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纯血们给我看好了!》 第一章 1990年的一天 在英国的多塞特郡的小镇上,有一栋挺漂亮的房子,在院门口的牌子上写着“Liu”的英文,这个姓在英国可不常见,一看就能看出来房子的主人是来自东亚的。屋子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坐着一个小男孩,看样子也就11岁的样子,如果在中国的话,他此时应该读初一,虽然是个初中生,但脸上还是有着小孩子的稚气。他手里捧着一本书,是关于战斗机的,屋子里充满着军事风,墙上贴的特种部队图片,书架上摆的军事书,甚至床头柜上还有一把M1911,只有从旁边堆满战机模型和仿真枪的玩具架子上翻出一只乒乓球拍子和一同乒乓球,你才会认为这个房间的主人还是个孩子。仔细一看拍子,呦,Donic的水滴瓦木,看来这孩子的乒乓球技术不一般啊。

正在小朋友看书看得正高兴的时候,窗子上传来了“咚咚”声,他一开始没理会,“估计是外面起风了,石子儿打在了玻璃上。”他这么想。可问题来了,“咚咚”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妈耶,这貌似不能怪在石子儿的头上了。这么频繁,想干啥呀?”男孩放下书,抬头看向窗户。接下来,他看到了他一生难忘的景象:一只猫头鹰站在窗户旁边,嘴里叼着一封信,正使劲地啄着窗玻璃,要是发觉得再晚点,估计玻璃会出现一个洞的。于是,男孩三步并两步跑到窗子前面,打开窗户,直接伸手把猫头鹰抱了进来。他看了眼猫头鹰,说到:“是谁叫你来送信的呀?”或许在旁人看来,这是个很迷惑的操作,正常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动物说话,想想就觉得奇葩。不过这个行为对男孩来说似乎是家常便饭,他说:“你不告诉我是吗?为什么?”猫头鹰松开了嘴里的信,咕咕叫了几声,男孩疑惑了,“什么,这封信是给我的,你确定,我可不认识哪个喜欢用猫头鹰送信的家伙。”到这里,他突然反应了过来,冲着楼下大喊道:“爸!妈!你们快过来!”接着,就听楼下一阵忙乱地脚步声,男孩的爸爸妈妈冲了上来。

看到儿子没有人身危险,男孩的父亲松了口气,“诶呀,孩子,出什么事儿了,是哪里不舒服吗?”男孩摇了摇头,举起手里的猫头鹰,“刚才这只猫头鹰在我看书的时候啄窗户,我看它嘴里有封信,就把它放进来了。”男孩的母亲一脸不可置信,“猫头鹰,嘴里叼着信,天哪,这...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了,儿子,你是不是把别人家的猫头鹰逮来了?”“妈呀,你也不想想咱镇上有养猫头鹰的吗?”男孩的母亲听闻,困惑的走上去,从男孩手里接过猫头鹰,上下打量着;男孩的父亲从桌子上找到了刚才猫头鹰嘴里叼着的信,信封很古老,有着19世纪的英伦气息,男孩的母亲将猫头鹰交给男孩,随后一家三口开始阅读那封信。。信的内容如下:

亲爱的子朔·刘先生:

我们很高兴地通知您,您已被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正式录取。请查收附带的所有必要书籍和设备的清单。9月1日开始上课,我们最迟在7月31日前等待您的猫头鹰。

此致

敬礼!

麦格教授

副校长

霍格沃茨魔法与巫术学院

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

(梅林勋章,一等勋章,特级勋章,高级术士勋章)

制服)

一年级新生需要:

1,三套素面工作袍(黑色)

2,一顶日间戴的素面尖顶帽(黑色)

3一双防护手套(龙皮或同类材料制作)

4,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银扣)

请注意:学生全部服装均需缀有姓名标牌。

(课本)

全部学生均需准备下列图书:

《标准咒语初级》米兰达.戈沙克著《魔法史》巴希达.巴沙特著

《魔法理论》阿德贝.沃夫林著

《初级变形指南》埃莫瑞.斯威奇著

《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菲利达.斯波尔著

《魔法药剂与药水》阿森尼.吉格著

《怪兽及其产地》纽特.斯卡曼著

《黑暗力量自卫指南》昆丁.特林布著

(其他装备)

一支魔杖

一只大锅(锡躐制,标准尺寸二号)

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药瓶

一架望远镜

一台黄铜天平

学生可携带一只猫头鹰或一只猫或一只蟾蜍

在此特别提醒家长注意,一年级新生不准自带飞天扫帚

看完了这封信,一家人云里雾里、不明所以,过了半天,男孩的父亲缓缓说到:“我从未见过这么下血本诈骗的人,为了骗钱也是豁出去了。”可是在男孩的心里,却是一阵翻天覆地。“天呐,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是哈利波特的世界?妈耶,我居然没发现,这也太刺激了。”

这个小男孩为什么会这么想呢?这可是个有意思的问题,小孩本名刘子意,英国国籍,本应是中国海南人,父亲叫刘义生,现在也是英国国籍,原本是中国山西人,大学时在山西医学院就读,由于家里有从医传统,所以成绩优异,毕业后参加了海军陆战队,只是一名一线部队的普通士兵,没有成为军医,他父亲自己说过,他想的是拿起枪冲锋陷阵,而不是做还要顺带救人的医官,训练很刻苦,被侦察营看上了,那会儿的侦察营就可以对标美国的海军陆战队强力侦搜连,也就是那支可以和Navy Seals掰手腕的部队,相当于是进了特种部队了,官至上士。退伍后回归医生,由于过人的医术被一个香港来的商人看上了,雇了他做私人医生,到了英国定居,而刘子朔的母亲—刘榕就是他父亲在海南认识的。刘子朔在英国的多塞特郡出生,不过他的体内却有着一个来自未来的灵魂,这个灵魂来自2025年,BJ市的一名高中生,在一天睡觉时穿越了,没错,穿越到了这个孩子的身上,一开始他还觉得没什么问题,打算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可是今天,彻底改变了他的一生! 第二章 神奇的访客 虽然刘子朔知道霍格沃茨是真的,可他也不能说,说了轻则父母不当回事,重则...他是不敢想象。他的父母全是麻瓜,对魔法界一无所知,现在他们铁定了这是个诈骗,也就不会再理会这件事,说白了,到目前,刘子朔去霍格沃茨的可能性为百分之零。“完了,好不容易有学魔法的机会,可是被自己的好爸爸好妈妈生生扼杀在摇篮里,这也有点太造化弄人了吧。”刘子朔已经在心里感慨了好几万倍,现在他的心情与古代的诗人无二,如果文采再高一点,写上那么十几首诗不是大问题。上午送来的信就躺在他桌子的一角,无人理会,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把这封信当成了一个恶作剧看待,大家都不相信魔法,至于所需书籍及装备的清单吗,估计是谁做梦梦出来,然后写了下来,反正他父母就是这么想的。

晚上,刘子朔坐在房间里,他已经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拿起录取通知书了,也许是第101次?唉,不记得了,现在他的心情就是y=sinx的函数图像,拿起通知书时单调递增,再一想单调递减。就在小刘子朔无奈的时候,小镇的街道上,来了一只猫。这是只虎斑猫,最常见的那种,几乎不会有人在意,也就是孩子们会与虎斑猫“交流”一番,捏着嗓子,来几声有很严重“口音”的“喵喵”。这只虎斑猫顺着街道,径直走到了刘子朔家的院门口,令人惊异的一幕发生了,虎斑猫钻过了铁栅栏门,顺着院子里的小径走到房门口,变成了一个人!是的,没错,猫变成了一个老太太。那位老太太敲了敲门,门开了,刘义生一脸困惑的看着面前站着的老太太,多年的侦察兵经验让他发现不对,眼前的老太太身穿一身黑色袍子,带着一顶尖顶帽,他立刻严肃起来,说到:“如果您想让我的孩子去那个所谓的霍格沃茨上学,那还是不必费心了。”可是老太太并未像他想象中的那样表现出害怕,而是微微一笑,说到:“您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我还是希望您可以让我把话说完,不用担心,您不会受到一丁点利益损失。”听到此处,刘义生感觉这件事不是一起简单的恶作剧,不过他还是将信将疑,但依旧把对方请进了屋子。

客厅里,刘义生和妻子并排坐着,狐疑的盯着眼前的人,似乎察觉到了对方不善的眼神,老太太率先打破了沉默,“您好,刘先生和刘太太,很抱歉在这么晚打扰您,我叫米勒娃,米勒娃·麦格,您二位可以称呼我为麦格教授。”“晚上好,麦格教授,我方便知道您是哪所大学的教授吗?”麦格教授笑了,“您误会了,我并不是大学教授,严格意义上来讲,我所教书的学习并不能算大学。我想您也收到了猫头鹰送来的信,我就是信中提到的麦格教授。”夫妻俩对视一眼,“小朔,能把那封信拿下来吗?”刘榕喊道,刘子朔还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不过他还是拿着录取通知书下了楼。他一下楼,就看到了坐在父母对面的麦格教授,他虽然知道对方是谁,但不能说,这要是说了,那可完了。“天哪,麦格教授怎么会出现在我家?这,这不科学,噢,不对,这不,啊不对,这好像确实很魔法......”他把录取通知书递给妈妈,一步三回头的上楼,“没事儿孩子,来,跟爸爸做一块儿。”刘义生虽然很疑惑,但他认为这件事关系到孩子,他有权利听。“确实哈,信上确实提到了麦格教授。”刘义生跟妻子嘀咕完,看向麦格教授,“这不是个骗局?是真的?还是说......”麦格教授没有理会刘义生的碎碎念,她自顾自的掏出了一根长得像筷子的玩意儿,有点儿像炸油条的长筷子,只不过这个只有一根,筷子是一双;这个看着贵一点,筷子便宜一点。她拿“筷子”指向了桌上的玻璃杯,“Wingardium leviosa!”,桌上的玻璃杯在六只眼睛的注视下飘了起来!

