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权异城》 墨城 街区夜路,人影稀疏。一对兄妹走在路上,女的叫陈乐乐,男的叫陈明。

此时晚风寂静,夏虫蝉鸣。陈乐乐走在前方,脚步轻快,脸上洋溢着喜悦,让人不知不觉便被他的情绪所感染。

“哥,走快点,快到家啦!”

陈明跟在陈乐乐后面,微微颔首,看着她的背影,只感觉虚幻,有些不真实。他轻柔眉心,强行打起笑容道:“等等我!”

话音刚落,陈明眼前顿时一黑,耳边嘈杂的呓语声在周边的空间荡起了阵阵涟漪,他只感觉耳边流淌出一股子温热,世界好像皆被混沌所充斥,然后便沉沉的倒了下去。

……

墨城,下城区。一所两居室的房间,一位上了年纪的房东领着几位穿着黑白格制服的警察推开房门,顿时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几人各自用手掩上了鼻子。

“警官,你们可真该管管,最近死的人越来越多了,搞得我的旅店都没办法盈利了!”带细绸礼帽的房东颇为恼怒地跺了跺脚,在满是死人的房间内不愿多待一分钟。

为首蓝眼睛的督警摆了摆手道:“知道了,你先回去等通知。”

他边说边装模作样的戴上白手套,将目光投向了卧室的大门。不过他没着急进去,而是先缓慢的环顾一圈,把房间内的景象尽收眼底。

房间内没有家具,但看起来并不是空旷,木质地板上堆放着小山似的尸体,尸体周边撒着薄薄一层诡异的白色粉末,并散发着幽幽的蓝光,看起来格外恐怖。

等房东走后,为首的督警草草扫了一眼,便对身后的两名警员说道:“把尸体扔到我们刚刚经过的小巷里,等第七小队的人过来收走。”

“老大,我们不管了?”一位看起来还算年轻的警员说道

督警闻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该管的,别怪我没提醒你。”

年轻警员忍不住把脖子缩了缩,灿灿笑道:“老大说的是。”

督警呵斥道:“知道还不去搬!”

“是”年轻警员一个机灵,立马跑进了房间,与另一位中年警员一起搬起了尸体。

晚风幽静却充斥着一股腐臭,一具具尸体被年轻警员扛在肩上,途经街道两旁麻木无神的乞丐,身体沐浴在月光下把尸体扔进小巷内,

看着如小山一般的尸体年轻警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喘着粗气自嘲道:“来了三个月,本来以为加入这个警局还真能办案呢,没想到摸鱼摸了三个月。”

“咚!”的一声,中年警员把最后一个尸体扔了上去,眼里露出了一丝鄙夷,回应说:“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过来的大好事,你还嫌弃上了。”

“呵呵,反正我做这个职业也只是走个过场,我干嘛不能嫌弃?”

年轻警员扬起脖子,颇为自得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了一眼身旁羡慕的中年警员又接着说:“走吧,早结束早下班,我们一起去喝一杯酒,请你8佩尔的价钱。”

中年警员沉默不语,看了一眼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尸体,又看向年轻警员离去的背影,默默跟了上去。

“滴答!滴答!滴答!”

等到二人走后,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天上明净的月光渐渐被绯红替代,让脏水混杂的垃圾更加不堪入目。待到绯红的月光透过小巷落在尸体上。

突然!异变徒生,尸体表面覆盖着的那一层悠悠蓝光渐渐被一股奇异的白光所替代,白光微弱却极具有腐蚀性,所经之处尸体连带的衣服一起都化成了一股灰白色的浓水。

不一会儿,也就是一柱香的功夫,一座小山似的尸体。便化成了一团灰白色的液体,液体聚集在一起如水蛇般翻涌缠绕,被一股无形的巨手按压成了球形,由外向内不断挤压最终捏成了一个人!

这人头发微卷,身材中等,穿着一身灰白色的西装,面瘦的脸庞在人群中只能算得上普通。如果除去刚刚诡异的一幕,这人怎么看都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

……

一片混沌的黑暗,无数只手牵扯着陈明的衣角,肢体,脖子,令人窒息的恐惧与挣脱不开的拉力似乎要将陈明拖进更深的黑暗……恐惧占据了他全部的意识,无序混沌的呓语终于让他沉睡中又多了一丝清醒,但身体依旧是无法动弹,宛若是被压了个巨石一样,属于是醒了但又没完全醒的那种。

好吵!好冷!好痛!

我怎么动不了?而且我现在又是在哪?在家还是在医院?

应该都不是,没有记忆中熟悉的消毒水味,而且家里也是有暖气的,不至于那么冷。

难道是我妹觉得我没救了,干脆把我扔到停尸房了?

