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神问传》 序章 上古洪荒时代,天神来此开天辟地,灵气复苏。

天地忽现两人,踏空云层之上,一人身着白色书生长袍,头发由发髻盘起来,头发与胡须白而长,随风摆动,此人一只手捻着胡须,一只手背在身后,头颅高高昂起,双眼微眯,细细打量对面之人。另一人,肥头大耳,身着黄色长袍,却是突兀的漏出了胸腔和肚子,此人样貌虽不如白袍书生,但是浑身散发着金光,十分耀眼。

书生:“老如来,算来你也已经万岁有余了,一直跟着我是为何?怎么难不成要在这里欺负我这个小辈?”“我佛慈悲,鸿钧,我也是念在你是小辈的份上,才单独现身与你好生商量,你要护人族我可以帮你给妖族和魔族商量,不然凭你可护不了。我只要你废掉这一身灵气,我便做个顺水人情如何?阿弥陀佛”说罢,此人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鸿钧听后微微一笑,随即在空中坐了下来,左腿微曲,左手放在腿上,“老如来,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们三人串通一气?”话还未说完,如来身上的金光越来越亮,仿佛要把太阳都比下去,如来怒目圆睁大声说到:“你一个小辈废话那么多干嘛,要么你自己废掉,要么我来帮你。”突然天空乌云密布,整个世界都黑寂起来,只有如来的金光还在慢慢扩大范围。

山脚下的各种动物仿佛也预感到了危机的来历,到处狂奔,试图远离此处。

鸿钧见此低头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我知道我打不过你这老东西,但是你想杀了我却也不是手到擒来。你不就是想要我的道骨帮你渡金身嘛,你且答应我护人族,我就把我仙骨给你,如何?”“哈哈哈,鸿钧你果然还是识时务者,好,我就以我如来的名义答应你,魔族和妖族每200年才能入世一天,但是如果是他们自己不敌魔族和妖族被杀光,可就怪不得我如来了,哈哈”如来说完,双手缓缓放到背后。天空乌云退去,阳光重新照在地上,金光也随之消散不见。

只见鸿钧缓缓站立起来,双手叉腰,上身往后扬了扬,随即说到:“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只希望你能信守诺言。”随后鸿钧单手做势,嘴里似乎念着什么,不一会肉身便变成了细小的粉末,原地却留下了尸骨,如来笑着点了点头,随即拿出一个布袋,心念一动,布袋口出现阵阵吸力,把鸿钧之骨吸入其中,随后如来也消失不见。

数日后,一座山脉,被云包裹,时隐时现,从远看仿佛如一个精致的木雕,上面花草树木应尽有,小溪看不见头也看不见尾。在此山的中心,有一座非常宏伟的寺庙,寺庙正前方有一片平地,周围有黄色的围墙,围墙上有着红木制作而成的瓦片,里面有数千余人之多,有人趴在地上型似虎,有人拿棍比猴还灵活。

再看,门前有着二座高数米的佛像,如若仔细观看会发现与那日的如来丝毫不差,寺庙整体是八面建筑,屋顶还有着四条龙,四只凤凰分别朝着八个方向,栩栩如生仿佛是活的一样。

“如来,既然鸿钧已经死了,那我魔族就要幽州这块地。”此男子仰头哼唧道。“蚩尤,虽然鸿钧死了,但是我答应过此后你们妖魔两族需200年才能入世一天。

“哈哈”一声尖锐的女声传来“你们魔教还真是不要脸,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哪像我们高贵的妖族,只取那群活得久的老家伙金丹。怪不得鸿钧要如此对付你们呢”“哼,你们这群妖物少在这里放屁了,搞得好像你们就是大善人一样,至于现在先保护你们自己不被取走妖丹吧。”

“你这魔头,早看你不顺眼了,老娘今天打得你灰飞烟灭。”蚩尤听此,从椅子上站起来,浑身黑气外泄,背后隐隐有一双黑色的翅膀,怒视道:“今天就先把你妖丹取出来,让我也尝尝鲜。”。女子也不再说话,身后长出9条尾巴,缓缓趴在地上,背后出现紫色虚影,一只凶神恶煞的九尾狐。

在殿外等候的众多弟子感受到从大殿里散发出的压迫感,纷纷感觉胸闷,惊慌的看着大殿方向。

仅仅过了一会儿,大殿散发出阵阵金光。“二位,你们是想拆了我这大熊宝殿吗?”二人缓缓收回神通重新坐在椅子上,都不约而同的哼了一声。如来见此大笑道:“好了,其他的我不管,但是你们要入凡世必须等200年,且只能待一天。我还有事,你们先散了吧,记住别给那群老夫子发现什么端倪了。”如来缓缓起身,往内殿走去。