“这,这不可能,这个玩意儿一定有什么特殊装置,肯定的!”看到这一幕,刘义生感觉自己的认知出现了盲区,三十多年的经历建立起的世界观好像在逐渐崩塌,唯物主义这个词成为了一个笑话,“没关系,Lumos!”一个光球在“筷子”尖释放,照亮了四周,伴随着“Nox!”尖端的光芒熄灭了,而屋子里,也进入了沉默,刘义生,刘榕在惊异于这居然是真的,刘子朔则是在惊异实际看到的魔法比小说、电影震撼多了。几分钟后,“儿子,你有福了!哈哈哈!”刘义生的一声大喊吓坏了其他人,麦格教授尤为震惊,她以前也走访过不少麻瓜家庭,可迄今为止她还没见过哪个家庭中家长比孩子激动的,起码这是第一个。“天呐,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魔法,哈哈哈!”看着丈夫像个孩子一样哈哈大笑,刘榕赶紧拍了拍他,提示这里还有人,刘义生也发觉屋子里还有外人,赶紧平复了一下心情,不过脸上的笑容是掩饰不了的。“麦格教授,请原谅我一开始对您的态度,不过,我现在相信这是真的了。”眼见刘义生这么开心,麦格教授也笑了,“没关系刘先生,所有麻瓜家庭都多多少少有这样的情况,我已经习惯了。”“诶,您刚才说的麻瓜是什么意思?”刘榕有些好奇,麦格教授解释道:“麻瓜是巫师界对不会魔法的人的称呼,当然,您的孩子不是麻瓜,他是有魔法的,我说的对吗,子朔刘先生?”“嗯,我不确定,但是我从小到大都可以和动物说话,任何动物,虽然我不会说他们的语言,但是无论是我说英语,还是汉语,它们都听得懂,而且它们说自己的语言,我也听得懂。”刘子朔有些紧张,因为他从未将这个能力告诉他的父母,麦格教授笑了笑,“这确实是魔法的一种表现,每个巫师在小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会出现一些非同寻常的情况。”麦格教授顿了顿,望向刘子朔的父母,“如果是巫师家庭长大的孩子,那么他们就会告诉他们的父母,同时霍格沃茨也会在他们十一岁的时候发来录取通知书,而麻瓜家庭的孩子,由于父母不懂魔法,所以在收到录取通知书后学校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会派一位教授到各个家庭去家访,每年都会有许多麻瓜家庭的孩子收到录取通知书,刘先生,您不用担心您的孩子会受到孤立。”刘义生爽朗的笑道,“没关系,麦格教授,我们一家相信您,既然您来解释了这件事,我们的心也就放下了,不过我看那个什么单子上还写着一些好像是课本之类的东西,这个该怎么解决呢?”“这个嘛,明天我再来跟您说,至于今天,已经很晚了,很抱歉打扰您这么久。”说罢,麦格教授起身走向门口,走到房门时,麦格教授回身对刘子朔说到:“很英俊的小伙子,希望你会去我的学院。”说完,便离开了房子。

“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爸,快,扇我一巴掌,。”刘义生看向刘子朔,“我也不太相信,要不咱俩互删?”“诶,我看这挺合适的,来,一、二、三.......”“别互扇了,赶紧睡觉,你们父子俩真的是的。”刘榕无奈的看着丈夫和孩子,“妈,我这就去睡觉,明天早上我可得起的早早的。”刘子朔蹬蹬蹬地跑上楼,不过他心里清楚,今天晚上估计是个不眠之夜了,自己做梦都能笑醒了。 第三章 对角巷,梦开始的地方 “麦格教授怎么还没来啊,都已经8:30了,她该不会是忘了吧。”刘子朔在屋子里上蹿下跳,“孩子,要是演习时有你这样的士兵,班长不得气死。”刘义生看着孩子,“爸,你敢打包票说当年你第一次打靶时不紧张、激动吗?”“嗯...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是。”就在父子俩聊天的时候,门铃响了,刘子朔立刻跑过去开门。“麦格教授,您来啦!快进屋里坐会儿吧!”这并不是刘子朔的客套话,他一直是这样,刘义生说过,他太善良了,在战场上这很要命。“不用了孩子,对了,刘先生、刘太太,来,你们三个都跟我到院子里来。”去院子,一家三口都一头雾水,不过还是照做了。到了院子里,麦格教授对刘子朔说:“来孩子,抓住我的手。”刘子朔抓住了她的手,“刘太太,您抓住刘子朔先生的手。”刘榕也不太明白,最后刘义生也照做,抓住了刘榕的手。“准备好,可能有点不舒服,不过不会有太大问题。”接着,砰!四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哎呦妈呀,哎呀我的上帝呀,哎呀呀呀呀,这也太刺激了。”过往的巫师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发出声音的来源,“我真的很纳闷我当年干嘛不去当空军,战机飞行员当不了也当一个空降兵啊,真是太难受了。”刘义生无奈的感慨,“麦格教授,这就是魔法界的交通方式吗,还真是刺激。”麦格教授有些尴尬,“啊,没错,第一次幻影显形,哦,不对,是随从显形确实会有点难受,不过只需要适应几次就可以了,很有可能你们还会爱上这种方式。”听闻此言,刘义生瞬间来了兴趣,“儿子,好好跟着教授学,学会了幻影移行后带着你爸多玩几次,我真是爱上魔法了,可惜我自己没有。”“刘先生,这是霍格沃茨六年级才会学的魔法,不用着急。”麦格教授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这是哪儿?一条商业街吗?”看着身边熙熙攘攘的人群,刘榕有些疑惑,“对,用麻瓜的词汇来讲,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商业街,巫师的商业街,全英格兰巫师界最繁华的地方,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给刘子朔先生购置学习用品的,对了,拿着这个。”麦格教授说着,递给刘义生一个布袋子,“这是霍格沃茨的助学金,每个学年都有,用来供您购买课本等学习用具。”刘义生愣了一秒钟,接着摆了摆手,“不用,我们家可以供孩子上学,不需要助学金,这些助学金还是留给需要的孩子吧。”麦格教授听闻此言,内心深受触动,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家长在听到助学金后会说出这样让她感动的话,她想了想,心里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既能让对方收下钱,又不会让对方难堪,“您的好意我代表霍格沃茨教职工收下了,不过您还是先看一看袋子里面的钱币再说吧。”刘义生虽然感觉奇怪,但还是打开了袋子,“嗯?这都是什么货币?怎么没见过呢?”“巫师界通用的货币,分为加隆、西可和纳特,加隆价值最高,金子制作;西克由银制成,价格次之;纳特最低,铜的。它们的兑换是:加隆等于17西可,而1西可又等于29纳特。一般情况下,它们都能被麻瓜世界的货币兑换,一加隆大约是五英镑,如果是你们国家的人民币的话,是二百二十五人民币。”刘义生虽然想到了汇率比较高,但是从未想过会这么高,“这也是我们不招收东亚地区的学生,一方面是国籍的原因,另一方面就是因为东亚的货币价值较低,对学生家庭会是一种负担。”说着,麦格教授就往对角巷里面走去。“我希望你们还带着录取通知书一块附上的购物单。”“哦,我一直揣在身上,教授。”说着,刘子朔拿出了单子,“我们先去买课本,跟我来。”麦格教授带着他们往对角巷里面走去。对角巷虽然比较拥挤,店铺看着也比较杂乱,但是总给人一种特别的繁华感,就如中国的菜市场,不那么整洁,高端,却有着一股亲和的感觉,刘子朔以前在电影里看到过对角巷,但那终究是搭出来的布景,只有真的看到了对角巷,才能感到它的繁华。

“这是丽痕书店,所有的课本都在这里买。”四个人停在一家书店门口,由于临近开学,书店里面人很多,本就不大的店铺显得更加拥挤,“总感觉丽痕书店垄断了英国的魔法教材,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也许丽痕书店背后是有关系的。”刘子朔一边嘀咕,一边挤在人群中挑课本,周围的喧闹声,店员维持秩序声,孩子的谈话声此起彼伏,刘子朔感觉这里不应该叫书店,应该叫书摊,“《标准咒语初级》,在哪儿...哎呦!”他貌似被人撞了,不对,不是貌似,是的确被人撞了,他看向身边,一个浓眉大眼、相貌俊俏的小巫师正坐在地上,他赶紧把对方扶了起来,“对不起啊,刚才光顾着挑书来着,没看见你,实在抱歉。”“不不不,应该是我道歉,你刚才没有动,是我不注意,把你给撞了。不过,你也太结实了,感觉就像撞了一个箱子。”刘子朔比同龄人要高一头,身材看着挺平常,体重不小,这还要归功于他的侦察兵父亲在他小时候就开始对他进行一些训练。“对了,我刚才好像听见你你在找《标准咒语初级》和《魔法史》,你是一年级的吗?”,刘子朔还挺诧异,“对,我是霍格沃茨一年级的新生,不过咱俩大约的确是不认识吧,你是咋知道的?”“这可不难,《魔法史》很厚,从入学到毕业只需要一本,除非是丢了,否则没人乐意多花钱再买一本,所以我就知道你是新生了。”“原来是这样,哎,对了,你能帮我找找这两本书吗?这书店我是头一次来,还不太熟悉。”刘子朔本想着试试,根本不认为对方可能帮他找课本,可是对面的小巫师答应的很爽快,“当然可以,我的课本已经选好了,可以帮你挑。”刘子朔没有想到对方答应的这么爽快,“哦,那,那真的是太感谢了,天呐,你人太好了。”说着,两人就开始选课本了。

“爸、妈、教授,课本买完了,是不是可以去下一家店买东西了。”“买得这么快吗?我看里面人不少啊?”刘榕惊讶地看着孩子,“本来确实是得挑上一段时间,不过有一位高年级的学长帮我挑,所以快了点。”刘子朔的父母看向小巫师表达了感谢,这时麦格教授向小巫师说到:“怎么样,迪戈里先生,假期还愉快吗?”听到这话,刘子朔突然反应过来,“对呀,塞德里克,塞德里克·迪戈里,登场于《火焰杯》,属于最早死亡的那位,我居然和他认识了,那也就是说,我比哈利·波特大一个年级。”一边想着,塞德里克和麦格教授寒暄完了,“来,子朔,向你介绍一下,塞德里克·迪戈里,二年级的巫师,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学生。”“你好,可以交个朋友吗?”塞德里克向他伸出了手,“塞德里克,人品是没得说,而且学习也好,跟他关系好的话,没什么问题,至于火焰杯的事吗?以后再说。”就这么想着,刘子朔伸出了手,“子朔·刘,很高兴认识你,我想,我们会是朋友的。”松开手后,塞德里克貌似想起来什么,“坏了,我爸爸还在变换墨汁文具店等我呢,开学见!”“开学见!”刘子朔也回应道。 第四章 奥利凡德魔杖店,梦的启航 买完书后,他们去了丽痕书店隔壁的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这里的人本来也不少,不过由于刘子朔和塞德里克的聊天,很多人都已经离开了店铺,也为他们腾出来了不少时间。此时,店主摩金夫人正拿着一个皮尺给刘子朔量身高,“噢,我从没见过一年级的小巫师会长得这么高,很多二年级学生都没他高呢,他的身子也很结实,我相信他将来一定会去打魁地奇的。”摩金夫人一边量,一边和刘子朔的父母聊天,可是提到魁地奇后,他的父母都露出了一副疑惑、尴尬的表情,不过好在刘义生经验丰富,表示很多人都这么说才化解了尴尬。定制校袍可是个精细活,在记好了刘子朔的参数后,摩金夫人表示会三天后,他们就可以来取校袍了,于是他们离开了摩金夫人的店,去文人居买了充足的羊皮纸、墨水,又去了帕特奇坩埚店买好了符合要求的坩埚。这期间有不少人都认出了麦格教授,成年人、孩子,都有,估计都是麦格教授曾经教过的学生和现在正在教的学生,麦格教授把每个人的名字都记得清清楚楚,并都能说出他们上学时的趣事。

