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伴尸魁:江湖忆梦录》 第1章 时光依旧,旧友不存 “咔嚓咔嚓……”

踩在树叶上的脚步声,在周围不断的响起,秋季!本身就是落叶缤纷的季节。

脚步声并没有停止,而是不断的响起,他穿过竹林,在布满落叶的竹林中不断前行,他上了陡坡,在不断的向着高山前进。

终于……他停下了,他站在悬崖边上,旁边是一座坟地,在墓碑前还摆放着那早已经腐败的水果盘,以及只剩下香燃尽的烟灰。

男人靠着墓碑缓缓坐下,他伸出自己骨节分明的手,将墓碑上的灰尘擦的干干净净。

“好久不见啊!一转眼又是一甲子过去了……呵呵…想当年啊,我们两兄弟,在这世间游历,何人听闻我们名号,无不浑身颤抖!

可惜可惜…可惜时光境迁,岁月荏苒,转眼就过去了五甲子!这世间早已经没了认识我们的人,唯有……我们的江湖传说!”

“咕噜咕噜!”

男人伸出手拿起酒葫芦,仰头就将酒往嘴里灌,原本还明亮的眼睛,在喝到酒后,就变得有些许混浊起来。

“啊……!如今喝酒,当真是不痛快啊!没有了往日的豪迈之情,唯独剩下了那苦涩!

你走后的第一个甲子,我来为你扫墓,那个时候我们的朋友尚且还活着,那时……多么美好!

第二个甲子之时,朋友们都相继离世,你们留下的孩子们,也都长成了一方巨擘,只是可惜啊……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啊,你这老小子又要说我烦了,哈哈哈……昔日江湖,已如过眼云烟,若是可以,还是很想与你一同!!!”

男人将酒葫芦放在墓碑前,伸出手紧紧搂着墓碑,和墓碑一同看向远方的落日,就像是……在和多年未见的老友,一同观看一样。

“我……要走了!等下个甲子,我会再来看你,保重!!!”

男人说完,缓缓起身,深深地看了墓碑一眼后,向着前方的悬崖走去。

只见那只大脚,竟稳稳地落在虚空之上,随后男人的另一只脚也踏在上面,扭头又看了一眼墓碑后,只留下一本书籍,这才施展轻功离开!

而那本书籍,竟在男人走后,自己开始了翻页,就好像……有人在看一样!

“哎……多年恩怨,江湖情仇,早已经化为尘土一捧!”

而,江湖的故事,也该就此拉开帷幕了!

那时候的江湖,侠客喜爱劫富济贫,救济苍生!虽偶有恩怨,但说开便罢!

生死之仇,不共戴天!杀妻杀子,江湖难存!侠者,为之勇也!来去匆匆,难得真容!

江湖上一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你可以不忠,但你不可不孝!

你的忠义或许不够坚实,但!你的孝心,一定要不可动摇!

若是不孝,哪怕你在江湖之中,也难以存活。

此时的中原大地,并不是那么的美好,此时的中原,早已经进入了盛世的末尾!

江湖中的侠客,鼻子最是灵敏,他们早已经嗅到了味道,也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就在一天的晚上,流星群落于世间,强大的冲击波,将周遭的一切都进行了破坏。

与之一同而来的,还有一道来自异世界的灵魂,他陷入沉睡之中,落于一世家孕妇胎中。

怀胎十月,期间心酸,闻之落泪,不足为外人道也。

他于三月十八日零点出生,在接生婆的帮助下,安全出生,他的母亲也没有大出血,也算是万幸!

“哇哇哇……!”

婴儿的啼哭声,让在外面着急的男人,一下子就镇定起来了,只是还是急不可耐的等待着接生婆。

“嘎吱……”

房门打开,接生婆的怀中抱着一个半大的孩子,孩子还在哇哇大哭,接生婆看了一眼走上前来,却又紧张的男人。

“家主!夫人顺利产下一位小公子!”

接生婆的话,让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他比任何人都紧张,只是他还是没有忘记,讯问他的夫人如何。

“我娘子如何了?!可有安好?”

男人只是看了一眼男娃,就将目光移向屋内,他甚至是在想着走进去。

“家主!!还请止步!夫人一切安好,只是屋内尚有肮脏之物,待我们收拾干净,您再进入也不迟!”

接生婆说完就朝着屋内走去,独留下怀中抱着孩子的男人。

一眨眼,三年过去了。

当初那个男婴已经成为了一名孩童,在天性的使然下,他很是调皮捣蛋,但又或许是灵魂的力量过于强大,以至于他过目不忘。

他的这一特性,让他的父母,将他视作天才养育,母亲为他请了夫子,专门为他引领道路。

在体能上,他的父亲时常会告诉他,要想人前显贵,就得背后受罪!

或许也正是这样教育下,原本的童年,变成了与四书五经做伴,与练下盘做伴!

转眼又过去了十年。

十三岁的少年郎,此时也发育的很是不错,一米七的大个,站在那里简直就是大人。

这也多亏了家族中的资源倾斜,在无数的资源倾斜下,他的身体基础打的十分好。

武功方面,因为自己家中也有请专门的老师教导,这也就导致了,十三岁的少年郎,风度翩翩的同时又是有着不菲的武艺傍身。

转眼又是四年过去了。

十七岁的少年郎,早已经意气风发,满腹绝伦的他,张口可以吟诗作对,闭口可以拳打江湖侠客。

他始终觉得自己或许应该闯荡江湖,体验一番江湖中的爱恨情仇,他将此事讲与父母。

他的父母或许早有预料,因此在他出生一年后,母亲又一次怀孕了,很巧的是第二胎也是男娃。

随后踏入江湖之旅!

踏入江湖的他,做着和别的侠客一样的事情,那就是劫富济贫,不留姓名,只留称呼!

久而久之,江湖之中便一直流传着一句话。

夜黑风高夜,银发少年郎。富贵人家慌,散尽半数财。

传闻之中,这银发少年郎,每每作案,都会在黑夜之中进行,每到一处地方,那家老爷都十分害怕,生怕一觉醒来,自己那半生积蓄都被挥霍一空。

而在某一次作案时,他遭受仇家暗算,被人打入毒素,最终拼死逃出,未能逃回家族,便已经失去意识,被人埋入棺椁之中不见天日! 第2章 阳魁和意识以及菜就多练 幽暗的洞穴之中,烛光的照明终究还是有些暗淡,蜘蛛在石壁上的犄角之地,辛劳的织着网,洞穴内部在烛光的照耀下,依稀可以看到的是,凭证的地面上,有着一些家具,实木的书桌,以及摆满竹简和书籍的书架,这里的一切无一不在向着我们表明,这洞府的主人,是一个热爱文学和干净之人。

“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洞穴之中显得很是明显,一盏烛火的灯光,自远处而来,隐约能看到的是,提着烛火的人是一名身材瘦弱的男人,但具体的就看不清了,随着脚步的走近,周围的一切就好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

那些暗处的小生命,此时都一个个安静的不得了,一动都不敢动,手提烛火的男人似乎有很强大的威慑力,能让这些生灵都不敢动分毫,男人丝毫不在意那些生命会怎么样,此时的他仅仅只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结果的人。

“阳魁啊阳魁!想我东方烬蝮在荒山乱坟岗,偶然遇到了你这活死人!将你带回我尸魂门之中,为你大力培养,至阳至刚之物尽皆给你,还有那十八名少男少女的童血,以及那至阴至毒之物喂养!你可莫要让本座失望啊!!!”

东方烬蝮那阴冷的声音,在这洞穴之内不断回荡,原本那些松了一口气的生灵,此时更是一动都不敢动了,它们害怕如果再动一下,自己就会被当作药材,一同放入那滚滚药汤之中。

“按理说,你这活死人,是不可能承受的住,那般力量的!可...我这可是尸魂门,我们门内开山祖师曾创下神功一部!可让活死人承受这磅礴药力,而不会崩坏!只是代价嘛,需要养你八十年!!!

老夫当年捡到你时,尚且十之有八,奉师父之命外出游历,偶遇乱坟岗,心痒难耐,又感知到了强大而又延绵的生命力,找来找去,最后找到你这被青铜棺椁封死之人!!!老夫当年为了将你救出,使出浑身解数,最终打开棺椁,将你救出!后又因为你这身躯之完美,起了培养念头!

冲冲回了山门之中,以门派秘术与资源,将你培养至今,时过变迁,转眼便已经过去了一个甲子,而今日!!就是你破封之日,阳魁啊,可别让我失望啊!”

东方烬蝮阴冷的嗓音,加上那佝偻的身躯,以及丑陋的面容,看上去就像是地府之中爬出的恶鬼一般,他伸出自己那如同恶鬼一般的手,颤颤巍巍想要摸向端坐于药汤之中的阳魁,阳魁历经近百年岁月,身躯依然保持着年轻模样,没有丝毫变化,就像是被岁月遗忘之人。

就当东方烬蝮的手快要摸到的时候,就好像是触电一般,瞬间就收回去了,原本眼中的那一丝向往之色,也在此时被掩埋的干干净净,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东方烬蝮深深的看了一眼药汤之中的阳魁,长叹一声之后,转身朝着一旁的书桌走去,这些年他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他手下除了这一王牌一般的傀儡,还有着十多套傀儡,这些年在江湖之中的那些敌人,早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在了傀儡手中。

他坐在椅子上,看向那一叠叠的笔记,那一卷卷的竹筒和纸张,无不在说明着,这些年为了银发男能顺利出世,而下的良苦用心?!那些记录每一张拿出去,都会让门派的实力提升一截,可...他又怎么会拿出去呢?!

就当东方烬蝮沉浸在研究中的时候,原本已经停火的药汤,此时就像是被烧开了一样,不断地沸腾着,东方烬蝮听到响声,猛地抬头,看向那洞穴最中间的大锅之时,下一秒整个人以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速度,竟然直接就到了那里。

“哦?!哦...嗯?原来会这样嘛?!当真神奇啊!!!老祖当年留下的秘籍果真强悍,怪不得说非有大毅力者,不可炼呢!嗯...这阳魁此时的外表竟如同古铜一般,闪烁着淡淡光芒,看来是神功大成啊!

