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安后》 得加钱 悸硕安来到藏书阁。

“陛下。”

悸硕安点头:“嗯,你先下去吧,没我的允许,不得任何人进入。”

“是。”士兵退下了。

来皇宫自己的家偷切机密,悸硕言想也没想到第一次营业的任务确实这个,有些哭笑不得,熟练的来到密室门前。

“唉,还真是……。”

“五八万,想想都开心,哈哈哈。”

“咳咳咳,可不能然到手的鸭子飞了。”

素夕言平复好心态叫到:“小贼。”

“嗯?”

悸硕言心中一惊,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未卜先知:“来者何人!”

素夕言带好面具,拿剑向他攻去:“聒噪。”

“呵!”

侧身闪躲,从腰间拔出佩剑挡住素夕言的剑:“有点意思!”一个回击将她逼退。

“哟呵,反应还挺快!不过你这招‘力拔山兮气盖世’,差点没把我给‘拔’飞咯!”

俏皮一笑,脚尖轻点,再次欺身上前:“看我这回怎么破你的‘大力金刚斩’!”

“嗯?你居然能说出我剑招的名字?”

心中更加惊讶,手上却不慢,挡住素夕言的攻击:“你是谁!”

胡编乱造道:“吾乃来自缥缈仙山,剑影风声中洞悉世间武学之人,你这剑招,自是逃不过我的眼。”

“哼,装神弄鬼!”

剑式变得更加凌厉:“看你还能接我几招!”

“哇,这么大火气,是不是吃辣椒没蘸醋,火气这么大。我这小身板,可得小心咯。”嘴上说着示弱的话,手中动作却丝毫不含糊,巧妙化解攻势。

心中愈发烦闷,手上的剑招也愈发紊乱:“哼,油嘴滑舌!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消消气,别让情绪坏了你的剑术。要不咱先停一停,喝口茶,平心静气后再接着比划?当然,你要是现在想认输,我也没意见。”面带微笑,一派轻松,可手中剑却稳稳指着对方要害,毫不放松。

“你别得意太早了!”

愤怒地吼道,手中的剑挥舞得更加猛烈:“今日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行嘞,我就站在这儿,看你怎么让我知道你的厉害。放马过来吧,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绝招。”双脚稳稳站立,剑横身前,神情淡定,仿佛面对的不是疯狂进攻,而是一场表演。

悸硕安剑招愈发狠辣,但没使出本身的实力,所以无法突破素夕言的防线,体力逐渐不支:“可恶……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皇太后从小就教导悸硕安要学会隐藏自身,他那一身武力是用来给心爱之人打江山的,不到万不得已而为之。

素夕言幽默调侃道:“我呀,就是个喜欢和人比划比划的“剑痴”。你这一路猛攻,可把我累坏啦,还好我这防线够结实。”

喘着粗气,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法取胜,决定改变策略:“既然你我都难分高下,不如就此罢手,如何?”

想到赏银的事拒绝道:“不行。”

见你拒绝,脸色一沉,再次举剑:“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行,那我就舍命陪君子,看看你这股子倔强劲儿,能撑多久,但你要加钱哦。”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身形灵动,摆出轻松迎战姿态。

“加钱?”

悸硕安被素夕言的话气到语塞,手上动作缓了一瞬:“你当是在做什么买卖?”

手上动作不停,一边攻击一边说:“杀手还能加价?”

创作回复时可从调侃、冷酷、傲慢等角度出发,展现杀手的态度:

“怎么不算呢?在这行,多一分钱就多一分卖命。你出价不到位,我可舍不得用全力,你也不想我敷衍了事吧?”

攻势略微一滞:“你还真是贪财!(心中暗自盘算,决定先稳住你)好,只要你今日能放过我,钱不是问题。”

贪婪狡黠道:“哈哈,这就对了嘛!早这么识相,也省得咱俩费这么多功夫。先说好,事成之后,少一个子儿都不行,不然,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

“这点你大可放心,我向来一言九鼎。”

渐渐放缓速度,假装妥协:“只要你信守承诺,钱我会一分不少地给你。现在可以停战了吧?”

贪婪急切道:“好,我先停战。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话,赶紧把钱给我,只要钱一到账,我立马走人,保证不再找你麻烦。”眼神中透露出急切的贪婪,盯着对方,仿佛怕对方跑掉。

“急什么?”

暗自蓄力,语气平静地说道:“我还能跑了不成?只是我身上没带这么多钱,跟我回一趟住所,我拿给你便是。”

戏谑嘲讽道:“嘿,你这话说得,我能不急嘛,等着钱去逍遥呢。回你住所?万一你叫一群帮手,我不成了瓮中之鳖?写信,麻溜儿的!”

“那你说怎么办?”

眉头紧皱,装作无奈地问道:“我现在身上确实没有这么多钱。再说了,我一个杀手,怎么会有帮手?” 你给我等着 “?行行行,走吧!”

“你警惕性还挺高嘛。”

见素夕言同意,暗自松了口气,然后转身带路:“跟我来吧。”边说边观察四周的环境,寻找着可以逃脱的机会。

“先出宫呀,难不成这儿是你家?”

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这你就不必管了,跟着我走就是。”继续向前走去,心中暗自思索着如何摆脱你。

“我肯定跟着你,就是看你刚才那反应,不会是想把我甩了吧?”

“我可没那胆子。”

轻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给你钱,就一定会给你。”心里却想着到时候找个机会溜之大吉。

“那快点。”

“急什么?”故意放慢脚步,拖延时间。

“既然已经出了宫,离我的住所就不远了,你且耐心些。”边说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逃脱的机会。

催促道:“我已经很有耐心了,你再这么慢慢吞吞,我可就怀疑你另有所图了,到时候可没好果子吃。”

加快了脚步:“好了好了,别威胁我,我知道你不好惹,前面左拐就是了。”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摆脱你,脸上却不动声色。

正好在拐角碰到孟令:“陛……。”

情急之下出声打断,试图掩饰身份:“闭嘴!”

假装咳嗽两声,瞪了孟令一眼,示意他不要说话:“这位是我的朋友,我们还有事要办,先走了。”

孟令点了点头,准备走。

眼睛好使戳穿他的掩饰:“?哟,这么紧张,怕他说漏嘴啥秘密?就这么走了,可解决不了问题。”

见被素夕言发现,心里有些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什么秘密?你别胡思乱想了,我只是不想让无关的人打扰罢了。”

“别扯了,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还能看不出来?我不管你们什么关系,快点带我去拿钱。”

孟令很是疑惑,陛下为何给他钱还是被威胁的那种。

悸硕安拉着素夕言走到一边,压低声音说:“你别嚷嚷,我带你去就是了。”

无奈地看了一眼孟令,示意他先退下:“不过你要保证,拿到钱后就立马离开,不要再生事端。”

“行,只要钱到手,我肯定走。但你最好别耍花样,不然我可不管什么承诺,到时候闹起来,大家都不好看。”

他带着素夕言来到一间偏僻的屋子前:“就是这里了,你在外面等着,我进去拿钱。”心里想着先把你稳住,然后再想办法通知暗卫来对付素夕言。

素夕言不耐烦的催促道:“这么久还没好?”

心中起疑,正准备推门而入,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喂!你在里面干什么呢?怎么还不出来?”

悸硕安在屋内听到你的声音,暗自得意:“我就知道你会起疑,不过已经晚了,你就在外面等着吧!”说完,便从后门溜了出去,吩咐暗卫在周围守着,打算将她困住。

素夕言打开门见没人,悸硕安从后门溜了外面还有群侍卫,气急败坏:“还真让我猜对了,你以为溜出去就能把我困住?等我出去,有你好看的!”

