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向之从未出场的我掌控一切》 帝国银行 帝国时间:8:53分。

安业坐在之前看着自己桌上摆着的这三个世界主要国家的时间,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这一次的行动,我不会下场,具体的行动将由我在幕后指挥,如遇突发情况,你们可以自行向自己的上级汇报,切记,任何情况下都不能用自己的真名,必须是用自己的代号。”

在交代完这些之后,他们也已经做好准备,开始这一次的行动。

安业在内心盘算了一下时间之后,“还有几分钟,9点整帝国银行就要开始上班,届时按照我的安排,这个计划就正式开始了。”

此刻的帝国银行,按照往常的惯例举行聚会。

相关人员都已经到场,在帝国银行理事会主席入座之后就开始了正式会议,在这一次会议开始之前,大家将主要的资料都拿了过来。

一个个的小箱子里,装着帝国银行的重要资料,有一些甚至是绝密级别的,其他人想看都看不了,也只能在这一次会议上让他们看到。

而像这样绝密级别的箱子有三个,是帝国银行分行最为核心的数据,其内容对于整个国家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

而在会议开始之后,几个解密箱子也都被打开。

有一个箱子例外,轮到他的时候,他没有按照理事会主席的要求打开,反倒是陷入了一种僵持之中,箱子好像打不开了。

“抱歉,箱子好像打不开了。”

“你是认真的吗?”理事会主席带着疑惑和一丝愤怒,看向那一位。

那人略带尴尬的说着,“不知道是不是输错了密码,我这个箱子打不开了。”

“?莫非你的箱子被人掉包了!”理事会主席李文,感觉到事态有些超出了以往的范围。

那人此刻也变得慌张起来,帝国银行是雪国的央行,这里面的绝密信息就是国家机密,如果真的被人调包了,那么自己一定会坐牢的。

于是病急乱投医,一边解释道:“这怎么会呢?可能就是刚才输错密码了吧。”一边胡乱的拨动的密码盘,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箱子被打开了。

在座的人感觉好像没什么大事,既然箱子被打开了,那么也就没事了。

然而下一刻打开箱子的人就变得紧张了起来,一边胡乱着说着什么一边胡乱的往后退,搞得大家都紧张起来了。

李文也注意到了那个箱子里面的东西,那是一个生物实验室的大的一个储存病毒用的玻璃试管,按照这种规格应该是存放高危病毒的容器。

此刻这个试管已经碎开了,里面的病毒溶液或者说病毒已经在这个房间里面了。

先一步感觉到危险的人立刻捂住口鼻,往后退一步,以免可能的威胁。

其他人也察觉到了这些,因为帝国银行对所有人都进行了危机培训,大家都知道这种事迹的威胁等级。

在慌乱之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有人往帝国银行投放病毒,搞得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

而刚才那个往后面退的那个人此刻已经夺门而去,因为跑的太快,加上后面的人都在说的这件事情,搞得一群人都想往外面跑。

好在李文没有失去理智,当机立断的下达了戒严令,“所有人不要慌张,都跟我在这里等着,在相关防疫警戒部门来之前,任何人不得宣扬这件事情,若再有人煽动,一律按照最严处罚规则处理。”

安业看着桌上的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到达了自己计划的那个点的时候,意识到计划已经开始了。

“按照计划,此刻他们应该已经启动了最高级别的戒严令,所有人都不能进出帝国银行,帝国银行也与外界隔离开来。”

帝国银行启动了戒严令之后,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上面的指示,此刻他们也不清楚接下来的情况,要怎么办?

不管之前做了多少危机培训,真的发生这种危机的时候还是要听从上面的安排。

就在所有人都在焦急等待的时候,上面来了电话,“你们的情况我们已经知晓,我们已经派出相关的防疫队伍,前往帝国银行所有人在原地等待,不得随意出入。”

李文得到指示之后让所有人都安心等待,上面的人已经让最近的防疫队伍出动了。

帝国银行位于雪国都城上京的核心繁华地带,距离中心非常的近,相关的防疫队伍,哪怕就算是花的时间再长在半个小时之内也能够赶得到。

帝国银行的理事会成员,此刻稍微冷静了一下,让自己慌张的心得到了些许的平静,他们意识到这个行动有些许的荒诞。

这很有可能是假的,里面的病毒或许可能只是用来吓唬人的,也许根本没有致病性或者危险性,只是太过应急了。

我们实在是太慌张了,也许这根本没什么大事。

不,那他们费这么大的劲掉包绝密资料是为了什么?怎么可能就是为了吓唬我们呢,这说不通啊。

听着理事会的讨论,李文也感觉这一次的事情有一些蹊跷,仔细一思考,发现这里面并没有说的清楚的地方。

冷静,冷静。

安业安静的坐着,“帝国银行是雪国的央行,在央行的保险柜里面放着100来吨的黄金,这是国家黄金储备,即使抛开这些也还有很多更值钱的钻石珠宝存放在这里面。”

此刻他们已经冷静下来,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封锁他们的会议室,将所有的资料都封锁起来。

同时前往银行的保险柜检查里面存放的这些贵重物品有无缺失,这并不需要花多长的时间,银行的保险柜有一个自检系统,可以让他系统自检,检查里面的东西有无缺失。

但他们检查完之后,反复确认之后仍然是一个结果。

这个结果让他们非常的疑惑,银行的保险柜里面的东西都没有缺失,甚至包括刚才开会带来的资料哦,或许说他们调包的那一个资料,就只有那一个缺失了。

其他的都还在。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所有的方向都走向这样一个结果,他们什么都没有拿走。

没有?!这怎么可能?

没有出现意料之中的事情反倒让人觉得奇怪,让众人觉得更加的匪夷所思—但事关重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万一要是真的,那么在场的所有人的生命都会受到严重威胁。

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

而此时,防疫部队正在沿着城市主干道向着帝国银行驶来。

安业在行动之前让所有人都给自己起了一个代号,用城市来命名,而这一次负责行动的带头人代号则是南京。

帝国银行发布戒严令之后,他们也换上了防疫部队的衣服,同时在自己的车上贴上防疫部队的相关标志,所有人按照部队的方式,在车上严正以待。

就在行驶的途中,有一个身材比较瘦弱的人穿着厚厚的防疫服,对着南京发出了抱怨。

“我说南京,咱们这次行动有必要准备这么厚的防疫服吗?在这车上即使是把空调开到最大,也丝毫感觉不到凉爽,我现在整个人都像是被浸润在汗水之中。”

南京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一种比较巧妙的方式:“东京,我们在准备的途中穿这件衣服就花了20分钟,而我们这一次到那里也只需要半个小时,如果你觉得到时候有时间的话,你大可以将衣服换下来。”

这个回答让东京,莫名的有一股火气。

“哎,南京,当时教授让你来当带头人的时候,我就提出过抗议,现在来看我当时一点都没错。”

眼看着行动就要开始,结果眼睁睁的看到自己人类混起来,这可不是一个什么好情况。

一旁的奉天立马劝东京,“东京,咱们这一次到了帝国银行之后,立马就把这个防役服给换下来,绝不会让你再穿一次这样的衣服的,而且等这一次行动之后,你拿到的钱,你想穿什么样的衣服都可以。”

东京转念一想也是,没必要现在就拆伙。

“这一次看在奉天的面子上,我就暂时不跟你计较,待会儿行动的时候,你可不要影响我们。”

这个队伍暂且恢复了平静,南京则是一直在那里死死的盯着时间,同时听着传声机那边传来的信息。

那边的人依旧非常焦急,虽然内心万分紧张,但还是非常清楚的表达着需求,跟上级进行汇报和沟通。

安业估计着时间,“现在他们想必已经到达了帝国银行的门口区域,在这个地方就会进入相关警戒区域,如果没有得到同步确认的话,即使是装扮成防疫队伍的样子也很难进去,到时候,南京就要向我汇报了。”

然而,南京他们看到的景象跟一开始安业估计的样子并不完全相同。

在他们之前就有另外一只部队抢在他们之前来到了这里,他们明显只是比自己快了一点点,但这也让人疑惑。

特别是帝国银行警戒区域站着的那些个安保人员,一直在帝国银行外围,从未进去,所以负责外围的安保工作没有受到里面的影响,但事后肯定还是要接受检查的。

但此刻两支队伍都来到了这里,然而上面并没有说有这么多。

这两支队伍都下了车,南京在下车前跟安业汇报:“出现了意外情况,有另一支队伍在我们前面,跟我们同步到达,现在两支队伍都在这里,下一步我们……”

安业思索片刻,“顺其自然,不要表现的紧张,只要你不漏怯,后面的都交给我。”

东京和奉天从车上跳下来,紧紧的跟在南京的后面,握着枪,表明他们同样是防疫部队。

“你好,我们是86-1部队,隶属于雪国空问间防疫部队,奉命对帝国银行进行交接,请让行。”

这名安保人员,带着一种看小偷的眼神狠狠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两只队伍。

在打量了一会儿之后说:“实不相瞒,我也是从军队调过来的,隶属于陆军特战部队,然而我仔细打量了你们之后,并没有感觉你们有什么异样,甚至感觉你们都是一样的,这就让我奇怪了,上面好像没说有两支队伍。”

此话一出,场面顿时僵了。

另一只队伍这时候开口了,“这还不简单吗?像上面询问这个情况,看是不是上面弄错了什么,或者说我们要怎么分工?”

安保人员知道,现在的情况有些特殊,但还是率直的讲了:“希望各位都是来帮我们的,而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不然就目前这个情况很难不让人怀疑,即使我自己也不愿意抱着这种目的来揣测各位。”

当然,这也是我们所有人的想法。

我们都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得到妥善处理,毕竟谁也不希望我们的国家陷入到危险之中。

“很好,希望如此。”安保人员拿来对讲机,“是上京安全指挥部吗?”对讲机那边传来准确的答复。

“是!”

“上级安全指挥部,我这边有突发情况,需要向你部汇报,我这边来了两支队伍,除了刚才汇报的伞兵74-6部队,另外还来了一只空间86-1部队,请问另一支队伍,或者说两支队伍都是来协助我们的吗?”

“是!我需要你方,全权配合两支队伍,由空间86-1部队进行内部检查,并分发阻断药物,伞兵74-6部队负责外围警戒。”

“收到!我方将全力配合两支队伍对此次事件的全权处理。”

这段对话结束之后,安业停止了桌上的变声器,安静的坐回了椅子上,看着桌上的时间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

安保人员,在收到命令之后,全权配合两支队伍进行相关事宜的处置。

南京在交流完之后,带着深厚的东京和奉天回到车上,让所有人都做好准备。

此刻银行外围也由74-6部队清空了,并拉上警戒线,由持枪警卫在警戒线负责安全,外人完全没办法靠近,也让外界完全不知道里面都发生了什么。

南京指挥着车队大摇大摆的从正门开进了帝国银行的内部,

关门 车队在众人的帮助之下长驱直入,与事情进展说明进展相反的是车上的一些人有着一种强烈的不安和兴奋。

他们看着底下那群荷枪实弹的正规军,威风凛凛的站在这一条道路的两边,显露出的威压感,像是将这条道路有了一种进入监狱的感觉。

“进去之后就出不来了。”东京小声呢喃着,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南京听到了。

南京那冷俊的面孔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东京,刚才在与他们对峙的时候,你可没有这种感觉。”

“那是自然,比起危险,我更加喜欢这种刺激和紧张感,那是我以前前所未有的体验,明明已经在他们面前了,却还能够那么自然失落的跟他们交流,并且能够让他们主动为我们让行,这种感觉想想都让人觉得过瘾。”

不到五分钟,车队就进入了帝国银行的内部。

此刻的安保人员,依旧抱有一种警惕,但又没有证据,只是一种直觉,这与自己想象中的并不完全一致,所以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特别是领头的那人,始终抱有着这样一个念头,这帮人一个破绽都没有,甚至表现的非常专业,有些太过顺利了。

但已经接到上面要求配合的命令,那么自己也必须执行军人的职责。

领头人带着三个人往前走“你方已经进入帝国银行内部,剩下的将全部由你们进行接管,如有需要,我方将全力配合。”

南京下了车,与领头人交谈,“请详细讲述情况,尽可能详细的描述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东京跟在身后,拿着装药品的箱子在南京的身后,听到这番审问这些人的话,顿时那种刺激感就上来了。

这就好像在做的时候,上和下的关系陡然发生转变,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在8:53的时候,按照以往惯例,所有人都将到场并举行帝国银行理事会,但有一名理事会成员携带的绝密箱子,因为携带的解密资料我们不能检测,结果他打开的时候出现了可能携带致病的病毒试管,故启动了戒严令。”

安保领头人用详细的语言尽可能清楚的描述自己掌握的信息,生怕遗漏什么。

“那么现在帝国银行所有人都在吗?”

“下达戒严令之后,包括来帝国银行的访客,都没办法离开帝国银行,现在所有人都在这里。”

“这样做很好,但我还有一个疑问。”南京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个会议室也就是你们说可能携带致病病毒的那一个箱子,现在还在那里吗?我是说现场你们保存的怎么样?”

“这……”领头人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之后思索的回答道:“桌上的东西还保留着原样,但是相关人员都离开了,不过那些人都没有离开帝国银行,大致的情况应该能够还原。”

南京点点头,肯定了他们的行为,“这样做确实是损失最小的做法,大厅里面让他们集合成检阅队形,我们将会为他们分发阻断药物。”

领头人不假思索的拿出对讲机跟帝国银行内部的人员进行对话,将南京的指示告诉了帝国银行内部的人员。

在收到确认的指示之后,领头人对南京他们说:“里面的人都已经在大厅里面,不需要多久,就会按照你们的要求成检阅队形,也就是每个人都保持1m的队伍。”

“那好,接下来的就交给我了。”双方确认完指令之后,南京就带着身后的人往帝国银行内部走去。

这是一条长长的队伍,所有人都带着枪和药物,身穿着防疫服,因为这层衣服的缘故,故没人清楚他们真实的长相。

唯一暴露在他人视野之外的只有他们那一层眼睛,能够通过防疫服上的玻璃,看到他们的眼神,但即使是这样也很难分辨清楚他们真实的想法,有些人是很难看透的。

这也是让这些人不断疑惑的原因,一两个巧合外加上看不清虚实的样貌,总是会让人忍不住好奇。

安业算了算时间,总算是收到了南京的下一步汇报。

“教授,我们已经进入帝国银行内部,到目前为止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没有人发现不对。”

“很好,接下来你们按照计划行事,给他们分发药物,想必此刻他们已经按照我们要求的检阅队形已经排好了,按照计划行事就行,你不需要再多说什么,这一段距离之内不方便你过多的跟我进行交流,这样会使你露馅,暴露在其他人的视野之中,这会让你变成他们的猎物。”

东京带着药物跟在南京后面进来的时候,被这座建筑物的雍容华贵,那难以言表的繁华给惊到了,这是他这辈子都没有见到过的豪华。

即使是如此大的大厅,你还是被各种名贵至极的装饰给装满了,显得毫无空间。

所有人的空间都显得非常拮据,哪怕是这个队形里的人不多,也很让人觉得这里装不下这么多人。

走到队伍前面,南京交代东京和奉天让他们各自带人分发药物,在分发药物的同时,自己则上前与理事会主席李文进行交接。

东京将一粒药物放在李文的手中,便向其他人走去给其他人分发药物,而李文看着面前的这一枚小小的胶囊陷入了沉思,思索着要不要把这些药物服下。

南京看到了他的犹豫,于是在东京走后主动上前一步,“是在害怕什么吗?”

