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鉴》 第一章 千秋闪烁,亡魔新生! “余心,既然练出了千秋蛊,乖乖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余心,你这个该死的魔头,你为了练出千秋蛊,杀害了数百万人的性命,你犯下了这罪孽,罪无可恕,罄竹难书!”

“余魔头,你不要妄图反抗了,今日我们正道十派联合起来,就是要让你人头落地”

……

余心披头散发,浑身浴血,一身黑色长袍残破不堪

谷中的风吹得黑色血袍猎猎作响

鲜红粘稠的鲜血不断从伤口中流出,只是一会儿地上边积蓄了一滩血水

群敌环伺,大局已定,今日必死无疑!

不过哪怕死亡即将来临,余心依旧面不改色,神情平淡

他目光深邃无比,冷冷的看着

围攻他的十大正派群雄,每一方领导者皆是一宗之底蕴或名动四方之少年英豪

此时,他们牢牢包围着于心,有的在冷笑,有的在观望,而有的则在捂着伤口恐惧的望着

没有人动手,一头野兽的临死反扑,任何人都承受不住

所有人都在忌惮

余心一脚踏出,身前的血坑被踩起波澜

霎时,群雄一阵骚动,齐齐后退一大步

余心的脸被晚霞映照着,忽然增添了一份生气

看着这山谷落日,余心轻叹一声:

“往昔峥嵘皆似幻,百年荣辱渐如汐。”

诗句慢慢吟着,眼前就浮现出了前世地球上的种种

他原先是地球上的一名学生,机缘巧合之下穿越到这方世界。

两百年的颠沛流离,换来一百年余年的纵横世间

时光悠悠,三百多年的光阴转瞬即逝

心底的那些回忆,此刻涌上心头,一幕幕栩栩如生的在眼前回现着

“失败了吗?呵”余心心中想着,有一些感慨,但却没有丝毫的后悔

对于眼前这种情况,他早已预见,当初选择时,便料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为了心中的梦想,哪怕拼一次又有何妨?

“这千秋蛊若是真的有效,那我来世便还要向着永生前进!”余心这般思量着,不禁哈哈大笑

“老魔,你笑什么笑?”

“该不会是要临死反扑吧?大家小心!”

“老魔头,快快交出千秋蛊!!!”

十大正道群雄紧紧逼迫而来,就在此时,轰的一声千秋蛊催动,余心自爆

……

春雨淅淅沥沥的飘着,落在房顶的屋檐上,雨滴顺着屋檐滑落,滴滴答答的打在青石板上

溅起朵朵晶莹的水花

夜深了,丝丝凉风吹拂着细雨

青岚镇却从不黑暗,从每家的窗户上闪烁着许许多多的光,照亮着这个坐落在山中的小镇子

灯光来自于一个个布满青苔的房屋,虽称不上万家灯火,但几千规模还是有的

这正是坐落在玉屏山的青岚镇,给广袤幽静的山峦增添了一份浓郁的人间烟气

青岚镇的最中央是一座大气辉煌的阁楼,这里正举办着祭祀大典,因此更是灯火通明

“求求列祖列宗保佑,希望这一次醒蛊大会可以出现更多的好蛊,出现更多资质优秀的少年,为家族中增添更多的希望与活力”

余家族长虽中年模样,但两鬓斑白,一身素白庄重的祭祀服装,跪在白色的蒲团上,向着黑漆的台岸轻轻叩首

直起上身后,双手合十闭目,诚心祈祷

黑漆的台案共有五层,供奉着每代先祖的牌位。

牌位的两侧摆着紫玉香炉,香烟袅袅

在族长的身后,同样跪着数十人,他们穿着宽大的白色祭祀服装,都是族中的家老,执掌各方面权柄的话事人

大典完毕,众人从蒲团上慢慢起身,走出了庄严的宗祠

在走廊中,众家老才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气氛才为之缓和

议论声渐渐的起来

“时间太快了,一眨眼一年又过去了”

“是呀,去年的祭祀大典就像在昨天一样,依旧历历在目呢”

“明天就到了一年一度的醒蛊大会,不知道今年会不会从罐中开出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

“唉,希望这次的少年中有运气极好的吧,我们余家已经有五年没有出过甲等资质的蛊师了”

“不错,赵家和王家这些年都有天才涌出,尤其是赵家的赵踏霄,天资简直堪称恐怖”

不知是谁念叨出了赵踏霄这个名字,众家老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担忧之色

此子资质极为出色,短短一年功夫就已经修行到二阶蛊师,在年轻一辈中,可谓独领风骚

甚至老一辈的蛊师们都隐隐感觉到了他带来的压力

假以时日,他必是赵家的顶梁柱,或者也应当是独当一面的强者

“不过今年的醒蛊大会也并非没有希望”

