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四十岁》 11岁的我和40岁的她 这两个女生

一个是我,我今年是11岁。

另一个不那么年轻而已,是我的妈妈,她40岁。

我和妈妈、哥哥三个人长期生活在天津。爸爸负责外地的项目,偶尔回来;我们也会偶尔去他的项目地找他。

最近每天中午约是12:30,我盯着手机屏幕,等待着我哥哥的微信。我一发现有新的信息进来啦,就大声喊妈妈:“妈妈,你赶紧帮哥哥叫车吧!”妈妈从厨房里小跑出来。

妈妈是个精致的女生,本来她有两件围裙,每次清洗的时候如果发现真是很脏,看出来真是干活啦。她一定喊我和哥哥看一下,那黑黑的水是她的成就感。最近围裙是一件印有无损探伤的马甲,那是她从事的行业,妈妈只要提到无损探伤,眼睛里都放着光芒呢。马甲是墨绿色的,她的最爱。

妈妈开始在软件上叫车,然后回复哥哥的微信。她是不能一心二用的人,难免把出发地写成到达地,把到达地又误写成出发地,但是这些被那顽皮且爱挑错的我一眼发现,我就又负责通知哥哥耐心等待。

妈妈一溜小跑到厨房继续烹饪,特别地一本正经,导致她的手都成了刺猬。她需每次完成家务都要滴一滴玫瑰精油到护手油里,妈妈仿佛很享受家务的过程。她笑啧啧地说:“玫瑰精油,不但闻起来甜美还可以冲淡疲惫。”

哥哥很喜欢妈妈在清扫房间的时候用一些木制精油,房间里有植物的香气很清新。她会考考我们,到底是用了哪种精油?不过我们总是猜错。

我认真地盯着地图上的车辆一路行驶。我很认真,不听书;不折纸;也不做任何手工设计(我喜欢自己制作各种小玩意);我只是盯着地图上面的行驶路线。

妈妈开着抽油烟机,轰隆轰隆地,或许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发现哥哥已下车,可以付款啦,就去厨房里找妈妈。妈妈付款的时候,我就跑到阳台上看哥哥往回走的身影,妈妈这个时候会把甜汤煮好,一边是最后一道菜的收尾。

妈妈总是告诉我:“你准备着给哥哥开门啊”。我在楼道里听着哥哥的脚步声,哥哥刚一出现在门口,门就会立刻被打开。

这个时候刚刚好,妈妈准备好了所有饭菜。

我和妈妈是女生。年纪或大或小而已,我们并不知道,做为哥哥的他感觉很幸福。

但是我和妈妈是两个甜蜜的女生。

藤蔓的柔美 给我的藤蔓系列。

我一直喜爱道路两旁的树木,它们笔直而挺拔地站着,像战士,像朋友,像爱人。因为这样的喜爱,我想我错过了观察藤蔓,我竟然在我更年轻的季节里生出了对它的鄙视。

这一切得从我的单位搬到藤蔓路8号开始,当时是因为这个大厦盖好后,有人从山里挖了几株紫藤萝在门卫室的一旁种下来,本来是有三株,后来死了一株,现在只有两株。起先我搬来的头几年我根本就没注意到它,只是知道有它。

直到快到临近我搬来的第十年,或许是那段时间的苦闷,外加身体的不舒服,我多了一个爱好就是盯着窗外发呆,本来它不再我的窗外,我的办公室是靠阴面的,我调换了阳面的房间,它就刚好在我的窗外啦。

我工作间隙里,在四季里发呆的时候,它都是要映入我的眼帘的,它已经不再具象化,不是哪一时片刻的样子,是舒展在四季的藤蔓,有陈旧的、新生的向四面八方的延伸,温柔的延伸。

在春天,我格外的关注它,所有的绿意都盎然啦,它还没动静呢,我有时候也会问,是死了吗?让我都等的焦急的时候,我跑去问那守在门卫的老头儿,我想他是知道的,这所有藤蔓已经包裹住了门卫室的屋顶,再没有人是与它如此的亲密。

他说:“没有,你不了解这种植物,他比所有植物开花都晚的!”

我说:“它连一点泛绿的意思都没有,还开花?”

他说:“你别急啊!等等看!”

