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帝国》 第一章 初始 “放弃吧,你已无路可逃”。

一处悬崖峭壁之上,两名身负重伤的男人瘫倒在草地上,身后远处的草地上燃烧着烈火,四周散落着破碎的铠甲,大大小小的土坑揭示着两人战斗的惨烈。

“我终于能亲手杀死你了!”

一名紧握着长矛的男人踉跄的附着长矛站起,疯狂的向着另一名断掉右臂的男人冲去,男人踉跄的爬着想要拿到掉落在右前方的刀,就在他艰难的拿到,半跪着试着站起时,一跟长矛刺穿了他的胸膛。

他仅剩的左手再也无法握住刀柄,他愤恨的盯着面前的男人却只能无奈的感受着自己生命的逝去。

大口鲜血喷出,眼神逐渐迷离,但他依然向着敌人挥出最后一拳,随着男人用力将长矛抽出,他倒在了猩红的草地上,看着太阳落下,满腹遗憾,恋恋不舍的望着天空,眼神涣散,生命逐渐消逝……

十几年前,夕阳西下,落日的暖阳照耀在一片草地上,在草地上有着一群群土色的帐篷,帐篷外一列又一列的士兵在不断的忙着什么。

那群士兵们一个个都穿着统一的盔甲,手中拿着不同的武器,忙活着的也是在整理战备。

向远处看去,有一座庞大的城市,城市有着一望无际的高大城墙,但城市被这一堆又一堆的帐篷包围着,这群士兵是在围攻这座城市。

在城市的中心,一个华丽的王宫内,有一群神情焦躁的人们正不安的议论着什么。

“为什么这么快就攻到克查提了!”

“我们应该直接冲出去求援”。

“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城中本就没有多少士兵,粮草也储备不多,怎么打?”

“其他军队在干什么啊!“

人群被分为了两派不停的在相互争吵,始终没有确定一个明确的观点,只是一味地推脱责任。

“为什么3天了什么信息都没有,援军在哪里啊!“

“怎么办啊!我不想死啊“。

“懦夫!”

“投降吧!我们败了!“那群人各说各的,似乎十分急躁,令人感到烦躁。

“够了!”

终于一个愤怒的声音让在场的众人停下了争吵。

“都给我出去!”

众人看向说话的人,那怒不可遏的表情令人不敢轻语,那高高在上的王位令人不敢直视,众人只好听从他的命令,不一会就纷纷离开了。

等最后一人将白色的华丽大门关上后,整个大厅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夕阳的余晖通过拱形的巨大落地窗洒在了大厅里,“哎~“一声叹息打破了寂静。

夕阳正在缓缓落下,余晖也在缓缓移动着,等到余晖移动到那人的脚下后又慢慢的停下消失了。

这时才看清他的样貌,金黄色的短发上戴着一顶纯金制作的王冠,中间还镶嵌着一颗鸡蛋大小的深绿色宝石。碧蓝的双眼中有着一丝忧愁,坚毅的脸庞中带着几分苦涩,身着由上好布料制造成的华丽长服,脚上穿着皮革制成的长靴,披着一袭白色披风,很是精美。

此时的他正坐在一座雄伟辉煌的王位上,他用单手撑着脸,皱着眉头思考着什么。

砰的一声,撑着脸的手猛的锤在了王座上,“怎么办啊!“他十分无力的说着,字里行间尽是对现状的无奈,他抬起头望向天花板,脑海中回想着。

他名叫克密夫·克拉加尔·斯卡克里,他是这座城市的主人,也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他是至高无上的帝王!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如今的他正面临着帝国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但是才有37岁还正值壮年的他却无法解决了,帝国的败局也不是他一人可以解决的。

他闭上了眼睛,在又一声叹息后,睁开眼睛看向大门开口说道:“来人,叫克斯夫将军来”。随即门后的仆人打开了点门缝说:“是”,后立马跑开。

不久后,急促的步伐声传入了帝王的耳中,克密夫看着那白色的大门。眼神中仿佛多了几丝希望。

砰!白色的大门由外向内,被快速的推开。迎面走来的是穿着一身银白色铠甲,身形健壮,有着同帝王一样的头发以及双眸,但面庞更加清秀且带着坚韧的男人,腰间挂着一把刀,快步走到王座之下,顺势单膝跪地说:“帝王召见我来,是为何事?“

克密夫看着此人也多了几分温和说:“我们兄弟两人之间,可以不用行此礼仪,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

克斯夫苦笑了一下后站起来说:“哥,这是帝国的传统礼仪,可不是我们二人可以定夺的”。

随后问道:“哥,刚才和大臣们讨论的怎么样了”

克密夫摆了摆手,以一种极其轻松但又附带着点忧愁的状态说:“什么也没讨论出来……还有我不在乎那些礼仪,下次就别这样了,但我召你过来,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了什么事吧“。

克斯夫的表情变得坚决,站得笔直说:“是让我护送着帝王与帝后杀出敌军的重围,为帝国谋取一丝生机吧“。

“不对!”

克密夫的语气变得严肃,表情逐渐愤怒,但后又平静下来。他站了起来,看了下窗外的夕阳,又是一声叹息。克斯夫感到一丝疑惑,却又想到了什么。

“弟弟啊,我已不是当年那位意气风发的帝王了,现在的我对帝国已经没有什么贡献可以做出的了,而帝国如今的现状也算是我一人引出的,如果没有接受那次邀请,如果没有发生那次意外,那么帝国也不会是现在这样,而且这帝都里还有数十万子民,我深知,我不能离开这里”。

“可是!“克斯夫突然想说什么后又被克密夫打断,“没有什么可是,弟弟“。

克密夫走了下来走到了克斯夫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并帮他稍微整理了一下他的形象和铠甲后说:“其实你也知道,如今的帝国真的没有办法可以再翻盘了”。

“总会有办法的!”。

“别再欺骗自己了,弟弟,正是因为我想明白了,我才觉得应该由你去完成这个任务”。

克斯夫用一种十分不舍的表情看向克密夫他好像也知道帝王想让自己做什么了。克密夫看到了弟弟眼中的神情,他又慢慢的回到了王座前。

“真没想到啊,帝国226年的历史竟然覆灭在自己的手上“。

克斯夫感到有些不解,上前说道:“哥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在前九任帝王中,除了初代帝王和第五任帝王,其他帝王我并不觉得比哥哥的做得更好“。

克密夫笑了下说:“仅仅7年就将父亲留给我那个富饶的帝国,变成了现在这战乱不断,民不聊生的帝国,我有何脸面呢?”

“这并不是你的错!”

克密夫坐在了王座上带着一丝遗憾说:“我们没有那么多闲聊的时间了,来听听我能给你的最后一个任务吧,弟弟“。

“克斯夫·克拉加尔·斯卡克里将军,我以第十代帝王的身份命令你,带领着帝国的血脉以及帝国最重要的珍宝,组建一支小队,独自逃脱“。克密夫的语气多出几分帝王之色,尽显庄重和威严,而克斯夫则抬头挺胸,挺直腰板,在倾听完最后的命令后大声高呼:“是!”

等到克斯夫离开之后,克密夫独自来到窗前,他俯瞰着城市里的一切,手隔着窗户抚摸了近在咫尺的城市,眼中满是不舍,略带遗憾的说:“若不是为了帝国的存续,我又有何他法呢,永别了,我深爱着的帝国....“

不久后,克密夫走出了那道白色的木门,他最后一次回望了自己的王座,缓慢的将门关上,只剩最后一道夕阳,从门上落下了...... 第二章 诀别 克密夫一人走在走廊上,身后远处跟了几个仆人,此刻的他眼中没有了那股焦虑,但他的步伐仍然沉重。

不一会儿,在穿过了一个大厅后,克密夫来到了一扇华丽的门前。没有做过多准备,直接打开门走了进去,门后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房间装饰的非常简朴,与外面华丽的大厅格格不入,这并不是克密夫故意安排的,而是这间房间的主人有意为之。

“都和你说了,没有必要那么节省,你作为一国之后,房间装饰这么的朴素“。克密夫推开门看到朴素的房间,眉头紧皱了一下。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个温柔的声音:“亲爱的,你终于来了,和大臣们商量的怎么样了?“

克密夫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位拥有一袭柔顺金发,湛蓝的双眸,温文尔雅,穿着朴素的女子正坐在阳台旁的椅子上,身旁站着一名女仆,正看向克密夫。

看到她的脸庞克密夫不由得平静下来,她总是这样和蔼的微笑,让人生不起气来。克密夫缓缓走来,坐到她身边的椅子上说:“大臣那边已经商量好了,但在你看来,这可能是个错误的决定吧”。

她有些不解,稍微思考了一下说:“能说给我听听吗?“

在克密夫把身旁的仆人支走之后,他将和大臣们所商量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怎么可以这样?“

她似乎变得有些生气,但在短暂的波澜后归于沉默。克密夫望向窗外的风景,看向身旁的她,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将手放在她的手上说:“我必须要这样,可能我是错误的吧,但我还是这样决定,真是对不起你呀,还有我们的孩子”,

克密夫缓缓将手放在她略微有些隆起的小腹,温柔的抚摸着,而女人也握住了克密夫的手。

“明明我们可以一起走的,你就不想见到孩子出生吗?”

面对女人的话,克密夫沉默了一会儿,眼神不自然的飘移,他现在没有办法面对女人恳求的面庞。

但在一瞬的犹豫后,克密夫站了起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略带着点歉意说:“走吧,跟弟弟他们一起走,我…....抱歉了,谭密尔,我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我似乎也当不好一名父亲,但为了你的安危,我还是会竭尽全力的保护你们离开”。

女人也就是谭密尔,她站了起来,她看着克密夫的眼睛,仿佛知道了他心中的所想。她想挽留他,可她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冲上去抱住了他,心中不知为何有一股伤感,她不明白为什么?是什么造成了如今的局面?她似乎没办法接受他的坚守和自己的离开,她哭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你不能和我一起走?过了那么久,明明才有了孩子,但他可能见不到父亲,这有什么意义?明明你可以离开,明明你也知道我深爱着你……可是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是这个结果?”

