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的同学旅行》 0 在灾难开始时,与所有电影一样俗套,不过是实验样品丢了几个大家也像说玩笑话那样面对那场灾难。

和早期没有贮存货物的男女主一样的丧尸片,但连一个像样的武器也没有的丧尸片男女生,连一只猴子都不敢杀的男女主......会被驾死的吧......超极大烂片!

毕竟这是现实啊......毕竟这是没办法的事啊......无论是说什么,“为了人类”之类有些大过深明大义了,所以这仅仅是“为了生存”罢了。

所以,让我们高呼生存吧!

为了生存! 1 “你中午不吃饭吗?”郭明欣看着我问,“一会儿食堂可就要沦陷了,你现在还不去小心一会没饭吃!”

对这个女孩,我从小的玩伴,她的关心让我一时不知怎么办。毕竟让她发现我背着她吃泡面,我的脑袋就别想好好待在脖子上了,只能对她打马虎眼说,自己没有那么饿,没什么食欲吃饭。

“嗯?”披散着黑色短发的女孩质问性地轻哼一声,“最近检察学校垃圾,看到了许多泡面桶。你也知道学校对零食管控的宽容前提是在不影响食堂下的吧......”

“当然!”我心虚地回答。

“那就好。”她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

郭明欣堂堂正正的学生会主席,拥有绝对权威的学校下发的准确信息,她的外号有很多,万事通也好,情侣终结者也好,但我更喜欢叫她“班级学分保卫者”。

“毕竟学生会会长总要有些特权不是吗?”

这是她的原话。

“对了,小霍下不为例。”

不愧是班级万事通,不禁让我打了一个寒颤。

“会长......”

“又怎么了?”

“你真不愧是班级的万事通,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

郭明欣非常配合地后仰身,已经迈出教室门的右腿高高抬起说:“那是当然,因为我可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啊。”

维持着那个高难度动作真是幸苦她了,但好在她说完就马不停蹄地奔向食堂。果然,为了自己饥肠碌碌的肚子,有时自己的形象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我拿出泡面,为了避免自己泡面的存货不够,我特意藏了许多泡面在学校。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深明这些道理的我,当然是将这些泡面放在讲桌下面啦,但被威胁的我也没办法把这些泡面安稳地放在原位,刚好现在可以全部取出来。

我走到讲桌边缘,抓紧讲桌边缘的边沿,用身体大力靠过去,铁制讲桌下的几袋泡面也得以露出。

“真脏!”

我感叹面前沾满灰尘的泡面袋,拿着手纸稍稍清理一下就放回书包,再把讲桌归位,大功告成!

“请各位师生回到班级坐好!!!请各位师生回到班坐好!!!请各位师生回到班级坐好!!!”

来不及为自己的泡面哀掉,接下来出场的是学校广播。虽然保持着一种乐趣的态度去面对接下来的事,但隐隐约约的真觉里就已经变得不对劲了。

“大家不要着急!冷静!冷静!”

台上的老师在努力维持场面秩序,但还是有人在议论刚刚发生的变动,我不知道发生些什么大事,但我知道当遇到一些惊天动地的大时学校往往会让我们当作毫无知情的傻子。

“郭明欣......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以求助的眼光看向我的同桌,同样是我的青梅的人。

虽说是同桌,但也并不准确,毕竟我们是单人单桌她只是靠我较近罢了......

“你要是问我的话,大概是什么流感病毒类的。”她闭眼思考回答随后又公布了一个好消息,“今晚会提前放学,而且校车会来接我们。”

我听到这消息,本想回一句话的,但这句话又好巧不巧被班里名副奇实的“搅屎棍“听见了。

“好耶!请让这些流感多来些吧!”李梓轩兴致勃勃地窜到我们两人面前说,“今晚打把游戏,一起开黑吗?”

“李梓轩你是不是有心难我呢?明知我不玩竞技游戏!”

郭明欣毫不客气地抓住他的头发逼得他连连求饶,最后被带回属于他自己的座位。

现在的场面如同一团乱麻,毕竟这位新换来的老师是个软柿子,年轻又漂亮,大学生活才结束不久就当老师,更何况还是班主任,想必老师也不习惯这种生活吧。

“喂,你知道班长去哪了吗?”

郭明欣一眼就看出造成这种混乱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班长,周浩然,学习全校第十八,体育全校第一,品格道德良好,长相帅气,可惜家境贫寒但也是一个方方面面达成一种完美的人。是全班,乃至全校女生心中的,“最佳暗恋对象”。平时都是依靠他的管理才不至于让班级乱成一锅粥,但现在却不知道他去哪了。

“不知道,要不然我去找找?”

虽说我是这么问的,但我说出这句话时已经离开教室了。 2 如果是班长的话,不可能听到广播声还不回教室。那就只能是没听见广播声了,而全校听不见广播的就只有教学楼外的公共卫生间。

“这不是霍同学吗?”周浩然礼貌地招把手对我打招呼,湿淋淋的手,看来他刚上完卫生间不久。

“班长快点广播紧急集合!让回班级里,好像是有什么流感要提前放学,总之在班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我一口气说完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但他的反应却称不上有什么起优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是吗?”

但可能连疑问都算不上,大概有一种关我什么事的感觉吧......虽然这辈子都不可能听见班长说出这句话就是了。

“那我们先回班吧。”班长似乎感到了我们之间的尴尬,先是重重叹一口气然后又用他平时常用的温柔语气说,“毕竟付萱老师没我可不行啊......”

