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开启人盖世无双》 第1章儿行千里母担忧(求收藏、求推荐票) 天启二十四年二月六日早晨。

太阳公公露出笑红的脸,从东方地平线上冉冉升起。

刹那间,天空阳光灿烂,千万道霞光四射,蔚为壮观。

凡人界康明王朝洪州府麒麟县任家庄村头,任王娘亲沐浴在晨曦中,被霞光轻绕,形同一尊金灿灿圣母。

她眼眶红红的,但还是强装笑脸,拉着任王的手叮嘱:“儿啊!你一人出门在外,自己要照顾好自己,别饿着、冻着。”

眼中满含不舍与牵挂,仿佛要将这人世间温暖和叮咛,凝聚在这一刻,长存。

“娘,孩儿记住了。”任王乖巧、懂事的应答。

娘亲那深情的目光和无尽关怀,让任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注定成为娘儿俩的美好回忆。

“走吧。”任王娘轻轻地,却又坚定的放开手,嘴角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那笑容里,藏着无尽鼓励和不舍。

仿佛在说:“孩子,勇敢去追求你的梦想吧!”

任王走出一定距离,回首观望,看到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的娘亲,依然站在初春寒风里,如同雕像一般痴痴的望着自己。

他心弦被拨动,眉头不自觉轻轻蹙起,如同远山之巅笼罩的薄雾,既朦胧又沉重。

那双平日里闪烁着灵动光芒的眼睛,此时微微发红,蒙上一层淡淡雾气,似乎随时都可能有晶莹的泪珠溢出。

他嘴角勉强挂着一丝微笑,那笑容里有太多未言说的故事,他用这种微笑来遮掩内心波澜。

告诉娘亲,自己很好,不必担心。

他挥手高喊:“娘,快回吧,别着凉!”

“知道了,甭牵挂我,照顾好自己!”任王娘挥舞着粗糙的右手和儿子依依惜别。

“娘,快回吧。孩儿记住了。”任王再一次挥手高喊、催促娘亲回家。脑海中却浮现出一首著名古诗《游子吟》: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浓浓的离别惆怅,悄然荡漾在任王心头,不由自主地哼起一首歌曲:

“我是你藤上结的瓜,也是你怀里抱大的娃。

第一次离家送我的是你,第一次拥抱我的是你,第一次给我微笑的是你,第一次亲我的是你,娘的味道深深记在心里。

想起我小时候,您教儿学说话,再苦再累也心甘,粗茶淡饭自己咽,好吃的给我夹,含辛如苦把我拉扯大,撑起这个家……”

任王狠下心来,带着离别愁绪,快步疾行。

任王依依不舍的告别娘亲,意欲何往,去做何事?

他要赶赴京城参加三年一度的文科大考。

康明王朝文武并重,文武大考,皆定在十月十日,三年一次,错开一年举行。

康明王朝二十四年是文考大比之年。

春节刚过,全国各地的文举人根据路程远近,选择良辰吉日陆续动身赴京赶考。

路途遥远者,甚至在春节前就已经提前动身向京城进发。

他们心中都想着一码事——自己到得京城,三篇文章高中,金榜题名,博取一个好功名,做上大官,出则鸣锣开道,住则吃喝全报,光宗耀祖,威风八面。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赶考的文举人,骑马的,坐轿的,步行的,乘车的,不一而足。

任王是步行中一员,他告别娘亲,疾行一阵,疲累,缓走,边走边想心事。

那日,偶尔之间,听到娘亲梦呓:“王儿,不知你爹娘如今生活的怎么样了?”

任王听后,眉头紧蹙,脑海中充满疑问:怎么回事?难道自己还有另外父母,身边娘亲是养母?内里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他想继续听下去了解祥情,可是娘亲再没发声。

待娘亲醒来,任王旁敲侧击打听,奈何娘亲口风甚严,不露丝毫端倪。

赶考前夕,任王娘满含殷切期望,静待花开时美好:“任王啊,等你考上状元,就好了!”

“海到尽头天作岸,文武绝顶我为峰!

娘亲,你放心,不是孩儿夸海口,考取状元犹如箅子上拿窝窝——手到擒来。

我不但考上文状元,还要考上武状元,实现文武双丰收。”

任王双眼闪耀着自信光芒,内心充满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他铿锵有力说着话,左手习惯性抚摸着左耳前瘊子,俗称拴马桩,形似喇叭,有黄豆粒那么大。

有相师云:

拴马桩拴马桩,后面跟着兄弟一大帮。

喇叭,喇叭,曲儿小,声音大,

鬼听了鬼愁,妖听了妖怕,魔听了打呵飒(方言,哆嗦、颤抖的意思)……

吹翻了人界、吹翻了仙界,全靠你抬身价……

那相师不是别人,正是他师祖东方明珠。

任王娘看着信心爆棚、豪气十足的任王甚感欣慰,说道:“娘相信王儿一定能行,等你金榜题名,获得足够地位、拥有强大权力后,才有资格知晓你爹娘去向。”

任王娘终于再次露出口风。

任王询问详情,娘亲长吁一口气,局促不安的说道:“那可是险象环生、危险万分、九死一生的事情,如今知晓也是枉然,解决不问题,徒增烦恼罢了!”

任王百般询问,奈何娘亲口风实在太严,再不肯透漏半点信息。

任王无奈,只好带着遗憾上路,他双拳紧握,暗暗发誓,一定考上状元,解开身世之谜。

爹娘在哪里,是生是死?他们为何抛弃自己?

考上状元又能如何,通常被授予翰林院修撰,从六品官职,无实权!

如果外放也不过是一个正七品知县,倘若有强力后盾,也许能混个知府。

朝廷各方势力中,自己连小兵小虾都不认识一个,还不是癞蛤蟆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那些分配给自己的下属,能够死心塌地的追随自己?相信,才是傻瓜!

纵然他们一心一意,那又如何?

都是一些底层工作人员,遇到高手,只有逃命的份,扯后腿!

任王明白寻亲和复仇是一条漫长的路。

路虽远,立志行,则会达;事虽坚,用心做,事必成。

早知自己身世如此扑朔迷离,神秘莫测,在金龙宗被阴阳宗覆灭,逃难回家路上,就该多结交一批靠得住的能人义士、英雄豪杰。

不经意间,也结交了一些人物,只是杯水车薪,太少、太少!

只有被自己感化、熏陶、恩服的高手,才会钦佩、崇拜自己,心甘情愿的追随帮助自己实现愿望。

处世之道本无奇,多交朋友少树敌,人生切记小心眼,待人还须大肚皮。

这次赶考路上,结识新朋友,不忘老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多多益善。

任王背着书箱,头戴儒巾,身穿淡青色举人袍,足登薄底快靴,双眼灵动明亮,犹如猎鹰般巡视着四方。

他心中小火花,正噼啪作响,期待着那一场盛宴,自己赶赴京城,考罢三场,三元及第,拔得头筹,被皇上钦点头名状元。

在那璀璨的一刻,在众人满脸羡慕,频频恭贺时的无限风光中,他站在众人瞩目的中心。

脸上洋溢着自信、略带得意的笑容,眉头轻轻上扬,眼神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就像春日里初绽的花朵,绚烂而生机勃勃。

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王者风范,仿佛所有的光芒都汇聚于他一身。

想到此,任王忍不住加速,大步流星前进。路两边的树木,建筑、连带着内心烦恼,被其甩在身后,远去。

继之而来的是心潮澎拜,兴奋莫名,哼起自编自唱的小曲:

“天苍苍,地茫茫,我是天下好儿郎,少年自有少年狂,犹如雄鹰,志在四方。

雏鹰羽丰始翱翔,披惊雷,傲骄阳,狂风当歌,不畏风雨狂。磨剑数载,初显锋芒。

男儿不展英雄姿,空负天生七尺躯,犹记童年凌云志,曾许天下第一流。

文能握笔安天下,武可提刀定太平……”

这日,艳阳高照,天空像任王心情一样,一片晴朗。任王沐浴着温暖阳光,迎着和煦微风,风尘仆仆的走下官路,踏上步步高山脉的小道。

目视前方,时隐时现,飘飘袅袅的山岚,围裹着苍劲山峰,似一幅浓彩淡墨的山水画,使人目不暇接,美不胜收。

任王一边欣赏着美景,一边行走在其间,仿佛置身仙境洞天,心旷神怡,宠辱皆忘。

忍不住高歌一曲:“天地间,我独行,锐不可挡。

狂风起,云翻涌,站立潮头,笑傲江湖,谁与争锋

赶考路,任我行,倚天屠龙,谁敢不服……”

忽然,一个稚声稚气的声音,不合时宜的萦绕在任王耳边:“真烦人!是谁这么聒噪?三番五次打扰我睡眠,还让人活不活!

哎呀!这凡人界咋还有妖魔气出现?奇了怪了!”

听到有人说话声,任王停止歌唱环顾四周,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心中暗自思忖:难道在这风光旖旎的地方,还埋伏着山贼,在此拦路抢劫不成?

呵呵,小爷可不怕山贼,我也不是没杀过山贼,而且还是在山贼群里横冲直闯,杀得他们人仰马翻,胆战心惊,死伤无数!

想到此,于是大声喝道:“你是谁?藏首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给我滚出来!让我称称你有几多斤两。”

“哎哟!人不大,脾气不小。怪的给跳骚似哩!我是谁?我是仙万能啊。”

任王只听到声音,看不到人影,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仿佛能拧出水来。

他明亮的双眸扫视着周围,双手不自觉交叠在一起,一会儿松开,一会儿相握,焦躁不安的说道:“不要故弄玄虚,我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快快现身!让我瞧瞧你庐山真面目!”

“真是大马哈!我就在你上丹田里都不知道。想让我出去,异想天开!”仙万能嘲笑任王是一个大马虎。

任王听到仙万能不着边际的话语,眼睛瞬间瞪大,瞳孔中闪射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嘴角先是微微张开,形成一个轻声“哦”,随后合上,仿佛努力消化着突如其来的劲爆信息。

他眉头紧锁,轻轻揉揉太阳穴,确认这一切是不是真实状态。

待确认不是幻想时,说道:“手上扎一根小刺都疼,你说你在我体内,我咋感觉不到你存在,你又是从哪里进去的?简直一派胡言!”

仙万能得意洋洋的说道:“我从你后脑勺进来的。实践出真知,你进来查看一番,不就真相大白了么?”

“荒唐可笑!我怎么会自己进入自己体内?这不是老农民半夜里拾粪——瞎胡闹么!”仙万能骇人听闻的话语,让任王双眼微眯,透出一股不易察觉的警觉和怀疑。 第2章你想夺舍我咋地(求推荐票、求收藏) “简单,你把意识投进来即可。”仙万能告诉任王投进上丹田的方法。

任王按照仙万能教习的方法去做,把意识投进上丹田。

真是活见鬼了!任王意识毫无障碍的就投进到自己上丹田。

上丹田里景象,让任王双眼瞪得像铜铃,嘴巴能吞下一个鸡蛋,他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一个比鹅蛋略大的白蛋,静静躺在他上丹田里。

他感觉这个白蛋咋那么眼熟。

猛然想起,这个白蛋就是那次,他被阴阳宗高手追杀到断崖边,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跳崖,大难不死,进入福仙洞时遇到一个白蛋,随手捡起来放在兜里。

本来想捡个蛋煮煮吃,不久后却意外发现兜里的白蛋,不知什么时候,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竟然不翼而飞,不见踪影。

当时,他着实郁闷好多天。一个白蛋,咋就会无缘无故消失不见了呢?真是活见鬼了!

一种不祥之兆笼罩在心底,挥之不去,拂之又还。

随着时间流逝,那个阴影,才慢慢淡去。

熟料想,赶考路上,白蛋又毫无征兆的重现,且突兀的蹦出来躺在自己上丹田里!

白蛋竟然是一个大怪物!拿自己不当外人,不打一声招呼,就擅自做主悄悄进到自己上丹田里。

是可忍孰不可忍!

自己上丹田里躺着一个白蛋仙万能大怪物,接下来麻烦大条了!倘若它在里面使坏,够自己喝一壶的!这可咋整啊,这可咋整啊!

仙万能和上丹田息息相连。

不是用电线连通,而是用一种无形特殊密质相连。

就像无线电波一样存在,看不见摸不着。

仙万能通过上丹田可以和任王随意对话。

任王越思越想越生气,脸庞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烈焰所灼烧,眼中闪烁着不加掩饰的怒火,胸膛如同波涛汹涌的海面,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咆哮的声音:“我说你个白蛋,太过分了!你是什么鬼东西?是妖是魔?”

“你才是个白蛋,你才是个白蛋!说话恁难听,那是我的安全屋好吗?我非妖非魔是仙!”仙万能闻听任王喊它白蛋,很是生气,立刻反击。

任王看不到它张嘴,听不清它的声音是从何方发出,感觉四面八方皆有可能。

任王不明白白蛋进入自己体内有何用意,如坐针毡,眉头紧锁,焦急询问:“你为什么进入我的上丹田?想鸠占鹊巢,夺舍我咋地?”

“哈哈哈……

夺舍你?

就你这样的小虾米,也值得我夺舍?荒唐可笑!

我在安乐窝里舒舒服服的躺着休息,修炼了十万年好吧,没招你,没惹你,你却无缘无故招惹我,自找麻烦。

招惹我是要付出代价的,就是你暂时成为我的宿主。

更气愤的是,我发现在你大脑档案中,还存在着当初你妄想煮我吃的内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不知道我仙万能厉害!”

仙万能说完,左右滚动,疯狂撞击任王上丹田。

“哎哟!哎哟!我里个娘哎!疼死我了,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求求你快停手吧,我的上丹田,我的上丹田,马上要爆炸,马上要爆炸!

我发誓,再不敢对你不敬了!”

“一点微不足道的惩罚,就大呼小叫,呼天喊地,连这一点苦头都承受不住,如何成就大业?孬种!

现在你知道我有多厉害了吧,你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有我跟着你,事事通达,万事不求人。

我仙万能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前知百万年,后知无穷尽!”

仙万能吹嘘一阵,小小惩罚一下任王,心满意足,停止动作,安静下来。

“我说你吹的没边没岸,太离谱吧!”任王好想说,你上嘴唇着天,下嘴唇着地,还要脸么!

可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仙万能的手段,让他记忆犹新,哪敢造次。

稍顿,任王继续:“你牛皮吹得震天价响,你出来啊,让我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

“我刚刚开始苏醒,不宜出去,不过,我可以教你做事。

比如,你要揍某个人,不是他对手,我教你仙法就能打败他!

等我恢复正常,一口气就能吹翻你们这个芝麻粒似的小世界!”仙万能大言不惭的说道。

“听你声音,奶声奶气,仿佛刚出生婴儿,咋这么厉害?”

“小熊孩子说的啥话?你才是刚出生婴儿!我都已经几十万岁了,是货真价实的大帅哥好吧。”

“你出来让我看看你的尊容,证明一下自己不就得了!”

“你这个榆木疙瘩真难缠!我如今正处在苏醒阶段,好不容易醒来,哪有随随便便出去冒险的道理。

出去一次,不知又要沉睡多少年,得不偿失。

再说,这里没有仙灵之气,我出去也发挥不出多少作用。

等时机成熟,我出去一亮相,你就会看到我是一个雄赳赳气昂昂,可以担山撵太阳的大帅哥,帅的没边没岸,人见人爱。”

“自吹自擂,自高自大,自我感觉良好。不出就不出,说说你的身世,总可以吧?”

“想当年,我仙万能乃威风八面,声震真仙域,真仙界、妖界、魔界、冥界等诸天万界的知名大人物。

一提起我仙万能,那是高楼顶上吹喇叭,响声在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正邪两道,不管哪方大佬,见到我,都是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就连魔王、妖王、冥王,见到我都点头哈腰问好,不敢小觑。

那些小喽啰们见到我,更是吓得瑟瑟发抖,磕头如捣蒜。”

“你们仙界有魔王、妖王、冥王,有仙王吗?”

“当然有。”

“那你咋不说仙王对你客客气气,尊敬你,你怕他咋地?”

“姜是老的辣!仙王是我主人,都已存活几百万岁,乃真仙域万界之主。一指就可以灭一方大世界。

就你们这芝麻粒小世界,他一个唾沫星子就能灭掉。

你说我怕不怕仙王?”

“原来你是狐假虎威!你主人那么厉害,一个唾沫星子就能灭凡人界,你呢?”

“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么?一口气就能吹翻你们这个小世界。”

“你这么厉害!为啥蛰伏在我们这个小界,不怕丢身份?”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莫问。”

“你是怎么来到凡人界的?”

“穿越时空隧道啊!主人他老人家非常仁慈,准许我来此界修仙历练。这一修,就是十万年啊!

没想到,无拘无束,悠闲自在的我,不知咋滴就被你这个小不点,破坏了美梦!”

他本想说是奉主人之命……但惧怕宿主要挟他,拿他当奴隶使用,留着小心眼不说破。

仙万能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稍加思索就明白其中缘故,忙喊:“停停停,这事暂且放一放。你、你、你竟然是身怀大气运之人?! 第3章你竟是大气运之人(求收藏、求推荐票) “什么?你说我是身怀大气运之人,此话怎讲?”任王听后,时间仿佛凝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惊喜和激动,急切问道。

“你竟然身怀仙家至宝,在这么一方微尘小世界,罕见之极!

莫说在这里,就是在凡仙界,也就是你们凡人界说的伪仙界,甚至是在真仙界,人们为能得到如此奇宝,也会打得脑浆迸裂,死尸遍地,血流成河。

不妙,如果让外人知道你身怀如此重宝,发起争夺之战,一定会人头打出狗脑子!切记保密,万万不能有半点马虎。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未行到高处,尚无自保之力,便将所怀宝物示出,犹如小儿持重金过闹市,只会招来杀身之祸!谨记,谨记。”

“我的宝物在哪里?”

“哎呀,你个小笨蛋!守着宝物不知宝物在何方,你中丹田上那只眼就是。”

“它是什么宝物?有何用途?”

“它是什么宝物?那可是至尊仙宝好吧!它名字叫做《万能眸》,在真仙界都是排号靠前的宝物,体现不出它特质来,不是它的错,是因为你太弱!

它功用大的没边没岸,至于它有多少功能,我不清楚,还是你自己慢慢探索吧!

我只告诉你它最奇妙的功能是,能够自动帮你修炼功法,别人不修炼,就不会进步。

你例外,你只要掌握住功法,它就可以帮你自行运转功法,哪怕你睡觉,它都能帮你修炼!

你说这宝贝,顶天不顶天?

总之,它是无所不能的万能器,随意念而行。

你功力越高它就越强!可惜这里没有仙灵气,显示不出它强大功能来。”

任王听后,心说:真鸡贼!不告诉我近期实用的功能,偏偏告诉我这些遥远不切实际的功能,有何用?只能是望梅止渴!

不过,当他知道自己胸眼竟是如此妖孽的至尊仙宝,还是高兴万分。

回想起刚降生时,自己就能感知周围百十里内的状况,那时,自己初到此界,不明所以,大睁胸眼看世界。

想来是宝气外泄吸引的那些大佬们纷纷降临,他本能感知到危险,闭上胸眼,一切才恢复正常。

又想起自己被敌人追击到悬崖边时,胸眼激动异常,和山谷里某种东西互动,让自己产生跳下去的欲望。

原来如此。

有宝不用是傻瓜,看来今后自己要多加操练,精准把握睁开宝眼的时长和幅度,才能有效使用而不被别人发现夺去。

届时动用胸眼,纵然宝物气机外溢,只是一刹那间的事情。

待有人察觉宝气出现,想确定位置时,如昙花一现,忽然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无处可觅,让他们只能徒唤奈何,暗自神伤。

同时还需多做实验,探查它到底有多少特异功能。

忽然想起自己在跳下悬崖后,伤势恢复的如此迅速,莫非是胸眼的功劳?

任王暗自想着心事,仙万能颓丧无比地说道:“我命咋这么苦,让我遇到你!完犊子了,完犊子了!”

“你说的什么胡话,我怎么你了,还卖惨!”任王看着仙万能的骚操作,迷惑不解。

“今后,觊觎你宝物的人,杀你的人,会接踵而至,一波接一波,那可是没完没了的事情。你想想我还有安生日子可过?!”

仙万能的心情,犹如被压上一块大石头,沉重无比。

“你不是很厉害吗?一口气就能消灭这个世界,还怕几个杀人犯?”任王眼神锐利如鹰,投射出轻蔑的光芒。

“人家不是刚刚苏醒,还没有恢复状态吗?

万一有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愣头青,不管不顾,悄悄撕破界壁,偷渡此界,也是很恐怖的事情!

虽说,降到此界,被天道意志压迫,功力大打折扣,只能比肩本界的同等功力,但他们的兵器优良,战斗经验丰富。”

“你没有恢复状态,可以把你掌握的功法教给我,由我来对付,不就万事大吉了么。

不就是偷渡者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怕他个球!”任王嘴角挂着淡淡微笑,恰到好处的展现出他的自信和铮铮傲骨。

仙万能被任王高度自信所感染,想起自己征战四方时的英雄气概,突然雄起,说道:“说的也是,我仙万能怕过谁!”

“冥冥之中,我总感觉有些许眼睛盯着我看,让我很不舒服,你测算一下都是一些什么东西?”任王满脸笑容,眼睛里闪现着热切的目光央求仙万能。

“就是伪仙界几只小虾米、小妖、小魔乱蹦跶而已,构不成威胁,不妨事。”

“对你来说小事一桩,对我来说,事情可就大条了,敌人就在身侧,却不知道他们藏在何方,意味着小命随时不保。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

相遇即是缘。你刚才说过,可以教我仙法,你能力那么大,仙法一定很厉害吧!”

“厉害不厉害,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先把这事撂一撂,我纳闷不已,你是怎么进入我修炼圣地的。

那可是我主布置的一个仙尊级幻阵,纵然是元婴级别人物,也不可能发现一点端倪。你一个凡人界小虾米,咋就能随便进入?奇了怪了!”

“这有什么稀奇古怪,那是我被阴阳宗弟子追杀,跳崖的结果。于是讲解了那次悲惨遭遇。

那次被追杀进入福仙洞,是一次刻骨铭心,永生难以忘记的事情,都是狗日的阴阳宗惹的祸。

那次死里逃生艰难过程,至今还历历在目,仿若眼前,记忆犹新。

黑夜笼罩住金龙山,山巅是一片有着十几个足球场那么大的练武场。

天空阴气沉沉,给人一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觉。

任王身着白色练功服,在师父金龙宗宗主邵海泉的指导下,正练习《飞天遁地之术》。

忽然,任王停止练功,眼睛瞪得像铃铛,眼神迷离的看着远方,一脸疑惑之色。

邵海泉发现弟子状态不对,忙问:“任王,怎么回事?”

夜风轻轻拂过山巅,带起一阵阵细微窸窣而神秘声音。

任王眉头紧锁,仿佛是两座固执山峰,中间夹杂着一道难以逾越鸿沟,那沟壑里藏着无尽的疑惑与不解。

他幽幽的说道:“活见鬼了,我听到远方有人喊我过去。说等我好久了。”

邵海泉闻听,急忙用右手抚摸任王的眉头,看弟子是不是发热烧的说胡话。

待摸过之后,发现正常,心中一沉,莫非是练功劳累的?

平常也是这么炼功的,无事,今天为啥就出现意外状况?奇了怪了!

邵海泉为转移任王注意力,让他休息,趁此间隙,讲起金龙宗来历:“你别看金龙宗现在势微,沦为三流宗门,据史料记载,百万年前,那是赫赫有名,首屈一指的大宗门。

宗门鼎盛时期,分为十峰,数万人同时修炼,宗主所在山峰是主峰,由于宗主陨落,诸峰峰主武功在伯仲之间,谁也不服谁,都想成为主峰宗主,掌管整个宗门。

由于内斗激烈,各脉分裂开来,变为几个宗门,削弱了整体实力。

纵然如此,仍有几位老祖进入伪仙界成为近仙之体,寿命达到一万岁。

忽然,外围传来喊杀声,打破了金龙山的宁静,在这寂静的夜晚是那样刺耳,格格不入。给这夜色染上一种不祥之兆!

任王脸色阴沉如水,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一脸凝重的对师父说道:“师父,不好,敌袭!”

邵宗主眉头紧锁,没有言语,第一时间做出决定,敲响集合大钟。

附近的弟子人心惶惶,闻声迅速集结,满脸茫然、不可思议。

敌人推进很快,在他们集结的时间里,已经攻击到半山腰。

敌人像蚂蚁搬家一样,密密麻麻不分家。

他们像吃了兴奋剂,挥舞着武器,高声叫喊着向前冲。

凡抵挡者,皆被凶悍的敌人无情杀戮,不是掉脑袋就是肢体分家,鲜血四溅,血腥味弥漫空中,呛鼻!

敌人人多势众,如入无人之境。

有弟子慌慌张张跑来禀报,说是阴阳宗的恶人杀上门来。

邵宗主闻听,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金龙宗并没有得罪过阴阳宗,他们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就攻打上金龙山?难道就不怕老宗主找他们算账?!

这时,一位女弟子满脸惶恐,好像犯下什么大错,愧疚得跟那沉甸甸石头没什么区别,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师父,对不起!此事因我而起,我去自行退敌、解决。”

邵宗主一脸困惑,皱一下眉头,表情复杂的看着自己这个女弟子,问道:“怎么回事?”

女弟子轻轻闭上眼睛,懊悔心情潮水般涌上心头,带着忏悔的复杂心情,幽幽回答:“阴阳宗二锅头要和我双修,被我拒绝。没成想,那家伙小肚鸡肠,带人前来报复!我惹的祸,由我去了结。”

“为时已晚。这只是由头。他们必定是早有预谋,早已存在侵吞金龙宗之野心。

纵然你不拒绝,他们也会寻找其他理由。大家准备好突围、厮杀。”邵宗主宽慰一下弟子,下达命令。

邵宗主知道事态严重性,回屋拿出来一个行囊交给任王道:“任王,师父无能,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我深感愧疚。

你带上这个行囊个逃命去吧,一定要保护好它。

日后,它对你有很大帮助。

记住这首诗:

心潮逐情波,

心花何处落,

相思难相聚,

印象伴梦多。

你一定要逃出去,找到你大师伯、三师叔,四师叔、五师叔……最好找到你师祖,齐心合力拧成一股绳,为我们报仇。

你这些师伯、师叔,各个本领高强,除我垫底。

如果能把分裂出去的其他几个宗门聚合在一起,就不怕阴阳宗。可惜不现实!

关于你师伯、师叔们的行迹,行囊里都有记载。

对于分裂的其他几个宗门,也有记录。

时间紧迫,你要注意安全。

从前,阴阳宗忌惮你师祖,不敢随意找茬,不知为何他们现如今竟敢如此大张旗鼓的前来灭宗,这不是一个好兆头。估计他们找到了强有力后盾!”

邵宗主把复仇大任交给任王,郑重嘱托。

“师父,我不走,我要和你们一起痛杀山贼!宁可站着死,不可苟且活!”任王神色严肃,头一昂,胸脯一挺,斩钉截铁、气吞山河的说道。

言语间,字字铿锵,句句有力,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与自信。

他双目深邃而明亮,闪耀着不屈不挠的光芒,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傲骨,那是一种生死也绝不低头的倔强。

他站在那里,宛如峰峦之巅上一棵松树,身姿挺拔,气质非凡。 第4章灭宗之灾(求推荐票,求收藏追读) 邵宗主面现苦涩,苦心婆口,力劝这个倔强弟子:“你师祖把你交给我,我不能护你周全,愧对你师祖啊!

听话,你还小,才十岁,不要意气用事,一定要逃出去,减少我愧疚之心。

再说,你不逃出去,谁给我们报仇?

你有能力逃出去,陪我们一起死,那又何必呢?没意义!

你逃出去,还能给咱这一脉留下一丝香火情。纵然你多杀几个敌人,断了香火,还不是枉自接受传承,辜负了祖宗们对你的期望。

为了宗门传承,你没有任何理由不杀出去!”

任王明白事关重大,不再偏执,痛心疾首,悔恨的说道:“师父,这事不能怪你,都怪徒儿无能,不能带你们一块杀出去!

日后,我一定灭掉阴阳宗,让他们八倍、十倍的偿还,割下他们的头颅,祭奠在你们的坟前!”

邵宗主说服任王,他心情无比沉重的安排道:

“时下紧急,下面咱们突围队伍组成锥型阵,我具中间是尖刀,你大师兄在右,你大师姐在左,众弟子断后,护住你在中间,猛冲、猛打,为你创造机会。

我们一齐往外冲,能冲多远就多远,以后就得靠你自己了!”

任王眼神里充满悲痛欲绝的哀伤,灵魂仿佛被无情风暴席卷而去,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助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淹没他心房。

一个赤裸裸、无法逃避的残酷现实摆在面前。

他双膝跪下,磕一个响头,撕心裂肺的说道:“师父,你们随我杀出去吧,能出去一个是一个。”

“师父,小师弟能杀出去吗?他年龄那么小!”大师兄温泽脸色阴沉,眉头紧锁,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小师弟如果杀能出去,我们拼死杀出一条血路,也值了!”大师姐眼神中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忧虑,手指不停揉搓着,似乎是借此缓解内心焦虑。

“他逃出去没问题。你们要相信师父眼光不会有错。”邵宗主眼神坚定自信,透露出他内心正确决断和强大。

他知道任王来历,师父给他讲过任王是伴随着天地异象降生的,牵动伪仙界、凡人界各路大佬们的神经,意欲抢夺任王。

机缘巧合之下,被师父捷足先登,保护起来。

一个被上天青睐,身怀大气运之人,又接受过金龙宗传承之人,怎么会逃不出生天?

但这是绝秘,整个金龙宗只有他和师父知晓,注定不会被传播,以免被坏人人觊觎,遭遇杀身之祸。

“各位师兄、师姐,你们不用担心我,我虽然年龄小,但天生神力,一人杀出去没问题,要把你们带出去,有些不现实!”任王双眼透射出自信光芒,好像告诉世人,他无所畏惧,可以征服一切困难和挑战。

“只要你能杀出去,能为我们报仇雪恨,就没了遗憾!”任王大师兄温泽无奈的说道。

说话不及,敌人已经攻到近前。

古老的金龙山上,两股势力如同两条蛰伏已久的巨龙,终于按捺不住心中怒火,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邵海泉一声大吼,如同离弦之箭率先冲向敌群,身后跟随众多弟子,他们的呐喊声响彻云空,震耳发聩。

邵海泉一把长枪,耍将起来,呼呼生风,枪枪不落空。

众弟子一看师父勇猛无敌,具皆受到振奋,英勇杀敌。

任王看着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阴阳宗众人,心说:小爷的头可不好剃!

你们招惹小爷,事情很严重哦!

任王怒发冲冠,双目圆睁,喷着浓浓烈火,牙齿咬得咯嘣蹦山响,脖子处的青筋凸起。

他右手紧握乌丝软鞭,大声吼道:“从前鳖气、王八气都忍气吞声,今天小爷不再隐忍,要放飞自我,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今天小爷要大开杀戒。狗贼拿命来——!”

任王血脉喷张,就像埋在地底的火山,找到突破口,喷薄而出,烈焰滚滚,热浪翻腾。长久的压抑,终于爆发。

他心中仿佛有千万人在呐喊:杀人,杀人!杀尽这些丧尽天良的强盗,杀尽这些无恶不作的豺狼,杀尽这些横行霸道的坏蛋!

他心中呐喊着,付诸行动,如离弦之箭,杀向敌人。

隐忍时,像一只弱鸡,放飞自我时,如下山猛虎,似出海蛟龙,气势节节攀升。

他双眼放着寒光,与之对视者,皆不由得心中激灵灵打个冷颤。

某位自命不凡的人,大声说道:“我来也。”傲娇的向前迎战。

没成想,任王可不是软柿子任人拿捏。

他犹如一头高傲狮子,无论何时何地都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霸气和自信。

一个照面,任王的乌丝软鞭,快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抽在他脑袋上,头颅开花,脑浆迸裂,功没立成,小命却搭上了!

