,紧紧抓住了鬼喜郎的衣角。

鬼喜郎停住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转头对着众人道:“今日莫要多事,速速离开。”

众人面面相觑,犹豫片刻后,终是慢慢退去。

待众人走远,鬼喜郎放下红伞,轻轻撩开轿帘,里面坐着一个面容绝美却带着几分病容的女子,鬼喜郎轻声道:“莫怕,有我在。”

“方湲,你刚才为什么不出手。”

南宫瑶也好奇,天不怕地不怕的方湲,为什么见到鬼新郎不出手呢?

看刚才那嚣张的样子,换作以前方湲早已经和他打起来了。

方湲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感觉到他身上并无恶意。”

众人皆感诧异,毕竟鬼喜郎的身份摆在那儿,怎么可能毫无恶意?

“你们有没有发现,他看向轿子里女子的眼神很纯粹,那是饱含深情的凝视。”

方湲接着说道。众人回忆起鬼喜郎的眼神,确实有着无尽的温柔。

此时,已走远的鬼喜郎和那女子正在交谈。女子担忧地说:“我们这样下去,总会被那些除妖师盯上的。”

鬼喜郎握紧她的手:“只要我们在一起,管他们作甚。”

而另一边,乔笙等人虽暂时离去,却并未放弃探究真相。

他们悄悄折返,躲在暗处观察。

只见鬼喜郎扶着那女子下了轿,两人相拥在那红灯笼下,画面竟透着一股和谐幸福之感。

突然,天空划过一道奇异的光亮,紧接着一群黑影朝着鬼喜郎二人扑来。

鬼喜郎迅速拿起红伞护在女子身前,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乔笙等人见状,内心纠结要不要出手相助。

就在这关键时刻,方湲率先冲了出去,大喊:“先对付外敌再说!”

众人纷纷跟着冲向那群黑影。

黑影速度极快,形如鬼魅,不时发出尖锐的叫声。鬼喜郎手中的红伞旋转开来,一道道红光射出,抵御着黑影的攻击。

方湲抽出腰间佩剑,剑刃寒光闪闪,每一挥动便有数个黑影消散。

乔笙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符篆飞向黑影。

南宫瑶则抛出袖中的铃铛,铃声清脆却蕴含灵力,扰乱黑影的行动。

没想到方湲送她的铃铛真管用。她还以为是一个普通的铃铛。

经过一番苦战,黑影渐渐散去。鬼喜郎收起红伞,对着众人抱拳:“多谢诸位仗义相助。”

方湲摆摆手:“不必谢,现在可以说说你的事了吧?”

鬼喜郎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叹了口气道出实情。原来女子本是凡人,因病早亡,鬼喜郎不忍爱人消逝,用自身法力护住她的魂魄,才导致气息异常被误以为是邪祟。

乔笙道:“此事不易长久,定会遭天谴。”鬼喜郎苦笑道:“吾愿受之,只望能与她多些时日相伴。”

方湲沉思片刻道:“或许有一法可试。”众人皆望向他,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等过五日后,我再告诉你。”方湲对鬼喜郎说。

“那就多谢了,那就在此别过。”说完就进到轿子里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些黑衣为什么要追着鬼喜郎?我们又恰好救下他们?为什么他们会在有这么多的人情况下追杀他。

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吗?南宫瑶心里充满疑惑。

难道方湲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吗?还是他早已察觉就是陪他们演一出戏?她觉得后者可能性比较大些。

方湲喜欢看破不说破,当一个吃瓜群众看着他们演。 第十二章许你一世相随(四) 一点线索都没有啊!这可如何是好?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脸无奈之色。

原本信心满满地想要寻得一些蛛丝马迹,却没想到最终竟是一无所获。看样子,此次怕是要空手而回、徒劳无功了。

方湲和南宫瑶对视一眼后,决定不再四处寻找客栈投宿,而是直接前往乔笙家中借住一晚。

毕竟大家相识已久,彼此也算熟络,想必乔笙不会拒绝她们这个小小的请求。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乔笙家门前。乔笙热情地将她们迎进屋内,并安排好了住处。

待一切安顿妥当之后,天色已然渐晚。

“忙活了整整一天啦,咱们都赶紧去歇息吧!我呀,真是累坏咯,先失陪一步喽。两位,请随意些哈。”

乔笙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说道。话音未落,她便转身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

见此情形,南宫瑶与方湲也不好再多做打扰,纷纷向乔笙道了声晚安,然后各自返回属于自己的房间。

此刻,四周一片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已沉睡过去。

万籁无声,唯有那窗外,偶尔会传来一两声轻微的虫鸣声。

就在这片宁静之中,忽然响起了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咚、咚、咚、咚”。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打破了原本的安宁。

而正在屋内熟睡的南宫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

她原本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此刻却不得不从睡梦中挣扎出来。

“快放我进来呀,快放我进来呀!”一个急切的声音似乎从门外传来,带着些许焦躁和不安。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着,让人不禁心生好奇,究竟是谁在这样的深夜前来敲门呢?