嗯嗯...我的内力感觉到了!这皮下肌肉简直就像是正常人一样!看来他出世之后,一定能完成我的谋划了!不过其他的测试还要等他成功出世后才能进行!”

东方烬蝮将这一幕幕都记录在纸张上,这是他这么多年的习惯,虽然他自身的实力早已经臻至化境,记忆力早已经提升了好几个档次,但他始终认为,人的记忆或许会出现错误,但通过严谨的记录,一定会让研究不出现一丁点错误!

也就是这样的心态,在年幼时的东方烬蝮就一直有一个梦想,那就是炼出世界上最强大的僵尸,让他替自己将江湖盟主的位置给打下来!他东方烬蝮,也想试试那盟主之位!!!可时过境迁,年过半百的东方烬蝮早已经没有当年的傲气,有的只是对于世界的迷恋。

这么些年,他在江湖中早已经闯出了赫赫威名,每当旁人谈起东方烬蝮之时,那可谓是闻之色变,就像是他东方烬蝮是什么大恐怖一样,可...人!总是会有望而不得之物,就比如那皇帝心中所想的长生!他东方烬蝮不想吗?!想啊!

他创出的赫赫威名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走入江湖最高层,探寻长生的奥妙!尝试一窥那长生的风景,而——阳魁!不就正是他突破的关键吗?!

当年发现阳魁的时候,铜棺早已经在岁月中变成了青铜棺,在时间的流逝下,还能保持年轻面貌和绵长的生命力,这不就是活着的研究标本么?!抱着这样的心态,东方烬蝮将阳魁带入门派之中,在师父的大门口跪了七天七夜,最终才得到了师父的令牌!

令牌的效果就是,手持令牌可以前往藏经阁的最高层,借取本门始祖的至宝!那传说中可以炼出世界上最强大尸魁的秘籍!也正是因为此秘籍,才让本门在魔门之中,占据一席之地,东方烬蝮最开始只是想要炼制出来了最强大的尸魁。

可岁月会让人发生变化,哪怕是心志坚定的东方烬蝮也不例外,师父的离世,尘世的妻子父母离世,让他逐渐感到了害怕,他也明白了什么才是最可怕的!那就是岁月!!!在岁月的作用下,任何生灵都逃脱不了。

东方烬蝮在崩溃的边缘想到了!那个被自己孕养了数十载的阳魁,他!不就是抵抗岁月的最好宿体吗?!抱着这样的想法,东方烬蝮开始查询各种文案典籍,他渴望找到那能让人的灵魂转移到别的躯体上的办法!

可...

真的有这种办法吗?!世界真的会出现这种功法吗?!

怀抱着希望的东方烬蝮,在日复一日的寻找中,却始终不得要领,他开始长时间的闭关,开始寻找那可能的解法,东方烬蝮的研究手稿在不端增加,他就好像是科学怪人一样。

长时间的不修边幅,胡子邋遢的东方烬蝮,在某一日低下的弟子前来报告时,因其相貌恐怖,竟将那弟子,当场吓得昏厥过去,待到醒来之后,这才从嘴中得知,原来...世界上还真的出现过那将自身灵魂转移之法!

只是在岁月的流逝中,它早已经消散在天地间了!又或许是没有消散,但现在的东方烬蝮依然没有希望能够找到,能听闻它的传说就已经很是难得了。

东方烬蝮并没有放弃,他开始游走在江湖之中,试图将那秘宝找到,并拿到手!或许也正是因为他这毅力,历经千辛万苦,最终在一处古遗迹之中,找到了那份秘宝!秘宝的并没有让他兴奋过头,东方烬蝮很快冷静下来。

匆匆回到门派的东方烬蝮,径直回了自己的闭关洞府之中,寒来暑往,四季变更,转眼就过去了五年,五年时间足以改变一切!长时间的闭关状态,让掌门和其他长老都开始怀疑,东方烬蝮是不是死在了洞府之中。

在得到了确切回复之后,这才安下心来,又过了三年时光,东方烬蝮的实验越发成熟,他在自己的洞府之中,以强大的内力,将一处石壁打出一间门户,室内的环境并不是很好,但还是很干净。

在自己新开的实验室中,东方烬蝮开始了活体实验,本身行动力就强的东方烬蝮,就已经超越了很多人,东方烬蝮并没有,一开始就用活人进行试验,而是在门派后的深山中寻找着猴子,他想如果能在一只活着的猴子和死的猴子身上试验成功,那么自己之后也一定能在人身上成功。

抱着这样想法的东方烬蝮,终于打开了那八年没有打开的石门,厚重的石门缓缓地打开,刺目的阳光将许久未见光明的东方烬蝮,打进了自己的洞府之中,他意识到了!意识到了自己已经多年没有见到阳光了,于是他差人送来了可以遮阳的器具。

在深山中找到了几只猴子之后,东方烬蝮径直朝着自己的洞府走去,他没有发觉的是,自己的双眸早已经变得血红一片,来往的那些弟子,在看到东方烬蝮这个样子,也都是一惊,但谁都不敢大声说什么。

东方烬蝮在走入自己的洞府之后,一声巨响过后,石门被重新关闭,在被抓入洞府的猴子们此时也都是不安的放声大叫,它们似乎觉察了什么一样,恐惧爬满了它们幼小的心灵。

实验并不是一开始就很顺利,最起码在东方烬蝮这里是这样的,通过功法内的特定循环,将它们的灵魂自体内抓出,那原本活蹦乱跳的猴子,在灵魂被取出的一瞬间,就瞳孔开始涣散,心脏骤停,一切的机能都停止了。

而那些被关在别的笼子里的猴子们,在看到自己原本还鲜活的同伴,竟然在瞬间就死掉了,内心久久不能平复,一个个的张大眼睛,嘴巴也是张得老大,保持着静止的动作许久,一会儿过后,那些猴子就开始哀声大叫,它们为自己的伙伴默哀。

东方烬蝮并没有管那些猴子怎么样,他只知道,自己一定要成功!这样...自己就能永远的活下去!也只有这样,阳魁那强悍的身躯,就能永远的属于自己!

抱着这样想法的东方烬蝮,在失败中不断地总结着错误的地方,不断地加以改进,那些猴子最开始在更换躯体之后,自身都会出现一阵的抽搐,这是正常的排斥现象,属于正常范围,当它们睁开眼睛之后。

每一只猴子都可以颤颤巍巍的迈出步子,只是因为都是尸体的原因,并不能很快就如同和自己的身体一样,这些猴子存活的时间也都不一样,有的只存活了半个小时,有的却能活三天时间,在不断地实验中,东方烬蝮的经验也都飞速提升。

短短时日,那原本生疏的手段也逐渐熟练起来,猴子的存活率也越来越高,最终他的实验得出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更改了身体的灵魂,会跟该躯体出现排斥反应,并不能长久而存,需要每隔三年更换一次,不然必死!

在之后的岁月中,东方烬蝮走出了那个自我困住的洞府,他站在山巅,看着天边云卷云舒,他明白!自己的计划,终于成真了!!!

只是在没人的时候,那本书就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自己翻到了最后一页,只见上面缓缓浮现出几个字。

【欲练此功,不得长生!人体更换,只存两年零二十八天!一人一生只能更换一次。】

就在东方烬蝮扭头看书的时候,字迹又消失了,又自动回到了他看的那一页,东方烬蝮也没有感觉什么不对劲,只是默默的将书放回书架上,自己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时间驳回到现在,药汤的温度在不断地上升,原本古铜色的皮肤,在热量的作用下,开始逐渐沉寂下去,变成了冷白皮,血管在皮肤上清晰可见,东方烬蝮也将这一幕幕不断地记录在纸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药汤的水位也在不断降低,最终药力被全部吸收,药缸之中只剩下了赤裸全身的阳魁,下一秒阳魁猛地睁眼,强悍的内力瞬间迸发,药缸连一秒都没有撑住,直接就崩碎了,化作一片片碎片,散落在地上。

“好好好!!!”

东方烬蝮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他能感觉到,自己成功了!自己成功练就了一具强大的尸魁!一具强大到可以让自己不用再畏手畏脚的等待了!他早就受够了这具孱弱的身躯,没有那磅礴的生命力,也没有那年轻的脸蛋和身材!

“完美的躯体!!!真是完美啊!!!师祖的秘法果然强悍,这种不似人间的生灵都能被创造出来。”东方烬蝮围绕着阳魁,不断地转着圈,他的双眼之中满是欲望。

阳魁在之后的岁月中,沦为了东方烬蝮手中最完美的刀!他不像是其他的傀儡,他的身躯如同正常人一样,可以做出很多动作,又和正常人与武者不同,他受伤后没有痛觉,可以迅速恢复而不留下疤痕,甚至是刀枪不入!

这简直就是东方烬蝮最好的武器了,他常常让阳魁执行各种任务,各种和自己有仇的那些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没有逃脱魔爪!一个个的都死在了阳魁的手中。

而在阳魁出世以前,担心他还拥有着自己意识的东方烬蝮,早早的就配合自己师祖的秘法,将阳魁的记忆全部洗掉了,又因为害怕他会觉醒自己的意识,东方烬蝮也使用了始祖传下的秘法,将他的灵魂牢牢地困死在最深处,让他无法冲出重围。

但!千算万算,始终会出现差错,东方烬蝮的防线哪怕是再怎么严密,日积月累之下,也是会出现差错的!阳魁从一开始的下手狠厉,毫不留情,在不断地杀戮中,渐渐的开始了思考,那些向自己求乞的那些人,真的是罪恶的吗?!

真的是十恶不赦吗?!

