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传之丐世风云》 第1章 破庙重生,秦风的前世今生 徐县,城外北郊的一座破庙里。

秦风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狗子哥,你终于醒了,我和田鸡以为你死了呢!”

秦风身边的一个小乞丐激动地说道。

“狗子哥?田鸡?穿越?重生?我死了么...?”

秦风疑惑的打量着眼前喊自己狗子哥的小乞丐,满脑子的问号,努力的回想着。

秦风,是一个全国知名品牌学校刚毕业的高材生,蓝象科技学院!没错,就是那所大批量输出优质性全方位技术性人才的蓝象科技学院!我们的主角秦风,更是这所知名院校建立以来最出类拔萃的顶尖学生,不管是洗剪吹、焊磨锤还是...嫖赌抽...!

对不起了各位看官,顺口搞错了!(PS:温馨提示,珍爱生命,远离黄赌毒!)总而言之来讲就是说秦风是一个在多种技能方面都是非常出色的学生,毕竟学校的名气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书归正文,秦风学成毕业以后,以优异的成绩和顶尖全方位技术人才的名义被院方保送进入了全球连锁的科技研发与制造有限公司驻我国深城总部,富士坑科研有限公司,正式成为了这家科研公司一名优秀的打手。

自从秦风进入富士坑以后,为了感谢院校对自己多年的栽培和公司慧眼识英才的知遇之恩,秦风便毅然投入到了科研战斗的最前线。他为了能不负众望,早日完成公司的一项重大科研项目,当然更为了能与心爱的小芳早日修成正果,秦风废寝忘食,夜以继日的在一号科研室连续奋斗了数月。就在项目即将完成的关键时刻,意外发生了!

两天前,一号科研室,秦风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凌晨两点五十了,秦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数月来的奋战已让他疲惫不堪。即便如此,秦风依然努力的坚持在自己的岗位上。

“坚持,再坚持一下!为了父母,为了老师,为了公司的伟大项目,为了我美好的生活,更为了我心爱的小芳!”秦风在内心不断的激励自己。

正在秦风给自己不断打鸡血提神的时候,他忽然感到头一阵的眩晕,身体不受控制瘫倒在地上,他努力的想喊,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渐渐地,秦风的身体失去了知觉,意识也开始模糊,他看着大家在他面前大声地说着什么,但他却听不到一点声音,渐渐地,秦风完全失去了意识,无力的闭上了双眼...

破庙里,刚刚醒来的秦风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秦风用力掐了下自己的大腿。

“我擦,疼!”秦风忍不住爆了粗口。

“狗子哥,你都风寒高烧晕过去两天了,能不疼么,我擦是啥意思啊?”一旁的小乞丐诧异的问道。

“难道这是真的?我死了?我穿越了?我是谁?我在哪?....“秦风的脑子里一连串的问号。

“嗯,这个我擦嘛,就是很好,非常好的意思。”秦风随口胡诌道,中国的语言文化博大精深,秦风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哦,原来如此,那狗子哥能醒过来真是太我擦了!”小乞丐激动地喊道。

秦风顿时一头的黑线!!!!!

“这是什么朝代,这是哪,我是谁,还有,你是谁...?”秦风问小乞丐。

“狗子哥,你...你怎么了?”小乞丐被秦风一连串莫名其妙的问题问的一脸懵逼。

“咳咳,可能是这两天发热,烧的失忆了,好多事都记不起来了,我现在头还疼呢。”秦风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回答道。

“哦,原来如此啊。”小乞丐恍然大悟一般的说道。

庆武十三年,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席卷而来,狗子的亲生父母也未能幸免,先后染上瘟疫,不治而终。八岁的小狗子靠着乞讨勉强活了下来,十五岁那年,狗子怀里揣着刚刚要回来的两个窝头回到自己住的破庙里,看见破庙门口躺着两个奄奄一息的小叫花子,约摸十来岁的年纪,看样子是饿得不行了,狗子便收留了这两个小乞丐,大点的叫田鸡,小的叫二娃,从这开始,狗子就成了这两个孩子的大哥。庆武二十四年,三人一路乞讨来到了徐县境内,哪成想狗子一病不起,昏死在这破庙里,田鸡和二娃两人守着狗子已经整整两天才醒了过来,不,应该说是秦风醒了过来!

“不是吧,我这上一世就够倒霉了,大好的年华和美好的生活还没开始就结束了,那么多年的学都白上了,这一世又算什么,乞丐?我擦!”秦风忍不住吐槽道。

“狗子哥,什么上辈子,什么上学啊?狗子哥,你没事吧?”二娃诧异的问秦风。

“没什么,没什么,说了你也听不懂,二娃,你田鸡哥呢?”秦风问二娃。

“他出去讨吃的了,留我在这里守着你。”二娃回道。

话音未落,一个稍大一点的小乞丐捧着个盛有半碗剩米饭的破烂瓷碗回来了,看见秦风,忍不住激动地喊道:“狗子哥,你醒了,太好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说完便呜呜哭了起来。

见到这般情景,即便是自己才刚刚认识这两人的秦风心里也是一酸,眼泪忍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

“看起来这三人原来确实有情有义,如果我能在上辈子醒过来,不知道父母、亲人还有小芳他们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秦风心里暗想道。

“田鸡,别哭了,我这不是醒了,好好地,别哭了。”秦风安慰田鸡说。

“狗子哥,饿了吧,你都两天没吃东西了,看,我刚从李老爹那里讨了半碗剩米饭,我这就去生火,给你熬米汤!”田鸡说完便忙去一旁生火烧水去了。

秦风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是真的饿了,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秦风都两天没吃东西了,虽然以前不是他没吃,但这身体现在是自己的,那饿的感觉现在自然也是秦风的。

“好不容易穿一次,可不能就这样再给饿死了,不过这也太倒霉了,这给我穿个乞丐,吃的还都是残羹剩饭,这得想个法子才行啊。我又不是真的狗子,我是秦风啊,百年一遇的蓝象顶尖高材生,岂能碌碌无为乞讨一生。”秦风心里暗暗盘算。

不大会儿功夫,田鸡把半碗剩米饭熬成的白米汤给秦风端了过来,秦风眉头一皱,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混成这个鸟样,但没办法,保命要紧,不想喝也得喝呀,实在是饥饿难耐。秦风捏着鼻子喝了一口,真没想到,味道还不错,秦风接着一口气把一碗米汤全倒进了肚子里。

一碗米汤下肚,秦风顿时精神了许多,秦风站起来活动活动四肢,又走了几圈,感觉身体已无大碍。

田鸡和二娃津津有味的喝着碗里并没有几粒米的汤,时不时地看着在他们面前来回踱步的狗子哥。他们哪里知晓,这个大病初醒的狗子哥已然换成了秦风。

深夜,久久不能入眠的秦风,坐在庙前的台阶上,凝望着满天星河。一阵凉风袭来,缓过神的秦风收回了思绪,紧了紧身上的破衣,回头看了一眼已经酣然熟睡的田鸡二娃,习惯性的伸进怀里摸索了一番。

“草!”还没习惯这个时代的秦风暗骂道。意识到在这个穷苦人家生火都是难题的时代,自己居然还想着抽烟,真是痴人说梦!就连影视剧中出现的火折子,也不会随随便便出现在普通人家,只是少数上流贵族才会使用的奢侈品而已。

“有困难克服困难,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没条件不重要,要学会努力创造条件,秦风加油!”秦风想起了老师和领导对自己的谆谆教诲。

“既来之则安之,天生我材必有用!”给自己打完鸡血的秦风打定了主意,不禁仰天长叹道。随即转身回到破庙,躺在角落里的稻草堆上和衣而睡。 第2章 秦风进城 艰辛的乞讨之路 次日清晨,在睡梦中的秦风被田鸡和二娃摇晃着醒来。

“狗子哥,我饿。”二娃委屈的对秦风说。

秦风想昨日,田鸡把仅有半碗的剩米给自己盛了大半,兄弟俩喝的粥中仅有少许米粒,与其说是粥,跟清水也无几许差别,此时怎会不饿。

“当务之急是先要填饱肚子,只有填饱肚子才能活着,只有活着才能实现自己美好生活的远大理想与抱负,可是我上一世再怎么不济也没沦落到乞讨为生,完全没有要饭的实战经验啊!”秦风不禁暗自思量。

“田鸡、二娃,我这场病生的厉害,现如今许多事情都记不得,咱们平时都如何讨饭,去哪里讨饭?”秦风问田鸡和二娃道。

“狗子哥,这兵荒马乱的世道,是你一路带我兄弟二人讨饭流落到了徐县,只是你刚到便生了大病,我去城里讨饭,幸遇那在小茶馆打杂的李老爹,见我可怜,便偷偷每日把半碗剩米施舍与我,这才勉强保住我们三人性命。”田鸡对秦风诉说道。

“看来这李老爹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是个好心人,真是多亏了他。”秦风暗想。

“走,进城!不就是要个饭么,俗话说的好,人无脸树无皮,天下无敌,还能要不到一口饭?”下定决心的秦风起身说道。

“太好了,太好了,有狗子哥我们就不会挨饿了,找吃的去喽!”田鸡和二娃听闻秦风的话不禁开心的欢呼起来。

徐县,因少受战火侵扰,虽比不得大城镇那般繁华,但百姓生活也算较为安定,所以城内大街两侧各类小摊小贩,买卖铺户应有尽有,街上各色行人也是络绎不绝,颇有几分边陲城镇没有的富足景象。

“大爷,行行好给口吃的吧,我兄弟三人一路逃难乞讨至此,已经两日水米未沾了,实在是饥饿难耐,哪怕赏口剩饭剩菜也好!”一家小饭馆门口,秦风学着影视剧里的场景对着门口招揽客人的店小二乞讨道。

“滚滚滚,滚远点!别耽误我家生意,臭叫花子,大早上的,哪来的剩饭剩菜,真是晦气!”店小二没好气的骂道。

秦风无奈,只得灰溜溜的继续换一家。三人沿着一条街讨了个遍,眼看着日头已经转到了头顶,都快过了晌午,别说吃食没讨到,就连在店铺门口稍作停留都免不了被店家伙计一顿恶语相向,秦风也只能是忍气吞声,心里暗暗骂上几句,嘴上却不敢吱声。在这个时代,穷苦百姓的人命都如草芥般一文不值,更何况是一个乞丐,哪来的人权可言。

“你大爷的,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不该是像影视剧里那般,哪位好心的掌柜出手阔绰,不仅大鱼大肉的招待一番,另外再赏几两银子的么,这他喵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儿啊,也不知道以前的狗子在这个时代是怎么奇迹般活下来的。”秦风心里不禁一阵吐槽。

“狗子哥,我头有点晕,走不动了,咱们找个地方歇歇脚吧。”又饿又累的二娃小声对秦风说。

“自己尚且饥肠辘辘,何况这两个没吃东西的小兄弟,这可咋办?”秦风听闻二娃的话,更是心急如焚,忍不住一阵的酸楚。

“小娃等等,小娃等等!”正在三人束手无策之时,背后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传来。三人皆驻足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花白胡须,年纪已过半百的老汉向秦风三人快步追来。