靠!那要赶紧醒,万一给我火化了可怎么办!

如果说刚开始陈明心中还有一丝疑惑,那现在他的心已经被一种不可知的恐惧所包裹起来。

不过好在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身体已经不是如刚开始动不了一点,虽然说他的身体还是跟灌了铅一样,不过已经好了很多了。

意识挣挣扎扎之下,内心也慢慢积累起点点虚幻的力量,最后一鼓作气,终于从半成半醒中坐了起来。

睁开眼,视线一开始朦朦胧胧的,接着又在看清的同时染上了一抹绯红。

诡异的色调,奇异的建筑,以及见都没见过的文字,而且这里的味道怎么那么差劲!我这是在哪儿?

陈明的脑子昏昏沉沉的,视线撇到不远处的一道水坑中,肮脏的水上虽浑浊不清,但也能勉强看清自己的脸。

脸还是自己的脸,没有问题!

接着他又转过头,发现自己的身边还躺着一个青年,青年看起来不大,苍白的皮肤下也不知道这人死了没有。

缓了一会儿,陈明又站了起来,顿时小腿上传来的酸痛感让他忍不住一个踉跄,好在身子撞在墙上才让他勉强稳定了身形。

“嘶!怎么回事?”虽然自己不是多太喜欢锻炼,但也不至于连站。一会儿都难啊。陈明强忍心中惊愕,一步一步宛若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步履蹒跚地缓慢移向不远处的青年,慢慢观察起来。

青年身形消瘦,头发微卷,皮肤更是苍白,没有一丝确实可言,头发微卷,衣服黑白配色,风格略相似于西方中世纪底层打工人穿的衣服。

“看来我还真穿越了,接下来我是不是还要拯救世界啊?”他很坦然的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陈明一边自嘲,一边将手探在了青年脖颈处。

果然不出所料,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基本可以确定是个死人。陈明心跳加速,第一次见到尸体的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害怕,除了有些紧张之外,便再也没有了额外的情绪。

巧合 “可惜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手机,要不然直接报警了,事也不用那么麻烦,说不定还能解决我这个问题。”陈明小声嘀咕,眼神警惕的望向四周,准备去其他地方。

刚准备收回手,突然,尸体传来的异动打断了他接下来的动作。收回的手一下子悬在半空中,搞得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诈尸了?”陈明暗想,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视线紧紧的盯着地面上的青年。

尸体他不怕,但诈尸的尸体可就不一样了,万一醒来把自己当成杀人凶手,把自己干掉怎么办?这时,他突然有了一个要不要把他干掉的想法,但很快他就把这种想法压了回去。

要知道自己就连站着都是个问题,更别说还要面对一个诈尸的怪物,万一刚干掉又诈尸怎么办,到时候可真是不是自己杀的,也是自己杀的。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陈明的手还是摸向了不远处一块儿尖锐的石头上。

之前尸体不断的抽搐,啊?瘦小贫瘠的身体不断的拍打地面发出“咚咚!”的声音,紧接着男子的身体突然像气球一样胀起,等肚子到了有半人高时又猛的炸开。

四散的血肉与内脏,眨眼间便化成了一缕缕灰色气体盘旋在空中,宛若海浪一样不断翻涌,同时灰色气体正中心还隐隐散发着一种白光。

这神奇的一幕一下子让陈明呆愣在原地,手中紧握的时候也不知何时滚落在一边。

陈明此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我学会了这个,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

但还来不及多想,空中盘旋的灰色气体瞬间又有了新的反应。只见,刚开始还1㎡的灰色气体,眨眼间便变成了巴掌大小,接着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融入陈明的脑海。

“呃!”陈明捂着头,感到一股刺痛,无比的刺痛,仿佛有千万根针扎进自己脑海中不停的旋转,不过好在只这种感觉是一瞬间,地狱般的痛感便被一股清凉替代,这股清凉化作了能量,流遍四肢百骸,让他酸痛的肌肉顿时充满了活力。

同时脑海中还浮现出了许多不属于陈明的记忆,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属于刚刚的青年人。

不过奇怪的是,记忆虽然很多,却并没有一条关于青年死亡的记忆。

“梏元?原来你叫梏元。”陈明又站了起来,此时他的肌肉已经恢复了正常,不像刚开始那样酸痛。

陈明撇向不远处的水坑,此时他的脸已经换成了另一个人,正是刚刚的青年人!