这样的想法开始在他的脑海中觉醒,自我的灵魂也逐渐开始发力了,只是此时的他就如同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他不明白自己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甚至是连自己的身躯,他都控制不了。

在没有命令的时候,他的身躯就如同钢铁一般,根本无法动弹分毫,时间的作用下让他暂时放弃抢夺自身了吗?!答案是并没有!

思考和抢夺,乞求和怨恨开始时刻折磨着他。

而另一边,一位年轻的侠客,学成下山之后,召集了很多同样被尸魂门的人挖坟的人,他们都是江湖上的侠客,都知道尸魂门的危害,可...一个人的力量终究微弱,达不到效果!

但那些强大势力的人,却又因为严防死守和下死手的手段,让尸魂门这种魔门,都不敢进犯一二,这也就导致了,那些江湖散客并没有足够的力量,可以进行复仇!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迎来了曙光!

原来是新上任的武林盟主,觉得尸魂门的威胁实在巨大,于是准备和江湖中人一同覆灭尸魂门,这一消息的传出,简直就就让那些散客都热泪盈眶,谁家没有被偷过尸体呢?!答案是很少!

而尸魂门作案又极其猖狂,他们会在作案后,留下作案工具和一块木牌,只见上面清晰的写着。

【尸魂门光顾!多谢款待!你知道菜地里有什么吗?!答案是菜啊!

你真菜啊老弟,连家中长辈的尸身都保不住,找个地方死了算球啊!!!】 第3章 男娘?密室下的枯骨与龙阳? 【尸魂门光顾!多谢款待!你知道菜地里有什么吗?!答案是菜啊!

你真菜啊老弟,连家中长辈的尸身都保不住,找个地方死了算球啊!!!】

看到这样的嘲讽,任谁都会受不了,更不要说是他们这些江湖人士了,只是苦于当初自己没有援军,也没有足够强横的实力,这才只能打碎牙齿咽下去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虽然大家还是江湖散客,不过,新上任的武林盟主竟然在上任之后,就直接召开了武林大会,竟然还是那要诛灭尸魂门的会议!!!

这!

如何能不让那些江湖散客激动万分呢?!

一个个的就像是在外的游子,被人欺负了,家中长辈悍然出手,保护他们一样。

“杀进尸魂门!!!”

“杀进尸魂门,让那群狗娘养的都去地下!!!”

“爹娘!您们泉下有知,一定能安息了!盟主大人决定诛灭尸魂门,为我们报仇雪恨了!!!”

江湖中从来不缺少热血的男女,哪怕是没有被光顾过的侠客,也都知道,终有一天他们也有可能被光顾!所以,与其在这里笑看他人,倒不如一同打上尸魂门。

给他们所有人一个交代。

随着武林盟主定下的日子越来越近,江湖中的气氛也越发的凝重,现如今何人不知晓,这为非作歹的魔门之中的尸魂门,即将迎来灭门之灾!

但,你真的以为,他们会毫无作为吗?!

答案是否定的,因为魔门中人,哪怕是再怎么冷酷无情,再怎么嗜杀如命,可他们也深刻的明白着,唇亡齿寒的道理!如果现如今他们没有帮助尸魂门,那么,未来轮到自己的时候,那些魔门中人还会帮助自己吗?!

答案是不会!

或许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们魔门异常的团结,早早的在听闻风声的一瞬间,就赶忙去往了尸魂门,任谁都知道必须要抢先一步,不然那就是万丈深渊!

尸魂门大殿内。

尸魂门所在的地方,外表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大殿则是在脑内部位,周围的环境看上就无比的阴森,就像是有着无数的鬼魂在周遭游荡一样。

“哒哒哒...!”

急促的脚步声走入大殿之中,一群人谁都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一个个的脸上都是挥之不去的阴霾,他们都是来自于五湖四海的魔门中人,一个个的都在江湖上有着极高的威望。

任何一个拎出去,那都是威慑一方的魔头,谁的手上能没有几百条人命呢?!

“哼!那些狗娘养的正道中人,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号称屠灭我们尸魂门!!!”一个脸上有着狰狞伤口的络腮胡汉子,气恼地在大殿内说着,手还重重的砸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该死的正道之人,以为停战一甲子就能有所成就吗?!当真是可笑之极!!!”

“那群鳖孙一个个的都跟口粮没有区别,竟敢以下犯上,当真是可恶至极!”

“够了!!让你们来,不是听你们说些有的没的的!一个个的都忘记了目的吗?!”一个面容姣好不似男人的男人,轻声呵斥了一声,大殿内顿时安静下来了。

他们每一个人虽然不敢再大声说话,但眼中的怒火并没有停止,嘴张张合合就像是要说什么一样,但是终究还是没能说出来。

“盟主,那您说!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听您的!!”那个络腮胡的男子,扭头看向坐在主位的那个男子,带着不甘的声音说道。

“哼!那群正道的家伙不是要跟我们打吗?!不是说要杀尽尸魂门么?那么!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本座养好精神,到时候给我将那群正道的狗全部杀死!!!”男子诡异的一笑,眼中是充满的嗜血欲望。“你们尸魂门的最近先安分点,将所有在外的弟子全部喊回来,我们都布置一下。”

“是盟主!”

尸魂门的门主,十分恭敬的从旁边的位置起身,他也想要将尸魂门发扬壮大,因此必要的牺牲在他看来,是值得的,所以死一些人再正常不过了。

随着尸魂门门主的诏令发布出去后,那些往门派赶的弟子,也是又提速了,他们不明白危险吗?!不!他们明白,可是为什么还会回去呢?!答案显而易见的不是么?只要扛过了这次的灾难,不说别的,单说门派之中,他们都有可能成为一峰长老!

而这,就是权力带来的诱惑。

第一天很快就过去了,那些距离近的尸魂门人,也赶回来了,那些远的也都策马狂奔,双眼中都是权力的影子,而那些来帮助尸魂门的人呢,距离近的也都来了。

周遭的村子,在他们准备屠干净之前,就已经楼去人空了,就好像是早早的收到了消息一样,早早的跑路了!但实际上是,周围的正道人士,在夜黑风高就将那些村民迁移出去了,方圆十里,现在没有一个普通人,没有人会打扰他们了。

朝廷自然也听到了风声,只是并没有阻止这一事件的发生,不是不阻止而是没有必要,江湖之中的事情,就交给他们江湖中人好了。

你说朝廷干嘛?!

呵呵...朝廷自然是去做朝廷该做的事情,比如说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再比如是那些江湖侠客身上的武林秘籍,又或者是尸魂门的秘法呢?!

这些,难道不是更好吗?难道不是能更有效果的增强朝廷实力吗?哪怕是江湖侠客不会随身携带,可...尸魂门难道只有魔道秘籍吗?!难道行走江湖能没有一些表面功夫?!答案自然是不可能。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距离说的约战时间也只剩下了三天,这三天之中周遭的气氛更加凝重了,就像是风雨欲来一样,一个个的江湖好手涌现出来。

谁都明白,日子一到战争开始,这不是攻打别国的战场,别人还会跟你说停战停战,今天不打!这可是实打实的江湖恩怨,可没有人跟你讲大是大非的。

越是临近日子,战况也越发紧张,双方都会因为偶尔一些小争执,就会出现打斗。

终于在难熬的日子中,他们迎来了决战之日,这一日的阳光很是灼热,风还很大,这样的天气给他们一种错觉,那就是下一秒应该是磅礴的大雨,而非是晴空万里。

“哼!你们这群见不得光的老鼠,昨天有没有将脖子洗干净啊?!啊?哈哈哈...!”

“哈哈哈...怎么一个个的这么没有精神呢?!莫不是昨天晚上害怕的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

“呵呵...我看啊!这些鼠辈,怕不是昨个晚上就在想着,怎么跟你爷爷我磕头认罪了吧!!!”

“呵忒!!!你们这群正道渣滓!嘴巴这么臭,莫不是昨天晚上掉进茅厕了么啊?哈哈哈...”

“哎呀哎呀,你们正道的男子还真是精壮呢!看的奴家真是心痒难耐啊!”

“正道的渣滓们!好好享受你们为数不多的时光吧!接下来你们的噩梦会弄死你们的!!!”

一道道的对骂声此起彼伏,让本就气氛凝重的战场,此时是更加的焦灼,就好像是下一秒就会奋起而上,整个你死我活一样。

每一个人你的脸上表情都不一样,有的人是怯懦,有的是兴奋,有的是充满仇恨的眼神,而有的则是完全的杀意,没有其他任何表情。

正道和魔道他们都没有去约束下面,果不其然!

战争!开始了!!!

刀剑无眼在这一刻是具象化的,各种各样的武器层出不穷,不断地有人会倒下,也不断地会有人继续杀敌,刀剑只需要轻轻的挨到你,不用多说!

只要是你没有用武器抗住伤害,那么!迎接你的就是身首异处,或是断手断脚,断胳膊断腿!是的,没错,只需要轻轻一下,你会变成死人,或者失去战斗力,变成废人!但,你不要以为你会活下去,因为迎接你的只有被捅个透心凉。

内力强悍者,罡气外放,以此来进行抵抗!而内力薄弱者,只有努力和运气极强者,才能苟延残喘下来,武力不够的你们,凭什么会认为自己就是那个幸运儿,自己就能活下去呢?!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缺少幸运儿,同理!这个世界同样不会少那些不幸到极致的人,这都是相互的,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如果你仔细看战场的话,就会发现一件事情。

“铛!!!”

武器的碰撞声,让触碰的地方都产生了火星,可见武器的锋锐程度,他们都为了这场战斗准备了许久,自己好久不曾打理的武器,也都在这些日日夜夜之中打磨好,只为了一件事,那就是让自己能够活下去。

“啊!!!”

“啊...!!!好,好痛...我...我的手臂!!!”

手臂在被砍下来的一瞬间,在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你就会发现,自己的手臂在下一秒就会被人踩成肉糜,这才是战场的真实血照!

