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界尘呜》 无解(一) 明月当空,星宿在夜空中闪耀。

杨云帆矗立在石崖之上,寒风吹着他的衣袍猎猎作响,黑色的战袍在风中摆动,肩头的银甲映着月光的清寒。他的手向前伸去,张开五指,任凭寒风从他指尖穿过,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金光,接着,纵身一跃,消失在无尽的夜色之中。

一闪身,他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万米之外,这令凡人惊异的一幕,对于强者来说,也不过是随意为之。杨云帆的身影出现在了半空中,他脚下踏着虚空,缓缓踏出一步,周围虽然空无一物,但空间却静潭一样,漾起了圈涟漪。他身前有一座万仞高山,突兀地立在那里,周围没有任何依托,但却在这片空间中显得极为自然

杨云帆观察了一下周围缓缓的抬起了右手,眼眸中金光乍现,接着他右手掌中出现了一股强悍的力量,一座法阵在他掌中出现。他再次踏出一步,周身环绕起一阵滔天气势,他双眼微眯,掌中的金光如潮水般翻涌,此刻的杨云帆,好似一位君临天下的帝王,让人无不想要顶礼膜拜。他再次踏出一步,但手中的动作却停住了,他在空中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像一尊雕像一般矗立在虚空之中。周围寂静无声,只有杨云帆手中的金色波涛诉说着时间的流动,片刻后,杨云帆双目猛睁,眼中金光乍现,他掌中的金色波涛,一圈一圈扩散开来,刹那间,一道金色光柱冲天而起,划破了寂静的长夜,杨云帆矗立在这金色巨住之中之中。他的右手由掌化拳,用力一握,掌心中的法阵,瞬间在空中展开,接着向那座万仞高山飞去,金色的法阵印在高山之上,瞬间,山顶爆出一阵强烈的金光,金光在山顶炸开,四散蔓延开来,金光蔓延过山体勾勒出万仞高山的轮廓,整坐山体犹如被镀上了一层金边,光芒万丈。

远处的天边,显现出一抹金黄,一抹种田的金光由远及近,犹如流星一般,在夜空中·划出了一道灿烂的痕迹,那抹金光向山体冲来,瞬间就没入了山体之中,接着整座山体变得通体金黄。杨云帆的脑海中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神秘而又很有威严:“挥剑!用你手中之剑开山断河!”杨云帆注视着眼前的高山,神色颇具几分潇洒:“劈山又如何?”杨云帆伸出手,刹那间,无数的银色光点围绕着他的身体在不停的游走,接着,空气中传来了隐隐的破空之声,银色光点尽皆汇聚于手中,数万里之外,一个通体银白色的物体正在急速的飞来,那是一柄剑,剑形只是一把普通的银白色长剑,但仔细观看便能发现,剑身之上竟然刻着细密的龙鳞,最令人惊异的是,这抦长剑周围竟然有一颗缩小版的星辰在四周游走,这颗星辰亮如烈阳但散发的却是清冷的寒光。长剑在接近杨云帆的一刹那便放慢了速度,杨云帆张开手,这抦急速的长剑,竟然稳稳的落在了他的手中。“不知这柄曳星可还入得了您的法眼。”

杨云帆缓缓台起长剑,一股肃穆的气息笼罩了周围,银色的剑茫笼罩了曳星长剑,无数的银色光明点不断向剑端汇聚着,这一式的威能才刚刚显现,杨云帆身后剑光纵横,能量向他的身后汇聚。此刻,夜空中亮如白昼,一个庞大的长剑虚影在空中凝聚,杨云帆的青发在空中飘动,目光注视着山顶:“这一剑开地阙。”他自然的将长剑向前挥去,身后的剑影瞬间向高山的崖壁飞去,伴随着雷霆电光,浩瀚的剑气在空间中震动着,一声巨响传来,空前好似一面镜子,裂开了些许细密的纹路,借着空间的镜面咔咔作响,接着像是一个重物砸在了镜面之上,砰的一声碎裂开来,长剑划过的空间开始逐渐凹陷,最后情节破碎,空间的残片也掉落在了无尽的虚无之中。

长剑的剑影击中山体,两股磅礴的力量相撞,全部的能量汇聚于一点,在金光笼罩的崖壁边轰然炸开,形成了蓝色和金色的炫烂光雨。接着,金色的力量渐渐招架不住,尽皆崩碎,剑影瞬间刺入崖壁,崖壁也开始破碎,震荡的波动在山体间纵横,一块块巨石滚落接着,中部的山体都陷入了崩塌的洪流,整座高山被分为了两两面,接着,巨响传来,两面山体竟然开始向两侧移动。杨云帆只是伫立在高空中,静静地看着山体的变化,接着天旋地转。

无解(二) 天翻地覆间,杨云帆的眼神一阵恍惚,他的眼中天地颠倒转换,天为地,地为天,杨云帆身体一沉,一股极强的力量束缚住了他,他眼中闪过了震惊之色,他被拖拽着向天空坠去,他仿佛被淹没在了空间的海洋中,像是苍茫汪洋中的一叶扁舟,转瞬间便被巨浪翻覆,他向云间坠去,他完全无法控制他这具身体一丝一毫的力量,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在他的心头弥漫。

他的身影浸入云层之间,接着,他感受到身上的束缚消失,他的身影开始自由的向深空坠去,杨云帆的身形在空中飘忽,不停的下坠。黑暗的空间中,一抹白光闪现,瞬间整片空间亮如白昼,杨云帆看到眼睛一阵刺痛,抬起手,遮挡着强烈的白光,但他的眼睛还是难以再强烈的白光下睁开,白光,虽然强烈但转瞬即逝,王云帆感受到周围的光线逐渐暗了下来,缓缓睁开双眼。

周围的场景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杨云帆此刻住在一个平静的湖面上,而湖面平静无垠,水波接天,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岸。湖面上映着天空的倒影,湖面上并无他物,只是矗立着一座亭子,杨云帆抬首向亨中望去,他看到这座亭子的一刹那,想过亭中之人会是什么模样,在他的印象中,能创造出这种神迹的,应当是只有虚无缥缈的神明了,而他心中所想的神明,应当是仙风道骨,或是神圣威严的,但眼前的这位“神明”,却与他心中所想大相径庭,准确说是太年轻了,甚至感觉不出一丝一毫的威严,这位端坐在亭中的神明,身穿白领的黑色道袍,盘膝而坐,是一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青年的样子。

他坐在一张四方桌前,他的对面正好摆放着一个蒲团,杨云帆不用想,就知道这个蒲团是为他准备的,因为此处除了这名青年和他以外再无他人,杨云帆一步步向亭子走去,转瞬间就来到了亭上,杨云帆丝毫不客气,轻撩了一下战袍,就端坐在蒲团之上。杨云帆刚要开口,那个青年抬手打断:“慢着不急!一切自有定数。”

杨云帆最后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坐回去摇了摇头,对于他来说,如果一件事必须要去做,那么后果已经没有考虑的必要了。就算他最后没有答复该做的,杨云帆同样会去做。

当年杨云帆在这个浩瀚的世界中,也不过是一个如蝼蚁般渺小的星修罢了,而眼前的这个人,在自己名不经传的时候就主动找上了门,好在他不是来轻易的碾死的,恐怕以当时的杨云帆的实力,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住,他只在杨云帆的眉心处留下了一道印记,并给他留了一句话“以身入劫,自消天缺”。现在的杨云帆自然知晓“天缺之命”为何意,这种命格身负大气运但本身有天然的缺陷,在漫长的时间中长河最多算是个流星稍纵即逝。身负这种命挌虽然能短时间内成长,但无法登顶真正的巅峰。杨云帆同样无法避免一场大劫的降临。

杨云帆最终还是坐不住了:“此劫有解吗?”

黑衣青年淡淡一笑:“无解!”

杨云帆看着黑衣青年云淡风轻的样子,嘴角微微抽搐,不过转念一想,或许自己的死活对于这种程度的强者来说,真的不算什么,走到这一步,杨云帆早已看惯了生死,而对面这位只能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既然当初他能不远万里的来找自己就证明还有转机,这种强者应该没有必要特意来看一个将死之人。

“你来找我寻什么解,你手中不已经有了吗?”黑衣青年看着杨云帆,无奈的笑了笑。

杨云帆自然不解其意但是也拿对方没办法。这个世界中隐藏着的神级老怪物不少,但眼前这个人,他却是一点也看不透。看到他,杨云帆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隐藏在这个世界之后的东西,绝对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在常人看来,杨云帆已经登顶了这个世界的扱致,但眼前这个青年别说战胜,但对他来说,他连出手的想法都不会有。

杨云帆抬起头,发现亭外的场景已经再次变幻了,不再是一望无际的平静湖面,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竹林,不过不同的是,透过竹子之间的缝隙,能隐隐约约的看到竹林外的旷野。不知何时,四方桌上的景象也变换了,一个棋盘凭空出现在了这里,不过上面排列的几次着实有些诡异

白棋 上面黑白两色棋子的数量明显不符合任意一种棋类游戏的规则,给杨云帆的感觉就是诡异且捉摸不透。在看似普通的木质棋盘上,赫然是五个黑棋围着一个白棋。

杨云帆仔细观摩了棋盘许久,这五枚黑棋看似摆放的随意,没有章法,但却刚好将那一枚白棋围在中间,更像是对中间那一枚白色棋子的束缚。

杨云帆不解,抬头望了望对面的青年,但此时对面那名青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青瓷茶杯,杯中的茶水冒着白气,那名青年静静的坐着,没有看杨云帆一眼,转而低头小口抿着茶水。

