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啼鸣》 第一章冲动惩戒 “天子,‘五体盟’的光波弹就要发射了,能量环抱已经开启,但拦截概率太低了,我们应该转换星图了......”

“殿下,‘火龙’舰队已经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转换星图可能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

......

望着眼红的天子,大龙和贝里队长不得不把最坏的结果和最后的希望各强调了一遍。

他们俩是我征途星瀚的左膀右臂,大龙作为“七龙八凤”的大哥,是我父王得力班助贝克大人的儿子,助我有30多行年了,他不单单是我的首席班助还是我智囊团的首席和管理者,可以说他给我当了半个家;贝里队长则是我们“七体会”的四大“星”族之首“贝”族的中流砥柱代表人物,为人冷静、果断,父王也很信任他,从小时候的护卫队长到现在我的贴身舰队“火龙”舰队长官。

其实我何尝不知道他们所说的严重性,但对于不可饶恕的背叛、以及阴险的“五体盟”,我已经失去了理智,唯有击破对手,才能让我一雪心头之恨。血眼朦胧中我仿佛听到了当初我们在一起的诺言“初见时,星河滚烫,你是人间理想;如今,岁月悠长,你是心之所向”。

然而这一切都在1行年前变了,“五体盟”经过多行年的沉寂后,突然受到了“圣裁”的青睐,不仅得到了广泛的星图作为能量采集地,还兼并了不少小“体会、盟”,而且还打破了各大“体会、盟”的契函,将侵略的战火烧到了本系下的其他“体函”中。作为本“体函”的缔约“会、盟”之一,“七体会”首当其冲的承担了契函守卫者的身份,更重要的是因为“七体会”中的我有着整个“系”下唯一的“天使”圣体,而当我真正面对“五体盟”时,惊讶的发现他们当中也有一位圣体,而且可能不止一位。

圣体间拥有灵魂的共明,但因圣体隶属不同身份,共明明显度有所不同,这也就是我为何不能确定对方人数的原因。但拥有圣体并非易事,需要脱胎换骨般的熬炼,最快的方式----进入黑洞,最不安全的方式也是如此。当初遇到他们,我就明白了为什么“圣裁”会突然青睐他们了,彼此间互相利用罢了,只不过他们回馈给“圣裁”的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至于背叛我的她,此时正在那位已知圣体的身边。

她就是海利·王,作为四大“星”族的王氏之人,本与我相爱终生的,却不知为何,不惜背叛了“体会”以“星”族之位突然远嫁“五体盟”的人。

她嫁过去的不仅仅是她本人,还有她收集到的各种情报,特别是我的“十龙”舰队的核心数据,也因为这样,才导致了此时我如此的被动。

作为曾经唯一单独带舰队开拓过“+++++、五+”星图的我,核心数据的关键性不光我、所有指挥体的人都知道,但即使我们处处提防,还是让他们在最近找到了弱点,并以此作为突破口,接连击毁了我的“下五龙”舰队,以及“上五龙”的“雷龙”、“电龙”舰队,如今作为我的贴身舰队“火龙”舰队,已经危在旦夕。

......

“不能就这样束手待毙,必须想办法扭转局势!”我一拳敲在了指挥台上,台上的晶体破裂刺进了我的手臂,血水流进指挥台,导致短路致使线路燃起了火花。

二龙走到大龙身后,低声了几句,便给其他几龙一个眼神,他们二话不说上前,单膝向我敬礼后,便不由分说的把我架起来,拖着便往走廊深处走去。

我知道他们这是要让我逃跑,可在我的身体里是没有落败的两个字,我拼命挣扎着......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吗......”无论我怎么说,也无济于事。

经过几道验证,他们把我推进了隔离舱,这里没有大屏幕、没有坐标星图、什么都没有,只有几个小窗可以看到外面的悲惨世界。

我无力的敲着门窗、大喊着,血泪顺着脸颊流着下来。

我近20行年的努力,好不容易组建、训练出来的“十龙”舰队,就这样没了。

我多想以圣体之躯去外面迎战呀,虽不一定能反败为胜,但多少可以为自己挣点脸面,前进的路上永远没有懦夫。

突然,一道耀眼的蓝光从窗口射入,和白矮星爆炸的亮度类似,虽然我的圣体不受影响,但巨量的能量波阵还是压的我无法起身,几分钟后,光亮渐弱,我透过窗户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诺大的空间中,仅剩下我的隔离舱还在,“火龙”舰队其他舰艇都消失了,应该是在光波弹发射的时候他们开启了转换星图,可光波弹的能量波却使我掉落了出来,意外的导致我留在了这里。

可当我再细看周围,忽然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五体盟”的舰队也不见了,难道说光波弹导致的爆炸,产生了裂变反应,让我成为了一颗乱飞的“中子”,可刚才的中爆炸我并没有昏迷呀,也没有移动的体感呀。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整理思路,看着手臂上的条条血迹,我敢肯定刚才的一切并不是幻觉,可我在哪里,为何这样,我却百思不得其解。

隔离舱没有动力,只能漂浮在宇宙中,虽然我暂时没有饥饿感,但长久下去我不是饿死就是疯癫过去,空间的幽闭感最让人绝望了。

但我毕竟已经好久没有休息了,昏昏沉沉中,我依靠着休眠舱睡了过去,这一睡很久很久,在意境中,我见到了我的舰队成功的突破了封锁,并在另一星图中,找到了失去星图而掉队的“冰龙、雪龙”舰队......

过了不知多久,我渐渐醒来,依靠舱内的食物能量,我渐渐恢复了体力,虽然是圣体,但还没有达到能量波混响的层级,而舱内仅有的传呼套件,也被能量波震坏了。

隔离舱与主体,至少有10个锁扣相连,只要保证有一个还在工作状态,我也不能被震飞呀。

关于振飞,是我在这万般无奈中,能得出的唯一合理解释了,看似很荒谬,而且也实实在在的荒谬。

看着窗户半透的反射身影,我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一个堂堂“体会、盟”的天子,竟然沦落到了飘零宇宙的结局。

我是这个样子,那大龙、贝里他们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成功转换了星图,毕竟意境中的都是虚无的想象,用它是无法转移我那内心的痛楚的。

我反思着自己,为什么要冲动的突进追赶,现在想想那明显就是“请君入瓮”的圈套,要不是“火龙”舰队的前级分队拼杀出来的转换空间,可能后来连转换星图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接二连三的打击,让我越发有些崩溃,我又一次流下了血泪。

接下来的时间中,我一次次的推演着这次混战的逻辑,对自己犯错的地方,进行了深刻的反思......

可当我在望望窗外时,想到现在的处境,这反思又有什么用呢。

“当~”一声撞击惊醒了我,可能是微天体,我潜意识到,并四处张望是否有破损,虽然我圣体之躯可以在宇宙中存在,但没有动力源我也是漂浮状态的,而隔离舱中有核控重力源,可以为我提供较为踏实的体感,毕竟我也是在陆地滞留时间比较长的生命。

“当~”又一声传来,经过这两次撞击,隔离舱并没有大碍,而且还让隔离舱开始飘动起来了。

“动了、终于动了!”我内心欢呼道,动了就有机会被其他星体的引力捕捉到,就有机会降落,只要不是落在发光、发热的气态星体上,都是可以的呀。

随着隔离舱的移动翻转,我也观看到了我一直没看到的后面的情况,不乐观的情景呀,我竟然在一颗气态星体的附近,而且目前运动的轨迹明显是围绕它来的,如果不出意外,我可能真的要意外了。

希望过后的绝望......

我瘫躺在休眠舱边,内心无比恐惧即将到来的宿命。

我为自己准备了最后的晚餐,并用一些破碎的仪器做了简易的餐具,以此来向自己道别。

看着围绕的星体,我艰难的咀嚼着......

之后,我躺在休眠舱里,等待着最后的时刻来到,看着手臂上数字的跳动,我给自己默念最后的仪式,并注射安眠。

“咣、当~”强烈的震动又把我唤醒过来,我以为是颗大的天体,可是窗外的景色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这应该是一个陆地星球吧,而且好像是冰冻纪的”看着外面的银装素裹的场景,我艰难的思索着。

好在身体可以承受这些温度上的变化,我穿着指挥服,走在这狂风肆虐的环境中,想着尽快勘察下地形,也好为劫后余生做点准备,可是这四处除了白雪就是山峰,没有一点生物的气息。

我艰难的前行着,毕竟刚刚才注射安眠,通过手臂上的数字,我已经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天空中明亮的圆形物体应该就是我在隔离舱看到的那颗气态星体,可能是在我休眠的时候又遇到了微天体的撞击把我撞到了这里,想想真是可笑呀,我就是那桌面的玩具球了,被人撞来撞去。

这时不远处出现了一团黑色的生物,好像在挖什么东西,我也变换了指挥服的颜色以贴近环境,防止意外发生。

我一步步走过去,才看到这团生物的轮廓,它们应该是个群体,看样子是在集体躲避风暴呢,通过观察我发现它们好像在不停的移动位置,不断的由内到外的移动。

待我几乎快要接近它们时,才真真切切地看清它们的外貌,虽然我转换星图,见过很多异兽怪物,但是各个星体的物种还是有些不同的,它的长相类似一些碳基生命星球的鸟类动物,长长尖尖的嘴,短小有力的下肢,以及类似翅膀手臂,不过它们这个手臂明显不适合飞行。

