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战歌》 第一章 洛二狗 “二狗,二狗,你他娘的又爬树了,叫你娘知道不打死你。”

一道中气十足的汉子声打断了村口孩童的嬉戏。

“二狗大将军,将军爹来了,我们还玩不玩了。”

“对啊对啊。”一群流着鼻涕,甚至还有穿着开裆裤的孩童,一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棍,装模作样的别在腰间,当做宝剑,而被叫作二狗的少年看着七八岁,却是这群少年的老大,只不过这二狗确实有些掉分。

“鼻涕,你再给我说,都说了叫我洛将军,小心我揍你。”

“吸溜,二狗你别得意,等我哥回来了,我叫他揍你。”说着还吸溜了一下快掉进嘴里的鼻涕。

“嘿,你小子…。”见势不妙,鼻涕放了一句狠话转身跑了。

“二狗,你爹来了,你真不跑啊。”

“对啊,”洛二狗这才想起来他的父亲,眼见对方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柳枝,连忙朝着家里跑去,完全没了往日孩子王的气势。

“快跑二狗,你爹要追上你了。”其余的孩子在洛二狗后面起哄道。

“唉唉爹你这是干嘛呀?”见自己老爹要揍自己,洛二狗连忙求饶。

“臭小子,你看看你这衣服才三年,又破了一个洞,我不揍你,你娘也要揍你。”

洛二狗这才顺着父亲的目光朝着朝着自己的衣袖看去,这才想起来自己跳下来的时候听到了一声,不过并没有在意,没想到是衣服破了。

见此洛二狗也是有些心疼,作为土生土长的庄稼汉子的孩子,家里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吃,一年的收入也不过几百个铜板,一件麻布衣服,老百姓缝缝补补将就着好几年不换,这件麻衣还是同族考上秀才的族兄,接济自己家给的,在整个西村来说都是极为好的衣裳了,俗话说得好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打满补丁的衣裳在西村这个贫穷的村子来说也是极为常见的了,甚至有的人家孩子十几岁连一件属于自己的衣服都没有。

“娘…娘,救命啊,我爹要打死我。”一口气跑回家洛二狗看见了正在浣洗衣服的娘亲,立马夸张的大叫道。

“你这毛猴子是不是又爬树了?”

不愧是最了解自己的娘亲,直接就把自己猜的七七八八。

当然洛父回来后也没有真的打他,在这个十几岁就结婚生子的社会,洛父属于晚婚晚育级别的人,三十七八岁才有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平日里宝贝的很,而且他们洛家,一直以来人丁单薄,所以家族里对于家族的孩子虽谈不上多大的帮衬,但逢年过节,一些富裕的族人,会接济一下家中的穷亲戚。

尤其是洛家近百年来已经连续出了三名秀才,在这小小近山镇里,也算是名门望族了。

“他娘,族中的长辈说愿意资助二狗去镇上读书,我想这个机会来之不易,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没有了。”饭桌上洛父思考了良久开口道。

洛父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汉子,二狗的爷爷是镇子上的地主,当初去世时,知道他守不住家财,所以把大部分的财产都留给了二狗的二叔,果然老爷子猜的极对,二狗爹学着别人做生意,一年就把分到的家产败光了,但他又是个重面子的人,谢绝了自己二弟的救助,此后十几年都在给别人还债。因此才这么晚才娶了二狗娘。

“爹,我不想去,我要当大将军,才不想做什么读书人。”说着把自己放在墙角的尚方宝剑拿了起来装模作样的舞了起来。

“屁,谁说将军不读书的,不读书的那叫武夫,在军队里就是冲锋陷阵的炮灰,当将军的哪个不是精通兵法,你话本看多了吧。”二狗知道自己老爹年轻的时候走过南闯过北,虽然没有闯出什么名头,但却是村子里最博学的人,就连自己喜欢苗苗,都说自己爹是村子里最聪明的人。

“好吧,那我去,不过爹,我去住哪里啊?”

“这就不用你管了,你去了之后给老子好好学,争取考个秀才回来。”

“爹,看我给你考个举人老爷回来,到时候让镇上的黄老爷给你下跪,到时候,我就去当个大将军。”说着就幻想起来,自己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样子。

“臭小子,当兵有什么好的,当兵的有几个能活着回来的,村子里的二瘸子就是当兵受的伤。”

“不许你这么说张叔叔,他可是为了救战友受的伤,每年官府还来慰问,带好多好吃的和钱财呢。”想起了上次吃的蜜饯,说着不争气的流下了口水

“吃吃吃臭小子,果然是二瘸子那货给你灌输的屁思想,等你考上了秀才举人什么样的吃的没有?”

“张叔叔说了,战场才是男子汉的归宿,我洛二狗可是要成为男子汉的人,苗苗说了,她最喜欢张叔叔那样的男子汉了。”

“你…。”

见一大一小两父子又要吵起来“好啦,孩他爹,你说你都这么大了,和一个小孩子吵什么?族老不是说咱们儿子是天才吗?想来到了学堂,就知道读书的好了。”

见此洛父也是想了想却是如此,“孩他娘,明天给娃收拾几件衣服,后天一大早我就送他去他二叔家。”

“这么急?不是应该还有一个月才新生开学吗”

“他二叔说二狗的基础薄弱,准备让他的堂哥带他一个月,反正这小子如今字认得比他爹我还多,读书识字还行,但听说镇上的先生,曾经是县尊老爷的师爷,退休后就回了镇上办了学堂,异常严格,要是只会认字,恐怕少不了一番责罚。”

见妻子有些伤感,忙安慰道“孩他娘放心,反正咱们西村和镇子上不远,咱们每个月去看一次二狗。”

听此,二狗娘才勉强接受。

转眼就到了出发的日子,洛父赶着牛车,洛二狗百无聊赖的躺在车板上“爹,你说大漠是什么样的啊?”

“怎么会问起这个,不过你现在真问对人了,想当年你老子我跟着商队去和狼族做交易,首先穿过了一望无际的戈壁滩,那里植被少的可怜,遍地都是黑色裸露在地表的黑石,在往北走,就是茫茫无际的大漠,除了黄沙就是黄沙。”

“这么艰苦?那为什么那么多人还是愿意去边疆当兵呢?”

“这…。” 第二章 二叔 “砰砰砰。”清脆的敲门声在一家看起来不小的住宅前响起。

身着朴素的洛父,不卑不亢的领着穿着一身新衣面容俊俏的二狗站在门前。若不是平日里太过顽皮,脸上被晒得黢黑,否则这小小年纪长大了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女孩子。

“来了来了,是大哥吗?”一道有些虚弱的声音门缝之中传来。

“是我。”随着洛父的回答,宅门打开,只见一个看起来病怏怏的男人一脸惊喜的看着自己的大哥。

自从分家,大哥出去游荡十几年杳无音信,他也担心了十几年,现在成家了或许是男人的自尊心,自家大哥除了逢年过节很少和他走动,这也一直是他的心病。

“二叔好。”洛二狗见了男人问好道,他对眼前的男人也是极为熟悉,逢年过节总是会去他家,与父亲的沉默寡言相比,二叔却是能言善辩,他始终想不明白沉默寡言的父亲究竟是为什么要去闯荡。

“唉,二…狗”这名字二叔还是很勉强的叫了出来。

“我说大哥,二狗的名字你还是给换一下吧,毕竟读书人哪有叫这个名字的。”

说起二狗这名字,还得从二狗刚出生的时候说起,二狗他娘早产,导致二狗出生后不是发烧就是干嘛,没办法了找了个算命的说,孩子命薄,要用贱名,于是朴素的二狗由此而来。

“唉,你也不是不知道,这孩子小时候。”

“停停停,大哥你说了八百遍了,这样怎么样,明天咱们道老君观的徐道长那给娃看一下,怎么样?”

徐道长据说是楼道观里出来的高徒,什么阴阳命里,卜卦占卜样样精通,是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老神仙“可这…。”

二叔自然是知道洛父想说什么,自然是钱了,这徐道长的出场费可不低,一卦就得一两白银起步,这对靠地里刨食的农民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大哥放心这笔钱就由我付了。”见洛父要推辞,他知道自己大哥的性格。

“就当是我送我侄子的礼物,怎么样喜不喜欢啊。”二叔弯腰看向了洛二狗。

其实洛二狗也早就想改掉这个名字了,为这他从小没少受村里孩子和一些大人的调笑,短短几年,他就把村里下到开裆裤上到十五六岁的少年打了个遍,成就了西村霸王的名号,不过他还是喜欢洛大将军的称呼,不过他还是好几次和洛父闹过,不过都受到了洛父的镇压,不了了之。

“喜欢。”此时二狗的眼睛和心都是通透的,甚至在想自己不久之后会有怎样霸气的名字。

“好…好…。”二叔有些高兴,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可以正大光明的接济一下自己这死要面子的大哥,自己这病,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自己那儿子又是一个书呆子,他总算是知道了当时父亲的选择了,当他却只有一个读书魔怔的儿子,自己万一离世,唯一能帮衬的也就自己的大哥,还有旁边这个到他腰间的小侄子,对自己大哥他是不抱什么希望了,不过,自己这侄子,仅仅不到十天就学会了读书识字,就连见多识广的陈师爷也是直赞为天才,称要是读书,为了中举都有很大的几率。

跟随二叔进了宅子,二狗也是第一次见二叔的宅院,早就听村里人说二叔如何有钱,今天他算是见到了,就连窗户上都是刻满了花纹,他家也就父亲为母亲买的一个梳妆台有花纹,平时母亲宝贝的很,深怕二狗碰坏。

前后两个院子,仅仅是院子的面积就有两三个二狗家院子大了,更别说是数十间屋子了。

“孩她娘,快看看谁来了。”二叔带领两人走进后院,呼喊道。

“什么人啊?莫不是大哥来了?”人未至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

随后,只见一穿着端庄,头戴银钗珠宝发饰的妇人从房间里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丫鬟。

这妇人二狗自然认识,是他的二婶,只不过以往去他家的时候,都是身着朴素,如今一经打扮,二狗眼前一亮,他发誓也要给自己的阿娘,买一样的。

“大哥来了。”妇人立马迎了上来,对着洛父拘谨的行了一礼,说起来二婶那年遇到兵祸从西北边陲之地逃难而来,被洛父救下后,见人长的不错,又知感恩,知道是个好姑娘,于是撮合了自己二弟,没想到这一下就是数十年了。

“弟妹。”

“二…,大哥说了多少次了,二狗这名字不能做大名。”

“我已经和大哥说了明日就去徐道长那里,给娃取个像样点的名字。”

“那就好。”

“竹澄还在读书?”洛父也是被自己弟弟弟妹吐槽了一顿也是有些尴尬,于是转移话题。

“是啊,这孩子,自从上次乡试不中,整日关在房间里,说是两年后不中不罢休,正好娃来了,叫他给补补课,不然我真怕他会读书读傻。”

“翠,去喊一下那臭小子。”见二叔这么说,二婶也是觉得再不叫出来,很可能又要臭骂一顿了。

不一会儿,一个面容有些邋遢的年轻男子跟随叫作翠的女孩子走到了众人跟前。

“父亲母亲,大伯,小弟。”男子虽然邋遢,但还是保持着风度,礼貌的向着众人问好。

“你是不是真的读书读傻了?妄你还自称读书人,怎么连该有的仪容整理都不做好。”可以看出年轻人起码有十来天没有正经洗漱过了,须发不整,看起来狼狈极了。也难怪二叔如此生气。

“父亲说的是,只是我近几日在研读父亲托人从省城带回来的几本古书,一时着了迷而已。”说着就要将自己这几日的读书心得给众人将一遍。

二狗一听大为震撼,这样的人都中不了举,他突然对自己的读书没有了信心。

“停,我们可不听,要是你实在想讲,往后你讲给你堂弟。”

“奥,小弟你是要读书吗?”