金龙宗众位弟子看到战场上师父和小师弟,勇猛无比,深受鼓舞,精神大振。

各持趁手兵器,高喊着“杀啊杀啊”的声音,和阴阳宗的人厮杀在一起

一时间金龙宗内杀声震天,响彻云空。惊飞栖息在树上的鸟类,吓跑林间走兽。

各种兵器撞击声,震耳欲聋,你想让我死,我想让你亡,互不相让。

双方杀疯了,鲜血横溅,肢体破碎、器官乱飞。常常落在人身上、头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刺鼻血腥味,每一声兵器交击的轰鸣,震动得大山在颤抖,诉说着铁血悲壮的故事。

任王的乌丝软鞭耍将起来,有时变成一根铁棍,坚硬无比,横扫竖砸,变化万千,揍得敌人吱吱哇哇。

有时就是一条真正的乌丝软鞭,时而像一条黑色游龙,时而像一道黑色闪电,神出鬼没,变化无常。

眼看是奔着头部而来,偏偏临近又改变了方向,让人防不胜防。

阴阳宗的人,遇到任王倒了十八辈子血霉,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丢耳朵掉脑袋,否则身体开花断两截。

不一会儿,在他鞭下倒下的阴阳宗弟子就有十来个。

阴阳宗弟子虽被任王的神勇吓得心惊胆战,害怕的要命。

但迫于首领的淫威,不得不硬着头皮咬着牙应战。

前边的倒下,后边的涌来,轮番攻击。

死不尽,杀不完,前赴后继。

任王一看形势紧急,左手又抽出龙渊宝剑,左手剑右手鞭,远攻近交,鞭剑互补,气势再增。

他杀起敌人来,犹如狼入羊群。

阴阳宗的人一看横竖都是死,拼着自己一条性命,也想拉任王当垫背的。

不怕狠、不怕愣,就怕不要命。

敌人豁着性命搏击,形势急转直下,任王开始倒霉,身上出现伤势。

一条条鲜血淋漓的伤痕,惨不忍睹,控诉着阴阳宗的罪行。

鲜血刺激的任王更加疯狂、狠厉,仿佛一条被激怒的狂龙,左突右杀,勇往直前,一路杀伐,一路突击。

他仿佛忘记浑身伤疼,只剩下一心杀尽这些财狼的意念和勇气,不屈不挠,奋不顾身,拼命的杀、杀、杀,他身边倒下去的敌人加快、增多。

莫名其妙的现象出现,离任王较近的人被他诛杀情有可原,可是距他还有一定距离,照样被诛杀,而且是在梦影无知情况下,无缘无故的就一命呜呼哀哉。

这种防不胜防的奇怪现象,让阴阳宗众人,胆战心惊,极度恐慌不安,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他们深度怀疑,在这个世界上存在因果报应,他们杀任王就会得到上天惩罚,不然,如何解释这种奇怪现象?

任王杀不得啊! 第5章追杀(求收藏,求推荐票) 阴阳宗的人一旦产生惧怕心理阴影,就萌生出工不出力的现象,看似凶神恶煞,实际上却是挡公事。

任王本就如下山猛虎勇猛无敌,如今得到敌人放水,大展神威,凶狠暴戾的一通搏命厮杀,迅速杀出一条血路。

他目的明确,只要接近树林,就是他的天下。

他可以在树梢上狂奔,任他们这些杂碎,想要留下自己,那是难上加难。

任王杀到一棵大树下,一个旱地拔葱跃上树冠。

附近阴阳宗众人大眼瞪小眼,我看你你看我。那是西洋鬼子看戏——傻眼了!

任王回望一眼还在厮杀的战场。

战场上,尘土飞扬,浓郁的血腥味弥漫,仿佛每一寸土地都浸透历史血泪。

师兄师姐们的身影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师父一人在拼杀。

邵宗主的铠甲已被鲜血染红,脸上挂着不屈的坚毅。

四周,密密麻麻的敌人将他团团围住,黑压压一片,如同潮水般澎拜,欲将他吞噬于无尽黑暗之中。

敌人手持长枪大刀,眼神中闪亮着贪娈与疯狂,他们明白,只要收割下这些人首级,便能换取无尽荣耀与奖赏。

邵宗主深吸一口浑浊空气,手中长枪在黑暗中闪耀着寒光。

他环顾四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那是一种对死亡蔑视,对胜利渴望。

随着时间推移,邵宗主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鲜血不断从他铠甲缝隙中渗出,滴落在干渴土地上。

但他依然屹立不倒,用他那坚定意志和卓越武艺,守护者最后尊严与荣耀。

邵宗主的体力与意志都已经接近极限。

但他仍然没有放弃,用尽最后力气挥舞着手中长枪,与敌人殊死搏斗。

最终,在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倒在血泊之中。

他双眼圆睁,死不瞑目,充满了不甘和愤怒。而那些曾经围杀他的敌人,也在这片血海中付出惨重代价。

残酷战斗结束,邵宗主和师兄、师姐们的英名却永远留在任王心中。

看着那些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亲人,一个个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帮助他们。任王心如刀搅,疼痛难忍,泪水止不住滚滚而落。

他明白,这是最后一眼。

这是永别的一眼,今生今世再见不到他们。

他知道,过不长时间,他们将会变成一抔粪土,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

这一切都是阴阳宗造的孽。

阴阳宗的兔子们,你们等着吧,我一定会把你们统统原窝端,杀你们个鸡犬不留,孩牙不剩!

任王不敢逗留,怕生变故,看着树下阴阳宗众人,戏谑道:“来呀,来呀。小爷等着你们上来玩玩呢!”

阴阳宗的人万万没想到,任王如此小小年纪,却是如此出类拔萃,卓尔不群。

岂是他们这些地鸭子所能比拟的!

“放箭。让箭陪他玩玩,万箭穿身的滋味挺不错!”阴阳宗一个小头目大声说道。

任王闻听,身形如电,动作迅捷,纵跃如飞,犹如浮光掠影般,几个起落就到了远处,眨眼之间消失不见。

只剩下颤动的树枝,还有纷纷飘落的树叶。

箭虽然放出去了,但是,支支落空,白白浪费气力。

气得阴阳宗众人呜哇怪叫,恨不得将小东西抓住碎尸万断!

任王来到一条林荫小道。应该是动物们创造出来。

他认为已经脱离危险,跳下树来,想查看一下伤势。

可不待松懈,便听到后面响起急骤的脚步声。

不好,阴阳宗的高手追过来了。若被他们抓住,小命不保!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任王那白中泛红的瘦小身影,疾若闪电,快似流星,十万火急的向前飞奔。

嗖,嗖……随着一道道破空声响过,一群高大黑色身影,亦步亦趋,如影随形,心急如焚的跟踪追击。

“站住,站住!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们也不会放过你。

你就是钻进老鼠窟窿,也要把你揪出来,大卸八块点天灯!”

追击甲满腔怒火,愤恨不已。

他明白,如果不能把他追回去,没有好果子吃。

任王闻听追击者的话语,感觉好笑,暗自腹诽对方:

呵呵,你他娘的以为我任王是傻瓜不成?站住任你们宰割!

我还有许多仇要报,我还有许多人要宰,小爷死不起!

任王白色衣服上血迹斑斑,就像盛开着大小不一的红花。

不知是他受伤所致,还是沾染别人的血迹,亦或二者皆有。

任王疲惫、稚嫩的脸蛋上。也是血迹遍布,几乎掩盖住蜡黄的脸蛋。

但他的双眼却晶莹铮亮,透着坚毅、果敢、不屈和倔强。

他们的行动惊飞了树上的鸟儿,吓跑了附近的野生走兽。

动物们惊慌失措的逃离,还忍不住回望一眼。

也许是同病相怜,经常被追杀的缘故,它们心中祈祷:

小家伙快跑,快跑,追上就没命了!

黑衣人可恨至极,一群大老爷们,追杀一个孩子,要不要脸?

我呸——!

黑衣人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愿,趁你病要你命。

全力以赴,不遗余力的追杀。

“你说那个小毛雏,是飞毛腿投胎转世咋地?跑得恁快!

一群赫赫有名的江湖高手,硬是追不上一个受伤的小家伙!

丢人,丢人,真是丢人!”追击甲气咻咻的唠叨。

“青出于蓝胜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

不管他是飞毛腿转世也好,不管他是天赋异稟也好,抑或是后天努力也罢。

今天,咱们都必须使出浑身解数追上他。

不然,日后让他成长起来,咱们都得玩完!”

追击乙对现实看的很透彻,明白眼前局势的紧迫性。

“说得对,一定抓住他,方解今天苦苦追击之恨!”追击甲咬牙切齿的说道。

阴阳宗众人说着话不耽误卖药,脚底虎虎生风,毫不放松,使出吃奶的劲,紧紧追击

“呼哧!呼哧!呼哧!”任王喘着粗气,双腿如同灌铅,沉重如山。他多想休息一下,可是敌人的身影正在快速接近。

他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如果松一口气,说不定会晕倒,付出生命代价。

正在全力奔跑的任王,紧急骤停,不敢再越雷池半步,原来他跑到了绝地,山谷悬崖边。

看着不断靠近的敌人,再看看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万仞绝崖,眼中带着绝望,双腿打颤,心脏狂跳,双手扶膝,大口喘息着。

他心中哀嚎:“任王啊任王,你的命咋这么苦,点子咋这么背!”

此时的境况,毋庸置疑给任王判了死刑。

追击过来的黑衣人,看到任王站在悬崖边不再奔跑,一阵畅怀大笑。

追击甲气喘吁吁,阴阳怪气的说道:“跑啊,你他娘的再跑啊!

没路跑了吧,因为你,我们阴阳宗死伤无数兄弟,把你抓回去,不会让你死的痛快。

会慢慢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等将你玩够,再把你大卸八块点天灯!” 第6章坠崖(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票) 任王仿佛看到削耳、蒯鼻、挖眼、割舌、切手指、剁脚趾、剥皮等酷刑。一幅幅残酷画面,让他内心不寒而栗,浑身忍不住涨起一层鸡皮疙瘩。

如今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拼死抵抗,一条是跳崖。

拼死抵抗,临死也许会拉几个垫背的,一旦被擒,就会受尽折磨。

跳崖死路一条!

在他难以抉择的犹豫瞬间,谷底又开始出现喊他的声音:快来,快来,等你好久了。

任王疑惑不解,忍不住睁开胸眼一观状况,哪料想一股吸力让他不由自主的,纵身一跃,跳下悬崖,瞬间消失在黑黢黢的山谷里。

“奶奶的!天杀的阴阳宗,我若大难不死,一定把你们这些王八蛋大卸八块点天灯,挫骨扬灰!”任王跳下山谷,不忘喝骂,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夜空。

黑衣人停止狂喜,他们没想到小家伙如此刚烈,宁死不屈!

“可惜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追击乙看着深谷叹道。

“看来小家伙跳下大峡谷,必死无疑!回去交差。”追击甲下了判断。

“当然,当然,”众人附和。

黑衣人心满意足的回去交差。

任王飘呀飘,不知不觉就飘到一个黑色的世界。

黑色的天空,黑色的景物。他的心情都是黑色的了。

莫非是小鬼小判在叫自己的魂,为自己引路,难道自己的生命已然走到尽头?

如此的话,过不长时间,自己就会落到谷底摔成肉饼,一命呜呼哀哉,被小鬼小判拘走魂魄,押进阎王殿,接受熬煎。

恐惧如寒冰悄然爬上脊背,紧紧攥住他的心。那是一种原始的,对未知的畏惧,仿佛整个地球压在他的心口,让他几乎窒息。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心脏在胸膛里狂跳。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感觉脊梁、大腿一阵巨疼,下坠趋势骤停。

睁眼观看,命不该绝,原来自己被挂在一棵不知名的茂密的树冠上。

真是不幸之中之万幸,自己竟然奇迹般的活下来。让小鬼小判失望了!

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愿如此!

任王忍着剧痛,经过艰苦卓绝,不懈的努力,手脚并用,小心翼翼的下了大树,终于到达谷底。

喊他声音消失了。

不久,旭日东升,雾气消散,大峡谷逐渐亮堂起来。

近观,树木郁郁葱葱,葳蕤茂盛,绿草遍地,百花盛开,空气清新,形似一个硕大盆地。

远观,高山连绵起伏,山峰入云,山岚氤氲,朦胧缥缈。

陡峭的岩壁上,抛下一道白练似的瀑布,很远就能听到它轰然落地的声音。

好一处世外桃源,仙境妙地!

这巧夺天工的美丽景色,让人陶醉,流连忘返。任王的伤势仿佛好了许多。

虽然风景如画,但任王明白,平静的下面也许隐藏着暗流、旋涡。

明知道不会一帆风顺,但也没有办法,只能面对现实。

任王开始处理伤势,待包扎一阵,肚内正唱空城计,只好寻找一些野果充饥。

一身的疲累,一身的伤疼,急需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

自己好不容易存活下来,不能一不小心葬入野兽之腹。被野兽打牙祭,亏大了!

任王拖着一具疲乏至极的身躯,欲寻一处安全地带。

他忽然发现山谷透着怪异,花草树木虽然旺盛,但没看到鸟雀和野生动物出没,显得无比安静。

自己的血腥味也没有引来嗜血动物,莫说出现一批大型动物,就是出现一头,也够自己喝一壶的!

这是怎么回事?事情反常必有妖,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以防不测。

任王不敢掉以轻心,又仔细观察好一会儿,依旧没有发现动物。大动物没有,小动物也不存在。活见鬼了!

任王实在疲劳至极,忍不住天当被子地当床酣睡起来。

他不知睡了多长时间,感到浑身冷飕飕的,才悠悠醒转过来。

睁眼一看,峡谷内一片黑暗,只剩峡谷上方那一片的暗蓝色的星空,渺小的星辰,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任王活动一下身子,内心惊诧不已,刚刚躺在这里睡觉时,浑身火烧火燎,疼痛难忍,像散了架,不想动弹。

一觉醒来,奇迹出现,伤口已经结痂,不怎么痛了。感觉身体恢复了七七八八。

这地方真是一处风水宝地啊!

任王感叹着,用眼睛警惕的扫视着周围环境。

忽然,发现不远处山壁上射出一点白光,那光亮不是寻常的光亮,白不刺眼,很柔和。

仿佛有一种魔力吸引着他,情不自禁的想过去一探究竟。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发光?过去看看不就真相大白了么,说不定是一件隐藏此处的传世之宝。

任王思念至此,立时来了精神,忍住巨痛,站起来向那亮光慢慢走去。

他一步一步接近亮光,亮光也由刚开始的一点星光,逐渐变成花生豆一样大。

走到亮光附近,才知道是从藤蔓下面发射出来的。

好奇心驱使他去探索,他用龙渊宝剑砍断藤蔓,赫然露出一个小洞口。

亮光就是从哪个小洞口发射出来的。

洞里有什么东西,竟然会发出如此奇特亮光?

任王忍不住拿龙渊宝剑去扩大洞口。

洞口渐渐扩大,亮光越来越大,洞内也没散发出特殊异味,看来里面没有毒气,任王内心涌上一种喜悦之情。

洞口扩大到耧斗大才停下,愣怔好一会儿,也没有不适感。也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

任王小心翼翼伸进头去,只见洞穴高大宽阔,一眼望不到头,。

洞里面的景色震惊得他不知姓什么好了。

洞壁上镶嵌着不知什么东西,发出雪白柔和的光芒,把洞内照耀的亮如白昼。

任王观察了一会儿,没发现危险,继续扩大洞口,待扩大到一人能钻进去,才罢手。

任王钻进山洞,发现这纯粹是一处天然、瑰丽的洞府。以后有这地方居住,真是福星高照啊!

莫非世上真有神仙?不然,人世间哪有如此精致的发光物体?

放着如此美丽的地方不住,神仙哪去了?是飞升了还是外出游历?

别想那么多了,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好宝贝。

刚走出几步远,发现左边洞壁,有一条一拃宽的裂缝,缝隙里面躺着一枚椭圆形比鹅蛋略大的白蛋。

整个山谷里没有动物,白蛋是从哪里来的?它是什么蛋?究竟是如何来到这里的?难道是上古遗留下来的?

这一个个谜,谁能解得开?

别想那多了,捡起来放兜里再说,待检验无毒后,就煮煮吃。

任王把蛋装进兜里,继续向里走去。

洞壁上雕刻着许许多多的文字,还有雕刻的人形图案,显然是练功图。立刻吸引住任王的眼睛,挪不开了。

左边打头的是《金龙软鞭术》简介:

鞭之来历:此鞭名为金龙软鞭,是由蛟龙皮、金丝和一些特殊材料绞编制成。

得鞭之人谨记,功夫达不到炉火纯青地步,切不可轻易人前展示。

如果重现江湖,会让你的小命不保,切记,切记。 第7章 福仙洞内的奇宝(求推荐票、求收藏追读、评论。鞠躬致谢) 鞭呢,这么厉害的宝鞭在哪里,怎么没看到它?任王心中纳闷不已,先甭管鞭的去向,任王压下心中疑惑,接着往下看。

鞭之形态:此鞭能硬能软,硬时如同金石坚不可摧,可开山裂地;软时,像丝绸柔若无骨,缠住物体,让其难以挣脱。

此鞭集众兵器之长,它可以当枪使用,前击突刺。

可以当剑横削,可以当棍,棍打一片,可以当刀下劈,

可以当钩镰枪使用,这是一项高难度的鞭技,把金龙软鞭甩出,猛地回抽,鞭稍偏向一边,形成镰刀状态。

这是出人意料的事情,必然中招。

之后是鞭之打法:

第一种,正舞花,也就是拿着鞭条,由上向下交叉舞动。

第二种,反五花,跟正舞花是相对的,鞭是由下向上进行交叉的一个舞动。

第三种,单侧抡,也就是往一边去抡,这个鞭正反都可以用。

因篇幅所限省略……

总之遭遇大敌,一心镇静,自无一毫惊慌,方是本技养到之火候。

软鞭赞序:

金龙之鞭第一强,高棚底制为鞭王。

左右进退离鸡步,打削神鞭谁敢挡。

前纵后烘捉猛虎,卧脚转身人难防。

扎心直撑龙出水,脑后一鞭神鬼亡。

仙师留下真鞭语,十三鞭下谁争强?

其后是记录的武功招数,并配有图解。

鞭法七十二式,掌握住神鞭要诀,练到臻境者,可以江湖无敌手,掌握大部分者,也是顶尖的那一小撮。

此套功法名称为《唯我独尊》。

第一式:蛟龙出海。第二式:腾空而起。第三式:龙翔九天。第四式:乌龙摆尾。第五式:呼风唤雨。第六式:电闪雷鸣。第七式:声东击西。第八式:忽隐忽现。第九式:虚虚实实。第十式:真真假假,简略……

《天女散花》中记述了作者心得、方法、技巧:

我所教的弟子中,没有一人能练到大成,我不能把它带到棺材里,现写成书传授给有缘人,能不能练到大成,就看你的本事了,别人是急不来的。

练习《天女散花》是枯燥无味的,必须保持一颗平静的心态。

此功炼成,如虎添翼,功力大增,一次可伤敌二三十人。功力奇高者,上不封顶。

任王阅后惊讶了,心想:什么样功法,竟有如此奇效?怪不得无人练至大成,功力越大者,练成的几率就越小。不管如何艰难,有缘得之,必须成功!

任王继续往下阅读:

《天女散花》讲述了抛撒银针的方法技巧,以及舌绽莲花等暗器绝技。

所谓《天女散花》就是抛撒银针,其中力道、准确度,是关键。能把小东西看成大东西是基础。抛撒银针是对腕力的考验。

简略……

任王一路看下去,《读心术》、《抹除记忆法》、《吸星秘法》、《万宝书》……。

万宝书中记载了内功、轻功、拳、掌、腿、刀法、剑法、棍法、杖法、鞭法、指爪、点穴秘技,疗伤法门、闭气神功、搜魂大法等等,无所不包。

任王一路观看不知不觉中来到洞的尽头。

尽头中间有一石桌,方形,边长三尺,桌面呈淡绿色,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石桌旁边有十个石凳,分布两旁。

桌面上放置一条龙形软鞭,形态逼真,栩栩如生,珠光宝气,灿烂耀眼,霞光闪烁。如此豪阔华贵的兵器,世上罕见。

原来神鞭在此。

任王看着此鞭,仅从外形观看,比自己的乌丝软鞭强上何止千万倍,犹如小巫见大巫。真是困了有人送枕头,渴了有人送水。

任王试毒后,拿在手中,感觉好像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不重不轻,刚刚好。

太及时了!自己马上就要大展宏图了,有一件趁手的好兵器,可以让人如虎添翼。

软鞭旁边还放有几个青绿色的玉石瓶子。瓶内装着圆形黑色药丸。

瓶子旁边放着一个散发着淡淡白色光华的玉石匣子,打开盒盖,里面是一本书籍,封面有四个大字《驭人要术》。

试毒后拿出,随意翻页观看,内容:

驭人之术是指管理和使用人才的方法和策略,旨在调动人才的积极性和忠诚度,同时对其进行适当限制和控制,以保他们能够忠实的履行职责。

驭人之术的核心在于识人和用人。

识人术是通过观察和分析一个人的言行举止、性格特点等,来判断其是否胜任某个职位和任务。

待识别出合适的人才后,通过合理的激励和约束机制,使其发挥出最大效能。

例如康太宗通过设立贤人馆,召集天下名士,讨论国家大事,挖掘出大量的治国能臣。

再如,杨国忠通过轻财聚人、律己服人、量宽得人、身先率人等方法,成功聚集和领导了一支强大的军队。

……

任王看着诸宝,心里乐开了花,双眼笑成月牙状,伤疼仿佛痊愈。

他做梦都没想到因祸得福,看来自己的运气还是爆棚的。

天还在朦胧状态,任王就已经等着做功课了,早课至关重要。早课是一项特殊的课题,就是观看日出。大家观看日出,纯属欣赏、愉悦身心。任王却是练功。

太阳冉冉升起的过程,便是他练功的过程。别人看日出是一件轻松愉快的事情,他没有一丁点轻松的意思,眼睛必须一眨不眨的盯着太阳观看。

一看就是一个时辰,阴雨天除外,天天不落下。看的时间一长,双眼疲劳至极,发涩发疼,肿胀难言,眼珠子都几乎瞪出来。

没有太阳的日子,就看小石子。看一个时辰后,开始练习腕功,抛甩银针。先从一根开始,逐渐增加。每天甩一千次银针,雷打不动。

在练习鞭法、《天女散花》同时,其他的功夫也没有落下。比如内功、轻功、鞭法、搜魂大法、吸星大法等。

任王充分利用时间,早晨练习《天女散花》,之后是鞭法《唯我独尊》,实在累极就阅读《读心术》《搜魂大法》《抹除记忆法》等。

饿了就找一些水果充饥,困了稍作休息,就又投入全部精力沉浸在苦练中。

他披星戴月,风雨无阻,夜以继日的修炼。一心沉浸在武学中。一天下来,累个半死。

必须成功的信念支撑着他奋进,不敢懈怠,不敢一日偷懒。更不能辜负了师父的一片苦心培育。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工夫不负有心人,钢梁磨绣针功到自然成。经过刻苦试炼,任王的各种功力也一日日剧增,离成功愈来愈近。

《唯我独尊》招数巧妙奇特,纵然使用乌丝软鞭,他的功力亦增长了数倍不止。

现在他一鞭抽在谷地上,能抽出一条一拃深凹槽,灰尘飞扬,碎石乱蹿。那不是暄土,是石头。

如果抽在人身上,还不是如砍瓜切菜一般容易。

采用神鞭,效果会更好。能好到什么程度,任王又开始实验。

他把内力注入神鞭,用力朝谷底抽去,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过,尘土弥漫,石块纷飞,像小鸟一样,飞向四面八方。

待尘埃落定,赫然打出一条一尺深的沟壑。

人心不足蛇吞象,任王对这种结果还不满意,感觉离开山辟地的境界还差十万八千里。

鞭法是好鞭法,可惜自己的内功还是太薄弱。让神鞭发挥不出真正的威力!

以后必须加强内功的锻炼。

不过,这种功法也算是上层顶尖功法。整个康明王朝只有极少数功法能与之媲美!

任王的《天女散花》也已经小成,一次可同时对付十人,百发百中。

任王早已养好伤,各种技能也都是大踏步前进,决定出谷。

他发狠道:“我不出谷则可,一出谷,一定杀个天翻地覆慨而慷!” 第8章仙万能传功(求收藏、求推荐票) 任王在谷中生活了三个月,终于经过千辛万苦来到谷外,一片迷茫,当天被追杀的夜里,只知道是向东逃亡,究竟偏没偏方向,逃亡了多少路程,一概不知。

不知也没关系,鼻子低下有嘴,问呗。

任王来到一个小村庄,遇到一位老翁,上前打问:“老人家请了,在下迷失了方向,不知这个村子叫什么名字,归何方管辖?”

老翁是一个乐善好施的人,不厌其烦的说道:“此村名叫杨柳青,是阴阳宗的地盘。”

任王听后,暗道:既然是阴阳宗的地盘,离金龙宗就不会太远。思忖至此问道:“此地离阴阳宗有多远的路程?”

“里阴阳宗大概有五千里路程。其实在之前这里是金龙宗的地盘,由于阴阳宗吞并掉金龙宗,所以才归阴阳宗管辖。”

“这里离金龙宗有多远的路程?”

“因为要绕道半个金龙山,所以有两千里的路程。”

“老人家,你知道金龙宗还有没有人居住?”

“当然有啊,阴阳宗吞并掉金龙宗,就派人在此安营扎寨。阴阳宗真不是人!他们到处物色美女,强迫双修。

刚刚在我们村就强抢了几个大闺女!”

“你知道他们武功如何,有多少人,又是朝哪个方向走的?”

“你问这干嘛?不要招惹他们,会株连九族的!”

“我有自知之明,不会招惹他们,我也就是随口一问。”

“他们朝北走了。有二十人。”

“谢谢老人家指点,告辞。”任王目的达到,一溜旋风似的向北而去。

“先收点利息再说,以后再大展宏图,团灭你阴阳宗大坏蛋!”任王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快速追击。

任王紧追慢赶,不知是走岔路,还是他们走得快,愣是没有见到阴阳宗的人影。

任王隐藏在金龙山附近观察敌情,傻眼了,他看到了什么?看到一层银光闪闪的东西,把整个金龙宗覆盖。

他曾在金龙山的后山秘洞内的书库里,看到有人介绍过这东西,叫护山大阵,不知道后山书库有没有被敌人发现。

金龙宗列祖列宗的墓碑不知还存不存在?

有这种大阵在,自己进不去。看来复仇计划任重道远,需做长远打算。

自从六岁被吴家逼迫来到金龙山习武,已经整整四年,不知家中状况如何,不妨先回家看看再做定夺。

一旦下定决心,任王立马行动,踏上归家旅程……

任王讲完自己的这段遭遇,问道:“现在可以教给我仙法了吧?”

“你给我出去。”仙万能说着,把任王弄出上丹田。

任王回归现实,紧随一道指令出现在任王的识海:《仙法十八妙》。

任王得到仙法,欣喜若狂,情不自禁的修炼起《仙法十八妙》。

初窥级,第一妙,看破红尘。

意境:饱谙世事莫开口,看破人情频点头,谁人悟透此中妙,行走江湖无烦忧。

妙诀:开天辟地。

初窥级,第二妙。智勇双全。

意境:自古人生多磨难,唯有智者巧妙看,且将琐事抛脑后,日月明心常相伴。记心间

妙诀:龙飞凤舞。

初窥级,第三妙。勇往直前。

意境:一条大河波浪宽,滔滔河水向东流,我敬往事三杯酒,岁月何曾再回头。

妙诀:回头望月。

……

方法:

打坐、冥想,进入一种和尚入定的状态,抱守元一。

十八妙法没有等级划分,全在自行领悟,就是意境配合妙诀,领会出来的法术。

法术的强弱,因人而已,天赋越高领悟的功力越强。

任王这一修练就忘记了时间,直饿的头晕眼花才停止练功,去寻找吃食。

附近没有野兽,只能寻找一些野果充饥。

任王连续修炼三天。

忽听到仙万能说道:“差不离乎,记住即可。掌握此法,还需要仙灵气助攻,才能威力无穷,没有仙灵气等于零!”

任王辛辛苦苦练功完毕,谁知道,仙万能告诉他,没有仙灵气无法施展仙法。

如此说来,自己岂不是做了无用功,白白浪费时间

凡人界到哪里能够弄到仙灵气?

任王想想自己被骗得好惨,心拔凉拔凉的,好像冬天里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这感觉太难受了!

仙万能个王八蛋,你可把我坑惨了!

“你才是个王八蛋!你才是个王八蛋!敢抱怨我,信不信我把你的上丹田踹坏!”

任王懵逼,自己想一想,仙万能就知晓,自己以后哪还有秘密可言!

他不无好奇的问道:“我们都没见面你咋知道我想什么?”

“当然了,现在我们是共体,你一撅腚想屙啥屎,我都知道。”

“我咋不知道你想什么?”

“理所当然,我是仙域的人,我想让你知道,你才能知道,除非你到了仙域,一步一步成长起来,仙功和仙技的能力接近我,才可互通有无。”

“这么说来,我可以去仙域?”

“要不说你遇到我,是你的福气,只有我才能带你去仙域。”

“我在人界混够了,快把我弄到仙域去吧?”

“我刚刚苏醒,暂时还办不到。莫急。

种田不好误一年,学武不好误一生。

先学会仙功打好基础,等到仙域的时候你就知道,掌握仙功好处多多。

好事多磨,你不要怕苦怕累,有一位圣贤说,苦难是人生的老师。不经一番寒霜苦,哪得梅花放磬香!

节气一到花自开,你的运气一到好事来。”

任王一想也对,他灵机一动,仙法无法在凡人界使用,若把仙法揉进金龙软鞭术《唯我独尊》中不知行得通么?

金龙软鞭是在福仙洞中得之的绝世之宝,与仙法配合极有可能成功。

行不行,做做试验不就晓得了吗?

他记得自己在宗门的藏书库里,看到过一本名叫《大千世界》的游记,介绍一个宗门弟子,一年需要下山完成两次斩妖除魔,驱鬼超度等任务。

还有一项固定任务,备份一份宗门不曾记录在案的功法,也算完成任务。

一位名叫臻大胆的修士,怕危险,不愿下山完成历练任务,就苦心造诣的创造功法。

他创造了许多功法,就说是自己在遗迹洞天中获得的。

既然前人能够创造功法,自己为啥就不能呢?能,一道能。 第9章鞭灵(求推荐票,求收藏、追读) 再说,每一种功法还不都是人创造的?只不过后人懒惰,喜欢享受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罢了。

任王说干就干。

他参照《仙法十八妙》,由浅入深,抽丝剥茧,一招一式,一丝一缕,一步一个脚印的钻研,慢慢的寻找捷径,创造奇迹。

操千曲而后晓声,观千剑而后识器。

几经失败,败了不气馁,此路不通,变换思路,再接再厉,继续实验。

功夫不负有心人,任王经过九九八百一十次,通过大量的实践,竟然把《仙法十八妙》和《唯我独尊》牛马不相干的两件事,硬是让他们搭上关系,糅合在一起。变成了一套独特新鞭法,共六六三十六式。

第一式:开天辟地;第二式:龙翔浅底;第四式;蛟龙戏水,第五式;蛰龙升空,第六式;龙舞九天,第七式,兴云布雨……

既然融合在一起,就该起一个新名字,叫什么名字好呢?此套鞭法,神出鬼没,变化万千,就叫《神龙变》吧。

名字有了,试试威力如何。

任王观察山谷内前后左右无人,对着前面的谷底,采用自创的第一招开天辟地,由上至下挥手就是一鞭击在谷底。

顿时谷底被他的金龙软鞭劈开一条三丈长,一尺深的沟壑。

任王震惊了,没想到自创的招数竟然如此厉害,忍不住喃喃自语:“倘若苦练一些时日,开天辟地也能办得到!”