因为每一个参战的人士,都是有着一定内力在身上的,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各方面数值都要远超常人。

战争的持续并没有停止,每一个人都用尽了全力,战线也在不断地往尸魂门的方向推进,但往往都不会很成功不是么?!在他们往尸魂门打的同时,那无穷无尽的魔门子弟,难道就会坐以待毙么?

答案是不会。

以上帝的视角,你会看到战场中两拨人马你来我往,始终都没有人能够更进一步,是不想吗?不!是太难了。

“呵呵...三十多年没有见面了吧!没想到你这老东西还活着呢!”一名白发苍苍的黑袍老者,单手执剑目光如炬的盯着面前的老人。

“哈哈哈...你这老狗都还没有死,我又怎么能咽下这口气!!!”白发中掺杂着少量黑发的老者,此时正一脸狞笑的盯着对方。

二人都没有着急动手,而是静静的站在原地,就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一样,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全然不顾现在的环境。

但好在是这周围并没有那些不长眼的小子,不然他们周围就不会是十多具尸体这么简单了,二人手中的刀剑也早已经被鲜血浸染,身上的衣物也都有不同程度的染色。

“老狗!这么多年没见,你的功力...啧啧...啧啧啧,可没有看出来有什么增进啊!”

老者微微眯眼,一只手摸向自己留的胡子,脸上都是嘲弄之色,老狗也不气恼,只是微笑的看向对方,就像是说的不是他一样。

“呵呵...老夫又怎么能和我们的余大宗师相比呢?!老夫早就是朽木一根了,哪里像余大宗师,老当益壮一夜七次郎次次当新郎呢?啊哈哈哈...!!!”

老狗的嘲笑,余宗师听不明白吗?!不!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私下修炼的魔功,是什么阴损的东西,他不清楚吗?不,他很清楚!!!

因为就在他的密室下面,就有着一座被挖了几十米深的洞,那里面是堆积如山的妙龄少女尸体!最早的一批尸体都早已经化作了累累白骨,被后面丢下来的尸身狠狠的压在下面。

可是...让余宗师想不明白的是,这只老狗是怎么知道的呢?!是怎么知道自己修炼魔功,一夜七次郎呢?!难道自己家中有泄密者???

还揣着这样疑问的余宗师,此时也只是脸色铁青,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理智告诉他,必须要杀死他,不然...后患无穷啊!!!

想到这里,余宗师也不再犹豫,瞬间出手,想要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对面的老者,虽然脸上笑嘻嘻,但实际上早就打好了百分百的精神,死死的盯着余宗师的一举一动!

毕竟,众所周知的就是,高手过招皆是杀招,没有实力就只能是刀下亡魂。

“老狗啊老狗!你死在本座的清风剑下,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啊!”余宗师的攻势迅猛,嘴角挂着阴冷的笑,就像是胜利在握一样。

“呵呵...余大宗师莫不是以为我许立苍是泥捏的不成?!”许立苍手中的大刀,也在余宗师攻击的一瞬间,就做出了反击,两大宗师之间的战斗,往往都不是靠人数就能胜利的,而是需要绝对的实力,不然你就是弟弟。

“我许立苍这些年,可不是白混的!”许立苍的刀,一瞬间接住攻击后,又以迅雷之势,将身后的另一把刀取了下,对着余宗师狠狠的砍下去,嘴中还不忘恶狠狠的说道:“本座高兴的时候喊你一声余大宗师,是给你面子!既然你不要这个面子,那么...本座也略懂一些刀法!!!就让你试试本座的斩字诀吧!”

刀如同雷电一般的出击,让余宗师的瞳孔微缩,但身体上的肌肉记忆,还是让余宗师瞬间闪躲了过去,同时猛地向后撤去,做出防守的姿态,而这一切都是在瞬息间完成的。

到了他们这一层次,早已经无惧普通的刀枪棍棒,可唯独会对他们产生威胁的那就是,拥有宗师气甚至是宗师意的,因为这种层次的高手,造成的伤害,是那些不是这一层次的人,不理解的力量。

“老狗!没想到你这些年虽然境界没有增长,但手中功夫却增长的如此迅猛啊!既然如此,那本座也该拿出真本事才对啊!”余宗师嘴中这么说着,动作却还是防守的样式。

“欸~!此言差矣,什么叫做手中功夫增长啊!咱们的余北生余宗师,难道不是最厉害的那一个吗?!”许立苍只是将手中的大刀互相摩擦,明亮的火星就这么产生了。

“哼!多说无益,今日就让你这老狗带着本座的秘密,一同下地狱吧!”余北生恶狠狠的说着,眼中的杀机丝毫不加以掩饰,“清风扫落叶!”

一声请喝,一道淡绿色的剑光猛地,从长剑中迸发,直指许立苍,剑光之中的杀意直直的锁定着许立苍,让许立苍丝毫无法闪躲。

宗师境界的一举一动都掺杂着意,而每个人不同的意会有不同的效果,效果的不同造就的结局也是不同的。

许立苍实在是没办法,只好双刀交叉在一起,做出防御姿态,不是他不想反击,而是这种锁定的剑光,往往都会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击到面前。

“轰!!!”

轰的一声,让周围那些打架的江湖好手,都感觉到了一阵气浪袭来,顿时将他们震得人仰马翻,一时间周围尘土飞扬,携带着的是浓郁的血腥味。

而爆炸中央的许立苍,则是向后退了一小步,就将自己的身体稳住了,烟雾消散,露出里面正在活动手腕的许立苍,余北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一剑会将他杀死,但看到许立苍仅仅只是后退一小步,和活动活动手腕,一时间就有些不平衡了。

虽然他的这魔功是增加精气神的,但多多少少的也会增加一些境界的吧!可境界增加了不少,但是战斗力似乎没有太多的增加啊!

“呵呵...余北生,你的这一剑似乎没有什么力道啊!莫不是...嘶!!!余北生我告诉你啊!本座不喜龙阳!!!”许立苍原本笑嘻嘻的脸,在下一秒瞬间紧绷起来,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大吼出声。 第4章 血见喉与双刀鬼见愁和合欢宗 两道的争斗又岂会只有这小小二人之间的恩怨呢?

在战斗中,是非对错早已经无关重要,生死之仇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结束的,对于两道来说,最开始的意见分歧,早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这之后的摩擦。

就像是战场中的那些人。

“老前辈,何不就此离去,晚辈就当您没有来过此地!”一名中年侠客双手抱胸,手中拿着一柄封在剑鞘之中的长剑,一身染血白衣,宛若那地狱修罗一般!

“呵呵呵...老朽年老血弱,早已不似你们这些年轻人那般血气方刚!”一身大红色的老者,伸出那布满褶皱的手,摸向自己那早已花白的胡须。“老了啊!若是再不拼一把,世人又怎会识得老朽当年的赫赫威名呢?!”

话不投机半句多,二人都明白了对方心里的意思,也明白了在这场教派争斗中,早已经是那被架在烤炉上的蚂蚱,能多苟延残喘一阵已是很不容易,因此!只能拼尽全力。

“既如此!那...就让晚辈来试试老前辈的双剑利否!!!”

“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没想到在人生的最后阶段,竟还能与你这般英勇后辈斗上一斗!老朽死而无憾啊!!”

二人哈哈一笑,随即身如残影,瞬间消失不见,下一秒两人就纠缠在一起,迸发出来的火星,在彰显着二人都没有手下留情,这就是对强者的尊敬,这就是对武者的尊敬!

世人都说,江湖是那般的血腥暴力,是那般的不可踏入,但...江湖之中的儿女情仇,相爱相杀,豪迈壮阔,难道不吸引人吗?难道不是你在这残酷人间留下的浓重一笔?难道不是你此生无缘踏入的遗憾?

“铛铛铛铛!!”

清脆的剑鸣声不绝于耳,与周遭的那些嘶吼声惨叫声不同,他们是真正的武者,是那历经了多年岁月沉淀出来的武者,实力之强悍又怎能是那初入江湖的小辈能懂的!

一阵精铁的摩擦声响过,二人都短暂的了解到了对方的实力,也没有做过多的犹豫,直接抽身向后,各自距离五步左右,一脸严肃的看向对方,都在等待着对方能露出一个破绽,自己好欺身而上,打一个措手不及!

“哈哈哈...老前辈当真是老当益壮啊!两把血影剑,硬是在前辈手中威势不减当年啊!”中年侠客哈哈一笑,眼中满是敬仰,“不过...老前辈的剑锋利不假,但!晚辈的剑法也未尝不利啊哈哈哈...!”

“呵呵呵...你这小辈当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老朽的剑法不说其他,你们年轻一辈又有几人能接下来呢?!”

“呵呵...老前辈之言当真不假!您老虽已年老,但力气可真是不减当年啊!!”

“哈哈哈...老朽当年可是人称血见喉!剑出必直至咽喉,往年岁月,何人听吾名号,无不瑟瑟发抖,毫无战意!怎地到你小子这里...”血见喉哈哈一笑,一双虎目丝毫不见老意,“就这般的勇往直上啊哈哈哈!”

中年侠客伸出手在自己摸了一下自己那修整整齐的胡须,脸上带笑的说道:“老前辈莫要哄我!莫说您老是血见喉,就是当今武林盟主,小子也敢拔剑!!试试那盟主之剑有多利!!!”

血见喉见这小子这般有趣,一时间也没有着急发动攻势,只是就这么笑呵呵的看向对方,眼中逐渐涌现出一股思念之色,就好像是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一样。

“你这小子当真有趣!今日若是将你斩于剑下,当真是人生一大憾事啊!!!”血见喉有些遗憾的说道,随即摆摆手示意不打了,开口道:“罢了罢了...你这小子当真是不知天高气候啊!今日便如此吧!老朽去也!!!”

中年侠客也不追去,只是默默站在原地,看向对面的血见喉,只看到那血见喉,脚底猛地用力,地面深陷下去,随后身如鸿毛,身轻如燕,眨眼间就消失在天际,中年侠客不由失笑一声,叹息一声,伸出手探向自己的后背,只觉那后背一阵湿润,竟是出了一身冷汗!