“是的大哥,我被族老推荐去陈先生的私塾读书。” 第三章老君观 “读书好,书中自有黄金屋。”一听自己家族之中有和一样志向考取功名的子弟,洛竹澄异常兴奋,洛家一共也就几个读书人,而同龄人更是少的可怜,如今遇见一个同族子弟如此上进,他就像是遇见知己一般,一脸惊喜的看向了洛二狗。

“以后你堂弟的课业就交给你负责了。”二叔这是打断了还在二狗旁边喋喋不休的洛竹澄。

“父亲大伯放心,来小弟,跟我进来,我先帮你温习一下,陈先生曾经也教…。”

在一脸懵逼下,二狗被拉进了洛竹澄的书房。

“这小子,自家大伯来了也不知道好好招呼,真是读书读到狗肚子里了,大哥你别往心里去。”

“阿竹也是有上进心才会如此,如今阿竹成了秀才,父亲留下的家业也终于有了保障。”自从两人父亲去世后,留下的家资颇丰,各种从前没有见过的亲戚如同闻着血腥味的鲨鱼一般,恨不得在当时年幼的两兄弟身上咬上一口,二洛父就是被所谓的族亲,带出去骗光了所有家资,这些年,二叔一直和这些用所谓血亲打秋风的亲戚们斗智斗勇,如今洛竹澄一考上了秀才,往日里以为可以拿捏他们的各种亲戚立马没了消息,转而是一个比一个亲,甚至想要将自己田产归入二叔名下,这样就可以免除赋税了。

二叔也颇为自豪,他们洛家在这小小的连山镇里虽有家资,但到底还只是地主,如今成为了县里有头有脸的书香门第,要知道秀才在他们这种穷县里往年府试,一年多的时候一两个,少的时候三四年不见一个,要是在一些富庶的县城,举人老爷家族才能称得上书香门第。

“大哥,娃这么聪明,有竹澄的帮助,我相信来年,也肯定可以高中,到时候我们洛家即使没有资产,那也不会被县里的官役小瞧。”

“但愿吧,来大哥先进来喝口水,我叫厨房去做晚饭,赶了这么久的路都饿了吧。”二婶见两个男人在院子里渐渐聊开了,连忙提醒道。

“对对,大哥先喝口茶,咱们接着聊。”洛父是个木讷的人,也唯有在自己弟弟和妻子的面前能够敞开心扉。

再说二狗这边,他被堂哥拉入自己房间后,直接惊呆了,入目皆是书籍,油墨书香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要知道普通一本书的价值就足够他们村里一家三口一个月的伙食,这么多书,恐怕二叔家大半的资产都到了这里。

“小弟来。”见自家小弟站在门口呆呆不语看着书架上的书,连忙招手。

“哦哦。”

“来,这些书啊,都是将来你要考童生用得到,上次你在我这已经学会了读书识字,可见小弟你的记忆力不错,比为兄也是好了很多,就是不知道你的写字水平如何,要知道卷面分也是及其重要的。”二狗看着堂哥搬出来的足足半米多高的书籍,有四书五经,策论,律论,书帖、五言六韵诗等。

“堂兄这些都要读?”看着眼前快赶上他身高的书籍,二狗有些发怵。

“没错。”

“可这些…。”

“小弟,上次你说自己要当大将军是吧?”

“对的。”

“那小弟可知道,做将军不仅要会排兵布阵,还要会与朝廷官员周旋…,普通人要是参军一辈子或许也就一个伍长退伍,但要是功名在身,起码也是一个六品参将,要知道咱们的县太爷也不过七品,小弟你是要做将军呢还是做大头兵。”

“兄长,我醒的了,我会好好学习的,将来光耀门楣。”

“孺子可教。”

“嗯?你这书法?小弟你还是多练字吧,陈先生可是非常严格的。”

洛竹澄看着眼前正歪歪扭扭在草纸上写字的二狗,一脸黑线。

“呃,堂哥我是第一次写字。”二狗看了看自己写的字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就这一会儿,他已经把好几根毛笔杆捏坏了。

二狗自从小时候身体好了后,有时候跟着父亲在村子树林的边缘打猎,捕获一些零嘴后,他就发现自己每杀死一只动物,自己的气力就会大一些。二狗非常害怕,他担心自己会像是村里老人话本里讲的那样成为人人唾弃的妖孽。

然后他听到了张叔叔说的军队,那里只要够强,就能得到别人的尊重,他就在想,自己未来或许可以凭借着一身气力获得一身不小的功名。

“真不知道你小子哪来的这么大力气,你堂兄我一年也不见得弄坏一只笔,没想到短短半个时辰,你就把我所有的笔,霍霍了个大半。“洛竹澄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五六支拦腰折断的毛笔,当然他也不是心疼,他们家小小的几支毛笔而已。

同时心里也有些震惊“自家小弟,或许未来真的会成为不得了的大人物。”

二日,二叔拉着洛父还有洛竹澄一行人乘坐着租来的马车朝着城外的老君观走去。

“小弟待会儿见了徐道长一定要有礼貌,千万不要冒犯了人家。”洛竹澄看着旁边坐在马车里一脸好奇,透过车窗朝着车外望去的小弟嘱咐道

“堂兄,你不是说子不语怪力乱神吗?”

洛竹澄当然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小小年纪就会能说会道,不过这徐道长与游方道士不同,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切记要有礼貌。”

“行行都听堂兄的。”

而此时的洛父兄弟二人却是在马车外畅谈着自己孩子的未来,不时传来一些笑声。

“咳咳…咳咳…。”阿铭,你要不还是坐进车里吧。

不一会儿车内的兄弟二人就听到了二叔的咳嗽声。

“父亲,你怎么样?这是药和温水。”听到父亲的咳嗽声,他这知道父亲的老毛病又犯了,洛竹澄连忙从车内拿出了,准备好的药和温水。

“不碍事,你们二人进去吧,还有一段时间。”吃了药丸,长呼一口气,见一大一小两人将头伸出来,说道。

见执拗不过父亲只好拉着自己的堂弟进了车厢。 第四章洛南念 日进中午,一行人到了老君观山脚下,只见云雾缭绕的山腰处,一座古朴的道馆隐于其间,不时有经文声在山间传来,虽离有数百米远,却依旧清晰可闻,不时有鸟鸣之声夹杂其中。

二狗感觉自己身心得到了放松,不由自主的记下了这晦涩难懂的经文,这和自己平日里在山林听到的声音不同,似是警醒灵魂。

“爹,好厉害,这么远的地方都能听到里面的声音哎。”

“嘘禁声,待会儿我们可是要见老神仙,千万别没了礼貌。”

“奥奥。”又是这话,看起来,这徐道长在这里很是受敬重,而且通往山间的道路台阶上不时有香客行走,络绎不绝。

走走停停,几人转眼间走出了数百台阶,二叔身体感觉吃不消了,见此洛父提议要背二叔上山。

不过被洛竹澄否决了“做父亲本就是作为子女的责任,岂能让长辈来。”

看着文弱的洛竹澄,洛父有些不放心“爹,我会在一旁扶住的,您就放心吧。”

于是一路上,出现了一个书生打扮的少年背着自己父亲,一个小小的身影在一旁用手助力的场景,让来往的香客不时夸赞。

虽然走了一路洛竹澄感觉到了累,但却不是因为二叔的重量,只是单纯的爬山累,因为一旁的二狗的助力原因,这也让洛竹澄惊讶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小弟,有如此神力,一直知道他的力气很大,只当时,在山间锻炼出来的,如今当真配得上是天生神力。

不过他也没时间想这么多了,他感觉单是走路自己就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了,就连在他背上的二叔也有些差异,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有如此本事,这几百米的距离,少说数千阶台阶,没想到自家儿子走完了,一脸的欣慰。

终于爬完了台阶,却不想台阶尽头的台阶上有几位小童在早早等候,而洛竹澄此时却顾不得什么礼仪,放下二叔后,没有形象的坐在了地面上大口喘着粗气“几位仙童,请恕在下无礼了。”

“居士至孝,我们着实敬佩,怎会怪罪。”两个童子听到上山的香客说有一书生背着自己的父亲上山,有些惊讶,要知道这老君观山势陡峭,虽有台阶,却行走异常困难,没想到竟然有书生可以背个人上来。

“不知居士,是所求何事?”

“却是想找徐道长为我这堂弟算一卦。”洛竹澄说道。

两位童子看着眼前皮肤有些黝黑的二狗,又看了看皮肤白嫩的洛竹澄实在想不到两人竟然是兄弟。

不过他们也没有多想,“原本想见我师傅需要再等几个时辰,不过居士仁孝,师傅最是敬重,现在师傅马上就要接待我了,请跟我直接来即可。”

一行人跟随两位道童,穿过山门,上书老君观,书法古朴有劲,二狗第一眼看去就好似看到了一种厚如山岳般的气势,他的精神好似进入了奇异的空间,有山有水,还有一个人的背影,让他微微失神,但作为读书人的洛竹澄还有自家父亲和二叔虽然都看了一眼山门上的字,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堂兄你可看到了山门上的字?”

二狗有些不确定的问道“看到了啊,不过这字我看了好几次,堪称书法大家,只不过不知道是哪位当时大家所写。”

不过回答却让二狗有些失望,不过两位童子却是脸上有些惊讶。

“小居士你看到了?”其余几人皆是听不懂,但二狗却是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当下点头。

两位童子一脸不可置信,随后一个小童对旁边的童子说了一声,立马向着后堂跑去。

几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都不信邪的又看了一眼山门,还是什么都没有。几人见此也不纠结,跟上了前面的道童。

没想到几人到了后堂,鼎鼎大名的徐道长就已经在门口等待,见几人进来尤其是看到了二狗,更是眼前一亮。

“小居士,叫什么名字啊?”徐道长绕过众人走到了二狗面前目光灼灼的问道。二狗被看的有些紧张。向着自己的父亲身后缩了缩。

随后有些羞耻的说道“我…我叫洛二狗。”

话音刚落不仅是小童就连徐道长也有些错愕。看到众人的表情,洛父也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偷偷问道“难道自己起的名字真有这么羞耻?”

“呃,那个二…小娃娃,你看我这道馆如何?”突然徐道长问出了一个所有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很好啊,山清水秀,这里也很漂亮,就是上山的路不是很好走。”

见二狗没有拒绝,徐道长接着道“那不知小娃娃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啊?我这里顿顿有肉吃奥。”

徐道长诱惑道。

“那个道长我家就这么一个孩子,还准备让他以后考取功名,光耀门楣,还请道长见谅。”说着洛父把还在发呆的二狗往身后塞了塞,好像徐道长是什么人贩子似的。

“可惜了,不知几位居士来我这有何所求。”见被拒绝,徐道长也不恼,叹息了一声,随后向几人问道。

“是这样的道长,我们想给这孩子换个名字,毕竟这孩子原来的名字确实有些不雅。”

“几位居士随我进来吧。”随后转头进入了后堂。

见几人就坐,便吩咐两个童子去上茶了。

“可有这孩子的生辰八字?”

“有…有,道长请看”,说着洛父把怀里写着二狗的生辰八字的红纸递了过去。

来孩子到我跟前来,看了一眼生辰八字后,徐道长招呼二狗到了跟前,看了看二狗的手相和面相后。

随后对着洛父几人说道“这孩子是个聪明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道长,我不求他真的大富大贵,能平平安安过完一生就好。”

“只不过这孩子,未来注定漂泊一生。”

“什么?道长?。”洛父有些震惊。

“放心,只不过是这孩子却是个要吃苦的命,但却能逢凶化吉。”随后掐指一算。

“我为这孩子起名南念。” 第五章中举 回去的路上,洛父一言不发“大哥还在想徐道长的话?”

“唉,。”洛父走南闯北过,知道那里是什么情况的。

“大伯,徐道长不是说了吗?一切皆有可能,命运无常,只要小弟努力考取功名,未来就算是去了那北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狼族蛮夷而已。”自愈为上国之人尤其是读书人,对蛮夷不服中原教化的人很是看不起,当然这也是百年战争里,朝廷大军对于这些蛮夷的碾压,让百姓在面对外族之人的时候,都有上国之民的气势。

春去秋来,岁月悠悠,自上次离别老君观已经有了三年,这三年里,洛二狗…不南念,在与陈夫子学习了一段时间后,他便被陈夫子收为了关门弟子,这让洛家上下都尤为震惊,要知道陈夫子可是拥有举人功名,因为不喜欢官场的弯弯绕绕所以早先年做了师爷,虽然现在他已经退休不干了,但不管是现任县令,还是县城里大大小小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愿意给他买个面子,因为作为他的好友兼前任县令,现在已经成为了本地的知府。

而洛南念也在家人的期盼之下一连两年通过了童生试和秀才试,成为了在这连山镇里举足轻重的秀才老爷。

不过他一直的目标却没有变过,成为战场名将,他已经计划好了,待他十六岁,就弃笔从戎,为了这个计划,他这几年除了完成老师布置的学业外,还在学习行军布阵之道。

而今日则是乡试揭榜之日,这是他考中秀才后的三年里最为紧张的一日,如今他已十四岁,按照朝廷法度已经可以算作成年人了。但若是真能考中,他就是朝廷建立以来最年轻的举人。

终于吉时已到,衙役将一面红绸所制的榜文张贴了上去。虽然洛南念如今也才十四岁,但却生的身材高挺,再加上气力非凡,很容易就挤到了最前面,随后从后到前慢慢找了起来。

而其他的考生也是一脸紧张,看到自己名字的失声大哭,没有名字的或悲伤或受不了当场晕厥,甚至这其中还参杂着几个五十多岁的老学究,这些人都是全省读书人里的佼佼者,数万读书人也就出了数百名有资格站在这里。

“我中了…中了,娘啊,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一个身着补丁,四十余岁的读书人在榜单上找见了自己的名字,顿时嚎啕大哭。

“怎么…怎么会…,我三岁识字,十五岁考中秀才,如今我都六十了,当了四十五年的秀才,我完了…完了。”说着气急攻心倒地,被几个同乡的秀才眼疾手快的扶住,要不然这么突然倒下,脑袋非得触底不可,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摔一下可不得了。

“南兄,你中了。”正在专心寻找自己名字的洛南念突然被旁边的人拍了一下,随后大叫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中了。

拍的他人是县令的独子闻争,但人却和这个名字不一样,是个随遇而安的性子,算是洛南念为数不多的好友了。

“我怎么没有找见?”洛南念还在还在从后面向着前面找。

“你可是全省第八,从后面看什么?”经这么一提醒,洛南念也终于找见了自己的名字,心里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南兄,考上了举人要不要去庆祝一下?我请客。”

“你别光祝贺我,你考得怎么样?陈夫子和你父亲可都在等着我们的成绩呢。”

“嗨,没考上,不过不要紧,我如今也不过十八岁,不是所有人都像南兄你一样的变态次次一次过。”

“你这心态还真是好,看旁边的那些落榜的和闻兄你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寒窗苦读十几载,有些人虽然家里颇有家资,但读书却是一个极其耗费财力的事,闻争说的不错,不是所有都和洛南念一样,履试不中的比比皆是。

要不是这些年家族里的族人族老看南念是一个天才,次次考试都名列前列,供养他读书,恐怕就凭这洛父,一年都坚持不下去。

“害,我考不上不是还有我爹和我舅舅他们,对于我来说考不考的上,已经无所谓了,要不是我老爹逼着我,现在恐怕我连童生都考不过。”闻争无所谓道。

“好了不说了,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年仅十四岁的举人,未来南兄你的前途不可限量,我知道你不喜热闹,你我兄弟二人去城外烧烤怎么样?”