“不错,本族的一条支脉出现了一个天才少年一岁便能沟通无误,五岁便可吟诗作对,才华横溢但可惜父母死的早,让他大伯一家抚养着”

“嗯,这是早智,而且可能有大气运,他创作的那些诗句“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还有《江城子》我也听说过,的确算是一个少年英才”

余家族长最后一个走出祠堂,慢慢关上门,听着走廊中家老们的议论声

顿时就知道他们此时议论的是一名叫做余心的少年。

作为一族之长,对那些优秀的子弟自然会关心。

而余心就是小辈当中,最为耀眼的一位

而以往的经验表明,从小就会诗词歌赋,过目不忘,亦或者力大如牛等天赋异禀的人,都是有着极高的气运

“若是此子获得甲等蛊虫,那便好生培养,那未必不能和赵踏霄抗衡

就算是乙等蛊虫,日后也定当能独当一面,成为余家一族的旗帜。

不过他如此早慧,乙等蛊虫可能性不大,极有可能是甲等”

一念生出,余家族长嘴角微微翘起,浮现出一抹微笑

旋即咳嗽一声,对着家老们说道:“诸位时候不早了,为了明日的醒蛊大会,今晚请务必好好休息,保养精神,明日更好的保护各位学子”

家老们听了这话,都微微一怔

族长这话含蓄,但大家都深知其意

每年为了保护各位天才后辈,家老们可谓是豁出了老命

那罐中可以开出来,各种极好的蛊虫,但依旧可能开出能够击杀开罐者,亦或者带有其他攻击性及瘟疫的不良蛊虫

是该好好养精蓄锐,待到明天,自要倾尽全力保护后辈

但争夺天才后辈依旧是落不下的毛病

醒蛊大会之后,便可以挑选弟子,若是能将天赋极好者收入自己的一脉,好好培养,那便可保自己这一支百年的昌盛不衰

“不过丑话先说在前头,保护弟子,后辈要倾尽全力,争夺弟子后辈也要堂堂正正的争,不可以动用阴谋手段损害家族的团结”

“那自然是不会”

“定当牢记在心”

“那我等就先行告退了。族长大人请留步”

家老们各怀心思,一一散去

不久,长长的走廊就冷清下来 第二章 回溯三百秋! 春雨斜风透过窗户吹拂而来,族长轻轻举步,走到窗前

顿时,扑鼻而来的清新湿润的山间空气,沁人心脾

这是阁楼的第五层族长,放眼望去大半个青岚镇都一览无余

此刻虽值深夜,但镇中大多数人家却还有着灯火,与同时大不相同

明天便是醒蛊大会,关乎着每个人的切身利益

兴奋,紧张的氛围笼罩着族人的心,自然有很多人睡不安稳

“这便是家族未来的希望啊”眼中倒映着点点灯光,族长长叹一声

而与此同时,同样有一双清亮的黑色眸子,静静的看着这些深夜中的灯光,满怀复杂情绪

“清岚镇,这是三百年前?!千秋蛊果真起了作用……”余心眼神深邃,站在窗户旁,任凭风雨打在身上

千秋蛊的作用,就是逆转时光,在异蛊排行榜中能名列第五,自然是非同小可的

简而言之,就是重活一世

“利用千秋蛊自爆重生,回到了三百年前”余心伸出手,轻轻的按在窗户边上,目光定定的看着自己年轻稚嫩的手,然后抬起轻轻握紧,用力感受着这份真实

耳畔是细雨打在窗扉上发出微微的声响,他缓缓闭上眼睛,半晌过后才睁开,轻轻一叹:“三百年经历,真像大梦一场”

不过他自己却清楚的知道,这绝非是一个梦......

传说中这个世界存在一条时间之河,支撑着这个世界运转,而利用千秋蛊的力量,就能逆流而上,回到从前。

对于这个传闻,世人众说纷纭,很多人并不相信,有的人则将信将疑

几乎没有人真正相信

因为每一次使用千秋蛊都必须献祭自身,将自身的所有修为通通化做驱动千秋蛊的力量

这个代价实在太大了,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哪怕付出了生命,也没有人知道结果是怎样

就算是有人得到了千秋蛊,也不敢胡乱使用

万一传闻有假,这蛊并不是如此使用,这一切只是个骗局呢?

当初若不是余心实在走投无路,也不会如此坚定的使用它

不过现在,余心是彻彻底底的相信了

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不容反驳。他确实重活一世来到了三百年前

“只可惜这好蛊当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战场屠杀数百万生灵,弄得天怒人怨,千辛万苦才凑齐材料,炼制蛊虫......”