蚩尤见此还想说些什么,径直往内殿跟了上去。

从内殿走出一白袍侍女拦住蚩尤说道:“二位施主,我家主人休息了,此地不留人,请回吧”蚩尤用眼瞪了一下那侍女,也不好说什么便起身离开,另一紫衫女子见此便也缓缓起身离开。

数日后,在凌霄宝殿内。

“鸿钧死了?”在宝殿内,一白发飘飘老者跪在地上回答道“是的,灵魂在昨天已经彻底消散,已经没有轮回的可能。”

台上一人回道“死了就死了吧,只要他们没有打主意到我们头上,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白发老者听完,低下头勾着腰后退走去,直到出了殿门,听见关门声才敢抬起头直起腰。

此后世间灵气慢慢复苏到达顶峰,全民修仙时代开启。

数百年后不知为何灵气又突然枯竭,妖族和魔族也并未遵守与如来约定,人间一片烈狱。站在顶峰的修仙者用自身修为与生命筑起结界,剩余人族在结界内繁衍生息。。。。。。

数百年后,结界慢慢变弱,妖族,魔族趁机入侵结界内,人族为了利益与地盘互相内讧,相互算计。 燕兰宗 长安城——锦德镇

叮~叮~“竹酒楼外,燕兰宗招收弟子,特来通知”此人手拿铜锣一边敲一边大声叫喊着。

院内,“娘,我想去试试。”少年穿的很是朴素,相貌也很是一般,约摸16岁。“去什么去,和你那没用的爹一样,整天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到现在也不知道和哪个狐狸精鬼混去了,行了,以后不许再提。”妇人打开屋门来到院子,院子不大不小,但房子却处处透漏出一股寒酸的味道,房顶的瓦片似乎马上就要掉落一般,院子大门也全是被虫啃食的痕迹。

“娘去坊市把这鸡蛋换点铜钱,你决不能去,要是去了你也就别回来了。”妇人手提装满鸡蛋的篮子,出了院门低低呢喃道“我怎么摊上这么一个白眼狼”。少年缓缓走出屋门,看着破烂的房子,双眼一狠,快步走到院门双手一推,院门嘎吱响了一下,但并没有打开,少年透过门缝看见外面拴着的铁链,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云竹酒楼,因为其用竹子酿酒的特殊方式得名,由于需要大量竹子酿酒所以店在野外。云竹酒楼院子里不知何时搭起的台子,台上有一群身着蓝白长袍的年轻人,每人腰间都有一把剑,剑穗上面依稀能看见刻有燕兰宗,台下被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台下吵闹异常。

台上走出一青年:“安静,安静,接下来由李师兄说一下本次测试规则。”青年转身朝着领头的青年弓身一礼便回到队伍,为首那人双手环抱胸前,十分不耐烦的说到:“本次由我来代表燕兰宗来招收外门弟子,希望大家不要浪费我的时间,那些老的,太瘦的就别上来逞强了,伤到了你们自己我可不负责,所有人都去那边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李姓青年说完就回到后面椅子坐下,随后把自身佩剑交给旁边青年,示意把剑放在面前桌子上。

人群里走出一光膀大汉:“我先来。”光膀大汉来到台上桌子前,李姓青年细细打量了一下,此人人才魁梧,手上茧厚而多,是个从事体力活的。

光膀大汉上台盯着此剑,细细打量起来,见此剑没什么特殊之处便伸手拿剑,此剑虽然看似轻巧,但光膀大汉举起来的时候浑身发抖,甚至头上冒汗,随后使出全力想拔出此剑,但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光膀大汉脸色一阵红,剑却未拔出剑鞘一寸。

“那不是打铁的刘师傅嘛,他也想去燕兰宗啊。”王林不知何时来到了台下,看见台上此景喃喃自语道。李姓青年摇了摇头:“下去吧,你不适合。”

光膀大汉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李姓青年:“这剑你怕不是动了什么手脚,我打铁打了10多年了,不说拔出剑,就是掰折了你这东西都没什么问题。”随后把剑丢在桌上,李姓青年见此把剑拿在手里,把剑拔出指向光膀大汉:“你这凡夫俗子懂什么是仙家法宝兵器吗,今天也就是我心情好,不想和你一般见识,识趣点下去吧。”随后李姓青年把剑收入剑鞘放回桌上,光膀大汉脸一青一红,伸出手就要抓向李姓青年,旁边一青年见此对着光膀大汉便打出一掌,“哎呦”光膀大汉瞬间跌落台下,捂着胸口闷哼哼离开了。王林看了一眼狼狈离开的刘师傅,毅然决然的走了上去。