“也把付萱说得太无能一点了吧,不过班长也真是太有责任一点了吧...”

“这就是身为班长的责任罢了,我只是好好履行自己的责任因为我单纯看不惯没有责任的人而已。”

在我们跑回教室的途中,在进入教学楼的一校也就是高一部的窗户旁时看到了停在校门口的一排排放手,还有几辆大巴车正等着我们。

“高一的学生已经放学了吗?”我环顾四周,一些座位东倒四歪。

“不知道,我们不是快点回教室吧。”班长同样也发现了异样。

我点点头,我们两人就此跑上楼梯,可当我们跑到三楼的高二部时,整个楼层还是空空如也。

此时我不知怎得开始感到一副恶寒,果不其然我们的教宝空无一人,大家的书包也全部不见......大概是坐上校车回家的原故吧。

可......这整个人去楼空又混乱的样子实在是奇怪......

“霍同学你看!”

班长侧身望向窗外,还用右手指向外面一脸惊慌失错的样子,于是我便凑上身去。

几乎所有校车全部开动不见踪迹,唯独一辆校车停在校门口,可冒着灰烟的发动机无时无刻提醒他们车子即将发动的事实。

“我们得快点”“班长当即立断拉着我奔跑起来。

“其实我不坐校车的!”我大喊想让他松手,谁知他反迫拽的更紧了一些。

“不是你坐不坐车的问题!而是......”

还没等他的话说完就被巨大的吼叫声和身后窗户破裂声打断,我没忍住回头瞧了一眼。

一个巨大的,浑身长满棕黄色长生的怪物猴子,它极加嘶吼让我看见了它泛黄的尖牙,下意识地加快逃跑的脚步。

班长看我这个状态也松开了手,身后是穿追不舍的怪物才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是如些轻盈。一跃跃过三层登楼口转角处也不敢减速,用手臂撞一下墙作为缓冲继续跑。班长作为全校体育第一早就跑在我身前只留下模糊的背影,我现在感觉口腔中尽是铁锈味。

在楼梯一楼尽头的拐角的两个分支,一条是通往操场的绕远路,一条是直接通往学校大门的校车集合点几乎是不用思索就知道该走哪里,可班长他却在楼梯的尽头停了下来,面对着我和我身后穷追不舍的怪物那张脸。

他咬牙似乎是下定决心大喊:“你走近路,我吸引怪物走远路!”

说罢他便维持着一个向左起跑的姿势,当我越过他的身影而他与怪物的獠牙利爪只剩一毫之隔时,他极速地向左跑去。而怪物被他所吸引,同样也向左边跑去。

这时,尽管我脚步不停,但之前极度紧张没注意到的身体开始控诉对我的不满,小腿剧烈的抽动和腹部的疼痛与伴随着呼吸时连带着血味一起折磨着我。

终于我看到的黄色的校车。

“小霍!”

我的青梅,看见我后高兴的喊了一声我的姓氏,伸出手拉了我一把,把我拉上校车。

“现在人应该全了吧,我要发动校车了。”一个低沉的中年男性声音,是我们的校车司机。

“等......等!班......班长还没......没上来!”

我喘着粗气,忍着呕吐的欲望想让司机的动作停下,可断断续续习还带着颤音的话语并求让任何人听清。还好郭明欣看着我着急的样子,结合我与她之前的对话猪到我话中的意思。

“喂!请等一下,班长还没上车,他还活着!”

声音不大,但郭明欣的声音震得我耳鸣。可校司机却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开动校车。

好在在校车发动的后一秒,我在后视镜看见狂奔中的班长,同样,校车司机也看见了,即使他可以不管不顾,但当一个活生生的人更何况是一名学生死在他面前,他应该都会产生罪恶感,所以最终他停下车打开门。

我知道让一个高速奔跑的人停下来有多难,我便用了我毕生的力气将他向前伸的手抓住,而在我抓住他双手的瞬间,校车开动,班长也爬上校车倒在地上,如同从水中捕拐的鱼瞪着眼睛,大喘息,他的短袖校股也和从水中捞出来一样。 3 由于校车的人数座位是三十五人,而我们班算上付萱这个班主任则是三十六人。因为座位是按班级座位划分的,所以老师要一直在车上前门口的梯磴上扶着灰色的铁制把手坐着。

顺便一提,因为刚刚怪物的追杀,所以前门那里破了一个大洞,看到怪物的这般杀伤力,我和班长,其实主要是班长已然成为了一个传说存在。至于对我来说,我欠了班长一条命。

“同学们安静一下!”付萱拍拍手起身说,“大家应该也看见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只变异猴子,以官方的说法称呼叫“猿人”,它们智商不高但极其暴力,会无差别攻击人类和一些中大型生物,繁殖能力强。现在它们的发源地几乎失陷,不过大家不要担心,国家军队现在开始实行全国援助,我们现在要赶往援助地,大家要冷静!”

在付萱讲话时,已经有许多同学开始哭泣咒骂起来了,我本应和他们一样出现这种情绪,可只要是在它......猿人手下死里逃生,心中只有恐惧和担心。

“小霍!你没事吧?”

郭明欣轻轻拍了我几下,她眼中倒是一点消积情绪也没有。在她的眼中,可能人类兴衰都与她无关,她是个自私的人,我从小就知道。

“我......没事......”