悸硕安早已逃之夭夭了。

他回到皇宫,坐在皇位上,得意地笑了起来:“哼,跟我斗,你还嫩了点!不过还挺有趣的。”

突然想到什么,吩咐道:“孟令,去把暗卫统领给我叫来。”

“是,陛下。”

悸硕安把玩着手中的玉佩,想起和素夕言的种种交锋,喃喃自语道:“这个女杀手还真是个有趣的人,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在我的算计中撑多久。”将玉佩放下,看向殿外,等待着暗卫统领的到来。

暗卫统领逸风前来:“巨参见陛下,陛下万……。”

“免礼。”

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你可知朕今日叫你来是为何事?”眼睛微眯,盯着暗卫统领。

“臣不知。”

“今日有一女子,自称来自缥缈仙山,擅闯皇宫。”

靠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她一袭黑衣还带着面具,此人武艺高强,甚是难缠,你速去召集暗卫,务必将她捉拿归案。”

“是,臣领令。”

想起素夕言那难缠的样子,怕坏了自己的事不禁皱了皱眉头:“还有,此人现在应该还在朕安排的那间屋子里,你派些人手去看着,不要让她跑了,但也不要轻举妄动,等朕的命令。”

“是。”逸风领命便退下了。

另一边,素夕言一袭黑衣,身姿矫健,宛如暗夜流星般出现在众人眼前。她手中利剑寒光闪烁,剑身与空气摩擦,发出隐隐呼啸,恰似龙吟。

面对蜂拥而上的侍卫,素夕言毫无惧色。她柳眉倒竖,星眸中寒芒迸射,手腕轻抖,剑花飞旋,恰似狂风骤雨,密不透风。只见她侧身一闪,避开了正面刺来的长枪,反手一剑,精准地挑开了另一名侍卫的刀,顺势往前一送,剑尖直逼对方咽喉,吓得那侍卫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素夕言左冲右突,脚步灵动,如同鬼魅。她的剑法凌厉狠辣,每一次挥剑都带起一阵疾风,招招致命。侍卫们虽人多势众,却被她搅得阵脚大乱,难以近身。在激烈的交锋中,素夕言的发丝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她满是汗珠的脸颊上,但她气势丝毫不减,娇喝一声,手中剑如长虹贯日,直刺向为首的侍卫长。侍卫长急忙举刀抵挡,却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连连后退几步。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素夕言穿梭在侍卫群中,剑起剑落,血光飞溅,每一次出手都毫不留情,将这些阻碍她的人杀得节节败退。 不可理喻 素夕言手持长剑,剑身上还残留着未干涸的血迹,在昏黄黯淡的光线中,反射出森冷的光。刚刚结束的那场恶斗,让你的呼吸略显急促,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脚下的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那些侍卫横七竖八地倒在四周,发出痛苦的呻吟,而素夕言站在他们中间,宛如一尊从战场硝烟中走出的战神。素夕言微微弯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的起伏,像是要将方才消耗的体力都一口气补回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短暂的平静。素夕言心中一凛,缓缓直起身子,警惕地握紧手中的剑,抬眼望去,只见暗卫统领逸风带着一批身着黑色劲装的暗卫,如同一股黑色的潮水般涌来。

看到这一幕,你只觉一阵无语,满心的疲惫瞬间又增添了几分。你在心中暗自叫苦,刚刚才解决完一波敌人,本想着能稍作喘息,却没想到这暗卫统领竟又带来了新的麻烦。

“喂,我帮你们捉贼,你们反倒来抓我。”

逸风面无表情,语气冰冷?:“我只知道皇命难违,至于其他的,我并不关心。”

质疑对方的盲目服从:“我理解你奉命行事,可你就甘愿做这糊涂差事,不顾对错黑白?你若现在罢手,尚有回头之路。”

眼神一凛,手中长剑微微颤抖?:“大胆,竟敢妄图说服我背叛皇命!”

“我只是道出真相,何谈妄图?你被皇命束缚,不敢有丝毫质疑,目光短浅至此,还敢说我大胆?今日若不是为了自保,我都不屑与你这等没主见的人多费口舌。”

心中有些动摇,但仍强装镇定?:“我武艺高强,忠诚果敢,绝不会背叛皇上,你休要再胡言乱语。”

素夕言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蹿到了头顶,遇见不讲信用的人就算了,眼前这个冥顽不灵的家伙,被所谓的“忠诚”蒙蔽了双眼,根本听不进任何道理。素夕言再也按捺不住,一个箭步冲上前,右手高高扬起,“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用尽了素夕言全身的力气,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脆响亮。他的脸瞬间偏向一边,嘴角也渗出一丝鲜血。他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似乎怎么也想不到你竟然敢对他动手。

趁着他还没回过神来,素夕言几个箭步便跳到房顶上消失了。

逸风愣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看着素夕言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我……被打了?从来都只有我打人,今日……。”

旁边的暗卫也被素夕言的举动吓了一跳:“统……统领,要追吗?”

“不必。”

逸风整理了一下衣袍,抹去嘴角的血迹?:“她跑不远。”

素夕言匆忙逃窜,不小心撞到了云祁,面具掉落:“不好意思啊!”

云祁捡起地上的面具,抬头看着素夕言,眼中满是惊艳?:“没关系,你没事吧?”声音温柔,让人如沐春风?。

素夕言慌不择路,身后追兵的脚步声步步紧逼,没顾得上看清对方是谁,便匆忙伸手一把拿过面具。

声音也带着几分急促和沙哑:“谢谢。”话一出口,素夕言立刻将面具扣在脸上,那冰凉的触感让她稍稍镇定了些。

扣上面具后,她依然没有看对方一眼,转身又投身于奔逃之中。

望着素夕言消失的方向,手中还残留着她面具上的温度,心中怅然若失?:“不知姑娘姓甚名谁,可否再次相见?”

素夕言慌不择路地一头扎进了小巷深处,昏暗的光线中,周围堆满了杂物,散发着潮湿腐朽的气息。她不敢有丝毫耽搁,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几分急切。衣物落地的瞬间,她又急忙从角落里找出事先藏好的普通衣衫,三两下套在身上。

接着,她抬手取下脸上的面具,那面具下是一张满是汗水与疲惫的脸。她紧紧握着面具,像是握着一个随时会暴露自己的秘密。目光在四周慌乱地搜寻,最后在一处隐蔽的墙缝前蹲下,小心翼翼地将面具塞了进去,又用几块碎砖和杂物掩盖好,确保没有一丝破绽。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与寻常路人无异,随后镇定自若地朝着小巷外走去。

素沅跑到素夕言跟前,拉着她的手道:“啊姐,怎样了?你没事吧,我看街上有好多追兵。”

“没事,就是气死我了。”

“谁惹你生气了?”

满脸的愤怒:“你告诉我,我去帮你出气!”

“你的心意我领了,可这事儿你插手只会更麻烦。放心,我自己能处理好。”

“好,我知道了。不过,那些人为什么要追你啊?是不是因为……”欲言又止。

“哎呀别猜了,对了,我听说附近开了家新店,咱去凑凑热闹。”

“欸~刚才还气得不行现在就好啦?”

拉着你的手撒娇:“嘻嘻,我就知道阿姐最疼我了,不过外面现在这么危险,我们还是回家自己做吧。”

素夕言宠溺道:“行嘞,还是你最贴心。那咱们回家,你想吃什么,阿姐都给你做。”

“唔……我想想,我要吃红烧肉、糖醋里脊、鱼香肉丝……哎呀,还有你拿手的那些菜,我都想吃。”

“好好好,小馋猫想吃的都安排上,等会儿让你吃得肚皮溜圆!” 还钱 逸风在街巷中穿梭了几个时辰,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每一步都踏得沉闷无力。街边的灯火渐次亮起,昏黄的光晕在夜色里摇曳,可他满心都是焦急与懊恼,根本无心欣赏。

“可恶,就这么让她跑了!”逸风低声咒骂,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发丝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他最后一次环顾四周,街巷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声在耳畔呼啸,似在嘲笑他的徒劳无功。

无奈之下,逸风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皇宫走去。一路上,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任务失败后,上司那阴沉的脸,心里愈发忐忑。

踏入皇宫,熟悉的雕梁画栋此刻却让他倍感压抑。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进大厅,只见上司正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他。

“回禀陛下。”

逸风单膝跪地,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愧疚:“属下无能,未能寻到目标,让她逃脱了。”说罢,他低下头,等待着悸硕安的雷霆之怒。

悸硕安本想生气,但见到逸风脸上的红掌印不经有些失笑:“哈哈哈,不是,逸风你那巴掌谁打的啊!还这么红。”

逸风听到悸硕安的笑声,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心中暗自懊恼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回陛下,是臣无能,被那女子打了一巴掌。”

悸硕安抱着肚子大笑:“哈哈哈哈,你也是有对手了。”心想:挺狠的啊!

“对手?陛下,臣不明白,您不是要臣去抓她吗?”

“对啊!”

逸风心里想着素夕言的身手和机智,还有自己脸上的红印,心里竟有些不甘:“那皇上为何还笑得如此开心?”

悸硕安笑声渐止,看着逸风:“朕就是觉得有趣,你说堂堂一个暗卫统领,居然被一个小女子打了一巴掌,这说出去,谁信啊?”

被悸硕安这么一说,逸风脸色更加难看了,低头不语:“臣惭愧,请皇上责罚。”

悸硕安摆摆手,走到逸风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朕并无责罚之意,只是觉得此事甚是有趣。”说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逸风又气又不甘道:“臣定将那女子抓来。”

“哎,别冲动,”笑着摆了摆手,走到椅子边坐下。

“你堂堂一个大将军,跟一个小女子计较什么?”