克密夫倾听着她的哭声,他不知所措,他也无话可说。突然他陷入了回忆,他回想着以前那个刚刚从乡下被带回来的她,那个什么都不懂,但是温柔、爱笑的她,那个和他相爱、幸福的她,那个得知有喜时开心的她,从前的日子仿佛就在眼前浮现,但现在一切都显得的那么遥远……

克密夫紧紧的抱住了谭密尔,温柔的在她耳边说道:“因为我也爱着你,但活下去的机会渺茫,我不想把这个机会留给我这个帝国的‘罪人’,而且如果我现在离开的话,城中的一切都会大乱吧,这城中的民众,我,不能不管……“

谭密尔眼角满是泪水,她似乎不能接受这个结果,她开始央求,央求克密夫跟她一起走。克密夫用手指擦拭了她眼角的泪水,安慰的说:“我会去的,一定会的,等你们先走后确认安全,我就会来的,相信我好吗?“

谭密尔稍稍平静了下来,她抬头看着克密夫的眼睛,相互对视。克密夫抱着摸了摸她的头,眼神中流露出真诚。

“答应我一定要回到我身边,好吗?“

“我会的“。

克密夫松开了谭密尔,他拉着她的手离开了房间。他们在大厅中走着,就像克密夫刚刚将谭密尔接到王宫中幸福的那时一样,紧紧的依靠在一起,缓慢的走着。

“快去准备吧,弟弟他应该在等你了”。

谭密尔紧紧握住他的手不愿分开,直到走到大厅的尽头,不得不分离时才说:“我等着你,孩子也等着你”。

“嗯,我会的“。

随着夕阳的落下,夜幕开始了。 第三章 准备 一个时辰前,王宫外围的城墙上。在不断运动的穿着半身凯的士兵们中有一位穿着一身银白色铠甲,昂首挺胸的男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在不一会后,他在一座靠近王宫的城楼上找到了他寻找的人。

“拉斯乌尔骑士长,总算找到你了”。只见那名男子走向一名年轻俊俏,金黄色短发、双瞳,穿着一身纯白色盔甲,腰间别着一柄细长精致的宝剑的英俊青年。

那青年在听到这名男子的声音后,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在看到男子的面容并正向其走来后,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克斯夫叔叔,你怎么来了”。

“诶!怎么叫的,你现在得叫我将军,虽然你是哥的义子,但你也不能完全学他,说了多少次了”。

克斯夫虽然说话很严肃,但脸上还是高兴的,青年立刻换了一种语气说:“抱歉,克斯夫将军”。

克斯夫看了看青年说:“算了,我这次来是为了一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青年眼睛一转,不假思索的说:“难道是为了离开克查提?”

克斯夫像是听到了满意的答案般,点点头说:“正是,刚才帝王找我说了这件事……”,之后克斯夫将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青年听着时不时陷入沉思,在克斯夫说完后略带点焦虑的说:“这恐怕很难”。

“所以我需要身为帝国最年轻的骑士长你,拉斯乌尔·克拉加尔的帮助”。克斯夫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拉斯乌尔·克拉加尔,让他感受到了一股使命感。

顿时克斯夫挺直腰板,面容严肃,将右手伸出郑重说道:“拉斯乌尔骑士长,帝王有令,和我一起带领一支小队撤离帝都寻找援兵!”

随即,拉斯乌尔用右手强有力的握住了克斯夫的右手,双眼坚毅的看着克斯夫郑重的说:“我,接受命令”。

随着两只手握在一起,两名男人似乎找到了将要付出一生也不曾后悔的决定。

等到克斯夫松开手后,面带惋惜的说:“要是你的师傅没有去魔兽大陆,要是没有那次宴席和意外,这场战争就不会是这样了……”

听着克斯夫说的话,拉斯乌尔望向北方,紧握剑柄,面色坚定的说:“师父他一定会回来的,因为那可是活了170多年的怪物啊”。

克斯夫看着拉斯乌尔腰间的宝剑意味深长的询问道:“哦,对了,这把圣剑,你和它适应的怎么样了?”

“还不错,它现在能接受我了”。

克斯夫陷入思考,但他并没有思考太久,摇了摇头,似乎想要将脑中的某种想法抛之脑后,在看向拉斯乌尔说:“天色不早了,来聊聊离开的计划吧”。

经过一会儿的交谈,最终决定,由克斯夫和拉斯乌尔一起带领一支帝国精锐小队和帝国最重要的财宝,以及帝后谭密尔趁着夜色,从克查提的西大门处离开,然后进入一片森林逃脱城外的军队,安全后在去召集军队解围帝都——克查提。

“就这么定了”。克斯夫坚定的点了点头,就和拉斯乌尔分开行动了。

不久后克斯夫来到了位于王宫区的宫殿中,有一个人已经等待他多时了。

“你终于来了,克斯夫”。

克斯夫听到了她的声音,在看到了她的面容后却感到惋惜。他低下了头,他没有办法面对她,他也知道这个决定太残酷了。

随即克斯夫单膝跪地,用一种类似请求的语气说:“帝后,请跟我一起撤离帝都”。

她露出了一种释怀的微笑,她半蹲着将克斯夫扶起来,和蔼的说:“请不要这么说,我已经跟克密夫约定好了,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等克斯夫起来后,她似乎有点生气的说:“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都是一家人,下次可不要行如此大礼了”。

克斯夫无不被她的坚强所折服,精神振奋,身体挺的笔直,非常坚定的说:“是”!

随着他们离开宫殿,她——谭密尔最后一次回望了那个曾经充满着幸福与爱的家园。

“弟弟啊真是对不住你了,但这个计划只能靠你们去实行了,愿一切顺利”。

克密夫正在一处走廊的大落地窗前,身旁有着仆人,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城中的风景,双手放在腰后,正在沉思着什么。

但克密夫像是想到了什么后,眼神一亮对着身旁的仆人说:“将拉斯乌尔叫来,我有要事交谈”。

“是”。随即仆人快速走开了,而克密夫的眼神又暗沉了下来。一切真的能顺利吗? 第四章 逃离 已是黄昏夕阳,克查提城外,在那接连成片的土色帐篷群内,一张由黑、白、绿、蓝四色顺时针围绕着中心黄色大正方形的长方形旗帜随风飘扬,旗下如流水般的士兵不安的流动着。

那些士兵们都穿着土黄色的布制军服,大多数穿着皮甲他们的装备似乎相比城内士兵更加简陋,武器大多是普通的长矛、木盾、刀枪什么的,虽然也有部分士兵装备精良,但还是很难想象他们是怎么成功包围这座城市的。

士兵们脸上并没有成功包围城市的欣喜与兴奋,而是满脸的愁容。有一群士兵在不远的树林旁不断的砍伐树木,然后将木头劈砍成一定的形状运至一片场地,似乎是在做些什么大型器械。

“其他军团怎么样了?”

“目前还没有消息,现在我军已经彻底和其他军团断了联系”。

说话的人是一名长相豪迈,身材雄壮,黄发黄瞳,胡茬坚硬的中年男人。而回应他的则是身旁站着的一名年轻健壮,身材高大,有着暗红色双眸,漆黑中带着棕色短发的军士。

他们现在正在一个大型的军帐里,正中间摆了一张木制长桌,长桌上展开着一张用羊皮纸做成的大型地图和数不胜数的情报。

长桌旁围坐着几十名军职不同的军官,其周旁站着许多军士,而那名中年男人则坐在长桌的上位椅上。

此时,一位坐在其下位的军官双手托着下巴一脸担忧的说:“另外,主将,我们的粮食储量已经不足1天了,而且离我们最近的第一军团也被帝国军拖住,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我知道!可恶,还是我太莽撞了吗!”

男人气愤的一拳捶到面前的桌子上,看着眼前的地图脑中不停的想着些什么。

男人身旁站着的军士接着说:“主将,我建议我军应该快速攻城,不然等他们的援军到了,被围的就是我们了”。

“嗯……”,男人陷入了沉思,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半天说不出话来。众人开始议论纷纷,只有那名年轻的军士焦急万分。

“主将!”

“好了,高卡斯基克,我知道你着急,但是,你知道我们之前为了赶路,丢下了全部攻城器械,现在攻城那是在白白浪费士兵”。

男人的话让这名叫高卡斯基克的军士长冷静了下来,高卡斯基克表情难堪,心中满是焦虑。

“等明天在全面攻城吧,之前让士兵们做的冲车和攻城楼车完成了多少了?”

“基本完成,已经造好了7辆中型冲车、11辆攻城楼车,另外还有28辆轻型投石车”。

男人点点头,接着说道:“嗯,将这些攻城器安置在东、西、北城门,部队行动起来,做好准备,今晚将是我们最后的休整,明天各位请拼尽全力,这可能是联盟最后的机会”。

男人说完,环视四周后,一边举起右手做出手指并拢伸出的手势,一边说:“结束,都去忙吧,联盟必胜!”

“联盟必胜!”

在场的各位做出同样的动作,异口同声的说完后,纷纷离开了。只有名为高卡斯基克的军士长和男人一起留了下来。

“还有什么事吗?”

“主将,关于城中内应的事情,我还想在聊一下”。

“嗯,说说吧”。……

残月高挂,夜幕降临,在帝都克查提的西城门处,一支小队一百多位人正在不断忙碌着。

“七彩队吗?就连帝王的直属精锐部队都交给我们了吗?”

克斯夫看着井井有条、装备精良的部队,略带惊讶的说着,这时拉斯乌尔走了过来。

“将军,这是帝王要求的,若不是先前帝王召我,我才知道帝王的心意”。

克斯夫感到心中无比温暖,小声嘀咕道:“哥哥,你,唉……”。

就在他们互相讨论的时候,一名一身男子气概,棕发、棕瞳、棕肤,健壮勇猛,腰间别着两柄短刃,身穿半身轻铠的女兵走了过来。

顺势在两人面前单膝下跪,用粗犷中带着点女子的尖锐的嗓音说:“七彩队队长,莱玲兰参见将军,见过骑士长”。

“快起来吧,若不是帝王的安排,我们一年也见不到几次”。

克斯夫刚想将莱玲兰扶起来,莱玲兰就从腰处的小皮包中掏出了一个银白色带着一点黄铜色的小盒子,陈给了克斯夫。

“这是?”

