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诗仙,化李白,却为虚幻梦》 第一章 意外穿越 人生不过一场虚幻大梦

韶华白首

不过转瞬

凌云志,三十岁单身,是个平凡至极的普通人。

每天过着朝九晚五,按部就班的生活,做着一份谈不上热爱却也能维持生计的工作。

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傍晚。

下班后的凌云志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走在回家的路上,马路上车来车往,行人也是行色匆匆。

原本有序通行的车辆不知为何突然乱了起来,一辆轿车像是失控了一般,朝着凌云志所在的方向猛地冲了过来。

那尖锐的刹车声在嘈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可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凌云志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避的动作。

下一刻,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狠狠撞击了一下,随后整个人便飞了出去,紧接着便是无尽的黑暗将他彻底笼罩,意识也瞬间消失了。

不知过了多久,等再次恢复些许意识的时候,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耳边传来各种各样陌生又嘈杂的声响。

他艰难地睁开双眼,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瞪大了眼睛。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古色古香的世界,古朴的房子一栋挨着一栋。

街道上行人如织,他们都身着古装,有说有笑,谈论的内容凌云志也听不太懂。

凌云志满心的慌乱与疑惑,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自己的身体,除了有些酸痛外,并没有什么大碍。

还好是趴在街边不起眼的角落,不然一定会被当猴围观的,他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环顾着四周。

他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可脑海里只有那辆失控轿车朝自己冲来的恐怖画面,对于怎么来到这儿却是毫无头绪。

他试图找身边的人问问情况,可一张口,自己那现代的说话方式让周围的人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凌云志这才意识到,自己得改变说话的方式才行。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他总算调整了过来,找了一位看着比较和善的老者询问道:“老丈,请问此处是何地?如今又是何年?”

老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这一身奇装异服,还说胡话,皱了皱眉后,悠悠地说道:“年轻人,此地乃是大唐境内,至于年月嘛,如今正是天宝年间,你是外地来的吧,看你这身打扮有些奇特啊。”

凌云志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大唐?天宝年间?我穿越了?从现代一下穿到唐朝了?

就在这时,几个官兵气势汹汹地朝着他走了过来。

那些官兵老远就瞧见凌云志那怪异的服装,在这满是宽袍大袖、古朴着装的唐朝街头,显得格格不入。

领头的官兵眼神一凛,问和凌云志说话的老者:“你可认识此人?”

“回官爷,我不认识他啊,大街上我正走路,这人跑过来问我此处是何地,如今是何年,我看他身着怪异,说话也不太正常,我怕他伤害我才搭的话。”

领头的官兵当即大喝一声:“拿下此人!”

其他官兵闻声而动,瞬间就将凌云志围了个严实,还没等凌云志开口解释,就粗暴地将他双手反剪,牢牢制住。

凌云志一边挣扎一边急切地喊道:“各位官爷,我是外乡人啊,初来乍到,并无恶意呀!”

可官兵们根本不理会他的呼喊,押着他便往官府方向快步走去。一路上,百姓们投来好奇又带着些畏惧的目光。

很快就来到了官府大堂。那县令坐在堂上,目光落在凌云志身上,见他穿着打扮着实怪异,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堂下何人?从何处来?到此所为何事?”县令开口问道,声音在大堂中回荡,透着几分威严。

凌云志心里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真希望这是一场梦,可赶紧醒过来吧。

见县令马上要生气,赶忙躬身回道:“大人,小人乃是外乡之人,因意外流落至此,并无什么坏心思,只是想在这寻个安身之处啊。”

县令冷哼一声,目光中满是怀疑,说道:“空口无凭,谁知道你所言真假,既如此,你且交二两保释金来,也好证明你的清白,放你离去。”

“大人啊,小人都流落到现在这般田地,身上怎么会有钱啊,还望大人开恩呐。”

县令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来呀:“搜他的身。”

衙役们得令,立刻上前,把凌云志按倒在地,开始搜身,片刻后从凌云志身上搜出一部手机和一串钥匙,这都是陪着凌云志一起穿越过来的。

县令并不知道两件物品是什么,发现手机可以亮光,钥匙很坚硬造型也很怪异,心想应该是值钱东西。

并对堂下的凌云志说道:“这两件物品就顶二两银子吧,将他放了吧。”

凌云志强撑着身子,缓缓走出官府,心想手机钥匙没就没了吧,在这里也用不上了,不都说大唐是盛世么?原来历史书都是骗人的。

在这陌生的古代,自己没有亲人,没有熟悉的一切,这该如何生存下去,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凌云志好歹也是个适应能力还算强的人,既然已经身处此地了,那也只能想办法应对了。

他看着周围热闹的景象,心想天宝年间那就是李隆基时代阿,也不知道安史之乱暴没爆发,算了不管了,先得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说,总不能一直站在这大街上。 第二章 生存 凌云志走在热闹非凡的街市上,心里盘算着,我好歹也是现代社会穿过来的,凭借现代知识在唐朝也不至于过得太寒酸吧,先赚钱,在找回去办法吧

突然被一阵“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吸引了过去。

在现代的时候,凌云志可是个十足的电子游戏迷,尤其热衷于一款单机游戏。那游戏里有着极为详细的打铁流程,从挑选原料矿石,到控制熔炉温度,再到不同阶段用不同重量、形状的铁锤进行锻造,还有那关键的淬火环节,水温、时长的把控都有着诸多讲究。凌云志为了在游戏里打造出厉害的武器,把这打铁的整套流程摸得是透透彻彻。

凌云志走进那打铁铺子,只见铁匠正满头大汗地在打铁,打造出来的农具、刀具看着颇为粗糙,工艺明显落后不少。

凌云志上前拱手行礼后说道:“师傅,我看您这打铁的手艺着实可以改进改进,改进之后,打出来的物件质量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铁匠停下手里的活儿,擦了擦汗,一脸疑惑地看着穿着奇装异服的凌云志。

说道:“哪里来的怪人,在我这胡说八道什么,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

凌云志连忙解释道:“师傅,我是外乡人,受了难逃到此地,但对打铁技术还是颇有简介,您瞧啊,就拿这淬火的环节来说吧,您现在就是简单一蘸水了事,可在我所知的法子里,得按照物件的不同材质、大小,精准地控制好淬火的水温,还有淬火的时长呢。不同的情况对应不同的水温、时长,这样打造出来的铁器,那硬度和韧性都会大大提升呀。”

铁匠听了,还是半信半疑,追问道:“真有这般神奇?咱可从没这么干过。”

凌云志接着说道:“师傅,还有这锻造时用的铁锤,您看您这儿铁锤的重量和形状都太单一了。其实可以准备几种不同重量的铁锤,在打铁的不同阶段,用上合适的铁锤去敲打,那铁器内部的纹理就会更细密,打造出来的东西也就更结实耐用。”

铁匠听着听着,来了兴致,“你别光嘴说,实际演示一下我看看。”

凌云志心想:“要想不被饿死,就看能不能打出来优质的铁器了,求求各路大神开开眼照顾照顾我这可怜人吧。”

“那我试试?要是我做出来没效果,您就当我没说过这话。”

铁匠想了想,便点了点头,把铁锤递给了凌云志,说道:

“行,那你就试试吧,咱也看看你这法子到底灵不灵。”

凌云志接过铁锤,先是仔细挑选了一块合适的铁块,然后开始操作起来。

他一边控制着熔炉的温度,一边有条不紊地跟铁匠讲解着:

“师傅,这温度可得把控好,太高或者太低都不行,会影响铁块后续的质地。”

等铁块烧到合适程度后,凌云志又换着不同的铁锤,按照节奏一下一下地敲打着,边敲边说:

“这会儿用这个重量和形状的铁锤,是为了初步塑形,让铁块的内部结构更规整些。”

在锻造的各个环节,凌云志都严格按照自己从游戏里学来的现代知识进行操作,尤其是到了淬火的时候,他更是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水温,嘴里还念叨着:

“这水温得刚好,时间也不能长了或者短了,不然前功尽弃呀。”

不多会儿,一把崭新的镰刀就打造出来了。铁匠拿过来一看,只见那镰刀刀刃锋利无比,在阳光下泛着寒光,而且镰刀的整体质地看着就很结实,跟自己以往打造的相比,确实强了太多。

铁匠不禁赞叹道:“哎呀,公子这法子真是神了呀,我打铁这么多年,还从没打出过这么好的物件。”

凌云志趁机说道:“师傅,我把这打铁的法子告诉您,您可不可以收留我在这工作啊,工钱你看着给。”

铁匠爽快地答应道:“可以,只要你能打出好铁器,我定不会亏待你。”

凌云志赶忙拱手谢道:“多谢师傅收留,那我便先在这儿讨口饭吃了。”

就这样,凌云志靠着打铁,在这打铁铺子渐渐站稳了脚跟,每日里用心帮着铁匠打造各类铁器,收入也慢慢多了起来,吃住的问题算是暂时解决了。

可他心里呀,始终没忘要寻找回去的办法,只要一得空闲,便到各处去打听消息。

一日,凌云志去集市采买些生活用品,路过一处茶棚,见里面围坐着好些人,正听一个说书先生讲着奇闻轶事呢。那说书先生说得绘声绘色,众人也听得是津津有味。

凌云志一时好奇,便也凑了过去,站在一旁听着。只听那说书先生说道:

“各位可知,在南边的深山里,有一处神秘的山谷,那山谷里据说藏着一块奇异的石头,只要能找到那块石头,对着它诚心许愿,便能达成心中所想之事呢。”

凌云志一听,心中大为震动,这说不定就是自己回去的契机呀,当下就按捺不住,赶忙上前问道:

“先生,您说的可是真的?那山谷在何处呀?”

说书先生看了看他,捋了捋胡须,说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具体方位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在南边那连绵的深山之中,你若有心,不妨去探寻探寻呀。”

凌云志抱拳行了一礼,感激地说道:“多谢先生告知,我定去瞧瞧。”

回了住处后,凌云志便开始着手准备起来。他找出一个包袱,往里面装了足够的干粮和水,又带上了一把自己精心打造的长剑以防万一,一切准备妥当后,便朝着南边深山出发了。

那山路蜿蜒曲折,极为难行,脚下的石头磕磕绊绊,稍不注意就容易崴了脚。凌云志走得是气喘吁吁,可一想到那块可能让自己回去的奇异石头,便咬着牙继续前行。

行至半途,遇到一位采药的老者,凌云志赶忙上前问路:

“老丈,晚辈欲往那传说中有奇异石头的山谷去,不知这路该如何走呀?”

老者打量了他一番后说道:“年轻人,那山谷可不好找,这山中道路错综复杂,沿着这条小路一直往前走,遇到岔路口往右边那条走,或许能寻到那山谷所在。”

第三章 寻找回去办法 凌云志在山谷中寻了许久,可那传说中的奇异石头却始终不见踪影。他心里渐渐有些焦急,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却依旧不愿放弃,继续往山谷深处走去。

两个时辰后,凌云志此时精疲力竭,靠着树缓缓坐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眉头紧皱,心想那奇异石头也不知到底有没有,自己是不是该回去了。

可一想到回不去现代的无奈,他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休息了一阵后,还是决定继续在山谷里找找看。

又在山谷里摸索了好一会儿,终于,在一处山壁的缝隙间,凌云志发现了一块隐隐散发着微光的石头,那石头模样颇为奇特,表面有着一些奇怪的纹路,与寻常石头截然不同。凌云志心中一喜,想着莫非这就是那传说中的奇异石头?

他赶忙上前,将石头捧在手里,对着石头诚心地说道:“石头,若你真有灵验,就助我回到现代吧。”

然而,等了许久一点反应都没有,失望之余,他想到:“我一个现代人这种神奇石头能许愿望的话我也会信阿?我莫不是这阵子在古代待傻了吧。”

凌云志还是把石头小心地收了起来,想着就当是这山谷之行的一个纪念吧。

拖着疲惫又受伤的身子,他开始往山谷外走去,准备先回打铁铺子,再另寻其他回去的办法。

回到打铁铺子后,铁匠见他这般模样,问道:“公子这是遭了什么难呀,怎弄成这样了?”