现在,他们准备去买魔杖,路上还经过了一家冷饮店,也就是弗洛林冷饮店,刘义生为了报答麦格教授,还请她吃了一份冰激凌,尽管她再三表示这是作为教授的职责,但还是架不住刘义生的热情,吃了一份,刘义生本来也打算也给刘榕和刘子朔各买一份,可是刘子朔却说自己不爱吃冰激凌,还问他明明没有带巫师的钱,冰激凌的钱是哪来的,刘义生这才说是刚才他挑课本时抽空去古灵阁兑换的,没想到自己老爸这次居然会揣这么多钱,刘子朔也是刷新了对这名老特战的认知。

奥利凡德魔杖店门口,刘子朔看着这家脏兮兮的店,“真的会有人认为这家店开着门吗?我感觉大多数人会认为这家店已经倒闭了。”没错,要不是门上挂着“奥利凡德魔杖店,创立自公元前382年的魔杖店。很多人都会认为这家店已经倒闭了,毕竟,这窗户也太脏了。“说实话,孩子,我上学的时候也在奇怪,为什么店主奥利凡德先生不打算擦擦他的窗户,明明只需要一个清理咒就可以完成的。不过,还是要进去的,毕竟全英格兰只有他一家店卖魔杖,除非你从一个巫师手里把魔杖抢过来,不然你是不可能拥有属于你的魔杖的。”“那好吧。”一家人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屋里很不算靓汤,杂物到处堆积显得屋内很拥挤,四周垒的魔杖盒子直达天花板,刘子朔感觉随时都有掉下来的感觉。“啊,很欢迎光临,哦,是麦格教授,又来帮麻瓜家庭的小巫师购物了吗?”“嗯,是的,这也是我职责的一部分。”奥利凡德先生是一位看不出年纪的老人,但是在他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犀利,能看透万物。“孩子,告诉我,你习惯用哪只手使魔杖?”刘子朔想了想,自己左右手都能写字儿,但是拿餐具、拿球拍都是左手,“我习惯用左手,先生。”“噢,那还真是少见。”说着,奥利凡德先生拿出一个皮尺,开始量他的臂长、身高、头尾等等,这很难让人不相信他是一个裁缝。“来,试试这个。”他从魔杖盒子组成的小山里抽出一个盒子,“嗯。山楂木,独角兽神经。来,试试吧。”刘子朔将魔杖拿在手里,“妈耶!”,他松开了手,刚才魔杖发出了一股类似电流的东西,把他电了一下,魔杖掉在了地上。“噢,天呐,看来这跟魔杖很不喜欢你,对了,我刚才忘说了,是魔杖选择巫师,而不是巫师选择魔杖,来,再试试这个,金合欢木,龙的神经,13英寸整。”他又拿出了一个魔杖盒子,把魔杖从里面拿了出来,刘子朔又握在手里,但是这根魔杖以肉眼可见的震动想要摆脱他的手,见此情形,奥利凡德先生急忙把魔杖拿回去,自言自语道,“还从没见过这么挑剔的客户呢,不过没关系,下一个......”就这样,刘子朔把店里的魔杖试了1/2,还是没有合适的。而经过这一段时间,刘子朔也看出来了,奥利凡德先生根本不知道自己适合哪根魔杖,完全实在瞎蒙,蒙到哪儿算哪儿。

“嗯,看看这根魔杖吧,云杉木,凤凰尾羽,12又1/4英寸,这个也许会适合你。”刘子朔迫不及待地将魔杖拿了出来,预想中的抗拒并没有发生,他先是感觉魔杖与自己融为了一体,然后,一道蓝光从杖尖发出,照亮了整间店铺,“啊,终于找到了,适合你的魔杖。”再看刘子朔,他此时的喜悦溢于言表,笑容在脸上绽放,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一直在念叨:“我有魔杖了,我有魔杖了。”直到刘义生拍了拍他,才反应过来。“啊,谢谢,谢谢奥利凡德先生,我真的是太激动了。”“啊,这很正常,孩子,要知道,你的魔杖是云杉木做的,很多不熟练的工匠认为这是很难被砍伐、加工的木材,要知道,这暴露了他们的无能,云杉木不适合小心谨慎的天性,它们总是需要一个意志坚定的人来驾驭,它们的施法者通常很大胆,而且幽默,这样,云杉木往往会制造一些戏剧性,且很华丽的效果;至于凤凰尾羽嘛,这可是很稀有的杖芯材料,且很优质,不过它们在面对潜在的主人时总是会展现出自己的意志,使得很多巫师都不喜欢凤凰杖芯,那也是他们的无能,毕竟凤凰就是一种很挑剔的动物,你能驾驭这样一个自我意志及其强大的组合,可见非同一般啊,相信我,小巫师,你以后会有一番作为的。”听完了奥利凡德先生的一番讲述,刘子朔思考了一会儿,然后问道:“所以说这根魔杖是不是比其它魔杖要贵上不少?”听到这个问题,奥利凡德先生愣了几秒钟,然后回答道:“不,孩子,所有的魔杖都是一个价,七加隆。”放下心来后,他将七个加隆递给了奥利凡德先生,“奥利凡德先生,我还想问一个问题。”“你问。”“既然有很多搭配制作出来的魔杖找主人很困难,那您为什么还要花费心思制作它们呢?一旦很长时间卖不住去,您不就亏本了吗?”听到了这个问题,奥利凡德先生笑了出来,“哈哈哈,孩子,我不得不说你的思维很独特,不过我要告诉你,做魔杖,是一门极其高深的学问,我寻找材料,制作魔杖,并不只是为了盈利,更重要的是,在不同种类的搭配中制作出不同的魔杖,这个过程是美妙的,并且每一个巫师都是不同的,那么他们的魔杖也应是不同的,如果我只是挑选能够盈利的组合,这不是背离了我的初衷吗?”听完了这一番回答,刘子朔想明白了,这也许,就是大家所推崇的工匠精神吧。

买完了魔杖,就是最后的一步了,买一只猫头鹰,他们来到了咿啦猫头鹰商店,在这里,刘子朔选购了一只雕鸮,没其他的理由,这哥们儿,最具攻击力,敢和金雕打架,关键时刻,自己的信不会被抢走。

花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是把要买的东西买完了,麦格教授带着大家来到了一个名叫破釜酒吧的地方,进去后,原本嘈杂的环境瞬间安静了下来,倒不是因为其它的,就是因为麦格教授实在是太出名了,作为霍格沃茨的二把手,著名的安格马尼斯,变形术大师,搬出哪一个都是能在巫师界横着走的存在,“这家酒吧的名字务必要记好,从外面看,它连接着麻瓜世界。”麦格教授带着大家来到破釜酒吧的天井,用魔杖敲了敲一面墙上其中一块砖,一个通道出现了,他们来到破釜酒吧的另一边,走到了大街上,左边是一家大书店,右边是一家唱片店,这里正好是伦敦查林十字路的威斯敏斯特区,随后,麦格教授用幻影显形带他们回到了多塞特郡。“这张车票拿好了,9月1日那天,带上你的行李去伦敦的国王火车站,找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她顿了顿,“你家附近住着一位魔法界的大人物,看看你能不能找到他。”说完,就幻影显形走了。“天呐,伯恩茅斯距离伦敦可不近呢。”刘义生忽然想到了什么,“校服三天之后去取,嗯,看来我们还有时间。”说着,一家人就回屋了。 第五章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等校袍取了回来后,一家三口遍火速赶往了伦敦,毕竟,距离九月一日只有两天了。

“终于到伦敦了,跟伯恩茅斯的风格就是不一样啊,本来还想去伦敦的圣地逛一逛的。”刘子朔看着眼前繁华的都市,不由得感慨,“圣地?哪个圣地?我怎么没听说过?”刘义生发出了疑问,很显然,孩子们总会对某个地方取一个特定的称谓。“这还用说,自然是贝克街221B了,那里可以说承载着英国的灵魂,自然是圣地了。”听完此话,刘义生和刘榕都愣在了原地。这个圣地,总感觉有点,什么呢?反正觉得不对。“那个,孩子,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杰瑞米那版的福尔摩斯探案集,贝克街是搭出来的。”刘榕小心翼翼的提醒着儿子,生怕刘子朔因为这个花絮而受到刺激。“我早就知道了,不过我还是喜欢那里。”说完,还掏出口琴边走边吹《221B Baker Street》引起了街上不少人的关注,不过有一说一,他吹的是真好。一家人在临近国王十字车站的一家旅馆里住了下来,明天就是九月一号了,开学的日子,如果是普通学生,那就是他们的噩梦,对于刘子朔来说,就是美梦了。国王十字车站的路,他们已经知道怎么走了,可是九又四分之三的站台在哪里,他们是始终没找到,不是刘子朔不知道应该径直穿过一根站台柱子,而是他实在是想不起来那根特殊的柱子在哪里,总不能挨个儿拍一遍吧,这要叫人看见了,可就说不清道不明了。“这个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在哪儿啊?我咋没看见呢?”刘义生不停地挠着头,思索哪里会有关于这个站台的提示。

“别找了,找是找不到的,估计是被魔法给隐藏了,不要看我,我也没学会那个魔法,所以不知道。”感受到了家人的目光,刘子朔赶紧给自己辩解。

“那这该咋办?到时候明天去不了学校的可是你,不是我。”刘义生很焦急。

“这有啥大不了的,明天咱来早点,到时候肯定会有学生来车站,咱看着照做不就得了。”这句话说出来后,刘义生站在原地,思索了好一会儿,“哎,等会儿,你说的有道理啊,啊?我咋没想到呢?不过,你怎么不早说?”