“说得对,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力,不在话下。”

“你是谁?我咋只听到你说话,看不到你踪影。”任王听声音不像仙万能,于是疑惑的问道。

“我是金龙鞭鞭灵,刚刚苏醒。我看好你,这么短的时间,就有如此成就,天赋不错。比我上任主人略逊一筹。”

任王被震惊的无以复加,紧急的问道:“你是鞭灵?鞭灵是干什么的?”

“真是小白的可爱!鞭灵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鞭灵就是金龙软鞭采天地之灵气,吸收日月之精华,产生灵智,有自己的独立灵魂,可以脱离主人,自动对敌战斗。”

“哇,这么厉害!能不能听从我的号令?”

“暂时不能。你太弱小,驾驭不住。”金龙鞭灵暗中呵呵一笑,心说,小白的可爱,还没有滴血认主,就想驾驭我,痴心妄想!

“你主人是谁,姓什么,叫什么名字?他功力如何,又是怎样驾驭你的?”

“我上任主人姓任,名叫任开疆,是一个很有志气的人。他从微末做起,一步一个脚印的成长为凡仙域的界域王。

他飞升上界,把我留在此地等待有缘人。”鞭灵对于上任主人如何驾驭它的事情一概不提。

“照你说来,我就是有缘人了?”

“理所当然,不然,你是见不到我的。”

“你主人那么厉害,飞升成仙,他的境界是何级别?”

“至于我主人是什么级别,武尊和元婴大圆满,凡、仙双料人物。”

“明白了。我的能力达到什么程度,才能开山劈地?”

“最低也是武尊级别才能实现。”

“我现在是什么级别?”

“凡人界的武者从低到高可划分为这十个境界。

武凡、武窥、武体、武师、武道、武王、武皇、武帝、武灵、武尊。

你如果达到武尊,就能开天辟地。可以媲美修仙界元婴级老怪。

我主人界域王任开疆当年就是武尊大咖,后来转修仙法,成为元婴。

他可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带领康明王朝的英雄们,横扫诸国八方,哪怕是伪仙界的元婴们,以及各大宗门的老祖宗,都是被他打的低头称臣。

正是界域王任开疆,开疆拓土打下基业,让群雄签订和平共处的条约,获得太平盛世。

他老人家飞升前,布下了结界大阵,预防凡人被伪仙界的人欺负。

缅怀过去,想想跟随主人征战的岁月,就热血沸腾,

你现在也就是第四级武师级别,必须狠下功夫,残酷压榨自己,方可出类拔萃,鹤立鸡群。”

“前辈说得对,我今后会加倍努力修炼。照你刚才说,只要到达武尊境,就能飞升?”

“不是。飞升的条件很苛刻。不光是武功高强就行,第一个条件就是品德问题,必须是一个胸怀天下,大公无私之人。

其次才是武功高低。武尊境界不低,可那是凡人的功法,无法飞升。

必须是修练了仙法的人才能飞升。”

“真仙界的境界如何划分?”

“这个我甚不清楚,去问你身上的那个寄生虫。至于伪仙界的境界划分,略知道一些。比如练气期的修炼体系,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圆满。”

“你说我现在的功力和伪仙界的哪种体系相仿?”

“在凡人界应该和练气期圆满相仿。因没有灵气,他们无法使用法术,只能用技击术。在伪仙界孰强孰弱说不好。”

“我明白了。你说我们谈话,那个帅哥能听到吗?”

“我里个天,他是帅哥,世界上就没有丑人了!我说话它听不到,它没这个能力,它不过也就是一个秘技而已!但你做事、说话,它不酣睡的时候是知道的。它已经寄生在你体内,与你一体。”

“我去找它,问问它为啥忽悠我。”一回生二回熟,任王说完,把意识投进上丹田,立时就进去了。

任王气愤难平的说道:“哎、哎,我说你个白蛋,你哄我,你说没仙灵气不能用,我没仙灵气咋能行?”

“你才是个白蛋!你才是个白蛋!我说没仙灵气不能用,但没说把兵器和功法糅合在一起不能用。这就叫质变。虽然能用,但功力大打折扣。威力不及原来的千分之一。

不过在这贫瘠的凡人界,也足够横着走了。

我那在是考验你好吧,验看你的智商,天赋如何。

感悟还是慢了点,勉强算是及格!这方面还须加强。”

任王表面指责仙万能,但内心对自己很满意,没想到随便捡个白蛋,竟然这么有用!让自己的武动突飞猛进。

如果没有白蛋的仙法,金丝软鞭可发挥不出如此强大的威力。

“哎哟哎哟……我里个娘哎!快住手,快住手,大哥,不不不,大哥是兔子;大爷,不不不,大爷老态龙钟;大叔,大叔也不对,大叔还是不年轻。帅哥、帅哥,饶了我吧!”

“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不长记性!”

“我以后再也不说你是个白蛋了,是安全屋,安全屋!”

“还不长记性!”

“哎哟,哎哟!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说你了!当街做坏事的是白蛋,当街做坏事的是白蛋!”

“这还差不离乎,暂且饶过你。”

“我称呼你帅哥总行了吧?帅哥,帅哥,你如何才能加快苏醒步伐?”任王真心实意的希望仙万能尽快脱离自己体内。

“好。算你小子识相。告诉你,你每大胜一场,我苏醒就能加快一丝,你败一场,我就慢一丝苏醒。

我苏醒越快,对你助力越大。”

“为了一睹你的尊容,我真的要拼小命了!”

“看到我,会惊掉你的下巴。要知道,我可是仙兽之首仙龙。

如果我们兄弟四人聚在一起,可以打遍真仙域一千零八界。”

“哇!这么厉害!你那三个兄弟叫什么名字?”

“他们分别叫仙虎、仙雀、仙武。我仙龙擅用水,仙虎擅用风、仙雀擅用火、仙武擅用雷。”

“我能不能把你们兄弟四人的仙法、仙技都学会?”

“我一人的仙法、仙技就足够你享用一生,还觊觎着别人功法,真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小家伙!不是不能,就看你的造化,看你走到哪一步了!” 第10章 是谁打出的深坑(求推荐票、求收藏追读) “不想那么遥远的事情了,我现在已经创造出《神龙变》绝技,是该加速进京赶考,莫错过考期,空欢喜!”

“我说你个小不点,不要以为自己创造了那么个低、低、低级的功法,就撅尾巴上天了。能不靠外力取胜,就不用。

外力,终究不是万能,在同等级中,外力高强,可以取胜。但在大佬眼里就是一个笑话。

一切唯有自己的实力,才是立身之本,才是取之不尽竭之不尽的财富。切记,切记!”

“多谢帅哥提醒,明白。

哎,那个帅哥,问你个问题,你不是能掐会算么?你算算我爹娘在何方,他们现状如何。”

“我当然知道,只是,你现在还不方便知道。没啥大不了的事情。纵然你爹娘不在人世也无妨,我照样能复活。你不用担心他们。”

任王再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退出意识,急速离开。

离开后,任王立刻联系鞭灵:“前辈,如何让它不知道我想什么?”

“你若修炼一种功法,就可以自己掌握。”

“上哪找这种功法去?”

“功法不难找,只是作用不大,只起隐藏作用。”

任王灵机一动,隐藏作用?能不能隐藏胸眼,一边隐藏,一边施用。他迫不及待的问道:“前辈,你知道这种功法?”

“知道。我教给你。你不要抗拒。”

任王只感到一阵头疼,识海内就多出一部功法《防火墙》

这门武学没有多大用处,就只有一点,能够防制自己的意识(想法)、气血、气息外泄。

一是屏蔽修炼者的意识,识海中的功法,武技等,别人是不能获取,纵然是搜魂大法,亦不能。

二是让人看不出自己境界修为,当然根据熟练度的不同,收敛的效果也不同。

因为气血武道的特殊性,让修行者往往身上都有很强的气息,很难瞒住。

有经验的人看一眼大概就知道对方修为如何,而一般的人对于收敛自己的气息,是没有什么需求的,甚至还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有多厉害。

所以这门武学算是奇技的一种冷门功法。

对于别人来说根本用不上的奇技,但对于任王来说,却是刚刚好。有了这种功法,可以低调,可以扮猪吃虎。

不知能不能遮掩自己的宝眼。

仙万能看着任王瞎折腾,懒得理他,自己不被打扰,一直处于休眠状态,根本不知晓他想什么,更懒得知晓他的想法。

“赵师弟,不知怎么回事?刚才,我感觉有宝物出世的气机,还带有压迫感,不知你有没有这种感觉?”高大胖和尚钱永田,形似弥勒佛,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赵思明询问。

赵思明警惕的环顾一下四周,没发现异常情况,接过话茬说道:“钱师兄,我还想问你呢,只是被压迫的无法言语。幸亏时间不是太长,否则,惨了!”

他是一个瘦高和尚,如同麻秆,鹞眼闪着狡黠光芒。

“瞧瞧这周围凡人,无人受到影响啊!为什么单单针对咱们,我初步估计是专门对付修行界的人。看来这方世界,怪事多多!”钱永田看着周围的人们有说有笑,未受到一丝影响,长叹一声,感慨连连。

“咱们从凡仙界来到凡人界十四年了,至今还没接到宗门调令让咱们回去。假如咱们能寻到宝物贡献于宗门,铁定能回。

宗门会根据咱们的贡献,奖励功法,我们就极可能迈入筑基境,跨入高手行列,可以御剑飞行,寿命也会延长。”钱永田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宝物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一件宝物出土,谁不想据为己有。

哪次宝物出现,不都是杀的尸首遍地,血流成河。何况在这没有灵气的贫瘠地方,寻到宝物,还不是难于上青天!”赵思明很接地气的感叹。

钱永田长长叹了一口气,怨气冲天的说道:“宗门这是发的哪门子癔症,非要把我们从凡仙界派到凡俗界。

说的比唱的好听,说是为了咱们健康成长,让咱们来此历练,增强功力。

在这没有灵气,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历练,能有什么效果?

十四年了,功力才长那么一丢丢,白白浪费大好时光!

高层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坏了,消遣我们!”

“消遣我们倒不至于。听不灭师叔讲,不光咱佛山遣出大量弟子在行动。

天山道家弟子,蜈蚣山妖族弟子,阴山魔国弟子,还有冥府的鬼人,都派遣了大量生力军,在以洪州府为中心,辐射四周寻找仙门开启人。

周围各邻国,也是派出大量密谍,四处探听消息。

天机阁更豪气,几乎全体出动,据说,从洪州府到京城地带,每一县城中,都派出一人坐镇,等候仙门开启人出现。

府城驻地都是阁主亲传弟子坐镇。

一个仙门开启人,硬是搅动凡人、凡仙两界风云变换,亘古未有啊!

如果发现仙门开启人,还不知会发生何种冲突、震动?会不会造成血流遍地,人头打出狗脑子,尸堆如山的事件?!

大能们推算,仙门开启人会参加今年科考。眼下这段时间内,以洪州府至京城路段为重点监视路段。”赵思明劝说着钱永田。

“师弟说得对,是我多虑了。莫非刚才是仙门开启人,一不小心流漏出来的气机。”钱永田猜测道。

“极有可能。”赵思明同意钱永田的分析。

“你说仙门开启人为什么降生在凡人界,而不是降生在凡仙界?让咱跑到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虚度光阴!”钱永田怨气冲天。

“这是上界大能的事,谁知道呢!也许是上仙锻炼仙门开启人的能力,也许是考验凡人、凡仙两届,那些大能们的忍耐力,也许是上仙不想遗漏贤能,从底层找起那些符合升仙的人。也许是其他原因。”赵思明胡乱猜测。

“如果让我们率先找到仙门开启人,和他搭好关系,近水楼台先得月,你说咱们会不会,也可以升为真正的仙人,丢掉伪仙的头衔?”钱永田憧憬着美好未来,仿佛自己能腾云驾雾,遨游各界。

“伪仙的确不好听,谁不想丢掉,据说升为真正的仙人,是有特定条件的。咱们现今条件不达标。别异想天开了!

我说师兄,咱们二人直言伪仙无妨,和别人少说伪仙,还是说凡仙稳妥,以免让心怀不轨的人,拿你说事!”赵思明很理智的劝说。

“伪仙、凡仙,不都是一个意思吗?都不是真仙。说自己是凡仙,只不过是往自己脸上贴金罢了。你听听凡人界的人不都说咱们是伪仙吗?

不谈这个话题。师弟你说,如果咱们和仙门开启人混成至交,他能不能开个后门,通融通融,进入真仙界。”钱永田梦想不灭。

“仙门开启人是那么好相与的吗?再说,咱们见到见不到都是两说。”赵思明打击钱永田梦想。

“时也,命也。生命诚可贵,朋友价更高。若为成仙故,二者皆可抛!我愿用我的生命,换取一次仙缘。

仙门开启人,你可知否,知否?

不好,既然咱们能感应到宝物气机出现,附近若有天机阁、道门、魔国、妖族的弟子,一定也会感应到。

我们必须抓紧寻找到仙门开启人,完成任务。以免让人捷足先登。”钱永田无病呻吟了一阵,忽然意识到时间紧迫,说完,快速前进。

二人来到地方,发现一条崭新的沟壑。根据仔细观察发现,这不像是凡人界兵器造成的,像极了仙界的神兵利器。

这种功力,他们练气九层的人,都很难达到,已经比肩筑基境的高手了。

这是何人的杰作?道门、妖族、魔国? 第11章 宝物气机出现(求推荐票、求收藏追读) 赵思明、钱永田二人看着深深的大坑,心中一片茫然。

不光是他们佛门弟子感觉灵敏,天机阁张阁主的九弟子隐元星明神,天山道家妙字辈弟子妙禅真人和秒懂真人等,也是瞬间赶到。

其他各大宗门,以及一些散修,发觉异常情况,也是迅速赶来一探究竟。

他们一群人围着沟壑议论、研究。

他们不知道的是妖族、魔国、冥府都有人赶过来远远的,悄悄的观看、谛听。

任王心情不错,快步离开沟壑,不长时间,就感应到有人过来,他心想:动静弄得有点大,被人发现秘密就坏菜啦!

光明宗老师父一再循循善诱,谆谆教诲:“你一直秉承弃燕雀之小志,慕鸿鹄以高翔的远大志向,让我很欣慰。

在你功夫未达到至高点之前,且记要低调。

菜根谭中有一句‘地低成海,人低称王。’一个低字,演绎出了深厚的境界,风范,哲学。

你知道诸葛靓吗?他低调的隐居于南阳诸葛庐,刘贝三顾茅庐才得以‘出山’。

有一人比他还低调,两千多年来,兵法家尊他为圣人,算命的尊他为祖师爷,道教尊称他为王铲老祖,被誉为‘民族的智慧符号’。

苏芹、张艺、孙彬、庞隽等人,许多在占国时期呼风唤雨的人物,基本都拜于他的门下,他就是鬼古子。

布局天下,隐世高人,一生只下过一次山,名徒辈出,却能够左右战国乱世政局,他的三个徒弟庞隽、孙彬、苏芹,进山之前都是无名小卒,出山后个个技压群雄……

‘圣者无名,大者无形。’真正的强者总是高深莫测,不显山不露水,默默耕耘,苦心造诣,直至成功。

因为真正的强者,总是喜欢藏锋守拙,待机而发,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的更多的是大智若愚、大巧若拙的一面。”

“弟子记住了师父的教诲。”任王乖乖的承诺。

低调,必须低调。任王自己劝慰自己。

任王意气风发的顺着官路行走,不经意间瞄了一眼天上的太阳,已经偏西。算算时间,天黑之前能赶到前面的一个大镇住宿。

不然,就要露宿荒野。露宿荒野也没关系,自己逃难路上,也没少做天当被子地当床的事情。千难万险都挺过来了,也不在乎这一回。

快速赶路的任王行走在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心中忽然产生一阵莫名心悸。

冥冥之中,仿佛产生一种老鼠被猫盯着上的感觉,还是那种随时随地都想要他小命的糟糕感觉,让他内心非常不爽、烦恼。

环顾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活见鬼了!

是自己多心还是产生幻觉?此前可没有这种经历,究竟是人为还是动物暗中盯着自己?

这可是不好兆头,自己的生命已经不在属于自己一人,不能随意死去。

自己爹娘究竟是何情况,需要自己去解秘。

金龙宗的师父、师兄、师姐们的冤仇必须自己去报。

王家班的师父、师娘、师兄、师姐们的仇冤也须自己去报,自己万万不能英年早逝!

任王悄悄沟通影子,询问他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自己的恐慌。影子回答不知道。

既然影子也不知是何原因,干脆动用一下胸眼观察周围,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环顾周围无人,任王悄然睁开一丝胸眼,观察四周,惊奇的发现身后千米远的地方,存在一团黑影,沟通影子:“影子,你知道后面那团黑影是什么鬼东西?”

“不知道,你的神眼看不出。”影子疑惑的问道。

“看不清晰,只朦朦胧胧的观察到黑影里面,仿佛有一个奇形怪状的婴儿,很是危险。他为什么跟着我,意欲何为?”

“不知道。”影子暗自腹诽,我就是你的一个伴生灵物好吧,你都不知道,我能知道个锤子!

“别人看不到你的存在。你警戒着那团黑影的动向,必要的时候,给他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狠狠教训他一番!

你现在进化到哪种地步?”

“还行吧,只比你强,不比你弱,如果有相应辅助灵物,定会突飞猛进,一日千里。”

“到得京城,待我考上头名状元,就能搞到多种多样的奇珍异宝,供你享用。”

“如此大善!”

“倏忽之间,我已经十四岁了!”任王一边沟通着影子,一边感叹着时光如梭,加快前进脚步。

……

“赵师弟,不知是不是错觉,我觉察到前面不远处有宝物气机出现。”胖大和尚钱永田,不确定自己的感官是否正确,皱着眉头询问赵思明

“钱师兄,并非错觉,我也有同感。

莫不是仙门开启人造成的?上一次赶到大坑时,就晚了三春,连一个人影没见着。这次不能错过,看能不能抓住他,送给宗门换取修炼物资,以结束这烦恼的流浪生活。”赵思明回道。

“赵师弟,你也太迷恋仙门开启人了,他也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哪有如此强大功力打出深坑?”钱永田与赵思明争论道。

赵思明不同意钱永田的看法,辩道:“听说奇异之人,常有伴生灵物降生。说不定是那伴生灵物自带仙气,发出威力,打出大坑也未可知。”

“有一定道理。我也曾听长辈说过这样的事。”这一次,钱永田没有出言反驳。

“钱师兄啊,我是这样想的。咱们不能老是盯着仙门开启人本身事件。应该转换思路。盯着这方世界的特异人群,尤其是那些少年郎。

既然是仙门开启人,决不是泛泛之辈。肯定是出类拔萃之人,只要紧盯这部分人,有很大概率能找到他。”

“赵师弟言之有理。就依你之见。”钱永田赞同赵思明的分析。

“今后必须多观察少年人的行为。如果在他周围,发生特异事件,直接锁定他,将他拿下。”赵思明大胆的推测。

“倘若仙门开启人这么容易被拿下,老祖还不是早早就拿下了,还用兴师动众干什么?”钱永田不无忧虑的说道。

“不管容易不容易,都得去做,这可是关系到咱们的前途问题,谁都不能阻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赵思明鹞眼发出寒光,霸气无比的说道。

钱永田认为赵思明想抓获仙门开启人,已经想疯了,快要入魔,劝道:“我猜想,仙门开启人不是那么好虏获的!

不说有别人帮他,单凭他自己的能力就不可能一般般。他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武器。

如果很容易被人掌控,也有辱仙门开启人这个称号!

退一步说,倘若咱们真抓住仙门开启人,会不会立刻就被别人针对。咱得有命抓,有命带走才行。

咱们就是一个练气境的小人物,做好监视的任务就行,保住小命才是根本原则!”

“也是,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就中。

根据刚才的感应,压迫点应该在西北方向二百丈处。咱们过去看看。”赵思明征询钱永田的意见。

“奉陪。”钱永田随意道。 第12章对战魔宗人(求推荐票、求收藏追读) 快步行走的任王突然感觉危险临近,立时闭合胸眼,仿若无事般的赶路。

骤然,任王前面凭空多出一人,拦住去路,他心中大惊:此人在自己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无声无息凭空出现,说明此人武功登峰造极。

观其穿戴,样貌,并非本土人。特别是他脸庞蜡黄干瘦,刀尖挖不出肉,像一个小丑,紧急询问:“阁下何人?拦我去路何为?”

“休要多言,速速交出你携带的宝物,一了百了!”黄脸人用蹩脚的话语恫吓任王。

那双眼睛闪烁着不同寻常的光芒,时而紧缩,时而扩张。

就像猎豹在锁定猎物前的专注与冷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是微笑而是一种深藏不露的嘲讽和威胁。

任王心中暗自腹诽,不就是进京赶个考吗?咋就点子这么背,运气这么差,路遇高级劫匪,倒霉悲催!

但他面对强敌并不胆怯,静静的站立,仿佛周遭的紧张气氛与他无关。双眼深邃而平静,没有丝毫的慌乱和畏惧。

他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里面深藏不易让人察觉的坚韧和自信,好像告诉世人:无论风雨如何,我自岿然不动!

任王身体站的笔直,双手轻轻下垂,手指微微弯曲,看似随意摆放,实则暗含蓄势待发的准备,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状况。

他幽幽的说道:“处世之道本无奇,多交朋友少数敌,人生切记小心眼,待人还须大肚皮。

我穷举子一个,浑身没有值钱的毛。何来宝物之说,真是活见鬼了!”

“不要狡辩,我有寻宝灵兽,刚刚探知到你身怀至宝,快快交出,方可放你一马,牙嘣半个不字,就送你下地狱去见阎王爷!”黄脸人虎眼圆睁,射出凶恶的目光,咬定青山不放松。

任王微蹙眉头,嘴角微微下垂,双眼带着一丝狐疑,看着黄脸人说道:“你骗人,我不是被哄大的,你说有寻宝灵兽就有,把你寻宝灵兽亮出来,让我看看虚假真实。”

“你一介凡人,散事不少,不见棺材不落泪!也罢,谁让我天生好生之德,成全你,让你做个明白鬼。”

黄脸人害怕逼迫对方过紧,对方把宝物销毁,得不偿失,于是,右手从怀里掏出一只非常灵动的小白鼠。

任王看着小白鼠,浑身雪白,一拃多长,双眼亮晶晶,闪着智慧的光芒,煞是可爱。心中暗叹:好东西,若能为己用该多好啊!

任王秘密沟通影子:“影子,你能否把那个小白鼠搞到手?”

“那是一只灵鼠,机灵狡猾的很,试试看。”影子爽快的答应下来。

黄脸人怕任王耍什么花招,双眼死死盯着任王,忽然感觉托着小白鼠的右手一轻,昔日温驯的乖乖鼠,跳到地上,背叛了自己,发足狂奔,趁机脱逃。

“你用的什么妖法放走我的寻宝灵鼠?”小白鼠可是宗门赠与他的重要瑰宝,如今不再受他控制,那还了得!

丢失寻宝鼠会被宗门严惩。想想那些残酷的刑罚,内心就忍不住打颤。黄脸人气的发疯,暴跳如雷,急急去追。

不知什么缘故,忽然之间,寻宝灵鼠消失不见。黄脸人气得半死。

情急之下,他把愤怒全部转移到任王身上,决心杀掉他以解心头之恨。

“你这个丑八怪是谁,请报万儿?我宝剑之下不死无名之辈。”任王蹙着眉头,对出现的不速之客大声问道。

“哟呵,你胆子还真肥,胆敢还撬走我的宝贝,到阴曹地府去问吧!”黄脸人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眼光看着任王,像看一个死人般看着他。

“呵呵!你上嘴唇着天,下嘴唇着地,还要脸么!

你也没有三头六臂,看你面貌,仿佛死了三七,从坟墓里扒出来一样,脸色蜡黄,弱不禁风,能翻起什么浪花?!”任王针锋相对毫不相让。贬损其敌人,堪称一绝。

“拿命来!”黄脸人面容冷峻,不和任王斗嘴,大喝一声,震耳欲聋,直接出击。

他手持梨花枪,采用一招直捣黄龙,犹如鬼魅般,刺向任王胸膛要害之处——心脏。

任王一直高度戒备此人突袭,见他出手,瞬间抽出龙渊宝剑。

任王左手握住龙渊宝剑,注入内劲,不断的颤动,看不见的暗劲,像层层叠叠的海浪在堆积,汹涌、激烈拍击向前方。

龙渊宝剑的确是一把上好宝剑,可以承载暗劲,让暗劲沿着剑体蔓延。

任王带着萧杀之气施展暗劲,宛若劈开大海与蓝天的界限,犹如看不见的浪花扬起,惊涛拍岸,迎上那人的梨花枪。

枪、剑相交,爆出刺目的火花,发出金属碰撞,震耳欲聋的声响。

甫一交手,黄脸人内心震惊不已,暗道:此凡人的暗劲咋如此霸道?能接下他强力一击而无事!

贫瘠的凡人间,怎么会有如此出类拔萃的少年?

在他的潜意识中,凡人界的人不都是弱不禁风,任他们随意宰割的羔羊么?今天咋就倒反天罡了!

黄脸人加速进攻,梨花枪轻轻挥动,发出呼啸之声,宛如金蛇狂舞,刺向任王。

任王龙渊宝剑迅速刺出,剑光闪烁,如同夜空中的明星。

两兵器再次交击,只听“铛”的一声,发出独特而又震撼的声响,就像两个暴脾气的家伙,互不相让的争吵。

声音干净利落,把周围的空气都震得发颤。

任王的龙渊宝剑裹着风声掠过,带起一阵阵狂风。黄脸人的梨花枪如龙縢之势,劲力迸发,将风声紧紧牢住。

任王剑光暴涨,闪耀如繁星,寻觅着长枪的虚实。锵!龙渊宝剑挡住梨花枪的进攻,将其一一排除。

黄脸人的长枪纵横交错,如河流奔腾,汹涌澎拜。任王的剑体飞舞,如雪花纷飞,纠缠不清。

“七夕,你一个伪仙界的修行人,下到凡人界逞强好胜,对凡人动手,咋好意思?!你违反了《凡仙域互不侵犯平等条约》,丢不丢人!

这里不是你们魔国暗影宗,可以横行霸道,为非作歹!”北极星蒙牛及时出现,一边耻笑七夕,一边手持双剑加入战圈。

北极星蒙牛身穿绣着太极图案,天机阁独有的蓝底白星制服,显得潇洒飘逸,超凡脱尘,就连舞动双剑都是美轮美奂。

“条约是那些老东西的意志,对我可有可无,是时候该打破了!秩序是强者的专利。我今后就要当秩序制定人。

在你们的地盘上又如何,如果是你们天机阁靠前的几位弟子到来,我心存些许忌惮,凭你蒙牛,诸弟子中垫底一个蠢货,不够看!”七夕总是独树一帜,既有对规则的轻蔑,又有对蒙牛的嗤笑。

“狂妄!出头的椽子先烂。去阴曹地府当秩序制定人吧!”北极星蒙牛被七夕贬损,双眼喷着怒火,双剑舞动的更加凌厉。

“嗖、嗖。”又有两人到来。

来人站稳,赫然是赵思明、钱永田二人。

“挺热闹!莫非你们发现了什么秘密不成?”赵思明若有所指的发声询问。

“原来是赵兄和钱兄,你们评评理,七夕真不是个玩意!一个练气期大圆满,欺负一个凡人,我看不惯他的行为,相劝。可他倒好,出言要当秩序制定人。”蒙牛气咻咻的说道。

钱永田冷笑一声,眼神流露出对七夕的不屑,仿佛看一个跳梁小丑在蹦跶,厉声训斥:“你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魔宗弟子,口吐狂言,妄想称王称霸,能的你撅尾巴上天了!”

“吆呵,不是我吹牛,你们四个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对手!”七夕的眼中充满了不可掩饰的高傲,目光中透露出一种鄙视的意味。

“哎哟,不是没交过手,哪次,你讨到过便宜?不给你一点厉害教训,不知马王爷有三只眼!”钱永田话毕,一声低沉的怒吼,猛地一跃而起,一招力劈华山,月牙铲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天降陨石,向七夕当头劈下。

七夕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轻松避开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今非昔比,我气运爆棚,机遇连连,功力高涨,不可同日而语。”七夕嘴角上扬,得意洋洋,手持梨花枪,朝着钱永田反刺过去。

钱永田急用月牙铲抵挡。

蒙牛手持双剑,上下翻飞,从后面进攻,仿佛一台绞车,旋转着推进。

赵思明手持单刀,挽一个刀花,从侧面进攻。

五人战成一团。

第13章七夕灵魂悄悄逃走 第13章七夕灵魂悄悄逃走(求收藏追读、求推荐票) 有蒙牛等三人的加入,让任王轻松很多。

他一边小心应对,一边悉心观察几人的武打招式,以期从中获益。可惜,他们使用的武功和他所在宗门的功法,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产物。

任王看一次对手施展绝学,就能掌握对手技能的绝代天骄,此时此刻也是受阻。感觉眼花缭乱,不明所以。

如果动用胸眼,一忽儿就能明了其中奥秘。可惜自己弱小,不敢暴露。

困难像弹簧,你弱它就强。你强它就投降。

会看的看门道,不会看的看热闹。任王怀抱一股不服输的顽强精神,潜心观察钻研。

好事多磨,任王由浅入深,旁征博引,渐入佳境,慢慢的理解了其中奥妙。

任王越看越心惊,看似双方战成平手,其实不是这样,七夕的功法远远超越其他三人。如果不做点手脚,时间一长,几人落败,是迟早的事情。

不待任王施展暗手,突然,七夕的梨花枪却发射出一片火光喷向钱永田。

梨花枪是长矛和火器的结合型兵器,采用无樱的普通长枪,在原枪樱部位,缚一喷火筒,同时点燃,用火药烧灼而杀伤敌人。

药尽,又可用枪头刺杀。

药筒中喷出之药,如梨花飘落而得名。

钱永田没想到对手的兵器,竟是如此奇特,内藏乾坤,未曾防备,待发现端倪,极力后撤,为时已晚。

衣服瞬间被点燃,无奈之下,躺在地下,连续翻滚,才躲过一劫。

趁你病要你命,七夕跟踪追击,毫不手软的用枪尖扎向钱永田。

七夕的身法快捷无比,蒙牛和赵思明本来就与七夕有一定距离,此时,更是拉大距离。

时刻盯着七夕动作的任王,随时准备着出手,眼看钱永田陷入绝境,右手把早已准备好的乌丝软鞭,十万火急的甩向七夕梨花枪。

乌丝软鞭的鞭梢碰到梨花枪,向下弯曲,变成镰刀状,任王用力一拉,硬是将其拉偏。

钱永田趁机躲开。

七夕眼看成功刺杀钱永田,没想到半路蹦出来个程咬金。他恼羞成怒,快速从任王钩住的鞭下抽出梨花枪,顺势挺枪对任王刺击。

任王对七夕的武功做了细致研究,虽未做到了如指掌,却也明白七达八,左手剑,右手鞭,毫无惧色。

他左手中的龙渊宝剑再一次与梨花枪交击,发出巨响。

此时,蒙牛、赵思明逼近七夕。七夕不得不回身迎战。

时间紧迫,必须尽快解决战斗,亦不能让他爽快的死去,任王沟通影子:“影子,先断去他左脚三根脚趾。”

“没问题。”影子爽快的应答。

“我的左脚,我的左脚。”正在激战的七夕,感到左脚莫名其妙的受伤,鲜血直流,恐慌莫名。

疼痛,让七夕武力值大打折扣。虽渐落入下风,不肯服输,依旧顽强的拼杀。

“这么有韧劲,影子,再给他右脚加把火。”任王沟通影子。

七夕右脚再次受伤,雪上加霜,疼痛加剧,武力值急剧下降。

他没想到,自己一个堂堂凡仙界,练气期大圆满修真者,眼看就要进入筑基期,竟然在凡人界不知不觉接连受伤,内心郁闷不已。

对方到底用的什么术法?是谁使用的,自己都没发现,真是奇了怪了!