“哎...血见喉老前辈的功力不减当年啊!若不是我有盟主出征前给予的护心甲,断然是不敢接下这要命的任务啊!!!”

中年侠客叹息一声,随即施展轻功离开原地,去往战场的后方,那里正是盟主所在地,只看到武林盟主正站在一处高台上,默默的看向局势的变化,始终不发一言。

直到...

“盟主!您所交代任务,在下幸不辱命啊!!!”

“盟主!北方雪姥已经退去,幸不辱命!”

“盟主!东方血僧也已退去,幸不辱命!”

一道道声音的响起,让那站在高台上的身影回过神来,默默的转身看向,一双好看的眸子之中,尽是满意之色,很显然他对这些完成任务的侠客,很是满意的!

“诸位此行辛苦了!待此战胜利之时,便是给予诸位奖赏之日!!!”

盟主严肃的嗓音在高台上回荡,那些一个个回来汇报的侠客,脸上皆是笑容,他们知道如果不是盟主提前布局,单单是那些江湖中的魔道老前辈,一个个的可都是能够带来绝地反击的能力的!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是好结局的时候,一道踉踉跄跄的身影,从天际坠落而下。

“咳咳...噗~!对,对不起盟主...余,余北生未能...未能诛杀咳...咳咳,诛杀许立苍!还,还请...还请盟主,盟主降罪于我!!!”余北生那一身黑袍,此时早已经多了许多道刀伤,鲜血止不住的往下流,嘴角也在不断地往外溢血,头发早已经披散开来,胡须也被割掉大半,显得很是恐怖!

在场几人皆是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愕之色,很凶安然对于余北生的话,他们是持有怀疑的态度的,毕竟江湖中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余家老祖一身武功臻至化境,一手清风剑法,使得那是威势滔天,与之交手之人,最终无不被斩于马下?!又怎地会被人打成重伤一副垂死之象?!

“哦?!余宗师何罪之有啊?”盟主低头看了一眼那匍匐在地的余北生,就将目光收回,转身走向那把椅子,一屁股就坐下去了,随后才淡淡开口“我怎地记得余宗师,在出发前曾找本座立下军令状,定要将那双刀鬼见愁斩杀当场呢?”

余北生听到此话,那是大气也不敢出,身躯不断地颤抖着,额角的汗水随着血水的混合,不断地通过发丝流向地面,周围人见了也是丝毫不敢上前帮忙扶起,一时间场面就这么诡异的僵持住了,这时中年侠客也是从天边归来,嘴角还带着笑意,当看到余家宗师匍匐在地时,眉角也是不自觉的往上直跳。

“这...这是怎滴了?!怎滴余家宗师这副模样?”侠客见到这一幕也是急忙上前,将余北生从地上扶起,这才开口道:“盟主!您所交代的任务,幸不辱命!”

“嗯,你先退到一边,我与这余家宗师好好聊聊!”盟主没有看向他们,只是挥挥手。

侠客也不气恼,嘿嘿一笑就离开了余北生身边,走到了那些正坐在椅子上看战场的那群人,几人也不敢大声吵闹,就这么眉目传情,一来二去也知道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余北生...吾记得你出发前,吾给过你选择的吧?!”

盟主那不含感情的声音响起,就像那严冬冰块一样,刺骨的寒意毫无差别的笼罩全场,那些常年习武之人,哪怕是自身的罡气也是无法庇佑分毫,皆是如那普通人一般,被冻得瑟瑟发抖,甚至是给了他们一种错觉,那就是他们就是普通人,此时就是寒冬。

而身处风暴中间的余北生,与他们的感觉不一样,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冷,是一种能够将你的思维和灵魂都冻僵的寒意,是一种能让你刹那间就能看到地狱的寒意,余北生的求生欲望何其强烈,但在这寒意之中,他也只是那汪洋之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大风大浪刮倒。

“盟...盟主,盟主!!!还请您,请您手下留情...嘶...留情啊!!!”余北生此时早已经顾不得疼痛,刺骨的寒意让他止不住的发抖,一双布满褶皱的手在身上不断地上下摩擦,想要感受那来之不易的温暖,但却都是徒劳!“盟主,盟主还请...还请饶我...还请饶我一命!”

“出发前,本座曾言,此次战斗不是儿戏!每个人都要量力而为,而你...嗤!莫不是将那许立苍放走了?!”盟主那不含感情的声音响起,随即一声嗤笑,对余北生这种不知天高地厚之人,很是不屑,随即开口道:“本座知道,你与那双刀鬼见愁许立苍是多年好友!但...你!竟然敢放走他?!”

余北生早已经坚持不下去了,猛地跪倒在地,脑袋狠狠地磕在地上,浑身颤抖,丝毫不敢有一丁点的侥幸心理,别人不知道这盟主是什么意思,他能不知道吗?!不!他比谁都清楚!

“盟主!在下...在下感觉余宗师身上的伤口,怎地这么像那血见喉的呢?!是不是其中另有隐情?不妨让余宗师细细道来啊!”

“本座知道这剑伤是血见喉的!你当本座看不出来?!”盟主瞥了一眼侠客,侠客不敢再言一声,只是默默的坐回原位,通过眉目传情了解情况,而盟主见侠客不再言语,这才将自己的威压收回,一双眼眸死死的盯着余北生。

“呼...呼...!!!盟主盟主,在下当时已经将那许立苍拿下!正准备砍下其头颅,但却被那血见喉一剑拦下,还将在下打至重伤!!!”余北生大口大口的喘气,回过神来的余北生这才开口对自己辩解,“当时...当时在下准备与其决一死战,谁曾想到那血见喉欺身而上一脚将在下踢飞,将那许立苍救走了!!!”

“哦?!这么说...本座还冤枉了你不成?”盟主那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后抬眸看向那跪倒在地,微微抬起头来的余北生,淡淡的开口道:“本座可跟你说过了,若是感情用事,你当如何?”

余北生那本来看到希望的眼眸,顿时灰暗了下来,此刻的他是多么的后悔啊!后悔当初为什么要不自量力的,在盟主面前大言不惭的说出那句。

“若是我余北生没有将那许立苍的脑袋带来!我余北生愿战死沙场,绝不回头!!!”

当时的豪迈之情,仿佛化作了一个个巴掌,丝毫不留情的扇在了自己的脸上,那火辣辣的疼,让余北生只觉得丢脸万分,丝毫没有了之前的豪迈之感,有的只是落魄!有的只是丢脸!

他怎么能想的到,自己那多年好友许立苍,竟然认识这早就消失在世人眼中的血见喉呢?!又怎么能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竟然好到了能让血见喉来救他的程度呢?!

“说话!”

盟主猛地一声,将余北生从回忆中拉出,随后余北生瞳孔放大,他看到了盟主将手中的茶杯,猛地掷出,那裹挟着庞大真气的一击,让余北生一时间感觉招架不住,但他明白必须挡住!不然真的就要把命留在这里了!

想到此处的余北生不再犹豫,身形一闪离开原地,下一秒就听见一声巨响从刚刚的地方炸响。

“轰!!!”

真气的力量是十分巨大的,哪怕只是一枚树叶,也能在拥有真气的人手中,爆发出极其强悍的战斗力,可以这么说,如果刚刚余北生没有躲开,那么...迎接他的只有,在茶杯接触到脑袋一瞬间,就如同西瓜一样瞬间爆裂,身躯也会在余波下,被震成肉沫,而茶杯安全无恙!

这,就是真气的力量!

余北生也幸好没有想着反击,而是躲避,不然他肯定会死得很惨!

“滚去疗伤!而后你就算是爬,也要给我爬到战场!明白么?!”

“是!余北生明白!”

余北生诚惶诚恐的离开高台,头也不回的就去往了营地,坐在床上默默疗伤,不是他没有脾气,而是盟主想要捏死他,简直是易如反掌!而他这小小宗师,若是想要以下伐上,难度不亚于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打成年人。

“你们多在战场上留心,防止那些躲在阴暗处的老鼠!”

盟主说完这句话,就消失在了原地,其余几人也是瞳孔一缩,对于这种层次的高手来说,盟主的动作依旧是快若残影,根本看不见。

“是!谨遵盟主号令!!!”

几人抱拳行礼后,这才一个个的离开原地,他们明白!在战斗结束前,他们是不会太过轻松的,毕竟魔门的狡诈是出了名的!

“诸位同僚,在下就不再过多停留了!我们战场再见!!!”

那些成名已久的江湖大侠,也是一个个的施展自己的拿手把戏,如同那鸿雁一般离开原地,而战场中有了他们在暗处观察,一时间也还算顺利吧。

“兄长!这么多年了...你究竟在哪里呢?”

盟主站在一处房顶,看向战场中央,一时间感慨连连,世人只知道他是武林盟主,是那江湖之中的权力巅峰,但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来到江湖之中,又为什么会做那武林盟主。

“家主!大少爷已经消失了多年!有可能早已经消散在岁月之中了!!”一名老奴站在盟主身后,轻声的劝慰道。

“闭嘴!你这奴才当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咒我兄长死了!”盟主听后勃然大怒,转身猛地给了那老奴一巴掌,对着他就是破口大骂:“再敢妄言一句,你就自己将脑袋割了吧!!”

“是!家主!老奴晓得了!!!”

二人随后不再言语,只是默默的看向战场,在战场中央是每分每秒的死亡,是生灵的收割机,是那些冤魂的聚集地,不断地有人死去又有不断地人投入。

一不小心就打到了天黑,夜色早已笼罩了世界,只是在夜色下,是浓重的血腥味,是哪风怎么也吹不散的血腥味,是哪生灵涂炭之景色,是哪累累尸骨战死他乡的之象!

但没有人对此表现出不适,他们都是那些刀尖舔血之人,对于尸体的容忍度还是很高的,但当他们看到这尸山血海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的感慨一声。

“他妈的!那群狗娘养的魔门子弟,当真是生命旺盛啊!!!怪不得一个个都修炼邪功!”