“我进车站的时候就跟你说了,可是你不听啊。”刘子朔斜眼看着父亲,看着他挠了挠头,“大约的确好像是那么回事哈。”听完了这句,刘子朔明白他父亲估计是忘了,不过也没关系,因为他父亲会当着孩子或者妻子的面认错,这就是大多数父亲比不上的点。“行,先回旅馆,明天一早再说。”

“爸,咱不至于起得这么早吧,啊?”现在是早上7:15,车站里的人还不多,不,不能说是不多,是极少,也就保安正兢兢业业地巡视,啊,这还不如刘子朔一家人呢,看那个保安哈欠连天的。“要不是找不着站台,咱哪会起这么早,当然,没有怪你的意思啊。”刘义生笑着,递给了刘子朔一杯咖啡。“不用了,谢谢,我还是想上车后睡一觉。你还是给妈妈喝吧。”可是刘榕插话了,“妈已经喝过了,本来买了两杯,一杯给你,一杯我喝。”“那我爸不喝吗?”刘义生自豪的对着儿子说,“小子,你忘了我是干嘛的来着。”“那也退伍了。”“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就在父子俩拌嘴之时,为咖啡归属辩论之际,刘榕注意到了一个大家没注意到的变化,赶紧拍了刘义生和刘子朔的头各一下,“先别吵吵了,看,那个带着猫头鹰笼子的人。”刘子朔迅速看向了母亲手指的方向,一个带着猫头鹰笼子,在父母陪同下的男孩,走到了位于第九站台和第十站台中间的隔墙,然后,走了进去。

“噢,原来是这样,快,爸妈,咱也赶紧进去。”说完,刘子朔迅速背起那个将近一人多高的美军行军背囊,抓起装着雕鸮的笼子,朝着那堵隔墙跑过去,没有想象中的撞墙,宛如经过一道空气幕布一般,他来到了真正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这也没啥特别的呀。”他看着站台的景象,跟国王十字车站的外观一样,只不过旁边的铁轨上停着的是一辆蒸汽火车。

“儿子,你跑这么快干嘛呀?这连半点还没到呢。咱不赶时间。”刘子朔回过头,他的父母正气喘吁吁地站在他身后,“爸、妈,撞墙了没?”刘子朔尬笑着,“撞墙倒是没有,不过差点把你给撞着。嚯,这就是你们的列车?还挺复古,可惜我是没福气坐啦。”一家人望向那辆车,“霍格沃茨特快,以后我就与这辆车结下了不解之缘啊。”说罢,刘子朔就要上车。

“等会儿,我们俩有话跟你说。”刘子朔回过头。

“嗯,说吧。”

“怎么说呢。”刘义生顿了顿,“之前你在海南上的小学,对吧。”“对,我在那里上的小学。”“毕竟那会儿是在国内,情况我们都熟悉,可是吧,你上的这所学校,我们都不了解。”“嗯。”从声音可以听出,刘子朔带着一点哽咽。“我和你妈妈,都不会魔法,所以我们也没法给你什么学习上的帮助。”“这我知道。”刘子朔已经抿住了嘴。

“但是你可以学到魔法,我们已经很高兴了,毕竟我和你妈妈小时候也憧憬着这些。可是吧,我们没有魔法,你有了,我们俩已经很知足了。”刘义生又顿了顿,“我们刘家呀,发源于山西,咱这一只的子孙全都是有出息的,世世代代。不过呢,魔法这玩意儿,咱家没有涉猎,所以呢,我也不需要你取得什么巨大的成就。”说完这句,再看刘子朔,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我不管你是风生水起,还是平平淡淡,我只希望你能身体健康,平安快乐,这是我和你妈妈在你出生时,就对你许下的期许。记住,在那里,别让自个儿受了委屈。”刘义生说完,刘榕又借过了话,“好好...睡觉,好...好吃饭,别...给老师惹麻烦,别让自己...吃亏,有事了...不是给你买了猫头鹰吗?你说过你...能跟动物讲话,跟它说说话,实在不行...就让它送封信给我们,啊....别忘了。”她是抽泣着说完的。

一向是乐观的刘子朔此刻也哽咽了,眼泪止不住的流,是啊,第一次与父母分开,虽然儿时他幻想过与父母分别的场景,也告诉过自己不要哭,可真到了那个时候,本来开心的他,此刻也止不住,“爸...妈,你们放心吧,儿子会照顾...好自己的,坚决不给你们添...添麻烦,放心吧。”他走上了车门,“真像我当年当兵的时候啊,诶,对,儿子,这个给你!”刘义生跑到儿子跟前,拿出一副太阳镜,“你不是一直想要的美军的眼镜吗?给你弄来了,喏,这是替换镜片,你看,有无色的,黄色的,以及你现在手里拿的黑色的,还有替换眼镜腿的绑带儿,怎么样,喜欢吧。”他一边说,一边给刘子朔带上,“来,让我看看,哎呀,还真帅,来别动,站好了,照张照片。”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个相机,给站在车门口的刘子朔找了张相片,“行了,进去吧,别堵着门口。”

刘子朔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车厢,此刻他已经无心观察车厢内部,他开始啜泣,边抹眼泪边往里走,他只想找一个最靠里的车厢,躲进去,哭一场。他明白父亲给自己眼镜的目的,不想让父母看到自己哭的样子,11岁了,正是自尊心最强的时候。他找到了最靠里的包厢,拉开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他把一人多高的背囊放在桌子上,做到座位上,放好雕鸮的笼子,接着,趴到背囊上,哭了起来。 第六章 霍格沃茨特快,真的很“快” “这家伙明知道自己要睡觉,还买什么咖啡啊。”一个稍微大一点的男孩看着眼前比桌子还长,比书堆还高的背囊上趴着熟睡的人,他的右手握着一杯还没喝的咖啡,这个搭配实在是矛盾了亿点,估计能进吉尼斯世界纪录。不出意料,他面前的人正是刘子朔,我们的子朔一开始确实是在哭,可是由于气得太早且哭累了的情况下,他就这么睡了,对的,就是这么睡了。“这都要发车了,他怎么还在睡,昨天晚上干嘛去了?”他本想看看书,可是刘子朔一个人加一个包就占了整张桌子,想看书只能把手架得高高的,可是这样不舒服,他只好双手捧着书看。

一声长长的汽笛声过后,就代表车要开了,“天呐,这哥们从候车到发车一直在睡,这么响的声音都能睡着,真令人佩服。”无论是列车的颠簸,还是汽笛的轰鸣,都无法吵醒刘子朔。“你好,请问我能在这里坐吗?”门开了,进来一个女生,“当然没问题,只不过这位......”男孩有些为难,“没关系的,我不会在意这些。”说完,女生还坐到了刘子朔身边。“天呐,这么大的猫头鹰,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呢。”她指的自然是刘子朔的那只雕鸮。又是一声汽笛轰鸣,刘子朔还是不动如山,“要不我们把他叫醒吧,我估计他可以睡到列车进站。”男孩说到。“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他会不会生气啊?”女孩显然有些担忧,“你不把他叫起来,咱们就别想用桌子了,放学,我只是晃晃,他不会生气的。”说完,直接薅住刘子朔的肩膀,开摇!

趴着的人终于醒了,两个人定睛一看,嚯!还带着墨镜睡,这也是没谁了。“嗯?这是到站了吗?怎么还没天黑啊?”刘子朔努力正在努力睁着干得难受,还有眼垢的眼镜,“啊,没有,刚开车不到十分钟。”对面的男孩哭笑不得的看着他,“算了,也别睡了。”刘子朔将背囊拿下来,放到身体左侧。“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呢?感觉在哪见过。要不你先把墨镜摘了,我看看你长啥样。”“噢,好的。”他刚摘下墨镜,“哎呦,是你啊。咱俩在对角巷见过,我还帮你挑书来着,你还记得吗?”刘子朔望向对方,“对对对,我也记得你,你叫那个什么来着?什么来着?”对面的男孩很激动,“快说快说,我看看你还想的想不起来。”刘子朔托着腮,使劲想了半天,他用左手背使劲拍了一下右手心,然后左手伸向前方,“想起来了!”对面的男孩激动的说,“你说吧!”谁曾想,刘子朔来了这么一句,车厢里顿时鸦雀无声,“好好好,算你狠,我叫塞德里克,塞德里克·迪戈里。我可没忘你叫什么名字,子朔(根据外国人的习惯,主角的名字应该和秋·张一样,叫子朔·刘,所以塞德里克这么叫他)。”“哈哈,小老哥记性还挺好哈。”刘子朔没有理会塞德里克的愤怒,他发现右边还坐着一个人,一个女孩,有着一头长长的金发,颧骨有点高,碧蓝色的眼镜,“你是东斯拉夫人吗?”听到了这句话,反应最大的是塞德里克,“天呐,这哥们真是不会和女生说话,估计惨了。”

可没想到那位女生并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刘子朔,“你认为我是日耳曼人吗?”“一开始我是这么想的,不过感觉你更有一点,怎么说呢,就是中东人的细微风格,说白了就是更像苏联人。”

对面的女孩在听完刘子朔的一通分析后笑了,“说的没错,我的爷爷奶奶都是苏联来的。要不是苏联,唉。”“你别伤心啊,苏联就算失败了,不是还有中国呢吗?别伤心,我认为啊,冷战到现在,美国就没有赢,真的,这都是真心话。”明知道苏联1991年解体,可是他又不敢说,这要是说了,估计会惹得苏联姑娘很不高兴。

“没有,我只是遗憾而已。”她那海一样的眼睛望向窗外。“我叫塔莉娅,塔莉娅·斯米尔诺夫,你叫什么?”“子朔,子朔·刘。”听到刘子朔的名字,塔莉娅很好奇,“你是亚洲人?是中国来的吗?”刘子朔听到后很开心,“还是你有眼光,其他人都以为我是日本人或是东南亚的。”他又望向塞德里克,“你一开始认为我是哪来的?”塞德里克回忆了一下,开口:“我以为你是韩国人。”“韩国人啊,日本人啊,这两个国家的人呢长得和中国人是有区别的;至于东南亚,那是黑人的一个分支。”