南宫瑶心中一惊,披上外衣缓缓走向门口。透过门缝,看到一个浑身湿透的女子像四肢扭曲的怪物一样伫立着,周围寂静的让人害怕狂风像恶鬼一样呼啸着,仿佛鬼哭狼嚎,阴森恐怖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这是什么鬼东西?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嘛?

她也好像看见了南宫瑶。

她伸出一只苍白如纸的手,指甲又尖又长,在门上抓出一道道痕迹。

南宫瑶吓得后退几步,大声问道:“你是谁?为何在此处?”外面的女子并不答话,只是不停地重复着“快放我进来”。

南宫瑶深吸一口气后,终于下定决心要出去一探究竟。

当她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时,一股凉飕飕的风扑面而来,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刚刚踏出房门没几步,便看到前方有一道身影正朝着房间的最深处缓缓走去。

那道身影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清,但从身形和走路姿势来看,似乎正是刚才敲门的人。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微弱的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南宫瑶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想要追上那个神秘的身影。

然而,就在她快要接近对方的时候,那道身影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南宫瑶惊愕地停下脚步,瞪大双眼四处张望,试图找到一丝线索。

可除了眼前紧闭着的一扇大门外,再也没有任何发现。

这扇大门看上去厚重而古朴,上面雕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和符号,让人摸不着头脑。

南宫瑶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刚刚迈出一步,突然感觉身后仿佛有一只强有力的手猛地将她推了进去。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那扇门也迅速合上了,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控制住一般。

南宫瑶心中一惊,连忙转身试图重新打开门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

然而,无论她怎样用力拉扯、扭动把手,那道门就如同铜墙铁壁般纹丝不动。

“该死!究竟是谁这么缺德,搞出这种恶作剧来吓唬人!”南宫瑶一边咒骂着,一边无奈地放弃了开门的尝试。

既然无法从原路返回,那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探索,看看这间屋子里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间破烂不堪的房间,墙壁斑驳脱落,天花板上布满了蜘蛛网。而最为显眼的,则是那些悬挂在房梁上的红色布条和铃铛,它们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

再往深处看去,只见一群身穿红色喜衣的布娃娃整齐地排列在角落里。

这些布娃娃的做工粗糙,面容扭曲,尤其是它们的眼睛,看上去似乎能够转动。

而且,每一个布娃娃的嘴角都挂着一抹诡异至极的笑容,仿佛在嘲笑着闯入此地的不速之客。

就在南宫瑶惊魂未定之时,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脚下有些异样。

低头一看,竟发现有某种液体正在缓缓流淌。她犹豫片刻后,还是鼓起勇气伸出手去触碰了一下地面。

那液体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腐臭的味道,南宫瑶惊恐地收回手,确定这是血。

此时,周围的温度骤降,她冻得瑟瑟发抖。

突然,那些布娃娃像是活过来了一般,眼珠齐刷刷地转向她,并且慢慢向她靠近。

南宫瑶连连后退,后背撞到了墙上。

最后,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南宫瑶不得不使出她压箱底的绝技——红莲业火!

这可是源自于十八层阿鼻地狱的本源衍生之火啊!它拥有着无比恐怖的威力和神秘莫测的力量。

要知道,一旦被红莲业火沾上,那就如同附骨之疽一般,根本无法扑灭!唯一能做的,就是硬扛着这熊熊烈焰,直至其中蕴含的罪孽被彻底焚烧殆尽为止。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汹涌澎湃的红莲业火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扑向了那些面目狰狞的布娃娃。

刹那间,火光冲天而起,将整个空间都映照得红彤彤一片。

而那些原本嚣张跋扈的布娃娃们,此刻在红莲业火的灼烧下,竟然发出了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哭喊声!那哭声凄凄惨惨,仿佛是来自九幽之下冤魂的哀嚎,让人听了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上升起,头皮阵阵发麻。

然而,就在这些布娃娃被红莲业火烧成灰烬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南宫瑶自己手上的心火突然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欢快地跳动起来,并发出了一阵诡异的笑声:“哈哈哈哈……就凭你们也想杀我?简直是痴人说梦!”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谁也没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心火居然会如此可怕。

与此同时,那熊熊燃烧的红莲业火依然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反而越烧越旺,不断舔舐着周围的一切。

火光映照着南宫瑶的侧脸,使得她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但她那双美丽的眼眸中却闪烁着坚定而冷酷的光芒。

“出来吧!你别躲了我知道是你。” 第十三章许你一世相随(五) 都怪我,真是小瞧了这位小瑶姑娘。”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那乔笙。只见他一脸懊恼之色,仿佛对之前轻视南宫瑶的行为懊悔不已。

“哟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您呐!”南宫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她上下打量着乔笙。

心中暗自思忖:这人表面上看去倒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背地里竟能干出这般龌龊之事。

“哼,真是什么狗样子就干什么事,干啥不好偏偏要做这种缺德带冒烟儿的事儿!也不知给自己多积点阴德。”

南宫瑶越说越是气愤,双手叉腰,美眸怒视着乔笙。

乔笙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冷冷地说道:“你不是早就知晓我的身份了么?在这里装什么傻充什么楞?”

