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烈焰升腾》 序章 22年3月,东洋栃木县那须町。

旅人身着甚平,脚踏木屐,难得清闲。出身埼玉县,本是位籍籍无名的作家,中日混血,虽在文学上一直郁郁不得志,但颇有家资,中日混血的他父亲是位有名的富商,于是本是废柴的旅人也能在碌碌无为中享受人生。

夕阳将天边染上一抹绯红,本是樱花盛开的月份,路上却略显冷清。旅人闲庭信步在通往神社的小道上,春日的风和煦而温润,带走一阵阵吐息。晚霞穿透云彩,好似烈焰升腾,旅人昂起头,望向天空不禁发愣,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那是一种模糊的,难以捉摸的感觉,明明遥不可及,却好像触手可得。旅人顺着感觉向天空伸出手去,然手背一阵刺痛,好像被人用铁器烙印一般。旅人吃痛将手收回,反复看了看,并没有什么东西,只是手背在隐隐作痛,好似火烧一般。

“奇怪?”

“到底发生什么了?”

“大抵是太久没有这么放松肌肉痉挛了罢。”

旅人甩甩手,顺着路回向旅馆。

神社内,安倍晴明三十五代孙。

“杀生石如何了?”

“少主,先祖设下的结界从数年前开始松动,到现在屡屡渗出煞气,而今天不知怎得,竟然安分了不少。”

“那妖狐难得安分些。“土御门起身扶正绯袴,仆人顺势将千早披在她身上,“随我再去看看。”

温泉源流山阴,杀生石前,土御门手持神乐,做起法事,残月悬于晴空之上,山间宁静肃杀,只有铃声悠扬,绵延不绝。

“不知为何,我感觉不到抵抗。”土御门道,“它好似沉睡了一般,千年来这种情况也是不多见的。”

“自平安时代,先祖将它封印在这里,它的怨气就没有停下来过,附近的土地都被这股怨念腐蚀而寸草不生。”仆人答道。“在家中本纪有千年以来先祖的封印曾多次松动,数十年前更有次差些让这斯破开封印。”

“数十年前吗?不是很遥远,那时在打仗,大抵是吸收了死人的怨念,那种可笑的战争只有无辜的平民才会受罪。”

“少主!”

“土御门家世代受皇族供奉,但家族与我自身是两码事,我没有必要去为尊重一群蠢蛋而违背自身的意愿。”

仆人沉默。

土御门轻笑道:“无需在意这种琐事,刚才你说到数十年前封印松动过,这说明先祖的力量在逐年削弱,而这妖狐却因怨念更加邪秽。即使是被誉为天才的本小姐在这个时代也很难达到先祖的境界,或许不久后这妖狐真能重见天日,到那时恐怕我一人之力不足以。”

“少主......”

“不必担忧,今日我观之其陷入沉睡,虽然不知其为何,但至少十余年内应能相安无事。”土御门穿上木屐,“回去吧。”

两人相顾,沿山路往回。

次日。

春光和煦,旅人从熟睡中渐渐清醒,只觉得身上似有重物。

“鬼压床了吗?”旅人心想,他尝试活动身体。

“能动,怎么回事?”他缓缓睁开眼睛。

多年以后旅人大抵会回想起与她相遇那个改变他命运的遥远的黎明。

少女跨坐在旅人身上,“殿下,您醒了?”

二人四目相对,旅人细细的观察起眼前的少女。

少女看上去十二三岁,身条纤瘦,五官精致,脸蛋红润好似天边的一抹晚霞看起来很有精神的样子。少女面上挂着天真浪漫的笑容似乎她并不了解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有多么惊世骇俗。

旅人起身,少女也从他的身上下来跪坐在一旁。旅人的思绪渐渐从朦胧中苏醒,他转身询问一旁的少女“你刚刚叫我什么?”