李文则是直截了当的说:“我只是很疑惑,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你们就能够凭空分辨出那是哪一种病毒,我们甚至都还没有把样本交给你们,让你们去检测,你们就能够找到阻断药物,并分发给我们。”

这个问题是东京和南京都没有想到的,继续散发下去的话,这要怎么跟他们解释自己不是提前做好了准备?

东京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被这种问题绊住手脚,刚想说你可以不吃的时候,南京开口了。

对话 南京问道:“你是什么人?这番话是在质疑我们吗?”南京表露出相当霸气的压迫感。

那双眼睛凶狠而又锐利,像是一只迅猛的老鹰,但与之对应的李文却没有退后半步,眼神同样坚定而又锐利。

“我是帝国银行的理事会主席,同时兼任帝国银行的行长,为了我自己和我周围人的安全,我有理由怀疑你们的行为是否有问题?”双方都没有退后的余地,让气氛格外的焦急。

安业通过耳麦听到这边的声音,了解这边的情况之后,像南京发布自己的指令。

“接下来按照我说的话来,告诉他。”

南京听着教授的回答说道:“在已知的高危病毒里面,只有几种是通过呼吸道传染的,根据你方反映的情况,你们并没有人接触到那个危险的病毒,所以唯一的传染方式只能是通过空气传播也就是气溶胶,而这种阻断剂就是针对气溶胶的,能够应对大多数的呼吸道传染疾病,包括已知的那几个高危传染病毒,例如鼠疫之类的。”

李文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确认自己确实没有接触到那个箱子里面的危险病毒,包括在场的其他人都没有接触。

这才稍微放松了下来,语气缓和的说道:“见谅,我们在做微机培训的时候,当时还没有出现这样一种阻断药物。”

技术的发展太快,让我们这些老人都没办法适应过来,你突然拿出来,我们自然要怀疑,虽然没有明说,但确实也缓解了这种针锋相对的情况。

南京也表达了歉意,“很抱歉,刚才没有事先向你们说明这种阻断药物的一些情况,让你们造成了这种误解。”

双方缓和了之后,便对一旁的东京让他们按照刚才的安排继续向这些人分发药物。

所有人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南京看着李文还没有服下这颗药,于是便问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李文连忙摆手,“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个人年纪大了,肝脏和肾脏都说像老化,医生让我少吃点药但现在看来这个情况我还是吃了吧。”说道并将这个药送入嘴中,同时拿过一杯水将药物送下去。

看到人都吃下药之后,南京这才放下心了。

南京才开始询问一些关键问题,“关于你们向我们汇报的那一个携带危险病毒的人和那个箱子,最后还有那个会议室情况都怎么样了?”

李文年纪大了,不管是再轻微的药物也会对他的健康状况造成相当大的影响,老年人就是这一点,身体不方便。

即使是简单的吞咽也要缓一会儿,缓过来之后才回答:“那人,还有那个箱子,还有那个会议室都在那里,为了保护现场,方便之后的人来查,我们都没有动过那个地方。”

事情发生之后,李文和理事会的其他人员便让人将会议室锁了起来,避免人来破坏会场。

至于那个携带危险病毒的那个混账玩意儿,则是将他安排在那个会议室的门外,让他来守着那个地方。

因为那个会议室的保护性都非常好,没有锁的情况下他是进不了的,哪怕是暴力手段也很难进去破坏,所以现场情况基本上都是完好无损的。

南京听后表示非常的不理解,“我不是让你们把所有人都集合在这里吗?甚至为了保护你们的安全,还让你们各自间隔1m以上,以减少或者避免传染的情况,你还让一个跟病毒有过亲密接触的人徘徊在你们这个队伍之外,这简直就是胡闹!赶紧让人把他带过来。”

李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动有多么的危险,确实,那家伙哪怕再怎么样,自己都不应该将它抛弃在那个地方。

那可是一个跟病毒有过亲密接触的人,可以说是离病毒最近的人,就这么让他自生自灭,确实不对。

“我现在安排人把他带过来,让他服下阻断药物。”李文刚想分户其他人去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却被南京给拦住了。

“不要这么做,你的人都没有穿防疫服去的话会有危险,还是让我的人把他带过来吧,另外你们既然已经服下了这个药物,那么你们可以去外面坐车去最近的军事医院了。”

李文和理事会的其他人都理解这件事情,生病了就应该去医院。

但走之前还是要交代一点事情,“我们走后,你们会怎么安排这里?或者说怎么处置帝国银行?”

南京将教授的话传达了出来,“你们走后我们会仔细的。对帝国银行进行一个彻底的消毒,当然包括那间会议室,还有那一个有着高危病毒的箱子,我们都会进行仔细的检查。”

再聊到这个时候,一旁一直听着这件事情的另一名理事会成员站了出来,“你们去会议室我可以理解,但你们千万要记得那间会议室里面还锁着很多帝国银行的绝密资料,帝国银行是雪国的,央行那些都是国家机密,你们千万千万不能把这些东西毁了或者泄密。”

包括李文在内的所有理事会成员都知道帝国银行那些资料有多么值钱,那是他们绝对绝对的重中之重。

其实他们也并不担心这些人拿到这些东西,毕竟这是央行的资料,非银行业内人士根本就看不懂,唯一担心的就是泄密,那可就槽了。

“放心,我们承诺你们那些东西我们绝不悄悄查看,但如果出现必须的情况的话,我们也会向你们进行通报,向上级申请。”

这样一来,那便是上级要求他们查阅资料,那就是不得不查的情况是例外,不是他们没有做到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在交代完这些事情之后,李玟和帝国银行理事会的成员,还有帝国银行一些职员,包括保洁,厨师在内的其他人都跟着这些防疫人员的指引朝着帝国银行外面走去。

南京看着他们在安保人员的协助之下,一路走向伞兵74-1部队的防疫车上时,这才放下心来。

闭门 东京带着其他几人目送着这条队伍离开帝国银行,在最后一人出去的时候,让奉天和北平将大门关上。

这时东京转过头,回头望向帝国银行那几十米高的特大吊灯格外的奢华和美丽,“此刻,帝国银行归我们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打开银行的保险柜了。”

这一次抢银行让东京的感觉很奇怪,如果说是那种抢完就跑的匆匆过客,那么现在就像是回家拿东西一样的感觉所有的东西都在自己的范围之内,应有尽有。

当东京正往银行的保险柜走去的时候,来到这个大厅中,南京却在和那一个携带病毒的家伙进行交谈,谈的内容不是很清楚,但显然这人是自己人。

“南京,我现在打算把这个衣服换了。”说完便把面罩给脱了下来,露出秀发和那美丽动人的样貌,东京是一个女人,是这个队伍里面或者说这个圈子里面很少有的女人。

“脱下面罩之后,感觉视线都好多了,话说这一位也是我们自己人吧,可我怎么没在培训的时候见到你呢?”

东京看着面前这个有着1米8身高和大腹便便的身材的男人,穿着西装,很显然像是一杯正规的银行工作者,级别还不低,这样的人居然愿意加入这样一件事情。

怎么想都有点怪怪的。

“你好,我是西安,我想你就是我在传闻中听说过的那位美丽动人的小姐东京吧。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任务,让你们能够堂而皇之的进来,让你们正式的接手帝国银行接下来就要看你们的了。”

堂而皇之的从正门进入,这件事情不假。

但要说帝国银行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这就有点难了。

南京跟安业一直保持开麦状态,“东京,教授已经全面接过了银行的监控系统,整个保全系统现在已经在我们的手中,我们需要你去会议室拿走那几个装有秘密文件的箱子,这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很重要。”

东京假声答应了一下,“拿到那件箱子之后,我想去银行的保险柜拿我想要的东西。”

东京本以为南京会拒绝自己的要求,但没想到南京答应了,自己在做完这件事情之后,其他的自己只要在不影响大家的情况下可以做任何事情。

安业通过银行的监控画面看到了帝国银行内部的情况,东京在西安的帮助之下找到了那间会议室,他们在进去之后拿到了那几个箱子,同时用一种比较暴力的手段,打开了箱子,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银行的机密文件,一个字他们都看不懂。

东京抱怨道:“这东西上面写的是什么?啥玩意儿啊?费这么大功夫就是为了这东西。”

奉天则是将这些资料小心翼翼的收集好,然后摊开在桌上用相机一个个扫描上传,“我们这些人看不懂,但总有人看得懂,教授就是。”

安业看着这些他们传输过来的银行资料,大致了解了帝国银行的情况,这里面很大一部分是国债和帝国银行持有的国有和私有企业的股份,还有外汇准备金,最后一部分是关于银行的存款准备金率的。

帝国银行的情况大致我了解的情况差不多,这份资料更为准确一些。

“雪国的外汇储备大致分为三部分,一部分是帝国银行,国家财政购物的外国国债,一部分是海外贸易的利润,最后一部分则是人们通过贸易生产赚来的外汇,但现在看来这账上能够用的外汇着实不多。”

帝国银行是一个庞大的国家机器,直接作用在国家经济领域,但是这一座机器出现了很多故障。

看来计划可以加大一点力度。

帝国银行理事会主席李文,是最先上车的人,在上了车之后,他首先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回忆刚才发生的事情。

但在思索途中,下面的人向自己汇报少了一个人。

“李主席,我们少了一个人,就是一开始在会议室上携带病毒的那个家伙。”

李文的脸色顿时不淡定了,“在上车前我不是反复想到你们要相互监督吗?怎么少了一个人到现在才反应?那人呢?”

下属见到李文是这个反应,在自己的脑海中反复思索之后才回应道:“一开始我们就是被要求抢先上车,要求立刻送往最近的军事医院的,但那家伙是在最后一辆车上,我们这些先前上来的人没有那么快就同步信息自然就容易出现遗漏,不过现在想来,那人应该还在帝国银行。”

随着理事会成员报告完毕,李文大致也了解了是怎么样一个情况,好在少一个人并不会影响大局。

在自己这辆车上还有安保人员的领头人,这个人虽然说没有直接接触,但都在帝国银行范围之内,也是要穿上隔离服送到最近的军事医院进行观察的,他或许了解帝国银行外围的情况。

“你们安保人员情况如何?”

领头人非常肯定的回答道:“我们非常贯彻的实行保安条例。帝国银行内部范围之内,我们这些外围的安保人员是绝对不会参与的,自然是绝对不会有问题,但……”

李文看到了他的顾虑,“不要害怕,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是这样的,不知道刚才那个空间86-1部队,就是那个领头人带着身后两个人跟跟我进行交谈的时候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到现在这人也忘不掉那个情况,依旧抱有很深的成见,只是苦于没有证据,但现在有人问了,那么自己也可以说出来。

李文也发现了自己也并不是那么放心,“我也是一样的感觉,但说不上他们到底哪里不对劲。”

“是那个人的眼睛,我是说那个领头人后面那一个女的的眼睛我能够看出来那是一个女人,但她的眼神不对,他不像一汪清水,而是像上了头的赌徒,眼神中难以掩饰他的贪欲,这让我感觉非常不对劲。”

这样一说确实有问题,就在这时,对讲机响起了声音,是另一支的队伍请求确认的声音。

逐出门外 对讲机传来请求确认的消息,他们也声称自己是空间86-1部队,但同一个部队怎么可能有两个?

这时的他们才意识到自己被人耍了,安保人员领头人手里拿着对讲机是最先知道这个消息的人,收到消息之后火气立马就上来了。

“回去,快点调转方向,帝国银行里面的那一支部队那是假的,我们被人清扫出门外了,从自己家里面,被人逐出门外,这像什么话?”

李文也反应过来了,但没有对司机说要回去,而是让司机继续保持这个方向和速度,往那个军区医院赶。

安保领头人疑惑的问为什么?

李文则是一脸严肃的说道:“你现在回去又能干什么?去跟人家火拼吗?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条枪,太看得起自己不是好事,既然他们已经来了,就把这件事情交给他们处理,另外把对讲机拿来。”

领头人感觉自己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但冷静下来之后意识到自己的无能狂怒并不能改变什么,只好乖乖的把对讲机拿给李文。

“我是理事会主席李文,我方已经离开帝国银行,正在前往上京军区医院,无法了解现场情况,一切事宜交给你方处理。”

收到消息的两支部队领头人,都明白了,现在他们已经是打算把这个烂摊子交给他们处理了,也就不再向他们过问,而是直接向自己的直属上级汇报。

上面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引起了非常大的震动。

要求他们继续执行严格的戒严令,不允许任何人随意进出这里,同时还将派出一支专人来负责现场的情况处理。

在他们到来之前,自己只能够在这里守着,不让任何人进出。同时要尽可能的断绝通信网络,避免可能引起的恐慌和泄密。

帝国银行的外围警戒带乱作一团,因为原先的86-1部队也就是自己这支假装的部队已经进来了,不了解情况的74-1部队则是把他们当做敌人,枪都架上来了。

双方之间的氛围就差那么一两个导火索便能够一触即发,但很显然,事情并没有朝着这些旁观者的想法发展。

东京眼看着自己想要的一场狗咬狗的大戏就要上演,结果那一支部队的领头人自己下了车,上天跟那个74-1部队一番交谈之后,哼,居然没有什么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什么嘛?让人白高兴一场,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就差那么临门一脚。”

东京站在会议室,从会议室那高大的落地窗下看着地面上的那两支部队在自己的面前交谈会合,反过来将自己围的越来越严,有一种吃狗屎糖吃到真的感觉。

越想越气,跟奉天说了一句就往会议室一旁的卫生间里走进去,来到大理石洗手台,双手撑着身子,拧开水龙头,将冷水捧了一把往自己脸上泼去。

“你是东京,现在帝国银行已经在我们手里了,这里的一切我想拿就拿,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好的了,不要为别的事情而动火。”

东京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确定了眼神之后,拿起洗手台一旁的毛巾,擦了把脸。

便换上衣服,来到会议室。

“奉天,咱们现在这些资料都弄好了没有?”