杨云帆低头再次看向棋盘,瞬间,他的瞳孔紧缩,这哪里还是棋盘?这个木质的棋盘让他觉得越来越深邃,最后化为了一片无垠的星空,那五枚黑棋便是星空之中闪耀着黑色光芒的五颗星辰,他们之间有一股不可名状的力量,将他们解密连接在了一起而中间的那颗白色棋子则化为了一颗白色耀眼的恒星,但白里透着淡淡的红色,除了这六颗星辰外,在这块棋盘的深处,杨云帆能看到更多像这样各异的星辰。

杨云帆的眼神一阵恍惚,但他再次定神观瞧,四方桌上摆的依然是那个古朴的棋盘。杨云帆感到之前眼前看到的景象似梦似幻,虽然刚才发生的一切显得那么真实。

沉默了好久的青年开口了:“我也不能让你白来一趟,还是送你点东西吧。”

杨云帆瞬间来了兴趣,这种大佬送的东西当然是不要白不要。

只见那名青年将手向自己的衣袖中伸去,接着掏出来了一个圆白色的物体,顺手一抛,杨云帆伸手刚要去接那个白色物体,就已经落到了他的掌心处,他定睛一看,是一个白色的棋子,既然这个棋子是这个“神明”送出的,那定然不是什么普通东西。他刚要将它收好,那枚白色棋子就像雪一样,在他的掌心融化,最后与他的掌心融为一体。

杨云帆微微一愣,好似想到了什么,赶紧起身抱拳施礼。

那名青年赶紧摆了:“摆手哈哈,不算什么,只不过你以后怕是要欠我一个因果了。”

“这道因果已经帮你消去了,但解还在你自身。”青年笑着说道。

“前辈,您就是外界所谓的“识”吧?”杨云帆看到这位青年的一刹那,就对他的身份已经有所猜测。

“不错,外界知道我的人可不多”“识”回应道。

杨云帆之前猜测,所谓的“识”大概也是也藏在暗处的那些古老的“神明”之中的一位,但现在看来,那些“神明”对于眼前这位来说也不过就是大一点的蝼蚁罢了。杨云帆斩过的神也不止一两位了,而眼前这位带给他的是一种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深邃感。

这种强者接近杨云帆,自然有自己的目的,只是杨云帆远远没有达到这种层次,根本捉摸不透,不过目前看来,眼前这位“识”对于他来说没有一点恶意。

“你成长到这种境界,有自己的坚持,此劫我渡不了你。”

“你身负的气运已经超越了我的认知,你自己做出的决断,我永远无法改变。渡此劫,关键还在你。”识开口道

杨云帆顿时眉头紧皱,没想到自己身负的“劫”连“识”都没有丝毫办法。

“多谢前辈指点。杨某再次谢过了!”杨云帆察觉到是时候离开了,便不打算再次逗留,此行或许还是有些收获的,那枚白色棋又可能就是所谓的“因果之棋”。

“那便来日再见吧,不偏相送!”“识”见此便起身拂手而立,望向杨云帆。

杨云帆拱手施礼,回过身去,惊讶地发现亭外的景象,再次变回了一望无际的湖面,此时湖面上正有一轮夕阳缓缓下坠,残阳的金茫照亮了整片湖面,杨云帆见此微微一笑,不再质疑,一脚踏出了小亭。

空间轮转,景象变迁

此时,杨云帆正站在来时的那座孤峰的峰顶之上,望向山脚下的林海,他缓缓的抬起左手,一阵光芒闪现,他的左手中浮现出一枚白色的棋子,杨云帆此时竟然有一种想要仰天长啸的冲动,但最后只是化为了嘴角那一抹淡淡的微笑。杨云帆身形一闪,身影化作一道银光,穿梭于空间之中,周围的空间被冲击出了一道道裂痕。

寂荒天,人皇殿。

人皇殿外的广场之上,一道身影从天空中缓缓降落,他的身边悬浮着一把利刃,正是杨云帆。

通向人皇殿的,是一条通向万米高空的阶梯,悬浮在天地之间,从阶梯之下便能仰望到人皇殿的雄伟,杨云帆身形一闪,并已出现在了阶梯的顶端。

阶梯的顶端身处云间,杨云帆站在最后一级台阶之上俯瞰着辽阔的寂荒天,寂荒天是唯一一个属于人族的古天,也是七重古天的最后一重,实力远不及崛起更早的其他六重古天,不过杨云帆对于这里的印象最为深刻,感情也是最深的,远处的峰峦架在天空和大陆的交界处,如同盘卧在天边的巨龙,用身躯分隔着万里边界,无数的山川在那里发源,由远处向近处伸展蔓延,这种壮阔的风景是寂荒天独有荒。

杨云帆回首,看向殿宇层叠的人皇殿,潇洒的回身,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杨云帆走向一座居中的悬浮在天空中的庞大殿阁,这里是他的道场,平时没有什么人,他走到大殿门前,看着眼前厚重的青铜巨门,抬手一把推了上去,殿门之上泛起了金光巨大的青铜门,向两侧分开,为杨云帆让出了一条道路。

往日空无一人的大殿,今日看起来确实有些熙攘,看着这群人,杨云帆淡淡一笑。

见杨云帆前来,便拱手施礼,

“在下参见云皇!”

周围几人也注意到了杨云帆前来,纷纷施礼,杨云帆摆了摆手,以示回应。

为首的一名白须老者说道:“云皇!形势不容乐观,目前,人族的可战之力只剩下这些人了,御星天十分狡猾,我族的大部分战力已经被牵制,但御星天的妖帝却迟迟没有动静。”

杨云帆眉头一皱,看来他离开的这些天发生了不少事。

帝战(一) 在杨云帆的感知下,寂荒天外围已经出现了数股强大的气息,杨云帆自然知道他的一生之劫来了。

杨云帆感受到远处的界山之上,传来一股庞大的能量波动,其实杨云帆听到了一声巨响,想彻了整片寂荒天。杨云帆一闪身,便出现在人皇殿之外,他看向界山之处,40界山的山脊之上,被开出了一个半圆形的巨口,上面隐隐有雷光闪烁,界山的周围空间裂出了无数道巨大的裂口。

“是这种气息没错,他们有动作了!”那名白须老者说道。

杨云帆的眉头紧皱:“没错,妖帝有动做了他的实力已经来到了星帝皇境巅峰,星帝境界每个阶段差距都十分巨大,换句话说,我们根本没有抗衡的可能!”

“快通知羽皇!这是我们人族唯一的皇境星帝战力。”杨云帆说道。

“五天前我们就已经完全联系不上羽皇的人了。当妖帝能对人皇殿出手时,说明着他已经有了十全的把握,现在羽皇大概率已经被另外几位星帝困住,御星天可不止一位皇境星帝。”

在七重古天,神明不出世的情况下,星帝就是最高战力,星帝之间的战力划分也很明显,晋升星帝境界之后,凝聚气运九鼎,便晋升为鼎境星帝。他们之间的差距十分巨大,在星帝境界跨阶而战,几乎是不可能的。在九鼎之中,凝聚皇扱气运,便可晋升为皇境星帝也是目前其中五天可以主动的战力巅峰。

而所谓神境并非是高星帝一等的境界,在战力层面上可以对标星帝,但星神对干法则的掌控不是星帝可以比的。星帝虽然不受寿命限制,但星神才是真正的永恒。

在扬云帆的感知下,御星天的妖帝带的战力可不少,御星天是妖族所占的一重古天而妖族中七个拥有星帝强者的帝族被尊称为太古妖族,而七个帝族的族长则被称为妖皇而所为的妖帝则是七大太古妖族推出来的最强者,他们尊其为御星天共主寻求其保护,七大种族则为妖帝的统治提供便利。而这次妖族境然出动了五位妖皇,三位鼎境巅峰,两位皇境,还有一位皇境巅峰的妖帝,反观人族是有杨云帆一位鼎境巅峰而已,其他星帝也只能拖住一位鼎境而已。

妖族和人族的血脉有着天壤之别同境之下人族会受到妖族血脉极大的压制,更别提现在境界低别人一等。

“云皇,恐怕今日便是人族的大劫了,妖族觊觎人族气运已久若是他们吞噬了人族气运他们便有了超脱为星神的可能,人族便离覆灭不远了,到了如今的地步只能背水一战,为人族搏一线生机!”

“云皇,您承载着人皇气运,也是人族之中唯一能掌握人族气运的人,我等为您拖住他们,您只要融合了人族气运便有晋升皇境的可能,才能让人族有一战之力!”

杨云帆知道他们这么做必死无疑,他看着他们,眼中已经一片模糊。

“不行你们根本没有和他们的一战之力。”杨云帆叹了口气说道:“这一战,应当让我……”

“一位星帝化道产生的爆炸也伤不了他们吗!”

杨云帆见此眼中满是震惊之色,但他也暗暗做下了决断。

“你说的对,不过不是你们去,是我去!”

“不可!云皇……”

还不等他说完,杨云帆眼中闪过一抹决然,手中结印,一道蓝晶色光罩笼罩了在场的众人,众人惊?地看向地面展开的法阵。

“抱歉,各位,来日再见,杨某今日……”

轰…一声巨响在殿外响起,杨云帆眉头紧锁,快速运作法阵。

“永别了!人族交给你们了!”