陈明心念一动,脸上顿时覆盖了一层灰雾,眨眼间又变回了原来的那张脸。

随着自己心意而变化吗?陈明想了想又变回了梏元的那张脸。

不管怎么说,自己的秘密实在是太大了,贸然暴露很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隐藏自己无疑是更好的选择。

想通后,他瞄了一眼地上的报纸,此时地上的文字已经慢慢通过他的记忆翻译成了原本的意思。

不过自己该去哪呢?陈明正想着,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一个词“暗月酒吧”。

这是刚刚的那位青年工作的地方,而现在自己正顶着梏元那张脸,仔细想想暗月酒吧看起来是一个不错的落脚地。

陈明笑了笑,正为自己刚来这个世界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落脚地时,视线却突然被角落中的两张卡片吸引了注意力。

本着看看又不会掉块肉的原则,陈明走了过去将两张卡片捡了起来。

卡片造型独特,质感坚韧,摸着似乎比金属还要坚韧,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正面还画着两个不同寻常的画,

难道是这个世界的游戏?陈明下意识想到,搜索梏元的记忆,很可惜,并没有这种游戏的类型。

于是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卡片上,只见第一张卡片画的是五彩的线,横在两端,其中线的左上角和右下角分别画着一个小人一个步伐犹豫,一个步伐坚定的向中间走去。

看不懂,稀里糊涂的,这是陈明的第一感觉。难道所有世界的游戏都喜欢把看不懂的东西当做高级吗?陈明自嘲的笑了笑,又把视线放到了第二张卡片上。

等视线聚焦到第二张卡片上时,陈明的脸肉眼可见的凝固了,眼睛里流露出了明显的震惊与疑惑。

之前第二张卡片上画了也是一个小人,他穿着宛若是被无数种衣服缝合在一块的衣服,左右手及脸上各有一张面具,坐在面具堆上,面具满含笑意的向着陈明招了招手。

巧合吗,陈明下意识的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摸了摸不属于自己的脸,同时他又望向自己捡起卡片的地方,发现不远处还散落着几张与手里两张造型相同的卡片,其中好几张都变成了碎片,碎片边缘还泛着金属的光泽。

见状,陈明不由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重新挂上了一副笑容,还真是自己吓自己,他扬了扬手中的金属薄片,手指摩擦卡片表面,犹豫一会儿,最终还是塞进了衣兜里。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巧合,都要在心中打起一个问号。而且自己穿越这件事还充满着迷雾,处处警惕终归是件好事。

然后,陈明又在地上捡了一顶,还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帽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化身梏元,凭着记忆走向了暗月酒吧。

……

就在梏元前脚刚走后不久,后脚就来了一队人,赶去了陈明苏醒的那个小巷。

小队是三个人,二男一女,为首的是一名两鬓斑白的中年男子。三人虽然穿着不同,但是手臂上无一例外戴着一枚圆形勋章。

勋章黑底蓝边,雕刻着精美的繁星图案,围绕着中央的一轮弯月形成了一个圆形。

等三人到达小巷后,其中一名慵懒男子眨了眨眼睛疑惑道:“不是说有尸体,尸体呢?”

旁边的棕发女子不由得打趣道:“说不定是被可爱的老鼠吃掉了。”

“那该多大的老鼠才能吃得下呀!”用了男子随意用手理了理头上弯曲的头发说道:“你说呢,戴安女士?”

“反正比你大。”她的视线飘向了某处,意有所指道。

暗月酒吧 就在二人互相嘲笑的时候,为首的白鬓男子已经走到了一堆可疑的杂物前,他伸手摸了摸,很脏,但不像周围的垃圾一样,哪怕摸一下都留有强烈的浓臭。

白鬓男子将手中的杂物重新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开口道:“尼克,过来。”

正与戴安拌嘴的慵懒男士,听到队长的呼唤,一边回应一边对着戴安说道:“你的命运告诉我要小心明天。”

说完他也不顾戴安的表情,转身一路小跑跑到了队长身边

“队长,有什么新发现吗?”尼克一边看着地上的那堆杂物,一边用余角看着戴安带有温怒的表情。

白鬓男子指向地上那堆杂物说道:“用你的能力看看这发生了什么。”

“那么严肃干嘛?”尼克一脸情不愿的说道:“有人帮我们清理,那是好事呀,难道你还想亲自给这个陌生人颁一个奖?”