“狗子哥,是李老爹,是李老爹!”田鸡喜出望外指着老汉说道。

李老爹,徐县本地人,为人心地善良,自小便在张老爷家开的一个小茶馆里当伙计,多年前也讨得一妻,育有一儿一女,家里过得虽不富裕但也能勉强度日。可惜大疫那年,一双儿女纷纷染上瘟疫,丢了性命。李老爹的妻子自此一病不起,不久前也不治而终,现在只剩李老爹一个老汉独自生活。

“李老爹,这是我大哥狗子,这是我兄弟二娃。”田鸡赶忙向气喘吁吁赶来的老汉介绍秦风和二娃两人。

“多谢李老爹前两日施舍的米饭,若是没有那米饭,只怕我等兄弟早已饿死多时了!”秦风学着古装剧里模样,抱拳拱手道。

李老爹上下打量了一番秦风,一身的破衣烂衫,身高八尺,面容生的清秀,但因长期营养不良,多有些面黄肌瘦。如若能梳洗打扮一番,也算得上是个俊俏的后生。

“算不了什么,我那日也是见小娃甚是可怜,恰逢坐堂掌柜外出不在,老汉心生怜悯,偷偷施舍了半碗剩米,后生无需如此。只今日那坐堂掌柜在,此人甚是刻薄,老汉见你三人在门口之时不敢多言,只等你三人走远我这才借口追了上来。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老汉我现在也是跟着张老爷勉强混口饱饭度日,也没什么银钱,这三个炊饼,你等暂且拿去充饥吧,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也免不了吃一顿骂。”李老爹边说边从怀中摸出三个炊饼递给秦风。

“多谢李老爹,我若有出头之日,必当涌泉相报今日之恩!”秦风赶忙再次向李老爹拱手道谢。

“无妨无妨,如今只剩老汉我独身一人,已过了半百年纪,只当是给自己积点阴德吧,若真有那时,也是甚好。”李老爹笑着说道,说罢便转身向茶馆而去。

偏僻的街角,秦风看着田鸡和二娃狼吞虎咽般啃着手里的炊饼,把自己的炊饼掰下一半自己吃,剩下的一半又掰开分给了田鸡和二娃,两人自然是高兴地不得了。秦风心知这两人和狗子情同手足,虽然自己不是他们原来的狗子哥,但如若没有这二人,自己恐怕刚重生就要直接下线了!秦风是个懂得感恩之人,所以秦风自然不会亏待了眼前的这两个小兄弟,此刻的他已经把田鸡和二娃当成自己的兄弟了,秦风的兄弟! 第3章 破庙血战 一封神秘的书信 城外破庙,一名手持宝剑满身是伤的中年男人,踉踉跄跄的跑进破庙,身后不远处,三名蒙面黑衣人手持利刃正快步追赶。中年男人闪身进了破庙,一把关上了庙门,急忙把一封信塞进了神像脚下的缝隙里,随即转身藏于门后,紧张的注视着庙外追来的三人。

“你跑不掉了!识相的快把密信交出来!我在大人面前替你求情,兴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只有死路一条!”带头黑衣人沉声说道。

“哈哈哈哈,痴心妄想!张某虽算不上什么英雄好汉,但也不是那贪生怕死之辈。”中年人大笑道。

“冥顽不灵,找死!”领头黑衣人怒喝道。随即一挥手示意另外两名手下冲进去。

一名黑衣人上前,一脚刚踢开庙门,刹那间只觉眼前寒光一闪,锋利的剑尖就从咽喉划了过去,顿时一道血柱喷洒而出,黑衣人当即毙命。另一名黑衣人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只见身后的带头之人眼眉一立,眼中杀意四射。飞起来一脚便把前边的黑衣人踢了进去,中年男子一挥宝剑便刺进黑衣人腹内,只听那人一声惨叫。与此同时,那人身后寒光一闪,一把明晃晃的鬼头刀奔中年人脑袋劈砍而来,中年人暗道不好!慌忙向旁边一个闪身。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脑袋虽躲开了,但肩膀却没能闪躲的过去。寒光闪过,伴随着一声惨叫,一条断臂应声而落,中年人也瞬时摔倒在地。

“张武,把密信交出来,留你条活命!”带头人冷冷的说道。

“信我已经交予他人,恐怕现在已经送到,你现在杀了我也没用!”倒在地上的张武低声说道。

“胡说!我等一路暗中监视,从未见你与人交接,少要糊弄于我。说,信在哪里!”带头人怒斥道。

“你且附耳过来,我告诉你信在哪里。”张武艰难的低声说道。

带头人听闻,心中暗喜,就在他低身凑去张武嘴边之时,哪知张武左手一把抓住他手中的鬼头刀,身子迎着刀尖用力一挺。

“张武,你!”带头人顿时一惊,此时想要抽刀为时已晚,只听扑的一声,刀身便刺进了张武的腹中。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带头人冷哼了一声道。

带头人随即拔出刺进张武腹中的鬼头刀,在张武的身上蹭了蹭刀身的血迹,弯腰在张武身上一阵摸索,却是一无所获。

随即又在破庙里一阵翻找,也未找到他口中的密信。

“大人派我等暗中监视与他,张武接触之人均已被灭口,即便是张武把信藏在了哪里,恐怕再也无人会知晓此事。此处离徐县城门不远,多有行人出入,光天化日,恐惹麻烦,罢了,先回去复命再说。”带头之人想罢,便转身快步离去。

徐县城内,秦风三兄弟吃完李老爹施舍的三个炊饼,顿时感觉整个人精神了许多。秦风心想着这一顿算是勉强解决了,可还有下顿呢,于是三人在街角处稍作休息后便继续开始讨要下顿的吃食。这次秦风吸取了上午的经验教训,这买卖铺户讨不得,都是一群奸商,不仅讨不来吃食,还会挨一顿骂,于是改变了思路,去住户家中讨要,而且才刚过晌午,说不定谁家的饭菜做的多一碗,那这下一顿的问题不就解决了。

“有困难克服困难,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没条件不重要,要学会努力创造条件,秦风加油!”秦风又给自己打了一针鸡血。

于是乎,制定好完美计划的秦风带领着田鸡和二娃踏上了走街串巷,挨家挨户的讨饭征程。事实证明,秦风这个思路是完全正确的,三人这一个时辰辛勤乞讨还真有了收获。

老王头家里的闺女今日出嫁,在自家院里摆了几桌酒菜招待亲朋四邻,正巧被秦风给赶上了。秦风机灵,张口全是拜年的话,把老王头说的是眉开眼笑。老王头两口子为人本就忠厚老实,又逢今日大喜之日,图个吉利。老王头施舍给秦风三人几个炊饼,还给夹了三块肉和一小壶的烧酒。不仅如此,老王头的老伴见三人年幼,身上穿的破衣烂衫,甚是可怜,便又张罗着给三人找了身干净衣服。

三人在老王家简单梳洗了一番后,换上了干净衣服,顿时精神多了,三人甚是高兴,对老两口一顿千恩万谢后便提着吃食高高兴兴的回破庙去了。

“狗子哥,你真行,这下我们不仅能吃饱,还有新衣服穿了,你看我这衣服,多好看!”路上,二娃开心的对秦风说。

“是啊,看来不管在哪朝哪代,何种生活环境下都还是有好人的!”秦风不禁感叹道。

“田鸡二娃,你俩姓什么,有大名么?”秦风随口问道。

“狗子哥,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打记事起就没见过爹娘,村里人都这么喊我们,大爷大娘们每天给我俩一口饭吃。有一年仗打到了我们那,村里的人死的死逃的逃,我们俩也跑了出来,在后来就遇见你了。”田鸡眼里磕着泪花,边走边说道。

“真是苦命的孩子,还是现代社会好啊,古装剧里那些太平盛世大多都是糊弄小孩儿的吧。”秦风忍不住暗自吐槽。

“狗子田鸡二娃太难听了,我给咱们三人起个名字吧,我叫秦风,田鸡,你就叫秦龙吧,二娃呢,你叫秦虎怎么样?”秦风问田鸡二娃。

“太好了,我们有名字了,大哥叫秦风,二哥叫秦龙,我叫秦虎!”二娃高兴地大喊。

兄弟三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约摸半个时辰,秦风等人便回到了破庙处,秦风远远的看去觉得不对,庙门敞开,地上似乎趴着一个人,顿时一惊!

“小龙小虎,你俩先躲树后,我不喊你们别出来,等我先去查探。”秦风赶忙拦住两兄弟。

秦风放下手中的吃食,四下张望一番,没有发现其他人,又从地上捡了一根枯木棒子,警惕的凑近了庙门。

“你是什么人?”秦风边靠近边喊了一声。

见那人并没有应声,便又靠近庙门一些,探头向庙里一看,发现地上居然有三人,满地都是血迹,一人后背的剑尖露出一寸有余,另一人咽喉被斩断,一人侧身躺在地上,左手捂着的腹部鲜血直流,身旁还一条断臂,场面甚是血腥!

秦风哪见过这般情景,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全身哆嗦,紧接着感到一阵的恶心,多亏肚子里没多少东西,不然全都得吐出来。

约摸过了一刻钟的功夫,秦风这才渐渐稳住心神,颤抖着用手里的木棒戳了戳地上的两个黑衣人,没动静,接着又去戳另外一个断臂之人。

“我靠!”秦风吓得一个激灵,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因为他看见断臂人捂着腹部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你...你...你到底是死是活?”秦风语无伦次的问道。

“我..咳咳...我...。”断臂人嘴里含糊不清的挤出几个字。

“你,你大声点,我听不清。”秦风哆哆嗦嗦的说道。

断臂人微微张开双眼,用仅剩的左手使劲捂了捂自己腹部,剧烈的疼痛让他稍微恢复了意识,然后微微抬起左手指了指破神像脚下。

秦风虽然内心十分害怕,但上一世这种场景经常在影视剧里出现,稳了稳心神后便仗着胆子来到神像前,趴在地上望缝隙里看了看,隐约看见里边有个信封,但缝隙太小,手实在伸不进去。秦风随即把手中的枯木棒子一脚踩断,借着枯木棒子断裂的尖刺在地上刨了几下,这才用根小树枝掏了出来,他随后拿着信在断臂人眼前晃了晃。

“徐...县...张..张二爷...青...。”断臂人努力的从口中挤出几个字,又对着秦风手里的信封眨了眨眼睛。

“张二爷是谁,什么意思。”秦风还想继续问,但见断臂人已经闭上了眼睛,再也没了一点动静。

秦风哆哆嗦嗦的伸手探了探断臂人的鼻息,已然没了一点气息。

“靠,大哥,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再死啊,这什么意思啊!”秦风暗自吐槽。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秦风吓得一个激灵就蹦了起来,忙转身回头看去,眼见是自己的两个小兄弟秦龙和秦虎,这才放下心来。兄弟二人见秦风进去庙里迟迟没有出来,也不知道里边发生了什么,担心秦风有意外便一人拎着一根小木棍仗着胆子冲了进来。

见到此等情形,两兄弟虽然害怕,但没有像秦风那般,只因二小生在这个时代,又是从战火中逃出来的,死人没少见,所以相比从未见过的秦风镇静许多。

“风哥快跑,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们就成杀人犯啦!”懂事的秦龙赶紧说道。

“对呀,这要是被人看见,我们就成杀人凶手了,有理都说不清,那不得冤死,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秦风听闻秦龙的话后暗自想到。

