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凡撼天》 结局即是开篇,亦是新的时代 荒古时代,各族盘旋,禁区造化不显引各族大能趋之若鹜。争平万世之机缘,寻最后的超脱...终归于虚无,各族大能都被未知的恐怖席卷销声匿迹,只留下恐怖传说,禁区会吃人在蚕食十二洲,随着高阶修仙者的消失,本应该灵气上涨的天地不增反降加速了末法纪元的降临。最后的争斗开始了!

十二州,以神州为首的上三洲天洲,诡灵洲,实力最为强大。其次就是下三洲道缘洲,儒法洲,千佛洲。往下还有圣洲,灵洲...

各洲之间矛盾不断,为争这一纪元最后的机会各怀鬼胎,丝毫没有注意到在遥远的禁区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他们的争斗,大道之争已经展开...

灵洲,今日是灵洲最大道统灵明宗招收弟子的日子,各大城的散修齐聚在灵明宗的山门下,希望可以拜入山门,受道统庇护得到修炼资源。毕竟在这个世道没有比在一个大宗门下修行安全的事了。

在茫茫人海中,一位少年尤为扎眼,身着破烂乱糟糟的头发,在一个个光鲜亮丽的修真者面前格格不入,‘喂,那个乞丐,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滚。’一到声音响起,是灵明宗的一位外门弟子。

乞丐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饱含杀气,似是从地狱走出的恶鬼一般顿时镇住了那位外门弟子。‘来,来人,快把他赶出去。这名弟子被一个乞丐喝住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赶忙召集人手将这名小乞丐团团围住,要将他赶出去。

四周的人群议论纷纷,虽然也有少部分人为灵明宗的行为感到不耻,但是也没有人敢上前阻止毕竟他们也是来此求道的,谁也不想还没进山门就先得罪一群外门弟子,只好在旁边看热闹。

那名小乞丐缓缓抬头,面对这一群外门弟子的威胁倒没有惧意,只是露出了几分讥笑,这当然惹的众人不悦。但这乞丐浑身上下散发的若影若现的杀气都在警告着众人眼前的小乞丐并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就在众人僵持不下时远处散发的能量波动震慑住了众人,一位身着白袍的年迈老者踏空而来,漫天祥云密布老者脚下则步步生莲,众人被这气势压得抬不了头。场下天资卓越者抬头望去见这一景象无不惊呼此老者是一名身怀大功德者。

老者自高空向下扫射过去众人的修为和天赋信息尽收眼底,而目光停留在那名小乞丐身上时生出疑虑,‘尽然测不出他的一点信息,此子是何来历,莫不是其他教派来的奸细。’老者心生疑虑。但他却从那名乞丐身上感受到了一份熟悉的气息,却又怎么想不起来。

似是感受到了老者的探查,他消失在人群之中,不见踪影,似是从没有来过。面对这一插曲老者也没时间细想,今日是灵明宗招收弟子的日子不能出差错,他作为一宗之主自然不能离场,随着仪式的举行大典又步入了正轨。而远处有一处目光正默默注视着这里... 洽谈-回来 古青神殿中,一位少年站在大殿中央贺然就是大闹灵明宗的那名小乞丐,此时已褪去了一身乞丐装束,一身不知道多久的白衣,黑发间掺杂了一缕白发,生的好生俊俏。

少年面前有一个沉旧的棺材,棺材四周还有若影若现的法阵残留。

‘最后的机会吗...’少年低声道

‘灵明宗倒是还有一个小家伙,资质是差些,可眼下也没别的选择了。’少年喃喃道。

‘各位,作为先驱者,这摘取纪元最后道果的庞大业力就由我张百忍来承担吧。’张百忍面对青铜古殿说道。似是在回应张百忍的话,古殿内传出一声嗡鸣,却蕴含了无尽杀气,瞬间将他包围住。

‘各位也不必如此,以你们现在的状态对我也早成不了什么威胁,我可以你给们一份承诺,你们所有人的直系血脉子嗣都可以延续到下一个纪元,是打是帮你们自己考量...’