“这是传送阵!不行,我们不可能让你独自面对这么多强敌!人族不能没有您坐阵啊!”白须老者已经泣不成声。

人皇殿内巨大的蓝色光柱冲天而起,照亮了天穹,蓝光在云层中闪动。接着,天空中的云层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雷光闪动,瞬间空间被撕开了一片狰狞的裂缝,人皇殿内的众人随着光柱升空,被吸入了空间裂缝之中。

杨云帆叹了口气,胸口处金光涌动,宏伟的人化殿逐渐化为一颗颗金色光点,光点汇聚在一起,化为了一条金色的长河没入杨云帆的胸口。杨云帆,一步一步向即将消失的墙壁走去,伸出手想要去抚摸,但瞬间墙壁就化为了点点光斑,消失在了空气之中,杨云帆最后望了一眼人皇殿,回首坚定的向前走去。

随着人皇殿的消失,杨云帆眼前的景象开始开阔起来,杨云帆身前一阵红光乍现,数道间裂缝出现,一个庞大的网络自空间裂缝中闪现而出,横亘在天空之上遮挡了大片天空。一个庞大的虚影从天空中浮现,巨大的鲸鸣之声响彻天地,一位黑袍男子踏空而来。接着,天空中光环睁开了一个血红的巨眼,天空中雷光大作,三人从天空中落下,最后降落到与杨云帆平齐的高度。杨云帆见此,右手已经握向了剑柄。

“妖帝,你好大的手笔,又是一位皇境,太虚鲸皇,还有三位鼎境星帝,好大的手笔!”

“不过,人族也并非没有皇境,届时我和羽皇联手就算是你们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庞大的皇座之上,身穿战袍的妖帝双眼缓缓睁开,身后的那一轮巨眼,爆发出滔天的气势。这一代妖帝是血魄瞳族的族长。

妖帝缓缓的从皇座上站起,抬起手,庞大的气息倾泻而出,向着杨云帆倾轧而来,接着手一握,红色的屏障升起,隔绝了整片天地,暗红色的屏障之中,那一轮血瞳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这是血轮寂海!”妖帝的本命空间,是由庞大的杀气凝聚而成。

“当真可笑,真以为你那几句恐吓就能吓住我了!”

有的说着,向前抛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面旗帜,通体是亮白色,其身周围镶嵌着无数道银白色的羽毛。

“羽帝幡!”

帝战(二) 看到羽皇幡的那一刻,杨云帆心头一颤,羽皇幡是羽皇的本命器,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无法动用,甚至这抬起来都做不到。妖帝与羽皇同为星帝皇境,就算妖帝实力更强也无法轻易举起,更不要说将它抛到自己面前。这只能说明羽皇已经战死!而杨云帆孤立无援!

杨云帆低着头,脸上只剩下滔天的怒意压抑了许久的愤怒被彻底点燃。他抬起头,用布满血丝的双眼直视着妖帝,好似能将他生吞活剥,杨云帆不再掩饰自己的气息,一股磅礴的力量爆发,瞬间一阵龙吟之声响彻天地,空间似乎在与那一声龙吟同频共振,杨云帆眼中闪烁出耀眼的金光。

杨云帆身后金光大作“现!”杨云帆周身景象变幻,血轮寂海中的赤红色海水,瞬间被磅礴的金光同化,在无尽的血海之中,竟然在杨云帆周围形成了一副海天相接的画面。

“本命星辰现!来战!”杨云帆仰天长啸,眼中闪过一丝凛然,身后的金色海洋之中,金光冲破苍穹,一轮金日缓缓从浩瀚的金色海洋中升起,波涛中金光大作,光芒笼罩了整片血海。妖帝等人看到此情此景,也大为震惊:“这竟然只是鼎境星帝带来的力量,若是让他晋升到了皇境,则无人可拦,就算是那些隐藏起来的古神,怕是也只能和他战平而已!”太虚鲸皇见此将目光转向妖帝。

“可惜他还没有成长起来,在没成长起来之前,将他抹杀掉,天才没有成长起来之前,不过是大一点的蝼蚁而已。”妖帝的嘴角显示出一抹戏谑的微笑,好似他已经看到了杨云帆匍匐在那身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

随着杨云帆身后的金色太阳缓缓升起,血轮寂海也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力量,血红色光幕之上被打出了数道裂纹。杨云帆周身金光缠绕,像是一条条金色的游龙,在他周身游走翻飞。“剑来!”一股恐怖的剑气像是冲破了束缚,向周围肆无忌惮的扩散开来,血红色光幕尽皆破碎,随着血海的破碎,无数洪武向周边扩散,反卷在天地之间,但随后便被剑气斩的没了踪迹,庞大的剑威降临,斩破了周围的空间。

“倾空剑出!”

一道巨大的天空裂缝出现,一柄巨剑自天空中降下,恒生在天地之间,像是支撑天空与大地的巨柱,接着右手中金光闪现,一柄长剑自手中凝聚。

“曳星!”

“你的第一招我已经破了,出招吧。”

杨云帆看向妖帝,不屑一笑。

幺弟从皇座上缓缓起身,右手红光大作,一把巨大的红色战戟凝聚而出,周身红色的威压爆发,杨云帆虽然感到了极强的压力,但脸上毫无惧色,甚至有一丝兴奋,这明知必死一战,才是最让他兴奋,因为它不必留手,这一战就是最后的终结。

“这个不是大战的地方,有胆就跟我来!”杨云帆对着妖帝说道。

“倾空断地!”杨云帆一声怒吼,身后的巨剑瞬间落下,落于寂荒天的地面,瞬间,丛山破碎,地表顷刻间就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峡缝,瞬间倾空剑剑光大作,大地顷刻间就被撕裂,地表出现了一个庞大的漩涡,将周围的土地山石尽数吞没,周围的群山也开始崩塌,这一剑从地表直接打穿了虚空,杨云帆飞身向下移动,遁入虚空之中,妖帝六人见此没有丝毫犹豫,因为他知道人族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杨云帆就是他们唯一的敌人,更没有什么人能给他们使一些阴险的小计量。妖帝等人身形一闪,也随着杨云帆的身影遁入虚空。

虚空好似从无尽的深渊之中新来的暗黑大手,托举着无垠的大陆,杨云帆急速下落,最终在一片黑暗的深空中停下,杨云帆静静的伫立在虚空之中,身后的星辰法像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好像黎明之时的阳光普照了整片大地。接着,六道身影缓缓降下,正是妖帝等人,妖帝周身散发着的红色帝威为一片死寂的虚空,侵染上了一层血红的颜色。两股气势铺张开来,在虚空之中形成了对抗的气势,虚空瞬间变成了一金一红两道对立的天地。

“杨云帆,给你个机会,你是我尊重的对手,若是我们六个人一起欺负你,也是有损我的颜面,我们六人随便一位都可以将你镇杀,你选谁呢?让我看看你想怎么死!”妖帝居高临下的看着杨云帆,眼中满是不屑,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你们还是一起上吧,与我单打独斗,你们还不配!”杨一凡这句看似是,对他们的嘲讽,实则不然,他已经报好了必死的决心,那定然要将妖族的主要战力尽数留在这里。

久经战阵的妖帝自然不会为这一句嘲讽之词久震怒,不过他还是皱了皱眉:“无妨,你值得,这可是你的选择”

“去会会他。”妖帝向三位鼎撞妖皇开口道,太虚鲸帝是太虚鲸族的族长,另外一位皇境妖皇是御空鹏族族长,他无权命令,但其他三位鼎境星帝在身份上比他有第一重,他自然是让他们去试试杨云帆的真正实力,他必须要做好万全的把握再出手,毕竟历届人皇都有很强的人皇气运加持,每一个人都不简单既然。杨云帆今天能站在这里,不是有必死的决心,就是还有手段,而且绝对是能将它们付之一炬的手段。

“哼!三个炮灰罢了!你们再不出手他们可就没有活着的机会了!”杨云帆冷笑一声,提剑上前。

“八月烟波剑凌然,空寂风雨寒津渡,剑倾风雨!”倾空剑散发出磅礴的剑茫,无数剑气汇聚成的光雨在虚空之中闪烁,瞬间笼罩万里,倾覆天地,杨云帆站在巨剑之上,单脚用力一踏,巨大的倾空剑便急速下坠。

“快出招低挡。”几位星帝见此,瞬间手中结印,一道红光乍现,接着一个巨大的火凤从中飞出迎向巨剑,一位妖帝,凝聚出庞大的法象手持巨斧向剑光劈去,另一人周身悬浮着数道金色纹路,在身后凝聚出遮天蔽日的星辰法象。数道力量碰碰撞在了一起,威波迅速的向虚空四周辐射。 帝战(三) “帝印,千丛神山!”一位星帝手中结印,强烈的紫光从掌心迸发而出,一块四方形的帝印,从掌中浮出,仔细看去,上面像是有山川河流,全部被勾勒成了紫金色,庞大的能量倾泻而出。随机覆手一推,帝印极速飞去,随后帝印陡然变大,帝印之上的山川河流也随着帝印的变大逐渐放大,帝印之上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刀砍斧凿般的山五逐渐显形,像是紫金堆砌起来的雕塑一般,但又形态各异,极为自然,像是真实的山川的倒影。

千丛神山展开,层峦叠嶂间涌簇着一座孤峰,那名星帝缓缓的站立在其上,紫金的光芒顷刻间翻涌而出,庞大的神光笼罩了整片虚空。杨云帆操控着巨剑向下落去,凌厉的剑光已将虚空斩的千疮百孔,磅礴的威势已无人可挡的力道向下轰去。

“此剑不开山断河,何以当得上是倾空!”剑鸣之声响彻长夜,剑刃的寒光照破了万里虚空,瞬间整片天空亮如白昼。

星帝双目圆瞪,双手御起神山,庞大的神光降下冲击着山顶的一切,“御!”一声怒吼,瞬间,大量的紫金神光汇聚成一个光团,它的耀眼程度可以比得上一颗炽热的恒星,接着他像是新星爆发一般,崩裂成了无数光点,接着再次向中心汇聚成了一只展翅翱翔的大鸟的形态,他用双翼笼罩了整片神山,形成了一层淡金色的光幕。

