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的无聊日常》 1.啥?抓老子的理由? 时间:新寒武6年2月3日。

地点:天蓝星、世界第一强国——东牧,首都天京城远郊十一号军事基地。

卫禾走进了一间单人房,里面正站着一个身穿绿色军装背对着卫禾的男人——杨思晨。

卫禾冷不丁开口问:“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大肆追捕我?”

杨思晨听到突如其来的声音迅速回头,他不知道卫禾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迅速朝着将手伸向腰间的手枪。

卫禾眼疾手快举起消音手枪说:“别动,我是来找你合作的,不想杀你。”

杨思晨的手已经摸到了枪,他看着眼前这个身高182,面容成熟冷峻的神秘男人,最终将手慢慢拿了出来。

杨思晨缓缓开口说道:“没想到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卫禾见杨思晨放弃拿枪,他就把枪收了起来。既然要谈话,拿枪指着人怎么谈。

杨思晨的注意力都被随时能夺走他生命的枪口吸引了,怕只会满脑子想着怎么安抚和反击,谈话内容的可信度就大幅度降低了。

卫禾有信息在比杨思晨更快举枪,哪怕杨思晨是职业军人。

卫禾见杨思晨没有趁他收枪时轻举妄动,略满意说道:“这就是我来找你的目的,突然这么大规模搜捕我,让我感到很不安啊。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杨思晨冷不丁问道:“车将军是你杀的?”

车强国,十一号基地的最高领导人死了?卫禾恍然大悟说:“原来如此,你们以为是我做的?”

杨思晨看着卫禾的表情,看不出卫禾是否作戏给他看,反问道:“不是你还能是谁?你刚出事没多久,车将军就死了。整个基地也只有你一个外人。”

“我只能说人不是我杀的,我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离开这里。”卫禾看着杨思晨提议道:“要不我们合作吧?”

“合作?合作什么?”杨思晨问道。

“当然是合作把事情弄清楚啊,十一号基地发生了这么事,就算你再迟钝也该察觉不对劲了吧。”

“为什么来找我?”杨思晨听着卫禾的话陷入思考之中。

让他一个军人和一个正在被整个基地以间谍名义搜捕的人合作确实很不可思议,偏偏他有些意动了,只因为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卫禾轻笑:“缘分?恰好之前我们见过,恰好你又察觉到了这个地方的异常?或者说在空间紧张的军事基地能有独立房间的人地位肯定不低,更方便行动?”

杨思晨面对卫禾的说辞不予置否,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既然要合作,那是不是应该开诚布公聊一聊,我可是有着不少的疑问。”

卫禾问:“你想聊什么?”

“聊一聊你到底是谁。”杨思晨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刚来的时候,我还只是你的安保人员。你的所有信息都是绝密的,只知道你的代号是‘少爷’。可不到一年的功夫,你就变成了被整个基地搜捕的‘间谍’。”

“这个问题超纲了。是这个基地出了问题,又不是这个国家出了问题。在国家层面上我的身份应该还是绝密的,所以我不能告诉你我是谁。”卫禾拒绝回答杨思晨的问题,虽然他知道他的这个绝密其实并没有那么绝密。

杨思晨不满道:“你什么都不说,凭什么说服我和你合作,而不是大喊一声,招呼部队进来抓你?”

卫禾说出了杨思晨意想不到的话:“我虽然不可以把我的身份告诉你,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是绝密的原因。”

卫禾心想着反正秘密也隐瞒不了多久。杨思晨倒是有些意外,按理来说绝密的理由可比身份重要,毕竟就他所知卫禾并不属于军方,也不为国家工作,没什么了不得的身份。

杨思晨问道:“是什么?”

卫禾轻描淡写丢下一个重磅消息:“因为我发现了‘人权机’的使用方法和效果。”

杨思晨瞳孔一缩,人权机是新寒武时代出现的神秘头盔,是国家一级违禁品,害死了数十万人,如果“少爷”真的解开了人权机的秘密确实值得列为绝密。

只是……

“口说无凭,我怎么相信你?”杨思晨怀疑地问道。以卫禾解开人权机秘密的功绩,又怎么会突然被基地列为间谍。

卫禾听见杨思晨的疑惑伸出来了手,手中出现了一道小火苗。杨思晨正在不解卫禾为什么突然展示自己的域能力,只见卫禾手中的火苗突然长大到巴掌大笑。

杨思晨疑惑问道:“你是超能者?这能证明什么?”

卫禾手中的火焰消失了,正在杨思晨疑惑之时,卫禾手中突然闪过电光。

杨思晨一脸不敢置信看着,双域超能者?怎么可能!全世界都没有听过这回事,还是说……

“这就是人权机的秘密?”

卫禾轻轻点头承认道:“对。”

杨思晨有些急切问道:“所以人权机是能让超能者掌握多重域能力?还是能让一般人成为多域超能者……”

不怪杨思晨表现急切,身为军人自然重视力量,尤其是身为普通人的他更是关注超能者的信息。

只见卫禾轻轻摇头打断杨思晨的猜测说:“我并不是超能者,我是域者。是能够学习并掌握域的力量的人。”

学习并掌握域的力量?杨思晨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内容,他接着问道:“是使用人权机之后就可以变成域者是吗?”

卫禾轻轻点头肯定道:“可以这么说。”

“那人权机的使用方法……”杨思晨下意识问道,问完才发现这可是能列为绝密的信息,他身为军人是不应该打探的。

哪怕杨思晨真的很想获得域的力量。

杨思晨也没有怀疑卫禾在说谎,最起码表现出来多域能力可是全世界都未曾出现过的。

卫禾对此倒没有那么多忌讳,出于某种顾虑,他希望域者越多越好。因此卫禾毫不介意说道:

“人权机的使用方法其实很简单。只要使用者有着不错的科学知识水平,并且知识内容逻辑完整就可以使用。半年前,也就是我刚来这里不久之后,不是又来了一批人吗?就是来跟我学习掌握域能力的。”

杨思晨感到意外,有些不敢相信呢喃道:“就,这么简单?”

卫禾知道杨思晨在疑惑什么,解释道:“当然,就是这么简单。之所以会死那么多人还没有人发现人权机的秘密,无非就是因为符合条件的人大多脑子清醒,不会使用这种来历不明的神秘机器。”

卫禾继续说道:“事实上,要不是因为一场意外,我也不会使用人权机。这秘密不知道还要多久才会被发现。”

杨思晨不解:“这使用条件又不难,怎么国家研究几年还没发现。”

卫禾无奈,这人怎么那么傻,只能再次解释道:“国家是人才济济不错,只是国家的人才都是最优秀的那一批,怎么可能会让符合条件的人才冒险去尝试?就算做实验也是找些笨蛋死囚。”

杨思晨一想,没毛病。现在他的疑惑已经解除了,那么接下来就该合作了?

不对,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杨思晨紧接着开口问道:“现在已经解释清楚你的资料为什么会是绝密了,可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被列为间谍搜捕?”

如果卫禾不能回答清楚这个问题,杨思晨是绝对不会轻易相信卫禾的,一个发现了重大秘密的人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境地,这中间一定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说。

卫禾深深看了杨思晨一眼,眼神变得极其严肃,犹豫再三后问道:“你相信洗脑吗?” 2.老子就是喜欢讲无聊的废话 “洗脑?什么意思?思想灌输?关这个什么事情?”杨思晨明显不解地问道,觉得卫禾在岔开话题。

只见卫禾轻轻摇头,很认真说道:“不是这种洗脑,就像那种小黄书里面的催眠洗脑。就像突然让你认为你就是一个外国间谍,矜矜业业卧底在十一号基地窃取重要实验信息这种。”

听着卫禾的话,杨思晨觉得无比荒谬,很直接反驳道:“你不会想说上面的人被洗脑了,认为你是间谍才搜捕你的吧?怎么可能会有洗脑这种玩意,要说洗脑,那还不如说人权机洗脑了你,所以上头才会抓捕……你。”

杨思晨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想到了什么,越想越觉得他的猜测好像更合理。只是杨思晨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好友叶天辰,杨思晨语气严肃道:

“你为什么会想到洗脑?正常人不可能往这方面想,现实又不是小黄书,不可能有这种东西。”

卫禾问道:“你知道我刚来这里的时候被刺杀了的事情吗?”

杨思晨颔首,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那次可是大事件,整个基地没有人不知道。

卫禾回忆说道:“那时候我刚来这里,就在以为自己安全了的时候,遭受到了枪击,当时马上就包围保护起来。突然其中一个本该保护我的人靠近我,并掏出刀向我捅过来。”

杨思晨点点头,他有印象,当时他就是卫禾的安保人员之一。

卫禾紧接着说:“接着开枪袭击我的人自杀了,好在用刀的那个人直接被抓住关了起来。袭击我的那个人叫做叶天辰。为了给我一个说法,车强国带我了解过叶天辰。”

杨思晨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这个叶天辰正是他的好友,紧接着他听到卫禾继续说道:

“叶天辰,28岁,获得过8个集体二等功,4个集体一等功,5个个人一等功,1个特等功,在迁城行动中有突出贡献,荣获战斗英雄称号,曾祖父是开国少将,有一个青梅竹马正在怀二胎的美丽妻子。家庭幸福,前途无量,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刺杀我!”

卫禾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尤其是最后的那句话。

不光卫禾不理解,哪怕是杨思晨也不理解他的好友为什么会那么做,只是杨思晨不愿意相信洗脑这一个说法,因为那样太可怕了,他咬牙问道:“就凭这个你就说上面的人被洗脑了?为什么不是你被洗脑了?你所说的一切都不是事实。”

卫禾面对杨思晨的问题紧接着说道:“我说过,车强国带我去见过叶天辰。车强国告诉我,叶天辰无论被怎么审问几乎一眼不发,只是微笑着,不管是他的亲朋好友过来劝说,叶天辰也只有一句话‘一切为了人类’。我见到了叶天辰,大概因为审讯他看起来格外瘦削,他无论何时都只是拉高嘴角做出一个浮夸的微笑,眼神之中还带有明亮的神采。”

杨思晨当然知道卫禾说的,因为他就是去劝说叶天辰的一份子,自然知道也看到了叶天辰那诡异的表情,可就这些还不足以让杨思晨相信卫禾的可怕言论,他坚持说:

“就凭这些可不够。而且,现在叶天辰已经被放出来了,还得到了嘉奖,发现了你这个间谍。说不准他说的就是真的,他不知道怎么发现了你有问题,然后为了人类不得不刺杀你。”

卫禾知道仅凭这些确实很难让杨思晨相信自己一个外人,他只能如实说道:“就凭这些。说实话,我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洗脑的存在,只是猜想,只是既然人权机都存在了,说不好真的带来了洗脑技术。”

“那么为什么你不猜想是你自己被人权机洗脑了?”

卫禾面对杨思晨看似合理的怀疑,突然反问道:“你对洗脑了解多少?知道其中的大概机制吗?”

杨思晨一愣,摇头回答:“不了解,我也不想了解那完全不现实的东西。”

卫禾听着,便开始解释:“从逻辑上来说,洗脑并非是不现实的东西,只是现在还没有技术达到而已。如果你能理解我接下来的逻辑,你或许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猜测是洗脑了。”

杨思晨见卫禾如此说道,也起了一丝好奇的心思说:“你说说什么逻辑。”

卫禾简单思索了该怎么表达便开口了:“首先你得先对洗脑有一个基本的了解,粗俗点说就是改变人的想法。所以你就需要对脑以及想法的形成和改变有了解。直白点说,想法就是对外界信息的吸收,大脑在神经层面上产生链接,将信息链接形成的逻辑关系就是想法。明白了吗?”

杨思晨很干脆果断道:“不明白。”

卫禾看着杨思晨的表情,总感觉杨思晨一脸疑惑地在问:啥?啥?啥啥啥?

卫禾无奈举例道:“你看见火,是因为火光照进你眼里,这些火光就是信息,告诉你哪里有火,这个能理解吧?”

杨思晨点头,这不难理解。

卫禾紧接着说:“你看到人被火烧成木炭的信息,所以你知道了人被火烧会死的信息,没问题吧?”

杨思晨不明所以点头,他不太明白卫禾为什么说这个。

卫禾为这个例子添加上结果:“所以你看到有人在火场,是不是就会产生这个人会被火烧死的想法。这就是想法的诞生。”

“然后呢?这跟洗脑有什么关系?”

卫禾一步一步说道:“接下来,你还要知道另外一个事情,这些信息的链接本质上是依靠神经系统的链接进行的,这个你能理解吗?”

杨思晨半思索地点点头,记得学生时代好像学过这方面的东西。

卫禾却不太满意杨思晨的反应强调道:“我要的不是半信半疑的理解,我要的是相信的理解,起码你要认为就是这样,后面才有的说?如果你怀疑这个事实,后续的内容就没有必要了。”

杨思晨其实是半信半疑的,对卫禾的话不可置否,又找不到哪里说得不对,为了听完卫禾的话,他肯定道:“好了,我相信。那接下来呢?”

卫禾看出来了杨思晨并非很坚信这一点,他接着问道:“如果这些神经的链接换了,被火烧链接的信息不是死,而是能治病甚至成神会怎么样?”

杨思晨听到这第一反应就是:“怎么可能。”

“不可能?所以自焚那些人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历史上可是有过多起自焚按理,还做出了浩荡的扫除封建迷信行动,所以才特意举这个例子,怎么?这样了你还是没办法理解吗?”

卫禾怀疑地看向杨思晨,他应该也没有那么蠢才对吧,就是看他没有那么蠢,还能隐约察觉到基地的异常才来和他提合作的。

杨思晨认真思索了一下回答说:“就算真的是你说的这样,那也没到话本里催眠洗脑那么严重的地步,只要通过思想教育就能避免,就像现在很多年没有出现过自焚现象了。你还是解释不了催眠洗脑的原理。”

“行,你接受了就行。别急,我还没有说完。”卫禾心想着,铺垫了这么久,总算要到结论部分了,接着说:

“既然现在确认了信息会影响想法,信息链接靠的是神经链接。那么如果某些神经链接被破坏了呢?导致没办法建立链接,然后又给了某些信息作为新的链接是不是就能将一个人的思想改变。”

杨思晨听着卫禾的话,正在思索之际,卫禾再次扔下现实性的证据说:“就像一些毒品一样,例如听话水等,可以让人觉得原本快乐的事情变得不再快乐,只有吸毒才会快乐,会莫名其妙做出一些行为。毒品能破坏神经功能的特点,身为东牧的军人,你应该还是知道的吧?

杨思晨自然清楚,可是就这样还不够,接着说:“就这样可解释不了叶天辰的表现。” 3.为啥不让打电话! “我知道。”卫禾不咸不淡说道:“我说这个是为了让你理解神经链接是会被破坏导致异常表现想法和想法的出现,且难以修复这一个特点,就像毒品一样。”

“其实知道这一个特点剩下的就很好理解了,只要破坏了特定的神经链接,再将特定的神经连接上,就能完全改变一个人的想法,甚至是更深层次的感受和本能。我都说到这里了,你总归能理解洗脑的机制了吧?”卫禾说完看向杨思晨。

杨思晨不得不承认卫禾讲得很清楚了,他好歹也是大学毕业,不至于这么基础的逻辑都听不进去,可是他仍有一个疑问:“所以这这么做得到?用毒品?用毒品的表现可不是这样的。”

卫禾也不得不承认杨思晨是问到点子上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只能这么回杨思晨:

“我要是知道,掌握了这种技术还会被列为间谍搜捕吗?不过我有一些猜测,可能是利用药物和信息冲击。先前已经说过了,想法就是由信息链接构成,因此信息也可以改变甚至弄坏想法。

就像一个之前的商业广告一样,将某个牌子的水和贵族、爱等信息链接在一起,让人更愿意高价购买,甚至可能问他,他们也说不出来为什么愿意花更大的代价买一瓶水,只会回答就是喜欢。

商业广告和信息茧房就是洗脑技术的初级形态。

信息冲击也不难,就像弄个VR眼镜就能输入很多信息。就像那个缸中脑实验理论一样。

信息冲击也五花八门,就像觉得热会让生命变得更狂躁、吵闹会心烦意乱一样,通过各种各种的信息叠加,超过某些神经链接的承受能力,直接将那部分神经功能破坏就能达到效果。”

卫禾说到这看着杨思晨思考的神情缓缓说道:“因此从理论上来说洗脑技术是完全可以实现的,只是天蓝星目前没有完全掌握其中的机制而已。否则就不会只是通过商业广告和信息茧房把人变成商品人而已。只是人权机这东西都出来了,说不定还有洗脑机这玩意,只是并不为人所知。”

杨思晨看起来脑子似乎有些宕机,可他仍然坚持反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即使证明了洗脑技术的存在,那你怎么知道被洗脑的不是你自己?”

卫禾无奈,他认为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没想到杨思晨竟然还不明白,只能更浅显解释道:

“根据上面的论述,被洗脑的人思维逻辑是存在问题的,他们的神经链接出现了问题,无法思考理解一些逻辑。例如:问为什么喝更贵的瓶装水,他们完全回答不上,只会反复说强调被洗脑过后的异常逻辑,就像我觉得,我就喜欢这种话语。以我们见面以来我所表现的逻辑沟通能力和叶天辰的对比,你认为谁更符合被洗脑后存在逻辑漏洞这一特征?”

卫禾毫不客气反问,在他眼中如果杨思晨连这个都无法理解,那一样也是逻辑存在漏洞之人,疑似被洗脑目标,合作可以取消了。

听完卫禾的话,杨思晨想了片刻,没有说是谁,突然转折话题问道:“你想怎么合作?”

“信息调查和共享。”卫禾说出合作内容:“我建议是先联系外界,弄清楚十一号基地在外界眼中有无异常。也能侧面通过外界证明我是可信身份,免得你防着我,不配合调查,如何?”

杨思晨没有异议,而是开始进行行动思考说:“联系不了。这里是秘密军事基地,即使是我也没有独立的联系渠道。尤其是这里进行机密行动之后,几乎所有联系外界的手段都被拒绝了。”

“只是几乎,不是绝对,不是吗?”

杨思晨听着卫禾的话,解释道:“确实不是绝对,我不知道高层有没有联系办法。我知道唯一的联系方式只有指挥中心可以联系总部,那是在特殊行动才会……不过,以你的事情是符合联系条件了。”

“走,去指挥中心。”卫禾转身就准备走。

“等等。”杨思晨叫停了卫禾说:“现在整个基地都在找你,你就这么大摇大摆出去?”

杨思晨紧接着从个人行李柜拿出一套军装递给卫禾:“换上。”

卫禾直接将外套脱掉换上。同时杨思晨掏出一个对讲机:“陆铭丰,你叫上岳浩宇……几个人来我这里一趟。”

杨思晨对着卫禾解释道:“这几个人都是可信的,你放心。”

没多久几个军人就来到杨思晨的门外,杨思晨对着几人说:“我接到特殊任务,由总部直接下达,剩下的事情你们别问,也别告诉任何人。”

杨思晨摘下其中一个人军衔,对着那个人说:“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紧接着讲军衔给卫禾,让卫禾戴上。

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卫禾身着军装,抱着狙击步枪藏在杨思晨手下的队伍之中,跟着杨思晨前往指挥中心。

杨思晨和卫禾一行人刚离开宿舍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队队正在持枪四处搜寻卫禾的军人。

这些人互相对视一眼,便没有再仔细探寻,有的领队还在队伍前大喊着:“大家都搜仔细点,他只有一个人。所有单独行动的人都要检查身份。”

外面六面都是坚硬的混凝土,到处亮着探照灯。十一号基地是一座将大山挖空,潜藏在山内的军事基地。

杨思晨带着一行人穿过半个基地,来到了指挥中心。

指挥中心的人附近反而没什么人,只有两位站岗的军人。杨思晨上去一旦交涉之后成功进入指挥中心。

杨思晨下令道:“林联达,不是通讯兵,去检查设备,联系总部。有什么需要配合的自行提出。”

“是。”叫做林联达的军人走了出来,带头前去指挥中心的操作台操弄着。

林联达的联系似乎失败了,一脸不可思议看着,然后迅速检查设备。

半响之后林联达回到杨思晨面前汇报:“报告长官,通讯功能被物理切断了。”

“物理切断?”杨思晨脸色凝重地重复着。

“就像国防光缆被弄断了是吗?”卫禾在一边问道。

林联达没有回答,林联达不知道这个说话不打报告的人是谁,好奇看向杨思晨。

“对。”杨思晨点头承认。

卫禾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对着杨思晨说:“现在不管做什么,都必须尽快了。国防光缆可是大事,寻常弄坏不到一天就会被修好。意味着不管敌人做什么,这个地方会在很短时间内发生重大变故。”

没有国家会让一个军事基地处于失联状态,意味着这里的事情根本瞒不了多久。敌人到底要做什么?

卫禾心头上埋上一层凝重阴影,一股恐怖的不安感朝他袭来。

杨思晨身为军人更是懂得其中道理,他心底不由安慰自己只是巧合,一边又迅速做出安排:“去寻找制造收音机的材料,制作收音机联系外界!”

收音机除了可以接收外界信息还能传递信息。

“这种军事基地没有信息屏蔽器吗?”卫禾不满杨思晨的决定问道,他不认为录音机能在这种环境下使用,这单纯就是浪费时间。

“现在只能试一试了。”杨思晨严肃的脸上展现出紧张,他自然知道这么简单的道理,只是他现在有些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行人只能迅速寻找做收音机的材料,找了半天之后杨思晨手下的人回来汇报道:“没有材料,原本的可用材料全部损坏了。”

阴云密布在所有人的心头,强烈的不安感袭来,这个军事基地竟然成了信息孤岛。 4.可恶,被殃及池鱼了 潜在的危机随时降临,时间极其紧迫,仿佛大家都陷入了生命的倒计时。

“我对军方体系架构不了解。没有时间慢慢调查了,直接假定敌人确实存在。以你的信息,能将十一号基地变成现如今这副模样的人,有哪些?”卫禾的语速很快,显露出了他的急切。

“我知道的只有两个人,一个车强国将军,但是他已经死了。另外一个是纠正委——刘伟委员。”

卫禾迅速说道:“那就去找这个刘伟。”

杨思晨却是看起来有些犹豫,显然不太想去找刘伟委员。卫禾急得想破口大骂:“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走。”杨思晨也明白自己不该犹豫了,带着一行人朝着刘伟过去。

持枪的队伍小跑路过,没多久卫禾和杨思晨就来到了目的地。有门卫,需要除掉身上的枪械才能进入,或许是看在杨思晨的面子上没有仔细检查。

杨思晨所说的刘伟委员回头看向前门进入的杨思晨二人问到:“思晨,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刘伟叔叔,有件事情我想请教一下。”杨思晨一脸严肃的开口,顺便通过这种方式告诉卫禾眼前人的身份。

当然这些透露出了杨思晨的背景其实也不是那么简单。

高对低喊名字没什么关系,低对高叫叔叔,那就是私事。刘伟目光看向杨思晨身后的卫禾,示意卫禾这个外人在场。因为经过化妆修饰,刘伟一时间也没认出来他正是那个被通缉的人,以为他只是杨思晨手下的一员。

“自己人。”杨思晨开口道。

刘伟见状也没有多问,看向杨思晨问:“有什么事吗?”

杨思晨拿出一本封面写着《管理条例试行版》的小书给刘伟递过去说:“我最近实在闲来无事,想看看书,就随便找来了这一本。这一看十分出乎我意外,这对这里面的内容感到十分不解。”

这是杨思晨第一见卫禾后进行调查发现的异常。

刘伟接过问:“哪里看不懂?”

“不是看不懂,而是觉得这和旧版本差异实在太大了,删减了很多内容。就想为什么会这样,上面是又要进行改革了?”杨思晨试探性问道。

这个话题着实敏感,刘伟又看向了卫禾。杨思晨担心卫禾不会处理,出声说:“刘伟叔叔,不用看了。这是救过我命的好兄弟,认识已经好几年了,绝对信得过。”

“性命之交,这可难得,好好珍惜这份情谊。”刘伟先夸赞了一句,轻轻点头道:“你说对了,上面有意思做军改。十一号基地其实是一处军改试验点。”

“这次军改的目标是什么?”

“我也拿不准,毕竟是上面怎么想,谁也说不清。”

“那知道这个新的管理手册是谁修订的吗?”

“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怎么?你感兴趣?”

“嗨,哪有什么兴趣。只不过打算提前研究清楚是谁修订的,打算怎么修订,以后能尽快往上走。”杨思晨打着哈哈道:“顺便过来想跟刘叔你问问,有没有联系家里的办法,想家了。”

“哈哈哈,你啊。我看你这个顺便才是你的真实目的。不过你不是可以联系家里吗?出什么事情了。”刘伟笑着对杨思晨指点道。

“刘叔,你忘了。这里很早为了保密已经禁止对外联系了,只剩下指挥中心能联系其它军区和总部。不然我也不至于来找你了,我记得你是纠纪,应该是有独属于自己的通讯方式,借用一下。”杨思晨一脸无奈,如同撒娇般恳求道。

“哎呦,这我真忘记了。不过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这边的通讯手段突然用不了了,到现在还没处理好。”

“不好意思,有人找我。刘伟叔叔麻烦等一下。”杨思晨见刘伟不进油盐,不得不暗自发力,假装有人通过对讲机联系他。

没多久,杨思晨回来了,一脸郑重说道:“刘伟叔叔,我收到消息,指挥中心出问题了。”

刘伟一脸意外嘀咕:“怎么会?”

杨思晨追问道:“现在应该怎么办?”

刘伟却一脸安抚说道:“没事,不用急,我去找人看看怎么回事。会有人处理的。”

两人聊了一阵子,并没有得到得到联系外界的方法,最后只能告别。

两人离开刘伟处后,只见刘伟掏出对讲机说道:“杨思晨这小子行为有点奇怪,查一下,看看他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

卫禾和杨思晨刚走出没多远,卫禾就开口问:“你感觉他怎么样,和以前相比有没有什么不同?”

杨思晨看向卫禾问:“你什么意思?”

“我说过,我对这边完全不了解,所以需要靠你来去判断哪里有问题。就像他刚刚说的,他对于管理手册概念显得平静并且一无所知是不是正常的。以他这个岗位,该不该一无所知?”

杨思晨看着卫禾的目光,他知道卫禾在怀疑什么,想了想说:“我对纠纪的工作也不太了解,但是应该不至于一无所知。”

卫禾突然指向自己的脑袋问:“那你认为他有没有可能被……”

杨思晨懂卫禾的意思,他摇头说:“我还不是完全相信你洗脑的那一套说法,不会因此怀疑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前辈。”

“那你怎么不将一切告诉他?”

杨思晨面对卫禾冷不丁询问沉默了。是的,他确实不会因此怀疑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只是因为卫禾的话,以及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现在也没有办法做到完全相信了。

强大的不安感下,卫禾明白自己没有时间去浪费,不得不采取更高效的行动,他想着杨思晨提议道:

“接下来我们分头行动。你去调查基地内的异常,我去监视刘伟看看他有没有异常。”

杨思晨皱眉看着卫禾,刘伟是他家的恩人,他不希望刘伟受到伤害,他对于卫禾还不是完全信任,担心会伤害都刘伟,他语调严肃:“你要做什么?就凭你一个人凭什么监视刘伟委员。”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在这里藏了这么久的。”卫禾没有进行详细的解释,这涉及到他的能力。

卫禾说完,不等杨思晨反应,转身就走,不给杨思晨犹豫的时间,否则杨思晨很可能拒绝,主打先斩后奏。

杨思晨看着卫禾远离的背影,犹豫之际卫禾已经跑远了,只能选择相信卫禾,开始组织自己的人手进行调查工作。

卫禾很快回到了刘伟这边,卫禾正大光明慢慢朝着屋子里面走去,持枪护卫仿佛看不到卫禾一般,毫无动作。

卫禾来到了之前的房间外,门关了。轻轻敲了敲门,没多久刘伟过来开门朝外看去,对面前的卫禾熟视无睹,还朝着外边打量,没有看到人,最后不明所以的关上了门。这时卫禾已经混进了房间。

刘伟自顾自忙着,仿佛根本不知道房间里多了卫禾这么一个人。卫禾就站在刘伟身旁不远处看着刘伟工作,很平常,看不出问题来。就在卫禾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判断错了之时,刘伟的对讲机闪了。

刘伟拿起对讲机通话。

对面的声音很小,卫禾只能听到很朦胧的字眼:“……地方…要……”

卫禾不敢靠太近,担心会让刘伟发现异常。

刘伟:“已经安排好了吗?好的我知道了,那祝你们一路顺风。”

“……走…”

“我不走了,也走不了。这里需要留下一个有份量的人,不然很容易被发现异常。这里的秘密不能暴露出去。你们走吧。对了,要注意安全。整个基地都找不到他,他可能藏在密道之中。”

“……他……”声音模糊不清,卫禾隐隐听到说的正是自己。

“一个小人物而已,会跟着这个地方被一起埋葬。即使出去了也没有关系,群星会已经掌控了大局,他做不了什么。当务之急是调查清楚他们自杀的原因,这是最大的变故。不过没时间调查了,只能将整个基地毁掉。”

“……”

“明白,一切都是为了人类的未来。”

卫禾在一旁沉默地听着,明白对方是要毁掉整个基地,时间不会太长,就在外面发现这里并且派人来调查之前。

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5.主角不必有存在感 卫禾离开后就将听到的内容通过对讲机告诉了杨思晨,杨思晨怒道:

“你有什么证据吗?你这是诬蔑国家重要干部,是要坐牢的!”