“真的吗?”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刘子朔,“真的,再告诉你们一个,印度之所以有种姓制度,是因为印度原产的人种被打没了,现在的印度人实际上是伊朗人的分支。”说完不过三秒,塞德里克反应过来,“不对,我们为什么要说无聊的人种,难道不应该是愉快地聊霍格沃茨吗?毕竟你们俩应该都是新生。”“对哈,我为什么会说起人种呢。”他望向苏联姑娘,她耸了耸肩,意思是说:我也不知道。塔莉娅看向塞德里克,“你是叫塞德里克么?我叫塔莉娅·斯米尔诺夫。”同时伸出了手,“哦,哦,塞德里克·迪戈里。”第一次跟女孩握手,还是漂亮的女孩,塞德里克显得有些惊慌。塔莉娅也向刘子朔伸出了手,“很高兴认识你,斯米尔诺夫同志。”她被刘子朔的话逗笑了,“不用,就叫我塔莉娅就好。”

塔莉娅看着刘子朔,问道:“中国男孩都长得向你这么好看吗?我之前从未去过中国。”听到人生之中头一次有女孩当面夸自己的颜值,刘子朔脸有点红,“塔莉娅,苏联女孩普遍好看是事实,中国男孩普遍长得帅是谎言。”这话,不就是在夸自己鹤立鸡群么?塞德里克听出来了,咂了咂嘴,“你长得也很好看,塞德里克,我之前见过的男生都没有你好看。”塞德里克脸也红了。

就这样,三人一直尬聊,结果居然变成了聊得很投机。“这么说,你们俩的父母都是巫师?”刘子朔问道,“是的,我们家世世代代是巫师,不过你可要小心了,学校里有个学院名叫斯莱特林,他们总是认为纯血至上,并嘲讽那些麻瓜出身的巫师,一般他们会管你这样的叫‘泥巴种’,他们也会嘲笑混血和亲近麻瓜出身的学生。”刘子朔知道斯莱特林都不是什么好鸟,崇尚权力、荣耀、血统的人,肯定会干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这跟种族歧视没区别,学校应该管一下,不然的话这股风气会影响到学校的的风评的。”刘子朔发出了自己的见解,“学校也不是没管过,可是学校后面有十二位校董,都是纯血,他们的子女有很多也在斯莱特林,这些纯血家族有权有钱有势,咱们的助学金还是他们出的呢。”塞德里克深表无奈,“看来这就是资本主义社会的弊端,资源掌握在少数资本家手里,使得其它阶层的人不得不听命于那些资本家。”“你是头一个这么说的人,挺勇敢的,我挺佩服你的勇气。”塞德里克向他竖起了大拇指,“你对意识形态很感兴趣吗?”塔莉娅问道,“是啊,你不喜欢吗?”“我对这方面了解到不多,家人也不和我说。”塔莉娅低下了头。“各有各的好嘛,我还羡慕你们家里人都是巫师呢。”塞德里克打断了话,“我感觉有点饿了,你们呢?”刘子朔倒是没啥感觉,塔莉娅说:“我也是,不过好像没有带食物。”塞德里克又问:“带钱了吗?”“钱倒是带了,我看看有多少。”她拿出一个钱包,“四十加隆,三十西可。”听到了这个数字,塞格里克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四十加隆,这可是成年巫师的随身携带的钱的数量啊!她家是干嘛的呀,这么多加隆。“那个,斗胆问一下,你父母是干什么的呀,能给你这么多零花钱。”“我爷爷是公司的,卖一些小玩具,后来,我爸爸继承了他的公司。”“公司?!跟你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呀。”他又望向刘子朔,“我说,你带钱了没。”“那自然是没带呀。”塞德里克松了口气,好在自己不是最差的那个,“那行,一会儿我们买来吃的,你吃不了一点。”他本想借机“要挟”一下刘子朔,可刘子朔的反应出乎意料,“好,我不吃。”“你!!!”

“这就是巫师的零食么?看着还挺不错的。”桌子上此时摆着一大堆零食,塔莉娅作为金主,将车上的女巫推着的小推车上的零食都买了下来,虽然这几种零食都是巫师界常见的,但是在列车上自己买,和朋友们分享的感觉可不是常见的,正如鲁迅写的“真的,一直到现在,我实在再没有吃到那夜似的好豆,也不再看到那夜似的好戏了。”“这是啥,巧克力豆吗?”刘子朔拿起一个盒子问道。“算是吧,那个叫比比多味豆,有着700多种口味,现在还在出呢。”塞德里克开始介绍。

“是么?我尝尝。”刘子朔拿起一颗放进嘴里,“有点辣,好像是威士忌的味道。”他又拿起一颗,“樱桃味。”第三颗,“瓜子味。”看来比比多味豆的口味确实不重样。他又拿起一块巧克力,青蛙形状的,“为什么要做成青蛙形状的,有普通点的吗?”

“没有,我问过家人,他们也不知道。”塔莉娅正看着她抽出来的巫师卡片,梅林的。“吃了这么一大块下去,不得齁死啊,不齁死,估计也得上火。”刘子朔咬了一口,谈感觉就是,他都不用吃饭了。“我说咱得什么时候到学校啊?”塞德里克看了看手表,“早着呢,起码得晚上。”

“这还没中国的绿皮火车快呢。”好在有朋友聊天,不然刘子朔会闷死。 第七章 站台该修了 列车行驶着,三个人也在愉快的聊着,基本上都是巫师界的一些事情。

“跟你俩说,霍格沃茨有四个学院的事跟你俩讲过了吧,现在给你俩讲讲怎么分院。”说到分院,塞德里克变得神秘兮兮的。“我爸爸跟我说要在一波火龙喷火下想办法活下来,根据存活的方式来决定你在哪个学院呆着,对吗?”塔莉娅说了她们家的版本。“不对,火龙已经成为过去式了,现在的要求是在礼堂内用十分钟抓到金色飞贼。”看着对面的学弟学妹脸上那震惊、害怕、惊异、困惑的表情,塞德里克达到了他的目的,谁叫在英伦三岛,骗新生分院过程是个优秀传统文化呢。此时苏联姑娘脸上浮现了害怕,可是反观中国男孩......“你不害怕吗?得在十分钟之内抓到金色飞贼!”塞德里克又重复了一遍,还特意加重了“十分钟”这个词。

“啥是金色飞贼啊?我能不能拿袖珍款萨姆5防空导弹把它打下来啊,要是萨姆5太贵,微型高射机枪也不是不可以。”刘子朔知道什么叫金色飞贼,可为了营造麻瓜出身的身份,只能装作一脸懵懂的样子。

“哎呦!”塞德里克捂住了脑袋,“我怎么忘了你爸妈是麻瓜呢,这这这,真是叫人着急,跟你聊天太费劲了。”见此情形,刘子朔还递了一颗比比多味豆过去,“那个别生气啊,我也不是故意的,吃颗多味豆儿吧。”

塞德里克接过多味豆,扔进嘴里,下一秒,他的脸就如在一种被检验的试剂里面加入了溴麝香草酚蓝溶液一样,由蓝变绿再变黄。“居然...是...羊粪味!”刘子朔悄悄对塔莉娅说:“ЯкакразсобиралсясъестьбобыБиббидо。(我刚才正想吃那颗比比多味豆呢)”

“你会说俄语!”塔莉娅显得有些意外,刚才的害怕一扫而空。“我不知怎的,特别擅长学语言,英语也是,俄语也是。”

“塞德里克,羊粪味...是什么味啊。”看着好奇宝宝模样的刘子朔,塞德里克简直是无语了,他对刘子朔印象挺好,不占便宜,不跟别人拌嘴,知识挺广,也挺善良的,就是怎么感觉他有时候是故意的呢?“什么味的,你还有脸问?你等着,我必须要想办法摸清判断比比多味豆味道的方法。”“噢,那我帮你吧,毕竟这是我害你吃下去的,我得付全责。”说这句话的时候,刘子朔心里确实是有点担心的,让塞德里克吃了一个羊粪味的多味豆,和让他吃了羊粪有什么区别?这可比什么骂人啊,打人啊性质差多了。

“塔莉娅呢?刚才不还在这儿吗。”塞德里克发现包厢里少了个人,“真是啊,她去哪了,估计是去洗手间了。”刘子朔也注意到塔莉娅不止什么时候离开了包厢。门被拉开了,塔莉娅穿着校服站在门口,“车都停了,你们俩还不去换校服么?一会人多可就来不及了。”塔莉娅好心提醒着,两人这才意识到就在他俩争论多味豆事件时霍格沃茨特快已经停了。于是,他俩拿起校服冲进了卫生间。

“真是对不起,害你吃了那颗多味豆,还害得你忘记换校服。”刘子朔真诚的道歉。“小打小闹嘛,不算什么,还是赶快换校服吧,哎,不止长袍,还要穿上陈衬衫、领带、马甲。”“我看关于校服的规定里面外面必须穿长袍,里面可以穿自己的衣服,你已经分院了,所以有自己学校的领带和胸章,我没有。”刘子朔观察得还挺仔细。“那你最好把马甲和衬衫穿上,否则教授们可能会扣分的。”塞德里克还是不放心,“谢谢你的好意,到时候他们问我就说忘了,一次两次之后他们也会忘了的。”塞德里克没想到刘子朔如此胆大包天,“那好吧,祝你好运。”穿完了校服,两人走出了卫生间。迎面碰上了塔莉娅。

“该下车了,要不一块下去?我还把你们俩的行李拿来了。”塔莉娅不仅推着自己的行李箱,还推着塞德里克的,三个猫头鹰笼子放在上面,背上还背着刘子朔的行军背囊。“快放下来,不用拿着行李,到时候会有人替我们放的。”塞德里克从她手里接过行李,推回三个人原来的包厢,“子朔,我建议你在你的包上写个名。”刘子朔听到后,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魔术贴,站在背囊上,“真能省事。”塞德里克吐槽了一句,带着他俩往车厢外面走,此时车厢里全是小巫师,级长们正在努力维持秩序,但很显然,这只是徒劳。