看样子它们是比较温顺的生物,我试着摸了摸了它们,并没有过于激烈的反抗,最多是一两声鸣叫罢了。

虽然,我还不确定它是否可以进入我的食物链,但至少还有取材,一会试试吧。我心里默想到。

看来这个星体应该还没有高智能的生物呀,这个环境也的确太恶劣了,我是否还能与我的“体会、盟”取得联系,是否还能离开这个枯燥的星球可能还是希望渺茫呀。

无奈的摇摇头,我还是继续四处转转吧,“圣伦”既然让我机缘巧合的来到了这个星球,就还是有一定意义的。

漫无目的的游荡让我有些轻微空腹感,试着吃了一点它们的肉,干涩无味,而且能感受到这是碳基生物的体质,并不适合我。不过好在这里的大气中氧气含量很高,对我也是一种能量的补充,而且经过尝试这脚下的雪也有氧元素。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这里的氧元素含量这么高,在能量方面我可以不用担心了,这也又坚定了我生存下去的信心。

前方的路我又陆续的见到了几群和刚才生物一样的群体,而且经过长时间的观察我发现这里的气态星怎么一直在头顶旋转而不落在地平线以下呢,想来想去唯一的解释就是这里是这个星球的两极,自转轴的倾斜角度导致了这种极昼的现象发生,那么据此推断这里两极气候与其他星体一样并不是适合高智能的生物,可是在纬度更低的地方呢,那里应该气候还是比较平和的,而且它们这里是碳基生物体质环境中又有水和氧气,理论上是适合生物发展的呀,经过这样的推想,我幻想着这里的生物有能发射电波的仪器,这样我就可以联系上自己的“体会、盟”了。

可是联系上他们我该如何面对他们呢,是我的冲动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可能我在这里苦修闭世才是最好的结果。 第二章 “五+”星图 看着手臂上数字的跳动,我知道又过去了1星历,敲击指挥台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因为圣体的缘故,并没有留下太明显的伤疤,即使浅浅的印记,一看到它,也会让我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外面的风暴还是那么强烈,肉眼视觉只能看几米吧,这样的鬼天气,我只能窝在隔离舱中,虽然不用为食物能量发愁,但也百无聊赖,尤其是我这样的人。

“天子,你醒了!可吓坏我们了,当我们转换星图后,本想过几历等您冷静后再来看您,可后来发现隔离舱遗失了,便又顶着被二次围困的危险,又回来找您,还好隔离舱没有漂流,你这又睡了好几天,可算苏醒了!二龙,快去电传本体,告诉天王帝下!”

“好的,我这就去。”二龙虽然排行老二但他对大哥,一直都是言听计从,完全没有其他团体中的两虎相争,这也是我在“七龙八凤”长期培养中意外得到的可观回报之一。

我伸了伸腿脚手臂,四肢都有明显的微痛感,我霎时皱了皱眉头,大凤可能看出了我的担心,上前说道:

“天子,不用担心,您已经很久没有摄入高能量食物了,身体消耗过大,我们目前也只是微创注册营养体,可能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大凤原是“七体会”的最高学府的医疗圣生,结业后又一直在部队中的医疗系统中工作,本身就对激战中的创伤修养有特别深入的研究,在我组建“十龙”舰队时,父王特别推荐了她,因为我的舰队中层以下都是高智能机甲人,无需病理治疗,因此她的服务群体一直以我的周围层次中展开,再加上这些行年的系统完善,她的下属已经完全可以应付可预见的任何问题,她也就一直留在了我的身边,作为医护首席及侍从,况且她还有一项特别技能----第三顺位指挥者。

这个顺位本来我是给二龙准备的,但碍于他的情报勘察事务被我安排的过多绝大部分时间不能在我身边因此没办法,只能调整顺位,而这就发生在我们第一次首次前往“五+”星图的时候;

“二龙,星图的前遣舰队启航准备如何了?”

“已经在准备了,就绪后会有提示反馈。”

“好的。”

我紧盯着大屏幕,这是我第一次准备转换到“五+”星图,作为创世纪首开的第一次,我万分万分小心,脑海中想着可能一切会遇到的问题。

星图并不是一个封闭意义的区域,它也是宇宙中的一部分,大小相当于一个大型星系,但因星系数量繁多因此各星系中的天体数量及天体类型也不同,这也就是星图分级的基础逻辑,而星图作为区间转换的媒介,相当于可以快速进入星系的钥匙。

各大“体会、盟”在最初拥有能摄入天体能量的能力时,基本都是从附属天体及周边天体开始的,但后来发现,这样做虽能快速提高发展的速度及繁荣的维护,但却严重限制了日渐庞大的本体族群空间上的需求渴望。

经过多体函的相互沟通与探索,逐渐形成了一个共识----本体周围的一定数量天体不许摄入能量。

这不单单是为了单个本体的发展,也是为了后期联合起来的“体会、盟”创建了行为基础。

而后各星体以及后来出现的“体会、盟”均加大特定空间转换研究,终于发现了可以转换空间的特定媒介物----暗物质,借此催生了一系列的转换图,又经过多行年的完善,最终形成了如今的星图系统。

星图系统与各星体已有的空间传送不同的地方就是,它的转换空间是不特定方向和距离的,而原有的空间传送,需要一个信号尖锥指引而且尖锥的指引方向就是传送的方向,如果在激战中,对方完全可以依据尖锥的方向及对方舰体的受损度和能量存储度判读出传送的方向和距离,进而完成追击。

也就是星图让我们的舰队可以完成跳跃式的传送。

自从有了星图后,各星体及“体会、盟”就开始加紧了星图的生产及使用,星图的生产并不容易,除了本身就摄取缓慢的暗物质外,还需很多其他的空间元素来搭配,虽然后来有了新的发现和应用,但还是难以进行大规模的普及式使用,各大商业团体使用的也都是低等级星图,高等级星图几乎不会在“体会、盟”的各职能舰队以外的系统中使用。

因此不断刷新最高等级的星图,成为了当时各“体会、盟”的追求,不单单是为了首开的荣誉,也是为了本“体会、盟”的荣誉与发展,有思维的生物永远也逃脱不了被丛林法则支配的命运。

......

第一次转换最高等级的星图,不光我很激动,大龙他们更是紧张,虽然星图内没有什么怪兽敌人,但很可能是一些凌乱运转的特殊天体,多重组合的气态星体、即将临爆的超新星组合、处于交叉运转的星系等等每种情况虽不会让我们整个舰队致命,但出道即损伤过半,这个结果是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

“滴、滴~”

屏幕上的警示标记开始了蓝色闪烁,这是前遣舰队已经就绪的反馈。大龙、二龙、贝里齐齐的看向了我,我点头示意。

“启航~”二龙随即开始了命令的下达,贝里则示意手下推动了星图转换器的一级启动开关。

只见主舰两侧的四艘配舰立即各向前方射出了一道紫色光弹,在舰队正前方四枚光弹同时爆炸,其交叉的菱形区域就是转换空间的入口,现在这个过程已经被简化掉了,因为这个时间的消耗完全可以让敌人对舰队发动一次全弹量的饱和攻击。

菱形区域在爆炸的光亮过后,散发着扭曲的紫色光影,这与其他等级的星图完全不同了,前遣舰队中虽然绝大多数都是高智能机甲人,但指挥的核心层还是都是鲜活的族人,而我只能为他们祈祷了。

二龙则一边盯着主舰前方的转换区域,目送着前遣舰队的消失,一边指挥着手下全力搜索本体系中的每个区域是否有舰队信号的指示标注,我们现在已经可以在本体系内对中大型舰队进行实时的定位追踪了。

就在二龙焦急的等待发现目标报告时,一名搜索员,吃惊的看着屏幕,双手捂着嘴巴,喉咙里发出“呼、阿~”的声音,这明显是被吓坏了,二龙在逐一巡视时发现了她,并快步走过去,单手将她拽到一边,自己坐下,眉头紧锁的盯着屏幕,当他真真切切的看到闪烁的定位后,瞳孔瞬时放大,并迅速敲击着操作面,将屏幕信息投射到大屏幕上,飞快的跑到我面前;

“天子,情况有些糟糕,星图转换区域是一个由四颗气态星球为多核心运转的星系,虽然附属的能量星体也不少,但转换点的位置却在四颗气态星球的中间区域,受它们引力影响,即使转换过去可能也无法移动否则将会被其引力捕获到,进而陨落......”

“是否让前遣舰队撤回,或我再带队过去具体了解下星系的数据信息。”

他有意停顿了一下,因为他知道这个星图对于我意味着什么,我也相信他也不想失去这个机会。

“你过去一下吧,如果的确有危险就立即撤回来,好运!”

我无奈的回复道,当一个指挥者在荣誉与牺牲面前做选择时,是最痛苦的。二龙单膝敬礼后,快步走向后侧的升降器,他挑选的几个最可靠的随从也一并进了去。我把贝里叫了过来,让他准备好营救舰队,如果有危险,尽全力把他们解救回来。

又一支舰队从队伍中分离出来,并向着转换区域前进......

过了一会,二龙的画面系统传送了回来,这是他特意带过去的传输舰发挥了作用,主舰的所有人也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见识到了什么是多重组合的气态星体,我也是对此大吃一惊,虽然在多次激战中偶尔会遇到这类组合星体,但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还是第一次,四大星体的交相运转远比一般的组合星体速度要快上很多,即使有空隙也不足以让舰队安全的通过出去,因为这么近的距离庞大的气态星体的引力太强了,根本不是那几艘中型舰艇所能抗拒的。

我索性让所有的舰队指挥者及运转团队,立即着手研究其数据,争取一个最佳方案出来。

强烈的高温辐射已经让两只前遣舰队不堪重负了,每分每秒都是煎熬,虽然不会马上对他们造成伤害但拖得时间越久,情况只能更糟。

就在初步方案提交上来的时候,屏幕中的画面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并伴随着明显的闪光,贝里马上冲着二龙呼喊:

“发生了什么?”