“你不要告诉我来省城,你还把我们定制的烤架带来了?”洛南念说着也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烤肉的香味。

“嘿嘿,知我者南兄也,你也知道我这人最好吃,怎么样去不去,还有我劝你最好快点和我走奥,这榜单一出,这附近恐怕已经有数十双眼睛盯上你了。”

“盯上我?我现在已经是举人了,什么人敢盯上我。”

“嘿嘿,南兄你还真是迟钝,榜下捉婿啊,你这么年纪轻轻就考中了举人,已经可以勉强在一些偏一点的县里做县令了,又没有婚约在身,这省城里不知有多少达官贵人早在成绩刚出来的时候就把这些中举的人查的七七八八了,像你这样的优质股,招为女婿稳赚不赔。”

“啊?那快走。”洛南念闻言满头大汗,拉着闻争立马飞奔了起来。

“唉,南兄慢点慢点,手要断了。”跑了一段距离后,洛南念才松开了拉着闻争的手。

“哎呦,有时候我真的怀疑南兄你是不是一个练武的,你这力气比我舅舅府上的侍卫统领也不遑多让了。”

闻争忍不住吐槽道。

“练武?”闻言洛南念眼前一亮,他这些年可谓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如今听到练武顿时来了兴趣。

“怎么你不知道?”见洛南念摇头,闻争也是作罢。

“我也只知道一点,只知道我舅舅府上的侍卫统领好像是某个大门派的弃徒,至于实力有多强这我就不知道了。” 第六章 武者 “就这么多?”洛南念一脸惊讶地看着闻争。

“就这么多啊!这还是因为我父亲曾经偶然提起过这件事,他说我舅舅当年被土匪劫道,要不是当时的侍卫统领以一敌十,斩杀了数十名土匪,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从那时起,我才意识到世上竟有如此厉害之人。毕竟我们这个县城只是个小地方,没有这种人的传闻也是理所当然的。”闻争解释道。

“那有没有像武林秘籍那样的东西呢?”洛南念好奇地问道。

“似乎确实存在,但那些通常是各大江湖门派的机密,普通人很难得到。而且,就算你知道了,这些门派也绝对不会轻易传授给你。”闻争察觉到了洛南念的心思,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为什么呀?”洛南念不解地问。

“南兄,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侠以武犯禁’这句话吗?现在你已经成为了天子门生,在这些游离于朝廷律法之外的江湖门派眼中,你就是朝廷的鹰犬。他们怎么可能会愿意将自家的独门绝技传授给你呢?”闻争认真地回答道。

“不过南兄不必灰心,朝廷立国以来,灭掉的宗门不计其数,皇宫的藏书阁里面的功法秘籍相必不少,只不过这可不是你现在可以染指的。”

原以为自己凭借这身蛮力在这天下已经是无敌于世了,没想到在这大喜的日子,才知道,自己高兴早了。

“好了别多想了,况且我听说练武要在十五岁之前筋骨未固定的时候最佳,你呀还是老老实实读书吧。”

尽管有些不甘心,但他知道闻争说的是真的,他现在对自己当初的梦想也有了一丝丝的迷茫,现在就连话本里的武功都有了,一个比别人力气稍长的普通人又能如何,或许自己真的应该安于现状,努力读书,考取功名。

“别想了,来和我一起去城外转转。”

“啊,真是爽。”闻争与洛南念两人无形象的坐在城外河边的草甸上,满嘴流油的吃着烤肉。

“可惜南兄你不喝酒,这有什么意思。”闻争不禁吐槽道。

“喝酒伤身,况且我受不了那个味道。”

“亏你的梦想还是要当将军。”

“怎么当将军必须要喝酒啊?”

“你还别不信,那西北苦寒之地,酒除了壮胆排忧外,还是取暖的良药,再加上那里各个都是糙汉子,不喝酒连和他们都融入不进去。”

“瞧不起谁,喝就喝。”洛南念果然上当,一把夺过了闻争手里的酒壶,朝着嘴里倒了起来,不过没喝一口,就被呛得直咳嗽,脸涨的通红。

“哈哈,南兄你还是这么好懂。”闻争看着洛南念失态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这些年,他早就把这个和他师出同门的兄弟研究的透透的。

“唉,我爹说的对,虽然你是他见过的天下少有的聪明人,但你不是人情世故的聪明人,你啊不适合官场。”或许是喝嘴里,闻争也是酒后吐真言道。

但听完闻争话的洛南念却没有生气“我知道,我啊最早下定决心是县里的官吏来催收税银的时候,将隔壁六婶家维持生计的一头牛犊抢行拉走,村里的人却不敢阻拦,若不是我家里有二叔的帮衬也会如此,村里的张叔叔就说民不与官斗,后来听说读书可以当官,我就想着只要我当了官,爹娘就不用那么操劳了,于是我读阿读,然后我考上了秀才平常趾高气扬的衙役见了我家人也变得客客气气了,我爹娘也不用担心徭役了,现在我其实已经很满足了,但我却不能停,父母,二叔,家族,我不得不更加努力,我多么想自己还是西村的小屁话,至少不用这么累了…。”或许是酒劲过大,或许是这些年有太多的压力,洛南念将自己这些年埋藏在心里的话全部说了出来,随后咚的一声睡在了草地上。

“呵呵,南兄你的酒量还真是差劲。”说着也是咚的一声不省人事。

转眼间两人就从日近晌午,睡到了黄昏时分。

“呃,真是喝酒误事。”酒醒过来的洛南念用手揉了揉还有些疼痛的头,忽然感觉地面有些晃动。

“闻兄怎么回事,地龙翻身了?”

“什么地龙翻身,你在马车上,平时没看出来,你竟然这么重,我和阿福两个人废了半天劲才把你搬上马车。”

还有有些迷糊的洛南念惊喜,原来如此啊。

“吁…。”阿福驾驶着马车突然急停,导致两人在里面滚做了一团。费尽力气从洛南念身上爬起来的闻争立马要出去责骂一下阿福。刚要掀开车帘,阿福咽喉流血,死不瞑目的尸体就倒了进来。

“里面的,下车。”一道带着阴柔声音的威胁话语从外面传来。

原本两个第一次见死人,已经被吓得有些手脚发麻,再加上阿福死不瞑目的眼神更是刺激着两人,尤其是闻争,阿福可以说是他从小到大的玩伴,虽是主仆,但却高于主仆的情谊。

知道现在不能意气用事,他们两个知道阿福平日里也是一个有两下的练家子,平常对付两三个轻轻松松,如今仅仅眨眼间就毫无反抗之力的倒下了,可见外面的人,十有八九是武林高手。

“别动手,我们出来。”没办法的两人只能硬着头皮下车,下车或许有一线生机,不下车,估计明年的今天就是两人的忌日了。

闻争要起身的时候,被洛南念拦了下来,随后先一步走了出去。跨过阿福的尸体,掀开车帘走了出去,待看清了外面的场景,洛南念顿时一阵头皮发麻。

只见数十名身着玄衣的高手围住了马车周围,为首之人一脸阴柔,目光森寒的看着先后出来的两人。

“众位,不知我们可是得罪了什么人,要将我二人马车拦下,还杀了人?”

洛南念壮着胆子问道,他自问自己平日里就读书写字,并没有与人结仇,随后又看向了同样一脸茫然的闻争。

“不用看了,我家主人,看上了你们的马车,所以要借用一番。”为首的阴柔之人说道。

“那…那也不能杀人吧。” 第七章 被点名 “嗯?”洛南念看见了对方眼里的杀气。

“好霸道的一行人,当下不是起冲突的时候。”心神一紧,自己和闻争只不过是两个书生,对方里面绝对有武功高强的武者,不管怎么样都会吃亏,为今之计只能选择退一步海阔天空,看见了旁边蠢蠢欲动的闻争。

捂住了要开口的闻争“阁下想要马车直接说好了,在下乃是秋闱举人,这位是朝中秦朗大人的外甥。”

洛南念看出来了眼前这群人绝对是朝廷的人,眼前的阴柔领头人是个宦官,他在赌对方忌惮他们的身份不敢动手。

“奥,年纪轻轻就考取了举人,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到本王手下做事啊。”原本面色阴寒的宦官,闻声陡然变得谄媚起来。

“主子。”围住两人的一群人,闻声,立马让出一条通道,阴柔之人看见来人立马恭敬道。

只见一个身着蟒袍的二十七八岁,看着人畜无害的人从人群之中走出,但洛南念知道看人不能看表面,就凭对方手下可以肆无忌惮的杀人,就知道身为主人的他,恐怕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不错年纪轻轻一表人才。”

“恐怕让王爷失望了,在下恐怕配不上您的邀请。”

“小子你在说什么,别说你一个小小的举人,就算是当朝状元,我们王爷也不放在眼里。”阴柔的男子,听到洛南念拒绝了自家主人的邀请,立马大怒。

“够了,既然小兄弟不愿意,我也不强求,这位是秦朗大人的外甥是吧,真是不好意思,这三千两,就当是我买下你的马车和你这下人命的赔偿。”说着将数张银票递到了两人面前。

看着眼前的银票闻争有些不甘,但一想到对方是王爷,他又无可奈何,当今皇室人丁单薄,皇上无子嗣,有人说这天下未来会在几位王爷之中选出,即使再不甘,他也只能认命。

“还愣着干什么,王爷给你们的就赶紧拿着,还从来没有人敢拒绝王爷两次…。”阴柔男人不善的看着两人。

见此洛南念一咬牙“那在下就谢过王爷了。”

说着深深一礼,礼数周到,就连对面的几人也没办法挑理。

“这还差不多,来啊,将两位公子的东西清理一下。”说着一挥手,原本还杀气毕露的几个人立马化作了最细心的保洁,将马车里里外外清理了一遍,就是可怜了两人的东西被扔了一地。

但两人却是敢怒不敢言,只能乖巧的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一件件东西犹如垃圾一般被扔了出来。

“王爷请。”阴柔男人又再次检查了一下被打扫干净的马车之后,对着王爷道。

随后再两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之中,阴柔男子化作了人体马凳,那王爷也好似是习以为常,自然的踩在了男子的背上,还用脚蹭了蹭男子的背部。

见王爷上车,阴柔男子这才起身,并且贴心的将车帘拉了下来。

“哼,不知好歹的东西。”阴柔男子随后看了一眼站在路边的两人,轻骂了两人一声,随后跟上了渐行渐远的车队。

见一行人走远“呼…吓死了,真是无妄之灾。”

闻争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今日多谢南兄的救命之恩了。”

“闻兄是否知道刚才的那人是谁?”

洛南念看着后知后觉有些害怕的闻争道。

“若是我没猜错,那应该是先皇的最小儿子肃王,作为先皇最小的孩子,最为受宠,在还没有成年就已经被封王了,并且是颇为富庶江汉郡作为封地,行事乖张,但却没有人敢说什么。”

“主子,刚才那一个小小的举人竟然敢拒绝您的邀请,要不要…。”阴柔男子站在马车旁轻声问道。

“不必,不过是一小小的举人,不要节外生枝,不过给礼部的程韵说一声,明年的会试…。”

“是,奴才醒的了。”

“完了…完了,南兄你似乎有了大麻烦了。”闻争此时面色有些不好看。

“什么意思?”见闻争如此神情,洛南念知道恐怕是因为肃王的事。

果然“传闻肃王睚眦必报,今天你拒绝了对方的邀请,恐怕未来…。”

“不会吧,就没答应对方的招揽?那他会不会对我或者家人下杀手。”洛南念有些慌,他倒不怕对方对自己动手,这些年父母在二叔和县令的帮衬下,家中也是购买置办了一些产业,即使没有他,家里也能过的安稳一些。

“那道不至于,不过礼部似乎投靠了肃王,而礼部又掌管朝中科举事宜,恐怕…,唉是我害了南兄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我舅舅帮你的。”

“不了,况且我本无意于朝堂,这样也挺好,我恰好可以去实现自己的抱负了。”

“那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参加明年的会试了?”

