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梦游记》 死亡后的新生? 看着大卡车前哇哇淌血的身体,楚飞知道自己大抵是没了。

楚飞飘在空中,他的身体正徐徐地下降着。

不知过了多久,楚飞眼前有了景色。

目之所及的是一个遍身灰的小东西,两人对视,气氛颇有些沉重。

“少年哟,有没有兴趣转世重生去修仙界闯荡闯荡?”

灰色生物首先开口,打破了静谧。

“这里是地狱还是天堂啊?不过都没审判我,应该是天堂了吧。”楚飞自语道。

意识到眼前生物的话,楚飞感到有些如梦似幻。

现实里,他从福利院出来的孩子,姿色也不算绝佳,甚至连相伴一生的红颜也不曾拥有,鱼肉之欢更是飘渺。

而如今,自己肉身虽死,但灵魂却在这不知名之地得了机缘,甚至还可穿去那修仙界大杀四方,何其兴奋?何其喜悦?

见楚飞貌似沉思,灰色生物或许以为其是仍眷恋前身,再次开口:

“关于你的死嘛,其实是我们的原因,因为一些事情,你成了所谓的天命所归,还有大事要你去做,所以才出此下策。不过放心,到了修仙界我定是会给你一番优待的。”

闻此,楚飞眉头一挑,心头虽已振奋到了极点,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唯一展现的态度便是饶有兴趣了。

“展开说说。”

“到了那边,你自己便是修仙界十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更是有着在修仙界举足轻重的家族,与一貌美如花的红颜知己,最重要的是你长得帅,前途一片光明哇。”

至此,楚飞已是满心期待,不过眼前之物到底是什么,这又是何方,这重重的谜题仍未解开,楚飞心中的巨石便是无法挪开的。

“话又说回来了,你又是什么身份?此地又是何处?”

对方却是眼神闪烁,迟疑了少顷,再度开口:

“这里可以理解为你们所说的阴曹地府,而我便是所谓的阎王,不过不同你们所传流程,在这里,你死了就该我们管,怎么管就是我们的事了,你们生前干了什么事跟我们没太大关系,判断重生去向的准针也不是这个。你现在所得的一切,不过是我们给你的补偿。”

一切都已清晰,楚飞也没了顾虑,忙开口道:

“现在可否送我重生去?”

“可以的,请闭上双眸,放开身心,带我施法一番。”

楚飞已无顾虑,自是听话。但那“阎王”却是在移步至楚飞身后后,嘴角升起一丝幅度,神色也露出复杂。

下一刹,“阎王”一掌排至楚飞胸膛,待楚飞再次睁眼之时,已是另一番光景。

至于这“地府”中,却是在这之后轰然狂震,似是苍天不想让楚飞重生,以呼啸怒号的狂风与轰隆的巨震阻止着。

“阎王”身上却是发出闷响。

“两个老杂毛,咱们准备这么久的果子,给你们尝尝个咸淡!”

另一边,楚飞从床上惊醒,所居算得上前世他在仙侠动漫里看到的所有住房中的中上等,但偌大的屋舍,此刻却是只有楚飞一人。

脑中刺痛,许多不属于他的记忆蜂拥而来。

这具身体叫王杰,曾经确实是修仙界十年难遇的天才,但近三年,他的修为毫无长进,慢慢的,他的身份成了陨落的天才。

而王家也确实风光过,不过是在百年以前,在他父母这一代已经彻底落魄,唯一有价值的只有这套房子了,其父母更是在一次外出后再也没回来,此后的他便是一直独居。

至于那相濡以沫的红颜嘛,在他修为定格的第三年开端,便是和这香磐山地头蛇实力杨家的少家主杨于浩勾搭在了一起。

说来也是悲催,在王杰还是修仙界未来之星的时候,杨于浩对其也是毕恭毕敬,对其嫂子王林夕更是不敢动半分念想,但如今时过境迁,虽然王杰名义上仍然是王林夕的夫君,但一切在不言中已是变化甚大。至于为何不敢拿到明面上,自是怕修仙界闹起“兄弟落魄嫂变宝”的风流佳话的。

整理完脑海中的一切,楚飞此刻早已在心中把那“阎王”的母亲入了个遍。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在此刻,楚飞门外响起呼喊声:

“王杰啊,一道去荡肠山历练历练?”