“你可不像没事的样子,你刚刚一直在发抖,还冒冷汗。”她对着我说,“你绝对是在想那个怪兽不是吗?”

“真是......什么也瞒住你啊......”

“当然,我可是第一名,永远的第一。”

她笑着说,和她文静长相毫不相同地,露出一个明媚,张扬的笑容。

但我无法反驳她这种自负的话,因为她得确一直是第一名,这是事实。比起我这个花费自己寿命许愿,靠运气以自费生考上重点高中稳居班创数第十的身份。这位以自己实力考上全省第一,单纯因为不喜欢理科尖子班死气沉沉的氛围而转来文科班,又因看不惯前班主任咄咄咄逼人的性格而直接搜集证据把前班主任实名举报的人身经历更为使人惊奇,每次看见她时,都不禁想世界上应该没有人有她的把柄。与之相反,她应该有全世界所有人的把柄。

话说回来,她一直都是班级第一,无论是在文科班还是在理科班都是。不仅如此她还是全校第一,刚刚好比第二名多出一分那种,就算有一科没考也这样。除了体育外,她真的做到了无人能及。

“那还真谢谢你帮我转移注意力,有空的话你还是帮帮哭得稀里哗啦的李梓轩吧!”

“这可不行,如果以我的方法安慰他的话,他会哭得更伤人的。”

她看起来很苦恼地摇了摇头,她原来还知道自己的话有多伤人啊!

我本想说些什么,但一个急刹车打断了我。

“师傅,怎么了?”付萱起身张望着前方问。

我听到此话,也稍稍起身,看向车窗外。

一座大桥上起火,并且隐约能看见浓烟前大桥已经断了结合桥上起火,应该是人为炸毁的。

“简直就像是末日电影!”我感叹一句。

“谁知道呢?我们现在正处于未日之中,这辈子也只能体验一次.”郭明欣接上我的话头说,“因为人类要完蛋了。” 4 “现在该怎么办?”付萱探过头问向校车司机。

“只能走那条偏僻的路了,那里好象还没有完全被开发,是个城中村......如果时间够的话三天就能到避难所。”司机点了根烟回答。

“也只能这么办了......师傅......能把烟熄了吗!还有一车的学生......”

“好好好,我去车外抽!”司机打开车门,看翻了个白眼就出去了,临下车前还不忘唾一口。

有句话说得好,悲剧往往只发生在一瞬间。

就在那个脾气不好的中年男司机离开校车,重新点上第二根烟的一瞬间,他就被一只猿人的爪子捅穿,咬碎,连点悲鸣都没发出来,血花四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同学开始尖叫混杂着哭泣的声音,在老师飞速将校车门关上,并驾驶着校车加足码力转了个弯离开那里了。

在校车后的玻璃映照着的,是被一群猿人分食的场景,猿人的身体互堆叠,连红色都看不见了。

“动物组织真要管管这惨无人道的动物实验了。”我看着这一幕暗想。

“有点犯恶心。”郭明欣眉头微皱说。

“你还真冷静啊......”

“我不喜欢他。”

“巧了,我也是......可是......”

“等到我死了,你再伤心,我可是一直求着那人才能让你上车的, 你欠班长一条命就不欠我条命了?不如说,你和班长都欠我一条命。”

“你......可真强势......”

“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这十多年不早就习惯了吗?”

“我说真的,你这种性格应该改改了。”

“你有什么建议随便提,我会改的。”

“......改什么?”

“当然是对你的态度,还有掌握你作业答案的权利......你要是觉得全错太丢脸,我会给你最为与答案相近的标准答案。”

“不是还是全错吗!”

“对呀。”

然后,她拍拍我的肩膀说,“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

我是如此回答她的,但我真应该让她改改她那欲扬先抑,刀子嘴豆腐心的性格了。

“付老师,我们应该去哪里呀?“班长扶着自己的座位走到前面的驾驶室问,“老师会开校车吗?”

比起寻问更像是新奇老师会开校车一样,我侧目看向自身旁的郭明欣,我记得她好像自学过驾驶自升机来着的。

“别看我啦,你应该也知道直升机和公交车跟本不同......但如果全班都愿意以身试险的话......嗯......那就当我没说。”

郭明欣倒是坦然说出口,然后就独自欣赏起车窗外的末日景色,不再理会。

“老师会驾驶公交车哦!而且我还有公交车驾照。”

“真是太好了......什么?”

我发出惊叹,这种时候不会驾驶才正常吧!付萱要是有驾照那也应该是正常的那种小桥车的驾照吧!

“怎么说呢......”付萱放松地回忆起她的大学生活。

“来也没想过买车,但因为大学考驾照加学分,所以我就随便报了一个培训班,但没想到是公交车的......不过本来是有那种“没想着买车反正是混学分”的心理还是硬着头皮考上了。”

这种回答也是让大家一片哑然,虽然校车不是公交车,但也差不多吧,毕竟是类似的交通工具总比待在里等死强。

“不过大家不用担心,去难所的路线政府发导航了,我们可以换一条路走。”付萱打开手机却突然皱起眉头,“奇怪?”

“怎么了?“

班长湊到前面,是没有信号的标志。

“我一直都是把流量打开着的......”付萱打开相册长舒一口气,安抚道,“没关系,我当时把路线截图保存了。”

就这样我们坐在车里,吵吵嚷嚷的,班长也没在管理秩序,他也是一副忧心重重的样子。我记得谁对我说,他家只有一个病重的母亲,是单亲家庭来着的。

对了!是明欣告诉我的......什么都知道,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第一名......