余心心中暗叹,虽是重生了,但千秋蛊不知身在何处

人是万物之灵,蛊是天地之精

蛊千奇百怪,数不胜数。

有的蛊使用几次就会消灭,而有的蛊只要不过度使用,就能重复利用

也许这千秋蛊就是只能使用一次的消耗类蛊虫呢

还有我本身自带的变异寿蛊

“不过就算是没了,我依旧可以重新练出,前世我能够练出,今世知晓其蛊方,自然是可以再次练出的”可惜了一会儿之后,余心的心中又不禁涌起一阵壮志豪情

自己能够重生,千秋蛊和那只寿蛊的损失完全可以接受

而且这一次他身怀重宝,并非一无所有的来

这个重宝便是他三百年的记忆与经验

他记忆中那许许多多的宝藏,也能让他轻松成为历史的弄潮儿

脑海中存在着无数的人影,有些是前辈的隐修,还有些是天才俊杰,有些甚至没有出生,还存在着三百年来苦修沉淀的经历,丰富的战斗经验

有了这些,无疑就掌控了整个历史的脉络,只要操作的好,纵横人间,依旧能重现当年枭雄之风采,甚至能更进一步,冲击更高的境界

“那么,下一步该如何操作呢......”余心迅速收拾情怀,对着窗外的细雨开始了思考

突然这么一想,就觉得心头千思万绪

仅仅思考了片刻,他的眉头就越皱越深

三百年的时间,实在是太漫长不说,已经模糊的想不起来的记忆。

就是那些宝藏的地点,还有机缘的时间。

虽然很多,但大多不是间隔极远,就是需要特定的时间才能够开启

关键的还是修为,自己如今元海未开,没有踏上蛊师的修行之路,完全只是个凡人。

必须得尽快修行增长修为,赶在整个历史开始之前,尽可能抢占先机,捞够好处

而且有很多密藏,还有机缘修为不够,即使拿到手也无法使用,反而是烫手的山芋,可能有性命之忧

目前的第一个难题便是修为

快速增长修为才是要事,若是像上一世一样慢慢腾腾的,黄花菜都凉了

目前来说,想要尽快的提升修为,就必须借助家族的资源,

以我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没有能力在危机重重的群山中穿梭,

一头普普通通的山狼都能够要了我的性命,若能到达三转蛊师的修为,就有了基本的自保能力。在这方世界跋山涉水的便不成问题

以三百年锻炼出来的目光看,这个青岚镇真的太小了,或者说这更像是一个牢笼

不过,牢笼囚禁自由的同时,坚固的牢笼也往往代表着安全!

“呵,短时间之内就姑且在这牢笼之中折腾拳脚吧,只要晋升蛊师三转,那就能离开这穷山僻壤。

不过幸好明天就是醒蛊大会,此后不久便能正式开启蛊师修行”

回忆的醒蛊大会,余心那尘封在心底的记忆就浮现上来

“资质吗?呵......”余心不由得冷笑几声

就在此时,房门被轻轻的推开走进来,一位少女

“哥哥,你怎么站在窗边上淋雨呢?”

这少女体型消瘦,比余心矮了半个头,但长相的却丝毫不逊色

小小年纪便已出的亭亭玉立,衣服没那么豪华,很是朴素

于心回头看着这个少女,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哦?你来了,堂妹”他微微扬起眉毛,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于蓉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她经常这么做:“刚刚看到哥哥的窗户没有关,就想进来悄悄关掉,哥哥,明天是醒蛊大会,你怎么还没有睡呢?爸妈知道了,肯定会担心

他对余心的冷漠并没有感到诧异,因为这位哥哥从小到大便一直这样 第三章 忆过往三百年觉悟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常常会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窗前,凝望着那片深邃的夜空,思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她不禁会想,或许所谓的天才真的就是这般与众不同、超凡脱俗吧。

尽管她与哥哥只是堂兄妹关系,但两人之间的差距却犹如天壤之别。

哥哥就宛如一颗璀璨夺目的宝石,无论身处何地都能散发出令人无法忽视的光芒;而她呢,则卑微得好似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终日忙碌奔波却依旧默默无闻。

每当想到此处,她的内心便充满了无尽的苦涩与不甘。

为什么上天要如此不公平地对待他们?

为什么给予哥哥那么多耀眼的才华和机遇,而留给她的只有平淡无奇的人生和平庸至极的能力?

难道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吗?