“不,我会参加的,也算是为这些年的辛苦画一个句号。”

“唉可惜了阿福。”看了一旁被肃王手下扔到了草丛里的阿福尸体,闻争有些心情低落,不禁流下了眼泪,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未来他还准备让他做自己的管家,为他娶妻,没想到前一秒还活生生的一个人就死掉了,关键他还无处说理,无处申冤。

“阿福,可还有什么家人吗?”洛南念对于阿福也是极为熟悉,平常两人出去游玩,都是阿福忙前忙后张罗着。

“没了,阿福也是个可怜人,小时候家乡发大水,父母被河水吹走了,有个妹妹,曾经差点被饿疯了的饥民吃了,他们两个被我父亲救下来后,一直勤勤恳恳。”说着再也忍不住。

坐在了阿福的身边“该死该死,就为了一辆马车,就能草菅人命,这算什么皇亲国戚,人民在他们眼里真的就是草芥吗?

虽然闻争也是出身与权贵之家,但却没有戏文里那种视生命于蝼蚁的态度,也从没有瞧不起过洛南念的出生。

洛南念看着眼前不断用拳头捶地的闻争也是有些不忍“闻兄,我们把阿福抬回去吧,找个棺材铺,和道士超度一番,送回安葬吧,不是说他还有个妹妹吗?那肃王给的钱财,也足够她后半生无忧了。”

第八章 尸骨 又是一年,洛南念如约参加了第二年的会试,不过,果然如他所料。

收到了肃王指示的礼部官员,直接将他的名字划去。

即使他觉得自己写的锦绣文章文章天下常用能与之相比的少之又少,但依然名落孙山。

对此洛南念却是看的十分开,他本无心于官场,读书也是为了自己小时候的理想,亦或是为了自己的家族自己父母。

这些年来,随着他一步一步考上秀才举人家里的情况水涨船高勉强说的上是一句书香门第。

但是他现在却志不在此,就连一直心心念的练武也看不上了,因为他已经看见了一条通天大道,登临过高山之巅,才能知道洼地究竟有多小,去年入秋洛南恋念郊外踏青入至一山间。

一时心情高涨,不由继续深入,待回头之时,却已发现自己不由自主迷失在了山间。

兜兜转转之间,却怎么也找不到出路,几个时辰后忽见一山壁有亮光。

一时让他无比惊奇。

近到眼前却见那亮光好似从石壁之中传出,顿时惊奇无比,走至跟前一路用双手感知,忽然手掌直接穿过了山壁。

起初洛南念有些惊悚,但一想到当初老君观的徐道人的本事,不由得安心了许多,或许此处主人也是一位得道高人。

以为是进入到了某个世外高人的洞府。

当下在山壁之外躬身行礼“敢问主人可在小生迷路至此,找不到出路,还请叨扰一下主家。”

等了半刻钟,却依旧不见回应。

无奈,洛南念只能在山壁之外继续等候,或许天亮或者族中众人见自己不归会出来寻找,只不过忽然听到远处有狼嚎之声由远及近。

当下一边是生死危机,一边是突然打扰不合规矩,两相为难下,洛南念也只能两相其害取其轻。

就算被里面的高人追究,也好过面对野狼吃掉,成为粪便来的好。

深吸一口气,进入之后却是一个长长的通道,只见通道似乎是被什么利器一次性切割而成,而洞口从里面看却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好似幻觉一般。

洛南念研究过一些像雕刻之类的工艺,他平日里也喜欢雕刻一些印章,但即使在书本里也没有见过有哪种利器可以将通道切得如此整齐,连一丝錾刻的痕迹都没有,且这个通道极长,通道两边有蓝白色发着亮光宝珠镶嵌其上,许是刚才的亮光就是这些宝珠的原因。

这些年,他家也是颇有家资,再加上和闻争去他家也见过一些珍宝,所以对这些价值也是略有判断,可以说这些宝石在外面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但如今却仅仅只是用作照明。且一路上这种宝石不下数百颗,当真是奢侈无比,我之弃履,你之珍宝或许就是这种。

许是害怕一路上有机关,仅仅百米的距离,洛南念走到了通道尽头足足花了十来分钟,走到尽头亮光更甚。

洛南念猜测就是主人的所在,许是刚才通道过长,主人没有听见的原因。

在通道口,洛南念又是告罪了一番却依旧不见回应。

忽然想起这通道之中尘土,似乎已有数十年不曾来过人的样子。

于是鼓起勇气,也是好奇心作祟,朝通道尽头走近。

与预想中的高人不同,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半球体的宽阔洞室,浑然天成,洞内发光宝石如同漫天星辰一般美轮美奂。

不过,此时的洛南念却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些。

因他惊恐的发现,那洞室正中的位置有一尸骨盘坐于一青金色石台之上。

按理说,尸骨没有了血肉的支持不可能继续保持继续盘坐的样子。

但眼前的尸骨,虽然肉身已经消失只留下了骨骼,但却依旧保持着道家盘腿打坐的姿势。

若是如此,还不至于让洛南念惊讶,只见那早已失去肉身的骨骼骨,与寻常人家死去了的白骨完全不一样。

整体呈现出一种如同白银质感的颜色,甚至上面还有淡淡的荧光。

而这其中的积尘更为严重,随手一摸,就是一层厚厚的尘土,按照洛南的判断,恐怕已有数百年的历史。

看着眼前有些神异的尸骨,不由猜想,这位或许是百年前,一位修炼有成的大能,不禁有些遐想。究竟是什么样的武功,竟然能让人近乎百年后,尸骨呈现出这如同白银质感的颜色。

当下准备走到尸骨的正面,好好的祭拜一番,以示对这位前辈的尊重。

不料走到事故正前方,有一黑色上刻铭文不知材质的木盒。

洛南见急忙上前查看,却是已经消失千年之久的道文,相传乃是仙人传授,但是后世随着战乱抑道等等原因,渐渐失传。

而洛南念恰好是研修过一段时间道文研究,所以虽然有些字体确实已经失传不知其意,但其中大部分的文字或许是常用文字,能勉强可以根据上下的意思猜出其中一两个字的意思。

仔仔细细的研究了近一个时辰,不禁有些入神忘了时间。

这里面的内容却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仙人,而眼前的尸骨主人,就是一名求仙问道的修仙者。

只不过因为被仇人追杀带伤流落至此,而更让洛南念难以接受的是原本以为中原,加上蛮夷国就是整个世界。

没想到这里竟然仅仅只是一个洞天福地。是一位修仙者大门随手开辟的小世界。

“开辟世界这真是有人能办到的事情吗?”

好似不死心一般,他又发了疯的对比着自己学识,逐字研究木箱上的文字一字一句的,有些崩溃的发现。

原来自己这个世界,仅仅是某个大能为放置于某个东西而开辟出来的。

眼前的尸骨就是进来寻找那样东西的其中一个修仙者。

而这里面所说,和这位一样的修仙者,在这里隐藏的还不在少数。

第九章 开辟小世界? 见此洛南念对心中的什么状元亦或者大将军之梦,通通没有了。

他此时眼中。唯一的想法是,若是这个世界真的是某个大能为了放某个东西而建立的,那么若是那个东西被这些修仙者取走之后,这个世界会如何?是继续存在,亦或是毁灭。

他不由得联想到了道文的毁灭,或许获取那样东西的关键就是道文,那些人不想那样东西被流入到某个凡人的手中,所以才使道文在这个世界缓缓消失。

当他的眼睛瞟到尸骨前的木盒之时顿时眼前一亮。

与其去祈求别人会怜这个世界到时候对这方世界,手下留情,还不如自己手中握有力量。

此时那原本普普通通漆黑的木盒却仿佛拥有魔力一般。

“莫非这里,是他的传承?”

洛南年想到这里,不由得呼吸加重变得急促起来。

但他此时却也不敢贸然的将眼前的木盒打开,害怕其中有什么陷阱,亦或者是毒烟陷阱之类的。

当下蹲在石台下从怀中掏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竹扇,小心翼翼的用扇子的一端将木盒一侧顶起。

所幸这盒子也没有上锁之类的,再加上他本人有天生神力一般,轻轻松松就用扇子将木盒的盖子推起,随着啪的一声木盒打开。

洛南念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蹲在石台下等了好一会儿,没见任何异样这才从下面走出。

“倒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望前辈勿怪。”洛南念见没有危险连忙向着眼前的尸骨道歉,毕竟对方是修仙者,谁也无法保证对方死后有什么后手。

事后这才打量起了盒中的物品。

只见木盒之中有四样东西,第一件是用一上好丝绸写的帛书,虽然已历经千年之久,但依旧没有风化,可见其本身也是一件难得一见的宝物。

另一件则是一枚朴实无华由青铜打造的戒指,说是戒指也不对更像是一个指环。

还有一把宝剑剑身无鞘,打开盒子之后寒光依旧,在其打开木盒的瞬间,洛南念就听到了一声剑鸣之声好似在庆祝自己重见天日。

最后一件是一本书,一本由道文书写的书。

这上面的几个字洛南念正好认识冲气道决。

“冲气?莫不是道德经中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里面的冲气二子?”

怀着激动的心情洛南念小心的用竹扇掀开了第一页。

只不过千算万算还是没有躲过。

一道青色的光芒,在书页打开的瞬间冲入到了洛南念的脑海之中。

“啊。”

他只发出了一声惨叫,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在晕倒的前一刻“果然有诈,大…大意了。”

不过倒地之后,洛南念发现自己并没有失去意识,却是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有人吗?这里是什么地方?”

“小家伙,不用喊了,这里就你我二人。”

突然洛南念听到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他一时分不清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

“谁,谁在说话?这里是哪里?”

“我们不是已经见过了吗,小家伙。”

见过。洛南念突然想起了那具尸骨。

“你莫非是?那位前辈的鬼魂?”

洛南念顿时大惊失色,“做梦,对我一定是在做梦。”

他虽然天生神力但说到底年,仅仅是一个书生,虽然书中说“子不语,怪力乱神。”

但是这世界上究竟有几人不怕鬼魂一类的。

“不必害怕小家伙,我并不是鬼这里只是我的一道残念。”

说着一满头白发的老者自洛南念眼前无中生有显现出来,看着眼前的老者气质非凡好似神仙中人一般。

洛南念心中的惶恐,顿时减少了几分。

“前辈,可是有什么心愿未了,还有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晚辈可否离开这里?”

顿时白衣老祖也是看出洛南念依旧在把他当做鬼魂对待“别急,小家伙,这里是你的识海深处,放心我不会害你的,只是我在此已经忍受了1000多年的孤寂,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人,多说几句话而已。”

“1000多年,前辈莫非你已经成仙了。”

人活百年,已是极为难得,就连他们国家的历史也不过堪堪几百年,千年就连史书记载都不完整了。

“仙?那对我太遥远了,老夫我苦修百载,也不过是一半步元婴,想来小家伙,你已经看过我在木盒上的留字了。”

“是前辈那木盒上所说是否属实?这里真的只是一个,为了存放某样东西,而开辟的世界?”

洛南念极为不甘,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世界,竟然是别人,放置物品的储物间。

“没错,这里是一位坐化的化神老祖开辟的世界,而我来自于外界机缘巧合之下,与其他修士知道了这里的事,以求当年那位化身大能留下的传承。

只不过寻找数年,不仅没有找到同伴背叛,重伤流落至此,心有不甘,亦不愿意自己的传承断绝故在此留下传承,以期遇到有缘人。

“所以前辈的意思是?我就是你等的人。”

自然修仙一族,既讲究逆天而行,又要讲究顺应天道,听起来似乎很矛盾,但却需要你今后慢慢体会,你能来这里自然就意味着你是上天给我的继承人。

好了,时间不多了,我坚持不了多久,有些话你需要牢记,这个世界是一化神老祖开辟的小世界,那化神老祖坐化之前,将自己的传承洞府留在了这里,也可以说这里之所以能存在,全部依靠那座洞府,若那个洞府。被别人得到,那么这个世界就会崩溃,这里面的。亿万生灵也会消亡。

什么?洛南念不可置信。

“可这里这么多人,真的有人会为了一传承而牺牲这么多人吗?”

小子,日后你走上了修仙之路,切记收起一切怜悯之心,这世界上有太多人仅仅为了提升哪怕一丝修为,血祭一座城市的凡人对他们来说你毫无压力。

“你知道吗?若是你早500年前来,打开木盒的话恐怕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夺舍你。”

听到这话洛南念原本还感觉眼前犹如仙人一般的老者,现在只感觉对方是一个择人而噬的恶魔。

“怎么怕了?”