“一会儿会路过一家杂货店,去买点什么吧。”

郭明欣这么对我说,在不平的路上,就算她害怕地颤抖也不会有人发现,但我还是抓住了她的手。

“你不会害怕了吧?”郭明欣嘲讽我说。

“你手上全是冷汗。”

我答非所问,但有点生气,所以加了一句。

“湿乎乎的,好恶心。” 5 “前面有一家杂货店,我们去买点什么吧。”付萱远远地在杂货店那里停下车,然后说。

我想,付萱她身为整辆校车唯一的成年人,这群学生的班主任,她应该派出几名学生去买或者说是拿物资。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可以私藏物资以防不时之需,不过也可能会遭到猿人袭击,但这终究是小概率事件,并且派出人员的时候不可能只派出一个人。

想到这里,我举起右手起身然后......

没有人举手......

一个人也没有。

现在我如同站下聚光灯下的明星,虽然的确有夸张成份但此时此时,全车人都把目光聚焦在我的身上。

“只有霍同学一个人自愿去杂货店吗?”付萱问向大家。

鸦雀无声,只有发动机还点火的声音,轰轰轰的声音。

缓缓的,班长的手举起来了,只有两个人去找那些不知道是否还有的物资,前途还未知生死。

真是倒霉。

我和班长一同下车,手里拿着的是校车后备箱的铁锯和铲子。班长很友善地将杀伤力更高锯子让给了体育不好的我,相比于体型更大更重的铲子相对小巧重量轻的锯子更方便我逃跑和反击。

“店家应该已经难去了,毕竟这里离避难所更近,留在这里就算物资充足也不能一直耗在这里。比起人我们应该更担心猿人的出现。”班长推开门说。

我手上拿了一个显眼的红色垃圾袋,是我平时挂在书桌挂勾上放垃圾用的,感谢郭明欣和李梓轩把我放在学校的东西搬校车。

“我们要拿些什么?”我问。

店中果然如同班长所说,一个人也没有,想着我把几样认为自己用的到的东西塞进校服里面。

“压缩饼干,没有的话就拿普通地苏打饼干、糖、盐、纯净水......这些都必不可少,除此之外还有烟、酒和蜡烛......总有一天会用得上。对了!还有火柴和防爆毯,没有的话,可以拿大型的那种厚实的垃圾袋也可以,但一定要黑色的,以防万一。”

我将这些物品都放进垃圾袋中,意外的,这家并没有多大的杂贷店里居然有军用压缩饼干和防爆毯也是诠释了什么叫麻虽小但五脏俱全这话了。

可能是由于消息走漏,毕竟这场灾难并不是突然而来,在之前一断时间网传过一些消息,但并没有几个人相信更多是在网上升玩笑,但担心还是有的。所以也有不少人贮存了一大堆食物,不过也可能是他们末日有货文看得太多了的原因,或者有人先我们一步。总而言之,这家杂货辅只有几贷压缩饼于和几瓶十几块钱一瓶的?贵矿泉水,烟酒也不剩下多少,蜡烛火柴还有防爆毯却有很多。我也尽可能的装下去,顺便还顺了两个黑色垃圾袋。

“盐和糖都只剩一袋!”我向到旁边厨具区域装小型铁锅的班长喊道。

“先拿着,然后去装点糖果,巧克力什么的。”班长说着就跑向药品保健的地方,“拿完就回校车,能回来就再回来一趟!”

我去拿了些糖果和巧克力,决定先回去把食物放好,现在已经过去一天,外面的天早就变黑也该到大家吃晚饭的时间。

我跑回到校车,付萱接过食物用发颤的声音说了声谢谢,派几名同学把食物分发,而我又重新回到那夜色中,重新去拿取可以拿取的物资。

“班长?”

可惜无人回应。 6 “可能刚好班长离开,前后脚的关系,我也并不应该一直依赖于班长,应该尽我所能把可以搬回校车的东西搬回去。”我在内心暗想,用来消除自己的恐惧。

又拿了几盒铁钉,两把锤子,三把小刀,还有几个铁盘。

然后,灯忽闪了一下。

这时,夜晚的寒冷冲上我的脊背,我这时才感到一个人待在这种危险的环境有多可怕。

恐惧啊,包围着我,挤压着我的胸腔和喉头,我的心跳声传到我耳中,大喘气的声音与心跳声错开,一种不和谐感。

我几乎是迅速地拎起那一大袋东西逃跑,即使什么都没有,但未知的恐惧依旧蔓延我的全身,似乎是把我身上所有的毛孔都占据填满。

终于,在我跑出大门后的时候,一声吼叫袭来。

一个巨大的,混长生的怪物从身后破门而出。

是猿人,那个危险的人造怪物。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跑下去了,肾上腺素飙升的我决定殊死一搏,用尽全身力气将锯子砍向猿人。

但,我还是太天真了。

猴子本来就是一种灵敏的动物,猿人再怎么说,归根结底也是和猴子一样的生物。就在我用锯子砍向它时,被它一个完美的前扑躲过去了,我记得好像在动物世界看过一个类似的片段。

糟糕,好像进入走马灯了......

不要!

就算是因为某些事情天天喊:“要不然就去死吧!”