一个糙汉子狠狠的啐了一口,眼中的恨意和杀意毫不掩饰,在战场中他的兄弟并没能活下来,而是战死了!虽然他报仇了,但...有什么用呢?

“哎!别说了别说了,那群狗娘养的畜生,一个个看上就像是纵欲过多,可谁能想到,他们杀起人来,一个个的就跟嗑药了一样!甚至是那合欢宗的柔弱女子!!!”

“哼!那群妖艳贱货,一个个的看上去柔弱不堪,可杀起人来,简直比那群魔门的男人还要狠辣!当真是邪门歪道!!!”

“不过...我怎么听说,那群臭女人竟然将我们死去的兄弟,趁热榨干了精气!听说被丢出来的都一个个跟干尸一样,风一吹就会变成粉末?!” 第5章 憨憨傻傻的十七和余北生的成名绝技 夜幕之下,是人们栖息的时候,月亮高悬于天际,明亮的月光照亮了黑暗中潜藏的老鼠,那些修为高深者可以做到简单的隐秘身形,做到来无影去无踪,可谓是杀人越货的不二之选!

双方都有那些阴的不能再阴的人,趁着月色偷偷潜入对面,在对方的食物中和水里,都进行了一些不可告人的小动作,似乎...能让人感觉腹痛难忍?!

当然了也有一些人,会趁着月色,偷偷潜入对方的营地,进行暗杀!

不过,这些计量只能用在那些武者层次较低的时候,对于那些较高层次的人来说,你的一举一动跟慢动作是没有区别的,哪怕是你拥有隐秘身形的手段,也是无济于事的,因为你浑身都是破绽,甚至都不需要去看,仅仅只需要凭借气息,就能感知到你。

黑夜很快就过去了,黎明的到来并不是预示着新的一天,而是厮杀的开始,也幸亏周遭的村民,早早的就被请离了现场,不然昨天的战斗,仅仅只是余波,就可以将周围的那些村民,全部震死。

战场之中每时每秒都会有人牺牲,不断地有人死亡,又会有人补上似乎形成了一个闭环,但如果你以上帝视角观看的话,你就会看到,人数的锐减是很庞大的,哪怕是作恶多端的魔教教徒,也在短时间内不断地锐减人数,更不要说那些正道人士了。

正道因为自身门派的功夫,难以速成,因此门徒并不是很多,但个个都是天赋、心性和毅力绝佳之辈,断不是那些魔门之人,所修魔功能与之相提并论的。

余北生一个晚上的治疗,虽然自身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但却也是好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内伤,大不了就在战场上,找一些不太机灵的后辈好了。

余北生这般想着,便起身从帐篷内走出去了,走出帐篷的余北生脚下微微用力,身影就消失在原地,在天空中不断地辗转腾挪,于高天之上看向下方战场,余北生的内心并不是很轻松,他知道如果不能努力让正道胜利,那么盟主一定会将自己连根拔起。

念及至此余北生也不再犹豫,从天空中落下,大开大合的攻击让那些人,有些接不下来攻击,随着密密麻麻的剑光闪烁,残肢断臂也如倾盆大雨一般,不断地落在地上,而那些血液却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在空中的时候,就汇聚成为一条血线。

源源不断的输送到余北生的身体之中,那原本还有内伤的身体,也在迅速恢复,那原本有些苍白的脸,也开始红润起来,整个人看上去变得容光焕发起来,余北生比较享受这种感觉,不然为什么还会修炼魔功呢?!

而且这套魔功还有着其他的作用,那就是可以这些血线进入自身后,如果自身拥有内伤或者伤口,都会以较为缓慢的速度进行修复,在自身没有伤口的时候,会增加些许内力,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功法,余北生才会进行修炼。

“呼...!这种感觉还真是美妙啊!”余北生站在原地,身上的衣服也在昨天被换成了一套崭新的淡绿色长袍,宽大的袖口在微风中显得是那么的仙风道骨。

不过身处战场之中,又身在血流成河之地,浑身虽然不沾血,但看上去就像是疯魔一样,周围那些武者见到这一幕,也是纷纷避让,毕竟谁都不想死的不明不白的,站在原地细细感受了一会儿的余北生,在见到周围没有人攻击自己后,决定主动出击。

毕竟只有你主动了,爱情才会来不是么?!

余北生很显然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的,在战场中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绞肉机一样,所过之处尸横遍野,哀嚎之声不绝于耳,渐渐的余北生就像是处于某种意境之中,手中的剑逐渐就像是自己的手臂一样,简直就是如臂使指。

或者说是人剑合一?!

大概可以这么说吧,毕竟这个意境之中,如果放在修真界,那不亚于是在战斗中进行顿悟,这种程度的天赋,哪怕是放在修真界,中途不陨落,那可以说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是一颗在未来能有一席之地的大修士。

随着余北生不断地进行攻击,他的表现和实力自然而然的,也就被那些魔道高层看到了,对于魔门来说,余北生这个层次的高手,应该在昨天就应该要都下线离场的,只有在后面的危急关头,才会一个个的出现。

所以现在这个余北生,显然是破坏了江湖上的规矩,那么!按照规矩的话,他们魔门也是可以派和他更高层次,或者同样层次的高手的,毕竟如果低于这个层次一点的话,那么...带给他们的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老十七,你去会会这个魔门的叛徒!”

一名身穿灰袍,满头银发的老者,微微侧脸看向那个正在不断往自己嘴里塞肉的老头,不由轻笑出声,随后淡淡的吩咐起来;老十七听到灰袍老者的话后,也是点点头,随后赶忙将手中的肉塞进嘴中。

一顿咀嚼之后,这才开口说道:“俺知道咧大兄!俺这就去。”

老十七憨憨傻傻的样子,让大兄都失笑的摇摇头,随后宠溺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的说着。

“老十七,这一次的对手要比你稍微弱一些,但一定不要大意!赶走他就行,现在还不是杀死他的时候,明白吗?”

“俺知道咧大兄!俺又不是小孩子咧,俺走了!”

老十七认真的点点头,一个闪身就离开了原地,老十七在空中并没有刻意压制自身的实力,一身强横的宗师威压,不断地在战场上空盘旋,就像是一柄锋利的剑一般,不断地对着下面的那些人施加压力。

“大兄...让小十七去,会不会出现问题啊?”

一名白袍老者,站在一旁很是担忧的说着,这毕竟是他们的弟弟,虽然人看起来有些痴傻,但还是很心疼这个弟弟的,灰袍老者很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个事情,对此只是摇摇头,没有做什么解释,在他看来,一个魔门的叛徒,再怎么在正道混,也不可能有什么太大的长进,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让老十七去会会他。

“不必在意,老十七自身的实力不弱于那个废物!对于这种叛徒,老十七能很轻松的拿下。”灰袍老者摆摆手,表示不在意,但还是对着一旁的淡蓝色衣服的老者招招手,开口道:“老十二,你在空中给老十七压阵,一旦有破坏规矩者,杀无赦!!!”

“是大兄!十二明白!”

十二说完就一个闪身离开了原地,不紧不慢的跟在十七身后,作为压阵的存在,最开始大兄是想要十二,隐秘身形在空中的,但是后来想想了还是算了,毕竟没必要。

将视角移到战场中。

那毫不掩饰的宗师境威压,以及那如同实质一般的杀意,让余北生想不注意都很难,更何况直指的还是自己呢!余北生不用去想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无非就是自己一个宗师境的人,去打一群九品到先天层次的武者麻烦而已。

余北生猜测的也确实没有错,毕竟身为宗师级别的强者,都是在第一天露个脸,让对方都清楚来了哪一些老东西,或者说是一些隐藏在暗处的老家伙,哪有人和余北生一样,就这么明晃晃出现在战场中。

“轰!”

染血的尘土在一瞬间,以极其强大的爆发力,朝着四周扩散而去,让周遭的那些武者一时间都停止了攻击,做出防备的姿态,毕竟宗师级别的强者,要是不好好弄好防御,那跟白给没什么区别的。

“余北生!俺大兄说咧,要俺将你驱离!”烟雾散去后,十七那魁梧的身材,就从中显露出来了,那如同小山一般的身高,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压迫感十足,十七看着余北生瘦弱的样子,不由嗤笑一声,随后开口道:“你是自己离开,还是让俺送你离开咧?”

余北生没有找机会话,他拿着自己的武器做出防御的姿态,同属宗师境的存在,本身就是生命力旺盛之辈,更何况还是那些成名已久的宗师呢?!余北生不得不做出十二分的精神,因为一旦走神,那么迎接自己的或许就是十七的那双铁拳,他余北生可是很清楚十七的破坏力的。

思虑再三的余北生,最终还是开口道:“老十七!你何必阻我,老夫仅仅只是杀了一些蝼蚁罢了!不如你就此退去,老夫就当你没有来过,如何?”

余北生想的很简单,那就是想要以好言劝十七离开,这样自己就可以继续完成盟主的任务,又不会跟同级别的强者发生争斗,一举两得之举!

只是余北生的算盘最终还是打错了,十七虽然有些痴傻,不过并不是真的痴傻,对于兄长们交代的任务,他会拼尽自己的性命都会去完成的,哪怕会死掉。

“俺是不可能退去的!大兄让俺来阻止你,那就一定要阻止你!你要是不离开,那俺只能跟你动些拳脚咧。”十七皱着眉头,表情瞬间就阴沉下去了,对于兄长的任务,那是一定要完成的!

“既如此,那么...就让老夫来领教领教阁下的高招了!!!”