“这是帝王要我交给您的,并且一并带上七彩队的指挥权和帝国军总将的职位”。

说完莱玲兰站了起来,几乎和克斯夫一样高,但她的眼中满是敬重。克斯夫似乎猜到了这个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了,他将盒子打开,突然一道暗绿色的光散发出来,在这黑夜中无比闪耀。

“帝徽!”

盒子的内部是漆黑色的,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成年人手掌大小,倒五边形,由秘银为主体,五边镶金,刻有精美的图案,中间有着一颗瓶盖大小的深绿色宝石,散发着暗绿色光芒的徽章。

“将军!帝徽啊!这可是帝国的象征啊!”

拉斯乌尔在看的暗绿色的光芒后,就无比激动,这可是帝国的国宝,帝国的象征,平常人一生也不一定能见到一次。

但克斯夫他犹豫了,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这意味着什么。但他并不觉得自己有能力承担这一切,自己真的可以吗?哥哥?

“都在干嘛呢?”

身后温和的女声传来,众人纷纷看去,一个穿着朴素,温文尔雅的女子,缓缓走来,身旁跟着几名护卫。在众人看清女子后纷纷单膝下跪,但克斯夫是站着的,众人齐声说道:“参见帝后”。

“都快请起,无需行此礼仪,大家都忙吧,无需在意我”。

“谢帝后”。

众人纷纷起身,继续准备去了。帝后——谭密尔自然是看到了克斯夫手上的帝徽,也察觉到了克斯夫的微表情,她只是微笑着说:“帝王他有自己的决定吧,我相信他,我也相信你的能力,收下吧”。

克斯夫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也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坚定。他合上了盒子,小心的将其收起来,摸了摸腰间的刀柄,整装待发。

“既然都到齐了,在最后明确一下我们的任务和使命”。

克斯夫踏上一个矮木台站在台上,随着谭密尔和拉斯乌尔他们分别站到克斯夫两边。他看向众人坚定的说:“我们的任务是潜出敌人的包围,寻找附近的援军支援帝都解围,我们的使命是维护帝国!保护帝国!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

众人气势恢宏,异口同声的说道。克斯夫环顾四周,点了点头看向城门处的士兵们大声说道:“开城门,出发!”

随着克斯夫的命令,巨大的城门被两侧的士兵们推动着机关缓慢着由外向内打开一条门缝。门外是一条绵长悠远的大道和杂乱毁坏的建筑。总共128人列着整齐的队伍,在夜幕下井然有序的离开了这座初始的城市。 第五章 危机 帝都克查提西城门远处的森林处,有着一座用茅草和木头建起来的简易哨塔。哨塔下有着不少士兵和防御工事,星星点点的火光让其在夜幕下是如此明显。

其中的一名老兵看着其他士兵问道:“你们都是为了什么来参军的?想干到什么时候啊?”

“我不知道,但我是为了家里人能过上好日子来参军的”。

一名普通的士兵坐在草地上回答着之前老兵的问题。现在是夜晚军队中的大部分士兵已然休息,只剩下他们这些分布在四周哨塔旁的士兵还清醒着。

“我没什么可去的地方就来军队了”。

“你好敷衍啊,别这样,反正帝国军又不会出来,聊聊嘛”。

一旁的老兵用手肘轻轻顶了顶刚刚说话的年轻士兵,士兵看了看老兵似乎在想着该说些什么。

“我就说说我自己吧,我都40多了,我是从8年前参的军,当时我就是想到军队混口饭吃,也没想到会来打仗,这一打就是7年,但是我也福大命大,一路跟着弑杀过来还能保住这命,算不错了”。

士兵们纷纷听着老兵讲事,也被老兵吸引了注意力,手中的武器,心中的警戒也变松了些,士兵也开始互相聊了起来。

“老头,你都当了这么久兵怎么还是个卫警兵啊,怎么不当个将军来啊”。

“你个年轻后生,不是当兵当的久就能当将军的,你还是太年轻了,在说了当个卫警兵也不挺好,少的打打杀杀”。

正在众人都被老兵的闲谈吸引时,谁也没发现在离这几里处的一片草地里散发着微弱的淡黄色光芒。

“一共13名士兵,哨塔上1个”。

克斯夫正趴在草地中,身旁是拉斯乌尔和几名士兵,不同的是他的瞳孔变成了老鹰状的竖瞳,眼中散发着淡黄色的光芒。

“眼之印-命技-鹰眼吗?”

拉斯乌尔看着克斯夫的眼睛询问道,克斯夫在说完将眼睛闭上,再次睁开眼睛又恢复了正常。

“正是”。

在这个世界中存在着名为“命力”的奇特物质,“命力”就如同字面意思可以说是生命力,但又不是“生命力”。“命力”无处不在,生命存在的地方就存在“命力”。而真正将“命力”转换成力量发挥出来的就是“命技”,也可以比作是“技能”。

但是“命技”并不是直接由“命力”发动,它需要一个转换处,将“命力”转换成所需的“命技”在发动出来,那就是“命印”。

任何一个生命体都可以拥有“命印”,“命印”千奇百怪,它可以是任何一种形态,不同的形态可以发动不同的“命技”,这也造就了“命印”和“命技”无数的可能。

但是,“命技”是通过“命座”觉醒而来的。“命座”并不是星座之类什么的,它可以当作是世界力量的分支,世界的本源。

“命座”人人物物都可以拥有,它在人类11岁之前可以拥有无数个,但它并不能将“命力”转化成“命技”,它并不能发挥力量。

“命座”在人类11岁第三周的时候就可以进行“觉醒”,将其觉醒成“命印”刻印在身体中便可以使用“命力”,将其转化成“命技”,也就是这个世界的魔法。

但是,人类只能觉醒2个“命印”,身体中也只能存在3个“命印”,不然就会承受不住世界的力量爆体而亡。“命座”也会在觉醒“命印”后全部消失,回归到世界之中。

“将军的另一个‘命印’是‘刀之印’吧”。

克斯夫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的脑中正在思考怎么悄无声息的穿过哨塔进入森林,他紧盯着几里外的哨塔奋力的思考着。

“拉斯乌尔你带着帝后和12名士兵从哨塔右侧的洼地中匍匐前进,另外16名士兵跟在他们20米后前进,注意右侧4里外的其余哨塔,其余人分成两队,一队跟我,一队跟莱玲兰前后行动”。

“明白”。

“帝后,您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您还孕育着帝国的希望,让我来背着您吧”。

拉斯乌尔担心的看着有点行动不便的谭密尔,蹲下做出一个上来的姿势,谭密尔稍微思考后趴在了拉斯乌尔背上,她明白现在的状况,不能因为自己而导致大家的不便。

“麻烦你了”。

随即众人开始行动,快速的分配好队伍,匍匐前进,穿梭在黑夜之中。而哨塔下的士兵并没有注意到危险的靠近。

队伍按照如期前进着,离森林越来越近,似乎马上就能顺利的绕过哨塔潜入森林中了。但越靠近,能隐蔽队伍的草丛、小丘就越少,被发现的几率就越大,而危险也就越大。

突然,最前锋的一名队员踩中了一个极其隐藏的陷阱,一脚落空,载进了满是削尖着的木桩深坑里,深深的扎进了士兵的血肉中。而其他士兵们在一瞬间停下趴在地上,保持安静,担心还有陷阱不敢在贸然前进。

“嗯!什么动静?”

尽管士兵死死忍住并没有发出声音,但掉下陷阱的噪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是那么的刺耳,引起了哨塔上唯一一位警觉的士兵的注意。

“不好!”

克斯夫自然是察觉到了,他的心跳加快,心中的不安也充斥着全身。但是,克斯夫双眼一闭,再次睁开时他的双瞳变成粉色,双眼还散发着淡粉色的光。

“命技-心眼”。

“命技-心眼”由“眼之印”发动,是将自我想说的话或是想法直接传输到自我视野范围之内看着的人的脑海中,将话或想法在脑海中告知对方,仅单向一人。

“拉斯乌尔,听我指挥,我下令后你们直接冲进森林中,我们来断后,不用顾及我们”。

拉斯乌尔自然是知道这是克斯夫的命令和“命技”,他小声的告知了谭密尔,她也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克斯夫还在用“心眼”向众人快速的下达命令,而每个人的心在这一刻都提到了嗓子眼。

黑夜是唯一的庇护所,眼前的一片漆黑和寂静让哨塔上的士兵捉摸不定。难不成是一只兔子?他这样想着但也不敢轻易的下定义。

但绝不能忽视,他想着对下面的士兵说:“各位先别聊了,那边好像有动静,去那边看看”。

他伸出手,指向拉斯乌尔他们的方向,而下面的士兵也开始变得警惕起来,不再谈言说笑,拿起武器向着那里走去。

12名士兵手握武器缓步靠近,每一步都踩动着众人的心弦。就在他们即将发现拉斯乌尔时,一名靠后的士兵在余光中发现了远处低灌中那微微的粉光。

“快看!那边有光!”

士兵们的注意力被瞬间吸引过去,他们都看见了那粉光,那绝对不是兔子,那是“命力”的光!

“快吹响号角,敌袭!”

老兵第一个反应过来,快速且大声的对哨塔上的人喊道,其他的士兵也纷纷摆好架势,准备迎击敌人。

但,“中计了!动手!”命令下达的瞬间15名士兵在他们身旁一跃而起,手中的刀剑散发着缕缕寒光势要斩杀面前的敌人。

哨塔上的士兵在听到老兵的话时就快速的拿起挂在一旁用牛角做成的号角,就在他卯足了气,将要吹响号角时,士兵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脑袋,向后栽下,两眼泛白,口吐白沫,倒地而亡。

在看克斯夫的眼睛,暗紫色的双瞳,散发着深灰色的光芒,瞳孔紧缩着死死的盯着哨塔上的士兵。

“命技-魔眼”。

可是,哨塔上的士兵在倒下时撞到了插在柱子上的火把,由茅草和木头做的哨塔被瞬间点燃,不一会燃烧起熊熊大火,火光照亮了四周,仿佛成为了夜幕中的太阳,刺眼且危险。

“可恶,这下全来了……”

克斯夫的眼睛恢复了正常,他看着这熊熊大火,心中的不安、焦虑占据着全身,他的身体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害怕在微微发抖,但他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他现在只有拼死一战。 第六章 激战 残月渐隐,可在夜幕中却有熊熊烈火照亮夜空,惊醒了万千敌众,打破了持久的僵局。

“动手!”