“哈哈,您可别高看自己啦!谁能想到堂堂的乔公子会做出此等下作之事?我不过就是随口那么一试探,没想到您这么快就沉不住气自个儿蹦出来了。”

南宫瑶得意地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此时的乔笙方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竟然被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给戏弄了。

乔笙咬咬牙,冷哼一声道:“小丫头,莫要以为这样就能赢过我。今日这笔账,我记下了。”说完便拂袖欲走。

南宫瑶却快步上前拦住他,“怎么,想走?乔公子做了坏事就想如此轻易脱身?再说你又不是真的乔公子,我说的对吗?”

乔笙停下脚步,眼睛危险地眯起,“就算我不是,那你想怎么着?”

“想怎么着,当然是扒了你的皮了。”谁让他一晚上不睡觉,害的自己睡个安稳的觉,还有那些丑了吧唧的死纸娃娃,刚才烧他们时候就有点想吐,太恶心了。

若单打独斗起来,乔笙心里着实没底,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意识到还有件至关重要的事情被遗忘了。

只听他不紧不慢地开口道:“瑶姑娘,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难道您已经将您那可爱的小灵兽抛诸脑后了不成?要知道,她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惦念着您呢!”

南宫瑶一听这话,瞬间脸色大变,心中暗想:定是阿椿无疑!当初两人一同出海之时不慎失散,自那以后,她便整日忧心忡忡,甚至打算派人四处去打探阿椿的消息。

此刻,她心急如焚地质问乔笙:“她7怎会落入你手中?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乔笙见状,不禁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笑罢,他才缓缓说道:“我又能拿她怎样呢?只要瑶姑娘乖乖听话,那这小家伙自然就会安然无恙啦。”

听到这里,南宫瑶算是彻底明白了,原来眼前这个家伙满肚子都是坏水,竟然妄图以此来要挟自己。。

南宫瑶心里一惊,但面上仍强装镇定,“你少拿阿椿威胁我,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定不会饶过你。”

乔笙挑了挑眉,“那瑶姑娘打算怎么做呢?乖乖听话还是鱼死网破?”

南宫瑶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乔笙,你以为抓住阿椿就能拿捏住我?你错了,阿椿不过是只小灵兽,我虽在乎她,但也不会因为她就任由你摆布。”

乔笙脸色一变,却没有相信她说的话。

“我知道瑶姑娘巧舌如簧,可是我不相信。”

她本想把他忽悠一下,可惜人家不会上当啊!!!!

“你想做什么?”

“我就是想借瑶姑娘一用。”说完便向南宫瑶扔来了一个药瓶。

“我深知瑶姑娘实力超群,唯恐你待会儿不肯与我通力合作,故而将此药服下,暂且无法施展灵力。待我事成之后,必定会放你们自由。。”

“好”南宫瑶自知他说的话不可信,但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无奈之下,只得依他所言,将那药吞入腹中。

继而,顿感有些晕眩,似有不妥,究竟是何状况?

不妙,恐是中了毒。

一会,便昏倒在地。

南宫瑶躺在棺材板里,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她试图推开棺材盖,但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分毫。她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她感到绝望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身影站在棺材旁边。那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刀,刀刃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寒光。

南宫瑶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把刀,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拿着刀站在她的身边。

突然,那个人举起了刀,向南宫瑶的身体刺了过来。南宫瑶惊试图躲避,但却无法动弹。

然而,疼痛感并未如约而至,反倒是乔笙犹如恶魔一般,捏着自己的脸,手中的匕首如同毒蛇一般在脸上胡乱比划。

这人是想干嘛?????有病吧!

南宫瑶心焦如焚,心想再稍作等待,方湲如此聪慧,定然知晓自己已然失踪,必定会前来寻觅自己的。

“你意欲何为,休要胡乱比划呀!!!!我的面庞可是我视若珍宝之物!”

乔笙闻听此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你道我意欲何为,自然是要用你的鲜血来滋养我那些心肝宝贝啦,谁让你适才将我所有的心血付之一炬,你可知道我培育那些有多艰难吗?”