奉天没有搭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表示快了,同时一个劲儿的将这些个资料拍照上传。

东京等了几分钟,期间看着底下的队伍越来越多,围着的人几乎已经到了一种丧心病狂的程度。

因为他们知道帝国银行现在里面连一个人质都没有,即使真的动手,那也是没有顾虑的,毕竟不会伤到自己人。

等等,好像还有一个人质。

东京转头看一下正在收拾资料的西安,“西安,我想问一下,你刚才没有跟着他们上车,那么你现在在他们眼里还算不算是他们的一员?”

西安感觉这个问题有些奇怪,思索了一会才回答道:“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已经发现我没有上车了,但毕竟是我挑起的这件事情,那么他们有理由怀疑我就是你们的卧底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短则几分钟,多则几个小时,但不会更多了。”

该死!

一个人质都没有了,东京此刻感觉教授的计划漏洞百出,简直是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那西安,教授派你的目的是?”

西安仔细的回忆安业,交代他的事情。

“这一次我需要你,带着这个箱子,参与帝国银行的理事会,等到会议开始的时候,在打开这个箱子里面有能够让整个理事会都吃惊的东西,而这个东西恰好能够让我们启动帝国银行的应急程序下达戒急令,等到时候帝国银行的人都离开了之后,我们在装扮成防疫人员进来,那么帝国银行就到了我们的手中。”

这正是东京了解到的东西,事情的经过大致就是这样。

但有一个问题,目的呢?

西安带着一丝玩笑的语气说道:“不知道,你认为帝国银行最值钱的东西是什么?”

“那当然是钱啊,帝国银行嘛,雪国的央行,整个雪国银行界的老大,他的保险柜里面绝对装着数不尽的钱。”

“那更具体一点呢。”

东京思索了一下,更具体的一点的话,那可能就是“黄金,白银以及华贵的珠宝。”

“这些都比较值钱,但要说帝国银行最值钱的,那还算不上,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书中自有黄金屋,知识就是财富。”

东京有些疑惑的问道:“知识?你确定知识有用?或者说他值钱吗?”

西安不好意思的笑了,他没想到一个人的眼届能够有这么粗浅。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教授要的东西比那堆东西还要值钱。”

东京更加疑惑了,不解的问道:“有什么东西能比黄金,白银以及华贵的珠宝更加值钱?”

西安指着桌上的那些个东西回答道:“在帝国银行这里拥有着雪国银行界最为机密,最为权威的信息,这些信息对于教授而言恰恰就是最为值钱的东西,比黄金,白银以及华贵的珠宝还要值钱的多。”

没有人质 对于安业来说,帝国银行里的黄金也好,白银也好,甚至是那些华贵的珠宝,都是非常难以带出来的。

不是说没有办法,只是抢这些东西,不好收尾。

但这些东西就不一样了,帝国银行的文件都是业内界最为重磅的权威文件,有这些文件作为参考,通过金融手段在市场上进行掠夺。那么就完全可行了。

更为关键的就是这样的计划更为隐秘,事情发展到现在,哪怕就是外面的部队部署的越来越严密,甚至帝国银行内部的人员,哪怕是一只苍蝇都很难流出。

宛如金汤一般坚固,但是他们上传的那些个信息可是没有一刻不在进行的。

这也是让后面赶来的专组格外疑惑的一点,这些人根本不是普通的劫匪,普通的劫匪根本不需要这些信息,但现在恰恰他们就是在阅读这些信息,而这些人却没有对他们进行针对性的阻拦,导致错过了相当多时机。

安业桌上有三个时钟,其中帝国时间已经从8:57到了12:03了。

这么久的时间,他们居然还没有发现这一点,难道他们没有发现帝国银行内部正在进行大规模的数据传输吗?

南京非常不理解,按以往的专组来说,这个时候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漏洞。

“按理来说不应该呀?专组的反应速度居然这么慢,莫非有什么其他的情况?还是说专组的技术人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进行有效的拦截,教授,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安业显然并不在意专组有没有发现这一点,“没有发现更好,现在帝国银行的内部系统已经被我接入了这里面的每一台电脑已经被我们的人接管,用内部系统进行操作的话,我能够做的更好。”

用帝国银行内部的系统来进行操作比自己在场内进行买入会更加方便,毕竟帝国银行的买入卖出席位是优先级的。

自己不管做什么样的交易,通过这个优先级交易席位自己都能够更快更大的进行准确的交易,而他们内部的金融监管系统可能会更晚才能察觉到这一点。而自己在这一段时间里面能够做的事情很多。

这一场计划分为场内和场外,场内由南京带队对帝国银行进行直接接管,时间是越久越好,场外则交由自己借助帝国银行内部的系统和掌握的资料,通过金融系统来掠夺财富。

东京已经把衣服换好了,其他人也纷纷换上行动服,这一件运动服更加飒爽,也更加的专业,通体黑色的作战服,不仅行动便捷,也更加的舒适。

“还是这身舒服,早跟你们说了,在衣服这方面上。你们的品味还是太差了,唯独教授给我们选的这件衣服还算可以。”

奉天也换上了衣服,面对着东京的调侃,笑了。

“东京,如果教授的品味都不行,那么在我们这些人当中恐怕就没有人更加的会选衣服了,这样一来也好,至少以后你在选衣服时产生困难的话,你可以找教授帮忙,到时候。”

奉天这番严肃的话被东京开口打断了,“咱们这才把这些文件拍完,换上了我们自己的衣服还没来得及享受几分钟,你就说的这么严肃,干嘛?”

奉天和南京这些人都感觉到了,脸上都有一种面对着巨大危险时产生的恐惧感,只是表露的程度各有不同。

“东京,答应我在我房间里,我是说我们培训的时候在那个房间里面,在我睡觉的那张桌子上有一个相框,你帮我打开它,如果你能回去的话。”

东京是一个非常随性的女人,他感觉不到这样的危险,但却能够轻易的看出周围的情绪,“冬天我说你这样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个时候开始贪生怕死了。”

奉天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似乎在随时迎接着什么?东京只好把目光转向其他人,看向自己身后的辽宁。

“辽宁,怎么你也这样,你这样一个苦样子让我非常不适应啊,你们到底察觉到了什么?”

辽宁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思索说道:“咱们现在手里没有人质。”

“这我们知道。”

“他们也知道。”

“你的意思是?”

“这样一来他们并没有什么顾忌,按照正常情况会派出专组,但也有可能这些部队向他们的直属上级汇报的时候,上面知道这里没有人质的话,会让这些人直接强攻。”

是啊,这一刻外面太平静了。

底下是一个又一个疯狂而又危险的武器,坦克榴弹炮还有近防炮,甚至更远处的导弹部队都可能已经就位了,就为了能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消灭在帝国银行里面的有生力量。

哪怕是隔着一段距离站在帝国银行的高处上看,也能够清晰的看到这些个武器有多么的疯狂和危险。

南京换好作战服之后,露出一种癫狂的笑容,“教授,我们的人刚刚在帝国银行大楼的顶部发现了一架直升机,直升机上面有机枪,我怀疑他们打算直接进行登顶作战或者通过空地配合,直接将我们全部一网打尽,我可能花不了我那一份了。”

听着汇报的安业表示出一种沉默,“我说过场外的事情由我负责,场内的事情如果出现我没办法掌控的事由你来负责。”

南京坐上电梯,召集自己的部下登上天台,尽可能的占据有利部位。

奉天立刻扛着枪跟着其他人一起上天台,往天台走去,东京跟在后面,但明显跑的并不如这个大男人快。

盘旋在帝国银行高处的直升机,隶属于伞兵74-1部队,在上级了解到这里面可能没有人质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那个被落下的人没有被报上去,所以这里对上面来说就没必要耗时间,直接武力强攻就行。

考虑到劫匪掌握的武器不多,为此各地派出三架直升机,计划在帝国银行的天台进行登顶作战,机和地面部队进行配合,对帝国银行大楼进行毁灭性的打击。

盘旋 三架军用直升机从上京最近的军区机场起飞,携带着大量的军火,在上级的要求拿下帝国银行。

上级的指示,“由于帝国银行内部没有人质,并且根据掌握到的消息他们手里掌握的军火并不多,所以我们无需过多的顾虑,但是因为帝国银行位于市区,不能够用导弹进行对轰,所以要求你们进行精准打击,务必快速拿下。”

在上面的指挥之下派出了三架直升机,因为考虑到帝国银行的象征意义,所以这一次要求他们与地面部队配合,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输。

直升机掠过城市的高楼大厦,大楼将洁白的玻璃镜面反射出直升机的锋利,像一个长满了钢铁羽毛的天使,飞翔在最热闹的城市中间。

此刻他们像一只老鹰在捕食猎物一样在高空中盘旋等待着,地面的配合或者直接进行对空,打开帝国银行顶部的天台门,从而从天台进入帝国银行内部,与地面部队配合里应外合攻下帝国银行。

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还没有到帝国银行的空中范围,帝国银行内部就从天台内出来了几个人。

那是一个非常高大的男子,身上扛着几倍于自身重力的军火,即使是这样,他的速度依旧非常的快捷,展现出了异于常人的力量。

那人正是奉天,在得到帝国银行天台即将面对直升机的正面战火时,他没有丝毫犹豫,拿起穿甲弹就直接飞快的上了天台。

那速度哪怕是他身后的那些个人,都没有跟得上。

南京跟在他们身后感觉怎么也跟不上,哪怕自己只携带了少量的武器,爬上帝国银行的楼梯,看着那如同水晶瀑布一样的巨大吊灯,不断的向上蔓延,就像巨大的冰柱一样。

脆弱又美丽,庞大又渺小。

南京上了天台之后就看到奉天,拿着穿甲弹瞄准远处的直升机,在其他的人还在寻找着掩体的时候,包括自己上了天台之后都是在立刻寻找掩体。

而他不同,他只是在一个没有多少掩护的地方,一个空旷地带,瞄准远处的直升机。

空旷地带可以是事业得到最大的满足,但同时伤亡也会直线上升,他这样做简直就是找死,南京骂道:“你这是在干嘛?你这是在找死啊,你再这样的话,哪怕就是我回去了我也不帮你打开你的相册。”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远处的直升机就已经发现了这个危险的人,在作战部队的人眼里,这里既然没有自己人,那么所有人都是目标。

不需要过多犹豫,直接就开动机枪,机枪是不需要瞄准的,对准一个大致的范围,直接扫射就行。

子弹如同狂风暴雨一样倾泻在天台之上,打在帝国银行天才的水泥地面之上,让那些水泥渣子连同金属碎屑四处飞溅。

而这也让奉天看到了直升机的机枪口,那冒着火焰的机枪口是最为明显的靶点,在确认这个目标之后,一颗穿甲弹直接对准那个地方发射了过去。

“南京,我们这里的穿甲弹不多,要想保证伤害最大,必须保证准确,这一次,就让我任性一回吧。”

奉天似乎是在回答南京的话,但他并没有回头,而是在发射完之后立刻去接受同伴的下一枚穿甲弹。

给他扛弹药的那人是沈阳,他将穿甲弹传给奉天,让他立刻能够换上,就在换弹药的时候,那个直升机也没有多少机会能够避免这一颗穿甲弹。

穿甲弹在接近目标的那一刻爆炸了,直升机那倾泻而出的子弹,似乎击中了穿甲弹的头部,在一个非常近的距离之上把这个穿甲弹给引爆了,整个直升机顿时化作一团火球。

爆炸产生的光芒,在周围的玻璃大厦前反射了一下,格外刺眼,产生的冲击波震碎了周围的玻璃,直升机的尾翼和螺旋桨。几乎停摆,整个直升机倾斜着,翻滚着摔了下去。

摔到地面之上,那一团火球带着燃烧的碎片残骸,摔在地面那一圈警戒带上,引发周围的一连串反应,爆炸和燃烧让人意识到这并非是一次普通的事件,而是一场战争。

就在奉天换炸药的时候,另外两架直升机也反应过来快速逼近,同时打开机枪进行扫射,这一轮扫射让南京也被波及到了。

南京快速翻滚了之后找到一个近一点的掩体,当她翻滚的从地面上起来的时候,自己的同伴依然受伤,那人是锦州,他拿着自己的枪对着那直升机进行反击,但却没有什么大用。

在这之前,他们已经做过一些准备了,但真到了这种极为危险的战场之上,他们并不知道怎么办?甚至有些麻木。

刚才那一轮扫射下来,飞溅的水泥碎屑和金属碎屑,把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好在帝国银行的楼顶天台非常坚固,水泥也非常的厚,打出来的印子还没有看到钢筋。

就在南京刚想探头查看奉天时,又是一轮机枪扫射,直接对准自己的水泥掩体,建起来的水泥灰屑让她的头发和脸上到处都是。

即使防护做的再好,那种灰也会进到面罩里面,吐出一口都感觉肺部像是不干净了一样。

她强烈忍受着自己内部口腔的干燥,想要拿起武器进行反击,却没想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爆炸,把自己的耳朵都快震破了。

另一架直升机上并非只有机枪一种武器,而是同样有着火箭炮这种武器,火箭炮在贴近自己的地方炸开,那一瞬间如果不是自己在水里掩体之下,自己将会被直接炸飞。

耳朵已经听不见了,那是一种静默音的状态。

奉天扛着穿甲弹,对准这一架直升机进行了反击,就在南京以为这次也会像上次一样直接命中这架直升机的时候。

这架直升机直接躲过去了,直升机驾驶员的技术很好,直升机没有受到任何损伤。那个穿甲弹射偏了,直直的朝着城市的西边去了,不知道会落到什么样的地方?

旷野 在这次行动之前,安业曾单独对奉天有过交代。

“雪国对武器有着很严格的管控,我能够弄到的武器不多,其中最强的武器也就是穿甲弹,那玩意儿目前为止只有你能够用得了。”

穿甲弹本身的质量就很高,发射时产生的强大后坐力,更是让人难以抵挡,这就要求使用者自身的身体素质过硬。

“虽然我很不愿意失去这样一个优秀战斗力,但这一次行动很危险,而这种便携式的则要求在空旷的地方,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让穿甲弹有足够大的空间,方便瞄准和射击,可这样一来,使用者自身也会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之下,你会死!”