怎么会不怕?小生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在下也有父母。有亲人,有朋友,您刚刚说的夺舍,我猜的不错就是要吞噬我的灵魂,然后代替用我的身体。这样的事对所有人来说恐怕都是我这样的反应。

“哈哈小家伙,你很诚实,但你也不用担心,金丹强者寿500,而我作为半步元婴也不过800岁寿,早在500年前我的寿数已经到了尽头,夺舍你对我而言也没有什么意义。”

这时洛南念也才松了一口气。同时他也真切的感知到了修仙界的残酷。 第十章 楚绪的离去 “好了,小家伙我的时间不多了在你离开这个小世界的时候,你才会体会到这个世界的残酷,接下来我会将我毕生所学传授给你,希望你以后能带着我的传承,在修仙界闯出一番天地。“

“那个前辈你不需要检测一下资质,或者考验一番我之类的吗?”洛南念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草率就选了自己。

“想不到你这个书呆子竟然还知道这些东西。”

“听到对方叫他书呆子,洛南念不由得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其实,我是在看戏文的时候,看到的。“

“看来那些人果然还没有走。而且他们的修为也更胜以往了。”

“前辈,你说的是你在木盒子上写的那个背刺你的朋友?”

“没错当年我们一行十几人,大多都是金丹期,当年我们进来的时候,这里可没有关于什么仙神的传说,看来这些人依旧是贼心不死。”

说着这老者就面露愤恨之色,似乎要将他口中的那些人剥皮抽骨一般。

随后意识到自己情绪的激动,以及自己执念加快了崩溃的速度连忙平复心情。

“小家伙,怎么样?你可愿拜我为师?”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听到对方这样说洛南念哪还有拒绝的道理,这可是他踏进仙凡之别唯一机会。

“弟子洛南念,拜见师尊。”当下不敢怠慢,行三跪九叩的大礼。

“好好好,虽说我没有测灵石知道你资究竟如何,但我有预感或许未来你会比我走的更远,记住我的名字楚绪。”

说完他的执念之中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一道白色能量自其中无中生有,与洛南念一起连接起来,一时间他的的脑海之中出现了大量的修行知识,功法,这些可以说是楚绪一生之中所有的精华。

现在全部便宜了洛南念。

等到一切结束整理脑海之中的知识,洛南念有些伤感的看向了楚绪的执念。只见其此时犹如风中残烛一般,慢慢熄灭,只不过此时的他却没有对死亡来临反而是一种解脱。

“莫要做小女儿姿态,苦等千年在消散之际有你这么一个传人,我很欣慰,记住修行之后,莫要随意在别人面前,暴露你的修为和功法,我在你脑海之中留有几本武道功法,你可用他们做掩护而且这个小世界的规则,更适合武道修炼。那些修仙者虽然都有金丹金丹往上的修为,但在这里,自身实力能发挥的不足十分之一,遇到他们并不是没有机会逃离,我去也真可惜看不到你的为来。”说完叹了一口气。

“看着缓缓在眼前的楚绪,洛南念对这个刚认识的师尊跪了下去,缓缓的朝着对方磕了三个响头。

而楚绪看到这一幕,一声大笑后彻底死亡消散。

师尊放心若是有朝一日,弟子必然会为你报仇雪恨。

随着出去的楚绪残念彻底消散,现实之中昏迷不醒的洛南念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他只感觉刚才的事情好似就像是一场梦一般,但是脑海之中的各种功法,却是清清楚楚的告诉他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师尊,不知道您的故乡是不是讲究入土为安,那弟子就擅自做主按照我们这边的习俗,将你安葬了,希望您在天之灵保佑弟子修仙有成。”看着楚绪的尸骨,洛南念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之后洛南念从木盒之中拿起了那把宝剑。

“碎星”也就是这把剑的名字。

“师尊,他老人家已经彻底仙逝,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话音刚落,被握在洛南念手中的碎星就好似听懂了一般,在洛南念手中一阵颤抖。

好似在对自己主人逝去感到哀伤。

之后又化为了平静,静静的待在洛南念的手中。只不过此时洛南念感觉到了碎星的变化。

刚一拿到手,怎么说虽然没有抗拒,就是感觉很不自在,现在变得不一样了,让他有了一种随心所欲的感觉。

洛南念大喜随意的在手中挽了个剑花,别看洛南念这几年在沉迷于读书,但君子刘艺他可一件没落下。

随后向地面一插,没想到整个剑身直直的没入到了地下,让洛南念差点摔倒。

不愧是修仙者的法宝,洛南念兴奋的将碎星从地面拔出,细细端详。

“碎星你就和我一起将你的主人安葬了吧,”虽说拿一把修仙者的宝剑当做铲子来挖墓坑,有些暴殄天物,但是他手中也只有这么一把现成的工具。

好在这里的地面都是石块,只要进行切割就行,再有他天身神力的加持,不一会儿洛南念就挖出来一个墓坑。

一番忙碌之下,最后立下了先师楚绪的墓碑。

幸得楚绪的储物戒指里有辟谷丹,这才让痴迷于修仙的洛南念没被饿死。

一晃2个月,洛南念竟然直接从一介书生踏入了练气三层,成为了一个修仙菜鸟,这要是放在修行界妥妥的一个天才,但洛南念知道这都是楚绪的功劳,他的一生的感悟,加上残念这千年来对自己功法的不断梳理,这才让洛南念修炼有如神助一般。

同时很大一部分原因还要得益于那些石壁上的宝石,原本以为就是普通的宝石,没想到竟然是修行界的硬通货,既可以用作修炼。了,又可以用作阵基,也可以作为货币使用。

平日里,楚绪对这些灵石都极为珍惜再加上作为散修,平日里一颗灵石恨不得掰开来用,直到临死之身受重伤的他,看着静静躺在自己储物戒之中的大堆灵石,不由自嘲一笑,索性大方了一把,将那些灵石通通用做了照明之用。

初步踏入修仙界的洛南念在得知了灵石的作用之后,自然不可能像楚绪一般,用碎星一个个从墙壁上小心的撬了下来,深怕留下一个碎屑都心疼不已。

好家伙我这师尊真有钱,作为一个散修,竟然有整整2561枚上品灵石,还有12枚极品灵石,恐怕是一般的元婴高手都没有他这么富裕。

第十一章 阴谋 作为一颗就能满足金丹期半年修行所用灵气的上品灵石,有了这些,洛南念起码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之中不用为灵气发愁。

“也难怪这里会发展出武道这种简易的修仙道路,没有灵气的滋养,这武道通过大量消耗食物中的能量来修炼,道也是不错的手段,按照我目前练气三层的修为,对应武者修为差不多是武道八层,练皮,练骨,连血,纳气,通脉,先天,宗师,天人,的第四层纳气阶段,可徒手对战数十名百战之兵,若是加上碎星,可在万军之中来去自如,当然前提是体内灵气充足。”

用时洛南念也有些庆幸,自己这个师尊的装备齐全,还有储物戒指,要不然两千多枚灵石,堆在一起就是一个一人多高的灵石小山,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带走。

山中无岁月,世上已千年,沉迷于修仙之中的洛南念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家人或许还在外面寻找自己。

与楚绪的墓碑做了最后一番道别之后。

“师尊弟子走了,希望您在天之灵保佑弟子。”说完从通道顶端,先是在底部四周切出来四面,随后使用碎星在外侧切出了一个向上的通道,随后随着轰的一声,一块重达数万斤的巨石,将这个通道彻底封死。

这才满意,他可不希望自己离开之后,自己师尊仙逝之后还会受到别人的打搅。

出去之后,果然自己家人和族人,还有闻争找了自己数个月,自己母亲一度以为'自己遇害了,尤其是闻争为了找他,甚至不惜动用他舅舅的关系将整个县周围的土匪剿了一遍,让洛南念不由有些感动,当下觉得未来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份友谊。

时间回到现在随着洛南念的落榜。

虽然他自己并没有太多的反应,或许是有一些些许的有遗憾吧,但这都无伤大雅,比起他的康庄大道,这都不算什么。

但有的人却在用这件事邀功。

“王爷,王爷。”

说话之人正是一年之前,洛南念与闻争遇到的那个阴柔男子,而被叫做王爷的人,自然也就是说肃王了。

“何事?”正在悠闲看着歌姬跳舞的肃王漫不经心的看着阴柔男子进来抿了一口茶问道。

“禀王爷,您去年交代的那个叫做洛南念,拒绝您招揽的那个书生程韵已经安排那个书生落榜了。”

闻言肃王并不在意“哦,你说的是他呀,怎么是自己没考上,亦或是礼部那些人的功劳。”

阴柔男忙道“王爷据程韵所说,那书生写得锦绣文章,而且文章内容也是可圈可点有惊世伟略之才,被众考官青睐,若不是程韵大人。力排众议,那小子说不定,还可以得一个前三甲的名次。”

“哦真有那么优秀?”

确实是就连程韵他本人也对其写的文章赞不绝口,只不过谁叫那小子不识时务。

不理会阴男子的话语,肃王陷入了沉思。

当今陛下,作为肃王,登基之后身体一直不好,至今没有任何子嗣,有传言说其驾崩之后,皇位要从他们几个兄弟之中产生,兄终弟及。

所以现在整个朝堂之中表面上看都是陛下的人,但其实背地里早就分成了好几个党派。

就连肃王他本人无一例外都是在极力拉拢各种人才。

而足够年轻又写得锦绣文章的洛南念自然是属于才子那一类。

“安中。”

肃王对着眼前的阴柔男子叫道。

“王爷不知您有何吩咐。”

“你去再替我去招揽一下那小子。”听到这阴柔男子觉得自家王爷对那么一个毛头小子小题大做了。

“王爷对方就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值得你拉拢的。”

“你懂什么?你信不信现在那小子的信息已经出现了,我其他兄弟的桌面上现在估计都在想着怎么去拉拢对方。”

“可王爷对方既然能写出那样的文章,也是一个聪明人,自然能想到他没有考中可能会有咱们的人。插手,对方恐怕…。”

“恐怕什么?没有人可以连续拒绝我2次,告诉他若是愿意效忠于我的话,下次的状元之名我亲自点给他,若是他不识好歹,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在他说完的时候做出了一个摸脖子的手势。

”是属下明白。”

待安中走后,肃王眼中透露出如同毒蛇一般的阴冷眼神,“皇兄,喝完我最后一次给你的毒药,这个国家就彻底属于我了。”肃王似乎已经想到自己登临九五之位的样子,眼中流露出了疯狂之色。

很快安中的行动就开始了。

这天洛南念,准备在最后逛一逛这京师之后就返回。

但走着走着,以他如今的感知力很快就发现了在他身后的安中。

感觉到对方的实力,没有那么强大,也就差不多武道四级纳气境。

如今已经经过一年修炼的洛南念,实力早就今非昔比,有修为的加持他的头脑比以前强了两三倍不止,强大的头脑也就意味着他学习的速度更加的快。

原本需要1年的学习东西,现在只要把书翻过之后就可以一字不差的,记住这其中的内容。

所以就省下了大把的时间供他修炼。

现在他的境界已经到了练习七阶,相当于武者先天境界,但一般的先天境界绝对在他手里撑不过三招,相较于武者练气血,修仙者无异于有更多的手段,攻击的强度也绝非武者可比。

对于一个小小的纳气境界的武者自然是不惧。

索性假装不经意间七拐八拐带着那人兜兜转转到了一个小巷子之中。

跟在身后的安中此时依旧以为洛南念就只是一个书呆子,根本不可能发现他,但对洛南念突然去小巷子行为,也是感到一些好奇。

“这小子莫不是迷路了?”安中一想也是到底是乡下小地方来的,不认识路也是正常的。

“正好可以行动,若是这小子不同意了那就把这小子打晕带走一举两得。”

就在安中觉得洛南念的行为正中他下怀的时候。

第十二章 招揽 闻言安中大惊,他没想到洛南念竟然可以轻易的发现自己,而且还把自己引到了这里。

但又感知了一下,发现洛南念身上并没有武者特有的气血波动,而且一年前对方也就是一个文弱书生,就是修炼,也不可能突破到不被自己发现的地步。

当下心里安定了一些,只当是自己在跟踪过程之中不小心暴露了。

当下也不再隐藏。

“真是好久不见了,洛举人。”

听到熟悉的声音,洛南念打眼看去,竟然是一年之前的那个阴柔男子。

一年之前没有实力的洛南念,生怕被对方随手击杀,但如今他捏死对方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就算他不动用修仙者的能力,仅仅是动用自己修炼的武道修为亦是如此。

“是你?”刚才男子见洛南念愣了一会儿,以为怕了自己的时候。

接下来洛南念的话却让他勃然大怒“你是肃王的狗腿子。“

“混账,你一个小小的举人罢了,安敢如此辱骂我。”

安中听到洛南念的嘲讽,不由得大怒,但是一想到自家主人的任务,便迅速平息了怒气,心中暗想“不过是一介书生罢了,等到进了王府还不是由他拿捏。”

“说吧,什么事?”