三人也顾不上破庙里的东西了,反正都是一堆不值钱的破烂,提上老王头给的吃喝便匆匆离开了破庙。

“这人说什么徐县张二爷,难道是让我把这信交给张二爷?嗯,应该是没错,眼下这破庙是不能住了,去哪好呢?”秦风边走边暗暗琢磨。

“进城,对,既然都被称为张二爷了,肯定有钱啊,那有钱的张二爷自然是应该住在城里。嗯,以我现代高材生的聪明才智,应该没错。”秦风暗暗盘算后打定了主意,秦风居然被自己的高智商推理给打动了。

“小龙小虎,趁着城门关闭还有些许时间,咱们先回城里去,等进城后我们再见机行事。”秦风说罢,便带着二人急冲冲的折返回城去了。 第4章 青楼讨饭 寻得张二爷线索 傍晚时分,土地庙里的秦风翻来覆去看着手中书信,时不时喝上一口手中的烧酒,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断臂人是谁,张二爷是谁,是好人还是坏人,这封信又是何内容...?”秦风喝了一口酒,自言自语道。

身旁的秦龙秦虎抬头看了秦风一眼,又低下头自顾自的啃起手里夹着块肉的炊饼。

“断臂人和张二爷的身份,密信的内容,该不该去寻找张二爷。最重要的是,这件与自己毫无干系的事,自己究竟是''扶不扶“呢?”带着脑子穿越过来的秦风看了看啃着炊饼的秦龙和秦虎一眼。头脑一片混乱,内心甚是纠结的秦风索性猛地灌了一大口烧酒,不再多想。

徐县北百里外的赤虎关。子夜将至,一间书房内。

“吴大人,此事若成,我家王爷定不会亏待与你,他日定会封官加爵,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一名微眯眼睛的男子说道。

“赵先生请放心,此事必万无一失,只是日后还有劳先生在王爷面前多多美言,下官在此先行谢过!”另一名身着官服的人瞟了一眼身旁装满黄金的盒子,谄媚的说道。

“只是那张武好生不识抬举,甚是可恶,下官曾多次好言相劝,此人仍是冥顽不灵,只好除之!”姓吴的官员说道。

“那大人可取回张武盗走的密信?”姓赵的先生问道。

“先生大可放心,关中所有与之暗地来往之人均已被我灭口,张武虽侥幸逃出关,我已派手下几名高手追杀于他,量他也只有死路一条!”吴姓大人说道。

“甚好,甚好!”赵姓先生说道。

转而两人相视一笑,各自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次日清晨,辗转反侧一夜的秦风给自己制定了一套方案,当务之急是先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至于密信之事,不管是好是坏,只有尝试了才知道,反正可以同时进行,凭自己现代人的聪明才智,应该是可以做到及时止损的,于是打定主意后的秦风叫醒了还在酣睡的秦龙和秦虎,开始实施自己的完美计划。

秦风在城内一路讨饭,一路向人打听张二爷。这一日,吃的也没讨到些许,更无人知晓张二爷此人。眼看到了掌灯的时候,垂头丧气的三人路过一家名为“醉红楼”的青楼门前,秦风忍不住驻足向里边看去。

“去去去,臭叫花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要饭都要到这里来了!”门口揽客的伙计边说边要上前轰走秦风三人。

“我呸,你大爷的,什么东西!”秦风忍不住在心里暗骂道。

“要饭的,等等。”秦风刚要转身离开,只见得一个年纪不大、容貌清秀的小丫鬟走出来说道。

“我家小姐想要吃香溢斋的桂花糕,但天色已晚,我不便上街,你若能帮我家小姐跑上一趟,回来可赏你些吃食。”小丫鬟对秦风说道。

“这是让我跑腿啊,也行,能混口饭吃也算。”秦风暗暗想到。

秦风点了点头,丫鬟递给秦风几个铜钱,秦风让两小在原地等他。约摸半个时辰功夫,秦风拎着糕点赶了回来。

“你且在此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给你拿些吃食!”小丫鬟接过秦风手里的糕点说道。

不大会儿功夫,小丫鬟从里面拿着几个炊饼走了出来,递给了秦风。

“多谢姑娘。”秦风对小丫鬟说道。

“不必客气。”说完就要转身回去。

“姑娘稍等,我向你打听一个人,你可知道张二爷?”秦风心想着青楼鱼龙混杂,说不定有线索,便随口问道。

“张二爷?我不曾听闻,我只是一个服侍小姐的丫鬟,平日里接触的客人并不多。”小丫鬟摇头说道。

“那姑娘可否帮忙向你家小姐打听一番?”秦风拱手问小丫鬟。

“那好吧,看在你帮我买糕点的份上,我就帮你打听一下,你暂且等着。”小丫鬟说完便转身上楼去了。

房间内,一名年约二十,面容俏丽的曼妙女子正坐在铜镜前梳着发丝,虽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也颇有几分姿色。

“小姐,你可知晓张二爷?”小丫鬟向女子问道。

“张二爷?是何人打听的?”女子急忙问道,心中更是一惊,手中梳子差点掉落。

“一个讨饭的叫花子,这糕点就是他帮我买回来的,所以我才答应向你打听的,人就在外边。”小丫鬟赶忙低头说道。

“你去唤他上来见我,我有事问他。”女子急切对小丫鬟说道。

“我这就去,小姐。”小丫鬟应声快步下楼。

此时的秦风等三人正坐在门外地上啃着手里的炊饼,见小丫鬟着急的跑了出来,秦风赶紧起身。

“我们家小姐要我唤你上去,说是有事问你。”小丫鬟对秦风说道。

“什么意思?怎么打听个人还得上去,玩仙人跳?应该不可能,我这就一乞丐,应该是有事情。”秦风心里暗想。

随即跟着小丫鬟上楼进了房间。秦风这可是人生第一次进青楼,心里自然是好奇,上个楼的功夫不断地东张西望,等到了二楼,丫鬟领着秦风进了那女子房间,秦风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女子确实有几分姿色,最起码比现代社会的整容脸要强许多,只可惜生不逢时啊。

女子也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秦风,人模样不错,眉清目秀,可以说是个俊俏的男子,也不知为何是个乞丐,可惜了。

“这位公子,是你在打听张二爷么?”女子问道。

“正是在下。”秦风点头回答。

“请问公子,这叫张二爷的人多了,不知公子要打听的是哪位张二爷?”女子又问道。

“我怎么知道是哪个张二爷,我根本就不认识,我要是知道我还打听个屁啊!”秦风心里不禁暗自吐槽。

“徐县张二爷。”秦风随口答道,这也是断臂人临死之前说的。

哪知女子听闻秦风话,身躯微微一颤,险些摔倒,两行清泪不禁落下。

“这是什么情况?”秦风心中满是疑惑。

过了良久,女子才稳住情绪,然后招呼秦风坐下,又让小丫鬟给秦风倒上一杯茶,这才将这张二爷之事向秦风慢慢道来。

“张二爷”就是那断臂人,名叫张武。女子名叫话梅,话梅姑娘虽身在青楼,却只靠弹琴唱曲为生,并不卖身。

张武和一个朋友来这醉红楼喝酒听曲,恰逢一个醉酒纨绔强迫话梅姑娘,张武便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话梅姑娘自然十分感动。

(PS:本书主要以故事为主,我本人不喜欢写太多没用的水文,后边无非都是老套的剧情,大家知道咋回事就行了,内容可以自行脑补。)

只知道张武三日前,将一枚玉佩和一封书信托她保管,倘若他日有人前来打听“张二爷”,便问找哪个“张二爷”,来人若是回答“徐县张二爷”,那便是自己已遭不测,并让话梅姑娘将书信和玉佩一并交于来人。

“张二爷就是死掉的断臂人,“徐县张二爷”是接头暗号,“青”是接头地点,我他喵的还以为是“请”呢。我靠,厉害呀这大哥,张武妥妥的古代版高级特工啊!”秦风不禁一拍大腿暗自吐槽道。

“尚不知公子尊姓大名?”话梅边说便把一枚玉佩和一封书信交与秦风。

“在下秦风。”秦风接过玉佩和书信道。

“秦公子,张二爷,他现在...”话梅含泪问道。

“张二爷确实已遭不测,临终之时托付秦某一封书信,现交予姑娘,话梅姑娘...。”秦风说罢,将破庙的书信递与话梅。

话梅颤抖着双手接过书信,片刻,话梅便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秦公子,张二爷如今葬于何处,我..我想去看看他。”话梅抽泣着问道。

“他就在城外的...张二爷就葬于城外破庙旁,改日,改日我带你前去。”秦风支支吾吾回道。

“我靠,这不是没事找事,给自己挖这么大个坑,这下好了,这坑不挖也得挖了。”秦风暗暗道苦。

秦风原本想说张武就暴尸在那破庙里,但见话梅此时泪如雨下,心中一时不忍便谎称张武葬于破庙一旁,如今要带话梅去看,那就得回去把张武埋了才行,真是给自己挖了一手的好坑。

“话梅姑娘节哀,人死不能复生,时间不早了,我两个兄弟尚且在外等候,在下告辞了。”秦风起身说道。

“秦公子,我这有几两积蓄,这有这桂花糕尽可一并带走,张二爷只托我一事,但求公子成全。”话梅双眼含泪,手中托着几两碎银对秦风说道。

“他喵的,怎么越玩越大了,这都开始跟我打感情牌了,我信你个鬼!”秦风嘴上暗暗嘟囔着,手却不由自主的拿起了桌上的玉佩和两封书信。

“话梅姑娘不必如此,这玉佩和书信我且带走,但这银两就不必了,这糕点尚可带走为我兄弟糊口,我本是乞丐,有口吃的足矣。”说罢,秦风便拱手道别,转身离去。 第5章 辞别徐县 通州乞讨醉仙楼 辞别话梅姑娘,秦风招呼两兄弟离开了醉红楼返回土地庙,秦风把话梅姑娘给他的桂花糕打开,拿出两块分给了两小,然后把剩下又包好。

借着土地庙里微弱的烛火,秦风拿出话梅姑娘交给自己的东西,两封书信,一枚玉佩。秦风感觉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这玉佩应该是什么信物之类的吧,这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又是交给谁呢?”秦风内心不断纠结着。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秦风决定先打开话梅姑娘给自己那封。他撕开了信封,抽出信纸,凑到微弱的烛火下观看,只有短短几行字。

“郑大人,如见此信,张某恐已身死。通州之时,郑大人激言,张某时刻牢记于心,今虽死无憾,大人无需伤心。张某只有一事相托,只那话梅姑娘,对张某一往情深,张某多有亏欠,还望大人能助她脱离风尘,了我心愿。张武绝笔。”