一道雄浑的嗓音传入楚飞耳中,紧随其后的是一道甜美的女声。

“是啊楚飞,不要老是闷在屋里嘛,小心长蘑菇哦。”

楚飞开门望去,两道身影矗立门前。

那男的身形挺拔,面相却是给人一种蛮横不羁之感。

那女的却是风情万种,一颦一笑皆是自有一番风味。就连前世阅片无数的楚飞也不得不感叹王杰的眼光。

两人自是不可能真心诚意地找楚飞去寻机缘的,但楚飞却是不以为意,在他看来两个十几岁年纪小屁孩,就是修了功法又怎样,其心智再怎么恶毒耶毒不到哪里去。便是一口应下,一方面熟悉下新身体,另一方面也是刨根问底,看看他俩要耍什么花招。

楚飞对了,但没完全对。两人叫楚飞过来不为别的,只是单单为了追求贯彻到底的刺激,在名义上的夫君面前和别的人搞暧昧,这给他们的乐趣,可谓是顶了天了。

一路上,两人你侬我侬,丝毫没有把楚飞放在眼里。

“于浩,你看这朵花好漂亮啊。”

“我摘给你戴戴。”

“花美还是我美?”

“当然你你最美啊,你就是这世上最最最最可爱的女孩子。”

“讨厌啦~~~”

暧昧的香风飘满山坡,酸臭的爱情味弥漫山林。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

楚飞眼角狂跳,这要不说谁知道他才是和那女子为道侣的?

终于,楚飞受不了了,他虽不是原来的王杰,但在接受了王杰所有的记忆后,他早已与王杰无异。杨于浩挑逗王杰的妻子,从另一方面讲,亦是在和他的老婆调情。

楚飞借口上厕所走开了,但离了那两人之后去,他也不知个具体去向的目标,便是只得在那山林间游荡,却是真让他找到了点什么……

玉琉璃的传承? 面前是一个山洞,但以楚飞前世看仙侠小说的经验来看,这必定不会是简单的山洞。

怀着憧憬,楚飞进去了。

四周一片漆黑,但再摸索一番,却是在正前方亮起了一道微弱的光。

恰在这时,楚飞套手上的手链也共鸣般发了光,莫非一切真在冥冥中注定了?

这手链还是三年前王杰在悬泉瀑布中淬体偶然所得。楚飞穿来后,也觉得戴着挺美观,便是任由其戴着了,乞料人生何处不逢春?今日一出门,竟正好让其遇上了。

不觉间已是来到了那光源处。眼前是一扇偌大的铜门,在那门之上,是一只晶莹剔透的玉琉璃宝珠。

楚飞果断收下这野生的宝珠,怎知神识刚一探进去,就发现了一封信件。

“吾为五十年前叱咤神天大陆的玉琉璃行者,后来者若凭缘入此,且持吾传承手链。可于门前大呼吾名讳,即可得吾传承。”

楚飞当机立断,立刻嚎叫起来。

少顷,就听一声“咔嚓”,那大铜门轰然挪移,直至消失在道路两侧。

楚飞打量了一番眼前景。

房室有些许简陋,三个房间簇拥着一口棺材,里面装的,大抵就是那玉琉璃行者了。楚飞先是拿起棺材旁的三柱清香,在台前那不知何时起燃的蜡烛上点起,恭敬一拜后将香插入了棺头前。

随后便是捡宝贝啦。

楚飞进入了最左边的房间。目之所及是足有一座山的元晶。但这些,就已是全部了。

楚飞将之尽收玉琉璃宝珠内,其后又入了那正中央的房间。

那里孤零零的插着一把剑,但楚飞却是从中感受到了浓厚的压迫感。

保守估计,此剑都是上品宝器的存在。

楚飞鬼鬼祟祟地走至那剑前,一摸剑柄,便是有一股子反噬之力倾洒而来,楚飞被击退了个趔趄,便是老实了。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楚飞在心头念叨了一句。暂时放弃了对这宝剑的想法。