“没有证据,但证明不难。看看能不能离开这里就是。”

“你想逃。”杨思晨一下猜出卫禾的想法。

“对。”卫禾并不掩饰,仅凭他一个人没办法离开这里,他需要帮助。他对杨思晨说道:“这里已经封闭很长时间了,既然敌人有意隔绝此处,那么离开这里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我没有开门权限。”

“如果是维修军事光缆呢?”

“不行。”

“那你查出来什么了?”

“除了车将军还死了三个人,他们都有联系外界的办法。”

“你都知道了这些,还觉得我是污蔑?”

卫禾见杨思晨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反问,关了对讲机。没时间耗了,他必须尽快行动。

卫禾跑动了起来,每当即将遇到搜捕队伍之前都会提前降速,缓慢行走着。

搜捕队伍如同没有看到卫禾一般,和卫禾若无其事擦肩而过。卫禾就这样穿行在基地之中,没多久他来到一个房间。

房间内是有二三十人坐着的一个五十人教室。随着脚步声,教室内安静的氛围被打破了,纷纷抬起头看向了这位被通缉了的老师,露出惊讶的表情。

卫禾站在门口看着教室里面的众人,轻描淡写留下一句:“好久不见。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各位一个消息,这个地方无法联系外界,无法逃离,已经快完了。”

卫禾说完便转身离开,留下教室内的众人面面相觑。安静片刻之后齐轩羽率先开口:“大家对于老师的话怎么看?”

班华泽回答说道:“上次老师提醒我们这个基地不对劲,我私下和其他几个查了点东西,这里的军风很不对劲。然后那几个就被带走调查了,我倾向于相信老师说的话。”

一个声音缓缓说道:“昨天车将军出事,我偷偷了解过,好像不是老师所为,更像是自杀。”

“我没有了解那么多,毕竟我们的活动范围有限,只是隐约听到有士兵在聊,这个地方正在进行实验性军改。已经有一两年了,只是半年前我们还在外面的时候,可完全没有听过这回事。”

又一声音说:“所以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完全相信一个间谍的话?再怎么说,这里要完这种话也太夸张了。”

“那就去调查一下发生了什么。”

“调查?这里是军事基地。我们能怎么调查?”

包鸿璟站起来环视一周开口:“我包鸿璟,父母是经营一家小卖铺的普通人,但我想这里应该不会只有我这种平民吧?领导民众,赚取声望的时候到了,不站出来吗?”

此言一出,教室里的人眼珠子开始了保守地打转,以眼角余光扫视众人;有的人则是在思考。

只有家里背景不简单才会思考这个问题,否则不过庸人自扰。教室里的人都明白这点,纷纷看向正在思考的身影。

钱国胜注意到了周围人投向他的眼角余光,沉稳道:“我本名钱国胜,没有在大家之中看到熟悉的面孔,调查的事情就由我进行主导好了。”

另一边。

杨思晨在被卫禾挂断对讲机后露出了纠结的神色,犹豫片刻开口道:“走,去军火库。”

杨思晨一行人穿过中央广场,再穿过广场侧边的行人通道便来到了军火库外。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宽广的隧道,火箭车从武器库缓缓开出来,停在原本为了方便武器进出的隧道上。

杨思晨上前去查看,被隧道口的几名军人伸手拦下:“报告长官!此处正在执行任务,请勿靠近。”

“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这么大规模调动导弹车?”

“长官,这是机密任务,你无权过问,有任何意见,请去找领导。”

杨思晨看着调动的导弹车,回想起卫禾的话,心中的不安在弥漫,目光锐利问:“你们的领导是谁?”

离开武器库后,杨思晨通过对讲机将武器库的异常告诉了卫禾,并询问道:

“你说的可能成真了。这批武器都够打一场规模化战役了,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调用。接下来,你想怎么办?”

“除了从大门离开,你知道别的离开办法吗?例如密道。”

“不知道。”

“那你不该问我,动动你的脑子,谁能导致这一切就去找谁啊。”

卫禾收起对讲机,大脑开始回忆这段时间对于基地内部结构的了解,就算其中可能藏有密道的空间布置。

预料之内的找不到,毕竟是军事基地。

躲在一边的卫禾,看到准域者班的人开始行动,便悄无声息跟在后面。

钱国胜带队前往寻找基地高层,刚离开没多久就让人带队拦住了。

几位军人开口阻挠道:“你们这是要去哪?没有允许是不能擅自行动的。现在很危险,害死车将军的凶手还没抓到。”

钱国胜向前一步开口:“我是钱国胜,钱国寿将军的孙子,现在有重要事情汇报。”

钱家,相当于东牧的GM账号玩家,在场的人多少有所耳闻,向着钱国胜投去各种饱含深意的目光。

几位军人面色犹豫,领头的一位道:“稍等,我汇报一下。”

汇报完后的军人对着钱国胜敬礼道:“请问各位在此等候,遵守基地规矩,军法所限。”

钱国胜等人表示理解,在此静候。跟在众人后面的卫禾心急却没办法。

一会,有一队军人过来。带头的正是先前行刺过卫禾的叶天辰。

钱国胜见到叶天辰脸色一松,却见叶天辰一挥手,一队军人围了上来对众人实施抓捕。

“叶天辰,你什么意思?”钱国胜脸色一变,质问叶天辰。

叶天辰却没有理会钱国胜的质问,站在原地大声说:“他们受到间谍蛊惑,意图冒充我国重要人物,窃取重要机密,现将他们抓捕带走审问。”

众人脸色一变,钱国胜质问:“你什么意思!叶天辰,叶爷爷可没少带你去我家,你认不得我?”

叶天辰走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说道:“正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我去过钱家,我认识真正的钱家少爷。所以你别想能骗过我。”

钱国胜麻了,不敢置信看着叶天辰,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训斥:“原来是你搞的鬼。你是背叛来吗!叶天辰,之前我可是听说你因为刺杀被抓起来了,现在怎么出来了!这里已经被你们控制了?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们想要炸掉基地!导弹车都准备好了。”卫禾远远地喊了一嗓子,其余人纷纷回头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其中一位军人突然大喊:“是那个害死车将军的间谍。居然敢这么挑衅我们!抓住他!”

紧接着在他的带队下,有不少军人一溜烟跑了。叶天辰没来得及阻拦。

“趁现在,去找通讯器。只要能联系上外面,就有机会解决这里问题!”钱国胜大喊一声,带头开始跑。

叶天辰迅速举枪对准钱国胜背后,被身边的副官按下说:“长官,私用枪械是要上军事法庭的。他们明显没有反击的力量。”

叶天辰的脸一下拉了下来,大声喝道:“快抓住他们!”

卫禾跟在叶天辰身后,混入他的队伍之中。先前去寻找卫禾的人慢慢停下脚步,这里事情不对劲,与其卷入大人物的斗争,不如犯点小错离场。

只是他也没想到这时候,他早已无法置身事外。

6.吵起来,吵起来。 钱国胜等人在前面跑,叶天辰等人在后面追。卫禾则是藏在拐角处联系了杨思晨:“有场戏,过来看看,大概在文职办公区到中央广场这一段路。最好把能叫的人全叫上。”

卫禾混进叶天辰后面的队伍之中,紧接着卡着嗓子大喊:“大家堵住他们,我们这里人多,他们跑不了。千万要堵住他们,避免他们去中央广场将事情闹大。”

卫禾前面的士兵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卫禾,这家伙是不是傻。让其它人没想到的是叶天辰紧跟着大喊:

“对!叫人从前面堵住他们,不要让他们去中央广场将事情闹大。”

领导也这么喊,那肯定是有什么深意,肯定是故意误导的。于是追捕的人员跟在后面大喊:“大家抓住他们,不要让他们去中央广场将事情闹大。”

“对,赶快拦住……”

周围原本围捕卫禾的士兵见状一时不知道要不要上来阻拦。军令严明,现在可没有军令。

逃跑的钱国胜等人此时也在思考对策。叶天辰竟然不认他,难保其他高层会承认他的身份。

现在最好的办法确实是将事情闹大,说不得有人会认识他,得到联系外界的助力来解决这里的问题。

犹豫再三,还是有些军兵上了,只是并未尽力。说到底这是一个没有外人的军事基地。

这给了钱国胜等人突围的机会。有人并非军武出身,在这种情况下仍被抓拿。

就这样一行人突进到中央广场。钱国胜等在冲向台上,那边放置着喇叭。

叶天辰怒吼:“拦下他们!”

周围的军人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钱国胜已经拿到了喇叭,大声道:

“我!钱国胜!钱国寿之孙!发现这里有判断,妄想颠覆国家。”

中央广场瞬间安静,经受着钱国胜话语的冲击,全部都呆愣在原地,互相对视着,然后看向自己的领导。

叶天辰紧跟其后大声训斥道:“冒充我国将领之子,妖言惑众,扰乱军心,其心可诛。来人,给他拿下。”

叶天辰,将星后代,在十一号基地已久,大多数人都知道并且认识他。

比起一个没见过的人,军兵们更相信叶天辰的话,附近的军人朝着钱国胜等人包围而去。

钱国胜见到这一幕脸色变得难看,中央广场宽大,到处都是军人,他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只能继续靠喇叭争取机会。

“基地已经与外界失联,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军改实验!一切都是他们所作所为,害怕事情暴露出去。只要联系外面,就能证明我的身份!”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这个冒牌货抓住。他说不定和车将军的死有关。”叶天辰冷哼一声。

钱国胜的声音铿锵有力,尽可能给自己寻找机会喊着:“我可以配合调查,但不能是他们。我可以接受审判,必须是由军事法庭审判!”

这一幕被赶到中央广场的杨思晨等人收在眼底,他听过钱国胜的名号,从来没见过这号人。可看着眼前这一切,他毅然带人上去阻拦。

“让让,发生什么了。为什么这么闹哄哄的。叶天,你怎么在这,发生什么了?”

叶天辰看着带人赶到的杨思晨等人,开口说:“杨思,是你啊。这些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冒充高官子嗣,危言耸听,我怀疑他们是间谍,正要抓起来审问呢。”

“叶天,这阵仗好像不符合管理条例吧。有上级的命令吗?就弄这么大阵仗。”

“事发突然,现在重要的是降低影响。”

“好,那这几个人就由我接手调查了。对了,我顺便想问问,你知道军火库的导弹车是怎么回事吗?”

杨思晨话闭,挥手让下面的人抓住钱国胜等人。他深深看了钱国胜眼神一眼,吸引到钱国胜注意力后,极其轻微的摇摇头,示意不要反抗,配合他。

叶天辰也挥挥手,他身后的人上来阻拦。叶天辰严肃开口道:“抱歉,杨思兄这些人事关重大,我们必须亲自审查。至于你说的事情,我不清楚。”

“你不是还在忙找那个害死车将军的凶手吗?”

“没错,他们就是和那个凶手有关,他们必须由我负责。”

“先前局势混乱,我们应该分工合作。你忙不过来,这里由我负责,你去专心处理凶手的事情。”

“不行!”

杨思晨和叶天辰双方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正在对峙之际,一个身居高位的中年男人出现了,他来到中央,看着僵硬的气氛开口:“天辰,国胜?这是怎么了,这里怎么那么大动静。”

周围看戏的士兵们一片错愕,这可是这里的三号人物。叶天辰脸色明显地变了。

钱国胜当即开口道:“肖叔,叶天辰疑似叛变,否认我的身份要把我关起来。他们可能想毁了这个地方,连导弹车都调用了。”

肖叔一愣,下意识反驳:“说什么胡话,导弹也不是说调用就能用的,还得解锁权限。”

钱国胜正色道:“肖叔,我说的都是真的。这里都是目击证人。”

肖叔回头看着周围的人,正想着询问叶天辰到底是怎么回事。叶天辰提前训斥道:“肖叔,是你让人假扮钱国胜,是你背叛了国家,背叛了人类!”

肖叔愣了,不敢置信看着叶天辰。

“我现在就禀报王将军。”叶天辰说着就联系王将军,将情况告诉了他。

没多久王将军就带人赶到了。场面一下就火爆起来,互相争论着是谁背叛了国家。

气氛剑拔弩张,能压住二人的只有车强国,但是他已死。

一番争论下,最后暂时和平相处让总部定夺。正商量好之际,突然爆炸声传来。

双方商议一起去看看。顺着爆炸的声源调查,来到了出口大门。

“怎么回事?”

原本的负责人员灰头土脸的跑了过来,眼睛通红大喊:“报告!发生了不知名爆炸,死4个,重伤2个。大门重要部位被破坏,已经无法正常开启。”

听到消息的众人脸色又是一沉,肖叔和王将军当场再次互相指责起来。

“你们做的好事!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这话是我问你才对!”

“别的不管,先离开这里再说。只要出去了,多的是收拾他们的办法。”

“对。”

紧接着双方都安排了对大门机关的检修互相对峙着。突然,有人跑上前来报告:

“报告!导弹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在解锁。很快就能使用了!”

恐慌迅速蔓延,哪怕是士兵也一片哗然!肖叔和王将军瞬间对上了,这里能做到这一步的一共就三个人,除了死了那一个就只剩下他俩了!

“好啊!你这是要将这里全部炸毁啊。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放屁,那她爹是我的词!”

“蹦蹦蹦。”接连的爆炸声响起,一瞬间周围陷入了黑暗。

“小心!”

“灯灭了。谁负责的,先打开手电筒!”

大家目不能视,轻举妄动。只能通过对讲机联系相关负责人员。

“怎么回事?为什么灯灭了!”

“不知道,正在抢修之中。”

“尽快恢复照明!这是军令!”

“砰!”一声枪声响起。

一片漆黑之中传来肖叔的声音:“谁开枪!别开枪!王正豪,你居然敢开枪!你是要同归于尽吗!”

“你放她爹的狗屎味螺旋旋风大臭屁!你自己开枪杀人还污蔑我开枪!打就打,谁怕谁!”

“开枪!给我狠狠打!他们已经叛变了!”

部分手电筒亮起,露出严阵以待的军兵。听到长官的命令,一个个面色犹豫。

大家都是自己人,穿着一样的军装。这里条件又昏暗,难分敌我。

王将军大声喝道:“难道你们也叛变了吗!军人的天职是绝对服从,我现在下令,朝着对面开枪!”

“射击!”

“砰,砰,砰……”枪声响起。

开枪的军人愣了一下。就如同王将军所说,军人的天职是绝对服从,哪怕他很犹豫,哪怕他知道对面是自己人。

可长久的绝对服从训练,还是让他大脑在接受到命令的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按照命令行事。

等回过神来,枪声已经响起了。

“隐蔽!反击!”肖叔大声喊着。

有了第一枪,再扣动扳机就没有压力了,即便枪口是自己人。

7.溜啦,溜了,你们玩 卫禾潜藏在黑暗之中,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王将军大喝一声:“受伤了。指挥权移交给叶天辰,所有人听从他的指挥。”

王将军紧接着靠近叶天辰说:“剩下的靠你了。”

“一切都是为了人类。”

紧接着王将军拿出对讲机,叫上些人,从一边溜了。卫禾见状偷偷跟上去。

王将军在三人的掩护下退出战场,进入旁边的通道。靠着手电筒的灯光宿舍附近。

宿舍附近有几人拿着枪械前来接应,王将军等人:“来了,尽快走,没多久就要爆炸了。”

卫禾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看出来了,这些人全部都是超能者。

紧接着一行人接着往宿舍楼上走,来到了管理室,进入管理室旁边的房间里。

房间内靠墙的衣柜已经被挪开,露出背后的暗门。

王将军等人快速进入暗门市中区,卫禾见状小心快步跟着进去,避免产生任何肢体接触。

其余人像是没有看到卫禾一般,哪怕双方距离近在咫尺。

其中一个人突然嗅起了鼻子,有些纳闷得东张西望并开口说:“奇怪,这里怎么多了一个味道。”

听到这话卫禾顿时紧张起来,目光紧紧定住说话那人,手慢慢伸向腰间的枪械。

“这里这么多人来人往,有人的味道很正常。这地方检查过了,没人来过,现在还没人发现。赶紧走吧,别大惊小怪。”

先前出声的人纳闷的挠了挠头,嗅着鼻子,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

“别问了,赶快将暗门关上赶紧走。”

“密道通风了吗?”

“通了,氧含量够了。”

落在后方的几人,拉着衣柜挡住密道,并将密道门关上。

密道约三米宽,干燥、布满灰尘且深邃的密显得格外幽寂,像深渊巨蟒的喉咙。

王将军被包围在中间,其余人拿着手电筒照着眼前黑乎乎的密道,向前走去。

卫禾跟在最后一人后,保持十几米的距离。脚步声零乱,他们并没有听出多了一个人。

先前那个嗅到味道的人落在后方,他忍不住一直抽着鼻子。进入密道之后气味大幅度减少,除了自己这些人外还有一股霉味,并不好闻。

可先前闻到的那个奇怪味道竟然还没有消失,他忍不住发问:“你们是不是有人带了别人东西?怎么一直有一股味道。”

他这一问让跟在身后的卫禾瞬间紧张起来,他是嗅觉发达的超能者。其余人答道:“没有。是不是这里的霉味。”

“不是,我闻得出来霉味。这也太奇怪了。”那人还回头拿着手电头照了一圈,除了尘埃带来的轻微光线扭曲之外,别无它物。

卫禾被光线弄得有些看不清楚。他仔细盯着对面的动作,手慢慢摸向了背着的枪支。

其余人看到嗅敏超能者的动作,跟着回头看,问:“怎么了?有人跟上来了?要不要呼叫支援,守着密道口。”

嗅敏超能者皱眉说:“不知道,可能我闻错了。总感觉有什么跟在我们后面,结果什么都没有看到。”

突然有一个同伴发问:“会不会是有鬼什么的?”

“相信科学,哪来的妖魔鬼怪。”

“超能者都出现了,出现鬼怪也不稀奇好不好。”

“上面说了,没有鬼就是没有鬼。让我相信鬼,还不如让我相信有一个透明能力的超能者在我们身后跟着呢。”此话一出,让卫禾又紧张起来。

“别吓我,就没有听过有透明超能者。”

“有什么好怕的,那只是透明,又不是无视物理伤害。这里就这么宽,你实在担心就朝着两边扫一梭子,只要你不嫌吵。”

“那就试试开枪两枪吧。”

“好。”嗅敏超能者话音落下就抬起枪口,紧接着枪声响起“砰!”

“来真……”

不对!枪声不对,步枪的枪声没有那么响。而且枪声来自后方!

“砰!砰!砰……”卫禾快速扣动扳机。狙击步枪射速有限,眼看着前方的人要回头,他快步冲上前去。

最靠近卫禾的几人身体僵直的转过身来,看着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的卫禾,此时卫禾已经朝着他们冲过来,想举起枪来,可惜没有做到,便轰然倒塌。

前方的人听到枪声瞬间,本能卧倒并快速回头查看身后情况。只见尸体倒下,举起枪口对准后方,等待卫禾身影的出现便开枪射击。

卫禾抓住后面即将倒下的尸体作为盾牌,拿过尸体手中的突击步枪,对着前面就是:“哒哒哒……”

橙黄的火光在密道内闪烁。

前面的人也迅速抓起倒下的尸体作为盾牌,调整枪口向后方射击。

双方在距离不超过十米的地方发生了枪战。枪声震耳欲聋,震得卫禾耳朵嗡嗡。

“哎呦我的妈呀,真有鬼!”

“有个嘚鬼,鬼是用枪的吗?开枪干他!”

对面举着手电筒往回扫,意图确认卫禾位置。卫禾调整枪口接连打向伸出来的手。

对方闷哼一声,将手抽回来。

一梭子子弹很快打光,卫禾从人肉盾牌的腰间掏出弹夹更换。卫禾虽然需要一只手举着盾牌,单手换弹的速度可不慢。

卫禾视野伸缩,哪怕是黑暗之中也能看清对面的行为。

对面见卫禾停火,便举着人头盾牌往下压。卫禾哪怕躲在人肉盾牌后,视野也能越过盾牌看到他们的动作,对准露出的位置开始点射。

“哒哒,哒哒。”

对面中枪,子弹打出小孔,然后失去动能跌落地面。

“嗷!”

“对面枪法很好!”

“有多少人?”

“你说什么?”

“啊?你说什么!”

“什么!”

那人干脆直接把尸体挡在前面,对着耳朵大吼:“你说什么!”

“我说对面多少人!”

“你吼那么大声干嘛!”

“不知道,看不见。不过听枪声最多就两人。”

“我的脚中弹了。对面可能带了夜视仪。”

距离虽近,枪声更响。卫禾听不到对面交谈,只知道人肉盾牌渗出来的血液让他手指开始打滑。

单手举起一个人所耗费的力量让他的手开始轻微发抖。专注使用力量,视野,让卫禾的眼睛开始轻微发酸。

卫禾很清楚地知道,再耗下去对自己更不利。

就在此时,对面开始往后撤。枪声停了下来,卫禾获得了短暂的喘气时间。

紧接着卫禾拖着尸体往前跟上去,并顺路将地面上尸体的弹夹单手拿了几个卡在腰间整只手染上血水。

面对前方的撤退,卫禾也没有放冷枪,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放弃自己的优势场地,但他也不会因此在后面放冷枪,破坏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前面的人很快来到了隧道出口,推开门,外面是皑皑白雪装饰的山林。

“大家散开,枪口对准出口。”

“敌人不是隐身超能者吗?我们看不到他怎么打。”

“笨,这里到处都是雪,看雪迹。”

看到门开的瞬间,卫禾的视角就开始变换,透过密道看清外面几人的行动。

域法:加能。

卫禾拖着尸体慢慢跑动起来,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在拖着一个人的情况下,时速达到50公里每时。

卫禾将手中的人体盾牌抛了飞出去。

听到脚步声的几人正用枪对着出口严阵以待,看到一个身影飞了出来,立即进行扫射。

刚开两枪,他们看到另外一个身影俯冲出来,调枪口追去。

只见卫禾一下飞蹿到树后,快速运动卡射击视角。子弹打在粗壮的树木上,木屑飞扬。

只见卫禾如同林间精灵般灵巧跑远。

“追!”

8.首都天京,俺来也 积雪的林地不适合奔跑,一脚下去是软绵绵的雪层,随后是不平整的地面。

卫禾通过快速的计算和调整发力,保持着自己的速度。身后那几人反应虽快,却跑得歪歪扭扭,甚至有人不慎被扳倒。

没过多久,卫禾的大脑出现了疲惫,计算和控制能力变得缓慢,这让他来不及控制身体,差点一头撞在树干上。

卫禾强行改变方向,身形失控摔倒,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缓缓站起。

“杨思晨,密道在宿舍那边……”

卫禾拿出对讲机将密道的位置告诉杨思晨等人。正准备继续逃,听到直升机的声音。

透过三、四十米高的树梢,只见一队武直飞来。

远处的追兵也注意到了武装直升机。

“该死!他跑得好快。国家调查的人来了,现在怎么办!”

此时其中一个对讲机发现闪了下,接起来听到对面说:“他们发现了密道。不过没关系马上爆炸了。”

“出事了!跑掉了一个!我们追不上他!”

“是谁?”

“不知道!也许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管了,我们先呼叫直升机救援,拖时间。你们必须尽快炸毁十一号基地。”

卫禾朝着直升机前来的方向走去。身上的血腥味吸引了小动物靠近,那是一只有藏獒大小的白兔。

通红的眼睛盯着卫禾,它看起来像是在思考,然后又放弃了思考,就在准备以超过百公里每小时的时速朝着卫禾冲过去。

“砰!”

兔子的眼球爆出血花,卫禾收起手枪确认白兔没了动静。看着悉悉索索跑出来吃白兔的小动物感到了麻烦。

有比正常猫还大的老鼠,有正常老鼠大小的怪虫……

卫禾将手插入雪中来清洗手中的血水。一股寒意传来,冰冷刺骨,手都有些冻僵了。

就在这时,地面传来一阵短促而连续的轻微震动,仅仅存在了几秒就停止了。

卫禾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用雪用力搓血,手冻得发青仍有血迹残留。

抬头看看周围,找了汁水多的草叶,裹在衣服里捣出汁来,再将汁水涂抹在身上有血渍的地方。

紧接着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子,将瓶子里的液体倒在小手帕上,用小手帕擦脸。

卫禾露出原本的皮肤,像是瞬间年轻了十岁,一样的棱角分明,皮肤精致,只是曲线改变,完全看不出来是同一个人。

卫禾迅速掏枪朝身后妄想趁机偷袭的小动物开枪:“砰砰砰。”

当即打爆两只老鼠的眼球,其余小动物立刻拉开距离,谨慎地看着。

卫禾转身就走。小动物看着卫禾远离,已经闻不到受伤味道的它们犹豫一番朝着被打死或打伤的三只小动物扑过去,展开了一场厮杀。

卫禾继续前行,一路偶尔冒出些许卫禾也不认识的大只小动物,许是因为卫禾在这些小动物之中体型还算出众,没有被它们骚扰。

路上确定没有被追击后将背着的狙击枪找了个地方藏匿。

前方地势较平坦,只有些许小丘。很快卫禾便看到了一条近似笔直的长带,看样子这座城市很大。

卫禾深知望山跑死马的道理,加快了脚程,尽可能在天黑前赶到城里。

时间咻一声过去,太阳来到山脚,卫禾也来到了城墙底。

卫禾的身形一下子变得疲惫,顺着公路来到城门前,抬头看了看城门上的字:天京市。

城门附近有监控设备,城墙上还有许多窗口,里面正站有军兵值岗。

卫禾注意到值岗军兵时,值岗军兵也注意到了他。还没等说什么,卫禾就摇晃着身体倒下了。

“喂,同志,你没事吧。”

呼喊过后,见卫禾没有任何反应,通过对讲机通知道:“大门外有一个身穿军服的同志昏倒了,生死不明。”

“收到。”

不多时,大门旁边厚重的小门打开了。跑出三位持枪械的军兵,两位警惕周围,一位迅速蹲下检查生命体征。

“还活着,身体疲软,是过度劳累。先带回去。”

卫禾很自然地闭着眼睛,尽可能保持呼吸平缓,让身体松软无力。

感受着自身被扶起,刻意松软无力的身子有一种随时倒下的失控感。清醒的意识总是本能的想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好在被卫禾强行压下。

感觉很不好受,但没有被发现异常。卫禾就这样一路难受地被扶着往里面走。

“还是位校官,怎么回事?看身上的痕迹,这是发生了战斗?没听说哪里出事了啊。”

“别管那么多,先上报吧。这么年轻就是校官了,怕不是什么二代。”

“部队哪有什么二代,最少是三代,普遍是四代、五代。”

没多久就有军医过来检查,卫禾不由得紧张起来。军医检查一番后扒开瞳孔,沉吟起来。

“怎么了?”