然而,你辛不辛苦又与自己何干呢?明明是他们率先挑衅自己的。

““莫冲动!莫冲动!有话不妨好言相商嘛。”他这精神状况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比自己还要癫狂,还是先稳住他为妙。

“你那些纸娃娃莫非是在豢养鬼媳妇?”

“正是,那些皆是我含辛茹苦所养,皆是我用年轻男子的鲜血浇灌而成的。”

听他如此言语,先前他所言的那些男子皆是被魅妖所杀,显然皆是虚妄之词。

“那我又非男子,要杀也当是方湲,与我何干。”

她心中的疑窦如雨后春笋般纷纷冒出。

“为何?只因你乃妖邪,你的鲜血犹如滋养邪物的甘霖,而方湲的鲜血则是净化邪物的清泉。”

原来是这样啊。好的很!!!好的很!!!

老虎不发威他当自己是病猫啊?

“你就是在拖延时间,别浪费精力了,方湲他不会来救你的,他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方湲肯定是被困住了。靠人不如靠己,求人不求己。

这时候药效应该过,南宫瑶暗自蓄集灵力,一掌劈开了他。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憎恶和蔑视,是时候该报仇了。

两人瞬间展开了激烈的交战。

南宫瑶身姿矫健,灵活地躲避着他的攻击,。

他也不甘示弱,全力以赴地应对着南宫瑶的攻击。他的招式凌厉,试图突破南宫瑶的防线。

一时间,两人难分胜负。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们的灵力所扭曲,形成了一道道无形的波动。

然而,南宫瑶心中的仇恨让她更加勇猛无畏。她不断地发起攻击,不给对方丝毫喘息的机会。

在激烈的交锋中,南宫瑶渐渐占据了上风。她看准时机,使出了致命的一击。他躲闪不及,被南宫瑶击中,倒在了地上。

南宫瑶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你妄想杀我,呵呵呵!!本来你刚才是有机会的,但你磨磨唧唧,我可不像你一样,心慈手软。”

话毕,她的手如同疾风般扇向他的脸颊,他的脸瞬间肿得如猪头一般。

“你难道就不担心你那心肝宝贝似的灵兽吗?”他此时连说话都变得异常艰难,仿佛每一个字都要使出全身的力气。

只见南宫瑶手持一把锋利的刀,如闪电般刺向他的胸膛,然后轻轻用刀尖在伤口处轻轻一划,鲜红的血如决堤的洪水般流淌下来。

嘶~嘶~嘶

“她在哪里?”

“不说?”紧接着,她又将他的头狠狠地按在地上,来回摩擦,仿佛要将他的脑袋磨成齑粉。

她的拳头坚硬如铁,而他的嘴却如棉花般软弱。

““我说!我说!她就在那鬼新郎那。”

“你莫要欺瞒于我。”南宫瑶对他的话半信半疑,那眼神中仿佛充满了无数的问号。

“我真的没有骗你啊!真的没有!”

“罢了,那我权且信你一回。”

然而,放他走?那是断无可能之事。毕竟,他所行之恶,较自己所为,可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也就无需好好折磨了,就最后一刀,南宫瑶如闪电般直插他的心窝。

“你这蛇蝎心肠的恶妇!”话未说完,便已命丧黄泉。

南宫瑶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忽而听见有脚步声传来,抬头一看,竟是方湲。

这下可糟了,绝对不能让自己的身份暴露啊!!!

南宫瑶抬头,一脸的楚楚可怜,那眼眶中的泪水,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停地在打转。

她哽咽着说道:“是他半夜不睡觉,将我挟持至此,还要放干我的血去供养那鬼媳妇。”

呜~呜~呜~呜~呜~呜

“我并非有意杀他的。”

方湲心想:“自己并未逼问她如何杀的,死了也是罪有应得,可眼前这小女孩却哭了起来。”

方湲取出一方手帕,轻柔地递给了南宫瑶。

南宫瑶有些惊愕!!!这是何意?难道不是要逼问自己吗?

“莫要怪罪于你,是他咎由自取。”

说完,方湲便亲手为南宫瑶擦拭去脸上的血迹。

小姑娘应该是被吓破了胆,好生安慰一下。 第十四章番外 对了,他竟然还掳走了我的灵兽,这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简直坏透了!”南宫瑶说话时,那模样委屈得就像一只被人欺负的小白兔。

“我帮你找到了。”阿椿,没事就好。方湲接着又说道:“杀了那种人只会玷污了自己的双手,以后不要亲自动手,我来帮你。”

南宫瑶第一次听到有人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不知怎的,她的泪珠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沿着脸颊滚落了下来。

这一刻,她的心仿佛被数万根钢针狠狠地扎着,嗓子也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堵住了,难过得无法言喻。

方湲看到她如此委屈的模样,心中不禁一阵酸楚,只怪自己没有早点赶到。

“先离开这吧!”他生怕小姑娘受了伤,起不来身,只好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她。

南宫瑶一惊,如触电般地伸出纤细的小臂,抬起手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猫般环住了他的脖子,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一个温暖的港湾。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那精瘦的腰。在无尽的黑暗中,彼此的身躯紧紧相贴,两颗心的跳动也在这一刻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节奏。

方湲感受到怀里那温热的气息,身体微微一僵,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向前走着。

只见屋内还坐着一个人,南宫瑶的脸色微微一变,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和疑惑:“他怎么在这儿?”