“有个星体突然喷发了一个光环,对舰体有些损伤,不过问题应该不是很严重。”

二龙的语气虽然有些焦急,但还算镇定。

确认无大碍后,我把贝里、大凤她们选定的方案看了一下,大龙因为有其他的资源摄入事务当时并没有跟在我的身边。

方案大概是让一只舰队通过坐标提示,采用空间传送的形式快速抵近,并在气态星体的外围打开能量通道进而将其营救出来,这个方案看似简单,但也充满着危险,因为本星系中的未知区域太多太多了,星图的一个作用是让我们可以快速的在一个未知的区域点亮一根火柴,而空间传送则是要穿越整片的未知区域,这里面是否有敌人是否有黑洞我们都不知道,况且空间传送不能穿越星体,如果在传送过程中接近星体会自动减速,如果这里有敌人那么迎接舰队的只有毁灭。

虽然施行起来有些困难,但为了荣誉、也为了陷入其中的几百将士,我还是同意了这个方案,接下来让我发愁的是指挥者的人选,如果大龙在,我完全可以交予他来处理,但现在只能另选他人了,其他几个舰队又有事务处理无法立即赶来只能从现有的几人中挑选了,我看了看贝里希望他能给我一个选择倾向,可是他也是在我的面前扫视了几个来回,没有答案。

我站起来,来回走了几圈,面前的人员还有四龙、六龙、大凤、四凤、八凤。走到大凤面前我停顿了一下,可想想她的经历,我又走了起来,待我转回来时,大凤嘴角明显动了一下,可能她要说些什么,我没有理会又走了一圈,当我第三次走到她面前时,大凤先是标准的来了一个单膝跪礼,接着说道:

“天子殿下,虽然我的职务并没有舰队指挥的范畴,但属于我们‘十龙’舰队的荣誉,我有资格去维护,而且这么多行年,天子您对我的培养,大哥二哥对我的照顾和教导,我还是有信心完成这次任务的。”

“大凤,可是这次指挥是没有辅佐舰队长的,完全要依靠你自己,这和你参加的能源摄入完全不是一回事,况且还要空间传送,这里面的艰险,想必你也是经历过的,不是我对你不放心,而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想让任何一个人去冒险,你二哥已经陷进去了,我不能再失去第二个!”

我的担忧其实更多的是后者,这些人和舰队长,是我这些年征战星际的左膀右臂,我不想也不能失去任何人。

这时,贝里走了过来,他可能收到了大凤的某些暗示,低声道:

“天子殿下,大凤带队过去也不是不可以的,虽然空间传送有些危险,但如果不是直线传送而是通过其他几个星图点亮区域阶段式传送,还是可以做到的,您来看。”

说着他把我引领到他的指挥台前,指着几个星图点亮区域:

“这几个区域我们都已经完成了能量摄入,几乎没有危险周围的附属区域我们也都有基础的勘察,如果从这几个区域阶段式传送那未知区域就很少了,这个风险还是可以冒的。”

我仔细得看着星系图,脑海里思索着,看来如果想让我的班助底蕴得以保全也只能如此了。 第三章 大凤觉醒 虽然还是有很大的担心的,可我并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

大凤无论从各方面来说,也的确需要这样的机会来历练一下自己了,况且需要“十龙”舰队大集合的激战可能性已经可预见性的降低了了,为了舰队以后的发展及可预判的情况,我需要一些人成长起来独当一面......

想着这些,我又把大凤叫了过来;

“这次行动,我可以交给你,但你要清楚困难,做好准备。出发前你和贝里队长再详细沟通一下,他还是可以给你提供一些有建设性的建议。”

“天子殿下,我与‘十龙’同在!”

这句誓词是第一次从大凤嘴里说出来,以往只有大龙、二龙他们才会这么说。

看着信心满满眼神中充满了坚毅与勇气的大凤,我甚是欣慰,嘴角不觉的向上翘了翘,可在我心中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忧虑。

“他们需要成长起来,不光是为了我和‘十龙’舰队,为了我们的‘七体会’他们更应该如此。”

我转身看向危机中的二龙,脑海中不住的滚动这句劝慰。

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大凤他们终于准备出发了,本应再多些时间来熟悉和练习,但时间不等人,二龙那边每况愈下,就在他们练习的时候,气态星体又一次喷发了几个光环,这些光环并不是真正的光,而是环状的半溶能量体,对舰船的损伤是可想而知的。

“大凤,祝你们成功!”

贝里在最后一次梳理流程后,对着大凤眼神坚定的说道。而他的眼神中,也充满了信任与坚定。

“谢谢队长,请立刻调拨舰船准备吧,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好!”

看着他俩的对话,我知道,到了真正下定决心的时候了,看着走过来的大凤,我并没有多言,而是一直坚定的看着她。她也明白我的意思,单膝敬礼后,径直走向了机舱通道。

这次大凤除了必要的随从,还带了四龙、四凤一起,毕竟这样的独立行动有几个信任的帮手还是很重要的。

四龙、四凤虽然年轻,但也是经历了很多战例的一线指挥层辅助人员,经验上还有一定基础的。

大凤,登上舰队指挥舰,通过指挥台的确认系统,她现在已经正式成为这只由50艘大小舰只组成的特混编队指挥者了。

看着她们启航并不断的消失在视野里,我内心的不安却越发强烈起来;

“圣伦,愿保佑她们平安到达并成功解救出来我的部下们。”

我只能一声声的祷告来宽慰自己,紧接着我把贝里叫了过来让他尽快研究出备用方案,而我则要做好一切应对的准备,如果结果是最差的怎么办......

大凤,她们全程要经历7次空间传送,其中有2处未知区域是相对较大的,其他的情况还好。

在经历了2次小范围的空间传送后,大凤来到了“三+”星图点亮的区域,这里已经是我们“七体会”一个能量摄入开放区了,虽然还有很多小型能源舰船来回穿梭忙碌着,但星系中的能量含量已经很低了,看着眼前较为熟悉的舰只,四龙说道:

“大姐,这里的情况还是稳定的,我们可以稍微休整下了,哈哈。”

“不行,二哥还在等我们去营救呢,我们不能松懈,四凤让舰队迅速驶离这个星系,准备下次空间传送。”

“收到。”

四龙见大凤咄咄逼人的态度,也是没了松懈感,悻悻地回到自己的操作台前。

就在这时,大屏幕上突然出现了预警,那是“三体会”的舰队标识。

“三体会”是与“七体会”有空间竞争关系的“体会、盟”,出现在这里,可能是因为星图的转换。因为星图转换具有落点在其他已开发的星图中的随机性,所以因此也形成了“体会、盟”间的空间竞争关系。

但“三体会”目前的整体实力还不足以对抗“七体会”,不过他们的新王子扎卡却是个难缠的家伙。通过同传屏幕信息,大凤遇到的状况我也实时的了解到了。但我现在还不能指挥,我也示意贝里不要插手,这是个机会,我要对自己的班助有个更深的了解。

大凤,并没有慌乱,而是逐一下达着口令:

“外围舰只开启能量环抱并开启组合模式,线性炮队瞄准目标,辅助机队启航,追击机队做好准备......并打开信息对接程序,接收对方信息数据。”

这些都是舰队指挥常有的口令,虽然普通,但大凤第一次自己来安排能这样稳定,还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好在,在对方信息传输过来后,大家长出了一口气,这支由30支舰船组成的编队的确是星图转换过来的,又因为没有其他合适的星图选择转换,只能先滞留此地等待新的星图生成。

大凤见对方无敌意,便解除了最高等级的戒备状态,但在准备调转方向时,她做了一个决定,继续靠近对方舰队,可能她还是不太放心吧,这也难怪,因为大龙经常这么做,可能受到了影响。毕竟“回头看”还是有些打破常规的,由此可以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对方明显是没有预计到这个,对这个“回头看”他们有些慌乱甚至有些舰船竟然移动起来了,好像在躲避什么。按常理,如果已经表明自己是在滞留状态那么非必要情况下,舰船是不能移动的,尤其是在其他“体会、盟”的星图区域中。

在大凤靠近他们之后,确认他们的确无害后,就头也不回的开始了下一段空间传送。

这段传送是比较远的,但还好除了因为几颗红级气态星体的阻挡进行了减速并没有太大的波折。

在到达最后一个星图点亮区域后,接下来就是最远的一段空间传送了,因为这里是我们最早开发的星图区域,所以整个星系完全死寂,新的能源还在积累中,一片荒寂的景象,就连核心的气态星体也已暗淡了,“体会、盟”的能量摄入是很残酷的,如果不是有比较高等级的生命存在,那么这些被开发的星图都不会逃过这个结果。

就在大凤下达了最后一次空间传送的命令,见到她们顺利的启航后,我终于可以伸了伸已经定型了很多历的身体,可就在这时,屏幕上的同传却定格了,我不由得紧张起来,这是遇到了黑洞的现象,因为黑洞的能量巨大,对各种信号的传递几乎是全方位屏蔽的。

而实际情况是大凤遇到了比我想象中的情况还要棘手,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黑洞,而是“圣裁”的黑洞和鸣。

黑洞和鸣是“圣裁”进行的一种惩戒和核验的工具,因为太过恐怖,所以它的坐标信息是完全保密的,而且会定期更换,大凤她们能遇到,完全是巧合,而且是巧合中的巧合,理论上“圣裁”是可以对和鸣周围几个星系范围内进行实时监控的如果有不速之客,他完全来得及进行转移。可能是大凤她们的行动在她的催促下过快了,又是不规则的折线运动,这才导致了大凤与和鸣的不期而遇。

眼下“圣裁”也注意到了这群不速之客,可是因为大凤她们已经在和鸣运转的区域内了,如果强行转移,势必会对大凤她们造成毁灭般的伤害,这时我们与“圣裁”的关系还在“蜜月期”尤其是我还是其中一位“圣裁”的学生。在看到大凤他们后,“圣裁”向我发送了信息警告,而我也才知道原来大凤她们的遭遇竟然这般凶险。

可我对此却无能为力,既然大凤你选择了勇敢的迈出这一步,那么接下来只能靠你自己了。

“指挥官,目前舰队通讯系统已全部失效,就连舰队间的通讯也无法完成了。”

“指挥官,舰队的保护环抱,已经处于过载中,最多能撑半历。”

“大姐,周围的逃脱通道还在搜寻中,因搜寻系统失灵,只能依靠可带式光辉仪目测寻找了,我已经安排了一个中队的人过去。”

......