“他的身体状态很奇怪,我没见过这样的,像是介于昏迷和清醒间。”

“先让他好好休息,明天醒过来再说。”

此时的卫禾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进入房间的军兵发现卫禾已经不知道在何时消失了。

此时的卫禾正裹着大衣走在街道上。街道上的楼房各式各样,泥砖砌的、红砖的、木头的和裸露水泥的都有。

街道上除了穿着各色棉袄的老人,只有在铺面才能看到年轻人,看上去和中世纪小镇差不多,偶尔出现的手机、汽车、电钻等现代工具倒显得格格不入。

卫禾朝着一些商铺走去,向里面的人打招呼问道:“你好,这里招工吗?”

“不缺人,不缺人。”里面的人摇手拒绝做驱赶。

卫禾顺着街道一路问下去,换了十几家店后来到一家做材料的店面,一个看起来像老板的男人上下上下打量着卫禾。

面孔精致,衣着整洁,不像是吃苦落难的人,老板下意识皱眉,开口问道:“你之前做过什么?”

“我做过家教,之前当过兵。因为犯了些错误,从部队里出来了。”

“当过兵?那吃苦是没什么问题了。这样要不要来我这里做?”

“可以了解一下工作内容,工作时时间吗?”

“每天十二小时,不算休息吃饭的时间。包住不包吃,10人间宿舍。来不来?我们这里条件还算不错的了。”

卫禾听到老板的话,平静打着商量:“每周休息几天?每天工作时间能不能短一半,我可以只要三分之一的工资。而且我因为神经衰弱,不适合住在多人宿舍。可以折现让我住外面吗?”

听着卫禾一连串的问题,老板顿时没了兴趣,一脸嫌弃说道:“就这还当兵呢。十二个小时的工作是福报懂不懂,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居然还想着休息时间,一点奋斗精神都没有。你这尊大神我们请不起,还是另寻出路吧。”

卫禾离开到别的门店重新寻找工作,又被拒绝了许多次后,这时旁边一个中年男子上下打量着被拒绝的卫禾,伸手狠狠擦了下嘴唇上来问:“小兄弟,找工作啊?”

卫禾点点头:“你这边有什么工作吗?”

中年男人突然靠近,一只手搭在卫禾后背。卫禾眼睁睁看着手落下,想着北方人似乎比较热情,没有躲闪。

“我这里倒是有不错的工作。工作轻松,时间也不长。待遇各方面都不错,就看你懂不懂事了……”中年男人一边说,按在卫禾背后的大手用力按着卫禾后背,轻轻往下压,甚至缓缓往下移去。

卫禾并不傻,自然知道中年人什么意思。脚后伸,踢向中年人的脚踝。中年人瞬间往后倒去。

卫禾没有再理会他,朝着前面走去。身无分文的他需要尽快找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摔倒后的中年人,指着卫禾后背破口大骂:“你居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在这里找不到任何工作!”

卫禾仿佛没听到般继续往前走,中年人爬起身来,刚想追过来就有人喊住了他:“杨伟,该交这个月的份子钱了。”

两个发型奇特的年轻人朝着杨伟走过去。杨伟立刻朝着两个年轻人走过去,语气谦卑地说着什么,然后指着卫禾的背后。

9.友好交流的红竹门 两个看了卫禾一眼,朝卫禾走去并喊着:“前面那小子,停下。”

见卫禾没有停下,两人跑到卫禾面前伸手拦下:“喊你呢,臭啥笔。你聋了啊,没听到。”

卫禾看着眼前这两个穿着大棉袄,正在不正经挤眉弄眼的人,顺势承认问:“没听到,有什么事情吗?”

“就是你小子在我们地盘闹事。说说你想怎么处理。”

卫禾无心纠缠,否认道:“闹事?没有啊。”

“都打了人,还说没有。”

“我没有打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两个人眉头一皱指着后面跟上来的杨伟不满嘲弄道:“我说你打他了就是打他了。”

卫禾当即转头对着杨伟说:“我真没打你。你说我打你,有什么证据吗?”

杨伟气得指着卫禾说:“你这个小年轻怎么能耍无赖呢!”

年轻人也语气不满,训斥道:“你什么态度。”

就在这时,杨伟伸手摸向卫禾的臀部。杨伟认为在几人这样拦截下,卫禾不敢反抗。

哪知卫禾毫不犹豫再次将他拌倒,本来想追击一脚,只是周围还有两人,显得很不方便。

“好啊。当着我们的面,还敢动手打人。你真是反了天了!”

“他先动手的。”卫禾确定眼前几人都是一伙的,就是上来找他麻烦的,没有了争辩的兴趣,直接回答。

“他动手了?我们两只眼睛都没有看到他动手。谁看到他动手了?”年轻人叫嚣着问周围的人。

周围的人纷纷回避,不敢对视。不知何时,卫禾发现路上已经少了很多人,似乎都躲到房子里面去了。

“他要摸我屁股。”

两个人一问一答:“他摸到了吗?”

“没有。”

“就算摸到了又怎么样。他只不过想和你友好交流,你居然攻击他。呸,下贱!”

杨伟爬起来站在在一旁跟着叫嚣道:“就是,你真是太嚣张了。”

卫禾实在没心情理会他们的故意找事,直接道:“说吧,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这样,你陪他友好交流一番,让他原谅你。这件事我们也就不追究了。”

“不行。”

“你小子怕不是想死。好声好气和你说话,听不懂是吧!”其中一位突然挥拳朝着卫禾肚子打去。

卫禾正好心烦。虽然是迫不得已向国家求助,可是说好了到时候给自己送回去,现在却流落街头了。

独处他乡,心中正烦躁。

卫禾手一撇,撇歪攻击;顺势抓住手腕一拉,脚一踢;就把对方朝着另外一个同伙翻滚砸去。两人就这样被弄倒在地。

卫禾看着没有反应过来的杨伟,不想用手碰他。一脚踢杨伟小腿,让杨伟身体倾倒;再一脚压在他后背上。三人就叠在了一起。

卫禾有些不解气,用脚踩着杨伟搭在其中一人腿上的手。用力扭了几下,让杨伟发出惨叫声。

晦气。

卫禾很快就觉得没了意思。他还需要赶时间去寻找落脚的地方。这两天他还没吃任何东西,正饿得有些难受。

刚走两步,卫禾才回想起自己没有钱。又退回来,一脚踩在最上面的杨伟身上说:“你们三个把身上的钱都拿出来。”

真幸运,看来今天不用偷东西吃了。卫禾的肚子恰好发出:“咕咕咕~”

三人并不情愿,卫禾进行了自己版的“友好交流”之后,三人“满心欢喜”将自己身上的钱财拿了出来。

唯一真神为了避免教坏小朋友,暂时将细节跳过。

卫禾将一沓钱揣进怀里慢悠悠离开了,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

新驿旅馆。

一家五六层楼高,表面上由各色砖头和木板构成的简约风建筑。周围区域的建筑看上去也完善了很多,不像先前街道的那些。

壮实的双开门男人穿着特制的冬装礼服站在大门两边迎宾。

卫禾走入旅馆,内部偏褐色装饰,有一种古典的格调。

“欢迎光临,有什么需要。”打扮精致的年轻女前台招呼道。

“住宿多少钱?”

“分三个档次,588,1088,1888。”

“有吃的吗?”

“有的。第一档需要另外购买,第二档赠送一餐,第三档赠送三餐。”

在经过女前台的讲解下,卫禾了解完情况,窘迫说道:“我的身份证丢失了,现在能正常办理入住吗?”

“可以的,只是价格上要翻倍。”

“最便宜的房间,再来一顿吃的。”

“好的。”女前台递给卫禾一本本子,示意卫禾需要先登记信息和缴费。

卫禾登记好后掏出钱一起递过去。

“张山先生,这是您的钥匙,请拿好。”前台的女侍双手把东西递给卫禾。

“我失业了。麻烦问一下,你知道有那种工作时间不太长的工作吗?收入少点没关系,够基本生活就行。”

“您说笑了。”

“我是认真的。”

“抱歉,我并不知道这样的工作。”

房间内部六面都贴着木头,家具也是木料的。

没多久,男侍者就带着餐食来敲门。一份浇着酱汁的肉块,一盘有着四种不同蔬菜的素菜,一碗散发着鲜香的面条。

卫禾吃饱过后躺在床上,将左手上的域法镯轻轻触碰额头。

卫禾的意识感受到前方有着些许微妙的链接,顺着链接深入进入了一个满是圆球的地方。

意识飞向一个圆球,圆球越来越大,细分成很多精妙无比的粒子结构。

意识顺着这些粒子结构计算、运转。不知多久,大脑疲惫感升起,卫禾才停下睡过去。

第二天,新寒武6/2/5。

卫禾刚出旅馆的大门,就看见一队人手持各种棍棒等在对面。看到卫禾出来,有人瞬间来了精神,指着卫禾说:“就是他。”

还没等对面靠上来,旅馆门两边一排如同保安一般的侍者走了出来。其中一个看起来是领头的人说:“这里是新清会的地盘,不是红竹门闹事的地方。”

“这是我们红竹门的私事,和新清会无关。这小子昨天在我们的地盘上闹事,还抢了我们的月费。”红竹门中一位额头有疤的领头把钢棍放在肩膀上上前一步道。

“任何新清会的客户不能在新清会的地盘上出事,这是我们新清会的规矩。”侍者语气平和,但不容拒绝。

额疤说:“但出了你们的地盘发生了什么,你们家可管不着了吧。”

侍者头目转身对着卫禾说:“张山先生,我们仅负责您在我们这片区域的安全。您的私事,我们是不插手的。”

卫禾打量了一眼红竹门的人,挥挥手:“没事。”

卫禾紧接着漫不经心问前面红竹门的人:“知不知道哪有安静的地方,大庭广众之下不太好。”

额疤眼神一眯,闷声道:“好胆色,就希望你不是只有嘴皮子功夫。够胆的,跟我来。”

“走吧。”

额疤当即带路,卫禾踱步跟上。红竹门的小弟前后不一,隐隐成包围之势。

侍者队伍跟在卫禾周围,引得街道上的行人纷纷注目,连忙躲避。生怕自己惹上事来。

一段时间后,侍者们停下脚步。领头的说:“再出去就不归我们管了。”

卫禾无所谓的举起手摇晃道:“知道了。”

侍者领头看着卫禾的背影突然高声问道:“先生,需要给您留房吗?”

“随便。”

侍者头目转身对着一旁的一位侍者说:“你回去,让他们不要将202号房租出去。不,多留一间五楼的好房,不要租出去。就说我回去之后亲自解释。”

“希望他不是好面子装的。”

“他不像在最该好面子群体里装作很有面子的弱智,那是可能会死的。”

10.单挑超级强的主角 卫禾跟着红竹门来到一个还算僻静的地方。红竹门对卫禾保持着包围。额疤站在最中间沉声道:“看在你这么好胆色的份上。拿走的钱,双倍返还,再给我的两个弟兄赔点医药费。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你在不讲道理的人当中还算讲道理,我呢现在也很讨厌麻烦。这样吧,我也给你一个方案。你们就这么走,这件事就这么两清了,你看怎么样?”

“你别给脸不要脸。”额疤露出凶狠的表情。

“我最近心情其实挺不好的。”卫禾叹了一口气。

“给脸不要脸,希望你的本事也像你的嘴那么硬。”额疤双手一挥:“上。”

还没等红竹门的小弟冲上来,卫禾迅速掏出手枪对准额疤的脑袋。红竹门的小弟原本跃跃欲试的动作一下就顿住,纷纷看向额疤。

额疤眯着眼,先前心底有一瞬间的发颤,可很快就恢复过来。在东牧,枪支可是管制品。哪怕是迁徙时代都没有流出来过,他看着那黑乎乎的枪口沉声说:

“这就是你的底气吗?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啊。做工那么精良,怎么可能是真货,少拿玩具枪出来吓人。”话是这么说,额疤见卫禾安然若态的模样,心底还是有些拿不准。

“有道理,那我也不用这玩具,用了太麻烦。如果你们现在收手,我刚刚说的话还算数。”卫禾将枪收起来。

额疤拿不准卫禾在搞什么花样,不管枪真的假的,哪有这样拿出来又收回去的道理;又不是在炫耀。他脸上阴晴不定,卫禾的气势太安稳了,不像担心自己安全的样子,动手可能会有风险。可是如果不动手,被一个真假不知的模型吓退了,他还怎么混,怎么跟上面交代。

“嚯,闯荡。”额疤松动筋骨说:“你们散开,那我来和你会会。输了我认栽,当结交位好汉。赢了,把那些钱双倍还回来,医药费就不用了,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快点吧,别浪费时间。”

众多小弟散开,给额疤打气:“狗哥威武!狗哥加油!”

小弟一边呐喊助威,一边还让棍棒撞击发出声响来壮大气势。他们也不愿意去赌卫禾的枪是真是假,万一死的是自己怎么办。

额疤放下钢棍,前后蹦蹦跳跳热身。卫禾开口:“行了,别浪费时间了,赶紧上。”

“来了!”

额疤话音刚落,卫禾瞬间朝着额疤冲了过去。额疤迅速后撤一步,紧紧盯着卫禾的身体动作。卫禾出拳瞬间,额疤迅速躲闪,然而额疤正好结结实实用脸吃了这么一拳。

看上去就跟额疤主动撞上去一样。

额疤有些懵,还没等反应过来眼前就有一个巴掌放大了。这一次额疤迅速调整大动作,蹲下前冲。

“啪。”巴掌打在额疤的脸上发出响亮的声音。看上去这个巴掌像是本来就是朝着斜下方打过来的,是额疤迅速冲过来接住巴掌。

这是在羞辱他!额疤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许多,打算狠狠攻击卫禾,主动发起了进攻。然而他的进攻被卫禾看起来轻飘飘的动作躲过去了,看上去就如同他故意打空。与此同时卫禾的巴掌又扇了上来,这一次额疤依旧没有躲过去。

“啪。”

这一巴掌打得小弟都不敢打气了。

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额疤怒上心头,青筋暴起。卫禾的巴掌伤害并不高,这一次他不躲了!哪怕是以伤换伤也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啪。”巴掌是挨实了,但额疤却扑空了。

连翻下来让额疤改变了思路。只要碰到卫禾就好,抓住他,看他还怎么躲。随后额疤的动作开始变得大张大合,张开双手朝着卫禾抓去。

这还真给卫禾带了些麻烦,让卫禾的躲避幅度更大了。

“啪,啪,啪……”

接连好几个巴掌,让卫禾心情好了不少。看着上头的额疤,卫禾轻轻抓住额疤一甩,配合脚踢,让额疤瞬间倒地。

卫禾拍拍手:“好了,到此为止吧。”

额疤上头了,抓住钢棍跳起身来就朝着卫禾挥打过去。卫禾平静开口:“胜负不是很明显了吗?我腻了,再动手就不能算了。”

“受死!”

卫禾无奈,再一次把额疤摔倒在地。倒地的额疤拿着钢棍朝着卫禾的腿就是疯狂进攻。卫禾一脚踩在额疤拿钢棍那只手上,让额疤惨叫出来。

卫禾迅速掏出手枪对抵着额疤的头,一字一顿说:“我说,腻了,到此为止。听,不,懂,吗?”

“一起上!枪是假的,他开不了枪!”额疤嘶吼着,怒上心头的他没心思顾忌枪械真假。

看着围上来的小弟,卫禾开口说:“这代价可就不一样了。”

卫禾看着围上来的一众小弟,拿着额疤的钢棍,陡然加速,比先前和额疤对打速度还快上不少,片刻后,地上已经躺下一片人。

额疤呆愣看着这一切,发出疑问:“你能对付我们,还拿玩具枪出来唬我们干嘛!”

“枪真的,只是不想在你们身上浪费子弹。”卫禾拿着一根钢棍,指着地上的一片人:“都不许动,谁动我揍谁。也不准叫,我可没用多大力。”

卫禾确实没用多大力,否则这么多巴掌下来,额疤不至于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卫禾看着额疤浮肿的脸颊,应该还算没事人吧。

看着额疤的脸,卫禾感慨道:“舒服多了,难怪我哥之前这么打我。”

额疤瞬间瞪大了眼睛,还有高手?!

“心情舒坦了,你们把身上的钱全部交出来,这次就这么算了。听明白了吗?”

红竹门的人面面相觑,犹豫着。卫禾见状可不客气,拿着钢棍不轻不重敲打在他们身上。

“别打了,我给,我给。”

有人从身上摸索出钱举起来,一个接一个。卫禾过去一个个收起来,发现这些钱还没有之前多,不满意的“啧”吧一下嘴。

“他们刚刚管你叫狗哥?和我之前遇到的那个狗哥差远了,还是改名叫额疤吧,形象点。”

卫禾调侃了一句把钱收好,朝外走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说:“那个叫刘伟吧,我没时间找他麻烦,记得替我伺候伺候他。” 11.十一号基地幸存者 一家特殊医院里,走廊来了几个人影,在一间病房门前敲了敲门。开门一进去,穿着一身白色病号服的钱国胜呆愣的看着窗外。

钱国胜回过头来,呆滞的神情变得悲伤,带着哭腔说:“爷爷,大家都死了。只剩下我们几个还活着。”

来人为首的老人,也就是钱国寿上前轻轻抱住钱国胜说:“我知道了。孩子你没事就好了,没事就好。好好休息一下,下午参加会议,将里面发生的事情好好说道。”

没多久,换了一身衣服的钱国胜站在了会堂上,准备详细的讲述着自己隐瞒身份成为域者在里面经历的一切。

讲到最后他几近崩溃,无法理解原本亲切的伙伴为什么突然互不相认,互相厮杀。

……

与此同时,在南方的山川市军部。

一个身影将眼前的人摘下头盔,露出那坚毅的脸庞说:“武德,欢迎成为人类星中的一员。”

武德看着眼前的男人沉默不言,仿佛大脑还在当机之中,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先去忙吧。”男人对着武德如此说道。武德深深注视了男人一眼,随后离开。

没多久,男人来到一个片空地。突然男人的双脚瞬间炸裂,爆出血花。一支持枪队伍从两端小跑出来,将男人捆绑起来。

武德从一旁缓缓走出来,男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说:“武德!这是你做的?你在做什么?你忘了我们共同的目标了?你背叛了我们!”

武德看着男人因为疼痛和失血开始泛白的脸庞夸奖道:“受了这种伤还能面不改色,平静交谈,真是不可思议。”

“不过更不可思议的是,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是‘自己人’?明明我们并不熟。”

男人露出错愕的表情,像是见到很不可思议的事情,震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自己人?你是域者?你怎么可能是域者!时间上根本赶不及。”

武德像明白了什么问;“域者?我还不是,现在只是准域者。只不过暂时还没有学会域法罢了,那玩意真的比你脑子不正常的老妈还难搞懂。原来如此,你们那一套对域者没用是吗?”

男人自知失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说:“你会后悔没有加入我们的。你们不可能能赢,我们才能代表人类的未来!”

武德看着男人的样子,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心想着:看样子他救了我一命呢,要是没有成为准域者,自己说不准会变成怎么样。总务留下的信息是真实的……

没人打扰正在悲伤的钱国胜,大家都明白那种心情。偌大一个军事基地,死的只剩下几个人。救援的时候,密道里满地都是粘稠的红色液体。要不是密道坍塌留下一小片空间,一个幸存者都没有。

在场的每一个人心情都很沉重。

一条突然接入的信号做了投影申请。能在这个时候做投影申请的,一般有要事。钱道中因此选择了同意,没多久武德出现在了屏幕中。

“大家好,不好意思,来晚了,发生了点意外。”武德侧身露出一个双腿断裂的男人和一个头盔继续说道:“他似乎认为这个机器能控制我,只不过好像因为我变成了准域者,这玩意失效了。”

钱道中发问:“武将军,详细说说。”

武德三言两语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然后总结道:“这让我想到了总务笔记本的内容,现在我对在座的究竟还有多少人表示担忧,为了保证国家安全,往后来自总部的命令,我只能选择性听取,直到在座的所有人都是域者之后再商讨对敌问题。”

当即有人从悲伤的氛围中走了出来,拍着桌面质问道:“武德!你这是要背叛?”

武德悲哀轻笑一声:“背叛?总务死了?现如今在座的有多少是人是鬼都不确定,我只能出此下策。与其对我有意见,不如诸位洗洗牌,成不了域者的就退下去吧。”

“洗牌?怎么,你想坐总务的位置?”那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大声质问着。

“行了,不要说这些没营养的。先将正事处理好,十一号基地以及总务的死因调查清楚吧。”

钱国胜听着对话,露出震惊的神色。看向一旁的钱道中问:“总务怎么死的?”

“自杀。”钱道中轻声回答,并递出一本笔记本说:“记载着总务遗言的笔记本复印本,你看看就明白了。”

笔记本封面写着两行字:

无论身份

人越多越好,当众启之

大家安静地坐着,仿佛陷入缅怀之中,钱国胜就这么翻看着。

钱国胜被上面的内容震撼到了,总务自杀前竟然在笔记上留下洗脑的言论。难怪叶天辰他们会变成那样。

主持人继续说道:“经过调查,里面提到告知总务洗脑言论的人很可能是车强国。在我们召开大会商议此事时,车强国将军也在视频里掏枪自杀,随后十一号基地就此失联。你作为十一号基地的幸存者,你是否对此事有所了解。还请将基地内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描述出来。”

钱国胜再次陷入回忆之中:“有一件事我漏了,在面对叶天辰等人的异常行为时,杨思晨向我提起过洗脑这件事。但他现在还没有苏醒。”

“不管是总务,还是武将军都说过域者能应对洗脑,你说说域者究竟有什么不同。”

“我还是准域者,对域者能力不理解。根据老师的说法,域者可以感应到域子并利用域子模拟万物。”

“什么都能模拟?”

“这个我不确定,理论上只要掌握了相关知识就可以。我见过老师身上同时冒出电和火。”

接下来就域者和洗脑事件展开了激烈的讨论,钱国胜在一旁乖乖旁听着。

钱道中走上台前说:“我想大家都明白,如果洗脑技术真的存在。在座的各位都是未知敌人的目标。为了保证域者的发展不被在座的人以任何理由干涉,我提议;域者不入罚!域者的事情交由域者处理!”

“不可行!这样的权利太大了,他们违法犯罪怎么办。域者免疫洗脑只是推测,并没有实际证据。再说了,说不定人权机才是洗脑工具。真正被洗脑的人应该是域者,应该把他们监视起来,统一管理。”

“我赞成。现在除了知道域者有可能免疫洗脑之外,我们敌人一无所知。域者,是我们人类的希望!”

“洗脑这件事还不确认,说不定是敌人的阴谋。说不定只是某种催眠技术,或者精神控制能力。实际上并没有那么严重,所以敌人只能控制总务自杀。否则为什么不留下总务为敌人办事!”

“还不确定!还不确定十一号基地里面发生的是什么?你告诉我。是国胜叛国说谎了!是国胜毁了整个基地!现在事实明明白白的摆在这里,还有什么怀疑的。”

“那为什么不是域者才是被洗脑那批人,是他们毁了基地。是他们杀了总务,演了这么一场戏!应该把他们监管起来!”

“你是不是已经投靠到敌人那一边了!没有证据擅自推断,哪有一点法律精神”

“我看你才是投靠到敌人那边了!”

大家互相攻击着,互相怀疑着。钱国胜眼睁睁看着这一幕,脸色十分难看。这也是洗脑技术最可怕的一点,内部的信任已经崩塌了,连带着他也成为了怀疑的目标……

会议结束后,钱国胜听说杨思晨已经苏醒了,便赶过去慰问。

病房内,钱国胜坐在病床旁边的凳子上问杨思晨:“老师还和你说了什么?”

杨思晨将卫禾被洗脑者逻辑会出现明显问题的内容告诉钱国胜。

“所以被洗脑了会在某一方面变蠢。”紧接着钱国胜将会议上的内容告诉了杨思晨。

杨思晨自然明白钱国胜的意思,开口说:“给我带书来吧,我也想成为域者。”

“好。”钱国胜站起来轻轻拍了拍杨思晨的肩膀道:“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还可以相信谁了,我想你也是。”

12.耶,卫禾有工作喽 新驿旅馆房间内响起铃铛声,卫禾打开房门,一个侍者站在门口说:“张山先生,有人来找你。”

“谁?”

“红竹门的人,说是来给先生赔礼道歉。”

卫禾下楼来到会客厅,身后跟着一队新驿旅馆的安保。

会客厅内将近十人。诸位阴翳男人看向额疤,额疤不动声色点点头,表示卫禾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阴翳男人带着额疤站起身来自我介绍道:“张山先生好,我是庄飞平,红竹门的堂主;这是我的助手苟明民。”

庄飞平说完扫了一眼身边的额疤,额疤心领神会起身说道:“这是我们红竹门的事情,新清会的人插手不合适吧。”

“新清会无意干涉客户私事,只是在新清会的地盘会需要客户的安全。”新驿旅馆的领头说道,安排其余人站在房间较远一侧。

卫禾打量着众人,这个会客厅并不大。这么多人可能对他造成伤害,这让他不太舒服。

“我们的事情不是说好了两清吗?找我有什么事?”

庄飞平看着卫禾在这么多人中间安然若态的样子,拍了拍手。两个人从身后的队伍走了出来,扑通一声跪下求饶道: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张先生。还请张先生大人大量,原谅小的。”

卫禾没有看向两人,就这么看着庄飞平,看他在唱什么戏。庄飞平:“您大人大量说两清了,可他俩终究给您带来了不愉快,我是当老大的,看不过眼。该罚的总归要罚。”

“打断他们一只手。“

当即有人拿着钢棍上来,那两人当场吓着哭起来说:“哎呀喂,张先生帮我们劝劝老大,原谅我们吧。”

在场的人当即看向卫禾,全部都在等着卫禾反应。卫禾对这一幕熟视无睹,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拿着钢棍的人回头看了一眼,在庄飞平的示意下,甩着杆棍,狠狠砸向那两人的小臂。

“啊!”

两个人嚎叫起来,一下又一下,直到手臂变形才消停。

“张山先生,您可满意?”

卫禾反问:“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庄飞平笑了笑,爽朗道:“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交个朋友如何?”

“朋友?我害怕担当不起,只是一介身处异国他乡的无业游民罢了。”

庄飞平眯了眯眼说:“这么说来,你在这边还没有落脚落地。要不来我们红竹门混口饭吃?”

卫禾开口拒绝:“我就是个普通人,只想简简单单生活。”

庄飞平递出卡片:“如果改变主意,或者有什么需要的地方都可以来找我们。”

卫禾接过卡片随口问道:“我还真有个事情需要跟你打听一下,知道前往其它城市的办法吗?”

庄飞平为难起来:“现在除了军方,没有任何组织会横穿野外。张山兄不如留在天京发展,以你的本事一定能闯出一番天地来。”

“现在是想不留下来都不行,我要考虑一下以后的事情,先告退了。”

卫禾起身离开,新驿旅馆的人跟在身后,其中一个像是领队的人对着卫禾说道:“张山先生如果不知道做些什么,可以来我们这里。”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想像普通人一样好好生活。”

领队欲言又止,普通人可没办法让红竹门摆出这份姿态。见卫禾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只留下一句:“如果改变主意,或者有什么需要,也可以来找我们。”

二月八。

卫禾又找了两日工作,始终没有收获。当天正要出去时,旅馆的人告诉卫禾一个新消息。

“这两天家教突然爆火,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这话提醒了卫禾,卫禾很快就转变了找工作的思路,开始朝着有钱人的住宅区那边去。卫禾一个个敲门做着自我推荐。

“你哪所大学的?”

“山川大学。”

“那不是南方的学校吗?你怎么在这里?”

卫禾随口编了个旅游结果回不去了的故事。

“有学生证和身份证吗?”

“丢了。”

“那不好意思,我们没办法接受来历不明的家教。”

这一家不行就下一家。

“山川?山川比得上我们天京的中京双校吗?不说中京双校,连天京科技,天京理工都不如。不要,不要。”

东牧前十的学校东牧有五所。山川大学全国排名十几,很多人看不上。

卫禾碰了半天壁,碰巧被一个路人看到,走上来询问:“你想当家教老师?“

那是一个额头有些光洁的中年男人。相貌平平,长得稍微有些苦楚。

“是的,请问你家需要家教吗?”