身边的长辈提到自己或多或少都会带上一句“这是余心的妹妹”

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会偏向他这位堂哥,经常说“你可要向你堂哥多多学习呀”

这些事常年累积的藏在心底,像一块巨石压在余蓉心上

她是一个要强大女孩,更听不得他人这样说,慢慢的她变得沉默寡言,头也越来越低

担心?呵呵,想到伯父伯母,余心心底发出一阵无声的嗤笑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这个身体的双亲因为一次家族任务,而双双陨落。在三岁的时候就成了孤儿。

伯父伯母就依着抚养的名义,堂而皇之地侵占了双亲的遗产,并且苛刻地对待自己

本来作为穿越者,还计划着韬光养晦。但是生活的艰辛,让余心不得不选择展露异于常人的才华

所谓的天才,其实不过是一个成熟灵魂的理智,以及地球上几篇流芳百世的唐诗宋词罢了。

这才让伯父伯母改观,给予了自己一些资源与关照

就是这样小试身手,也被惊为天人,受到广泛关注。

外在的压力下,也让年幼的余心不得不选择冷漠的表情,来伪装保护自己,减少露馅的可能。

久而久之,冷漠反而成了自己的习惯表情了。

就这样,随着年龄越大,前途越被看好,待遇也跟着增加。

不过这并非是爱,而是一种投资。

至于眼前的这位堂妹,在上一世开启甲等蛊罐,直接一飞冲天,被家族重点培养

对于自己的那些不满也不再掩饰,处处打压自己

而至于自己的资质嘛……

呵呵,最高的只是个丙等罢了。

命运总是爱开玩笑。

哥哥资质只是丙等,却独享天才之名十几年。妹妹默默无闻,反而有着甲等天资。

开罐的结果,让族人大跌眼镜。也让兄弟俩的处境待遇,彻底颠倒。

妹妹如卧龙升天,哥哥似凤雏落地。

其后,是来自妹妹的多番刁难,伯父伯母的冷眼,族人的轻视。

恨吗?

余心前世恨过,恨自己资质不足,恨家族无情,恨命运不公。

但是现在,他以三百年的人生经历,重新审视这段历程,心中却波澜不惊,没有一点恨意。

有什么好愤恨的呢?

换位思考一下,他也能理解妹妹,伯父伯母,以及三百年后那些围攻他的正派强敌。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本来就是这世间的本质。

况且人各有志,都争那天机一线,彼此间打压杀伐有什么不理解的呢?

三百年的经历,早就让他看透了这一切,心中唯有长生大道。

若是有人阻挡在他的这个追求,不管是谁,无非是你死我活罢了。

心中的野望太大,踏上这条路,就注定举世皆敌。

就注定独来独往,就注定杀劫重重。

这就是三百年人生凝练的觉悟。

“复仇不是我打算,我的道路亦从没有妥协二字。”想到这里,余心不禁失笑。

回过头对着这个妹妹,淡淡地看了一眼,道:“你退下罢。”

余蓉不禁心中一悸,感觉哥哥的目光如冰刃般犀利,似乎洞穿到了他内心的最深处。

在这样的目光下,他如赤身裸体在雪地里,没有丝毫的秘密可言。

“那明天见,哥哥。”当下再不敢多话,余蓉缓缓关上房门,诺诺而退

邦、邦邦,邦、邦邦。

巡游的更夫,敲着有节奏的梆子。

声音传入青瓦小楼,余心睁开干涩的眼皮,心中暗道:“是五更天了。”

昨夜躺在床上思索了很久,计划安排了一大堆,算起来只睡了一个时辰多丁点。

这个身体还没有开始修行,精力并不旺盛。因此一阵阵的疲累困乏之意,仍旧笼罩着身心。

不过三百多年的经历,早就打造了余心钢铁般深沉的毅志。

这点嗜睡之意,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当即便推开身上的薄丝被褥,干净利落地起了身。

轻轻地推开那扇紧闭已久的窗户,映入眼帘的是一幅雨后初晴的景象。

春雨不知何时已然停歇,天空犹如一块刚刚洗净的蓝宝石,澄澈而明亮。

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一股混合着泥土、树木和野花芬芳的清新湿气。

瞬间穿透鼻腔,直抵心肺。余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畅无比,

原本有些昏沉的头脑也在刹那间变得清醒起来,那恼人的睡意更是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东方的天际仍被一层厚重的夜幕所笼罩,太阳尚未从地平线下探出头来。

天空呈现出一种深邃而浓郁的蓝色,仿佛一块巨大的蓝宝石,其色泽既暗沉又透着些许微光

极目远眺,只见连绵起伏的群山中,一幢幢由青瓦和精心修整过的石块砌成的青瓦石楼错落有致地矗立着。

这些石楼与周围的青山绿水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宁静而幽美的画卷。

那一片片深绿色的山林宛如大自然的怀抱,将石楼温柔地拥入怀中;而石楼则如同点缀在这片苍翠中的明珠,散发着独特的韵味。

仔细观察可以发现,这些青瓦石楼大多都建有至少两层。

这种建筑结构乃是当地山民居住屋所特有的风格。

一楼通常被设计用来招待来访的客人或者作为其他用途,比如存放杂物等。

至于余心和他的妹妹余蓉,则居住在二楼。 第四章 踩都不屑踩 “余心少爷,您醒了。奴家这就上楼来,伺候您洗漱。”就在此刻,楼下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