随着克斯夫他们不再隐藏声响和身形,士兵们万万没想到他们的敌人就在脚旁,在拉斯乌尔队的七彩队士兵站起来的那一刻,抵抗将毫无意义,也来不及抵抗。

生命的消逝尽在瞬间,七彩队的队员都是精锐,他们手中的刀剑不会长眼,刀剑毫不留情的刺进、砍进士兵的身体里,疼痛和对死亡的害怕让他们发出刺耳的尖叫。

来不及回击,来不及逃跑,随着一位又一位士兵的倒下,最后剩下的老兵也不得不在恐惧和不甘中与世长眠。唯有哨塔上熊熊燃烧的烈火象征着他们存在的意义。

“可恶,这下全来了……”

“敌袭!敌袭!”

“什么声音?”

一个大型的军帐内,男人刚刚被军营中的混乱声吵醒,但还未清醒,突然一名士官长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报告!发现帝国军袭击!”

“什么!在哪?多少人?”

男人瞬间清醒,顾不得不整的衣衫,从床上弹射而起,一边穿衣戴甲,一边询问士兵。

“西北边的森林,人数未知”。

“啧,高卡斯基克呢?”

“军士长已经过去查看了,应该不是大规模袭击,更像小规模偷袭”。

男人短暂迟疑后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他心中的一种念头不断的被放大,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坏笑。

“克密夫,帝国的王啊,你已经没有办法了吗?”

男人意味深长的看着王宫的方向说完,衣装已经整齐,给了士官长一个眼神后一起离开了军帐。

“快走!”

随着克斯夫的一声大喊,众人用最快的速度向着森林奔去。但,一名飞奔过来的人,可不会让这煮熟的鸭子插翅而飞。

但是,一种危险的本能,一种不祥的预感,让拉斯乌尔转头看向远处军营,他示意让帝后从背后下来,让其他人带着帝后继续前进,拔出腰间的圣剑,双手紧握剑柄,像是等待着什么。

黑夜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快速靠近,突然一根冒着寒光的长矛从黑夜中刺出,??!金属碰撞的摩擦声,尤为刺耳。拉斯乌尔一个上挑改变了长矛的方向,避免了危险,同时也看清了此人——高卡斯基克,联盟军第5军团军士长。

“敌袭!”

拉斯乌尔大喊着将长矛挡开,顺势一道竖劈被高卡斯基克横棍挡下,飞奔过来的士兵让其不得不向后撤步,躲开士兵的攻击。

“你是谁!”

“你无需知道”。

随着高卡斯基克稳住身型,腰马发力,再一次突刺袭来,但拉斯乌尔一旁的士兵替其格挡了下来,并快速的说:“骑士长大人,您快走,不能让他拖住了我们”。

无需多言,拉斯乌尔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停留。又一名士兵向高卡斯基克挥刀砍去,但他并没有做出任何躲闪的动作,仿佛并不害怕刀剑。

但是,突然一种淡红色物质从高卡斯基克的胸前涌出,快速包裹住了他的全身,包括他手中的长矛。

“命力附着!”

“命力”,是可以被呼出直接使用的,它并不是虚幻的,它是一种独特的物质,人们可以有意识的操控它,使用它,但也要掌握特定的方法。

每个人在学会使用“命力”后,自身的“命力”会发生颜色的变化,“命力”的颜色在普遍状态下都是绿色的,颜色的不同和深浅会有着不同的变化。

使用“命力”的时候分为三种状态:“附着”,“缠绕”,“融合”。三种状态的使用无需“命印”的参与,所以“命力”的三种状态也是普通人提升自身实力的方法。三种状态每一种都是对自身实力的提升,每一种的使用难度也呈指数级上升。

“命力附着”,就是将自身“命力”呼出,然后将其“附着”在身上的各个部位,以达到对某个部位强化和防御的作用。大多数初学者只能使身体的某个部位进入“附着状态”,能做到全身附着的也是付出了大量的时间与努力。

拉斯乌尔看着高卡斯基克的“全身附着”并不惊讶,因为他知道敢一个人过来阻拦的人,一定不是泛泛之辈,而是一旁的七彩队士兵面露难色,似乎十分棘手。

“滚开!”

高卡斯基克对着挡路的士兵怒吼,但士兵并不理睬,只是眼神机警的盯着他。高卡斯基克一个扫棍将身旁的士兵扫开,随即向着拉斯乌尔攻去,但士兵们又一次将他拦了下来。

高卡斯基克感到了厌烦,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他开始正视眼前的着些士兵,他们跟一般的士兵并不一样,每个人似乎都有着低级军士的实力,他必须认真了。

“火之印-命技-火乱舞”。

瞬间他手中的长矛燃起了火焰,炙热的灼烧感就连跟其有着一定距离的士兵们都感觉到了,但高卡斯基克却没有任何事,即使双手被火焰包裹。

士兵们不敢丝毫怠慢,一齐围攻了上去。但高卡斯基克面对士兵们的围攻不动如山,腰马合一,腿脚发力,手中的长矛快速的刺出收回,在其附近形成了一个扇形的密不透风的火墙,每一个进入火墙的敌人都逃不过受伤的命运。

等到高卡斯基克的攻击结束,手中长矛的火焰逐渐熄灭,在他看清楚周围的士兵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们居然也会吗?”

只见士兵们身上出现了大大小小许多伤口,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身上,每个人不同颜色,不同部位的“命力附着”。

七彩队:帝国军中隶属于帝王的直属亲卫部队,乃是帝国军中数一数二的精锐部队,因全体队员都可以使用“命力附着”状态,展现出不同的颜色而得名。

“少废话,去死!”

一名士兵带着凶狠的话语,再次向高卡斯基克攻去,一旁的其他士兵也配合着杀向其去。

“只能说,你们低估了我的实力”。

“命技-火龙卷”。

长矛再次燃起炙热的火焰,只不过比之前的更滚烫、更热烈。压低身体,紧握长矛,将全身命力汇集于枪尖,快速转动身体,手中的长矛犹如一片叶片,将火焰扇起,在方圆几米内形成了一个火焰组成的龙卷风。

这火龙卷仿佛有着吸力,将附近的敌人纷纷吸入其中,接受火焰的灼烧。周旁的树木也因此开始燃烧。

“你的对手是我”。

突然全身被金黄色命力包裹着的克斯夫出现在火龙卷的中心,正在中心旋转的高卡斯基克在看到克斯夫的一瞬间便被其一击打出了中心,摔到了远处的平原上。而克斯夫仅仅只是将包裹在全身的命力在瞬间释放,便将这看似凶狠的火龙卷击散。

高卡斯基克还没有缓过来,就看到两柄短刃向他刺来,高卡斯基克向左一个翻滚躲开了,并快速起身,但身形还未站稳,两柄短刃从上下两处袭来,高卡斯基克立马斜棍抵挡,并一脚踢开眼前的人。

“女人?”

这时高卡斯基克才看清面前的莱玲兰,面露疑惑,但他现在不敢在小瞧任何一个敌人,紧握长矛,摆好架势,蓄势待发。

“你们继续去护送帝后他们,那个人由我来解决,快走”。

克斯夫在将被卷入火龙卷的士兵们解救并交代完事情后快速向着高卡斯基克的方向冲去。其他士兵们并没有顾及高卡斯基克,径直向着森林深处快速前进。

“命技……嗯!”

就在高卡斯基克想要再次使用其他命技对莱玲兰攻击的时候,从侧后方砍来的包裹着金黄色命力的刀,让他不得不放弃进攻,转而立棍格挡。

“都说了你的对手是我”。

高卡斯基克艰难的抵挡着克斯夫的攻击,然而,莱玲兰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两柄短刃快速的附着上了绿色的命力,向着高卡斯基克的脖颈砍去。

“可恶!”

高卡斯基克自然知道莱玲兰的威胁,他一个转棍改变了克斯夫的攻击方向,随后一个回马枪,直指莱玲兰的心脏。莱玲兰只好将攻击转换为防御,双刃交叉,将长矛下压,顺势跳起,躲开这一击。

“刀之印-命技-无刃”。

克斯夫做出拔刀的动作,身体重心下压,左手紧握刀鞘,右手虚握刀柄,命力集中于右手和刀,瞬间右手快速出“刀”,结结实实的砍在了高卡斯基克身上。

“啊!”

高卡斯基克突感一股巨疼袭来,仿佛将他的身体一分两半,但用余光看去,克斯夫根本就没有拔出刀来,那柄刀一直都在刀鞘里。

“明明没有出刀,为什么……”

只见附着在高卡斯基克身上的命力在腰间处分为两半,肉体完好如初,但整个附着在腰间和腹部的命力消失不见,极短的思考后,高卡斯基克想明白了答案,是“命力刀”!

瞬间倒地不起,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第七章 险境 “去死!”

就在克斯夫高举长刀,眼看就要将高卡斯基克斩杀之时,突然间,四道闪耀着橙色光芒、被强大命力所包裹着的利箭如同闪电般疾驰而来!它们带着凌厉的气势,直直地朝着克斯夫和莱玲兰冲去。

克斯夫心头一惊,连忙挥刀抵挡。然而那四只利箭蕴含的力量极为惊人,两人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后,克斯夫迅速转头看向箭射来的方向。只见更多的利箭如雨点般朝他们袭来!