“家里孩子学习不太好,自己又因为工作忙,没时间管,碰巧遇到了就过来问问。我家就在不远处,去我家聊聊,看看你的水平。”

卫禾欣然同意,在路上交换信息,也了解到了这个中年男人叫顾文成。

没多久就来到了顾文成家中,打开门见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少妇正在做家务。

“文成,怎么回来了。这位是?”

“张山,一个应聘家庭教师的小伙子,路上碰到叫过来看看。”顾文成解释道,然后给卫禾介绍女人的身份:“江温儿,我的妻子。”

两个人走进屋内,顾文成说:“你坐着等一下,我出些题看看你的水平,合适我们才能谈别的。”

“理解。”

没多久,顾文成拿着他出的题来到卫禾面前。卫禾只是看了一眼,在顾文成惊讶的目光中快速写出答案。

这是捡到宝了,水平不错。

“还能接受,接下来谈谈家教费。”

卫禾对于行情并不清楚,又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提议让顾文成先出价。

顾文成在先前的沟通中已经基本了解眼前“张山”的情况,故作为难道:“哎呀,我也不清楚。第一次请家教。你不是没有落脚的地方吗,我家还有空房间,你就住我家里。一个月算一千,如果一起吃,再扣除250的伙食费,一个月给你七百怎么样?”

卫禾感觉价钱太少,一个月也才堪堪够住一天旅馆。考虑到做家教自由时间较多,还是答应了下来。

见卫禾同意,顾文成一下就展开笑脸:

顾文成家是一栋两层半楼的小独栋,一楼有两间空置的客房。

谈妥之后,孑然一身的卫禾直接就在顾文成家呆了下来。

“你先收拾着,我跟你嫂子出去买点吃的。家里的饭菜不太够。”

接着顾文成带着江温儿出门去了。

离开家门的江温儿有些担忧道:“就这么让一个外人呆在家里不好吧?”

顾文成笑着说:“没关系,他一看就是老实孩子。连被压价了都不知道,现在一个住家家教可得三四千,好的更贵。结果我只花一千就谈下来了,厉不厉害。要不是怕他不够生活成本跑了,我还想着你多压一点。”

顾文成的话语间尽显自豪,江温儿也有些咋舌:“家教那么贵,就晚上那么几个小时每个月就要三四千。”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新老城区之间不流通。有能力的都在老城区的名校居住进修,这边人才少。有点水平的家教都很抢手,有不少家教都上万,夸张的甚至十万以上都有,比我工资高多了。”

江温儿有些不好意思说:“那我们是不是太欺负人了。”

顾文成打着哈哈道:“你情我愿的事情,哪有什么欺负不欺负的?再说他也没有身份证明,一个人身处异乡,要不上太高的价格。”

顾文成自己也有些心虚,觉得自己做的确实不地道,有便宜不占白不占,难道还指望一个为生计发愁的外乡人惦记他的好?

“没事,我的宝贝做点好吃的,好好犒劳他就是了。这才是千金难换的好东西,算补偿他的了,还有多呢。”

江温儿面对顾文成突然的调笑,笑骂了一句;“贫嘴。”

“我工作忙,那小子长得那么帅,长期和你住在一起,可别摩擦生火啊。”

“说什么呢你,在你眼里我是那样的人?”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但你那么漂亮,就怕那小子起了歪心思。你可要把持住,不要被他那张脸勾引。来,香一个。”

“没个正形……”

13.买菜也是很讲究学问的 顾文成有些走神,想到一整个白天自己美丽的妻子和以后英俊的年轻人在自家独处,内心有些慌乱,还有些许异样刺激感。

应该不会发生什么,自己的妻子都已经三十多,快四十了;那小子看上去那么年轻应该不好这一口。

这么便宜请到的家教,只要那小子不犯糊涂,忍了!

今天是难得的休息,顾文成牵江温儿的手慢慢走问道:“对了,现在要去哪里买菜?”

“我哪里知道,你忘了我们家小区是有专供店的,每家每户按人头限量购买。”

“那就到处走走,我记得是有卖的。”

两人朝着中央区去,那边和外区不同,像真正的现代都市。道路宽敞,有绿植,还停摆着已经从代步工具变成奢侈品的车辆。

“什么没肉了?我听说早上这边都有肉卖啊。”

“那是国家在卖,一早都被抢完了。我们超市可没有,都是蔬菜。现在想买肉只能通过渠道去买二道肉贩子手上的肉。”

江温儿插嘴道:“那不是黄牛吗?”

“什么黄牛,哪有黄牛。那是别人自己买来吃的,看有人出高价购买,忍痛割肉。你要是不想吃可以不买。”

顾文成拉了拉想要说什么的江温儿说:“不好意思,女人家家不懂事。请问你知道有那些人是愿意忍痛割肉的。”

那人捻手指,笑而不语。

顾文成会意,从怀里掏出十块钱递过去。

那人接过踹怀里,有些不满说:“两位看起来不是很有买肉的诚意啊。”

顾文成一愣,买个肉还要花钱打探消息。这个消息十块钱居然还嫌少。

不给吧,这十块钱就打了水漂。给吧,不知道要给多少才够;更不知道消息的真假和可靠性。

想到压价了卫禾的家教费,就当是卫禾给的,花在卫禾身上,顿时没那么在意。

接着从怀里掏出钱来,一张一张给。直到给了五十块钱,顾文成开始有些不满:“有些过分了。”

那人嘿嘿一笑说:“够了,够了。那些舍得忍痛割爱的人,为了避免被当成黄牛抓起来,不会直接跟人见面。想要买肉,只能去找中间人。”

顾文成听到不满道:“你耍我。”

那人看着顾事情要闹大的样子,连连摆手小声说:“没有没有,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就是那个中间人。你可以在我这里买肉。”

顾文成知道那五十被坑了,可他很难找到发难的借口,对方确实告诉他买肉的捷径了。

“多少钱?”

“150一斤,先付后给。”

“这么贵,你还不如去抢。”

“哪里贵了,一直都是这个价,是不是你不努力工作。”那人玩了个耿,然后不好意思说:“消消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们低于这个价不出啊。”

“不行,太贵了。消费不起,买点素的应付应付得了。”顾文成拉着降温就走,心中可惜那五十块钱打了水漂。

就在这时,一个买菜的路人见到了这一幕,不经意靠近小声说:“如果想买肉,可以去外区看看,大约八九十一斤。”

顾文成有些犹豫,外区可是处理名的人多和治安差。在外区,打架斗殴不是新闻,没有才是。

犹豫再三,顾文成还是去了。占了卫禾那么大便宜,连肉都没让人吃上,跑了怎么办。

外区离顾文成家并不远,他家的小区西门的街道就是外区分界之一。

来到外区,一个个目光盯上江温儿,还有人肆无忌惮吹着口哨调戏:“美女,要不要和哥哥玩玩。哥哥很强的哦,你身边的秃子满足得了你吗?”

江温儿吓得仅仅抓住顾文成,并安抚生气的他说:“老公,别冲动,别冲动。”

顾文成只能强制忍着怒火,他并不高大强壮,身高只有一米七,长期从事文职和脑力工作。他知道起冲突对自己不利。

顾文成只能表面装作若无其事安慰江温儿,实则在心中暗骂:辣鸡,废物,怎么还不去死,活着一点用都没有的失败者,只能打打嘴炮,连女人都找不到……

不知道哪里有肉买,只能朝着路边的一位老太太问路。然后来到了附近的菜市场。

菜市场不大,只有十几个摊位,有三个肉摊,环境也一般。

顾文成来到第一个摊位前问道:“这肉怎么卖?”

“八十一斤。”

顾文成虽然已经知道了价格,还是想着先讲讲价道:“怎么这么贵,再便宜点。”

“嫌贵你别买,吃不起就别吃。”肉贩子正躺在木椅上打盹,无所谓说道,透露出打扰自己休息的不满。

顾文成不满,自己来消费,对方居然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会不会做生意,什么态度,难怪没人来买。”

“吃不起就别吃,老子就这副态度怎么了,穷鬼。你她爹来挑事是吧。”卖肉的胖汉拉开脸上的兜帽,看向顾文成。

肉贩子同时也看到了顾文成身后的江温儿,露出一脸惊喜的神色。当即朝着江温儿吹了个口哨:“美女,跟着你爸出来买菜啊。叫声好哥哥,给你便宜点啊。”

这一声调戏让两人眉头皱得更深了。“要不我们不买了,回去吧。明天小区早上就有供菜可以买,还便宜。”

顾文成也有退意,但好面子的他不愿意在自己妻子面前连出来买个肉都做不到,安抚道:“来都来了,以后不来就是。我们一次性买多点。”

顾文成当即上前问道:“行,八十就八十,给我来五斤。”

“现在90一斤了。如果你女儿愿意亲我一口,我可以给你优惠点,给你80一斤。”肉贩子说完还对着江温儿桀桀桀的笑起来。

“刚刚不还是80一斤吗?现在怎么90了,你这是哄抬物价。”顾文成气的手发抖,强调道:“还有,她是我妻子。”

“呦呦呦,老夫少妻啊。”商贩看着江温儿没有反驳调笑道,然后上下打量两人,做出顶胯的舞蹈动作,边做轻微喘气说:“那他还行不行啊,要是满足不了,可以找哥哥帮忙呦,不收你钱。”

顾文成见肉贩骚得不行的举起更气了,他就没见过这种人,大声说:“你嘴巴放干净点。”

“干净得很,我让她尝尝,然后你问她干不干净。”

顾文成气得不行,带着江温儿换一个摊位买肉,看的那个肉贩子哈哈大笑说:“美女,别走啊,陪哥哥玩玩。”

“肉多少钱一斤?”

“100。”第二个肉贩子也做出顶胯的动作,朝着江温儿吹口哨。

顾文成忽视肉贩的调戏动作,他已经知道越是搭理这种人,他们越是得寸进尺。指着刚刚买完肉的一个老人说:“我刚刚才看到她买的是80一斤!”

“别乱说。我们这里一向100一斤肉,哪有80块钱一斤那么便宜!大家说是不是。”

“对啊,对啊。吃不起就别吃,我们这可是明码标价,一直都是卖一百一斤的。”周围两家肉贩子附和道。

“老东西,我问你,你刚刚是不是在我们这里买了一百一斤的肉。”

那个老人一副害怕的样子,颤颤巍巍点头说:“没错,我这肉就是一百一斤买的。”

顾文成算是明白过来了,这些人根本就是一伙的。他气得拉着江温儿的手走。

肉贩子在后面打趣道:“美女,别跟这个秃头废物了。连肉都吃不起,把奈子饿瘦了咋办。来跟哥,保证把你的奈子养圆润饱满。”

顾文成气的血管肉眼可见,咬牙切齿说:“给我来半斤肉。”

“半斤?穷鬼装什么大头蒜。”

肉贩随手切下一小块肉装袋丢在桌面上。顾文成爽利掏钱,拿着肉就走人。他实在待不下去了。

走出一段路,顾文成想起手中的肉根本没称过,就那么一点,哪里够半斤。

更气了。

14.女孩子只要嫁的好就很幸福啦 卫禾不明白为什么顾文成买个菜回来就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顾文成语气不太好对江温儿说道:“我去接孩子放学,你先做饭。”

没多久,卫禾就见到了顾家的两个孩子。

大女儿顾江柔,上高一,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少女。

小儿子顾北景,上初三,看起来还像个小孩子。

见到卫禾,顾江柔安安静静问好。顾北景则是抱怨道:“爸,为什么突然给我们请家教?”

“你别管。以前是我工作忙,没时间盯着你们。从今往后你们两姐弟必须给我好好学习,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面对顾文成突然的严肃,顾北景收敛起来,小声问道:“爸,这是怎么了?你以前都不太管的。”

江温儿也有些意外看着顾文成,他以前对孩子一向很温和。

顾文成看了卫禾一眼,想了一下还是含糊解释原因:“国家研究‘脑浆机’有了新的进展,未来需要大量高级知识分子参与其中。出台了相关政策,待遇很好。我了解过,这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最好的出路。”

脑浆机是人权机的别名,卫禾一下反应过来,这和域者有关。国家开始公布相关消息并且培养域者了吗?

顾文成说完叮嘱道:“不要往外传,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竞争压力小。”

江温儿想到顾文成的工作,没有质疑,转头对着两姐弟说:“听到没有,以后可要好好学习了。”

顾文成对着看起来一无所知的卫禾道:“往后孩子的学习就辛苦你了。温儿性子软,你多督促。”

卫禾点头称好。

晚饭很简单,一盘菜叶,一盘麻婆豆腐和一盆特色炒肉。

晚饭后,顾文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沓资料递给卫禾:“按这个上面的内容给他俩补课。”

卫禾翻看资料过后对着顾文成欲言又止,最后简单回道:“好的。”

资料有问题,但没关系,按自己的来就好;只要能合格,成为域者没问题。

卫禾想到此处便前往查看姐弟俩的作业情况。听到声音,两姐弟回头看向卫禾。

顾江柔看到卫禾靠近的身影脸蛋一红。顾北景注意到了这一幕,露出玩味的笑容。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我就站在旁边看看。”

顾江柔安安静静写着,很规整。同一道题的过程变式有繁有简,像死记硬背,缺乏理解和变通。

顾北景像有多动症,在做题过程之中频繁分神,难以集中注意力。做题过程很有自己的想法,就是想法不太符合科学规律。

卫禾看了一会叫停:“先别写了,我们聊一聊。”

两人放下笔转过身来。顾北景还一脸轻快,能不写作业就是好的。

“你们觉得自己为什么要学习?”卫禾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因为不学习会被爸爸打,动不动被骂,还不给吃好吃的,总之就很麻烦。”顾北景率直先开口道。

卫禾明白了,顾北景不是在学习,而是在假装学习。难怪看起来那么不对劲,没有丝毫投入。

卫禾看向顾江柔,顾江柔脸色微红,思索了一下说道:“为了过上更好的生活?”

卫禾接着又问道:“那你们觉得怎么样算是学习?”

“把老师说的记下来,然后考个好成绩。”顾北景率先回答。顾江柔听了后犹豫跟着点头。

显然他们并不知道什么是学习,按他们的情况导入学习逻辑是一件麻烦事。就像他们坚信天蓝星是平的,很难通过思维逻辑告诉他们星球是圆的。

这是对认知逻辑问题,卫禾不想那么麻烦,打算用最简单的方法

“你们先写作业,遇到那些读完题还不知道怎么做的作业就不要做了,直接看答案解析,看懂了之后盖上抄上去。记住,是盖上答案后抄上去,不可以直接抄。”

顾北景一脸兴奋的说:“爸爸和老师不让我们抄,要我们自己写。”

“那就不告诉他们。”

“耶诶~”顾北景欢呼道:“你是我见过最好的老师,以后你要做什么我都尽量配合你。”

顾北景觉得只要不做作业就是好的,补习?补什么习。就算不允许,他也会偷偷抄,就是现在可以光明正大抄了。

顾江柔轻轻皱眉,她觉得眼前这个老师不太正经。抄作业可不是学习该做的。

卫禾注意到了顾江柔的表情,简单解释道:“看完题目还不知道怎么做,那就说明你其实并不会,只是在研究应该怎么做。这个研究是要花大量时间的,与其这样,不如直接抄答案,理解问题思路。就像反复背诵一样,还能多背点东西。”

顾江柔听着,不太理解的点点头,可眉头仍然没有松展开。虽然老师很好看,可是一上来让自己瞒着父母抄作业,总归不太好。

卫禾看出顾江柔仍不理解,接着解释道:“你就当在背解题思路,就像你自己说的,学习就是要记下来老师说的内容。都一样。”

“好。”小姑娘的声音脆生生的,却有一种别样的温柔。

接下来卫禾不语,站在一边看两人写作业,这时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你们两个先写,我去找你们父亲一趟。”

在卫禾离开后,顾北景用手肘碰了碰顾江柔。

顾江柔瞥了他一眼:“你干嘛。”

“老姐,他帅不帅,喜不喜欢。”

“少啰嗦,快点写作业。”

卫禾来到顾文成房门外敲门:“顾先生,有件事情我需要确定一下。”

“进来,房门没锁。”

卫禾走进去,看见顾文成正俯在桌上看资料。

“什么事?”

“顾江柔和顾北景的基础和进度不一样,一起上课有些浪费时间,还是分开更好。”

“这倒是个问题。”顾文成合上资料,犹豫了片刻说:“那你先给北景上课吧,平时抽空给江柔讲讲就行。”

顾文成怕卫禾误会他不重视顾江柔,解释说:“江柔毕竟是女孩子,嫁的好比学习好更重要。就像她妈,现如今也很幸福。”

卫禾不予苟同,也不会蠢到直接反驳。

卫禾回到书房,在卫禾的抄袭允许下两姐弟的作业很快就写完了。

卫禾将划好的内容的书本递给顾江柔,让她自己看,自己则是掏出小黑板给顾北景讲课。

顾江柔错愕,迟疑一下还是乖乖照做。

敲门声再次响起,江温儿掩门伸头进来不好意思笑道:“我没什么事情,过来看看,不打扰吧?”

江温儿坐进来没多久就发现了问题,趁着间隙问:“张老师,为什么顾江柔坐在那里自己看书。”

“他们进度不一定,一起上课只会互相浪费时间。跟顾先生说过之后,让我先针对顾北景进行课程安排。”

房间内的两女点点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顾北景叫唤起来:“这不公平。凭什么针对我上课,我也想自己看书。”

“少啰嗦,给你上课还不好吗。闭嘴。”

顾北景撅着嘴,不高兴地坐在一旁。

“好了,你先把我刚刚讲的内容好好记下来。”

顾北景不喜欢背书,反驳道:“可是老师你就是来给我们讲课来的,不是让你看着我们背书来的。我就是不喜欢自己看书,看不懂才需要老师的。”

江温儿听到了,过去拍了一下顾北景脑袋柔声训斥道:“听老师的话,让你干嘛就干嘛。快点背。”

“哦,真没意思。”顾北景小声嘟囔着,他就是不喜欢看书背那些无聊的东西学习才不好的。明明昨天这个老师讲课还挺有意思的,突然一下让他又要自己看背,真不爽。

卫禾接着转头看向顾江柔:“你刚刚看了那么久,有遇到什么不懂的问题吗?”

顾江柔有些心不在焉摇头说道:“没有。”

第一天补课结束后,江温儿轻轻推开房门问:“老公,在做什么呢?”

桌前的顾文成抬起头来:“在为域考做准备,就是我今天说的那个事情。”

江温儿好奇问:“那什么域考很重要吗?”

顾文成站起来,用力拥抱着降温儿,看起来就像河童与美女。

“不能单单用重要来形容,而是很厉害。这么说吧,只要我拿到域者称号。今天那些肉贩子,我打他们,报警了警察也不能管我。但是他们打我,他们就会被抓。”

顾文成按照自己的理解将域者法案转述出来,江温儿吃了一惊:“这怎么可能。”

顾文成的手开始在江温儿身上摩挲起来说:“这很不可思议吧,但确有其事。对了,你和他说了让他自己去买菜的事情了吗?”

江温儿感受着顾文成的动作,迎合回答:“说了,就是这会不会不太好。”

顾文成将头埋进江温儿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有什么不好,那本来就是他自己的事情。好了,不说这个。现在该干正事……”

“等等,问个事情。是你让张山针对北景上课的吗?那对柔儿是不是不太好。”

“柔儿出落得像你,到时候给她找户好人家嫁了就能过上幸福的好日子。就像你这般,现在日子不是过的挺好吗,好了不说这个。”

江温儿还想说些什么,顾文成无意再谈,开始褪去江温儿身上的衣服,露出她那姣好的身姿……

15.毫无买菜技巧的卫禾 二月八。

“咕咕咕~”

饥饿感提醒卫禾该觅食了。

冷气想要威慑卫禾躲在温暖的被窝里,见卫禾不为所动掀开被子起床,冷气便一拥而上将卫禾包围。

卫禾迅速穿上价值不菲的大衣,将冷气隔绝在外。冷气羞恼,锲而不舍围绕在卫禾身边,时刻等待进攻的机会。

太阳悬空,卫禾来到了江温儿所说的菜市场,地面还看得到结冰的血水。

卫禾站在第一个肉摊子前问价:“多少钱一斤?”

“八十。”

卫禾随即走到第二个肉摊子面前,八十一斤的肉,自己一个月下来才堪堪买个十斤。

贵。

问了第二个肉摊,得到了同样的回复。卫禾将目光放在第三个肉摊,虽然猜着大概价格是一样,还是上前去问问,万一呢。

第三个肉贩子上下打量着卫禾,露出不太爽的神色,轻轻哼了一声大声道:“九十一斤,再问更贵。”

那算了,卫禾回到先前的摊子面前说:“八十一斤是吧,给我来一斤。”

“什么八十一斤,我这肉明明就是九十一斤。”第二个肉摊摊主看着卫禾戏谑地笑着。

卫禾意识到了什么,转头问第一个摊子:“所以你刚刚说的也是九十一斤?”

“什么九十一斤,我这里一直都是卖一百一斤。吃不起就别买,穷鬼。”

三个肉贩子看着不屑地笑着,就像看着某个无能为力的小丑。

一伙的,再问更贵,这个意思啊。

早上来买菜的人并不少,卫禾看向周围的人,此时正有人拿着肉准备付钱。

卫禾看向一个老人说道:“刚刚你说这肉是一斤,那他怎么就给八十,是不是瞧不起你们。”

一个肉贩子拿刀狠狠砍进砧板上大声道“你们说,我们是不是一直都卖100。所有人都是100!”

肉贩子说完还盯着那个老人家。

“哎呦,对不起。老眼昏花,看多了,少拿了二十块钱,实在不好意啊。”老人脸色难看道歉并掏出钱来,回头恶狠狠的盯着卫禾。

都怪他,要不是他就不会多花这二十块钱。

卫禾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就站在旁边看着其余人,等着他们先买肉。

有人不堪卫禾的注视,出声训斥道:“买不起别买,问什么问!”

肉贩子补充道:“对。我们明码实价,又不是骗人。吃不起可以不买。我看这位兄弟顺眼,这样我卖你半斤,再送你半斤。”

“谢谢大哥。”

“客气,客气。都是邻里,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肉贩子说完还挑衅地看着卫禾:“那边的娘炮,你站在那里干嘛。到底还买不买,不买别站着妨碍生意。”

卫禾无所谓地笑了笑:“不急,不急。我数学不好,正在算以我的工资每天能吃多少肉,让别人先买好了。”

卫禾如同看戏一般看着其他人说:“一直以来都是这个价,来买肉之前肯定已经想好了,其他人怎么也站在这里一动不动,不买呀?”

周围的人纷纷向卫禾向卫禾投来敌意的目光。

“呵。”卫禾轻笑,不敢将敌意投向随意升价的肉贩子,反而是投向一同买肉被欺负的人吗?

既然如此,那就玩一玩吧。

卫禾向第二个肉贩开口问:“先前说的肉价是一百没错吧?”

“对,没错,就是一百。”第二个肉贩说完,三个肉贩都满意地笑了起来。这小子总算懂事了,问什么价嘛。我们说多少,你就照着多少买就是了。

卫禾轻笑起来,当即对着周围买肉的人大声喊起来:“听到没,这三位大哥的肉都只要100块钱呢,大家快来买呀,便宜的很呐。”

周围的人一个个带着厌恶的神情看向卫禾,但却没什么动作。卫禾微笑着继续说道:“大家明明都是来买肉的,在这里都待着好一段时间了,为什么不买?是突然嫌贵还是看不起这三位大哥,来耍他们来了。难不成想着去别家比价?想去买更便宜的廉价肉?便宜没好货,懂不懂那些便宜肉吃不得?那些都是僵尸肉。”

肉贩子看不懂卫禾为什么突然站在他们这一边帮他们卖肉?但有个人吆喝总归是好事,跟恐吓说:“就是就是,你们来我这里又不买肉,是不是看不起我。”

卫禾觉得自己的手段挺拙劣,与其自己接受双方的敌意。不如站在肉贩子一方给其他人施压,以狐假虎威的形式将敌意转移到肉贩子身上。

既然不敢将敌意放在压迫你们的人身上,那我何苦接受你们的敌意,跟着压迫你们不就好了?

这么拙劣的伎俩肉贩子竟然没看出来。还以为是故意通过打压自己来告诫其他人,要服从他们的规矩,不准有别的心思,否则就是自找罪受。

原来只是歪打正着,又蠢又坏而已。

那就继续玩玩。

卫禾看着他们投来敌视的目光,当即指着敌意最大的那一个:“你干嘛呢,就因为我帮大哥卖肉就这么看着我?是不是对大哥有想法。”

肉贩子听着卫禾的话,也以为那人是对自己不满,虎视眈眈看着骂道:“麻乐歌琵,来我这里不买肉,是不是来耍老子的。”

那个瘦弱的男人被肉贩子这么一骂,吓得有些哆嗦,紧张道:“我,我突然发现忘带钱了。”

“说谎!我刚刚明明看到你把钱掏出来了,为什么要骗大哥。”卫禾在对方话音刚落,立即反驳道。

快速的反驳能让外人来不及思考,下意识接受卫禾看起来有底气的内容。

实际上卫禾先前根本没有注意这个人。

肉贩子闻言拿起刀在手中把玩并看着瘦弱男子,压迫感十足。

卫禾看着肉贩子的姿态不由感慨:真蠢。

快速反驳表明根本没有太多思考和回忆,表露出来的只有敌意和针对,具体内容根本不用在意。

对方在肉贩的注视下畏畏缩缩从怀里掏出钱来,浮夸表演道:“哎呀,不好意思。我搞忘记了,原来我带钱了。我现在就买,给我来一斤肉。”

这么基础的语言攻击竟然管用?卫禾故意盯着男人。看到男人看着他的目光中带有一丝恐惧,刻意回避卫禾的目光,不敢再流露出丝毫的敌意。

卫禾突然觉得索然无味,像开玩笑说这里有鬼,然后竟然真的有人被吓尿裤子的无趣感。

“看什么看!你们难道也对大哥有意见,还不快过来排队买肉!”

这突如其来的大吼给其余人吓得一哆嗦,眼神闪烁着排队买肉。

卫禾笑眯眯排在队伍的最后面。伎俩起效了,没人敢看向卫禾,生怕被卫禾挑事。

卫禾看着这一幕,知道他们是因为畏惧肉贩子,知道是自己狐假虎威才达到这样的效果。

可是为什么他们会如此畏惧肉贩子。

16.乖巧的姑娘就是好哄 卫禾提着缺斤少两的肉回到顾文成家。

江温儿看着卫禾兴致不高的样子也没有多问,以为卫禾也被肉贩子欺负了,心里还有些愧疚。

“江姐,上午我要在房间备课。我有些神经衰弱,在思考的时候被打扰会犯病。有什么事情中午再说。”

在得到江温儿不会打扰的保证后,卫禾提醒道:“我因为用脑比较多,需要补充能量。我的饭菜份量麻烦按两个人的来准备,昨天有些没吃饱。”

卫禾紧接着回房反锁房门,躺在床上进行域修。

中午,顾家只有卫禾和江温儿两个外姓。顾文成上班,孩子上学。

江温儿面对家中突然多出的这么一位男性颇为别扭。两人一言不发显得气氛尴尬,便主动挑起话头。

“你今年多大了?”

“21。”

“这么年轻,真羡慕你啊,还有大好青春,不像我已经是黄花败了。”

“下午有什么打算?”