凌云志苦笑着把山谷之行的经过讲了一遍,铁匠听后,连连叹息,安慰道:“莫要灰心,这世间奇事多着呢,说不定哪天就找到回去的法子了。”

凌云志点点头,心里虽然失落,却也明白只能慢慢再做打算了,只盼着后续能有新的转机出现。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依旧在打铁铺子帮忙,一边留意着各种可能与回去相关的消息。

几日后,他听闻城郊有一座古寺,据说寺里的老方丈见多识广,或许知晓些能让人穿越回去的法子,便收拾了行囊,朝着城郊的古寺赶去。

一路上,他看着大唐的市井风貌,街边有孩童嬉笑玩耍,有小贩吆喝着售卖各种物件,可他却无心欣赏,满心都想着那古寺里可能存在的线索。

到了古寺,只见那寺庙颇为古朴庄严。

凌云志上前敲了敲山门,不多时,一个小沙弥来开了门,见凌云志一身风尘仆仆的模样,双手合十问道:“施主前来,所为何事?”

凌云志赶忙还礼,说道:“小师傅,我听闻贵寺老方丈博古通今,我有一事相求,特来拜访,还望小师傅通传一声。”

小沙弥打量了他一番,点了点头,便引着凌云志进了寺庙,往方丈所在的禅房走去。

来到禅房外,小沙弥进去通报了一声,随后便请凌云志进去。

凌云志进了禅房,只见那老方丈面容和蔼,正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凌云志恭敬地行了个礼,说道:“方丈大师,晚辈贸然前来打扰,实是无奈之举,晚辈本不属于这个时代,因一场意外才来到此处,一直苦苦寻找回去的办法,听闻大师见多识广,特来请教。”

老方丈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平和地看着凌云志,说道:“世间诸事皆有因果,施主既来之,则安之,强求回去,未必是好事。”

凌云志面露焦急之色,说道:“大师,晚辈实在是思念家乡,家中尚有亲人牵挂,还望大师能指点一二,若有法子,晚辈感激不尽。”

老方丈微微叹了口气,思忖片刻后说道:“老衲倒是听闻过一些奇闻异事,曾有一处神秘之地,那里云雾缭绕,据说有着能开启时空之门的宝物,只是那地方极为隐秘,且危险重重,常人难以到达。”

凌云志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赶忙问道:“大师,那地方在何处呀?”

老方丈摇了摇头,说道:“具体方位老衲也并不知晓,只知大概是在南边的群山之中,施主若要去寻,需得做好万全准备,切不可莽撞行事。”

凌云志谢过老方丈后,便离开了古寺,心里已然有了打算,决定往南边的群山去探寻一番。他先是回打铁铺子,准备了些干粮、绳索等必备之物,又向铁匠辞行。

铁匠担忧地劝道:“公子,那南边群山可凶险得很呀,你这一去,万一有个好歹可如何是好,要不还是再想想别的法子吧。”

凌云志却坚定地说:“铁匠大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实在不想放过这一丝可能,我定要去试一试,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告别了铁匠,凌云志踏上了前往南边群山的路途。一路上翻山越岭,风餐露宿,遇到过湍急的河流挡路,他便寻着浅处涉水而过;遇到陡峭的山崖,他就借助绳索攀爬。

不知走了多少时日,终于来到了那片群山脚下。只见那群山连绵起伏,山顶云雾缭绕,仿佛真的藏着无尽的神秘。凌云志深吸一口气,抬脚迈进了这未知的险地。

突然,脚下一滑,凌云志掉进了一个隐蔽的陷阱里,摔得他浑身疼痛。他挣扎着站起身来,发现这陷阱四周颇为光滑

凌云志在陷阱里挣扎了许久,想尽办法却怎么也爬不出去,心中满是懊恼与焦急。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他发现陷阱的一处角落里有几块凸起的石头,便借着这些石头,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成功爬出了陷阱。

可经过这一番折腾,他的体力几乎耗尽,身上的伤也隐隐作痛。但他咬着牙,继续在这迷雾重重的山里探寻着,期望能找到那所谓能开启时空之门的宝物。

然而,接连几日,他走遍了许多地方,翻遍了不少山洞,却一无所获,连那宝物的影子都没瞧见。最终,凌云志不得不承认,这次的回去办法又失败了,他拖着疲惫又落寞的身躯,缓缓走出了这片群山。

在回去的路上,凌云志想起了古寺老方丈说的话,“施主既来之,则安之,强求回去,未必是好事呀”,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或许自己真的不该再一味执着于回去,既然已经来到了大唐,倒不如扎根在此处,安稳生活下去吧。 第四章 知识生财路 凌云志从山里无功而返后,一路上都在反复思量老和尚说的话,心中那股执拗的劲儿也渐渐淡了下去。他望着大唐这繁华又陌生的景象,暗自决定,既然回不去了,那便安心扎根在这大唐,好好生活下去。

他先是来到了一座热闹的城镇,寻了一处安静的居所暂时安顿下来。每日都会出门去熟悉这座城镇的风土人情,了解各行各业的情况。在这个过程中,凌云志越发觉得大唐虽然昌盛,但在诸多方面还是有着很大的发展空间,而自己所掌握的现代知识,或许能在这里大放异彩。

凌云志深知,若想安稳生活,首先得有足够的钱财傍身。他开始仔细观察城镇里人们的日常所需和各种营生。

他注意到当地的造纸工艺比较粗糙,纸张不仅质地粗糙,而且产量也不高,书写起来很是不便。

凌云志在现代本就是在造纸厂工作,一些基本流程他都是手拿把掐,想到改良方法后,便去和当地的造纸工匠们交流。

起初,工匠们对于他提出的那些新奇想法很是抵触,觉得祖祖辈辈都是这么造纸的,哪能随便更改呢。但凌云志并没有气馁,他亲自上手,按照现代的打浆、过滤等步骤,一点点示范给工匠们看。

经过多次试验,新的造纸方法果然让纸张的质地变得细腻了许多,产量也有所提升。

而凌云志也靠着出售这改良造纸术的方法,收获了一大笔财富,生活愈发富足起来。

随着在城镇里的根基逐渐稳固,凌云志彻底打消了再去盲目寻找回去办法的念头,而是一心想着如何运用更多的现代知识,在这大唐创造出更多的价值,让自己的生活过得更加精彩,同时也期待着能凭借自己的能力,不断扩大的影响力。

凌云志在城镇里站稳脚跟后,并没有满足于现有的成就,他的脑海中不断涌现出更多可以利用现代知识赚钱的点子。

有一回,他去集市闲逛,看到百姓们购买粮食都是用秤来称重,可那秤不仅称重范围有限,而且精度也不高,时常会出现一些称量上的纠纷。凌云志灵机一动,想到了现代的电子秤原理,虽然在这大唐没办法做出电子秤,但可以借鉴其精准称重的思路,对现有的秤进行改良。

他找来了擅长制作秤的工匠,和他们一起探讨如何让秤变得更精准、更耐用。凌云志提出可以改变秤杆的材质,优化秤砣的形状以及调整刻度的标注方式等想法。工匠们一开始半信半疑,但还是按照他的建议去尝试制作。

经过反复调试,新的改良秤诞生了。这种秤在称重时,误差极小,而且能称量更重的物品,一经推出,立刻受到了集市上商户们的热烈欢迎,大家都争着来购买这种更精准的秤。凌云志通过售卖改良秤的制作方法,又大赚了一笔。 第五章 结识韦应物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手里的钱财越来越多,生活也过得越发惬意。

这日,他闲来无事,便去城中一家颇为热闹的酒楼喝酒。

酒楼里宾客云集,谈笑声、划拳声交织在一起,很是喧闹。

而在角落里,有一群文人雅士正围坐在一起,把酒言欢,不时还有吟诗之声传来。

凌云志本就对诗词颇为喜爱,听到这吟诗声,便忍不住凑了过去听个究竟。

只见一位身着青衫的书生,手持酒杯,起身吟道:“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那诗句清新自然,意境深远,引得周围众人纷纷叫好,夸赞这韦公子果然是诗才不凡。

凌云志一听,心中暗喜,这韦应物的诗他是知晓的,当下便来了兴致,整了整衣衫,带着满脸的笑意走上前去,先是恭敬地拱手行了一礼,朗声道:“久闻韦公子之名,今日在此有幸亲耳听闻公子的绝妙诗作,实乃荣幸,在下凌云志,冒昧前来,还望公子莫怪。”

韦应物微微一愣,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年轻人,见他言辞恳切,举止之间透着一股别样的儒雅,便也笑着回礼道:“兄台客气了,不过是闲暇之时与诸位友人吟诗作乐罢了,能得兄台赏识,也是缘分呐。”

众人见又有新人加入,便提议让凌云志也来吟诗一首,助助兴。凌云志心中一动,想着正好借此机会展露一番,也好与这些文人墨客多些交流,便也不推辞,拱手道:“那晚辈就献丑了,还望诸位多多指教。”说罢,他略一沉吟,想起了李白那豪迈大气的《将进酒》,当下便开口吟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他这一吟,那气势磅礴的诗句如洪钟大吕一般在酒楼中回荡,众人先是一愣,随后皆被这诗作的豪迈与精妙深深震撼,眼中满是惊叹之色。

韦应物更是瞪大了眼睛,待凌云志吟完,他迫不及待地问道:“兄台这首诗当真是绝妙啊,这般大开大阖的气势,这般潇洒肆意的情怀,只是不知这诗是出自兄台,还是哪位大家之手?我等在这城中也算专研诗词多年,却从未听闻过这般风格独特的诗作。”

凌云志笑了笑,说道:“实不相瞒,此诗乃是一位名叫李白的诗人所作,其诗风豪放,才情绝世。”

众人皆是一脸茫然,韦应物道:“我等怎从未听过这李白之名,如此佳作,若真是出自他手,那实在不该这般籍籍无名。”

还有人疑惑地说道:“莫不是兄台在何处寻得的隐士之作,故意拿出来考考我等?”

凌云志赶忙摆手解释道:“绝非如此,这位李白,确有其人,其诗作皆是这般精妙绝伦,只是或许还未在这一方广为流传罢了。

凌云志此时心想:“李白可是我学生时代的偶像阿,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对啊这位谪仙人也生活在这个时代阿。”

此时的凌云志好像突然找到在大唐生活下去的意义,那就是一定要见见这位撑起来语文课本厚度的男人,中华上下五千年,仅此一位在诗词领域称为仙人的男人!

韦应物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道:“按说如此佳作,一旦现世,定会在文人圈子里掀起不小的波澜,怎会无人知晓这位作者呢,实在是奇怪。兄台可知这李白身在何处,我倒真想结识一下这位大才。”

凌云志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也正在四处打听,我亦是觉得这般大才不应被埋没,所以才想着让更多人知晓他的诗作,也盼着能早日寻得他的踪迹。”

众人听闻,皆是来了兴趣,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这神秘的李白来,有人猜测他许是隐居在深山之中的隐士,有人觉得可能是还未崭露头角的新人,正等着一个机会扬名呢。

凌云志看着众人这般热情讨论的模样,心中已经坚定了要找到李白的决心,他暗暗想着,自己身处这大唐盛世,既然知晓李白的存在,那无论如何都要让这位诗仙的光芒绽放出来。 第六章 飞花令 众人一番讨论后,韦应物看着凌云志,眼中满是欣赏,笑着说道:“兄台既有这般绝妙诗词在身,几日后城中有一场斗诗大会,那可是各路文人墨客一展身手的好地方,届时才子云集,佳作频出,兄台不妨去那会上一展风采,也好让这李白的诗作被更多人知晓。”

凌云志一听,心中一动,觉得这倒是个绝佳的机会,当下便拱手谢道:“多谢韦公子推荐,那在下便去凑凑热闹,也好开开眼界。”

几日后,斗诗大会如期而至。那大会所在的庭院中早已是人头攒动,处处透着文雅之气。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桌上摆着笔墨纸砚,供诗人们现场挥毫。周围还站着不少前来观诗的达官贵人、富家公子小姐们,都盼着能听到几首绝妙好诗。

凌云志一身素雅衣衫,低调地站在人群之中,默默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不一会儿,几位颇有名气的大诗人也纷纷到场,其中便有王维和王昌龄。王维一袭白衣,气质儒雅,举手投足间尽显文人风范,众人见了他,皆是恭敬行礼。王昌龄则身姿挺拔,目光炯炯,透着一股豪迈之气。

斗诗大会一开始,先是众人各自吟诵自己的得意诗作,一时间庭院里诗声朗朗,佳作不断。王维吟出了“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那清新自然的意境,让众人纷纷赞叹不已,不少人都点头称赞,直呼不愧是王维王大人,这诗风一如既往地空灵绝妙。