巨大的倾天剑瞬间击打在光幕之上,剑刃与金光相撞,在虚空之中迸裂出了璀璨的火花,剑茫在虚空之中激起了一层层金色的涟漪,武术的金色光雨向剑端汇聚,似乎要以雷霆之势将这金色的罩子撕碎。杨云帆突然感受到周身突然传来了一股炎热之感,侧目一看,发现一只巨大的火凤直冲他而来。

杨云帆挥舞着曳星长剑,长剑一抖:“星暝!”杨云帆手中执剑,此时,长剑之上已经铺满了一层若隐若现的淡紫色剑气杨云帆手中蓄力庞大的能量涌入剑身,使得周围的空间看起来有着隐隐的扭曲感。杨云帆双手执剑,将长剑刺向脚下的虚空,瞬间,虚空被撕裂,无数淡紫色的云气向周围四散漫去,云气之中,还蕴藏着星光,这股云气像流水一般向周围流去,像是天间的银河被杨云帆一剑斩落,这股星云瞬间就笼罩了大片的虚空,使得这片寂静的空间显得更为虚无缥缈,还透露着一丝诡异的气氛。巨大的火凤依然直冲向杨云帆,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直冲着黑色的星云飞去,看着扑面而来的滔天焰火,杨云帆没有丝毫的惧意,只是淡淡一笑。火凤与星云相撞,瞬间滔天的星云向着巨大的火凤包裹而去,像是深渊中的巨口,瞬间就将巨大的火凤吞噬,然而,火凤的力量没有被完全磨灭,而是在两股力量的相撞中轰然炸这股星云也无法承受得住这么恐怖的冲击,瞬间轰然炸开红色的焰火与单子的星云交织着,向四周飞散而去。妖帝见子不再留守,勒令三人一起进攻,他认为,只要三人同时进攻,必能将杨云帆镇杀在此地,虽然他已经意识到了杨云帆的底牌不简单不过他认为,巨大的境界优势和人数的差距能弥补掉这些劣势。妖帝此次倾巢出动,为的就是杨云帆这个人,他最清楚,杨云凡体内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他能抗衡的,因此他只能将它解决掉,他也已经觊觎这种力量很久,这种凡人看起来虚无缥缈的东西,气运这就是他更进一步的机会,拥有和一众古神并肩的能力,成为御星天真正的执掌者,而且似乎那群古神还没有发现杨云帆体内蕴藏的力量,此战就是他抢占先机的机会,不枉他在一众强者的眼皮底下做了这么多的谋划,他双眼微眯,扫过了御星天的一众强者,眼中透露出了一丝杀意。

神山向着杨云帆压迫而去,另外两人也同时有了动作,法相手持巨斧,急速向着杨云帆劈去,带着凛凛的寒光,斧光寒彻了天地,刺骨的严寒笼罩了整片虚空,通知滔天的炎海也向杨云帆席卷而来。

杨云帆吐出了一口浊气:“你们只是在死亡前的挣扎而已!”

“哼,未成定论,就别口出狂言了说我三人全力一击,任你再强也是挡不住的,今日就将你镇杀,然后血洗人族,剥取灵魂,吞噬气运。”数道力量再次相撞在一起,相持不下,虚空之中的爆炸此起彼伏,空前再也承受不住猛烈的冲击,碎裂开来,在寂静的空间之中形成了一处虚无之地。

杨云帆立于倾空剑上,战袍在战斗的余波中猎猎作响,杨云帆双指向天,磅礴的剑气冲天而起。“剑出山海云幕断,万剑破空九州寒。”杨云帆手中结印,剑威化作波涛向四周扩散而去,一杨云帆为中心一道蓝晶色的领域笼罩天地,恐怖的键位将三名星帝倾轧在地,纷纷出全力抵挡,不过依然无法抗衡,这股强大的力量,让他们没有丝毫反抗的可能。

妖帝眉头紧皱:“没办法了,一起上这种损失我们承受不起,虽然这一式的威力很强,就算是我也不能与之硬碰,但如果我们一起出手定能化解!”

太虚鲸帝若有所思:“这应该就是他的底牌了,不过凭这些还不足以对付我们,”接着太虚鲸帝对着杨云帆开口:“若是你只有这些手段,看来是我们高估你了。”但话音还未落,他的双目圆睁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情景。

剑吟之声响彻天地,两条蓝青色的游龙在杨云帆周身盘旅旋,瞬间联动大地与虚空的缺口光芒大作,无数道飞剑洞穿虚空而来,寒光侵染了整片虚空,领域之内,无数的锁链封锁了周围的空间,杨云帆身后突然空间崩裂,一道巨大的裂缝出现,其内剑光四溢。

帝战,人皇郧 被领域笼罩在其内的三位妖族强者同时,用双目死死的盯着那个逐渐张开扩大的空间裂缝,内心早已恐惧无比,这是他们离死亡最近的一次,死亡的威胁时刻压在他们的心头之上,像是头顶悬着一把巨剑,随时就可以将他们碎尸万段。

虽然他们内心惊骇无比,但还是有人故作镇定:“无妨,我们还有三位皇境强者,他们是不会坐视不理的,只要他们出手,杨云帆必死无疑!”殊不知光幕之外,三位妖族强者内心各怀鬼胎,没人在意他们的死活,妖帝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怜悯,但接着就是无尽的杀机:不好意思,今天你们无论如何都会死在这里,你们五个加上杨云帆,一个都不能活着,用怪就怪你们挡了我的路了吧!妖帝自然之道觊觎人皇气运的自然不只有他一个人,因此,他只好使出借刀杀人的手段,利用杨云帆将在场的众人埋葬在这,他在悄无声息的吞噬掉杨云帆的气运。不过在场的三个人中,这么想的不只有他一个人。而且他明显感觉到在战场的外围出现了一股不知名的气息,让他感觉到了一丝熟悉,但又有些不寒而栗,看来来者不善。

此时虚空之内见光大作联通地面的缺口处,无数利剑破空而出,而此时,地面之上,方圆数万里之内,所有的剑型武器均被一股强悍的力量所控制,皆飞向了这处缺口,剑光在黑暗之中闪动交相辉映,杀气纵横,弥漫四野。见到此,景妖帝冷汗直冒,看样子就算他真的出手也保不下里面的三人。

利剑从四周汇聚利剑从四周汇聚都指向了光幕的中心,纷纷穿过光幕,光幕内的三人看到一望无际的利剑,心如死灰,纷纷用尽全力抵挡。“千丛神山,本命帝印!”“光天破影!”“九转扶摇!”三人合力,但真正与万剑相撞的那一刻,他们才知道无异于螳臂挡车,根本无法与之抗衡,无数的利剑击打在神山之上,金色的光幕被打出了数道裂纹,接着更加迅猛的攻击到来,光幕尽毕皆破碎,像是被打碎的琉璃化为了一片片的碎渣,接着消散在虚空之中,深山在攻击之中快速震荡,紫金色的巨石崩裂川河逆流接着巨大的帝印收缩在了一处,轰然炸开,化作了漫天的光雨。“星帝是不死的,你杀不了我!”但接着一柄巨剑降临,瞬间将他的胸口洞穿,帝血喷涌而出,他的身影逐渐破碎,身后的星辰法像,也开始不停震动,接着逐渐崩溃,一声巨大的爆炸响彻了虚空,帝郧!大帝的陨落引发了天地哀鸣,无数的血雨从天而降。

御天鹏帝见势不妙:“你还在干什么?难道要等他们死绝了再出手?”他不管另外两人的动作,立即就要对杨云帆出手。“这种攻击就算我能打破里面的两人也定然活不了,这一式杨云帆使出来必然消耗巨大,若是能在他停手的那一刻出手的话,必然能强他一举击杀!”妖帝拦下了他的动作“你!里面没有你的人,你倒是不着急!”鹏帝对着他怒目而视。

瞬间,另外一位强者,被漫天的剑光顷刻抹杀,巨大的蓝色光幕之中,再次传出一声轰鸣,又一位星帝陨命当场。杨云帆冷笑着看着光幕之内仅剩下的一人:“看来外面的那群人不在意你的死活呀,你屠戮的人族何止千万?放心你的报应马上就要来。”杨云帆手中光芒大作,光幕之内四周的利剑也像是听到了召唤,向着光幕中心急速汇笼。无尽的恐惧已经将那名星帝笼罩,恐惧到达了极点,他自知已经没有了活的可能,最终恐惧化为了无尽的愤怒:“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你也别想活着,跟我一起去死吧!”他爆发出了一股极强的威压,身体开始急剧膨胀,杨云帆暗叫不好:这是,他要自爆!瞬间,杨云帆手中结印操空数万把利剑在自己面前形成了一道钢铁屏障,此时,那名星帝已经完全失去了,杨云帆空间锁链的束缚,滔天的火海蔓延了整个光幕火焰穿透了钢铁的屏障,业火击打在杨云帆的身上,灼烧感传遍全身,忍受着身上传来的剧痛,杨云帆勉强忍住身形,不敢有丝毫懈怠他双目圆睁眼,见一个浑身蔓延着火焰的身影逐渐放大,接着强烈的白光在他眼前闪烁,他的意识逐渐开始模糊。

听到光幕之中的巨响,妖帝轻轻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还是没挺住啊,看来这两个碍事的家伙只能我亲自出手了,只是消出因果有些麻烦。但没想到爆炸之后光幕竟然没有消散,三人见此心在此提了起来,他没死!众人刚要出手攻击光幕就破散开来,妖帝叹了口气,看来是他想多了。硝烟在虚空之中弥漫,妖帝示意两人上前查看,他走在两人身后,手中渐渐浮现出了一个红黑色的圆球眼中闪过了凶光。