台下见王林上台,瞬间便议论纷纷起来“哎呦,那不是王林吗,这细胳膊细腿的,还上去丢人。”“这王林也算是一个苦命人,他娘刚怀上王林,他爹就不知为何消失了,算来也十多年没回来了。”

李姓青年听见便睁开眼睛好奇的打量面前的王林,由于长时间营养不佳王林比同龄人要瘦弱不少。

上台后王林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之剑,似乎在寻找有无诀窍,过了一会,王林也没看出有何端倪,只能无奈先用双手试图去拿起剑,可努力了好一会儿功夫都没能拿起,王林便放弃了把剑拿起,选择直接拿住剑柄将其拔出,可惜天还是没有站在王林这边,努力了好一会也没能把剑拔出,王林失落的回到了台下。

台上陆陆续续去了好多人,却是没有一人能够拔出此剑,天色也渐渐暗淡了下来。一青年看了看渐晚的天色,对着为首的李姓青年说道:“师兄,天色不早了,师父这次要我们必须交几个上去,你看。”李姓青年摇了摇头说道:“徐师弟就看着选吧,我就先回去准备一下回宗。”李姓青年站起身来拍了拍徐姓青年,随后便带领其他青年离开,台下人群议论纷纷,徐姓青年向前走去拍了拍手:“安静,别说我们落云宗不为人族找想,不造福百姓,现在我要选几个与我燕兰宗有缘之人破格收取。”

台下众人听此原版落寞的神色又变得欣喜起来,要知道能进入宗门内修仙,就意味着有可能会出人头地,虽然燕兰宗不是什么大门大派,但是却比这些整日劳作,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老百姓要好上不少,近年灾害也是不断,匪患也是层出,朝廷一边要派兵联合修仙之人前去边界之地清除妖魔,一边又要大力征收青壮之人,以至于到现在弄的民不聊生。

这时有一个身着上好丝绸的青年儒生走上台去,徐姓青年正打算呵斥青年儒生下去,只见青年儒生乐呵呵从腰间拿出什么东西递给徐姓青年,徐姓青年见此点点头示意青年儒生可以留下。台下又站出一人,身强力壮,虽然不及之前打铁的刘师傅,但是也比其他人要强壮不少。 入宗机缘 过了半炷香时间周围人群都陆陆续续离开了,台上只留下2人,一身虎皮的大汉,穿着丝绸的书生,“二位恭喜啊,一会儿我们就出发回去落云宗,还请二位先介绍一下自己。”“俺先来”穿着虎皮的大汉说道:“俺姓李单名一个虎字,是一个屠户,俺平时老虎都杀过,看俺身上这一身的老虎皮就能看出来,大家要买肉记得到俺的”未说完,书生便打断李虎:“莽夫一个,还让不让我说话了。”李虎看着书生,眼睛瞟了一眼徐姓青年,见徐姓青年并无在意便冷哼一声不再说话。“在下姓林,单名一个业字。”林平说完对着徐姓青年笑了笑。“好,二位跟我来吧,师兄已经在马车上准备出发了。”王林正在台下垂头丧气,可惜自己实在太过于瘦弱未能被选上,王林看着台上三人,脑子里慢慢涌现一个想法。

一处竹林里,有许多火光,时不时传来马匹嘶吼,远处浮现三个人影正在往竹林赶去,“李师兄,徐师弟他们来了。”竹林里的正是之前先行离开的燕兰宗其余人,三人走到为首青年弓身一礼:“李师兄。”

李师兄坐在马上点点头说道:“嗯,让他们坐后面马车吧。”在他们说话之时却未注意有一黑影悄然进入了马车。

时间来到后半夜,“出来吧小兄弟,俺坐你身上那么久了,你不嫌累啊。”李虎说着便做到了对面,林业见李虎坐过来“莽夫,你挤什么挤,坐坏了我的丝绸衣服你赔得起嘛。”李虎没有搭理反而继续往里挤了挤,林业被挤到里面动弹不得,正想骂人,只见李虎把刚才坐的座椅打开,里面慢慢探出半个身子,正是之前进入的黑影—王林。