“一会到了站台,咱们就得分开了,一年级新生需要乘船到学校,我则乘坐夜骐马车去学校,子朔,你带着塔莉娅,别把她弄丢了。”塞德里克大声地嘱咐,“知道了,不过我相信塔莉娅不会走丢的。”刘子朔也大声地回应。“放心吧,我不会走丢的。”塔莉娅大声地保证。

三人终于下了站台,塞德里克冲两人挥了挥手,“学校见,祝你们好运。”说罢,就跟着高年级学生走了。而一年级的小巫师们,在站台上手足无措地站着。“这站台真够泥泞的,虽说刚下过雨,可也不至于脏成这样啊。”刘子朔对塔莉娅说道,“真不知道学校的经费都拿来干嘛了。”这地方是真的破,周围杂草丛生,站牌褪色严重,上面“霍格莫德站”这几个字也非常模糊,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认不出来。“我刚才差一点就踩到泥上了。”塔莉娅看着脚底,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这还是双新鞋子,妈妈知道我要上霍格沃茨特意给我买的。”一说到这里,她又开心了起来。

“一年级新生们,到这里来!”不远处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配合出现的,是一个三米多高,身材魁梧的人影,还提着一盏明晃晃的提灯。“

“看,接我们的人来了。”刘子朔对塔莉娅笑道,小姑娘明显是被对面的人影吓得不轻,紧靠在刘子朔身边,“不会有事的,放心。”刘子朔安慰着她,又往她手里塞了一块巧克力蛙。“我叫鲁伯·海格,大家叫我海格就好,我是霍格沃茨的猎场看守兼钥匙管理员,大家跟我来,我们一起乘船去霍格沃茨。”

由于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再加上下雨,导致那条通往黑湖的小路被大家磕磕绊绊的走了将近二十多分钟,走完了最后一点路程,海格一挥手,向小巫师们说到:“快看,这可是你们在霍格沃茨的学习生活中最有纪念意义的时刻之一了。”大家跟随海格手的方向望去,果真如海格所说,远处的景象真是令人终身难忘。

小路的对面就是黑湖,而顺着黑湖往远看,往高看,是一座如同梦幻般的城堡,在夜景下,城堡散发着蓝紫色的光晕,一股股神秘、静谧的气息从城堡中释放;塔尖和月光互相映衬,就如同塔本身会发光一样,每一扇窗户都发出暖黄的灯光,为神秘中添了一丝温情。

“好美啊,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了。”塔莉娅发出了感慨。而刘子朔拿出了一个小相机,这是他爸爸给他的,让他把霍格沃茨的景色拍下来给他看,他举起相机,对准眼前的美景,“咔嚓”就是一张,他又把塔莉娅拉到身边,高举相机,让镜头能正好把他俩和景色包括进去。“这是干什么?”苏联小姑娘对此有些不解,在九十年代,自拍还没有普及。“这叫自拍,相信我,你会爱上这种拍照方式的。现在只需把你最美的笑容露出来,就可以了。”塔莉娅还是有些不解,但还是摆出了一个很美丽的笑容。“拍完了,就等着洗照片了。”他收起了相机。 第八章 进入霍格沃茨 见学生们都感慨的差不多了,海格又喊道:“好了新生们,我们准备渡船,别让教授们久等了。”海格指了指停放在湖边的一队小船,大声道:“记住,每条船上不能超过四个人。”刘子朔和塔莉娅上了附近的一条小船,接着上来的是两个女生,她们显然没从刚才的美景中缓过来,还在不停地念念叨叨,表示一定要让写信告诉父母霍格沃茨的夜景。“都上船了吗?”海格单独坐在一艘小船里,最后回头确认了一遍:“那好……出发啰!”

“黑湖舰队”浩浩荡荡的出发了,这是刘子朔想到的名字,灵感来源于苏联的黑海舰队,刚认识塔莉娅的时候,他给对方暗地里起了个外号,叫“塔利班”,来源于后世那个跟美国作对的组织。

“黑湖舰队”划过湖面向前驶去,划过低矮的峭壁,穿过覆盖在山崖上面的常春藤蔓,最后驶入了一条漆黑的隧道。过了这么久,刘子朔一直在纳闷,他们乘坐的小船是靠什么驱动的,没有桨,没有引擎,难不成是有东西在地下托着?不过他打消了这个念头,“肯定是某个魔法,这对于霍格沃茨的教授来讲应该是轻而易举。”只不过这个魔法估计还加了承重部分,因为海格坐在上面,船的吃水和四个小巫师差不多。“你们好,我叫秋·张。”坐在两人对面的女生之一开口了,“你好,我叫塔莉娅·斯米尔诺夫,他叫子朔·刘。”秋·张,刘子朔记得,塞德里克的前女友,算一个悲情人物吧。“哦,塔莉娅,子朔,哎,你是中国来的吗?”听见她叫自己,刘子朔说到:“是啊,我海南的,你是哪的人。”“原来你真的是中国来的呀,我是香港的。”“香港人,咱俩还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秋还挺高兴,“你可以直接叫我秋,对了,这位是玛丽埃塔·艾克莫,我想,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了,对吗?”秋和原著中一样热情,经她这么一熟络,大家也熟悉了起来。

很快,小船离开了隧道,停靠在一个类似地下码头的地方。众人纷纷下船,跟着海格攀上一片由鹅卵石铺成的地面,最终到达了霍格沃茨城堡下一片平坦潮湿的草地上。之后大家顺着石阶,来到了一扇巨大的橡木门前。“欢迎来到霍格沃茨。”海格说完,便转身举起他那硕大的拳头,在城堡大门上敲了三下。大门应声而开。站在众人面前的正是麦格教授,“她之前还来我家家访呢,还带着我们去对角巷。”刘子朔小声说到。麦格教授的气场很强,大家都不敢说话,海格也一样,“新生都到齐了,教授。”他拘谨的说到,“谢谢你海格,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她带着小巫师们进了城堡。

城堡周围的石墙上都是熊熊燃烧的火把,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驱散了外面的寒冷,也让不少被冻的瑟瑟发抖的小巫师安心了很多。他们进入了大厅,然后来到了大厅另一头的一间空屋子里面。

“欢迎大家来到霍格沃茨,不过,在正式成为霍格沃茨的学生之前,你们还要进行分院。在分院之后,就是开学宴。”开学宴出来后,原先安静的人群又有些躁动了,“大家注意,分院是非常重要的仪式,是你们学校生活的唯一一次,希望大家能严肃对待。另外,我希望各位在学校的时候,可以把学校当成你们自己的家。”麦格教授一边说,一边看着底下的孩子们,可她没注意到,有一个小巫师肩膀上安装着一个小机器,那个小巫师自然是刘子朔了,他肩膀上挂着的是个微型摄像机,是他9岁时他父亲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是个军用摄影机,还有录音功能,刘子朔从一下车就已经将它启动,安装在肩膀上了,无需担心电量,因为这是真正的军品。

此时麦格教授已经介绍完了学校的大致情况,开始介绍四个学院:格兰芬多、斯莱特林、拉文克劳、赫奇帕奇。又名:莽夫、纯血、学霸、吃货。介绍学院的时候,小巫师们又显得蠢蠢欲动了,时不时往礼堂里瞟一眼,就如等待下课铃的学生一样,麦格教授也没多在意,她也是这么过来的。

“一会儿就要开始分院仪式了,我还有些事情,得去一下礼堂,你们在这里好好把自己打理一下,等你们准备得差不多了,我再来接你们。”她说完就推开门走进了礼堂。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说了一句:“希望你们在我不在的时候,能保持安静。”就走了出去。

等她出了房间,屋子里的“无线电静默”立刻解除了,小巫师们立刻叽叽喳喳了起来,“这话简直没用。”刘子朔回过头对塔莉娅说到,“你肩膀上安装的是什么?我看你一下车就装上了。”塔莉娅指着刘子朔左肩上的摄像机好奇的问道,“对呀,我看你装着这个玩意儿很久了。”秋也挺好奇。“这是一款军用摄像机,我9岁的生日礼物,我想让我家人看到我上学的一些经历,毕竟他们都是麻瓜。”刘子朔介绍完,又说道:“秋,你说我们会怎么分院。”秋认真想了想,说道:“我家人跟我说,分院的方法就是对付危险的巨怪,我很害怕这是不是真的。”刘子朔听完,心里有了个大概,这就是霍格沃茨的优秀传统文化了,可周围的小巫师们却没发现这是家长们的玩笑话,正在激烈的讨论着,有说和媚娃呆在一间房里的,有说对付火龙的,还有说喝下去一种可以穿肠的魔药的,真是“百花齐放”啊。

一个幽灵从他们脑袋上飘过,吓到了一众小巫师,更甚者惊声尖叫了起来。“原来幽灵是这个样子的,我还以为是一对白色的布口袋呢。”刘子朔看着屋子上空的幽灵,小声跟塔莉娅说到。这些幽灵只是半透明,微微发着白光,其余与常人无二,只不过来无踪,去无影,常常突然出现在大家面前,很容易吓大家一跳。熟悉了之后,很多小巫师已经和那些幽灵聊起了天,还有一位幽灵,直接把他的脑袋从脖子上扳开,露出了脖子上的断口,还剩下一点连接的部分,这就是那个差点没头的尼克。几分钟之后,越来越多的幽灵开始出现在这间狭小的房间里,高矮胖瘦,什么样子的都有,着实给了新生们一个惊喜。

“跟你们说了要保持安静,可是你们呢?整个礼堂都能听见你们的嬉笑声,难道分院是很搞笑的事情吗?”麦格教授突然推门进来,着实把大家吓了一跳,就如出现在门上的班主任,小巫师们都低下了头,没人敢出一点声,生怕被教授一顿批评。就这么持续了一分多钟,麦格教授才继续说道:“记住,分院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请保持安静。现在,排成单行,跟我走。”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动了起来,不到一分钟就排好了队,然后紧紧地跟在麦格教授身后。刘子朔、秋、塔莉娅三人也加入了队伍,往礼堂走去。