但让克斯夫震惊不已的是,这次飞来的利箭与刚才有所不同。这些箭完全由纯粹的命力凝聚而成,通体晶莹剔透,闪烁着神秘而耀眼的光芒。

每一支箭都充满着命力的气息,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以极快的速度向他们逼近。

“快走,不用管他,跟上部队”。

克斯夫话音未落,只见天空中又一次划过密密麻麻的黑影,如蝗虫过境一般,那是新一轮的箭雨铺天盖地地袭来!克斯夫左躲右闪,避开了一支支致命的箭矢。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异常耀眼的光芒引起了他的注意。

原来是一只包裹着深橙色命力、散发着浓浓杀气的利箭,正以惊人的速度直直朝他射来!这只利箭仿佛拥有自我意识一般,即便克斯夫挥刀将其挡开,但它在空中稍稍一转方向后,依旧锲而不舍地朝着克斯夫再次袭来。

“莱玲兰你先走,它是冲我来的,别犹豫”。

莱玲兰匆匆的看了眼克斯夫,眼神复杂,不知在想着什么,但不容得她思考,只得快速向部队赶去。克斯夫并没有停下步伐,他朝着部队的反方向奔去,尽量避免危及部队。

克斯夫身形不断的躲闪,脑海中也不断的思考着脱身的方法。随着脑海中的想法一闪而过,克斯夫径直向着昏迷不醒的高卡斯基克的方向跑去,果然越靠近高卡斯基克那支箭的攻击频率就越低,而克斯夫的机会就越多。

克斯夫一个滑步来到了高卡斯基克的身旁,一把将其提起立在身前,果然那只箭在即将命中高卡斯基克的时候紧急改变轨迹,刮起一阵微风与高卡斯基克的肩膀擦肩而过。

“好机会”。

就在利箭擦身而过的刹那,克斯夫飞起一脚踹开高卡斯基克。他手中的刀已然进入刀柄,身体微倾,重心下移,左手牢牢握住刀鞘,右手虚搭刀柄,全身命力尽聚于右手与刀。

“命技-无刃”。

须臾之间,一柄无形的命力之刃迅猛地斩断了翱翔于空中的命力利箭,随即在空中消散了。

远处的联盟军军营中一名身穿土色斗篷,面带面罩,在黑夜中看不清面貌,只见得眼中散发着淡黄色的光芒,身形健壮的男子,手中握着奇怪的弓。

“可惜”。

平静的看着远处的战斗被克斯夫化解后感叹的说道,随后双眼一闭,收起弓箭,转身离去。

克斯夫并没有多少时间了,联盟军已经完全动员,正在向这边包来,数以万计的士兵不是他能解决的,他仅是瞟了眼倒地的高卡斯基克,快速向森林奔去,只好留他一命了。

之前造成的战斗导致最外围的树木成片燃烧,大火无疑对双方都造成了困扰,但也使得黑夜明亮。现在除了克斯夫,其他人都已经进入森林,只要成功从森林中撤出,那么联盟军就再也别想抓住他们。

但,他们可不会给克斯夫他们这个机会。

“帝后小心!”

拉斯乌尔大喊着帮助帝后周围的士兵挡开飞来的弓箭,后方由几个士兵围成的一个圈保护着帝后前进。

“不行,这样太慢了”。

拉斯乌尔警惕的观察着四周,每一处树木和草木中都隐隐有着危险的气息,自从进入森林深处后就不断有着暗器和伏兵,这大大降低了前行的速度。

突然,就在拉斯乌尔思考着怎样才能摆脱这些家伙时,一柄飞刀瞬间出现在拉斯乌尔眼前,直指眉心,就在飞刀要扎进其眉心时一股淡黄色的命力从眉心中冒出挡开了这惊险一击。

“什么时候!我居然没反应过来”。

拉斯乌尔看着掉落在地上的飞刀,惊出一身冷汗,他深知若不是有圣剑的帮助他早已身负重伤。拉斯乌尔不敢松懈,他的脑中涌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随即调用全身的命力快速进入“附着状态”并快速来到帝后身旁。

“帝后,到我背上来我们直接冲出去!”

谭密尔瞳孔微缩,她知道这很冒险,但拉斯乌尔敢这样说出来自是有他的道理,她相信他的实力,并无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让拉斯乌尔背起了她。

拉斯乌尔将圣剑收回剑鞘,调动全身命力涌出身体表面,只见那金黄色的命力相互缠绕逐渐有了形状,包裹住了二人全身,最后竟变成了一副金黄色的铠甲,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光之印-命技-圣凯”。

当然这在漆黑的森林中无疑就是活活的靶子,不过拉斯乌尔就是要让自己成为那个靶子,但是这个靶子可不是那么容易烂的。

“士兵们,跟紧我,不用管其他的,直接冲!”

瞬间,拉斯乌尔带着帝后从士兵中冲出,一下就成了所有埋伏者最显目的目标。其他士兵就跟在其后面不远处,士兵们所遇到的袭击确实减少许多。但拉斯乌尔以及背上的帝后,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遭遇着飞刀跟暗器的袭击,可是这样的攻击并不能突破“圣凯”的防御。

他们快速的穿梭在森林之中,但渐渐的他们在前方也看到了光,随着他们越接近周围越是感到炎热而他们所遇到的袭击就越少,但,那是,火光!只见前方的森林被火焰覆盖熊熊燃烧,成片成片的火焰不断蔓延,如同一只危险的猛兽不断靠近。

“所有人,使用‘命力附着’,用布蒙住口鼻,直接冲出去”。

随着拉斯乌尔的命令众人的身上出现了各种各样颜色的命力,慢慢的包裹住全身,从身上掏出粗布绑好,猛的扎进火焰之中。

火焰灼烧着命力和森林,不断的发出噼啪的声音,短暂的灼烧并不能威胁到众人,而真正威胁到众人的是浓郁和刺鼻的黑烟。

众人不断的被熏的咳嗽、流泪,就算有着粗布捂着口鼻,也不能完全保护他们不被黑烟侵扰,只能减少受到的伤害。

“可恶!”

拉斯乌尔愤怒的低语,背上的帝后因为还怀着孩子,又被这黑烟所伤害,现在状态很不好,但拉斯乌尔越是急切的想要离开,帝后的情况就越差。他自己倒是能抵抗,但是帝后腹中的孩子很脆弱,他只好将自身的命力集中在帝后身上,而自己身前的命力保护变的稀薄。

“拉斯乌尔,咳,咳,不要紧,咳,不必将命力特意集中”。

“帝后,恕我无礼了,请您不要说话,我会带您出去的”。

随即拉斯乌尔再次调集命力集中在双脚和足尖,胸前和头部完全露出失去了命力的保护,随着双脚发力奔跑的越来越快,不断的穿梭在森林和火焰中,而背上的帝后完全被浓厚的金黄色命力包裹着,形成了一套华丽的命力铠甲,创造了一个安稳的环境,让谭密尔感到舒适,但也让她紧张起来。

“拉斯乌尔!不能这样!”

“抓紧了,帝后”。

随着双脚的命力和肌肉在一次发力,飞奔而出,后面七彩队的众人紧紧跟住,包括莱玲兰,但却不见克斯夫。 第八章 困境 “你觉得他们会成功吗?”

“臣不敢妄言”。

漆黑的夜晚,城市的王宫内,在一排排落地窗前克密夫和一位衣着简朴的老者,望着窗外燃烧着熊熊大火的森林讨论着。

“我觉得他们会成功的”。

“可在臣现在看来,他们的处境并不乐观,帝下”。

克密夫望着、看着也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这确实是现在的事实,他也没有对老者生气。

“那你觉得我们会成功吗?”

“不会”。

“哈哈哈哈……”

克密夫突然大笑起来,他转头看向老者说:“您以前不是最乐观的吗?将军,现在怎么变了”。

“帝下,因为臣老了,早已不是将军了,也认清了现在的现实,无法欺骗自己了”。

“将军,这不是你留下来的原因吧”。

老者不语,只是默默注视着大火燃烧森林,看着被黑夜笼罩的大地在大火中点亮。

“他们还需要我们帮助,不是吗?”

“可城中已经没有余力了,士兵们也并没有信心,很难……”

“那,我去呢?”

克密夫转过头来坚定的看着老者,老者惊讶的看向克密夫,心中不由的浮现出一名成熟稳重且庄严的身影与克密夫重合。先帝啊,您的选择是没错的……

“臣愿追随帝下”。

老者单膝下跪仿佛回到了当年与先帝征战的时候,一股信念从心底涌出,内心的激情再次被点燃,他明白这将是帝国最后的疯狂。

“畜生们!来啊!”

在大火燃烧的森林外,一队队披着土色披风手中紧握武器的蒙面者将克斯夫团团包围,一轮又一轮的拉扯消耗让克斯夫烦躁不已。

克斯夫知道这些人就是要将自己拖住,他已经在他们身上花费了太多时间,大脑飞快的思考,但也很难全身而退。

突然,一柄短刃从其后方刺来,克斯夫左闪躲过,但前方又有两人袭来,克斯夫刚想攻击,那二人突然停下,他们只是幌子。右后方一名士兵已然近身,刀露寒光,向其砍来。

“糟糕!”

克斯夫难以躲闪艰难将手中爱刀右斜劈挡下,顺势向左后方躲闪。但其身后又有两人冲来,没完没了,不让其有一点反应时间。

但是,克斯夫在瞬间调动全身命力将其附着在身,硬是抗下这二人的攻击,随后两人向后退去,可是克斯夫不会放过他们,竟在须臾之间一刀将两人一分为二。

“命技-瞬斩”。

克斯夫不敢大意,杀死两人只会让其他人更加警惕,这招大概也不会在对他们有效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量的联盟军正不断的向这里赶来,这样下去恐怕克斯夫只能交待在这里。

“可恶,没完没了”。

克斯夫逐渐愤怒,但脑子还算清醒,他明白再不露出底牌,自己也怕是难逃一死。

随即全身命力喷薄而发,金黄色的命力在其身上不断交织,敌人们看其架势不敢大意,纷纷向后缓缓退却,警惕的盯着克斯夫。

只见那些命力不断纠缠,互相缠绕,后又瞬间收回进身体之中。噗通、噗通、一声声铿锵有力的心跳从中泵发,敌人们这时知道其恐怖之处,顾不及其他的,纷纷冲上想要了结克斯夫,但就差一点。

克斯夫的身体中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力的暗紫色命力,以其为圆心爆震开来,将冲上前的敌人震飞,众人纷纷在其中难以稳住身型。待到众人望去,深厚的暗紫色命力将克斯夫层层缠绕,瞳孔变为暗紫色,手中也多了一柄由暗紫命力组成的长刀。

“刀之印-命技-无双刀魔”。

大事不妙,敌人们只知现在的克斯夫并不是他们所能抗衡的,他们只能是减缓克斯夫的速度了,而猎人又变成了猎物。

仅是在思考的瞬间,一人已然人头落地,但他们还没有乱了阵脚,太快了,他们现在根本无法粘住克斯夫与其纠缠,他们无法反应克斯夫的速度。不对,后方!又是在思考间又一个人头落地,但他们缠住他了,4人从左、右、前、后包夹而攻,但让他们绝望的是他们根本不能破了克斯夫的防御。可惜,仅是疑惑瞬间,又是4人倒下。

他们现在已无心再战,只想活命。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克斯夫其实只能维持5分钟,克斯夫心中从来都没有想过久战,他的目标一直都是阻挡他进入森林的那部分敌人。

但现在他们阵脚大乱,被轻轻松松撕开一个口子,就在克斯夫即将逃脱时,一只强大的命力箭硬生生将其逼下。克斯夫一惊,又是他,那个射箭的。定睛一看拦在森林的最后一人竟是先前在联盟军营中仅用弓箭就将克斯夫和莱玲兰逼退的男人。

“想要过去,先问问我”。

男人手握弓箭,眼神紧盯着克斯夫,而就在克斯夫即将挥刀向男人时,一阵烈火从地面喷出,然后一柄附着着火烟的长矛从后方突然刺来,克斯夫连忙闪躲并退至后方。

“你我之间还没完!”