接着硝烟散去,三人瞬间瞳孔紧缩,一个人以半跪的姿态矗立在烟雾之中,那人身上血迹斑斑,嘴角不停的滴着血,右手只剩下的在风中摆动的衣袖,正是杨云帆。血污已经遮住了他的双眼,但他依然能看清来人,他艰难的站起身,用今生的左手持着长剑,指向三人。

“出手!”三人不再犹豫,纷纷出招,妖帝身后的巨大血瞳猛然睁开强大的灵魂波动像杨云帆袭来,太虚鲸帝深后的巨鲸虚影也缓缓张开了深渊巨口,庞大的雷电劫光向着杨云帆攻去,似要将它化为灰飞。

杨云帆非但没有任何闪躲,反而迎着猛烈的攻击向上冲去,劫光降临,击打在了他身上,他没有做任何防御,而是凝聚全身的力量直直的向前冲,浩瀚的劫光之中,一个浑身被烈焰覆盖,身上满是焦黑的身影冲出,一道道雷光在他身上电出了一块又一块的焦黑,但他似乎像是没有知觉一般,低着头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宛如地狱中走出的修罗。杨云帆周身献出了一层淡淡的光罩用血红的双目瞪着眼前的三人。

“不对,快走!”话音未落,那道身影便已冲上前来,“来不及了……”一道光柱从天而起,杨云帆身后的星辰法像遮天蔽日他一抬手,一团虚无缥缈的气息进入了星辰法像之中强烈的光芒照彻全场,像是银河之中璀璨的星辰,杨云帆的战袍逐渐消失在了浩瀚的白光之中。杨云帆的闹钟闪过了无数画面,最后只是化为了嘴角淡淡一抹浅笑“罢了,诸位就此别过!”最后,杨云帆的身影与面前的三人被白光完全吞噬,四周一片寂静。

昼夜轮转,虚空之中的白光渐渐消退,时光消磨了这场大战的一切痕迹,浩荡的白光之中,走出了一个满身血污,浑身赤红的身影,他拖着残破的身躯,向通向地面的裂缝走去“全毁了,什么也没剩下!”那人正是已经奄奄一息的妖帝最后是个杨云帆引爆了本命星辰和人皇气运他最后什么也没得到,万年的谋划毁于一旦。他即将走出地面,却看到面前站着一个人:“想不到到最后,竟然是你来了,灵帝。”面前那人看向他,脸上浮现出了一种诡异的微笑,妖帝正走向他,突然感觉背后一凉,他满脸震惊,看着自己被洞穿的身,用不甘和愤怒的眼神望向来人,那人只是背对着他,头也不回,渐渐远去。

在远处的虚空之中一枚白色棋子正散发着淡淡的蓝光。

北原杨家 天渊界,北原

山石陡峭,高耸入云,两侧的山体层岩叠嶂隐天蔽日,只为谷底留下了一线天空,近乎垂直的山崖之下,是滚滚流淌的溪流,流水冲刷着岩壁,山石壁如被切割了一般,平整光滑,溪流之上,架着一条柚木板搭建而成的甬道,只能堪堪容车马通过。

甬道之上,一列车队在在化腐朽的木板之上艰难爬行,车轴与梁木发出了吱呀吱呀的摩擦声用头狭窄,体型庞大的牲畜一般无法通行这些车辆完全由纤夫拉着纤绳一步步的行进,车队的正上方,一个人悬浮在空中负手而立,像是在眺望着远方。他观望了一阵之后,缓缓落下,落在了车队的为首一人旁边。

“快到了,还有半天的路程,差不多就要到云潭城了。”那名飞行在半空之中的人开口到。

“半天的时间,那恐怕就要入夜,这北原的夜晚可危险啊!”

“无妨有我在,还可保你们无事。”

“依小人所观,前辈的境界应该已经达到第四境星像了吧。”

“不错,以你这种天资在这个年纪达到第二境也算不错了。”

甬道像是一条长蛇在山谷之中蜿蜒而行在丛山中穿行,逐渐消失在天际。

日薄西山,夕阳的金茫为丛山染上了一层金辉,太阳的余晖挥洒在了这座古老而宏大的城市之上,城市中心高耸入云的尖塔,标志着这座城市的地位和身份,践踏周围,悬浮着五道圆环,绕着尘塔空灵的漂浮在四周。这座城市四周环绕,住在一片高原洼地之中,周围云气弥漫,云气沿着周围高耸的山崖的缝隙倾泻下,在崇山环绕间形成了一片漫天的云海,整座城市像矗立在云端,如似梦似幻,因此也成为云潭。

车队行至城门脚下,为手的人先驻足观察了一番“还好在封门之前到了,话说这座城可真是守备森严呐!”

“城城门前守备的星修,至少都有第四境的修为,领头的至少在第五境。”那名修士在半空中观望着城门。

青石垒成的城门耸入云端,厚重的城门显示着这座城市的威严。车队行到近前,一位身着黑袍的男子悄无声息的凭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黑袍遮住了双眼,看不清他的面庞。“有入城文书吗?”

“有的,星修大人”车队的领队急忙将一个印有金印的纸卷向来人展示。

“过吧,对了提醒你们一下,出城的时候需要有第五境的修士同行,也就是天引境。”那人淡淡的开口,接着,转瞬之间就消失在了视野之内。

入城之后,那名第四境的星修便与队伍分开在城内的大街小巷之中游逛,他注意到主干道旁边的一家茶馆,环境还算不错,门前的翠柳与小馆内的茶香交相辉,茶香,叶香伴着茶水入喉,别是一番静谧的意境。

那人只是结了壶茶,选了个窗边的座位床上铺着白洁的桌布,左边的琉璃瓶里插着一两只翠绿的竹枝他端坐在窗边,悠哉地品起了茶。茶馆里没什么人,给他沏茶的也只有茶馆掌柜一人而已。

“最近人怎么这么少?我看这么大的城也没多少人。”那名星修开口问道。

“客官怎么称呼?”

“李绝。”

“李先生,最近城里太乱了,当然没什么人出门。”掌柜笑着开口答到。

“太乱了,怎么着?城里最近有大事啊?”

“您不知道?也是,你一看就不是本地人,杨家出事了,又是换了新族长,又是有人私通血族的。”掌柜看起来是一脸无奈。

“杨家?本地的家族吗?”

“就是云凌王的家族,这座城就是杨家的主城,周围还有三座城,都是他们家的势力!”掌柜惊讶的答道,好像是被李绝的孤陋寡闻所震惊了。”

“怪不得说:北地无皇朝,一个杨家就能在这称王称霸。”

“哎呦,你可小声点吧,这话又是让那帮星修听着,恐怕明天我就见不着您了。不过你一点说对了其实,北原的皇朝也就是大一点的家族罢了。这还是北原的南部,要是再往北走,形势可就乱套了,一个城里,大大小小的势力好几家,你争我斗。要是再往北走,就是将军们的辖地了,你别说那边的待遇确实不错,不过呆在那种地方可太危险了。”

李绝听到此处点了点头。他忽然听到街上一阵嘈杂,不由得皱了皱眉。探头向窗外望去,遮天蔽日的黑影笼罩了整片街道,配种之后,在黑影之下的地方几乎没有一点光亮,宛如陷入了黑夜,他见此飞快的跑出了茶馆抬头向天上望去,天上的景象让他为之一振,天上一艘无比庞大的飞舟在行进着,能隐隐约约的看到船舷上打着的旗号,上面写着一个“杨”字。他想茶馆桌上丢了一个布袋,掌柜急忙打开一看,眼中满是惊讶之色,然后熟练的将布带别在了腰间。李绝身形一闪,遁入虚空。

庞大的飞舟之上,一个身着白袍的中年男子站立在高处,周围簇拥着数人,看起来身份不凡,在那位中年人身边站立着一位白须老者,可以称得上是威武不凡。

高台下,站立着一对中年男女,那名中年男人略显沧桑,发丝之间已经出现了一缕雪白。他对着高台之上的中年人怒目而视。

“宇弟,我可是把你当亲兄弟一样看待,你为什么要如此绝情?”那名中年人对着台上撕心裂肺的怒吼。

“不好意思,兄长您的儿子一出生就浑身血煞之气,将来成人之后定然被血族同化!我杨家留他不得。”那位中年男人看不出喜怒,似乎是在阐述一件事实。

“他还这么小,才刚刚出生八个月,你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断定他的善恶?身上带血煞之气,又不意味着就是血族魔修。”

“莫要再说了,杨族长,念在你之前担任过杨家的族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可以对你既往不咎,但这个小畜牲,看在他是杨家的血肉,把的抛弃到荒野,自生自灭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弃子 “求你们!我担任了这么多年族长,到头来还保不了我儿子吗!”杨化凡跪在地上痛哭失声。他心里的痛心与不甘交加,他一拳重重锤在了飞舟的舰板之上。

“凡儿你要理解家族的难处,这种魔头是多人不能留在杨家,若是你现在放弃,家族还能看在你的功绩上为你提供资恢复伤势,说是你执意如此,那就没办法了!”站立在杨化宇身边的老者说道,我们的现了强悍的威压,在场的众人都险些喘不上来气,这就是杨家尊主的实力。

杨化凡身边的那名女子早已泣不成声,见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即将被抛弃荒野,他怎能不痛心?