王林见被发现挠了挠脑袋,林业见到,上下打量了一下“你是,哦,想偷偷混进燕兰宗,好说,先给,就先给80两银子吧。”“你这人,没看别人穿的破破烂烂的,有钱早就和你一样直接坐上来,哪还用得着混进去。”李虎说完伸手抓住林业,“再敢废话,俺就把你丢出去,这深山老林的,指不定有狼吃了你。”林业白了李虎一眼,歪头不再说话。

“李虎大哥,我叫王林,求求你不要把我暴露出去,我只是想学点本事就回去。”“放心好了,既然你都叫俺哥了,这个忙俺帮定了。”“你这莽夫,到时候被发现了,可别带上我。”王林慢慢爬出来,李虎见此也坐回了原先位置,林业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歪头闭上眼睛睡去不再理会李虎与王林。

长安城——燕兰宗

李姓青年下马后将马匹交于一人,随后说道“徐师弟,你帮他们办理好手续带去内门。”

“是,李师兄。”徐姓青年看着李师兄离开后便对着马车内说着:“二位下来吧,到宗门了,先到那边登记领取身份牌。”

李虎听到后顿时神色慌张,连忙晃动睡着的王林说道:“完了完了,王林兄弟你快醒醒,这哥哥真帮不了你了。”

林业先行出了马车,被摇醒的王林苦笑着说道:“虎哥,没事,看样子我是没有那个命了。”“王兄弟,俺没能力对不住你啊,不过你放心,等俺在这里站稳脚跟,下次招收弟子,俺一定把你带上。”李虎一边说一边拍着胸脯。

徐姓青年见马车上李虎还未下车,便开口说道“二位下来吧,我也不是无情之人,只要勤苦好学即可。”王林和李虎听到后心中大喜,赶忙下了马车,对着徐姓青年弓身一礼“谢谢徐师兄”。

王林说完便仔细打量了一下附近,他们现在所处位置看样子应该是山脚下,要想上山只有中间有条人工开凿的石梯,石梯的入口处有两根几十米高的石柱,石柱上刻有形似老鹰的鸟兽,再看向石头高耸如云,与此山一样一眼望不到头。

在入口处有一白袍青年,青年身前放有石桌,石桌上有几块木牌,灰袍青年见徐姓青年走到面前说道“师兄,一路可好。”徐姓青年点头微笑示意说道“这位师弟,此三人人是李师兄从长安城锦德镇招收来的外门弟子,劳烦师弟为他们三人发放身份牌。”

三人对着白袍青年弓身一礼说道“师兄。”白袍青年从桌上选取三块木牌,又询问三人姓名,便将木牌一面刻上三人各自姓名,随后拿出银针示意三人将手指刺破,放在木牌自己名字处。木牌被鲜血滴上去后,刻的名字便呈现鲜红色,发出耀眼红光,虽然只持续片刻。“身份牌是进出宗门的唯一身份象征,你们切记要收好,刚在身份牌已经与你们建立了联系,一段距离内你们就可以感知到,如果丢失切记要上报。”

此时树林内又来了一车队,徐姓青年见此上去与为首之人闲谈了几句,随后便示意三人上山。

王林一行人来到石梯入口处刚刚还高耸如云的石梯此刻已然不见,两边的石柱中间出现一个白幕若有若无,徐姓青年解释道“你们的身份牌便是开启入宗传送门的钥匙,如果没有身份牌走进那边的石梯,便会陷入护山阵法之中。现在你们有了身份牌便可直接通过。”随后徐姓青年便进入传送门之中消失不见,王林三人见此也赶忙跟了上去

几人进入传送门后,只见传送门内空旷不已,周围似星空一般,只一片刻的功夫,几人传送便来到了燕兰宗真正的大门处。相比山脚之下实在华丽不少,王林看着数十米高的大门还有旁边华丽的阁楼,不禁发出惊呼之声,此时王林三人只是站在大门外广场,并未进入大门,徐姓青年也是带着几人往旁边一条小路走去。

此路十分险峻破烂,只是用工具简易凿出台阶,由此可见燕兰宗对于外门弟子的不重视。

林平见此不禁发出疑问:“师兄,为何我们不进入宗门之内?往这里走是要去那里。”徐姓青年笑了笑说道:“那里是内门,只有内门弟子能进去,外门弟子所在山腰处,从这里便可到达。你们作为外门弟子没有许可切记不可入内,如若被发现人你们进入,倒是可不是主厨宗门如此简单。”