王昌龄也不甘示弱,起身朗声道:“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豪迈壮阔的诗句一出,在场之人皆被那保家卫国的壮志豪情所感染,喝彩声此起彼伏。

凌云志在一旁听着,心中暗暗佩服这些大诗人的才情,同时也越发期待等会儿自己上场,用李白的诗来惊艳众人了。

很快,轮到了众人比拼的环节——飞花令。

此次以“花”字为令,众人依次吟诗,接不上来或者重复者便算落败。一开始,众人还应对自如,一句句带“花”字的诗词脱口而出,可随着轮次增多,不少人渐渐面露难色,败下阵来。

王维和王昌龄倒是依然从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让众人看得是目不暇接,连连叫好。

就在这时,凌云志缓缓上前,拱手道:“在下也想凑个趣,与诸位一同玩玩这飞花令。”

众人见他之前一直默默无声,都没太把他放在眼里,只当是个来凑数的无名小卒,有人甚至小声嘀咕着,觉得他怕是没几句诗就会败下阵来。

王维和4王昌龄也打量了一下凌云志,微微点头示意,倒也没太在意。

凌云志先是不紧不慢地吟道:“风吹柳花满店香,吴姬压酒唤客尝。”

那诗句一出,众人皆是一愣,这诗画面感极强,将春日里那满店花香、佳人劝酒的美好场景展现得淋漓尽致,别具一番韵味。

王维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接道:“春城无处不飞花,寒食东风御柳斜。”

王昌龄紧接着吟出:“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凌云志微微一笑,又道:“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就这样,你来我往了好几轮,凌云志每次都能从容应对,而且用的皆是李白那风格各异却又精妙绝伦的诗作,把众人惊得是目瞪口呆。王维和王昌龄也渐渐感觉到了压力,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人,竟有如此深厚的诗词功底,肚子里仿佛藏着无穷无尽的绝妙好诗。

随着轮次继续,不少在场的诗人都已败下阵来,最后只剩下凌云志、王维和王昌龄还在僵持着。

凌云志却依旧气定神闲,他看着两人,又吟出一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这诗句一出,那华丽美妙的意境仿佛将在场之人都带入了一个如梦如幻的仙境之中,众人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如雷般的喝彩声。

王维和王昌龄苦思冥想,却一时之间竟想不出能与之媲美的带“花”字的诗句来... 第七章 苏婉 王维和王昌龄苦思冥想,却一时之间竟想不出能与之媲美的带“花”字的诗句来,最终只能无奈地拱手认输。

一时间,整个庭院都沸腾了,喝彩声、赞叹声交织在一起,众人看向凌云志的目光中满是钦佩与惊叹,原本那些瞧不上他的人,此刻都恨不得凑上前去结交一番。

而凌云志只是微微拱手,谦逊地向众人回礼,那副淡然的模样更是让众人觉得他高深莫测。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那精彩的诗词较量中时,庭院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华丽锦缎衣裳的女子在一众丫鬟的簇拥下缓缓走来。

那女子身姿婀娜,仪态万千,周身透着一种高贵不凡的气质,轻纱制成的面纱遮住了她的容貌,却更添了几分神秘的韵味。

当凌云志吟出“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这句诗时,那女子身子微微一震,面纱下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她怎么都没想到,在这斗诗大会上,竟能听到如此华丽美妙、意境如梦如幻的诗句,仿佛那诗句有着一种魔力,将她带入了一个仙境般的世界之中。

待凌云志这边结束了与众人的诗词较量,准备退下之时,那女子竟不自觉地朝着他的方向迈了几步,轻声开口道:“兄台如此大才,今日这一番表现着实令人惊艳,这般绝妙的诗句,真是闻所未闻,不知兄台师从何处,又唤作何名啊?”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犹如山间清泉,透着一种别样的温柔与优雅。

凌云志笑着回道:“在下不过是一介闲人,偶得这些诗词,不值一提,名字便也不足挂齿了。”

说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笑意,又接着道:“只是姑娘这等风姿绰约,气质高雅,让在下实在好奇,不知姑娘芳名可否告知呀?”

那女子听了,先是微微一愣,随后掩嘴轻笑了一声,嗔怪道:“公子倒是有趣,自己不肯透露姓名,却来问小女子的名字。”

凌云志却也不尴尬,依旧笑着说道:“姑娘莫怪,实乃姑娘这一身独特的韵味太吸引人了,在下这才冒昧相问,还望姑娘莫要推辞。”

那女子见他这般说辞,心中虽觉得他大胆了些,可又莫名对他讨厌不起来,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小女子姓苏,单名一个婉字。”

“苏婉,好名字啊,真是人如其名,温婉动人。”

凌云志嘴上夸赞着,眼睛里更是毫不掩饰地透着欣赏之意,他原本就是爱撩骚之人,见了这般美貌又有才情的女子,哪能轻易放过这机会。

当下又说道:“今日得见苏姑娘,实乃在下之幸,这一聊之下更是觉得姑娘聪慧过人,诗词见解独到,只恨不能再多与姑娘畅聊一番。”

苏婉被他这一番夸赞说得脸颊微红,轻咳了一声道:“兄台谬赞了,小女子不过是略懂一二罢了。”

“姑娘这是太过谦虚了,依我看,在场众人,论这诗词上的才情与见解,能与姑娘相比的可没几个呢。”

凌云志继续说道,那副模样,仿佛要把心里的夸赞一股脑儿全倒出来。

苏婉听了,心里虽欢喜,嘴上却还说道:“兄台再这般夸赞,小女子可真要羞得不敢见人了。”

这时,一旁的韦应物也凑了过来,他今日全程目睹了凌云志的精彩表现,满脸惊叹之色,一过来便拉着凌云志的胳膊说道:“哎呀,兄台今日这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那一首首绝妙好诗,就跟那山间清泉,源源不断地往外冒呢,而且还能如此淡然处之,我韦应物佩服得五体投地呀,兄台这才情,真是世间少有啊!”

凌云志被韦应物这么一夸,只是笑着摆摆手道:“韦兄谬赞了。”

紧接着微欠身,脸上带着温和又含着几分深情的笑意,对着苏婉缓缓吟道:

芙蓉映水韵悠扬,柳眉弯弯映月光

笑语嫣然花失色,苏娘风采世无双

苏婉一听,面纱下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犹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那娇羞的模样更是动人万分。

她轻咬着下唇,眼中满是惊喜与羞涩,轻声说道:“兄台这诗……太过夸赞小女子了,小女子哪担得起这般美誉呀,只是这诗实在精妙,小女子欢喜得很,定当好好珍藏呢。”

凌云志却笑着说道:“姑娘当得起,在下心之所感,化为这几句言语,也不过是道出了姑娘风姿之万一罢了。

今日有幸与姑娘结识,哪怕日后不能时常相见,只愿这诗能让姑娘偶尔念起今日这一番相遇的缘分。”

周围众人听闻这诗,也都纷纷赞叹,不少人看向苏婉的目光中更是多了几分艳羡,觉得她今日真是得了这斗诗大会上一份别样的厚礼。

而韦应物在一旁听着,也是不住地摇头晃脑,咂嘴称赞道:“妙啊,妙啊,兄台这作诗的本事,我是望尘莫及啊,这诗把苏姑娘的美和那独特的韵味都给勾勒出来了,厉害,厉害呀!” 第八章 下一站长安 在斗诗大会上,凌云志凭借着吟诵李白那一首首绝妙好诗,力压众人,大放异彩。

待大会结束后,他特意将韦应物拉至一旁,目光诚恳而又坚定地说道:“韦兄,今日我在这斗诗大会上所吟之诗,还望你帮我个忙,莫要透露我的名字呀,只让这些诗作能在世间流传开来便好,我另有一番心思在里头呢。”

韦应物虽不解其中深意,但见凌云志这般认真,便毫不犹豫地点头应许,承诺定会守好这个秘密。

而后,那些在斗诗大会上被凌云志吟诵出来的诗作,就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文人墨客的圈子里迅速传开了

诗中那豪迈奔放的情感、奇绝精妙的意象以及超凡脱俗的意境,让众人皆是赞叹不已,大家都在纷纷猜测着这位能作出如此佳作却又隐匿姓名的神秘人物到底是谁。

凌云志看着那些诗作如自己期望的那样广为流传,心中既欣慰又感慨,可他心心念念的始终是要去寻那为谪仙人李白。

他多方打听后,听闻长安乃是文人雅士云集之地,说不定在那里就能寻到李白的踪迹。

于是,他当机立断,决定变卖自己的住宅产业,凑足盘缠前往长安。

他先是仔细盘点了自己名下的宅子和铺子,一处处地估算着价值,随后便开始联系城中那些靠谱的牙行(唐朝房产中介),将宅子的情况、铺子的优势都一一告知,拜托他们帮忙寻找有意向的买家。

那处宅子,是他刚来此地时精心挑选购置的,承载着他许多生活的点滴回忆。

可如今为了能踏上前往长安的路途,去追寻那个在他心中极具吸引力的李白,他也只能狠下心来割舍这些产业了。

在变卖的过程中,不乏有人好奇询问他为何要如此着急地卖掉产业,凌云志只是笑笑,敷衍说是自己想换个地方生活,去外面的世界再闯荡闯荡。

而对于那些试图从他口中探听诗作之事的人,他也一概避而不谈,只是专注地处理着变卖产业的各项事宜。

终于,经过一番周折,终于变卖出去了,凌云志看着换来的钱财,心中满是对长安之行的期待。

他谨慎地将钱财做了分配,一部分换成了轻便易携的银票,一部分则是沉甸甸的银锭和铜钱,分别装在几个行囊之中,又仔细地准备了一路上所需的衣物、干粮以及一些应急的药物等物品。

就在凌云志一切准备停当,即将出发之时,苏婉姑娘不知从哪儿得知了他要去长安的消息,心中欢喜不已,赶忙差人给凌云志送去消息,约他相见一面。

凌云志收到邀约,心中有些诧异,但想着也无妨,便依约前去赴会了。

见面后,苏婉笑意盈盈地看着凌云志,说道:“公子,我听闻你要去长安,实不相瞒,我本就是长安人,此番来此地只是为了参加这次诗会罢了。

如今你也要去长安,不知可否让我与你结伴同行呢?也好有个照应。”

凌云志听了这话,心中窃喜,本就对这位苏姑娘素有好感,同时有个伴儿一同赶路更是不错,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起初,凌云志只以为苏婉不过是个喜爱诗词的寻常富家女子罢了,可今日他却渐渐发觉苏婉绝非表面那般简单,苏婉身边的随从仆人丫鬟众多,甚至还有几个一看便是身手不凡的侍卫时刻护卫在旁,那出行的阵仗,让凌云志心中暗暗称奇,对苏婉的身份也愈发好奇起来,只是他为人处世向来谨慎,并未贸然开口询问。

而韦应物得知凌云志即将启程前往长安,特意选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前来为他送别,当日在城外的长亭之中,凌云志和苏婉一同前来,韦应物带着一壶香醇的美酒,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摆放在石桌上,与凌云志苏婉相对而坐。

韦应物满是不舍地说道:“凌兄啊,此去长安,路途遥远,你可要多多保重呀,往后怕是再难有这般相聚论诗的惬意时光了,只盼你能早日寻得心中所求。”

凌云志心中亦是满是感慨,他起身,望着远方那蜿蜒的道路,略作思索后,轻声吟道:“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那悠扬又略带伤感的诗句从他口中缓缓而出,仿佛将这离别的愁绪都融入了每一个字里行间。

韦应物听着,眼眶微微泛红,他深知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当下举起酒杯,与凌云志一饮而尽,口中连声道好,将那诗默默记在了心间,只盼着日后还能再听凌云志吟诗。

一旁的苏婉静静地听着,看着凌云志吟诗时那洒脱又深情的模样,眼中满是倾慕之色,那眼神里仿佛都闪烁着爱心形状,她忍不住凑到凌云志身旁,轻声说道:“公子这才情,真是世间罕有呢,连这送别之诗都能作得如此人。”

凌云志被她这直白的夸赞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红了脸,笑着说道:“苏婉姑娘谬赞了,不过是触景生情罢了。”

告别了韦应物后,凌云志与苏婉继续朝着长安赶路。

一路上,苏婉总是兴致勃勃地给凌云志讲着长安城里的种种趣事,凌云志听着这些描述,心中对长安的向往愈发浓烈,恨不得即刻就能抵达那座繁华的都城。

随着行程的推进,两人相处的时间也越来越长,苏婉对凌云志的感情更是日益深厚,她总是变着法儿地照顾凌云志的起居饮食,时不时还会拿出自己精心准备的小点心与凌云志分享。

凌云志也渐渐习惯了苏婉在身边的陪伴,有时两人会就着月色,坐在客栈的庭院中,探讨诗词的精妙之处,苏婉那独到的见解也常常让凌云志眼前一亮,他愈发觉得这个女子不简单,心中对她的好奇也越发难以抑制。

而苏婉身边的那些侍卫,平日里虽沉默寡言,但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有一回,他们在路过一处山林时,突然遭遇了一伙山贼,那些山贼见他们人少,便挥舞着大刀嗷嗷叫着冲了过来。

凌云志心中一惊,正想着该如何应对之时,苏婉却不慌不忙,她朝身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些侍卫瞬间抽出佩剑,身形如电般冲入山贼群中,不过片刻功夫,就将那伙山贼打得落花流水,四散而逃。凌云志看着这一幕,心中对苏婉的身份更加疑惑了,待山贼散去后,他忍不住问道:“苏婉姑娘,你这侍卫身手如此了得,你到底是何身份呀?”