七夕立时落入下风,渐渐不支。萌生退意,可是被对方死死的纠缠,脱身不得。

受火灾的钱永田,看到七夕的气势迅速衰竭,怒火大盛的他,为报一烧之仇,攻击力度加大加快。

蒙牛、赵思明也是得势的猫儿强似虎,玩命的攻击。

七夕却是败翎的凤凰不如鸡,终于,钱永田瞅准七夕一个破绽,一月牙铲把他削为两段,血溅当场。

出师未捷身先死。真是悲哀!大意大意!七夕感叹着,意识渐渐模糊消散,尸身倒地,染红了大片土地。

众人没有注意到,一道黑色魂灵悄然从七夕脑袋中飘然而出快速离去。

战斗结束,蒙牛等人的无私帮助,如同冬日里的阳光,穿透云层,温柔的洒在任王心田,让他满心感激,抱拳道谢:“谢谢诸位仁兄的厚爱,救命之恩一生一世不忘怀!”

“客气了,同为人族,理应互帮互助友爱。我乃天机阁张阁主第十弟子北极星蒙牛,这是我的腰牌,一般认识此牌的人见到,都会给一个面子。”

“天机阁是何宗门,大不大?”

“天机阁不是宗门,是康明王朝的一个重要独立机构。阁主的地位仅次于皇上,主要职责就是掌握国运,稳定国家的气运。”

任王一听蒙牛身份这么牛逼,爽快的接过腰牌,重新谢过。

钱永田看着任王和蒙牛,若有所思。

“相见即缘分,贫僧钱永田,没有拿得出手的礼物赠送,不过有一件玉牌,可以辟邪驱鬼,对于凡人很有用,送给小施主收藏吧。”

任王接过玉牌,爱不释手,再一次对钱永田道谢。

钱永田欲喊赵思明送任王礼物时,发现他已经不再。

原来赵思明乜一眼另外三人,发现他们没有注意自己,手脚麻利的摸尸,把七夕身上的宝物搜索一空,悄然离去。

钱永田心知肚明,叹一口气说道:“失礼,失礼!让施主见笑了!”

其实,任王早就看发现他的所作所为,没理他。

蒙牛心胸豁达如同大海,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暖、真挚,摆摆手道:“无所谓。外财不发穷命人!”

“蒙牛好人兄,你刚才说的魔国暗影宗是什么东西?魔国又在哪里?”任王眼里闪着亮光,好奇心驱使他看着蒙牛,问道。

蒙牛目光柔和,眼神充满温暖,他慢声细语的解释:“魔国在伪仙界,暗影宗是伪仙界魔国的一个宗门,七夕就是暗影宗魂殿的人。”

“伪仙界又在哪里?七夕是怎么来到此地的?”任王充满求知欲的问道。

“咱们是凡人界,凡人界与伪仙界毗邻。有天道意志加持,一般是不能越界。

由于近年来,天道意志薄弱,才有伪仙界的人来到凡人界兴风作浪,但他们的功力会大打折扣。

同等境界的伪仙人,在凡人界和凡人功力相差无几,甚至还低于凡人。”

“凡人界的人怎么进入伪仙界?”任王听了蒙牛的介绍,感觉很新鲜,忍不住询问。

这时,钱永田接过话茬说道:“其实,凡人界的人进入凡仙界也不是很难,这是对那些鹤立鸡群的精英来说。对于那些凡人来说难于登天。

比如那些特殊体质的人和单灵根,大受欢迎,是各宗派的抢手货。各宗门常常是秘密派人来凡人界寻找精英,顶尖宗派,在凡人界都有定点输入渠道。

一般凡人不晓得,只有达到一定级别,站在天花板上的特殊人群,才有知晓秘密的权力。”

“还有这事?我当真是坐井观天了!特殊体质是什么鬼?凡仙界又在哪里?”任王越听越发好奇,不耻下问。

“凡仙界就是伪仙界,只是两届的叫法不同。特殊体质不是鬼,不是妖,是一种特殊的存在。

比如,唐僧体质,火灵体质,混沌灵根、天灵根、异灵根等,这些都是特殊体质。

一般的修仙者分为五种灵根,即金灵根、木灵根、水灵根、火灵根、土灵根。

单灵根持有者资质、天赋最佳,很是稀少,以此类推,两灵根、三灵根、四灵根,五灵根。五灵根持有者居多,资质天赋垫底。

只有携带灵根的人才能修仙,没有灵根的人,不能吸收灵气,是不能修炼仙法的。只能练习凡人界的武功体系。

进入凡人界,凡仙界境界低的人,可以拿令牌出入,境界高的人,可以直接撕开界壁自由出入。

蒙施主说的天道意志,我们叫结界,是隔绝凡人界和凡仙界的手段。以免妖魔鬼怪祸害凡人界。”钱永田知无不言的解释。

“这是谁的大手笔,把两届分开,还能镇压妖魔鬼怪!

伪仙界有灵气,那里的人可以长生不老么?”任王是砂锅(纹)问到底。 第14章皇帝盼任王盼的脸黄(求推荐票、求收藏追读) “谁的大手笔不知道。

凡仙界虽然能够修仙,只能是凡仙,也就是好说不好听的伪仙,虽然寿命比凡人长很多,活个几千年,甚至上万年的修仙者,大有人在。

但终究会死。只有进入真仙界才能长生不老。

要想长生不老,必须进入真仙界。进入真仙界,千难万难!

仙门千年才开启一次,名额少的可怜。为了争夺有限名额,争夺战的激烈程度,可想而知。

我们这次来凡人界,就是为了寻找仙门开启人,期望得到仙门眷顾,搭上进入真仙界的快班车。

仙门开启人,十四年前降生,至今杳无音讯!”

“你们怎么知道仙门开启人降生,又是怎么知道他降生在什么地方?”

“是那些大佬们修炼成精,能掐会算,知晓大概。在仙门开启人降生时,曾经来过洪州府麒麟县。至于详情,我也不甚清楚,”

“好人兄不是说,那些大佬不能到凡人界么?他们怎么做到的?”

“那是他们自降功力的分身。”

“多谢解惑!

小弟进京赶考,时间紧迫,待金榜题名后,再续佳话,但有差遣,在所不辞在所不惜。就此别过。”任王抱拳施礼后离去。

任王暗自思忖,自己稍微一睁眼,就被修仙人盯上,防火墙的功力还是太浅,以后必须加大力度修炼,早日遮住宝物气机,运用自如,那时,自己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任王边走边沟通影子:“影子,你从小陪伴我长大,该叫你老伴才合适。”

“理所当然。”

“老伴,那个小白鼠去了何处?”

“被我隐藏在身边。别看小,已经千余岁。”

“啊!年龄咋这么大,你能驾驭它么?”

“血脉压制。小菜一碟!”

“赚大发了!”

……

伪仙界暗影宗魂殿。

“七夕,是谁杀的你?”一个苍老、愤怒的声音问道。

刚刚回归的七夕魂灵孱弱的说道:“师父,我没看清是谁出的手,估计是那个怀揣至宝的小家伙,只有他让我感到高深莫测,难以看透!”

“奇了怪了,兔子不拉屎的凡人界,怎么会有至宝的存在?!”苍老的声音很是疑惑不解。

“师父,他有重宝确凿无疑,那只寻宝鼠被他拐走,就是最好的证明,没有重宝,它不会背叛我的!”七夕魂灵分析道。

“那人什么来头?很不一般啊!”苍老声音感叹一声。

“看似是一个很普通的赶考小举子,师父,你要为徒儿报仇啊!我现在的功力被散去十之八九。不知猴年马月才能修炼到从前的功力!”

“不要着急,此事需要从长计议,结界马上就要崩溃,既然凡人界的人如此猖獗,到时就血祭千千万万的凡人来为你重塑肉身。

让我想想最近去凡人界的什么地方先收点利息,稳定你这种状态,不然,时间一久,会烟消云散的。”

苍老声音安静思索了一会儿开言道:“就让你大师兄阴暗陪你去康明王朝的不老山走一遭。去哪儿稳固你的魂魄。至于如何操作,我传授给你。

他随手一指,一道信息进入七夕的识海。”

七夕得到师父传授的秘法心满意足,一道黑影飘然离去。

任王正在前行,忽然从天而降一只鸣叫着的鸟儿,声音凄楚哀怨。一双黄色眼睛又圆又大,仿若猫头鹰。

它体型比猫头鹰大许多,和鸽子仿佛,一张嘴巴好大,张开嘴能咧到后脑勺,外貌实在不雅观。

落在地上的鸟儿,停止鸣叫,一会儿闭上眼睛,当它闭上说眼睛,合上嘴巴时,变魔术一般,瞬间变成土黄色,毫无存在感。

任王看着鸟儿,感觉很奇怪,怎么回事,好巧不巧的落在自己面前。它是被天敌所伤,还是患病?还断没断气?

任王蹲下身子,把鸟儿抓在手里察看,没有发现伤势,说明是得病了。

自己又不是兽医,也不会看病啊!忽然想到自己的神眼,能不能治疗它的病症?

现在可以拿它做试验,于是,稍微一睁眼睛,马上闭合。

奇迹出现,鸟儿身体动了动,睁开一丝眼睛。

任王一看有效,继续快速睁开胸眼,并迅速闭合。

如此反复四次,那鸟儿完全痊愈,精神抖擞,对着任王点头,双眼放出亮光,满含感激之情。

任王左手托着鸟儿,右手捋着它背部的羽毛,鸟儿闭上眼睛,一副非常享受的姿态。

任王心满意足,停止动作,从行囊里拿出自备的干粮,搓碎给鸟儿吃,那鸟也不客气,大块朵颐。

待鸟儿吃饱,又拿出水葫芦,倒出水让鸟儿喝。

鸟儿水足饭饱,任王恋恋不舍的说道:“我要继续赶路,你也已痊愈,你也该回归你的世界。”

说着话,左手往上一举,鸟儿趁势展翅而起,飞向空中,围着任王盘旋三圈,而后落在任王肩头,用喙在任王衣服上来回摩挲三次。

之后,振翅高飞。隐入空中,不见踪影。

康明王朝国都盛京,万家灯火,争相辉映。

最高统治者阮步高,对今年科考牵肠挂肚,朝思暮想,梦牵魂萦。

御书房内,灯火辉煌,阮步高与天机阁阁主张天星正在密谈。

阮皇帝四十来岁,身穿黄色衮龙袍,头戴皇冠,早生华发,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忧心忡忡的说道:“

凡人界、伪仙界的界壁越来越薄弱,伪仙界的妖魔鬼怪,魑魅魍魉,牛鬼蛇神,常常越界兴风作浪,恣意妄为,生灵涂炭!

接壤诸国,虎视眈眈,野心勃勃,屡次挑衅,意欲挑起争端。

内里,盗匪猖獗,世家独断专行,天灾人祸不断,前朝余孽屡屡起事造反。

内忧外患,康明王朝这艘大船已是千疮百孔,风雨飘摇,危在旦夕啊!

张爱卿,你测算出的那个大气运者,确定今年会进京赶考,扭转乾坤?”

天机阁阁主张天星一袭白衣,须发皆白,双眼明亮,精神矍铄,散发着仙风道骨神韵。

他邀请阮皇帝来到院子,仰首望向蔚蓝夜空,碧空如洗,群星璀璨,交相辉映,神秘莫测。

张阁主眉飞色舞,兴致勃勃,口若悬河,侃侃而谈:“陛下宽心,每一件事情都蕴含天意,意义非凡,星辰流转,代表着人间变换预兆。也就是说,人间发生的事件,天上的星辰都会随之改变。

最为直观的是北斗九星,它由北斗七星和左辅、右弼二星构成。分别为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与左辅、右弼。

民间称它为九皇。左辅和右弼二星呈隐藏状态。

所以人们常常叫做北斗七星,俗称勺头星,是指明方向的星宿。

九星名字分别叫天枢星、天璇星、天玑星、天权星、玉衡星、开阳星、摇光星。洞明星、隐元星。

你看天枢星,比十四年前明亮数十倍,其余诸星辰亦是水涨船高,明亮许多。就连隐藏的左辅、右弼二星亦然。这代表人杰就像太阳一样冉冉升起。

与他一同出世八人,亦会崭露头角。不知是敌是友。

意欲中兴,必须有身负大智慧、大气运、大能力的领头人,登高望远,振臂一呼,四海响应,五湖跟随,才能实现梦想。

前汉开国皇帝刘榜曾留下至理名言:

我本是一介平民,有什么了不起的本领?

运筹帷幄,出谋划策,决胜千里之外,我不如张凉;

镇守后方,安扶百姓,筹集军需粮草,我不如萧和;

统帅大军,攻城略地,出奇制胜,我不如韩芯。

一个谋臣,一个文官,一个武将,都是不可多得的一世之雄!

而我能够重用他们,让他们竭尽忠诚为我服务,这是我得天下的主要原因。

项宇有个范赠,是个足智多谋的人物,他最后被排斥走了。

项宇连一个范赠都不能用,所以最后失败!

刘榜这段话告诉我们这样一个道理,识人很重要,擅于用人更重要。只要咱们牢牢抓住那个,对应天枢星的人杰,重用于他,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第15章躺着也中枪 任王行走着,心道:世间不平事太多,弱肉强食现象司空见惯,自己也是深受其害的一员!

自己从小立志: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推翻旧世界,打破不平衡制度,建立新秩序,人人平等。

待我考上状元,首先铲除采生折割这个毒瘤!

任王思思念念的行走着,远远看到街首一群人,正在围观什么稀奇东西。

到得近前,方才看清楚是一个畸形怪物,中间是一个漆黑如墨的大坛子,贴着一个大大的福字。下面露着两条腿,足穿红绣鞋。

坛口之中,有一个皮肤惨白,脸上有两团胭脂红,面若孩童,戴着瓜皮小帽,脑后有辫子的怪物。

他挥舞着两只小手,张牙舞爪,正在表演节目。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坛子人,是那些心术不正的术士,把拐来的小孩子放入坛子,让他们长期吃药,活下来的人就会在坛子里长大,只有四肢和头伸出来。

任王看着坛子人,明白这定是采生折割作的孽,实在太过残忍!

他暗下决心一定铲除他们,不铲除他们,誓不为人!

气愤填膺的任王,忽然心头涌上一种莫名不安的感觉,仿佛背后有利剑刺入。

他故意一弯腰,假装捡拾东西,趁机向后查看。

果然发现在他身后不远处,有一双眼睛盯着他,发现他低头弯腰,慌忙把脸扭向一边。

任王明白自己被人盯了梢,心中做到有数,直起腰,若无其事的继续前行。

任王一边走一边想:我招谁惹谁来,不就是进京赶个考吗?平白无故的遭人惦记!

娘的!别以为我是外地人好欺负,敢打我的主意,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若不知好歹招惹我,不死也得让你扒层皮!

又向前走过一段路程,忽然后面传来“蹬蹬蹬”的急骤跑步声。

稍倾,四个凶神恶煞,面目狰狞的黑衣大汉,来到任王身侧,前后左右,将他团团包围。

任王处变不惊,不言不语,冷厉的盯着那些虎视眈眈的黑衣大汉。

“跑,真能跑,你他娘的再跑啊!还作妖化装成举人,你孙猴子再千变万化,还能跑出如来的手掌心?”满脸络腮胡的黑衣人显然是头领,瞪着一双气咻咻的愤懑的眼睛吼道。

黑衣头领的吼叫声,引来路人的好奇心,驻足观看。

他先声夺人的气势,让围观的人不明就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围观的人从黑衣头领的话语中,隐隐约约明白他们是在追踪一个逃跑的家人。

这是别人家的家务事,无人予以干涉。

如果是平常人,不明所以,还真难招架,肯定落入对方的圈套、陷阱。

任王左手习惯性抚摸一下左耳瘊,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仿佛乌云遮日,将周遭的空气都染上了几分压抑。

他眼神犀利,右手一指,厉声喝斥:“我不认识你们,我们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好吗?

你们认错了人,胡诌八扯,给我滚远点!”

黑衣头领双眼圆睁,瞳孔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如同暗夜中蓄势待发的野兽,紧紧盯着任王,愤恨不平的说道:“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大家评评理。

大家看看这个白眼狼,老爷像亲爹一样对他待如己出,慈爱有加,没想到他却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恩将仇报的小坏蛋,竟然偷了老爷的宝贝逃出来。

还堂而皇之的瞒天过海,扮作赶考的举子,招摇撞骗,真是一招妙棋!

他以为施展这金蝉脱壳之计,就能蒙混过关。

孙猴子再狡猾,也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是可忍熟不可忍!”

黑衣头领这一招玩得很顺溜,且阴损无比、狠辣至极!

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听后,纷纷爆口指责起任王。对他不齿,对他鄙视。

甚至有人大骂,有人向任王身上投掷鸡蛋和脏物,且念念有词:“我扔你个白眼狼,吃里扒外的坏东西!”

“我呸!世间咋有你这么狼心狗肺不要脸的人,要遭天谴!”

一时之间,在黑衣头领的诱导下,任王成为众矢之的。他刚穿不久的新衣被沾上粘稠的蛋清、蛋黄和其他赃物。

任王没想到躺着也中枪,他领略了对手的神仙手段。

他们颠倒黑白的本领,首屈一指,堪称一绝。他们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他现在是白布掉进染缸里,千担河水洗不清。

他被气的眉毛快拧成麻花,脸色涨得通红,双拳紧握,牙齿要的咯嘣嘣山响,恨不得上前一拳把他打个稀巴烂!

他想辩解,众人的情绪被煽动起来,有人听他解释吗?有人相信他吗?

任王被对方吃的死死的,敢怒不敢言。

这就是他向往的城市吗?

他现在真真切切痛恨起这个城市,这城市的水太深,套路太多,不是他这种正直的人所能够享受的!

还是乡村人淳朴厚道,让人安心。

黑衣头领望着沉默的任王,望着被他点燃起怒火的众人,又玩一招火上浇油:“哑口无言,没什么可说的了吧!”

黑衣头领平静的就像水面没起一点波澜,继续说道:“回头是岸,承认吧,老爷说了,你回去既往不咎。从前如何对你,今后还是一如既往的如何对你!不要再执迷不悟,死不悔改。”

这话犹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溅起圈圈涟漪。

众人也开始纷纷展开三寸不烂之舌,好心好意的温言相劝:“回去吧,这样好的老爷,打着灯笼也难找”

“就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咋就遇不到这么好的老爷,你遇到这么好的老爷,是祖坟冒青烟了,快回去吧!”

……

任王此刻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气死人不管偿命,什么叫作委屈死了不能申诉!

他有心反抗,这不正中他们的下怀吗?

他一动,黑衣人便会肆无忌惮的名正言顺的出手将其拿下。

围观的人不仅不会有人帮助阻拦黑衣人,说不定还会落井下石,帮黑衣人锁拿自己。

不作死,便不会死,既然你们作死,我就成全你们好了。

城里光天化日之下杀人不行,会受到官府的通缉,通缉令一出,寸步难行!

想赶考是万万不能了。

但是,把他们打个伤残,还是没问题的。

打了孩子娘出来,既然你们想玩,小爷就陪你们彻彻底底的玩过一场,看鹿死谁手,看谁能笑到最后。

本来不想理睬你们,让你们多蹦跶几天,等我考上状元,抽时间端掉你们这窝毒鼠。

我可不是惹祸精,是赶考的举子好吗?既然你们不长眼睛招惹我,招惹我代价很大,我不妨推动一下,助你们早日覆灭!

任王思虑至此,终于不在隐忍,眉毛竖起,眼里燃烧起熊熊火焰,恼羞成怒,咬牙切齿的说道:“处世之道本无奇,多交朋友少数敌,人生切记小心眼,待人还须大肚皮。

呵呵!你们确定这么玩下去不后悔?!”

黑衣头领闻听,不自觉的微微皱一下眉头,怔怔的看着任王说道:“你想整什么幺蛾子事情?我们行得端走的正,不怕!”

任王的脸上阴云四布,仿佛要下雨一般。

他用右手一指四周围的吃瓜群众,眼里迸射出强烈的光芒,历声责备道:“你们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单听一面之词,就认为我是坏人。

你们良心蒙尘,眼睛长了云彩!

你们助纣为虐,落井下石,有什么好处?

扪心自问,你们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他们是世界上最坏最坏的人渣。

你们看到那些讨要的残疾人了吗?

有被割掉舌头的哑巴,有被打断腿的瘸子,有被他们弄成奇形怪状的坛子人,那都是他们造就的孩子,是他们挣钱的工具。

他们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狼!

如果我被他们抓走,此后就是其中一员,成为他们挣钱的工具人。

你们混肴是非,颠倒黑白,助纣为虐,却为他们帮腔作势,意欲将我推入火坑,你们的良心让狗吃了?你们迟早有一天会受到良心谴责!”

那些吃瓜群众,看着任王如利刃般的双目,胆小的吓得缩缩脖子,闭口无言。

胆大的听任王一通指责话语,不淡定了,双方孰是孰非,谁正谁邪?他们心中产生疑问,这个小家伙说的是真的吗?事情变得异常复杂,再没人敢胡乱出言谴责。

黑衣头领越听越不对味,见小家伙揭了他们的老底,怒火中烧,竭嘶底里的吼叫:“胡说八道,嫁祸于人,颠倒黑白!今天你别想离开,必须跟我们走!” 第16章制服四人 任王抚摸一下左耳瘊,直视黑衣头领,双眼闪着刺目光彩,声震屋瓦的厉声喝斥:“你以为你是谁,是天王老子?胆敢前进一步,就让你尸躺当地!”

“哈哈哈……太好笑了,人不大口气不小!你不过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儿罢了,是谁给你的胆量,这么猖狂?!

天欲让你灭亡,必让你疯狂!”黑衣头领面对任王的逼迫,毫不怯懦的回击道。

“既然你这么急着投胎,想早日去地狱见阎王,我不在乎推你一把。我就站在这儿,放马过来就是!”任王稳如泰山的站在那儿,嘴角挂着丝丝微笑,蔑视的看着黑衣头领。

黑衣头领看着任王稚气的脸上,带着欠揍的微笑,忍无可忍的率先出击。

瞬间和任王交手,黑衣头领快速出左拳攻击任王,任王后发先至,眼看就要击中目标。

黑衣头领反应灵敏,用左手化拳接下任王的攻击,突然感到不对劲,原来手腕被任王抓住脱不开,急中生智使出一记缠丝腿,向任王腹部踢去。

任王松开对方手腕,快速后退,感觉腹部一阵风扫过,堪堪躲过对方一击,对方一见任王退开,连踏两步,跳至空中,意欲一记下踢,准备把任王就地格杀。

谁料想,任王比他敏捷的不是一星半点,右手横至头前,挡下黑衣头领的下踢,左手却顺势抓住他的脚脖,狠狠用力把他拽下来,右手急速变换,趁机一拳轰在他的胸部。

黑衣头领顿觉五腑六脏翻江倒海般的巨疼,双手捂住胸膛,躺在地上失去战斗力。

写的慢,其实对战很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完成。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黑衣头领本想捡一个撞上门的大便宜,没料到一脚踢在铁板上。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小家伙为什么镇定自若,原来人家本身是一个高手,有这资本。

怪只能怪自己瞎了双眼,也怪从前顺风顺水,滋长一身傲气,没成想惹上一个惹不起的人物。更怪那个眼线,报告给他说来了一个外地小孩可以当添头。

倘若不知道有外地小孩闯来,不就错过了么?时运不济!

让另外三个黑衣人没想到是,从前屡屡轻易得手,无望而不利的事情,今天却阴沟里翻船,首领眨眼之间被重伤,这还了得!

三人急忙从绑腿中抽出短刀,意欲为首领报仇,更是为丰厚的奖金。

围观的吃瓜群众,看着寒光闪闪的短刀,忍不住浑身隆起一层鸡皮疙瘩,胆战心惊。

任王放到黑衣头领,右边的黑衣人如同鬼魅般,攻向任王,任王向左一个侧转身,短刀贴身而过,那人愿望落空。

任王时不待我的一拳轰响黑衣人。

黑衣人仿佛被大铁锤砸中,痛苦的呻吟一声,身体如同被狂风吹起的叶子,直接飞出好远,狠狠摔在地上。

他感觉五腑六脏,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任王连续击伤两个黑衣人后,紧接又来一招外摆莲,他的右腿仿佛长眼睛似的,躲过短刀,狠狠的击在他身后的那黑衣人身上。

那人好像遇到塌落的房梁砸击,不由自主的被砸倒在地。

瞬间,四人被撂倒三人,剩下的一人吓得转身就跑。

“你跑的了吗?”任王话落,就像闪电一样,瞬移到逃跑者身后,一拳轰在其后背,立时趴地,动弹不得。

眨眼的功夫,任王赤手空拳放到四个持刀的彪形大汉,惊得观众掉下一地眼球。

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少年小子,竟然彪悍如斯。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小虾米在任王眼中,就像小孩子在大人眼中一样弱小。

如果不是他不想伤人性命,这四人早就见了阎王。

这些坏家伙,对付妇幼、老弱病残绰绰有余,对付任王这等高手就是自取其辱。

任王站在那里,神态自若,气定神闲,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望着躺在地上哀嚎的四人,说道:“说说看,你们的老巢在什么地方。你们不是费尽心机,想让我跟你们走么,恭喜你们中奖了。我不但会去,还会拆了它!”

四人只顾哀嚎,无人回答。

“哎哟!还是硬骨头。”任王感叹一声继续道:“信不信,我有一百种生不如死的方法,让你们说出来。”

四人依旧哑口无言。

“好。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任王说完来到黑衣头领身前,微笑着看着他,说道:“你是首领,就从你这里开始吧。”

黑衣头领看着任王的笑脸,没感到温暖如春,而是心生冰冷寒意。

他明白,在笑脸之下隐藏着一个极其恐怖的魔鬼,它正阴恻恻的盯着他,随时都可能扑向他,噬咬他,让他不寒而栗。

他后悔招惹任王,现在借他一百二十万个胆子也不敢招惹他了。

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买,此时此刻,他肠子都悔青了!

任王不知黑衣头领在想什么,也不管他想什么,就那么微笑着蹲下来。

一根手指点在他胸膛膻中穴,顿时感觉有数不清的小虫钻入他的胸膛,顺着他的胸膛游向他的全身。

小虫噬咬着他的体内,奇痒无比,忍不住双手在身上乱抓,越抓越痒,越痒越抓,循环往复。

身上瞬间出现纵横交错的挠痕,向外渗着血迹,这种非人的折磨,让他恐惧的胆肝俱裂。

绝望的黑衣头领,终于崩溃。

崩溃的黑衣头领,气喘吁吁,急切的说道:“我说、我说。我们的老巢就在城西十里的河边柳叶镇,那里是水陆两岸码头。”

任王听后,沉思瞬间,明了:聪明,交通便利,进退自如,离统治中心不近不远,便于操作营生。

“你们的老大是谁,有多少人,级别如何划分?”任王继续询问,他要未雨绸缪,做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你停下来,让我喘口气。”黑衣头领带着哭腔说道:“我真的受不了了!”

“你要好好配合,否则,我有一万种折磨人的办法。”话没说完,任王一转身,伸右手捏住一支飞镖。

他看向发镖的方位,只见一个黑衣人飞快的向远方奔去。

那人跑出好远,还不忘放下狠话:“小子,有种的你别跑,你等着,我们会把你大卸八块点天灯!”

“声东击西的小把戏而已,还敢威胁我,小爷不怕!”

任王自言自语后,继续说道:“想杀人灭口,你还嫩了点。有本事下场子比划比划,藏头露尾,属鳖啊!”

围观群众终于明白一个事实,看似普通的少年,不是凡人,他们刚才的指责,纯属荒唐之举。

他们开始撤退,悄悄离开这个让人无地自容的地方。

这时,一个人反其道而行之,他拨开众人,来到任王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地溜平,一连叠的说道:“少侠,救救小宝,救救小宝。”

任王和众人都懵了,这是唱的哪出戏? 第17章 救救小宝(祝各位书友春节快乐!) 那人拨开众人,来到任王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地溜平,一连叠的说道:“少侠,救救小宝,救救小宝。”

任王一看,是一个身穿秀才服装的青年人,满脸焦急,忙说:“不敢当,不敢当,赶快起来。小宝是谁,咋回事?”

秀才鼻涕一把泪两行的说道:“你答应救小宝我就起来,不答应我就一直跪着。”

任王心生不悦,我们不熟好吗,你凭什么要挟我?你愿跪着就跪着吧。

任王不再理他,又开始询问黑衣头领:“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我。”

吃瓜的群众不嫌事大。青年人一闹,想走的的人又停下来,欲观看事态发展走向,以便得到能够向人吹嘘的第一手资料。

黑衣头领哪敢藏私,竹筒倒豆子一般,劈里啪啦全倒出来:“我们是最外围的一群人,我们的上一级是三十六人杰,人杰上司是八大金刚,八大金刚上司是四大罗汉,罗汉上司是副总领、总领。我就知道这些。”

任王听后心说,组织挺严密的!

他停止审问黑衣头领,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秀才说道:“你这人毫没道理,你不说啥事,上来就给我玩这一套把戏,你咋知道我能救小宝?”

秀才冷静下来,停止了哭泣,组织一下语言说道:“我救人心切,是我鲁莽,多有得罪,望谅解。

小宝是我外甥,失踪两年。刚发现端倪,却又断掉线索。”

“这事与我有什么关系,乱弹琴!”任王看着秀才,不甚友好的说道。

“关系可大了。”秀才固执己见的说道:“我感觉只有你才能救他出火坑!”

“你越说我越糊涂了。起来吧,仔细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个这么大的男人跪着我,这不是折煞我么!”任王的心情趋于平静,他决心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人家这么相信自己,不管能不能救人,都必须给人家一个交代。

任王再一次让秀才起来,这次,秀才不在坚持己见,站起。

秀才站起来,出人意外的左右开弓,自己打起自己耳光,嘴里念念有词:“我叫你不是人,我叫你不是人!”

打着、说着,又哭开了,状若疯魔。

任王看着秀才作践自己,哭笑不得。

任王虽然同情他,但不能纵容他,惯着他,时下情况紧急,若拖延时间,黑衣人过来大批援军,不知会出现什么妖孽子事情。

因此他大声说道:“快说,不说,我走了。”

秀才这才被镇住,停止一切行动,讲述起来。

我进城走到离此不远处,遇到一个乞讨的残疾孩子,那残疾孩子看我的目光,充满别样内容。

混合着企盼、希望、无奈。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我只是撇了一眼就匆匆而过,没放在心上。

我来到此处,正好上演着闹剧,当时,我都参加了,还指责你,辱骂你,想到这里我就恨自己有眼无珠,上了别人的当,所以,我就自己打自己。

我恩将仇报啊,倘若不是你,我还真蒙在鼓里,不知道我外甥小宝的下落。

当你讲完采生折割,我恍然大悟、蓦然回首,想起那个乞讨的残疾孩子的目光,

灵光一闪,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目光,就和我两年前,失踪的外甥小宝的目光,重合了

我吃惊不已,心想,那个残疾人,十有八九是小宝,他为什么就不能说话了呢?

小宝可是一个很乖的孩子啊!四肢健全,头脑灵活。怎么想都和现在的小宝对不上号呢?

与小宝眼神重合的残疾孩子,让我心惊肉跳,他的左手没了,断腕处光秃秃的,很吓人。

他的腿一条长一条短,一条粗一条细,脸也好像虚肿,眼神虽然有变,但还有熟悉的味道存在里面。

我必须求证这个问题,不管三七二一,奔过去想弄个究竟,可是,到那里,不见了小宝。

这更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他们发现你揭穿他们的老底,快速溜掉。

我急的快要发疯,只好回来求助于你。

任王明白那伙人已经撤退,这四人可能被他们抛弃了。

至此,他考虑再三,开口说道:“你刚才也听到他说了,他们有三十六人杰,八大金刚、四大罗汉,以及更高层次的人物。

常言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怎是他们的对手?!