“殿下。”少女将头斜向一边答道。

看着眼前少女认真的样子,旅人下意识的掐了下自己的手臂,确定自己已经醒来这才再次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妾身是殿下的仆从,昨夜寻到你,于是来与您相认。”少女神情庄重,头上的狐狸耳朵也立的板正。

旅人的视线自下而上的扫过少女,她认真的神情,旅人确信她没有开玩笑,虽然不知道她从何而来,但似乎与自己有所渊源。旅人沉默,“这孩子头上的是什么?cosplay吗?”旅人顺手捋了捋少女头顶的耳朵,“温热的。”时间戛然而止,突然的寂静蔓延于房间内。

“殿下,好痒......”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旅人撩起少女的头发,本该在脸侧的耳朵消失不见。震惊之余,旅人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女,无数种猜想在脑内闪过。他深呼吸将心情平静下来,整理自己脑内的思路。“自己大抵是撞上邪祟了。”旅人最终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二人再次四目相对,少女的脸颊浮现一抹绯红,随后她低下头嘴里喃喃不知念些什么。

总而言之,先吃饭吧。 玉藻前 登记的客人只有一位,送来的早餐也只有一份,当服务生来的时候,旅人便让少女藏了起来,毕竟将这个不大的孩子带在身边多少会让人误会,为了不引起麻烦还是不让太多人知道为好。

二人落座,见到眼前少的可怜的餐食不禁叹息。

“殿下下您尽管享用,妾身在一旁服侍便好。”少女说罢便退在一边侍奉。

旅人虽不习惯但腹中空瘪,闻到鲜甜诱人的鱼香,不自觉的动起了筷子。鱼皮用炭火炙烤过酥脆焦香,盐巴如同雪花点缀在上,激发出诱人的鱼香。筷子沿纹理划过,鱼肉很容易的分离出来,纤维如脂鲜粗壮白净,口中自然生出一股鲜甜。正是迫不及待地将肉送进嘴里,眼角撇到一旁抵足而作的少女,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鱼肉,拿着肉晃荡两下,眼神也随着肉游走,那眼泪也不禁的从嘴角留下来。

“要尝尝吗?”

少女回过神来惊慌摇头连忙摆手道“妾身不用......”

未等她话说完,鱼肉就被送到嘴中,少女合上嘴,细细咀嚼着。她吃相很是优雅,与刚刚流口水的样子判若两人,见如此,旅人又是剥下一块鱼肉送到她嘴里,三下五除二,一条鱼就被吃的精光。旅人又将茶水递给少女,这次她不再推辞,一饮而尽,见到少女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旅人这才安心将剩余的饭食囫囵而进。

饭毕,二人闲谈。问到少女的来路,她答道。

其是被称为玉藻前的大妖,曾被人封印在杀生石下,时间长久封印松动,自己借机分离出来,之所以到这里,是因为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顺着感觉前来就见到了眼前的人。

难以置信,就算是科幻小说也不会采用的离奇设定,好比战国时代的武士在现代复活一般,这未免太过俗套了。

玉藻前吗,倒是挺有名的,未记错的话好像是平安时代安培晴明封印的一只白面金狐。看着眼前抵足而坐的少女,发如同鎏金垂至腰间,面如羊脂白皙可怜,像是斯拉夫面孔,白面金狐说的倒也不错,若是再长大些应当是位美人。“只是不知我与你到底有何渊源,既然你找上我,我便好好招待你,有道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随后闲谈,也鲜有进展。

“既如此,我就不再多问,方便起见,我称呼你为玉藻前可否。”

“玉藻前是他人给妾身的称呼,殿下若是喜欢便如此称呼妾身罢。”

“那我便称呼你为玉藻。”

“不胜荣幸。”

“既然如此,你也称呼我为旅人罢。”

“旅人......”