看着阴柔男子迅速变脸。

洛南念,也是不耐烦起来,毕竟他们没有兴趣对一个蚂蚁有太多的耐心。

“我家王爷,看你是个人才,想要招揽你。”闻言洛南念想都不想的直接准备拒绝。

“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上次你已经拒绝过我家王爷一次了,若是再拒绝,我可不敢保证,你和你家里人的…。”

安中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体一轻,随后惊恐的发现一股窒息感随之传来。

原来是洛南念在听到阴柔男子竟然敢威胁自己的家人,当下大怒,单臂将其举了起来。

阴柔男子一脸惊恐,他可是武者纳气境界的高手,同境界的高手一般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但如今他却感受到了如同以前玩弄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的时候的感觉,自己好像是洛南念手中的一只蚂蚁一般。

这才感觉到自己好像踢到了一个铁板,能让他一点反应也没有的至少也是通脉境乃至于先天境界的高手,这样的高手在如今连宗师都没有几位的情况下。

已经是当世最为强大的存在了,他不禁怀疑自家主人真的有资格收服对方吗?

“你藏的真深,想干什么?我背后可是肃王,你要是杀了我王爷一定会为我报仇的。”安中一脸惊恐的一边试图挣开洛南念那如同铁钳一般的手,一对着洛南念威胁道。

不停的在手中扑腾尝试使用双手掰开洛南念的手,但使劲浑身解数也无济于事。却是是感觉到了脖子之中传来的力气在不断加重。

“杀了你们两个,谁又知道是我干的呢?我可不会希望为自己的家人留下什么隐患。”

“什么?你…你要对王爷下手。”

安中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杀皇亲贵胄,可是要株九族的。”

“只要我小心一点谁又知道是我呢?”

洛南念嗤笑一声,随后安中一脸惊恐,想要求饶。

但是洛南念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随着洛南念一道灵气打入安中身体,安中只感觉到自己腹部突然传来了一阵灼烧之感。

随后是小腹乃至全身,他惊恐地向前望去发现自己身体竟然由内而外的开始燃烧了起来。

不由大惊,哪怕是传闻中的天人,恐怕也没有这种手段。

想要求饶却已经来不及了。

不消片刻,便彻底失去了动静。

洛南念厌恶的将手中的尸体扔到了地上,随着尸体接触到地面,竟然发出了如同木炭撞击地面的声音,随后身体直接化作了一堆黑色的炭灰。

一掌扫出,凭空出现了一股大风的风,将地面上的灰烬吹的一干二净。自此安中这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痕迹也彻底消失。

肃王在王府中等了数个时辰了,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安中那个狗奴才究竟去哪里了?出去办个事,竟然用了这么久的时间。”不知怎么的肃王不由得感到一阵不安,就连今天厨房御厨做的饭菜也不香了。

而在他旁边的姬妾却没有眼色的开口“王爷,消消气嘛,来喝杯参汤。”说着拿起汤勺吹了吹。

“滚开。”肃王正愁没处发火,直接将姬妾手中滚热的参汤直接打翻,泼了其一脸,幸亏参汤温度不太高,但也将其的脸烫的一片通红,但她却不敢说什么,连忙下跪求饶。

她来王府的这段时间,可是见到了有太多的,因为肃王死亡的喜怒无常被处死的女子,听说就是镇南将军之女他的发妻,也是被他打死的,只不过对外宣称是染恶疾而死。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滚下去,是是,奴婢这就滚下去。”

此时的肃王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没有兴趣去惩戒一个贱婢,安中作为他的手下,可是从来没有单独办事出去这么长时间。

以往即使是遇到及时的问题。也会第一时间回来报告。

出现这种情况唯一的可能就他已经出现了意外。

到现在已经派出了自己数十个手下出去寻找安中,但依旧没有消息。

虽然安中仅仅是他的一个奴才,但跟了这自己这么多年了,给自己做了不少脏活用的也很顺手,这么一个好的工具他可不希望白白的失去。

当下烦闷的他对着桌子上的碗碟进行了打砸一番,听的在外值守的侍卫已经习惯了。

“不知道王王爷在等什么?”

正在生气的肃王突然听到自己的房内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该死的,侍卫,侍卫。”

但却叫了半天没有一点回复,当下大惊,随后环视了一周却没有见任何人。

当下一阵发毛准备逃出去。却发现屋门以及窗户都打不开,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

“是谁出来,别装神弄鬼的。”

“我不是一直在你背后吗?”肃王闻言立马转身,却见一个浑身冒着黑气的人影站在他身后。

看着眼前洛南念的样子,肃王不由大惊因为此时他的样子他在其他地方可是见过好几次“竟然和老祖一样?”

第十三章 长生 闻言此言洛南念心头一怔,眼前这种形体是他为了掩人耳目,用灵气的波动将身体伪装起来。

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同样的人拥有这种手段,而且还是这皇室的老祖“莫非是师尊的死对头?但为什么也要遮蔽自己的样貌。”

见洛南念看着自家不说话,肃王见对方和自己老祖拥有同样如同仙神一般的能力,不由的大惊。

“你是来杀我的?”

“聪明,既然猜到了,那你就自己动手吧,免得脏了我的手。”

“为什么,我们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肃王连连后退。

“就像王爷你会为杀了路边的百姓,而去解释为什么嘛?”洛南念反问道。

闻言肃王不再出声,在他看来,他就是高高在上的天龙人,杀几个平民是他们的荣幸“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抱歉,我对你的秘密不感兴趣。”

“我有让人长生的秘密,难道你就对长生之法不感兴趣吗?“

“长生?与我说说,我可没听说你们皇室之中有谁能够长生。”

听到洛南念感兴趣,肃王以为自己已经打动了洛南念。

当下心里盘算起来“就算和老祖有一样的能力如何?到头来还是要被我利用,等我到时候夺了你等力量,这天下还有谁敢忤逆我。”但他此时却不敢有丝毫不满的神情流出。

“这一切都要从我们皇室的老祖说起,据传已经活了至少800岁了,我已经知道了他长生的秘密,马上就可以成功了。”似乎是看到自己已经无敌于世,肃王都有些失态了。

“长生?就你…”

洛南念看着眼前有点癫狂的肃王,有些不屑道。

“若是洛南念没有猜错,这肃王的老祖也就是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获得了长寿,但若是真的长生,那起码也是到元婴境界了,又何必留在这个灵气枯竭的小地方。”

“抱歉,我不感兴趣,而且就算是有,你觉得你的老祖都能长生,那么为何我不能?”

“什么你…你也能长生?不对你不是我们皇室的人,没有龙气的力量,你怎么可能长生,你在骗我,骗我对吧?”肃王突然想到了自己了解到的信息,觉得洛南念一定是在骗他。

“龙气?”听到这儿洛南念更是对其口中所谓的长生不感兴趣了。

他原以为这肃王的老祖,是依靠修为境界活到如今的,确实没想到却是修炼了修种将自己的生命献祭获得另类长生的一种功法。

这种功法洛南念楚绪的记忆里也曾讲过,因为受制于境界提升,很多人修仙人没有灵丹妙药续命不愿意就此死去。

经过不知多少年研究,终于修仙界之中出现了很多通过旁门左道,提升寿命的方法。

而这献祭生命成为一地于异地或者是一国的保护者,气运只要不灭,这灵魂永存,缺点就是气运消散,寿命也要走到终点。

这种献祭生命获取寿命的方法,在凡人眼中或许与说神明无异,但在修仙界之中,无异于自甘堕落,被修仙者称为杂神毛神或者野神。

而正好当年楚绪这批人进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方小世界,每千年一开的节点。

也就说,这个所谓的老祖,很可能就是,楚绪当年的仇人之一,若真的是的话,洛南念倒是还松了一口气。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师尊的仇人,现在早已经突破到了元婴。现在看来,似乎他们不仅没有突破,反而是将自己进行了献祭。

而且这个小世界之中的王朝的气运又怎么能和修仙大陆的比,而且如今这王朝内忧外患,恐怕气运已经低到了极点,恐怕现在他的修为已经不足巅峰时的一半。

但对目前的洛南念来说,堕落的金丹期强者对他来说依旧是一个高不可攀的存在,但洛南念却并没有害怕,因为并不缺资源,有足够的时间去追赶。

“怎么样?这位强者,有没有和我兴趣一起共享这个长生的荣耀。“见洛南念似乎有兴趣的样子,肃王趁热打铁邀请道。

“这么说?你已经知道了要怎么做了吗?”

“自然。”肃王当下也是不再藏着掖,他也不怕洛南知道秘密后杀了他。

因为这种方法,必须要是皇室的血亲才行,没有了他,洛南念可是什么都做不了。

“很早之前我在听到了老祖的传说之后,与其他皇室子弟盲目的崇拜不同,我在想的是对方究竟是靠什么才活了这么久?”

直到有一次我偶然间发现,老祖经常去一个皇宫禁地里的一无名墓碑前的时候。

偷偷的命人将那坟墓在地下打通进入墓室之后发现了一本是用文书写的密传,我才知道了这其中的秘密。

原来我那老祖,这么多年一直在吸收王朝龙气,已到达自己长生的目的,难怪这几百年里一直有大大小小的灾难发生,原来根情原因都在这里。

只要你助我杀了那东老东西之后,助我那至高上的宝座,我就与你共享这天下,有了你的帮助我甚至可以征服四周的国度加他们的气运,到时候你我二人,共同长生岂不美哉,肃王诱惑道。

“你这老祖。活了这么多年,想必实力也是深不可测,你确定我可以杀了他。”

放心我早就发现了那老东西,实力是随着国运的高低变化的,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对我亲爱的皇兄下毒,等他归天的那天,就是整个王朝龙气最弱的时候。

到时候我加上你的帮助的话,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杀了那个老东西。

那可是你的先祖可真能下的了手。

什么先祖,不过是一个老怪物罢了,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就是帮助我完成长生的宏图大业。

“我们可是第一次见面你就不怕?我是认识你的老祖。”

不怕从那本小册里,我早就得知,这个世界上与我老族有相同能力的人,有好几个。但是我的老祖宗他们的关系早就分崩离析。

墓室里埋葬的人,就是其中之一,而你想必也是我祖先最先的敌人,否则你也不会,对我这个他的后代下手。

第十四章 肃王死亡 “聪明,真聪明,可惜…”听到洛南这样说肃王大喜,以为洛南念答应与自己合作了。

“但是不好意思,我对你的这种卖祖行为,可是一点也不敢苟同啊。”

原本其乐融融的场面,突然变得冷静。

肃王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心脏突然开始激烈的跳动。

“你做了什么?”

感觉到自己心脏一阵阵绞痛,嘴唇发白,颤抖的问道。

“当然是为了让王爷你,死的自然一点。”

随着洛南念的话音刚落,肃王已经手捂着胸口浑身无力的趴在了地上,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呻吟着。

看着肃王如此痛苦的表情,洛南念缓缓的卸去了伪装,蹲在了肃王的面前。

看见洛南念卸去伪装的样子,陷入极致痛苦中的肃王错或许是临死之前回光返照,他此时一生的记忆都极为的清晰,一眼就认出了面前的人,正是一年之前被自己羞辱过的那个书生,难怪安中一去不回了。

“你是?”

“没错,王爷正是我,承蒙你的照顾了,若不是你派了你的狗腿来招惹我,或许我们这一生都可能没有什么交集了,但自他拿我的家人威胁我开始,那我们两个人之间注定要有一个人死去,很显然这个人就是忘记你了。”

“别杀我,我只是让安中去让你加入我,没让他威胁你的家人,我这就请求我皇兄,钦点你为状元我一定好好做人。”

说着强撑着身体缓缓的跪在。放在你的面前卑微的求饶道。

“可曾想过高高在上的你有这么一天,你这样的人,做个好人你自己恐怕都不会相信自己吧?”