我也没有勇气,直面死亡啊!

我不要......

我不要死啊!!!

“快躲开!”

熟悉的声音,所以下意识地服从了对方的指示,向一旁滚开。

一束火焰,一束明亮的带着幽幽蓝色的火焰,如同闪烁的流星划过这片黑暗,将世界带来明亮和光芒,随之而来的是猿人哀凄的惨叫声和一股烤肉的焦香味。

我中午饭后到现在,好像一点东西都没吃。

没有好像是一点东西都没吃。

现在被烤肉的气息唤醒了我的味蕾。

“霍同学没事吧?”付萱手上拿着一个喷火枪,忧郁地看着猿人而不是我,问。

“您是普罗米修斯吗?”

当我问出这句话时,语气特意加重,就像是那种话剧中表演的被这位盗火英雄所拯救的可怜的人类一样。

“不是啦,”她被我的话逗笑,刚才的忧郁被盖下去眉眼弯弯地对我说,“我没有那么厉害可以盗取火种啦......而且......而且霍同学该回去吃饭了,大家都在等你哟!”

“哎呀,那可真是今人开心的一件事啊......”

我拍拍身上的尘土将锯子放入我带的垃圾袋中,然后又把菜刀拿出来。付萱则是在我离开火源后把喷枪关闭,拉着我的手一路小跑回校车。

对了!

虽然只有这些事。

但我还是想说一下,我把什么东西带回来了,到底有什么作用。

我私吞了两个打火石、一个三脚架、一个小铁盘和一瓶一百毫升容量的高度数白酒。

只有这些?

只有这些。

已经够多了,校服再装就能看出形状了。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隐隐约约觉得总有一天会用上的。 7 在那之后,还是过了一段相对安宁的时光,路上也没有更多的危险。没有电子游戏之类的时光确实很难熬,但只要大家都在的话,话题也是聊不完的。

“大家伙儿,大约还有2小时的车程就到避难所了!”付萱在路边停下车,“现在先吃点东西,已经到中午了,很快大家就会和家人见面的!”

付萱将校车上最后的一点食物给众人平分,这些食物刚好够车上人吃饱。当到了避难所,政府会统一发放救济粮,等到事情过去后再重建世界,大家会安然无样的。

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因为这时不该说丧气话。

“太好了!”班长说,“如果是重建工作的话,母亲也能顺利找到合理的工作了......”

“班长的妈妈好像一直是失业状态中,这次事件发生也算是因祸得福了。”郭明欣在一旁轻声说,“虽然大家的家人都安然无恙还是有些不现实,但发生这些离异事件本来就足够魔幻,所以上天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好结局的。”

说完,郭明欣咬下一口压缩饼干。

“你什么时候成唯心有神论者了?”李梓轩一脸疑惑地问郭明欣,“你以前不是说:“所谓有神论者,都是一群把自己的不公给交代给命运的无能之人”吗?当时我就说容易被揍,然后你就揍了我一顿!”

“如果我真是信神的人,那我的第一个愿望就是让李梓轩上天堂去!”郭明欣一把掐住李梓轩的脖子,用她一惯平静的声音说。

对了,现在有些让人摸不到头脑,还是稍微解释一下吧。

由于我的原故,再加上班长并没有什么朋友,所以我就把他拉入我们的小团体当中了。

意外的,郭明欣并没有什么抵触情绪......嗯......毕竟她除了我和李梓轩外也没有任何朋友,然后是李梓轩。

李梓轩与他们二人相反,甚至不能用朋友多来评价,因为人缘好到有些旺盛,旺盛到,可以用“社交恐怖分子”来形容他的地步。

想到这里,我不禁开口问向班长,“话说......班长不是一直很受女生欢迎吗?但为什么没有多少人与班长有亲密联系呢?”

“嗯......我也不知道......但之前的朋友的评价是“和你特在一起太累了”的这种......大概是因为我,大有责任感的原故?总之大家都是这么说的。”班长说到这里时,低着头一副消沉的样子。

“哦?但根本看不出来,班长居夝对自己有一个深刻的认识啊。”郭明欣说,“太有责任感可不是个好事,你应该向我请教请教如何滥用职权......”

“行了!”

我厉声打断郭明欣,班长的脸色不断变黑,最后气氛僵硬下来,促成车上维一的一小块沉默的空间。

“那个......欣欣啊!你知道避难所是什么样子的吗?”李梓轩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问。

“这个......不知道,话说你怎么突然拍我。”

毫不拖泥带水的在李梓轩肚子上来一拳,但由于郭明欣体育不好,也并没什么力气,所以应该并不怎么疼。

“救......救命......”李梓轩虚弱地说,时不时还重咳几声。

应该......不怎么疼吧......

“是地下式的那种防空洞吧,这次的猿人应该算是类似病毒变异的灾难形式,入地式的避难所会更加安全。”班长说。

“你知道的还延多的。”郭明欣托着下巴说,“真是稀奇,明明班长的成绩没有我高。”

“但班长体育确实比欣欣—啊!”李梓轩又受到郭明欣的一次重击。

气氛也重新变成了一开始其乐融融的样子,车子的发动机同样也重新开启,还有两个小时的车程,我们就终于可以开启我们崭新的未来了!