逸风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但又不敢违抗你的命令,只好无奈地应道:“臣遵旨。”

下人道:“公子该回去了。”

“嗯,走吧。”

回头看了一眼你消失的地方?:“希望还能再见到你。”上车后,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你的身影?。

素夕言端着做好的美食:“好喽。”

“哇,阿姐你太厉害啦,这么多好吃的,我感觉我都要流口水了。”

素沅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嗯,好好吃啊,阿姐做的红烧肉就是一绝!”

“小馋猫,喜欢就多吃点。要是吃腻了红烧肉,下次阿姐再给你换个新花样。”

“好呀好呀!阿姐做的菜我永远都吃不腻。对了,我也想跟阿姐学做菜,以后我就可以给阿姐做饭吃啦!”

“嗯,有空了阿姐教你。”

“真的吗?阿姐你真好!那我们明天就开始学做菜吧!”

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我要学做红烧肉!”

“恐怕不行,我明天有事。”

“啊……”

眼神有些失落:“好吧,那阿姐你要注意安全哦。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呀?”

素夕言安抚道:“放心吧,我会小心的。这几天把事情处理完就有空了,到时候阿姐给你买好多好多你喜欢的衣服,把你打扮得飘飘亮亮的。”

“嘻嘻,阿姐你太好啦!其实你不用给我买这么多东西啦,只要你能平安回来就好。”

素夕言摸了摸她的头:“好啦,天色不早,快去睡觉吧!”

“好,那阿姐你也早点休息。”

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晚安,阿姐,希望明天你能顺利解决事情。”

哄素沅睡后,素夕言便离开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心里担心着素夕言:“阿姐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那些人为什么要追她?不行,我不能让阿姐一个人冒险,我要帮她。”暗暗下定决心。

素夕言想找回自己的钱,想起他可能还会来皇宫盗东西,便前往了皇宫。

此时悸硕安也在偷偷流溜出皇宫。

夜幕沉沉,墨色如浓稠的墨汁,将整座皇宫包裹得严严实实。猫着腰,沿着宫墙的阴影,小心翼翼地前行。

每一步落下,都轻得如同一片羽毛,生怕惊起哪怕一丝尘埃,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就在素夕言拐过一处回廊,即将到达目的地时,一道熟悉的黑影从眼前一闪而过。

素夕言心中一惊,本能地停下脚步,屏住呼吸,藏身于廊柱之后。定睛一看,一位身着一袭黑衣,那身形在夜色中如鬼魅般,透着几分神秘与诡异。

他的动作同样谨慎,左顾右盼,好似一只警惕的夜猫,正躲避着天敌的追捕。素夕言压低声音:“喂!”

听到素夕言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素夕言,不禁有些玩味:你怎么还来。;”

“什么叫我还来,你认识我?”

素夕言疑惑自己做事向来一直带着面具,他怎会认识自己。

“先别管这么多了。”

紧张地四处张望,生怕被别人发现:“此地不宜久留,跟我来。”说着,便拉着素夕言躲进了旁边的一间屋子。

“?”素夕言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想被发现吧?”

靠在门上,轻声说道,眼睛警惕地看着窗外:“这里暂时安全,我们先躲躲。”此时,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先还钱。”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钱的事好说。”

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素夕言:“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不要给我添乱。”

素夕言担心又被他耍,见着月光查看银票是否是假钞。

“放心吧。”

见素夕言仔细查看银票,不禁轻笑一声:“我好歹是个……。”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不能暴露,及时住了口:“不会在这上面做手脚的。”

见银票是真的,这才方心:“这还差不多。”

“拿了钱。”

见素夕言收起银票,便低声催促道:“你就赶紧走吧。”说罢,便欲转身开门。

暗卫统领逸风在四周巡逻。

“糟糕。”

透过门缝看到逸风的身影,心中暗叫不好:“被发现了。”连忙拉着素夕言躲到了屋子的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要是被逸风发现又要唠叨个不停。 做我护卫 “唉。”

“嘘。”

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睛紧紧盯着门口:“别出声,他可能只是路过。”此时,屋内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空间有点小,面具割到脸深疼,素夕言想伸手弄。

“别动,”注意到素夕言的动作,轻声制止道。

“小心被发现。”

伸手帮素夕言扶了扶面具,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脸颊,心中不禁一荡。

小声道:“他走了没,空间太小面具割的我脸疼。”

“应该走了吧。”

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外面没有了动静,这才松了一口气:“你忍一下,我们再等一会儿。”看着你痛苦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忍。

“……。”

这时逸风突然回来,慢慢向他俩所在之地靠近。

悸硕安心中一惊,连忙用手捂住素夕言的嘴,将她紧紧贴在墙上,几乎能感受到她心脏跳动的声音:“千万不要出声!”

正当逸风快要发现素夕言和悸硕安时,素沅前来找素夕言。

素沅凭借着自己的小身板,悄悄潜入皇宫,被逸风发现:“谁?”

素沅心里一惊,脚下一滑,从树上跌了下来:“啊!”

“何人!”一个闪身到素沅身边,伸手接住素沅,随后手一放素沅摔在了地上。

哎呦,这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我又不是故意的。”

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素沅,没有丝何怜悯之心:“擅闯皇宫者,杀无赦!”

逸风看着素沅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不禁一软,但脸上依然冷若冰霜?:“放开!”

听到外面没有动静了,才慢慢松开捂住素夕言嘴的手,低头看着你她:“现在没事了,你还好吧?”

“起来。”

意识到自己还压在素夕言身上,脸色微红,连忙起身?:“抱歉,刚才是情急之下,多有冒犯。”

素夕言摘下割到脸的面具,露出惊人的容貌,拍了拍胸口,白了悸硕安一眼:“你下手可真狠,再捂一会儿我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素夕言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美得令人窒息。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随风轻轻舞动,似在诉说着神秘的故事。那双湛蓝的眼眸,犹如深邃的海洋,清澈而又灵动,仿佛藏着万千星辰,只一眼便能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她的面容精致如画,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眉如远山黛,微微上扬,透着一股英气与妩媚。鼻梁高挺,宛如玉雕,为她的面容增添了立体感。那樱唇不点而红,微微抿起,似笑非笑,尽显温婉娴静之美。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仿佛世间万物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只余她这一抹绝色,惊艳了时光,温柔了岁月。

看着素夕言的脸有些发愣,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你……你长得……真好看。”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咳嗽了两声,转移视线?:“刚才也是为了你的安全,怕你发出声音被发现。”

既然那到钱了自然要离开了:“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撵紧拳头。

“不会不会。”

连忙摆手,心想素夕言真是有趣,不仅武功高强,还这么可爱?:“不过姑娘你身手这么好,就这么走了,我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

“我的意思是……。”

突然灵机一动,觉得素夕言挺有趣的,可以把素夕言留下来,给自己当侍卫?:“姑娘有没有兴趣来我身边当差?我可以给你很高的报酬。”

素夕言歪头思考:“听起来挺有意思,具体都做些什么?改日再说来我听听。”

“就是保护我的安全。”

见素夕言似乎有些感兴趣,心中暗喜?:“顺便陪我聊聊天什么的。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

“嗯。”

“你不是来盗东西的?你方向反了。”

没想到素夕言会这么问,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哈哈,我不是来盗东西的,我只是想随便逛逛。这皇宫我也没来过几次,方向感不太好。”

没多想:“嗯。”说完便转身戴上面具准备离开。

“美人,等一下。”

素夕言回头看他:“还有事?”

悸硕安拿出一张皇宫地图给素夕言:“想好了还是这儿见,我等你哦美人。”

素夕言接过地图离开了。

望着素夕言离去的背影笑?:“有趣。”

突然想起什么,自言自语道?:“对了,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呢。”

“我不!”

素沅死死地抱住逸风的大腿,不肯松手:“你要是杀了我,我姐姐就找不到我了,她会很伤心的!”

“姐姐?”

逸风眉头微皱,似乎想到了什么?:“你姐姐是谁?”

“我姐姐……”心中一紧,意识到差点说漏了嘴,连忙改口:“我姐姐是个宫女,我好久没见到她了,所以才想进宫找找。”

“宫女?”

逸风觉得素沅的话有些可疑,决定先把她带回暗卫府审问?:“哪宫的宫女?叫什么名字?”