“出去锻炼锻炼身体吧。”

卫禾午休一会,便出门跑步去。卫禾出去了一个半小时才回来,回来后的卫禾问江温儿:

“有没有适合锻炼的地方,我想运动一下身体。”

“有一个健身房,就是没什么设备。我平时就在里面练练瑜伽,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去用吧。”

“谢谢。”

卫禾在健身房内做起了健身操。高抬腿,俯卧撑,背挺,倒立爬行等等活动。

闲着没事的江温儿中途进来看看,看着卫禾那矫健的身姿,难免有些热血沸腾。在房间的另一头锻炼起瑜伽来。

没过多久江温儿就面色潮红、气喘吁吁停下来。穿着那么厚的衣服练瑜伽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可看到卫禾仍在锻炼身体,不由发出感慨:看着明明不壮,却锻炼了那么久,他得多强啊。

空气中混杂着男女柯尔蒙的味道。

卫禾锻炼结束后,发现江温儿看着他有些出神,他提高音量问:“有热水吗?我需要洗个热水澡。”

江温儿回过神来,脸颊消下去的红晕又升起,不好意思说道:“我现在去烧热水,你等等。”

卫禾只好继续拉伸放松身体,直到江温儿通知热水好了后去洗澡。

江温儿见卫禾进浴室,连忙跟在身后推着木门说:“张山,这水刚刚烧开,你注意调节别烫伤了。”

卫禾没想到刚刚锁上的门就这么被推开了,好在只是正在脱上衣,背对着后面说:“好的,知道了。”

江温儿也没想到卫禾那么快就把上衣脱了。浴室的门其实一直有点小问题,在锁上时候快速抵住能让门暂时锁不上。因为问题不大,所以也一直没去修。这让江温儿恰好看到了卫禾露出的大半背部,江温儿连忙将门拉上并道歉:“对不起。”

关上门后江温儿的脸色有些潮红,脑海中浮现着卫禾那身结实的肌肉。看起来并不硕大,因此卫禾看着还有点偏瘦,可是那身肌肉线条看着就很有力,让江温儿有些浴血喷张。

江温儿联想到之前受到欺负的时候,有卫禾这身肌肉在场那该多安心。

孤男寡女独处,江温儿也难免产生异样的感受。平时要么一个人在家,要么就去姐妹家,一个人难免有些寂寞。

卫禾对着到来在她现在掀起一股莫名的涟漪。

尤其是想到刚刚看见的背影,有几个女人受得了。

江温儿双手拍拍自己有些潮红的脸,暗骂自己不要脸,在想些什么呢。卫禾才多大,那就是个小弟弟。

好像也不小。

卫禾确定江温儿离开后,转身过来检查门锁,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同时露出了他正面从右胸到左腹的狰狞伤疤。

傍晚,卫禾跟着江温儿去接两个孩子放学。

卫禾回到顾家后奇怪问道:“顾大哥呢?”

“应该是加班了吧,不用管他。他经常加班,然后直接住在公司了。”

晚饭后到了作业时间。

卫禾和江温儿一同看着两个孩子写作业。卫禾看出顾江柔有些心不在焉。

“顾江柔,你出来一下。有件关于学习的事情需要和你私下聊聊。”卫禾转头看向江温儿问:“可以吗?”

江温儿没什么文化,但她知道不该插手老师的教育,点头说:“柔儿,出去和张老师好好聊聊。”

“好。”顾江柔起身跟着卫禾上二楼。

二楼楼梯的位置很好,一旦有人来就能看到及时制住话题。

“你怎么了?我看你这两天有点心不在焉。”

顾江柔低着头回答:“没什么。”

卫禾有所猜测,但不好直接点明,换个角度提问道:“你知道那个常识吗?心情会影响大脑功能活动。压抑的心情会让大脑包括思维在内的很多功能运行迟缓,导致学习事倍功半。你发生了什么我管不着,你也可以不说。可我毕竟是你的老师,影响学习的事情我总要试试能不能让你开心起来,然后好好学习。”

他一直在背后看着我,还看出来了我心情不好。

顾江柔想着,微微有些害羞道:“我没听过这个常识。”

没有?这不是生命认知基础课程里的内容吗?难道外面没有认知课?

“但你现在知道了啊,你自己想一想今天状态是不是和之前不同,学习是不是比之前效率更低。要么就是之前你是开心的,要么就是今天你有不开心的事情没处理哦。”

卫禾见顾江柔嘟囔不语,紧着问:“那你之前想着什么让你可以专心学习的呀,告诉老师好不好?”

顾江柔纠结了好一会试探着开口:“我想让妈妈高兴。”

“你妈妈高兴,所以你也开心,才让之前学习进步那么快的呀。真是个乖巧孝顺的好孩子。”

顾江柔害羞起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卫禾见状紧接着问:“可你今天已经影响到学习了,可以和老师说说你为什么心情不好吗?”

顾江柔听着卫禾的柔声细语,抬头看着卫禾的脸庞,更加害羞了。

“爸爸让你只给弟弟讲课。妈妈看见了,没有帮我说话。他们都不在乎我。”

在乎,这个问题无解。那就解决另一个问题,就是觉得那样不好才是不在乎的,把那样说成好的就行。

卫禾微笑起来:“可是,你知道吗?你那样才是正确的学习方法呀。”

顾江柔不明所以看着卫禾。卫禾继续解释说:“学习本来就是一个了解规则、记住规则并且会解决问题这一个过程啊。”

“让你自己看书,遇到问题就提问。是因为你很厉害啊,你有自学的能力,和你弟弟不一样。这是对你的一种认可啊。你看你的成绩不是比你弟弟好吗?”

“真的吗?”顾江柔的情绪看起来缓和了一些。

“当然是真的。老师也不是全知全能的,可能会犯错。你自己去看书了解其中的逻辑规律,说不好能问到我都不会的呢。”

“我哪有那么厉害。”顾江柔的情绪肉眼可见的轻松起来。

“江姐很在意你,相信你的哦。”

“嗯嗯。”

夜晚。

江温儿敲开了顾江柔的房门。

“妈,你怎么来了。”

“我们母女好久没有一起睡,今晚想和你一起睡。”

没多时,母女一起躺在床上说着悄悄话。江温儿问:“你觉得张老师怎么样?”

“挺好的。”

“那你可要跟张老师好好学习,要像你爸一样做个了不起的人。”

“知道了妈,我会的。”

“张老师帅不帅。”

“妈,你说这个干嘛。”

“我问过了,他才21,也就比你大5岁。差不了多少,你们能在一起也挺好。可惜就是条件差了点。”

“妈~,你别说了,我要睡觉了……”

顾江柔的脸颊微红,少女怀春。

在经过卫禾劝解后,顾江柔的学习专注了不少。卫禾发现她的状态有什么问题也会及时去了解。

顾北景?除了家里有皇位要继承的,没人会喜欢一个疑似多动症、喜欢装模作样又事多的男孩。

17.都说了是无聊的日常了 2月22。

“铃铃”门铃声响起之后,一位即便穿着厚厚棉袄的都挡不住身体曲线的精致少妇打开了房门,对着江温儿说道:“温儿来了,快进来。”

江温儿进入屋内,这屋头明显比顾文成家装修更豪华,屋内还有另外两个少妇正在火炉旁练瑜伽。

开门的少妇脱掉了外面的大衣,露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看的江温儿一脸羡慕。江温儿刚脱下衣服,就听到开门的少妇说:“小雨,温度低了,再添点火。”

隔壁房内的一个少女,抱着两块两块木头放进火炉里。

“来帮我一下,这个动作可不好做。”

“轻点,别碰这里,痒。”

在有说有笑之中,很快度过了两三个小时。四个让人动容的女人躺在干净的地板上微微喘息这儿,流着细密的汗珠。

“小霜,你今天怎么了?看起来一直精神不太好。”

被称作小霜的女人脸色;不由自主露出哀愁的神色。路夫人突然伸手到小霜胸口前轻轻柔动着。

“啊~”

“别愁眉苦脸的,有什么事情和我们说说。”

“就是,还把不把我们当姐妹了。”

看着这一幕让江温儿脸上的潮红变得更深了。

在大家劝说下,小霜开口说出今天满脸忧愁的原因:“我老公被下属勾引,被人家家里人发现闹大了。”

“害,这有啥。哪个男人不偷腥,正常得很。老路还从来不避讳我,上次当着我面强行把小雨办了,那还是小雨第一次呢。男人嘛,都这样,只要有本事还顾家就行,不用管他那么多。”

“我知道我那口子也有些不干净,主要是这次闹得挺大的,可能工作都不保。要知道我们家就靠他一个人讨口子。”小霜一脸哀怨,突然求助屋主:“路夫人,你能不能让你家那口子帮帮他。”

喊的是夫人,不是姐。说明小霜是在认真求她办事,路夫人一脸为难道:“你这事闹得那么大,老路也不好处理啊。他这个人最怕麻烦,可能……”

话里话外都是拒绝的意思。小霜一下子翻过身来,靠着路夫人哭哭啼啼道:“路夫人,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你可要帮帮我啊。”

路夫人看着小霜这个样子,真是我见犹怜,伸手抚摸着小霜的身子,叹了一口气说:“好啦,好啦。谁让我们是好姐妹呢。我会替你和老路说说,但成不成还要看他。唉,只是他那口子最爱斤斤计较,没什么理由恐怕会拒绝。”

小霜喜出望外,破涕为笑:“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呀,真是我见犹怜。”路夫人说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接着说:“我倒是想到一个打动老路的法子,大概率能成,只是要你帮忙。”

“什么法子?”

路夫人上下打量着面孔可爱的小霜,凑到她耳旁轻轻说了一句话。

小霜立即陷入了犹豫之中。路夫人见状立即说道:“怎么,不愿意和我做真姐妹。你家男人为了这事闹出问题来,你还顾忌什么?再说,你是为了救他;他可以,你就不可以?”

小霜有些紧张道:“不是的月姐。只是我没想到月姐你会……”

“男人反正都是要玩的,与其期期艾艾,还不如坦然一点,掌握主动权。”

小霜在路夫人怀里犹豫了片刻轻轻点头。路夫人见状狠狠朝着小霜亲了一口,表扬道:“这才是我的好姐妹。”

一旁的江温儿有些听不懂,疑惑问:“月姐,你们说什么呢?”

江温儿的实际年龄其实比路夫人还年长几岁,只是路夫人身份更高,一直以来,她都管路夫人叫姐。

路夫人听着江温儿的问题哈哈大笑,起身朝着江温儿扑过去说:“温儿你真可爱,真期待你的那么一天。”

“月姐,轻点。”

“你们帮我按住她。”

嬉闹过后,已经到了傍晚。

江温儿回到家中没多久,恰好顾文成下班回来。

顾文成开门看到香汗淋漓,脸上带着轻微潮红,想到了绝大多数男人都会想到的。

顾文成一时涌起复杂的情绪,兴奋、愤怒、刺激,气血翻涌,直冲命根。

他上前用力抱住江温儿,把头埋进他妻子的脖子里狠狠吸了一口气。

江温儿已经习惯顾文成的作态,只是今天格外用力,那就是格外地想。

“先进屋。”

顾文成觉得妻子的身体一如既往的芳香,纠结问道:“张山呢?”

“他洗澡呢。”

顾文成心提到嗓子眼说:“这么早,洗什么澡。”

“他刚刚剧烈运动完,一身汗,当然要洗澡。我跟你说,他可强了。”

顾文成脑海中回荡着江温儿的话,他可强了。

他可强了~

顾文成抓住江温儿的肩膀嘴唇发抖问:“你和他?”

江温儿看着用力捏着肩膀的手意识到顾文成误会了。

“你想什么呢?张山比我小多少,怎么可能对我有想法。我说的运动真的只是运动。”

“那你?”

“是你让我多和小区的富家太太接触到的,你忘了?今天去和她们做瑜伽了。”

顾文成想起确有其事,趁着心情澎湃,反应剧烈。

“走,回房。”

“还没洗澡。”

“不用洗,你的汗都是香的。”

几分钟后,顾文成躺在床上满足地问:“你觉得那个家教怎么样?”

“讲得挺好的。这段时间我晚上没事都会去看着,挺耐心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他一整天都做些什么,有没有什么异常行为。”

“没有,就是除了下午运动和给孩子上课,只会宅在房间里,都不出来。”

顾文成听到妻子的回答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他担心卫禾觊觎他的妻子,害怕真的发生一些什么。可卫禾完全没有表现出对他妻子的欣赏,心里又很不得劲。莫非是看不上他妻子不成,生了两个孩子还有如此风韵,真不懂得欣赏。

“那你觉得他怎么样?”

“刚刚不是说了,讲课讲得还不错,就像我这种不愿意学习的都能听得下去。”

顾文成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他委婉得说:“这么多年了,你一直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很孤单。”

江温儿有些娇气轻捶了一下顾文成的肩膀说:“知道我会无聊,还不愿意让我跟着她们一起报瑜伽班。我练的好,爽的还不是你。”

“哎呀,谁让那种地方居然还有男人。”

“没事,我懂。”江温儿双手环在顾文成的脖子上,一脸满足靠在他肩膀上。要说不无聊那是不可能的,但她是懂得知足的女人,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得来的,也是很多人都羡慕不来的。要知道上次联系老朋友,听说有一个和她一般漂亮的,迫于生计不得不……

当然。如果生活能够更有趣、更刺激些就好了,虽然知足,但还是会寂寞。

顾文成看着体贴的妻子,内心感到十分幸福和安心。对于自己那个不堪的想法又兴奋又耻辱。

“明天休息,我们好久没有过二人世界了,一起去到处走走吧。”

晚上,卫禾接顾北景和顾江柔放学回来。

顾北景在见到顾文成瞬间就扑上去,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哭诉道:“爸,你总算回来了。张山那个混蛋绑着我打。”

顾文成看着卫禾严肃说:“解释一下怎么回事吧。”

卫禾不慌不忙:“这事你应该问顾夫人才是,我是得到她首肯的。”

江温儿在一旁连忙解释:“这个真的不怪张老师,景儿调皮。不愿意学习,说他就大吵大闹。我追不上,只能让张老师好好教训他。”

“那也不能打孩子啊,还是绑起来打。不能好好讲道理吗。”

顾文成心里不舒服,他虽出身贫穷,可家里没打骂过他,他自然也不喜欢打骂小孩。尤其是自己的妻子允许一个外人打自己的孩子。

“已经好好劝诫过了,他不听。只能这样。”

“那是你不会教,以后不允许打孩子。他都多大了,伤了孩子自尊,你负得了责任吗。”

18.温馨日常要避开大人物才能存在 翌日。

顾文成骑着自行车载着江温儿慢悠悠往里去,越是往里边越是繁华,路边开始随处都能看到汽车。路上还能看到巡逻的警察,一切安逸得像六七年前一般。

路上有人吆喝着卖冰糖葫芦,有人推着卤味小吃车叫卖。顾文成当即给江温儿买了两串。凉爽的空气吹走了近段时间的烦闷,让顾文成叫了出来:“呜呼~”

江温儿在自行车后座轻轻的笑着,引得路人频频观看。顾文成注意到了大家的目光,内心颇为自豪。

路过一个公园,公园里的一角正在有人表演皮影戏。顾文成两人也跟着前去围观。

三个中年人藏在后面用线绳操控着角色,嘴里还用戏腔咿呀唱着:“剑仙大喝一声~小贼安敢!”

“嘚,你莫要多管闲事诶!”

“我要替天行道~剑来!”

代表着剑仙的小人儿如同原地打太极一般双手挥舞着,随后剑仙小人身边缓缓出现了像飞剑一样的画影。

“去~~”飞剑随着声音朝着小贼飞过去。小贼迅速挪移,飞剑始终跟着。

“你这贼人,不简单也。到底是谁!”

两人看得津津入味,等皮影戏结束之后才回过神来。江温儿拉着顾文成的衣服夸奖道:“好棒啊,真有意思。”

顾文成爽朗笑道:“没想到小温儿居然也喜欢看这种打打杀杀的戏。”

许许多多的路人上前去给三位表演皮影戏的艺人打赏,在江温儿的目光中,顾文成也乐呵呵的掏出钱包给了打赏。看着江温儿的快乐的表情,让顾文成十分满足。

“走吧,再往里面逛逛。”

两人再次逛起街来。两人直接穿过公园,公园里有表演唱歌跳舞的,也有表演杂技的。两人都驻足看了一会才继续逛。

顾文成推着自行车,江温儿从一旁挽着顾文成的手,好不惬意。

公园过后望眼过去全是做食品生意的。顾文成带着江温儿前去看了一圈,随便买了点小吃。

美食街过后紧接着是商业街,开的各种店面。游戏厅、歌舞厅等等应有尽有,那大大的彩色招牌直接挂在外面。

看着窗户里面许多人正在玩的街机,让顾文成陷入了童年回忆,那时候是街机最后的辉煌。他因为家庭条件不好,总是眼巴巴看着别人玩,一两个月才能玩一次。

要不是现在带着江温儿,顾文成会进去好好玩一番。

江温儿还看到了舞蹈室,露出羡慕的眼光。以他们家的条件,不至于上不起,只是顾文成不喜欢她做太抛头露脸的事情。

顾文成只是出来逛逛,并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江温儿时不时的驻足引起他的注意,顺着江温儿的目光看到了包包店。说起来很久没有带她购物了,对着江温儿说:“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

“好啊。”江温儿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来。挽着顾文成快步走进店内。

顾文成不懂包,也不懂女人为什么喜欢包,跟着江温儿的脚步随意的看着。每当江温儿拿看中了某一款之后都会转头看向顾文成。顾文成很享受江温儿这种目光,每次都会回以没关系,看中什么就先去试试的神情。

江温儿指着一款包包对着店员说道:“这个拿给我看看。”

店员戴着手套将包包拿过来放在托盘上,边拿还边夸赞道:“这位小姐真是好眼光。这是怡国的奢品牌香诗两百周年推出的经典款,现在这个情况你也知道,是买一件少一件的绝版货。”

店员在一边絮絮叨叨的介绍着,江温儿一旁频频点头。翻看了一下之后,江温儿的表情突然收敛起来,突然挑剔地说:“感觉也就那样,算了。”

江温儿说着就拉着顾文成往外走,顾文成不解的问:“刚刚不是看你挺喜欢的吗?”

江温儿靠近顾文成的耳边,怯怯地说:“太贵啦,我刚刚看到标签,那个包居然要五万。”

五万这个数字也给顾文成整沉默了,那么一个包居然五万,傻子才买。

两人紧接着继续逛街,没多久就来到了一家首饰店。首饰店店面很大,还有强壮的安保人员。

逛了一圈,这看看,那试试。江温儿最终看上一款宝石项链,眼巴巴看着顾文成。一旁的店员,也是一阵狂吹。

顾文成可不懂店员吹的什么,也没有兴趣听。看着戴着项链的江温儿赞叹了一句:“真美。”

顾文成翻了翻价格标签,要八万,并不便宜,下意识的皱起眉头。

可是想到刚刚江温儿看到包包的价格之后直接带着他走的画面,再看看江温儿现在眼巴巴的表情,看得出来江温儿是真的喜欢。

“款式还算有心思,我要了。”

这不是顾文成的声音,是从侧边传来的声音。顾文成转头看过去,是一位约莫三十的男人。他穿着西装,带着墨镜,手里还揽着另一个姿色胜于江温儿的女人。

“好的,万公子,我现在就帮你包起来。”

“等等,是我们先看上这条项链的。我没说不要。我要了,帮我包起来。”顾文成伸手拦下店员的打包。

万义豪语气平和说:“你犹豫了半天都没决定,我买了,你又跟我抢。什么意思?找事的?”

“我只是看入神了,谁说我不买了。”

“已经晚了,这个我先要了。

“我先来的,我先看上的。先来后到懂不懂?”

“你们请来抬价的?”万公子朝着店员质问。

“不是的,万公子,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给你打包。”店员的语气有些慌。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不到啊。”顾文成见万义豪光鲜,不像喜欢动手的烂人。

顾文成不想在妻子面前落下面子,被人光明正大欺负。

这源于他内心的清醒。他知道自己能娶到貌美年轻的妻子,是因为自身经济和社会地位还行。如果就这么被欺负了,她很可能就会跟人走了。

“别闹了,我没有心情和你玩。”

江温儿在顾文成身后扯着他衣小声说算了。

很快店员就打包好了,递给万公子。顾文成在万公子抓住包装说:“这是我的。”

“哪来的神经病,别逼我动手打人。”万公子放话。

“这是我先要的。”

“爹的,神经病。”万公子骂了一句,抬腿朝着顾文成腹部踹过去。本来懒得理这家伙的,非要登鼻子上眼。

顾文成被摔倒抱腹痛呼起来,江温儿吓得俯下身子查看顾文成的情况。这时万公子才看到顾文成身后的江温儿,姿色还行,人妻独有的风韵加分不少。

顾文成缓过来大声喊道:“打人啦。有人打人啦。”

听到动静的路人看也不看,选择远远避开。顾文成那么一叫,万公子听烦了,继续朝着顾文成腹部踢几脚,让顾文成叫不出来。

江温儿伸手慌忙阻拦着:“别打了,别打了。”

万公子将江温儿拉起来,江温儿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就这么顺着万公子被拉起来。

这时有巡逻的警察听到这边的动静,过来查看情况。看到万公子下意识的皱眉,是个棘手的人物。一位警察招呼道:“万公子,别太过分,否则我们很难做的。”

“知道了,放心吧。我不会让弟兄们难做的,是这个家伙今天非要招惹我。去,给兄弟散烟。”万公子说完,一个保镖走了出去给了警察一包烟。

三位警察站在店外看着里面并抽起烟来。

万公子紧接着伸出一只手环抱住江温儿,一只手捏着江温儿下巴挑起仔细看说:“长得还不赖,身材也是。怎么就跟了这么一个爱惹事的废物。”

江温儿这个级别的女人,万义豪不缺。只是当着顾文成的面调戏他妻子。

江温儿双手推着万公子的胸膛,挣扎着想要推开。顾文成看到这一幕站起来,想要拉开万公子,结果被万公子的保镖死死拦住,只能挣扎大喊:“你给我将温儿放开!”

“温儿,真是个好名字。”万公子说着,慢慢嘴唇慢慢靠近江温儿的脸庞,然后缓缓张开嘴并伸出舌头来。

江温儿和顾文成更加用力挣扎,可惜毫无作用。这时门外的警察大声说道:“万公子,你当众这么做,会让我们很难做的啊。”

万公子的兴致被打破了,头也不回说了一句:“知道了。”

万公子抓住江温儿的手,在江温儿的抗拒中慢慢放进嘴边亲吻着说:“要不别跟这个废物了,跟我怎么样。这项链就送给你了。”

“我不要,你快放开我。”

万公子在顾文成的目光中将江温儿的手亲了个遍才放开说:“要是想通了就来这边找我,到处说找万公子就可以了。”

万公子把项链放在江温儿怀里就走。江温儿赶紧把项链放在一旁去扶顾文成,手感还有些湿润,让顾文成神色难看,甩开了江温儿的手。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首饰店。店员还在后面大喊:“温儿小姐,你的项链。”

江温儿脸色不太好的回复道:“不是我的。”

顾文成走出店面时对着警察骂道:“走狗。”

这一骂给警察给骂乐了,说:“你知不知道我们是在帮你。”

“走狗。”

“呵,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就敢得罪万公子。走喽。”

顾文成听着,想起刚刚的画面,被深深刺痛了,脸色极其难看,甩开了江温儿想要挽上来的手。 19.买个菜都能遇到老同学 2月25。

卫禾睁开眼,点起小油灯,简单洗漱后就出门了,外边天还没亮。

今早又到了去买菜的日子。外面光线昏暗,稍远一些就是灰蒙蒙一片。

一路上看得到许多零落的光点,大多是抢购肉食的人。静默细小的光源最终会汇聚成许多条长线,在这幽寂的夜晚会让人有一种虔诚的崇高感。隔一段时间有一两次这样的经验还算新奇,次数多了就显得觉得无趣和浪费时间。

往里面走了许久,靠近目的时能看到路上有警察维持秩序,有的直接坐在车上用车灯帮忙照亮前路。

一路静默。光点慢慢汇聚,当天空开始露白,大家能勉强视物的时候纷纷把油灯给熄灭了。

没多久,卫禾看到了队伍。不少警察前后巡逻,避免插队和暴乱抢劫。

排队买肉这件事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比较耗时间。这里每人限购两斤肉,每斤30。

军方供给的低价肉,是贫民吃得起肉的主要原因,甚至拄拐的瘸子都来了。

拄拐的瘸子?卫禾的视线开始往回移,仔细端详着那个瘸子。

瘸子的脸上满是灰,有些脏兮兮的,看起来平时不怎么洗脸,穿的棉袄看起来有些褶皱,光是看着就觉得能闻得到他身上的味道。

这张脸看起来有些眼熟,这种姿态给卫禾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卫禾朝着瘸子走上去。在卫禾注视瘸子的同时,瘸子也注意到了卫禾。看着卫禾,他愣了一下。卫禾大步朝他走回来开口说:“呀呀呀,我们是不是见过?”

“呀呀呀,你看起来跟个少爷似的,我们怎么可能见过。”瘸子表面上很平静,眼底涌现出激动的神色,好似在放光,上下打量着卫禾。

“呀呀呀,你为什么学我说话。谢谢夸奖,我见你也有富人之姿。”

“那待会我们在旁边畅谈一旦如何。”

“好。”卫禾也不再说话,一声不吭站在瘸子身旁。旁边原本看傻子一样看着两人的队伍不愿意了,开口说:“唉,你小子别插队啊。”

“我买过了,只是来陪他。”

“买过了后面站着去。”

巡视的警察注意到动静走了过来。瘸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卫禾后说:“你去后面等我,没事的。”

“好。”

瘸子脸上多了不少细小的伤痕,和卫禾印象中那方正的面容有着不小的差距。

等到瘸子买完肉回来的时候,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瘸子拄着拐杖一步步朝卫禾走来,卫禾开口问:“现在住哪里?住的地方方不方便说话。”

“比较远。”

“没关系,走吧。”

两人一路上都沉默着不说话,除了走得近之外,完全不像是认识的人。因为瘸子拄拐,走不快,卫禾特意放慢了速度,听着拐杖锄地的声音让卫禾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像是被厚重的棉花揪着。

这一路走了很久,天色越来越明亮直至太阳高高挂起,将近下午才到瘸子住的地方。

这甚至可以说的上是烂尾楼。楼房的砖头裸露,地面满是尘土。瘸子带着卫禾来到一间房间前,掏出钥匙开锁,木门发出嘎吱声。

房间不大,进去就是一堆柴火以及在柴火旁边的木床。像几十年前农村那种老房子,让卫禾看得有些发酸。

“史大富,好久不见。”

“是啊,卫禾。”

“你先说说现在自己情况?”

“我在一家小厂做手工,每个月700,现在还有200块钱。家当都在这里了。”

“你是域者吗?”

“不是。”

“知道我当初的事情吗?”

“听说过,少爷之名在半年多前闹的动静可不小。”

“我现在化名张山,算是黑户。本来在军方的,只是这个国家高层好像被外星人洗脑控制了,就跑了出来。进入上层视野可能会有麻烦。”

“所以我这段时间找了份家教的工作,打算了解身边的环境再做打算。只是环境有些恶劣,没有什么出路。”

“放心,我不会成为你累赘的。”

“看样子你吃了不少苦,开始把组织里的东西给忘了。我是说,路是自己走出来的。”

“我的意思是,你还过得下去,完全没必要为我冒险。”

“我会回去。”

“我也想回去。”

“我的意思是我会回去,不是想。给我一些时间,我有信心可以自己回去。”

卫禾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我不弱,还在不断变强。有信心回到组织中。

史大富明白,问:“域者的能力吗?真神奇。”

“域者能感应和吸收域子,域子有些像原初概念的物质,能模拟各种物质。”

卫禾手中冒出火光:“等离子放能团。”

“电子。”电光闪烁。

“光,或者说是电磁波。”屋内光线变得明亮了一些。

“不过需要掌握相关知识并进行运算。所以我希望你在我找到人权机之外,保护好你的大脑,也没有忘记相关的知识。”

卫禾正在给予史大富希望,他指着自己的大脑说:“你应该知道人权机的使用条件。”

史大富点头,看着卫禾的表现露出了向往的神色,真是神奇的力量。

“你不该把能力告诉我的,万一从我这里走漏了风声,很容易被抓住弱点。”

“你在这里等着。我先去给你找一处安全的地方。”

“等等,你要带上我一起走那条路。”

“很危险,尤其对你来说。”

“我们一个地方出来的,我大概能想到是什么样的路。在这种情况可没有别的路能走。所以你也别那么小看我可以吗?我们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同学,还是同一批的。”

卫禾回头看到史大富鉴定且富有希望的眼神,终究是缓缓点头:“好。只是你要听从我的安排。”

“大方向上没问题,不过你刚刚说完你现在不适合进入上层视野,抛头露面的事情还是让我来吧。”

“那很危险。”

史大富微笑不语看着卫禾。

“先给你找个落脚的地方先,你这里暂时不会出事吧?”