接二连三的汇报,的确让大凤有些措手不及,这是她没经历过的场景,就连和鸣也是她第一次见到,对于“圣裁”系统内的一切,我们皇族都是有一种敬畏之心的,更何况她这个小小的班助成员。

好在主舰上的光辉系统没有损坏,通过屏幕,不光大凤所有主厅内的人都惊呆了,

“快,把屏幕资料实时保存下来,这太宝贵了!”

四龙听到大凤的命令后,马上安排下去,他也是明白其中的利害的,如果我们“体会、盟”、“十龙”舰队真能得到关于和鸣的第一手资料,那么所带来的影响是不可估量的。

大屏幕中,只见由若干个螺旋组成的多面体,缓慢的旋转着,周围所蕴含的能量足以将整个星系进行能量环抱,而那些螺旋面其实就是一个个大型黑洞,由多个黑洞同时向内输入能量,进而完成一些高能量级别的操作,这个场景太震撼了,可能量的摄入也导致了大凤的舰队无法驶离只能渐渐驶入正前方那个黑洞的螺旋中。

一旦进入就没有了逃脱的机会了,大凤焦急的思索着,并不断的查阅传来的汇总信息。

......

“如果是我当时遭遇了这些,可能也不会有太惊艳的表现吧。”醒来的我不禁为当时的大凤所叹息。

看了看窗外肆虐的狂风,大凤遭遇和鸣的时候,是不是和我现在是一个心情呢,绝望、无助......

我缓慢的站了起来,伸了伸同样很久未动的身体,走到窗口前,一边盯着窗外,一边回想后来大凤归来时给我的汇报。

她所描述的和鸣远没有我在保存的资料里看到的那么恐怖,可能就是那一刻,让我认定了这位未来的舰队第三顺位指挥者,冷静、睿智、坚韧、不屈,这些她本有的特质在那个时刻更加的光彩夺目。

后面的情况在她的述说下,我大概了解过程,首先,她是在翻阅下面汇报时发现了引用信息里的一些关键资料,原来和鸣在“圣裁”最初设计的时候是留有一个贯穿整体的圆柱孔洞,不过后来被“圣裁”用黑洞的边缘遮挡住了,但毕竟和鸣的引力扭曲过于严重,调转舰队径直飞向目标那是不可能的,可当她与舰队进入黑洞后,发现这里的情景,并不是传统黑洞那般模样,多面体的中心竟然是空的只有在最核心的地方有一个爆量的核心,各面的黑洞又有无数支隧道接引在那个核心上,而资料里的孔洞在这个空间里其实就不存在了。

而在四龙、四凤收集勘察信息时,大凤那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倔强劲又上来了,为了查看下核心的情况,她命令主舰径直前往核心区域,其他舰船见主舰移动也跟着动了起来。越往内部前进,隧道的密度越大,最后主舰已经不能穿越其中的间隙了,可这时距离核心还有很长一段间距。按理到这里就可以了,大凤没必要冒险在往前走了,可是她还是带领了几艘小型舰船,通过隧道的间隙抵近观察。

在收集完一些可测信息后,她带队返航主舰,就在这时她的舰船无意中触碰到了那一根根触礁般的隧道中的一支,瞬时整个舰船发生了剧烈的爆炸,而就是这个爆炸却将核心进行了引燃,只见那核心如同红级气态星体,迅速的膨胀起来,推动着外围的一切物质向外驱散,而大凤她因为爆炸而被弹射进了隔离舱,也被这核心的膨胀波向外推动着,同时她明显能感觉到身体被某种不知的射线穿透着,而后她就昏迷了过去,当她再次醒来时,她已经被主舰的四龙救了回来,而四凤却不知了去向。

而和鸣核心的爆炸膨胀也让“圣裁”下定决心将其转移,如果核心继续膨胀外露出外层的黑洞那么泄露出来的信息就更多了。大凤的舰队却因祸得福的被推离了和鸣引力范围,成功的脱险而出。

在大凤顺利的带着二龙他们回来时,我注意到了她的一些变化,原本紫色的长发中,隐约泛红,而她的手臂上也有了一个红色螺旋标志,据她说这个标志在她愤怒或忧虑时就会有发亮的表现,而她体内也会同时渐生出一股能量,不过那能量她还不能有效的运用。而我出于好奇去触摸下那个螺旋标志,就在接触到的那个瞬间,我却像触电了一样,打了一个大大的冷战。 第四章 命运齿轮 一想到当时那个触电般的感觉,我内心不禁一阵触动。

因为大凤的觉醒,不单单是让她的能力得到了升华,也让我间接获得了烈焰属性,有了这个属性,我完全可以适应更热爆的环境,拥有圣体之后我曾尝试过独立进入各类星体的表面和附近,以求熟悉圣体的各类属性,但我仍无法靠近气态星体,因为那里实在是太热了,辐射能太强了,但自从通过大凤获取到烈焰属性,我竟能靠近它了,要不然当时在太空中漂流那么久,我竟然完全不知我身后就有一颗如此活跃的气态星体。

外面的风暴终于小了一些,与其在舱内百无聊赖的当个“活死人”,不如出去转转,毕竟这里还是有很大可能性是有高等级生物的。

想到这里,我再一次鼓起勇气迈出舱门,看向外面犹如一个底层的工人离开了熟悉的岗位一样,对外面的世界既兴奋又焦虑。

依照我之前的记号,这次我向着相反的方向走了过去,除了零星看到一些冰洞下的水源,我还没有发现大面积的水源地,而根据我以往的经验,这个星体上一定是有大面积水源区域的,要不然根据能量守恒定则,这里是不会出现这么多雪原和冰川的。

没有任何的启航工具,我只能徒步走着,时不时我可以看到一些之前发现的前白后黑的类鸟生物,除此之外就是一片白茫茫。

因为这枯燥的苦行军已经让我对时间有些麻木,导致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多远,但突然发现远方隐约有一些黑色的山峰坡面,这让我很是兴奋,终于可以登高望远了,隔离舱在坠落星体时,因为我的强制睡眠导致根本没有做出任何降落的指令,失控的撞击导致舱里仅有的一些信息发射终端都损坏了。我太渴望看看这个陌生的星体了!

借着这股兴奋劲,我加快了步伐,虽然这段距离很远,但我还是不知疲倦的走着,偶尔借着风力还会奔跑起来......

终于我来到了山脚下,简单的看下山貌后,我选定了一条比较便利的山路爬了起来,这时我已经有4历没有休息,我太亢奋了,完全不知疲惫,又过了1历,山峰已经就在眼前了,我兴奋的把最后几步快跑结束掉,当我伸开双臂准备大声欢呼时,眼前的场景瞬间让我失语。

山的另一面还是一望无际的雪原,只是多了一些山川罢了......

此时的我,如同赛车场上即将冲刺的车手,在临近冲线的时候,却被对手反超,那种失落、无助,以及紧接而来的绝望,让大脑一片空白,我瞬间麻木的摔到地上。

“为什么,给了我生的希望,却又给了我绝望的结果。”

想着我那忠于的父王和母后、想着那越发繁荣的“七体会”、想着我那刚刚站在巅峰的“十龙”舰队,还有我那日渐成熟完备的班助随从们,我要完成的事业还有很多,我要达成的功绩还没有实现呢。可命运为什么要这么来浪费我的一腔热血,让我沦落到这个荒寂的星体上,难道我真的要这里做个“活死人”吗?

反正也无计可施了,我索性在山顶上,顺势躺了下来,看着这个星球独有的湛蓝天空,可能这是目前唯一对我的安慰了,这个蓝色真的太有治愈性了,如果这个星体上有高等级生物,希望他们能明白这种天选的眷顾并加以珍惜。l

我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翻转着过去的“十龙”舰队创建和之后所经历的大小激战和处理的事务,自从父王授命我创建“十龙”舰队以后,这是第一次这么静心的来复盘推演,虽然每次大行动后,都会有复盘的环节,但流于形式的作业和我现在这种情况得到的教育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十龙”舰队的起点太高了,高到我组建起来后,完全没有学习的目标了,只能一点点摸索。这也导致了后面的舰队臃肿、指挥迟钝。而这些都是我这次失败的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我的性格,一个指挥者的性格是完全能影响到整体舰队的。

群像中的天选之子,未来“七体会”的接班人,“体会、盟”接班人中的唯一圣体之躯......太多光环的加持让我有些飘飘然,虚荣、自负仿佛我就应该要统一整个星系。

想着这些,我流下了泪水,这次不是血泪,而是发自内心地清澈心泪;我辜负了父王和母后的期望,也辜负了“七体会”的执行者们,更辜负了我那些跟随我视死如归的班助随从们。

迟到的悔恨又有什么用呢?我麻木的站了起来,有气无力的走着下山的路,这时天空突然有了些许光亮的变化,我发现后立刻看向天空,在观察了一会后,原来是这里的气态星体要落下地平线了,这是来到这个星体后第一次看到落光的景观,我看向远方那即将落下的光亮星体,一时我有些愣神,可紧着我加快了下山的步伐,因为落光后就是无尽的黑暗了,鬼知道这个星体上在黑暗中会怎样的一番景象。