苏婉却只是笑笑,说道:“公子,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你呢,待到了长安,你自然就知晓了。”

凌云志虽心中好奇,但也不好再多问,只能按捺住心中的疑问,继续赶路。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离长安也越来越近了。

苏婉的心情愈发激动,每到一处驿站,她都会迫不及待地去打听距离长安还有多远。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他们远远地望见了长安那高大的城墙,城墙上旗帜飘扬,城门处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苏婉欢呼雀跃起来,拉着凌云志的衣袖说道:“公子,快看呀,那就是长安了,我们终于到啦!”

凌云志望着那繁华的景象,心中满是期待,在这座城里不知有没有他要寻找的李白。 第九章 初入长安 凌云志满心憧憬地随着苏婉来到了繁华无比的长安城,一路上苏婉笑意盈盈,与凌云志相谈甚欢,讲着长安的诸多趣事,让凌云志对这座都城越发好奇与期待。

当他们来到一家名为“悦来客栈”的地方时,苏婉率先走了进去,凌云志紧跟其后。这客栈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伙计们正忙碌地穿梭着招呼客人。

掌柜的一抬头看到苏婉,刚要开口招呼,一旁苏婉的丫鬟翠柳眼疾手快,赶忙上前一步,轻轻拉了拉掌柜的衣角,同时使了个眼色,小声说道:“掌柜的,莫要声张,公主殿下此次不想让人知晓身份呢。”

掌柜的瞬间会意,脸上立马换上了寻常的笑容,迎上前去说道:“哟,姑娘,公子,二位是住店呀,小店可是这长安城数一数二的,包您满意呢。”

苏婉微微点头,看向凌云志说道:“公子,这一路你也累了,咱们就在这儿先住下,歇息歇息,你看可好?”

凌云志自是点头应道:“全凭姑娘安排,有劳姑娘费心了。”

掌柜的便带着他们往楼上走去,边走边介绍着店里的情况:“公子,姑娘,咱这上房那可是极为舒适的,布置精致,一应物件都是新换的,保管二位住得舒心。”

进了那间上房,凌云志环顾四周,只见屋内窗明几净,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床铺柔软,帐幔轻垂,桌上还摆放着冒着热气的香茗和几碟精致的点心。

凌云志感激地对苏婉说道:“苏婉姑娘,你这安排实在太周到了,我都不知该如何感谢姑娘了。”

苏婉浅笑道:“公子客气了,你我一路相伴,这些都是应当的。我呀,还有些事儿要去处理一下,公子你先在这儿歇息着,等我回来,咱们再一起去逛逛这长安城,可好?”

“好,姑娘快去快回。”凌云志应道。

待苏婉带着丫鬟离开后,凌云志坐在房中,一边品着那香茗,一边思索着接下来的打算。他此次来长安,首要之事便是寻找李白,可这偌大的长安城,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还得想个法子先在这里站稳脚跟,有了些根基才能更好地去探寻李白的踪迹呀。

想着想着,凌云志便决定出门去探探这长安的街巷,看看能不能寻到些合适的地方,好为自己之后传播诗词做些准备。

他出了客栈,沿着街道漫步而行,街道上行人如织,各种店铺琳琅满目。有卖绫罗绸缎的,那绸缎在阳光下闪烁着华美的光泽;有卖古玩玉器的,店内的物件看着都价值不菲;还有那卖吃食的铺子,阵阵香气飘散出来,引得人垂涎欲滴。

凌云志走进了一家卖文房四宝的铺子,想着先了解下这长安城里的文人墨客们喜好的物件,也好从中找找传播诗词的门道。

铺子里的老板见有客人进来,忙迎了上来:“这位公子,您可是来挑选文房四宝的呀,咱这儿的笔墨纸砚那可都是上乘的货色呢。”

凌云志笑着点头,一边看着那些物件,一边问道:“老板,我初来长安,想打听打听,这城里若是有好的诗词想要流传开来,一般都是走些什么路子呀?”

老板一听,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道:“公子,在咱们长安,那些文人雅士们常常会去参加诗会呀,在诗会上若是能吟出绝妙好诗,那自然就会被众人传颂了。还有啊,像一些有名的书院,时常也会举办些诗词交流的活动,若是能在那儿崭露头角,那诗作也能传得开去呢。”

凌云志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对接下来要做的事儿有了些许方向。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与当朝公主一同来到长安的事儿,已经在这城中的一些有心之人中悄悄传开了,只是大家都碍于苏婉不想暴露身份,还没敢大肆宣扬罢了。 第十章 准备创业 凌云志自来到长安后,心中便一直怀揣着一个想法。

他深知这大唐盛世,文人墨客云集,对诗词的喜爱近乎痴迷,可诗词的传播与交流却多局限于达官贵人的宴会或是文人的雅集之上。

他想着,自己凭借着熟知的众多唐诗宋词,若能开一家专门供人赏诗、品诗、交流诗词的铺子,那定能让这些绝妙的诗词被更多人知晓,同时也能积攒些钱财,好方便自己继续去寻找那心心念念的李白。

这日,凌云志在城中四处寻觅合适的铺子,兜兜转转间,来到了一处街巷。

这儿虽非主街那般繁华喧嚣,但来来往往的也不乏文人雅士与家境殷实之人,氛围颇为文雅,凌云志觉得此地甚是合适,若在此处经营,定能吸引不少目标顾客。

当他寻到一处闲置许久的铺子前,看到大门紧闭,便上前用力敲了敲。

过了会门开了,出来的是个中年妇人,眼神中透着几分精明劲儿。凌云志赶忙拱手行礼,诚恳说道:“这位大娘,我瞧您这铺子空着,我有心租下做些营生。”

那妇人把凌云志上下打量了一番,撇撇嘴道:“哟,你这外乡来的,想租我这铺子呀,这铺子我可是留着给识货的人呢,你能出得起多少租金呀?”

凌云志忙从怀中掏出自己变卖产业后积攒的银票,笑着说:“大娘,您看这些银票,我可以先付一部分做定金,租金方面,只要合理,我绝无二话,我是真心想租下来好好经营的。”

妇人见了银票,态度缓和了些,便和凌云志谈起了具体事宜,最终凌云志咬咬牙,以颇高的价格租下了这铺子。

租下铺子后,凌云志就开始琢磨着怎么改造,让它符合自己心中诗词铺子的经营模式。

可这改造的第一步找工匠,就困难重重。那些工匠们一听凌云志要搞些奇奇怪怪、从没见过的样式,都纷纷摇头不愿接活儿,觉得太折腾,还怕做不好拿不到工钱。

凌云志好说歹说,把自己想象中的一些布置,比如打造可以摆放很多诗词书籍的多层书架,还有能方便人们坐着阅读、品茶交流诗词的舒适桌椅等样子描述给工匠们听,可工匠们依旧不为所动。

甚至有人嘲讽道:“你这都是些什么异想天开的玩意儿,咱可做不来,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就在凌云志满心无奈,眉头紧皱之时,苏婉来了。

她身着银白色齐胸襦裙,外披淡青色披帛,略施粉黛,整个人透着大唐韵味,凌云志心想这苏婉怎会生的如此明艳动人。

回过神后赶忙问道:“苏婉姑娘,这地方你是如何找到的?”

苏婉微微抿嘴一笑,带着几分神秘的意味,轻声说道:“在这长安呀,就没有我苏婉不知道的事儿,我听闻你在这儿为铺子的事儿犯愁,自然就寻过来了呀。”

凌云志虽心中好奇不已,但也知晓苏婉定有她的法子,便不再多问。

苏婉了解情况后,眼珠一转,对着工匠们说道:“各位师傅呀,这位公子的想法虽说新奇,但说不定做出来后大受欢迎呢,你们若是做成了,往后名声传出去,多少达官贵人都会来找你们打造物件呀,这可是个扬名的好机会呢

而且呀,公子说了,工钱只多不少,还会提前给一部分定金。”

在苏婉的一番劝说下,工匠们终于动摇了,开始认真考虑接下这活儿。

凌云志见状,心中大喜过望,一时激动,竟鬼使神差地凑上前去,在苏婉的脸颊上轻吻了一口。

苏婉顿时瞪大了双眸,脸颊瞬间如同熟透的红苹果一般,红得发烫,那原本灵动的眼眸中满是震惊与羞涩,又夹杂着些许恼怒。

她怎么也没想到凌云志竟会如此大胆,做出这般轻浮之举。

在这大唐,男女大防可是极为重要的,这般冒犯之举,若是传扬出去,那可是要杀头的大罪呀。

“你……你这登徒子,好生无礼!”苏婉气得胸脯起伏,狠狠瞪了凌云志一眼,转身便要走。

凌云志这才回过神来,顿时懊恼不已,心里直骂自己一时冲动犯下大错,赶忙伸手想去拉住苏婉解释,可苏婉脚步极快,眨眼间就走出了一段距离。

凌云志站在原地,望着苏婉远去的背影,满心的愧疚与无奈,想要去追,却又不知该往何处寻她,毕竟这长安如此之大,苏婉若存心躲着他,那可真是大海捞针了。

无奈之下,凌云志只能暂且压下心头的烦闷,继续忙着铺子改造的事儿。他一边和工匠们细细商讨每一处细节,一边亲自去采买所需的材料,日子就在这忙碌中一天天过去,只是偶尔闲下来时,脑海里总会浮现出苏婉那羞愤又恼怒的模样,心中越发自责。

而苏婉呢,自那日离开后,本是气冲冲的,觉得凌云志实在是太过分了,可不知怎的,每当静下心来,那被凌云志亲吻的画面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怎么也挥之不去。

一开始她还气凌云志的轻浮,可渐渐地,心里竟生不出太多的气了,反而时常会想起凌云志平日里的才情,还有那偶尔流露出的调皮。

她时常坐在窗边,手托着下巴,望着窗外的街景发愣,心里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思绪全被凌云志占满了。

终于,苏婉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咬了咬嘴唇,决定还是去寻凌云志。

苏婉顺着记忆来到了那正在改造的铺子前,看着里面忙忙碌碌的凌云志,她脚步一顿,心里又泛起了一丝羞涩,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凌云志正指挥着工匠摆放书架,不经意间一回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苏婉,先是一愣,随后眼中满是惊喜与紧张,忙快步走上前,结结巴巴地说道:“苏……苏婉姑娘,你……你来了,那日是我莽撞了,实在对不住,还望姑娘恕罪呀。”

苏婉红着脸,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半晌才轻声说道:“罢了,那日的事……我也未曾太过放在心上了,只是……只是你往后可不许再这般胡来了。”

凌云志一听,如蒙大赦,连连点头,脸上堆满了笑容,那紧张的心情也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自那日后,两人之间的氛围似乎有了些微妙的变化,相处时多了几分别样的情愫,凌云志改造铺子也越发有干劲了,而苏婉也时常留在铺子帮忙,一起憧憬着这诗词铺子开业后的热闹景象。 第十一章 斗诗风云 经过凌云志和苏婉二人半个月的努力,诗词铺子终于成型。

这日,凌云志和苏婉正兴致勃勃地做着开业前最后的布置,满心期待着铺子能在这长安城中掀起一番诗词热潮。

门口围聚的百姓越来越多,大家都好奇地张望着,想看看这新开的铺子到底有何独特之处。

就在这时,一阵喧闹声由远及近,众人纷纷自觉地让出一条道来。

只见一位老者在一群文人雅士的簇拥下,气宇轩昂地走了过来。

凌云志正疑惑来者何人,苏婉赶忙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这位便是贺知章呀,在这长安诗坛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极为难缠,眼光刁钻得很,最看不惯那些他觉得没真本事的人摆弄诗词了,你可得小心着点儿呀。”

凌云志听闻,心中微微一凛,不过脸上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神色。

贺知章一进铺子,便目光锐利地将铺子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凌云志身上,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不屑,冷哼一声道:“瞧你这毛头小子,也敢在这长安城开诗词铺子,哼,这诗词之道,那可是有着深厚底蕴的,哪是你能随意涉足的,依我看,你这铺子趁早关门才是正理,莫要在此丢人现眼了。”

凌云志心里虽有些不忿,但还是礼数周全地拱手行礼,说道:“贺老,晚辈对诗词着实是发自内心地热爱,平日里也下了不少功夫钻研,自认为还是有几分能耐能经营好这铺子,为诗词在长安的传播出份力呀,您怎能这般轻易就否定呢?”