方湲坐在一旁,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轻声解释道:“他才是真正的乔笙。之前的事情太复杂了,鬼魅和他交换了样貌,让我们都认错了人。”

“所以说鬼新郎才是真正的乔笙?”

“对的没错。”

方湲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心中不禁有些懊恼。

他觉得乔笙有点奇怪,本想前去探查一下。

方湲是在南宫媱入睡前悄悄离开的。

他总觉得乔笑的举止有些不对劲,眼神里透着一股诡异,仿佛隐藏着什么秘密。

于是,他决定暗中跟踪,想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没盯多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物嘶叫声,那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能穿透黑夜,直击人心。

方湲心中一紧,立刻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当他穿过一片密林,来到一片开阔的空地时,只见一只巨大的鲲正被一群妖物围攻。

鲲的身体在月光下闪烁着淡淡的蓝光,它挣扎着,发出痛苦的嘶吼声。

那些妖物形态各异,有的长着锋利的爪牙,有的拖着长长的尾巴,它们围绕着鲲,不断地发动攻击。

方湲刚一靠近,便看到一只长着尖锐獠牙的妖物猛地扑向鲲的尾部。

鲲的尾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试图甩开攻击,但妖物的动作实在太快,它的獠牙已经深深扎进了鲲的鳞片之中。

鲲痛苦地挣扎着,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咆哮,整个身体在空中翻滚,试图摆脱这些可恶的家伙。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剑,纵身一跃,朝着那只妖物冲了过去。

短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寒芒,精准地刺入妖物的后背。妖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松开了对鲲的攻击,瘫倒在地。

然而,其他妖物似乎被激怒了,纷纷将目光转向方湲。

一只全身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妖物猛地扑了过来,它的尾巴像鞭子一样在空中甩动,带着呼啸的风声。

方湲迅速闪身躲避,但妖物的尾巴还是擦过了他的肩膀,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方湲咬紧牙关,忍住疼痛,手中的短剑再次挥出,斩向妖物的尾巴。

妖物发出一声怒吼,尾巴猛地一缩,躲开了方湲的攻击。

紧接着,更多的妖物加入了战斗。一只长着翅膀的妖物从空中俯冲而下,锋利的爪子朝着方湲的头顶抓去。

方湲猛地一侧身,同时将短剑向上一挑,剑刃划过妖物的翅膀,鲜血飞溅。妖物发出一声哀鸣,翅膀一歪,从空中坠落下去。

方湲不敢有丝毫松懈,他迅速调整姿势,准备应对下一轮攻击。此时,鲲也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它巨大的尾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将靠近的妖物一一击飞。

方湲与鲲默契配合,一个在空中挥舞短剑,一个用尾巴扫荡敌人,终于将这些妖物赶得四散而逃。

战斗终于落下帷幕,但胜利的代价却是惨痛的。

鲲因伤势过重,庞大的身躯如陨石般从空中急速坠落变成了小小的一只鲲。方湲见状,心急如焚,三步并作两步地飞奔上前。

他伸出双臂,小心翼翼地捧起它。当目光触及到鲲身上的鳞片时,他的心猛地一揪——那些原本闪耀着神秘光芒的鳞片此刻竟布满了狰狞可怖的伤口,猩红的鲜血正源源不断地从中渗出,仿佛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方湲心疼不已,他轻轻地拍了拍鲲的身体,柔声安慰道:“别怕,小家伙,有我在呢。我会带你回去,一定能治好你的伤。”

好不容易回到屋里,方湲刚想把鲲安置好,却突然发现南宫媱不知去向。他顿时慌了神,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来不及多想,他转身又冲出门外,四处寻找南宫媱的身影。

“那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呀?”南宫媱看着一脸焦急的方湲,好奇地问道。

方湨长舒了一口气,解释道:“是步离锁察觉到了你不在这里,然后它凭借敏锐的感知能力,顺着你的气息一路追寻至此。”

听到这里,南宫媱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同时,心底也不禁对这个小巧玲珑的步离锁生出一丝感激之情。

“可那鬼魅为何要与他交换身份呢?”南宫媱皱起眉头,疑惑不解地问。

“因为乔笙发现了他的秘密,所以他才想杀人灭口。”