奉天沉默了一会儿,思索的说道:“教授,我这个人没有其他本事,也就这一身力气和这一个强大的身体素质能够派上一点用场,我这样的人这辈子或许都是在地里或者工地上搬砖卖着苦力。”

他说着又回过头看了看在旷野中的培训别墅,这几天的生活像是做梦一样。

“我这辈子从未奢望过能够到这样的地方来住,但我现在不仅住上了,还能够参与这样一件事情,我已经很知足了。”

奉天的语气中透露着满足,但安业觉得这样一件危险的事情总是需要给出充足的筹码,转念一说,“你还有什么其他的需要的吗?”

“教授,你在这次行动之前承诺我们可以让我们任选这个世界上的一套房子,不管是别墅,大平层都可以让我们任选,我原先没有想好地方,但她喜欢南方靠海的大城市,想要一个能够看到繁华市中心的地方,我想好了,给她留下一套港城的别墅,能看到海的最好。”

安业点点头,表示自己答应了这个要求。

“除此之外,行动之后你们都可以拿到两亿美元,即使你们没有成功回来,你们的家人同样可以拿到这么多钱。”

“够了,教授,你已经做的够多了,再多的话,我就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受我的命运了。”

安业看着桌上的三个时钟都在流逝,大致能够理解事情发展到什么样的地步了。

这一次行动的所有人员都穿上了作战服,最终作战服能够防弹,甚至护目镜上有系统功能,能够自动瞄准所需要打击的目标,战斗开始之后,奉天借助护目镜的瞄准功能对飞过来的直升机进行射击,准确的击中了第一架直升机。

在换了一次弹药的功夫之后,第二架直升机紧跟直上,发射火箭弹对帝国银行楼顶天台的水泥造成了剧烈的冲击,还没走出几步,整个人就被炸到一旁。

这种强烈的爆炸发生在如此近的地方,哪怕是作战服的防弹功能再强也抵御不了这种震动对内脏的损伤。

口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血腥的味道,强忍着不适向前走了一步,就踩到了刚刚炸出来的坑中。

好在身体会麻痹自己,可以使自己对于疼痛的感受能力下降,从而可以减少自己腿部被炙热的金属残片扎伤时产生的痛感。

再次进行瞄准时,又遇到了第三架直升机的火箭弹攻击,这一颗炮弹落在离自己比较远的地方,但强烈的震感还是使自己的瞄准出现了一点失误。

可恶!

差一点!

就差一点!

那一颗穿甲弹直接从直升机的一旁穿了过去,穿过高楼大厦,不知道飞到了什么样的地方去了。

奉天对着离自己最近的战友安东,喊出了换弹药的要求,自己携带的这个穿甲弹设备,一次只能够发射一枚穿甲弹,要想连续发射就得换弹药。

安东停止射击,连忙从最近的箱子中拿出一枚穿甲弹,让奉天能够换上,在换弹药的时候,东京和其他队友。全都在用自己的枪对着周围那紧追不舍的直升机进行扫射。

东京盯着那飞过来的第三架直升机,顾不得枪支四处飞起的弹壳,只是一味的扫射。

“阿米洛斯,敢炸我,看我不弄死你。”边说边对直升机进行扫射,这一扫射还真有子弹,击中了第三架直升机的玻璃。

驾驶员也没有想到这些人的子弹能够有这么多,好巧不巧的击中了驾驶舱的玻璃,让驾驶舱的玻璃出现了放射性和破裂性消叠加的花纹已经难以看清下面的情况了。

“7-2,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

“7-3,我方已收到。”

“7-2,我放在刚才的直升机扫射中,已经是我放的的驾驶舱出现裂纹,我方担心继续近距离轰炸会使直升机出现坠毁风险。”

“7-3,我方也受到扫射,目前驾驶舱还能够观察,但我放弹药并不多,我们需要请求支援,7-1已经坠毁。”

就在直升机请求支援的时候,他们双方的架势,他们都已经被扫射打出了裂纹,就差那么一点,再继续轰下去,整个直升机的驾驶舱就可以陡然裂开。

但直升机也感觉到了这种危险,在请求完支援之后,7-2与7-3进行了交流,“7-3,我方将继续拉近距离,进行近距离的扫射和作战,我需要你方进行远距离的轰炸,保持高强度。”

“7-3收到。”

得到的指令之后的第三架直升机不断攀升,到达一个可以远离危险的距离之后,面对下方进行重火力轰炸,火箭弹倾泻而出。

如同点燃的蜡烛一样,流下来的热蜡犹如一场狂风骤雨一般倾泻而下。

配合着7-2,在帝国银行天台的近距离扫射攻击下,这个战场如同绞肉机一样,相互交叠的火力网,将帝国银行天台敌人的生存空间急剧缩小。

在这种战术之下,敌人如果没有相应的堡垒或重火力进行反击的话,那么就会如同麦田里的麦子一样,被镰刀随意收割。

镰刀对准麦子,如同风吹麦田。

然而7-2在飞过7-3的炮弹炸出来的火团时,遇到了他们这一生都难以忘却的这一幕,一个男的扛着一个穿甲弹,在非常近的距离上对准他们瞄准。

风吹麦子 两架直升机的紧密配合,如同一把锋利的镰刀,像风吹麦子一样,飞快的缩小着天台上众人的生存空间。

这时的众人都知道,这是最危险的时刻,一旦直升机逼近,那么一轮近距离扫射下来,所有人即使有水泥作为掩体也不顶用。

而第三架直升机因为快速的攀升,致使原来那些瞄准他的那些个枪口,哪怕就算是想扫射也扫不到,距离过远都会产生大的风险。

看着那架直升机在自己的头顶上对着自己射火箭弹,而自己却没办法击落东京,非常的生气,即使是自己的子弹能够击中那架直升机,没有击中油箱,也没有起到大的作用。

这种军用的直升机,外壳都相当的坚硬,即使是机枪扫射,也不过就是留下一些蛋坑,除非打到关键地方,比如油箱这种要命的地方,否则的话不会出现大的故障。

这让东京非常的生气,但战场上并不允许他有足够多的时间来发泄自己的脾气,面对从空中发射来的火箭弹,她也只能够躲开。

在躲避这个火箭弹的时候,还一不小心踩到之前火箭弹在楼顶上炸出来的弹坑,这让她狠狠的摔了一跤。

期间另一架直升机扫射的子弹还飞溅了过来,好在自己的枪挡住了这个飞溅的子弹,金属相撞的火花,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金属屑的味道,那是一种非常腻的金属味,整个口腔都格外的难受。

生存的本能驱使着她。

她只能够逃避着战场上的子弹,寻找着另一个安全的地方。

在逃避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是奉天的声音,此刻的他没有犹豫,即使是面对带着机枪扫射不断逼近的直升机,也没有丝毫的退怯,一夫当关挡在所有人的面前,傲然挺立。

扛着那所有人都拿不起的武器,对着那直驰而来的直升机发射了穿甲弹。

穿甲弹在出炮管的那一刻炸出了火花,声音非常巨大,奉天脸部的肌肉也因为这一部冲击波而变形,好在身体素质过硬,没有被后坐力给推翻到地上。

穿甲弹在一个非常近的距离上,击中了直升机在这个距离之上,哪怕是不怎么瞄准也能够保证一个非常大的击中概率。

7-2的直升机驾驶员,是头一回见到能够有这种勇气的人,可以忘却生存的本能,站在所有人的面前发射出这一枚穿甲弹。

这一次这个驾驶员即使是自己的技术再好,也没办法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上避开这一枚穿甲弹,即使是侥幸避开了一段距离,穿甲弹的爆炸也能够轻而易举的炸毁这架直升机。

即使是这样,他也依旧在努力使自己的直升机避开这个穿甲弹,但可惜的是穿甲弹在非常近的距离上引爆了爆炸的火团,引爆了直升机油箱,引发了连锁爆炸。

原本与7-3的交流也被迫中断,在最后的时刻7-2发出指令,“我方已被击中,无法返航。”

直升机跟喷气式飞机在飞行方式上是有区别的,但两架飞机在某一个方面上来说是非常一致的,那就是在发生意外事故的时候,生存的几率都是极低的。

直升机上面的人被爆炸产生的巨大火团吞噬整个直升机都开始倾斜翻滚,直接朝着帝国银行的天台而来。

更准确一点是朝着奉天这个方向朝着他而来,因为他刚好在他这个方向之上。

南京看着那一团冒着火焰的直升机如同一个巨大的火球,直接朝着奉天而来,这是一个更近的距离,比那一颗奉天发射到直升机的穿甲弹更近,更加没有办法避免。

南京非常悲切的说道,“你已经完成了你的任务,那直升机已经伤不了你,你赶紧离开那里。”

这份悲切中还带着一分生气,当他看着奉天面对着那一刻,直升机居然没有丝毫挪动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快要崩溃了。

“你之前说过,在我们培训的那个别墅里,在你的那张睡梦中的床上,在你那个相框里有你要我帮你办的事情,那个事情我还没答应你,你不能死。”

南京在培训别墅里,在整个培训时,奉天都是她难得的朋友,能够认真的倾听,能够让自己有一个安心的地方的所在。

在这之前她都没有想到,之前的那一件事情居然会在这一刻成为决绝。

只见那直升机,一个极为迅速的速度,撞向那一个没有退却的人。

在这一刻,他回首看了看南京,用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了他最后的一句话。

“不用了!”

或许有更多的话他还没来得及说,直接那直升机在撞向他的那一刻解体爆炸,冒出一团巨大的火团吞噬一切,然后一直沿着帝国银行楼顶天台往南边划去。

爆炸的直升机,冒着火,以一个非常快的速度,撞向帝国银行天台,带走了摧毁他的人,有一路横冲直撞,直接从帝国银行的天台上冲了下去。

在帝国银行的天台上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像是用勺子在柔软的土豆泥上面挖出一条深深的痕,连同帝国银行,天台水泥里的钢筋都露了出来。

整个地形都发生了改变,但帝国银行的天台还没有打穿。

南京能够感受到直升机爆炸产生的威力,这样震耳欲聋的声音即使是自己的作战服上面有减震,降噪的功能也能够清晰的听到。

刚才的话通过作战系统上面的蓝牙,传达给了奉天,奉天却没有听从自己的话,南京安慰自己,他这样是活该。

可还来不及悲伤,下一秒那盘旋在空中的最后一架直升机,就开始为自己的队友报仇一样,开始疯狂的倾泻火箭弹。

战争容不得自己多想,残酷的现实又把自己给拉了回来,自己还有队友,战争还在继续。

就在自己投入战斗的时候,沈阳打开了语音功能,“南京,我是沈阳,我这里的水泥掩体已经被摧毁了,我需要转移到你那里去,请用火力掩护,我要转移。”

黑沙 【以锁定目标,随时可以发射。】

“教授,己击落一架直升机。”

安业给这些作战人员配备的是最好的作战服,能够通过作战系统分享一线作战人员的情况。

“注意安全,在你的西边那里有一架直升机正在驶来,请注意。”

话刚说完,就在作战系统上面精确的看到了那一架飞过来的直升机,距离非常的近,“如果我还有一颗弹药的话,我现在就能够击落这一架。”

就在换弹药的时候,那一架直升机以飞快的速度脱离了原本能够轻易瞄准的区域,接下来想要瞄准需要更加费劲,不仅需要瞄准,还需要躲避他扑面而来的炮火。

紧随其后的,就是一连串的损伤报告。

【右腿损伤60%。】

【肺部烧伤20%,右手手臂脱臼。】

【脚部受伤,大腿部作战服受损60%,有流血。】

“教授,在我的西边也出现了一架直升机,现在这里算上最开始的那一架已经出现三架直升机了,后续还会有更多吗?”

安业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思索的说道,“如果这三架,有一架成功在帝国银行的天台,在你们防守的这块区域登陆,那么你们将面对更多直升机。”

奉天是个直爽的人,非常直接了断的说道,“也就是说如果我一个人把这三架都干下来的话,那么我们就赢了,是吧?”

雪国的行政体系,是一家非常庞大的机器,一旦开动就很难让它停下来现在这一场战局还没有出现一方压倒性的局面。

很难停下。

“我会争取。”

紧随而来的就是在换上第二发穿甲弹之后产生的失误,这一次的失误有很多方面的原因,纠根绝顶还是换弹浪费时间了,错过那一次机会之后,很多事情都会很难办很多。

但让奉天没有想到的是那一个穿甲弹打到了一个这些人都没有想到的地方。

安业通过追踪那颗导弹,最后坠落的地方发现那颗导弹落到了雪国的行政中心,差不多直接攻击到了雪国政治局,而这个点政治局也同样在召开会议,想必必然会造成不小的轰动。

这是超出安业计划的一个点。

事情扩大了。

有转机。

“现在你们再坚持一下,再过几分钟我就能够想办法让他们主动与我们妥协。”

听到这话的奉天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比起自己心中的她,那个遥远的人,他现在更在乎这些与他朝夕相处的伙伴这些战友们。

第三架直升机,在整个帝国银行的天才上进行狂轰滥炸,一团团火球将这个地形,罩上了一层肉眼看不见的障碍。

【目标已锁定,可发射。】

还在寻找某种机会的奉天突然间收到了瞄准护目镜传出来的锁定消息,在雷达上那一架直升机正朝着自己而来,如果自己这时候对准他,就相当于将枪抵在他的脑袋上进行发射一样,有极大的概率命中。

但这样做唯一的代价就是自己会死。

在这一刻他似乎听见了南京的声音,但已经顾不得她说了什么了,他迎着那架直升机的面对准他进行了发射。

自己无处可逃,跟他同归于尽了。

紧随其后的就是第三架直升机,进行的更为猛烈的火箭弹轰炸,原先的水泥掩体也在那一轮轰炸之中被摧毁了许多,这也导致他们不得不变得更加集中。

南京端起枪口想要用火力掩护自己的战友进行转移,却没想到那一颗炮弹在他行进的路程之中。如同一道闪电一样,在一阵白光之下瞬间炸开。

一团火球,骤然而生。

沈阳没有跑过那一颗火箭弹,火球贪婪的吞噬着一切,将他能够席卷的一切风卷残云一般的瞬间给带走了。

沈阳也在这一团火球之中消失了,紧随其后的就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和强烈的震动,那一股强烈的震动,南京感觉自己的胃酸都开始反了上来。