在得到史大富肯定的答复后,卫禾戴着面具来到了新驿旅馆。

“话事人在吗?有笔生意想和他聊聊。”

负责安保的男侍者警惕看着卫禾:“抱歉,我们没有随便让一个藏着掖着的面具人打扰领队的习惯。”

“有人要住店,行动有些不便,需要用车。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和你们领队谈一谈。”卫禾从怀里将所有钱拿出来,约一万多。

旅馆的人看在钱的面子上,将蔡领队叫了过来。

卫禾当即表示要私下谈一谈,不要有旁人在场。

“怎么,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要担心出事的话,怎么保护客户安全。”

“跟我来。”蔡领队一挥手,带着卫禾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在卫禾目光的示意下关上了门。

当蔡领队回过头时,看到卫禾将一把枪放在桌面上,让他心一惊。

“你可以检查一下,是真货。”

蔡领队闻言走上前去检查枪械,说实话,他没碰过枪,只是检查一番,怎么看都不像假货;甚至还将弹夹给弹出来了。

“你不怕我对你开枪?”

卫禾不语,蔡领队没办法透过面具看出卫禾的神情,心中万千思绪闪过,明白遇到大事情。

蔡领队将枪放下问:“你想谈什么。”

卫禾将枪放回怀里,将所有钱放在蔡领队面前说:“用车帮我接个人来这里主,他腿脚不太好,顺便帮忙叫个信得过的医生给他看看。”

“你这事情一看就不小,这是要将我们新清会拉进火坑啊。”

“现在没事情,这点钱错错有余。只有一条,不能摘下他的面具。放心吧,事情大了我也不会找你们,信不过。只是暂住罢了。”

“这事我做不了主,需要问问老板。”

没多久,蔡领队进来了。

“老板同意了,他希望能够和你交好。在承受能力,会保护好入住者的安全,但是事情太大,那他也只能交出去。如果你同意,现在就安排车辆去接他。”

卫禾回到史大富处,将面具递给他。

20.不良主角在找人赌博 2月28。

龙星赌场外。

卫禾对着前两天刚“买”来的小弟说:“我先进去和他们谈生意,你们这群废物晚点进去帮我看场子,别让人跑了。”

卫禾独自朝着龙星赌场走去。

第一道门是敞开的,进去之后是一条走廊。走廊边上有一个小房间,看起来像安保室,人在里面正好能看到走廊的全貌。门的上方还放着监控摄像头。

走廊的尽头是第二道门。卫禾走过去,抬手按在门锁上,“嘭”的一声后,卫禾推开了门。门内两边站岗的保安听到声响,转头看过去发现门开了。

其中一人过去查看门的情况,一脸纳闷看着被破坏的门锁,问从保安室走出来的保安:“怎么回事?门怎么坏了?”

“我也不知道,刚刚听到动静就出来看看。可能是这家质量不行,下次换一家。”

“没什么异常吧?”

“没有。”

卫禾走过拐角来到大厅,看到了几十个人正在进行赌局。有些出乎卫禾意料,还以为只有晚上人才有人。

“大,大,大……”

“2,2,3,小。”

“哎呀!又输了。”

这里也有人戴面具,卫禾显露身形走进来。一旁的女服务员见状,上前两步问:“这位先生想玩些什么?”

“刺激的。”

女服务员得体的问道:“第一次来?需不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下玩法?”

“好。”

“请。因为今天人并不太多,开台少。这边是牌类,这一桌叫十三点。每人最少三张牌,最大点为十三点,超过十三点判输,点数最大的赢家通吃。如何够刺激吗?”

女服务员举止优雅,并提示卫禾可以前去看看是怎么玩的。

卫禾过去看了一会,就回来了:“还行。但玩起来有些无聊,再看看吧。”

“好的。像这种游戏玩的小确实有些无聊,如果先生敢一把将身价压上,那肯定很刺激。”女服务员说完还浅笑道。

见卫禾没什么反应,女服务员只好接着带卫禾继续了解,还有骰子、轮盘等等多种玩法;很快就介绍完了一圈。

“不知道先生喜欢玩哪个?”女服务员笑盈盈问道。

“就这些?”卫禾的语气有些索然无味。

“那不知道先生喜欢玩什么?”

卫禾盯着眼前的服务员走神,直接在这里大开杀戒也未免太蠢了。最起码卫禾认为他们的掌控者现在不在这里。直接去问他们老大在哪?这玩意谁会说。

“这个也不是不行,但要看你的……”

“那些地方是做什么的?”卫禾伸手打断服务员说的话,指着各处通道问。服务员被打断也不恼怒,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回答:

“那是我们内部员工通道和今天不开放的大厅。”

“只玩钱,太没意思了。”卫禾故意感叹一句。

“先生说笑了,来这里不为财还能为什么。”服务员笑盈盈说道。

“对,也不对。算了,怎么换筹码?”卫禾问道。

卫禾换了点筹码,表示要一个人逛一逛。服务员一脸微笑离开,小声嘀咕道:“穷鬼,就换了一千在这装什么装,还找更刺激的玩法。”

“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戴着绿色卡通面具。行为举止有些奇怪,可能是捣乱的,查一下是谁的推荐信。”服务员对着对讲机说道。能戴面具进来的都是有贵客推荐信的,她倒不是担心贵客来骚乱,只是担心有人偷了捡到了推荐信来骚乱。

“等等,我去问一下。”

很快,耳麦传来声音:“保卫室说今天没有人戴着绿色面具进来。”

“换面具了?要不要调一下监控。”

“他有什么反常行为?”

……

卫禾来到了一个满是包厢的地方。这里的房门大多都是关着的,有的房门还站着保镖一样的角色。卫禾走上前去问:“你们知道龙星负责人在哪吗?”

两位保镖见卫禾能戴着面具出现在这个地方,大概也是身份不低的客户,没必要招惹,回答道:“龙哥现在或许在他的休息室内。”

“怎么走?”

“上去七楼,右转再右转,对着楼梯口位置左手边那个房间就是。”

“谢谢。”

“不用客气。”

等卫禾离开一段时间之后,一队人马跑过来问:“有没有看到一个戴着绿色卡通角色面具的人?”

“刚刚还看到。”这么多人来找他,身份果然不简单。

“在哪?”他们的语气有些着急。

“他去找龙哥去了。”

听到这个答案,前来找人的都愣住了,心一下就踏实了。

被称为龙哥的男人,他看起来身形高大壮硕,正躺在一双修长美腿上玩游戏。美腿的主人正在帮他脑袋进行按摩。不光如此,他的腿还搭在另外几双美腿上,那几双美腿的主人正在给他按脚。

一边还没有两个年轻的女子正在用刀切水果和肉排喂到龙哥嘴边。龙哥口中食物刚好咀嚼完咽下,又喂过来新的。经过一番调教之后,这批货总算懂得看他什么时候要吃东西了。

这些女子身着清凉,人冻得发抖,可她们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卖力捏着龙哥结实的身体。龙哥身上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却没有半点受寒的样子。

“龙哥,下面有人找你。”隔壁房间走出一个男人,递给龙哥对讲机。

龙哥接过,听完有面具人潜入找自己时,声线慵懒但语气霸道得说:“怎么回事。你们最近是不是太享受了,看个场子都看不住,废物。”

“门好像开了,等事情解决了再找你们。”龙哥放下对讲机,将手脚放在大长腿中间蹭着,眼神眯眯看着进来的方向。

卫禾来到了房间外面,门口站着两个门卫一般的角色。卫禾问道:“龙星的负责人,龙哥在这里面吗?”

“在,可是龙哥没说今天有约啊。请问你是哪位?”门卫问道。同时也是告诉了卫禾龙哥确实是负责人,他也确实在里面。

“来和他赌点刺激的。”卫禾开口道。

门卫有些摸不着头脑。五楼不属于营业区,只有特别尊贵的客人才能上来。他们可不记得今天五楼来客人了,可既然能够直接上到五楼来,那想来应该是贵客。

这样想着,两个门卫也不敢去拦龙哥的客人,将房门打开了。示意请进。

卫禾正在想着动手,发现门开了。这里的人都这么配合的吗?会不会有诈?

卫禾注视着房间内,视野一下扩展起来,将里面的情况收入眼底。

穿戴着浴袍的壮汉应该就是龙哥了。卫禾神色认真起来,龙哥的动作虽然不多,但卫禾一下就看出来他是超能者。

超能者的身体全方位强于普通人。这种强让他们的动作会快一些,故意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样就跟让他们做慢动作一样,会很别扭、不舒服。动作快一些的同时力量也更大,根据其他人身体的形变和强忍着难受的表情来判断这个龙哥就是超能者。

这里怎么会出现超能者?

卫禾缓缓走了进去,门卫将门关上。伴随着脚步声,卫禾走到了房间内。自卫禾进来之后,龙哥虽然只是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但眼神余光一直在卫禾身上。

“你是谁?来找我有什么事情?”龙哥大大咧咧躺在美腿上,丝毫不在意卫禾的闯入。

“我是王门的人,前来和龙哥赌点刺激的。”

“王门?没听过,还是哪个组织改名了?红竹门吗?”

“不是,就叫王门。”

“那就是不入流的新组织。有点能力,居然能单枪匹马上来找我。行,那就陪你玩一玩。说吧,想赌点好玩的。”

龙哥吃着递到嘴边的食物,一边咀嚼一边说:“如果不好玩,那你也不想竖着走去了。”

21.你很强,所以我秒了 “放心,很刺激的,保证你满意。”卫禾语气漫不经心,拿过桌面上的刀说:“用你的命赌你的一切怎么样?”

龙哥眼神瞬间凌厉,看着正在把玩刀具的卫禾说:“你要是不说出我满意的结果,那你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了。”

“简单来说,就是如果你输了,你将会失去一切。龙星和你的生命。”

房间的氛围一下凝重起来,给龙哥服务的女人脸上忍不住露出惊恐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龙哥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很久没人敢和我这么说话了,有意思。那我赢了呢?”

“赢了,你就可以加入王门,成为我们手下的一员。”

“哈哈哈。”龙哥的语气阴狠:“看样子你今天是走不出这里了。趁你还能说话,说说怎么赌吧。”

“很简单,就赌你能不能活下来。”卫禾话音刚落下,迅速一拳朝着龙哥打去。

龙哥一边起身一边迅速伸手将卫禾的拳头抓住,语气不屑道:“就这?也想要我的命。”

仅此一下卫禾就明白了双方的实力差距,龙哥的动作和力量强于他很多。后发先至且只是接住自己的拳头就几乎要将其捏碎,真可怕。

卫禾张开拳头,顺着龙哥的手指缝穿回去,变成了十指相握的动作。卫禾域核的域子如同触手一般从大脑的位置伸出来,通过握紧的手进入到龙哥的体内肆虐着,让龙哥体内的域子结构震动不已。

龙哥不明卫禾为什么突然握住他的手,此时卫禾轻笑道:“就这?你就这点力气?”

“噗嗤,那就让你看一下真正的力量吧。”龙哥接住卫禾那一拳根本没花多少的力量,结果对方居然还敢嘲讽回来?有意思,那就捏碎对面的手吧。

龙哥猛然加大了握力,却见卫禾纹丝未动。他意识到了不对劲,却只听到卫禾说:“看样子你没办法成为我的手下了。”

卫禾另一只手拿着刀朝着龙哥划去。龙哥立即伸手想抓住卫禾的手腕,只是听不明白,为什么卫禾的动作明明不快,可他的动作却像慢放一般跟不上。

龙哥眼睁睁看着刀光划过自己的脖子,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可是他说不出话,满脑子疑问,这是为什么?

“啊!”这一声惨叫并非来自龙哥身上的女人,而是之前给龙哥拿电话的男人,原本站在一旁看戏等着收拾手尾的他一下子就愣住了,看到龙哥这副模样忍不住叫了出来。

卫禾拿着染红的刀竖在嘴唇中央示意安静。他惊吓得连滚带爬朝着外面跑去,边跑还边喊:“救命啊!龙哥被杀了,龙哥被杀了。”

反倒是那些女孩,坐在宽敞的沙发上瑟瑟发抖,却一点动静也不敢弄出来,龙哥留下的血滴落在腿上,抖得更厉害了。

等等好像有人晕过去了。卫禾上前简单查看一下,并不是吓晕的。是刚刚龙哥在接住他拳头的时候碰到了两个人下巴就打晕的。

听到叫喊的两个门卫迅速开门查看情况,看着倒在女孩身上的龙哥,大吼一声就冲过来。卫禾两脚将两人踹飞倒地,平静的开口:

“龙哥和我赌命,很可惜他把你们输给我了。现在你们是我的人,明白吗?”

卫禾花式玩刀,在两人脖子前炫了一番,两人吓得一动不敢动。

“不想死就跟上。”卫禾撂下一句话,回头单手拖着龙哥出去。身后两人爬起来,谨慎的跟在后面。那些女孩见状,披上大衣跟在最后面,她们也不想死。

听到龙哥出事的消息,一大批人马围了上来,过道内站满了人。卫禾看着汇聚的人威胁说:“谁靠近,谁死。”

“上!他只有一个人,为龙哥报仇!”话音间,好几个人冲了上来。

卫禾放下龙哥的尸体,主动往前冲了几步,迎面而上,在接触到时靠着反应能力,躲避攻击并用刀划开他们的动脉。

虽然只有几步路,但这个过程卫禾边打边退,以便让自己留有足够的活动空间。一旦被人完全堵死,他也难逃一死。几步路的家伙,走廊又多了几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

“强哥!狗哥!黄哥!”

卫禾继续提着龙哥的尸体往前走,边走边说:“还是那句话,上前就死。有什么事情大厅再说。”

卫禾如同杀神一般一步步向前走,站在前面的人恨自己刚刚居然过来那么快,被卫禾三两下就刀了几个人。卫禾最后死不死他们不清楚,但是自己敢上,很可能就要死。

“后退,后退!让虎哥来主持公道!快点后退!”

“*文明天京*快点退,*文明天京*”

卫禾一个人就压住了眼前的几十个人,许安乐给的假小子,这里根本不只三十人。

“虎哥来了,快让开。”

对面的人群闹闹哄哄的,很快让开一条小通道,一个身穿西装的精瘦男人一边骂一边挤上来:“废物!”

虎哥看着卫禾提着的龙哥眼神闪过一丝喜色,如果龙哥死了,那么就该他做老大了,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了。他当即悲痛喊道:“大哥!大哥!我要为大哥报仇。”

虎哥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来,只是等他举起枪的时候,卫禾已经快到他面前了,刚要瞄准,虎哥只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一道强烈的白光照来,视线丢失并有炙热的痛感。

虎哥一只手想要捂眼睛,可刚刚又看到卫禾冲过来,只能凭感觉连开三枪:“砰砰砰”

虎哥也只开了三枪,他觉得自己的脖子突然爆发出剧烈的痛感,然后变得温热且有些透风。枪支掉落地上,他伸手去捂脖,湿热的……

卫禾捡起枪支又迅速退了回去,一手拿枪对着地面,一手拖着龙哥的身体往前走。

前面的人吓得不敢和卫禾对视,生怕卫禾举起枪来给一枪。

“快退!你(文)马(明)拉(天)个(京)屁!”

“别挤,别挤。”

“怂个啥!上啊!我们人那么多,还怕他一个人啊!”

“好!上,你先!”

“你在前面,你先上!”

“我拉肚子,身体不舒服上不了!你先,我在后面支援你!”

“别吵,他过来了。快点退!快点!”

“别踩我脚。”

大家都不傻,以能打闻名的龙哥不知道怎么就被单杀了。阴狠的虎哥枪都掏出来了,那玩意跟鬼一样,躲子弹还抹了虎哥的脖子。

前面冲动一起上的那一批人也已经去陪虎哥、龙哥了。白痴才上去跟这种怪物打。

出来混是求财求威风,不是求死的!

“让开!我要为龙哥、虎哥报仇!”一个面容稚嫩的少年从中间挤过出来,朝着卫禾冲过去。

啪嗒一声,又多了一个不怕冷,喜欢睡在地面上的人。

22.群殴普通人毫无难度 众人一路来到二楼,二楼有不少包厢。吵闹的动静让包厢里面的人探出头来大声问道:“发生什么了,这么吵。”

一堆拿着刀棍的人堵在楼梯口下方,一个一手拿枪的身影从楼梯口上方走出来,另一手拿着刀的同时还拖着一个人,发出“嘭嘭”声。

卫禾若无其事般说道:“没什么,你继续。”

“嘣”那人迅速退回房间将房门关上。

打扰了。

许安乐带着一众小弟蹲在龙星赌场外面,他们已经在这里等很久了,可是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这愁得许安乐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是不是死里面了?”一个小弟出声说。

“对啊,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许安乐皱着眉头不说话,深深吸了一口烟,拿不定主意。

“大哥,有人出来了。我们过去问问什么情况。”

一个神色有些慌乱的赌徒从里面跑出来。许安乐一咬牙,对着一众小弟说道:“赌一把。我们进去看看,只要是势均力敌,我们以后就是王门的人了。”

“你们要不要跟我干这么一手。”许安乐把烟丢地上,站起身来。

“干了。”

“走。”

他们几个拿着钢棍就往赌场走去。这几步路的功夫,好些个人从里面跑出来。

许安乐带人进去,发现连个看门的都没有。直到来到大堂发现人闹哄哄的,一群人拿着刀棍对着一个方向。

卫禾正好从那个方向之中出来。许安乐看着卫禾的模样,吩咐手下:“看好大门,一个人也不准跑!”

紧接着许安乐带着几个人,拿着棍棒上前大喊:“所有人听好!这里,我们王门接管了!所有人放弃武器,抱头蹲好!”

卫禾出来扫了一眼许安乐,知道他这算捡漏投诚来了。这批人有没有都一样,本身就是用来装腔作势的背景板。不过既然站队了,就放任一下,好营造出来这是一个势力的错觉,而非是两个单枪匹马的散人。

势力往往比个人更容易被敬畏。相比一个能打的杀手,大家更不愿意得罪一个帮派;这会让人觉得后面有未知的麻烦,未知往往让人敬畏。

卫禾来到中央将龙哥的尸体随手丢在身前,装模作样的清了一下嗓子说:“在下,王门王岜。以后龙星赌场归由我们王门负责,祝大家玩的开心。”

“龙星原本的工作人员,要是想留下,可以成为我王门的编外人员继续在这里留下。要是不愿意的可以现在就走了。

“当然,要是想报仇,一样欢迎!我现在给所有人一个报仇的机会,我不动杀手。输了就当死过一次,从此远离这里。仅此一次机会。”卫禾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枪收起来。

“你说真的?”当即有人站出来说。

“当然。只是在这里跟我动手之后,以后还跟我王门作对,我就让他生不如死。”

“好,那得罪了。”一个汉子站出来,手提着砍刀就要冲上来。

“等等。”卫禾叫停。

“你反悔了。”

“你一个人上没意思。反正我不会下重手,有想法的一起出来吧,省得浪费时间。”卫禾语气随意。

“好,算我一个。”

“算我一个。”

一个又一个人站出来,最后出来了八个人。卫禾淡定问道:“还有吗?没有就可以开始了。”

“既然八哥那么厚道,那我们也不用刀了。刀剑无眼,大家换上棍子吧。”一个看起来憨厚的壮汉提议。没人反对,大家手中纷纷拿起了钢棍。

“没人了?那就可以开始了。其余人散开,就当请各位看一场免费的戏。”卫禾这是在施威,告诉别人不好惹,同时尽可能把事情止于今天,这让史大富接手才更更轻松。

“我们来了。”

话音刚落下,卫禾就朝着对面九人冲过去。九个人围殴,必须要速战速决,一旦让对面配合起来,光反应快可不一定能赢。

卫禾冲到第一个人面前,他朝着卫禾脑门挥棍,其余人散开从两边上,在这个时刻相当于一对一。卫禾紧盯着对方动作,侧身后迅速单手握刀抬手顶开他要斜坡的胳膊,同时轻轻往他脖子一抹。

此时两边的人已经朝着他挥棍,前后都难以躲避。卫禾上前撞进前人的胸膛,回手轻轻抹脖子并抓住他右手手背,简介抓着钢棍挡住后方的攻击。

第一个被抹脖子的人攻击过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摸到了细密的血珠,只是划破表皮。他识趣的退出了战场。

卫禾以身后人为盾,朝着后方压去。对面不好攻击,要打也是打到自己人。身后人趁机双手环抱卫禾,卫禾敢往前就会被其他人的棍棒打到;赢了!

卫禾早有预料般迅速蹲下,扛起身后人丢出去。他砸到人落地,正要朝着卫禾冲过去继续进攻,被第一个出局的人按住肩膀:“摸摸你的脖子。”

他摸摸脖子,愣住了。什么时候?等他回过头来时正好看到卫禾从身后用刀给人抹脖子,第三个了,不对,是第四个。

一打多时,三到五个人是最难打。人不算多,所以他们不容易打到自己人,下手没有那么多顾忌,几个人又刚好可以形成多面夹击。

卫禾不得不夺过一根钢棍用来对拼,来弥补不好躲避带来的劣势。

“铛。”卫禾对拼一棍,迅速往侧边一躲,尽可能只让自己同时只用面对一个人,通过走位拉开攻击间隔时间。对拼一棍就已经会卸掉那一下的力量,连续对拼两棍就会打散力量,到时候来不及重新发力,就凶多吉少。

电视上挥一下就能联系抵挡攻击只是演来好看的,除非力量碾压,否则根本不可能。卫禾清楚这一点,绝不让自己同时招架两个。一击一闪交错进行。

通过诱导走位时差,卫禾抓住机会,选择躲避正面那个人的攻击,用肘顶他肘窝改变攻击方向和别人对击在一起。这个时候他的力量是松散的,卫禾抬起钢棍挡住第三道攻击的同时绊脚。让第一下攻击的人身体失衡,轻轻在侧面用刀抹脖子。

第四下攻击从卫禾后背袭来,卫禾刚刚抵挡,来不及重新回挡,选择向前翻滚躲过,一脚踹在正在转身的第三下攻击者身上,使得其和第四下攻击的撞在一起。

卫禾趁机和第二下攻击者形成一对一的局面,两下就解决了。

撞在一起的人一左一右朝着卫禾冲上来,卫禾一个扫堂腿。一人跳起,一人后跳。卫禾压着那条腿迅速弹起,跳起那人来不及落地躲闪,只能和卫禾对刚。卫禾韧性极好的后仰躲避过去,用刀从侧边轻轻一抹脖子。

后跳那个人见状,看了一眼另一个从头到尾都和卫禾对上,小心翼翼晃荡,然后被卫禾惊呆的人,干脆扔下钢棍举起双手:“我认输。”

最后一人看到卫禾的向他看来,也连忙认输。

卫禾扫视众人,轻微喘息着说:“散场。愿意留下的人排好队,许安乐,过来处理。”

“我愿意加入王门。”一位挑战者突然双手抱拳鞠躬道。

其余挑战者见状也跟着道:“我愿意加入王门!”

23.主角原来可以是普通人 有人一路小跑上来,敬畏的双手讲一个手机呈现在卫禾面前说:“有您的电话。”

卫禾抄起手机:“哪位?”

“你是谁?”

“我没兴趣和你互相试探,直接说有什么事情。”

“你要接管龙星?不该先跟我们打个招呼吗?”

“有意见?”

“年轻气盛是好事,敢作敢为。但也该会审视夺度,不然走上死路都不知道。”

“我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有什么事情和我哥谈。到时候再联系你们。”

卫禾关了手机,踹进兜里。手机主人也没有不识趣讨要。

另一边。

路警司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老练的肉脸一下就拉了下来。他朝着身边的手下吩咐道:“去查查他的根底。”

“王门?在这里没有什么门能藏在我们眼底下。”

当天下午,新城区暗流涌动。没多久就差到了新驿旅馆。蔡领队和新清会的当家被两个名不见经传都小人物找上门了。

“你说他们不是你们的人?那他们人呢?”

“我实在不知道,他们一早就不见踪影了……”

此时卫禾已经回到了顾家。

“兼职回来啦。”江温儿正在做洗菜,从厨房冒头出来说:“再等一下,饭菜马上好。”

“需要帮忙吗?”卫禾第一次开口帮忙。

江温儿愣了一下,语气温温柔柔得说:“那你去帮我把肉切片。”

厨房过道并不算宽敞,这让两人靠的有些近,胳膊之间的距离不足一圈。这种距离只要稍微活动一下就很容易产生身体接触,要是攻击的话会难以躲闪或者防御,因此一般陌生人靠得这么近会觉得不舒服。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大大咧咧、没有安全意识的人或许会不在意。

卫禾简单计算江温儿的行动速度、现在的动作和能力差距,确信自己能够应对。

对自己无害≈不会伤害≈信任或亲近,因此保持这种距离也算得上一种亲密距离。

江温儿很久没有见到丈夫,平时也不敢出门,见到最多的男人就是卫禾。不知怎么的,她想起卫禾那赤裸的后背,脸色慢慢泛红。

江温儿不好意思转头看卫禾,低头专心洗菜。卫禾随手拎起一把菜刀,一手按在半肥瘦的肉上。

肉质紧实,软乎乎的,还带着一点儿凉凉的温度,卫禾用力按压还会动。卫禾刚想下刀,发现这种张手按压的动作不太舒服,大拇指不好放。回想着之前看到别人切菜似乎是指压。

卫禾调整了一下姿势,感觉顺手了些,一刀下去发现没有完全切开。

这肉有些出乎意料的难割。指压的时候,肉会顺着刀割的方向前后扭动,像活物在挣扎。

卫禾花费了一些功夫才割下肉片。割着、割着,生肉的味道似乎在慢慢放大,说不上难闻。

卫禾不自觉的回想起在龙星快速抹脖子的触感,回想起那个画面;一股不知道从升起的恶心感让卫禾忍不住有些反胃。

卫禾硬生生忍下去了,可是这反胃感一浪接一浪,好像胃都要从喉咙里吐出来一般,忍不住呕吐了出来:“哕,哕。”

明明呕吐不出任何东西,卫禾只得无奈放下刀,撑在厨桌上,好让自己好受一点。

卫禾的动静引起江温儿的注意,连忙上前用手轻轻拍着卫禾的后背关切得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卫禾眼角余光注意到江温儿的动作,现在正恶心反胃,突然动作迅捷的推开她也没必要。江温儿人如其名,连扶着给卫禾拍背都显得动作很温柔。

不过卫禾可无心享受这份温柔。

卫禾心中感慨着,明明味道并不大,没有多强烈的恶心和刺激感,结果却激发了身体本能的恶心反胃。

原来我还是人啊,域者也是人啊。

卫禾一边恶心,又带着一种为自己会恶心的预约做出了一个有些难看的微笑回江温儿:“没事,就是突然犯恶心。”

江温儿看到卫禾的表情,动作僵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看着卫禾切的肉开口说:“忘了告诉你,别用这把刀。这刀钝了,还没磨。”

“我说怎么那么难切呢。”

“你没做过饭吧。”

“嗯。”

“还是我来吧,你出去等着就好。”

卫禾也不推脱,走到饭桌前安静坐着。江温儿回头看到卫禾安静看着她做饭,突然感叹道:“你还是太斯文了玩咯,这样很容易被人欺负的。”

卫禾轻微错愕,斯文?我?

“你这么斯文在外面做兼职会不会被人欺负。”江温儿的语气有些担忧。

“目前还没有,不过确实会有人想找麻烦。”至于龙星赌场那错综复杂的背后关系最后会不会找他麻烦,现在还不确定。

“我就知道。”江温儿心中感慨了一下现在的世道,接着问:“你现在这个兼职是做什么的?”