他们走出房间,穿过门厅,再经过一道双扇门,终于进入了豪华的礼堂。相比大厅,礼堂则更加恢宏。整个礼堂大的令人瞠目结舌,哪怕摆着四张坐满了学生的长桌,也丝毫感觉不到拥挤。桌面上摆放着奢华的金盘和高脚杯,成千上万只飘荡在半空的蜡烛把这里照的透亮。再往上,天鹅绒般漆黑的天花板上星光点点,云层翻涌,看的人瞠目结舌。“可惜我比三人组早一年入学,不然我肯定能听见赫敏大声的介绍礼堂的天花板。”刘子朔一边想,一边走。众人一直走到礼堂最前方才停了下来。再往上就是教师席了。一身紫色长袍的邓布利多坐在最中间,银白色的头发和胡须打理的很整齐。此时他正带着那副标志性的半月形眼镜,温和地看向每一个新生。而在他旁边坐着的,就是四院长了。头发油光锃亮的斯莱特林院长,不苟言笑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个子不高的拉文克劳院长,菲利乌斯·弗利维,正期待的看着台下的新生们;看起来很和蔼的赫奇帕奇院长,波莫娜·斯普劳特。而格兰芬多院长麦格教授的座位是空着的,因为她还要主持分院。剩下的教授,刘子朔基本上没印象,原剧情和细节,他差不多已经忘了,他总不能把教师席上二十多位教授全认出来吧。 第九章 分院仪式 “子朔,你最想去哪个学院?”塔莉娅小声问他。“拉文克劳或是赫奇帕奇,这俩我都挺喜欢,不过我感觉我更适合赫奇帕奇。”刘子朔仔细斟酌了一下,他好像不那么有智慧。“是吗,我问了秋,她想去拉文克劳,我也是,要不我们三个都去拉文克劳,怎么样?”刘子朔听完了,想:“去不去拉文克劳,也不是我说了算啊。还得看分院帽呢。”于是他回应道:“还是看分院结果吧。”

这时,麦格教授也刚好拿着一个四角凳放在新生面前,然后将一个打着补丁的,褐色尖顶巫师帽放在了凳子上。额,乞丐的衣服都比它干净。因为帽子实在太脏了,尽管麦格教授的动作已经很轻了,但在落下的那一刻,还是荡起了不少灰尘。而且在烛光下,帽子上还泛着一抹亮光,明显是已经包浆了,想在这种情况下看出它原本的颜色,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整个礼堂此时鸦雀无声,老生看戏,新生演戏,所有新生的目光都紧盯着那顶又脏又破的帽子,开始想里面是不是会钻出火龙、媚娃,抑或是金色飞贼,等等等等他们之前听到的传闻中的可怕的生物。可是并没有,帽子开始唱歌了: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聪明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测试用的礼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试一下吧,我会告诉你们,

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

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

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精明,

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那些睿智博学的人,

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

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

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尽管我连一只手也没有)

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唱完之后,大家还鼓起了掌,多数是新生,他们还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帽子,脏的要命还会唱歌,是个人都不能把这两点联系到一起。虽然歌声吧,一言难尽,但大家都听出来了,所谓分院,就是把帽子戴在脑袋上,然后听它说出你去哪里,就可以了,大部分人心里的石头都落了地,只要不需要干一些容易丧命的事情,怎么着都行,就算那顶帽子脏得不能再脏了,也没有关系,反正只是戴一会儿,无所谓了。

麦格教授快步走上前,手里还拿着一张羊皮纸。“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听候分院。”她看了一下羊皮纸,“威廉·琼斯。”一个黑发男孩走上去戴上帽子,几秒钟后,“格兰芬多!”分院帽喊道,男孩十分喜悦,他一路小跑,跑到了格兰芬多的长桌旁,而格兰芬多那里则欢呼个不停,最优秀的还当属韦斯莱兄弟,这俩甚至跳到了椅子上,要不是麦格教授一个眼神杀,估计这俩得翻了天。

......

队伍越来越少,刘子朔也对来越紧张,马上就到自己了,自己会被分进哪个学院呢?别回头是斯莱特林,这是他最不喜欢的学院,不过仔细一想也不太可能,自己不是纯血,肯定是进不了斯莱特林,至于剩下三个嘛,哪个都行。

“秋·张。”秋了过去,戴上帽子,然后,“拉文克劳!”,她冲着刘子朔和塔莉娅两人眨眨眼,然后走到了拉文克劳的长桌前,鹰们开始了“尖啸”。“塔莉娅·斯米尔洛夫。”麦格教授又喊道,塔莉娅走到三角凳面前,坐上,然后,“拉文克劳!”,拉文克劳的长桌那里,欢呼声更大了,因为有两个人连着进了拉文克劳,这是之前分院过程中没有的,拉文克劳的“F15”们认为,今年,学院杯就是他们莫属!

刘子朔此时已经牙齿打颤了,倒不是他害怕,就是纯粹的紧张,不知为啥的紧张。“子朔·刘。”,听到麦格教授喊自己的名字,他先是小声喊了一声“Hooah!”这是美国陆军的战吼用语,刘子朔也是为了壮胆,不过这倒是使得一堆人频频侧目。他快步跑到凳子前,抓起帽子,坐下来,用力把帽子扣在了脑袋上。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让大批学生都盯着刘子朔,因为其他学生都是低着头,碎步上台,这个呢?跑上来,还有战吼。

“很有意思啊。”分院帽的开场白就是刘子朔一惊,这是什么意思?别回头自己好不容易来到这儿结果分院帽说自己不合适就被退回去了,“啊,不用担心,小巫师,我的意思是说四个学院的特质在你身上都有体现,而且很均衡。”分院帽看样子是察觉到了他的慌张,赶紧为自己辩解。“原来你的意思是说我是个六边形战士啊。”刘子朔试探地问向分院帽。

“虽然我不知都什么叫‘六边形战士’,但我感觉这个词就是你对我说的话的总结。”分院帽还挺高兴,“你挺精明,勇气也不少,很善良,也对知识很感兴趣。”

“那你说我究竟该去哪里?”刘子朔此时也不紧张了。

“嗯,目前我好像没发现有哪个特质是比较多的,它们及其均衡,很完美,或许我得再好好想想,这么多年了,我还没有见过哪个学生像你这样。”分院帽说完这句话后,就没再开口。

“好了没呀,已经过去好长时间了,还有十多个人没分院呢。”刘子朔有些急了,分院帽终于开口了,“你的善良、包容,这些特质要比精明多一些,不对,是多不少,勇气嘛,跟精明半斤八两,要不就去赫奇......不对!”分院帽的声音突然变高了。

“怎么回事?什么不对?”分院帽来了这么一出,弄得刘子朔也紧张了起来,“我看到了你对于知识的渴望,你自己想想,是不是?”分院帽说到这里,大声的喊道:“拉文克劳!”

“呼,终于是结束了,不过怎么感觉像是开彩票呢?”刘子朔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摘下分院帽,起身,对着麦格教授说到:“谢谢麦格教授。”麦格教授一阵心痛,“这么好的孩子为什么不属于格兰芬多。”但她还是回应到:“这是我应该做的。”接着,她眼角一阵抽搐,看着刘子朔跑向拉文克劳的长桌。 第十章 宴会 刘子朔在一片欢呼声声中走向了拉文克劳的长桌,此时的拉文克劳已经疯的跟格兰芬多一个样了,连续三个人进了拉文克劳,这简直是拉文克劳的福音!

“欢迎你,小巫师,很高兴你能来到拉文克劳!”一位女学姐起身迎接刘子朔,“我叫佩内洛·克里瓦特,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解决。”她笑着对刘子朔说到。“哦,谢谢。”刘子朔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关注,感觉不太适应,和另外一位级长和其他高年级学生打了招呼之后,就来到了塔莉娅身边,坐了下去。“没想到你居然被分了这么久,出什么事了吗?”她把脑袋凑了过来。

“分院帽很纠结,他说我具有四个学院的特质,很平均,他不知道怎么分了。”刘子朔向她解释道,“不过他最后跟我说我好像有什么对知识的渴望,然后就如你所见,到了拉文克劳。”他这么解释完,苏联姑娘若有所思。

“我一开始以为你会去赫奇帕奇的,在火车上你人怪好的。”塔莉娅听完了刘子朔的解释,感觉有些惊讶,不过她又笑了,“不过,过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在同一个学院了吗?这也挺好的。”“是啊,确实挺好的。”

经过了刘子朔这一出,剩下的新生分院又恢复到了流水线状态,大约十分钟,所有的学生都分院完毕,拉文克劳又来了点新鲜的血液,这让小鹰们热血沸腾,恨不得当场从雏鹰变成金雕。分院完毕后,邓布利多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笑容满面地看着台下学生们,伸开双臂:“欢迎,欢迎你们来到霍格沃茨,又是新的一学年,再没有什么比看到你们更令人开心的了。还等什么呢,吃吧!”

他说完的一刹那,桌子上凭空出现了大批量的食物,牛肉,烤鸡,猪排,香肠,牛排堆成了一座座小山,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还有作为主食的烤土豆,旁边还配着各种调料,刘子朔拿起一个土豆,挤上番茄酱,没剥皮,咬了一大口,真香啊!这比国内学校食堂的饭菜不知道好了多少,简直就是一个在宇宙里,一个在地心里。他又拿起一根炸鸡腿,用力咬了一大口,外壳酥,鸡肉嫩,再配上烤土豆,天呐!这简直是珍馐美味啊!