什么族长,什么尊主,什么世家大族,都是他的血亲,到头来连他的儿子都能抛弃,杨化凡痛苦的底下了头,他想上前阻止,但他如今修为尽失,已经没有了与杨家对话的资本。

杨家的飞舟速度极快,转瞬之间就穿梭到了距离城池数百里开外之处,这里寸草不生,只有光秃秃的巨石和荒凉的黄土黄土之上还镶嵌着几只巨兽的骨架,看着阴森可怖,杨化凡咬的牙咯咯作响,若是将他们的孩子抛在这里,可谓是没有一点生机,普通人将在这里生存都非常困难,更别提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说是他真的被抛在了这儿,那么等待他的只有寒冷与死亡。

杨化凡攥紧了双拳,他的眼中此刻只有绝望。半年前,他的儿子杨晋元身上所带的杀气已经逐步显现,这种恐怖的杀机,若非屠戮千万人是根本不可能凝聚而成,这种恐怖的杀气,若是一直存在于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身上,带给他的必定是灾难。杨化凡的遭遇才刚刚开始,三个月前,一只强大的血族,竟然突破了云潭城的层层防御只身闯入了杨家府邸,杨化凡及时前去阻拦,但血族使用本命秘法隔绝了空间,就算是杨家的尊主也根本无法入内,虽然杨化凡斩杀了那名血族,但他伤势严重,伤及本源修为一再跌落,从郧天跌落到了第三境,他自知无力担当家族族长之位,便主动请辞,而且他知道,杨家是不会让一个废人担当族长的,他本想就算失去了修为,他积攒下来的威望至少能让杨晋元留在杨家,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天光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无边的黑暗吞噬了整片天空,天空之上漫天的星辰闪烁,给下方荒凉死寂的高原留了最后一丝的光亮。夜幕中狂风席卷,扬起了高原之上的一阵阵沙尘,更添了几分荒芜之感。

“好了,把人抛在这后,返回杨家!”杨化宇开口命令到。两名杨家仆从,当即抬着还在襁褓之中的杨晋元,一步一步走到了飞舟的边缘。

“不要!求求你们给晋儿留一条活路吧,我们宁可不要杨家的待遇!”中年女人苦苦哀求。“杨化宇,给我停手,你给老子停手,今日这杨家我不待了,你们放下晋儿,我自愿退出杨家。”杨化凡最终下定了决断,对着杨化宇怒吼道。

“这是你自己下的决断,好,我都满足你!我的兄长杨化凡自愿退出杨家,从今往后不能踏进这里一步,然后再把这个浑身魔气的小孽障丢下山崖!”杨化宇最后放下了一句话,随后转头就走,背对着杨化凡头也不回。“动作快些,这地方待得越久越危险!”

夜晚的风击打在杨化凡的脸上,如刀割般刺痛,他彻底绝望了,他没想到,他将杨家的每个人都当作亲人对待,而他们却如此绝情,自己做族长之时便阿谀奉承,如今失了修为便落井下石,将他踩入深渊,他对扬家的最后一丝信仰彻底崩塌。

那两名仆从早已轮圆了手臂,“再见了小杂种,来世投个好胎吧!”

“你们敢!给我放下晋儿!”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能对我们呼来喝去的杨家族长!现在你不过是个第三境的废物!凡人一个,有什么资格这么说话!”家仆嚣张无比,对着杨化凡恶语相向。

“实话告诉你吧,今天本来也是要把你处理掉的,不过你已被逐出杨家了,我到是还有个不错的想法,你现在修为尽失,把你也抛在这种地方,怕是你还没爬回云潭城,你就已经被星兽啃得尸骨无存了!让你和这个小畜牲死在一块也算便宜你了!”

“你!”杨化凡怒吼一声,接着,眼前一片眩晕,他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形向后跌去,身边的中年女人见此急忙前去,在杨化凡即将跌倒在地之前将他扶起,杨化凡单手撑地,艰难的坐起,身体内如火烧一般痛苦,一股黑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了下来。“你们为何要这么做?难道就是因为觊觎凡哥的族长之位吗?当年我们对你们这一脉照顾有加,你们如今就是这么报答的吗?你们口口声声说为了杨家,这就是你们回馈家族的方式?”中年女人眼角已经遍布了泪痕,她知道他们已经退无可退了。

“没事,先让我们把这个小孽障给丢下去,接着就轮到你们了,不要着急嘛,夫人和族长大人!你们还是去地狱团聚吧!”

那两名仆从手中加快了动作,将襁褓之中的杨晋元高高扬起似乎用尽了他们最大的力气,甩到了飞舟的边缘,接着松开了手,这对松开的手掐灭了杨化凡心中最后的希望。“不……”杨化凡看着缓缓坠落的身影,心中已经被愤怒和那个不甘充斥,他不停的用手捶打着地面,直到把自己的手锤住出了血迹,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似乎觉着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突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在杨化凡震惊的眼神之中,杨晋元被一个巨大的金色手掌托举着,缓缓升上了飞舟的甲板。

突然,那两名家仆眼神中露出了浓重的惊惧之色,纷纷双膝跪地,俯首叩头:“恭迎尊主出关!” 三尊主 杨化凡急忙跑上前,他从金色的手掌之上,将杨晋元抱起,眼眶之中早已湿润,形势瞬间逆转,他再也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天空之中,一道白雾炸开一名青年从白雾之中缓缓走出,白发披散在身后,身着一身朴素的白袍,腰间挎着一柄紫金色长剑,看起来很是潇洒脱俗,仿佛是一位隐居材蔽世的世外高人,但朴素的衣着难以掩饰他威严的气质。

“三尊主!”杨化凡恭敬的抱拳施礼,这位不仅是杨家德高望重的尊主,同时也是他的长辈,虽然他看起来不过20多岁的青年模样,不过他已经镇守杨家数万年,在杨家的很多后辈眼中,他就是楷模和信仰,在杨家的三位尊主之中,年纪最轻,但实力能排到第二。

“别叫这么生分,以后还是叫三爷爷吧!”他对着杨化凡笑着开口说道,杨化凡是他亲手带大的,也是他最认可的一位后辈,在天赋之上也无人出其右,就算他现在天赋和实力尽失,但他还是杨化凡的长辈,他就不可能坐视不理。

“怎么若是我再晚出关一会儿?这杨家怕是要变天了呀。挑你们两个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谋害上任族长,说吧,这是谁的意思?”三尊主冷淡的对阵地上不扶着的两位仆从开口道,表情看不出喜怒。

“这……这……”地上的两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只能匍匐在地,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听这意思,你们是不打算告诉我了?那我只能亲自来看看了!”他将地上的一名家仆拎了起来,用手扼住了他的咽喉,那名家仆还想挣扎一番,但可惜势力差距太大了,在三尊主的手中他感觉到自己身体丝毫无法动弹。他感觉到死亡的危险正在向他倾压而来,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想着现在赶紧保住性命:“是…族长的…意思。”

听到结果的三尊主直接把,那名家仆往地上重重一摔:“现在担任组长的是谁!真是无法无天了!给我出来。”

杨化宇听到这一声怒喝,顿时浑身冷汗直冒:早不出关,晚不出关,为什么要偏偏这个时候出来。“大尊主,现在我们该当如何?”

“无妨老三他还不敢对我怎么样,如果是我亲口解释,我相信他还是懂得这番道理的。”大尊主一甩宽大的袖口从木椅之上起身。“走出去会会他,他是一个重情义之人,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杨化宇对着大尊主拱手施礼,他相信有大尊主在场事情,无论如何也不会闹大,就算是三尊主在场,杨化凡也翻不了盘,大不了再答应他几个要求而已,他如今修为尽失,以后对付他的机会有的是。

二人一个闪身就来到了飞舟甲板上空,“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刚出关就如此冲动,你是家族的尊主,我的意思你不可能不明白,那个孩子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请你以家族的利益为重,否则休怪为兄不义了!”

三尊主冷哼了一声,看向大尊主的眼神显示出了几分的冷漠与不屑,他对于大尊主的底细可太清楚了,这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之人他向来看不起。“哦,难不成你的所作所为就是为了杨家?这就是你口中的家族大义是吧?无故要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这就是家族利益是吧?”

“你……”大尊主被他的话气得抚了抚胸口“此时刚出生,便身负如此重的血煞之气,将来定然是一尊魔头,若是放任其成长,恐怕不止杨家那个北厚怕是都要被他所害,难不成你执意要保家这个魔头吗?”

“怎么?他如今才不过八个月大而已?你就认定了他是个魔头,当真可笑,天命自有定数,你怎么就认定了这个孩子天生就是魔命,如此所作所为,只怕是你的私心所致吧!”三尊主尖锐的目光望向了他,看的两人不寒而栗,大尊主牙关紧咬,他想过三弟会有怨言,但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行事。

“如果是我执意诛杀死人,怎么?难不成你还要拦着?”大尊主面露凶光再次开口道,杨化凡也紧张了起来,两人要是在此地交手,那恐怕今天的事情,就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了,他低头沉思片刻,最终做出了一个深刻的决断他,看向身后的妻子和怀里的杨晋元到了这个地步,无论如何都是要有人去牺牲的,如果让他来选择,他宁愿是自己。

他对着两位尊主拱手施礼:“若是你想要我儿杨晋元的命,那我也不可能苟活,我如今已经修为尽失沦为了一个废人,现在我也是看清了,今日我无论如何也逃不过此劫,你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吗那,我就用我自己的命去换我儿杨晋元一命,如何你满意了吧!”

“不可!小凡,此事过不在于你,今日你们父子,你三爷爷我保下来了!”三尊主用左手握住了腰间的长剑,“我敬你是我的长辈,我才叫你一声大哥,若是今日你偏要为了这个不顾族人死活之人行事,那就要看看你的剑是否锋利了!”