原来是那先前晕倒的高卡斯基克重新回到了战场,他非常的愤怒,身上的命力汹涌澎湃,烈火源源不断的从手中涌出附着在那长矛上,直指克斯夫。

“看来,自己不战不行了,来吧!”

克斯夫说完向着二人冲去,不知是死是活…… 第九章 救援 砰!的一声,一团火焰爆开,其中飞出两人,一名全身被暗紫色命力包裹手握双刀的男人和一名散发着红色命力手上紧握着火焰长矛的男人,男人挥动着手中的长矛刺向另一个男人,却被其用双刀轻松挡开。

“你就这点实力吗?”

手拿长矛的男人被其一番言语彻底激怒,却不知这正是为他埋下的陷阱。两人刚刚落地,随即男人一个横扫在空留下了绚丽的火焰痕迹,但被另一位男人轻松躲过,而他则正因为此,而难以躲闪砍向其脖颈的双刀。

“冷静!高卡斯基克”。

就在危机之际,两只箭矢为其弹开了差点拿下其性命的双刀,高卡斯基克先是一惊后又趁机刺向克斯夫,但克斯夫又以极快的速度灵活躲开,高卡斯基克随即拉开距离,眼睛死死盯着克斯夫不敢有丝毫松懈。

克斯夫看着其二人感觉到十分棘手,高卡斯基克对他并不是威胁,但他后面那个拿弓箭的对他却是个极大的威胁,他们并没有默契,但是那个“弓箭手”却极其的会配合,不可能速战速决,但如果让他们脱节的话还是可以脱身的。

就这样想着克斯夫快速的朝着左侧奔去,果然高卡斯基克以为克斯夫想要逃跑随即不管不顾快速追击而去,他还是被之前被克斯夫击晕的耻辱冲昏了头脑。“弓箭手”对其感到愤怒,这是战场不是儿戏,敌人明明并无大碍如何会露出这么大的破绽,这一定是他的阴谋,可是那是自己的队友,自己必须得帮他。

就在高卡斯基克还在拼命狂奔之时,克斯夫突然在狂奔途中跳起,在空中转体向后,双脚并拢弯曲收起,手中的两把双刀也并为一把实刀回鞘,在全身命力的包裹下,猛的落地,双脚一蹬,飞奔向迎面冲来的高卡斯基克。

“命技—回马斩”。

而高卡斯基克却因为惯性难以停下,瞬间克斯夫拔刀出鞘,高卡斯基克慌忙横棍抵挡,但仅是一瞬,那火焰长矛在其眼前一分为二,高卡斯基克眼中尽是震惊和恐惧。

完蛋!就在高卡斯基克脑中浮现其一身的走马灯时,一只从后方贴着他头发飞出的深橙色命力利箭强行将其拉回,并击穿了克斯夫的防御深深刺入小腹之中,这是克斯夫的失误,克斯夫因为这一箭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腹部的命力保护也出现了缺口。

“怎么会?我的命力保护竟然无效了?”

克斯夫艰难的起身,他用左手紧紧捂住伤口,而伤口上的命力利箭快速消解,其命力尽然快速向着克斯夫的体内钻去,克斯夫心头大惊,突然从伤口处传来剧烈的痛疼和灼烧感,克斯夫的表情极其痛苦,额头上大汗淋漓,身上的命力颜色也从暗紫色变为金黄色,“无双刀魔”的状态结束了。

这时的高卡斯基克还在发愣,“弓箭手”走了过来拍了一下他,让他回到了状态,对其说道:“我的命力不多了,得尽快解决他”。说着拉弓上弦汇聚而成一支橙色命力箭射向了克斯夫。克斯夫随意的将命力会聚到刀身上,随手一甩,竟然将这支命力箭轻松打散,“弓箭手”明白这是克斯夫知道了自己的命力不多这一箭不可能有多大威力才如此随意,他警惕的看着克斯夫他明白现在还不能松懈。

那一击竟然是命技吗?克斯夫不断的在心中调整,感受着身体的异样,自己体内被打入了他人的命力,现在腹部的命力流动变的混乱,无法再在腹部集中命力了。真是极好的一击,克斯夫心中感慨,虽然他们是敌人但这个人对于战场的变换和对队友的辅助都是无法挑剔的,可惜了他不在我们这边。

突然克斯夫全身猛的发力,大量命力从其腹部喷涌而出,也逼出了之前被打入身体的深橙色命力,虽然克斯夫的腹部命力又变回正常,但他也损失了大量命力。但这时数个鸡蛋大小的火球飞来,还没站稳的克斯夫只好向后翻滚躲闪。

事情变得越来越棘手了,克斯夫站稳身形才看清高卡斯基克不断的在手中产生一个个火球,然后那名“弓箭手”不断的用那些火球当做弹药射向克斯夫,克斯夫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但他知道这一定与那个“弓箭手”脱不了关系。

然而就在他专心致志应付那些火球时,几柄飞刀刺入了克斯夫的后背,克斯夫吃痛转头看去,先前逃跑的那些士兵又回来了,并且已经将其团团包围,这时克斯夫身上的命力保护开始消散,随着一波又一波的消耗,他的命力见底了。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也是一个进攻的信号。联盟军的士兵们看到克斯夫身上的命力消散,他们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升官发财的机会,无数刀箭向着克斯夫袭来。尽管克斯夫左右冲杀,联盟军们的士气依然不减,身上不断出现伤口,盔甲也难以保护变的破败不堪。克斯夫应接不暇,双手变的疲惫,爱刀也因为大量的血渍变钝,力气渐渐消失,但是源源不断的士兵把他团团包围如同潮水一般,随着能够活动的位置越来越小,克斯夫的声音也越来越小,难道他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将军我来救你了!”

就在危急存亡之际,数支短箭击飞了即将砍向克斯夫的刀剑,联盟军士兵中出现了骚动,又是数支短箭射死了靠近克斯夫的士兵。“弓箭手”和高卡斯基克暗呼不好,几支红色的命力弓箭将他们逼退,更有一支射穿了高卡斯基克的大腿,“弓箭手”见势不妙拉起高卡斯基克就跑。随之而来的是漫天箭雨,将联盟士兵们打散,溃不成军。

原来就在联盟大军齐整,包围而来时,克查提城门大开从中冲出大量守城士兵在黑夜中与联盟军交战,大量的士兵被拖住,克斯夫众人因为激烈的战斗,和森林的熊熊大火并没有发现,而在那千米开外的战场上他的哥哥、帝国的第10任帝王正兵甲齐整,身骑战马,手握宝剑冲,在前线奋勇杀敌,也正是因为他的带领帝国军士气高涨杀敌无数。

就在克斯夫支撑不住即将倒下时,一骑战马冲出,马背上一名红发女子手拿短弓在联盟军群中一把拉住克斯夫将其拉上马背,随后射出数箭击杀挡路的士兵,从万军丛中救出克斯夫,冲进森林之中。 第十章 绝望 “将军坚持住,我们马上就能离开了!”

在大火笼罩的森林中,一匹战马搭着两人狂奔在火焰之中。在马后背上的是在不断喘息的克斯夫,他趴在马背上随着战马颠簸,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最严重的腹部伤口正源源不断的流出鲜血,他的脑中恍惚,随着战马的颠簸思想回到了过去……

“父亲!”

一个庄严且严肃的葬礼上克密夫,他的哥哥正抱着先帝的石棺痛哭,他自己只是看着父亲的棺椁默不作声,那时的他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一点眼泪。台下的众大臣、众将领都在掩面痛哭,自己好像是一个怪类,明明那是自己的父亲啊,这是为什么呢?是因为父亲没有将帝位给自己吗?好像不是,自己并没有想过当上帝王,是父亲对哥哥的偏爱吗?似乎也不是父亲和哥哥也一直爱着自己,但这是为什么呢?

那时的克斯夫突然想起了孩童时父亲曾对自己说过的话:“克斯夫,你未来是要成为帝国将军的,你要帮助哥哥,你要成为最坚强盾,保护你想保护的一切”。

盾吗?盾又是怎么样的呢?我真的能保护好一切吗?当时的克斯夫并不懂父亲的真正意义,但在父亲的葬礼上自己似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保护什么了。

可是现在,自己能做什么,自己又在做什么,他悔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弱小,为什么连这点困难都无法度过,要是自己能在强大点就好了,要是自己能在细心点就好了……

“克斯夫!不要分心!继续战斗!站起来!”突然父亲的一句话语让自己醒了过来。

“你是谁?帝后呢?其他人怎么样了?”

克斯夫艰难的翻过身来用手按住腹部的伤口,看着眼前模糊的身影不由得心疑。但他现在想不了那么多,他现在只想确认帝后他们的安全。

“将军请放心我是帝王身边护卫队的队长卡修斯拉,帝后他们我还不知情况”。

卡修斯拉?克斯夫借着火光逐渐看清了女子的背影,原来是她啊,自己可以放心了,可就在克斯夫慢慢松下防备时,转头一想,护卫队队长?如果护卫队队长在这的话,那么帝王在哪?不对!