完了完了,要是被他发现我在说谎,肯定会被杀掉的:“我姐姐……她在长春宫,叫小红。”

长春宫,据我所知并无宫女叫小红,看来这丫头在说谎?。

“哼,竟敢欺骗本统领,你当真是不想活了!”

此时素夕言,正好从皇宫某个角落回去,看到一把剑飞过去。

逸风察觉到危险,连忙松开素沅,侧身闪过飞来的剑,然后一个转身,将剑稳稳地握在手中?,倒退几十米远撞在墙上:“你是谁?”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有人攻击他?不过,这倒是个逃跑的好机会:“趁现在,快跑!”

稳住身形,抬头一看,只见你手持长剑,站在不远处,心中不禁一震?)是你!

冷哼一声,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便已经出现在素沅身边,将她抓了回来?:“想跑?没那么容易!”

素夕言看到他揪着素沅冷冷道:“松手。”

逸风看着素夕言冰冷的眼神,心中不禁一凛,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松手?你以为你是谁啊?”

“阿姐!”看到素夕言,心里既高兴又害怕,高兴的是终于见到亲人了,害怕的是素夕言会因为自己的行为受到牵连。

素夕言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前去速度极快,右拳裹挟着呼呼风声,重重地砸在逸风的下巴上。他的脑袋被这一拳打得猛地向后仰去,整个人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还没等他站稳,我左腿迅速抬起,一记凌厉的侧踢踢在他的腰间。逸风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被踢的地方,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想要还手,刚抬起胳膊,我就瞅准时机,左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同时右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腹部。

这一连串的攻击快如闪电,逸风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防御,只能在我的攻击下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他的脸上、身上布满了淤青,嘴角也渗出了一丝鲜血。

不久后一大兵士兵朝着这个方向来,素夕言拉着素沅跃上房顶三几下就没影了。

“可恶,又让她们跑了!”看着她们消失的方向,狠狠地跺了跺脚,然后命令士兵们四处搜寻她们的踪迹?。

士兵来的时候看着他的样子都吓得一愣一愣的。

“还愣着干什么?”(有些恼羞成怒地吼道:“?还不快去给我追!”

“是。”士兵们才反应过来朝她们跑的方向追去。 成交 悸硕安闻声赶来:“咋了咋了。”

逸风连忙跪下,向悸硕安禀报事情的经过?:“陛下,臣无能,又让那女子跑了。”

“哈哈哈,朕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不就是一个小女子嘛,跑了就跑了呗,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地去追?”

“陛下,此女子非同小可,她竟敢擅闯皇宫,还打伤了臣,臣觉得此事不能就这样算了。”

“你啊你,”笑着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走到逸风面前,伸手将他扶起:“我说你怎么这么笨呢,被同一个女子耍了两次。”

逸风有些不服气地说道?:“皇上,臣并非笨,只是那女子实在是太狡猾了,而且她的武功也不低,臣一时不慎,才会被她逃脱。”

“遵旨。”说完,便站起身来,准备下去处理伤口,刚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对皇上说道?:“陛下,臣还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讲。”

“有什么事就说,”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玉佩,抬眸看了逸风一眼:“吞吞吐吐的,这可不像你暗卫统领的作风。”

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陛下,臣觉得那女子似乎对皇宫的地形很熟悉,她在逃跑的时候,总是能找到一些隐蔽的小路,而且她好像还知道我们的巡逻路线,这让臣有些怀疑,她是不是有内应?”

悸硕安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轻咳了一声:“哦?你是说,这皇宫里有内奸?”

“臣不敢妄言,只是觉得此事有些蹊跷,还望陛下明察。”

“嗯,你说的有道理,”点了点头,故作严肃地说道:“此事非同小可,朕会派人暗中调查的。你先下去吧,好好养伤,不然要毁容了。”

“是,陛下,臣告退。”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御书房,心里却在暗自思忖着悸硕安刚才的反应,总觉得悸硕安似乎并不太在意这件事情,这让他有些疑惑?。

悸硕安看着敌国杀手组织给自己传来信息,联系他盗敌国的机密任务情况。

看着手中的密报,不禁轻笑出声?:“真是有趣,这不是让我自己偷自己吗?”

想到了素夕言的面容,心中一动?:“不如……。”

没过几日素夕言悄悄潜入皇宫,也就是之前他俩所在的地方找悸硕安。

“你终于来了。”

早在此地等候,见素夕言到来,脸上露出笑容?:“我等你很久了。”

“做你的护卫可以,要五百万。”

“五百万?”

没想到素夕言会开口要这么多钱,心中有些惊讶,但还是很快恢复了平静?:“你还真敢开口啊。不过,本……我觉得你值得这个价。”

“?就知道你是爽快人,五百万都不还价,看来我还是要少了,下次得涨涨价。”

“你可真是个贪心的小财迷,以后谁娶得起你。”

悸硕安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却觉得素夕言十分可爱?:“不过本……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

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递给素夕言:“这是五百万的银票,你拿好。”

素夕言两眼放光,双手接过银票,笑得眉眼弯弯:“嘻嘻,我就知道跟着你准没错,谢啦!下次有啥活儿,尽管吩咐~。”

看着素夕言开心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你这财迷,真是有趣。”

收敛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过,你既然已经拿了我的钱,就要好好保护我的安全,随时随地不离身。”

素夕言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没问题。”

悸硕安露出得逞的笑:“反悔可要扣违约金的。”

“放心。”

双手环臂看着素夕言?:“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小美人吧,我到不介意。”

“素夕言,你行我素的素,话可多可少,主要看人。”

“素夕言?这名字倒是不错,和你人一样独特。”

默念了两遍素夕言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我以后就叫你夕言了。”

“随意。”

“夕言。”

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素夕言?:“这个给你,算是见面礼。”

“哇,还有礼物。”

素夕突然想起什么:“还是赶紧出去,不然被发现了。”

“不碍事的。”

悸硕安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有我在,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说完,便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条闪闪发光的项链?:“这条项链是我从安国带来的,希望你会喜欢。”

“?你好似很……。”

“很什么?”

将手中的项链拿起,朝素夕言靠近了些?:“来,试试看合不合适。”

此时逸风正好来皇宫禀告事情。

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心中暗叫不好?:“快,先躲起来!”拉着素夕言躲到了屏风后面?。

“?”

“嘘……别出声。”用手指了指嘴唇,示意素夕言不要说话?。

“逸风来了,要是被他发现你在这就麻烦了。”

“你怕什么。”

“我倒是不怕。”

皱起眉头,压低声音说道?:“主要是担心你,你可是偷偷混进皇宫的。”

“你不也是吗?”

悸硕安愣了一下?:“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是……。”

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连忙打住?:“总之,你别出声就是了。”

素夕言有些怀疑他的身份。 拿钱办事,自然去 逸风来到殿堂门外:“陛下。”

听到逸风的声音,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神示意素夕言千万不要出声?:“何事?”

“臣失职,还是没能找到那女子。”

“无妨。”

心中松了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她既然不想被找到,就随她去吧。你且加强皇宫的戒备,莫要让任何可疑之人进入。”

听到这话,素夕言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原来一直派人四处抓你的,竟是眼前这位平日里看似嬉皮笑脸的狗皇帝。愤怒如汹涌的潮水,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素夕言死死地盯着他,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那目光好似能将他灼烧。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冲上去质问他为何要这般对自己。脸颊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像是熟透了的番茄,又像是被熊熊烈火烘烤着:“你……你竟然是幕后黑手!”

被素夕言吓了一跳,没想到素夕言会突然发难,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不是,夕言,你误会了,我没有让他抓你。”

“退下吧。”

摆了摆手,示意逸风出去?:“朕知道了,这里没你的事了。”

待逸风出去后,转身看着素夕言,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夕言,你真的误会了,我只是想知道你的身份而已。”

逸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行礼退下?:“是,臣告退。”

“误会?你一声令下,多少人对我围追堵截,现在轻飘飘一句误会,就能翻篇了?”

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只是好奇你的身份,并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再说了,你不也安然无恙吗?”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算了,我不和你计较,精神损失费五万。”

“好,”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我给你,”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你?。

“只要你能消气,多少钱我都愿意给。反正这钱都是从国库里拿的,不用白不用。”

“行啊,你接着挥霍,看这江山社稷还能撑多久,等真出了事,看你拿什么收场。”

“放心吧,”笑着摇了摇头,对你的话并不在意?。

“这江山社稷还没那么脆弱,而且我也不是一个只会挥霍的皇帝。”

“拍了拍素夕言的肩膀,一脸自信的说道?:“我有我的治国之道,你就不要操心了。”

孟令前来:“陛下,太后娘娘教您去一趟。”

他看到素夕言也在,整个人都懵了。

“知道了,”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你先下去吧,朕随后就到。”

悸硕安转头看向素夕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夕言,要不要和朕一起去见见太后?”