“咬字不习惯吗?叫我受德也好,我本名武受德,祖籍中州安阳,旅人是我的东洋名字,在这里我随母亲的姓氏铃木,也叫铃木旅人。”

“受德,受德......”玉藻反复念了数遍,一抹绯红浮现在脸,这才停下,“妾身可否称呼殿下为受德。”

“嗯。”旅人没作多回应,少女脸红惹的人春心荡漾。

“受德殿下?”

回过神来,旅人又道“殿下就不必了。”

“不!”被玉藻严词拒绝,让其改口怕是很难。

“罢了,依你便是。”

待到日上三竿,两人闲逛,也许是在东洋的缘故,鲜有人在意奇装异服的少女。见旅人感到奇怪,玉藻解释道“我在身上下了疏远的法术,常人不会过多注意妾身。”听了解释,旅人虽不理解,毕竟面前还站着位头顶狐狸耳朵的少女,倒也是见怪不怪了。

行人中,一位打扮潮流的女子引人注目,她身高170左右,身材瘦削,略显骨感。一身修身的黑色西装,外披风衣,头发束成马尾披在身前,显得干练飒爽,女人下压墨镜似乎是察觉到这里的视线。旅人礼貌的微笑下,女人也微笑回礼。女人大步流星而来,玉藻见来人就躲在旅人身后。“讨厌的气息。”玉藻喃喃道。

“初次见面,我叫土御门葵。”

“铃木旅人。”

二人礼貌握手,旅人不擅长搭讪,尤其是被这种年上的姐姐搭讪。他尽可能少说话,以防不测。

“我叫您旅人先生可好。”

“当然可以,那我称呼你为土御门小姐可好。”

“不必太过生分,称我为葵就好。”

“葵小姐......”玉藻在身后攥紧旅人的衣摆,大抵是有生人感到不习惯罢。

“旅人先生您是中国人罢。”

“不错,葵小姐你能看得出来。”

“在东洋很鲜有人会相互对视,即使对上眼神大多也会回避,这是东洋人骨子里的傲慢。”

“如此深刻的评价,莫非......”

“我曾在英国读了几年书,换个角度总能看清些难以琢磨的东西。”

“不列颠和东洋都是景色优美的地方。”旅人恭维道。

“也是,宝石在阳光下自然美丽,”女人看向教会的花窗,如无数碎钻镶嵌色彩斑斓。“这是人常见到的。”

旅人看着土御门深邃的眼睛似乎发散,如是空洞。“人们因此偏爱光鲜亮丽的事物。”

“谁会去在乎墙角的苔藓,”女人低眉摆出戏谑的表情“旅人先生,你觉得呢?”

“残垣断壁亦有风景,枯萎的花儿依旧芬芳。”

“哈哈,您是诗人。”女人脸上一扫刚刚的阴沉。

“不是。”

“你我真是合拍,正如此与您的相遇令人难以割舍,”女人的笑如同纵欲的尼姑般纯洁夹杂着魔性。

站在身后的玉藻扯了扯旅人的衣角,似乎有所不安。

“旅人先生,您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旅人将玉藻护在身后,虽未曾感受到敌意,但行事仍需谨慎。

“今晚,去到神社,我会回答你的疑问。”

未等旅人回应女人便转身离去,她的身影渐渐淹没在人群中。

“看来是一场鸿门宴。”旅人暗道。

“受德殿下......”

“看来我已是身不由己。” 封印指定 我真想睡呀,长眠而不醒!

如死亡一般香甜。

忘川啊,在你的吻中流过,

我的命运从此变得欢情。

——夏尔波德莱尔

翌日,天刚蒙蒙亮,受德已经醒了。

他昨晚又梦见那般混沌,只是这次,他没有抵抗,而是任由自己随波逐流,化作一叶扁舟,渺沧海之一粟。如是在摇篮中,很安详、和睦,不觉间迎来了黎明。

清晨的阳光照在脸上,意识从朦胧中苏醒。受德默默叹了口气,又揉了揉眼睛,接着如往常般洗漱更衣,此时玉藻已经在一旁恭候了。二人一同来到楼下西餐厅,时间很早,只有受德和玉藻两人。