即使是躲在掩体之下,也没有办法避免那爆炸产生时带来的碎屑和焦土,南京的脸上被这一层水泥和不知道什么东西混合在一块儿的焦化物碎屑给覆盖着。

她用手擦了擦脸上的脏东西,尽量让自己的视野清晰一点,他看到自己的手上有一种血红色的焦土,像沙子一样的小颗粒。

她想起来自己曾经看过的一本小说,那是一个二战老兵写的小说,名字叫做《黑沙》,经年累月的战争之下,原本坚固的建筑石头都化作了沙子,原来洁白的土地也被战士们的鲜血给染透,一点一点变成红色,最后是黑色变成黑色的沙子。

此刻帝国银行的天台到处都是这种碎屑物,这些碎屑物有些是弹药碎片,有些是水泥渣子。

她突然想起那本小说里是这样描述沙子的,“不管再怎么坚固的房子,不管是能存在多久的水泥石头都会在残酷的战火之中粉碎,烧毁,蹂躏成沙子,繁华的城市,优美的海滩,富饶的农庄,最后都会在战火中变成荒芜的沙场。”

南京忍着伤痛,边吐边向离自己最近的人移动。

自己这里的水泥掩体也被摧毁的差不多了,至少在接下来的一轮的轰炸之中不能够起到有效的掩护作用。

她向战友提出火力掩护的要求,战友们没有过多回答,只是说收到,她快步的在战场中移动着,往自己最近的那一个掩体出发。

那是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战友,或者说并不是很亲密的一个战友,但让自己没有想到的是见到她来了。

那人立马起身,端起枪口给自己打掩护,那是一个非常疯狂的举动,那样站起来之后他受伤的几率会大大增加。

南京拼命的转移,也顾不得多说什么,就直奔着他身后的那个掩体去了,在那个小小的掩体下躲起来的时候。

那名战友,还有其他几个战友,就都遇到了一颗对准他们的火箭弹,火球落下的那一刻,即使没有对准他们爆炸时产生的威力,也震伤了他们的内脏。

掩体 不同于奉天这种身体素质过硬的人,东京这种身体体重远近于他的人在这场战争中的优势非常小。

换做在其他的地方,或许能够借助身体体重轻的缘故,跑的比其他人更快,但在这种随时被轰炸的地方,那么身体的耐性会格外的脆弱。

“老娘好不容易跑到这里,你他亮的,还追着我打。”

内心是一种格外的想要把这个直升机从天空中扯下来的愤怒,虽然不现实,但格外的想这么做。

就在这时,刚才掩护自己的那一个战友突然倒下来了。

在这个战场上,四处都是金属碎屑和危险的直升机残骸,保护期在接触到的那一刻就让自己皮开肉绽,即使是隔着做战服这种亲密接触的感觉还是格外的让她警觉。

整个人的感官紧张的像是一只炸毛的猫。

刚想发作,控诉,却发现倒在自己身后的是刚才掩护自己的战友。

这时的他也想起来了,这个人在给自己起代号的时候,给自己起名为旅大。

还来不及向他道一声谢,他就已经倒下来了,在刚才的一团火团之中爆炸的冲击力击中了他的内脏,让他的内脏受了严重的创伤。

内出血是看不到的,但是在非常严重的情况下,人的嘴角会流出血液,甚至是七窍流血。

她看着旅大嘴角的那一块儿,湿润了,带着一股血腥味道,他知道那是血,而且在这个地方内出血基本上是不可救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战友在自己的面前死掉。

和旅大大一起死掉的战友还有安东、抚顺、本溪、营口、辽阳、长春、四平。

南京看着这么多战友突然离去,顿时不能理解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冒进,明明只要躲在掩体之下就可以避免火箭弹的攻势。

为什么?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东京内心是愤怒的,这些战友嗯,在战争开始之前的培训结束里面,即使是偶尔他们会调皮一些,但那都是平常的普通互动,即使是再不愿,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死无动于衷。

东京在掩体里找好角度,端起枪想要直接摧毁那一架直升机。

就在这时,锦州向自己发来通话请求,“东京,能收到吗?”

这次的东京已经难以听其他人的话,只想将天空中的那一架直升机给拉下来,听到锦州的请求时,甚至都不能心平气和的跟他通话,就想拒绝请求。

“我们还有穿甲弹,这是教授在一开始让我们多准备的一套,为的是防止其中一套出现不能使用的情况,现在这一套也在我们这个楼顶之上,就在我身旁,但我一个人很难驾驭这种重火力武器我需要帮忙。”

东京二话不说就想答应,但通过护目镜看到的信息却是两个人相距的距离非常远,差不多跟自己到奉天那个距离差不多,二者相当于一个等边三角形一样。

跑过去的话很危险,但这个险值得冒。

就在自己想跑的时候,因为火箭弹就直直的射在自己和那里的那条路上,炸出一个巨大的火团,焦土和水泥碎屑直直的砸在人身上,虽然没有子弹那样的穿透力,打在作战服身上也是一部相当大的力量。

这条路上能够看到刚才掩护自己的那些人的掩体,其实他们的掩体已经被摧毁的差不多了。

已经起不到掩护作用了。

他们刚才如果不拼死进行反击的话,那么就是等死,没有办法的反抗,注定了输一次就会死,牺牲是必然的。

这时的东京也顾不得牺牲了。

但这时的齐齐哈尔也像最开始的旅大,提出帮忙的请求,他离那里的距离更近。

东京没有拒绝,这时的她非常需要其他人的帮忙。

她非常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够再长胖一点,稍微重一点的话,说不定自己也能够操作那种玩意儿,而不就像现在这样,哪怕就算是遇到稍微强大一点的力量,都有可能是自己招架不住。

脑海中想起奉天的话,“你太瘦了,在我们执行任务的时候,这样并不安全。”当时的自己还在打趣道,自己也保持这样的身材,而奉天则是说,“那这样的话,到时候你一定要在我们的身后,这样我们身强体壮的人呢才能够保护好你。”

不知道自己最后是不是拒绝了?

总之那之后再有人提起自己的体重,自己也没有再放一在心上。

在天台这一场保卫战中,弱者会本能的保护自己,东京以为这一条路是孤独的,但很快哈尔滨和牡丹江也出来支援自己。

一边用火力掩护,一边飞快的像最开始的齐齐哈尔那个地方去靠拢。

天上的直升机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火力集中在了一点,想要在这一击下将这几个冒头的家伙摧毁。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7-3这架直升机,原本可以像7-1和7-2进行相互汇报和交流,但现在他们只能够向自己的上级交流和汇报。

“指挥部,摧毁敌方有效目标,对敌方有生力量构成有效打击,暂未发现敌方目标,纠正!发现敌方有效目标。”

“尽快歼灭敌方有生力量。”

上京安全指挥部,此时的压力也非常大,资源对敌方有生力量造成了相当大的打击,但自身并未进行成功的登顶,甚至还让这件事情扩大了。

如果不能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也就是在上级问责下来的几分钟之内进行成功的登顶作战的话,那么就必须做出妥协。

东京的运气是相当不错的,这一路上虽然泡泡倾泻而下,但并没有伤到她,但其他几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创伤,但并没有影响他们的发挥。

他们聚集在齐齐哈尔这里,相互配合着像在培训结束里集体操作穿甲弹一样,熟练的对着上面的那一架直升机进行着瞄准和锁定。

【目标已锁定,可发射。】

按下发射键之后,众人顶着强大的后坐力,将那一枚火箭弹对着天空的直升机发射了过去,东京感觉胸部被狠狠的锤了一击,从嘴角喷出一丝腥红。

音爆 穿甲弹穿破了气流,那是一种难以理解的音爆,声音之大难以想象,尤其是发生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

东京感觉自己整个肺部都快炸了一样,整个不停的动荡。

其他人都有或多或少不同的损伤,而大家的关注点却都在那一颗穿甲弹上,即使是发射完之后需要立即远离发射区域,避免因为集中造成敌方的密集打击,也还是忍不住会回头去看。

东京撇了一眼,那个穿甲弹确实是对着那个直升机发射的,但是不知是自己人的机枪扫射击中了直升机的火箭弹爆炸时产生的威力太大,以至于这一颗穿甲弹出现了一点细微的偏差。

他没有击中这个直升机的要害,而是擦过直升机的尾翼,甚至没有把尾翼的那个螺旋页面摧毁,而是击中了另一栋大楼的水塔。

草!

直升机的驾驶员非常尽兴,那一枚穿甲弹并没有直接击中,要不然就烧了,可是那个穿甲弹打中了另一栋大楼的水塔,显然那还是一个加热的水塔。

在被击中的那一刻,水塔爆炸,四处而建的水蒸气和热水,有一部分泼在离机舱门最近的那一个飞行员身上。

他当时正在配合着自己的战友进行连续的火箭弹发射,就当自己有条不紊的进行的发射的时候,那新盆的热水就直接倒在了自己身上。

整个人瞬间红温,有些地方甚至直接变成白色,鼓起了水泡。

特别是手,和脸这些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最为明显也是最严重的创伤。

撕心裂肺的痛苦,瞬间席卷全身。

他就骂着这个世界一边拼命的想要脱下这个衣服,作战服可以面对刀砍,甚至有效减少枪伤,但是水泼在上面却是能够直接进入的。

“冷哥,你需要帮助,我来帮你脱衣服吧。”

“去你他马的这个老天爷!打不过老子,居然向老子泼开水,我受不了了,如果我等一下受不了了,你给我,想办法杀了我。”

“冷哥,这样不好吧,我……”

“我不想受折磨了,在开始时我讲过一件事情,如果我在战场上遇到我已经承受不了的痛苦时,你一定要想办法结束我,还记得你当时是怎么答应我的吗?”

他的战友想要帮助他,却不料阴差阳错的让他掉了下去。

东京看到了空中应该是说那个直升机上面掉下了一个黑色的橡皮,那橡皮在空中翻滚了几下,就在地面上进行了硬着陆。

离得近的海拉尔、满洲里、山海关,听到了颈椎骨和大腿骨碎裂的声音,那人在倒下去的那一刻,从口腔中喷出一大口鲜红的液体。

虽然受伤严重,但他们能够看到真人似乎还有一点点生机。

而他也是这些人第一个接触到的第一人跟自己在培训结束时了解到的形象并不完全一样,这人只有1米6的身高,身体素质也比较一般,并不同于培训时,讲的那些个作战队员身材高大,拥有强大的身体素质。

他现在的样子是快死了,海拉尔端起枪口对着他,想要通过扫射彻底结束他的生命,也算是给予对手的尊重。

却没有曾想到,在高空中的那一架直升机也像机枪扫射一样疯狂的乱射火箭弹,这一枚居然刚好打在海拉尔的掩体之上。

刚想隐蔽的时候,这个掩体已经到了,承受不住的时候,在多轮轰炸之后,这个掩体和火球一同爆炸开来。

海拉尔也被其影响,整个人像是被爆炸给原地掀起,即使是自己已经隐蔽了,也丝毫不耽误被炸起来。

而其他人就更惨了,满洲里,山海关这两人,和他还有刚才掉下来的那个人都处在一个非常近的范围之内,但这一时的直升机似乎失控了一样发疯的到处乱射。

满洲里被炸的整个人从反方向弯曲,整个人的脊骨都已经被折断,了却了生机。

东京看到这架疯了的直升机,突然想到了刚才那一枚穿甲弹,虽然说是射偏了,但是把那个尾翼给打到了。

没有尾翼的直升机,整个直升机的平衡都会出现问题,现在这个直升机虽然还在天空上飞着,但感觉下一秒它也快掉下来了,就差那么临门一脚。

东京是真想立刻将这架直升机给打下来!

这时南京的通话请求来了,东京是想拒绝的,但还是接了。

“东京,我们下面的局势稳定了,你们上面的局势怎么样?”

东京有很多话想说,但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自己想要说的很多话,“敌方一共派来了三架直升机,目前我们已经击落两架,最后一架直升机的尾翼已经被我们刚才发射的穿甲弹给摧毁了,目前这架直升机的弹药即将耗尽,有自毁可能。”

南京没有问伤亡,却还是提出了支援。

“我们现在下面能够抽的出人手,我将派一支部队前往楼顶天台进行支援。”

听到支援二字,东京感觉自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时间找不到方向,我们还要打多久?完全没有想法,只感觉自己杀红了眼,眼里也没有神。

或许后面来的人可以摧毁这一架直升机,但敌人的支援或许也会来,到时候自己还能不能撑得下去还不一定呢。

“敌方有没有支援?”

“没有,教授刚才跟我讲他们的时间只有几分钟,也就是说你们只要干掉这几架直升机,或者能够拖住这几架直升机,能够让他们不在这几分钟时间内登顶,那么我们就成功了。”

听到这话东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整个人又重新振奋起来,眼中再次焕发了光亮,像是有了神一样。

“收到!”

东京换上更为灵活的武器舍弃了原先那一架重火力的机枪,让自己可以边跑边打。

但此刻的直升机因为尾翼受损,无法保持平稳,打法也没有了章程,变得越来越疯狂,四处乱射的火箭弹也让原先能够依靠掩体保护自己的人变得没有了法子。

原先的直升机发射可以说是精准的轰炸,进行精准的收割,现在他们是不择手段了。

爬升 东京看过的一本《黑沙》,关于战争的描述有那么一点,她非常赞同。

“这世界上任何你以为坚固的东西到了战场上都是最为脆弱的存在,你认为最为脆弱的东西或许能够存在的时间更长。”

这是东京一直相信的一件事情,并将其视作自己的信条。

那架直升机的驾驶舱用的玻璃显然是最好的那种,能够用在军用设备上的玻璃自然是最为坚固的材料。

如果直升机出现在战场上,那么遭受攻击最多的地方往往不会出现在其他意想不到的地方,恰恰就是这个驾驶舱的玻璃,所以这也是所有设计师必须要为之加固的地方。

但在这一刻,所有的人都能够清晰的看到那个驾驶舱上面出现的裂纹已经大到了一个程度。

其他的地方能够被打到,但是都不如驾驶舱的玻璃更好打。

东京告诉自己的战友,“这架直升机已经快扛不住了,大家集中火力对准驾驶室就能彻底的将这架飞机给击落。”

恰好这时的直升机也在向下俯冲,给了众人一个能够更好攻击驾驶室的机会。

所有的火力全部集中到了另一个地方,即使是驾驶室的玻璃再怎么坚固,这时也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那架飞机的驾驶员,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驾驶室的玻璃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它在不停的震动,不同于正常驾驶时的震动,现在的他已经出现了不规则的震动。

开始掉落碎渣,裂纹到处都是,甚至完全不能看清。

在这一刻他交代所有的人,“我们的时间不多,在这最后所剩的时间里,我将发动一次俯冲,这是最为危险的,因为我们的驾驶室已经到了完全不能看清的地步,继续靠近战场的话会出现不能控制的情况,而且明明不能看清,甚至会遇到下沉气流,我们或许会在这个天台进行硬着陆。”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一场豪赌。

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上面既然已经下达了攻击的指令,作为士兵也必然要想尽一切办法进攻。

“我们可以死在战场上,却不能抛弃责任死在安乐乡里。”

“这是我们的职责,责任大于一切。”

“很好,在我下降俯冲的那一刻,所有人做好准备进行进攻,准备好所有的弹药。”

下降!