白鬓男子看了他一眼,严肃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严肃点,最近死的人太多了,很难让人不猜测这些邪教徒有什么动作。”

闻言,尼克挑了下眉不屑道:“就算那群疯子有什么动作?头疼的也是上层,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着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与其说那么多,还不如去保养保养头发。”

说完他又看了看队长的表情,见他还是那副样子,于是无奈道:“算了,我看就是了,所以能不能麻烦你退后一点。”

白鬓男子点头,拉着旁边可怕的戴安退后了几步。

然后,尼克又从衣侧里掏出了几朵鲜活的“月亮花”,月亮花幽深诡秘,四朵深蓝色的花瓣衬托着原本是属于花蕊的眼睛,从掏出便散发一种让人安宁的气息。

尼克把月亮花抛向四周,四朵月亮花迅速枯萎,从中飘出一缕缕的蓝线,让人沉沦的同时又在在他身前编织的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紧接着,做完这一切的尼克双眸缓缓闭下,把手举到半空中,一枚鲜艳的红色晶体突兀的出现在手背上。红色晶体在尼克举手时便散发着微弱的红光,这红光好似有某种魔力般在满是蓝光的空间中不断侵蚀。如瘟疫一样,那张密不透风的“蓝网”只在几个呼吸间便变成了一张红网。

这时,尼克睁开了眼,看着那张红色大网,全身的血管顿时凸起,看起来让人触目惊心,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了一样。不过好在就差一点,红色大网就如指尖细沙般变成了点点星光。

看到这一切结束的白鬓男子走了过来,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而尼克,喘着粗气渐渐回过神来:“什么都没看到,说不定……那群疯子真的召唤出了什么?”

……

街道上,横行的汽车,枯槁的乞丐,令人不可思议的贫富差距。

就算是早就通过原主记忆对这个世界有一定了解的梏元,在赶往暗月酒吧的时候也不免激起阵阵感慨,很难想象在这个与前世科技相差无几的世界,阶级会是那么的明显!

他们可能早就忘记了刻在骨子里的反抗,忘记了努力,有的只是一种对未来的茫然,甚至在他们看来,就算旁边的人走着走着变成一具尸体,他们也不会感到多少惊讶,有的只是一种日积月累的习惯。

梏元暗叹一声,愈发坚定了要回家的内心。

对自己有一定自知之明的陈明,虽然可怜这个世界的人,但他绝对不会试着去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就算这个世界再黑暗,对于没有打算长期留在这里的梏元来说,最大的贡献,也只是力所能及提供一些帮助。

不知不觉间,梏元已经走到了暗月酒吧门口,他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情绪,推开门走了进去。

现在时间应该还早,所以酒吧内除了一个矮子正与一个酒鬼交流的二人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人。

梏元扫了一眼二人,结合原主的记忆瞬间就想起了二人的身份,其中那个矮个子正是固原的老板——道格。也不知道名字谁帮他起的。

但名字怪归怪。在原主的记忆中,他虽然长得矮了点,脾气差了点,还爱贪小便宜了点,但就凭梏元迟到一个月,还没有把原主开除的结果来看,这并不影响他是一个好人!

要知道,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你迟到一次都可能让你白干30年,而对于让你白干一星期的道格来说,这无疑是大地上的天使!

而另一个酒鬼,叫贝庞特,是店中的说书人。因为某一天在店里吃翘食,然后被老板抓住,按在墙上“友好”的交流了一晚,就被老板的气质所打动。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前几天又正好赶上上城对下城的电费涨价,导致店里的所有电子产品全部罢工,导致许多娱乐都无法开展。而这个酒鬼又是一名流浪诗人,于是就顺理成章的成为酒吧内一位光荣的说书人。

当然没有工资的那种。用道格原本的话来说,这东西可比机器好用多了。

矮个子老板听见房门被推开,视线撇向门口,正好与梏元来了个四目相对。

矮个子老板话语中带着讽刺道“哇卡卡!哦,天呐,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竟然没有迟到!看来我真的是病了,需要去医院看一下。”

梏元轻笑一声道:“那老板你希望我会迟到吗?”

“当然!”矮个子老板眼中划过一抹精光:“你越迟到就越要给我打白工,迟到越多,打工越多,我怎么会拒绝一个免费的劳动力!”

好吧,还真是你的性格。梏元有些哭笑不得,说的你好像给我发过多少工资似的,反正他从原主的记忆得知,原主此生发过最大的一次工资,还是因为他喝醉了把给女儿的红包错发给自己。

梏元无所谓的说:“好吧,免费劳动力就免费劳动力,管吃管住就行。”

道格看了梏元一眼,似乎有些惊讶他的回答,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道:“怎么感觉跟变了个人似的。”

但不一会儿他又摇摇头,他变成什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话说自己有两天没见女儿了,也不知道想爸爸没有。