张百忍话落,青铜殿内顿时沸腾起来,包围张百忍的杀气缓缓散开,却又在他的面前凝聚成了一个形,只限人形却也看不出五官只能模模糊糊看出是一名上了年纪的老者,老者开口道‘如果你能信守承诺,我等自然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我等离不开这里确实需要有人去给我们做一些事情,如果你愿意听命于我们我们还可以给你缔造仙躯,在如今这个时代足以让你雄霸一方’

‘我想你们这些老家伙应该是搞错什么了,今日我来找你们是让你们听命于我,表现得好让你们落个传承,没有脑子的的统统镇杀。’张百忍厉声喝道。老者闻言本来模糊不清的脸更加狰狞,一股股黑色的煞气从四周袭向张百忍,没等黑色的杀气靠近,张百忍周身的灵气聚集,形成了一个小型法阵挡住了煞气的入侵。

‘一念成阵’老者惊呼道,‘这是连专修阵法大道的仙尊都不一定能掌握的能力,这个年轻人尽有如此手段。’见老者不再进攻,张百忍也放弃了对阵法的维持。‘一点小手段,见笑了’,见事态发展到如此老者也自知占不到便宜,只能陪笑道‘小友的手段通天,实属我生平仅见,不知小友如今是何修为’,面对这老头的试探张百忍倒也没放在心上,‘修为多少我倒是忘了,只记得在我的时代没有几个人能和我战几场,而且我也不是小友了,我的时代过去太久了,或许你不知道张百忍,但你们一定听过送葬人。’张百忍话落,缠在胳膊上的绷带径直打出狠狠抽在了老者身上,老者身体顿时化作煞气散开,惨叫声响彻大殿。与此同时青铜殿的四周,五个冲天的光柱拔地而起,殿内回荡着先前老者的声音,还有其他人的,‘送葬人,张百忍,你觉得我们都是傻子吗,送葬人可是上古时期的人,就算他再传奇,早就在荒古来临被天地规则碾死了。’

闻听此言,张百忍皱了皱眉头,“骗你们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获得你们的信任?不妨告诉你们就算没有你们,我也能顺利的完成,只是多费些功夫罢了,而且下一个时代也不能没有新鲜血液。

闻听此言让他们更不相信张百忍的身份,这显然不像一个大人物能说出的话,张百忍正色道‘我的身份于此你们信与不信也与我无关,这古殿四周已被我布上阵法,相信我的我们就是盟友,不信我的就在我这大阵中被慢慢炼化吧。’

你!黑雾中的众人闻听此言,更为恼怒却无可奈何被封印不知多少岁月的他们如今身体的灵气早就枯竭凭借着自身的本源燃烧苟延残喘,如今站在他们面前的张百忍是血脉传承唯一的希望。

白衣少年不再言语,黑雾中的众人似乎达成了一致的想法,“我们可以答应你把最后的力量给你,但是你要保证我们所有人的后裔都可以进入下一个时代。“在能保证我计划顺利实施的情况下我会尽我所能,毕竟他们还有用处。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像你这样的人可不像是愿意好心的”,黑雾中一位身影较为浑厚的人说到,虽然周身被黑雾包裹着,但周身流转的法则道韵,无不彰显出这是他们中最强大的人。

“好心?哈哈哈哈,或许吧,我曾被世人称作送葬者,现在我要亲手送葬这个纪元,这个理由够充分吗?”言毕,少年周身都是癫狂的气息,而那气息的来源现在却冷静地不像是一个正常人,正常的诡异。

真是个疯子,这个念头在在场的所有人心中产生。

“我们答应你,我们所有人的本源力量都留给你,你要发下大道誓言,绝不违背,并且你要帮我们杀个人。” 收服 ...“可以,这个人也是我的一环,总之你们就放心的去死吧,答应的我自会去做。”