乔笙的季元堂所从事的药店生意,其经营范围颇为广泛,甚至涵盖了人药生意。

话说那一日,阳光明媚,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丝诡异的气息。就在这样一个看似平凡的日子里,命运的齿轮开始悄然转动。

乔笙如往常一般经营着自家小店,忙碌了一整天后,夜幕渐渐降临。

当他准备关闭店门结束这疲惫的一天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

那是一个女子,名叫贺小小。她身着一袭鲜红的喜服。

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手上沾满了鲜血,那血腥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乔笙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心跳加速,他惊恐地看着那只扶在门上的血手。

当他颤抖着打开门时,眼前的一幕更是让他瞠目结舌——面前站着的竟然是一个面色苍白如纸、双眼闪烁着猩红光芒的新娘子。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乔笙强压下内心的恐惧,连忙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她。

只见贺小小的嘴唇微微颤动,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救我……“话未说完,她便两眼一翻,晕厥过去。

乔笙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进屋内,放在床上。过了许久,贺小小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她虚弱地坐起身来,开始向乔笙讲述自己那段惊心动魄的遭遇。

原来,贺小小本是一个普通的布娃娃。但一次偶然的机会,不知为何竟拥有了些许灵性。渐渐地,她化身成为人形,可严格说来,只能算半个妖怪。

得知此事后的乔笙对贺小小充满了同情与好奇,两人的关系也因此变得愈发亲近起来。

然而,好景不长。那个可怕的鬼新郎终究还是找上了门。

尽管乔笙拼尽全力与之搏斗,但无奈实力悬殊太大,最终身负重伤倒在了地上。

趁着这个间隙,狡猾的鬼魅施展法术,幻化成乔笙的模样,成功骗过了方湲等人,并与他们见了面。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悄逼近……

“可是后来你们识破了他的诡计,你成功的救下了我。”

众人静静地聆听着他所讲述的那段惊心动魄的经历,心中都不禁为其捏了一把冷汗。

当听到最终结果仅仅是虚惊一场时,大家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关于那鬼魅为何要养育众多鬼媳妇的谜团却始终萦绕在人们心头。

经过一番思索后,方湲提出:“看来这个问题应当去向贺小小询问一下了。”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向大地,给世间带来一丝温暖与希望。一行人怀揣着满腹疑问踏上了前往寻找贺小小的路途。

短短数日未见,可当再次见到贺小小时,众人皆被眼前之人的模样震惊得瞠目结舌。

贺小小如今竟重病缠身,面色苍白如纸,容颜也变得无比苍老憔悴,整个人看上去无精打采,仿佛随时都会油尽灯枯一般。

方湲慢慢地走到她身前,然后缓缓地伸出自己那双宽厚而温暖的双手,轻柔地放在她那冰凉的额头上。

刹那间,一股寒意顺着指尖迅速传遍全身,方湲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额头上传来的冰冷温度,那种寒冷就好似她的灵魂已被深深冻结在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之中。

这时,旁边一人低声说道:“她并非是偶然获得了灵力,实际上,她是得到了他人的灵魂。正是因为那个人的灵魂压制在她的身上,所以从外表来看,她仍然像是个正常的人罢了。”

听闻此言,方湲微微颔首表示认同,随后便闭上眼睛,集中全部精神力量,试图深入到贺小小的心境世界里一探究竟。

渐渐地,在那片神秘莫测的心之境域中,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若隐若现地出现在方湲的视线当中。那个人影孤独地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方湲小心翼地走近她身边,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她似乎听到了方湲的声音,转过头来,眼神中充满了恐怖和无助。

贺小小紧紧抓住他的袖子,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方湲嘴里念叨着“梦幻穿梭,虚实交织,梦境之中,灵魂交换。”

方湲强行把她的灵魂拉了回来。

过了会儿,和小小的眼神不再呆滞下来,而是充满了少许活力。

南宫瑶站在一侧轻声说道:“她如今已然苏醒过来了。”

躺在床榻之上的贺小小悠悠转醒,睁开双眼环视四周,看到围在床边的众人之后,缓缓坐起身来开口道:“多谢诸位出手相救。”

这些人似乎心有灵犀一般,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姑娘客气了。”

此时,其中一人面露疑惑之色,忍不住问道:“不过在下心中着实有些好奇,不知姑娘的灵魂为何会被困于那纸娃娃之中呢?”

贺小小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沉默片刻之后才缓缓答道:“困住我灵魂之人乃是萧随——我的夫君,但同时......他亦是鬼魅。”

听到这里,人群中突然有人爆发出一声惊呼:“我勒个去!!!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啊?”