总之是过了很久,藤蔓上稀稀疏疏的开出了一些紫色的成串的花朵,开出来的景象,与周遭其他植物对比,它是一幅不强壮的样子,似乎也是营养不良。

等到了炎热的夏天,它才真得成为它本来的样子,在忽然的一日。它就是这么闯入我的视野里。它茂密了整个门卫室,我怎么在一旁的树上见到了紫色的小花,我不得不仔细打量,它是爬了多高,在那树的顶端,那小花已经开在了树的最高处。

真的,那树让我真得见识了什么才叫真得锦上添花。整个夏天,那些新生的藤蔓稚嫩的蜿蜒着,它柔嫩着在风里,在雨里娇羞着………

到了秋天,它还是夏天的样子,它的秋天格外长,格外长。所以绿意变黄,变红,变枯萎,只有它一如从前。

我却似乎觉得这是大自然的规律,对万事万物的公平。那公平都藏在细微里,你什么时候在那里又在什么地方看得见,都取决于你自己。

那藤蔓美得蔓延到我心里来。它陪我度过了那些个低迷的时光。

它用它的春夏秋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弥漫细语。

是它!和一颗树,用它们的生命,给我演绎了,藤蔓的精神。它可能说,我本无意,那是我的生活,那是我的日子。可是它们纠正了我的偏见。哪怕这样的隆冬里,它们还不是一样。

若耄耋之年,我的经过,会不会指着8号说。喔!那是我的青春啊。那8号,那藤蔓,那棵树,是见证者。

让我们行走在藤蔓系列里。很多事情,让它顺流而下,像第一次溜冰在山谷里,我们只是顺势而下,山谷里回响着,我们的欢笑和尖叫。 今年此时与那年此时 孩子们十天的课程今天结束。因为我是真的常常感受到黔驴技穷,我不禁暗自感叹:是时候给我派个厨师了吧?

每天我们的6.40分,我要去接妹妹,还剩下加工到一半的饭菜。这接下来一半的任务只得交给哥哥,此时他正在写作业,我会提醒他,不要忘记15分钟后馒头刚刚好,把火关了;记得到那个时间开始煮汤圆。(现在我们不再喜欢醪糟汤圆,发现天津汤圆的不同,它不需要醪糟,就是它自己就可以风格独具)。天津很有名的汤圆是成斤卖的,你不能挑馅料,你如果偶尔吃个两颗,都会是惊喜。或许刚好是你喜欢的味道,或许你想不到的味道,或者喜欢的不喜欢的还有新的定义。不可多吃,古书上,粘食吃的多的人,心气高。[嘻嘻]哥哥是擅长煮汤圆的;他还擅长做火锅,准备很多的青菜,和土豆红薯。

当我和妹妹到家的时候,刚刚煮好,我们立刻可以开饭。妹妹总是帮我煮菜,她就开始说,妈妈,你是女孩子,不要忙来忙去。我说:“你不要忙来忙去,你也是女孩子。”哥哥就开始帮我们煮菜。妹妹:“不用!男孩子是做大事情的,他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了吧。”我又说什么呢?这也是有道理的呀,

妹妹问我,男孩子不能溜溜哒哒,吃喝玩乐。那女孩子可以?

这个还是你自己去探索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

那年给我的小可爱们。也包括我自己。如果你迎面遇到26多岁的自己呢?你会跟自己说些什么呢。

我当时说过一句话,是给别人的。

那个时候人们到处都听收音机,我呢,只是偶尔路过,收音机里,有个女性的声音。她这么说,我是谁谁谁(名字我忘记啦),我是两个孩子的妈妈,我是(她工作领域),我是(她的发展方向)。后面也说了一堆,我忘记了。我只是笑笑,然后想,你不累吗?那是当时的我。当时的我想说的话。以前认为是说给别人的,现在认为是说给自己的。

但是现在,遇到26岁的我,她是那个坐在产床上,安排一家人的分工,谁干什么,怎么换班,保证大家的休息。甚至什么时间大家该如何倒班去吃饭,很多琐碎的事情。我还是笑笑,真得是小可爱一枚,是我呀!还是说了同样的话,确是对我自己,你不累吗?当时,我也看了四下的风景,透过一扇窗。不同的是,我不曾看见相反的方向。那里有一个建筑写着四个字,天津特检。当时没有么?也许有,但是周边没有这么繁华,也许我没顾上四下环顾。我亲爱的小可爱。当时你一定满脸稚嫩吧。尽管当时我觉得你是憔悴的,苍桑的。而今天下了一天雨,不大。湿答答的,很柔和。