一切都向好的地方发展......不是吗? 8 “还有好长一段时间才到避难所,要不然我们聊些什么吧!”李梓轩为了活跃气氛,用着他一直兴致??的语气说。

“那说说有关于成绩的事吧。”郭明欣说,在她那淡淡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在知识领域被班长压一头时,熊熊怒火在平静的燃烧的样子。

“请不要让我回想这种事!”李样轩怨气十足地打断郭明欣将要说出口的话。

这点我深感赞同。

“郭明欣,你绝对是因为班长知道的东西在你的知识盲区才会这么说的,你绝对是生气了,绝对!”当我说出这句话时,我就毫不留情地站在了与李梓轩相同的战线上。

“要不然就聊聊自己的梦想类的?”班长开口希望过话可以转移郭明欣的怒火。

“还是小学生吗?又不是那种写自己的梦想要当科学家或者宇航员的年纪了,就不能聊些恋爱话题吗?这才是高中生会谈的吧!”李梓轩一边抗议一边向靠窗的位置挪了挪,。

校车上,他的位置刚好坐在郭明欣前面,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避免郭明欣因他的话踹他几脚。

“恋爱?你谈过啊?”郭明欣并未像想象中的那样发生气,而是实打实地思考起来,然后发出灵魂一问,“话说,小霍你的性别到底是什么?”

“说的也是霍同学的性别一直都看不出来呢......总是穿着太过宽松的夏季校服,冬天时又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浏海一直都不长不短,后面的头发同样是不太长也不太短的短发。”班长说完就也和郭明一样思考起来。”

“对对对!而且声音也很中性,而且最为重要的是!”李梓轩也一改刚才缩头乌龟的样子大声说,“我从未见过你在学校上厕所的时候!”

接着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如同饿虎扑食,等待我能给出他们三人满意的回答。

“头发一直都是我自己随便剪的,校服是为了避免长身体的话会穿不上,特意订大一号的,声音这种事我也控制不啊!变声期过后,我亲妈都说我的声音不男不女的......”我稍稍偏头然后说出最重要的事,“厕所的话......只是单纯不想在学校上罢了......你们能理解这种“不想在学校上厕所”的感觉吗!”

“整整一天......”班长不可置信地说,“你是忍者吗?那么能忍!”

如果班长真是这么想的话,那他应该要失望了,因为我现在即刻需要一个洗手间。

可能是水喝多了的原故,我现在非常!非常!想去卫生间!

“到了!同学们要有秩序地下车!”付萱打开车门到车下大喊道。

同学们都按照顺序依次下车,等到轮到我时,非常不好意思地在下车后到付萱身旁说:“付萱老师我想上一趟洗手间......可以吗?”

“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付萱担忧地看着我,“真的不能忍忍吗?”

但她看着我这副样子,最后摆摆手说了一句:“注意安全,别迷路。”

“谢谢老师!”我回答,但心里暗想找到不到的话就随便找安全的草丛吧......希望我不是在上厕所时被猿人吃掉的第一个可怜人。

不过还好,我成功找到厕所了,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为什么要这么说?

因为......

我迷路了!

9 “现在已经彻底迷路了吧......”

我用右手挠挠后脑勺,眼前觉算找到了一个自己所在的楼层索引板,但仍旧一头雾水。

“如果原路返回的话,大家都已经到达集合点了吧。”抱着这种想法,我决定去找找有没有什么人来问路。

“有人吗?”

我确定自己喊的声音足够大,但平时热闹的百货大楼此时只回响着自己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地在密不透风的建筑中飘荡,最终被混凝土和玻璃吃掉这些白费力气的回响。

我重重叹一口气,决定去楼上看看。

“可能那里会有什么惊喜等着我呢。”我为自己的鲁莽暗自祈祷。

我就这么一层一层楼地呼喊,越过一层又一层的台阶,可以找到人的概率可以说是微乎甚微。这时聪明人应该懂得原路返回,但聪明人更明白回到校车那里被猿人袭击的可能性会大大增长。现在就算是遇到那种变态杀人犯,好也有周旋的余地。

毕竟那只是人,而不是完全无法想象的恐怖怪物。

我也不知道自己爬了几层,现在的自己想必大汗淋漓,自己的声音开始发哑,嗓子也有些发痛。

我就这样不知走了多久,一道厚重的铁门挡住了我的去路,都走到这里了有放弃之类的想法是绝对不可能的,所兴我用了一些力气将铁门向外推开。

夕阳、春日、天台、微风、发丝还有......

一位少女。

棕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位少女就这样背对这我,把身体的重心靠在天台外围的一圈用于保护的铁栏杆上,丝毫不担心自己纯白色的连衣长裙会被已经生锈的铁栏杆弄脏。

“什么才是美丽呢?”是一道纤细柔美的声音,相似询问也像是喃喃自语。

她用她那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抚弄被风弄的微微凌乱的浅棕色发丝。

白洁的云已被太阳的光芒染上了漂亮的橘红色,天台上的少她终于肯转过身来,但手臂却停留在身后像一只合拢翅膀的蝴蝶,也同像一株含苞待放的水仙。

少女的皮肤白皙,在夕阳这般景色渲染下变得透明,如同头顶光环的天使般,令人情不自禁地将视线投放在她身上,窈窕的身姿将少女柔和甜美的样子舒展开来。

“请问......”我的声音被大风淹没。

“什么?”少女微微皱起眉头,没有显露出任合不耐都 烦的情绪,而是从她漂亮的眼睛中流露出担心的意味来。

我向前走了几步,直到风声不再把我的声音淹没。

“这位......”