看完这封信,秦风不禁眉头紧锁,此事本与他无关,但见信的内容,内心竟也有了几分感动,眼泪忍不住的在眼眶里直打转。

秦风又拿起了张武交给他的信,打开观看,但见这信是一张白纸。

“这张武怎么会为一张白纸丧命,这没有道理啊?”秦风内心倍感疑惑。

一夜无话,次日天光微亮,秦风把熟睡的两兄弟叫醒,一路来到了茶馆门口,等了好大功夫,李老爹赶来茶馆开门。

“李老爹,这有一份上好的点心,您收下,算是感激您老人家的救命之恩。”秦风说罢,把昨日话梅的桂花糕递给李老爹。

“你这后生,怎还给我送点心,你三人自己都难得吃上一顿饱饭?”李老爹甚是疑惑。

“李老爹,我是来向您辞行的,另有一事相求,想找您寻把锄头。”秦风说道。

“你等要离开此地啊,那你要锄头作甚?”李老爹问道。

“只因昨日我等住的破庙外病死一个乞讨的老汉,不忍见他暴尸荒野,便想着把他埋了。”秦风谎称。

“原来如此,那好,你稍等片刻,我给你取。”李老爹对着秦风点点头道。

不大会功夫,李老爹取来两把锄头递给秦风,秦风拜别李老爹后,便领着二小向城外破庙而去。

破庙里,三具尸体横躺竖卧,血迹已然干枯,尸体也有了些许味道,秦风庆幸尚未被人发现。三人把张武的尸体抬进了庙后挖好的深坑里,秦风又找了几块破砖堆在张武坟头上。另外两具尸体,秦风草草的挖了个浅坑,索性一并埋在了一起。

所有线索指向了通州和郑大人,秦风决定前去通州一探究竟,解开那封白纸书信中暗藏的秘密。

“秦龙、秦虎,随大哥赶奔通州。”秦风说道。

“风哥,这些东西怎么办?”秦龙指着地上的两把刀和一把剑说道。

秦风看着地上的宝剑,有意将它送去话梅那里,毕竟这是张武的遗物,又恐招惹是非,最后决定先带走,路上也好有个防身的武器,等日后有机会再还予话梅。于是三人便将地上的刀剑一并带在身上,直奔通州城而去。

通州城距徐县也就五十余里,不算太远,几人走了约摸三个时辰便进了通州城,看着热闹的通州城,秦风心里既激动又有几分担忧,心想这么大一座州府,自己该如何寻找那位郑大人呢。

此时已过了晌午,三人亦是饥肠辘辘,秦风想着先要讨口饭吃,之后在从长计议。秦风见街边有一家名为醉仙楼的大饭馆甚是气派,便想进去讨些饭菜,哪知刚到门口便被伙计拦住,伙计口中恶语不断。正在秦风等人无奈要走之时,只见有一位中年汉子来到饭馆门口,小伙计赶忙低头哈腰连连作揖。

中年人看见秦风等人,不禁上下打量了一番,见这三个年轻人虽是乞丐打扮,但身上却都携带着兵器,甚是好奇。

“敢问阁下,你等既是乞丐,为何又身背这般兵器?”中年人对秦风拱手道。

“这,我等本是外地人,来通州办事,哪知途中遭了意外,身无分文,迫不得已才来讨口饱饭。”秦风谎称。

“原来如此,那阁下随我来,这顿饭由我来请。”中年人半信半疑道。

“又遇见好人了,这运气不错啊!”秦风暗自高兴。

“多谢,多谢。”说罢三兄弟便随中年人进了饭馆。

中年人点了一桌酒菜,又要了一壶酒。中年人给自己和秦风各倒上一碗,见秦龙和秦虎兄弟年纪尚小,便没给倒酒,这两兄弟只顾着狼吞虎咽。

“在下丁勇,不知阁下尊姓大名。”中年人喝了一口酒问道。

“在下秦风,多谢丁大哥。”秦风赶忙放下酒碗拱手道。

“秦兄弟无需多礼,丁某也是习武之人,方才见兄弟身背兵器,想必也是同道中人,举手之劳。”丁勇说道。

“不知秦兄弟路上遭何意外啊?”丁勇又问道。

“这...。”秦风一时不知怎么回答,顿时语塞。

只见那中年人眉头一挑,一丝杀气从眼中闪过,随又恢复如初。

“秦兄弟,你这宝剑不错,丁某自幼习武,酷爱兵器,可否借我一看?”丁勇随即问道。

“难道想要这把剑?”秦风心中暗想。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酒菜都吃了人家的了,不让看也说不过去啊,秦风只好把宝剑递给了丁勇。

丁勇接过宝剑,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又抽出剑身看了看,又抬头看向秦风。

“秦兄弟,你讲实话,这剑不是你的吧,这剑主人应该姓张!”丁勇沉声说道。

秦风听闻此话,心里顿时一惊,他不知这丁勇为何一眼就认出此剑,也不知这丁勇是何用意。

“这剑确实不是我的,我是在徐县城外一座破庙里捡的。”秦风回道,但没把张武之事说出来。

“那就没错了,此剑主人应叫张武,人称张二爷!”丁勇说道。

“这秦某就不清楚了,我只是捡到的,并不知晓主人是谁。”秦风谎称。

“秦兄弟可知张武为何叫张二爷,我又为何认识此剑?”丁勇问道。

“废话,我知道个屁,我要知道还用你说!”秦风心中暗自吐槽道。

秦风摇了摇头,又见丁勇从自己腰间解下一枚玉佩放在桌上,秦风眼看这玉佩甚是眼熟,不禁想起自己怀中那块,顿时略有所悟。

“我与张武是结拜的异姓兄弟,所以他人称张二爷,张武也是习武之人,身手不在我之下,怎会无故丢剑。”丁勇沉声说道。

秦风听闻,这才明白,忙从怀中取出张武那枚,递给了丁勇,丁勇颤抖的接过玉佩,偌大一条汉子两眼中竟闪出泪光,秦风见此情景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秦兄弟,张武究竟是怎么回事,可对丁某详细讲来,我一定要替张武报仇雪恨!”丁勇问道。

秦风听完,起身给丁勇和自己各倒上一碗酒,接着就把自己在徐县所知道的事一五一十给丁勇诉说了一遍。丁勇这才明白,秦风也不知张武被何人所杀,现在只有找到郑大人,解开那封白纸书信之谜,才能找出杀害张武的凶手。

“刚才误会秦兄弟了,多亏秦兄弟送来消息,不然我二弟此时还暴尸荒郊破庙,秦兄弟放心,我定会助你找到那郑大人,为我兄弟报仇,这几日你且暂住我家中,无需乞讨!”丁勇端起酒碗对秦风说道。

秦风自然是求之不得,几人吃完酒菜,便一同离开饭馆,赶奔丁勇家中。 第6章 节度府衙 破解空白书信之谜 通州一座庭院内,洗漱打扮一番后的秦风和丁勇正在屋内吃茶,秦风和秦龙两兄弟好奇的玩弄着院内兵器架子上的各种武器。

“大哥,家里来了客人也不知会我一声。”一名女子进门略带埋怨道。

“你这丫头,不在后院待着,跑这前庭作甚,没见哥哥正在会客。”丁勇斥责道。

随即向秦风介绍,这姑娘正是丁勇的妹妹,名叫丁香,酷爱舞枪弄棒,也是一个身手了得的女子。丁香姑娘自幼习武,性格不拘小节,与一般的深闺小姐截然相反。丁香在后院练武之时,听闻丫鬟说起家里来了客人,便赶来前厅观看。

秦风打量了一番丁香,那身材长相只在话梅之上,但没有话梅那般妖艳之气,眉宇之间多有几分杀气。这丁香姑娘也打量了一番秦风,此时秦风已然换了装束,不再是那乞丐打扮,虽长的清秀,但身上又带着几分书生没有的豪气,一时心中窃喜。

“丁香姑娘,在下秦风。”秦风赶忙起身拱手施礼。

“公子无需多礼,我乃习武之人,见不得那繁琐礼仪。”丁香姑娘摆摆手道。

这时丁勇便又把秦风与张武之事简单向丁香介绍了一番,丁香姑娘听闻后,眼中也是杀意四射,势要为那张武报仇。但苦于不知凶手是谁,便只能从这书信和郑大人下手。

“前阵子张二哥与你我一起吃酒,谈起那当今的乱世之时,曾提过那通州节度使,大哥可还曾记得?”丁香姑娘突然问道。

“你大哥我是一介武夫,只晓得习武,最烦官场之事,还真不记得这回事。”丁勇摸了摸脑袋道。

秦风却眼前一亮,心中暗想那郑大人莫非就是这通州节度使,很有可能。

“丁姑娘,那节度使可是姓郑?”秦风问道。

“这到不知,我张二哥也没提,不过此事不难,待我明日与你前去那节度府打探一番便可知晓。”丁香爽快的说道。

“那是甚好,有劳丁姑娘了。”秦风说道。

“你这丫头。”丁勇无奈道。自己妹妹从小性格泼辣,丁勇又甚是宠爱,只能答应。

晚饭过后,丁勇便安排好房间,让秦风三人在自己家中住下。

次日早饭过后,秦风把二小留下,跟随丁香赶奔节度府,有了丁香带路自然不难找到。

节度府内,郑大人与师爷正在喝茶。

“大人,门外有一男一女,打听大人您是否姓郑,甚是可疑。”一名衙役前来禀报。

“来人可说所为何事?”郑大人问道。

“却是未说。”衙役回到。

“带他二人前来见我。”郑大人道。

衙役答应一声便回了门口,领着秦风和丁香来见郑大人。

秦风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位大人,年约五十,浓眉阔目,身高七尺有余,头发和胡子虽已半白但仍是精神抖擞,是个正人君子之相。

“在下秦风,见过节度使大人。”秦风拱手道。

“免礼,不知后生找我何事。”郑大人打量了一眼秦风道。

“请问大人是否姓郑?”秦风问道。

“在下郑文昌,通州节度使。”郑文昌说道。

“大人可曾识得这枚玉佩?”秦风从怀中取出玉佩问道。

“这,这是那张武贴身之物,为何会在你手!”郑文昌惊道。

“大人,张武他...”秦风便又把徐县之事详细讲述了一遍。

郑文昌闻言,不禁长叹,随让秦风与丁香坐下,吩咐下人看茶。

“大人,这是那张武留下的书信。”秦风说道。

“这书信我虽打开看过,却是一张白纸,不知是何道理?”秦风问道。

郑文昌接过书信,也是不知其中秘密,此时丁香开口问道:“郑大人,我张二哥究竟是何身份,因何被杀,我要替二哥报仇!”

郑文昌这才把张武之事向二人道来,张武原本是郑文昌护卫,后因赤虎关近几年多有外敌屡屡骚扰却始终不能平息,郑文昌便把张武派去做了暗探,没成想却遭人毒手,丢了性命。

“大人,这信有蹊跷。”一旁的师爷忽然说道。

“废话,一张白纸,他能不奇怪么,谁会写一封没有字的信,而且还是密信,这不跟没写一样。”秦风不禁暗自吐槽。

“有何不同?”郑文昌连忙问道。

“大人来看,这信封和信纸,包括封口的朱漆都不是普通的。”师爷说道。

“确是皇家御用,但这又能作何解释呢?”郑大人仔细观看道。

秦风听闻后,随即开启了自己的最强大脑,飞速旋转起来,赤虎关、常年外敌骚扰、屡屡不能平息、朱漆封口的空白信纸,还是皇家御用的,这些信息不断在秦风脑袋里浮现,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他,此时开启了上帝视角的模式开始串联起来。

“不会吧,这反派这么聪明的么?”秦风心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大人,秦某略有所误,但不知对否。”秦风说道。

“无妨,你且讲来便是。”郑文昌到。

“大人你想,皇家御用的东西肯定不会随便出现,更何况是这赤虎关,那自然是有人专门送来的,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秦风说道。

“有道理,继续讲。”郑文昌点头说道。

“他是想用这几样东西代替一个指令,此人为了不给人留下把柄,故意不写文字,这样即便将来事情发生意外,也无迹可寻。”秦风又说道。

“难道是?”郑文昌不禁惊道。

“正是,朱漆为赤,意指赤虎关,白纸为白旗,意指投降,有人想要赤虎关投城,大人应早做打算才好!”秦风说道。

郑文昌听闻顿时大惊,若真如秦风所说那般,那此事非同小可,赤虎关一旦投城,北夷便可长驱直入,直达通州,后果不堪设想!