神话 来到酒吧后的梏元,在与贝庞特的交流中,迅速的接受了自己调酒师和服务员的双重身份。

虽然梏元不会调酒,而且在元祖的记忆片段中,也并没有多少关于调酒的记忆。

但是值得庆幸的是在这个较为贫困的地方并没有多少人会奢侈的点一杯1贝勒的酒,顶多也只会点一大杯8佩尔的麦香酒。

在这个世界,货币的体系是类似于英国中世纪体系之类的,分为佩尔,贝勒,金钱币。每个地区的金钱换算单位不同,但大抵也不会差多少,一般24佩尔会换成1贝勒,而30贝勒会换成一枚金钱币。

金钱币是最高的单位货币,他与佩尔,贝勒,这两种纸币不同,他完完全全是用一种类金属打造而成的圆币,雕刻着繁琐花纹的同时,又会点缀黄金作为保障,因此深受达官贵人的喜爱,成为了上层人民的通用货币。

梏元拿起角落的杯子,喝了一点水,对着贝庞特闲聊道:“你这一次上的又准备讲什么?昨天……那个什么妹妹已经讲过了。”

梏元仰着头有些回忆,但无奈碎片化的记忆到此为止,她也想不起来具体叫什么,反正内容挺炸裂的。

“是《我和妹妹不得不说的秘密》”贝庞特纠正道,表情意外的严肃。

贝庞特继续说:“今天换点别的,老是讲这种刺激的,不说别人,我也许会感到索然无味。”

梏元闻言有些牙疼,结合着这个世界的情况,内心忍不住反驳,不,也许别人就喜欢听这种类型的。

但嘴还是说:“那你准备说什么?”

“就宗教故事吧。”贝庞特皱着眉,可能他也不确定,这种类型会迎合大众的口味。

宗教故事?梏元回忆了一下记忆碎片,发现什么也想不起来。

不过这也正常,在这个吃饱饭就谢天谢地的世界,哪还有什么闲心去听什么宗教故事?也就只有那些在宗教内干活的才可能会听到一点。

正思索间,贝庞特看了一眼酒店内的时间,喝干瓶子内最后一滴酒说:“看来我的上班时间要到了,那就下次再聊吧。”

梏元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感慨他博学的同时,又不免生出一点疑惑,他从哪知道那么多的?

时间过得很快,在贝庞特起身没一会儿,店里的客人就慢慢多了起来,梏元也开始了他最忙碌的一段时间。

“话说在很久很久以前,还在混沌未分,乾坤未定之时,宇宙间便有两尊神灵,他们一男一女,一个叫始,一个叫终,也是如今的生命男神和死亡女神……”

开讲了,梏元送完最后一杯酒水,也终于有空坐在椅子上听了起来。

“他们实力强大,破开了混沌,制定了顺序,但时间的力量是伟大的,两位神终究是忍受不了时间带来的枯燥乏味,于是他们利用自身的形象,用泥捏住了两个人,他们就是这个世界的人类始祖,在神的命名下一个叫亚当一个叫夏娃……”

梏元刚喝一杯,在听见熟悉的名字后,又差点吐了出来。

嘶!盘古开天?女娲造人?亚当,夏娃?你确定没开玩笑?这两个神该不会也是穿越者吧,梏元忽然感觉有些牙疼。

但如果不是,说不定就是上面的乱编的,从而他就是那个穿越者。

梏元忍不住斜眼望向了贝庞特,上面的酒鬼还在眉飞色舞的讲述,丝毫没有发现有一个人已经对他的故事产生了怀疑。

“在人类的不断繁衍下,第一代人类出现了,因为接近神造的缘故,所以他们天生就有无穷的寿命,惊人的伟力,因此他们又被叫做神眷者……”

“宇宙是广阔的,自然是不只有两位神明,唤醒神明需要信念,需要锚点。”

“因此人类相互作息,在漫长的时间内发展出了智慧,从而唤醒了,真理与实践的先驱者,智慧之神。”

“在人类的相互合作,在彼此的信任中发展出了文明,从而唤醒了,制度与法律的保护者,文明之主。”

“在人类的尔虞我诈,在彼此的欺骗下,唤醒了恶作剧与痛苦的欺骗者,情绪之神。”

“在对生命的无可奈何,自身体会到本身的渺小之下,唤醒了大道与慈悲的化身,命运之神……”

故事怎么那么详细?好像不是乱编的。梏元皱着眉头思考,说不定那两个神真的是自己的老乡。

要不要找个时间去拜一拜?梏元摇摇头,几乎下意识就否决了这种想法。

每天去拜的人那么多,他怎么可能会第一时间注视到自己?假如真的能看见自己,又怎么能确定他不会被时间磨灭了本身的情绪?