“既然收了你的钱,自然去。”

“那走吧。”

说完便向门外走去:“正好让母后看看,朕身边多了一个厉害的护卫。”

一边走一边给素夕言介绍着皇宫里的建筑和规矩?:“这皇宫里的规矩可不少,你要小心一点,别犯了错。”

“这么多规矩,我可得拿小本本记下来,绝对不拖陛下后腿,保证顺顺利利。”

“哈哈哈,”被素夕言的话逗得笑了起来?。

“你这小美人,还挺有趣的。”

带着素夕言穿过一道道宫墙,来到了太后的寝宫?:“太后平时最疼朕了,你见了她,不用太拘束,就当是见自己的长辈好了。” 找打 悸硕安在寝宫外站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然后轻轻走了进去?:“儿臣给母后请安。”

看见太后正坐在椅子上,便快步走上前去,行了一个大礼?:“愿母后福寿安康。”

起身站在一旁,向太后介绍道?:“母后,这位是夕言,是儿臣新招的护卫。”

“免礼。”

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上下打量着素夕言:“夕言,这名字真好听。你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

“民女夕言,见过太后。听闻太后慈爱非常,今日得见,倍感荣幸,愿太后福泽深厚,岁岁无忧。”

太后仔细端详着你,眼中满是赞赏:“真是个俊俏的丫头,言行举止也落落大方。”

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悸硕安:“硕安啊,你这眼光倒是不错。”

“儿臣谢太后夸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夕言不仅长得俊俏,而且武功高强,有她在儿臣身边,儿臣就放心多了。”

向素夕言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向太后行礼?:“夕言,还不快谢过太后的夸奖。”

“谢太后抬爱,民女出身平凡,能得太后称赞,欣喜万分。往后定在宫中好好当差,不辜负这份厚爱。”

太后笑着摆了摆手:“哀家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你也不必太过谦虚,哀家相信你一定能做得很好。”

伸手拉过素夕言的手,轻轻拍了拍:“以后在宫中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尽管告诉哀家,哀家给你做主。”

“不知母后叫儿臣过来,所为何事?”

“也没什么大事,”松开素夕言的手,看了一眼旁边的宫女,示意她们给素夕言他她们看茶。

“哀家就是想和你说说话,顺便看看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悸硕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有劳母后挂念了,儿臣最近一切都好,只是有些忙,所以才没有经常来看望母后。”

放下茶杯,看向太后?:“母后您最近身体怎么样?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可恶!”只见杀手组织彪双目圆睁,眼中燃烧着怒火,猛地站起身,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桌面被震得剧烈颤抖,桌上的茶杯都跟着摇晃起来,险些摔落。

“那个悸,去了这么久,竟一点消息都没有传来!”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额头上青筋暴起,犹如一条条愤怒的小蛇,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地板被踩得嘎吱作响。时而停下,双手抱头,满脸的烦躁与焦虑;时而又握紧拳头,狠狠地砸向旁边的柱子,仿佛要把心中的怒火都发泄在这根柱子上。

“先别气坏了身子,没准儿是路上出了啥意外耽搁了,咱再等等,我这就派人去探探消息。”

夜幕如墨,笼罩着安国的都城。城中一片静谧,唯有几处灯火闪烁,给这黑暗的世界添了几分生机。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夜晚,一场惊心动魄的阴谋正在悄然上演。

杀手组织的顶级刺客夜枭,身着一袭黑色夜行衣,如鬼魅般穿梭在屋顶之间。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几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冷峻而坚毅的轮廓,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一切。

此次任务,他身负双重使命。一是盗取安国机密,这机密关乎着安国的国运,一旦落入敌手,后果不堪设想。二是寻找悸的下落,悸的失踪让组织高层极为震怒,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他。

刺客来到了安国的机密重地——藏书阁。这里戒备森严,四周布满了暗哨和机关。但刺客毫无惧色,他凭借着卓越的身手和敏锐的观察力,巧妙地避开了一道道防线。

“哼。”

夜枭无声无息地落在房顶上,揭开一片瓦,观察着屋内的情况:“就是这里了吧。”

他进入藏书阁。

几个呼吸间便已鬼魅般穿梭在几排书架间:“找到了!”

就在他即将得手之时,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啧,还是被发现了吗?”

夜枭眉头微皱,将手中的书卷塞回书架,身形一闪,隐匿在黑暗之中,屏住呼吸。只见一个身影缓缓走进藏书阁,手中提着一盏灯笼,一名守卫。他似乎察觉到了异样,警惕地四处张望。刺客心中一紧,他知道,不能让这个人活着离开,否则任务将彻底失败。

待守卫靠近,刺客如猎豹般迅猛出击,一记手刀砍在守卫的脖颈上,守卫来不及发出一声呼喊,便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先解决这些麻烦。”

守卫的尸体被拖到了角落,夜枭凭借着矫健的身手和敏锐的洞察力,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将所有守卫都悄无声息地解决掉。

素夕言在太后寝宫里待得有些烦闷:“太后娘娘,这屋内茶香袅袅,只是民女久坐有些乏闷,想出去透透气,呼吸些新鲜空气,还望太后娘娘应允。”

“这丫头,在哀家这坐了这么久,是有些累了。”

声音温柔,透着些许关切:“你且去外面转转吧,这宫里的夜景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是啊,夕言,你去吧,朕和太后还有些话要说。”

素夕言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逸风巡逻看见素夕言从太后寝宫里,心里顿时一紧,想起了白日里发生的事情,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走上前去,拦住了素夕言的去路?:“站住,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从太后寝宫出来?”

“哟,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原来是你!”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伸手抓住素夕言的手腕,准备将素夕言拿下?:“你竟敢再次擅闯皇宫,这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跑了!”

身后的士兵见逸风抓住素夕言的手,有些不可思议,都不知道怎么弄了。

千年的铁树遇见安国倾国倾城的女子,都说是庸脂俗粉,毫不怜香惜玉。现在居然主动拉女子的手。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见士兵们都在一旁傻站着,顿时有些恼怒,大声呵斥道?:“还不快去通知皇上,就说我已经抓住了擅闯皇宫的女子!”

“如今悸龙野心都开蔓延到本宫这儿来了,硕儿你还是要多提防点。”

“母后,”微微皱眉,坐在太后身边,握住她的手:“您放心,儿臣心中有数。悸龙那老匹夫,儿臣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若他真有不轨之心,儿臣定不会轻饶他!”

“本宫以前教导你的,不要念及情分,该走的还是让他走,要果断点。”

“母后,儿臣明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儿臣也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只是有些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

语气冷漠道:“无需多言,若你迟迟不动,本宫便让旁人来担此重任。”

“母后!心里顿时一紧,立刻站起身来,跪在太后面前。

“儿臣并非是想忤逆您的意思,只是……”佯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随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皇叔在朝中的势力盘根错节,若儿臣现在就动手,只怕会引起朝局动荡啊!”

太后果断强势“够了!本宫岂会不知其中利害?朝局动荡又如何?你若连这点魄力都没有,还如何坐稳这江山?”

“你身为帝王,竟如此瞻前顾后。悸龙势力再大,难道还能大过皇权?速速动手,莫要再让本宫失望,不然哀家可要重新考量托付之人了!”

听太后这么说,又“扑通”一声跪在太后面前:“儿臣遵旨!儿臣这就去安排,定不会让母后失望!”心中却另有打算,面上依旧装出一副恭敬的样子。

“下去吧。”

在太后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悸硕安刚出来就有士兵来报。

“何事如此惊慌?”被吓了一跳,没好气地瞪了士兵一眼。 切 “统领已经抓住了擅闯皇宫的女子!叫小的来禀报陛下。”

“哦?”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神色,心中不禁有些疑惑,这丫头怎么这么快就被抓住了:“速速将那女子带到朕面前!”

“松手。”

冷哼一声,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抓住素夕言的手腕?:“松手?你想得美!你以为你这次还能逃得了吗?”