俯冲!!

开始攻击!!!

这时的所有人,都已经做好了背水一战的准备,在直升机下降的那一刻,直升机上面的作战人员便开始毫不吝啬的将所有的弹药一股脑的倾泻了出去。

配合着下沉气流,直升机下降的速度非常快。

众人能够感觉到在那一股气流的作用之下,弹药在发射的那一刻都能够极快的发射出去,虽然不可控,但是在这种距离之下,大部分都能够作用在这个敌方身上。

冲在大家前面的齐齐哈尔,在发射完所有的穿甲弹之后,他也拿起了武器,在引体下对着那个直升机进行了密集扫射。

子弹如同火树银花一样,从机枪口发射出去。

而那一架直升机则也是给予火炮和弹药回击,他发射的火箭弹拥有一种不管不顾,甚至攻击到自己的可能。

但对于近距离的敌人格外的管用,即使是躲藏在掩体之下。这种极为密集的攻势也难以抵挡。

一团团火球落在齐齐哈尔和自己的战友身旁,爆炸声、机枪声此起彼伏,唯独不见他们生还的可能。

大概率就是倒下了之后,自己的队友立马补上。

但就在这一刻,那架直升机的玻璃,炸开了。

在经受了所有战火的洗礼之下,即使是最为坚固的玻璃,也终于走到了他的尽头和终点,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声音,炸裂开来的玻璃整个的倒下。

碎成一地的玻璃渣子,但并不锋利。

而躲藏在直升机里面的人,则如同被揭开了帷幕的新娘一样,所有人的面孔暴露不一,全部裸露在炮火之中,以最为柔弱的身体迎接最为猛烈弹药。

那一名驾驶员,恐怕到死也不会理解,这种玻璃居然会在战场中因为无数的火药洗礼而突然炸开。

所有的人这时变得更加的疯狂,驾驶舱的玻璃炸开之后,所有的人将自己瞄准的对象不约而同的盯准了另一名驾驶员,杀了他这架直升机就彻底的没有了生命。

就好比一直坏鸟被人捉下之后,愤怒的人们将一把刀插进他的头颅,纵使他的翅膀还会煽动,也再也没有反抗的可能。

东京在这一刻也顾不得掩体和安全只知道在这一刻,敌方最为脆弱的地方,最为关键的心脏已经被露出来了,自己一定要把这一刀给插下去。

无数的子弹打进了这个驾驶舱,这名驾驶员承担了数枚子弹的射击。

他的手指,被整个的打断,手掌被打穿,手臂被贯穿,如果不是他的身上穿了防弹服,或许胸膛也会被子弹贯穿。

他唯一感到庆幸的是自己的脖颈没有被这些人给打到那里,没有防护的措施,一旦被打到自己再无生还的可能,自己的战友也会跟着自己一同进入地狱的大门。

“攀升!”

他的队友也发现自己的驾驶员遇到了困难,整个直升机遇到了下沉气流甚至在整个的下降再继续下去将会直接坠毁。

这时的他按照常理来说已经没办法再操控这架直升机了,手掌被贯穿之后,已经很难使出力气了,好在自己的手掌护住了这个操纵杆,没有将其打烂。

还能够操控,让他爬升。

“爬升!”

“给老子他马的爬升!!”

伴随着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自己的手部传来,这架直升机在俯冲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在即将撞上帝国银行天台的那一刻爬升了。

东京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明明已经将子弹打进了驾驶室,甚至已经击中了那个驾驶员,甚至他都已经没办法操控了,但是他硬生生的把这架直升机给升起来了。

“可恶!就差那么一点。”

是的,就差那么一点,只要有一颗子弹能够击中他的脖颈或者头部。

登顶失败 从某一个角度来说,这名驾驶员已经做到了他能做到的最好。

身后的飞行员,知道自己在队友的帮助下成功的脱离了下沉气流,从死里逃生还顺带着收割了一波人头,别提有多爽了。

“干的不错,咱们再努力一把,咱们就可以成功登顶。”

说话的时候,见这名驾驶员默不作声,一直沉默,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这名驾驶员已经濒临崩溃了,这一拍让他再也忍不住了,“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让刚才那一名飞行员意识到了自己可能做错了什么。

这才注意到自己刚刚拍到了驾驶员的伤口,“老兄,啊,你没事吧?挺住啊!”

“你说呢?现在咱们驾驶舱的玻璃已经碎了,我一俯冲或者让他们找到合适的角度,所有的子弹全部会打到我身上,幸亏我穿了防护服,否则的话咱们这一架飞机上面所有人都得陪我。”

飞行员知道自己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别人的伤口,想要弥补一下他,“老兄啊,需不需要我帮忙?你可千万要挺住,咱们这架飞机都得靠你。”

那一名驾驶员看着这一个派不上用场的飞行员,恼火的说道,“你别给我添乱就行,咱们现在想要再近距离俯冲发动一轮攻势是不行了,只能采取保守攻势,那就要看你了。”

这是一种妥协,也是最为现实的选择。

现在要想采取进攻措施的话,最大的可能就是让这架飞机径直坠毁,让自己的飞行员能够在天才坠落,跟敌人硬碰硬。

“收到,我会采取保守共识,不过我相信我们会成功的,整个天台上面对于我们的攻击现在也少了许多,相信在刚才那一轮俯冲攻势中,我们的敌人已经少了很多,现在也只能看到零星的敌人了。”

这群飞行员想的没错。

战场上剩下了西安,东京和其他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但是像齐齐哈尔这些个基本上阵亡了。

东京现在感觉一股绝望开始涌上心头,那些最为勇敢的,最为强大的战友们已经牺牲了,剩下自己这些个不强的要独自应对一架飞在天空中的直升机。

莫名的伤感,让她更加的想要将那一架直升机给拉下来。

东京已经上头了,那一架直升机已经被打的残血了,只要自己在座位努力一点点就能够干掉这个boss。

她直接联系了教授。

“教授,我们需要你的支援。”

“现在,立刻,马上!”

安业在听到这一急切的请求之后,则是淡然的说道,“战争已经结束了,相信我,现在你们只要在掩体之中夺下来那架直升机也奈何不了你们他们的弹药也消耗的差不多了,你们可以拖着,那架直升机自然会退去。”

就在刚才,安业桌上那三个时钟的帝国时间已经到了自己预估的那个时间点。

他果断的向自己在雪国高层的伙伴,发出信息,“我们给与上级安全指挥部的时间已经够多了,他们没有拿下这个帝国银行,只能证明他们没有能力在短时间内拿下,而我们不能够承受战火扩大的影响,必须做出妥协。”

雪国的核心,再次给上级安全指挥部施压,要求他们立即结束战争。

安业清楚的知道,雪国确实想要在短时间内拿下这个帝国银行,但前提是不能影响到那些人。

“钓鱼者不能入水,做局者不能入场。唯有永坐高台,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安业的伙伴,按照安业的话对着他们说道,“帝国银行位于雪国上京最为金融业繁华的三府井大街,而这里距离雪国政治局所在地只有三条街,作为雪国的核心,咱们不能因为这么一点破事就换地方,因此,妥协是必要的,这也是出于大局考虑的最佳选择。”

他们的意见经常难以统一,在讨论一些重大事情的时候总是有不同的意见,但是在事关自己的安全问题上没有任何能够阻拦他们达成统一意见的原因。

他们一致决定,要让这件事情就以现在这个程度存在着。

没有必要因为想要快速拿下帝国银行,就把整个上京搅的天翻地覆。

虽然上京安全指挥部的人,非常不情愿接受这个一个安排,但无奈自己没有在争取的时间里面达成登顶,不争气呀!

战场上拿不到的东西,谈判桌上一样也拿不到。

指挥部的人非常无奈的给他们打去电话,而飞行员和整个直升机上面的战斗人员听到让他们妥协的时候,所有人都快炸了。

“部长,我们就快拿下了,我们已经将这个帝国银行天才上面的敌人已经打到只剩零星几个了,我们就快完成登顶了,不要放弃啊,现在放弃等于前面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功亏一篑呀。”

说着说着话语之中就有了一种想要哭的感觉,是啊,这场战役打到现在太不容易了。

“虽然很无奈,但这就是现实,你们没有在规定的时间里面完全登顶,我自然也不可能在跟他们的谈判中给你们争取更多的有利条件,尽快结束战争吧。”

话已结束。

而这些人似乎还在等待着有没有转机,但已经结束了通话的通讯系统里面是不会有更多的语音传来的。

他们打开了一个传声系统,这个一般是在作战时让战友能够亲亲或者扰乱敌方系统的一个功能,所它他的声音都很大。

东京顿时耳鸣了,那声音非常刺耳,但说的话却能够让他接受。

“这场战争已经结束了,我希望我们双方都能够保持不开火状态,避免事态扩大,影响我们双方的所处状态。”

而在东京的身后,教授派来的支援也到了,他们赶到战场一边紧接着天上的那一架直升机,一边救治战场上的战友,和收扰了战友的尸骸。

但这时的东京情绪一直是亢奋的,自己的战友一个个的在自己的眼前前赴后继的牺牲,让她的情绪难以忍受。

她找来了一个放大声音的东西,对着天上那一架直升机喊道。

“滚!”

水晶之泪 东京说完自己想说的话之后,便感觉自己像脱了力一般,整个人倒在战友的怀中,脸色惨白,大口的喘着粗气。

她的身体素质并不比其他人更强,甚至体重都要比其他人轻的多,但这样的条件会使她在战场上吃许多的亏,能撑到现在,靠的更多的是意志。

战友们接过那一个放大声音的工具,“我们接受停火,但我们有要求,你必须离开我们帝国银行的天台不要踏足这片区域。”

对方答应了。

那一个受了伤,再继续下去可能会变成残废的驾驶员驾驶着接近残废的直升机,跌跌撞撞的,向帝国银行在远处飞去。

如同一个迟暮的老人,迎来自己的终局。

东京的战友给他带了一些药和一些吃的,慢慢的神色恢复了一些,脸上也恢复了一些血色,在战友的搀扶下能够行走。

“虽然你受的伤也不轻,但已经非常幸运了,换做其他更为严重的伤的话,在这里可没有条件给你们做手术。”

东京不再看远处的直升机,而是把目光收回,竭力不再回忆自己刚才经历的那一切。

“现在停火了,我想回去。”

她感觉现在自己能走了,就不再依靠战友们的搀扶,自己一个人,往帝国银行里面走去。

不放心的战友在后面悄悄跟着他,防止可能出现的意外。

进到帝国银行内部之后发现帝国银行内部并没有受到大的损坏,一切都如常。这回他不想坐电梯,而是走楼梯。

这地方是奉天他们的来时路,却不见他们回来。

这是一条旋梯,跟那一个玻璃电梯一样,可以最大程度的看到帝国银行内部的情况,也能够非常清楚的看到这一非常巨大的吊灯。

“这吊灯如同水晶瀑布一样,或许水晶瀑布就是他的名字吧,它有名字吗?”

东京看向离自己最近的台北,他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认真的回答了东京的问题。

“这吊灯还真有名字,教授在跟我们介绍帝国银行内部情况的时候,他告诉我这吊灯的名字名叫水晶之泪,这其中他也费了不少力气。”

“你说谁?”东京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咳嗽,说完之后咳了几声,用手帕捂着。

“你别激动,是教授。你知道我们在培训结束的那一段时间里面,我们都见过的那一座帝国银行的模型吧,那一座白色的模型,是仿照帝国银行等比例制作的,那里面的细节跟这里的细节分毫不差,就连这个水晶之泪也有。”

对于,这一点东京并不感到奇怪,“教授,本来就不缺钱,这也算不得什么。”

“我不这样认为,像教授这么富有的人,不应该只是为了利益,应该是另有所图的。”

东京感觉更加奇怪了,“抢银行不为了钱,那为了什么?”

“这也是我所疑惑的一个地方,不为了钱,还能够为了什么?这让我们所有人都非常疑惑,即使是在培训阶段,我们跟他相处最多的时候,我们也没有人能够了解到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东京感觉这人故弄玄虚,“猜不透,那就不要去猜,他又不是没给我们钱。”

“那这样吧,按照我们当时进行的培训,你应该还记得我们在接下来的计划中,他们应该快要发现了我们准备的一个大的礼物了吧。”

“对,我记得。”

“还是我亲自给他们发的药呢,谢谢,按照教授的计划了,专项组应该快要到了,只是比我们预想中的计划中有一点小插曲。”

安业坐着,看着桌上的三个时间,已经能够估计出现在上机安全指挥部已经将所有的作战部队收回到警戒线外了。

“等到他们退出警戒圈之后,按照一般事件的处理程序就会出动专项组,也就是说这件事的处理权从军方转移到了正常的公安了,这二者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点点。”

公安会,谈判会,讲逻辑会进行沟通和交涉,最后会通过法律程序定罪和判刑,从结果上来看并不会有什么不同。

但要军方来处理这件事情的话,就如同这一次的登顶战一样,就算不能出动导弹将帝国银行岩成一片颓岩废瓦。

也能够动用军队这种雷霆手段,将帝国银行轻而易举的摧毁,也就是帝国银行对于雪国的重要和他所处的位置离政治局实在是太近了,限制了他们能够动用的手段,否则的话东京可能都没有机会向自己汇报。

在安业的安排下,上京安全指挥部,因为这一次的作战不利。

进而导致的战火扩大,进行了一场非常大的人事变动,很多相关责任人被迫停职和调离岗位。

他们内部是非常清楚这一件事情的,无非就是因为办事不力,撤职了事。

但外界并不知道,雪国都城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故,甚至一度上升到战争这个阶段,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引起舆论哗然,在专项组刚刚成立的那一段时间里,外界都一度以为发生了内乱。

专项组的负责人是梁茂,她本来是没有这个机会的,但指挥部出现的人事变动,她被火速提拔到了这个位置。

接到任命消息的那一刻,她还像往常一样下班,换上自己服装,正在给自己泡一杯咖啡,还没好就急匆匆的被人请到,帝国银行那边去了。

梁茂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看到是三府井大街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居然能够在这种最为繁华,最为核心的地段工作。

专项组在帝国银行外围,原本是军方的指挥是里面坐了下来,举行了第一次全体会议,她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里的人才肯入座。

而梁茂也是毫不客气,对着一旁的小李说道,“给我去这里最近的咖啡厅里面给我买一杯咖啡。”

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之后,才开始正式工作,“现在咱们开始工作吧,这一次是抢银行他们还是抢的帝国银行,你们跟我说一说人质的情况怎么样了?”