“三弟,放肆,这里不是你意气用事的地方,把你的剑收起来!否则休怪大哥我无情了,我比你早修行数万年,量你天赋再高,这种时间的差距是无法抹平的,这可不是你对待前辈该有的态度。”大尊主被这种行为彻底激怒,今日他一定要对这种有损于他威严的行为给予惩戒,这杨家还轮不到他来做决断。

“哼,修行了数万年修为还停滞于此的老废物,当真以为我怕你!”三尊主左手持剑柄右手握剑鞘,双手用力,寒芒出锋剑光于长夜之中闪烁宛如流星划破天际,左手持剑右手背在身后,立在虚无之中宛如一尊战必取攻必克的不败战神。

大尊主见此自知不必再留手:“既然三弟想要动手那老夫自然奉陪!”一身流光闪烁的银甲出现在大尊主的身上手中一片火花闪现一柄赤红色的长枪出现在手中,肩甲上映着枪尖的寒光,“你的剑利,我的枪未尝不利!今日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保住这个小孽障!”

源印 两道身影矗立于漆黑的夜空之中,两股气势凌空碰撞,事态已经剑拔弩张。一道身影手中持长剑,一道身影手持尖枪,纷纷爆发出强大的威压,两人一步步向对方走近,强悍气势相互碰撞不分上下。

就在两人即将大打出手之时,杨化凡看向怀中的杨晋元,他突然双眼圆睁,“这是……”在杨晋元的额头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紫色的印记,这道印记长相怪异有一种琢磨不透的飘忽之感“难不成是神迹!”杨化凡眉头皱起,对着这道印记观摩片刻这道印记正中成圆盘状,四道勾玉状环绕四周,观摩片刻,突然杨化凡的双眼感觉到一阵刺痛,看来印下这道印记之人的实力很强,他看不透这道印记,只是不知道对于杨晋元来说是福是祸,曾经北原的确出现过类似的现象,突然杨化凡想到了什么一个想法瞬间闪过了他的脑海,“这难不成是。”源印,这种东西也只出现在记载之中,作为曾经的强者杨化凡确实从来也没有听说过,如今的时代出现过源印这种东西,就算曾经有过记载,古籍对于源印的说法也极为模糊,他只记住了一句话:九界同枢,道化命源!尽管对于源印这种未知事物的记载琢磨不透,但自古以来,带有源印之人都有一个共性,无不登峰造极,登临极境天渊界的顶峰。

“三尊主,晋儿的额头之上,这……似乎是源印!”杨化凡急忙开口道,他知道这很有可能就是杨晋元的绝境逢生转机。

“无妨,小凡,无论小晋元现在的情况如何,你们父子我保定了,今日这老家伙……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反应过来的三尊主眼中坚定的神情瞬间化为了震惊,“源印,什么源印,你是说……小晋元的身上出现了源印!”但转念一想,那不过是传说之中的东西罢了,想必是外观类似的东西,三尊主便叹了一口气。

“你如今修为跌落,应该感知不明确,让我来探查一番,看看这个源印到底是什么。就算是什么大凶之物也没关系,有我在,谁敢伤你们半分?”对面的大尊主也停下了手中的攻势,看向了站在下方的杨化凡他倒是也想看看这个浑身煞气的小畜生,何德何能拥有源印。

三尊主,一个闪身便落在了杨化凡身旁,看到杨晋元额头处的印记,不由得眉头一皱确实,与描述中的源印极为相似,若是只从外观上看确实能让人无法辨清,不过他认定这应该不是源印,毕竟他修行上万载岁月也没见过一人拥有,既然是未知的东西那必定要探查一番。

三尊主双目合十缓缓放出了神识身后一轮巨大的赤红色炬阳升起这便是他的本命星辰,十道道轮升起,象征着他源主十重的强大实力,精神力浩瀚无垠转瞬之间便笼罩了这方天地,其精神力浩渺如海,身在其中之人必定会感受到一种如蝼蚁面对着苍茫天地的渺小之感。三尊重眉心浮现出一道金色的小球,他用左手牵引着小球向杨进晋元缓缓飞去,他双指轻点杨晋元的眉心那枚金色圆球就没入了他的眉心之中,三尊主凝神聚气缓缓感受着气息的变化,瞬间双目圆难以置信的看向杨晋元,又望了望站在一旁的杨化凡。杨化凡看到三尊主面色惨白,瞬间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难不成真如杨化宇所说他的儿子是个彻头彻底的魔头,那该等如何是好。如果真的是这样,就算是三尊主出面,也保不下杨晋远,因为他知道周围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杨家他们都希望杨家酿成大错,然后再取而代之,吞并镇凌云六城。

“这不可能,就算这枚印记等级极高,可他的拥有者连修为都没有,怎么可能躲得过我的探察,而且这还不是最恐怖的,这其中蕴含着一种极为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老夫只在一个地方见过,你们或许只是听说过而已,毕竟以老夫现在的实力想要进入其中也不过是刚刚达到了门槛而已,四方极地之一—重荒叠嶂,也就是化极之地的极境气息!”

“极境!三尊主,难不成我儿晋元有化极之资!”杨化凡瞬间激动了起来,今天的事情未免过于大起大落让他有些难以适应,先是杨家要将他的亲生儿子抛弃荒野,但现在,他杨家的尊主要断定他可登极境。

“你也不要过于激动了你应该清楚记住: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三尊主让激动的杨化先冷静下来。

“尊主,我自然知道到,您说的在理若是此时传出去,必然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别说杨晋元保不住,恐怕杨家都难以幸免,虽然看似,我杨家占据了天鸾皇朝的主城之一,但实则处在这个位置上便意味着要遭人忌惮,而且在暗处不知道躲藏了多少出颠覆天渊界局势的庞大势力若是被他们所知,那晋元真的就逃无可逃了,据杨化凡所知,天渊界角落之中隐藏着人族的巅峰势力,就算是他也只是听到过这个势力在外活动的传闻而已,对于它的认知也仅仅是知道它的名字—极星阁,而极星阁不暴露在天然界之中的行踪,也就意味着它在忌惮着什么,所以他猜测天源界远不止他看到的那么简单,或许,还有几个庞大的势力与极星阁成鼎立之势。

“事实就是如此,你们来探查一番也无妨,如今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难不成还想置子子于死地?”三尊主对着大尊主说道。

“哼还真是福大命大不过他那一身的煞气可做不了假,就算将来有化极之姿,那将来也必定是一尊极为强大的十恶不赦的魔头,那更不如早日以绝后患!”

“罢了,看来你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保护下杨化凡,杨晋元父子,第二个,那便是让我试试你的实力如何!”

“哼,你真当我一停手就是怕了你吗?”

此时杨化宇早已冷汗直流,若是这两个尊主打起来,怕是最后无论谁赢了自己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大尊主不如如此,我杨家同意将杨进元抚养到二十岁成人,在此之后,杨晋元的死活与我杨家无关,不知如何。”

“罢了,杨家内部争斗终究是不好。”大尊主故作惋惜之态,叹了一口气。

“也不用你在这装什么好人,将杨,进元抚养到20岁这也是我最后的底线,希望你能履行毕竟这可是从你杨家族长的口中亲自说出的!”三尊主目光凛然的瞪了一眼杨化宇,看得他不寒而栗。

接着大尊主发话:“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走回云潭城!”

三尊主回眸看向杨晋无:此子当真这样艰难吗?他在杨晋元的源印之中感受到一股异样的气息,仿佛可以沟通天地,通连万物。

暗中 虚无的黑暗之中,一道身着长袍的身影浮空而立,面前的空间扭曲变换正映照着外界的一切:“这小家伙的经历倒是蛮有意思的,本以为还需要我去救场的,没想到倒是被一个后辈自己解决了。”长袍之下笼罩着一副潇洒的面庞,青年淡淡一笑。青年的面容显得轻松了几分,看样子很在意外面死里逃生的杨晋元。

“唉,这种东西想必也不是你们能识破的,虽然我也不能完全看透,不过大概的猜测还是十拿九稳的,你们姑且认为它是源印倒是也好,省的麻烦了。”他自言自语道。

“没想到这种地方也能看到你的大驾,我想你应该不是专程跑过来看这个小家伙吧?”黑袍青年身后的黑影之中一道声音缓缓传来,让人辨不清方向好似是从四面八方凝聚而来的。

“你说我是该叫你李绝啊?还是叫你宫七绝啊?”黑影之中声响再次传来

青年脸上闪过了一抹惊讶的神色但瞬间但瞬间就平静了下来“彼此,彼此,想必你的目的也不简单啊!”