二人默默的拿取些吃食,又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受德撕开包装,将一小块黄油倒在刚出炉的可颂上,蜂蜜与黄油的香味充斥鼻腔,勾引刚刚苏醒的食欲。玉藻也盛了一碗蔬菜汤,早饭似乎不合她的口味。正当二人开动时,一位意料之中的人端坐在男人身旁。“这么早吗?”受德瞥了一眼来者,“凑巧而已,旅人殿下。”来者正是约定在今早见面的土御门葵,她优雅的端着茶杯,轻抿一口。

“葵小姐也住在这里。”

“这里是土御门名下的资产。”

“倒不见怪了。话说回来,为何你会称呼我为‘殿下’。”

“我见那只狐狸这样称呼你,还以为你喜欢这样的称呼。”

受德微微笑了笑,脸上有些难堪。“您正常称呼我就行,被您称呼为‘殿下’我可担当不起。”

“是吗?”土御门轻笑带着些许戏谑。“那我还是如之前般称呼你为旅人先生吧。”

“如此就好。”

“那来谈谈昨天余下的,在冬木市的远坂家族流传着一种将魔力积累到宝石中的魔术,即使是很小的宝石在数十年的滋养后也能够在瞬间爆发出极强的能量。”土御门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上用符篆密封,打开后里面是一块指甲大小的石子。“杀生石在在千年的时间里不断地被邪秽和怨念滋养,如今这么小的石子中蕴含了将近三吨tnt当量的热量,这还只是浓度相对较低的情况。”

“很难想象整个杀生石到底蕴含多少能量。”

“初步估算,至少有沙皇核弹的级别。如果失控的话,应该能够在数分钟内将整个岛国从地图上抹去。同时作为浓度极高的魔力综合体,它在魔术领域的研究价值同样无法估量。“

“这种好东西应该有无数人觊觎罢。“

“这是自然,对于教会而言这可是被冠名‘封印指定’的东西。不过即使是教会的手也伸不了这么远,在东洋他们大多选择和当地的领主合作来对灵脉进行管辖,在这中间就有很多可以做手脚的地方了。迄今数百年土御门家已经在暗中收集了三分之一的杀生石,只是如今土御门家与狐妖之间的缘已经如藕丝般稀薄,我们无法再凭此找到杀生石碎片。”

“于是你们找上了我,去替你们寻找杀生石。”

“不错,我们希望通过您与狐妖的缘来找到余下的杀生石碎片。”

“如你刚才说的,我在寻找杀生石碎片的同时应该少不了教会的阻力。”

“教会为了收集杀生石不惜将其贬为异端以此派出其麾下的最强战力‘埋葬机关’,我们收集到的消息,现在在东洋的‘埋葬机关’应该有两位,不过其中一位在担任‘监督吸血鬼真祖’的重任,因此不会对我们的行动产生影响。我们现在需要注意的另一位‘亚伯拉罕’据说是曾经猎杀德古拉的猎人。”土御门将照片摆在桌上,在l机场涌动的人群中一位金发少年格外的引人注目。“在情报中他在一个月前从罗马尼亚来到东洋。”

“这么年轻吗?”

“他可是活了两百岁的老古董,即使在‘埋葬机关’中也是很有分量的角色。至于教会为什么会委派他来东洋,我们推测应该是教会得到了有关杀生石的线索,而且分量相当足够。您的任务就是在土御门家的配合下在亚伯拉罕之前找到杀生石,当然土御门家只会在您需要的时候出手。”

“你们对教会所掌握的知道多少。”

“仅限于刚刚我向您提到的。”

“亚伯拉罕在哪里?”

“自打到东洋后他就隐秘了踪迹。”

“我要面对的可是你土御门家都无可奈何的对手。”

“他在明处,你在暗处,这就是您的底牌。”

受德将照片拿起来,反复的观摩,随后把东西塞进口袋里。

“那我该如何找到杀生石呢?”