紧接着来到第三个房间,楚飞发现了一颗蛋。

光看其样,怕是有些个岁月了。通体黝黑,楚飞催动灵力感应了一下,这蛋内之生机也是极其微弱。

楚飞意念一动,便是不费吹灰之力地将那蛋收入了玉琉璃宝珠中。

忽的,楚飞心头一震,仿佛有一股冥冥之力将其牵引着往棺材而去,作势就要开棺。

楚飞极力地控制着双手,但却是没有丝毫作用。就在棺材要打开的前一刻,楚飞脑中闪过一副画面。

画面中,先前见过的“阎王”正嘴角含血,愤怒地注视着自己,或者说是楚飞现在视角的主人。两人就这么对峙着。

终于,“阎王”败走,将身形隐去在了黑暗中。

同一时间,楚飞神归原身,此刻却是已然开了棺。

霎时,周围阵阵黑气从四面八方袭来,注入那尸身之中,一道愤怒之音注入楚飞耳中。

“贪得无厌的后辈,你既打扰了老夫沉眠,那就留下来给老夫做个伴吧!”

话音落,楚飞只觉神识处传来刻骨铭心的剧痛,紧接着的,是那极重的撕裂感。

却又是那“阎王”现了身,一掌拍出,那玉琉璃行者的的灵魂立刻发出惨叫,少顷间便是烟消云散了。

“阎王”回过头,若有若无地扫了楚飞一眼,而后再次隐去。

楚飞惊魂未定,转视棺中,此刻残存的,只有一副枯骨了。

再怎么说这也是强者之遗蜕,楚飞怀着不浪费的心境将其收入了玉琉璃宝珠中。再次来到那宝剑前,楚飞心中忽生奇招,从玉琉璃宝珠内取出了玉琉璃行者的手骨,以其来拔剑。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后,那剑果真松动了,可刚抬起没多少,在见到故人枯骨的时候,再次爆发出了更甚从前的反噬。

反震之力将楚飞嵌进了墙。挣扎了半天后,楚飞终于落了地。

知道这样大抵是行不通了。楚飞略一沉吟,对着剑开了口:

“我是你主人选中的人啊,你相信我,不然凭我这微弱的实力,又怎么可能取得你主人的遗骨呢?你主人啊,心头始终憋着一口气,当年还有些事没做,还有些人没杀,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他不甘心啊,所以找了我当他的继承人,完成他未完成的心愿。”

那剑却是纹丝未动。

楚飞有些尴尬,破了防将手链啪地摔向地面,原意仅仅是撒个气,怎料本该坚硬无比的玉琉璃此刻竟是一摔就碎。

楚飞心头直跳,说不肉疼那是假的,但此刻在宝剑之前,自是不能小家子气的。

但就在楚飞脑袋飞速转动间,神剑发了声:

“都把手链破坏了,看来你真是他选中的人。”

楚飞:???

“毕竟以他的心性,一边给糖诱惑小辈,另一边控制小辈修为找机会夺舍重开的事还是完全做得出来的。”

楚飞:???

“不过他连这些都告诉你了,看样子是真的不想折腾,想找个继承人了。也罢,那就随你一道出去看看现在的世界吧。”

楚飞:我勒个自动补全剧情啊

不过眼前最重要的还是收下宝剑先,楚飞上前一步,这次拔剑再没了反震,顺顺利利地将剑拔出后,楚飞果断将自己原先的下品魑器扔掉,将宝剑别在腰间。

“不知前辈名讳?”

楚飞恭敬道。

“玉琉璃曾唤我璞玉鎏金剑,不过你小子还不配如此唤我。”

“对了璞玉前辈,不知这蛋该如何处理?”