余心闻声缓缓低下头去,目光所及之处,正是自家丫鬟晓兰。

这丫头的姿容虽说不上倾国倾城,顶多也就算是中等之貌罢了。

然而,她却极善于梳妆打扮,巧妙地将自身优势展现无遗。

只见今日的晓兰身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衫长裤,衣袂飘飘,衣袖和裤脚处都绣有精美的花纹,针线细密,栩栩如生

而她脚下踩着的那双绣花鞋更是精致无比,鞋面上绣着朵朵娇艳欲滴的鲜花,与那身淡紫衣裳相得益彰。

再往上看,晓兰那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乌黑秀发上,斜插着一支珍珠簪子。

那颗颗圆润的珍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映照着她白皙的面庞,更添几分妩媚动人之色。

整个人从上到下,不仅洋溢着青春的蓬勃朝气,举手投足之间还隐隐流露出一种独特的魅力,令人不禁为之侧目。

此刻,晓兰正满心欢喜地望向余心,眉眼弯弯,笑靥如花。

她双手稳稳地端着一盆清水,脚步轻快,“蹬蹬蹬”地朝着楼上快步走去

水是调好的温水,用来洗脸。漱口则用柳条沾着雪盐,能净齿白牙。

晓兰温柔的伺候着,脸上带着笑颜,眉目含春。

而后又为余心穿衣结扣。

余心面无表情,心如止水。

这个丫鬟不仅是伯父伯母的眼线,而且爱慕虚荣,性情薄凉。

上一世曾被其蒙蔽,到了醒罐大会之后,自己地位一落千丈,她顿时就翻了脸,没少给过自己白眼。

余蓉来的时候,正看到沈翠为方源抚平胸口衣衫上的褶皱,眼中不由地闪过一丝羡慕的光。

她也有个奴仆伺候着,不过确实一个身材臃肿的老妇,以前的晓兰确实是在伺候着余蓉,她们之间甚至还是很要好的伙伴

甚至余蓉对其暗生情愫

但自从余心来了之后,伯父伯母就派晓兰去照顾余心了

从此,她们间的交流就少的可怜

“若是哪天,晓兰能够再回来陪我,该有多好?”余蓉心中有些想,又有些不敢想。

有时她看着晓兰,甚至会满脸通红,但碍于他是哥哥的丫鬟,也不好多做什么

父母偏爱余心,这是府上众所周知的事情,其偏爱程度甚至还超过自己这个女儿

与晓兰虽说有着主仆的身份区别,但是平日里余蓉也不敢逼迫晓兰。

皆因晓兰的母亲,就是母亲身边的沈嬷嬷,也是整个府里的管家,深受母亲之信任,从小便跟着母亲有着不小的权柄。

最重要是晓兰是哥哥余心的仆人,她甚至没资格觊觎天才的奴仆

而余蓉说的好听是父母的女儿,但因父亲母亲重男轻女,自己在府上完全不受待见

“好了,不用收拾了。”余心不耐地拂开晓兰的柔软小手,衣衫早就平整,晓兰更多的是在引诱。

对她来讲,自己前途光明,甲等资质的可能性极大。

若是能成为余心的侧室,就能从奴转为主,可谓一步登天。

上一世余心被蒙蔽过,甚至喜欢上这个婢女。重生之后却是洞若观火,心冷似霜。

“你退下罢。”余心看也不看晓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

晓兰微微撅嘴,为余心今日的不解风情感到有些奇怪和委屈。

想要说什么撒娇的话,但是被余心若有若无的莫名气质震慑着,张口几次,最终说了声「是」,乖乖退下

“你准备好了?”余心看向余蓉

妹妹呆呆地站在门口,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其实四更时就醒了,紧张的睡不着,偷偷起床早早就准备好了,两个眼圈都是黑的。

余心点点头,妹妹心中的想法,在前世他并不清楚,不过今生他又怎么不明白?