“嘶,你凑近点,我告诉你我为什么在这儿。”

“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招。”嘴上虽这么说,却还是不自觉地凑近了素夕言一些?。

素夕言毫不迟疑,右脚高高抬起,用尽全力朝着他的脚背狠狠踩去。伴随着“咔嚓”一声闷响,那家伙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因为剧痛而扭曲,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却被我一把揪住衣领,动弹不得。

“别急啊!”。紧接着,素夕言的双手迅速伸向他的腰间,一把扯下他的腰带。他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挣扎,可在素夕言的钳制下,一切反抗都显得那么无力。

素夕言将那根腰带在手中快速缠绕几圈,然后猛地蒙住他的双眼,用力一勒,打了个死结。他的双手慌乱地挥舞着,试图扯下眼罩,可素夕言怎会给他这个机会。

一旁的士兵见状,纷纷向前迈出一步。就在这时,素夕言轻轻转过头,眼神如冰刀般射向那些士兵。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那一眼,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士兵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原本抬起的脚僵在半空中,身体微微颤抖,竟没有一个人敢再往前踏出一步。

“都给我老实点,谁要是再敢乱动,下场就和他一样!”素夕言冲着那些士兵怒吼道,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在素夕言的威慑下,那些士兵只能乖乖地站在原地,敢怒不敢言。

逸风没想到素夕言会突然袭击,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任由素夕言摆布。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素夕言蒙住了双眼,什么也看不见了?:“你……你竟敢戏弄本统领!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在找死吗?”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朕看上的女人!”目睹这一切的悸硕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宫殿中回荡。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赞赏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一件稀世珍宝。

逸风听到皇上的声音,心中一凛,立刻停止了挣扎,恭敬地说道?:“皇上恕罪,臣一时疏忽,被这女子戏弄了。”

素夕言盯着逸风故意道:“哇哦,你这胸肌可……”

心里一惊,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自己的胸口,然后迅速向后退了几步,与素夕言拉开距离?:“你……你别乱来!”

“咳咳……”看到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醋意瞬间涌上心头,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试图打断素夕言的话:“差不多行了啊,都给朕回宫!”

“切。”

“你还敢切?”走到你身边,伸手轻轻敲了下素夕言的脑袋:“朕看你是皮痒了!”

听着皇上和素夕言的对话,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悸硕安为什么会对一个擅闯皇宫的女子如此宽容?:“陛下,这女子擅闯皇宫,还戏弄臣,您为何……”

悸硕安瞥了一眼逸风,心中暗自好笑,这个逸风,平日里在战场上威风凛凛,如今却被一个小女子搞得不知所措:“逸风啊,你不懂,这叫情趣!”

“情趣?”心里更加疑惑了,他不明白悸硕安所说的情趣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为什么悸硕安会对一个擅闯皇宫的女子如此感兴趣?:“皇上,臣愚钝,还请皇上明示。”

逸风,你小子,脑袋怎么这么不开窍呢?:“这都不懂?”说完,撇了撇嘴,不再理会逸风,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我去其他地方走走。”

“不行,你得跟朕回宫。”拉住素夕言,不顾素夕言的抗议,半强迫地带素夕言回到皇宫内殿。坐在龙椅上,眼神示意你走近些:“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当然是想趁机溜走啊,朕可不会再让你跑掉了。”

“既然收了钱,我自然不会溜。”

“你这小财迷,”忍不住轻笑出声,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素夕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素夕言:“朕倒要看看你能为了钱做到什么程度。”

“?”

故意不把话说清楚,只是微笑着看着素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怎么?你不想知道吗?”

“莫名其妙”走了出去。

“出去一会儿。”

“等等,朕准你走了吗?”一个箭步挡在素夕言身前,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你就不好奇,朕刚刚说的,你要为了钱做到什么程度?”

“哪个啥子?”故作不知,一边问一边观察素夕言的表情,看到素夕言不耐烦的样子,心里觉得很有趣:“你说清楚点,朕怎么听不懂呢?”

素夕言无语的踩了他一脚就离开了。

“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着自己被踩的脚,哭笑不得:“这丫头,下手还真重!”

夜幕像一块厚重的黑色绸缎,轻柔却又不容抗拒地覆盖了整座皇宫。白日里金碧辉煌、庄严肃穆的宫殿,在月色的轻抚下,多了几分神秘与静谧。素夕言身着白衣腰带是红绳所系,踏入这被夜色笼罩的天地,在皇宫里漫无目的地散散步。

脚下的石板路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触手冰凉。素夕言沿着蜿蜒的宫道前行,路旁的宫灯散发着微弱昏黄的光晕,将素夕言的影子拉得修长。偶尔有微风吹过,檐角的铜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悠悠回荡,仿佛在诉说着皇宫里不为人知的故事。

路过御花园时,素夕言忍不住停下脚步。月光如水,洒在姹紫嫣红的花丛间,给每一朵花儿都蒙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馥郁的花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混合着泥土的清新气息,让人心旷神怡。池中的荷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宛如绿衣仙子翩翩起舞,偶尔传来的几声蛙鸣,更衬出这夜的宁静悠远。

走着走着,素夕言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宫墙下。这里没有宫灯,只有如水的月光肆意倾洒。在这寂静的夜里,素夕言独自漫步在皇宫的每一个角落,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自在,仿佛时间都为她停驻。

“嗯?”

夜枭借助着树叶的掩护隐藏在树上,远远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朝自己这边走来,压低了身子,警惕地眯起双眸:“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出现在这里?”

素夕言哼着小曲。

“看这衣着打扮,应该是宫里的妃子。得想个办法让她离开……。”正想着,突然脚下一滑,不小心踩到了干枯的树枝,发出了一声脆响。

“看来有小老鼠了,我的生意不就来了吗。”

“糟糕!”

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当机立断从树上跳下,几个闪跃间便到了素夕言面前,手持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不想死就别出声!”

“下手挺快啊!”

“你是谁?”

夜枭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素夕言,心中暗自疑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妃子,怎么会在听到有刺客时,不仅不害怕,反而一副兴奋的样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应该我问你吗?”

“少废话!回答我的问题!”

匕首又往素夕言脖子处靠近了几分,锋利的刀刃划破了素夕言的皮肤,渗出一丝鲜血:“不然……。”

素夕言只觉脖颈处一凉,刺痛瞬间传来,温热的鲜血顺着肌肤缓缓流下。可这疼痛非但没让素夕言畏惧,反而激起了她心底的怒火。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素夕言眼神骤冷,周身气息陡然一变。趁着他匕首稍一用力的间隙,素夕言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同时右胳膊肘如重锤般狠狠撞向他的腹部。他显然没料到素夕言会在这生死关头突然反击,身体本能地向后一缩。这一撞为素夕言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素夕言借着后仰的力道,身体迅速扭转,反手便是一记凌厉的巴掌,带着十足的劲道,“啪”的一声重重地扇在他脸上。他的脸瞬间偏向一侧,整个人被打得踉跄后退几步。

素夕言摸着自己的脖颈:“我靠流血了。”

夜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有些懵,缓了片刻才回过神来,心中不禁有些惊讶,没想到素夕言这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有如此大的力气:“你……你这女人!”

“瞪什么瞪!”

“你到底是谁?”

夜枭眼神愈发冰冷,仿佛要将素夕言刺穿,心里想着,若是寻常女子,此时恐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而她不仅不害怕,还敢反击:“在宫里当差?”

“这么晚了,那边怎么会有动静?”逸风警惕地向素夕言离开的方向走去?。

“你猜。”

“你以为我猜不出来吗?”

夜枭目光在素夕言身上来回扫视,脑海中迅速闪过宫里的各种人物:“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个妃子。不过……哪个妃子会像你这样?”

他在素夕言的身上游走,还在那喋喋不休,沉浸在自己所谓的推理中时,素夕言趁着他分神的瞬间,脚下轻点地面,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素夕言的右胳膊高高扬起,手臂上的肌肉紧绷,每一块都蓄满了力量。带着满腔的愤怒与不容侵犯的威严,这一巴掌裹挟着呼呼风声,重重地朝着他的脸扇去。

“啪!”这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好似一道惊雷炸响。他的脑袋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打得猛地偏向一侧,整个人原地转了半圈才勉强稳住身形。他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几个清晰的指印迅速浮现,嘴角也渗出一丝鲜血。

“错。”

“你……。”

夜枭被这接连的两巴掌彻底打懵了,心中又惊又怒,长这么大还从未受过如此羞辱,握着匕首的手青筋暴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恨不得立刻将素夕言千刀万剐:“你这该死的女人!” 印象深刻的两巴掌 逸风整理好衣服出来,听见有动静,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素夕言正与一名男子纠缠在一起,那男子手持匕首,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茬。

“休得放肆!”见状,立刻飞身向前,一脚将那男子手中的匕首踢飞,然后挡在素夕言身前,警惕地看着那男子?。

夜枭见突然冒出一个人来,知道今晚的行动已经暴露,不能再拖延下去了,眼神一凛,使出一招“大鹏展翅”,手中的匕首如闪电般向素夕言刺去,想逼素夕言退后,趁机逃离:“挡我者死!”