王林几人听完不禁更加好奇其内有何不同之处,纷纷相视一眼,不再说话。 外门弟子 燕兰宗-外门

三人跟着徐姓青年来到了一处院落,虽不是特别豪华,但却比起王林家院落好上不少。

徐姓青年推开院门,里面有数十名身着灰色长袍青年,呈现正方形列队,领头之人身着灰白长袍。

灰白长袍中年人见徐姓青年入院,快步走向前弓身一礼“师兄”。“这三人是新入宗的外门弟子,规矩什么的记得教他们,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徐姓青年说完便从院门处离开了。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郝,是你们外门的执教,也是你们的师父,你们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但也不是什么事都要来找我。外门虽然不是内门专门修炼,但也不是没有机会,你们每个月都可以领取宗门任务,完成后便可以找我领取修行书籍。也会有悬赏令,难度越高获得的灵石也就越丰厚,外门弟子在没有许可的情况下不可进入内门,每年会有一次外门大赛,第一名可以获得进入内门的机会。”郝执教一边说一边把王林三人领到院落东边的小屋内,“你们以后就睡这里,有其他不懂的就去问其他人。”郝执教说完便准备离开。

林平见郝执教要走忙凑上去,从兜里不知道拿出来了什么,脸上满是笑容“孝敬您老人家的”。

郝执教眼睛时不时往院落看去,见无人在意此处,忙把东西装进袖袍内,对着林平点了点头,随后说道:“老夫生性和善,就多与你们说一些吧。”李虎,王林见此对林平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

“你们目前所在的外门,说白了就是打杂的,除了平常的宗门任务以外,上面有什么需要就会发布悬赏令,外门弟子不管如何都必须接受完成,如果外门弟子一个月没完成一个悬赏令,那就会被送到边境去平息妖魔之乱,你们三人好自为之吧”郝执教说完便离开了。

“我,我,我去,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搞不好不是死在做悬赏令就是死在边境。”林平跪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慌,恐惧之色。

李虎见到林平如此,恨铁不成钢说道:“哼,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我们好不容易进宗,不就是为了成为修仙者,造福百姓嘛?有什么好怕的,俺的梦想就是杀遍天下间所有妖魔之物,你要是怕了就趁早离开吧。”林平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听李虎的豪言壮志,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离开此地。

“对,对对,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里”林平说完便跑出了房门。

王林脑中此时也是一片混乱,自己只不过想学的一些本事,好能靠本事把生活过得好一点,怎么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王林望着林平离开,又转头望了望双手环抱胸前的李虎,不经意的一低头,却是发现李虎的双腿竟然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你们几人上个月未能完成赏金令,派去乡下劳作一周,一会儿留下。其他人继续去领取宗门任务吧。”被郝执教留下那几人眼中看不出一丝恐惧慌张之色,反而隐隐有喜悦之色。

其中一青年问到:“执教,敢问我们是要去哪个地方劳作,我也有许久未回家了,要是离家得近能否在空闲时间回家见见亲人”此人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郝执教笑容满面说道:“当然可以,其他还有什么问题嘛,如若没有便现在就去宗门广场等候吧,到时会有内门师兄带队,说不定还会有一番机缘呢”,望着郝执教的笑容,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之感,那人还是鼓起勇气继续问到:“现在就去,不用去准备一些行李之类的嘛?”郝执教刚准备回答,却听见有人往自己这边跑来,来人正是林平,郝执教便随口敷衍了那几人几句,将其打发离开了。

“荒唐,此地岂是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之地?”郝执教望着林平那惊恐的神色,凶狠的说道:“老夫看在你给我几块灵石的份上才破例告诉你这事,你现在要走到时候被上面发现了,你让老夫怎么办。”

王林听到外面的吵闹之声,用尽浑身力气迈出腿走到门口,看着院内二人。

“郝执教,您就行行好,我保证不会说出去”林平神色逐渐癫狂起来,“哦,对,我是信王之子,这是家父信物,只要郝执教,哦不,仙师把我安全送回去,家父一定厚礼相送。”林平从腰间翻出一块玉佩,双手递上。

郝执教望着林平,神色慢慢从一开始的凶狠逐渐平淡,随后笑脸相迎道:“罢了,最近刚好有一个比较简单的悬赏令,我带你一起完成,事后我便带你下山离开。”郝执教随后拿过玉佩,用眼睛斜瞟了一眼王林,便带着林平离开了。