“就是打杂的。去和人聊聊天,达成意见一致;还有尽可能调和一下矛盾之类的;开车,斟茶倒水好像也要;总之就是有什么就做什么。”

卫禾也不算说谎,这几天他确实做了这些。

“你觉得这份工作有发展吗?能不能一直做下去。”

“发展这种事情不好说,看国家情况吃的饭。只是现在能赚点钱,我不会一直做下去的。”

江温儿听出了卫禾有一种对现状不太满意的感慨,内心称赞真是个好孩子,如果有一份不错过的工作的话,那就是柔儿的良配。

她认同道:“既然不能一直做下去,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还没什么明确打算,先等等,走一步,看一步。”

“你虽然是一个名校大学生,可是现在的情况你也没办法正常毕业拿证。按照我们家老顾的说法,你出去找工作只能算高中学历。对你以后找工作很不利。”

“我知道,这不是没办法嘛。”卫禾故作无奈道。

“你听姐姐一句劝,要不去考域者。听说域者很吃香,条件待遇好的不得了。趁着你还是学生,刚离开学校没多久,应该更好考。”江温儿朝着卫禾建议道。

“这……我之前犯过错,这种国家单位我考不了。”卫禾用失落的语气说。

“你当初是犯了什么错?要不要我托人帮忙问问能不能重新给你个机会。”江温儿关切问道,语速也快了一些。现在没有正经工作可怎么办,现在外面又那么乱,柔儿跟了他是要吃苦的。

卫禾苦笑:“不用了。我很确定我考不了,是很麻烦的事情。不然我怎么可能会放过国家打交道的机会。”

江温儿追问了几次,卫禾闭口不言他所犯的错误。让江温儿既无奈又惋惜地问:“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家教老师也当不了一辈子,还是就一直做那个兼职?或者你还有什么别的出路吗?”

江温儿见卫禾答不上来,忍不住让卫禾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补充道:“现在这么乱,你这么斯文的性子出去会让很多人欺负的。你现在也在外面找兼职了,知道外面的情况才对。你要怎么办哦~”

卫禾无奈讪笑:“那就只能找富婆包养了,说不定有富婆好我这口。”

江温儿刚想说,哪有那么多富婆。想到卫禾的形象和身材,这话就说不出口了,还真有可能,如果她有这个条件说不定也会起心思,只是内心忍不住失望,看样子他是没办法和柔儿在一起了,太不上进了。

“好了,你去接柔儿他们放学吧。等你们回来就都可以吃了。”

24.乖巧的小姑娘确实很好哄 卫禾带着两孩子回到家。

“啊~”一脸气愤的顾北景叫着走进来去,像一条愤怒的比熊犬。顾江柔紧随其后,轻轻关上门,但脸色也不太好。”

“北景发生什么了?”江温儿伸头往外看,看到顾北景噔噔的上楼去。没多久发出重重的关门声。

江温儿看向卫禾,卫禾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这孩子。”江温儿担心地抱怨一句,把手洗一洗就往楼上去。看样子顾江柔的情绪低落要被忽视了,卫禾,想着情绪会影响她学习,那多少也跟他这个家教有点关系,便跟在江温儿身后上楼。

姐弟的房间分别在主卧两边。卫禾刚上楼就听到了顾北景房内的动静,顾北景怪叫着,打砸着东西,发出沉闷的声音。顾江柔的房间之内则是安安静静。

“咚咚……”

“咚咚。”

卫禾敲了好一会的门,顾江柔才将房门打开歉意道:“对不起,张老师。我以为是在敲北景的门。”

这时江温儿早就进入了顾北景的房间,那边还在发出动静,只是不知道在做什么。卫禾看着神情有些娇弱的顾江柔问道:“聊聊吗?发生什么了?”

顾江柔有些缩着身子,眼神穿过卫禾的身影看向顾北景的房间,流露出失落的神情回答道:“没什么。”

卫禾尽可能和蔼道:“衣服上有衣服上的褶皱没抚平。而且你的手一直收着,没什么的话,把手给我看看。”

顾江柔见谎言被卫禾直接戳破有些尴尬的同时眼眶变得红红的。卫禾安抚道:“你忘了。你心情不好可是会影响学习效果的,到时候你学习出什么问题,你爸妈找我麻烦,那我就就有理说不清了。就当帮帮我,给我一个弄清楚发生了什么,试着让你心情好回来的机会。好吗?”

顾江柔犹豫了一下,打开房门:“好吧,那进来说。”

因为能帮到我才愿意说的吗?有点太善良了。

顾江柔是一个有些细腻的孩子,这种细腻往往带有一定的敏感表现,对于亲密距离会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察觉。对于不够亲密的人靠近亲密距离会觉得不舒服。

房间对于这种细腻的人算得上是一种私人领域,非关系很好会让她很不舒服。现在却让自己一个认识时间不长的人进入,足以表明她现在心理状内态不稳定,几乎是不设防的状态。

问题绝对比顾北景严重。

这种事情本不该卫禾处理,不该属于老师这个角色处理,本该由她父母长辈等亲人处理。可是根据这段时间的相处,卫禾知道她父母不会在乎这种问题,也处理不了。

卫禾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就当多管闲事了吧。卫禾走了进去问道:“那我坐哪里?”

顾江柔将房间内的凳子推给卫禾,自己坐在床上低着头,像一个待人敲碎蛋壳的熟鸡蛋。

“手给我看看。”

顾江柔将手抬起,让卫禾看到了她掌心的伤。这是擦伤,不可能是由老师打掌心打的;只是正常摔倒不至于让自己处于如此低迷的状态。

卫禾大概明白发生什么了,问道:“被欺负了?”

顾江柔糯糯的点头。

“有告诉老师吗?”

摇头。

“老师帮不了你,或者没有帮你?”

点头。

卫禾感叹了一句,问题大了。

“不是第一次了?”只有之前被欺负过,求助时没有得到足够有效的帮助?才会在之后出现这种不敢声张求助。

点头。

生命就如同枪械一般,受到侵害就相当于压下弹簧,会有一股劲蓄势待发。正常这股劲很会因为扳手松开,弹出激发子弹得到弥消;就如同顾北景刚刚表现出来的攻击性一般。

顾江柔则是那个不能弹簧被卡住,不能松开的情况。这股劲不会消逝,被压着。往往有两种结果:第一种弹簧质量很好,这股劲向后推,损坏枪身;简单来说就是自我毁灭,就像那些心理出问题自杀的人一样。

第二种结果就是枪身质量好,硬生生将弹簧压死,这会让弹簧失效;通俗来讲就是逆来顺受,并可能附带意志消散,意志薄弱的情况,因为让她有劲做某件事的大脑机能出现了损坏。

卫禾看着顾江柔,她明显属于第二种。

得想办法让她将这股劲发挥出来,松开卡死的扳机才行。外面不是家里,并不好在这方面进行教导。

顾江柔意识不到自己出现问题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能会认为是自己的错,将扳机死死压住,强迫自己接受,甚至不愿意让别人帮她松开。

就像她刚刚告诉卫禾她没事一样。

卫禾苦恼地思索对策,小心问道:“那你想不再被欺负吗?”

顾江柔乖巧点头。卫禾问得像一句废话,但他需要以此来引出下一句:“那你知道怎么才能不被欺负吗?”

“不知道。”顾江柔小声道。

“有人管过吗?”

“老师和爸爸妈妈管过,但是没有用。”

“没有用?为什么?”

“他们家很有钱。上次他家就赔了钱,爸爸接受了,老师也说这件事情就那么算了。可是没多久他又欺负别人,当时老师帮忙看着没欺负到我们。可是他后面还叫人把老师打了,然后又赔钱了。现在老师也不敢管了,就又欺负到我们头上了。”顾江柔的语气透露出一种怯懦感。

有钱,管不了,或者被管了就赔点钱了事了,所以被欺负这个事情解决不了,甚至可能因为找人帮忙被欺负得更厉害了。所以变得无助,只能默默承受吗?

卫禾思索着怎么将这股劲引出来问:“你觉得这种事情应该谁管?”

“老师,警察,可是没有用。”顾江柔的眼睛已经变得水汪汪了,有一种说不出的害怕。

“为什么没用?”

“他们家有钱,警察就说说他们,罚点钱。他们家根本不缺那点钱。”

“没有用是不是因为只是罚钱,他们家有钱所以才没有用的。那有没有办法让他们不只是被罚钱呢?例如被关起来,不准出来欺负你,是不是就有用了?”卫禾诱导道。

顾江柔显得错愕,她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

“可是,可是,警察叔叔只是罚钱而已。”说到难过处,顾江柔啜泣起来。

“警察叔叔只是罚钱,那肯定有让他们只罚钱的理由。但是现在罚钱没用的话,是不是说明这个理由不好。那有没有办法改变这个理由,改成不只是罚钱呢?”

顾江柔的小鼻子不断吸着气,她不明白卫禾到底在说些什么,伤心的想了一下,一脸悲伤的说:“我不知道。”

这对父母真垃圾,顾江柔对于社会根本没有一点认知。卫禾有些头疼,卫禾简略的讲了警察也需要按照别人的规定做事:“那你想不想做规定警察怎么处罚的人?”

顾江柔突然忘记了哭泣,突然只觉得自己处于一个不断扩展的空间之内,看到越来越多的东西。

“那是大人物才做的事情,他们不会让我规定的。”

“可是你被欺负了呀,那说明他们没有把这件事情做好。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不试着去做呢?”

“因为我不是大人物。”

“那就去了解怎么变成大人物吧。要知道一万年前,所有人都只是只能一起吃果子的野人而已。大人物都是后面才出现的,总是有办法变成大人物的。”

“可是……可是。”顾江柔也说不出来可是什么,她只觉得自己脑子好乱。她好像站在一堵看不见又坚不可摧的墙面前,现在却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诱惑她把墙推倒;这可能吗?

“那你就一直这么被欺负吗?就这么一直被欺负下去好了。”

“我不要。”顾江柔抗拒道。

卫禾用开玩笑的语气夸张说:“你想一下,等你变成了可以规定应该怎么处罚欺负你的人。你把他关起来,不给饭吃,然后拿着鞭子不停抽他们的屁股。让他们害怕得求饶,哭喊着我再也不敢了的样子。”

顾江柔神色慢慢松弛下来。然后像是想明白了她刚刚在可是什么说:“可是那些大人物,应该不会让我变成那样的大人物。他们不喜欢我那样做。”

不然他们为什么不管呢?

“可是他们没做好呀,让你被欺负。他们喜不喜欢那是他们的事情,难道你会因为欺负你的人喜欢欺负你,你就愿意被欺负吗?”

“不愿意。”

“那你就想办法变成大人物吧。”

“那怎么才能变成大人物。”

“我也不知道哦。但是总归有办法的不是吗?不然那些大人物也不会出现。到底是什么办法就要你去了解了。”

“我不知道怎么才能了解。”

“了解是不是一种学习?”

“好像是。”

“那你就不断学习和这些有关的事情,也许有一天你就知道怎么才能变成大人物了。到时你就能规定警察把欺负你的人抓起来了。”

顾江柔双手擦着眼角的泪水,用力点点头,脸颊有些红彤彤的。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要一个拥抱。

顾江柔支支吾吾了很久,卫禾在旁边轻声安慰着。她觉得卫禾说得有道理,却又觉得好像不是这样,只是自己不知道怎么反驳。慢慢的,算是被说服了。

25.在天京初出茅庐的主角 “完全查不到他们的来历,只知道一个叫王武,是决策人;一个叫王岜,不光神出鬼没,还很能打。王岜一个人就将龙星打下来了。”

“王门手下那些小喽喽,也是二人前几日找的,原本就是一个在边缘做小贷小公司。”

“新清会那边已经敲打过了,也没有任何信息。”

路警司听着调查结果,脸色阴沉。拿着烟灰缸扔过去骂道:“真是一群废物。”

汇报的人跪着不敢动,额头被砸出血来。

“滚出去吧,继续给我查,这事查不清楚,这身衣服就别穿了!”

将下属赶出房间后,路警司拨通了一个电话,将情况汇报出去。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看看他们要做什么,愿意合作就不管他们,越线了就安排人偷偷做掉。现在上面闹得慌,钱家内斗。不能惹事,哪怕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明白。”

路警司一阵头疼,现在特殊时期,要是被揪出来了,必定是雷霆打击。

那个王岜怎么回事?能秒了阿龙的超能者,为什么会流落在外。该死会不会是上面的手笔。

可这也不像那些人的行事风格。

路警司感到头疼。

不知道那两兄弟的根底,。动手不是,不动手也不是。

“路警司,那个电话来电了。”

……

“如何?”

史大富怪纳闷道:“他们居然同意了,这也太轻松了吧。”

卫禾也意外起来:“就这么简单,会不会有诈?”

“不可能没诈。只是什么诈,值得让这么大利?肯定有什么不知道原因。”

“要不你藏着,我来抛头露面。我有信心在遇到危险时能跑,知道域者能力的人不多。你不行了。”

“我抛头露面才是最优的,我出事了,你能跑。你的能力只是特别,先走了一步,并非无敌。需要有人帮你转移注意力,分担火力。”

这个道理卫禾自然懂,只是他很纠结。他出事有生路,史大富出事真没了。

连自爆身份找军方都来不及。

“我们都想回去,那就该按照那里的规矩做事。你是一定能回去的,只是早晚的区别。问题在我这,我才是第一权人,你需要考虑我的意见。”

卫禾无话可说,只能嘱咐一句:“注意安全,别拼命。”

“放心,就算我出事了他们也忌惮你,不敢轻易动我。走吧,去接管龙星。”

当卫禾和史大富戴着面具来到龙星赌场时,被许安乐安排在门口的两位小弟通知其他人并上前招呼。

“武哥,岜哥。”

两人直接无视这两个小弟,继续往里面走。没多久,许安乐就带着九人前来迎接。

卫禾简单介绍道:“王武,我大哥。以后他就是老大。”

许安乐当即喊道:“老大好。”

声音很大,周围的顾客都看了过来。看到了这个戴着面具的瘸子,他们或多或少收到风声。

龙星变天了,后面的人没插手就是最好的态度,说不准只是别人内斗。因此总有些大胆的人敢来看看情况。

史大富发话:“上去聊,该整理的资料已经整理好了吧?”

“好了,好了。”

许安乐像狗腿子一般点头哈腰。他在龙星面前就是一个小混混,侥幸先一步被王门“买”命;在龙星其余人面前可不够格。

这几天暗里的试探和针锋相对看出来了他也不是厉害货色,谁也不服他。全靠他是王岜带来的人,勉强能说上几句话。

卫禾两人再不来,他哭的心都有了。

卫禾扶着史大富往里走,其余人哪敢再上来扶,像跟班一样跟在后边。

会议室内,史大富开始对龙星资产。卫禾则是趴着桌面装睡。

“武哥,因为那王龙死得太快,有很多钱找不到了,账面上只有区区三千万。”

史大富简单看了几眼,将一沓储蓄卡甩到卫禾面前:“小八,别睡了。你以后负责管钱,听到了吗。”

“啊,哦。”卫禾毫不在意将卡揣兜里。

下面的人看不出两位老大对于这些钱的态度,紧张却又松散地站着。

许安乐上前汇报龙星的业务。龙星明面上是地下赌场,实际上是蔚然着赌博进行的生态产业链。

只要有钱,在龙星住一辈子不出去都行。

“贷款,休息室,饮食……”

除了贷款,后面的一般顾客可享受不到。

龙星养着将近三百的打手,五百名公主,约百人的工作人员。

史大富轻轻敲击桌面:“想走的已经走了吧?走了多少人?”

“十分之一。”

“这两日收入够支出吗?”

“够,就是没给您赚多少,一天也就几万的样子。”许安乐谨慎说道,生怕史大富两人不满意。

“现在特殊时期,我建议所有人分的钱先减半,下面的人也不会说什么。”

“不用,钱够就先给其他弟兄们发了。维持原来的标准,大家是出来赚钱的,不是来做慈善的。王门也不会亏待各位兄弟,大家好好干。”

史大富深知,对这些人。没有比分权和分钱更能笼络人心了。

分权是件麻烦事,先分点钱就好。

那九人抱拳,声音洪亮道:

“感谢,武哥!”

“我替弟兄们感谢武哥!”

……

龙星,七楼。

卫禾和史大富正在研究龙星的资料,寻找幕后人的信息。

“找到了一些线索,不过没有切实的证据。”

“你怎么那么快?不过我们都走上这条路了,还要什么证据。知道是谁就行,敢干我们,你就去干他们。”

卫禾点头回道:“域者的能力能提高思维和反应速度,平常我看大家就跟开0.5倍速一样。”

这也是卫禾能够在不动用能力的情况下暴揍普通人的原因。

“那你平时生活岂不是觉得很不舒服。”

卫禾点头,因此他平时基本不做多余的动作。没有必要的言行就保持安静,语言和动作都尽可能精简化。

“龙星还不算握在我们手里,我们需要把龙星打造成自己的班底,能够顺从我们的意志行事。这段时间我就住在这里,掌控龙星。你继续当你的家教老师,偶尔露脸。”

“那你的安全……”

“你不可能一直保护我。”

卫禾点头。

……

“你说那个王岜离开龙星,你们就失去他踪迹了?你们不是跟踪的高手吗!”

“行了,我不想听借口。”

“听说那个王岜很听王武的。没有绝对的把握,先别动手。”

26.工具人不乖乖当工具,可是连工具都没得做呢 三月九。

顾文成的头更光滑了一些,不多的黑发开始瞧瞧叛变成斑白。他有着浓厚的黑眼圈,脸色不太好,一副困顿却仍在坚持工作的样子。

“顾师,丁总有事找你。”

“你们好好干,别偷懒。问题等我回来再解决。”顾文成合上图纸,跟着那人前往丁总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

“丁总,我来了。”

丁总是一个圆润的人,看上去油光水滑。他随手合上资料,放在一边,也不说话,深深叹了一口气气。

顾文成坐在座位上,内心有些紧张,只是这紧张比不上困顿,脑袋很快就如同拨浪鼓,一点一点的。

丁总看到这一幕不由露出嫌弃的表情,用一边的文件狠狠打在桌面上,发出响声。

“啪。”

顾文成被惊醒,看见丁总朝他骂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睡!”

顾文成连忙道歉:“不好意思,丁总。最近太累了。”

“你马上就不累了。”丁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姿态:“你被开除了。”

“啊?”顾文成一下就回过神来,不敢置信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会开除我。我也没做错什么啊。”

“还没做错什么?这一个月以来,你负责的项目频频出错,和以前截然不同,你还好意思说你没出错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都按照以前的做法来的。而且发现问题之后,我都加班加点去弥补了。我现在可是每天工作十五六个小时,黑眼圈都熬出来。”

“唉,我知道,我知道。”丁总一副惋惜的样子说:“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我也知道很多问题都不是你的错。可发现你,在遭遇那么多问题后仍然每天挤出几个小时去做别的事情。商讨认为,是因为你无心工作,才导致这一切。最后投票决定将你开除。”

顾文成失魂落魄躺在椅子上,脸色更加憔悴问道:“没有转机了吗?”

丁总一脸惋惜:“半个月前我就提醒你,工作就工作,不要三心二意。如果你绩效好还好说,偏偏你的绩效越来越差,连我也帮不了你。”

顾文成扑通一下跪下了:“丁总,求求你了。再帮帮我说点好话,我一家人都等着我开粮呢。我都是将工作做好了之后才去做私事的,甚至睡到一半都会被叫醒处理问题。这些你都是看得到的。”

“正是因为我都看到了,我才帮你据理力争,我才在半个多月前就提醒你暂时将你的私事缓一缓。你以为别人不知道你想域考,另谋出路吗?可是,集团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我人微言轻,其余人只看到了你身在曹营心在汉,我能有什么办法。”

顾文成给眼前这个比他还小的男人磕头:“我求求您了,您再帮帮我。”

丁总一副为难的样子:“唉,好吧,好吧。不过上面决定下来了,你先回去。我再帮你说道说道,有好消息再通知你。”

“谢谢丁总。”

丁总将顾文成打发走,摸了摸圆润的肚子,看着顾文成的背影,嘴角不屑地轻轻勾起。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的错,毕竟是我安排人弄的。混了这么久都不懂事,真是白混了。不知道头儿没往上走,自己是不可以往上走的吗?

明明已经已经安排一些手脚,警告你专心工作,别异想天开了。还不知进退,非要准备域考,可惜了。

人挺好用的,乖乖在底下为我工作多好。一个两个的,真不让人省心。

丁总按下按钮:“秘书,过来一下。”

一个身材曼妙的女秘来到丁总的身旁,主动朝着他肉嘟嘟的嘴上闻了下去,片刻后分离,嘴角还拉出晶莹的液体。

“你讲消息传出去,敲打敲打那些有别的想法的人。如果还不知道收敛,那就像处理顾文成一样,一并解决了。”

丁总肉嘟嘟的手伸进去秘书的衣裳里。

“是。”秘书回答,正准备转身离去。

“等等。”

“顾文成标记一下,以后有什么顶锅的可以找他。他这个位置也总该有人顶上,萧正恩这个小伙子不错,能吃苦,人如其名,有恩必报,妻子也很懂事、漂亮。他也该遇到一些更大的困难,然后被我发现伸出援手,再好好给我报恩了。”

秘书跟在丁总身边也有几年了,自然明白丁总的意思。

“丁总,我明白该怎么做了。另外,我丈夫……”

“别急,他还没有调教完成,再吃吃些苦,他会很乐意你跟着我的。”

……

顾文成失魂落魄走在回家的路上,险些被车撞到,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路中间,旁边还有长长的刹车痕迹。

一个男人从车窗探出头来骂道:“老东西,想死找块干净的地方,别在大马路上拖累别人。”

老东西?拖累?

顾文成脸色青白,对方不记得他,他可还认得那位司机是谁——那位万公子的跟班!

“我不老,我不是累赘;我不老,我不是累赘……”顾文成重复呢喃道,突然顾文成眼神坚毅抬起头来,挥拳。

我一定要考上域者!

江温儿看着回家的顾文成有些错愕问道:“老公,你不是在上班吗?”

顾文成张开双手,故作兴奋和愉悦大声道:“我辞职了,专心报名域科班学习。虽然很难考,但是我一定会考上的。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江温儿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顾文成可是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她轻声劝诫道:“老公,考域者和工作又不冲突。要不你一边工作一边考怎么样?回去和领导说一说继续工作。”

“放心吧,没事的。我一定会考上,现在要上域科班才能考,考试难度又大,不专心根本过不了。”

江温儿还想说些什么,顾文成不高兴道:“我已经决定了,你别再劝我了。”

顾文成一副再多说一句就会上火的样子,让江温儿不敢再开口,显忧心忡忡,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能上前轻轻和顾文成拥抱鼓励道:“老公加油,老公你最棒了。”

饭桌上,顾文成不太高兴地问道:“小山,你在外面找了一份兼职?不是已经在我这里做家教了吗?怎么还在外面找兼职,不用花时间备课吗?你这样能做得好家教工作吗?”

还没等卫禾说话,江温儿听出来顾文成指责的意思,替卫禾解释道:“孩子又不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出去多赚钱钱也好。晚上的补课我都看着呢,没有影响。小山讲课讲得可好了。”

顾文成瞥了江温儿一眼,对于妻子替外人说话感到很不满,回头看着卫禾那帅气的外表,又想到了一个多月来,两个人孩子不在时,两人独处一室的情形,内心不爽:

“那能一样吗?做一件事就是要专心致志,就像我,忙的时候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我都没说什么。没事做,不会多花点时间,想办法把工作精益求精吗?”

卫禾不予以理睬顾文成的故意找事。

“年轻人嘛……”江温儿靠过去,用手轻轻抚拍着顾文成安抚。顾文成气消了不少,不轻不重得撂下一句话:“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行,一点吃苦耐劳的精神都没有,一点都不像我们以前。”

27.送给王岜的礼物 翌日。

卫禾一早就出门前往龙星,同样一早起来准备学习的顾文成看着卫禾离去的身影颇为不喜,骂道:“不务正业。”

卫禾戴上面具来到龙星,刚进门两个专属小弟就跟上前来。卫禾掏出龙星的卡自证身份。

两个小弟检查没问题后还卡,跟在卫禾身后。

“武哥呢?”

“楼上。”

卫禾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异常。紧接着往楼上走去,一路开光视野。

到六楼楼梯口的位置,两个小弟停步。七楼在没有老大的允许下是不允许上去的。

“武哥,是我,王岜。”

“进。”

卫禾走进房间里看见史大富正在看书。片刻后,史大富合上书对坐在椅子上的卫禾说:

“经营赌场不需要太多技术含量,还是挺清闲的。就是把这里变成根底比较麻烦,终究还是见光死的行业。我需要敲打一段时间才能进行下一步。”

“好。”

卫禾前往隔壁房间域修。

房门打开,一个面孔稚嫩又精致、身形高挑的女人出现在面前。

“你是谁?”

“岜哥你好,我是小苗,专门负责伺候你的。”女人的声音颇为清脆性感,既不是那种软萌的夹子音,也不是酥酥的御姐音。

“伺候我?怎么伺候?”

“八哥想要怎么伺候都行。”小苗主动将房门锁上,安分的静站着。

“我对别人碰过的脏东西不感兴趣。”卫禾上下打量着小苗一眼,嫌弃道。

小苗见到卫禾的目光,顺从的脱下外面的长袍。她里面穿的是贴身的修身长裙,露的并不多,可除了关键部位外其它地方都有些透明,让她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端庄又魅惑,这一身看了谁都得说设计师是有一手的。

“我还是干净的,还没人碰过。”

“不是只差最后一步没做就算没人碰过。”

“还没有任何人男人碰过我到身体任何地方。我不敢骗你,让我来的人也不愿意得罪你。这是我来之前做的体检报告。”对于卫禾的不屑,小苗没有任何恼怒。

卫禾接过体检报告,翻看着确实很健康。

“你多大?”

“36D。”

卫禾佯装诧异说:“36岁,什么老东西。”

“八哥,我老家习惯性说年龄时按半年半年说,D是半年的意思。我今年18岁,将近37D了。”小萌解释道。

卫禾没那么不识趣问小萌老家哪里的,转而问道:“我怎么没在龙星见过你。”

“我是刚来龙星的,专门来伺候您的。”说是伺候,小萌却没有一点儿卑微,像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姐,仪态很端庄,冷的轻微发抖也端着。

“谁让你来的?”

“不知道。”

“唬我?不知道我是谁,让你来就来了。说你来是想干嘛的?刺杀我?就凭你?”卫禾突然伸手掐住小萌的脖子。

小萌呼吸有些困难,困难求饶道:“八哥饶命,我真是来伺候您的。不信可以搜我身,脱过检查,我没有伤害你的能力。”

卫禾稍微松了一点手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叫苗敏萱。是今年天京艺术学院的大一新生,父亲苗生途是卖酒,母亲十年前就身故了,还有两个弟弟妹妹。这些信息岜哥你都可以直接查得到”

“那你为什么会来伺候我?”卫禾松开了手。

“学艺术的本来就是为了取悦大人物。”苗敏萱理所当然说道:“十年前父亲得罪了人,母亲因此而死。后面有幸得到神秘人帮忙摆平,不知道是神秘人要求还是父亲想要报恩,但家里相安无事的代价就是我。那时我还小,神秘人选择先培养我,结果后面他也出事了,我就被当成礼物送了出去。最后面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我现在属于你。”

“礼物?呵,别人养的狗而已。我是那种把别人的狗留在身边的那种蠢货吗?啊?”卫禾语气凶狠。

“不会的,我现在属于你,除非你再将我送出去,否则我永远属于你。”苗敏萱正色道,随后脸颊微红:“我,我属于高级的礼物。我的身体很健康,是专门用药物调养过的,也会比较,比较敏感。但是同时我、我对那方面几乎一窍不通,他们不让我接触,甚至让我打心底里不喜欢。”

“他们故意让我保持这样的,并且为了满足某种癖好,五年前就让我谈了一个出身不好,但是其他条件都不错、努力、专情、体贴又有潜在绿帽癖的男朋友,他叫萧逸光。我和他之间是纯爱,连手都没有牵过那种,一开始是不让牵,后面我就开始变得讨厌和别人有亲密接触了。”

“如果,如果,八哥有那种癖好的话。可以在我伺候八哥的时候和萧逸光打语音电话或者视频电话。”

卫禾看着又害羞脸红又羞耻苗敏萱一下子就愣住了,脑袋有些难以理解的宕机了。

她说了什么?是公司语言体系和外面的语言体系不一样吗?