贺知章一听,不禁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之意:“就凭你?哈哈,那我今日可得好好考考你,瞧瞧你到底有几分文学功底,若经不住我这考校,你这铺子呀,立马就得关门歇业,以后也莫要再提诗词二字了。”

凌云志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一下子被激了起来,当下挺直了腰杆,说道:“那我便与您贺老比试一番,也好让您知道晚辈并非是徒有其表之人。”

贺知章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周围那些跟着贺知章来的人也跟着起哄,有人扯着嗓子喊道:“你算什么东西呀,也配和贺老斗诗?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凌云志却毫不退缩,目光坚定地看着贺知章,朗声道:“贺老,咱们今日斗诗,不妨来个彩头。若是我输了,我这铺子立刻关门,不再营业,从此我也绝不再涉足诗词之事。

可要是贺老您输了,那您可得免费给我这铺子做代言,这代言呢,就是您得向众人夸赞我这铺子,逢人便说这儿的诗词如何好,帮我招揽生意,让更多的人知晓我这铺子。”

凌云志这话一出口,在场众人皆是一片哗然,都觉得凌云志简直是太狂妄了,那可是贺知章啊,在诗坛纵横多年,哪是他能比得过的。

苏婉在凌云志身后,更是着急地又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声劝道:“你别逞强了,贺老可不是好对付的,这要是输了,咱们这一番心血可就全白费了呀。”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位颇有名气的老者,乃是长安城有名的文学大家,名叫陈太傅。

他捋了捋胡须,说道:“既然要斗诗,那我便来做这个裁判吧,也好让这比试公平公正,省得落人口舌。”

贺知章微微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个裁判。他看向凌云志,眼中满是挑衅,说道:“哼,小子,既然你要自寻死路,那我便成全你。

我且出三个题目,咱们各作诗三首,只要你能赢我一场,那便算你赢了这赌约。”

凌云志拱手道:“贺老,请出题吧,晚辈定当全力以赴。”

贺知章捻着胡须,思索片刻后,说道:“这第一题,便以这‘月’为主题,作一首七言律诗,限时一炷香。”

说罢,便有下人上前点燃了香凌云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目光凝视着那袅袅升起的青烟,脑海中飞速运转。他回想着李白那些写月的经典诗句,试图从中汲取灵感,再融入自己的感悟,去拼凑出一首契合要求的七言律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围众人都屏息凝视,有的看好戏般等着凌云志出丑,有的则微微带着几分好奇,想看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到底能憋出怎样的诗作来。

苏婉在一旁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她心里默默祈祷着凌云志可千万要想出好诗呀,不然这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那香即将燃尽之时,凌云志终于眉头一展,朗声道:“贺老,晚辈已有了。”说罢,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吟诵起来:

银辉洒落长安城,静夜凭栏意难平

月挂中天寻旧梦,光铺古巷映新情

云移影动相思绕,风过枝摇寂寞生

欲借清辉书锦字,天涯何处共潮鸣

凌云志吟诵完,现场先是一阵寂静,不少人都微微露出惊讶之色,没想到这年轻人还真能在如此短时间内作出这般还算工整且意境颇佳的诗作来。

贺知章也是微微一怔,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模样,他冷哼一声道:“哼,不过是些寻常词句拼凑罢了,徒有其表,且看老夫的。”

贺知章稍作思索,便也吟诵起来:

明月高悬照九州,山河万里尽凝眸

清辉洒落千般韵,素影摇来几度秋

古寺钟声催客梦,荒郊笛曲惹乡愁

凭栏独对天涯夜,思绪纷飞意未休

贺知章这诗一出口,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赞叹之声,不少人都夸赞贺老不愧是诗坛大家,这诗作无论从用词还是意境上都更为高深精妙。

那充当裁判的陈太傅捻着胡须,微微点头,面露思索之色,片刻后说道:“单从这第一首诗来看,贺老的诗作确实在立意和用词的老练程度上更胜一筹,不过凌云志小友能在如此短时间内作出这般诗作,也是难能可贵呀。”

凌云志听闻,心中虽有些失落,但也明白自己和贺知章在诗词造诣上确实还有差距,不过他可没打算就此放弃,眼神中依旧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贺知章则得意地看了凌云志一眼,说道:“小子,这才第一题,后面还有两题,我看你还是趁早认输,也省得继续丢人现眼了。”

凌云志却拱手道:“贺老,比试尚未结束,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呢,您且出下一题吧。”

贺知章见他这般倔强,冷笑一声,说道:“好,有胆量,那这第二题,便以‘春景’为主题,作一首五言绝句,同样限时一炷香。”

下人赶忙又点燃了一炷香,凌云志再次陷入沉思,他想着在现代时看到的那些春日美景,以及古人诗词里描绘春天的妙句,试图从中找到契合点,再结合当下身处的长安城,去构思一首独特的五言绝句。

苏婉在一旁又是着急又是期待,她知道这一题同样至关重要,若是再输了,那形势可就对凌云志极为不利了。

而周围众人也都兴致勃勃地等着,都想瞧瞧这一回凌云志又能拿出怎样的诗作来应对贺知章这强劲的对手。 第十二章 绝地翻盘 随着香缓缓燃烧,凌云志的思绪也在飞速转动着。忽然,他眼眸一亮,待那香即将燃尽之际,开口吟诵道:

“春日长安城,花开满径盈。

风拂新柳绿,燕舞画堂轻。”

此诗一出,众人皆微微点头,虽短短四句,却将长安春日里花开满径、柳绿燕飞的生机勃勃之景描绘得恰到好处,让人仿佛能瞧见那春日的明媚画面在眼前徐徐展开。

贺知章却仍是一脸不屑,他很快也吟出了自己的五言绝句:

“春临天地阔,景秀韵悠长。

翠色千山漫,繁花映暖阳。”

贺知章的诗格局更为开阔,用词也尽显大气,周围众人又是一阵喝彩,纷纷夸赞贺知章不愧是诗坛大家,这诗作尽显功力。

陈太傅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一题嘛,贺老的诗作在意境的宏大以及用词的精妙上略胜一筹,不过凌云志小友的诗也是清新自然,别具一番风味呀。”

凌云志心里明白,这两题下来,自己已处在了劣势,可他依旧不肯放弃,目光坚定地看着贺知章,说道:“贺老,还有最后一题,胜负尚未可知呢。”

贺知章冷哼一声,道:“好啊,那这最后一题,便以‘家国情怀’为主题,作一首乐府诗,限时两炷香,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凌云志听闻,深知这是最难的一题,乐府诗本就要求韵律和叙事等各方面都要相得益彰,而且“家国情怀”这样的主题极不好把握,太浅了显得空洞,太深了又怕晦涩难懂。

但他没有丝毫退缩,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回忆起现代时所了解到的那些历史故事,那些仁人志士为家国抛头颅、洒热血的壮举,同时也结合着当下大唐的盛世之景与边境偶有的忧患,努力构思着。

苏婉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她知道这一题关乎着整个诗词铺子的命运,也关乎着凌云志的诗词梦,心里默默盼着奇迹能够发生。

周围的人也都安静了下来,都在等着看这一场斗诗的最终结果,整个诗词铺子内弥漫着一种紧张又凝重的气氛。

随着第一炷香缓缓燃尽,凌云志依旧眉头紧锁,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可还是没能想出满意的诗句来。

贺知章则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悠然自得地站在那里,偶尔还和身边的人低语几句,仿佛这场比试他已经赢定了。

凌云志深吸一口气,心中虽紧张,却也镇定了下来。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忽然闪过辛弃疾那首《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当下心一横,反正此时辛弃疾还未出生,自己用了这首冠绝古今的词,或许能扭转乾坤。

待那香即将燃尽之时,凌云志猛地睁开双眼,目光如炬,大声吟诵起来: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声

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

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

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凌云志的声音雄浑有力,那词句中所蕴含的豪迈气概、壮志未酬的无奈以及对家国的深沉情怀,仿佛带着众人置身于那金戈铁马的战场之上,能瞧见战士们英勇杀敌、营帐中豪迈宴饮的场景,又能深切感受到英雄迟暮的悲叹。

整个诗词铺子瞬间仿若被按下了暂停键,紧接着便是如雷鸣般的喝彩与惊叹声。众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撼之色,仿佛被那词句中的豪迈、壮志以及深沉的家国情怀狠狠击中了心灵。

贺知章原本还带着几分胜券在握的悠然,可在听到这首词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子都微微晃了晃,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半晌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深知,这般绝妙无双的词作,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了的呀,这词句里所蕴含的力量与意境,已然超越了他过往所认知的诗词佳作,是真正的冠绝古今。

沉默了许久,贺知章终是长叹一声,朝着凌云志拱了拱手,道:“老夫输得心服口服,今日这诗作,当真是惊为天人,老夫自愧不如啊。”

此言一出,周围更是一片哗然,众人都没想到贺知章竟会如此干脆地认输,看向凌云志的眼神中满是钦佩与崇敬。

陈太傅也是一脸惊叹,捋着胡须连连点头,说道:“此等佳作,实乃我大唐诗坛之幸事啊,小友,你这才情,真乃天赐。”

一时间,众人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凌云志的姓名。凌云志略一思索,想到自己本就是穿越而来,带着这千年后的诗词瑰宝,也算是这世间独一份的“先生”了,便微笑着自称“大先生”。

苏婉在一旁,早已激动得热泪盈眶,她看着凌云志在这斗诗中大放异彩,心中满是欢喜与骄傲。此刻,她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了,直接凑上前去,在凌云志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那绯红的脸颊似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

凌云志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弄得有些愣神,旋即脸上也泛起了红晕,周围众人见状,更是哄笑起来,打趣着他俩。

而经此一事,凌云志的名声在长安城中如火箭般蹿升,大街小巷都在传颂着“大先生”的名号,以及那首令人拍案叫绝的《破阵子》。不少文人墨客纷纷慕名而来,想要结识“大先生”,探讨诗词之道。

诗词铺子更是热闹非凡,虽未正式营业,每日前来求诗、购诗的人络绎不绝。

原本只是想靠着诗词铺子积攒些钱财,发布李白的诗词好早日寻到这位谪仙人,如今倒成了长安城中的一处文化盛地了。

苏婉每日都帮着凌云志打理铺子,看着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她笑着对凌云志说:“大先生,你这下可算是在长安站稳脚跟了,往后这诗词铺子呀,怕是要名震天下咯。”

凌云志则望着远方,心中依旧惦记着寻找李白之事,他知道,自己虽然靠着这些诗词有了名气,可还有更重要的使命等着自己去完成呢。

当下便对苏婉说道:“这只是开始罢了,我还要让更多的人领略诗词之美,更要早日寻到那李太白啊。” 第十三章 佳人惊现 翌日,诗词铺子还未正式开业,场内已经一片热闹祥和,文人墨客们聚在一起,或品鉴诗词,或吟诗作对,欢声笑语不断。凌云志站在铺子中央,正与众人聊得兴起,脸上洋溢着意气风发的神采。