素夕言本想提剑攻去,只见逸风冷哼一声,使出一招“横扫千军”,手中的长剑划过一道弧线,将夜枭的攻击挡了回去?:“就凭你也想伤她?白日做梦!”

“……”

冷哼一声,使出一招“寒夜飘雪”,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朝着逸风的胸口刺去:“不自量力!”

逸风没想到夜枭的速度这么快,来不及躲避,只能用尽全力将身体向旁边一偏,让过要害部位。即便如此,还是被匕首划伤了手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可恶!”

“发生了何事?”听到动静,快步走了过来,看到逸风受伤,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有没有伤到要害?传御医!”

“悸?”

夜枭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看来这次的任务没那么简单,收起匕首,一个转身,几个跳跃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别跑!”悸硕安本想下令让人去追,又担心逸风的伤势,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身看向逸风:“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逸风单膝跪地,右手捂着受伤的手臂,伤口处的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衣袖。他强忍着疼痛,抬起头看着皇上?:“陛下,臣没事,只是一点小伤。”

“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看着逸风苍白的脸色,心中有些担忧:“先回寝宫包扎伤口吧。”

“谢皇上关心,臣自己去就可以了,不劳皇上费心。”

“你是朕的暗卫统领,你的安危朕岂能不关心?”不由分说地命令道:“来人,扶统领回寝宫。”

素夕言一直在一旁看着,他没看到,只顾着逸风。

“你怎么还在这?”回头看到素夕,心中有些意外:“难不成是担心朕?还是说,担心你的钱?”

“好好好,是朕没看到。”不想和素夕言争辩,随口应道:“你一直在这儿的话,有没有看到刺客的长相?”

狗男人。

“没有。”

太医赶到,为逸风包扎伤口:“你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朕会再传唤你的。”

“嗯。”

看着你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随后又看向逸风。

夜幕像一块厚重的黑色绸缎,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一道黑影在高楼间飞速穿梭,动作敏捷得如同暗夜中的猎豹。眨眼间,黑影便来到了一扇窗前,他轻轻一翻,利落地跃入屋内。拿出文件确认文件和信息无误后,黑影摘下头套,露出一张冷峻的脸庞。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拿出机密文件,放在桌上,看着这些成果,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这次任务完成得很顺利。”

黑影低声自语道,“该回去复命了。”说罢,他将文件和信息仔细收好,转身走出了安全屋。

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着素夕言,她的容貌、她的眼神、她的身手,都让夜枭印象深刻。尤其是素夕言那接连的两巴掌,让他心中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想到悸他脸色变得阴沉,内心也久久无法平静:“没想到,悸竟然投靠了安国朝廷……。” 被耍了 孟令脚步匆忙,踏入藏书阁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昏暗的光线中,只见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在冰冷的石板上蜿蜒流淌,汇聚成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泊。那些死者,有的瞪大双眼,脸上还残留着惊恐与不甘;有的扭曲着身体,仿佛生前经历了激烈的挣扎。

目光扫向角落,存放珍贵物品的空箱子敞开着,箱盖无力地耷拉在一旁,周围散落着几页被撕扯的文件残片。孟令的心猛地一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转身疾步离开藏书阁,脚下的靴子重重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而沉重的声响。

很快,他来到了大殿。此时的大殿庄严肃穆,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众人凝重的面庞。孟令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却又带着几分焦急:“陛下,大事不好!藏书阁遭袭,看守士兵全部遇害,重要物品被盗,现场一片狼藉,臣罪该万死,未能提前察觉防范!”

悸硕安想了想,平淡到:“无妨。”

孟令满脸的不解,眉头紧紧拧在一起:“陛下,那密案事关重大,若被他人所知。”

顿了顿,又道:“恐生变故啊。”

素夕言也不解:“对啊!”

“难不成是假的。”

悸硕安似是看出了素夕言的疑惑,轻笑一声,缓缓开口?:“你有所不知,朕早已料到会有此一劫,所以在那密案中放了一份假的文件。”

素夕言吐槽道:“比狗还尖。”

“你这是在夸朕吗?”挑了挑眉,有些好笑地看着你素夕言。

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你这比喻……不过,朕也只是未雨绸缪罢了。”

夜枭踏入首领的房间,身上还带着深夜的寒意,夜枭身姿笔挺地站在昏暗的房间中,头顶那盏孤灯闪烁不定,映出他冷峻的面庞。他动作利落地将盗来的机密文件双手递向首领,一言不发,唯有眼神中透着几分完成任务后的笃定。

首领接过文件,手指快速翻页,面色却陡然一沉,“啪”地将文件狠狠摔在桌上,怒声吼道:“这他妈什么玩意儿?假的!密案上还写着‘SB’,你是去给人当猴耍了吗?”

夜枭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眼神瞬间锐利如鹰,死死盯着那被扔在桌上的文件,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他紧抿着薄唇,下颌微微绷紧,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跪下!”首领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夜枭双拳紧握,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那是愤怒与不甘交织的表现。但他终究还是缓缓屈膝,单膝跪地,脸上依旧是那副高冷模样,只是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鸷,暗暗发誓定要找出让自己受此奇耻大辱的幕后黑手。

首领目光阴冷,冷冷开口:“给我拉下去,重鞭五十,让他长长记性!”话音刚落,两名壮汉便如恶狼般扑向夜枭,将他死死架住。夜枭紧咬着牙,被拖至刑台。皮鞭带着呼呼风声,重重抽在他的背上,每一下都皮开肉绽,鲜血瞬间染红衣衫,他却一声不吭,只有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隐忍着剧痛。

然后首领怒目而视,一字一顿道:“从今天起,你就守在这文件失窃的地方,日夜反思,直到你想明白自己错在哪!”夜枭被带到那耻辱之地,周围的人对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他却只能站在那里,承受着众人异样的目光,内心满是煎熬,高冷的神情下,是无尽的屈辱与愤怒在翻涌。

首领还当着众人的面道:“你之前积累的所有功勋全部清零,接下来三个月,只给你最低限度的物资,什么时候立功,什么时候恢复待遇!”夜枭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震,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对他来说,功勋和物资是实力的象征,如今被剥夺,无疑是沉重打击,可他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紧攥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甘。

下属甲:“听说了吗?夜枭被重罚,地位一落千丈,之前他可是咱们组织里说一不二的人物,这次栽得可真狠。”

下属乙附和道:“是啊,谁能想到他也有今天,估计是太自负了,才会出这种岔子,以后行事可得小心点,别步他的后尘。”

对手丙:“哼,夜枭那家伙,平时仗着地位高,没少打压我们,这下好了,终于有人治治他了。看他以后还怎么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风水轮流转啊。”

对手丁满脸得意:“没错,这次他倒台,咱们的机会可就来了,得赶紧抓住时机,在首领面前好好表现。”

中立者戊:“夜枭的事真是让人意外,他能力那么强,就因为一次失误,就落到这般田地。组织里的规矩果然严苛,看来不管是谁,都不能有丝毫懈怠。”

中立者己点头赞同:“是啊,这也给大家提了个醒,在这组织里,地位再高也不稳,还是得本本分分做事。”

夜枭双手紧紧握拳,低着头,眼神冰冷而倔强,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仿佛周围人的议论与自己无关。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鞭子抽得破烂不堪,血迹斑斑,每一道伤口都在诉说着他所遭受的痛苦,但他却没有发出一丝呻吟声。

“我先回家一趟,明日再来,对了替我跟那个啥子说一声谢谢,还有没有了本事就不要莽撞。”

“等等,”叫住素夕言,眼中带着玩味:“朕都还没说你,你倒是教训起朕的暗卫统领来了?”

不知道他的名字:“那咋了,小贼。”

“小贼?你是在说朕吗?”闻言不由挑了挑眉。

“那还有谁。”

“朕乃一朝天子,你如此无礼,就不怕朕治你的罪吗?”故意板起脸,想吓唬吓唬素夕言。

“那我就先治了你。”

“哦?你想怎么治朕?”被素夕言的话逗乐了,觉得素夕言天真可爱。

“只知天子不知你,所以……我只能叫你小贼。”

“原来是这样,那朕就原谅你的无礼了。”觉得素夕言很有趣,便不再计较:“朕叫悸硕安,记住了吗?”

“好了,记得转达”说完便离开了。

看着素夕言走远,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

对身边的太监吩咐道:“你去送送她,顺便把这个交给她。”拿出一个玉佩递给太监。

“奴才遵旨。”

“姑娘,陛下叫奴才给您你。”

素夕言拿起玉佩看了看:“谢了。”

“夕言让朕替她向你这个啥子转达:谢谢,还有没有了本事就不要莽撞。”

逸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陛下口中的“啥子”指的是自己,心中不禁有些气恼。自己好歹也是暗卫统领,竟然被一个女子如此轻视?:“哼,她倒是挺会说的!”