南宫瑶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变得饶有兴致起来,心里暗自思忖着:“哟呵,听起来这个瓜好像挺美味的呀。”

而贺小小则稍作迟疑,像是在回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终于下定决心将其全盘托出。

据贺小小说来,原来萧随早在许多年前便已离世。当初二人成亲乃是遵从父母之命,彼此之间并无深厚情感,婚后的日子过得平淡如水。

然而自他过世以后,贺小小便一直恪守妇道为其守寡。

未曾想某一日夜里,她竟梦到了亡夫萧随。梦中的萧随对她说自己始终放心不下她,独自一人在阴间太过孤寂,希望她能够前去陪伴左右。

自从那场梦境过后,贺小小便再也未能从沉睡中清醒过来。眼见如此情形,萧家的人别无他法,只得忍痛将她埋葬入土。

等她再次醒来,察觉自己困着一个纸娃娃。

众人听了贺小小的诉说,心中满是唏嘘。

南宫瑶忍不住问道:“那他既然死了,又是如何成了鬼魅,还做出这么多坏事?”

贺小小摇摇头,“我也不知,只晓得他在阴间似是得了某种邪术,才能操控鬼魂,还能附身于人,对了好像是一个人教他的,这个人是谁我也不知道。”

一个神秘人,这人究竟是想干什么?还是他究竟有何阴谋?

上次那个黑衣男子也提到了一个神秘。

嗯以为是无关打紧的人,没想到是小瞧了他。

“我想迟早有一天我们会和他交手的,现在他不肯露面肯定是时候未到而已。”方湲说。

妖邪已灭,方湲他们也不想在城中多逗留几日,告别了乔笙而离去。

经过这件事后,南宫瑶在想什么爱?

就像鬼魅口口声声说爱你,需要经过她的灵魂,让她永世不超生吗?

还是像那黑衣男子所说的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她,所以才误杀了她?

痴、贪、嗔、妄、生、死,皆虚无。人生苦短,大梦一场空。

上有许多人以爱你的名义禁锢你,用甜言蜜语遮盖你散发的光芒,用繁华的锦绣抹去你的理性,成为任人摆布的家庭妇女,这就是所谓的爱?

爱是朝朝暮暮的相守。

爱一个人便希望他一世相随吗? 第十五章她咋变成通辑要犯? “你们听说了没,就在昨天,那唐府一家老小一百多口子啊,竟然一夜之间全都命丧黄泉啦!”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提高了嗓门说道。

“可不是嘛!真是太可怕了!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呢。”另一个人附和道,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而且啊,今天官府的悬赏令都已经贴出来了。”有人接着补充道。

“哦?是吗?不知道这次悬赏多少银子呢?”又有好奇者凑过来问道。

“具体数目不清楚,但想必不会少。”之前那人回答说。

“我想起来了,前个月不也张贴过一张通缉令吗?好像也是关于一个女子的。”这时,人群中有个人恍然大悟地喊道。

“对对对,就是那个女子。不过据说她可不简单呐,好像是从妖界逃出来的妖怪。”旁边立刻有人应和道。

“这一个多月以来,各界的捉妖师纷纷出动,可愣是没把她给抓住。照这么看来,此妖定然不同凡响,咱们最近出门可得加倍小心才是。”有人忧心忡忡地提醒大家。

就在这时,方湲一行人刚刚踏入洛阳城,一眼便望见城外聚集着好几群人,正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呢?如此热闹。”方湲好奇地问身旁的同伴。

“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其中一人说着,便率先朝人群走去。待走近一看,原来是众人正在围观那张通缉要犯的告示。

只见画上的女子容颜姣好倾国倾城,黛色远山眉泛出微微青色,眼角火红点上几丝云,金灼睫毛长长弯,在眸子上投下一方华美的阴翳。

方湲看上了南宫瑶,这不是自己身边的那位吗?

二话不说便把她抱进怀里。

南宫瑶蒙逼了画像上竟然是自己,自己什么时候变成通缉犯了?

突然被方湲这举动吓了一跳。

方湲抱着南宫瑶迅速离开人群,找了一处偏僻的小巷子才将她放下。

南宫瑶气愤地瞪着他,“你干嘛呀?”

方湲挠挠头,“我看你当时处境危险,怕那些人认出你来。”

南宫瑶哼了一声,“我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呢,我又没做坏事,为何成了通缉犯?”

“上面又没说你干了坏事,只是说你这一个妖,从妖界逃出来了而已。”

听到这话,南宫瑶心中暗自思忖着:对啊!自己确实是从北海那个地方偷偷跑出来的。想必一定是北海那边的人想要将自己给抓回去。哼!不过想要抓住我,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那样的本事才行!

她可是堂堂正正的自由之身,凭什么要被困在北海那种鬼地方啊!

居然还欺骗众人说她一直都老老实实待在那里,根本就不准许她出来。可她偏偏不吃这一套!