她朱唇轻启,漂亮的脸蛋上可以看出淡淡的粉色,不知是否因为怕生或者害羞才会这样,就像是受惊的小兔子那样眼神时不时瞟向其它地方。

“我姓霍,叫我阿霍就好。”我向她介绍着自己,但笨拙的我说出口后才猛然想起现在正处于末世当中,随后又狼狈补充道,“我没有恶意.只是来问个路......”

可能是我笨拙的模样把她逗笑了,她的眼角是的稍稍下垂的,当笑起来时眼眉舒展开来,右手挡住红艳的唇部遮挡住从她唇中露出的几声甜密声音来。

“我没见过您呢,是新来到这里避难的人吗?”

“嗯......对......”我的脸蹭一下被染上红色,我本身就不太擅常和陌生人说更何况是这么漂亮的人,也不妨我变得心猿马意起来。

“嗯......我的名字是姝兮,既然阿霍不告诉我你的名,那我就不告诉您我的姓了。”富有礼貌的少女,俏皮的笑了一下。

“姝兮......”我在心中默念她的名字。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她用温柔似水的语气说。

“请问避难所怎么走?”

“避难所?”

姝兮的浅棕色的眉头再次皱起,别着头深感惋惜地说:

“我明白了,你也是被假路线吸引来的人对吧?”

我现在被她的话弄得一头雾水,随后响起一声沉重的叹息声后姝兮才把头转过来说:

“希望您能在天堂安息......或者一直活在地狱......” 10 “姝兮小姐”

“请不要说话。”

我被两个凶神恶刹的大汉压送在商场的地下通道,姝兮小姐则是在前面带路只留下一个若及若离的背影。

地下潮湿发霉的味道斥鼻腔,我现在就像是处于暴风雨前昔甲板上的水手,未知的命运正在等待我,我不知面前引路的漂亮塞壬是敌是友。

她可能会引我上岸,亦或是诱我前往风暴中心,对此我无法反抗,只得听从命运的安排。

终于,在地下停车场里,绑住我的两个大汉活动活动筋骨,然后就把我扔到同样被凄惨地邦住的我的同学们。他们的力气真的很大,我现在已经几乎感觉不到我胳膊的存在了。

“欢迎,欢迎你们。”为首的是一个高大脸上留着络腮胡的男人。

他一边拍手,一边从暗处现身,笑眯眯地说:“可怜的同学们这里可不是避难所啊......真可惜......不过你们可是安全的,相信叔叔我,你们不会被可怕的怪物吃掉,叔叔当然愿意让这里变成一个短暂的安全屋。但你们要做叔叔的奴隶哦!要知道天底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学校没有教过你们这点吧......”

说完他露出了一个语众心长的表情,像是这个人渣真的在为我们着想一样,令人恶心。

我将目光转向姝兮,她微皱眉头看向我们的眼中止不住地流露出隐忍与担心,大家都是高中生了,很清楚奴隶的意思,我不敢想他们对妹兮做过些什么。

“他们还只是高中生,还没成年!”

是付萱老师,天知道平时一天只吃两块压缩饼干的老师怎么发出这么大的声音的。

“哦?老师这么说也是......”他装作一副思考的样子,“那让大家自愿选吧,当然我心地善良还给大家一个选项就是收集物资。很简单吧!只要出门狂次便利店就可以了。”那男人不怀好意地笑笑。

“那么,如果想做奴隶就站在我右手边,想去收集物资就站在我左手边。”

我们在他发话后没有一人敢轻举妄动,在男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时。

“快去左手边,不然就来不及......”

是姝兮的声音,很小但可以让我听清,现在我只有选择相信她一个选项。

我深吸一口气,向那个男人左手也坚定走去。

大家见到我作出选择,也纷纷像聚集在雨前迁移窠穴的蚂蚁一样 来到他的左手边。

有推搡声,也有怒骂声。

很快只剩下两个人留在原位

老师和班长。

“老师啊,你和我们可爱的学生待在那里干什么呢?”男人依旧笑眯眯的样子,但他从身后掏出一把猎枪,“小兄弟,我看你挺结实的,也有我当年的风范,来帮我们大家一起收集物资不好吗?”

“我......”班长咬牙说,“不可能!”

男人并没有生气只是走向二人说:“我就喜欢你这种有话直说的小子,等等再做决定也可以。”

砰--

巨大的声响填满了停车场的空隙,压得人喘不上来气。

他手上是真家伙。

“老师啊,你也听过这个谚语吧“枪打出头鸟”真是把歉啊,这里可不养闲人。”

“啊......”付萱看着腹部流出的汩汩鲜血,浸湿了她平时上课总穿的灰蓝色衬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11 我现正处在百货商场的一处靠商铺,没有食物和被子之类的珍贵东西,就躺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强迫自己入睡。

由于没有为老大带来任何的“价值”我没有晚饭可以吃,而且因为没有任何食物和工具(他们连校服也一起被收走),而给我们一套粗糙廉价的破衣服,嘴上说的却是以后会有更好的衣服和食物靠劳动可以得到,现在的状态和奴隶也没什么区别吧......

饥饿折磨我的身体和灵魂,人在逆境时需要往好处想,至少现在是春天,不如说是快要入夏气温不至于我在衣中冻死。

“阿霍......”