“你说的虽有道理,但仅凭猜想,如你所说,无有实证,本官对那赤虎关守备吴雄也恐难定罪。”郑文昌无奈道。

“那依大人之言,张武岂不白死,如那吴雄真是投城,通州岂不危矣?”秦风问道。

“兹事重大,本官先写份折子,上奏天子彻查,再从长计议!”郑文昌道。

“大人,在下就告辞了。”秦风说罢,便和丁香姑娘离开节度府。

京城荣王府,几名妖艳女子正陪着荣王喝酒吃菜,一名手下垂手站在一旁。

“信送到了没有?”荣王边搂着一名女子边问道。

“按时日来算,两日前就该到了,王爷。”男子回道。

“好,不就一个通州,给他们便是,只要日后不再骚扰,皇上也落得安稳不是。”荣王喝了口酒道。

“下去吧。”荣王说罢,便搂着身边一名女子亲了一口。

旁边手下应了一声便转身出去了。

秦风回到丁府后,丁勇上前询问结果,丁香便把事情说了一遍。丁勇虽报仇心切,但苦于不知仇人是谁,也只能先耐着性子暂且等候,秦风三人便在丁府暂时住下。秦龙秦虎喜欢练武,丁勇也喜欢这两个孩子,便教授两人些拳脚功夫。至于秦风,则被丁香强拉着学武,但秦风却心不在焉,惦记着赤虎关之事。 第7章 徐县遭屠 通州兵临城下 节度府书房内,郑文昌把写好的奏折交给一名手下,命他快马送往京城,郑文昌此刻心急如焚。他如坐针毡,在书房内来回踱步,如若当真像秦风所言,有苟且之人通敌投城,这通州城恐怕势要失守,随即又命手下人调集兵马全城戒备。

三日后,庆武二十四年八月初五,北夷军突然偷袭,吴雄通敌叛国,赤虎关几万将士毫无防备,被打的措手不及,一夜之间被屠戮殆尽,北夷大军越过赤虎关长驱直入!

徐县城内一片狼藉,血流成河!

“住手,你们,你们要干什么,畜生!”李老爹颤抖声音怒斥道,此时几个北夷士兵正在对一名女子施暴。

“糟老头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一个北夷士兵冷冷的说道,随即一刀便刺进了李老爹的腹中。

“老婆子醒醒!”老王头抱着地上满身是血的老伴哭喊道。

“来,陪大爷们好好玩玩,哈哈哈哈!”醉红楼里几名北夷士兵围着话梅和小丫鬟淫笑道。

城中百姓被一众北夷士兵肆意掠夺践踏,稍有不从便会惨遭屠戮!

通州城,丁勇快步赶回家中。

“秦兄弟,果然如你所说,赤虎关那姓吴的勾结外敌,引得那北夷入关,现已抵达通州城下!”丁勇怒喝道。

“那又如何,我等人小言微,无可奈何。”秦风叹道。

“只是可怜那徐县百姓,惨遭屠城,近半数百姓....唉!”丁勇哀叹道。

“你说什么!徐县被屠城?自古打仗攻城,不是不伤及无辜百姓么!”秦风怒道。

“秦兄弟实在年幼,内乱尚且屠杀,何况两国交战,可怜的都是那百姓,哪是你想得这般!”丁勇道。

秦风听闻,一时间内心悲痛不已,李老爹、老王头,还有那话梅姑娘…,一个个对自己有恩之人不断在秦风脑海中浮现,自己虽不生在这个时代,但也都受过这些善良百姓的施舍恩惠。

“原本徐县少受战火侵扰,这姓吴的勾结外敌,引狼入室,害的徐县众多百姓惨遭屠戮,可恶至极!”秦风拍案怒斥道。

“我要杀了这姓吴的,为二哥和徐县百姓报仇!”一旁的丁香拔剑怒喝道。

“丁香姑娘,切莫冲动,凶手不止他一人,还有那幕后之人,那屠戮百姓的北夷大军,他们都是凶手,凭你一人之力,如何能报仇?”秦风愤然道。

丁香一时语塞,无言以对,为解心中闷气,端起桌上的酒碗猛的喝了一大口。

“眼下这通州不知郑大人要如何应对,如若通州失守,那这全城百姓岂不也要枉遭屠戮,我要去趟节度府,见一见郑大人。”秦风起身说道。

“我兄妹随你一同前往。”丁勇起身说道。

通州节度府,郑文昌在书房内懊恼不已,如若当初信了秦风的话,斩杀了那吴雄,怎会有今日徐县被屠兵临城下之事,现如今悔之晚矣。正在此时,门外有人来报秦风三人求见,郑文昌忙应声接见。

“见过郑大人。”秦风三人施礼道。

“不必多礼,诸位请坐。”郑文昌摆手道。

“如今赤虎关投城,徐县遭屠,北夷大军兵临城下,不知大人如何应对?”秦风问道。

“赤虎关原有精兵五万,只因那吴雄与北夷里外勾结,那五万精兵尽数战死,通州城虽有三万余驻军,皆是老弱病残,我虽已上书报于朝廷,但这来回需数日之久,通州一时恐难抵挡,我亦正为此事发愁,不知你等可有良策?”郑文昌悲痛道。

“大人,在下正为此事而来。”秦风回到。

“快快讲来。”郑文昌忙道。

秦风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如今通州仅有三万驻军,且多是老弱病残,想守住这通州谈何容易。秦风建议,在城内大量张贴北夷大军屠戮徐县及沿途百姓的告示,诚招有志之士奋起抵抗,并劝告老弱病残的百姓离开通州,有亲的投亲,无亲的投友,以免通州失守枉遭屠戮,另外这御敌之法也需改进,尽量避免己方伤亡。

“好主意!”郑文昌听闻连连点头,心中暗暗称赞这年轻人果然非同寻常。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你这朝廷昏庸,背后有人指使通敌卖国,即便是朝廷现在发兵支援,远水也解不了近渴,我也只能效仿抗日救国之法了,多发点宣传页,唤醒老百姓的爱国之心了。”秦风暗想道。

郑文昌让秦风拟了一份告示,传令大批量抄写张贴,越多越好。另授予秦风令箭一支,由秦风全权负责此事,不得有误,如有违令者斩!

一夜之间,通州城大大小小各条街道上,贴满了秦风书写的告示,内容言辞犀利,尽显慷慨激昂之意,秦风内心忐忑不安,不知此法是否奏效。

次日,通州城大街小巷中,人们纷纷口口互传告示内容,当得知徐县境况,有人低头垂泪,有人声声怒骂,一时间通州城像开了锅一般沸腾起来。

中午时分,通州军营外的人越聚越多,远远望去,如长龙一般,其中不仅大批年轻人,老幼妇女也有不少!

“秦大哥,营外已聚集大批人等!”丁香向秦风拱手道。

“好,丁大哥,你和小龙小虎带众人前去校军场,我自有安排。”

丁勇听完便带着小龙小虎出去了,秦风昨夜未眠,辗转反侧考虑该如何御敌,现已有了头绪。

秦风装束一番,捋了捋思绪,毅然起身赶赴校军场,只见校军场内此时已汇聚两万余百姓,郑大人也率领三万驻军赶到校军场内,场面煞是壮观,秦风见此情形不仅内心热血澎湃。

“见过郑大人!”秦风拱手道。

“秦先生不必多礼,且听先生安排。”郑大人挥手道。

“在下秦风,原以徐县乞讨为生,只为苟活!但如今北夷入境,凶残至极!赤虎关数万将士,徐县及沿途数万无辜,尽遭凌辱屠杀,秦某心中悲愤至极!今北夷大军兵临我通州城下,意欲攻城,如若通州失守,我城内百姓也将遭徐县之难!可恨那吴雄叛国通敌,致我通州无力抵抗,秦某迫不得才诚招各位父老乡亲,一同抵御北夷,镇守通州,我秦某愿身先士卒,虽死无憾!”秦风厉声喊道。

众人听闻秦风所言,皆人人咬牙切齿,胸中一股怒火难以安奈。

“誓死抵御北夷,誓死守卫通州,为徐县百姓报仇...”一旁的丁香含泪喊道。

顿时校军场内呐喊声此起彼伏,高声附和,一旁的郑文昌更是老泪纵横,无比激动。

秦风随后开始讲述自己的计划,北夷虽然只有五万大军,但都是精兵强将,通州城看似凑齐了近五万余人,但大部分皆为普通百姓,即是那三万驻军,也都大多老弱,战斗能力远远不足敌军。如若没有抵御良策,基本是以卵击石,他安排年轻力壮一营,老弱妇女一营。每营各千人为一组,老兵百姓各一半,青壮的千人小组轮流守备东南西北城头,老弱之人则担任后勤,随时补给军需物资。秦风利用现代人的知识结合当下的现有资源,搜罗全城的烟花炮竹火药等易燃之物,制作出简易的“炸弹”以及远程“火箭”用于抵抗敌军的武器。

秦风等人安排好之后,众人皆纷纷行动,只等那北夷攻城之时,奋起抵抗! 第8章 北夷攻城 秦风誓死抵抗 通州城外十里,五万北夷大军安营扎寨,吴雄与北夷头领正在帐内饮酒。

“吴大人,赤虎关一战你当属头功,只是这通州郑文昌尚在死守,你可有把握攻下?”北夷头领放下酒碗问道。

“将军大可放心,这通州虽有三万驻兵,却都是一众老弱病残,岂能与将军的五万精锐抗衡。”吴雄谄笑道。

“那就好,我等先休整一日,明天便开拔攻城,打他个措手不及!”北夷头领哈哈大笑道。

这一日,秦风忙的不可开交,这些只在影视剧里出现过的场景如今就在眼前,内心自然十分紧张,他把自己能想到的全都仔细派人检查一番,各类弓箭,防守的滚木石头,甚至是一些破砖碎瓦全都运上了城头,烟花爆竹里的火药全都拆了罐进酒坛子里,装上些碎石子,做成简易炸弹等等。秦风让人们弄些木棍顶上头盔放在城头充当真人,远远望去城墙上人山人海,甚是唬人。

次日中午,北夷大军便到了城下,这北夷首领和吴雄站在城下观望,只见那城墙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头,哪像是老弱病残的模样,心中不禁疑惑。