而且,按照常理推断,北海的那些家伙肯定已经派出了好几拨人手来追捕自己了。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来吧!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们,也好让他们知道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

想到此处,南宫瑶猛地转过头,目光直直地望向身旁的男子,开口问道:“喂!你到底打算怎么做?是会乖乖地把我交还给那些前来抓捕我的人呢?还是会趁着这个机会悄悄地把我给卖掉,大赚一笔啊?”

这姑娘倒是一点儿也不含蓄,没有丝毫的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地向他提出了问题。

“不会。”

他怎么会交给那些人。

方湲一脸坚定地看着南宫瑶,“我不仅不会交你出去,还会保护你。”

南宫瑶微微一怔,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才刚认识不久。”

方湲笑了笑,“也许是缘分吧,第一眼看到你,我就不想让你受伤害。”

此时,巷口传来一阵嘈杂声。

两人警觉起来,探出头一看,竟是一群穿着奇异服饰的捉妖师。

为首的捉妖师手持桃木剑,大声喊道:“妖女,今日定要将你捉拿归案!”

南宫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随后她轻轻挥动双臂,刹那间,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只见那原本平静的空间忽然泛起了一层耀眼的蓝色光芒,如同涟漪一般迅速荡漾开去。

这些家伙怎么来得如此之快啊!宫瑶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要知道她才刚刚抵达洛阳城呢!这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麻烦就已经找上门来了。

就在这时,一直跟随着宫瑶的方湲见到眼前情形不妙,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冲到了南宫瑶身前,右手迅速抽出腰间悬挂着的锋利佩剑。

她一脸警惕地盯着前方逐渐逼近的人群,娇躯紧绷,做好了随时应对攻击的准备。

只听得对面那群人中为首的那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头怒声呵斥道:“哼!你身为堂堂一名捉妖师,竟然胆敢与妖孽勾结在一起,简直就是有辱师门!今日我等定要将你们这对狼狈为奸之人一并拿下!”

面对老头的指责,南宫瑶毫不示弱,反唇相讥道:“哟呵!你又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老东西?嘴巴这么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刚从那肮脏恶臭的下水道里面爬出来的呢!”

说罢,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显然已是动了真怒。!!”南宫瑶阴阳怪气了起来。

直接把眼前的老头气的咋咋呼呼。

“你这妖怪休要胡说。”

到底是谁在胡说,明明是以前那个糟老头子。

“少吃点盐,看你闲的我看你挺会吃鱼的,这么会挑刺很多事情想不通,照照镜子你就懂不要以为世界抛弃了你,世界没空搭理你!。”

“厌吾则少观,恶吾则远吾。吾生非为悦汝,亦非求顺汝目。”

只见那南宫瑶杏眼圆睁,柳眉倒竖,朱唇轻启之间,一连串如连珠炮般的怒骂便喷涌而出,瞬间开启了她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狂骂模式。

而那几个原本趾高气昂的捉妖师,此时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好不精彩。他们何曾遭受过如此劈头盖脸的痛斥。

一时间竟被骂得哑口无言,只能愣愣地站在原地,任由南宫瑶的唾沫星子溅到自己身上。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娇喝传来:“勿聒噪乱视听!”原来是一旁的方湲看不下去了,对着那群呆若木鸡的捉妖师高声喊道。

这句话表面听上去文绉绉的,但其实就是在告诉他们,没事儿别像一群苍蝇似的嗡嗡乱叫个不停。

然而,这一番话却彻底激怒了那些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捉妖师。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后,纷纷怒发冲冠,手持法器,一同向着方湲和南宫瑶猛扑过来。

面对来势汹汹的捉妖师们,方湲却是丝毫不惧。只见她身形一闪,手中长剑犹如灵蛇出洞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弧线。刹那间,剑光闪烁,剑影重重,凌厉的剑气呼啸着迎向了那些捉妖师。

一时间,双方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不过凭借着精湛的剑术,方湲倒是暂时抵挡住了捉妖师们如潮水般汹涌的攻势。

与此同时,南宫瑶也没有闲着。她迅速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她的动作,一团蓝色光芒骤然从她手中涌现出来,并以极快的速度幻化成一道道锋利无比的冰刃。

这些冰刃带着刺骨的寒意,如同闪电般朝着敌人们疾驰而去。

但捉妖师人数众多,渐渐二人有些抵挡不住。

方湲看向了南宫瑶他俩脸眼神一交汇,两个人分头向周围跑去。

南宫瑶觉得后面几个怎么这么碍事呀!!!

她跑到了一个角落里,发现自己无路可逃。

却不知后面哪来的一双手把她拉进了一个房内。

南宫瑶看向眼前的人。

阳光下,少年的皮肤显得尤为的白皙,他的头发乌黑浓密,随着微风轻轻的摇曳,他的鼻梁高挺,穿着一身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