我看这样吧,你们把这四人送到官府,让他们出兵缉拿,可保万无一失。”

任王稍一停顿,对着吃瓜群众说道:“你们这些见义勇为的侠士们,有勇气协助他,把这四人送到官府吗?”

任王话音刚落,就听有人答道:“不是我们不仗义,官匪是一家,送去官府也是瞎子点灯——白废一只蜡。前脚送进去,后脚就放出来了!”

“你们送过吗?”任王听后质问道。

“没有。”有人回答说。

“民不告官不究。既然没送过,你们道听途说,咋就知道官府不作为呢?也许官府有蛀虫,充当坏人的保护伞,但也不能一棍子打死一片。

一只蚂蚁拉不动一粒芝麻,一群蚂蚁能搬动一只青蛙。

一两个人,也许官府不重视,但这么多人一起去,不可能轻视。

常言说:水可以载舟,也可以覆舟。官府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我相信还是好人多,去试试吧,保不准就能救下许多无辜的人。”任王鼓动三寸不烂之舌,煽动众人。

秀才认同任王的观点,附和道:“说的在理,我赞同。”

和秀才一起的几人,也同意任王观点

鸟无头不飞,人无头不走。有人领头,围观群众也只好死马当做活马医。

于是,一群人抬着四个黑衣人,浩浩荡荡的奔向官府。

众人来到府衙,击鼓喊冤。

正像每个鸟儿,爱惜自己的羽毛一样,每一位官员,都爱惜自己的声誉。

余知府大人也不例外,他知晓衙门外的情况后,立马升堂问案。

任王等一干人员,被带上大堂,跪下一大片,站立两人。

跪下的是平民,站着的是举人任王和秀才二人,他们是有功名的人。

余知府大老爷,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呔,大胆刁民!你们何人击鼓鸣冤,谁是原告?”

“知府大人明鉴,我是原告,我冤枉。”任王朗声说道。

“你是哪里人士,姓何名谁,有何冤枉?

当堂说来,本官为你做主。”余知府大人听闻喊他青天大老爷,心里美滋滋的很受用,一副清官做派的问道。 第18章公堂对质 “我乃是洪州府麒麟县任家庄人士,姓任名王,意欲进京赶考。

我知道大老爷明镜高悬,呕心沥血,一心为民,是百官的楷模。

但日理万机,鞭长莫及,还是有些宵小之徒,在暗地里兴风作浪。

今天路过贵府宝地,被一伙采生折割的人拦住,欲将我征服当工具人。

皆因我自幼随师父习得一身好武艺,宵小之徒阴谋没有得逞,并被我拿下送来大堂。

请青天大老爷为我做主,替那些无辜之人伸冤。”

那些吃瓜群众震惊的无以复加,这个小家伙,不但武艺高强,还机警灵敏,头脑活络,把阿谀逢迎之道,掌控得炉火纯青。

这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吗?简直是一个妖孽!

如此一个八面玲珑的少年,怎么会是伪装的小举人呢?

余知府大人听后,感觉事关重大,不敢儿戏,正色问道:“你所言属实?”

“句句属实,我怎敢欺瞒青天大老爷。”任王斩钉截铁的说道。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说他们是采生折割的人,可有物证人证?”余知府大人一副秉公办案的嘴脸。

“有。我身后这些都是证人,他们都听到黑衣人亲口承认的。青天大老爷,你可以亲自审问黑衣人便知。”任王胸有成竹的说道。

余知府听后,一拍惊堂木大声问道:“呔,大胆的逆贼!你们说,你们是不是采生折割的人?从实招来!”

其中一个柳木猴子黑衣人,来到大堂,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大声说道:“青天大老爷,小民冤枉啊!我们是被他逼迫的承认,我们不答应,他要杀我们。我们真的是良民,不信,你问孟捕头。”

他想抓住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他知道孟捕头和他们的二罗汉交情匪浅。

剧情反转,本该水到渠成的事情,出现变故。倘若被他反咬一口,再有人为他站台,还真很难翻盘!

任王悔得肠子都拧成大麻花,早知道如此,为什么就没让他们,全部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呢?

百密一疏,百密一疏,原以为,他们不敢反抗,是屈服了。

结果是自己低估了人的求生欲望,为生存下去,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在大堂上,不能对他做任何事情,他就是吃透这一点,所以才敢做这么出格的事情。

黑衣头领听后心中一阵哀叹:蠢货!你他娘的找死还有这样找的么?

你找死,别拉上这些人好么,这是在大堂,不是在江湖。

任王正欲组织语言进行反驳,事情急转直下,出现转折,只见秀才挺身而出。

秀才见那黑衣人破罐子破摔,担心死了,如若真被他翻案,想救小外甥,一顶点希望没有。

想到他小外甥受的那些罪,心就颤抖,痛苦不堪,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些坏人摆脱罪责。

这一切都是采生折割的造成的,放过他们就是罪过!

秀才施礼道:“知府大人,我有事相禀,黑衣人确确实实是采生折割的人。

我外甥失踪的时候,就见过这人,只是当初没甚在意,今天看到他,忽然就想起来往事。

他说的话纯属胡编乱造,纯属为自己开脱罪责而已,应当严惩!”

孟捕头刚想替黑衣人出头求情,没想到秀才下了一记猛料,吓得他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

倘若秀才所言属实,自己替黑衣人推脱,岂不暴露自己是他们的保护伞!

采生折割,是每一朝每一代明令禁止的,倘若为他说话开脱罪责,贴上标签,死无葬身之地。

必须摆脱嫌疑,心念至此,说道:“你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怎么给你证明?”

黑衣人懵圈了,苦不堪言,最后一根稻草也飘走了,只好沉默无言。

如果揪着不放,死的更惨,还是听天由命吧。

“青天大老爷明鉴,时间紧迫,必须抓紧审问,以便缉拿坏人。

刚制服这四人的时候,就有人意欲杀人灭口。

他们已经获悉情况,时间一长,恐怕迟则生变,会让他们逃之夭夭。”任王着急的催促余知府。

余知府心说:小毛雏!不知深浅,这里面的水深着呢,不是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傻小子能理解的!

人家能在此地立足这么长久,早做好逃脱准备,一有风吹草动,还会任由你拿捏?

一枝动百枝揺,一招不慎,满盘皆输,说不定赔了夫人又折兵。

无利不起早,没利的事情咱不会做。

能混到这地位,要没有超人的眼光,要没有圆滑的功夫,怎么能立于不败之地呢?

不管怎么说,你小子还是有功劳的。

一是,让我明白谁人做了保护伞。

二是,缉拿逆贼,可以在老百姓中,留下清官口碑。

三是,勤政为民,得上峰赏识。

晚点缉拿,没有什么损失,保证了差役的生命安全,避免官府赔偿,充其量只能说明贼子狡猾,老百姓也无可厚非。

余知府大人前思后想一阵,开口道:“逆贼,你还有何话可说?速速从实招来,不然,大刑伺候!”

黑衣头领一听心下骇然,怎么都是死,何必再额外受罪呢?

看来他是没有被洗脑成功的那类人,没有深受流毒,没有至死不渝的意志。

也许是被任王的手段,给整怕了。

黑衣头领承认自己是采生折割的人,并供出他们人员配置以及老巢所在地。

余知府大人了解情况后,说道:“根据逆贼的供述,采生折割的力量不容小觑,本府估计光凭我们这些衙役的力量,很难将其镇服。

我有一个提议,希望任义士参加本次剿贼活动,不知可否?”

“义不容辞!”任王爽快答应。

余知府大人发布命令:“真相大白,孟捕头、张捕头听令。”

孟、张二捕头出班唱喏:“下差听令。”

“令你们二人带领众捕快,会同任义士缉拿罪犯,不得有误!”余知府大人说完,将令签抛向二捕头。

二捕头接令,会同任王带领众捕快,浩浩荡荡的奔赴河边村。

河边村是一个穷地方,整个村庄的建筑破烂不堪,显得极其荒凉。

众人找到采生折割老巢,等待他们的是,人去楼空,连一个人影也没见到。

本该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厮杀,顷刻间化为泡影。

高兴而来扫兴而归。

任王等人回来,秀才早早迎接住任王,迫不及待的问道:“少侠,救回我外甥了吗?”

“我们赶到那里,已是人去楼空。”任王摇摇头,无可奈何的解释。

秀才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夜晚,任王下榻在同福旅店。

饭后不久,任王出现一种无奈憋气状态,不知吃到什么不好食物,每隔不长时间,就要出一次虚贡——放屁。

子时,喧闹了一天的城市寂静下来,偶尔有活动的人影,几乎都是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同福旅店院内生长着一颗梧桐大树,树冠内的猫头鹰叽里呱啦的乱叫一起。煞是瘆人,让人忍不住凸起一层鸡皮疙瘩。

夜猫子(猫头鹰)进宅,不定死谁。一种不祥的预兆出现。

同福旅店不远处,出现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脚步声,轻微的如同狸猫,慢慢的靠近。 第19章 必须杀(谨祝各位书友新春快乐、万事如意) 传出轻微声音的是五个黑色人影,他们眼神锐利,精神高度集中,警惕着四周,顺着街道小心翼翼的向前行走。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腚眼子里插鸡毛——不是好鸟!准是又去偷偷摸摸干坏事。

五人快速来到同福旅店大门外,停下脚步,仔细观察四周一番,没发现可疑之处。

高个首领,小声说道:“目标,4号房间,我和二金进房杀人,三金、四金、五金,你们三人在门外负责放风、接应。”

吩咐完毕,纵身一跃,双手摁住墙头,右腿一搭,拧身飞跃,落在墙头,蹲在上面,双眼如炬,扫视着院内。

院内漆黑一片,安静祥和,正是悄悄杀人放火的大好时机。

首领感到无危险后,羽毛般飘入院内,小心翼翼的拿走顶门杠,抽开门栓,拉开大门,其余四人鱼贯而入。

五人手持大刀,在暗夜里寒光闪闪,刺人眼目,让人心惊胆战。

他们蹑手蹑脚的走到4号房门,静听一会儿,房内没有动静,看来已经熟睡。

首领用匕首谨小慎微的拨动门插,门插一点点从左边向右边移动。不一会儿,门插被完全拨开。

首领轻轻推开房门,左手大刀,右手匕首,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心中暗恨道:“去死吧!”猛然一刀砍向床上的任王。

怎么回事?刀刃没有入肉的感觉,仿佛砍的是硬邦邦的木质东西,

首领立感声音、手感不对,敏捷撤退。

“好玩吗?”这时,大门外响起一道洪亮的声音,刺激着五人的神经,让他们骇然变色。

一场鱼死网破的战斗即将拉开序幕。

听到大门处传来的声音,五人明白大门被堵住,摆明是想关门打狗。但他们不惧,五打一,稳操胜券。

“来时容易去时难!来都来了,不留下点纪念品,枉费我等这么长时间!”任王朗声说道。

他今天没计划大动干戈,如果不能铲除采生折割,他们报复起来也是可怕的。

自己倒无所畏惧,可秀才一家呢?

逼急了采生折割,来个狗急跳墙,把秀才一家人团灭,就是自己的罪过。

黑影首领站在那里,眼里喷着愤怒的烈火,恶狠狠的盯着任王,冷笑道:“你以为堵住大门我们就怕你不成?干我们这一行的,脑袋都是别在裤腰带上,在我们字典里没有怕字!”

“不就是八大金刚四大罗汉吗,没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只会欺负老幼妇孺吗?

对你们而言阵仗很大,在实力强劲者面前,你们什么狗屁都不是,就是一个笑话!我就站在这里,有本事的放马过来就是。”任王自信满满的说道。

“喷口不错,不知点子硬不硬?”黑衣首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把他们采生折割害得如此凄惨的人,还是新媳妇上轿——头一回,不杀掉对方不足以平息愤怒。

打开市场容易吗?

千方百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站得稳脚跟,如今却把他们逼迫得狼狈不堪,不得不流落他乡,而且还非得是远走他乡不可。

任谁遇到此事,都不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任谁都会杀之而泄愤,任谁都会杀之而后快。

杀,必须杀,豁出一切代价杀!

任王明白自己是木匠脚丫——早晚有这一锛。说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任王说完站着不再言语,等待着暴雨欲来风满楼,等待着是风大还是楼强。

“好狂妄的小子,屎壳郎掉血盆里——净充红脸大汉哩!

也撒泡尿照一照,就你那尖嘴猴腮样,到阴间地府张狂去吧。摆阵。”首领看着面无惧色的任王咬牙切齿的说道。

任王观看那五人摆开阵型,赫然是五行阵。

五行即是金木水火土,是按五行生克摆的一种阵法。

如果不懂其中奥妙,会九死一生。

金龙宗的大师兄温泽曾淳淳教导他:“小师弟,你且记住,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这是五生。

五克为: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

恨任王恨得牙根痒痒的首领,突然改变了嘴脸,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笑盈盈的打出糖衣炮弹:“小家伙,商量个事,如果你今天能归顺我们,不但一切既往不咎。还会重用与你,决不食言!你看如何?”

任王左手习惯性抚摸一下左耳瘊,呵呵一笑说道:“不如何,说的比唱的好听,我凭什么要听你们的?你们算老几!”

首领见任王软硬不吃,脸色像死了爹娘一样难看,幽幽说道:“凭什么?凭实力。如果你能打败我们,算我们命短。如果我们打败你,你必须听我们的。”

任王冷哼一声,鄙视道:“雕虫小技,不过尔尔,也敢说羸我?不知所谓!”

首领终于失去了耐心,满脸狰狞,咬牙切齿的恨声道:“不见棺材不落泪!”

“文的开口知抱负,武的举手显高低!废话少说!”任王说着话右手用力一推,旅店大门左边的石狮头颅应声滚落在地。

尔后划下杠杠:“不能用金属兵器。你们如果能把另外一个石狮头颅用肉体推下,咱们这一局就算是平手,接着玩下局。”

黑衣人虽然武艺高强,但全是凭借五行阵打天下,他们没练过硬功,谁也没有把握用肉体能打掉狮子头。

若用金属兵器尚且轻而易举,但人家规定是用肉体,这就限制了他们行为,所以五个黑衣人面面相觑,没人敢应战。

“断掉狮子头算什么能耐,你若是真英雄,闯我们的五行阵看看,能闯出去,才算真豪杰,我们愿唯你是从!”首领看到任王的神力不可战胜,只好激将道。

任王眼神里充满不屑,看着黑衣人,就像看一粒尘埃,那是一种无限蔑视的意味,说道:“激将法,我不吃你这一套,五行阵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五打一吗?有本事单挑!”

分开一对一交战,他们会被各个击破,首领才不上当,说道:“我们五个就像五根手指一体相连,不可分割。”

“既如此,我把你们这五指全部剁掉,不就分开了。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一闯,我就不信这个邪!”任王说完大踏步闯进五行阵。

黑衣人见这小子上套,心中大喜,各自手持兵器转动起来。

任王细心观察,这五人虽说衣服统一,但兵器各不相同,一人用棍,一人持蛇形剑,一人拿大刀,一人使双环,一人握有月牙铲。

从五人使用兵器上来分析,他们分别代表五行。

用棍的代表木,握剑的代表水,拿刀的代表金,使环的代表火,持铲的代表土。

前三者容易想到,后两者有些隐秘。环者,太阳也,骄阳似火;月牙铲者,月亮也,月亮称玉兔,兔,土谐音。

任王识别了他们各自的角色,心中笃定下来。

他虽然明白了五行生克,但不明白这五行阵中有没有隐藏五门,即生死杜景伤。

初生牛犊不怕虎,管它什么门,按照自己的心思攻击就行。在强大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土鸡瓦狗。

任王一动,五人随他而动。 第20章九人来杀(谨祝各位书友新春愉快) 任王一上阵就变成了一跛子蹒跚逶行,怪招跌出,指东打西,虚虚实实,难辩真假。

黑衣人行走江湖多年,还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的拳法,一时间,竟被这黄毛小子赤手空拳逼得险象环生,手忙脚乱。

往常被困阵中之人,东闯西突寻找出路,而今这小子无意突围,只是一个劲的发功打人,意欲与他们打消耗战。

的确,任王并不想闯阵,只想砸阵,一力降十会,只要把这其中一人揍趴下,其余的人就会自乱阵脚,阵法还有屁用?

任王生性聪明,搏斗起来,尽量避开大刀、蛇剑等利刃。

对于棍、环、铲,他毫不畏惧,能避则避,不能避则接,接招之下,震得对手双臂发麻发酸,心生寒意。

任王并不知晓他们的心中所想。

任王也不管他们如何想,他根据自己获得的知识,进行验证,看看他们五行阵有何种特异之处。经过细心观察,他们布置的五行阵一般般。

任王没有什么收获,他要下狠手了,忙里偷闲,从头顶帽子上急速抽下一根银针,银针长眼睛似的飞向手握月牙铲的黑衣人。

那人发现一道细微的银光射向自己。急欲躲避,可惜,银针的速度太快,躲避不及,眉头中针。疼痛让他不由自主的伸右手去拔。

任王见缝插针,来了一个空手夺白刃,从那人手中夺过月牙铲耍将起来。

他改变战术,专打持剑和拿大刀的,兵器相撞震得他们手臂发麻不是滋味。

“都给我住手!”任王一声大喝。紧接着命令:“后退十步,我要放毒了!”

只听“嘭”的一声,顿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味道。

黑衣人很听话,屏住呼吸,急退。

任王迅速从帽子上摘下四根银针,招呼四人。

那四人因紧急预防毒气后撤,思想松懈,银针毫不客气好不商量的刺中他们眉心。

黑衣人在毫无觉察的情况下面部中针,心中泛起惊涛骇浪,眨眼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敌人退走后,任王偷偷窃笑:兵不厌诈!

退走五位黑衣人,紧接又来九位黑衣人。

其中首领大声说道:“摆阵,并肩子上,速战速决。”

怎么又要摆阵?

想象中他们应该是弱鸡,不堪一击才对,因为高手不屑于此道,高手走到哪里都挺吃香的,干什么都比干这缺德的事情强。怎么……

就在任王惊讶时,九个人也迅速摆好了阵势。

他一看阵势,便知道了是五行八卦阵。对此阵,他还算熟悉,五行是金木水火土,八卦阵是乾坎艮震巽离坤兑。

八卦阵是由八个独立的小阵组合而成,对应八门。

分别为“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

其中“生门、景门、开门”是吉门;“伤门、惊门、休门”是伤门;“杜门、死门”是死门。

他了解八卦阵,五行阵,但把他们组合在一起就有些不明白了。

如果乱闯,进入死门,有可能罗锅子淌水——湿(失)脸!

再看他们跑动起来如穿梭,让人眼花缭乱,不知如何下手。

任王明白眼下不能急于出击,必须静下心来,观察研究敌人的行动,目的,做到有的放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

黑衣人越走越快,像陀螺一样,穿来闪去,让人目不暇接。

任王站着不动,黑衣人也不敢贸然进攻,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他们输不起,输了就意味着难以东山再起,他们明白,对方绝不会再像白天那样心软,留人性命。

双方对峙着,比拼起耐心,谁都不敢越雷池一步。

忽然,任王闻到一股奇异味道,瞬间凝住呼吸,心中骂道:狗杂种!又来,我吃过秘药的亏。

吃过一次亏,岂能再吃一次,如此,我岂不是成了记吃不记打的笨猪?别拿豆包不是干粮好吗?

真以为我好欺负咋的,我发起狠来,那不是吹的,够你们喝一壶的!

一触到他的疼处,就让他急躁起来,双足一顿,原地一个旱地拔葱,爆发出强大的威力,催动他凌空而起。

身子轻盈如飞,霎时拔高数尺,轻飘飘的落在墙头之上,稳稳而立,衣袂飘然,猎猎作响。

黑衣人并没有如影随行的追击,而是愣怔了瞬间,便听其中一人呼喊“点子硬,放箭。”

只见九人从九个不同方向,几乎同时发射袖箭,“嗖、嗖、嗖……”袖箭响着尖锐的破空声,快若闪电,疾若流星的对任王射去,让人毛骨悚然。

任王一飞冲天,躲过袖箭。

来而不往非礼也,任王舌绽莲花,对着九人飞射而去。

明箭好防,暗箭难躲,九人同时发射暗箭,在他们的潜意识里认为万无一失,铁定要了任王小命。

因为他们出马,还从来没有失过手。

谁料想,与剧本不符,对手不但轻易躲过袖箭,而切快速反击。不等他们发射第二轮袖箭,银针就已经飞到面前。

他们接受教训,每人都做了防备,用飘带在眉心处裹住一块钢铁片,抵挡银针。

然而,千算万算,没算到对方此次出手,却是对准他们的地阁,让他们防不胜防。

地阁虽不是大穴,被刺,也不是好滋味,若是银针淬毒,也很要命。

九人不得不接受现实,他们的确不是对手,没办法只好退走,另寻他图。

本该是一场大战、特战的狗血剧情,就这样轻描淡写的完成,云开日出。

任王没打算大开杀戒,万一不能斩草除根,自己倒无所谓,一走了之,而秀才一家人呢?

会不会让采生折割恼羞成怒,迁怒于他们?

还是见好就收吧。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黑衣人,轻松撤走,不过并没有忘记威吓:“你们这些狗杂碎听清楚。

三番五次的招惹我,若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绝不心慈手软,剁碎你们丢到河里喂王八!”

曲终人散,黑夜里的闹剧落幕,院子里恢复平静。

那些被吓得心惊肉跳的人们,依旧装做熟睡,无人出来一探究竟,这不是他们能够染指的,还是不知者无人怪罪。

过一过二不过三,经过旅店之事,任王下定决心狠狠教训教训采生折割的人,可是他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他们到来。

就在他要放弃之时,又有人杀上门来。 第21章杀手又至(求收藏、求推荐票) 夜幕降临,黑暗笼罩在静谧的古城,为古城添上一层神秘不安的色彩。

夜幕中,许多丑恶现象屡屡发生,被掩盖其内。

子夜,一阵急促的轻微跑步声打破宁静,伴随着呼呼的风声,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冲突。

街上,一人穿着紧身夜行衣,戴着鬼脸,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闪着冷酷与决绝。

他手持一柄长剑,如同鬼魅般穿梭于大街小巷,快速的接近目标——任王住宿的旅店。

他的心跳,与这寂静的黑夜融为一体,唯有那不断逼近的脚步声,透露出他不可一世的决心。

任王一身白衣胜雪,站在房顶,面容冷峻,英姿飒爽,左手握持龙渊宝剑,泛着森冷的光芒。仿佛蕴含山川之灵气,日月之精华。

静心以待。

夜行衣正行走之间,发现任王站立房顶,停下脚步。

任王面对即将到来的危机,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是一种对生死无畏,对正义执着的笑。

任王心下疑惑,奇了怪了,怎么只有一人?胆敢一人当刺客,此人怕是不简单!

任王大喝一声:“你是何人?报上万儿?我手下不死无名之辈!”

“将死之人,也配知晓在下的名讳?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恐怕我报出名号,会吓死你!我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杀手千手观音。”夜行衣冷厉的回答。

他深吸一口气,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气中弥漫的尘土。他的剑锋化作一道银色流光,划破了夜空,直取任王的咽喉。

任王闻听是杀手,心说,准没少干坏事,眼中闪过一丝怒色,说道:“好啊,我替天行道,除魔卫道!”迅速迎上夜行衣的攻击。

两剑交错,兵器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

两人身影在暗夜中快速交错,他们的动作迅捷而优雅,每一次攻击和防守,都充满了力量和技巧。

剑光与剑影交织成一幅美丽的画面,让人惊叹不已。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斗越发激烈。夜行衣的长剑舞的越来越快,每一击,都带有雷霆万钧之势,而任王也丝毫不弱,他运剑如飞。

锋利的两剑在空中交相辉映,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火花四溅,如同星辰坠落凡间,璀璨而惊心动魄。

二人身姿矫捷,犹如树林间的灵豹,步履轻盈而精准,每一步移动都透漏出对战场的精准把控。

二人眼神锐利,仿佛能洞察对手的一举一动,于瞬息万变中捕捉战机。

二人一边移动着步伐,一边施展着精妙绝伦的剑术,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功与精湛技艺。

他们的剑法既相互抵消,又彼此抗衡,每一次交锋,都像是智慧与勇气的较量。

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力量和坚不可摧的意志,仿佛每一击都蕴含着震撼天地的气魄。

在二人博弈中,不仅是在比拼剑术,更是在用剑诠释着自己的武道精神,那份对胜利的渴望和对剑道的执着。

二人你来我往的搏斗,渐渐趋于白热化。

任王在激战中,逐渐掌握了对手的剑法,认为没有必要再持续下去,该让这个作恶多端的坏蛋上路了!

他立时气息大变,内力暴涨,与刚才形同两人,宝剑亦是水涨船高,被注入的内劲翻倍而出。

二人再一次宝剑相碰,杀手被突然而来的猛劲震的虎口皲裂、渗血,整个手臂颤抖,心下大骇,明白自己一脚踢到铁板上了,萌生退意。

任王哪会给他机会,在敌手慌乱之时,右手悄悄抽出乌丝软鞭,出其不备,快速甩向对手。

乌丝软鞭结结实实的抽在杀手持剑的手腕上,本就颤抖的手臂顿时被差点被抽断,疼的他浑身冷汗直流。不由自主的撒手让宝剑坠落在地。

杀手黔驴技穷,急速后退,意欲逃跑。

说时迟,那时快,任王瞬移一般到了杀手近前,左手中的龙渊宝剑闪电般的刺进他的胸膛,顺手一拧,一个血窟窿出现。

一条血箭喷薄而出,任王却早已拔出龙渊宝剑,撤退一旁,看着杀手的尸体慢慢倒下。

刺客一波连着一波的到来,没有占到一点便宜。

泥人还有三分火,采生折割屡次挑战他的底线,这激起了任王心中怒火

他打定注意,在此等侯,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再不留手,直到把他们杀怕为止!

任王等来等去,再没有等来采生折割的人,心想,他们可能是被吓跑了,自己不能再一味的等待,一切以大局为重,不能误了赶考大事。

任王又踏上赶考的征程。

任王边走边思考一个问题,就是自己的服装问题,自己穿举人服是错误的吗?

他又想起那一次被人嘲笑的情景。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昔日穿举人袍受人尊敬,无人敢惹,如今,是人不是人,都敢欺负。听说盗匪都敢打杀举人,举人不值钱了!

任王行走着感叹着世风日下,不仅又想起前些日子在越城之时,遭路人嗤笑。

那日,任王正快步前行,忽听路人甲哈哈大笑着说道:“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你们看看那里有一个小骗子,背着书箱,穿着举人服,人模人样,臭得瑟!”

“就是,世风日下,各类骗子数不胜数!屎壳郎掉到血盆里——净充红脸大汉!”路人乙不屑的附和。

任王闻听,气的满脸通红,那模样好像随时会炸的气球,忍不住翻了一下白眼厉声质问:“你们嘀嘀咕咕,不怀好意,说谁呢?”

“说别人,对的起你!”路人甲满脸鄙夷任王。

任王一改文质彬彬的形象,脸色铁青,眼眉竖起来,两双眼冒火,义正词严,据理力争,大声吼道:“血口喷人!我可是有路引,邻保、秀才保。怎能是骗子?”

路人甲哈哈大笑道:“幼稚可笑!现在骗子满地跑,那些东西谁不会伪造?

一会儿,我就能造出一大堆。

你算算,从七岁启蒙到考童生、考秀才、考举人,得多少年?

没有十五年到二十年是不能办到的。

老考童生,童生考到老的,大有人在。

赶考的举子见的多了,二十五岁以下没见过。

你现在不过十四五岁左右吧,你想想,谁会相信你个大头鬼!”

“真是少见多怪!人家甘罗十二岁做宰相,比我还小呢?” 第22章斗皇上封宰相 “甘罗?他只不过投机取巧做宰相罢了,根本就不是一步一个脚印的考上来的!”

“你咋知道甘罗投机取巧?”

“我给你讲他的故事,你就明白了。

话说这日,甘罗姥爷下朝回家,气色不佳,坐在紫檀木圈椅上,连每日回家必喝一杯茶的习惯都免去了,只剩下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甘罗看着忧心忡忡的姥爷,忍不住好奇问道:‘姥爷往日回家,红光满面,神采奕奕,今天回家为何无精打采?’

甘罗姥爷乃当朝宰相,听到外甥相问,恹恹的解释道:‘造孽,造孽!这叫什么事!西宫娘娘怀了孕,非要吃公鸡下的双黄蛋,牤牛(公牛)生的狸兜牛。

皇上偏爱西宫娘娘,对她百依百顺,今天早朝,皇上下旨,要我七日内办好这件事。这不是白日做梦么?’

甘罗听后,心中感觉皇上荒唐可笑,偏听偏信,如此下去,国将不国,必须扭转他的坏观念。

稍加思索,信心爆棚,胸有成竹的说道:‘这点小事咋就难倒了姥爷?其实这是小菜一碟,七天后我替你上朝。’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瞎起哄,一边玩去。大人都想不起来的事情,小孩子家的不要再添乱,姥爷我正烦着呢!’

‘没有打虎艺,哪敢上山岗!没有三把伸爪,哪敢倒反西岐,我就不信这个邪了!看您小外甥的,水到渠成!’甘罗说完就把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的说给姥爷听。

宰相听完小外甥的话,怔怔好一会儿,一扫愁容,眉开眼笑的感慨:‘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七天后,甘罗穿上宰相服,上朝了。

皇上看到甘罗,不由恼怒的厉声质问:‘你小小的年纪,不在家里玩耍,穿上朝服,来朝里胡闹锅台所为何事?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推出去问斩!’

甘罗昂首挺胸,毫无惧色,不慌不忙出班,朗朗有声的奏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禀皇上,万岁爷有所不知,我非胡闹,是替俺姥爷——老宰相交差复命来了。’

皇上闻听,皱一下眉头,心想:老东西准是完不成任务,怕挨板子不敢上朝,派个小孩来挡差事。

哼!想得美,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这顿板子迟早会让你挨上,抗旨的后果很严重哦!

皇上思忖至此,于是气咻咻的质问:“老宰相为何不来,派你一个小孩子上朝?还有没有律法!”

甘罗沉稳如山,心平气和,不紧不慢,不急不燥的奏曰:‘禀皇上,事出有因,莫要怪罪,皆因俺姥爷今天早上生下一个小女娃,在家过月子,无法脱身。’

众官员闻听,憋着劲不敢大笑,却敢暗自窃笑,一个小孩子家家的跑到朝堂胡言乱语,胡诌八扯,大祸临头了!

有人替老宰相捏一把汗,有人幸灾乐祸,恨不得让皇上狠狠修理他一通,有的人甚至诅咒皇上杀他的人头。

皇上一听,龙颜惊变,大怒:‘好你个娃娃,小小年纪,胆子不小,敢来朝里胡说八道,戏耍皇上!你姥爷是一条堂堂七尺男子汉,怎么会坐月子?’

任王对皇上的气势,毫不在意,镇静自若,侃侃而谈:“陛下言之有理,既然男人不能生孩子,那公鸡怎么能下双黄蛋,牤牛(公牛)怎么能抱狸兜牛呢?”

转来转去,最后又转到皇上下达的任务上来。

皇上听后无言以对,闷缸了,找不到批驳他的理由。

皇上看着甘罗小小年纪,没有一丝慌张害怕的神态,暗自赞叹:这小孩不简单,稳如泰山,波澜不惊,才思敏捷,口齿伶俐,日后准是出类拔萃,鹤立鸡群之辈。

思忖至此,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你真够个宰相料!”

甘罗聪明绝顶,皇上一出口,就十万火急的扑通跪倒:“谢主隆恩!”

皇上一听,傻眼了,这叫什么事,无缘无故的,莫名其妙的,就封了一位宰相之职,后悔不跌。

皇上是金口玉言,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就这样甘罗十二岁做宰相。”

任王听完,慢条斯理的批驳道:“懵懂无知!你们记住,这叫皇考,比殿试还高一级,直接跳过乡试、会试。这不叫取巧,这是智慧结晶!