跌跌撞撞的我来到了半山腰,这里有个山洞,来时因为着急赶到山巅,这里只是大概看了一下,而现在这个山洞里却在散发着蓝色的幽光,而且这光中带有明显的能量波,这绝不是一般的光,这一突然的变故,让我也忘记了要加紧返程的事务,我好奇的看向洞内,这洞很深,幽光能反射出来可能是因为洞内积雪的反射,我把仅有的一把折叠刀打开,说是折叠刀,但打开后,足有正常佩刀那么长。

我小心的走进去,第一个转弯口处我看到了一个向下的洞口光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我向下望了望,洞口已经被幽光的光芒遮挡住了,我定了定神便一跃跳了下去,反正是“活死人”状态,有什么结果是无法接受的呢。

而当我进入这蓝色的幽光后,我下降的速度反而越来越慢,最终我感觉我是悬浮在某处了。紧接着视觉可见的周围幽光开始旋转了起来,可能是因为我这个外来物的侵入激活了他们某种反应。而这个旋转的中心就在我的眼前,随着旋转速度的加快,中心处的光点开始从无到有的变幻出来,而且越来越大,这个光点接触到我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有种巨大的能量在拉我进去。而当我的身体全部进入之后,却又突然消失了,只剩下我孤零零的漂浮在这里,可能刚刚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是我的幻觉。

我反应过来后,仔细看看了四下的环境,这个洞穴还是很大的,并且明显有生物开凿过的痕迹,可能是哪位前辈也和我一样流落到过这里。

当我看到下面时候,着实让我大吃一惊,我竟然是漂浮状态了,而且不是借力的漂浮,而是能自我控制的那种,我通过意念让自己落在了地面,并发自内心的感谢这位前辈遗落下来的宝藏。

洞穴内部可以明显的分辨出,就寝区域和生活区域,而且还有后备空间;可是这位前辈既然有这样的超能力,为何能被困呢?

在整个体系内,除了“圣裁”这种与生俱来的超能力,其他人包括皇族在内都是需要过去已有的前辈来接传下来的,也就是说,超能力只在少部分人的手里,而这少部分人只有十二位,我们称之为“圣贤”。

我相信这个洞穴里曾经居住过的就是那十二位之一,如此便能解释了为什么这里现在一无所有了,可能是那位“圣贤”在此曾经闭关过,而他现在却又不知何处仙游了。

受此眷顾,这里反倒可以成为我的住地了,既没有外面风雪的讨饶,也可以在此了却“余生”。

我内心表达着最深刻的感谢,同时开始了四处查看,这个洞穴除了必要的空间外,在就寝区域里还有一个小厅,桌椅齐全,看这桌椅可以判断这位“圣贤”是位考究的人物,桌椅制作的极其精细,而且还通过不同石块的搭配做了一些点缀美化。可是桌椅背后的那面墙却让我最为诧异,这明显是某种超能力打击造成的,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我好奇的触摸上去,还能感受到微弱的温度,这应该是“圣贤”在这个洞穴内最后的遗迹了,如此高的能量,竟然经历了这么久还能留存温度。

当我的手掌触摸到那最中间的凹槽时,情况发生了变化,只见凹槽内向外又涌现出了刚才看到的蓝色幽光,并顺着螺旋的凹槽痕迹向外扩散,可我的手这时却无法动弹只能愣愣的站在那里等待着这未知的结果。

当幽光扩满全部凹槽,原有杂乱的图形终于得以显现,这是“圣贤”的图标!而且是十二位中最高顺位的“圣光祖西门”的图标!

图标除了是“圣贤”的印信,更多也代表着这里寄存着“圣贤”的能量衣钵。

当我意识到这一刻后,瞬间兴奋了起来,可是这能量该如何为我用呢?我的手还被吸在上面,看着这流动的幽光,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办。

我试着用另一只手抵住墙面,使劲想把吸住的手挣脱出来,终于有些松动,我又加了把力气,终于解放了出来。就在我看着手掌是否有所变化时,洞穴开始了剧烈的摇晃,眼前的幽光又一次闪烁了起来。并且颜色有了变化,刚才还是蓝色的光芒,现在却在慢慢变红,并有了明显的升温现象。我警惕的向后退了几步扶着床榻,看着它接下来的变化,虽然还在摇晃但并没有塌方的危险,况且有了悬浮能力,这些危机我还是可以应对的。

当所有幽光都变成红色后,整个图标瞬间整体脱离了墙面并飞快的向我网来,就像八脚虫的吐网捕猎一样,而我就是那逮捕的昆虫。

我无法抵抗这股力量!

当图标将我罩住以后,我感受到无比的刺痛,那感觉比投入气态星体还要灼热。

我想可能这就是“圣贤”对我这个擅闯他圣地人的惩罚吧,逃避了自然死亡的我,怎么可能逃避掉神的审判。

我闭上了双眼,接受了这该死的宿命。

“永别了!我曾经深爱过的本体,父王、母后孩儿辜负了您们!”

......

当灼热感达到最刺痛的时候,我脑海里渐渐一片空白了,并渐渐出现了一位魁梧的身影,他带着图标假面,和传说中的“圣贤”一样的装扮,可能这就是“圣光祖西门”吧。

“亚文......”

很久没有听到别人叫我的真名了,突然听到竟然没有反应过来是在叫我。

我一时无语。

“你的经历我已经知道了,是你的心境还没有完全纯化,所以你不能对你所作的事情完全负的起责任,你能进来说明你我还有些缘分,我并不吝啬传授你些超能力,但你现在还远没有达到要求,你的怨言太深了。”

“不过,你能承受住图标的烈焰说明你已经有了一定的能量基础,那么就让我把你的烈焰属性与你的圣体进行融合吧,也算是我给你的礼物吧。”

接着他挥动一下手中的幽光,使其慢慢向我缠绕过来。

那幽光不断的在我身体周围转动,我唯一的感受就是内心中有团烈焰般的体感正在缓慢的向全身释放。

幽光在转动结束后,又回到了“圣贤”的手中,而我也明显能感受到自己现在对烈焰有了一定的控制能力,但这种控制并非攻击性的而是对我心灵的纯化。

“你的磨炼才刚刚开始,有些经历在你选择后就会接踵而来。我给的不光是让你的烈焰和圣体融合,当达到一定阶段,你可能还会拥有更多意想不到的能力,这就需要你慢慢体会和领悟了。”

“你选择了这样的命运,那么命运也会选择这样的你,齿轮的运转并不是无缘无故的。”

......

我傻傻的听着,却又感觉有些道理,慢慢白色的场景消失了,而我则躺在了那本不属于我的床榻上。 第五章 第三类接触 躺在床榻上许久后,我身体得到了明显的恢复,我吃力的起来,犹如大病初愈一样,口也苦涩难受,我跌跌撞撞的来到洞口下方,尝试着使用悬浮超能力,让我升到了当初跳下的位置,来到洞穴外,我抓起一把积雪便往嘴里塞去,一把又一把,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吃了多少的雪,口中的苦涩感觉才逐渐减弱。

这时天还是有些灰暗的,但没有继续暗下去,气态星体可能又要升起了,极昼极夜的转换不会那么的泾渭分明,而是循序渐进的。

我本打算从此在这个洞穴里生活下去,但考虑到圣贤已经赐予我了这么贵重的超能力,并让我得到了圣体烈焰,那我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此时并没有多少风,快走到山下时,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还应该再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既然我已经会了悬浮,那为什么不借助能力升高来看看更远处的地方呢,没准还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说干就干,我先是用悬浮术让自己来到山巅处,并再次运力,让自己借助山巅的高点,再向上升空。

“这里的雪原真是大呀!根本看不到边际!”

考虑到星体球面会遮挡视线的特性,我几乎发挥出了目前能达到的最高能量,来提升自己的高度,目前我只能让自己悬空而不能移动,或许在熟练后会有领悟。

可是这个方向除了雪原还是雪原,连一点生物的迹象都没有,我失望的转动身体,想着看看身后的雪原是不是有更令人兴奋的发现,可是近处以及远处还是雪原不过这里的雪原明显比另一侧更为平坦,我睁大眼睛看着远方,本以为是幻觉,但当我揉了揉眼睛并运力让自己清醒了,才意识到那不是幻觉,我看到了不同的地况,那是一片蓝色的区域,但具体是什么我还不清楚,可能是水域。

新的发现让我很亢奋,我随即降落并加快了脚步,我需要先回到隔离舱,好好休息休息,之后就去那边好好勘察一下。

想着新的收获和发现,我不觉加快了脚步,待我到达隔离舱时,气态星体已经升到了半空中,我把外套脱下,在舱内换了件新的服装,便先睡了下去,这次休息,让我在意境中看到了这个星体的繁荣的生物,他们非常的友好,向我介绍他们的世界,并借给我高能射线设备来传递信息......

在星体快要又一次降到地平线前,我醒了过来,现在我的体力算是得到了充足的恢复,我整理好舱内的设施,便向着发现蓝色区域的方向前进......