“怎么办,虎哥,林大哥被带走了”王林焦急的看着李虎说道,此时李虎已经渐渐从极度恐惧的心情下慢慢缓和,随后便坐到了床上说道“不碍事,他家有钱,想必郝执教也不会为难为于他。”王林低头叹息一声。

入夜,房门缓缓被推开,从月光下照射出一道人影,床上之人猛的被惊醒,大声质问道:“是谁?是林平嘛。”,床上之人正是李虎与王林,二人因为白天之事,神经紧绷,始终无法入眠。

“林平已经被带下山了,你们二人就老老实实做你们外门弟子吧,人各有命,你们好生休息,既来之,则安之。”此人说完便关上房门离开。

王林听出了此人声音说道:“虎哥,是郝执教,看样子林大哥已经下山离宗了。”李虎并没有回答王林,而是沉默着躺下了,王林见此也没有继续说话。

躺在床上脑海中回想着近日之事,自己只不过不满家中贫穷环境,想来学得一门手艺,倒时便去寻找自己那不负责的父亲,都说上天有好生之德,为何自己偏偏会遇上这等事。

王林后半夜实在累不得行,不知不觉中便缓缓的睡着了。 妖还是魔 “王兄弟,王兄弟”李虎推了推正在熟睡的王林。由于睡眠不足王林此时完全睁不开眼,但还是强忍着困意爬了起来。

王林推开门发现此时已然是午时,看样子是自己昨晚睡得太晚才睡到了午时。

李虎拍了拍王林肩膀微笑说道:“走吧,既来之,则安之嘛。俺们的日常已经找郝执教问清楚了,领取宗门任务和赏金令都是去灵寻堂。运气好说不定咱俩都能今天完成赏金令。”李虎说完揉了揉肩膀,似乎很有干劲一般。

王林回头望去,发现李虎眼睛浮肿,黑眼圈非常严重,面色憔悴,明显一整晚都没入睡,王林是否焦急的说道:“虎哥,你这一晚都没睡,身体能吃消嘛。”李虎听完神色缓缓担忧起来,有些丧气的说道:“毕竟此事关乎性命,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俺也想了一晚上了,只要俺能撑过一年,倒时赢得外门弟子大比,进入内门,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做人嘛总还是需要一点积极向上的。”李虎笑着说完,挠了挠头,见王林依然有些担忧,便打趣地说道:“王兄弟,你可别忘了,俺之前可是屠户,家里世代打猎,一晚上不睡追踪猎物那是常有的事,走吧,去看看有没有简单一点的赏金令。”李虎说完便朝着院门走去。

王林看着李虎的背影,心中感触良多,如果明天就是自己死期,那么活着一天就要过好一天,随即大步跟了上去。

内门广场-灵寻堂

王林与李虎老远便看见这里有众多弟子正围在一起,身着有灰袍,白袍,但却只有灰袍弟子挤在前面,白袍弟子似乎对此已然见怪不怪,站在后方。

人群里突然有人笑着跑了出来,大声说道:“抢到了,我抢到了。”此人身着灰袍,应该是拿到了较为简单一些的赏金令。

王林和李虎缓缓走了上去,李虎由于个子较高,站在人群后方往里看去,只见里面挂着一块告示牌,上面有许多令牌悬挂,令牌下方还悬挂有一卷卷轴,“看样子这些应该就是赏金令,但是好像并不能自己选择,只能全靠随机。”李虎有些无奈的说道。

过了一刻钟,人群已经离开不少,王林和李虎赶忙凑上去,里面有一白袍青年见此二人来说道:“哟,刚好还留下两个赏金令,你们二人一人一个吧。”王林看着手中的赏金令,仔细端详起来,虽是木牌所制,但木牌上面的边花似乎在提醒王林这也是一件精美的物品。取下木牌下方悬挂的卷轴打开,王林还未来得及看,李虎便拍了一下王林肩膀说道:“嘿嘿,我的赏金令是去后山寻找一株名为紫鸠草的灵药。”王林笑笑,随后看向卷轴说道:“胭脂虫?”王林欣喜若狂看向李虎说道:“哈哈,虎哥,我们运气都很不错嘛。”

随后王林与李虎便分开各自去寻找,约定晚上内院见。

后山之上,李虎手拿书籍,一边仔细端详路过植物,一边看着书籍,“书籍上说,紫鸠草习性在潮湿之地,这怎么找不到呢。”

在另一边,王林此时正通过传送门来到了山下,与传送门前弟子说明来意后,便往森林深处走去,王林家里本来就贫穷哪里认识这些,问过李虎,可李虎也是一男子更加不懂得,王林便只好准备多抓一些虫子,回去再说。