余北生的脸也阴沉下去了,他没有想过外界传言的这个傻子,是真的一个傻子,能够为了一句话,就拼上性命的!不过他余北生也不是吃素的,虽然自身有伤,但通过在战场上的厮杀,自身的内伤已经降低了很多了,最起码不会像是最开始的那样,是一个脆皮了。

二人扭打到一起,十七的拳头上套着一个用精铁打造的铁拳,又用自身的宗师气孕养着,本身汇聚的威势已经很是强悍了,而余北生的剑,也是被孕养的多年的存在,若不是昨天被那血见喉阻止,今天定是自己的休息时间。

虽然盟主昨天对自己很是不舒服,但余北生是万万不敢将怒气对着盟主撒的,也因此余北生今日在战斗之中,原本锋锐的剑法,又夹杂着浓浓的怒气,而那些小辈根本不是自己的一合之敌,现在这个十七来了。

只要自己将这个十七杀死,提着他的脑袋回去,那么盟主一定会原谅他的过错,念及至此的余北生,手中的剑法也是更加锋锐起来,大开大合之间,剑法的也开始变得飘忽不定,给人一种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之感,就像是上一秒还是人间之剑,下一秒就要羽化飞升一般。

“看来世人皆传你们这十七煞也不过如此!真是当不得这般威名!”余北生哈哈一笑,对于世人传闻的江湖十七煞这个威名,在这一刻保持着存疑的态度,就按照十七现在的这个实力来说,他们十七个人根本配不上这赫赫威名!“十七!若是你就此退去,老夫依然当作你今日没来过,可若是你执迷不悟!哼哼哼!!!那就莫怪老夫了!”

余北生轻嗤一声,对着十七再次说出了那句话,迎接余北生的只有十七那攻势越发密集的铁拳,以及那充满暴怒的目光,似乎十七被激怒了,手下的功夫也越发凌厉,招招都往着死下手,让余北生一时间只感觉压力山大。

“吼~!该死的混蛋,你竟敢说俺兄长的坏话,俺要杀死你!!!”暴怒中的十七,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铁拳,就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一般,力道也在逐渐升高,就像是要将余北生硬生生的砸成肉泥一般,眼眸也早已经一片血红,嘴中还在不断地怒吼着:“混账东西,俺的兄长又是你能够评说的!你一个魔门的叛徒,莫不是以为自己偷学了一招一式,就能够骑在俺们面前说三道四了?!你有种在给俺说一句!!!”

“噗...!”

在强悍的攻势下,哪怕是我们的余宗师,也不可能全都接住,更何况他本身就有内伤,能够给你防御个七七八八就已经很不错了,十七的攻势也确实让余北生吓了一跳,谁能想到呢,仅仅只是嘲讽了一句,就像是打开了十七的开关,手中的攻势不断地加强。

余北生自知自身已经负伤,于是一个闪身跟十七拉开距离,伸出手擦了擦自己嘴角溢出的血丝,一双带着怒意的眸子,就这么死死的盯着十七,十七也不是真的没有意识,他看到余北生向后撤去,恐有潜藏在暗处的手子,于是站在原地,仔细的防守着。

“咳咳...呼...呼,当真是恐怖的力道,我说十七啊!你何必下死手呢?!这个时候你打死我,你也会被我们正道的宗师打死,何必呢?!”余北生伸出手擦了擦血之后,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对着十七大声的说到。

“你骂俺兄长,俺就要打死你!!!”

十七瓮声瓮气的说着,就像是一根死脑筋一样,只认着死理,丝毫不听余北生说些什么,余北生也没有办法,毕竟谁让他确实说了那些话呢,怪不得别人啊!只是十七这老小子,未免下手也忒狠了一些,让余北生差一点就没有防御住。

不过也幸亏防御住了,若是不然,那一拳打在自己的脑袋上,不说会怎么样,单是那恐怖的力道,都能在一瞬间将自己的脑瓜,以西瓜碎裂的方式,碎成一地!这,是余北生不想看到的,毕竟自己要是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那多冤枉啊!

“这样十七!我给你的兄长道个歉,你离开,能不能行?”余北生还是想要劝说十七离开,他自己还是要继续才行,不然回去可能迎接自己的就不是盟主的茶杯了,而是盟主身边的任何一件物品了,到那个时候,自己可就真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不行!大兄说咧,要你离开,不然俺只能打死你咧!!!“

十七丝毫不给面子,在他看来其他的都好商量,但唯独在这件事情上,是没有转圜的余地的,毕竟那可是兄长的任务,是兄长对自己的信任,既然是信任,那就必须要完成!

“......好好好!!!好啊好啊!!!既如此...哼!那就是谈不妥喽?!那就让你尝尝老夫的拿手绝技吧!!!”

余北生怒急反笑,一张脸涨得通红,握着长剑的手也在微微颤抖,对着十七大声嚷嚷道,十七一听到是拿手的绝技,那打起的精神,一时间更加的专注了,生怕余北生背地里搞小动作,余北生见到这一幕,也是做出攻击的姿态,下一秒就听见余北生说的话。

“绝技:咫尺天涯脱离术!!!”

余北生大喝一声,随后身影猛地消失在原地,十七有些呆滞的看向四周,可四周并没有余北生的身影,又看向天上,只见到余北生正化作了一道残影消失在天际,一时间十七只觉得摸不着头脑,而那些听到余北生说是绝技的武者,一时间也是停下战斗,准备看看能不能偷师一手,但谁能想到,这余北生的绝技,不是杀人技,竟是那逃跑的绝技!

在空中的十二见到这一幕,也是失笑一声,他应该早就想到才对的,但他当时也想看看,余北生的成名绝技是什么,只是没能想到竟是那逃跑用的绝技。 第6章 此乃...万钧 “哈哈哈...当真是好啊好啊!!!”十二从空中下来,不断地故障,眼角的笑意也是越发浓郁,当真是看得一场好戏呢!“小十七啊!这老狗你竟然没有一拳打死啊,真是有些懈怠了啊!”

十七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有些搞不明白的挠着自己的脑袋,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但还是听出来了十二说的是什么,不由得小声嘟囔道。

“十二哥,俺才没有懈怠呢!是那老狗用的那阴损招式,在战斗的时候,还不断地吸别人的血,真是奇怪的功夫啊!“

“哈哈哈...那门功夫兄长也听闻过,不足为虑不足为虑!走吧走吧,既然那老狗离开了,我们就回大兄那边好了!”

十二伸出自己的手,拍了拍十七的肩膀,随后二人施展轻功,就离开了战场中间,而在战场中间那些武者在看到那些高阶武者离开后,这才一个个的长出一口气,毕竟高阶的武者在这种低端局,简直就是碾压一般的存在。

自己的一举一动,在高阶的武者眼中,那就是玩笑,毕竟在你武者境界过低的情况下,你所在的阶级会给你一种假象,那就是自己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力道也很强大的,不说能跟那些成名已久的武者掰掰手腕吧,最起码也能做到跟那些刚刚晋级的武者掰手腕吧!

可惜的是什么呢?!

可惜的是,这一切都是你的奢望!等级越高的武者,对于低等级的武者,压制也就越深,而你的攻击在他们看来那就是比蜗牛还要慢,你的一切动作,都是慢动作,你的一举一动都是破绽,哪怕是你手中有高阶的武功秘籍,可是那又如何呢?!

你这个境界施展不开,那么就是原罪,就是你菜的原罪,这是没有道理的,但这就是道理!

这就是为什么那些武者,在看到大佬离开后会长出一口气的原因,就是因为你在人家眼中,本身就是破绽,本身就是慢动作,人家只需要随手一击,就是你需要打起的十二分精神都不一定能防御下来的。

回到地方之后,十七一屁股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大口大口的吃着自己那盘子里的肉,每一口下去都是浓郁的汁水,让十七吃的那叫一个满嘴流油,但他的十六个兄长,对此也都是笑呵呵的,毕竟这是最小的弟弟,该宠爱还是要宠爱的。

“十七啊,做的不错!好好休息吧。”大兄笑呵呵的走过来,伸出自己的手,在十七的脑袋上轻轻的揉着,动作很轻柔。

“嘿嘿嘿...大兄妙赞了,就是可惜让那老狗跑了,不然十七定要将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十七一只手抓着肉,另一只手上的肉,直往嘴里塞,说话也含糊不清的,样子显得很是滑稽。

“呵呵...没事!以后我们有机会再去拧下来他的头,去吃肉吧!”

“嗯嗯!”

大兄笑呵呵的转身离开了十七身边,十七憨笑着挠挠头,看了一眼大兄之后,这才将目光移向那一大盘的肉,手中的动作也丝毫不见减弱,一直往嘴里塞着肉,那些佣人也在不断地送着肉进来,让这形成了微妙的平衡。

而在一边的余北生,此时回到营地后,特地换了一身衣服,又戴了一副面具,给自己装扮好之后,这才施展轻功回到战场,小心谨慎的杀着那些魔门子弟。

他知道自己如果光明正大的出现,那么迎接自己的就不是十七了,而是别人了,十七或许还好说话一些,可是别人那就不一样了啊!因此他这次杀人的时候,小心了很多,特意放缓了杀人的速度,同时加快了吸收血液的速度。

本身的内伤就还没有完全好,结果谁能想到呢,下一秒就被十七打的吐出一口鲜血,这让余北生怎么能接受,他怎么可以接受?!这完全就是耻辱啊!

“哼!该死的十七煞他日若有机会,定要将你们全部斩杀。”越想越气的余北生,丝毫没有发现,现在的他,状若疯魔,整个人身上的邪气愈发的浓厚。

下手也越发的重了起来,双目也在时间中转变成为了血红色,俨然一副走火入魔之相,可惜的是余北生对此一点察觉也没有,大开大合的剑势,就像是要形成剑意一般,嗜血、残忍、虐杀,逐渐的在其中蔓延而出。

在余北生身边的那些武者,不管是正道还是魔道,都被打得丢了了意志,当心中的意志被打的丢掉,那么这个人哪怕是未来侥幸重新拾回道心,也不会有成就了,这就是他一辈子能达到的境界上限了。

武道一途,天赋固然重要,努力的汗水和你肯下功夫,这才是正道!当然啦,和你家中的财力也是有着很高的要求的,如果你的家中财力雄厚,你还很受宠爱,那么你就可以享受到快速打牢根基的阶段。

当你的根基越发的坚实,那就相当于你未来建房子,会很顺利;就像是小树不修,就会长得歪七扭八,只有你去修剪它,它才会越发的直。

“救命救命!!!他是魔鬼,他是魔鬼啊!!!救命救命...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大侠大侠饶命饶命啊!晚辈晚辈还不想死,晚辈还没有活够,求大侠饶晚辈一命啊!!!”