秦风传令,令众人只管在城头敲锣打鼓、摇旗呐喊,只等敌军强攻才做还击。这北夷首领见这阵势也不敢贸然强攻,便传令讨敌骂阵。秦风自然不会出战,他指挥这些人站在城头大骂吴雄与这北夷首领,这北夷首领气不过,传令放箭攻城,但见乱箭齐发,城头这些士兵纷纷中箭倒地,吴雄一看心中自是高兴,刚要架云梯攻城之时,又有一批人头重新站立在城头,虽又继续。如此三番五次之后,忍不住传令强行攻城,秦风这才下令还击,一时间城头乱箭齐发,北夷军不得已只好撤回,这城头众人便又开始齐声大骂,气的这北夷首领浑身颤抖,如此一天,北夷伤兵损将,暂时收兵。秦风等人才算松了一口气,但见城头士兵也有不少伤员,心中暗暗道苦。

“吴雄,你不说那通州城没有多少兵力,为何今日却不像你说那般!”北夷首领怒道。

“将军,吴某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假话,想必那郑文昌也是有所准备,大人无需顾虑,看他能坚持几日。”吴雄回道。

京城,大将军府后院,一名年约五十,身材魁梧的精壮汉子赤裸着上身,手中一把禹王神槊正舞的虎虎生风,此人便是靖国大将军石万奎。正在此时一名守卫疾步赶来。

“报大将军,通州十万火急!”守卫拱手报道。

“哦,通州何事,快带他前来见我。”大将军停下道。

守卫答应一声便疾步向府外奔去,片刻,便带着一名风尘仆仆的士兵来到后院。

“大将军,通州节度使郑大人派我送来八百里加急!”士兵拱手道。

“拿来我看!”石将军说道。

随即来人把一封书信和一份奏折双手递上,石将军打开书信与奏折观看,不禁脸色一变。

“竟有此等事,真是胆大包天!”石将军怒道。

衍庆宫御书房,庆武帝正与荣王下棋,门外小太监匆忙赶来。

“陛下,石将军说有急事启奏。”小太监道。

“石将军,他有何事?宣。”庆武帝眉头一皱道。

荣王听闻,身体不禁微微一震。

“参见陛下。”石将军施礼道。

“石将军,如此慌张,所谓何事?”庆武帝道。

“陛下,通州八百里加急,请陛下过目。”石将军双手呈上奏折道。

小太监接过奏折,递与庆武帝,庆武帝打开奏折观看后也是一惊,随即交给荣王,荣王看后心中暗斥这吴雄办事如此不利。

“荣王,石将军,你等对郑文昌所奏之事是何看法?”庆武帝问道。

“陛下,依老臣之见,这郑文昌所奏之事纯属无稽之谈,哪能仅凭一封白纸书信就断定赤虎关有投城之举的道理,朝廷如若发兵,既是向北夷宣战,此事定不可鲁莽行事。”荣王赶忙说道。

“荣王言之有理。”庆武帝点头道。

“陛下,荣王此言差矣,依臣之见,郑文昌所说之事并非空穴来风,这北夷早已垂涎我靖国领土,连年骚扰赤虎关,若真有人被那北夷收买,我通州领土岂不拱手相让!”石将军厉声道。

“那依石将军所言,该当如何?”庆武帝道。

“依微臣之言,陛下应当立即发兵通州,即便是那赤虎关无有此事,只当是增加边防工事也好。”石将军回道。

“嗯,石将军所言也有道理,那此事便交予你来处理。”庆武帝道。

“陛下,这发兵之事事关重大....”荣王急忙说道。

“荣王,此事陛下既已交予本将军,就不劳您费心,本将军自有分寸!”石将军未等荣王说完便冷哼一声道。

荣王顿时哑口无言,只能暗暗憋气。

石将军随即点骑兵一万,步兵一万,责令五千精锐骑兵做先头部队,快马先行赶往通州,亲自率领一万五千精兵紧随其后。

通州城,秦风查看战况,第一日总算糊弄过去,伤员皆被换下城头,清点物资后,秦风不禁皱起眉头。

次日,北夷又开始攻城,这次更为激烈,秦风如法炮制,不过此次伤亡更为惨重,死伤不下两千余人,城头滚木礌石所剩无几,秦风始终没有传令使用自制的简易“炸弹”,他想把这作为最后一搏的杀手锏,眼看着通州城内外血流成河,秦风第一次亲身体验到了战争的残酷,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下一刻便毫无生机,秦风心中不禁纠结,自己做的这些抵抗是否有意义,如若没有援军到来,那这些人岂不都因自己白白丧命!

夜晚,秦风几人站在城头,抬头仰望满天星河,长叹一声。

“郑大人、丁大哥,秦某这番拼死抵抗,到底是错是对?”

“秦先生何出此言,自古战争即是如此,如若不是秦先生此番计策拖延时间,通州城恐一日便被攻破,那时无辜百姓岂不枉死更多,即便这通州当真守不住,那也救了数万性命,秦先生无愧这战死将士!”郑文昌说道。

“郑大人所言极是,如若没有秦先生,恐我一家老小早已被那北夷屠戮,哪有机会逃离此地,先生无需自责,我等皆是心甘情愿!”身旁一名老兵说道。

“只是我军防守物资皆已所剩无几,只怕明日难以守城,我决定明日出城迎战,只盼再拖延一日!”秦风苦笑道。

“秦先生大义,我等愿誓死追随秦先生!”城头一众士兵齐声喝道。

第三日,北夷首领发起更猛烈的攻势,秦风率青壮士兵五千余人毅然出城迎战,丁勇、丁香、秦龙、秦虎等皆一同出战,双方人马只杀的昏天黑地,尸横遍野,大地都被鲜血染红了寸许,那丁香与丁勇更是杀红了眼,浑身是血的二人刀光剑影所过之处皆是断臂残肢,惨叫连连,无奈寡不敌众,终究难以抵挡,只得败回城内,回城之时仅剩不足千人。那北夷见秦风不敌,乘胜追击,秦风忙传令使用自己的杀手锏,北夷从未见过此种武器,一时间无有招架之力,只能退下阵来,秦风等人暂时得以修整。

“这通州到底何人坐镇,那年轻人到底何人,为何会有此等威力的武器!”北夷首领怒斥道。

“这,在下也不知,从未见过此人,将军无需多虑,今日既已出城迎敌,想必是最后顽抗,明日将军再攻,定能一举拿下!”吴雄道。

“哼,最好如此!”北夷首领怒喝道。

通州南数百里外,五千精锐日夜兼程,一匹匹快马风驰电掣般赶往通州。

通州城墙上,浑身是血的几人与郑文昌围坐在地上。

“郑大人,我军只剩下不足万人,明日秦某再出城迎战,恐难回城,你等四人护送郑大人安排老弱尽早撤离,无须再守!”秦风道。

“风哥我们不走!”秦龙秦虎含泪道。

“秦大哥,大人由我大哥一人护送足矣,丁香陪你!”丁香说道。

“秦先生,本官在此谢过!”郑大人拱手道。

秦风看了一眼这两个小兄弟,又望了望飒爽的丁香,心中不禁欣慰,秦风暗想自己前世英年早逝,今世又获重生,能有此番经历已然知足,也算不枉此生,只可惜造化弄人! 第9章吴雄被擒 秦风赶赴京城 庆武二十四年八月十一日,北夷全力攻打通州城,城内已无抵抗军需物资,秦风决然率仅剩五千青壮出城迎敌!此刻通州城外,喊杀声不绝于耳,天地都为之震撼,丁香、秦龙、秦虎三人护在秦风左右。

“秦大哥!”丁香一声慌忙喊喝。

只见一条长枪直奔秦风而来,丁香挥手一剑拨开,另一条长枪刺伤丁香手臂,丁香忍着剧痛挥手斩掉一颗人头。

“丁香姑娘!”秦风赶忙抱住丁香。

秦风此刻眼中含泪,只恨自己没有那绝世武功,不能以一人之力扭转这乱世乾坤!

正在此时,一队骑兵冲出通州城,犹如离弦之箭,势如破竹,一时间北夷措手不及,被杀的狼狈不堪!北夷首领和吴雄见状,慌忙下令撤退,哪知身后又被一众靖国精兵拦住去路,为首的正是那大将军石万奎!只见石万奎手持禹王神槊,所过之处皆是满地哀嚎!