宴会期间,还有不少幽灵出来跟小巫师们聊天,有没头的,有差点没头的,有板着个脸的,反正他们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把小巫师们逗得哈哈大笑,不过这也就是一年级新入学的小巫师,那帮高年级的学生们就不怎么关注这些幽灵了。但刘子朔对这些幽灵是挺感兴趣的,至于高年级的事嘛,自己才刚进入霍格沃茨,管它呢。

“我感觉,这霍格沃茨来得真值!”刘子朔一边切牛排,一边跟塔莉娅唠嗑,“你不知道,我在11岁以前,我的中学是在国内上的,每天早上要早起,然后走路去学校,学校你还得上早自习,读课本,背书。我们有一个科目叫语文课,每天都得背古诗,背课文,还要找老师背诵,被不完就不许回家。作业也是多的不得了,写都写不完,还要挨老师骂。”刘子朔滔滔不绝地讲着中国的学校怎么怎么样,也不全是吐槽,“不过啊,每到清明节,我们回去公墓,祭奠一下先人,你别看电视剧里面或者小说里面写得上坟很伤心,没有,每回我们我们学校组织清明节活动,我们都是高高兴兴地去,带上水、吃的、玩的,就是去那里玩了,只不过要提前做一些纸花之类的。”塔莉娅听着倒是很感兴趣,“中国的学校听着也挺好玩的,我还挺想去那里看看。”

“感兴趣?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学习任务繁重不说,条件也不好,除了书本费,还要交学杂费,还要自己动手给班里做值日,好多活呢。”刘子朔无奈地摇了摇头,“什么叫‘值日’?”,塔莉娅有些疑惑,“值日啊,就是每天随机选一些学生打扫自己班的教室,每一周都会评比流动红旗,有几个标准,比如文明言行,班级干净程度,有没有上课睡觉的,仪容仪表有没有不合格的,有没有迟到的,有没有忘带红领巾的。每天都有值周生在楼道里面巡查,看见违反规则的就扣分。评比结果会在下一周的周一结算,一个年级会有三个班得到流动红旗,得到了还则罢了,要是没得到,呵呵,你可等着瞧吧。”刘子朔乌拉乌拉说完了一大堆,着实是给塔莉娅吓到了,“那看来你来霍格沃茨确实是幸运,不然,按照你说的,此时你还在中国的学校里忍受着非人的折磨呢。”刘子朔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小姑娘挺上道啊。

宴会快结束了,桌上的菜肴撤下去了,变成了甜品,刘子朔拿起了一份巧克力布丁,巧克力他喜欢吃,自然关于巧克力的制品他也喜欢,拿起小勺挖起一勺后,送入嘴中细细品尝,里面居然还加了自己最喜欢的越橘果酱,中和了巧克力的甜腻,添加了水果的清新,做餐后甜点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甜点也吃完了,餐桌变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邓布利多起身,礼堂又安静了下来。“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吧,但在你们回寝室之前,我还有几句话要说。一年新生注意,学校场地上的那片林区禁止任何学生进入。”

“再有……”邓布利多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麦格教授也要我提醒大家,请不要在课堂或者任何公共区域使用魔法把戏的道具,否则将会受到严厉的处罚。”大家都知道说的是谁,不就是格兰芬多的韦斯莱兄弟嘛,火车上塞德里克跟刘子朔讲过,而这俩货居然起身向四周鞠躬,还以为是夸他们呢,不过教师席上,麦格教授脸唰地一下,掉地上了。【此处为一个梗,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知道的】。

邓布利多倒是神色如常,继续说道:“魁地奇球员的审核工作将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二年级以上,且有意参加学院队的同学请与霍奇女士联系。”礼堂里很多学生欢呼了起来,当然,一年级小巫师则唉声叹气。魁地奇就如麻瓜的篮球一样,是魔法界最风靡的运动,只要不是麻瓜出身的孩子,全都知道魁地奇,而且都是狂热粉丝,刘子朔在火车上也再次被塞德里克强行科普了一下魁地奇,也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如果把战机的机动与魁地奇结合一下,会咋样呢?”刘子朔的脑瓜就转起来了,于是,他决定,二年级一定要去参与魁地奇选拔。

“安静……”邓布利多不得不加大音量,这才压下了台下那群因为魁地奇而兴奋不已的小巫师。“最后,我很荣幸地为大家介绍我们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邓布利多一个侧身,将手伸向教师席的方向。

“贝尔教授,跟大家打个招呼吧。”教师席最右边,一个高个子男人站了起来,眼神犀利,身材魁梧,他微笑着举了鞠躬,又坐下了,不过礼堂里的掌声却稀稀拉拉的,也就是一年级学生鼓了掌,高年级的几乎没怎么动。没办法,被诅咒的课程,年抛的教授,跟他客气什么呀。贝尔教授倒是毫不在意,依旧笑容满面。

把所有要说的事情都说完后,邓布利多又站了起来,把霍格莫德村的事情说完后,就开始让小巫师们唱校歌了。 第十一章 另类的演唱会 “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霍格沃茨,

请教给我们知识,

不论我们是谢顶的老人,

还是跌伤膝盖的孩子,

我们的头脑可以接纳一些有趣的事物。

因为我们头脑空空,充满空气,

死苍蝇和鸡毛蒜皮,

教给我们一些有价值的知识,

把被我们遗忘的,还给我们,

你们只要尽全力,其他的交给我们自己,

我们将努力学习,直到我们化为粪土。”

霍格沃茨的校歌有一个特性,无论你按照什么曲调唱,都能唱成一首歌,这就导致礼堂里面已经乱了,什么调子都有。

出现最多的是《风光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和《命运交响曲》,虽说啥曲调都有,不过还是有那么几个出现频率较高的。刘子朔选的是啥呢?他用的是《中国人民解放军进行曲》,把校歌和这首曲子结合起来,只能说是狂热军事爱好者,而塔莉娅选的是《喀秋莎》,两人唱的都挺开心。

至于最开心的,还得是乔治跟弗雷德了,刘子朔不知道他们唱的是什么调子,倒是挺欢乐,还互相挽着胳膊跳舞,原本还较为严肃的场面彻底被打破了,一大堆格兰芬多的学生跟着他们跳了起来,而校歌环节结束后,大家都把掌声送给了这俩活宝。

“啊,这才是真正的校歌啊,让大家开心、快活。”邓布利多笑容满面地看着台底下的小巫师们。“那么,大家现在就会寝室吧,我想你们都已经累了。”

晚会结束了,学生们蜂拥向礼堂的大门。而级长们则维护起了秩序。拉文克劳的级长罗伯特带着一年级的小巫师们往拉文克劳的塔楼走去。拉文克劳的休息室在城堡西边的一座高塔上,在去拉文克劳的路上,他们会走过很多会旋转的楼梯,这弄得一年级小巫师们头晕目眩。

“还好我的摄像机还没关,要不然我们可就迷路了。”刘子朔把固定在肩膀上的摄影机扶正,随着人流爬楼梯。“莫非你把摄像机提早开开就是为了应对这些楼梯?”塔莉娅盯着刘子朔,准确地说是相机,“那没有,我本来是想把我的开学典礼录下来给爸妈看,不过现在我认为它有了另外一个用处,不用说你也知道。”刘子朔可是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摄像机身上,“你的爸爸真好,我爸爸可没有给过我这种有意思的小玩具。他总是给我洋娃娃、图画书,可是我一点也不喜欢。”塔莉娅对刘子朔很是羡慕。

但是很快,刘子朔就发现不对了,四周都是人,摄像机只能拍到他身边的人,走过的路线根本记录不下来,而且这种战术摄像机的缺点就是:画质不高。“真是百密一疏啊,只能找学长学姐们问问有没有地图了。”

走过了一节又一节的楼梯,他们来到了塔楼,面前是面巨大的木头门,门上有一个鹰形状的青铜门环,没有钥匙孔,级长罗伯特·希利亚德转过身,向大家介绍:“拉文克劳的休息室进入方法和另外三个学院的进入方法不同,我们没有口令,唯一的方法,就是回答鹰状门环问的问题,答对了方可进入;答错了,希望你能找到一块舒服的地板。”看着被吓到的小巫师,他露出了个微笑,“不过我保证,在接下来的时光里,你们会爱上这种进门方式的,相信我,二十多个学生聚集在门口回答问题的景色会很常见。”他顿了顿,说道:“现在,我们就来体验一下,每个人上去回答问题,答对了进去,一次只能进一个人。我来挑挑,嗯,挑谁合适呢?啊,就你了!”

他伸手指向人群,大家自动散开,而中间的人就是刘子朔,“你分院时间挺长,你给大家打个样。”刘子朔看了看四周,摇了摇头,走到门前。门环张开了嘴:“什么地方会有所有的字母?”这个问题问出来,可让刘子朔犯了难,“字母表?”他试探性地问了一下,“不对。”门环回答的很干脆,没有一点废话,这也确定了刘子朔的一个猜想,确实是个地方,不是物品。“什么地方会有字母呢?几乎啥地方都会有,店铺招牌、公司、医院,只要是有人的地方都会有26个英文字母,那难道要把人类自古以来所有的机构全说上来?”他刚想到这里就摇了摇头,“不不,不可能,这就不是脑筋急转弯了,是背贯口了,肯定是某个特定的地方。哎,对,我刚才说了啥?字母表。”他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跟福尔摩斯似的,他刚才说过字母表,地点,对,他知道是哪里了,“图书馆/书店!”,门环听到后,张嘴说道:“答对了。”接着,它扑闪着翅膀费力的拉开了厚重的木门。

大门开了,面前两个石头楼梯的分岔口,而分岔口的墙上雕刻着一只巨大的石鹰,石鹰上面还有一小部分的星空图,他顺着铺着蓝色地毯的台阶走上去,经过了许多扇大窗户。来到了休息室,他观察了一下,休息室呈圆形,蓝色的星图地毯,层高挺高,整个休息室显得很开阔,小圆桌和配套的椅子也呈环状分布在两旁楼梯的护栏边。他向前看去,在里面还有一间休息室,他走过去,过道上有书架,上面的书自动排列整齐,两边还有两条木制楼梯,估计是分别通往男女宿舍的,楼梯两旁伫立着盔甲。

里面的休息室装饰要比外面的更华丽,面积也更大,正中间有一个像小亭子一样的火炉,只不过没有点燃,墙壁也不是简单的大理石,似乎上面还用了红木包裹,四周的几乎全是落地窗,火炉后面正中间的墙壁上挂着一个巨大的蓝色挂毯,上面是一只白色的鹰,下面有沙发、茶几,休息室的其它地方还有圆桌,座椅。看下来,刘子朔的感觉就是:高调、优雅、简洁、大气,但是不奢华。

“这间休息室,还真是符合拉文克劳的风格呀。”刘子朔把休息室走了个遍,摄像机也把基本格局拍摄了下来,“休息室看着挺大,要不在里面和外面各来一张乒乓球桌?”刘子朔那颗乒乓心又躁动了起来,“不过谁会打呢?听说巫师们唯一的体育活动就是魁地奇了,看来我有必要在他们枯燥的生活中增添一下乒乓球的乐趣。”他想起了此时放在自己行李中的乒乓球拍,和那一大包乒乓球。

“子朔?”刘子朔听到有人叫他,回头一看,塔莉娅正坐在旁边的一张沙发上,眨巴着她的海蓝色眼睛,“你也答对了?现在外面还剩下几个人啊?”刘子朔看向门口的方向,塔莉娅一边摆弄盆栽,一边回答:“还剩下好多人呢,门环问的问题都很刁钻,甚至有的人被难哭了。”她站起来,环顾着休息室,说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睡觉,一般在家里,这个点我已经睡了。”刘子朔看了看腕表,已经九点多了,确实是睡觉的点。无奈,两人只能坐在沙发上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