走到半路时,我突然回头看了看带我来到这个星体的隔离舱,心中有种不知的预感,我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一路上并没有多少风暴,雪也没有刮起,周围静悄悄的。我一步一步的向前摸索,偶尔还会借助悬浮能力来查看下是否方向有误,现在我有了明确目标再也不是之前的漫无目的的游走了,我要尽快走到目的地。

当我大概经历了5个黑白交替后,在一片雪原中,我发现了一面竖立的旗帜,那面旗帜的图案很特别,好像是两个十字重叠起来的。在旗帜的旁边还有一个黑色的帐篷,我最开始也是先发现的那顶帐篷,毕竟白色雪原中,这个黑色太反差扎眼了;看来和我之前设想的一样,这个星体上绝对是有高等级生物的,只是看他们还没开发我脚下这块环境比较恶劣的区域,估计等级还不是很高,至少还没有达到能完全利用本星体能量的地步,不过他们是不是很有挑衅性,只有接触过才能知晓。想到这,我先是把白色的披风裹了裹,尽量不展露出太多的明显痕迹,我慢慢走向那顶帐篷,当来到帐篷旁,我下意识把折叠刀又一次取了出来,并伸手将帐篷的入口遮挡打开,可是里面并没有任何生物的迹象,只是一些包裹和箱子,箱子看着像是木头做的,可能是从低纬度地方开采出来的。

我又在帐篷周围仔细的勘察了一番,有了几个发现,其中一种比较大的脚印和我的脚印类似,还有一种是比较小的印迹,而且明显是小脚印在后跟随着大脚印在走,看着这些痕迹远去的方向,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依据他们帐篷内的物资情况,他们的保护措施还是相当低级的,如果他们自身没有抵御这种环境的能力,那么这种行为完全是一种极限的冒险行为,而且多半会对自身造成很大的伤害。

我本想在这个帐篷附近等候他们的归来,但风却越来越大,最终我还是决定继续向蓝色区域前进,在走之前我找了一些矿石,压在了帐篷的周围,以免帐篷在他们还没回来时,被这风暴刮走。

又经过了几个黑白交替后,我终于看到了那片蓝色的区域,这应该是水源区域,波光粼粼的水源很是干净,看来这个星体的生物对这片区域要么是能力不足还没有进行开发,要么就是心存敬畏而保留了下来......

“呸,这水怎么这么苦涩!?”我尝试着喝了一口水后,立马吐了出去。

通过味道的判断,这水的咸份含量很高,有可能是这个星体上的矿物咸份导致的。

我失望的继续在水边转悠着,这里的地面不再是雪原了,而大部分都是矿物,我出发时并没有携带检测设备,所以对于这些矿物的构成并不是太明白,不过看这颜色,应该多半都是钙、铁的构成物。

在登上一片高山后,我惊讶的发现了一直以来想要看到的景象,岸边明显可以看到一些活动的生物还有之前看过的那种帐篷并且有很多的物资堆积在旁边。

“这应该就是这个星体上的高等级生物了!”我趴在一块大型矿物后面,仔细的观察着。

活动的生物分为3种,一种是四肢走路的,脖子很长,头也比例搭配下不是很短;另一种四肢走路的很小巧,可能就是我之前在帐篷处发现的小脚印生物;另外一种则是两脚走路的,形体上与我类似,但没我这么高,不过与我的大部分同类还是相接近的。

看着他们活动一段时间后,我大概知道了,两脚走路的应该就是这里的高等级生物了,因为明显这类生物在训导另外两种四肢生物。

我本想立刻去上前联系他们,但又想到“圣伦”中,对于造访其他生物的条例,我决定暂时还是先不要出现了,以免让他们恐慌,以他们现有的设备和能力等级,别说“体会、盟”的创建了,可能连这个星体都没有离开过。

就这样我在矿物后面继续观察着,偶尔还能听到他们的吼叫声音,这种语言太过低级了,经过一段时间的认真思索,我大体明白了这种语言的意思,而且也练习出了他们那种独特的发音。

“喂,维克托,斯科特他们应该已经在归途上吧?”

“上帝,保佑,希望斯科特他们能尽快回来。”

......

他们所说的斯科特很有可能是我发现帐篷那里的众多脚印中的一位,他们应该是等待着他们同伴的归来,可是水源上又没有工具,他们是如何过来呢,届时又要如何离开呢,莫非他们也有超能力?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我还是决定现身出现吧,我的相貌与他们虽然并不完全一样,但也有些相似,只是我的着装会让他们大吃一惊,因为他们的着装实在是过于臃肿了,可能是他们体质对着低温太过脆弱了。

我先是把自己的着装整理了一下,并把折叠刀展开放在身后用披风进行了遮挡。之后便大步走下山去,当来到半山腰时,他们中的几位发现了我,并呼喊着同伴,有两位还跑到了帐篷里,拿出了可能是防身用的武器,并端起来对准了我。

“你好,我的朋友,我没有敌意。”我学着他们的语调说着。

“你是什么人?怎么在南极这里?你是这里的土著人吗?”其中一位回问道。

“说来话长,我并不属于这里,不过我对你们的确没有敌意,只是想借助你们的帮助。”

“好吧,你过来吧,不过身上的武器要先丢出来。”

我把身后的折叠刀收起,但并没有丢出,而是展开披风转了两圈,让他们确信我没有伤害他们的武器。待我走近他们才清楚的看到这些人的面貌,他们脸上明显是被这风暴侵蚀过的,粗糙且干燥,而且肤色偏重。

我因为有“圣体”的保护,脸上并没有一点伤害痕迹,而且加上我们之间的基础成分的不同,我的肌肤要远比他们的肤质要光亮很多。

“你好朋友,我所说的可能是你无法理解的领域,但我的确不是这个星体上的生物,我来自其他星球。”

“什么,你是外星人,你要侵略地球吗?”

哈哈,说实话我对这个星球真的没有一点兴趣,只是命运让我来到了这里。

“我是你所说的外星人,但我对这个星体没有敌意,因为我也是偶然才来到了这里,并且他给了我生存下去的希望,我是不会破坏她的。”

......

又经过一段时间的对话,我们彼此间放下了相对高度的警惕,但我能感觉到他们对我还是有些抵触的,没办法依据他们现有的科学能力,理解我的处境还是很难的。

而我也大概知道了他们来这里的行为是什么,他们是这个星体上一个叫“英国”的国家臣民,为了荣誉和物质,来到这里探险的,他们对这个星体做了几个极限的坐标点,我目前所在的地域,他们称之为南极,而在维度最高的那个点则被称为南极点。

之前他们说的斯科特,就是这支探险队的队长,不过还有另外一个国家的探险队也在冲刺南极点,他们都想让自己成为这个星体上第一个站在南极点的人,并把自己国家的国旗竖立在那里。

听着有些好笑,因为这种极限的挑战,他们竟然没有做太多的准备,已有的这些物资在我看来还是太过简陋了。

通过对话我也了解到了这个星体的一些基本情况,水源在这里的面积还是很大的可能超过了面积总和的百分之七十,矿物所构成的土地也并非连成一体的而是分割了几块,用他们的话说是“五大洲、四大洋”。至于生物,南极这里的确很匮乏,因为温度过于寒冷,他们完全不适应;而在其他大洲上,生物还是有很广泛的分布。

还有他们对时间的理解和标注也是和我类似的但长短不同,星体系中目前通用的时间刻度是“历、星历、行年”,一历相当于他们的3天,也就是3个黑白交替,而1个星历则相当于这里的30天也就是他们所说的一个月,他们一年是由12个月构成,我的一行年则是10个星历。

在我得知他们还在使用煤炭作为能源时,我霎时感觉跌入了冰窟,在我的生物等级认知里,使用煤炭还是最初级的生物,他们这个阶段是很难有电波发射器这类设备的,如果等他们等级成长到那个阶段,可能还需要经过他们的几百年。

不过当我得知他们已经开始使用电报时,我又万分的诧异了。这个星体真的是有意思,能源初级,可科技却没有被能源等级所束缚。看来他们的头脑开发度还是很高的,这就说明他们未来很可能会成为星际中的一份子。

晚饭的时候,他们做了很多菜品,见我是外来客,他们特意还杀了一只企鹅(就是我之前发现的前白后黑的类鸟生物)。并给我倒了一杯他们说的好东西----朗姆酒。

因为他们常年出海,身体中的一种营养成分摄入不够,而船上的环境又没有办法存储其他补充的食物,只能依赖这种酒。

看着他们盛情的款待,我象征性的喝了一小口,有些苦,而且喝完明显有些头晕,不过很快我就适应了,这种成分对我身体几乎是无伤的只是初次体验有些不适应。

毕竟我的摄入营养是氧元素,他们的食物中这类含量太低了,我只是象征性的品尝几口,便不再多吃了,而他们明显已经饿坏了或者很久没有吃到这么丰盛的食物了,一个个狼吞虎咽的咀嚼着。

晚上我和他们中目前的领队维克托在一个帐篷里,他很健谈,而且明显经历了很多,所以对于我这个外星人,他并没有强烈的抵触情绪,我们愉快的交谈了起来...... 第六章 “新的生活” 第二天,我起来的很早,他都还没有起来,第一是我的作息时间与他们还是不太相同的,第二毕竟是陌生的地域和生物,我不得不警惕性提高些,不过看着维克托较为和善的睡觉面相,我稍微放松了警惕。

外面的风暴又刮了起来,不过没有那么强烈,帐篷内的噪音不算大。

我整理好服饰,走了出去,其实我现在更想知道他们到底能使用哪些工具或者能利用哪些元素了,这样我也好研究下如何充分的利用以达到我的目的。

那堆物资看着虽然摆放的十分整齐,可在我眼里,更像一堆垃圾,以现在宇宙中我这个等级的生物来说,并不是所有的资源都能充分的物尽其用,毕竟有些资源使用的代价比产生的还要高出很多。就例如这些木制的外壳,他们对我来说打包起来都嫌费事,堆放在物资库中更是浪费空间。

我找了一件半开的木箱子,翻看着里面的物资,有铁皮罐装的食物,也有油纸包裹的物品,还有一些铁质的餐具,和他们昨天用的吃饭工具一样。

看来他们已经可以比较熟练的使用铁元素了,这还算是比较好的预兆,如果可以用铁那么类似钛和铝应该也是可以利用的,只是不知道这个星体上的含量如何?

有了以上的收获,我迫切希望能马上接触到这里的世界,因为这对我来说太有诱惑力了。

等他们都起床走出帐篷时,我已经为接下来的行程做好了规划;看到维克托也走出了帐篷,我迫不及待的走到他身边说道:

“什么时候下一艘船可以靠岸?我很想拜访你国家的首脑。”

“大概还要一个星期,也就是7天左右吧,目前这里浮冰太多了,对舰船的影响很大......”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朋友,你这样冒失地拜访,可能并不会受到接待;如果你执意要先行前去,我可以给你写封信,让我的上级为您引荐。”

“那太感谢你了!”