言罢,青铜殿内的众人周身黑雾收敛,身体随着黑雾的消散一同泯灭,只留下了最精纯的本源,少年盘膝坐下,运转周身灵气,封印中的几十份本源之力破封而出围绕在其周围,胸膛中赫然有几根藤蔓伸出,向本源掠去。随着本源吞噬殆尽大殿内也没入寂静,神识内张百忍望着自己识海中的参天巨树,眼神中充满迷茫和无奈,自从他从神陨之地出来,他丧失了所有的修为,还有部分记忆,甚至还有他的修炼能力,为了还能有自保之力,他开始在各州之间搜寻青铜殿,这些都是在上个纪元之中用来囚禁战败者的监狱。面对面前的这颗参天巨树纵然是在自己的识海之中,他也能感受到无尽的威压,在这之前他已经收服了三座青铜殿,自身的修为提升到了神魂境之外大部分本源力量都被这颗树吸收了。而这棵树带给他的唯一好处就是‘长生’。在识海之内漂浮的大大小小的能量球,其内部生灵各异,都是先前被几个青铜殿中所被托付的血脉子嗣,张百忍从中挑取了一个在识海中带离出去,回到青铜殿,张百忍向那颗胚胎中注入了一丝灵力,使其裂开,随着一阵炽热的金光闪过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出现在他面前,红发红衣面容皎洁,少女见到面前的张百忍,恭敬道“:阁下是我族哪位前辈”。张百忍不语,只默默摆弄手中的令牌,那是他从神陨之地带出来的虽然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但是能在那种死气弥漫的地方,万年不朽金光弥漫肯定不一般。凤彩儿面对眼前这名少年的沉默感到不快,但仍然保持恭敬毕竟是他为自己解封,半晌后张百忍缓缓起身,面对眼前的少女的态度张百忍颇为满意,开口道“:我并非你族前辈,但我答应了他们护你周全,若你愿意你也可以称我一句先生。”“先生敢问我族先祖和族人在什么地方?”凤彩儿虽有疑虑但仍保持理智,当下她只想和族人们团聚。“不在了。”三个字直接击破了凤彩儿的理智,她大声向张百忍喝到“: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清楚不在了是什么意思。”面对凤彩儿失礼,张百忍倒也没太过在意,一个族中天骄因为躲避乱世被家中封印,给予莫大的希望,解封之后就被告知就只有她一人了,正常人都接受不了。“据我所知,早在荒纪龙凤麒麟三族,早就在仙魔之争中全部覆灭了,虽然后来还有一些血脉残留都是苟延残喘,龙族后来归顺了新天庭,而麒麟族则是被各个大洲的大宗圈养起来,你们凤族有骨气的,可是这份骨气还是被那新天庭磨灭了,落了个灭族的下场,你那族长更是凄惨,神魂被囚禁在弱水之中受折磨,肉身更是被拿来做成了天庭胜利的庆功宴。”闻听此番言论的凤彩儿额头青筋暴起,一对翅膀展开,四周燃起炽热火焰,若非张百忍在四周布置的法阵,恐怕青铜殿就要化为铜水了。见此情景张百忍也不敢再刺激她,只得利用阵法压制下了她的修为,“不要被仇恨蒙蔽了你的理智,现在就算你想复仇你也没有那个能力,天庭的力量不是现在的你就可以动摇的,若你肯相信我三百年的时间我保证你可以为族人报仇。”张百忍对她作出承诺,他需要凤彩儿为他扳倒天庭,正好也这也是凤彩儿的目标。“你?”“你凭什么,就算你把我放了出来,你有什么能力来让我复仇,我没看错的话你也不过是神魂境的修为,这点实力别说帮我报仇,你连在这个世界自保都做不到吧。”“因为你别无选择。”对于凤彩儿的质疑他没有想解释的想法,而他的回答也让凤彩儿陷入沉思,确实,在目前的环境下相信眼前的男人是最好的选择,“学生凤彩儿见过老师。”凤彩儿郑重的一拜,此刻她将自己的希望寄托给了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相识不过几个时辰,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凤清儿像是无可奈何,又像是少女最后的依靠。“不必如此,今后称我一句先生就好,记住一百年以内不可以展露出你的血脉力量,不然会招来杀身之祸。”对于张百忍的忠告她自然可以明白在没有足够力量的情况下曝露自己的身世绝对不是一个明智之举,“先生请传授学生功法,我不能耽误为族人们报仇任何一点时间。”面对凤彩儿的急切张百忍没有一点意外,在他的认知中玩火的似乎都是急性子性格也颇为火爆,他的记忆中似乎有一个人就是如此,只不过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