王林由于在仔细寻找周围的虫子,丝毫没有注意自己正朝着森林深处走去,当王林注意到天色已经渐晚之时,回过头来才发现来到了一处陌生之地。

忽然此地鸟兽似乎受到了惊吓一般,纷纷从空中飞出,从鸟兽逃离之地隐约传来争斗之声。

“奇怪,这里明明已经远离城镇,怎么还会有人在此争斗。难道是有师兄在此切磋!”王林带着对修仙的憧憬与好奇,慢慢往其移动过去。

“妖女,看剑。”青壮男子说完此话,单手立剑于眼前,另一只手从剑上划过,刹那间,剑身寒气逼人,眼神死死盯住那白袍女修,随后持剑迅速冲向前。

“寒冽决?可笑。”白袍女修只心神一动,双手迅速凝现出一层黑气,眼瞳变红,眼白变黑,竟然也向着那青壮男子袭去。

青壮男子眼见白袍女修有如此变化不由得心中一颤,额头上顿时显现出汗滴,可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心一狠,咬紧牙关对了上去。

只见那青壮男子的剑刚一碰上那黑气,竟然被缠绕上了。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但就是无法撕破那层黑气。

黑气慢慢沿着剑身往那青壮男子蔓延而去,青壮男子见此顿感大事不妙,再瞟了一眼眼前白袍女修,在与之对视的瞬间,青壮男子额头汗水直流,心跳声大的如鼓声一般!

青壮男子想抽剑逃离此地,却发现身体竟然怎么都不听使唤,出于对死亡的恐惧竟然不由得哭了起来。

反观那白袍女修见此,脑袋一歪,饶有趣味地看着眼前男子,就像猫会玩弄捕捉到的猎物一般。

“几位师兄,在下不经意间路过此地,不”此话还没说完,王林看见那白袍女修蹲在地上吸取什么东西,嘴中不时有白色气流被吸入,王林再仔细一瞧,竟发现被吸取之物竟然是一沧桑老者,此老者浑身黑气,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白袍女修听见声回头一望,只见那白袍女修一半脸显示年轻少女模样,一半脸却又是年过半百老人模样。

王林看见那女修的脸顿时吓得惊慌失措,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是跑。

王林一边大叫着,一边朝着来时的路狂奔,那白袍女修见此一会儿笑,一会儿怒,嘴里发出渗人的声音朝着王林追去。

王林本身就身体营养不良加之没有任何锻炼,自然是跑不过那白袍女修。

王林只觉得那渗人的声音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突然有一只手搭在王林肩膀之上,王林猛的停下回头望去却不见任何之人,再回过头来只见眼前一片漆黑,在远处有一妇人背对着王林,王林只一眼便认出那是自己母亲,王林犹如见到救星一样往那妇人跑去。

妇人缓缓回头,怨恨地看着王林,忽然从背后拿出一把刀,嘴里大叫着:“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为什么,这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娘,对不起,我错了,我想回家,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王林一边哭一边说着,只见那妇人瞬间移动到王林面前,手中的刀狠狠的朝着王林刺去,王林想跑,却发现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一样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被刀一片片砍下来。

王林绝望至极,能做的也就只有口中那撕心裂肺的哀嚎声。

天元盟 外门东屋内

“王兄弟,王兄弟。这怎么了这是,今天分开之时不也还好好的吗。”李虎看着躺在床上的王林焦急的在床前踱步。

“这位师姐,究竟发生了何事呀,俺这王兄弟怎么会变成这样啊。”李虎焦急的对坐在椅子上的白袍女修问道。

“估计是被野兽袭击了吧,你们刚来的外门弟子本就没有学到什么本事,被野兽袭击打不过也很正常吧。”白袍女修单手撑着桌上,无所谓的回答道。

“啊,不要。”王林猛的睁开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王林全身都已被汗水打湿。

李虎忙上前询问:“没事吧,王兄弟,你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要不是这位师姐送你回来,我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你。”

王林顺着李虎的目光往旁边看去,只见坐在那里的白袍女修不就是自己在山脚下遇见的那人嘛。

白袍女修看见王林的目光,也顺着看了过去,面露微笑:“王林你好,我叫秦玲月很高兴遇见你。”王林顿感不妙,忙叫李虎凑近准备小声告知发生之事,出于对那件事情的恐惧,眼睛时不时瞟向秦玲月,而那秦玲月趁着李虎背对之时,对着王林显露出之前王林看见的模样,还对其做嘘声的手势。