“杀…杀了我,我皇兄是不会放过你的,他最疼死我了,你…。”

“放心,这里只你我二人,而且你的死,完全是一场意外,王爷,你知道吗?当一个人的心脏跳动过快或者是跳动过慢的时候都有可能死亡,王爷现在你的这种状态正好就是。”

听到洛南念此时如同死神一般的在自己耳边轻描淡写的说着自己的死法,肃王此时也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作为皇室子弟,他也是接触过一段时间的武道,虽然武道境界比较拉胯,仅仅为练皮境界,但对付一两个普通人也是绰绰有余。

所以知道自己即将死亡,肃王选择了临死反扑,竟然瞬间将身体弹起,忘却了自身的痛苦,整个人如同困兽一般向着洛南念挥出了此生最强大的攻击。

“你看,为什么要做多余的事呢?这样死了就不自然了。”但肃王的攻击在洛南念眼里如同婴儿一般无力。

肃王整个人崩溃的被洛南念定在了半空中,保持着向洛南念发起攻击的姿势,整个人只有身体正在猛烈的跳动。

然后看着洛南念,像玩弄木偶玩具一般摆弄着自己的身体,将他的左手捂着胸口,右手搭在饭桌之上,就连表情都被强行改变,看上去十分自然。

看着自己连最后的尊严都没了,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作为皇室子孙,这一生之中。杀死了许多人。

或许很多人也和此时的自己一样临死之前,连尊严也没有,这是他的最后一个想法“你可真是个魔鬼。”只是这话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洛南念说的。

随后他整个思想就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就在这时洛南念也解除了对其的控制和房子里面的禁制。

看对方彻底断了气,他整个人退入角落之中,缓缓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长久感知不到自家王爷屋内传来声音的侍卫,原本因为害怕被处罚,而不敢敲门。因为很多人都是因此死的,突然听到凳子摔倒,还有尸体倒地的声音。

当下感觉都不对,这些人一个个都是肃王杀人的好手,所以对这些声音特别敏感,当下对视一眼,连道不好猛的一推门,却看见肃王已经失去了呼吸,左手捂着自己的胸口,眼睛睁大表情极为痛苦。

几个侍卫当下是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接升到脑门,让一个皇亲贵胄在自己的保护之下死亡了,这本来就是一件不称职的事,不追究还好一旦被追究那就是连累家族的事情。

“快…快…快叫御医。”

作为当今陛下最小的弟弟,肃王王府里面,不仅拥有各地封王最丰饶的封地,而且在京师王府里更是有宫中的御医。

不过很显然,别说是御医,就算是神医来了也无济于事,很快经过御医仔细的检查。

随后起身看了一圈周围紧张的人随后缓缓的摇了摇头。

“王爷已经没了。”

怎么可能?最为惊恐的并不是那些侍卫,而是那些作为肃王侍妾的女子。

作为封建王朝尤其是这里,王爵死后没有留下子嗣的女子,唯一的结局,就是殉葬。

当然,这些侍卫也跑不掉,谁叫他们保护不利。

当下有些护卫,已经暗暗对视的一眼看了周围一脸悲伤众人,溜了出去。

趁着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拿了王府里面价值连城的东西,偷跑出了王府乔装打扮之后彻底消失在了整个城市之中。

等到这些人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因为整个王府已经被皇宫的侍卫包围了起来,就连一个蚊子也飞不出去。

当今陛下,已经知道了肃王死亡归天的消息,因为当年陛下身体不好,所以一直没有子嗣,因此这个最小的弟弟,最为他的宠爱,当作是自己的孩子一般,现在他的这个弟弟,虽然在御医的检查之下,是因为心脏绞痛而亡暴毙。

但是在他看来,依旧是那几个废物保护不力导致的,还有那些姬妾这么多年了,给肃王连一个孩子都没有留下,下旨这些人都要下去陪他最爱的弟弟。

随着,圣旨而下,王府之中的众人就感觉到天塌了一般。

第十五章 事发 就在传旨太监准备带着着这些侍卫还有肃王侍妾下去陪肃王的时候。

突然有个侍卫大喊“等一下,等一下,公公等一下,我有重大的情报要举报,是关于肃王与陛下的的。”

听到这个传旨太监神情一怔,“你说的可是真的?要知道说假话的下场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公公,千真万确,不过这事我得当面和陛下说。”

闻听此言的太监也是不敢耽搁“来呀将这些人先带下到皇陵之中。”他也是不敢耽搁。

“你有什么情报?可说给我听。”

“不行,这位公公事关陛下,这情报你恐怕…”

也是听出了言外之意,毕竟是关系到皇族尤其是当今陛下,当下也不敢决定,于是连忙派人通知陛下。

说吧,你保护肃王不利,如今还有什么脸面来见我,没将你全家处死,已经是对你的仁慈。”

“陛下,陛下,小的冤枉啊,肃王有如此下场,全是他咎由自权,这都是报应报应。”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上心里咯噔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从侍卫的口中说出来。

“陛下宁可知你为什么登基以后身体情况每况愈下。”

听到这即使是坐在皇位之上。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也不能淡定。

当下激动的站起身“为什么?”

“启禀殿下,是肃王动了手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此时他已经从掌握着天下亿万万生灵的皇位上走了下来,死死的盯着侍卫,关乎到自己的生命也怪不得他反应这么大了。

“陛下,从你登基开始,肃王就找到了福王寺的主持,许诺倘若他登基之后就让福王寺做天下宗教之主,而交换的条件就是可以致陛下你慢性死亡,且无法孕育龙子的毒药,毒药也是收买了御膳房的厨子放的。”

“也就是,朕的好弟弟不过一个十来岁的小孩的时候,就在一步步算计朕?”而那些肃王一脉的大臣们早就满头大汗。

他原本以为自己如今身体状况每况愈下,是因为前太子临死之前对自己的诅咒起了作用,他还是记得自己的大哥临死之前,对自己的恶毒诅咒。

却没想到如今的这一切,竟然是自己最亲爱的弟弟造成的。

“你是如何得知的?这么大的事一个小小的侍卫,可没有能力参与进来。”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兄友弟恭的弟弟会这么对自己。

陛下这件事,也是我2个月前。跟随安中主管前往福王寺的时候,当时安中主管找主持,说是有要事相商,叫小的在外面等候。

但那日小的由于没有吃早点,肚子饿得慌,就打算去福王寺的后厨,找点吃食。

误打误撞之下走到了主持与安中主管聊天的房子外,听到他们。下个月,就要给陛下你下最后一次药,到时候陛下归天之后,肃王就会在太后的支持下登基。

“什么?该死…该死…该死。”

听到这个,皇帝再也忍受不了,他没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弟弟,竟然对自己这个兄长下了如此狠的手段,而且自己的母后也是如此。

一想到自己爱妃肚子里,还没出生就已经流产夭折的皇子。

“陛下,看在小的说实话,还请饶了小的一命。”

皇帝看着跪伏在地的侍卫“朕可以不杀你,相反你还有功?若不是你朕不知道自己的弟弟,竟然还有如此狼子野心,死的好死的好,若是肃王没死的话,恐怕死的就是我。”

“多谢陛下开恩,多谢陛下开恩。”

而朝中大臣当听到皇帝陛下,这么多年的虚弱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肃王下毒所致,都不由的,惊起了一身冷汗,一位临死前暴怒的帝王,有多么可怕。

尤其是那些已经投靠肃王的大臣,更是冷汗淋漓,双腿打颤摇摇欲坠。

“陛下,肃王竟然勾结宫中御厨给你下毒,想必皇宫之中,被其收买的宫女太监仍不在少数,如今肃王已死,那些隐患自然是不能留下的。”听到这些皇帝觉得有理。

当即下旨,所有与所有牵连的朝中大臣,亦或者是皇宫里面的人员都要彻查。

所有皇宫御厨全部处死,被收买的那个御厨诛九族,其次肃王府所有家眷全部贬为庶人。

“是陛下。”

而听到这些消息的肃王一脉的官员,被吓瘫了,甚至有几个官员,因为受到惊吓已经彻底瘫软在地,口中喃喃,“完了完了。”

他们当初投靠诉肃王,也只是看当年笔下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再加上陛下对其宠爱有加。

可以说是诸多藩王里最有机会,夺得皇位的那一位所以他们早早的对其进行了下注。

却没想到,这肃王胆大包天竟然在陛下登基之初,就已经对其下手。

“陛下肃王那会儿才多大啊,左右不过一个十来岁的小孩,怎么会有如此狠的心机,一定是这狗奴才为了脱罪,构陷肃王的。”说话的人是肃王的死忠粉之一,企图垂死挣扎。

“陛下,找到了。”就在这时,被派出去搜查的太监回来复命,果然在那御厨那搜到了毒药,并且对其如何被收买,下毒的事在严刑拷打下也是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而那位站出来的大臣此时无异于自爆自己是肃王党羽。

此时处于气头上的皇帝正要有个有个出气口“来呀摘去他们的官帽,拔去官服,抄家流放。”

“陛下…陛下…。”那官员直接被殿前侍卫拉了下去。让那些肃王一脉的官员心更是沉到了谷底。而其他藩王一脉的官员却是大喜过望。

就在这时礼部官员之中,一个官员走出来,落井下石可是他们的为官之道。

“陛下臣有本要参。”

“说。”

陛下,前几日的科举考试之中,有一学子写的一首篇锦绣文章,文章恢弘大气,有惊世伟略之态,就连下官也是自叹不如,这官员乃是前几届的钦点榜眼。

说到这儿礼部侍郎程韵已经冷汗直流,但他却不能做出阻止,只能,一直对其使眼色只是那官员好似没看见一般。

平日里仗着关系,把他们这些礼部的下官当个狗一般的程韵,现在靠山倒台,你能不能活过明天还是一说。

但是礼部侍郎程大人接到肃王的指示,对这位理应有状元之才的学子落榜,臣以知知礼部官员身份低微,只能为国家损失了一位栋梁之才感到惋惜。

第十六章 被掉包的状元 “陛下,切莫相信对方胡言,那洛南念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人,一定是对方想要趁机构陷微臣啊,还请陛下明鉴。”程韵连忙道。

“程大人,下官可没有说过那位学子叫做洛南念,您又是如何清清楚楚知道的对方的名字的。”众人一听也是反应过来,对啊,若真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人又怎么会进入堂堂礼部侍郎的视线。

“哼,是不是构陷朕自有判断

,来人去将这个学子的试卷拿来,朕要亲自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天才竟然让你们能够如此赞不绝口?“

“陛下,那考生的试卷您已经看过了。”

“朕什么时候看过这洛南念的试卷。”

“那新科状元程志友的试卷,就是洛南念所写。”

皇帝大怒他还记得看到程志友的试卷之时被里面的内容拍案叫绝,钦点对方为当朝新科状元“怎么回事?这个叫做洛南念的学子试卷,怎么会变成新科状元的试卷了?”

“陛下!此事千真万确啊!正是程韵大人暗中动了手脚,将洛南念原本优秀的试卷给替换掉了呀!”那人言辞恳切地说道。

而此刻被指控的程韵大人则面色涨红,气急败坏地喊道:“你这竖子简直就是满口胡言乱语!陛下,您万万不可轻信此人所言呐!微臣平日里对待此人心直口快,多有斥责,想来定是因此惹恼了他,他这分明是要趁机报复微臣啊!”

然而,另一人却毫不示弱地反驳道:“哼!报复?程大人,那陈志友可是您的亲外甥啊!朝中众多大臣都知晓令甥的真实水平,莫说考取功名,怕是连个小小的秀才都难以企及。可如今呢?他竟然能一举夺得状元之位,若其中没有猫腻,又怎会如此?难道陛下和诸位大臣都是瞎子不成?”

说到此处,那人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大臣,接着义愤填膺地继续说道:“以往,因着有肃王在背后撑腰,咱们这些臣子即便心中明白真相,也是敢怒不敢言呐!毕竟谁都不愿像熊大人那般,莫名其妙地惨死在归家探亲的途中,甚至连他膝下唯一的孩儿也未能幸免。陛下,倘若您对此事仍心存疑虑,不妨传召今年的新科状元程志友到朝堂之上,当面对其进行考校,一试便知真假!”

知道自己这外甥平日里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但才学是什么水准的程韵“当下脚底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当下皇帝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已然明了,这新科状元被人掉包之事绝对是确凿无疑!他气得浑身发抖,怒喝道:“好好好,这就是朕一直信任有加的肱股之臣啊!这就是朕那口口声声说敬爱兄长的好弟弟呀!这偌大的朝堂之上,难道就找不出一个真正忠心耿耿之人了吗?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是不是个个都盼着朕早日归西,然后把朕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搞得支离破碎、乌烟瘴气?好让你们背后那些心怀叵测的主子们,轻轻松松地接手朕手中这个烂摊子,再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朕的头上,让朕背负千古昏君的骂名!”

说到此处,这位本就身体虚弱的皇帝,由于情绪过于激动,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心肺都咳出来一般。一旁伺候的太监见状,吓得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端起一杯热腾腾的茶水,快步走到皇帝身边,小心翼翼地递给他,轻声说道:“陛下息怒,请先喝口茶顺顺气吧。”

然而,此时的皇帝哪里还顾得上喝茶,他满心悲愤,继续咆哮道:“朕真是瞎了眼啊!想当初,朕的太子太傅,朕的恩师,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说是在回家探亲的途中不小心掉入江水中溺水身亡。当时朕虽然悲痛万分,但也未曾怀疑其中有什么猫腻。可如今想来,此事绝非那么简单,恐怕这里面大有文章呐!而更令朕心寒的是,满朝文武竟然全都知晓事情的真相,却唯独朕一人被蒙在鼓里,像个无知愚钝的傻瓜一样,被他们耍得团团转!”