你们谁能行?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不与你们计较。”

那几人被任王批驳的呐呐无言,面面相觑。

任王昂首挺胸,正眼都不看那几人,快速离去。

任王拉回思绪,甚感闹心。

本来穿着举人服,是为行事方便,结果还是被现实打脸。

他怀念起前几朝的事情,那时不要说是举人出身,就是一个秀才,都了不起。受人尊敬。

现在世风日下,盗匪猖獗,妖魔鬼怪横行,举人不值钱了!

日后,倘若再遇类似的事情,不胜其烦。

不如脱下举人服,换上短打便装舒服,看看还有人敢乱嚼舌头根的吗?

说换就换,立时,任王变成另外一个劲装少年,长发无髻,飘垂至肩,一身粗布白色短打服,背着书箱,健步如飞。

装扮虽然很土,但他精神抖擞,温润如玉,眉清目秀,顾盼之间,自生风流蕴籍。

石门府是天机阁张阁主第九弟子隐元星明神坐镇。

这日蒙牛来找他,可惜隐元星明神不在,是他的大弟子修正接待他。

询问之后,才知道老九有事出去了。

蒙牛又询问他最近石门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异事件。比如说有没有一个少年举人路过此地。

修正回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采生折割的老窝被人端掉。而且是一个少年郎。

具体情况,我不甚了解。你去知府那里问问吧。我师父和那知府是死对头!”修正懵懂无知的说道。

北极星蒙牛二话不说,快马加鞭赶到府衙,向余知府询问情况。

当他获悉第一手资料后,顿感事情不妙。气咻咻的对余知府说道:“余知府,你知道你犯了多大错误,幸亏没出什么大事,否则,他出了问题,不是我吓唬你,等着灭九族吧!”

“怎么回事?这么严重!”余知府后知后觉的被整糊涂了。

“怎么回事?你自己去打听吧!”蒙牛撂下这句话,气咻咻的快速离去。

蒙牛再次找到修正,告诉他等他师父回来,可以离开石门城。

修正莫名其妙的问道:“任务还没完成,咋能走?”

“你们等待的人已经过去。让我说你什么好,他经历此事,一定会更加谨慎。极可能脱下举人袍,乔装打扮,难以发现。幸亏我赠送他腰牌,可以找到他。

如果出现意外,谁也担待不起!”蒙牛数落着修正。

“怎么就过去了?”修正迷迷糊糊的问道。

“以后不要老是窝在家里练功,出去走走,看看世界,多多历练。你好自为之,我走了。”蒙牛说完火急火燎离开,他怕任王遭遇不测,闹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第23章巧取银环(求收藏、求推荐票) 时近中午,任王经过一上午紧急赶路,汗流浃背,又渴又饿又乏,决定到前面的村庄寻个饭店打尖,歇息一会儿。

他兴冲冲的走近村庄,看到路边,站立一位四十多岁,穿着补丁摞卜丁的中年人伤心难过,痛哭流涕。时不时用袖子擦一擦鼻涕。

中年人一边哭泣一边嘟囔着:“老天爷啊,你为啥这样对我?这可让我咋办啊?

老天啊老天,你不会当天,你塌了吧,作恶多端的人,享受着富贵荣华,我们善良的人,却苦苦挣扎!”

任王走近,那汉子都毫无察觉。

常言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是什么事情让一个大老爷们悲伤过度。看来是遇到了难事,自己能不能帮他一把?

任王满怀善意的上前询问:“这位大叔,你遇到什么难事,在此伤心欲绝?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问题。”

大汉见有人搭讪,停止哭泣,泪眼朦胧的说道:“小兄弟,不要问了。我告诉你,你也解决不问题。”

“你不说什么事情,咋就知道我解决不了问题。”

“这个问题,就是一个死结,无法解开。我曾遍求方圆几百里内的知名人士,给予解答,他们听后,都是摇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有智不在年少,无智空活百岁!你这一说,更加激起我的好奇心,到底是什么样的问题,难住那么多人?快快说出来,让我听听。我最喜欢解决疑难杂症!”

大汉看着执拗的任王,无奈的说道:“这个村子叫江屯,我就是这个村里的人,名叫中午。解决问题,解决不了问题,说出来给你听听也无妨。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我和东家约定,给他打七个月的工,每月给一个银环做工钱。

单方毁约,须付违约金。

如果我毁约,我就得白白给他扛一年活,如果东家毁约就白付我七个银环。”

任王听后说道:“这也没问题呀。”

中午摇摇头长吁短叹的说道:“这样看确实没问题,问题出在昨天第一次发工钱。

东家拿出七个连在一起的银环链子,对我说道:‘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七个月工钱,你可以每月拿走一个银环。

不过有一个条件,这七个银环总共只准你砍断一个,然后每月取一个,不许多砍。

如果违犯条件,我不但不付工钱,还要把以前付出的工钱收回。’

小兄弟,你想想,东家这不是明显在耍赖吗?

我上有老下有小,全指望这些银钱艰难度日。

我想不出解决的办法,我们一家老小不就喝西北风了吗?

我万般无奈,实在没有办法,只有躲在这无人的地方,暗自神伤,偷偷哭泣,让你见笑了。”说着说着竟又忍不住泪流满面。

任王看着中午悲伤欲绝的表情,心里也跟着难受不是滋味,暗骂地主老财黑心狡猾奸诈。

他决心想出一个锦囊妙计帮中午度过难关,以解决中午一家的生存问题。

任王听中午讲述一遍,左手习惯性抚摸着左耳瘊,陷入沉思。

七个银环链,只准砍一个,每月又只许取一个。这是一个超级难题,用常规方法绝不可能解决问题,有没有其他方法可以替代?

三十六计中有没有可用之计?

金蝉脱壳,偷梁换柱……任王天赋极佳,才思敏捷,智慧超群,他脑袋像上紧发条的钟表,滴答答旋转起来。

转来转去终于灵感来袭,一条锦囊妙计呼之出笼了。

任王想到解决的方法,放下心结,喜上眉梢,胸有成竹的对中午说道:“中午大叔,你甭伤心难过了。我给你出个主意,保准你全部把银环拿到手。”

中午用破旧衣袖擦去眼泪认真的问道:“真的吗?真谢谢你了!”

任王微笑着保证:“当然是真的,我哄你有什么意义,你不要告诉任何人,说是我给你出的主意。你附耳上来,我告诉你,用心记住。”

中午听后,黯淡无光的眼睛,渐渐发亮,这个看似无法可解的绝题,就这样被眼前的小兄弟轻而易举的迎刃而解。

他满脸惊奇,感到不可思议,这问题他求爷爷告奶奶,忍受多少白眼,遭遇多少刁难,甚至下跪,都没有办法解决。

就连他们这一带,赫赫有名的小诸葛,都束手无策,无法解决的难题啊!

现在,任王却是实实在在的把问题解决。中午把任王疑为仙人,认为他是专门下凡解救穷苦人的大救星。

中午立扫愁苦之容,心花怒放,满脸含笑的扑通跪倒在地,大声说道:“谢谢恩人救了我们全家,您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请告诉我您的尊姓大名,我要像供奉神仙那样供奉您!”

任王慌忙去拉中午,说道:“千万不要这样做,我也是贫苦人家的孩子,知道农家的苦。

说起来咱们是一条藤上的苦瓜,你有难理应帮助,不要记挂在心怀,快快起来。”

可是中午跪着不肯起来,原因是任王不愿告诉他姓名。

任王无奈,只好实名相报,名叫任王。

任王又让中午复述一遍才放下心来。

中午站起来,双眼眯成一条缝,嘴张的就像是得到糖果咧着嘴笑的孩子。

他怀着比中彩票还兴奋的心情问任王去做何事。

任王回答奔赴京城赶考。

中午听后,心生感慨:怪不得能解决问题,年龄恁小就是一个举人老爷!到的京城,一定能高中。

中午立时改变称呼,热情的诚心邀请:“举人小老爷,你看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辰,你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就到我家吃完午饭再赶路吧。”

任王感到确实该吃中午饭了,肚子已唱空城计,如果不答应他,怕他纠缠,说道:“恭敬不如从命。”

任王二人离开不久,青衣小生骑着枣红马,带领两位仆人随后就进入江屯村。

任王二人一路闲聊着很快就走近中午家,还有一段距离,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哀求声:“我的小祖宗,你就消停一会儿吧。别惹祸招灾了!”

“欺人太甚,饿死是死,杀人也是死,咋着都是死,还不如临死拉一个垫背的。三十河东,三十年河西。三十年后,小爷我又是一条好汉!

娘,你放开我,不要拉我。”一个还带有稚气的说话声传出院外。是那样的决绝。

任王跟着中午进入院内,看到一个女人死死抱着一个十二三岁,右手拿刀的少年。

中午一见互相拉扯的娘俩,心中怒气上升,指着儿子大发雷霆:“车黑牛,你他娘的想干啥?能得不是你了咋地!”

“欺人太甚,我要杀了那个狗日的黑心地主!”车黑牛状似疯狂,大吵大嚷,连老子也不尊敬了。

“你凭什么怨人家,你怎么不怨自己没本事!”中午气冲牛斗的教训儿子。

“是我没本事,是我没文化,你咋不让我去学堂读书?”车黑牛抱怨中午道。

“我们吃穿难顾,哪有闲钱让你读书。好了,这位举人小老爷给咱解决了困难,孩他娘,快快去弄点吃的招待贵客!”中午高声吩咐妻子。

车黑牛和他娘停止拉扯,齐齐看向任王,讶异之色浮现脸庞,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如铜铃。

“愣着干什么,快去啊。”中午不满妻子的行为,催促道。

“他爹,真的吗?”中午媳妇惊喜的问道。

“真的不能再真。”中午确切的说道。

车黑牛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仿佛两颗璀璨的星辰,疑惑的说道:“真解决了问题?

那些官老爷、秀才、大举人、明白二大爷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就让他解决了。

怎么有点不真实的感觉!他也就比我大一两岁吧?” 第24章任王惜才传功 “有智不在年少,无智空活百岁。小任老爷可不是一般人,他是文曲星下凡!

我告诉你们无妨,但有一点,不许外传:

砍断第三个银环,第一个月取走第三银环;

第二个月,以第三银环换走第一二两连环;

第三个月,取走第三银环;

第四个月,以第一二三,三个银环换走第四五六七,四连环;

第五个月,拿走第三环;

第六个月,以第三环换走一二两连环;

第七个月,最后拿走第三个环。”

日后,中午按照任王所教,巧妙地拿走七个银环。

中午的东家弄巧成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气得半死。

“中午大叔,不要捧我,捧得高摔得很,你也不要再叫我老爷,担当不起。叫我任王即可。

我说车黑牛小兄弟,挺有血性,你练过武功?”任王很接地气的说道。

车黑牛听到小举人喊他兄弟,受宠若惊的说道:“没拜过师,只是偷偷的看过别人练武,学了三脚猫的功夫,不值一提。”

“你学的是什么武功?打一趟拳让我看看如何?”

“好。”车黑牛爽快的答应一声后,开始打拳。

任王看后,感觉车黑牛是一个习武的料,可惜被耽误了,年龄稍大了一些,纵然如此,设若下一番苦功夫,依然可以成就一番事业。

任王起了爱才之心,说道:“你偷学武功练到这种程度,也算是鹤立鸡群,我传给你一套上等武功,只要你狠下功夫,保证你飞黄腾达。”

车黑牛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仿佛被雷电击中,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任王问道:“你不是文举么,咋的还会武功?”

“当然了。你且仔细听来。”

“这一套拳叫孙膑拳,是一套怪拳,实用性很强。传说这是战国时期军事家孙膑所创。你要好好领悟。”任王语重心长的说道。

任王热心的指点道:“孙膑拳有着独特的理念,他讲究‘蹲走跛行’。

出拳走曲不走直,曲中能够求直,看似偏离,但击中点却是那样的准确,这种曲线出拳的理论以不招不架,转向进取为表征,最容易使对手产生错觉。

孙膑拳风格独特,技击性强,重实用。

……

孙膑拳在演练上要求一动连动,连续进攻,灵活钻点,猛击狠打,上下兼顾,动中求静,气沉丹田,旋转制胜。”

车黑牛听完,激动的双手微微颤抖,双眼注视着任王,无法相信只比自己大一两岁的任王,竟然真的会武功,而且还比xx拳师的武功,高的不是一星半点。

他一万二百个真心佩服任王的高才。

任王讲完拳法要点,又做示范演练。俩人一个热心肠教导,一个痴心学习,很快就把拳术套路精华传的八九不离十。

任王观看车黑牛学武的天赋极佳,满心欢喜。如若不是赶考,一定把他带走。

“哥,你真是我的亲哥!你教我的这趟拳,真是太高明了!你还有别的套路吗?”车黑牛贪心不足蛇吞象的问道。

“当然有。你还想学?”

“想学。艺多不压身,多学一套是一套。你一走,不知何日再能相见。可谓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

“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我还是先教你练习内功吧。

内功就是内家拳练出的内劲。

一、拳中之内劲,是将人散乱与外之神气,用拳中之规矩,手足身体动作,顺中有逆,缩回丹田之内,与丹田元气相交,自无而有,自微而着,自虚而实,皆是渐渐积蓄而成。

其理无非动中缩劲,使气合一于丹田。以修内劲为宗,不求奇异之形,惊人之式,则习之法必能简约。

内家明劲,进而为尺劲,再进而为寸劲分劲,周身一气。是不加力而力自彰的自然之力。

养气的人擅长竖劲,因为气沉到足,一踩地力由脊发,可打双手劲。

练气的人擅长横劲,内气出入丹田,贯通手足。

丹田劲就是腰力,腰带手足合一,就是身力,一搭手身力一横可以轻易破开对方的手。

滚动进去力如巨蟒,是因为手力抗不住腰力之故,横劲的好处是大吃小,因为腰比手粗。

……

二、

……

内功最基本的就是根劲和放松,放松之后出根劲,有了根劲更放松。放松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自信,做自己得心应手的事情就会放松。

人要是腰腿有力,跳的远,蹦的高,动作快了,别人一拳打来,要躲要打随心所欲,心情当然不紧张了。

一放松就解放了大脑,人就健康,思想和心态也随之变化,内功让人沉着,思维敏捷,用在打斗中远比力量更有效,也更可贵。

任王讲述一遍,问车黑牛听懂多少,让他复述一遍。

车黑牛滔滔不绝的背诵,震惊了任王,没想到他的记忆力如此出类拔萃,听一遍就记住七七八八。

此时,中午招呼二人吃饭,饭后,任王改变下午赶路的计划,继续教习车黑牛。在他掌握了内功心法之后,又开始教他岳家拳。

“我再教你一套岳家拳吧‘

岳家拳短小质朴、桩沉、步稳,带气发声,技击实用。

岳家拳的套路有一字拳、二连拳、三门桩、四门架、五法、六合、七星、八法、九连环、十字桩、十二宫、十八捶、四十八连拆手、铜法捶等。

……

次日,任王早早起床,吃过早饭上路了。

太阳偏西,任王经过一天风尘仆仆的跋涉,来到运粮县城,城内还算繁华。街上车马行人,熙熙攘攘,摩肩接踵,来往如穿梭。

街道两边是栉次鳞比的高楼大厦,楼门口招徕客人的五彩缤纷,耀眼夺目的广告幌子、标牌,一个接一个,数不胜数。

任王无心观看繁华,行色匆匆的只想穿城而过。正行走之间,前面出现一片吵闹之声,原来是众人在看告示。

任王好奇心大起,他想看看是什么事情,惹得这么多人观看。于是就一个劲的往里挤。

只见上面写道:

告示

几年前香火旺盛的明月观,人潮如流,祈祷还愿者,络绎不绝,热闹如集会。

时至今日,冷冷清清,凄凄凉凉,几无行人,荒凉可怖。皆因妖怪作乱造成的后果。

然而,虽几经捕捉,一直未能如愿。

盖因妖怪精通妖法,神出鬼没,奈何不得。

而今大有愈演愈烈之势,倘若有能人志士,成功捉妖拿邪,保一方平安,不但积下阴德,而且定有重赏。

运粮知县陈远志

天启二十四年三月

任王看罢告示,叹曰:又是妖魔作祟,世上咋这么多妖魔鬼怪!

这点芝麻小事都办不成,还当什么县太爷?丢人,丢人,真丢人!

这事既然让我遇到,绝不能袖手旁观。

我最恨的就是妖魔鬼怪,魑魅魍魉,只要让我遇到就打、就捉,就拿,不会错过机会。

不是吹牛,生孩子不行,捉妖拿邪还挺在行的。

我倒要看看,又是什么样的妖怪,在兴风作浪,让人谈妖色变。”

任王思忖至此,伸手去揭告示。

“别胡闹,告示不是你能揭的。”守护告示的差人,看到任王还是一个少年郎,竟敢揭告示,大声制止。 第25章明月观妖魔作乱(求推荐票、求收藏) “为何我不能揭告示?我为百姓除害,难道犯王法?”任王皱着眉头,带着满脸的郁闷,掷地有声的询问。

“多少英雄豪杰束手无策,竟折腰,就你这十四五岁的少年郎,大言不惭,不知天高地厚,口吐狂言捉妖!

呵呵!想死也不是这个死法。

被妖怪吃掉,连个囫囵尸首也没有。”差人竭尽全力,实心实意的阻止。

任王站在阳光下,目光像潭水般深沉,闪烁出一种坚强的自信,他那线条刚毅的鼻梁和嘴唇,此刻似乎格外棱角分明。

他心中暗叹:又是一个狗眼看人低的人,年龄小就是原罪吗?怎么老是拿年龄说事。等办完此事,看看还有人拿年龄说事的吗?

任王不为外界的眼光所束缚,他心灵深处有一座不灭的灯塔,无论风浪多大,都能照亮自己的航道。他铿锵有力的说道:

“天地间,我独行,无人可挡,逆天而行。

康明王朝无任王,九州万古如长夜。

没有打虎艺,哪敢上山岗。没有擒龙手,怎敢下南洋!

我不但不会死,还会斩草除根,还这一方太平!”

“吆呵,拽的二五八万似的!既然你作死,我也拦不住。

你跟我去和县太爷立军令状吧。”差人感觉自己好像吃了苍蝇一般恶心。自己的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不再劝说。

这时,有围观的好心老人上前劝道:“孩子,你不是本地人吧?”

“对,我是洪州府麒麟县人士。是进京赶考路过。经不住别人拿我年龄小说事,就脱下举人服,换上便装。”任王述说了自己的经过、来历。

“孩子,你如果真缺少零钱花,我这里还有些钱,拿去用吧。

如果不够,我把我那一头抓地虎小牛犊卖了,给你当作盘缠。”那老人万分仗义的说道。

“大爷哎,不行,不行!你老人家相信我是进京赶考举人?”任先生连连摆手说:“牛是庄稼人的命根子,万万使不得!”

“孩子,别惊慌,我相信你。我告诉你,这两头牛非卖一头不可,我的地少,喂养不起了!

我卖的是一岁半的小牛犊,这牛犊四脚八乍是个抓地虎,内行人说比老牛还值钱哩,我想卖它个三五十两银子是保险的。

再说,我夜里做了个梦。

朦朦胧胧觉得关羽庙前的大坑里翻坑了,许许多多的人都在逮鱼。

我也急急忙忙慌里慌张跳进水里抓起来。

满坑的人拿渔网的,拿笊篱的,拿粪筐的,拿鱼叉的,都在忙忙碌碌,紧张的捕鱼。

好大一会儿,竟无人逮到一条鱼。

时来运转,平时从没发过横财的我,顿时感觉自己双手,一下子抱住一条大鱼,举出水面一看;嗬!好一条金须红肚红尾的大鲤鱼!

凡是看见鲤鱼的众人齐喊:‘大鲤鱼,大鲤鱼!’

我梦见一条大鲤鱼,活蹦乱跳,这不是鲤鱼跳龙门吗?

看来今年该你走运,该我破财,这牛犊钱就送你进京赶考,如果你能高中就还俺,如果命苦落榜,就不用你还,俺图个财去人安乐吧!

孩子,别去做送死的危险事了。”

怪不得老人家信我,原来如此。任王神态轻松,动情的说道:“多谢老人家美意!你的善良让我如沐春风,温暖我心。你老人家会成为我心目中的楷模。让我深感敬佩!

我上有老,下有小。头名状元还在呼喊我,我怎么会打无把握之仗!

我既然敢揭告示,就有十足把握,没事的。

妖怪,我见的多了,都被我乖乖降服。我必须除妖,保一方平安。”

“精神可嘉,降妖可不是儿戏。

不要说你一个小孩子,纵然县太爷带领一班衙役都无可奈何妖怪。

你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你是不是魔道(神经病)?”差人进一步嘲讽任王。

“就是,县太爷那么多人都束手无策,你小小年纪,就别谝能了!”又有好心人大声附和,以便劝住任王。

“天下英雄我辈出,一入江湖岁月催,宏图霸业笑谈中,不胜人间一场搏!

不博一博,咋能知道不行。衷心感谢大家的好心好意,我意已决,甭再劝说。”任王雷打不动的堵住众人嘴巴。

“冥顽不化,既然你找死,我们也没有办法。快跟我走吧。”差人看着任王这个能不够,不耐烦的催促。

任王随差人来到县衙大堂,县太爷升堂问案。

众衙役喊过威武,县太爷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呔!就是你揭了告示,扬言除妖?”

“回禀大老爷,正是在下。”任王就像一棵青松傲然而立,双眼闪烁着自信光芒,仿佛告诉世人,他无所畏惧。

“你是哪里人士,见了本官也不下跪,报上名来。”县太爷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

“我乃洪州府麒麟县任家庄人士,姓任名王。进京赶考的举人,途经贵地发现告示,随决定为民除害。”任王简要的说明来历,并呈上路引、邻保、秀才保。

县太爷接过证件,仔细一看,心中大惊:原来他是解元公,如果是真,人中龙凤啊!

如果再考个会元公、状元公,三元及第,独占鳌头,了不得啊!

县太爷毕竟是进士出身,见多识广,不因为任王年少,轻视他。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能人奇事很多,不能小瞧任何一个人。

这人莫非就是皇上要找的人?

因此,县太爷自始至终都很郑重其事。

为了稳妥其见,开口问道:“你是有功名之人,不能随意冒险。

能否让本官见识一下你的绝技,如能过关,我大可让你去除妖。

如果达不到要求,虽然揭下榜单,也不能让你白白去送死。”

同样是劝阻,县太爷就高明许多。

“男儿不展凌云志,空负天生七尺躯。大人要如何试探?”任王胸有成竹的问道。

“你一人能抵挡我们几个快班差役?”县太爷试探的询问。

任王答自信满满的说道:“五七六个没问题。”

“见过吹牛的,没见过如此能吹的。就你这么小小年纪,我一人,就打的你找不着北!”任王的话语损了衙役的颜面,惹恼总捕头孙明,忍不住反击,出言不逊。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任王对于孙明毫不在意,爽快的邀约。

“好,痛快。”孙明语毕,举起水火棍依照力劈华山,劈头盖脑的朝任王打下来。

任王右手瞬间从腰间抽出乌丝软鞭,手一抖,一招电闪雷鸣,乌丝软鞭犹如一道黑色闪电,带着呼啸声音,后发先至,将孙明的水火棍挡住。

鞭梢,却向下拐了一个弯,击在他的左肩,整个左臂,疼痛麻木,不得不撒手扔棍。

一招定乾坤。惊得众人张开嘴合不拢。

众人可是心知肚明,平常他们五六人都不是孙明对手。看来这小家伙并没有夸大其词。

“这还不够,必须露一手绝技,让大家看看。”县太爷依旧想看看任王上限在哪里,到底胜不胜任这险差。 第26章一定揭开庐山真面目(求收藏、求推荐票) 县太爷话音刚落,任王纵身一跃,就将身体贴在房梁上。

快,实在是快,眨眼瞬间,人就已到房梁上,惊得大家掉下一地眼球。

“好,好俊的身手!”县太爷率先鼓掌大声喊好。

看不起任王的差人,此时此刻,心惊肉跳,暗叹:人不可相貌,海水不可斗量。真人不露相,露相没真人!自己真是瞎了双眼!

“今天中午,我为你饯行,祝你旗开得胜!”县太爷毕竟是县太爷,心思活络。

在自己的一亩八分地出现如此怪事,一直无法平息,长持一久,会影响自己的仕途。如今有人替自己摆平,管一顿饭无所谓。

既彰显自己胸怀博大,又说明自己不拘一格,礼贤下士。

任王酒足饭饱之后,就兴致勃勃,大步流星的向明月观赶去。

远远观看到一座大山,此山十分特殊,属于石灰岩质地。整座山三分,北一峰和南二峰,看上去犹如三峰鼎力一般。

站在远处仔细眺望这座山,看上去如同一个女人的身躯仰卧在大地上。

明月观就建立在北一峰上。

任王快步来到山下,沿上山之路来到道观前,

任王走进院子,只见四处空旷,落叶满地,角落里挂满蜘蛛网。与此景象大相径庭的是,院内一片竹林生长的却葳蕤茂盛。

任王正悉心观察道观,另一边传来一阵洪亮的大笑声,中气十足,显然不是一般人。他扭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灰色道服的老道,手拿佛尘正缓缓朝他走来。

老道长着一对三角眼,眉毛贼长,满脸堆笑的说道:“无量天尊,贫道乃是明月观观主,道号玉玄子,不知小施主来道观所为何事?”

“原来是观主师父,皆因我离家路途遥远,偶感风寒,浑身无力,意欲在观内休息几日,请格外开恩,行个方便。”任王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恳求道。

玉玄子道长四处张望一番,颇为难的说道:“非贫道心中狭窄,实在是观内并不太平,妖魔祸乱。小施主还是另投他处为妙,以免遭无妄之灾。”

任王来明月观就是想查明妖怪案,怎么会轻易就让人打发走呢?

于是,从怀里掏出一些银两,塞进玉玄子手中。

玉玄子见此,果然两眼放光,乐呵呵的笑纳,并招呼任王,向一处空房走去。

路经一处带锁的房间,任王好奇的四下打量一番,问道:“观主师父,为何只有这一间上了门锁?”

“此间乃我道观存放经书重地,经书大多是祖上传下来的,十分宝贵,一般人是不能随意进入。”玉玄子观主笑呵呵的解释上锁原因。

任王应了一声,视线在那间房屋停留半刻,便紧跟玉玄子观主而去。

任王的房间被安排在一个很偏僻的角落,客房内尘土飞扬,蜘蛛网布满大大小小的角落。

玉玄子喊来观里的几个小道士,介绍给任王认识。

他们分别叫玄妙真人、幽灵真君、天机道长、灵鹤道友。

除去灵鹤道友瘦瘦弱弱外,其余三人均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皮肤黝黑。若不是那身道服,哪有半点道士的特征?!

介绍完毕,并让他们将客房,里里外外打扫干净。

任王眼观鼻,鼻观心,并不多问。

吃晚饭的时候,任王和道士聊天的时候,聊着聊着就问起当年之事,哪知玉玄子和几个道士闻言,脸色大变,沉闷无言。

灵鹤道友坐在那里,嘴唇微微开启,仿佛有一句话正徘徊在舌尖,急于挣脱束缚。

却又被某种无形力量紧紧拽住,眼神闪烁不定,时而看看令外几名道士,时而又迅速收回。

呼吸也略显急促,每一次吐气都像是努力平复内心涌动的波澜。

“灵鹤,你来道观也半年有余,难道咱们观里规矩你不懂?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玄妙真人见灵鹤道友欲言又止的神态,警告道。

灵鹤道友那句话还是被他咽回去,只留下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在他脸上缓缓凝聚,然后消散。

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任王听出玄妙真人的话外之音。

他明白这几个道士,一定不是什么好鸟,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呵呵,小爷来此,一定剥下你们的伪装,露出你们的庐山真面目!

灵鹤道友闻听玄妙真人警告,连忙闷头吃饭,不再言语,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

晚饭过后,任王瞅空找灵鹤道友问道:“灵鹤道友,当年之事,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内幕?请告诉我。”

灵鹤道友观察四周,又看看任王,默默无语,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任王见灵鹤道友甚是惧怕其他道士,无奈的摇摇头,哄骗道:“你不要害怕,我其实是知府大人派来查看案情的。有什么事情,我会一力承当。

你不要看我这身衣服很普通,这是我特意装扮的。你也不要看我年龄这么小。没有金刚钻哪敢招揽瓷器活。没有人嫌命长!

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敢单枪匹马的来到这里。既然敢来到这里,就有这个能力!”

“真的假的?”灵鹤道友听后眼中一亮,有些激动的抓住任王的衣袖,急切的问道。

“如假包换。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会有办法让你说出来。你自己说出来和我硬逼出来是两码事。

你自己说出来,此事牵扯不到你,你不说,就是同流合污。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任王连哄带恫吓的说道。

灵鹤道友一看不说,过不去这关,心一横,我他娘的豁出去了,说道:“前些年,明月观神明普照,恩泽四方,香火旺盛,信众平安。

道观四季长青,尊师重道,传承有序,弟子虔诚,福慧双增。

一缕青烟伴佛音,千年古观祈福深。

在道观清幽的环境中,品味茶香,聆听古乐,神仙般的日子不过如此。

一日狂风暴雨,明月观迎来一对年轻夫妻,郎君相貌英俊,娘子貌若天仙。二人借住在明月观客房之中。

夜晚子时,客房里忽然传出凄厉的喊叫之声,喊叫声惊动附近的人。

当人们赶过去时发现,男子已经没了气息。而女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于是,人们觉得此事蹊跷,便报了案。

开始,知县以为男人被女人所杀,但此时女人不知所踪,且当时房间大门反锁,四周环境密闭,如果真是女人所为,那么她又是如何逃走的?

一时之间,这起离奇案子,搞的人心惶惶,明月观闹妖的事情也不胫而走,越传越厉害,时至今日,这件事亦然成为观中的禁忌。”

任王再问,灵鹤道友再多也不不了解。

任王知道此事并非妖魔所做而是人为,如果是妖魔,绝对会是人命连连。

为什么只是客人受害,而观内道士却安然无恙?他们为什么不怕妖魔?内里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决定暗中查探一番,揭开真相,大白于天下。

夜深人静,任王悄悄的来到那间上锁的经库房,一个新的疑问涌上心头,其他房间的门窗都是用纸糊的,唯独这间房屋是全木定制的门窗。

任王试着推动木门,随见门缝里渗出一些水珠。他蹲下身子摸了摸水珠,冰凉。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这位施主,天这么晚了,还没有歇息啊!道观之中不太平,莫遇到妖魔,白白搭上性命。

我奉劝施主,最好赶快回到禅房之中,以免出现不测。”

任王闻言明白自己不能再查下去,只好悻悻的回到客房。

他心知肚明,那间经房有些鬼打道,道士们不希望有人接近,看来里面藏着不可告人秘密。

任王熄灭灯火,躺在床上,刚合上眼,就听到外面怪叫声连连,就像传说中的鬼叫声。

随着怪叫声临近,有一个奇形怪状的黑影在他的窗前飘来飘去,形同鬼魂,让人忍不住头发直立,浑身起满鸡皮疙瘩,上下牙齿打架。 第27章力战众道(求推荐票、求收藏) 这世界上的人有千种,有人惧怕鬼怪,有人不怕鬼怪。

鬼怪也是一样,既有鬼怪惧怕人,也有鬼怪不惧怕人。

因此有人绕着鬼怪走,也有鬼怪绕着人走。

任王深喑其道,浑然不怕,心中暗道:小样儿,这种鬼把戏,吓唬不住小爷,他马利的翻身下床开门,只见一个身影在离他不远处的空中悬挂。

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恶灵,身形高大而扭曲,如同被无形之力生生拉长,脸庞隐藏在斗篷下,隐约看到一双闪烁这幽光的眼睛,空洞儿深邃,如同两盏鬼火,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令人心悸的光芒。

它双手长而枯,指尖泛着不自然的苍白,仿佛从未见过阳光。它缓缓抬起指向任王,带着一种无法言语的威胁感。

黑影见任王无惧它,倏尔之间飘进一间客房。

任王随后急速跟进入客房,可是房内空空如也,黑影凭空消失不见。

任王心中也起了疑惑,难道世上真是妖魔鬼怪作案?不然,明明看到黑影飘进去,为什么啥都没有。

任王无功而返,再次躺下,刚闭上眼睛,就听到门外边凄厉的喊叫声划破夜空。

任王再一次翻身起床,刚开门想看个究竟,只见一个黑影鬼魅般飘至上层客房。

他刚要去追,就被气喘吁吁赶来的玄妙真人拦住,说道:“施主,快回禅房吧,大事不好,观里又出了怪事。”

“发生了什么大怪事?”任王一脸的迷惑,紧追不舍的问道。

“我,我,我师弟被妖怪杀害了。”玄妙真人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心有余悸的说道。

“你师弟在哪里,我能不能看看他的尸体?”任王试探着询问。

“不行,施主还是请回吧,这是我们观里的禁忌。”玄妙真人一口回绝,没有一点商量余地。

“哼!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如果你顺从,一了百了。否则,你哭,都找不到地方!”任王双眼闪烁着锐利的光芒,直视着玄妙真人,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玄妙真人凶相毕露,豹眼圆睁,毫不相让:“你是哪里来的小熊孩子?大言不惭!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天我就送你去地狱!早死早托生。”

任王“呵呵”两声说道:“既然你执迷不悟,我就替你娘教育教育你如何做人!”