要是自己刚对一个奇变偶不变,教堂上方突然砸下来一根手指,到时候就成笑话了。

“神明心高气傲,面对众多的神灵自然要争出一个高下,于是在那时候,混沌又再一次席卷了那时的世界,巨大的压力之下,每一种生物都变成了畸形的怪物,权利的变动也让世界的底层规则遭受到破坏,甚至连死亡都成为了奢望,最终……要听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贝庞特看着底下激动的人群,忽然卖了个关子,不讲了。

人群顿时躁乱起来,其中大部分人又都是干体力活的,因此现场的气氛颇有一种剑拔弩张的感觉。

不过也只是开了个玩笑,大家并没有真正的动起手来,对于讲到精彩之处突然断更大家也只是有些怨气罢了,顶多也只是抱怨几句。

“我靠,我刚买了个啤酒你就不说了?那我还买干什么?退钱!”

“这你算什么?我裤子都脱了,他给我讲这些。”

“不过你们听说了吗?佳佳特竟然有喜欢的人。”

……

梏元将将柜台上的一瓶清麦酒递给了一位中年人,他紧皱眉头,没有丝毫心情理会旁人的闲言碎语。

在贝庞特的讲述下,梏元十有八九确定那个什么生命男神,死亡女神就是两名穿越者,只不过他俩比自己运气好,刚开始就成为了神。

虽然自己完全可以去寻求两位神明的庇佑,但正如自己刚刚猜测的一样,要不然看不到,要不然看到了打死自己,至少现在不能去找,风险太大了,梏元可不想先帝创业为半而中道崩。

灾厄 “踏!踏!踏!”

雨声跌落,在绯红的色调下,寂静的城市里仿佛被一层乌云所笼罩。

同时,一抹虚幻的蓝色身影如幽魂般停留在了某一处角落。

他看向四周,眼神伶俐,但语气却好似打打招呼般,对着周围的空气说道:“好久不见,不知道这段时间你还好吗?”

许久,空荡的角落又恢复了寂静,但虚幻男子却是眉头一皱,左手往空中一划,无数根蓝线在空中交织成一面护盾,

下一秒,在护盾下方的空间瞬间坍塌,同时一抹红色从坍塌内的空间内钻出,一下子撞在了那护盾上。

红色身影在那一刹有一瞬的不稳,慌忙向后躲去。

但虚幻人影却没有追去,而笑嘻嘻道:“好了,我没那么傻,收起你那拙劣的把戏。”

“嘿嘿!”红色人影仿佛遇见了什么有趣的事,不稳的身形瞬间凝固了起来,营造出了他那窈窕的曲线

红色人影,轻微颔首,脸上挂上一副残忍的笑容,她笑了笑:“你比那群傻子脑袋好多了。”

“这算是对我的夸奖吗?不过……你还是要死在这儿,”虚幻人影有礼貌的回应,装作轻松的又在虚空中一划,一根根蓝线从手指内钻出,又隐没在虚空中,宛若寄生虫一样所到之处周围的空间瞬间鼓起。

蓝线的速度很快,眨眼之间便来到了红色人影身边,把他层层围住。

“你还是那么不讨人欢心,”红色人影阴沉着脸,她的身体四周出现了一个个红色面板,宛若盛开的玫瑰,一层层把它护在体内。

“编辑,转换。”红色人影薄唇轻起,手指点在一个屏幕上,人影瞬间虚化,消散在空中,转而移向另一个位置,让轰杀的蓝线扑了个空。

“编辑,计算,击杀。”她没有废话,两只手同时点在屏幕上

瞬间,红色人影的身边,顿时出现了十几道红色光线,光线繁而不乱,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曲线,转而轰向虚幻人影。

“没用的,你还是那么幼稚。”虚幻人影表情动都没动一下,眼睁睁的看着轰来的红色光线,进而穿过自己的身体,而他却没有丝毫损伤,只是虚幻的身体稍微紊乱了一下。

紧接着,虚幻人影左手翻出一块儿半透明的方块,方块内部还存在着一道蓝色液体。

红色人影见状,冷哼一声,身形不断变换,说道:“紊乱电浆,想让我的身体凝实,可是你打得到我吗?”

“编辑,解析。”

等红色人影的手指点向屏幕,虚幻人影瞬间不稳起来,而且半透明的身体还有向固体凝结的趋势。

虚幻人影难得严肃起来,不过倒不是太慌张,另一只手转而从空中掏出一枚蓝色晶体。

蓝色晶体,悠悠沉沉悬浮在掌心,瞬间炸成一枚枚碎片,碎片贴附在额头,好似第三只眼,迸发出刺眼的光芒。

红色人影好似被光芒刺到了眼,忍不住眯了起来问道:“你们又搞错了什么东西?”