依照我的身份和来历,我相信统治者还是能感兴趣的,进而让我帮助他们统治这个星体,而从中也可以达成我的目的。但在维克托的面前我还是保持了应有的谦逊,我也清楚没有任何的引荐,只靠自身我只会被当成一个疯子。

之后维克托尽可能多的向我讲述了目前这个世界的基本构成,我大概了解了目前比较繁荣的几个国家,比如“美国”、“法国”、“德意志”、“俄罗斯帝国”等等,听他这些描述,我万分后悔当时历史课没有学好,这种社会构成太复杂了,一个星体还没有完成统一,实在是太不可理喻了。而他们划分国家的界限更是荒谬,竟然依据肤色、民族还有“宗教”,这更是让我不能理解,同样的溯源祖先,竟然会细分到这么详细的地步,虽然我的星体上也有很多的肤色,但大家对星体的认知高度是切合的,可能这就是不同认知维度人的区别吧。

如果有一天他们也能像我们的星体一样在星际中进行开拓,认识到这个宇宙的无限大以后,那么可能他们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同室操戈”。

不过这也能说明他们的发展还是有很多可能的,只有激烈的竞争才能激发无限的潜质。

现在的日子过得很是规律,每天我和维克托一起劳动,我跟着他学会了这个世界中一些基本的技巧,比如:做饭、枪支的使用、指南针、地图等等。

地图和指南针算是我在这里最大的收获了,我第一次看到了这个完整的星体,水源的面积真的太大了,而他的国家就在这个地图的中上部,我想可能这是他们国家编制的原因吧,要不然我一定不会这样展开一个球体,因为最大的水源区域完全被分在了左右两侧,作为中立的观察者,这种划分太有误导偏差了。

而指南针则让我见识到了他们的聪明之处,在我的星体指南针虽然已经是博物馆级的藏品了,但能充分使用它时,我们的空间站已经在太空中运行了。

我好奇的摆弄着维克托送给我的指南针,小小的表盘上标注着“N、W、S、E”四个方向,无论怎么旋转它,上面的红色指针都会指向我来的那个方向,也就是南极点的大概位置,他也向我解释了,经过他们星体科学家的测算地球的南北极并不在极点上,所以在这里指南针并不能作为唯一的方向工具,这个我有点清楚,要不然他们这里也不会出现极昼、极夜的现象了。

这些基础的学习让我对这个星体有了更多的认识,但当我了解更多深入的东西时,他们却没办法给我更多的信息,因为他们只是普通军人,对科技的产物有些还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目前他们已经可以有了可以飞在天空中的机器,但飞不高,大概只有几千米的样子,对于天空他们更多依赖的还是热气球,一种依靠热空气升起的机器。

就这样每天我都是在希望与失望的交替中度过,因为我的述求他们根本没办法理解,我也没有向他们过多的解释,但只要我能紧接着问下去的问题,他知道这可能关乎我的生存,所以都会尽力去向我解释清楚。

在过了这里的1个月后,也就是我坠落这个星体后的第80历,北方的天边出现了帆船的痕迹,维克托告诉我那就是来输送物资的船只,我可以搭乘前去他的国家,待上船时,维克托除了对船长解释了我的身份对船员说我只是一位落难者,并没有太多的解释,这个我还是能理解的,毕竟人多口杂,如果在船上我的身份是公开的,那保不齐我会被绑架当成是怪我去展览呢。

临行前,维克托交给我一个厚重的包裹,里面除了给我的用的几封引荐信外,剩下的都是他们的信物,以及斯科特的一些文件,都让我来转交给他的上级。

斯科特这个名字后来我又听到了很多次,因为他的悲壮是值得这样被铭记的。而在第二年我也有幸在英国又一次与维克托见了一面,听他述说我离开后他们的队伍的悲惨故事,我是百感交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而且对于我来说这些都是他们这个星体上的生物应该要经历的,只有不断地磨炼才能成长起来。

前往英国的旅途还是比较顺利的,我见识到了这个星球目前最大的生物----一种体型巨大的鱼类,他们称之为鲸鱼。还有很多不同的鱼类,他们都会去捕捉用于食用,当然我是不怎么吃的,但也不能让他们发现。

2个月后,我们到达了伦敦港,本来是要去南安普顿港的,可船长了解我的身份就径直让船只来到了他们首都,以求让我最快的见到他们统治者。我下船后,先是在船长的介绍下认识了这里的长官,又在长官的带领下来到了他们的国会,听维克托说国会是他们这个国家最高的统治机构,上层领导都在这里办公。

在国会大厦的接待大厅里,我没等候多久,一位瘦高的男人便来到了我的面前,他这时已经通过维克托的书信了解了我的身份,不过他的表现让我有些吃惊,可能他并不完全相信我的身份,我们之间简单的沟通一下,并没有太多的洽谈,之后他的一名手下就带我离开了这里,我们上了一辆马车,就是之前我在维克托那里看到的长脸四肢走路动物,他们叫做马。

马车带我来到了一个白色的建筑前,上面有个大大的红色十字标记,至于下面的文字,我还没有认识完整,只是认出个大概“海军......医院”,我并不知道他们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周围的人也还是面容比较和善的。

他们领我进了一个房间里,不一会,一个穿着白色衣服带着口罩的人走了进来,一直在我身边的一个人对我说,为了保证他们“女王”的健康,需要对我的身体做一个检查......

“检查!?我的身体你们能查的明白吗?”我心中不悦道。

“先生,稍安勿躁,至少您不能把一些我们已知的危险带过去吧。”

说实话这种检查我不是不能接受,但你们好歹说个能说得过去的理由吧,与其说要检查身体,不如说是验证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外星人。

还好我有“圣体”之躯,对于身体检查完全可以通过变幻来蒙混过关。

“是不是要抽血呀?”我不屑的问道。

“是的,先生,可能会有些疼痛,不知道您能不能适应?”

“那把装血的器皿给我吧,我自己来,你们的技术我还是有些信不着。”我的耐心正被他们一点点消耗。

那位穿着白衣服的人听到愣住了,看了看我身边的几位穿着制服的人,他们也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接着那个人便把一个玻璃管给了我。

我看了看玻璃管的构造,便把一根手指放了进去,之后通过“意念”的控制,让其流出了一点血液,但这并不是我真正的血液,而是“圣体”在我身体里的一些结合物,看着有些像血,也是蓝色的。

当他们看到流出的是蓝色“血液”后,都瞪大了双眼,尤其是穿白色衣服的人,更是趴到玻璃管的前面仔细看着,嘴巴张的很大。

一管几秒钟就满了,“够了吗?”

“如果您身体允许,是不是可以再多来一管用于备用?!”

“可以,不过我估计你们什么也发现不了。”

......

经过这次“表演”,我身边这几位身穿制服的人已经对我的身份信服,并且在我取血的过程中,他们中的一位就出去了再也没回来,估计是向上级禀报这一“神奇发现”了。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先生,请不要着急,我们已经为您安排了住所,稍后我带您过去。”

“好的,相处也有一会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先生,我的名字是阿尔伯特·弗雷德里克·亚瑟·乔治,您可以叫我乔治。”

“你们的名字真是绕口呀,我对你们的语言还不是太熟悉,乔治这个简称的确比较适合我的语调,谢谢。”

过了有半天,还是那位穿白色衣服的人走了过来并对着乔治耳语了一番,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之间说了什么,不过我相信可能是那位白衣服人根本没有检查出什么,因为那种液体,是他们目前科技无法检测的可能唯一的收获就是,这里的元素他们都没有见过,虽然是液体状的但那也不是水。

乔治听后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先生,没有问题了,我带您回去休息,之后就马上安排您和陛下的见面。”

我也是点头示意可以。

给我安排的住宿,是一个独栋的建筑,看窗户有三层,我住在二楼。

这里有好几位佣人可以为我服务,领队是一位白发的男士,他的音调很怪,后来我也知道了这是他们职业管家的音调,都是训练出来的。

出于对他们的信任表现,我表露了我的饮食要求,我不要任何他们的食物,只需要水并且是非烧过的,在南极我尝试了维克托他们烧过的水,里面的氧元素经过高温会挥发很多,对我来说有些浪费了。

在这个星体上已经有100历了可是我还没有找到适合我的养分食物,每天光靠氧气和水,虽能达到基础的需求但对于即将的高负荷脑力劳动这远远不够的,想到这我在建筑的周围开始漫无目的的转了起来,那位管家跟着我,而乔治他们在安排我住宿完就先行离开了,走到一片绿植处我问道:

“管家,这是什么?”