悸硕安见逸风似乎有些不悦,笑着调侃道:“怎么,堂堂的大将军,被一个小女子教训了几句,就不服气了?”

“陛下,臣只是觉得……此女子言辞颇为犀利,臣担心她日后会惹出什么事端来。”

“无妨,她不过是个有趣的丫头罢了,能惹出什么事端?”想起素夕言之前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也不看看是谁的地方 寒冬腊月,冷风如刀割面,云祁坐在书房中,正准备挥毫泼墨,抒发心中万千思绪。手中的毛笔在砚台上轻轻蘸墨,可刚一提笔,手腕微顿,他这才发现,案头的墨纸已然见底,只剩下寥寥几张。

“风云拿些纸墨来。”

“公子,没了”

“这可如何是好。”云祁低声自语,放下毛笔,起身踱步到窗前,望向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街上人来人往,吆喝声、谈笑声交织成一片热闹景象。他稍作思忖,决定出门购置墨纸。

“公子,我去买吧。”

“没事,我去,你不知道我要用那种。”

“是。”

云祁披上一件厚实的披风,戴上一顶暖帽,步出家门。刚一踏上街道,凛冽的寒风便扑面而来,冻得他脸颊生疼,他紧了紧披风,加快了脚步。

一路上,街边的店铺琳琅满目,卖年货的摊位一个挨着一个,摊位上摆满了红彤彤的灯笼、寓意吉祥的春联,还有各种精美的点心。孩子们穿着新衣,欢笑着在人群中穿梭,手中拿着糖葫芦,吃得津津有味。

云祁无心欣赏这些热闹的景象,他的目光在街边的店铺中快速搜寻着文具店的招牌。终于,在街道的拐角处,他看到了一家挂着“墨香纸”牌匾的小店。

云祁快步走进店内,店内弥漫着淡淡的墨香。老板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坐在柜台后,悠闲地翻阅着一本古籍。看到云祁进来,老者抬起头,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公子,想买些什么?”

“店家,我想买些墨纸。”云祁说道。

“好嘞!公子,你可算是来对地方了。小店的墨纸都是上等货色,品种齐全,不知公子想要哪种?”老者热情地介绍道。

云祁在店内四处打量着,只见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纸张,宣纸、毛边纸、元书纸……应有尽有。他走上前,拿起一张宣纸,轻轻抚摸着,感受着纸张细腻的质感。这宣纸洁白如雪,薄如蝉翼,触手生凉,是书写绘画的佳品。

“店家,这宣纸多少钱一刀?”云祁问道。

“公子好眼光,这宣纸乃是本店的招牌货,采用古法制作,质地优良,价格也公道,一两银子一刀。”老者微笑着回答。

云祁微微点头,又拿起一块墨锭,仔细端详起来。这墨锭色泽乌黑发亮,质地坚硬细腻,轻轻敲击,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他闻了闻,墨香淡雅,沁人心脾。

“店家,这块墨锭又是如何?”云祁问道。

“这墨锭可是徽州的老墨,用的是上等的油烟和香料,书写流畅,墨色持久,不褪色、不晕染,公子若是买回去,定不会失望。”老者自信满满地说道。

云祁对这墨纸都很满意,便决定各买一些。他付了钱,将墨纸小心翼翼地包好,放入怀中。正要离开时,他忽然瞥见角落里摆放着一些精致的笔搁和镇纸。这些笔搁和镇纸造型古朴典雅,工艺精湛,云祁心中一动,想着若是买回去,放在书房中,倒也能增添几分雅趣。

于是,他又挑选了一个造型别致的笔搁和一块刻有诗词的镇纸,一并买了下来。

这时,店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女孩,怀里抱着几本书,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

“小丫头,看你往哪儿跑!偷了东西还想跑?”为首的大汉恶狠狠地喊道。

小女孩吓得浑身发抖,躲在云祁身后,小声说道:“公子,救救我……”

云祁低头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瑟瑟发抖的小女孩,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怜惜之情。他微微侧身,将小女孩护在身后,目光冷冷地看向那几个大汉,声音不卑不亢:“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大吵大闹,成何体统?有什么事,不妨说清楚。”

为首的大汉打量了云祁一番,见他衣着华贵,气质不凡,心中不禁有些忌惮,但又不愿轻易放过小女孩,便瓮声瓮气地说道:“公子,这小丫头偷了我们店里的书,我们不过是想要回东西,还请公子不要多管闲事。”云祁目光扫向小女孩怀中的书,只见那几本书虽然有些破旧,但纸张泛黄,书页边缘微微卷起,显然是被人反复翻阅过。他心中一动,轻声问道:“小姑娘,你为何要偷书?”

小女孩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嗫嚅着说:“公子,我……我不是偷,我只是太喜欢这些书了,可我没有钱买……我想看完了就偷偷还回去的……。”

云祁心中一软,看向那几个大汉,说道:“她不过是个爱书的孩子,并非有意偷窃。这几本书的钱,我替她付了。”说着,便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大汉。

大汉接过银子,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但仍不罢休,嘟囔道:“这小丫头吓着我们了,就这么算了可不行。”

云祁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声音也冷了几分:“你们还想怎样?莫要得寸进尺。”

这时,掌柜的也从柜台后走了出来,连忙打圆场:“几位,这位公子既然愿意替这小姑娘付账,就当给小店一个面子,此事就此作罢吧。”说着,还伸手作势要将大汉们往门外请。

胖汉却猛地一甩胳膊,将掌柜的推了个踉跄,掌柜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在地,靠在一旁的货架上才勉强站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满是惊恐与委屈。胖汉扯着嗓子嚷嚷道:“就这么算了?这小丫头偷东西,坏了我们店的规矩,今天必须得给个说法,不然我们以后还怎么做生意!”他身后的几个手下也跟着附和,一时间,小小的文房铺里乱成一团,嘈杂声不绝于耳。

云祁的脸色愈发阴沉,他上前一步,将小女孩护得更紧,寒声道:“你们到底想如何?我已替她付了书钱,你们这般胡搅蛮缠,难道就不怕吃官司?”胖汉一听这话,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又色厉内荏地回道:“哼,打官司?我们兄弟几个可不怕!今天这事儿,要么这小丫头跟我们回去,让我们好好教训一顿;要么……”他拖长了音,目光在云祁身上打转,“公子再拿出些银子来,就当是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

周围的顾客们都被这阵仗吸引,原本安静挑选文房用品的人们,此刻纷纷放下手中物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脚步不自觉地往这边挪。眨眼间,里三层外三层将云祁、小女孩和那几个大汉围了个严实。人们交头接耳,对着大汉们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

“这几个大汉太欺负人了,人家公子都给钱了,还不依不饶。”一个身着长衫的老者皱着眉头,满脸不满地摇头。

“就是,那小女孩看着怪可怜的,偷书肯定也是迫不得已。”一个年轻的妇人附和道,眼中满是同情。

可大汉们却丝毫不为所动,他们仿若一群恶狼,红着眼,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为首的胖汉还将袖子往上一撸,露出粗壮的胳膊,上面的青筋好似一条条蚯蚓,嘴里叫嚷着:“少废话,今天没个满意的结果,谁也别想走!”

小女孩躲在云祁身后,单薄的身子抖如筛糠,小声抽泣着:“公子,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脏兮兮的脸颊滑落,滴在满是补丁的衣衫上。

云祁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轻柔,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他挺直脊背,目光坚定地与大汉们对视,毫无惧色。

就在大汉们摩拳擦掌,准备对云祁出手时,素夕言正哼着小曲儿在街上买糖葫芦回家给素沅。远远瞧见这边围了一大群人,好奇心顿起,便想凑个热闹。素夕言加快脚步,挤过人群,好不容易钻到前面,却见几个大汉凶神恶煞,眼看着就要动手打人。

素夕言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从手中的糖葫芦串上揪下一颗,运力一甩。这颗裹着晶莹糖衣的糖葫芦,仿若一颗出膛的子弹,带着呼呼风声飞了过去。只听“哎哟”几声惨叫,那几个大汉竟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地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现场鸦雀无声。过了好一会儿,人群中才爆发出一阵惊呼:“好厉害!这是哪来的高手?”

素夕言拍了拍手,慢悠悠地走上前,看着躺在地上呻吟的大汉们,冷冷地说道:“光天化日,竟敢如此嚣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