“你不需要知道。”虚幻人影眼睛染上了一抹蓝光,把半边的天空染成了蓝色,衬托出整个人都神圣了起来。

紧接着,虚幻人影左手一挥,一道道蓝线从手指内挥出,然后在他的操控下,这种无生命的线条似乎都有了智慧,在空中不断挥舞封锁着她的后路

“编辑,运算。”红色人影一咬牙,吐出一口血,繁多的屏幕瞬间合成了一块,顿时,另半边天空被一层红光所笼罩。

而且与之前的小屏幕相比,这个屏幕不仅变大许多,还变得更加凝实。

“你非要搞得鱼死网破吗!”红色人影一边抵抗一边说,同时还不忘向虚幻人影那边发出一道定点轰炸。

虚幻人影不语,只是一味的攻击,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快凝实的差不多,所以面临到来的轰炸,他还是要稍微躲避的。

见虚幻人影逐渐凝实的身躯,她知道机会到了,于是手指抽空点向面前的屏幕,道:“锁定,攻击。”

瞬间一道红色光柱冲天而来,所过之处留下了一道大坑,就连虚空都忍不住的颤抖。

虚幻人影嘴角勾了一下,拿着半透明方块儿的手拍向光柱,眨眼间,方块碎裂,里面的液体化成了一道电浆护盾,挡下了这一击。

红色人影见状有些疑惑,这难道不是对付自己的吗?难道他还有一个。

但她还来不及细想,眼前的红色屏幕不断闪烁,边角不知不觉间染上了一点绿色,起初还不是很大,但是在绿色不断蚕食周围的红色下,宛若蝗虫肆虐,眨眼便占据了整个屏幕。

同时,红色人影也被绿色所感染,疑惑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她把一切都想通了

怪不得他来找自己,怪不得自己看这东西的时候有一些不对劲。

“这不是紊乱电浆,你在里边加了病毒!所以你一开始就没想针对我,对吗!”

虚幻男子似笑非笑道“没错,可惜你猜到的太晚了。”

身体被大半绿色占据的红色人影,面临死亡的威胁,顿时疯魔的笑起来,说道:“你以为杀了我就能阻止这一切!不!仪式不会结束你们终将成为祭品!”

在她说完最后一句话,便彻底被绿色所占据,意识瞬间死亡,转而变成了一具无意识的尸体。

打败敌人后,虚幻人影并没有觉得放松,反而皱着眉头紧紧盯着那具尸体,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

暗月酒吧,梏元在送完最后一名客人后,也是坐在了原本的位置上休息。

这具身体并没有家,每次新的一天起诉后,他都是在酒馆留宿,老板看见后虽然厉声喝骂,但也不会驱赶,顶多扣半天的工资。

此时贝庞特拿着一瓶啤酒,坐在了梏元身边,道:“要来一点吗?”

梏元看着他,又看了看手中的啤酒,轻笑一声道:“自己买的?”

贝庞特眼神撇向了四周道:“这是客人送给我的,虽然他没付钱。”

梏元有些无语,以前他就是用这种说辞忽悠原主,导致东窗事发后贝庞特因为本身就要打工一辈子,无钱可扣。所以这笔账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原主头上。

梏元说:“不还是偷的。”

贝庞特反驳道:“说书人的事能叫偷吗?”

“所以你说的没一个真话。”

梏元眼睛转了转,转移话题道:“话说你在上面讲的是真的吗?”

虫子 贝庞特的眼神忽然眯了起来,语气低压道:“你猜……”

看着他严肃的样子,梏元心中一惊,收敛一点笑容说道:“该不会,都是……真的吧。”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筷子的掉落都清晰可闻,贝庞特没有说话,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嘿嘿,你真信啦!”

梏元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的,到了这时候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贝庞特这个sb那么厉害,怎么还会被老板抓住当一辈子奴隶?

于是梏元干脆把手中的酒喝完,毫不犹豫的选择举起手,喊道:“老大!贝庞特又偷喝你酒!”

贝庞特大惊:“我c,小子,你怎么能出卖老实人呢!而且我跟你说前天李铁柱偷情的事是真的!”