就在这时,一阵悦耳却又透着威严的銮铃声打破了这份热闹,众人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门外。只见一队宫女身姿婀娜地先行而入,她们身着统一的宫装,步伐轻盈而整齐,随后,一位女子宛如天仙下凡般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女子身着一袭华美的霓裳羽衣,衣上用金线绣着精致的繁花图案,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似有光华流转。她面若凝脂,眉如远黛,一双明眸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顾盼之间,勾人心魄,正是那有着倾国倾城之貌的杨贵妃。

凌云志抬眼望去,瞬间便被杨贵妃的美貌所惊艳,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鬼使神差般,他竟脱口而出将这全诗吟诵了出来: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他这一吟诵,在场众人皆是一愣,随后纷纷赞叹这诗句绝妙,与杨贵妃的绝世容颜竟是那般契合。而杨贵妃听到这诗句,也是微微一怔,旋即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又欣喜的笑意,美目看向凌云志,眼中满是欣赏与倾慕之意,心想这“大先生”果真是文采斐然,出口便是如此惊艳之句。

一旁的苏婉见凌云志这般看着杨贵妃,还吟诵出如此情意绵绵的诗句,心里顿时泛起一股酸意,悄悄走到凌云志身边,伸手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压低声音嗔道:“哼,瞧你那副模样,见了美人便这般失态呀。”

凌云志吃痛,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苏婉那带着醋意的小脸,心中暗叫不好,刚想解释几句,却听得杨贵妃轻移莲步,朝着他们走来。

杨贵妃走到近前,先是打量了一番苏婉,而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缓缓开口道:“李持盈,你这躲在这儿,还换了个名字,可真是有心了呢。”

苏婉,也就是李持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怎么也没想到杨贵妃竟会在此处毫不留情地点破自己的身份,心中又惊又慌,下意识地看向凌云志,眼中满是无助。

玉真公主咬了咬嘴唇,朝着杨贵妃福了福身,低声道:“贵妃姐姐,盈儿只是想图个自在,这才出此下策,还望姐姐莫要声张呀。”

杨贵妃轻轻一笑,眼中透着几分玩味,说道:“哟,瞧你这着急的样子,放心吧,本宫又不是那爱多嘴之人。不过,今日这事儿,可有趣得很呢。”

说罢,杨贵妃又看向凌云志,眼中的倾慕之意更甚,柔声道:“大先生这才情,当真是世间少有,今日这诗句,本宫可是喜欢得紧呢。”

李持盈见状,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忙对杨贵妃说道:“贵妃姐姐,此事还望姐姐帮盈儿瞒着,莫要让太多人知晓了,不然盈儿往后怕是再难有这自在日子了。”

杨贵妃微微点头,笑道:“也罢,看在你这小妮子的份上,本宫暂且帮你瞒着,只是这‘大先生’嘛,往后可得多多作些好诗让本宫品鉴品鉴呀。”

凌云志此刻只觉得脑袋有些发懵,这短短时间内发生的一切太过突然。

杨贵妃离开后,诗词铺子内恢复了些许往日的平静,只是凌云志和玉真公主,也就是苏婉之间,气氛却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凌云志站在那儿,眼睛还时不时看向苏婉,心里头琢磨着该怎么继续和她相处。

苏婉呢,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扭头看向他,似笑非笑地说:“怎么,我们的大先生也有不知所措的时候?好啦,不要在意我的身份啦,我还是我,你也还是你好不好,刚才贵妃的话你不用在意的。”

凌云志嘿嘿一笑,走上前,抬手想摸摸苏婉的头发,嘴里还说着:“我就觉得你今日这发饰挺别致的,想仔细瞧瞧。”

苏婉脸一红,一把拍开他的手,瞪着眼睛骂道:“登徒子,动手动脚的,没个正形。”说着,还扬起了小拳头,作势要打凌云志。

凌云志赶忙往后退了两步,却还是笑嘻嘻地说:“哎呀,我这就是纯粹欣赏嘛,你可别误会。”

苏婉哼了一声,没好气道:“就你有理,满嘴的歪理,再这样我可真不客气了啊。”

可没一会儿,凌云志又凑了过来,看着苏婉手里拿着的一本诗词册子,伸手想去拿过来看看,结果手不小心碰到了苏婉的手,苏婉顿时柳眉一竖,又抬手打了凌云志一下,大声道:“你这登徒子,还来,就不能安分点呀。”

凌云志捂着被打的地方,佯装委屈地说:“我真不是故意的呀,婉儿,你下手也太重了些吧。”

苏婉白了他一眼,气呼呼地说:“谁让你老是动手动脚的,活该。”

如此这般,反复了几次之后,苏婉每次看到凌云志凑过来,都会条件反射地骂一句“登徒子”,而凌云志呢,一开始还会辩解几句,到后来啊,也就习惯了,甚至还会故意逗她,等着她骂这一句“登徒子”,好像这都成了他俩之间别样的相处模式了。

就在两人又一次这般打闹着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激烈地争吵着什么。

凌云志和苏婉瞬间停下了动作,对视一眼,凌云志皱起眉头说:“这外面是怎么了,吵吵嚷嚷的,我去看看。”

苏婉也收了那嗔怒的神色,点点头说:“嗯,快去瞧瞧吧,可别出什么乱子了。”

说着,凌云志便快步朝门口走去,苏婉紧跟其后,两人都满心好奇又带着一丝担忧,出来看后,发现只是路人吵闹。

凌云志心里暗骂,这该死的路人耽误我与公主的打情骂俏。 第十四章 诸事商定,共绘前景 诗词铺子已基本收拾妥当,只差一块亮眼的牌匾来为其添彩了。

凌云志和苏婉站在铺子前,望着那空白的门楣,正认真琢磨着牌匾的名字。

凌云志思索片刻后,开口道:“我想这牌匾就叫‘云婉诗轩’吧,‘云’有自在飘逸之意,诗词本就该如云般自在随心,而‘婉’是你的名,代表着你于这铺子而言不可或缺,‘诗轩’二字又能显出咱这儿的高雅格调,你觉得如何?”

苏婉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认可,笑道:“嗯,这名字甚好,既有韵味又契合咱们这铺子的气质。”

凌云志一听,脸上笑意更浓,赶忙说道:“那既然名字定好了,这牌匾可得你来写,你的字那可是娟秀又大气,只有你写才能配得上这好名字。”

苏婉也不推辞,盈盈一笑后便回屋去取了笔墨纸砚来。她将宣纸平铺在桌上,轻挽衣袖,蘸饱墨汁,手中毛笔宛如灵动的游鱼,在纸上挥洒自如。

不多时,“云婉诗轩”四个大字便跃然纸上,那字透着一股灵动与典雅交织的美感,让人看了赞叹不已。

写完大字,苏婉又工工整整地在落款处写上了“大先生、苏婉”字样,那落款与牌匾上的字相映成趣,仿佛诉说着两人与这诗轩的深厚缘分。

待牌匾制作好悬挂起来后,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过往行人皆被这雅致的名字和精美的牌匾吸引,纷纷驻足观望。

随后,凌云志拉着苏婉进了屋,一脸认真地说道:“我还有件重要的事儿得跟你说。我决定给你一部分股份,虽说你身为公主,自是不缺钱财,可这诗轩能有如今的模样,你出了太多力了,你本就是这的老板,这股份你必须得收下。”

苏婉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哎呀,你这又是何苦呢,我陪着你本就是心甘情愿,又怎会计较这些。”

凌云志却执着地说:“那可不行,一码归一码,这诗轩往后的经营,还得靠咱们一起,你拿着股份,那才名正言顺,可不许再推辞了。”

苏婉见他这般坚持,便也点了点头,应道:“那好吧,既然你如此看重,我便收下了,以后我定当更加用心才是。”

把这事儿敲定后,两人又开始商量起招聘的事儿来。

凌云志兴致勃勃地说:“我想着咱们这诗轩要想生意兴隆,得高薪招聘些美女来做招待,客人一进来,看着赏心悦目了,心情也好,那自然就愿意常来咱们这儿了嘛。”

苏婉一听,柳眉微蹙,嗔怪道:“哼,什么赏心悦目的美女,怕是都被你自己赏了去,哪还有心思招待客人。我觉得,倒不如招些美男子,模样俊俏又懂诗词的,既能和客人谈诗论道,又能让来的女客人们也乐意在这儿多停留,多好。”

凌云志挠了挠头,赶忙辩驳道:“哎呀,我可没那心思,我这也是为了诗轩着想嘛。不过你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只是光招美男子,怕是也有些单调了。”

苏婉眼珠一转,又说道:“那咱们可以男女都招,挑些模样周正、气质文雅,又精通诗词的,这样不管男女客人来了,都能有合适的人招待,还得招几个手脚勤快的杂役,负责打扫、搬东西这些活儿,让这诗轩能一直干干净净、井井有条的。”

凌云志连连点头,赞同道:“对,还是你想得周全,就按你说的办,咱们可得好好筛选筛选,把最合适的人招进来,让咱们的‘云婉诗轩’越来越红火。”

筹备了好些时日,“云婉诗轩”的大型招聘会终于热热闹闹地开场了。消息传开后,前来应聘的人把门口的街道围得满满当当,大家都怀揣着对诗词和这诗轩的向往,盼着能在此谋得个好差事。

凌云志和苏婉早早就坐在了招聘的屋子里,桌椅摆放得规规矩矩,笔墨纸砚也都整齐地搁在一旁,就等着应聘者们进来一展身手了。

头一个进来的是个身着淡粉色罗裙的女子,身姿婀娜,面容娇俏,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透着股机灵劲儿。她款步上前,盈盈一拜,说道:“小女子林悦,给二位老板请安,我自幼便痴迷诗词,平日里总和姐妹们凑一块儿吟诗打趣呢,听闻诗轩招人,赶忙就来了,还望老板们给个机会。”

凌云志笑着看向苏婉,打趣道:“哟,这林姑娘看着倒是个伶俐的人,苏婉,你觉得呢?”苏婉回瞪他一眼,嗔怪道:“瞧你,人还没展示呢,你倒先下结论了。

好好听着,”凌云志赶忙赔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林悦倒是没在意他俩这小互动,略一思索,便启唇吟道:“玲珑茶盏映春光,翠叶浮沉韵味长。饮尽人间烟火事,诗心一缕韵中藏。”

凌云志听了,立马拍起手来,朝苏婉挑了挑眉,说道:“这诗不错,我看挺有灵气的。”

苏婉也认可地点点头,回应道:“确实是首好诗,林姑娘才情可见一斑。”

紧接着进来的是个身着青衫的男子,模样生得颇为俊俏,风度翩翩的,举手投足间满是儒雅的气质。他拱手行礼,声音温和又有礼:“在下徐清风,对诗词那可是钻研了好些年头了,今日特来应聘,望能得二位老板青睐。”

苏婉抬眸看着他,笑着问道:“徐公子呀,要是有客人对诗词的格律提出疑问,你打算怎么给人家解惑?”