“北夷匪类如此残暴,一概杀之,绝不留情,活捉吴雄!”石万奎大声喝道。

霎时间战场上风云突变,石将军携两万精兵与秦风等人汇合,如下山猛虎一般,打的那北夷军落花流水,毫无还手之力,北夷首领见大势不好,只得率残兵败将夺路而逃。

石将军帅部乘胜追击,一举夺回赤虎关,途中活捉叛贼吴雄,只可惜让那北夷首领逃出关外,这场血战终得以战胜。

再回徐县,亦不是当初那幅景像,只留下满地的疮痍。李老爹被杀,老王头妻儿均已丧命。醉红楼里,话梅与小丫鬟一众女子皆尽遭凌辱,遍体鳞伤,场面惨不忍睹。

郑文昌见此情形痛心疾首,老泪纵横,秦风等人更是难以按耐心中怒火。

秦风将张武玉佩交与话梅,好言安慰一番,拜托郑大人妥善安置这些女子,郑文昌点头答应。

“秦先生放心,本官定会禀报朝廷,救济徐县百姓,这话梅姑娘张武生前已有所托,本官自会替她赎身,暂且按排在我府中做一丫鬟,将来再给她寻一好人嫁了。”郑文昌道。

一众人等安排好赤虎关徐县之事后便返回通州。

“石将军,若不是你来得及时,恐我通州现已失守!”郑文昌道。

“郑大人,此言差矣,若不是你发现吴雄有投诚之举,誓死抵抗,本将军即使赶到,恐也晚矣!”石万奎道。

“说来惭愧,此事并非本官所为,而是秦先生所为,如若无他,通州城早已失守。”郑文昌道

随即郑文昌便把秦风破解密信及如何守城御敌之事向石万奎讲述一遍。

“原来如此,秦先生真神人也!”石将军打量了一番秦风赞许道。

“不敢当,现赤虎关已夺回,那吴雄已被活捉,该当如何处置?”秦风问道。

“这吴雄通敌叛国,我必将他凌迟处死!”石将军怒斥道。

“将军不可,这吴雄是受人指使所为,应将他押回京城严加审问,供出幕后之人才好。”郑文昌连忙道。

“真便宜他一条狗命!”一旁的丁勇愤愤道。

“秦风,本将军明日便要回京,你可与我一同前往,我可在陛下面前举荐与你,为我靖国效力,你意下如何?”石将军问道。

“如此甚好,本官也正有此意。”郑文昌道。

“这…郑大人、石将军,秦某在通州尚有事情未办完,可否容我几日,我那时自会赶去京城。”秦风回到。

“那好,本将军就先行回京,你随时可到将军府寻我。”石将军说道。

“多谢将军,秦某先行告辞。”秦风拱手道。

秦风离开节度府,返回丁勇家中。

此时丁香受伤,正在家中调养,听闻秦风回来后,甚是高兴,不顾伤痛跑来前院寻找秦风,丁勇见状摇了摇头。

“秦大哥,你回来了。”丁香开心的说。

“丁香姑娘,你这伤还没好,怎么能下地乱跑。”秦风忙道。

“一点小伤,没什么大碍,再说又不是伤在腿上。”丁香嘟囔道。

“都怪我连累姑娘了。”秦风惭愧道。

“就是怪你,谁让你平时不好好跟我习武,以后你就得听我的,好好练功!”丁香假装生气道。

秦风只能无奈答应,此时下人备好饭菜,几人边吃边聊今日之事。

“秦兄弟当真要去京城?”丁勇问道。

“我想去一趟,虽这吴雄被擒,但这幕后之人尚未查出,此人不除,难消我心头之恨!”秦风愤然道。

“话虽如此,只是那幕后之人定不简单,此去京城恐甚是危险。”丁勇说道。

“我和秦大哥一同前去,定可互他周全。”一旁的丁香连忙说道。

“你这丫头!”丁勇摇头道。

“丁香姑娘,这恐怕不妥。”秦风忙说道。

“这有何不妥,我乃习武之人,行走江湖自是理所应当,我都不嫌弃,怎么,你还嫌弃我了?”丁香生气道。

“这倒没有。”秦风赶忙说道。

“那就这么定了,咱们何时动身?”丁香问道。

“那也等你把伤养好再说。”一旁的丁勇说道。

“丁大哥说的对,等你休息几日再走不迟。”秦风连忙说道。

接下几日,秦风带着话梅、小龙小虎几人到徐县安葬了李老爹老王头他们,又带话梅前去张武埋葬之地,话梅悲痛不已,秦风等人也只能好言安慰一番。

几日后,丁香已无大碍,便催促秦风赶奔京城,秦风等人先去节度府向郑大人与话梅姑娘辞行。

“秦公子,这把剑便赠予你,望你定为张大哥报仇。”话梅将张武的宝剑递给秦风道。

“话梅姑娘请放心,秦某定竭尽全力。”秦风接过宝剑答道。

“秦先生,此去京城多有凶险,秦先生还需小心行事,切莫冲动。”郑文昌叮嘱道。

“秦某谨记在心,大人放心,徐县与通州百姓就拜托郑大人了。”秦风拱手道。

“那是自然。”郑文昌说道。

次日,几人便携带好路上应用之物,启程赶奔京城而去。 第10章 郦县客栈 路遇王五偷盗 京城皇宫大殿上,石将军向庆武帝奏明通州及赤虎关之事,在场众人听后皆是惊骇不已。

“有此等事,诸位有何想法?”庆武帝问道。

“微臣认为应当严厉彻查此事,找出那幕后之人,铲除危害,给那通州百姓和赤虎关数万将士一个交待!”石将军说道。

“是啊是啊。”众大臣纷纷随声附和。

“陛下,我看那郑文昌所说当属无稽之谈,这吴雄自是受北夷贿赂,也或许是那邓文昌贼喊捉贼!”荣王赶忙说道。

“一派胡言,既是那郑文昌所为,为何又舍命抵抗,为何又八百里加急上书朝廷?”石将军怒斥道。

两人在朝堂上你来我往,一时吵的不可开交。

“好了好了,你二人不必再吵,既是那吴雄已押解回京,让刑部一审便知,荣王,此事就交与你来办理。”庆武帝道。

“微臣遵旨。”荣王回道。

荣王自是高兴,这老贼本就心中有鬼,此刻庆武帝让他审理吴雄,正中下怀。

石将军虽心有不满,但皇上既已开口,也只好点头答应。

刑部大牢,荣王打发一众人等退下,只留下身边两个亲信。

“吴雄,你不说此事万无一失,怎会如此?”荣王问道。

“王爷,此事确是无误,只是不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坏了王爷大事。!”吴雄跪地道。

“吴雄,你可将此事告于他人?”荣王又问道。

“没有王爷,小人只字未提,只等押赴京城求王爷救我一家老小性命。”吴雄赶忙说道。

“好,你且安心上路,本王定会保你一家老小。”荣王满意点头道。

说罢荣王挥手示意两名手下,两名手下随即进入牢内,把一杯毒酒强行给吴雄灌下,又将一份提前写好的口供拿出来,摁着吴雄画押,吴雄挣扎一番后便没了动静。

大将军府书房。

“这个老东西真是一派胡言,吴雄怎会在刑部大牢无故畏罪自杀,还有那供词,简直血口喷人!”石将军愤愤道。

“不知吴雄此番供词,究竟是何人授意,石将军,我身为靖国皇子,怎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坐在一旁的俊朗男子说道。

此人正是靖国大皇子延武。

“明明就是那荣王那个老东西故意陷害殿下,大皇子为人正直,平日里多与这狗贼不和,他这才设计与你!”石将军说道。

“此事恐没那么简单,我虽与荣王多有不和,但也不至如此,背后定另有其人。”延武说道。

“只是陛下,居然轻易听信这小人之言,我看陛下是老糊涂了!”石将军气道。

“将军,现吴雄已死,可谓死无对证。我平日里素不受父皇待见,此番父皇斥责我事小,只是可怜了那通州百姓。”延武哀叹道。

“若让本将军揪出那幕后之人,定将他斩首示众!”石将军愤然道。

“将军,听闻你讲通州之事,有一奇才破解密信,又有奇招浴血抵御北夷,不知此人现在何处?”延武问道。

“殿下,我正要向你提及此人,此人名叫秦风,年约二十,别看这小子年纪不大,确是身怀奇才。我本想带他同我返京之时,那小子说有事情尚要处理,我便先行返回,按日子来算,也快到了。”石将军回道。

“那是甚好,如若此人他日到了京城,石将军定要引荐与我。”延武说道。

“那是自然。”石将军回道。

这日,秦风与丁香带着两小进入亳城境内郦县,见天色已晚,便在城中一家小客栈住下。

晚饭过后,秦风坐在房内,他抽出张武的宝剑,心中一时间思绪万千,不知此去京城,究竟是吉是凶。正在此时,丁香姑娘推门而入,手中拿着一壶烧酒,坐在桌旁。

“秦大哥,近几日赶路甚是辛苦,喝杯酒解解乏。”说完便给秦风和自己各满上一碗。

“丁香,这一路上辛苦你了。”秦风端起酒碗道。

“秦大哥,无需如此,丁香自是心甘情愿。”丁香端起酒碗道。

秦风不禁看向丁香,思绪一下飞到上一世的女友小芳身上,一时之间竟然失了神。丁香见秦风一直盯着自己,心跳不禁急促了许多,脸上竟泛起了些许红晕。

“秦大哥!”丁香忽然小声道。

秦风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可能失礼了,刚要张口解释,只见丁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房上有人。”丁香指了指屋顶小声道。

秦风心里不免一阵紧张,暗想难道有贼,只见丁香拿起桌上宝剑,吹灭桌上烛火,示意秦风躲在角落,自己小心躲在门后,透过门缝向外观看。

过了约摸一盏茶的功夫隐约听到有人从屋顶轻声跳落的声音,紧接着从窗户伸出一根竹管,一股白烟徐徐冒出。丁香随即示意秦风捂上口鼻,以免中了迷药。

又过了大约一刻钟,只见窗户打开,一个黑衣人从窗户爬了进来。只是双脚还没落地,躲在门后的丁香便把宝剑架在了这人脖子上。

“别动,动就把你脑袋砍下来!”丁香厉声说道,并让秦风把烛火点亮。

秦风打量来人,一身夜行的打扮,黑纱蒙面,手中却是未持武器,看样子不像是杀手,倒像是偷盗的窃贼。

“你是什么人,为何深更半夜鬼鬼祟祟?”丁香问道。

“女侠饶命,小人名叫王五,原是徐县人士,自幼习得些许功夫。因家中老小被北夷所杀,我便杀了几名北夷士兵报仇,后想去亳城投亲,哪知亲戚早已搬离,我欲返回徐县老家又身无分文,这才想偷些银钱,实在情非得已,还请高抬贵手。”王五诉说道。

“原来如此,丁香放了他吧,也是个可怜之人。”秦风对丁香说道。

丁香听闻,收起了宝剑,王五连连抱拳道谢。

“不知这位兄弟尊姓大名。”王五问道。

“在下秦风。”秦风拱手道。

“原来您就是通州抵御北夷的秦先生,王五早听闻先生大名,今日之事甚是惭愧。”王五忙说道。

“不敢当,不敢当。”秦风摆手道。

“秦先生为何会在这郦县?”王五又问道。

秦风便把以往的经过简单给王五讲述了一番,王五这才明白。

“秦先生,我在京城有一个师兄名叫钱万里,江湖有个小绰号‘草上飞’。先生此去京城若是有需,尽可去万里镖局找他。”王五说罢便写了一张字条交予秦风。

秦风自是高兴,多一个朋友将来就多个帮手,于是又赠与王五些许银钱,王五千恩万谢。

这一夜无话,几人次日吃过早饭便又匆匆上路赶赴京城。 第11章 初到京城 丁香泰丰楼杀人 几日后,秦风与丁香几人一路赶到京城。

望着京城热闹繁华的景象,丁香与二小三人自是十分兴奋。但见惯了现代都市的秦风并不意外,心中则多有几分惆怅。

抬头望去,街边有一泰丰楼的大饭馆,此时已接中午,四人决定先吃过午饭再去寻将军府。

秦风四人上了二楼点好酒菜,吃饭期间向伙计打听大将军府的地址,伙计便向几人详细介绍了一番。

几人正在吃饭之时,秦风听见街上传来女子的哭喊与呼救之声,秦风不知为何,便从二楼窗户向下观望。只见有两名女子被几个打手模样的人追赶,两名女子似是主仆,仓惶跑进了泰丰楼,身后几名打手也随之追了进来。

一楼正在吃饭的客人看见追进来的这几人,似乎很是惧怕,不敢多事,纷纷匆忙结账离去。

“看你往哪跑,真是个不识抬举的贱人,能被小王爷看上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份!”一个领头模样的打手淫笑道。

“你们无耻!”一名被追赶的女子喊道。

“少废话,把她给我抓住,小王爷有重赏!”领头打手吩咐道。

“小梅,你快走,他们要抓的是我,回家速速告知我大哥。”一名女子对一个叫小梅的姑娘说道。

说着这名女子就跑上了秦风几人吃饭的二楼,慌忙跑到了窗边,二楼吃饭的客人见此情形赶忙起身离开,生怕招惹是非。

此时秦风等人饭菜也吃了大半,见此情形本也欲离开。秦风心想初到京城,也不知这女子和打手是何人,还是少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

“你们再逼我就从窗户跳下去!”女子惊慌喊道。

“贱人,兄弟们,给我上!”领头打手怒喝吩咐道。

女子见状慌忙爬上窗户,就要推窗跳楼。

“姑娘且慢。”秦风伸手阻拦女子道。

“你,莫非与他们是一伙的?”女子问道。

“当然不是,只是姑娘如若从此跳下,非死即残,我等怎能眼睁睁看你跳楼而见死不救。”秦风回道。

“秦大哥说得对,姑娘不必惊慌,有我在,他们几个人不能把你怎样,只是姑娘为何会被他们追赶?”丁香说道。

这女子打量了秦风与丁香几人一番,看相貌不似坏人。

“我与小梅今日上街采买布料,被那小王爷撞见,他便起了色心,想要抢我回府做他小妾,这几人是他的打手。”女子说道。

秦风几人听完后皆是心生怒火,光天化日乾坤朗朗,强抢民女,实在可恶至极!此时几名打手见有人护着女子,不禁火冒三丈。

“小子,知道我们是谁么,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领头打手怒道。

“三爷您看,这姑娘长得也不错,不如一起抓了送给小王爷,那咱哥几个不就多得几两赏钱。”其中一名打手指着丁香说道。

“无耻之徒,看我不砍下你的狗头!”丁香听闻怒斥道。

“少废话,兄弟们,给我上!”领头打手吩咐道。

不等这几人出手,小龙与小虎早已按耐不住性子了,二人抄起桌上的酒碗就奔着领头打手扔了过去,接着冲上去就是一顿拳脚伺候。

两人自通州多跟丁勇兄妹练习拳脚,又上过杀人的战场,不说功夫多好,打两个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奈何对面人多,足有十来个,眼看着就要吃亏。丁香抽出宝剑就跳了过去,挥剑便砍。