但此时点破毫无意义,淡淡地吩咐着:“那就走吧。”

于是兄妹俩就走出了居所,一路上,碰到不少的同龄人,三三两两的,显然有着相同的目的地。

“你们看,那是余家两兄妹。”小耳边传来小心翼翼的议论声。

“前面走着的就是那个余心,就是那个作诗的余心。”有人强调着。

“原来是他呀,面无表情、旁若无人的样子,果真和传闻中一样拽。”有人语气酸酸,带着嫉妒和羡慕。

“哼,你要是能像他一样,你也可以这样拽!”有人冷哼着这样回答,隐藏着一种不满。

余蓉面无表情地听着,这样的议论声她早已习惯了。

她低着头,跟在哥哥的身后,默默走着。

此时天边已经亮起晨光,余心的影子就投在她的脸上。

朝阳在渐渐升起,但是余蓉却忽然觉得,自己正走向黑暗。

这个黑暗来源于她的哥哥,也许这一辈子,自己都不能挣脱哥哥笼罩自己的巨大阴影。

她感到胸口传来一阵阵的压抑,甚至是呼吸不畅,这该死的感觉让她甚至联想到「窒息」这个词!

“哼,引起这样的议论,果真是木秀于林风必催之。”听着耳边的议论声,余心心中冷笑着。

难怪在测出自己的丙等资质后,会四面环敌,很长一段时间都受着苛刻、白眼、冷遇。

身后妹妹余蓉越来越沉闷的喘息声,他也尽收耳底。

前世没有察觉到的,今生则是明察秋毫。

这都是三百年人生经历带来的敏锐洞察力。

他忽然想到伯父伯母,真是有些手段。给自己配了晓兰来贴身监控,将那个老而臃肿的仆人配给妹妹

其实还有其他生活细节上的差别待遇。

这都是有意为之,就是要挑起妹妹心中的不平之气,让其向自己,甚至超越自己

世人皆不患寡,而患不均。

重生以来,眼看着就要醒蛊大会,局面看似积重难返。但是以余心的手段和智慧,也不是不可以改变。

这妹妹完全可以镇压收服,晓兰一个小小的丫头片子,更能提早收入后宫。

还有伯父伯母、族长家老,敲打他们至少有数百种方案。

“但是,我却不想这么做呀……”余心在心中悠然一叹。

就算是妹妹又如何,没有亲情可言,只是个外人罢了,舍了也就舍了。

就算是晓兰长得再漂亮又如何,没有爱和忠心,不过是一具肉体。收入后宫?她还不配。

就算是伯父伯母,族长家老又如何,都是生命中的过客,何必费尽心机,耗散精力,来敲打这些路人?

呵呵……

只要不阻碍我赶路,踩都不屑踩。 第五章 醒蛊大会 一缕晨曦刺破天际,一轮红彤彤的朝阳缓缓地从东方升起。

那绚烂的霞光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一片橘红色。

它们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

远处的山峦在霞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壮观。

山上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但这雾气并不浓重

而那如利剑般锋利的阳光,则毫不费力地穿透了这些薄薄的雾气,照亮了山间的每一个角落。

四十多位十六岁的少年,此刻汇集在家主阁前。

家主阁就处在青岚镇的正中央,高达五层,飞檐翘角,有蛊师镇守。

阁前就是广场,阁内供奉着余家先人的牌位。

每代族长也都生活起居在这里面,每逢重大典礼,或者有突发大事,也会在这里召集家老们商讨议论。这是整个镇子的权利中枢。

“很好,都准时来了。今天是醒蛊大会,是你们人生的重大转折点。闲话不多说了,随我来吧。”

负责此行的,是学堂家老。

他须发皆白,精神矍铄地领着少年们进入家主阁。

不过却没有上楼,而是通过一层大堂的入口,往下走。

顺着打造好的石梯,就进入地下溶洞。

一群朝气蓬勃的少年们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溶洞内部那些令人惊叹不已的景象。

只见形态各异、千姿百态的钟乳石从洞顶垂下,有的像竹笋般挺拔直立,有的则如巨龙蜿蜒盘旋;还有些钟乳石宛如仙女舞动的长袖,轻盈飘逸。

如此美轮美奂、如梦如幻的场景让这群少年们不禁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惊呼声,他们被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深深震撼到了,仿佛置身于一个神秘而迷人的仙境之中。

余心隐匿于人群之内,默默地审视着这所有的一切,心中暗自思忖:

“数百年前,余家一族由中州迁徙至此,皆是因这溶洞下的一口元泉,可以源源不断产出元石,

而更深层次的企图或许是那鲜为人知且神秘莫测的七转运道蛊仙秘藏。”

至于余心从何得知,呵呵。前世于一场大战之中,余家族长为保存族中根本,万般无奈之下唤醒老祖。

然而,并未真正唤醒老祖本体,老祖仅残留了一丝意识,留存于世。

凭借这缕意识,族长洞悉了此溶洞内为何一直有蛊罐流出,此乃那位七转运道蛊仙的手笔。

那位运道蛊仙乃是偷道准宗师以及运道宗师,甚至其还遗留有仙蛊两只,不过这皆是后话了。

行至数百步,却是越来越暗,并且依稀听到了水声。

转过转角,一条宽五丈有余的地下河,就展现在众人眼前。

此地钟乳石的彩光,已经彻底消失了。

但是黑暗中,河水却散发着淡淡的幽蓝之光,好像是夜空中的星河。

河水从溶洞的黑暗深处流淌过来,清澈无比,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游鱼,水草,以及河底的沙石。