徐清风不慌不忙,侃侃而谈:“回老板的话,格律嘛,就如同那精巧的榫卯,平仄得相对,韵律得相和,皆是有章法的呀。若客人有疑,我定会从诗词的根源处细细讲起,引经据典,好让客人明晰其中的妙处。”

凌云志一边听,一边凑近苏婉,小声说:“这公子看着挺靠谱,和你一样有学识。”

苏婉红了红脸,轻轻推了他一下,说:“就你贫嘴,好好听着人家说话。”

随后,又进来一男一女。那女子叫楚瑶,笑起来两个小酒窝可爱极了,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透着股古灵精怪的劲儿。她一进来就笑嘻嘻地说:“二位老板好呀,我是楚瑶,我可太爱诗词啦,每次读到好诗,我都感觉像吃到了最甜的糖呢,今儿个就盼着能留在这儿,天天和诗词打交道。”

凌云志被她这有趣的说法逗乐了,笑着问:“那楚姑娘,你可有自己作过啥有意思的诗词,说来给我们听听呗。”

苏婉在一旁轻咳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凌云志,说:“你啊,就爱听这些新奇的事儿,可别光打趣人家了。”

凌云志挠挠头,朝苏婉眨眨眼,楚瑶没瞧见他俩这“暗送秋波”,兴致勃勃地讲起了自己作的诗词,还穿插着不少创作时的好玩事儿,直把凌云志和苏婉听得哈哈大笑。

而那男子叶尘呢,看着内敛沉稳些,可一谈起诗词,那眼里就像燃着小火苗似的,满是热情。面对凌云志提出的诗词赏析问题,他回答得头头是道,见解独到又深刻,让人不禁暗暗称赞。

一番面试下来,凌云志和苏婉凑到一块儿悄悄商议。苏婉认真地分析着每个人的优缺点,凌云志则时不时地凑到她耳边吹口气,苏婉佯装生气,伸手要打他,凌云志笑着躲开,嘴里还说着:“哎呀,我这不是活跃下气氛嘛。 第十五章 天榜台 翌日,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云婉诗轩”的门前,透着几分宁静与美好。

凌云志早早来到诗轩,见苏婉已在堂中,便笑着迎上去。

“婉儿,昨日来应聘的林悦、楚瑶和徐清风,我觉得都不错,你也和他们聊过,咱俩今日就把聘用的事定下来。”凌云志看向苏婉,目光带着询问。

苏婉微微颔首,浅笑道:“我也觉得合适,他们各有所长,往后能助力诗轩不少,便聘用他们吧。”

凌云志听后,笑意更浓,当下叫人把林悦、楚瑶和徐清风唤来,告知聘用之事,几人皆面露喜色,称定当尽心为诗轩效力。

待众人稍作平复,凌云志朗声道:“今日是咱们正式共事的开始,也是‘云婉诗轩’筹备大业的重要日子,我召集大家,有几件大事要宣布。”

众人即刻正襟危坐,专注地看着凌云志。

凌云志先看向苏婉,眼神变得温柔,轻声说:“婉儿,我想把诗轩开业的日子定在你生辰那天,我觉得这很有意义,往后每年诗轩与你的生辰一同庆贺,也是美事。”

苏婉一愣,眼眶泛红,心里暖流涌动,又觉难为情,嗔怪地看了凌云志一眼,声音微颤:“你倒会想,也不问过我乐不乐意,不过我还是很乐意的,我的生辰就在本月十五日。”

“那好,云婉诗轩就定在本月十五日开业,你们几个都要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婉儿你去通知下贺老这件事,让他开业当天邀请一些大诗人来捧场。”

“好,我知道了,“大”老板,等下我就去办。”苏婉高兴的应了下来。

凌云志看着苏婉娇羞感动的模样,嘴角笑意难掩,随后清了清嗓子,看向众人,开始讲经营理念。

“诗轩要推出会员制。所谓的会员制就是,客人可提前充值银子办会员,充值五两银子,诗轩额外赠送一两银子,相当于客人到手六两银子的消费额度。而且会员在诗轩消费或参与诗词活动能积攒积分,积分积累到一定数量,可用来兑换精心准备的礼品,像精美的文房四宝、上好的笔墨纸砚这类好物。”

徐清风眼睛一亮,说道:“老板,这会员制妙,既能让客人得实惠,又能让他们常来诗轩,生意定会越发红火。”

林悦与楚瑶跟着点头赞同,凌云志摆摆手,继续说道:“还有,诗轩要打造‘天榜台’。在诗轩腾出一整面墙展示诗词佳作,只展示十首作品并附上作者名字。我打算先把《破阵子》放第一位展示,等下我再发表一篇诗作,大家帮忙在长安城传开,这两篇诗作先挂在‘天榜台’第一和第二位做头榜。往后客人若觉得自己诗作比榜上的好,可来打榜,公认更胜一筹,就能取代原作者位置,或选择放在那作品之上展示,如此能激发大家写诗热情,也让诗轩成长安城里诗词切磋交流的绝佳之地。”

林悦兴奋说道:“老板,这主意绝妙,长安城从未有过这般事,怕是文人墨客听闻,都会迫不及待赶来一展身手。”

楚瑶也激动拍手:“就是,到时诗轩肯定热闹非凡,天天能看到精彩诗词比拼。”

苏婉听后惊讶的说道:“你的脑袋究竟是什么做的?能想出来这么好的点子,这样云婉诗轩想在长安城不火都难。”

经营模式定的差不多后,该作出第二首诗发表了,凌云志在心里反复思索:“这首也要够惊艳,不能比上一首,辛弃疾的(破阵子)差,就用李白的诗吧,只要发布出去一定会在长安城内有不小的凡响,如果李白要真在城内想必开业当天也会来,就这么定了。”

婉儿,我做诗你抄录,然后大家就抓紧把这首诗散播出去: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声音沉稳而富有韵味,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情感的力量,在这诗轩之中久久回荡。

苏婉一开始只是静静地听着,可随着诗句一句句传入耳中,她的眼神越发亮了起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手中原本拿着的纸笔都险些掉落,心中对凌云志的爱慕如潮水般涌来,她怎么也想不到,凌云志竟能做出这般绝妙又饱含着深沉情感与豪迈气概的诗作。

一旁的林悦、楚瑶和徐清风几人,也都听得入了神,嘴巴微张,半晌才回过神来,脸上尽是震撼与折服之色。

待凌云志吟诵完毕,苏婉这才赶忙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拿起纸笔,快速地将那诗句抄录下来,边抄录边忍不住又抬眸看向凌云志,眼中的倾慕之意愈发浓烈。

“老板,此诗一出,必当轰动整个长安城啊,真乃绝世妙作。”林悦激动地说道。

徐清风也赶忙附和:“是啊,这般佳作,怕是那些诗坛大家听闻了,都要自叹弗如呢。”

凌云志看着众人,笑了笑说道:“婉儿,抄录好后,你给贺知章贺老送一份去,告知是我所作的第二首诗,劳烦他帮忙在城中散布一下,哦对别忘了告诉他本月十五日开业让他找来些文坛大儒,大诗人来参加。”

苏婉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抄录好的诗作收好,便往贺知章府上而去。

到了贺知章府上,苏婉递上诗作,恭敬地说道:“贺老,这是大先生所作的第二首诗,还望贺老帮忙散布一番。”

贺知章原本只是随意接过,可当目光落在那诗作上,开始逐字逐句读起来时,脸色瞬间变了,眼中满是震惊之色,口中喃喃道:“能作出《破阵子》那般佳作已属不凡,如今这又一首如此绝妙的诗,这大先生到底师从何人,竟有这般惊世之才啊!”

“贺老,大先生让我转告你,本月十五日我们云婉诗轩正式开业,开业当天得麻烦您找来些文坛大儒,和长安城内的大诗人来参加。”苏婉补充到。

贺知章看着手中的诗词有些愣神。

“贺老?”

“啊,我知道了。”

“那我就先不打扰了,告辞。”

待苏婉离去后,贺知章仍拿着那诗作反复品味,心中已然笃定,这首诗一旦散布出去,整个长安城怕是都要为之震动,而那“云婉诗轩”以及那位神秘的大先生,必然会成为众人热议的焦点,名声定会更加火爆。 第十六卷 抄袭风波 “云婉诗轩”门口此刻围聚了众多百姓,场面嘈杂混乱不堪。

逍遥诗词铺子的少东家刘启,带着一帮跟班,满脸嚣张地堵在那儿,那架势仿佛要把这诗轩给生吞了一般。

刘启扯着嗓子大喊道:“大伙都来给评评理啊,这诗轩的大先生,看着人模人样的,实则就是个抄袭的贼啊!

今日他发布出来的那首诗,那可是我们逍遥诗词铺子早就收录了的,还有之前那首《破阵子》,也是我们先有的,他倒好,厚着脸皮盗用了去,还开起这么个诗轩,想靠着抄袭的诗作在咱长安城里扬名立万呢,简直无耻至极啊!”

他这话一出,周围百姓顿时炸开了锅,各种议论声、指责声纷纷传来。

凌云志站在诗轩前,脸色极为难看

他本就是个普通上班族穿越而来,在现代也好,穿越到这也罢,哪曾经历过这般阵仗,一时间,心里是又急又慌,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他也清楚,自己如今身为这诗轩的主心骨,绝不能轻易露怯,只能强撑着镇定。

凌云志上前,朝着刘启拱手,声音带着几分克制的愤怒

“刘公子,你莫要在这里胡言乱语,空口白牙地污蔑人。你说我今日这首诗你铺子早就收录了,那你倒是说说,是从哪儿收录的?做诗的人是谁?有谁能作证?”

“还有那《破阵子》,这诗的精妙独特,当世根本无人能作得出,你却拿来污蔑我抄袭,你若拿不出真凭实据,那便是恶意诋毁,我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刘启听了,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冷哼一声道:“哼,证据?我当然有,我这就拿给你看。”

说着,他朝身后跟班使了个眼色,跟班立马递上两本看着颇为厚实的册子,刘启拿着册子在众人面前晃了晃,得意地说:“大先生,你睁大眼好好瞧瞧,这就是我们逍遥诗词铺子的收录诗集,一本里明明白白记着你今日作的那首诗,还有一本里就有《破阵子》,这就是铁证,你这下没话说了吧,我看你这诗轩也别开了,趁早关门大吉吧。”

周围众人看到那两本诗集,又是一阵哗然,不少人已经开始相信刘启的话了,对诗轩的指指点点愈发多了起来。

刘启见状,越发张狂起来,竟挥了挥手,对着跟班喊道:“来呀,既然这诗轩是靠着抄袭开起来的,那咱们今天就把它给砸了,省得在这儿继续丢人现眼,误导众人。”

那帮跟班在刘启的示意下,气势汹汹地冲进诗轩,就开始大肆打砸起来。

桌椅哐哐作响,被砸得东倒西歪,墙上挂着的诗词字画也被扯下,扔在地上被人践踏,原本充满文雅韵味的诗轩瞬间变得满目疮痍。

凌云志见状,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怒火,朝着躲在一旁的林悦和楚瑶喊道:“你们俩别愣着,赶紧去报官,快!”

林悦和楚瑶听闻,虽心中害怕,但也知道此事紧急,赶忙朝着官府的方向跑去。

随后,凌云志看向身旁的徐清风,目光坚定地说道:“清风,咱们不用管这些小喽啰,直接奔那带头的刘启,只要制住他,这些人自然就不敢再放肆了。”

徐清风点了点头,应道:“好,就依你所言,今日定要让这刘启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

说罢,两人相视一眼,朝着刘启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刘启正站在那儿得意洋洋地指挥着众人打砸呢,哪料到凌云志和徐清风竟敢直接冲着自己来了,一时有些慌乱。

凌云志率先出手,一拳朝着刘启的面门打去,刘启连忙侧身躲避,可还是被擦到了脸颊,火辣辣地疼。徐清风也没闲着,抬腿朝着刘启的裤裆踢去,刘启狼狈地往后跳开。

嘴里还叫嚣着:“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动手,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们。”

就在这时,苏婉赶了回来,她远远瞧见诗轩里打成了一团,心急如焚,赶忙加快脚步冲了过来。

“你们住手!”苏婉边喊边冲进了战圈,也加入到对付刘启的行列中。

刘启见苏婉来了,更是恼羞成怒,可一时又拿他们没办法,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这时,刘启身边一个跟班见自家主子落了下风,恶向胆边生,抄起一旁的板凳,朝着苏婉的后背狠狠砸了过去,那板凳带着十足的力道,眼看就要砸在苏婉身上了。

凌云志余光瞥见这危险的一幕,想也没想,一个箭步冲过去,用自己的身子挡在了苏婉身后。

“砰”的一声,那板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凌云志的脑袋上,瞬间,鲜血从凌云志的额头流了出来,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便直直地昏了过去,倒在了苏婉的怀里。

苏婉又惊又怒,看着怀里昏迷的凌云志,心疼不已,再看向刘启,眼中满是恨意。

对徐清风喊到:“你看着大先生,朝着刘启就扑了过去,伸出手朝着刘启的脸一阵乱挠,刘启躲避不及,脸上瞬间被挠出了好几道血痕,疼得他嗷嗷直叫。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衙役们的呼喊声,刘启见势不妙,顾不得脸上的伤,带着那帮跟班逃窜而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诗轩和受伤昏迷的凌云志。

苏婉没有继续追,而是连忙跑回来抱住凌云志说道:“清风你去请郎中要快。”

徐清风也没耽误立刻朝医馆方向跑去。 第十七章 梦 凌云志昏迷不醒,苏婉守在床边,望着他苍白的面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强忍着不让其落下。