“王林,如果你想把眼前之人牵扯进来的话,我没意见,无非就是多杀一人而已,但你记住,他本不该死。”王林脑海中不知为何竟然响起秦玲月的声音。

王林见此也只好作罢,对李虎谎称是自己遇到猛兽,在逃跑途中不小心摔倒,才会变成这样。

秦玲月听见王林的话语,点了点头,微笑的说道:“天色已晚,我就先离开了,王林有空我会来找你玩的。”

“这次可多谢师姐相救了,不然俺这王兄弟这次可真遇到大麻烦了。”李虎笑着将那秦玲月送出屋外,王林大松一口气,脑中不由得又想起那一幕,如此的真实,真实到王林现在都分不清现在的地方是否是真实的。

一处虚无空间内,“邪神大人,算来时间,那群老夫子的寿命已经不多了,近日我已经与那灵幽子谈妥,他们也正在从里面慢慢瓦解”一个身着怪异之人正毕恭毕敬对着一人说道。

“干得好,等我回去自会向蚩尤大人给你好好邀功。”说完,此人便如一缕炊烟一般消失不见。

边境血色战场

“青阳真人,他们不过是几个被抛弃的杂碎,你又何必护着他们。”几个身着黑袍之人手拿弯刀,以极快速度追击前面逃跑一行人。

一行人中有一老者听此,停下步伐,将其余人护在身后,怒目圆睁看着那几位黑袍之人说道:“哼,邪魔外道之辈怎能左右正派人士的想法。”

那几名被老者护在身后之人目目相觑,看向老者的背影不由觉得宽大了几分。

数日前,几人随宗门内长老来到此地,让众人在这血煞荒野听从面前老人的命令。

一开始也没人告知来此地是为何,甚至在交谈之中还得知,有几人是被宗内骗来此地。

“为什么,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一灰袍青年抱头惊慌道,此人的面孔竟然是洛云宗那日,被郝执教所派去乡下劳作之人,不过那日七八人,如今却只有此一人在,其他人估计早已遭遇不测。

青阳真人回头望了一眼青年,神色满是无奈,他自己虽然是自愿来此清除边境邪魔,但幽州各宗门做法实属令人不耻,不仅有欺骗弟子来此,甚至送来者有些连吐纳灵气都做不到,和凡人无异。

“诸位放心,你们虽不是我宗弟子,与我也无任何关系,但只要老夫在此,定然保诸位平安。”青阳真人说完,心念一动,从储物袋内取出一卷轴。

卷轴由兽皮所制,上面刻画有各种复杂的纹路,被青阳真人催动后,纹理发出淡淡蓝光,缓缓流动犹如有生命力一般。

几名黑袍人大吃一惊“不好,是玄天幻灵卷,不对。”为首的一名黑袍人仔细端详卷轴“玄天幻灵卷乃是灵结期法宝,筑基期怎么可能催动,这应该是仿制品。”

几名黑袍人一改惊慌的神色,压低身形,径直朝着青阳真人一行人而去。

青阳真人嘴中念念有词,催动卷轴飞至天空,随后一道光芒以卷轴为中心往四周散发开去。

幽州结界内

数日后,一老者怒气冲冲往一大殿行去,只见大殿牌匾上赫然写着-天元盟。

“青阳真人,盟内正在商议要事,请回吧”,大殿门口有两名身着青白服饰的年轻人挡住老者说道。

“滚开”青阳真人目不斜视说完便伸手去推殿门。

两面青年见此将腰间的佩剑瞬间架在青阳真人脖子上“真人,请别为难我们二人。”

只见那青阳真人浑身缓慢散发出白气,双手青筋暴起,瞬间往身边二人各打出一掌。

只见那二人瞬间飞出,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青阳真人,我这小徒弟可没有惹到您老人家吧。”殿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一身着青白服饰的老人,一脸笑盈盈道。

“玄清子,少来这一套,老夫今天不是来和你们聊天的,快点让开。”青阳真人见来人后,站在原地没好气的说道。

“这,青阳真人,里面的确是在商议要事啊,恐怕”玄清子满脸笑意地说道。

“让他进来吧”玄清子话还没说完里面便传来声音。

青阳真人听完,双手一甩袖袍,看了一眼玄清子,径直往里走去。

见青阳真人进入大殿,玄清子看向倒地弟子,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没用的废物,还不快起来,还不嫌丢人吗。”

玄清子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关上殿门进入大殿之中。

“青阳,有何事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