而听到皇帝这样说的满朝文武,顿时被吓得跪倒一片,皆都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皇帝拿自己开刀。

就在这紧张的气氛之下,御医也终于被叫到了大殿之中,被带来的御医皇帝却很少见过,当下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太监。

“陛下,这位是从丹宗出来的,夜孤云,最擅长解毒,被先皇请到皇宫专门为皇室炼制解毒丹,号称天下没有解不开的毒药。”

听到这,皇帝点点头,有些局促不安的让御医上前来给自己把脉,毕竟是关乎到自己的生死,他也不敢粗心大意,但丹宗毕竟是天下享有盛誉的宗门,号称天下没有治不好的疑难杂症,对于自己父皇认可的医师他也是极为放心的。

夜孤云看到皇帝的示意,不敢耽搁连忙走到皇帝旁边。

“陛下臣失礼了”

说着把手放在了其的脉搏上诊断。

最后又是望闻问切检查了一番。

“陛下,您确实是中毒了而且这毒药非同一般,若微臣没有猜错的话,这是用传说中那名仙人尸体制作的殒神引。”

“什么仙人真的存在?还有这殒神引有没有解药。”不仅是皇帝就连朝中大臣们也惊呆了,仙人传说千年前降临了这方世界,并且统治了一段时间的世界,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仙人渐渐成为了传说,而皇室之中的那位老祖,有知道其存在的,要么认为其是妖,要么认为其是魔,反正绝对不会是仙。

“很遗憾陛下,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仙,人,我们丹宗的开宗之祖就是一位仙人,而殒神引来历的那位仙人,按照宗门记载其以毒成道,生前一身毒功,可以将方圆百里化作毒界,虽然死后威力大减,但也不是我们这些凡人可以解的,除非陛下您遇到其他仙人。”

听到这皇帝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家的先祖或许有办法,但随后又是摇了摇头,他可是知道那老祖一直将他们历代皇帝当做了随时收割的庄稼,恐怕他巴不得自己这个不听话的子孙尽早死去,好换一个更听话的存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不亲自动手杀死自己,明明对方的实力那么恐怖

第十七章 一年 “告诉朕,究竟还有多少时间?”皇帝一脸绝望地望着夜孤云,语气中充满了无助和悲凉。

此时的他对于能够继续存活下去已然不抱丝毫期望。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在这绝望之中,他竟隐隐感到一丝庆幸。

回想起当年,他的父皇在临终之前,最后前往的地方便是老祖的闭关之所。当时,所有人都满怀期待地盼着太上皇能够得到老祖的庇佑,重获生机。

可是,当太上皇被送出来时,众人皆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目瞪口呆——原本精神矍铄、身体健壮的太上皇此刻变得形容枯槁、瘦骨嶙峋,仿佛全身的精气神都已被某种神秘力量强行抽离殆尽。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太上皇的身上似乎缺失了某种至关重要之物。在其弥留之际,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帝王终于吐露了实情:原来,他们家族的先祖多年来竟然一直靠着吸食人血以及历任皇帝所蕴含的龙气维持生命!

得知这个真相后,皇帝心中顿时涌起无尽的恐惧。自那以后,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忧,生怕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步上父皇的后尘,沦为先祖口中的食物。

至今,皇帝仍然清晰地记得那天亲眼目睹自己的父皇被人从祖地缓缓抬出时的情景。那时的太上皇早已失去了往昔的风采,身躯干瘪如柴,与记忆中那位威风凛凛、身强体壮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一想到这里,皇帝不禁浑身战栗起来。

“哼,朕就不信,中了仙人之毒这般厉害的毒药,难道他还敢吃了朕不成?”皇帝咬着牙关,眼神中透露出决然之意。他宁愿接受自然衰老而亡,亦或是英勇战死沙场,可无论如何,他也绝对无法容忍自己最终成为他人盘中餐这种屈辱的结局!

这是属于他的傲气。

“陛下幸亏肃王他们最后一次没有得手,要不然您恐怕真的难以撑过今晚。然而即便如此,您体内的精气神已然被损耗殆尽,最多……”说到这里,那人突然止住话语,眼神隐晦地朝着下方的大臣以及四周的太监们瞥去。

皇帝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挥挥手,沉声道:“你们都先退下吧!”众人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躬身行礼后缓缓退出大殿。

待殿内只剩下君臣二人时,皇帝才开口道:“现在可以说了。”

夜孤云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陛下,恕微臣无能,虽能察觉到您所中之毒极为凶险霸道,但以微臣目前的医术水平,实在无力为您彻底解毒。不过,微臣倒是可以通过一些药物和疗法来暂时缓解您的病情,只是……这也仅仅能够延长些许时日罢了。据微臣推断,您最多仅有一年的时间可供支配了。”

听到这番话,皇帝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无比,他喃喃自语道:“一年啊……”年仅三十岁的他,本应正值人生中的黄金时期,按照常人的标准来看,此时正是一个男人事业有成、意气风发的时候。可谁又能想到,身为这世间最具权势之人的他,竟然会在这样年轻的时候就面临着死亡的威胁?更为糟糕的是,眼下他连皇位的继承人都尚未确定下来,朝中的大臣们又各自拉帮结派、明争暗斗。倘若自己真的撒手人寰,那这天下岂不是要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此刻,朝堂之上刚刚散朝,诸位大臣们鱼贯而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神情和心思。有的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想着自己未来的仕途;有的则目光闪烁,暗自盘算着在这场权力更迭的风波中如何谋取更大的利益。

俗话说得好,“一朝天子一朝臣”,眼下皇位的竞争者竟然突然少了一人,这无疑让局势变得愈发扑朔迷离起来。这些大臣们纷纷绞尽脑汁,思考着怎样才能在即将到来的激烈博弈中立于不败之地。

然而,不管朝廷内部如何风起云涌、变幻莫测,对于普通的老百姓而言,日子还是照样得过下去。无论谁坐上那至高无上的龙椅,他们最关心的仍然是能否填饱肚子,下一顿又该吃些什么。

就在这一天,洛南念整理好了行囊,骑着马缓缓离开京城。当他走出大约五十里路时,忽然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马蹄声响彻耳畔。一开始,洛南念并没有太在意,毕竟这里可是通往京城的交通要道,每天都有无数来自天南地北的百姓以及各地的官员、差役等匆匆忙忙地经过此处。于是,他默默地将自己所骑的马匹向道路一旁挪了挪,给后面疾驰而来的人让出一条通道。

然而,那急促的马蹄声如同雷鸣一般,由远处滚滚而来,震耳欲聋。一路上的行人和车队听到这阵响动,纷纷惊慌失措地张望起来。待他们看清来者乃是一群身着皇宫侍卫服饰之人时,顿时如惊弓之鸟般四散开来,匆忙让开道路。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终于快要抵达自己所在之处时,其速度才缓缓减慢,并最终稳稳地停了下来。

只听得一声高呼:“前面的可是洛南念洛大人?”

洛南念闻声转过头去,定睛一看,眼前赫然出现了数十名全副武装、身披厚重铠甲的军人。这些军人个个英姿飒爽,胯下骑着高大威猛的黄彪骏马,威风凛凛地驻立在自己面前。

洛南念心中一紧,赶忙拱手作揖道:“在下正是洛南念,但实在不敢当‘大人’之称谓啊!不知诸位大人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呢?”说罢,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几名军人的神色,发现他们身上并无丝毫杀气,方才一直紧绷的心弦这才稍稍松弛了一些。

要知道,尽管他如今已是举人身份,可在这繁华喧闹、权贵云集的京师之地,随便扔下一块砖头,说不定砸中的便是某位位高权重的高官显宦。相比之下,像他这样一个区区小举人的存在,简直微不足道,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人物。

这时,为首的一名军人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洛南念身前,抱拳施礼道:“洛大人莫要谦逊,在下此次乃是奉了当今圣上的旨意,特来邀请您进宫面圣。还望洛大人速速随我等启程吧!”

“面圣?,这位大人莫不是拿洛某开玩笑,在下不过是一个落榜学子,怎么会入的了皇帝的眼?”尽管洛南念已是修仙者,但这么多年的书读下来,对于皇帝虽不像普通人那样敬畏至极,但也是没办法轻视的。

第十八章 皇帝传召 “洛大人,在下岂敢欺骗于您呐!这的确是陛下亲自下旨传您入宫呀。就在不久之前,我们几人还特地前往了您下榻的旅店呢,结果却被告知您已经离开了那里。我们当时可不敢有丝毫耽搁,一路紧赶慢赶,总算是在这里赶上您啦!若是再晚一些,说不定我们都打算直接去您的家乡等候您了。”

听到这话,洛南念心中不禁咯噔一下,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自己前些日子杀掉肃王之事败露了?然而,当他看到眼前这几位的态度时,又觉得似乎不太像。于是,他定了定神,开口问道:“敢问诸位大人,陛下此番召见我所为何事啊?”

那为首的侍卫闻言,先是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有旁人注意这边,这才小心翼翼地凑近洛南念的耳畔,压低声音说道:“洛大人,您有所不知啊。其实,本来这次科举考试,您的答卷堪称上乘之作,理应夺得状元之位。只可惜,那礼部侍郎程韵暗中耍弄手段,将您的试卷掉包替换了。如今,真正的状元之名竟然落在了他的亲外甥程志友头上。”

说到此处,这位侍卫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道:“所以呢,陛下知晓此事之后龙颜大怒,特意命小的们前来寻您入宫。依小人之见呐,陛下此次召您进宫,多半是想要为您正名,并授予您相应的官职呢。嘿嘿,如此一来,洛大人您可真是因祸得福啦,在此先恭喜您咯!”

“抱歉啊,这位大人,请恕我无法接受这份恩赐。烦请您代我向陛下转达我的谢意,如今的我,已对官场之事心灰意冷,再无半点留恋之意了。”洛南念面色平静地说道,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决绝。

听到这番话,侍卫首领不由得心中一惊,连忙劝道:“洛大人,您切不可如此轻言放弃啊!这可是陛下亲自下旨赐予您的殊荣,若您只是因为过往的遭遇而心怀不甘,相信陛下定会为您主持公道的。”

然而,洛南念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苦笑着说:“大人,莫要再这般称呼我了。从今往后,我只想远离朝堂纷争,做一只自由自在的闲云野鹤罢了。”言罢,他便转过身去,准备翻身上马,就此离去。

那几名侍卫见状,彼此迅速交换了一下眼色,旋即迈步上前,挡住了洛南念的去路。洛南念眉头微皱,面露不悦之色,质问道:“你们这是何意?莫非陛下还要强逼他人为官不成?”

侍卫首领赶忙解释道:“洛大人息怒,陛下乃一代明君,自然不会行此不义之举。只是眼下陛下不幸身中剧毒,龙体欠安,我等身为臣子,承蒙陛下隆恩已久,实在不忍见陛下为此事而动怒伤身。故而只能暂且委屈大人了,来呀,快请洛大人上马!”随着他一声令下,其余几名侍卫纷纷涌上前去,连推带拉地将洛南念强行扶上了另一匹骏马。

“唉,我的马……”洛南念心中暗自叹息着,以他如今的实力,要挣脱这几个仅仅处于武道五阶通脉境界的武者简直易如反掌。然而,他深知此刻万万不可暴露自己真正的实力。

“大人放心,您这匹马,小的一定会悉心照料,用上等的马料精心喂养。现在,请您随我一同前去面见陛下吧。”那侍卫首领恭敬地说道。

此时此刻,洛南念只觉脸上一阵发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在这人来人往、行色匆匆且无人敢做丝毫停留的人流之中,他就像个娇羞的小媳妇一样,被那侍卫首领紧紧地环在了臂膀里。周围人们投来的异样目光,更是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这位大人,您看要不我还是自己骑马前行吧?如此这般,实在不成体统啊!这岂不是有辱斯文吗?”洛南念满脸通红,试图从那侍卫首领的臂弯中挣脱出来,其模样显得颇为尴尬。

“哈哈,洛大人所言极是。既然如此,那就依您便是。”那侍卫统领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为官多年,自然知晓这些读书人的脾性,对于各种礼节看得尤为重要。于是,他松开了手臂,将洛南念轻轻放开。

“多谢,多谢大人”

洛南念听到这话,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如蒙大赦般匆忙翻身下马。那动作之敏捷、姿势之利落,仿佛久经沙场的老手一般。一旁的侍卫统领见状,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说道:“真没想到啊,洛大人竟然还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练家子!就看您刚才这挣脱束缚和下马的动作,干净利索得如同行云流水,我自问就算是我亲自出手,恐怕也难以做到如此完美。”

面对侍卫统领的夸赞,洛南念赶忙抱拳施礼,谦逊地解释起来:“统领大人过奖了,实不相瞒,在下自小就心怀壮志,最大的梦想便是有朝一日能够成为一名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保家卫国的将军。只可惜后来迫于父母和族人们的期望与要求,不得不静下心来读书习字。但即便如此,我对武学的热爱从未消减半分,平日里仍旧坚持刻苦修炼,不敢有丝毫懈怠。”

侍卫统领听后微微点头,表示理解,同时笑着鼓励道:“哈哈,原来洛大人竟是如此热血豪情的好儿郎!以您现在的年纪和身手,再加上陛下对您的器重,将来未必没有机会亲赴疆场,实现您儿时的梦想,上阵杀敌,建立功勋呢!”说罢,目光落在洛南念身上,上下打量一番,接着又道:“不过依我所见,洛大人目前应该还处于练皮境界吧?虽说已经初窥门径,但要想真正驰骋沙场,怕是还要加倍努力才行啊。”

只是宽慰道,毕竟哪个热血男儿没有上阵杀敌的远大志向,尤其是洛南念还这么年轻,只不过他的武道资质确实有点差,这么大了还只是一个武道一层的,恐怕一辈子连纳气境界也突破不了,当个出谋划策的儒将或许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