“丁香,切莫闹出人命。”秦风赶忙喊道。

哪知为时已晚,丁香出手极快,秦风的话音还未落地,对面被人称为三爷的领头打手便发出了一声惨叫。只见丁香一剑便刺穿了这人的小腹,那人惨嚎一声倒地,蹬了蹬双腿便没了动静。

“三爷死了,这几个人把三爷杀了,你们几个看着他们,别让跑了,我去禀报小王爷。”其中一名打手慌忙喊道。

身后几名打手见领头的被人杀了,顿时慌了神,不敢上前,其中一人赶快跑出饭馆,给口中小王爷送信去了。秦风暗想糟糕,这刚到京城便闹出了人命,而且是在天子脚下。

但事已至此,这也怪不得丁香,秦风便赶忙小声叮嘱小龙小虎,快去将军府寻石将军前来。小龙小虎听后点头答应,这几名打手见二小要走,便要上前阻拦。

“我看你们谁敢,谁敢拦我就砍了谁的脑袋!”丁香横剑厉声说道。

“我等几人在此等候便是!”秦风厉声说道。

大将军府,石万奎刚吃过午饭,正在喝茶,门口守卫进屋。

“大将军,门外有两个年纪不大的孩子,要求见您。”守卫说道。

“哦,是何人,找我何事?”石万奎问道。

“他二人说是从通州来的,两人叫秦龙秦虎,还说他们的大哥叫秦风,说您认识。”守卫回道。

“是这两个小子,快带他们进来见我!”石万奎赶忙说道。

不大会,守卫领着二小进来见石将军,二人见石万奎赶忙施礼,石万奎摆手不必多礼。

“小龙小虎,秦风那小子呢,怎么他不来见我?”石万奎略有疑惑道。

“大将军,是这么一回事。。。”秦龙赶忙把泰丰楼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

石万奎听闻先是一惊,随后又满面笑容,哈哈大笑起来,二小皆是不知何意。

“好小子,果然非同寻常,本将军甚是喜欢!”石万奎笑道。

“大将军,您得赶快去救我大哥他们,去晚了可能就有危险了!”秦虎忙说道。

“虎小子放心吧,有丁香在,不会有什么危险,无非就是再多杀几个败类而已。”石万奎笑道。

石万奎喊来守卫,先吩咐手下去通知大皇子延武,告知秦风进京之事,又吩咐手下备马,决定亲自赶奔泰丰楼。

万里镖局,小梅匆忙跑回来。

“钱大哥,不好了,小姐被小王爷的人追到了泰丰楼!”小梅对着正在喝茶的钱万里慌忙说道。

“什么!”钱万里听闻勃然大怒,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随之抄起桌上的宝刀匆匆赶往泰丰楼。

荣王府,小王爷怀里正搂着一名妖艳女子吃酒,一名打手匆匆跑进来。

“小王爷不好了,李三被人杀了。”打手道。

“什么人这么大胆,被何人所杀,怎么回事,!”小王爷怒道。

打手便把泰丰楼之事讲述了一遍,小王爷听闻后气的一把推开怀里的妖艳女子。

“你去带上所有人,随我一同赶奔泰丰楼!”小王爷吩咐道。

泰丰楼,剩下几名打手守在饭馆门口,不敢靠前,只等小王爷带人前来捉拿这几人。饭馆老板和伙计吓得缩在柜台里,那名女子也是浑身颤抖,因为他们从未见过杀人的场面。秦风心中虽有些许担心,但脸上却无半点惧色,丁香则在一旁安抚女子,毫不在意。

, 第12章石将军解围泰丰楼 小王爷名叫建吉,正是那老贼荣王的小儿子,平日里嚣张跋扈,无恶不作,老百姓平日都是敢怒不敢言。

今日带着几名打手上街遛鸟,正巧遇见出来采买布料的钱小姐与小梅,见钱小姐长得漂亮,便起了色心,命手下将钱小姐抢去王府。

建吉本来满心欢喜的在家等候,哪知道半路杀出来秦风与丁香,不仅坏了他的好事,还把他的管家李三当街给杀了,自是火冒三丈。

建吉带上二十几名打手一路赶到泰丰楼,门口那几名打手见自己主子带人赶到,顿时狗仗人势有了底气。

“年轻人,你们惹了大祸了,你们杀的可是那小王爷的管家,他不会放过你们几个的,恐怕我这泰丰楼都难保了。”躲在柜台后边的掌柜哆嗦着说道。

“掌柜的放心,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与你无关。”秦风说道。

秦风见一人带着二十多号人围在门口,想必领头的便是那小王爷。如若在饭馆真打起来,确是会连累这掌柜的,于是便让这钱小姐留在饭馆内,自己和丁香到了饭馆门外。

“小王爷,就这二人杀了李三,那女的甚是厉害。”一名打手指着秦风二人道。

建吉上下打量了一番秦风与丁香,见丁香是个美人,当时便又起了色心。

“小子,你可知道我是何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杀了我的管家。”建吉说道。

丁香当时就要拔剑动手,被秦风拦住,秦风暗想杀一个作恶多端的管家也就罢了。如若当真杀了这小王爷,恐怕石将军那里也不好交代,于是便压了压心底的怒火。

“在下秦风,想必您就是小王爷。”秦风拱手道。

“算你小子识相,正是本王。”建吉说道。

“小王爷,你那管家当街强抢民女,逼得那女子欲要跳楼,如若不是我等及时阻拦,恐怕那女子已经身死,那管家作恶多端,死有余辜!”秦峰说道。

“小子,本王想抢就抢,谁敢阻拦,我今天还要连她一起抢!”建吉手指着丁香道。

秦风纵使是不想闹大,但见这建吉如此厚颜无耻,居然想调戏丁香,顿时怒火中烧,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打的这建吉嘴角淌血。

建吉平日里作威作福,有恃无恐,难听话都没听过几句,那吃过这亏,当时捂着半边脸话都说不清楚了。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把这小子打死,女的都给抓住!”建吉恼羞成怒,嘴里含糊不清的喊道。

一群打手一拥而上,奔着秦风二人便冲了上去,秦风见丁香又要拔剑,便赶忙嘱咐,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杀人。毕竟这不是战场,是在京城,也是有王法的地方。

秦风虽然不似丁香那般武艺高强,但也和丁香学了几招防身的拳脚。这些打手多是些猫狗之辈,平日也就是仗着人多,没什么真功夫,一时间秦风还放倒了两三个。

“哎呀,我这功夫也行啊,算不上剑客也是个侠客了啊。”秦风暗想。

丁香自不必说,瞬间打倒了几人,但无奈对面双拳难敌四手,对面足有三十几号人,时间长了两人眼看就要招架不住。

秦风心中暗暗着急,这石将军怎么还没来,如此下去,即便丁香拔剑,也架不住这么多人,如若被这小王爷抓住,那会有什么好下场。

正在此时,只见众打手一阵大乱,一名中年男子打了进来,正是钱万里。

钱万里身为万里镖局的总镖头,一身的好功夫,得知妹妹被人当街追抢轻薄,便急匆匆带着几个手下兄弟赶到泰丰楼。

钱万里几人赶来,当时打的这一众打手落花流水,解了秦风与丁香的围。

建吉眼看自己手下无用,便吩咐手下通知衙门,一定要抓住这几人,亲手杀了秦风解他心头之恨。

钱万里进了泰丰楼见妹妹没有大碍,钱小姐把事情经过简单讲述了一番,钱万里赶忙向秦风与丁香道谢。

“在下钱万里,这是舍妹钱凤娇,多谢二位出手相助。”钱万里拱手道。

“在下秦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理所应当只事,钱大哥无需如此。”秦风回道。

“钱大哥可是万里镖局的总镖头,江湖绰号草上飞的钱万里?”。秦风想起那日郦县王五曾提及他京城有个的师兄名叫钱万里,便问道。

“秦兄弟是如何知道钱某的?”钱万里问道。

秦风便拿出王五留的字条,又将那日之事简单说了一番,钱万里方才明白。

“秦兄弟,这事因我妹妹而起,不能连累你们,你等快走,逃离京城。”钱万里忙道。

就在这时,知府携一队官兵赶到,知府听说小王爷的管家被人杀了,小王爷还被人打了,顿时吓的冷汗直流。慌忙带人前来捉拿凶手,一刻不敢耽误。

小王爷见知府带官兵赶到,顿时有了底气,怒斥知府为何如此之慢,知府哪敢顶撞,赶忙吩咐官兵拿下秦风几人。

丁香见状就要拔剑血战,钱万里也抽出了腰间宝刀,拉开了架势。

正在此时,一队骑兵赶到,领头的正是大将军石万奎。这泰丰楼门前今天可热闹了,俨然成了小型战场。

知府更是一头雾水,暗想今天真是倒霉,小王爷的事还没有办好,这怎么大将军又来了,赶忙躬身施礼。

石万奎下马后,直奔秦风几人,到了秦风面前拍了拍秦风的肩膀,又看了看丁香。

“好小子,怎么这么多天才来,来了也不去将军府寻我,跑这捅娄子来了。”石万奎笑着说道。

秦风赶忙想要解释,石万奎摆了摆手。

“小龙小虎已经说过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丁香做得对,该杀!荣王这个老贼不是好东西,他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之所以来这么迟,就是想让你杀杀他的威风。”石万奎说完哈哈大笑。

石万奎说完领着几人要走,建吉自是不愿意,气急败坏的上前阻拦。

“大将军,我的管家被这个贱人杀了,怎么能放走,杀人要偿命。”建吉说道。

“建吉,你当街强抢民女我还没找你算账,她杀人怎么了,丁香是我义女,她想杀便杀,你要怎样!”石万奎冷哼道。

建吉顿时语塞,暗想倒霉,这贱人怎么是他的义女,看来今日是要吃个哑巴亏了,只能日后再找机会了。想罢灰溜溜得领着一众打手回府去了。

知府闻听此言更是心惊肉跳,暗自庆幸没动手,这要是动了手给我宰了都没地方说理去,这石万奎杀人都不带眨眼的,赶忙安排人处理尸体去了。

秦风自是知道,石万奎是为了给自己几人解围,石万奎也确实喜欢丁香,认作义女也是一件好事。

丁香自然高兴,能有这么个义父当然是求之不得。

泰丰楼之事闹了两个多时辰,眼见这天快黑了,石将军想到几人一同回将军府。秦风自觉在将军府颇受拘束,便推脱已安排好住处,明日在前去将军府拜见。

石万奎本也心知秦风的想法,便没有强求,带人先行回了将军府。

这时钱万里便请秦风几人同自己回镖局,要设下酒席好好感谢秦风几人。秦风心想也好,比住将军府随便多了,便没有推辞,跟随钱万里回了镖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