“先生,这里是植物园,里面都是我们这里常见的植物,我们有专门的人员进行管理所以看着非常朝气。”

“朝气”这个词我并不是很理解,不过这里的植物我还是比较感兴趣的,依照认知,绿色的植物对我身体还是比较有益处的,因为它的绿色素是氧元素的催化剂,不仅利于吸收,还能提供更多的营养。

“这些可以吃吗?”我好奇的问道。

“当然可以,不过这些是不能吃的,先生,您是要吃蔬菜吗,那我还是领您去菜园看看吧,那里可以吃的选择有很多。”

听到肯定答案我甚是开心,而且还有更多的选择。 第七章 “穿越星河,待你归来” 来到菜园,看到各种各类的植物,我真是兴奋,而且通过观察这些都是对我很有益处的。

“每餐给我加点蔬菜吧,不用放盐,水煮过即可。”

“好的,先生。”

第二天,乔治过来了,他说我可以去见他的父王了,原来他是皇储,这个我是真没想到呀。

和他们的皇帝乔治五世见面过程还是比较顺利的,他关心的更多是我们科技发展的高度,以及我能对他们的帮助。

而我所说的科技,他们很多是无法理解的,他只能让手下记录下来。

相应的我也提出了我的一些诉求。鉴于他们目前的科技水平对我的帮助还是十分有限,我并没有提出比较苛刻的条件,只是说明我的一些在物资上的诉求,至于如何使用就只能靠我自己了。

皇帝对此很是慷慨,他吩咐乔治让其全力帮助我,并可以在现有的住地进行任何的试验。

有了这位皇帝的允许,我马上返回住地,至于我提供的科技,他们就自己慢慢理解试验吧,虽然他们求知的态度很好,但他们还是太难实现了。

在向乔治要了一些材料后,我就在房间里开始了发射信号设备的制作的准备,依据现有的一些条件,我只能建立一个比较简陋的设备,发射的信号也就是简单的点、线、空格之类的,虽然也可由此传递一些信息,但这里的发射环境太差了,还是越简单越好吧,而且发射到天空的信号,不光我的人能收到,其他“体会、盟”也能收到,如果被敌对势力收到,那就太危险了。

为此我还要思索一下具体的发射信息。

因为我要的材料他们没有现成的,很多需要定制,所以这段时间对我来说,除了构想具体的设备造型还有简练的发射信息外,我没有其他事情了,偶尔我也会让管家带我出去转转,参观下这个星体上目前最发达的国家。

半个月后,乔治终于把我需要的材料送了过来,虽然有些物件生产的比较粗糙但也还能用,对乔治表示感谢后,便自己动手开始了架设工作,乔治出于好奇也留了下来,我并没有提出反对。

架设的工作花费了有三天的时间,之后便是制作发射装置了,这个东西倒是对我比较有难度,因为我极少研究这类物品,只能依靠少有的记忆来逐步研究了。也怪我没有把隔离舱那个发射装置带出来了,如果有了它,那倒是省了不少事,而且还可以进行加密进行更为详细的通讯了。

“算了,先这样弄着吧,以后有机会再去。”我心里安慰道。

经过很多次的试验,发射装置终于可以了,这其中我经历了多少次的失败,已经不记得了。

又经过几天的推敲,我最终决定发射的信息是“穿越星河,待你归来”。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我将信息输入进发射装置,在推动开关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因为我也不知道这次发射会有什么后果,虽然这个国家并没有反对我这样做,但也表示了一些担心,毕竟这很可能是引狼入室的举动。

为了信号能传播更远的区域,我连续发射了十次。

在发射后,这个设备我就移交给乔治他们了,因为我并不没有接收信息方面的装置,留着也没什么作用了。

事情做完后,我特意去了趟他们研究我所提供科技信息的实验室,这里人员有很多,因为皇帝安排的保密措施很好,他们并不知道我真实身份,只认为我是一个来视察的领导。

我的有些科技对于他们还是有一定实际意义的帮助,比如:飞机设计的完善、电话设备的大规模普及还有高压电的传输等等。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在这个国家生活了1年,在这一年中我游历了英国的很多地方并相遇了许久未见的维克托,听他说斯科特最终还是出了意外,在返程的路上冻死在了帐篷里,而他的遗体则永远的留在了南极,为了纪念这位未曾相识的朋友,也为了我和维克托的再次相遇,我破例又一次喝了朗姆酒,这可能是他的情缘吧,和维克托分别后,我还在乔治的陪同下参观了这个国家的海军,当我问他,你们拥有这么庞大的舰队是应对什么危险时,乔治只说道:“敌人。”

可能是身处不同文明的缘故吧,对这种同类的骨肉相残,我越发不能理解。

又过了一年,这一年中乔治很少过来,听管家说,他们国家要打仗了,所以部队一直都在整军备战,乔治作为海军军官,需要在部队中待命。

听到要打仗了,我开始规划接下的生活怎么办,虽然对于这里的战争,我完全可以作为一个旁观者,但毕竟这个国家对我提供了很多的帮助,我想帮帮他们。

出于职业的敏感,我让管家给我找了些地图和敌对国家的资料还有最近的报纸,平面的地域战争我虽然没有经历过,但还是读过很多战例的,希望可以给乔治提供些帮助,在现有的事态情况下,我做出了多种事态判断,并针对每种情况都做了一些推断,我也在可能的一些区域发生的战争进行了预判并针对地形进行了战役上的指导说明。

1个月后,我把梳理出来的资料交给管家让他转交给乔治,就在我拜托管家后的第三天,乔治就突然过来拜访了,他说阅读过我的文件后,十分的兴奋,让他看到了这次战争的希望,并希望我能教给他更多的东西。

不过这时我通过看报已经知道战争其实已经开始了,其实在把资料交给管家时我就有点后悔了,因为我想还是让他们自己体会到战争的残酷性才能更好的理解同类的团结是最重要的。而当知晓战争开始后,我一直在盘算着离开这里,找一个比较情景的地域隐居起来。等战争结束后再出来看看。我仔细的在地图上寻找着我心中比较向往地域,最终在地图的右侧我找到了一个面积比较大的区域,那里属于一个更成立叫中华民国的国家,而且这个国家的左侧有一个区域全是沙漠,与世隔绝对我来说简直是个风水宝地,只要在这里找到一片有水的绿洲,我就可以生活下去了。

可接下来还是有个难题需要解决,那就是如何去到我那个风水宝地,虽然我有这里皇帝转交给我的一些金币和纸币,但如何购买船票我却不知道,而且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才能离开这个国家。

看来只能拜托乔治了,于是对于他的请求,我还是应允了下来,不过我也加了一个要求,就是让他给我办理一个身份证明,至于理由就是为了更方便去他的部队协助他。

这个要求对于乔治来说还是比较容易的,他同意了,并表示很快就可以帮我办好。

三天后,乔治让人给我带过来一个小本子,小本子里写着我的名字“凯利·杰斐逊”职位是“海军上尉”。

对于这个宝贵的身份证明,我小心翼翼的收起并把它放在了内衣的口袋里。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边收拾着自己的行装,并在每天抽出几个小时找他,根据现有的情报对他进行一些指导,而指导时,只能他来听取,没有旁人,这也是我要求的,因为我不想让自己在这个国家受到太多的关注。

不过因为他们国家一直在我身边留有监视人员,所以我并没有马上离开这里,我在寻找机会。

一个星期后当我再次来到部队找乔治时,并没有看到他,他的长官说他得了病需要去医治暂时离开了部队,对于这个突然的消息,我有些伤心,毕竟这么多日子的交往下来,我对乔治这位年轻的朋友还是有些感情的。

在回去的路上时,我突然发现今天监视的人员竟然旷工了,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在到了住地后,我拎起早已备好的手提袋就大步离开了庄园,管家在后院忙碌着并没有发现。

我先来到港口,并购买了一张前往香港的船票,当晚我在附近的酒店住了下来,这是我1年半以来第一次没有监视的睡下,那晚我睡得很舒服。

第二天,经过例行检查我顺利的登上了邮轮,放好行李后,我来到甲板上,看到岸边攒动的人群我甚是感慨,2年前我来到了这个星体,当初是那么渴望的寻找这里的高等级生物,可是现在我又主动选择逃避他们。

前方的路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一切都是未知数。

船只启航后并没有走地中海这条最短的路线,而是绕行到了非洲,在那里我远眺了当初坠落的那片土地并再次向斯科特表示了哀悼,这是位英雄。

航行的旅途是枯燥的,有些类似我指挥舰队在一片荒寂星系中巡逻,而船上因此也每天会举办很多的歌舞会让旅客有些消遣,舞会有很多种,对于其中一种我还是很感兴趣的,这类舞会很有意思,并没有趟戈那么繁琐的舞步要求,只要根据歌曲的舞点进行摇摆就可以了。

在船上,我还试着交了几个朋友,他们来自不同的国家,也从事着不同的行业,有做经理的、有做贸易的、还有一些则是各地贵族,通过他们我对这个星体有了更多的了解,而且对于英国有了新的认识。

度过了1个多月的旅途后,我来到了向往的东方地域,不过我到港的这里还是属于英国的,我要在这里采购装备之后再前往那个我认知中风水宝地。

香港比我听说的还要更繁荣一些,而且这里的原住民和我相貌更类似了,不过语言上我需要重新学习了,不过依我的能力,学习起来还是不费劲的。

本来计划是在这里采购旅途物资的,不过经过几天的思考,我还是放弃了这个规划。因为到了内陆这里的物品可能并不好用了,虽然这里和内陆的统治国家不同,不过通行还是比较方便,只是简单的看下证件就可以了。

这个国家显然没有英国那么发达,还能看到很多奴隶在劳动,不过这样反而能让我更容易生活下去。不过我并没有停止前进的步伐,不过因为交通工具的匮乏,我只能买下了一辆马车开始了我的旅行。马车很慢,沿途看到了很多不一样的风光,这里的人类很朴实,也很乐于帮助人,这一点和英国有很大的不同。

为了避免迷路,我一直是跟着一个大车队走着,他们的目的地是一个叫上海的地方,听说那里是这个国家最发达最繁荣的城市。

达到上海后,我第一次领略到这个国家的魅力,明显是多元文化的融合之地,这种美对我是相契合的,因为我的认知里只有多元的融合才是促进发展的最好动力,而这里就是这个样子。

这里深深的吸引了我,有那么一刹那间我几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好像我本来就属于这里的,这里就是我的家。

我决定暂时留在这里,生活下去,至于宇宙的归期,一切都交予命运吧。

既然“圣伦”让我来到了这里,那么就让我在这里经历更多的磨炼吧,这也是“圣贤”希望的。

经过几天的考察,做点生意,还是比较容易融入这个社会的。

至于做什么,我还没有想好,因为我并不擅长这些,看来我需要一个朋友或者说是一个生意伙伴。

不过人生地不熟的我应该去哪里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