梏元没管后面人的嘤嘤狂吠,一路走进酒吧内的员工休息室,这是他未来生活的地方,

这是个二人间,左右各一张床,类似于家乡的大学宿舍,空间不大,所以有很多东西不能放在这,只能把东西扔出去,因此放在这里的都是正好的容纳在这里的。

梏元坐在左边角落的一个桌子上,按照他和贝庞特商量的规矩,右边是他的空间,左边是他的空间。虽然没什么用就是了。

梏元看着手心,他能很清楚的感受到自己体内有一股力量,他是在用自己的意志力推动,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用自己的意志力,可以勉强的推动,这一伟大的发现,他立马尝试了起来,将这股力量往自己手心上推动。

时间并不漫长,只是所耗费的精力有点大,但看着手心内冒出了屡屡雾气,好在结果是美满的。

雾气在手心摇摇晃晃,似乎蕴含了知识,蕴含着一个道路的极限,但梏元却看不出是什么。

梏元边沉思边察觉喉咙里有一股异样,忽然忍不住的咳嗽起来,这咳嗽好像开了个引子,后面怎么也停不下来。

他趴在桌子上,手上的雾气也随之消散,可无论他怎么努力,这种感觉怎么也无法消退。

如果他再找不到办法,死在这都不是没有可能!

要不然试试那个雾气,梏元脑中一闪而过这种想法,也不管这么做会带来什么后果,就是开干。

梏元一边咳嗽一边将那股力量向喉咙上提,巨大的消耗力与身体的不适感,让他的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

终于,等到雾气与喉咙相互接触的时候,发出的位置忽然一冷,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被雾气压着赶。

梏元顿时心中一喜,竟然真的有用!于是梏元压下心中的激动,一边加大意志力的推动。

“咳!咳!”

最后两道咳嗽声传出,两条飞虫飞到桌子上,身体便再也没有了什么异常。

梏元看一向桌子上的飞虫,他们被一种雾气所缠绕,似乎能掠夺他们的生命,让他们不停的挣扎。

等到了雾气消散,这两条飞虫也随着死亡,身体表面并流出大量蓝色液体。

梏元看着桌子上的蓝色液体,小声嘀咕道:“这是什么?”

不过他可不敢碰,只能从柜子里找到一个,还可以说得上干净的玻璃瓶,与一副金属刮纸,

并且双手对着桌面,小心翼翼的将桌子上的液体刮入玻璃瓶中。

梏元把瓶子悬在半空,液体不多,放在玻璃瓶中,也就一两滴的样子,幽蓝色的液体充满了诱惑,让人忍不住想喝下去。

正当他还在想着什么的时候,房门却被人一脚踹开,梏元一下子将玻璃瓶扔到了柜子里。

只见贝庞特一脸幽怨的走进来,仿佛受了什么莫大的委屈一样,原本沧桑的眼神变得更加沧桑。

还没等梏元说话,贝庞特一开口便问道:“你在里面咳嗽什么?”

梏元心中翻涌,他可不敢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跟这么一位不靠谱的人说。

不过表面还是不动声色的,随口道:“被水呛住了。”

贝庞特扫视了一眼桌子,又问:“你也没有水啊。”

梏元有些不耐烦,道:“口水。”

贝庞特一脸你也有今天的表情,随后也没多说什么,上床直接睡觉了。

可以看出,他今天被惩罚了很惨,按照以前无论怎么样,他都是先报答一下梏元再睡的,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问题。

不不不,梏元下意识否决了这个想法,怎么可能是自己的问题,有时多找找自己的原因,好不好,这么多年了工资……

梏元看着柜子,也是上床睡觉了,等真有什么事还是明天再说。

……

“老大,老大找到了。”一位1衣衫不整的男子,拿着手中的照片,对着旁边的白鬓男子一张一张排列道

“今天上午点左右,街道旁的监控显示,探查组将尸体搬运到巷口内,然后又在上午8点左右,又有一位男子走进巷口,接着在上午10点左右,这位男子在巷口内走出,后面就是我们了。”

一旁年轻貌美的女子,笑道:“所以你的能力还算不到一个小子?”

慵懒男子一旁怒道:“你牛b你来!”

没错,这三位就是,来到巷口调查的三位小组成员,尼克,戴安。

白鬓男子将排放的照片收了起来,问道:“身份查出来了吗?”

正在与戴安拌嘴的尼克,听到队长的问话,不由得拍了拍胸脯:“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戴安又轻笑一句:“看看你多么的废物?”

尼可没理她,又接着说:“男的叫做梏元,没什么背景,在暗月酒吧工作,不过我奇怪的是,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白鬓男子解释道:“正常,每年有很多的案件都有正常人的参与,在不知情或者知情的情况下。”

尼克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白鬓男子摸了摸肩膀上的徽章,眼神幽深的看向空中,说道:“明天去拜访他一下,希望他能配合我们工作。”

然后他又将视线,转向了尼克:“审问的事情交给你了,毕竟你的能力比我们都适合。”

尼克稍微整了整衣服,将手在空中画了个圆,然后又在胸口点了一下,做了一个不太正规的礼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