诗轩遭遇的这场灭顶之灾,犹如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昨日,刘启一群人到官府去诬陷诗轩,一口咬定诗轩抄袭他们铺子收录的诗词,还拿出两本所谓的收录诗集当证据,官府也不知为何,全然偏向了刘启那方,根本不听诗轩众人的辩解,他们更是添油加醋,说诗轩的人先动手打他们,他们是出于自保才被迫还手反击,硬是把黑的说成了白的。

苏婉心里清楚,自己身为公主,若亮出身份,或许能强行扭转这局面,可那样一来,她就必须回宫,从此和凌云志分离,再也无法陪伴在他身边了,这对于她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啊。

林悦一脸愁苦,在一旁小声嘟囔着:“苏婉姐,咱们现在是一点办法都没了,那刘启在官府里颠倒黑白,咱们根本斗不过他啊,诗轩如今这名声算是彻底毁了,街坊们就算有心帮忙作证,可官府根本不当回事啊,这可咋办呀,我看这诗轩……唉,怕是真的要散了。”

楚瑶皱着眉头,虽然心里也觉得形势严峻,但还是劝慰道:“林悦,你先别这么说,咱们再一起想想办法嘛,总会有出路的。”

徐清风也跟着点头:“是啊,咱们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大先生还昏迷着,要是他醒来知道诗轩没了,他能受得住吗。”

苏婉听着他们的话,心里满是苦涩,她何尝不想力挽狂澜,可现实却给了她重重一击。

她深知,那刘启肯定是使了不少手段在官府那边,说不定暗中打点了不少关系,所以才这般有恃无恐地污蔑诗轩。

回想起之前“云婉诗轩”举办大型招聘会时,林悦、楚瑶、徐清风这三人前来应聘,当时大家都是怀揣着对诗词的热爱,满心欢喜地想要一起为诗轩的发展出份力,可如今,却被这无端的灾祸弄得心力交瘁。

苏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些,可声音还是带着一丝颤抖:“我知道大家都尽力了,可现在这处境,咱们四处碰壁,根本找不到能证明咱们清白的法子,官府那边又完全不站在咱们这边,看着大先生现在这样子,我这心里……就像被刀绞一样。”

说着说着,苏婉的眼泪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她抬手擦了擦,“我也想过,要不就散了诗轩吧,然后守着大先生,一直陪着他,可我又实在不甘心,这诗轩承载了咱们太多的期望,是大先生的心血,同样也是我的心血。”

众人听了,都默默低下了头,屋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无力感,仿佛他们身处黑暗的深渊,无论怎么挣扎,都看不到一丝光亮,只能在这无尽的绝望中,苦苦煎熬着,却又不愿轻易放弃那微乎其微的希望,只是那希望,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渺茫,遥不可及。

凌云志陷入昏迷后,意识便飘进了曾经熟悉的现代生活场景里。

周末的午后,他和几个老铁约在常去的那家烧烤摊,几个人围坐在露天的小桌旁,桌上堆满了烤串,旁边还放着几瓶冰啤酒,正冒着丝丝凉气。

哥们李强一把抓起几串羊肉串,边往嘴里塞边含糊不清地说:“凌子,最近忙啥呢,都好久没聚这么齐了啊。”

凌云志拿起啤酒瓶,对着瓶嘴灌了一口,抹了抹嘴说道:“还能忙啥呀,就上班呗,不过最近我可迷上古诗词了,没事就翻翻看看,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另一个朋友王浩挑了挑眉,打趣道:“哟,你啥时候变得这么文艺了啊,古诗词有啥好看的呀,那都是老古董了,哪有咱现在玩的游戏啥的带劲啊。”

凌云志白了他一眼,笑着反驳道:“你懂个毛线,古诗词那里面的韵味可深了去了,就说李白的那些诗,那气势,那意境,读着就让人感觉特豪迈,好像自己都跟着能穿越到古代,站在高山大河前吟诗一首似的,你是永远都体会不到那个乐趣的。”

李强也跟着点头,嘴里还嚼着烤韭菜,含混地说:“凌子说的倒也是,有时候读那些诗词,确实挺有意境的,不过咱也没那文化水平,能读懂个大概就不错了。”

几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凌云志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角落里坐着个女子。

她穿着一件简约的白色短袖,搭配着浅蓝色的牛仔裤,将那姣好的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

一头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扎成个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更添了几分俏皮。她的面容清新脱俗,尤其是那双眼眸,仿佛藏着万千故事,看着就让人移不开眼。

凌云志盯着她看,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熟悉感,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可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凌云志的目光,微微转头看向这边,目光和凌云志对上的那一刻,凌云志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底被触动了。

女子冲他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那笑容就像春日里的暖阳,温暖又美好。

凌云志下意识地也想回以一个笑容,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强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大声说:“嘿,凌子,想啥呢,来来来,喝酒喝酒。”

凌云志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拿起酒瓶跟大家碰了碰,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女子的方向瞟去。

这时王浩又开起了玩笑:“凌子,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瞅你那眼神,都直了呀,要真有意思,上去搭个讪呗。”

凌云志赶忙摆摆手,说道:“别瞎扯了,就是觉得看着眼熟,一时好奇罢了,快吃你的串儿吧。”

可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凌云志心里却始终惦记着那个女子,想着怎么就这么眼熟呢,到底在哪儿见过。

正想着呢,周围的景象忽然变得模糊起来,像是有一层迷雾慢慢笼罩过来,那烧烤摊、朋友们的笑脸都渐渐看不清了,而那个女子的身影也在这迷雾中若隐若现,凌云志着急地想要去看清楚,想要追上去问个明白,可身子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紧接着,眼前便是一片漆黑,整个人彻底陷入了那无尽的黑暗之中,仿佛要被这黑暗给吞噬了一般。 第十八章 意外激活的系统 凌云志从昏迷中慢慢苏醒,脑袋胀痛,他艰难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苏婉那写满担忧且略显憔悴的面容。

苏婉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明显守在此处许久,连休息都顾不上,即便如此,她温婉秀美的模样仍如春日里娇艳的花朵,散发着迷人魅力。

“你终于醒了。”苏婉见凌云志醒来,声音带着颤抖,强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模样着实让凌云志心疼。

凌云志赶忙伸手,紧紧握住苏婉的手,轻声说:“婉儿,让你担心了,我没事了。”

正说着,凌云志眼前忽然凭空出现了那个扎着马尾的女孩。他顿时瞪大双眼,满脸疑惑不解,心里快速闪过诸多念头。这女孩怎么又出现了?之前只在梦里见过,现在却在眼前,而且苏婉似乎看不到她,这是怎么回事?

凌云志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一下,确定不是做梦后,眉头紧皱,盯着那女孩,心里想:“你到底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那马尾女孩像是能听到他心里的话,直接说道:“哟,终于肯和我交流啦,不用大惊小怪,也不用自言自语,只要心里想着和我说话,我就能听到。我是跟着你一起穿越过来的系统,之前没机会露面,这次你昏迷,把我激活了。”

凌云志心里一惊,思忖:“系统?穿越还自带系统?那你有什么能耐?”

女孩双手抱胸,得意说道:“我的能耐大着呢。只要你想要诗词,不管哪种风格、什么意境,我都能瞬间提供,保证那诗词一出,冠绝古今,无人能敌。要是遇到麻烦事,比如有人找茬、陷害你,我能提前预警,还能帮你轻松化解危机,哪怕面对整个大唐最有权势的人,我也能让你全身而退。”

凌云志虽仍有些不敢相信,但想到诗轩面临的困境,若真有这厉害系统帮忙,倒也好。当下,他便在心里默默与系统交流,想试试真假。

另一边,苏婉自幼在深宫中长大,见过太多虚情假意、尔虞我诈。围绕在她身边的人多是冲着她身份地位来的,凌云志却不同,他对诗词热爱,才情让她倾慕,且总是真心实意待她,危险时毫不犹豫挺身而出保护她。在相处中,苏婉早已情根深种,一颗心全系在凌云志身上。

此时,苏婉看着凌云志,脸颊微微泛红,咬了咬嘴唇,似鼓起极大勇气,轻声说:“凌云志,我有话对你说。”

凌云志回过神来,看着苏婉那娇羞又深情的模样,说道:“怎么了婉儿?”

苏婉垂眸片刻,而后抬头,目光坚定又含情脉脉地直视凌云志的眼睛,说道:“我在宫中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唯有你走进我心里,再也出不去了。你待我赤诚,还处处护我,和你相处的每一刻都让我很开心,我喜欢你。”

凌云志听了这话,心中满是感动与喜悦,用真诚的语气说道:“婉儿,你于我而言,如那春日暖阳,照进我心底最深处,我会倍加珍惜你,绝不负你。”

苏婉望着凌云志那满含爱意的眼眸,心跳如鼓。

下一刻,凌云志缓缓凑近,轻轻捧起苏婉的脸,吻上了她的双唇。

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唯有彼此的心跳声和那温热又甜蜜的触感,他们沉醉在这爱意交织的吻中,许久,唇分,苏婉双颊绯红,恰似天边的云霞,她羞涩地低下头,靠在凌云志怀里,而凌云志也紧紧拥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生命里。

而凌云志脑海中的系统却在那小声嘀咕着:“哎哟,这场景,看得我都怪难为情的呢,宿主你这情话说得一套一套的呀。”

凌云志暗自翻了个白眼,没理会系统的打趣,只专注于眼前的苏婉。

不多时,苏婉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凌厉,恨恨地说:“那刘启实在太过分了,污蔑咱们诗轩,还让下人打伤了你,我们必须报仇。”凌云志点点头,目光中满是坚定。

几日后长安城举办了诗词雅集,现场热闹非常,文人墨客们或吟诗唱和,或品鉴佳作。

刘启趾高气昂地迈进了场子,一瞧见凌云志和苏婉,便阴阳怪气地叫嚷起来:“哟,这不是那抄袭的主儿嘛,还有脸来这儿凑这雅集的热闹呀,也不怕大伙拿唾沫星子淹死你们呀。”

凌云志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并未与之计较,静候着合适的时机。

待众人又提及“云婉诗轩”抄袭一事时,凌云志站了出来,高声说道:“诸位,今日我凌云志便是要为我云婉诗轩正名,此前所谓抄袭之说,皆是刘启的恶意污蔑啊!”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刘启立马跳出来,扯着嗓子喊道:“凌云志,你休要胡言乱语,我可有真凭实据呢,你那《破阵子》还有那日新出的诗,分明就是抄袭我逍遥诗词铺子收录的诗作,大伙可都清楚着呢!”

凌云志嗤笑一声,回应道:“刘启,你莫要再颠倒黑白了。那‘抽刀断水水更流’一诗,乃是当世一位大诗人李白所作,我不过是想把好诗分享出来罢了。至于《破阵子》,那实打实是我凌云志所创,我这就把创作的前因后果讲给大家听,也好让诸位分辨个明白。”

凌云志详细地阐述了《破阵子》创作时的心境、灵感来源以及词句斟酌等情况,在场不少行家听后,纷纷认可那确是凌云志的原创之作。

刘启却还不死心,嚷嚷道:“哼,你光凭嘴说可不行,我可有收录诗集做证据呢!”

凌云志神色从容,朝着身后示意了一下,楚瑶立马按住林悦。

林悦一下没反应过来,她根本没料到大先生已然知晓她的所作所为。

凌云志看着林悦,眼中满是失望,说道:“林悦,你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吗?那日你从诗轩出来后,楚瑶亲眼瞧见你径直去了刘启的逍遥诗铺,我后来也暗中做了调查,原来你本就是刘启的丫鬟,我又找来一个之前在刘启那做事的丫鬟,她也证实了你和刘启的关系。刘启那人性情暴戾,时常打骂下人,你为了逃脱他的折磨,来到我诗轩,我本待你不薄,你却反过来帮着他污蔑诗轩,你当真要继续执迷不悟下去吗?”

林悦听到这话,身子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失,“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眼泪簌簌而下,她哭着说:“大先生,我……我错了,我实在是被刘启逼迫,不敢不从啊,我知道错了。”

苏婉气得小脸通红,走上前,抬手就给了林悦一巴掌,呵斥道:“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差点就毁了大先生!”

凌云志却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林悦,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如实揭露刘启的恶行,将他是如何威逼你、如何伪造证据来污蔑诗轩的事都说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林悦赶忙磕头,说道:“大先生,我一定如实说,都是刘启的主意啊,他见您的诗轩日益兴旺,心生嫉妒,便让我来诗轩做内应,您每次写完诗,我就偷偷拿给他,那所谓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