“去任何您想去的地方,缘自然会带你寻到。”

“即使我现在想要回家也是如此。”

“不错,只要您想。”土御门拍拍手,一旁的侍者将手提箱放在桌上,打开箱子,里面是满满当当的钞票。“这里大概有六百万美金,对于你而言用现金应该更加方便。”说罢,又从怀里掏出一张卡“这张银行卡里也有三亿日元,这些资金就由你随意调遣。”

受德点头答应,没再多说,只是专注的将盘中的可颂用刀叉分割沾上黄油蜂蜜再送入嘴里。饭毕,盘中只残留融化的黄油却不见一丝可颂碎渣。“就如此吧。”受德招呼玉藻起身,后者早就在二人攀谈的时候将食物吃干净。“葵小姐,”他顿了一下,从口袋中掏出手机递给土御门“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土御门结果收集,双手很快的将自己的号码录在电话簿上。“给。”接过手机,简单检查一下无事,“那我就先告辞了。”受德转身领着玉藻离开了。

土御门再次轻抿一口红茶。

“少主,就这样让他离去吗?”

“土御门家需要他作为变量来平衡与教会的势力。况且对于我们来说他是可控的,不是吗?”

说服了侍者,土御门这才舒展眉头。

在土御门家族中,葵属旁系,其原本没有继承家业的资格,但在葵年幼时就展现出了非凡的魔术天赋,这使她在在这一代人中脱颖而出,后改姓土御门回归宗室。土御门的家业分为两个部分,一是数年来土御门家积攒的家产,二是从先祖身上继承下来的魔术刻印,葵自然继承的是后者。只是在世俗化的现在魔术系已经不在有之前一般的话语权,如今所剩下的只有世代传承的责任,所谓的家主不过是可笑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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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德带着玉藻去楼上取了行李就匆匆离开了。从这里延東北自動車道到老家不过两百公里,两个半小时的车程很短,在上午前就到了家里。受德的住处在涩谷车站旁的塔楼公寓。公寓装修很豪华,受德的居室就显得很朴素,除了必要的家具和电器,只有受德的房间有一个很大的书柜,三十坪的居室显得空荡荡的。玉藻被安排在另一个房间,房间很宽敞其中只有一张床和一套桌椅,床上甚至没有床垫。于是受德答应下午带玉藻去订购床垫,顺便带她到处逛逛。

中午二人简单对付了一口,洗碗的时候,家父打来电话,二人简单问候了一下,受德向父亲讲述了这两天在那须町的遭遇,当然这其中有关魔术和玉藻的部分被换成了其他说辞,总而言之,自己现在受到土御门家的委托寻找一位叫做亚伯拉罕的年轻人。

“如果你要找人的话我建议你去找两仪氏麾下的侦探事务所,在寻人方面他可是专家。”

“两仪氏麾下的侦探事务所。”

“你明天去到观布子市,我会提前打好招呼。”

“嗯。”

父亲又对儿子嘱咐了几句,就没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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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漫步在涉谷最繁华的街道上,作为世界最繁华的商业街之一,高大的广告牌俯视着来来往往的人流。来往的人或是独奏或是成群形形色色在城市中诉说自己的故事,受德牵着玉藻的手以防被人流冲散,就这样二人去商场为玉藻买了寝具,预定在今晚六点送到公寓,然后又在来回中为玉藻挑选了几身衣服。

从商场出来玉藻换上了大尺码的白色毛衣,搭配卡其色半裙和白运动鞋,外披浅色风衣。本就是不可多得的美人,换上现代化的服饰更显得清纯动人,似是从时装杂志中做出来的模特儿,即使是在群星荟萃的涩谷,玉藻依然是最为耀眼的明星。玉藻挽着受德的手臂,二人就这样行走在街上,众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受德并不喜欢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与是吩咐玉藻展开术式,二人就这样慢慢消失在涩谷的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