在蜿蜒流淌的河床之畔,悄然铺展着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地。

这片草地宛如被大自然精心雕琢而成,散发出令人心醉神迷的晶莹绿光。

而这独特的光芒并非偶然天成,乃是余家一族刻意栽种的阴水草所绽放出的神秘光彩。

这些阴水草呈现出深邃浓郁的绿色调,仿佛是从墨绿的深海中汲取了色彩一般。

然而,它们又会透露出一抹温润如玉的光泽,使得整个草面犹如一块巨大的美玉,细腻而柔和。

远远望去,那河边的阴水草地就好似一片未经琢磨的璞玉,静静地镶嵌在河边上

阴水草是很多蛊虫饲养的食物,然而,这一片阴水草如此密集,还很少有采摘的痕迹,明显不是为了蛊虫的饲养,而是做其他用

“真美啊”

“好漂亮”

这群少年算是第一次见,开了眼界

一个个双眼放光,期待又紧张着

“好了,接下来你们会经历一场这一生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自己的古怪,然后打开它,

记住要找到和你们心灵最相匹配的蛊罐,也就是站在那片草丛中,闭上眼睛去你最想去的那个方位,找到它,然后打开它

接下来我会念名字,念到的名字去前面那片草地寻找”

“明白了”少年们纷纷应答

其实来之前早就听家中长辈讲过,在这片草地闭上眼睛,寻找到自己的蛊罐,那是要靠运气的,这是纯纯靠运气的,没有其他辅助的方式

“余澡谢”学堂家老拿着名单点出第一个人

河水虽然很宽,但并不深,只堪堪淹没过澡谢的小腿上

澡谢一脸严肃,走上了河畔的绿色草地

走至草地中央,闭上眼睛,细细感受

十几个呼吸过去了依旧不见澡谢动静

学堂家老暗叹一声,此子或许没有资质了

澡谢满天大汗,将自己的心灵放空到极致,终于感受到了一丝牵引

立马赶去果然看到了一个蛊罐,随机欣喜若狂的打开,结果却空无一物,

见到此,景学堂家老叹息,一边宣布一边记录道:“余澡谢,空罐,丁等资质,下一个余程博”

澡谢脸色顿时苍白,咬着牙,穿过河水,回到原处。

丁等资质,今后就只能作为一个炮灰类的人活着,在家族中也只能是最底层的地位

可能略好于普通人,但前途一眼看穿

很多人都向他投来怜悯的目光,更多的人则关注着第二位登上彼岸的少年。

可惜这个少年,根本没有找到蛊罐,没有资质。

并非所有人都有修行的资质,一般而言,十个人中有五人能修行,就已经不错了。

在余家族里,这个比例还要高一些,达到六到七人的程度。

这是因为余家先祖,也就是一代族长,是一位大名鼎鼎的传奇强者。

因为修行的缘故导致他的血脉中隐藏着承载力量的基因。

余家族人因为有着他的血脉,因此资质普遍较高。

连续两个没有资质的情况,让暗中关注的其他家老们都脸色难看起来,就是老成持重的余家族长,也微微蹙眉

就在这时,学堂家老喊出第三个名字:“余威”

“在”一个身穿华丽衣衫的清秀少年,应了一声,越众而出 第六章 余心! 他身材挺拔,比同龄人要多的,是骨子里透着一种贵气。

三两步过了河,踏上对岸。

站在深绿色的阴水草中,闭上眼,四周有不断的星光缓缓汇集在他的身上

仅仅几个呼吸间,他便睁开了眼,兴高采烈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蹲下身抱起了那个属于他的罐子

轻轻打开,里面是一只二阶刀剑蛊

少年们隔岸看得目瞪口呆,学堂家老欢喜得大叫起来:“好,余威,乙等资质,来这里,让我看看你的元海。”

古余威便又回到学堂家老的身边,后者伸出手,搭在少年的肩膀

闭目凝神探查了一番,便收回手,点点头,在纸上记录起来:“余威,元海六成六,收获二阶刀锋蛊,可大力栽培。”

这资质从上到下,分甲乙丙丁四等。

一位丁等资质的少年,培养个三年,就能晋升成一转的资深蛊师,成为家族的基石。

一位丙等资质的少年,培养两年,加上开罐能够获得的一转蛊虫,大多都能成为二转的蛊师,成为家族的中坚存在。

一位乙等资质,就要呵护了。平白开出的二阶蛊虫可会是其一大帮手,往往要作为未来的家老培养,六七年的功夫,能成为三转蛊师。

至于甲等资质,哪怕出现一位,都是整个家族的幸运。

往往能够在蛊罐中开出三等甚至三等以上的蛊虫,要细心关照,倾斜资源,十年左右就能成为四转蛊师,到那时便能竞争族长之位!