“帝王呢?帝王怎么样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克斯夫焦急的询问,一只手紧紧抓住卡修斯拉的后背。卡修斯拉因为要驾驭战马没有办法阻止克斯夫,尽管他将自己抓的生疼,她只好将她所知道的都告诉了他。

“是帝王派我来的,帝王正在带领城中士兵出城迎敌,为我们争取时间”。

克斯夫无比震惊,哥哥又一次帮助了自己吗?他无力的松开了卡修斯拉,自己真的太弱小了,克斯夫发出悔恨的怒吼,他恨自己的弱小,他在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变强,一定要完成哥哥交给自己的任务,一定会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

“将军,这是帝王让我给你的”。

这时,卡修斯拉将胸前绑着的布裹交给了克斯夫。克斯夫疑惑的接过,摸着布裹,这里面的东西似乎十分的熟悉,难道是!克斯夫越想越激动,直到他打开了重重包裹的布裹时,他终于确定了里面的东西,那是帝国权力的象征帝国权杖。全体由黄金制造,雕刻着华丽的纹路,镶嵌了许多美丽的宝石,最精美、最华丽的是位于中间的大深绿色宝石。克斯夫看着手中紧握的权杖,不由得哭出声来,哥哥你一定要保重啊……

远处的克查提西城门郊外,几千名帝国士兵正在与联盟军数万士兵交战,战场焦灼,血腥味和哭、喊声响彻云霄。城墙上的弓箭手们正不断地向四面八方的敌人射箭,几台固定在城楼上的大型抛石机不断的抛出散石砸向敌人们。敌人们也不是傻子,他们摆出散阵分为各个小队从各个方面拉扯帝国军的阵线。

看似帝国军优势极大,但这仅仅只是西城门,东、北城门情况就没有如此乐观。联盟军十万余众一同从东西南北同时攻城,南城门帝国军仅数百人岌岌可危,无疑帝国军的行动是冒险的、是错误的,是谁会如此愚蠢,发动这次突袭呢?这人正是克密夫——帝国的帝王。

但是如果没有这次的突然,克斯夫他不可能活下来,这一切只是一名哥哥想救一名弟弟,这毫无道理,也无需道理。克密夫正穿着铠甲,骑着战马,手握宝剑,亲临西城门战场的第一线。他的出现无疑是令人敬佩的,也正因为此,帝国士兵们士气大涨,毫不畏惧,能与帝王一起死战沙场这是他们无上的荣幸。

但是,正在帝国军与联盟军激情厮杀时,漫天火箭倾泻而下,战场一片火海,哀声遍野。但这并不能阻止帝国军人的血性,他们的呐喊便是他们勇猛的证明。

克密夫振臂一挥大声高呼:“将士们与我一起杀至天荒!”

克密夫大声怒吼,紧握宝剑,身下战马飞奔而出,身后追随着帝国士兵们眼中没有恐惧,有的只是满腔怒火。一齐冲入联盟军阵中将其阵型打散,不顾身旁箭雨飞石,克密夫几剑挥出斩下一名小队长首级,士气大涨,继续带领帝国士兵横冲直撞。仿佛奇迹降临,数千人竟然将万人军队打散,将联盟军反推到数里外,现在本因收缩战线,借此机会支援其他城门防守,说不定就能打退这数十万联盟军。

但克密夫太冲动了他完全忘记了指挥的重要性,这也并不能怪他,他根本就不会打仗,跟着他的士兵们也因为帝王的鼓舞和着短暂的胜利冲昏了头脑,他们只是跟着帝王义无反顾的发起冲锋。

但联盟军们的将领纷纷发现了这一情况,尤其是拿名联盟军总将,那个男人立刻下令放长线掉大鱼策略,要将帝国军引进来打,让他们自己掉入陷阱,发挥出联盟军的优势,等至他们与城墙上的守军们完全脱节,在两面包夹彻底切断他们之间的联系,那么他们的死期也到了。

很显然克密夫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现在与几名士兵被联盟军团团包围,却妄想从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他已经能够远远的望到那联盟军的军帐,而森林中冲天的火光也令他无比焦急,他不知道卡修斯拉有没有成功,他也不知道谭密尔有没有成功离开,他现在只是想靠自己拖住这万千敌军。

但这终究只是妄想,突然一只包裹着橙色命力的利箭袭来,穿透了战马的身体,战马痛苦万分,也失去了控制。克密夫尽力的想要安抚战马,用力的挥动缰绳,但也无济于事。随后几名手拿长矛的联盟军士兵趁机捅进战马胸膛,战马嘶鸣一声倒地而亡。克密夫也被他们挑落马下,若不是几名帝国军士兵冲出舍命抵挡,克密夫一代帝王就要死在几名小兵手上。

这时,克密夫才认识到了自己的鲁莽与错误。但为时已晚,整个帝国军完全突出,犹如一个带线的气球,只要将那根线剪断,气球就只能随风飘摆,听天由命。克密夫立即让士兵们回防向后撤去,但战场上哪能说撤就撤,士兵们本以为自己将要立下大功赢下战争时,一句后撤将是对士气最大的打击。而且有些士兵根本就没有时间后撤,他们直面联盟军,后面的士兵又一个个往前冲锋,他们只能不断的战斗。

不一会,帝国军内大乱,指挥系统失灵,虽然联盟军还只能打个平手,但时间是站在他们这边的。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帝国军的劣势尽显,只能不断后退,而连绵不断的箭雨也令他们措手不及,他们筋疲力尽,尽管朝阳从地平线上缓慢升起,也不能拯救帝国败局以定。但好歹城墙上的士兵不断骚扰,联盟军始终不能将帝国军掐断,但城墙上的士兵伤亡也不断上升。

克密夫带领士兵边打边撤,联盟军的士兵们早已认出了他的身份,克密夫在他们眼中就是那泼天的富贵,克密夫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渐渐的他开始支撑不住了,挥剑的手已经麻木,身型也逐渐不稳,疲惫和疼痛开始遍布他的全身。但他知道他绝对不能倒下,如果自己倒下那么就是帝国军士气的全面崩溃,帝国的彻底失败。

可是命运这次并不站在帝国这边,它一边倒的倾向了联盟军,联盟军此时梦寐以求的东西终于在无数条人命的堆积下实现了,他们将帝国军向城内撤离的部队从中部一分为二,而克密夫就在那被包围的数百人之中。他们无力回天,他们也想再次突出重围,但是联盟军不会给他们机会。

突然,一只橙色的命力箭精准的射穿了克密夫的大腿,他再也无法行动了,他再也无法挥动剑了,他已经无法在逃出这重重包围了。身旁的士兵们焦急万分,他们不会让自己的帝王死在自己眼前,他们榨干了身体的每一处能量,他们与他们的帝王一起战斗,至死方休。

最终,帝国军以6千多人伤亡的代价换掉了联盟军2万多人伤亡,克查提东、北城门城墙破损严重,城内一片丧气,帝王克密夫被联盟军生擒,帝后谭密尔,帝国总将克斯夫带领小队逃脱。 第十一章 交谈 旭日东升,初阳的暖光照耀在一片漆黑的焦土上,焦土掩埋着种子,等待着春季的雨水,萌发新芽。

“总将,人带来了”。

几名联盟军士兵架着一位浑身腌臜、身负重伤的人进入了一个军帐里,将其丢在了地上向着一名男人禀报道。那男子满脸胡茬,长相豪迈,身材雄壮,黄发黄瞳,正与一人交谈。但在他看到来人后,不顾交谈,立刻将其扶住,指责起那几名士兵。

“你们怎么能够这么无礼,这可是帝国的王啊,快快请起”。

克密夫看着眼前男人的虚情假意不由得泛起恶心,他虚弱的说:“不必弄虚作假,怎么样都认你处置”。

但男人还是将克密夫扶起,顺带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眼神不由得看向克密夫头顶的王冠,想要触摸,但克密夫把头一甩不让其触摸,男人自知无礼不必多说,又将其余众人遣散,在军帐中只留下他们二人。随后又为克密夫搬来一个小凳,让其坐在凳上,自己则是站着。克密夫不解,但看着站着的男人自己只能仰视他,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屈辱,他想要站起来,但大腿上的伤却令他无法站立,虽然联盟军为其做了应急治疗,但也无济于事。

“帝王啊,你这是干什么?我请你来只是为了谈事的”。

“哦~现在你们大胜还要我干嘛?”

克密夫生气,可自己也无事于补,自己已然一副阶下囚的模样,何必还来羞辱自己呢?

“帝王,可别说笑了,在这帝国,谁不要听您的呀?”

克密夫看着男人阴险的眼神,瞬间明白了这男的是想要借用自己帝王的身份,让帝国彻底投降。这绝对不行,自己绝对不会成为他们的帮凶,自己绝对不会让帝国蒙羞。

“你还是杀了我吧,我不会帮你们做任何事的”。

男人听此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并单膝下跪,低下了头颅,诚恳的说:“帝王您误会了,我只是想让您停止战争而已,战争已经结束了,收手吧”。

克密夫听着男人的话,想起来战争打了7年了,确实该停下了。但战争明明是他们挑起的,为什么要我们跪下,明明是他们有错在先,为什么要我们认错。

“这场战争就是你们发起的,为什么要我们投降!我们一国抵抗了你们7年,7年!你知道这7年帝国是怎么过的吗?!你们选的嘛!”

“这都是为了生存,为了活下去,弱肉强食,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公平”。

男人依旧低着头,跪在地上,但他的语气却强硬了几分。

“要怪只能怪您当年没有签下那张盟约和那张条款”。

“那种卖国的东西我这么能签!”

“可是其他国家的王都签了,当时您也没有想到,以前您正眼都不会瞧的国家能联合起来打败您吧”。

男人不再低着头颅、不再跪在地上,他缓缓的站了起来,就像那些弱小的国家站了起来一样,审判着现在的帝国。克密夫被怔住了,自己真的错了吗?不,为了帝国的利益自己没有错,他顶着大腿和全身的刺痛竟也站了起来,虽然摇摇晃晃,但也挺直了腰板,可是他并没有男人高。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当年在谈判席上给我端茶的将领,巴斯卡尔!对吗!”