夜风拂过,却带不走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

方天画戟,这种将戈和矛结合的兵器,既能勾、啄,又能刺。威力和灵活性在近战中占据优势。

玄妙真人的方天画戟舞将起来,寒光闪烁,呼呼生风,丝丝相扣,一环套一环,着实厉害,仿佛能镇杀世间一切阻碍。

任王右手中的乌丝软鞭,依靠其灵活性和控制力在远程和近战中,都能发挥出色。

方天画戟和乌丝软鞭的交锋是一场视觉和技巧的盛宴。

“怪不得你敢独闯道观,原来还真有两下子!不管你如何蹦跶,终究压不住我们地头蛇!”玄妙真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和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没意思,把你的同伙统统叫过来,让我看看你们究竟有何底气,如此嚣张跋扈,为非作歹!”任王目光如炬,气势如虹。

“杀鸡焉用宰牛刀,我一人就足以宰杀你个小王八蛋!”玄妙真人大言不惭的回击。

“既然你找死,我成全你的愿望!”任不想和这个道士过多纠缠,毫不犹豫的发动强烈攻势。

世上就怕认真二字,任王稍微一较真,玄妙真人就剩下癞蛤蟆垫床腿——死碉硬撑的份!

二人兵器相撞,震得玄妙真人的虎口发麻,皲裂,渗出鲜血,疼的他有龇牙咧嘴,差点扔掉方天画戟。此时此刻他明白自己一脚踢在铁板上。

趁你病,要你命,任王趁玄妙真人被打的晕头转向之际,以快刀斩乱麻之势,再次发力,用暗劲震掉玄妙真人的方天画戟。

玄妙真人方天画戟脱手,吓得魂飞魄散。电转心念想到,今天这条性命休矣!

玄妙真人想死,任王也不会让他如愿,他可以用来换赏银,怎么舍得让他死呢?

任王打掉玄妙真人的方天画戟,顺势隔空点了他的穴道,动弹不得。

“现在能不能看看小道士的尸体?快告诉他在哪里?”任王对玄妙真人下命令道。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玄妙真人非常强硬的说道。

“呵呵,还是一个硬柴禾!你不说也无所谓,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求着给我说。我可以用搜魂大法洞察你的秘密。”任王恐吓道。

玄妙真人闻听此言,心中害怕之极,若他真会搜魂大法,自己的秘密不是全部暴漏给他么,不知又会牵扯多少人,那还了得!

知道躲不过这劫,玄妙真人只好带领任王来到他师弟的静房。

死者正是来道观刚刚半年有余的灵鹤道友,此静房内十分寂静,除了几名道士默默流泪外,观主玉玄子也是一副苦痛之色。

任王查看小道士一番,说道:“怪事。体内无毒,浑身无伤,也不像是吓死的。因为吓死的人通常是面目狰狞,而这灵鹤道友却只是张开嘴,睁着眼。

说吧,你们用什么方法害死他的?”

“血口喷人,我们朝夕相处,亲如一家人,怎么会害死他?”观主玉玄子听后大声抗议。

“多说无益,你们跟我到县衙去说吧,县太爷自有公断。”任王下命令道。

“你真的要多管闲事不成?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我们是清林观的人。

你最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什么都没看见,是最明智的选择。

否则,你要吃不了兜着走!”观主玉玄子满脸横肉,眼睛里充满凶光,好像能喷出火来,死死的盯着任王,恫吓道。

“你觉得你的恐吓有作用吗?我最讨厌别人要挟我。凡是这样做的人,没一个人有好下场!”任王昂首挺胸,底气十足,锋芒展露,自信洋溢在脸上。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成全你。我的丈八长矛不是吃素的!”玉玄子观主露出獠牙。

玉玄子手持丈八长矛,矛身寒光闪烁,矛尖锐利无比,仿佛能刺穿世间一切阻碍,他大喝一声身形暴起,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长矛带着呼啸风声,直取任王要害。

“我会会你的丈八长矛有多神秘,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任王说着话,手握乌丝软鞭,不甘示弱,身形轻盈一转,软鞭如同灵蛇出洞,缠绕翻飞,巧妙避开这凌厉一击。

并顺势反击,鞭梢如电,直逼玉玄子面门。

二人交锋,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玉玄子手持丈八长矛,以其刚猛无俦之势,每一次挥出都伴随着空气的撕裂声,力图压人。

任王手握乌丝软鞭以其柔中带刚、变化莫测的特点,时而缠绕,时而抽击,让人防不胜防。

随着战局深入,双方招式愈发凌厉,玉玄子每一次攻击倾尽全力,每一次防守都恰到好处。每一矛刺出,都有山河震动之势。 第28章把众道送上公堂 任王身法灵活,鞭影重重如同幻影,让人难以捉摸。

玉玄子观主手握丈八长矛,采用扎、压、支、滚、截、挑、拨、劈、冲等招式对战。

任王是见招拆招,跟着玉玄子观主的节拍走。玉玄子急骤,任王急骤,玉玄子缓慢,任王缓慢。

任王一直是客随主便,随玉玄子观主亦步亦趋。不明真相的人一看,任王一直是处于被动挨打地位。

玉玄子观主却心里明镜似哩,别看对手一直是处于下风,其实,不是那回事。那个小孩子才是高手,一直是在玩示敌以弱的游戏迷惑他。

“你们几个干看着干嘛,快并肩子上啊。不然我们都得完蛋。”玉玄子眼看自己就要败北,急忙喊同伙帮忙。

一语提醒梦中人,玄妙真人不能动弹,幽灵真君、天机道长二人立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纷纷出手助阵。

一时之间,三对一。任王完全不惧,愈战愈勇。一条乌丝软鞭时而如巨龙,时而似棍棒。让道士们防不胜防。

任王遇弱则弱,遇强则强,始终掌握战场主动权。

玉玄子观主一看情况不妙,自持轻功出类拔萃,瞅一个空挡,纵身一跃,跃上房顶意欲一跑了之。

在他跃上房顶时,只感到后背一阵刺痒,继之感到浑身麻木不觉,不由自主的倒在房顶。

任王早就看出玉玄子的意图,岂会让他阴谋得逞。

正在战斗的两个道士,看到观主不顾昔日的情谊逃跑,恨得咬牙切齿,可恨心刚刚萌发,就见观主倒下,不由心下骇然。

二人知道今天凶多吉少,在劫难逃,强打精神应战,也是勉强支撑!

任王看看二人黔驴技穷,没有什么绝招,认为该结束战斗了。他忙里偷闲,用上一招舌绽莲花。

两个道士的眉心,感到有一种奇妙的酥麻,迅速传遍全身,不由自主的扔掉兵器,仰躺在地。

任王把几个道士统统弄晕过去,让他们失去知觉。

之后,任王来到那间可疑的客房进行搜查,寻找可疑之处,以期找到线索,破解闹妖之谜,还这一带安宁。

自己与玉玄子进房时间相隔不长,他能够在极短的时间里凭空消失,说明此处有暗室,可暗室的机关在哪里?

是墙壁,还是地面?根据推测,机关极可能设在地面。如果设在墙壁,空间太小,不宜藏身。设在地面,下面是石头,也不容易开凿。

假如机关设在地面,极可能就是把房屋建设在一个洞口处。

任王思考至此,抽出乌丝软鞭,对着地面一阵猛抽,把整个房屋地面抽了一个遍,也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他明白自己钻了牛角,收起软鞭,开始敲打墙壁。从右边门后向里敲击,直到围着房内墙壁敲击到左侧门后,才发现端倪。

原来在墙角下方有一个按钮,用手一摁,墙壁快速出现一道缝隙,仅供一人侧身而过。

因为门后光线昏暗,又在下方,不宜被人发现。任王侧身进入,来到外边,外边其实是另一间客房。任王顿时明白,房间是相通的。

怪不得玉玄子消失的那么快,原来是从此处逃出来的。

任王把小道士灵鹤道友救醒,让他帮助自己寻找秘密。二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彻底解开谜团。

待完成一切任务,任王把几个道士弄醒,带到县衙交差。

由衙役禀报给县太爷,报说小侠抓住了几名扮妖的人。

县太爷闻听,欢喜异常,心里终于放下一颗悬着的心脏。他愉快的升堂问案,命衙役将众人带进大堂。县衙外站满了闻信赶来看热闹的百姓。

大堂内肃静异常,县太爷端坐于大堂之上,惊堂木一拍,厉声喝道:“你们谁是原告?”

“青天大老爷,我是原告。”任王昂首挺胸,一副胜券在握的架势。

“你所告何人、何事?”县太爷一副威严形象喝问道。

“青天大老爷,事情是这样,玉玄子几人扮做妖怪,害死小道士。”任王说明情况。

县太爷一听大怒,厉声喝道:“玉玄子观主,你可知罪?”

玉玄子闻言,依旧腰板挺直,一副不屈不挠的派头,说道:“别听小孩子胡诌八扯。贫道有好生之德,想我一生都在行善,怎可去害人!”

任王大声说道:“狡辩,有人可以作证。”

“谁?在哪里?”县太爷问道。

“吴氏,就在大堂外。”任王声音洪亮的回道。

县太爷传令道:“传吴氏上堂。”

不一会儿,一身素衣的吴氏被带到大堂。只见此女两颊凹陷,清瘦异常。

县太爷问道:“你可证明这几个道士杀了人?”

“回禀大老爷,就是这几人轻浮与我,还残忍杀害了我丈夫。”吴氏怒火冲天的指认道。

“你胡说!我们何时轻浮于你,又何时杀害了你丈夫?你丈夫分明被妖怪所杀!”玉玄子观主狡辩道。

“玉玄子,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还有人可以证明你是杀人犯。”任王又放了一炮。

“胡说!是谁?你把他叫来对质。”玉玄子观主竭嘶底里的吼道。

“灵鹤道友可以证明。大老爷可以叫他上堂对质。”任王再一次放了一声响炮。

“胡说八道,灵鹤道友已死,怎么作证?”玉玄子观主嗤之以鼻,大声吼叫。

“玉玄子死不死,不是你说了算。”任王冷笑一声说道。

县太爷再一次传令:“带灵鹤道友上堂。”

片刻之后,堂上又来到一人。玉玄子一见来人,大惊失色的说道:“灵鹤道友,你、你、你不是死、死了么?”

“我怎么会死?那是我和这位官差联合演的一出好戏。”灵鹤道友狠狠挖一眼玉玄子,解释道。

任王和灵鹤道友对视了一眼。没错,此事正是二人联手所为。

当时,任王感觉灵鹤道友与其他几位不同,便与他多聊几句。

哪知夜晚与几位师兄聊天时,不小心知道了玉玄子和几人的秘密,便告密给任王。

任王知道后,感觉几个道士定要对灵鹤道友下手,随演了一出好戏。

在几位还没动手前,让灵鹤道友高喊几声,将几个道士引来,之后假死屋中,蒙混过关。

当时任王看到的白影,就是准备杀害灵鹤道友的观主玉玄子。

玉玄子看到死而复生的灵鹤道友,听到二人之计谋,顿时精神崩溃,哈哈大笑起来,片刻才将自己的罪恶说了出来。 第29章你是如何发现我的秘密(求收藏、求推荐票) 几年前,那时,玉玄子观主还是一个一心向善的道士。

某一天,一位妇人到观中烧香求子,玉玄子远看其甚是面熟,及至近观,原来是自己出家前的妻子。

妻子如今是一位大户人家的夫人,自然瞧不起玉玄子这个小道观里的道士。

于是便出言损道:“好啊,当年跟我在一起是时候,就失去生育能力,如今进入观里,我看你这辈子都要断子绝孙了!”

玉玄子前妻的刻薄言语,重伤了没有生育能力的玉玄子的自尊心。让原本就活在自卑世界里的他,顿生一种怨念的种子。

一日夫妻百日恩。妻子再怎么羞辱他,依旧让他不忍心对前妻下手,却选择对别人下手。

一年后,吴氏夫妻来明月观避雨,恰好被玉玄子所见,看到他们夫唱妇随的恩爱情景,心中嫉妒之火,顿时燃烧。

玉玄子联合几个小道士,将二人安排在一个有密室的客房里。

待二人睡着后,玉玄子悄悄进入房间,吴氏丈夫被惊醒,看到有人进来,大喊一声,玉玄子手疾眼快的用银针,刺入他的太阳穴后,又拔出来。

因为害怕东窗事发,便伪装成妖怪所为。

此后,妖怪传闻愈来愈发不可收拾,从此明月观很少来烧香的香客了。即使蹦拉星的来个不知情的女性,也被他用同样的手段擒住。

玉玄子讲完,无奈的笑道:“时至如今,我知晓自己将受惩罚,我就纳闷了,我做的天衣无缝,你是如何怀疑我的。”

任王微微一笑说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以为天衣无缝,其实破绽百出。

首先,我不相信有妖怪。再观察明月观里一片死气沉沉的境况,唯有那片竹林生长茂盛,

想必你们是利用竹子的韧性,伪造妖怪在空中飘来飘去的样子。

而且你们几人除了灵鹤道友以外,个个身强体壮,完全不像常年在道观里静修的道士。

还有就是上锁房间门口渗出的冰水,我想定是你们杀害了人,又怕有臭味传出,这才在里面放上冰,让尸体不腐。

再说,同是人类,你们咋不怕妖怪?

你们种种行为,都告诉我,你们有重大作案嫌疑。”

玉玄子等人听后,纷纷摇头叹息,连连说出后悔之语。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前前后后十起凶杀案,数条人命,成为死囚已成定局。

任王讲出识破他们的秘密,摇摇头说道:“玉玄子你撒谎。你说因为你妻子出家,因为你妻子杀害他人。这理由不充分,另有隐情,统统讲出来吧。”

“我讲的句句属实,我都是要被判死刑的人了,哪还敢撒谎。”玉玄子为自己辩解。

案子真相大白,这已经是圆满的结果,县太爷不想节外生枝,说道:“说的有道理。我看可以结案。”

任王理解县太爷的想法,但他不想错过机会,想深挖。于是不顾县太爷的感受,说道:“不说是吧。我有办法让你讲出实话。”

说完,走近玉玄子,点住他的几处要穴,开始催眠。

玉玄子渐渐不受自己控制,将真相讲出来。

玉玄子原名叫蔡吉祥,他家底丰厚,金钱开路,八面玲珑,上下打点,赢得精明能干,政绩卓著的好名声,幸运的由县令平步青云。当上掌管北平省的三品大员按察使。

自他到任北平省后,励精图治,地方治安混乱的局面日趋安稳,富绅大贾,平民百姓,无不对他称赞有加。

可是,好景不长,蔡吉祥上任两月后,固态萌复,他辖区内接二连三的发生数起被盗大案。

吴朝奉家被窃纹银上万两;陈员外家古玩珍宝被洗劫一空;孟富绅小姨太太的被偷的金银珠宝,价值在万两纹银以上……

失窃案都发生在富家身上,各家各户请求缉拿盗贼的状纸,如雪片一样飞递到省按察使衙门。

蔡吉祥阅览呈报上来的案卷,勃然大怒,当即下令,责成所属地方官吏,火速派遣精干人员寻访调查,限期破案,破案不力者,严惩不贷。

周知府和吴县令接到按察使蔡大人的严令后,诚惶诚恐,马上勒令捕快四处访拿盗贼,并定下仨月期限。

三百多名衙役捕快,明察暗访,竭尽全力,使出浑身解数,在规定的期限内,毫无进展,连与案件有关的线索,一丝都没找到。

许多衙役捕快因为办案不力,遭到上司的严惩。

遭到处罚的捕快们倍感冤屈,无奈,又心存不甘,聚在一起商讨对策。

宗捕头愁眉不展的说道:“根据案件的特点分析,盗贼手段如此干净利落,连盗数家,不留一点蛛丝马迹。

可见盗贼身手不凡,技艺高超。纵然找出贼人,我等诸人也难是其对手。

如今上峰追查甚急,若不能早早破案,恐怕我等性命不保。”

突然一位机灵的捕役献计道:“诸位,我等这样干耗,也不是办法。我们不能一颗树上吊死,不如请一位高人帮助破案。

大家还记得那个名叫踏雪无痕的谢奇高么,他可是钢珠掉铜盆里,响当当的大侠。

此人,足智多谋,武功高强,可谓是一个破案高手,数十年来,帮助官府破获大小案件不计其数。

我们前去苦苦哀求,请他协助,定能破获此案。”

众捕快听后,纷纷赞同。于是,自掏腰包,备上一份厚礼,火急火燎的赶到踏雪无痕谢奇高家。向他讲述了破案未遂的经过。

众捕快恳请谢大侠出山协助破案,以解弟兄们的燃眉之急。

谢奇高见这些人言辞恳切,诚心相邀,又关系到许多人的身家性命,也不好推脱,随即答应前往一试。

谢奇高到省城后,深知此案非同一般,不可虚张声势,以免打草惊蛇。

他让众捕快放松搜查,造成一种无能为力的假象。而他也屏声静气的四处查访,大街小巷,仔细搜寻。

十天过去,贼人仿佛人世间消失一般,没有一点信息。众捕快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第二次期限又到,依旧没有贼人的一点蛛丝马迹,众捕快又遭到第二次惩罚。

趁受惩罚之际,谢奇高干脆让众捕快停止搜查,留下真空地带,让贼人感到无危险气息,方便出来活动。

十天过去,依旧风平浪静,没有一丝贼人出蛰痕迹。

时令已经进入深秋,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北风呼呼的刮着,让人感觉冷飕飕的。街上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谢奇高凭借以往经验知道,贼人行窃,很喜欢选择这样的恶劣天气。于是悄悄的埋伏在一个隐蔽的角落,仔细观察着周围状况。 第30章原形毕露 子夜时分,街上断绝行人,寂静怕人。

忽然,不远处一道黑影一闪而过,行动极其敏捷轻盈。

谢奇高意识到毒蛇终于出洞,立刻急起追踪。当跟踪到某个大户人家时,只见高墙外侧有个黑影一个鱼跃,飞身翻入墙内。

谢奇高怕暴露自己,不敢继续追踪。他知道贼人一定踩好点,事先选定出入方便,进退自如的地方,作为出入口。

谢奇高于是悄悄地潜伏在墙外的暗处,倾听院内动静,准备以逸待劳,伺机出击,制服贼人,帮衙役交差。

大约过去一袋烟的功夫,只见墙内飞出一道黑影,腋下夹着一个包裹,轻手轻脚顺原路回转。

谢奇高等黑影走到附近,瞅准目标,甩手一支飞镖射向黑影,只见黑影晃动了一下,既没有停留,也没有放慢脚步,依旧夹紧包裹向前狂奔。

谢奇高判断贼人一定中了飞镖,不然不会晃动一下。可惜自己的年龄稍大,力道大不如前,无法留下贼人,让他逃脱。

常言说节令不饶人,年龄不饶人,谢奇高虽然紧追不舍,但心有余而力不足,一时追赶不上,深感遗憾。

紧追慢赶,来到按察使衙署后墙不远处,看到一个黑影侧身一跃,失去踪影。再说后墙外并无其他去处。显然,黑影进入了按察使衙署。

奶奶的,真会找地方!谢奇高暗骂一声,但他不敢闯进按察使大人的府衙去找人,只好怅憾而归。

谢奇高转回后,立刻将他与黑影交手的经过,及其下落告知众衙役。

众捕快得知盗贼已中谢老前辈的飞镖,喜不自禁。当夜就向吴县令汇报谢奇高追贼经过。

吴县令听到案子有了进展,十分高兴,但转念又想,黑影贼进了按察使大人的衙署,让他又开始犯难。

此案一旦与按察使衙门牵扯上关联,自己手中又没有确凿的证据,稍有不慎,冒犯按察使大人,后果不堪设想。

吴县令勉励了众捕快后,谆谆告诫他们,此案情况还有待进一步查明,诸位必须守口如瓶,不可张扬出去。

众捕快领命,唯唯诺诺告退。

吴县令是一个精明、细致的官场老油条,他秘密差遣心腹之人,暗中打探按察使衙署的动静。

次日上午,就传回音信。吴县令从心腹口中获知:当天清晨,按察使特地委派属员,前往总督辕门和巡抚衙署请假。

言说患上感冒,不能前来向两位顶头上司请安、禀事。又向属员宣布,因本官患病在身,前禀者一律不见。

吴县令获悉按察使此番操作,内心嘀咕开了:按察使昨天还好端端的坐衙问事,今日为何竟然病到如此地步,难道果真与此案有关?

思忖至此,吴县令悄悄来到知府衙门,将昨夜发现黑影贼的经过,以及今晨按察使的动静,向他的顶头上司做了汇报。

周知府听后也十分吃惊,自己不能定夺,随又亲自向总督郑雄、巡抚王杰做了禀报。

郑总督、王巡抚得悉案情发展趋向,如此突兀,内心也很震惊,于是紧急磋商,决定由周知府出面,假托有紧要公事,必须面禀按察使。

倘若按察使果真有镖伤在身,授权知府当场捕拿。

周知府按照郑总督、王巡抚的指示来到按察使蔡吉祥衙署,言说有紧要公事向按察使大人当面禀报。

按察使蔡吉祥闻听周知府亲自登门,口称有要事禀报,虽然心虚,但估计与盗窃案无关。一念之差,便让他万劫不复。

蔡吉祥抱着迫不得已的心情,传令周知府到卧室面议。

周知府进入蔡吉祥卧室,发现他以帕布裹头,再仔细察看,见他眉宇之间,果真伤痕宛然。这明明是新伤,何从谈起“感冒?”

周知府心中明镜似哩,断然大喝一声:“好一个知法犯法的大胆贼人,给我拿下!”

蔡吉祥一是心中有鬼,二是有伤在身,三是情况突兀,不待他反抗,便被周知府的随从擒拿住。

如果不是蔡吉祥受伤严重,以他的本领,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

周知府让人搜查卧室,找到赃物。

蔡吉祥被捕后,郑总督、王巡抚立刻派员紧急审讯。

蔡吉祥见人脏俱在,明白事情败露,若在狡辩毫无意义,徒增几分皮肉之苦而已。

鉴于此,蔡吉祥如实,将自己犯罪的经过一一做了招供。

原来,蔡吉祥早年曾是一个彪悍的绿林盗贼,从小练就一身飞檐走壁的本领。

数年来,他打家劫舍,屡屡得手,从无失手之说。因此,他囊中的金银财宝、黄金白银越积越多。

年久日深,他对盗窃营生感到发腻,萌生金盆洗手之意,意欲找一个安稳职业,发财致富,过过太平日子。

蔡吉祥寻找之时,从别人口中得知,普天之下的大小官员,并非全都是靠科举“正途”出身,亦有它途获得。

比如,捐納。也就是说,用钱财换来官衔。

既然有它途,蔡吉祥忽发奇想,自己何不用囊中的金银财宝去换个官儿当当。

俗话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只要戴上一顶乌纱帽,不但威风凛凛,还可以名正言顺的发大财。

好事,天大的好事。自己最不缺的就是财物。此念一经诞生,就开始行动。

蔡吉祥按照朝廷的规定,缴纳了一批金银钱钞,被朝廷委任县令。

自从穿上七品县太爷的官服之后,蔡吉祥对“前呼后拥,一呼百诺”的官老爷生涯,感到异常的享受。

蔡吉祥精明强干,办事利落,尽心尽力,政绩显著,在当地颇有名声。

混熟官场,蔡吉祥掌握了其中的诀窍:要想飞黄腾达,步步高升。还需金钱铺路。

于是乎,他又用身边的金钱“上下结交”,广通门路,博得了上司们的“青睐”,纷纷将其视作为“能员干吏”予以保荐。

就这样,蔡吉祥官运亨通,数年之间,便升任按察使三品大员。

其实,康明王朝的官员们正规薪奉不高,官员们想发财,还得凭其它歪门邪道。

对于蔡吉祥来说,最拿手的是飞檐走壁,搞见不得人的无本买卖。 第31章刁钻古怪的问题 蔡吉祥当上按察使之后,因为上下打点,囊中羞涩。

蔡吉祥潜意识里,认为自己手握全省刑狱大权,未必有人怀疑到他头上,为了再往上爬,财迷心窍的他,又重新操起旧业。

数十天内,连续酿成数件大案。他做梦没有想到栽在老侠客蔡奇高之手。

世人大都是贪得无厌,没有止境。

有诗为证:《上天梯》

终日奔忙只为饥,方才一饱便思衣。

衣食两般皆具有,又思娇柔美貌妻。

娶得美妻生下子,恨无田产少根基。

门前买下田千顷,又思出门无马骑。

槽头拴了骡和马,又思无官被人欺。

一品当朝为宰相,还想山河夺帝基。

一朝得到皇帝位,又想得到上天梯。

蔡吉祥此人,正是诗中之人的真实写照。

蔡吉祥的真面目被揭露之后,郑总督、王巡抚在奏折中,居然来了一个隐恶扬善,紧紧抓住蔡吉祥在任职期间的某失职行为,大做文章。

建议将此人撤职了事,至于“盗窃案”,根本“不复追问”。

蔡吉祥被革职查办之后,来到了明月寺。

事件真相大白,任王了解到前因后果,把玉玄子弄醒。他看着玉玄子,恨恨的说道:“那时你只是一个飞贼,如今犯下人命案,休想再混过去。

我不管官府如何处置你,先废了你,让你再也不能害人!”

任王废掉蔡吉祥,向县令索要了赏银,不管县太爷如何处置蔡吉祥,就又踏上进京的道路。

他没忘记,如果自己考上状元,一定把郑总督、王巡抚统统拿掉。

任王不知不觉间来到一处大镇。此镇名为高明镇。

眼看太阳压树梢子高,马上天黑,他决定找一处地方住宿一晚。

看到街头聚集一帮闲人聊天,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任王走过去行了一礼,客气道:“各位叔叔、大爷,我这边有礼了。请问可否有供旅客住宿的地方。”

其中有一好人笑脸相迎:“有,再往前走没多远,有一家君子来旅店。”

任王谢过指点之人,来到君子来旅店。

掌柜的笑脸相迎,询问是打尖还是住店。

任王回答住店。

任王住进不久,青衣小生主仆三人也投店入住。

吃罢晚饭,任王准备休息,从门外走进一个无精打采的青年举子。

掌柜的皱眉问青年举子:“黄梨,看你蔫耷耷的样子,莫非吃瘪了?”

黄梨阴沉的脸仿佛要下雨,万分憋屈的说道:“嗨!小孩屙鞋后跟——没法提!”

掌柜的看着愁眉不展,闷闷不乐的黄梨惊问:“你兴致勃勃、信心满满的从瓮城赶来应聘,咋就成了扭败的鹌鹑斗败的鸡?

难住阿猫阿狗不说,咋能难住本县的第一才子,奇了怪了!”

“怪都怪那个吴财主,出的题目刁钻古怪,让人无法理解,无法猜出。

据吴财主自己说,应聘者已有千余人,皆是高高兴兴而来,垂头丧气而归!”黄梨唉声叹气的说道。

掌柜的惊奇的问道:“怎么回事?有什么条件?到底出的什么题,这么难!”

黄梨无精打采的讲述道:“

他的第一个问题是:腊月二十三,打发灶王爷上天,灶王爷上天走了几天,走了几程。

你想想,这是神仙的事情,咱这些凡人,谁会知道?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吗!

第二个问题:孔夫子三千弟子,七十二贤人,这七十二贤人中,多少有媳妇的,多少没媳妇的?

这题真够古怪的,你说这是古代人的事,咱又不是能掐会算的术士,书上又没介绍,谁能知道!

第三件事更奇,说的是三国时期,刘皇叔刘备取四川,中了张仁埋伏,诸葛亮领兵入川救刘备,把荆州交给关云长把守。

孙权为联合刘备,差诸葛瑾为媒,让关云长之女嫁给孙权之子,关云长不但不允,还骂了孙权一顿。

他问,关云长之女到底嫁给了谁?

《三国演义》里没写过这事,作者都不知道,咱咋能知道?纯粹是瞎折腾人!”

“这地主老财,还真会钻牛角尖!净想些歪门邪道,稀奇古怪的事情,确实不好回答。”掌柜的无限感慨,同意儿子的观点。

任王左手抚摸着左耳瘊,边听边思考问题,黄梨讲完,他的答案也呼之出笼了。

银子真不经花,才刚刚走这么一小段路程,就花去这么多,神京万里迢迢,盘缠不够用啊!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到得京城更是处处花钱,没钱寸步难行,还是先挣点外快再说吧。

任王感叹着,凑上前去施礼道:“仁兄你好,小弟这厢有礼了,敢问,你说的招聘塾师的人家在什么地方?”

黄梨转脸轻蔑的扫过任王,仿佛在看一只蝼蚁,嘴角轻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小孩子家问这事干嘛,你还想去应聘不成?”

“然,我跟银子也没仇没冤,想去应聘。”任王挺胸昂首,自信满满的说道。

黄梨听后眉头微皱,神情冷漠,仿佛任王的话语只是无聊的玩笑,嘲讽道:“多少远近闻名的才子、路过的举人,都满怀憧憬,兴致勃勃的前去,不得不败兴而归。

连我这本县第一才子都铩羽而归,你能行?

看你年纪也不过才十四五岁吧。你不嫌丢人现眼,去就是了。”

他存有自己的小心思,如果任王真的能够达到应聘资格,把他这个第一才子比下去,那还了得,脸面往哪搁!

任王闻听,内心无奈,怎么老是遇到不长眼的东西!年龄小就是原罪吗?

“鸟靠翅膀兽靠腿,人靠智慧鱼靠尾。泰山不是垒的,牛逼不是吹的。让事实说话吧。”任王眼中的坚定和自信,仿佛可以征服一切困难和挑战,亦透露出他对目标的执着追求。。

姜是老的辣,掌柜的看到儿子对客人狐假虎威,怕他年轻气盛,无意间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忙出来打圆场:“客官,甭和我儿一样,他说话有些冲,但心肠不坏。

我来说吧,事情是这样的,城东吴家庄有一个吴财主,他要招聘一名私塾先生。工钱是别人家的五倍。

他放出话来说,能答出他三件事的人,一天学不教,白送三年工钱,三百两纹银,答不出来,就算白教也不行。

今天俺家老大去应聘,无功而返!”