“这蛋啊,有些年头了,它还是当年我与玉琉璃一道去云门涧九死一生所得的,后来玉琉璃找了许多种方法尝试唤醒这蛋,但都如石沉大海一般,玉琉璃只找到一种最笨的方法,便是以灵液浇蛋,不过玉琉璃不屑于凭战宠之力纵横,便是没花太多心思在这上面,当年他即将身陨之际,在布置遗藏时又想起了这蛋,想以阵法封住此蛋生机,但尝试了许久,皆只能减缓生气流失,当时他的时间不多了,便只能将就,直至现在。”

“还说那一堆元晶是给我自己用的,原来是给我浇蛋的。”

在心底腹诽了一句后,楚飞转身出了山洞,从今天起,楚飞三年未进的修为再次有了向上攀登的机会,楚飞现在脑中仅存的念头便是抓紧修炼,只有修为高了才有和杨家掀桌子的资本。

那杨家家主为第八境吞象境修士,楚飞不过第五境排山境,这也是杨于浩和王林夕乱搞楚飞装瞎的直接原因。

刚出山洞,楚飞就听到了两道熟悉的声音。但此刻却是大嚎呼救之声。

楚飞心头一惊,悄咪猫到声源不远处一草丛中,却见杨于浩与王林夕迈开腿玩命向山的那边狂奔,尽显狼狈。

而在他们身后的,是一群并不常见的闪驰狼,这种狼速度极快,但此刻竟都腿上负了伤,饶是如此,其速度仍不是前方二人所及。

楚飞一路尾随,群狼普遍化灵境,鲜有几只转力境的,但其狼王确是货真价实的搬象境,饶是楚飞对上,亦是棘手不已。

“该死,怎么会有这么大规模的狼群?楚飞那混球死哪去了?”

杨于浩边跑边叫唤,一路上他已用了不少其父给的底牌,但离主家还有个三千多米,被追上也仅仅是时间问题。

两人仅是转力境,若被追上基本玩完,加之此刻消耗甚大,两人几近绝望。

(PS:修行境界:引气境、化灵境、转力境、搬象境、排山境、倒海境、淬日境、吞象境、神桥境往后略)

我想出去闯荡闯荡 恰在这时,楚飞出了手。

倒不是他心善,毕竟他在山中无依无靠,杨飞暂时不动他只是因为不想动,亦或是没那个理由动。

但楚飞三人形影不离的形象早已在村中扎了根,且三人一道出来的事也不是个秘密,若是杨于浩和王林夕没了音讯,就他出来了自是说不通。而这也将会成为杨飞动他的理由。

他家祖上没给他留点东西,别说杨飞不信,就连楚飞也不信,不过刚传来没多久,还没仔细探探家底就被拉出来了,随后又碰上这破事儿,楚飞心中自是不甘的。

便是掌中紫电涌现,转瞬间袭入狼群,雷之一道他讲究快,以紫电加持双手,一拳洞穿一只搬象境雷狼后,又变拳为掌,随着狼群中惊雷奔闪了几分,狼群中便是几颗狼头飞起,待群狼缓过神后,楚飞再度将身形隐去,准备着下一次的突袭。

而狼群前的两人,在看到楚飞出现在狼群中后,仅迟疑了片刻,竟是速度更甚从前。

“那仙瘸子终于肯现身了,林夕,趁现在狼群的注意力不在咱身上,咱再跑快些,那仙瘸子定支撑不了多久的。”

王林夕竟是有些跟不上脚步,她慕强归慕强,好歹她也与王杰有过一段情缘,如今心头有些许牵绊倒也寻常。

回头扔了几张符箓和几朵补灵花后,也不管楚飞是否接住,在她看来她已仁至义尽。

几分后,楚飞的身影出现在补给处,,将其从地上捡起后,楚飞燃烧精血瞬闪出狼群,随后一股脑的催动符箓向后砸,后一边施展雷遁术一边使用补灵花补给灵气,飞速疾驰着。

在其后原那排山境狼王还能追赶一二,随着楚飞几重遁术的施展,一时间也拉开了些距离。

终于,楚飞看到了护山大阵,楚飞稍稍松了点紧绷的神经,但下一刻,那排山境狼王竟是准备和楚飞鱼死网破,燃烧精血直奔楚飞。

楚飞一时躲闪不及,结实地抗下了这一次撞击,下一秒楚飞就飞起来了。

狠吐了两口鲜血后,楚飞顾不得身上剧痛,起身踉踉跄跄地向护山大阵奔去。

狼王也知再无法对楚飞怎样,一身狼嚎后,转身携众部下而去。

楚飞终于挺进了护山大阵,他的意识越来越迷糊,随着眼前呈现出漆黑,楚飞也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眼是在自己家床上,楚飞身边仅有一位孩童相伴。