男人也就是巴斯卡尔,听着自己的名字,想起了以前的时光,那真是令人难忘的日子啊,但现在才是最棒的不是吗?帝国的王?可笑,你现在又能怎么办呢。

巴斯卡尔虽然在心中嘲讽着面前的克密夫,但他还是恭敬的说:“正是我,帝王,感谢您还能记得我,我万分荣幸,但您也没想到,当年的小将,成为了现在的总将了吧”。

克密夫不语只是恶狠狠的盯着巴斯卡尔,他也难以反驳,他不能退缩,他也不能倒下。但自己的身体正在强烈的想要坐下,每一道伤口都在反抗着克密夫,肉体在抵抗精神。巴斯卡尔看着摇摇晃晃,全身发抖的克密夫不由得觉得好笑,但他知道自己似乎是做的有点过了,现在克密夫还是有用的,自己的任务也必须要想其让步,想着巴斯卡尔走来开了,也拿了一个凳子做在了克密夫对面。

见此克密夫终于坚持不住,重重的砸在了凳子上,巴斯卡尔想要护住克密夫,却被其一掌打开。巴斯卡尔随后默不作声,静静的看着克密夫重新坐稳。

“现在可以好好聊聊了吧”。

巴斯卡尔率先开口,他觉得现在的克密夫应该是可以好好说话的了,但克密夫还是凶狠的盯着他,竟然让他有点不寒而栗,可是克密夫还是平静了下来,他知道一直这么下去这不是办法,自己得为帝国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你应该还有其他要求吧”。

巴斯卡尔眼神一震,他怎么知道自己会有其他想法,但看着克密夫随后一想,现在或许也是个好时机。

他望了望四周,四下无人,可他又跑了出去遣散了军帐旁的众士兵,确保无误后又回到了军帐坐在了克斯夫的对面。

“不错帝王,我确实有其他要求和安排”。

克密夫看到他回到了军帐顿时觉得可笑,就连自己人都信不过的人,心中必定是没有什么好事。

“说吧”。

“帝王,我需要您的帝位以及您的兵权”。

克密夫大惊,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他知道他心里绝对没安好心,克密夫选择不语,他想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巴斯卡尔见克密夫不语知道他是想要等待自己说出来,就算说出来又何妨。

“帝王啊,这场战争就像一盘棋,我们每个士兵、将领都是棋子,就连那些小国的王也是棋子,我想摆脱棋子的身份,当棋手”。

克密夫听完大笑起来,他岂不知这盘棋,他又岂不知棋子和棋手之说,小小棋子竟妄想当棋手,这是如何的可笑可笑,他不知自己只不过是另一盘的棋子罢了。巴斯卡尔却静静的等着克密夫笑完,因为他知道机会的重要性。

“我从刚进来时,从你想摸这王冠时,就知你野心之大,却不知,你妄想翻身当主人,你可知棋手为何是棋手?”

“天生便是”。

“那你又为何想要反抗”。

“因为我看到了你们!”

克密夫明白了,这名男人尽管人过中年还又着一颗热血之心,这本是一个好事,但只可惜生不逢时。他又怎知自己也是棋子呢?克密夫想着竟有点欣赏此人,但为了帝国,自己必须骗他。

几经犹豫后克密夫答应他大开城门开城投降,但巴斯卡尔不知,这一切都是骗他。随着他欣喜的离开,克密夫攥紧了拳头,自己不能为帝国留下这个隐患。而巴斯卡尔在出了军帐后瞬间变了一副嘴脸,他的心中可不只有这一个想法,随后和一名士官交谈几声后转头离去。 第十二章 宁死不降 红日当空,正午时分,克查提西城门外。一片狼藉的城门外布满了血迹和散落的杂物,分不清都是些什么东西。城门高大威严,但城楼却被砸的破烂不堪。数百名士兵站在城楼上漠视着千米开外的敌人们。

联盟军在城门外列阵齐整,军旗飘扬,一副胜利者的模样,但大多数士兵身上都有着干枯的血渍,有的还绑着绷带,受着不同程度的伤。就在两军严阵以待的时候,一支队伍从中脱离开来,径直向城门走去。

队伍中有两人骑着马,其他数十名士兵押送着一位全身被绑着绳索,崴着脚,面色铁青的男人。骑着马的二人分别是巴斯卡尔和那名“弓箭手”,而被押送的人正是克密夫。

城墙上的士兵们看见克密夫后情绪激动、怒不可遏,士兵们开始躁动起来,手中的弓箭已经迫不及待射向他们,有几名士兵已经将弓箭上弦,但是城墙上的老将愤怒的命令着将其制止下来,他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克密夫,心中很不是滋味,他知道想要从联盟军中救出克密夫一定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一开始巴斯卡尔他们看着对准自己的弓箭还不敢靠近,但是看着城墙上的躁动逐渐平静下来,开始缓缓靠近。直到他们来到距离城门不足100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看到他们停下,老将快速开口焦急的说:“你们要怎么样才能放了帝王”。

巴斯卡尔并不着急,他手拉缰让身下马儿停下后傲慢的说:“开城投降”。

“畜生!”

老将暗骂一声,他早知会如此,但满城百姓和一国之王不管自己怎么选都是弥天大错,他咬牙切齿,但也不得不暗自压下怒火,帝王还在他们手上,而且也是自己的支持帝王才出城迎敌的。

“我可以答应你,但你要先放开帝王,解开绳索”。

联盟士兵们暗自想到,这么愚蠢的提案总将怎么可能接受,这人质在自己手上,要求应该是自己提出才对嘛。

“可以”。

啊?众人纷纷疑惑,就连老将都没有想到,巴斯卡尔竟然轻易的就接受了自己的条件。没一会联盟军的士兵们就满身怨恨的解开了克密夫身上的绳索。克密夫却像早知如此般轻松的望向天空。

以前怎么没有觉得帝国的天空这么美丽呢?克密夫呆呆的望着湛蓝的天空和洁白的白云,仿佛这一刻便是永久。

联盟军士兵不情愿的推了一下克密夫,将他拉了回来。他看着骑在马背上的巴斯卡尔,此时巴斯卡尔也看着克密夫,仿佛在说该你上场表演了。克密夫并没有理会巴斯卡尔的眼神,他的心中已经下定了一个决心,他知道这将是自己最后的机会。

克密夫缓缓走出队伍来到了巴斯卡尔的身边,一旁的“弓箭手”恶狠狠的盯着克密夫,警惕的握着背后的弓,只要克密夫有一点小动作他就会立马将其杀死。克密夫自然知道这一点,他只感觉自己的每一步都是如此的沉重,虽然身上并无枷锁,但自己却感觉肩上、背上是如此的沉重。自从自己从父亲手下接到这副重担,自己好像就再也没有轻松下来,无论是战事还是国事,都是自己一人无法承担的,自己做为一名帝王并不合格,还有太多没有学会,可惜都无法实现了。

这时两名士兵走了过来站在了克密夫两侧,腰间的利剑格外显眼,克密夫的双眼看到了利剑之后知道自己的机会有了。

“开城吧!”

克密夫无力的说着,踉踉跄跄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两名士兵立马上前扶住了克密夫。城墙上的士兵无不震惊,老将的心中宛如刀割,无奈的捶着城墙。

“帝王不可啊!”

士兵们纷纷趴在城墙上将身子突出,他们不愿相信自己崇敬的帝王会说出如此屈辱的话语。他们只觉得帝王一定是被控制了,不得不才说的,此时的他们无不想再次冲出城门与联盟军杀至天荒地老救出帝王。

“你们都听到了!你们的帝王亲口说的,快点开城投降吧!”

巴斯卡尔在马背上附和着,他的脸上写满了骄傲和欢喜。他觉得今天将是自己改变一生命运的时机,自己又为何不会高兴呢?但克密夫已经抱着必死的觉悟死死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剑。

“开城门!把城门打开吧”。

老将无助的说着,他不能违抗帝王的命令,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尽管自己将会背负一世骂名,但在现在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士兵们迟迟不愿打开城门,在老将在一次催促后缓缓的将城门打开了。

巴斯卡尔看着缓缓打开的城门便放下了防备,对着后方的军队挥挥手,整个联盟军开始前进。联盟军士兵们的脸上洋溢着欣喜,这场战争终于能够结束了,但随后又变得麻木,这场战争结束后自己又能干什么呢?巴斯卡尔的队伍也开始前进,巴斯卡尔更是高兴的跃下了战马,他想要第一个踏进这拥有百年历史的帝都。

看守克密夫的士兵也只剩下一个搀扶着克密夫,另一个则跑去牵着战马了。巴斯卡尔特意让克密夫跟在自己左右,让其他人跟在后面,他欢喜的看向克密夫似乎在夸他干的不错。

就在巴斯卡尔回头的时候,就在联盟军步步前进的时候,就在帝国士兵沮丧的时候。克密夫一甩颓废和沮丧,瞬间拔出了身边士兵的剑,刺进毫无防备的士兵身中,突然暴起拔出剑砍向巴斯卡尔。

巴斯卡尔下意识回头看去,一把剑直直的向自己的头颅砍来,他因为靠的太近了没办法闪躲,他只能向后仰。利剑划开了他的脸皮,漏出鲜红的血液,皮下的红细胞还在辛勤的搬运着氧气,一条伤疤贯穿了巴斯卡尔脸部,就在克密夫砍向巴斯卡尔的同时一支箭贯穿了他的胸膛,鲜血顺着箭头流出。

“帝国永不投降!战死方休!”

克密夫强撑着大喊着,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呐喊,他咳着血想要杀死倒在地上痛苦的巴斯卡尔,再度向其挥剑,但一支橙色的命力箭狠狠的贯穿了他的心脏,克密夫无助的停止了一切,他的眼神涣散,视线模糊,但他依然向着巴斯卡尔砍去。几名士兵冲出在挡下了克密夫的攻击后将其乱刀砍死,在死前的最后一刻克密夫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兄弟、家人,对不起啊,谭密尔没能完成你的约定,对不起啊,弟弟之后就靠你了……

“帝王!”

城墙上的士兵们突然就理解了一切,他们眼含泪水,心中的愤怒如同烈火熊熊燃烧化作无穷的战意。

“关城门跟他们拼了!”

本来打开一半的城门立马关闭,城墙上的弓箭手早已上弦,利箭带着仇恨射向敌人。巴斯卡尔愤怒的趴起捂着脸对着克密夫的尸体痛骂,不顾箭雨,愤怒的大喊:“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