“你来这里也是为了那个东西?”宫七绝对他的目的了然于胸,不过还是故作疑惑的发问。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又何必发问。要是换作常人,恐怕已经在黑暗之中魂飞魄散了,也就是遇上你这种老朋友,我才会多说两句。”声音扩散而来,让宫七绝嗅到了一丝危机。

“我实话告诉你,相较于你们来说我们可是对它更为了解,况且如果他落在你们手里你们是把握不住的我,现在若是收手你们还有回旋的余地可若是卷入了这场争斗,不论输赢,其他两方必定视你们为眼中钉肉中刺!它还是有能者得之吧!”黑影之中的那名隐藏者的意思已经极为明显,可以说,威胁的意思已经昭然若揭了,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空手而归,可不是他宫七绝的作风。

“不好意思了,恐怕我不能如你所愿!”不知何时宫七绝他身边已经浮现出了7把长剑,环环围绕在宫七绝的身边,剑锋撕裂了周围的黑暗,剑光向角落的黑影击去。一声闷响传来仿佛巨斧劈裂了岩石般的声音传来,宫七绝眉头一皱,缓缓向黑影处试探着走去。宫七绝站在黑影的边缘,仔细的打量着黑影中的一切,果不其然,一道金光闪动皮带了宫七绝身前的剑锋之上。

“当啷”的一声传来,利器碰在黑暗之中擦出了耀眼的火花,碰撞的火光映出了黑暗之中隐秘的人影,黑暗缓缓褪去,向着一处汇聚接着放大凝实成了一个人形,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之下的人影缓缓走出。

宫七绝一眼便认出了来人,在强者之中,用这番装束的没只有这一个人,他可没有理由不认识。黑袍之下的身影嘴角露出了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弧度。他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气势便增强一分,身后黑影闪动,两对巨大的黑翼缓缓从背后凝聚而出,黑翼张开的瞬间,几道黑色的羽毛飘飞而出,落在虚空之中化成黑暗,吞噬笼罩着周围。

让人难以察觉的是他背后悬挂着几根金色的丝线,像是在牵动他的肢体,而金色的丝线伸向了一望无际的虚空之中,看不见来处,就算是宫七绝也难以察觉金色丝线的存在,因为它本就是虚虚实实的存在,若是没有绝对的境界压制,几乎无人可以看得出端倪。

“哈哈,我现在只想告诉你一件事你永远杀不死我,但若是你执意如此那么我也并非不会取了你的性命!”黑袍身影对着宫七绝的眼神露出了狠厉的杀机。

“和你交手还是很兴奋的,希望你不会留手!”宫七绝也战意纸横,7把长剑在他身后依次排开组成一个环状霸气凛然,好似天神下凡一般。

另一面,黑袍身边出现数十道金色的圆环,每一道圆环都闪着寒光。黑袍张开双臂黑色气息弥漫四周,周围的景象扭曲变化。庞大的黑雾笼罩了空间,黑袍脚下的地面黑雾凝实,形成一层厚重的青石板,青石板路面向着四周蔓延展开在虚空之中形成了一道螺旋状的图案,伸延到远处的黑雾之中,黑暗之中,十二道巨大的黑影闪动,强大的波动逸散而出。青石板蔓延之处黑雾当中,12根巨柱缓缓升起,透露着古老而又神秘的气息,巨柱之上的花纹繁复,黑袍一抬手,手中12道紫光乍现,向四周飞去,分别没入12道巨柱之中,巨柱之上的花纹被紫色的光芒点亮,巨柱出现了一个人影,接着第二个,第三个……12根巨柱上站立着12位实力不俗的强者,他们的装束相同,青一色的黑袍,漆黑色的面具完全遮住了笼罩在黑袍之下的面容,唯一不同的是他们面具之上雕刻的图案,有的像是在大笑,有的像在哭泣,还有的像是狂怒,他们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像是站立在黑暗之中的雕塑一般,安静的让人脊背发凉。

“说说你的选择吧,如果你是一个理智的人我不会为难你!”黑袍展开的背后,巨大的黑色翼展,凌空飞起,俯视着被团团包围的宫七绝。

“我看你已经没必要说这种的话了,既然目的已经达到那便不便相送!”宫七绝早已察觉到了云潭城的异样。

“你这话是什么意?”黑袍在这句话中似乎察觉事情的变数。

“怎么你自己做的到现在就不想承认?”宫七绝无奈的开口。

虚空之中,一道漆黑的圆球之内,一人身作其中周围悬浮着无数道丝线交织缠绕着让人眼花缭乱,他放出的神识为了一个让人诧异的消息。

宫七绝身前黑袍开口道:“没错,这东西已经落于他人之手,不过这个人的气息我并不熟悉,我也是刚刚感知到了而已。我们在此处纠缠反而让第三者捷足了!”黑袍的思绪飞快运转,发生的这一切显得极不合理,能识破这个宝物真正的用途的,只有他们三大势力,第三势力的人他早已解决,若是来了增员,消息传的应当也不可能如此之快,但说是有隐藏在暗处的强者,他不可能感知不到,毕竟这种事情还不需要一个极境的老怪物亲自下场。黑袍的身影向后倒去,在虚空之中化为了一片虚无,周围的场景再次变换消失,仿佛一切都不存曾在。 “终” 云潭城中心的巨塔北侧就是庞大的杨家宅邸,楼阁层层叠叠,大红色的院墙,上面覆盖着金黄色的琉璃瓦,显示着这座庞大的宅邸的主人地位是多么的遵崇。

杨家宅地的东南角上空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紫色球体但瞬间球体的体形急剧缩小,化为一道紫光没入了杨家宅邸之内。

紫色的光球拖着尾焰,在屋檐廊柱之间穿梭,最后消失在了一扇有些许斑驳的红门之内。

紫色光球消失的瞬间天象大变,天空之中风起云涌云潭城之外弥漫着云雾相知惊涛骇浪一般翻滚,霎时间,黑色的云层笼罩了整片天空,云层之中电光闪动穿梭,像是有一条巨龙在天空之中盘旋。巨大的天象引来了云潭城之中大大小小的势力的注目。这一天,所有的人都被奇异的天象所吸引,这一天注定不凡。

杨家府邸,杨化宇同样观察到了这种诡异的天象,他认为这必定有人是在从中做怪,但他将神没蔓延了整个云潭城,也没有发现那人的踪迹,不过他很快便没有时间来考虑这些了。

正在杨化宇闭目凝神之际,从城市正中心传来了巨大的能量波动,他瞬间紧张了起来。城池的正中心正是高耸入云的星环塔,这是这座城市的核心,维护这座城市运转的关键,同时也是他们杨家的中枢。

在北原的城池星环塔并不常见,只有在一些中心城市才能见到,不过这也更加突现了星环塔的重要。星环塔其实是一个巨大的能量导体,也可以通过联通其他的导体,起到一个中转的作用,它传输的就是信息,就算是强者神识的辐射辐射范围也是有限的而整片天渊界广袤无垠,几乎无人能将神识传输到整片天渊界,因此,长距离的信息传输只能通过将信息和坐标传输到星环塔中,来增强信息的辐射范围,若是长距离的传输可能会经过数个星环塔的传导。同时,因为星环塔材料对于星尘的亲和力极强,因此它还被用作防御,城市的布防和屏障都需要靠星环塔来维持。

得知兴欢,他有充实的风险,杨化宇背后冷汗直冒。在北园,只有一个规则那就是弱肉强食,若是这么大的一座云潭城的防御彻底瘫痪就算是有强者镇守,也难免被众多势力视为一块肥肉,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一但露出破绽,在北原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众多势力瓜分殆尽。

星光塔周围悬浮着五道直径庞大的星环此刻,原本光芒耀眼的星环已经暗淡了下来变成了原本材料的灰色。氧化铝的瞳孔猛缩,虽然他只是一个趋炎附势的小人,他从不在意别人的死活,但他如今已经与杨家挂钩若是没有了杨家,没有了杨家尊主的庇护他在北原根本算不上什么他的天资不出众,甚至在杨家之中修为也只能称得上是中上,按道理来说,他根本没有当族长的资格,他唯一有的就是和杨化凡辈的辈分,以及他纯正的杨家嫡系的身份,换句话说,若是杨家都没了他还能存在吗?

杨化宇的双手不断的颤抖,对着身旁的亲信颤颤巍巍的说:“快…快去请三位尊主来,还有马上封闭整个云潭城,就算是苍蝇也不能出去,杨家所有的天法境以上的强者全部去布阵,就算是暂时只用人力的星尘为师也要先把屏障撑起来!”氧化女神下跪着的数个亲信,同样意识到了事态的紧张,迅速向周围飞去去传达族长的命令。

消无声息之下,两道身影迅速进入云潭城之内。“这云潭城倒是不简单,这里实力最强的也不过源主巅峰但护城大阵的等级竟然如此之高若是我们强行突破,必然引起他人的注意。”隐去身形的宫七绝站立在云潭城上空开口道。

“宫兄,我们缘分不浅啊,上一秒我们还剑拔弩张的现在却要一起合作了。”黑袍的面具完全遮住了脸部,他开口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根本分不清是谁在说话。

“有共同的目的罢了,准确说应该叫休战。”宫七绝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真是让他单独面对这位他还真不见得有与之抗衡的把握,而且很明显这个人还隐藏了很多不为世人所知的底牌,而且不只是他宫七绝不知道,不论是敌是友他都一直在隐藏,和这种隐藏着太多未知的人打交道让他很不舒服。

“那件东西的气息虽然很隐蔽,但还是躲不了我的探查!”黑袍伸出手指向了杨家宅阺:“错不了,就在那个方位。”黑袍的身影瞬间化为了漫天碎片小散在空气之中:“宫兄!先到先得!”黑袍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转来。

宫七绝也不敢停留,一个闪身飞向杨家府阺。

星环塔,杨化宇对着面前站着的三位强者拱手施礼:“三位尊主,全部星环的连接都被切断了,若是仅仅依靠人力支撑防御的话,恐怕我们最多只能坚持三天的时间,云潭城的防御阵很复杂!”

大尊主站立在三人中居中的位置,花白的长须在风中飘动:”稍安勿躁,若是我三人合力出手,我们还是有修复循环塔的可能!”

二尊主看着比大尊主更显老态龙钟,不过他却实三人中实力最弱的:“就算我等失败,我们还有向皇朝求助的机会,只要我们持有先祖留下来的信物他们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诸位没有发现什么怪异之处吗,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才能摧毁连我们都无法看透的星环塔。这看着不像是外部入侵所致的,到像是从内部击破!”三尊主眉头紧皱,内心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就在星环塔失效的那一刹那他感受到了一抹熟悉的气息准确说就是杨晋元的“源印”所带来的气息或者说这是一种他更早就见过的气息,这道气息确实是他在化极之地见到过的,但绝对不是什么极境气息,而是“终”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