众人沉默了,于什有些尴尬的回道,“这里没有人质,或者说可能没有。”

暴毙 于什这一阵模糊的回答,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梁茂有些不解的看向他,“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呢?”

于什整理了一下思路,并开始从头讲述帝国银行被抢劫的这一件事情。

“就在今天早上8:53的左右,帝国银行开始召集常会,在会上要进行汇报的时候,有人携带病毒,帝国银行遂及启动了紧急程序,却不料这些人冒充防疫部队,将帝国银行里的所有人全部骗了出来,鸠占雀巢。”

于是感觉有些东西没有完全说出来,又补充了一点。

“也就是因为里面没有人质,或者有一个就是可能是内应吧,帝国银行的人说他也来去了,但在后面的程序中我们没有查到他,所以在正规的防疫部队上报的时候上面变不打算立刻派出专项组,而是直接调用军队来进行直接攻打。”

梁茂感觉这好像不需要专项组甚至不需要自己。

“那这么说,这里其实不需要自己,继续派军队来攻打就行。”

专项组有一人,开口“话不能这么说吧?这里毕竟是雪国最为核心的都城,也是上京最为核心的地段这边真要打起来,你应该也看到外面的舆论有多么哗然了吧,所以说专项组还是很有必要的,当然像您这样优秀的领导者更是必要的。”

小李这时也买了咖啡回来,插上管子直接递给了梁茂,梁茂直接抿了一口,这才继续。

“我的优势在于沟通,和人谈判打交道,可这情况属实是有点超出我的意料了。”

连个人质都没有的话,完全没有必要跟他们继续浪费功夫,就是算是正常的走专项组织一个程序,到了人气全部被营救出来的这一个阶段,那也是想尽一切办法将这些罪犯逮捕或者就地绞杀的。

所有人都有些卡住了,在这张长桌子的角落里有一个人抱着非常诚恳的眼神想要开口却是没有找到机会,只好看着梁茂。

梁茂也发现了这一点,但感觉他可能没有能够解决眼前问题的一些手段,也就不打算给他开口的机会。

于是打算询问一些细节问题。

“你们说那些个冒充的人给帝国银行那些个在职人员提供了药,这药和那个病毒都送去检测了没有?”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关注这个地方,毕竟人都已经被救出来了,现在也在医院里躺着,怎么着也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吧。

梁茂感觉这个问题确实有些不合时宜。但当自己的目光扫到角落那一个想开口的人的时候,他居然还没有放弃。

于是打算给他一个机会。

“那边的那位嗯,对,说你,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吧。”

那个人听到可以让自己开口的时候,立刻站起身,起来之后感觉还有些不敢相信是在叫自己。

但从梁茂的身上看到是肯定的眼神的时候,这才放下心来开口。

“嗯,我知道我说的这些个东西可能并没有在场的这些个大人物们在意,但真的很重要,就是那些个帝国银行的那些个服了药的那些个人现在在101医院,出现了非常大的变故。”

包括梁茂在内的众人都没有想到,还真的能在这个问题上发现一点没有的东西。

梁茂追问“什么变故?”

这时众人的目光全部汇集到他身上,他反而有些不适应,感觉身体有些软,于是坐了下来,这样有些不合时宜,但这时的众人都非常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没有在意这件事情,只是一个劲的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希望大家不介意我现在坐下。”他坐了下来仔细的回忆说道,“大概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两支军队对帝国银行发起攻坚战的时候,101医院那些个在观察的那些个病人,出现突然暴毙的情况。”

那时还没有专项组,在场的人并没有人去研究这些个东西,而他不同,他从一开始就在这个军队里面,负责数据整理和跟踪帝国银行这些人的相关情况。

所以是最先了解这件事情全貌的人。

“上面要求我一直跟踪记录帝国银行这些人的情况,所以当这个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是第一个知道整个事件的人,101医院的生物研究中心检查了那些病毒,那里面就是最为普通的液体,根本没有致病病毒。”

这样一来,会出现问题的只能是那些人给他们吃下的药里面存在着问题,梁茂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个药里面存在着问题,有结果了吗?”

他带着非常遗憾的语气回答道,“虽然我和1101医院的那些个人都非常想要知道那个药里面有什么东西,但是非常遗憾的是因为当时他们冒充的时候是要求这些人必须当着他们的面吃下,并且是咽到喉咙里面去,所以没有一个人留下了药。”

情况变得复杂了。

梁茂的心中五味杂陈,事情比自己预想中的要棘手的多。

这些人到底要干嘛?

都已经把人赶出去了。

整个帝国银行已经在他们手中,他们想干嘛就干嘛,所有的金银财宝他们完全可以想拿就拿,为何还要害命?

这说不通。

“大致我也了解了,那现在还有多少人活着?”

那人听出了梁茂的话外音,这些冒充的人,给那些人喂的都是毒药,可能整个101医院里面那些还在观察的人可能都死了。

“梁总,你是想说他们服下毒药之后,还剩下多少活着的人?”

“是的,应该就是这样。”

“不,这一次您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

梁茂有些不解,“难道给的药不是毒药?还是有什么其他的?”

“是毒药,但好像有选择性,我统计了一下关于101医院那些暴毙的人的情况,还有我们记录的地国银行那些劫匪们的死亡情况,发现一个惊人的情况就是完全一致。”

“你的意思就是死多少劫匪,我们帝国银行的人就死多少人。”

“对,这个毒药比我们想象多的要复杂的多。”

拉闸限电 梁茂沉默了,纵使知道有这样一种可能,但并不能够确定。

“还可以这样?”

“是的,梁总,我跟101医院研究中心的那些人,进行了沟通,他们假设了很多种可能。”

梁茂听到这个感觉很有可能是他们真的研制出了一点什么东西,于是问道,“这样说的话,你们莫不是研究了出什么?”

那人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们最开始假设是那些人给的药里面有一个装置,就是那种很小型的遥控装置,在这个装置里面放着毒药,如果外面的敌人感觉到危险,就让这个药释放毒药,顺着这个思路,我们仔细了研究他们的身体,因为这样一来,这个药就是耐酸耐腐蚀的那一种,甚至我们可以想办法把它取出来。”

这个思路很清晰,但那个人并没有继续说完。

其他人问是不是找到了?

“没有,真没有,我们通过X光机,核磁共振这些东西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他们身体里面可能的地方,都没有发现那一粒药的存在。”

这是最为简单的一个思路,按照常理来说也是最为现实的,毕竟这样一种技术并不困难,而且能够成功的概率都是最高的,可居然没有找到,那就说明这个思路是错的。

是都没有找到吗?

他看了看周围这些人,肯定的回答道,“是的,在进入医院的那个时刻,医生给他们进行了采血和检查,每个人都做了可都没有发现,如果说是一两个没有发现,那还有可能,可是每一个都没有发现,那就有些不正常了,毕竟还有那么多人活着。”

如果那一粒药里面蕴藏着剂量很小就能够轻易致人死亡的药,那么就算是不能在死后的人里面发现这种药,那么在活着的人里面肯定也能够发现这种药。

没道理出现都没有发现的情况。

而这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什么其他的地方被他们忽略了。

“我们假设了另外一种可能就是有病毒的存在,不是说一开始的那个病毒,而是说他们给的那个药里面放了病毒。”

听到这个时候,在座的有一个叫做艾一曼的人提出了质疑,“这很难操作吧?这么多人一旦因为有人因为病毒出现伤亡,那么大概率就是集体性死亡,而且很有可能出现传染的可能,没道理,死的人数跟他们的一模一样。”

其他人赞同这个观点。

这种人提问,他回答道,“我们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血液检测成果出来了,在他们身上检测到了白细胞的上升,而且是集体性的白细胞上升,我们推测大概率是细菌,真菌,病毒感染,于是又进行了更为细致的检测,果然发现了病毒。”

艾一曼追问,“什么病毒?”

“是一种全新的我们没有发现过的病毒,其结构呈现为多面体,这与我们在世界上已知的任何一种病毒都不同,而且这种病毒结构里面还有很多层,是一种更为细致的微观结构,并且里面检测出了一种较为强大的电流,不是那种我们现在用的那种工业电,而是超出其他大多数生物的生物。”

艾一曼分析了这一段话之后,提出了自己的观点,“你的意思是?他们的这种病毒里面含有智能。”

在座的包括梁茂在内的人,生物水平都并不怎么高,一时间都没有明白。

“艾一曼先生,我们确实在这种病毒的里面观测到了有规律的生物电活动,而且在显微镜下也就是在刚刚的那一场战争的那一段时间里面,我们明确的观察到了这个病毒它会进化,而且是那种我们非常渴望和渴求的定向进化,而且能够精确的命中攻击他们想要的那种靶向目标,我们仔细的统计了所有死亡的人无一例外均死于心脏衰竭立即死亡。”

“关于这个病毒的研究报告能给我一份吗这对于我的研究或者我们整个世界的生物学研究非常有价值。”

艾一曼知道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求知欲,还是这么说了,那人也没有拒绝,非常痛快的答应了。

梁茂自然生物学没有101医院研究中心那些人高,却能够立刻理解这其中蕴藏的不可言说的技术,喝了几咖啡之后,笑着回答道。

“这样高深的生物学技术,嗯,或者说病毒技术吧,这种技术放在任何一个地方,或者哪怕就算是他就算是用来攻打某一个国家,他都绝对能够有一番作为,可是我们这位劫匪却拿着这种技术来抢银行。”

众人被梁茂这么一说也笑了。

梁茂问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你叫什么名字啊?那你们能够确认这项技术吗?”

那人似乎能够理解这句话的杀机,感觉是在警醒自己,但还是从容的回答说,“我叫许光年,这项技术我们暂且不能给他下定论,我们这些人的水平都不怎么够,或许等到上一级比我们更加厉害的技术人员给我们定了调之后,我们能够确定。”

梁茂感觉自己有些用力过猛,对方都不敢怎么说话了,于是平和的说道。

“倒也不必这么拘谨,只是过多的思考这一个方向的话,我们接下来的工作难以开展,现在这些劫匪还在帝国银行,我们现在采取行动只要不伤及其他人就行。”

这是公安人员的弊端,你不能够伤害到除了这个嫌疑人之外的其他任何人。

但劫匪就没有那么多负担,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威力也比其他人要强的多,这是他们必须要考虑的一个地方。

这时有人肯开口了,“我叫沈冬阳,想必各位都已经认识我了吧,那我就不自我介绍了,关于追求这些劫匪,考虑到我们所处三府井这样一个繁华地段,不能够像刚才军方采取的行动一样,必须要想办法尽可能的控制伤亡,我的建议是拉闸限电,断水断粮。”

拉闸限电,断水断粮。

“确实可行,各位还有其他的主意吗?”众人都没有说话,梁茂就下达了指令。

艺术长廊 他们不只想算是要拉闸限电,同时还打算切断信号。

不过相比切断信号,拉扎线片反而是最容易操作的,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够让整个帝国银行失去天利。

东京还在长梯上,扶着艺术长梯,缓缓的下楼,一转身整个帝国银行就从灯火通明到缓缓的失去光亮。

墙壁上的壁灯,楼梯里的挂灯,房间里的吊灯,黑暗从最底下开始一步步的往上,吞噬者光明。

水晶之泪则是最为缓慢的,它太大了,足足有几十层楼那么高的水晶之泪,从最底下那一个泪滴状的水晶吊坠开始逐渐被黑暗吞噬。

这种感觉非常缓慢,但到了中间之后逐渐加速,最后整个房间都开始陡然变暗。

东京眼前一暗,一个没扶稳,差点摔下去。

身后一直跟着的台北和高雄连忙去搀扶她,东京却抢先抓稳了这个艺术的雕花楼梯,从而站稳了脚步。

“嚯,老子,刚才差点掉下去。”她看了一眼这个楼梯扶手,不禁感叹道,“没想到这些个有钱人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比起我家以前那个溜光的扶梯,居然这么有用。”

“你没事吧?”

台北关切的问道,一边走到她身边。

“这是停电了吗?”

“没事的,东京,一会儿就好了,你可以闭上眼。”

东京闭上眼睛后的一会儿,睁开后房间内的暗度达到一个顶点的的时候,水晶之泪开始泛射出光芒,在这个大吊灯的许多个不同的地方都开始闪耀起来,就如同漫天的繁星一样。

而在水晶之泪亮起来的那一刻,洁白光滑的大理石柱子和地板还有这个雕花的艺术栏杆,都反射出光芒,进而照亮整个帝国银行。

“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他好像停电了,又好像没停电,甚至感觉停了之后就更好看了一些。”

台北顺其自然的说道,“既然你喜欢,那就说明这确实很好。”

“我不这样想,我还是跟教授说一下吧。”说完,便联系了教授。

“教授,他们拉闸线片了,现在整个帝国银行都停电了,我估计应该马上也会停水,帝国银行如此庞大的一栋建筑要把水供应到任意一个角落需要非常大的动力,需要非常多的电。”

“东京,喜欢这个场景吗?”

“啊?教授,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帝国银行停电之后的景观吗?”东京知道教授是一个理性,还偶尔带点浪漫的人,可现在说这个感觉有点不是时候。

“我喜欢,虽然帝国银行的时候,水晶之泪让整个帝国银行都是金碧辉煌的,但现在这里如同星空一样,感觉更好。”

“那好,既然喜欢的话,那么你就抓紧时间欣赏一下这个场景,记住这个或者习惯这种场景,因为这个场景大概还有几分钟就要结束了。”

教授肯定是想到办法了,他这么说自然是有办法能够让他们主动的来电,“教授,你是想到办法了吗?”