“就这些问题,没别的要求?”任王听后进一步追问。

“就这些问题还不够难吗?方圆千百里声名远播的诸多才子应聘,都栽了大跟头!这题,确实特殊!”掌柜的感叹道。

“呵呵!吴财主真是天下的大善人,三百两纹银归我了!”任王笑容满面,神采飞扬,浑身散发着自信的气场。

“哼,穷得瑟!目空一切,大言不惭,狂妄无知!”黄梨看着任王那得瑟劲,冷哼一声,训斥一番,愤然离开。 第32章巨蛇祸害乡里 次日,任王早早起床,用过早餐,兴高采烈的向吴家庄进发。

黄梨憋着一口怒气,吊在任王后面跟着去看热闹,意欲等任王应聘失败,对他羞辱一番。

任王来到吴财主家,见到吴财主,行过礼,说明来意。

吴财主是一位肥胖的笑面虎,见又来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得意洋洋的说道:“昨天羞走五个,今天又来一个,你比他们强吗?”

任王顺手一摸左耳耳瘊,一副唯我独尊的神态,铿锵有力的说道:“山外青山楼外楼,强中自有强中手。

海到尽头天作岸,文登绝顶我为峰。

强不强,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你说了算。

是事实说了算,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便知。”

“好,有志气!志气不代表有才华,一会儿答不出来,有你哭的时候!挖挖耳朵听清楚:

第一,腊月二十三,灶王爷上天,在路上走了几天、几程?”吴财主满面笑容,得意洋洋的问道。

“小儿科!这还不好答,走了七天,两程。”任王瞬间答出第一问。

吴财主听后,收敛起笑容,瞪着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睛,看向少年郎,一种危机感油然而生,问道:“你咋知道的?”

“连这你都不知道,枉活一大把年纪,挖挖耳朵听清楚:

腊月二十三,辞灶迎新,家家户户打发灶王爷上天。

他年二十三上天,去时用了三天半,给玉皇大帝汇报完事情,停也没停就返回了,回程时又用了三天半时间,就到了大年三十。

来回走两程,共用七天时间。

大年三十傍晚家家户户都贴新灶王爷,那就是他刚从天上回来。”

吴财主一听,洋人听戏——傻眼了,这也行?

任王言辞凿凿,有理有据,貌似没有错,让他讷讷无言,难以反驳。

他有一种预感,今天有可能罗锅子趟水湿脸。

吴财主无可奈何的说道:“算你对,第二问:孔子徒弟三千,七十二贤人,这七十二贤人中,多少有媳妇的,多少没媳妇的?”

任王引经据典,爽快的答道:“这有什么难的。《论语》中,曾子言,贯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

贯者当然是指有媳妇的,五六三十,有媳妇的是三十个。

童子自然是指没媳妇的,六七四十二,没媳妇的是四十二。加在一起,正好七十二人。”

“这、这、这小家伙,咋这么厉害?!算术精通,逻辑严密,分析的头头是道,真是狗咬刺猬——无法下嘴反击啊!”吴财主脸色阴沉无比,语塞了,打脸了。

他愣怔了好一会儿,才长叹一口气说道:“这也算你答的对。我再问你,《三国》里关云长的闺女到底嫁给谁了?”

“这更加容易,三岁的小儿也知道,她谁也没嫁,出家当尼姑去了。

神话里那个南海关(观)音菩萨,就是关云长的闺女。”任王回答的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吴财主听他这样说,明明知道他是胡诌八扯,没有证据,偏偏又说不过他,气的拍腚,气的吐血,没了法神。

他心不甘情不愿,万般无奈的低头认输,白白付了仨年工钱。

“人比人,气死人。这么多才子应聘,都无法说出答案。他一个小小的少年郎,却轻而易举击败老财!”黄梨远远看着胜利的任王感叹一番,夹着尾巴灰溜溜的离去。

任王正行走之间,远远看到一群人,摆成一字长蛇阵,从一个村庄出来,向西行去。

最前面的是一个白胡子老头,精神饱满,神采奕奕,大步流星的向前走着。

他后面是一群精壮汉子,朝气蓬勃,扛着草绳,紧随其后。

任王好奇心大起,心说,这么多人浩浩荡荡的去干什么?不由的加快步伐,追上去问一位老翁。

老翁是一个和善的善人,向他讲述了前因后果。

此山名叫阳山,多有巨兽出没,山民惧怕,不敢独自上山,常常是结伴之后才敢到山中劳作。

山中有座始建于天朝元年的古塔,早已荒废多年,斑驳陆离,杂草丛生,远远望去,就使人感到恐惧,几乎没人敢靠近。

相传那些走投无路的穷人,会在古塔中上吊,久而久之便出现了许多离奇怪事,附近的牲畜有时会无缘无故的消失。

偶尔从那里路过的人,也会凭空不见人影,故而那片区域被视为禁地。

康明王朝二十四年,有几个牧童结伴在山脚下放牛,孩童贪玩,只顾嬉戏,一时性起,忘了照看老牛。

有个牧童发现自家的牛不见了,紧张的要命,牛可是家中耕作的劳力,丢了牛如同塌了天,不被家长打个半死才怪。

牧童急忙四下寻找,找来找去,不一会儿就快到了古塔,突然,看到塔顶上盘着一条巨蛇,通体斑纹,五颜六色,仰着蛇头,蛇口之中吞吐着红红的蛇信。

一只大鸟从半空中飞过,就见巨蛇突然一吸,那只大鸟,径直落入蛇口之中。

牧童大惊,吓得脸色惨白,大叫着“蛇,蛇、蛇”回家,将自己亲眼所见告诉家人。

牧童见到巨蛇的消息迅速传开。

山民们聚在一起,各抒己见。

有人提议干脆一把火连同古塔带巨蛇一起烧干净。

人们认为这个建议很好,于是准备引火之物,手持刀斧火铳来到古塔伏击,却不见巨蛇只见古塔。

看来,蛇就藏在古塔之中,正好借此机会放火。

几个胆大的山民抱着干柴草,提着硝磺小心翼翼的靠近古塔。

突然,一股腥风从古塔中窜出,走在前面的两个山民立即倒地抽蓄,口吐白沫,表情异常痛苦。

其余人等吓得狼狈逃回。

可怜那两个山民,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大蛇吸走,丧身蛇腹之中。

山民无人再敢靠近,只好求告官府为民除害。

当时阳山县县令是陈广金,他也无计可使,只能贴出悬赏告示,征集能人志士前来除蛇。

十日之后,有位身材枯瘦的老者揭掉告示。

他自称姓边,祖上三代都是抓蛇高手,他得了祖传的能耐,专克“地龙”。

人们见他说话诚恳,不像狡诈之辈,于是摆下盛宴款待他。陈广金亲自接见,待如上宾。

边老汉吃喝不多,只简单喝了几口酒,夹了几筷子菜。尔后就让山民领他到巨蛇出没的地方观察。

到了之后,边老汉让山民们尽量离远一些。山民赶紧聚在高处,等着看边老汉究竟用何法除掉害人蛇。 第33章智斗巨蛇 边老汉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瓷瓶,拔掉塞子,倒出一些粉末敷在鼻孔之下,尔后大步走近古塔,轻轻松松的上了一棵大树,站立枝头举目察看。

看了半天,从树上下来,见到山民后,咂舌说道:“古塔之中的巨蛇是一条锦蟒,老朽在江湖上跑了数十年,也从来没见过如此粗大的毒物,难怪受它所害。”

众人问他可有除蛇之法。

边老汉摇摇头说道:“仅凭我一人的力量难以对付巨蛇,需要回去找徒弟们来帮忙,通力合作也许能够制服它。”

众人只好放他离去。

等了几天,也不见边老汉的身影,大家以为他是一个骗子,发现有危险,就脚底抹油溜了。

就在众人盼的脸黄,翘首以待之时,边老汉带着他的几个徒弟风尘仆仆的赶来。

众人纷纷出门迎接,惭愧自己错把好人当无赖。

边老汉不让山民帮忙,只带着徒弟们上山采药,割芦草。将草药捣碎敷在,用芦草搓成大拇指粗细的长绳上,放在烈日下晒干。

准备工作足足有半月,边老汉终于对山民们说道:“准备就绪,我们明天便进山除害,成功与否,只能听天由命。”

次日,山民们早早的杀猪宰羊,摆下酒宴为老义士与众好汉饯行。

吃喝完毕,边老汉带着徒弟进了山,一些胆大的山民尾随其后,躲在远处眺望。

任王听完老翁的讲述,也加入大军,他想看看那老汉是如何捕捉巨蛇的。

到达目的地,边老汉和徒弟们,将药酒混着烂泥涂抹全身。

尔后,纷纷爬树,如投掷套马索那样,将提前打好结的草绳全部丢到古塔上。

古塔挂满草绳,犹如鸡毛掸子。

边老汉打个唿哨,几个徒弟拉动弓弦,将燃烧着的箭矢射向古塔。

草绳遇火迅速燃烧,黑烟滚滚,遮天蔽日。

古塔内传出碰撞之声,一股股腥臭气息从塔内喷出,山民虽然隔着很远,但是,被风吹过来的臭气钻入鼻孔,仍旧头晕目眩,吓得急急后退。

边老汉又打了一声唿哨,众弟子把腰间的铜锣拿在手中,拼命敲打,刺耳的的回声缭绕山谷,令人胆战心惊。

铜锣敲打的越响,塔内的动静越大,显然是塔内的巨蛇在发疯碰撞。

火焰熄灭,塔内的动静愈来愈弱,直至没有动静。

锣声突然停了下来,边老汉头一个从树上跳下来,手中紧握一把明晃晃的钢刀,指挥徒弟登塔。

就在他们以为巨蛇死亡,可以收取果实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只见巨蛇探出耧斗一样大的三角头来,既之是上半身,有水筒那么粗,洁白如象牙,长有十五六米,鳞片张开时,隔着很远都能听到铿锵作响,可想而知,必然坚如精铁。

其头生有一只独角,带着淡金光泽,双目赤红如血钻。张开血盆大口,用力猛吸。

边老汉和徒弟不由自主的朝着巨蛇飘去,事情发生的是那样的突然,是任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如果被气急败坏的巨蛇吸进肚子,就会成为巨蛇的美餐。

边老汉和徒弟极力挣扎,无济于事,依旧慢慢向巨蛇靠拢。

远处观看的人们,被吓得大呼小叫,有的被吓得不知所措,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惨剧发生,却无能为力。

任王一看事情有变,心说不好,马上就要出人命。

说时迟那时快,任王快似闪电即若流星的掷出两支飞镖,射向巨蛇的双眼。

巨蛇眼看阴谋就要得逞,喜不自胜,不成想半路里杀出一个程咬金,破坏了它的美梦。

如果对飞镖置之不理,是可以美餐一顿,代价是双眼失明。

吃掉人类,失去双眼,得不偿失,不行,必须躲避。

巨蛇一闪念而过,十万火急的躲避。头一歪,躲过一灾。

巨蛇躲避飞镖一分神,吸力减小,边老汉们纷纷坠落尘埃,摔的他们鬼哭狼嚎,不能动弹。

巨蛇大怒,心想,一个小小人类,也敢挑衅我,先吃掉你,再吃别人,美餐一顿。

只见巨蛇窜出古塔,身长数丈,通体漆黑如夜,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一双碧绿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人心,透出丝丝寒意。

它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整个古塔、甚至附近的山林都在颤抖。

紧接着,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弹,足足有十五六米那么长,如离弦之箭般的向任王扑来,速度快的惊人。

任王见状,身形一闪,巧妙的躲过巨蛇的第一次攻击。

任王明白硬碰硬不是上策,必须用自己的灵活和智慧对付巨蛇。把他引入深林,兜圈子,寻找机遇,避免误伤他人。

任王先是跳上古塔,进入森林,巨蛇怒气攻心,紧随其后。

任王在林间穿梭跳跃,利用复杂的地形和大树做掩护,与巨蛇展开一场智勇双全的较量。

巨蛇虽猛,却也不笨,它很快便觉察的任王的意图,开始调整策略,不再盲目追击,试图将任王逼入绝境。

顿时,山林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悄然上演。

任王一边躲避着巨蛇攻击,一边寻找反击时机。

终于,在一次巧妙周旋后,寻到了巨蛇的一个破绽——在它那庞大的身躯快速弯曲移动时留下的短暂的空隙。

任王瞅准时机,宝剑如闪电般划破长空,直取巨蛇的要害。

“嗤”的一声响,宝剑准确无误的刺入巨蛇的心脏。

顿时,一种黑色液体喷涌而出,将周围的草木染成一片漆黑。

巨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在空中扭曲挣扎片刻后,无力的躺在了地上,死去。

任王把宝剑入鞘,看着眼前的巨蛇,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为这一片苍生除去一大祸害!

任王拖着巨蛇走出来。

被摔得七晕八昏的边老汉清醒过来,发现毒蛇被处死,惊讶的无以复加。

他们这么多人都失败了,没想到被一个小孩子杀死,救了他们一命。

他活了一大把年纪,只听说过有飞檐走壁的大侠,还从来没见过如此年轻的高手。

边老汉感叹道:“这位小英雄,谢谢你救了我们几条性命。

你去把蛇头劈开,里面有一个乌黑的圆珠,那是精元。不论中了什么毒,只要用刀刮下一点点兑水喝下去,很快就能康复。”

“不妥,那是你们用性命换来的,我不能乘人之危抢夺果实。”任王毫不心动的说道。 第34章把精元交出来 边老汉听后肃然起敬,真侠义也!

如此宝贝都能视若粪土,可见其胸怀有多大?堪比大海般的宽广!能遇见如此真君子,实乃三生有幸。这宝贝无论如何都得归他。

边老汉思忖至此说道:“我们的命都是你给的,精元天经地义归你,无可争议。你就安心收下吧。”

任王见边老汉诚心实意,再推脱就显得虚伪,不过也不能让他们吃亏,于是说道:“老丈真是一位至诚君子,你不告诉我,我也不知道,你可以自己悄悄取走。

既然你实心实意的告诉我,也不能让你们白废力。你们在此逗留一天,我制作一些蒙汗药和熏香给你们,以后再遇到如此毒物,先把它迷晕,之后再除掉它。”

“哈哈哈……”边老汉一阵大笑后说道:“我真是烧高香,祖坟冒青烟,遇到如此豪爽仗义的小侠。我们赚翻了。

精元最多能解毒,蒙汗药、密药那可是保命的宝贝。

小侠既然宅心仁厚,我们不再推脱。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着我们的时候,言一声,我们当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在所不辞。”

任王用宝剑劈开蛇头,果然看到一个球状精元。

他拿起端详一阵,从书箱里拿出一块白色羊皮包裹好,放入书箱内。

任王刚放好精元,只听一声大喝:“那精元是我的,你们杀了我豢养的巨蛇,还想把宝贝据为己有,岂有此理!今天,你们不给我一个交代,休想罢了!”

众人朝着话音处观看,只见是一个满脸横肉,身穿淡青色服装的青年人。他的背后背着一把大刀,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他身侧站着十来个与他身穿同样服装的人,皆背着大刀。

从他们的站位、穿戴,使用兵器来看,应该师出同门。

边老汉看到那些人心下大惊,他认出那些人是雄鹰门的人。

他知道这一带是雄鹰门的地盘,雄鹰门的人向来霸道,于是小声对任王说道:“少侠,那些人不好惹,你看?”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精元给他,息事宁人。错,纵然给他精元,他也不会放过我。这种人,欺软怕硬,我见的多了。

不是我多难说话,我做人的原则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你看看他胡搅蛮缠,胡诌八道,我岂有给他之理。

老丈,此事你在一边看热闹就行,别的不用操心。”

边老汉想再劝一劝,可任王不给他时间,对着那人说道:“你是何人?咋满嘴跑马车?你说是你豢养的就是你豢养的。

巨蛇害人,不见你来,我们除掉巨蛇,也是除了一大害,你就跑出来了大呼小叫。

假如真是你豢养的巨蛇又如何,巨蛇害人,你置若罔闻。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大家伙说说对吗?”

众人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人敢搭话。他们的算盘打得很精:得罪少侠没什么,他是一个外人,得罪也就得罪了。

得罪雄鹰门的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是雄鹰们的地盘,得罪他们,他们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他们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他们会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总之,雄鹰门的名头,是压在人们心头的一座大山,谁敢不敬?更别说得罪了!

任王算是看出雄鹰门的丑恶面目,霸道无比。宁愿得罪刚刚救下他们的自己,也不愿得罪雄鹰们。可见他们没少做恶事。

如果自己没有遇到无话可说,既然遇到,就不能置之不理,必须除恶扬善,清除毒瘤!

自己没有遇到无话可说,既然遇到,就不能置之不理。

纵然不理,他们也不会放任自己离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哈哈哈……小屁孩!你哑了吧,没人承认我是坏人,看来你说的不是事实,是假话连天。

我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

“处世之道本无奇,多交朋友少数敌,人生切记小心眼,待人还须大肚皮。

得罪你能有什么下场?难道你还能把我吃了不成?”任王昂昂不采,不向恶霸屈服。

“比吃了还可怕,那滋味独一无二,你马上就会体验到。”横肉大汉阴恻恻的说着,没有动手迹象。

“光说不练假把式。我就站在这里,精元就在我手里,来拿啊!”任王依旧笔挺,一脸的蔑视,毫无惧怕之色。

横肉大汉刚才看到过任王的高超手段,又看他阳光灿烂的样子,心中打开了小九九:这小子是什么来路,为什么一直不害怕。

难道他是大势力的人?

不然,咋会如此淡定。自己招惹得起吗?

可是,精元对他来说很重要,很想得到它,不想错过机会。

这是他一直犹豫不决,迟迟不动手的原因,否则,早就大打出手了。

雄鹰门的人向来雷厉风行,今天怎么了,迟迟不见行动,只是打嘴仗?狗怕恶人,原来雄鹰门的恶人也知道怕人。

看来,小侠比他们更厉害,众人心中纷纷猜测。

此时,众人心中又后悔没力挺他,怕他秋后算账,忐忑不安。连雄鹰门的人都怕他,要说他们不怕,那是假的。

任王看着对方只是瞎咋呼不动手,明白他们是在等人。他也不急不躁,等待着事态发展,他倒要看看是何等人物出场。

这时,边老汉悄声劝说任王:“少侠,好汉不吃眼前亏,你把精元给了他们,也许他们能放你一马。

你一人势单力孤,他们人多势众。还是忍让一下合适。忍让不是怕人,是为了日后的辉煌。退一步海阔天空吗!”

“呵呵,老人家,你的好心好意我心领了。我是不会向恶势力低头。甭说是雄鹰门,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讲理。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呵呵,真不讲理,我不介乎大开杀戒。”任王展现出了英雄本色。

边老汉进一步苦心破口的劝说:“我知道你武功了得,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狼多。

雄鹰门非普通的门派,门主武功盖世,在江北地区,鲜有对手,雄鹰门的十大猎鹰全都是一流高手。

可谓张飞贩刺猬——人硬货扎手!

你和这样的门派硬抗,不是明智之举!” 第35章身坚如钢 “你老人家放心,我心里有数。我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当儿戏,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会和他们硬刚。

我一路走来,不知遇到了多少英雄豪杰,不知遇到了多少一流高手,他们之中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我的小命。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只在一念间。

你看我如今不是依然活蹦乱跳,滋滋润润么?”任王能从几百人里杀出一条血路,还能怕他们?镇定自若,侃侃而谈。

边老汉无言以对,他不明白少侠为何如此执着,不明白少侠究竟有何依仗,竟敢单枪匹马和一个大门大派对抗。

一个人和一大门派敌对,还不是螳臂挡车!

边老汉劝不动任王,只是唉声叹气。没办法,他只能暗自祈祷少侠度过难关,平安无事。

“你小子还没有想通,还不快把精元交出来?”满脸横肉忍耐不住再次讨要。

“有本事来拿,没本事叫人,小爷我时间有限,如果再有一个时辰不来人,恕不奉陪。”任王下了最后通牒,

“你知道我们叫人?”满脸横肉吃惊的问道。

“你一撅腚,就知你屙啥屎。就你那两把刷子,还能瞒过我的火眼金睛!像你这种拉大旗扯虎皮的人,我遇到的海了!”

“既然知道我们叫人,还不赶快把精元交出来。你现在交出来,还可以放你一马。等我们的人到来,你就是交出来,也不会有好下场!”满脸横肉又劝又恫吓。

“这本是我收获的精元,为何要交给你。你们的人来,那又如何?也休想得到精元!趁早收起你的黄粱美梦吧!”任王咬定青山不放松。

满脸横肉恨不得将任王生吞活剥,可又不敢贸然出手,恐怕适得其反,打蛇不成反被蛇咬!自己对付一般人可以,对付这小家伙,显然力不从心。

他从任王发飞镖、银针手法,就看出他不是等闲之辈,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明知事不可为而为之,谓之愚蠢!

只要把对方盯死,不让他跑掉即可。

那些吃瓜群众,躲得远远的看热闹,不肯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事情终于有了进展。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拂我们雄鹰门的面子!”人未到洪亮的声音飘然传来。

不多一会儿,风驰电掣般的赶来一群人。

看装束是雄鹰门的人无疑,衣服左胸处绣着雄鹰门的标志。

为首二人,形成鲜明对比,一胖一瘦,胖的高大魁梧,瘦的小巧玲珑。小巧玲珑的是九猎鹰,胖子是十猎鹰。

胖子就是刚才大喝之人。

满脸横肉一看援兵赶到,急忙向前说道:“见过二位师叔,你们总算来了。”

“我说你怎么搞的?连一个光蛋孩子家都摆不平,真丢我们雄鹰门的脸!”胖子不满的教训道。

“师叔,是你非知,这小孩子非同一般,不能轻视他。”满脸横肉为自己开脱责任。

“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了不起!我看你是被他表面现象迷住了眼。”胖子依旧是门缝里瞧人。

满脸横肉不在解释,把他见到的情况一一向众人讲述一遍。

小巧玲珑听后追问了一句:“你真的没有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没有。”满脸横肉说的干脆、绝对。

小巧玲珑二话不说,一招大鹏展翅凌空而起,紧接一招鹰击长空,尔后一招降龙伏虎,手握镔铁棍扑向任王。

三招一气哈成,动作连贯流利。

“哎哟,挺牛逼的!有两下子。怪不得敢说大话!”任王说着话,瞬移,躲过致命一击。

小巧玲珑和胖子被誉为,杨家将中的焦赞、孟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二人难以分割。

小巧玲珑和胖子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上阵父子兵,打架亲兄弟。二人配合默契。在小巧玲珑进攻的同时,胖子迅速转移到任王的后面。

胖子挥舞青龙偃月刀,用一招横扫一切,朝任王拦腰切去,以达到突袭之目的。倘若被切中,将会身体分家。

任王是何等样人,二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他的眼神。

任王一个旱地拔葱,腾空而起,伴随着升空,右手也多出一条乌丝软鞭。

达到一定高度,任王的乌丝软鞭向着胖子的手腕缠去。如果被缠住,有撒手的危险。

胖子不是盖的,发现危险,迅捷后退,躲过一鞭。

此时,小巧玲珑已经落地,他一击不成,复一招直捣黄龙,镔铁棍戳向任王的后心。

任王虽然身在悬空,但他在逼退胖子时,就做好了转身准备,待镔铁棍近前,他已经转过身来。

一条胳膊毫不费力的把镔铁棍格挡在外。他的身体,亦然落在地上。

任王一条胳膊竟然硬如钢铁,震惊了小巧玲珑,让他心下骇然大惊,小小年纪是怎样炼成如此的强硬功夫?

这不是内功,也不是刀枪不入的金钟罩,纯粹是外练筋骨皮肤而成。这得需要多么坚强的意志和毅力,才能承受得住千锤百炼!

任王又一次证明了师爷和韦阁主对他锻体的伟大,让他身坚如钢。

胖子和小巧玲珑一看对方点子太硬,忽然心有灵犀的对视一眼,必须使用绝招——二人叠。

胖子右手持刀,左手迅速将小巧玲珑抓在手里抡起来,仿佛抡着狼牙棒,耍的虎虎生威,势大力沉。

突然,胖子将小巧玲珑朝任王狠狠甩砸过去。

小巧玲珑在空中却在酝酿一场风暴,准备用镔铁大棍来一个泰山压顶,痛击任王。

厮混江湖一辈子的人也未曾见过此等打法。

这武功的高明处在于,兵器是人,人有杀招,换言之,兵器之中暗藏杀招,是招中之招。

你不仅仅得应付这砸过来的人,还得应付砸过来的人对你下毒手。

任王看着二人奇妙组合的骚操作,心下明了,必须速战速决,唯快不败。

任王快速甩出乌丝软鞭,朝小巧玲珑抽去,小巧玲珑也不慢,手中镔铁大棍迎击。

鞭剑相交,任王软鞭立时缠住镔铁大棍,向自己猛拽,小巧玲珑不由自主的靠向任王。

任王飞起一脚,踹在小巧玲珑小腹,被踹出一丈远。

胖子趁任王和小巧玲珑交手,他的大刀就又招呼上任王。

没人看清任王的左手瞬间多出一柄宝剑,迎向大刀,二兵刃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宝剑顺着大刀把柄,削向胖子双手。 第36章战胜二猎鹰 胖子战斗经验丰富,火速松手、撤退。

胖子快,任王更快,如影随形的跟进,宝剑抵住胖子的喉咙。胖子憋屈的不敢动弹。

小巧玲珑一看胖子被制,不敢再发动进攻。

胖子的手下,看到他们的首领被宝剑顶住喉咙,先吃惊后恐吓:“我说你不要乱来,若是我们的十猎鹰有个好歹,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呵呵,倘若恐吓有用,蚊子也能成精!你们把态度放端正,不然,我就让他身首异处!”任王说着,稍微一用力,十猎鹰的喉咙就渗出了鲜血。

“不要胡来,有话好好说。”小巧玲珑害怕了,若是再逼迫,说不定十猎鹰真要尸身分家。

“护犊子也不是这种护法,不问青红皂白,不问里表,上来就硬刚。看来你们是横行霸道惯了。

红花不过七日红,有兴就有衰,这是自然规律,你们只是暂时兴盛,不会一直长久。等你们到了衰弱时期,就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想想那时的你们,下场会是一种什么样。”任王对他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我们宗门屹立千年之久,岂是你一个小孩子所能理解的。小巧玲珑根本听不进任王的劝说,对他的言辞嗤之以鼻。

但又不敢明说不同意见,只是违心的施展缓兵之计:“只要你放过十猎鹰,一切听从少侠的吩咐。”

任王收起兵器,放过十猎鹰,不再计较。

十猎鹰心有余悸,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不敢再存有非分之想。小巧玲珑把牙齿咬得咯嘣蹦的山响,双拳紧握,也不敢轻举妄动。

“老猫尿屋檐辈辈往下传。看来你是得到真传,不服是吧,那就继续叫人。

把你们的门主叫来,把你们的祖宗疙瘩叫来。我要是怕你们一丝就不姓任!”任王看到小巧玲珑那种不服劲头,心中产生怒火。

“真敢吹牛,不要说门主,就是大猎鹰过来就能把你诛杀一万遍!你有种等着别跑。怕了,就是龟孙王八蛋!”小巧玲珑被气得差点失去理智,敢骂他的祖宗,那还了得。

“我要是挪一步就是懦夫,你们要是不敢来,就是孬种,乌龟王八蛋!”小爷岂是你们骂着玩的,来而不往非礼也。

九猎鹰、十猎鹰没有再呈口舌之能,带领众弟子悻悻的离去。

任王坐下来打坐练功。

那些看热闹众人,有人离开,有人坚持。

边老汉佩服的五体投地,他没想到少侠是如此豪横,竟敢叫板雄鹰门的老祖宗,真是英气逼人,傲骨铮铮!

头掉不过碗大一个疤,既然起因是由他们引起,没有理由擅自离开。边老汉准备舍命陪君子。

边老汉对于徒弟们去留自便。

他的徒弟个个是身居英雄本色,没有一个孬种,面对强敌无一人退缩,纷纷表示一起共患难。尽管他们知道自己的能力微薄,还是愿意留下来相陪。

任王打坐一阵,见边老汉等人没有去意,也是感慨万千,明知道下场很悲催,却愿意舍命相陪,难得!

自己闲着无事,不如教他们一下武功,以后再遇到危险事情也能自救。

任王睁开眼睛,看着那些淳朴的乡人,说道:“闲来无事,不如我教你们一套武功防身如何?”

幸福来的太突然,,那些后生听后,愣怔了一会儿后,两眼放光,露出孩子般的本性,手舞足蹈,纷纷蹦着跳着连连说道:“愿意愿意,一百二十个愿意。感谢少侠,感谢少侠!”

他们可是见识了任王的武功,若是得到他的指点,他们功夫必然会更上几层楼。不愿意那才是小狗小猫。他们感念祖上烧了高香。

其中一个机灵的小鬼,立马跪地口含:“师父在上,受弟子一拜。”猛然磕了一个响头。

“起来,起来,不可。我才十四岁,当不起。”任王说着话,用内力把他托起来。

“不管大小,一日为师,终生不改。”机灵鬼满脸坚决之色,矢志不移的说道。

“真执拗。随你。你叫什么名字。只是过了习武的黄金时代!”任王询问。

“我叫……”愣了好长时间才说道:“我爹娘叫我卞黑狗。说是好养活。”说完讪讪用手抚摸着头,一副窘迫样。

任王听后心说,这名字的确不咋样,不过这个时代农村就是这样,什么黑驴、狗小、花狗,叫驴,牤牛、驴骡等等,比比皆是。

我暂且给你起个名字吧。思忖至此,说道:“我给你起一个正式名号,就叫卞忠诚。”

“好,这名字好,我喜欢。”卞忠诚欢天喜地的接受。

“下面,我讲讲什么时候是练功的黄金时代?

按人的年龄来讲,人生少年时代为最佳期。按一年四季来说,三九天和三伏天为最佳期。

在三九天加练,可使体内热力充沛四肢,促使血液循环,舒展筋骨,增强体质。

在三伏天加练,可以使周身血气鼓荡,毛发孔松开汗出,能排泄内脏的废物。天热骨软,又可矫正身体。因此在以上的时候加练,可谓黄金时代。

练拳必须培元气,元气就是人的生命根源。

人的一身,内有五脏六腑,外有四肢百骸,以及精、气、神、筋、骨、肉合为一体。

脏腑之外有肌肉,肌肉之外有血脉。

至于人的一身,内外上下的动机,则又为气。人的生死,就是气的存失。所以练拳习技者,必须首先培元气。

拳谱讲,阴阳之气,本是一体,上部属阳,下部属阴,上为阳气,下为阴气。

若练此气,需要谨记;上气下压,下气上提,上下会合,阴阳归一,气练一体,方可力足,若不如此,枉费气力。

练拳有五要;1、初学时要渐进,不可猛进。

2、要有恒心,贵在坚持,不可中断。

3、要戒色欲和狂欢。

4、要有涵养,不可持术凌人。

5、要严格遵守练拳之规法。

人身有十拳,是指人的全身有十个部位都能克制他人。

十拳;头为一拳,肩为一拳,肘为一拳,掌为一拳,拳为一拳,指为一拳,臀为一拳,胯为一拳,膝为一拳,足为一拳。”

任王说完,为众人示范,打起金林长拳。他一招一式舒展缓慢,力争让他们看懂,领悟真嫡。

有衙役把阳山除巨蛇的消息,传到县太爷陈广金的耳朵里,陈广金感到大喜。

大喜之后,又异常担心在他一亩八分地里,产生厮杀,造成大量死亡事件,会影响自己升迁仕途,不由得把雄鹰门的亲人慰问了个遍。

陈广金瞻前顾后,细细的考虑事件的整个过程。一个小孩子硬捍一个宗门,不说成功与否,仅凭这份胆量,不可小觑。

如果能得到他的协助,做起事情来定可事半功倍。但这样的人常常磔驾不训,难以驾驭。

雄鹰门在民间的口碑不咋地,虽说官府不怕他们,但凡有一点办法,也不愿意与他们发生冲突。毕竟发生冲突是要死亡很多人的。因此平常是睁一只闭一只眼。

如今,事情大条了,自己该如何去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