对强者勇敢的说出饶命,并不是一种丢人的现象,这是正常的!因为在你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时候,那么...你何不勇敢的乞求饶命呢?!说不定这样你还会活下去。

余北生听着耳边那此起彼伏的乞求声,一时间烦躁涌上心头,他有些讨厌这些人说话,他觉得这些声音都是那些烦人的苍蝇,在自己耳边嗡嗡嗡的叫着,那种烦躁感,让余北生有些克制不住自己杀人的欲望,他手中的剑,就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思一般。

“嗡!”

剑,给予了余北生回应,清脆的剑鸣声,就像是一曲美妙的乐谱,让余北生一时间沉浸其中,余北生只觉得那些凡人的苍蝇的声音,竟然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了,这简直就是不可思的。

可!在旁人的眼中,这哪里是苍蝇的声音消失了,这明明就是,余北生手中的剑发生了变化,究竟是怎样的变化,让周围的那些丢盔弃甲的武者都害怕呢?!原来是余北生杀死的那些武者们,他们的血竟然都汇聚成了一条粗壮的血色长河,那些血液一丝一毫都没有被余北生吸收。

而是被他手中的剑,竟然一滴不落的吸收进去了,清脆的剑鸣声,是在安抚余北生那即将走入魔道的挽留,自身吸收血液,是为了挽救剑主不要误入歧途,宁愿让自身背负那磅礴的业力,而自愿做出的选择。

余北生停止了攻击,自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手中的长剑此时也恢复了雪白色,一滴血液都没能在上面留下痕迹,余北生紧闭双眼,就像是在感悟什么一样,而周围的那些武者,早已经没有了战意,又怎么还会上去找死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战场依旧是那个战场,杀戮并没有停止,唯一停止的地方,也只有余北生所在的地方了吧,而这期间并不是没有武者想要尝试袭杀余北生,但却都被余北生手中的长剑,释放出来的一丝丝剑气,给将其搅碎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的就是这余北生。”

魔门一高层始终看着战场,他自然知晓,余北生去而复返,也自然知道余北生正在做什么,他没有上去打扰,一旦打扰,这就是死仇!是不死不休的仇恨,与其多一位世代的仇人,倒不如顺其自然,让余北生就这样下去。

“呵呵...没想到这老东西,昨天躲过了本座的茶杯,今天竟然在宗师意的路上迈进一大步,当真是奇妙啊!!!”

武林盟主坐在大殿的主位,微闭双眼的情况下,竟然也能知道远处战场上的一举一动,当真是功力深厚啊,盟主手中拿着一颗玉石做成的蛋状物件,不断地在手中把玩着。

“盟主!这余北生的意已经接近尾声,是否派人将其带回?”

“不必!”盟主睁开双眼,眼中流光一闪而逝,他看向战场的方向,淡淡的开口道:“让余北生继续下去吧!他的路...在哪里。”

盟主说完就又闭上了眼睛,似乎对战场上的一切都没有了兴趣,而唯一让他有点兴趣的,也只有那魔门的盟主,那是这江湖上,为数不多的能和他匹敌的家伙了,或许之前还有,但不多!

那些底下的人也不再说话,只是安静的坐在位置上,观看着远处的大战,时不时还点评两句,就像是在看一场戏,而不是在打灭门战一样。

“盟主!这余北生在意之一途恐有大增,实乃是我魔门之难啊!就让属下去将那余北生的脑袋拧下来,交与盟主!!!”

“不!让他余北生突破,此人翻不起风浪,可若是你去将他斩了,那么正道就有理由发起高层之间的战斗了!”

“既然我们下场不行,那么...盟主!我们让宗师境的人下场如何?这样就不会出现纰漏了!”

“盟主,我觉得我们可以让一位宗师境的强者,和那叛徒一样,悄悄进去杀死他!”

魔门这边七嘴八舌的说着,很显然他们对于正道这边,用阴狠的招式很是不爽,不过也能理解,毕竟一开始也没有说要两脚争斗,一开始就将大牌打下去啊,都还没有到最终的时候,现在都打下去,那么后面用什么呢?

魔门的盟主没有回话,只是看着手中的树,以及另一只手中把玩着的双鱼玉佩,见到这一幕的魔门中人,哪里不明白,这是默许,是默许他们的动作了。

在战场中的余北生,此时还沉浸在感悟之中,那一招一式在脑海中不断地演练,自身也在跟随着脑海中的招式,不断地做出改变,周身的气势丝毫不加以掩饰,一身宗师威压,就这么透体而出,那宛若实质的杀意,在周身不断地凝实。

一时间竟然压的那些人都呼吸不畅,一个个的涨红脸颊,胸腔剧烈起伏,自身也在这宛若实质的威压下跪倒在地,这一刻那些侥幸活下来的人,对宗师的存在有了明确的了解,原来仅仅只是人家释放的威压,就可以让我们如同死狗一般,那...还怎么打啊!!!

“欻!”

一道人影在天空中傲然而立,他虽然收到了上层的指示,但却并不打算隐秘身形,他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也正是这样的自信,让他觉得此时正在感悟的余北生并不算什么。

“啧啧啧...余北生这老狗,上一次见他还是三十年前了!没想到这些年来,他竟然一直在原地踏步,甚至是意境都还走的如此之慢,当真是废物!!!”

男人双臂环胸,嘴中叼着一根草,一脸不屑的看向地面上,正在跟随意境而动的余北生,眼中的不屑愈加浓厚,对于他来说,只有快速增长的实力,才是正道,毕竟当我的实力都能碾压苍生的时候,那么我说什么是正道,什么就是正道。

“嗡!!!”

一阵嗡鸣之声,从余北生的体内传出,余北生的身形也停止了摆动,手中的长剑也微微颤抖,像是在回应一般,天上的那道人影,也皱紧眉头,似乎余北生开始变得棘手起来,而余北生却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缓缓地睁开了紧闭的双眸。

一双褐色的眸子,嗜血的红光一闪而过,在其深处,赫然有一道隐藏很好的杀意,余北生低下头,抬起一只手,双眸看向手掌,一会儿使劲的握成拳头,一会儿又松开,就像是在感受自身的实力,有了多大的提升一般。

而后余北生猛地抬头,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天上的那一道身影,嘴角逐渐裂开一个骇人的弧度,一只手猛地抬高,又重重的落下,一阵难以言说的压力,顿时加持在天空中的男人身上,仅仅刹那功夫,男人就坠落下来了。

男人骇然的盯着余北生,眼中的不屑早已经被浓浓的警惕替代,这是他自从踏入宗师以来,第一次这么狼狈的被人打下来,他有些不敢置信的开口询问道。

“你这是何种招式!竟能将我从天上拉下来!!!”

“呵呵...此乃——万钧!”余北生呵呵一笑,伸出一只手,对准男人,下一秒一股难以抵抗的强大巨力,猛地将男人拉入身前,“你...到现在还觉,能拿下我?!”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不断地挣扎着,可余北生紧紧捏着自己的脖子,让他一时间根本挣脱不出来,甚至是无法挣脱,余北生有些享受的看向手中的男人,他将对方的表情都看在眼中,那不断挣扎的蝼蚁姿态。

但下一秒,就在余北生惊愕的眼眸中,他手中的男人消失了,是的就是消失了,他看了一眼空无一物的手掌,又看了一眼站在五米开外,正在揉捏着脖子的男人,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啧!真是痛啊!我说余北生,你这老东西干嘛火气这么大!咱们都三十多年没见了吧,没想到你给我的这场大礼,竟然是要杀死我吗?!”

听着男人那略带调侃的声音,余北生很清楚,自己拿不下他,也正因为明白这一点,余北生干脆收起武器和杀气,如同一个小老头一般,笑呵呵的看向男人,只是那笑究竟是笑里藏刀还是真的笑,谁又能知道呢!

“欸!此言差矣,再怎么说你我都是当年的老友了,我又怎么会想要杀死你呢?!”

“哼,你这老东西,当真是越老越糊涂了!”男人有些气恼的说出了这句话,深埋眼底的也只有杀意,若是当初余北生没有选择背叛魔门,加入正道的话,那么自己和他依旧是好兄弟,可惜...余北生站错队伍了!或者说,是他认为余北生站错了。

“不提那些了,不如说说,王老哥...呵呵,所来何事啊?”

余北生笑呵呵的挥挥手,表示不想再说其他,只想快刀斩乱麻,直接了当的告诉自己,他姓王的,究竟要做些什么,这才是正道。

“好!那么...我们就说正事!你知道的,你是宗师境界的强者,在现在都是宗师之下的小家伙在打,你有些坏规矩了啊!!!”

王宗师虽然是心平气和的说的,可是眼中的警告意味却很明显,余北生没想到的是,对方不是来杀自己的,而是警告自己,现在已经坏规矩了,这让余北生见好就收,不要不知好歹了。

“呵呵...我说老王,怎么说咱们也是一辈子的好兄弟了吧!”

“嗯,是这样的,不过不行!你也知道,你是宗师境的强者,一举一动都有着意境的加持,那些小辈又怎么打的过你!”

王宗师知道余北生要说什么,直接就拒绝了,他很清楚余北生的人品,那是不达目的一定不会罢休的人,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那么为了完成盟主的任务,就必须要把这个老兄弟杀死了,这就是道,这就是两道之争!个人的感情,根本就不配参与进入。

“哦?这么说...老王,你真的要阻止我?”余北生原本脸上还带着笑意,下一秒脸就冷下来了,眉头在一瞬间就皱起来了,“你知道的,我的实力已经不是几年前的了,这个时候老王你走,我没见过你,你不走,就把尸体留下吧。”

“那看起来...哎,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