有人叫我的姓氏,我听着声音很熟,可能是一些歌手的声音,悦耳动声。

但在我知道明天我要在不吃早饭的情况下去收集物资,浪费体力和精神......我是绝对不会看一眼的。

“我带了食物哦,如果您已经睡着了的话我就把饼干放在你旁边了。”

我想起这是谁的声音了,是姝兮的声音那位给我提示的漂亮少女。

她到底能在残酷的末日生存下去吗?

不对......比起她,我应该优先考虑自己才对。

“等等!姝兮小姐!”

“嗯?怎么了......”姝兮又双手抱膝坐在我面前,面带笑容地注视着同样坐在地上狼吞虎咽吃着将要过期饼干的我问。

姝兮穿的是一条墨绿色工装裤和一身橘红色的上衣,显得她从纤细要人保护的少女形象变成了干净明艳的少女形象,不会让人感到因形象不同而陌生,反倒是让人感到了不同于之前拘谨那一面的另外有关于她的自我。

“阿霍怎么了......你......一直在盯着我的衣服看......”

可能是我的视线太过强烈,姝兮稍稍向后移了一点。

“没!就是......好奇为什么你穿得那么“艳丽”......”我连忙解释。

“啊......是大过“妖艳”吗?”她重重低头尽量蜷循身体,双手交叉地抱住身体僵着身体说。

“不!不是!很漂亮、很阳光、很可爱、很适合你,我只是担心你去收集物资时这种颜色太容易被发现了。”

见我说完她不放下警戒放松身体抬起头看向我。

“我不用去收集物资的。”她垂眸苦涩的轻笑一声然后说,“王文淋......就是那个老大......他想让我爱上他所以他一直不让我去收集物资。”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眼眶也红红的,一副身不由己的样子,不免让人担心。

“他对你都做了什么!”我的声音染上怒色皱眉看着她。

“只是追求而己。”她用手揉了揉眼睛,小声喃喃道,“好像一不小心又哭了......”

”怎么可能,那个伤害老师的人渣!”

“没事啦......他真的只是在追求......连我的初吻都没被夺走......只是余生都会被困在这里罢了......”

她言语中的绝望,就算是不是有意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声音就已经将“请带我离开这里”的求助发出了。

“我是第一个吗?”

“嗯?”她微微睁大那双干泪的漂亮眼睛,张了张嘴最后媽然一笑。

“阿霍是第一个想带我离开这个人。” 12 喜欢在未日求生的人一定知道,在末日前期,物质并不是那么缺乏,至少可以说是能够体会到既将倒闭的超市零元购的感觉。按道理来说这时应该尽可能地把大型超市的东西都搬空,避免会员卡的充值失效。

但在工作时还是不用做得太过头。

“抱歉啊......我提出了那么任性的要求......”姝兮不好意思地露出一个微笑,身上穿的还是昨晚的那身,只不过带上一顶鹅黄色的鸭舌帽,看起来十分惹眼。

“其实也还好,我也不认识这里的地形,你能帮我指路也省,了不少时间。”我沉思片刻后看她找来找去的身影问起,“为何姝兮要冒着危险跑出来呢?而且这身衣服也是......”

姝兮在货架上找了半天,像是后知后觉地转身回答:“虽然身很惹眼,但您不用担心我哦!之前经纪人为了让我保持身材顺带着学着保护自己,让我学习了许多防身术,搞不好我会比阿霍的体力还要好呢!”

“经纪人?”我疑惑地问。

“嗯,看起来阿霍是不那么重视时尚的人......那个我的职业其实是模特哦!”

说完姝兮的脸上泛上微微红色,看起来就像是,很不好意思地在暗恋对象面前说出自己小秘密的少女一样。

“其实姝兮那么漂亮,我隐隐约约就察觉到你可能是个大明星那类的人物,但没想到居然是模特......我还以为是演员之类的。”

我已经收集了一个食品方便袋的食物和水已经可以回去交差,看姝兮的样子也应该找完自己想找的东西了。

“阿霍的直觉真准......我小时候也当过一段时期演员,也就是童星,只不过......台词总记不住,才去当模特的。”

姝兮也看出我的想法,三两步,跳到超市出口处,眼神示意我跟上她的步伐。

“是不擅常背诵的那种类型啊,我刚好和姝兮相反......老师总夸我记性好,不是我炫耀,说来我可是能把幼儿园同学的样子、名字还有性格都能说出来。”

“这好像超能力呀!所以阿霍是文科生吗?”

姝兮的脚步慢下来,从原来的领路改成了二人并肩齐行。

“别看我记性差就认为我笨,我学习可是很好的。上学时可是全校第一!”

“上学时?”

“对,刚好是去年毕业的,现在是十八岁。”她嘴勾起有些坏心思地说,“我没有去读专门的艺术学校,其实我们可是同一所校的,我可是阿霍的学姐!”

我突然在我的记忆中回想起,似乎校长在高一开学的广播时,好像说过一个这个学校的优秀学生,当时我只听个名字就睡着了。

我记得她好像是叫:

“潘多拉!”

“嗯......这是我的艺名。”

姝兮双手合拢,并拢的手掌和头一起歪了歪,一直散着的棕色发丝由于重力也随她的头部左倾,但又在鸭舌帽的挤压下巧妙的刚好把少女漂亮的面部露出。

“果然阿霍的记性很好呢,居然能隔那么久还可以记住那次学校的统一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