当时我们家的妹妹,无它事,只是专心长大,从婴儿长成幼儿。

当时我们家的哥哥,只管嬉戏娱乐,只是专心长大,从幼儿长成小朋友。 那个渴望成为的人。 你成为了那个一直渴望成为的自己了吗?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却仿佛就在一瞬间。曾经我以为的荒唐想法,在后来的某些瞬间,我突然惊觉,它竟已成为事实。并非突然转变,而是历经辗转迂回,我真的未曾想到,会是这样?但它的确出现了,是一种微微的惊喜。

我们在尘土飞扬的跑道上跑步,若有人交头接耳就会被罚站。我们并非叛逆的少年,可依旧如此。我们仿佛一刻都不能等,非得当时就说。我说我们日后总会长大,那不如一起去看海吧。她呢,我不知道她是否认真,只是她满心欢喜地表示赞同。好在我们也没被体育老师发现。

相较而言,她理科成绩出色。她的朋友们没事时,都在探讨难题。

这个活动,于我而言是零参与。

后来我们分开了!彼此也不常见面,各自沿着自己的轨迹前行。

她有时会读些书,然后给我写长长的信。我是年级里的信件管理员,我们班有两人负责此事,每天负责去传达室取信并分发。我们俩有时也会八卦谁谁谁每个月都会收到同一个人写来的信。

谁都可能收到意想不到之人突然的来信。那个曾与我约好一起看海的人突然给我写了一封信。我想象不出她会写些什么。或许她早就忘了我们的约定。而当时我已独自看过了海。信件的内容是,她读了一本畅销书,作者是一个理科出身的人,他觉得自己并不擅长写作,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作品不仅写成了,还被许多人传阅。

她这样说道,那本书里描绘了两个女生,一个理想,一个现实。现实在于,如果我是男生,我会觉得她很不错,她很贤惠,能在生活和工作上帮我打理一切,处处皆是她的优点!她很好!

理想在于,似乎与之相反,我所有的事她都毫无参与感,可我却想参与到她所有的事情中。只因为跟她在一起我很开心,就是如此简单。

她写道,有个女生跟她们很像,一个人像两个人。我需要去猜测那个女生是谁吗?不,我当时并不觉得这个人是完美的,相反,不存在这样的人,有这样想法的人是荒唐的,荒唐至极。这便是我当时的答案。

很久很久以后,有一天闲聊时,我突然想起这件事,甚至那本书都已泛黄。却偶然发现,她,已然将自己打磨成如今这般。

而我们给予彼此的,只有三个字:你没变。 久久归一 每年的除夕,我总会想到这样一句话:“也有除夕酒?一杯辛苦一杯甜。”到了今年,我恍然觉得,确实是有的。当拥有了属于自己的酒杯,由于每个人的独特性,酒杯的材质各异。它们无疑都历经了一番打磨、雕刻或者烧制的过程,成为只专属于自己的酒杯。

而后,我们方能品尝自己酿造的酒,有着独属于自己的滋味。可以分享自己的感悟,也能够接受他人的分享,进而品出百般滋味。

在我十几岁的时候,曾读过一本小说。它叙述了跨越百年间春节的变迁。确切地说,是在大时代背景下的那些人们,在时代浪潮中的悲欢离合,以及他们的一生。

每个人都怀揣着各自的心结,那是他们每一步前行的印记。在时代的宏大背景下,每个人都显得那般渺小。然而,他们每个人又都闪耀着那个时代的光芒,成为那个时代最真切的写照。

青葱的少年,怀揣着坚定的梦想,看似荒唐且幼稚。优美的诗句,也不知为何,寥寥数语,区区几人,便深深地印刻在他们的一生中。误解、怨恨、起落,最终兜兜转转,也不过还是那几人罢了。

九九归一,他们共同经历的那一个个春节。

最近读的一本书中提到“以终为始”,究竟什么是以终为始?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解读。

塑造性格?或许?这和天生丽质颇为相似,我们是否也曾质疑过,这究竟是天生如此,还是后天打磨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