“你这个礼物,这礼物……说到底是别人东西,谁知道你会不会背刺我。”

“不会的。我这种人一旦发生背叛会引起很大的震动。组织会遭受很多人的攻击。所以他们并不敢留有后手,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妻子被别人留有后手。”

“妻子?”

“嗯。我原本的规格应该是一些人的妻子。从小被培养舞蹈艺术、理财规划、厨艺等等。”

“规格,有什么规格?有什么区别?”卫禾忍不住好奇问。

“妻子规格,会保证我的一定利益,有一定的财产保证、安全保障等等,否则没有几个人愿意接受组织的管理。礼物规格则是没有任何保障,我出事了也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换句话说,我想杀了你都可以?”卫禾听明白了。

苗敏萱一下就跪下了,脸色满是恐惧地哀求道:“八哥,求你不要杀我。是我哪里不够好吗?我会改的。求求你!给我一个伺候你的机会,我会让你满意的……”

卫禾没想到苗敏萱反应这么大,她只是不断地哀求,没有说不可以让她死,也没有任何反击的意思。这让卫禾忍不住眯了眯眼,沉默的思索着这一切。

因为卫禾戴着面具,苗敏萱看不到卫禾是什么表情,见卫禾一言不发,变得更加害怕了。

“说得我都心动了,只是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卫禾冷冷说道。

“有的,有的。这种事情由来已久,以前电视上突然看到某个大人物身边出现了一个和他已经逝去的夫人一模一样的新妻子,或者某位富豪多了一位年轻的妻子,都是一样。就像大家隐约知道的名媛班,而像我们这种是更深层次的,不允许曝光的。”苗敏萱连忙解释道。

名媛班,有所耳闻。卫禾好奇问道:“国家不管?”

“很多大人物都牵涉其中,而且大家都是你情我愿的,一致不承认就行。这种事情没有人会特意管,也管不了。”

“那背后之人花费那么大代价的……”卫禾突然停住了,这问题不该是王岜这个人设问出来的。

“博取恩惠。”苗敏萱直接解释说:“只要是在出事的时候不被赶尽杀绝,就值得。组织不会提要求,只希望出事了能够被念及礼物留一条生路。”

“你就这么心甘情愿被送给我?”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礼物,没什么接受不接受的。我没有那些保障,可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如果你被人害死了,组织会尽量帮我不受你连累,让我能活下去。”

“你爱你男朋友吗?”卫禾冷不丁问道。

苗敏萱露出动情的小女人神态,陷入回忆之中:“爱,我很爱,很爱、很爱他。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温文尔雅,努力又上进。”

“你不想和他在一起吗?”

“想。但是不可以,我是你的人。”苗敏萱转而露出落寞的神色。

“给他打电话。”

“好。”很快苗敏萱就拨通了她男朋友的号码。那边很快传出来一个温润的嗓音:“小苗,想我啦。”

卫禾和苗敏萱两人沉默着不出声,那一头萧逸光奇怪得问道:“小苗?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苗敏萱看向卫禾,像是在问接下来呢。卫禾靠近她耳旁轻声说:“和他聊天。”

“没什么,刚刚在忙别的。你最近怎么样?”

卫禾开始拉开苗敏萱的拉链,苗敏萱似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神情有些悲伤和潮红。

“疼。”

苗敏萱突然叫了出来。卫禾低头一看,是拉链卡肉了。那边的萧逸光担心地问:“小萌,你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弄到了。小光,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你,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也很爱你。我一定会努力娶你的。”

“好,那你要加油哦。”

卫禾看着眼前的画面,有一种无以言表的巨大割裂感。抢过手机,挂断电话。

小苗小心开口道:“八哥,你不喜欢这种调调吗?那我现在和他分手。如果你需要我爱你也是可以。我是你的人,终究会爱上你,只是需要一些时间。他只是我人生一道不值一提的风景。”

“我对你这种货色没兴趣,滚。”

小苗的眼睛蓄满了泪水,像一朵坚毅的小白花,而卫禾则是那个负心汉。

这时手机响了,小萌直接将手机关机。

“你男朋友?”

“是的。”

“他大概在担心你。”

“大概急得抓耳挠腮,以为我出事了吧。”小萌的笑得很好看,透露出一丝卫禾难以理解的神色。

28.喜欢折磨女人的bt 卫禾独自来到史大富房门外轻轻敲门,语气有些不满:“武哥。”

“进来。”

卫禾的房间和史大富的房间有一个单独联通的门,这个门是不会锁的。卫禾直接拧开门进去,史大富正戴着面具坐在看书。

听着故意弄出来的脚步声,史大富头也不抬问道:“怎么样?”

“武哥,那女人怎么回事?”

“她就突然过来说是你的人,负责伺候你的。”

“来历不明,不怕危险?”

“风险和机遇共存,你忘了那些人是为了什么走到高处吗?”

卫禾点头,明白过来。

“你的人设是忠心打手,不过分贪钱,能让我把钱袋子交给你。权和钱都不够贪。再不跋扈点,贪点色,他们可不放心让我们往上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警察来革他们命来了。”

卫禾无奈:“不好处理。”

“我相信你。”

抛开其它因素,应该没人会拒绝苗敏萱这个礼物,不拉她上床探讨生命的延续。

尤其是拒绝之后,还会带来额外的麻烦。

可如果抛开了那些因素,就是向他们屈服。他们大可以大喊:大家都是一样的货色,想爬上去只能如此,输了不过是成王败寇。

“你不会认输了吧?”

史大富笑答:“就算你先变成域者,也不用这么小看我吧。大家可是来着同一个地方的。”

“行,我知道了。”

卫禾回到房间,苗敏萱站起来期待地看着卫禾。

“你想跟在我身边?”

苗敏萱用力点头:“是的。”

“那就看你够不够资格吧,陪我走走。”

卫禾走在前面,苗敏萱跟在卫禾身后不远处。下楼的时候,等候在楼梯口的两个小弟,自动跟在身后。

“八哥。”

“八哥早。”

一路上不少人给卫禾打招呼。卫禾毫不理会。他们便将目光放在卫禾身后的苗敏萱身上,朝着她问好:“姐姐好。”

苗敏萱的年龄可比其余人都小,没人喊她妹妹。她也毫不怯场,每个点头回应。其余人见卫禾没有回应,默认了她是卫禾的人。

“客人,不要这样。我不是做这个的,客人不要。”包厢里传出女人的声音。

“装什么装,不就是要钱吗?老子有的是钱……”

卫禾在包厢门边停下脚步,迟疑了一下对着身后的小弟说:“开门。”

小弟利索的两步上前踹门。门的质量不错,小黑一下子没把门踹开。里面的人嚷嚷道:“谁啊!”

“王门,墨保家”小弟回答道。

“王门,哪个……”里面的人似乎想起来现在的龙星属于一个叫做王门的组织,高声喊:“等等,马上就来。”

墨保家后退,让卫禾站在前面。一个样貌还算英俊的消瘦男人打开了门问道:“怎么了?”

“为什么那么吵?”

男人看架势,知道了卫禾身份,紧张道:“八爷,实在不好意思。我这看你初来驾到,前来照顾生意嘛。哪想到里面的抚慰员竟然死活不容易。现在,龙星是不做这一块生意吗?”

“武哥叮嘱过,生意照旧。我进去问问怎么回事。”

卫禾走进房门,问衣服缭乱、裸露出大半个身子的女服务员:“怎么回事?”

“八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我真的不是休息区的抚慰员,我是楼下做荷官的。今天轮班休息,丽丽说身体不舒服,让我帮忙顶替一下。让我帮忙上来送东西,可是这个客人抓住我,非要我和他做抚慰。”

卫禾看着快速整理衣衫的服务员,对着墨保家:“查一下,真的假的。”

“还有,既然选择留下来就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你说你不是这个区域的工作人员,那你就不该出现在这个区域晃悠。就这一次,再犯就滚蛋。”卫禾将女服务员训斥了一顿,对着那个消瘦的男人致歉道:

“作为赔礼道歉,我们会罚她两个月的工钱作为你在这里的消费额度。后面会重新安排服务人员,但麻烦保持安静。需要特殊服务,麻烦去特殊服务区。”

“八爷,没事,那点钱就算了我不缺。只是,能让您身后这位给我做做抚慰吗?”

卫禾朝着消瘦男的腹部就是一拳,消瘦男弓着腰呕吐苦水。卫禾单手拎起他脑袋冷冷说道:“我们服务没做好,我们赔偿。可不代表你可以跟我们提要求,你只有接受或者不接受我说的赔偿,明白了吗?”

消瘦男人回想起这可是单枪匹马在龙星杀了不少人,还能全身而退接管龙星的猛人。他连忙哀求道:“八爷,八爷。我错了,我孟浪了,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卫禾随手将客人丢下说:“祝你玩得愉快。会把她两个月赚的钱作为你消费额度,仅限这个月。”

卫禾大步离开包厢,苗敏萱加快脚步跟上。

卫禾瞥了苗敏萱一眼,发现她神色如常。如她所说的话,她知道这些并保持温婉并不让人意外。

对于他人遭遇这些能面不改色,那自己经受疼痛呢?

绕了一圈龙星,并无其它突发事件的卫禾回到了七楼的训练室。

“你想做我女人?”

苗敏萱面对卫禾直白的话语不由害羞起来,以为卫禾是要在这里将她办了,心情十分复杂,微笑道:“是的,应该说我本来就是你的人才对。”

“弱者可没有资格做我的女人。”

苗敏萱不懂卫禾什么意思,只见卫禾抽出一条崭新包装情趣皮鞭,不由愣住了。

礼物是需要根据相性赠送的,我应该没有这方面癖好才对啊?难道其实我有?只是连自己都不知道。

“打赢我,你就有资格做正妻。和我有来有回,短时间不落败势,就有资格跟着我。能碰到我,你才有被我玩的资格。来吧,我不喜欢糯叽叽的娘炮。”

苗敏萱愣住了,这展开不对啊喂。我本来就是女人,娘怎么了。

“动手,这里的道具随便你用。”

苗敏萱一如既往的温婉作态:“我怎么可以向你动手,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如何你想打我,那就来吧。”

伤害我?卫禾不言,挥动小辫子就抽到她身上。

“啪”

可苗敏萱不躲也不闪,原地站着不动,倔强的看着卫禾,一副随他打样子。

卫禾也不停手,慢慢加大力气朝着她腿、肩膀等地方抽去。苗敏萱就那么委屈巴巴看着,贯彻她的人设。

“嘶哈。”

苗敏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卫禾在一边毫不客气骂道:“真是废物,被打都不敢还手,就你也配做我的女人?”

卫禾和这女人无冤无仇,也没有折磨人的兴趣,只觉得这么抽打没什么意思。

卫禾抓住她脖子,将她掀翻在地。她就在地上委屈巴巴的看着卫禾,再慢慢爬起来。

卫禾伸手捏着她的脸颊吼道:“动起来啊,废物。”

苗敏萱清亮的眼神又开始蓄满水珠。卫禾不满道:“把衣服脱了。”

苗敏萱开始慢慢脱去外套,正准备脱掉长裙时,卫禾叫停:“够了。”

卫禾紧接着快速挥舞着手中的情趣鞭子,“啪啪啪”声响起。

这一次可更疼多了。苗敏萱忍不住叫出来,不知想到什么又强忍着,变成了闷哼。

苗敏萱如此朝着卫禾问道:“我需要惨叫出来吗?”

卫禾算是大开了眼界;“废物。你这种废物可没资格跟在我身边。”

卫禾走了,苗敏萱慌忙想跟上去,因为被打良久,吃痛走不快。只能对着卫禾的背影喊:“岜哥,别抛下我。”

苗敏萱走出走廊时,已经见不到卫禾的身影,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冷得有些发抖。

听到动静的史大富出来见到她这副样子,开口说:“苗姑娘对不起了,我弟他比较粗野。先上来涂点药吧。”

苗敏萱改坐为跪:“武哥,对不起,我不能靠近你,也请求你放过我。我是岜哥的女人,我不能让他误会。”

史大富面具底下的眼神莫名:“好,药我会安排女人放在门口。”

卫禾这个女的质量这么高?我那个怎么不一样,他们主要针对的目标是卫禾吗?

29.绝望的顾文成 3月18

中午,顾文成失魂落魄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域考,他交了白卷。

顾文成回到家后,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夜晚,江温儿找到了卫禾忧心说:“小山,能不能帮忙劝劝老顾。我有些担心他。”

“怎么了?”

“老顾最近为了考那个域者太拼命了,眼睛红红的,脸色看上去越来越差。我担心他身体,想要你帮忙劝劝他。”

卫禾不解:“江姐你自己去劝顾叔就好了啊,我一个外人怎么方便。”

“哎呀,这种事情我们女人怎么说的上话,你们都是男人,你说话比我说话管用。”

外人说话比夫妻管用?卫禾无法理解这对看似恩爱的夫妻是怎么回事。

卫禾看着江温儿的眼神有些无语,江温儿以为卫禾不愿意趟这趟浑水,拉着卫禾的手恳求道:“小山,你就当帮帮江姐吧。”

“好吧,我去试试。不过不一定有效。”

卫禾走在江温儿前面来到了顾文成的房门外,听到房门内传来顾文成发脾气的声音:“又错了,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哪里出问题了!该死,为什么!”

卫禾用力敲了敲门。顾文成响亮的声音传出来:“不是说了不要打扰我学习吗!”

“顾大哥,是我。”

顾文成将房门打开询问道:“你有什么事情?”

卫禾走了进去,借助油灯的光线能看到顾文成的脸色十分糟糕,有些像蜡鬼。

“江姐看你学习那么晚,担心你身体,想让我过来看看。顾哥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妇人之见,她懂什么。不刻苦学习,怎么能够成功。你不用管她。”

“其实江姐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学习这种事情讲究劳逸结合,休息好了,脑子清醒,才更好学东西。你这样整天这么学习,身子骨也吃不消。”

顾文成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你的身子骨才吃不消!我还年轻,身体好得很!你不懂不要乱说。”

卫禾回头看了一眼江温儿,示意你看吧,我说了我劝不了。江温儿露出祈求的眼神,想让卫禾帮帮忙。

“顾哥,你这样对成为域者无益。我当兵时听过一些域者的事情,需要的是完备的逻辑科学体系。”

顾文成看到了卫禾和江温儿的眼神互动,火气更大了。怒喷道:“你以为你是谁!你不是域者,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家教。说到底你也只是一个废物!你没资格!我!指手画脚,懂吗!做好你的家教工作,别多管闲事!”

卫禾无奈叹气劝解:“这跟我是不是域者没有关系,不管是不是域者,都不影响逻辑……”

“闭嘴!”顾文成不想听卫禾啰嗦,猛的拍了一下桌子说:“你现在给我滚出去!”

卫禾无所谓的递一个眼神给江温儿,表示无能为力。

顾文成看着卫禾对他的怒火毫不在乎,心头的火气变得更盛了。凭什么!凭什么他工作赚钱那么尽心尽力!凭什么自己工作的时候像个孙子一样,遇到问题就要小心谨慎改正!凭什么他要注意领导情绪,战战兢兢!

凭什么张山却那么无所谓!凭什么张山不在乎我的愤怒!凭什么张山可以优哉游哉!凭什么张山工作得轻轻松松!凭什么张山还有时间去搞兼职!凭什么!

顾文成心中有一股无名的火,突然升腾起来。看着江温儿对着卫禾歉意的表情,这股火一下冲破了护栏。他自以为威严道:“你不准兼职!以后每天的课都要提前做教案!做完之后要让我检查,直到做出我满意的版本为止。”

卫禾无语,停下脚步说:“没必要吧。”

“哼,没必要?很有必要!你以为你教的很好吗?最近北景的成绩一点进步都没有,还退步了。整天吊儿郎当的,像个什么样子!”

“顾江柔不是进步挺大的吗?顾北景成绩不好,那是他自己的问题。他不愿意学,这不归我管。”

“你还有脸说!我之前跟你说让你针对景儿上课!结果呢!柔儿成绩反而更好了。谁不知道你的龌蹉心思!你和柔儿没可能!你配不上我们家,别痴心妄想了!”

顾北景一脸狭隘地对着顾江柔笑着,做出嘲讽的动作。

一个无家可归的外地学生而已,居然敢顶我的嘴!看我不狠狠打压他!让他认清自己的地位。

“哦。”卫禾懒得搭理上头的顾文成,回复道:“你说的那些就别想了,不可能的。”

“呵!不可能!不可能你现在就滚出我家!”顾文成突然觉得自己变得高大起来,好好俯瞰着身下无处可逃的卫禾说:“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废物,没有拒绝的权利!否则你今天就滚出顾家的大门!去街头流浪。”

江温儿觉得顾文成说的太难听了,忍不住走到顾文成身旁一边安抚一边轻声道:“老公,好啦好啦,你也别说气话啦。我知道你压力大,心情不好。其实小山讲课讲的确实挺不错的,我都有在听,景儿成绩不好真不是小山的问题。”

顾文成看着江温儿替卫禾说话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恐慌起来。担心自己那些想法成真,自己失业无力挽留。最终妻离子散。

无力、恐慌让他变得愤怒。

顾文成甩了江温儿一巴掌,骂道:“你是我老婆!整天吃我的,睡我的,现在却给外人说话!怎么嫌弃我老了!看着别人年轻帅气就动心了,你真是贱得够可以的。贱女人,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

江温儿愣住了,她没想到顾文成居然会这么对她。

听到动静的顾江柔跑出来扶着江温儿,有些怯怯诺诺的说:“妈妈不是帮着张老师说话,张老师真的挺好的。张老师讲课都是针对北景讲的,就让我自己看书,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他。”

顾文成更气了,怒骂:“连你也帮他说话。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才是一家之主!”

卫禾看到了顾文成的绝望,绝望让他变得歇斯底里,将自己的恐惧和真实的一面爆发出。

顾文成将火引到了卫禾身上,他转头对着卫禾大声说:“你个废物,是不是很很爽。我老婆和女儿都这么帮你说话。啊!但那又怎么样!他们只能是我的。你也只是一个废物,哪怕你把她们一起上了,你也不可能真正得到她们。因为你养不起,你是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垃圾!”

闪烁的油灯照出顾文成那狰狞的面孔。这话难听到江温儿的脸上都升起了怒意,训斥道:“你疯了,说什么呢。”

“辞职,辞退吧?你是不是不行?所以总是意淫我和你妻女发生点什么。又老又丑的绿帽王八龟,就你,还域者?没可能的啦。”

“你说什么!”顾文成用力拍着桌面。

“说了些实话。你今天怎么不装了?平时不是装得很爱妻女,文质彬彬吗?说白了,你就是自卑又自私。把妻子当做成功的附庸品,炫耀自己多厉害,来弥补自己的自卑,又怕自己没能力留下她,让她在家里什么也不做。说真的,随便来个老手,你帽子都戴好几层了。”

“滚!你给我滚出我家!”顾文成颤抖着指着卫禾骂道:“你个杂种!你个废物!立刻滚出我家。我看你能去哪,回你的贫民窟睡大街去!”

“走就走,结钱。”卫禾可无所谓。

“一毛钱都没有,就你还想要钱!”

“噗,你不会穷到连这点钱都没有吧。”卫禾随手掏出一大沓现金和几张卡:“看看这是啥?”

卫禾接着说:“你猜我这么有钱为什么还来你家当家教?你妻女的味道真不错。吸溜,我玩很开心。”

“你,你,你们,你们……”顾文成手指不断指着卫禾又指了指江温儿她们,气血翻涌,眼前一黑,一下摔倒在地。

……

“文成呐,你要好好学习,改变命运,文有所成。”

仿佛回到童年的顾文成一下扑进了看不清脸庞的父亲怀里。

“爸,我好累。我已经很努力了,可我还是被人欺负,过得不如别人好。我为了不被人欺负,更努力,可还是失败了……”

“没事,乖孩子,累了,还有爸爸在。”

30.朴素的谈生意技巧 史大富向卫禾投来疑惑的目光,在简单了解事情的因果后说:

“那对母女可不好受。”

“她自己选择的丈夫,丈夫攻击人,被反击,她遭受牵连很正常。真正可惜的是那女孩。”

夜深,卫禾回房休息。看着躺在床上睡着的苗敏萱,他才想起来这里还有一个人。

卫禾正转身去偏房,想起王武的人设不该这样。正准备叫醒苗敏萱时,苗敏萱睁开了双眼。

作为一个优秀的礼物,她从小就被培养要时刻注意别人的动静,以及相应的眼色。这样才好在别人有需要的时候,满足对方的需求。

她的睡眠很浅,卫禾进来她就发现了。连忙起身露出曼妙的身姿,朝卫禾问好:“岜哥。”

“起开,我要睡觉。”

“岜哥,我来伺候你休息。”

苗敏萱小步上前,被卫禾叫停:“不用了,我喜欢一个人睡。你滚。”

“那我睡哪?”

“就床边的地板上好了,像条狗一样。”

苗敏萱闻言也不反驳,将外套垫在地板上,蜷缩着身体躺上去,用冷的有些发抖的声音说:“那岜哥晚安,有什么需要再叫我。”

卫禾眼中不见一点怜惜,躺在床上对着苗敏萱说道:“关灯,我要睡觉了。”

苗敏萱轻声答是,起身关灯。随后她重新顺着墙边来到卫禾床边躺在地板上。其实卫禾床头手边就另有一个一个关灯按钮。

房间一片漆黑。卫禾却一时睡不着,苗敏萱被冷的打了喷嚏。

“后面有偏房,你到那里去睡,不要发出声音打扰我睡觉。”

“是。”苗敏萱悉悉索索探索着朝着偏房走去。

一夜无话……

3月20

“资料已经整理出来了,去谈生意吧。”史大富丢给卫禾一叠资料。

没多久,龙星的打手就被召集到会议室,乌泱泱站了一片人。

“龙星对于大家来说是一份清闲的活,每天看看场子,巡巡逻就有不菲的收入。实话说,龙星要不了这么多人。”

听到史大富的话,底下的人一片哗然。

“安静。”史大富重重敲了一下桌子。

“不过我也不想因此遣散各位兄弟,这段时间想了个法子。既然龙星要不了那么多人,那我们扩张地盘不就好了?”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一位地位不低的人开口说道:“可是武哥,群星会……”

“群星会那边,我们负责处理。你们是不愿意服从安排?那可以滚出龙星了。”

下面的人不敢说话。

“你们可都是好手,出来混就想只是简简单单当个巡逻的打手?不想有自己的地盘?不想发号施令?那你们可以滚了!王门不要废物。”

许安乐咬牙,他知道不少出来混的不就是求财,求个安生吗?当然也有他这样的,老大发话了,自己这种嫡系总该声源。

许安乐立即挥舞着手:“誓死追随老大,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最先加入王门那八人面面相觑,有六人人都举起了手跟着呐喊:“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剩下的人看看气氛,只能跟着呐喊起来。

“安静,现在开始布置任务。”

……

卫禾带着二十人来到目标之一,这是一家酒吧。

卫禾身后的手下喊来服务员说:“把你们老板叫来,我们来和他谈点生意。”

服务员一脸歉意说:“老板不在。”

“那就去将你们领班叫过来。”

酒吧领班带着好十几个人来问:“几位客人有什么事?”

手下按照计划道:“我们王门最近钱不够花,想要收购这家酒吧。叫你们老板来。”

“不好意思,我们老板不在。而且据我所知,我们老板也没有出售的打算?”

“不卖!什么意思!是不是看不起我王门!”手下大声吼道。这一声引到很多客户纷纷注目。

“看什么看!没看过谈生意啊!”有小弟当即对着看过来的客人吼道。

气氛一下紧张起来。酒吧领班问道:“来惹事的?”

“我们来好好和你老板谈生意,你说我们来惹事。你们是不是想惹事!”手下反咬一口。

“麻烦安静点,不要影响其他客人,否则我们就只能把你们赶出去了。”

“还挺牛逼啊,还敢赶客人。来动手试试啊!”

“麻烦将几位客人请出去。”领班一句话,酒吧的人便朝着龙星的人走去,双方一触即发,变成了一团混战。

双方已经打斗在一起。原本来酒吧的客人见起冲突,慌忙离开酒吧。

有小弟见卫禾安然坐在那里,便朝着卫禾冲过去。

卫禾抄起桌面上的水果刀,抵住了那个小弟的脖子。那个小弟一下子冷汗就出来了。

“滚。”

这种地方说到底还是属于正常做生意的,不能轻易见血。

逃跑的客人,很快引来了警察。三个警察进入酒吧,看着眼前的乱象大声吼道:“警察!停手,停手!”

三个警察当然打不过在场那么多人。但也没人敢招惹警察代表的官方。警察冲上来将人拉开,暗搓搓不小心误伤给两下就算了,其余人都不敢直接殴打。

“都在这干什么!给我住手!”

在几个警察一通忙活下来,两边的人总算是分开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打架!”

“我们来谈生意,对面突然就动手打我们!*文明用语*”

“这些人来捣乱,*文明用语*,还敢反咬*文明用语*”

两边一下吵起来了,各种谩骂,骂激情了还想动手。警察不得不大吼:“安静,安静!”

等几位警察将场面弄安静过后,看到了悠哉坐着的卫禾,想必就是领头。一位警察来到卫禾面前问:“你是带头的?”

“啊?我和他们不熟,只是过来看戏的。”

“少装蒜!还带着面具,少装神弄鬼!给我摘下来!”说着还有警察伸手要摘卫禾面具,卫禾反手将其轻松按倒。

这是高手!警察下意识想到,另外两人前来帮忙。还没等小白他们他们上来抓住,卫禾一个转身轻松将两人推走说:“警官为何袭击我这个良民。”

“良民!我看这里问题最大的就是你。”

“诬陷是犯法的,警官。我只是看戏而已,在座的认识我吗?”

“不认识!”

卫禾看向酒吧领队,领队皱着眉头出来说话:“几位警官,辛苦了。我们这里只是有一些小误会,不劳烦几位警官了。”

领队挥手,当即有小弟给他们上烟。警察抽着烟,缓缓说道:“既然是误会,那就好好说清楚。不要把事情闹大。”

“好的,好的,辛苦警官了。没问题,我们只是谈生意起性了,不是来闹事的。”

在卫禾的示意下,小白掏出一沓钱分给三位警察:“这是下面的下面的人不小心误伤的赔礼道歉。”

两位警察看向中间那位,中间的警察久久的看着小白手中的钱一眼,最后艰难拒绝道:“不用了。你们不要闹事就好。”

几位警官也不想插手这其中的事情,这种事情,双方底子都不干净,也就是说双方人都不希望他们插手。就算查下去也没什么用,说不定刚抓进去,上面就来电话说没有证据,他们滥用职权了。

事情不是特别大真的不好管,累。这才几年,世道就变成这样子。带头那位警官显得有些落寞,走出了酒吧。

手下撇嘴:“真不懂事,难怪这个年纪了还要出来巡逻。”

“不要招惹官方的人!敢给我惹事!让我只是扒了你们的皮!”卫禾冷冷出声道

“是,八哥!”

酒吧领班开始分烟。

“我不抽烟。”卫禾拒绝了并强调道:“谁也不准在我面前抽烟!”

龙星的人刚接过烟,犹豫一下就扔掉了。酒吧的人点起了火,卫禾一下冲到身前,顺路还打飞几个正在点火的打火机。卫禾单手掐着眼前人脖子说:“听不懂人话?”

酒吧一边的人见自己人被欺负,冲上来帮忙。卫禾此时进入他们队伍中,他们根本来不及阻拦,干他!

“谁敢动手!”手下企图用声音镇住。

只是片刻功夫,卫禾身下已经躺了几个人。其余人懵了,犹犹豫豫不敢上。这时手下等人凑到卫禾身边,警惕地看向酒吧的人。

领班愣愣的看着,超级高手!出来混还不抽烟!怕不是官方卧底找借口清理他们来了!

经过卫禾这么一震慑,其余人也纷纷放下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