也就是说,这余威只要成长起来,就是今后余族的家老。

难怪学堂长老开心的哈哈大笑,而暗中关注的众家老们都统统舒了一口气,而后又纷纷向其中一位家老投去羡慕的目光。

这家老也是锦衣华服,正是余威的爷爷余战天。

他脸上早已经荡漾起笑意,又挑衅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对头:“怎么样,我的孙儿不差吧,余战雄。”

家老余战雄一身紫衣,此时冷哼一声,并未答话,脸色阴沉得很是难看。

半个时辰之后,已有一半少年踏足过阴水草地,涌现了不少丙等、丁等的资质,当然毫无资质的占了几乎一半。

“唉,血脉越来越稀薄,加上这些年来,家族也没有出现几位五转强者,来增强血脉。

二代族长是唯一的五转强者,结果却在青年时期外出寻找突破机遇,不知所踪,没有留下血脉后裔。

余族后辈的资质是越来越弱了。”族长深深的叹息着。

就在这时,学堂家老喊道:“余啸”

听到这个名字,家老们纷纷看向余战雄,这是余战雄的孙子。

余啸那壮硕的身躯,本应给人一种威猛无比、充满力量感的印象,但此时此刻,他却紧捏着拳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那张原本刚毅的脸庞也因过度紧张而略显扭曲。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踏上了对岸,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千斤重担。

就在他双脚踏踏实实落在对岸土地的瞬间,无数闪烁着微弱光芒的小点如飞蛾扑火般纷纷涌入他的身体之中。

余啸静静地站立在草地的正中央,双眼紧闭,不敢有丝毫松懈,就连呼吸也变得极为轻缓,生怕打破这微妙的平衡。

他那双紧握成拳的大手因为太过用力,关节处已经微微泛白。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余啸突然睁开眼睛,脸上绽放出难以抑制的兴奋笑容。

紧接着,他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地朝着草地的某一个方向快步跑去。

跑到目的地后,他缓缓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般,轻轻地将地上放置的一个罐子抱入怀中。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怀着满心期待缓缓打开罐盖。

当盖子完全开启的那一刹那,一道炫目的光芒从罐内射出——里面赫然躺着一只散发着强大气息的二转牛力蛊!

“又一个乙等!”学堂家老叫喊着。

少年们骚动起来,纷纷向余啸投来羡慕的目光。

“哈哈哈,乙等,二阶牛力蛊!”余战雄大叫着,示威地瞪着余战天。

这次轮到余战天脸色铁青了。

“余啸么……”人群中,余心若有所思的摩挲着下巴。

记忆中,他因为在醒蛊中作弊,而受到了族中的严厉惩罚。

事实上,他的资质只有丙等,但是他的爷爷余战雄为他作假,并且使用了一只四转时运蛊,因此有了乙等资质的假象。

其实要作弊,余心心中有数十种方案,有些方案比余战雄的更加完美。

若是表现出乙等,或者甲等的资质,必然受到家族的大力栽培。

但一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余心没有运道蛊虫

二来,余心重生的时间太短,以他的境况难以准备作弊手段。

最后就算是作弊成功,日后修行时的速度是掩盖不住的,照样会露相

而这个余啸却不一样,他的爷爷就是余战雄,是家族中权势最重的两个家老之一,能够为他遮掩。

“余战雄一直和余战天敌对,这两个家老是家族中最大的两派势力。为了打压对手,他极其需要自己的孙子资质出众。

也正是因为他在背后掩护,余啸才能够隐瞒一时。记忆中要不是那场意外,也不会暴露。”

余心的双眸之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芒,他那敏锐的思维如同闪电一般飞速运转着,正在苦苦思索着究竟应该如何巧妙地运用这一发现来谋取到最为丰厚的利益。

若是选择当场揭露这个秘密,或许能够从家族那里获得些许微不足道的奖赏,但与此同时,必然会彻底激怒那位在家族中位高权重、呼风唤雨的余战雄。

这样做无异于以卵击石,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所以此路绝对行不通。

而想要在短时间内对相关之人进行敲诈勒索也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毕竟自己目前的实力太过低微,与对方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倘若贸然行动,非但无法如愿以偿地捞到好处,反倒极有可能引火烧身,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主要还是修为太过低微,若是强大那还需什么计谋,这点蝇头小利余心根本无所谓,但今时不同往日

正思量着,忽然听到学堂家老叫出自己的名字:“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