那男孩他认得,父母去世已久,杨飞又不愿花资源在他身上,他吃百家饭长大,这小孩自己曾经还和他一桌吃过饭。

但如今,眼前少年身高都快赶上自己了,但自己却堪堪才恢复修行之体。

恰在悲情伤感之际,自木门外又传来杨于浩之声:

“牧牧啊,我们来看楚飞了。身旁少年一愣,先是看了看木门,又看了看楚飞,有些茫然。

后知后觉地,那被唤作牧牧的少年终是回过神来,转身就要去开门。

“我去开吧,总要尽尽地主之谊的。”

楚飞给牧牧打了招呼,

起身踉跄着就去开门。

门外两人看见自己后,眼中流露出惊讶。

“楚飞?你醒了啊,目前身体可好?”

“姑且死不了,山主大人呢,我有点事和他谈。”

楚飞虽看不惯两人,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楚飞向着杨于浩打探着杨飞之踪。

“我父亲啊,前几日我们回归,他很担心,见我们无大样,便是不再闭关,忙于政务和看管我们了。还有他老人家貌似也是想好好感谢你,托我待你醒时唤你去找他。”

对于楚飞还能醒来,杨于浩脸上惊诧之意毫无掩饰,但年少的单纯还是让他将父亲之意全盘托出。

在他看来,父亲只说了要找楚飞,而父亲要对楚飞不利早就干了,没必要等到现在,所以父亲只能是就前几天荡云山一事而感谢楚飞。

将楚飞引至杨飞身前后,罕见的,杨飞给楚飞倒了杯茶,并且屏退了杨于浩。

楚飞对于杨飞心里的算盘可谓一清二楚,隧率先开口:

“山主大人,前几日荡云山一事挑起了我对外探索的兴趣,我想出去闯荡闯荡,恳请大人给我留个家户,以便某日乏倦后歇脚啊。”

见楚飞毫不掩饰地点破了局面,杨飞也感有些难办,不点破还好,他还可以画各种彩虹饼以谋楚飞家业,但现在他若是还表现出对楚飞家业的兴趣,便是有些咄咄逼人了。

“小楚啊,你开玩笑呢,你有了出去闯荡的念头,我替你高兴,但最后一句,又作何意啊?”

杨飞故问道。悄然地泄出一丝吞象境威压,令气氛更显剑拔弩张之势。

“杨山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原本打的什么算盘,咱就不去细纠了,眼下我得了点子机遇,这长生路又有了点盼头,咱自认天资不错,但大抵是不及山主大人的。”

略作停顿,楚飞再次开口:

“但若是山主大人点情面不留,让我无所顾忌地当条野狗。”

“蹲点在山外,族人出来一个就杀一个还是能做到的。”

杨飞面沉如水,正欲动手杀掉眼前人,却听楚飞的声音徐徐地传入耳中。

“你也不要想着提前扼杀我,我能站在你面前这么和你说话,岂会没有底牌?奉劝大人谨慎一些,做事啊,开弓了,可就没有回头箭了啊。”

楚飞给足了杨飞权衡的时间,约莫有了个两分钟,楚飞再次悠悠开口:

“而今如果你给我三分情分,给我留个歇脚的地儿,我也不碍您的眼儿,麻溜跑路噶。日后也八竿子不回来一次。且咱念着些情分,也不得说再对您不利的。”

杨飞脸色已经墨黑一片,但眼前年轻人的话又不得不让他细细的权衡。

半晌,杨飞冷哼一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你最好能完全说到做到。”

这位算计了半辈子的老山主,而今竟是栽在了一个山中小辈手中。

楚飞回到家,一股脑地将脑中所有的禁制布了一遍后,第二天就匆匆踏出了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