“这并不需要你来考虑,相信我,这些问题我都会解决的。”

结束了与东京的联系。

安业感觉也是时候了,他现在非常清楚那些人在谈论着什么,也知道他们会采取怎样的行动。

只可惜在培训别墅里给他们上课的时候,东京算得上是并不爱学习的那一个,忘记了自己在培训课上教的那些内容。

当初在课堂上,自己冷静的分析过,“如果这些人没办法通过火力也就是正面进攻来拿下我们,那么他们就会采取另外一种方式,比较和平的方式,这需要时间,也是我们需要的。”

具体有以下的几种,拉闸限电,断水断粮,切断信号,隔绝与外界的联系,同时策反我们内部的人员,制造内部矛盾。

翻来覆去无非也就这几招。

现在他们用出这几招,反倒是完全不出自己的所料,完全在按照自己当初计划的那些个步骤再走,按照这个节奏,自己应该直接联系他们了。

《古兰经》上说山不会靠近穆罕默德,穆罕默德却可以走进山。

安业主动的联系了那个专项组,梁茂已经结束了会议,正在和其他人分析帝国银行内部的情况,就在她还在看情报的时候,安业主动联系了他们。

“找我的吗?劫匪吗?”

梁茂其实打算主动与这些个劫匪们进行沟通和交流,可没办法直接联系到他们内部的高层,也就是与他们的首脑对话,结果没想到他们主动联系自己。

“喂?找我的吗?”

“下午好,夫人,我是这一次抢劫帝国银行的主要负责人,你可以叫我教授,今天你喝什么咖啡?哦,对了,还没问你贵姓,怎么称呼?”

梁茂喝了一口咖啡,温柔而不失谈吐的回答道,“我姓梁,但我不喜欢别人称呼我为夫人,我并不是其他任何人的附属品,我就是我。”

梁茂的谈话方式都有自己的节奏,跟人谈判有技巧,但不要一直顺着别人。

“教授,这是我们第一次谈话吧?话说回来,你们抢劫帝国银行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是我和你之间的第一次谈话,至于我们这个词。本来应该你们先跟我们交谈的,但你们第一次竟然选择直接开火这种愚蠢的方式,这让我们接下来的合作或者说协商非常的困难,我很难相信你们这一边的诚意。”

这么说的话,看来教授那一边确实是感受到停电带来的痛苦了,没有电,就算是劫匪也不能轻易的忍受。

既然这样的话,倒不妨主动一些。

“如果你是想要我们主动打开电闸给你们送电的话,完全可以放弃抵抗,主动投降。”

听到这里安业,有些笑了。

笑声中带着玩笑和不失优雅,“不好意思,你的话让我笑了,话说回来,这个时间了你们还没有发现人质已经死了很多了吗?如果你们不在乎他们的死亡,大可以继续让军队进攻,最后雪国灭亡。”

听到这话,梁茂感觉有些不妙,“你的意思是你们劫持了帝国银行的那些个人?通过自己的生命?”

劫持 这件事情本来并没有定论,毕竟自己人这边没有同样的技术,根本理解不了,可现在居然毫无意外的朝着最坏的方向去发展了。

事情变得逐渐复杂起来了。

梁茂感觉这件事情有些难办,毕竟虽然说自己并不知道这个技术,但是如果自己贸然采取行动或者逼着他们自杀的话,也有可能是自己这边的人死亡。

这是一个两难的局面,你既不能说他是错的,也不能说他是假的。

就在梁茂还在思考的时候,安业像是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很自然的说,“如果你想要确认这件事情的话很简单,我们这边有几个人受不了没有电的环境,也不能没有干净的水,有些人生病了。你们这样做会让他们死,但在那之前,我可以让他们在你面前,或者说在你们能够观察到地方自杀,你可以同样记录一下你们那边的情况。”

一换一。

这倒是有些公平,梁茂感觉未尝不可,敌人竟然愿意自己消灭自己,那么就没必要损失自己的人。

这在《孙子兵法》上叫做不战而屈人之兵。

“我确实没办法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如果你要做这件事情的话,我倒是”就在梁茂打算答应他的时候,许光年上前一步打断了梁茂的话。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是有些失礼的,甚至会冒犯到上司,但人命关天。

“梁总,你不能答应他,他们掌握着比我们高深的多的技术。我是相信他的,但不能这样去验证。”

许光年算得上是一个认真负责细心的人。而且算得上是一个比较老实的人,能够让他这么急切的事情必然有不能轻易答应的理由,梁茂打算让他自己说。

“给我一个能够让我相信你的理由。”

“梁总,我们要验证很简单,我这里有一份是关于我们在101医院那些人的死亡人数,我们可以问他们具体死了多少人,只要两相对照一下,大概就能够知道情况。”

梁茂漫不经心扫了一眼那个文件上面的数字,在脑海中瞬间感觉被震惊到了,死了200多个人,不说身份,就单凭这个数量那都是非常夸张的。

“这份文件可靠吗?”

“梁总,这份文件是101医院详细记录下来的,他们说死亡的基本上也不可能出现失误,而且这上面有每一个人的详细死亡过程和身份记录,都能对得上号的。”

思索再三之后,梁茂主动联系教授。

“教授,那样疯狂而又没有必要的去确认,我觉得没有必要,听说你们这一次的死伤情况非常严重,我能够问一下你们那边大概牺牲了多少人吗?”

“梁女士,或者梁总,我们这边死亡三省四十四市一百九十七县,合计238人,对于他们的死亡我表示非常的沉痛,但作为相应的代价,你方也付出了238人的直接死亡,包括跟他们进行直接作战的人的死亡,这一部分伤亡远超于我们,望你们能够理解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徐光年听着这番话,感觉这话里面的信息非常大,又回到桌上仔细的研究去了。

梁茂又看了一眼文件上的那个详细数字,在101医院死亡的人数确实能够对应的上。

梁茂只感觉大脑一阵刺痛感,又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让自己安定一下不安的心神。

许光年说的话完全对应上了,他们就是通过技术手段反向来劫持那些人来作为人质,只不过这种手段有些隐晦了,让自己在内的这些人都没有立马察觉到。

甚至在101医院的那些人自己也没有理解,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大量的人死亡的情况。

几口咖啡下肚,安定了一下心神之后,梁茂非常从容的,跟教授进行交谈。

“很抱歉,我并不能告诉我我方到底死亡了多少人,虽然这并不公平,但请谅解,不过我对于你提到的一换一很感兴趣。”

安业则是非常自然的跟他进行交谈,“没关系,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我对我的技术是很有自信的。”

“哦,这样说来你们并不缺钱,能够有能力会用得起科学家搞技术的,绝对都不可能缺钱,特别是像你们这样的组织,要想招揽到科学家,尤其是厉害的科学家,需要付出的成本比其他正常的组织要高的多,为何还要抢银行?”

教授这样的人很有可能在童年中经历了不同寻常的东西,长大后会出现这种情况,按照心理学上来讲,这可能是一种自己寻找心理安慰或者寻求反馈的过程。

梁茂感觉像这样的人如果能说到他的痛点,说不定能够从他身上套到有用的情报。

“很抱歉,这同样跟你们没有关系,恕我无可奉告。”

梁茂感觉教授实在是太过冰冷了,这么理性的人很难对付,把话说的滴水不漏,看来教授做过很多准备,想要从他身上寻求到弱点比较困难。

于是话题一转,“那教授你能给我讲讲你这项技术具体是要怎么操作的吧?你打算怎么对付那些无辜的人?”

“我这项技术利用的是病毒,病毒这东西比细菌和真菌还要小的多,很难被人察觉到,而我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它们,达到我想要的目的。”

控制病毒?艾一曼似乎是对这些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格外感兴趣,听到有这种东西之后,立刻上前,打算听一听。

“教授,这都是生物学课本上常有的东西,你具体要打算怎么操作?很简单,就像我们人类对于微观世界的芯片那样,给他们赋予智能,我们设计了一个多层次结构的病毒,其内部结构非常复杂,每一层的复杂程度都不一样,这也代表着他们能够产生的效果也不一样。”

梁茂感觉教授,确实,可能是一个学者。

“我们给他们起了一个名字叫做捆绑病毒,意思就是两个人A和B吃下这一个病毒,如果a死了,那么b就会死亡,两个人的生命因此捆绑到了一块儿,故而称之为捆绑病毒。”

用病毒来捆绑生命。

恢复供应 进行沟通以来,梁茂越发的感觉这个组织庞大,而且难以理解。

“教授,通过捆绑病毒来实现两个人的生命进行捆绑,这样很不道德,一个人死了,另一个人也跟着死。”

安业听到这里幽默风趣的回答道,“要不要让他们死?这个取决于你,捆绑是单方面的,A死了,b会跟着死,但b死了a不会死,可你现在做的这些事情就是恰恰在逼死在你们自己手中的人质,你可以断水断电,你也可以切断信息,没有补给的他们撑不了太长时间,可他们的死同样也会逼死你们自己。”

梁茂看了一眼离自己最近的艾一曼,深知是被自己和教授的谈话内容给吸引过来的。这也无妨,现在自己也需要他的学识。

又看向他,“艾一曼先生,关于这一项技术,你觉得我们有可能攻克或者掌控,来解救我们这边的人质吗?”

艾一曼摇了摇头,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我看了101研究中心的那些资料和文件,不得不说这项技术有些过于超前了,我们很难理解,就更不用说去攻克和掌握这项技术,然后用来救人了。”

梁茂有些不死心,这些人同在一个世界生活,技术的差距能大到什么程度?

“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很大!给你打个比方吧,我们现在就相当于中世纪的那些个了解医生在用前人的各种经验来研究病情,可他呢就相当于列文虎克研究出了显微镜,哦,不对,应该是到了我们现在这个阶段,能够通过基因工程和微生物工程进行精确的选育和进行工业化的操作了。”

说到这里,艾曼露出一种苦笑,“我们对于病毒的研究仅仅是能够通过淘汰手段来选育出我们想要的病毒,这需要巨大的时间和成本,而他已经可以让这个病毒有自己的智慧,相当于你用手机一样,只要自己想就能够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也是我看了这个资料之后就越感觉无奈,我根本理解不了,听到你和教授的交谈,我感觉可能有所启发我才过来的。”

梁茂没有想到他的无奈和痛苦是这样根深蒂固的。

知识分子的痛苦往往是非常根本的从信仰上来的,往往就是认识的东西越多,痛苦就越深。

“那你觉得我们第二级,我们国内最优秀的那些个科研力量来攻克研究的话,你觉得大概能研究是个怎样的成果?”

听到这里艾一曼笑了,一边笑一边露出非常鄙夷和唾弃的眼神。

“就雪国的那些个学阀们,靠骗补贴,吃空饷,垄断知识权利,舆论百姓,哗众取宠。你还指望着他们肯把自己的精力和时间投入到这种很难有投入的科研上面来吗?可笑!正常的科学人员都被他们逼走了,那些个厉害的都在美林那里,至于雪国的这些个蛀虫,我只能说这帮人估计又会以这个为借口来骗钱了。”

这样一来相当于对方有枪,而自己只能够拿着冷兵器。

完全处于不利地位,丝毫没有主导权。

既然如此,倒不如想办法换个方向。

“那从别的方向上有解吗?”

“那要看你了。”

“什么意思?”

“梁总,虽然我不能够清楚的理解这项病毒背后的技术和原理。但是既然按照他的说法,这是捆绑病毒的话,那么死亡的也不过就是帝国银行那些人,也就是说伤亡可控,只要不伤及的无辜百姓引起舆论哗然,那么事情就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这给了梁茂一个新的思路。

“如果捆绑病毒的上限就是帝国银行一千人的话,那么伤亡倒是可控,至于能不能做出这个取舍,那就不是自己要做的事情。”

于是又联系了教授,“我刚才重新考虑了一下你所说的情况,你所说的这项技术确实非常高明,我们一时半会儿确实也不能攻克这个技术,但并不代表我们不能做出取舍。”

安业看了一眼自己曾经制作的帝国银行的大楼的白色模型,这座建筑清晰而又准确,里面的每一个细节,甚至连路旁的树木都能够描绘的清清楚楚。

唯一没有描绘出来的就是里面的人。

于是叹了口气对梁茂说道,“没想到你们这么没把你们自己人当回事,就这么把他们的命视作无物,要是他们听到了会不会心寒?”

教授的话能够看出他们的牌并不多,既然他们只能够劫持那么多的人质,那么自己的牌就永远比他要多。

梁茂知道自己身后是整个雪国,这件事情发生在雪国的都城最繁华的地段,全国上下的关注度都集中在这里,自己能够调用的资源比他多的多。

如果说这一次抢劫这帮人是赌徒,那么自己就是腰缠万贯的庄家,自己可以输无数次,而他们必须每次都赢,那么自己就只要赢一次,那么对方就全盘皆输了。

“你知道的雪国最不缺的就是人,帝国银行现在这些人也没有在你们手上,他们完全可以把自己的工作交接出去。”

梁茂身为谈判专家,自以为自己对谈判技巧很了解,可惜的是,安业也很了解她。

她以为自己可能的牌就这么点,可其实自己的牌远比他想象的多的多,不过自己的对手太笨也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你在打出牌的时候,当对方已经造成创伤的时候,对方已经快输了的情况下,依旧不明白自己的处境的时候,你必须要想方设法的提醒一下对方。

“怒我不能赞同你的观点,他们选择你来这位谈判专家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作为谈判专家,你的技巧确实可以,但缺乏作位学者的智慧。”

梁茂此时的神态,有了一种紧张感。

“捆绑病毒有三阶段,一阶段确实是一换一,但二阶段可以升级成四级生物事件,这时你方已经对我方造成了非常大的损伤,甚至可能到了人数损伤过半的情况,但是我要提醒你的是第三阶段也就是连我也没有保证自己安全的时候,世界将会陷入危险。”

防线 教授这种人会为自己设立相当强大的防线,但更理性一点的话,他会设置的既可攻又可防。

“梁总,我知道那些人已经被你们送进了最为优秀的医疗中心,又有这雪国最为优秀的生物资源,你们可以拿到这个病毒样本去研究,但你们掌握不了这种技术。”

安业了解雪国的科学技术是怎样一个状况,那些人平时就在那里挪用科研经费,临阵赶鸭子上架,估计也不会有大的产出。

抓住这一个痛点,便能够使他们不得不做出自己需要的选择。

“教授,我们虽然掌握不了这项技术,但是因为我们目前的防疫手段对付这样一种病毒,哪怕就算是四级生物事件,也就是最高等级的病毒泄漏事件,依旧也是可以有效防控的。”

如果说梁茂是一个非常理性的人的话,那么这时候她的心理防线就已经被人挖了一个巨大的洞。

再使用一点力气就能够让其崩溃,安业打算直接告诉她可能的结果来结束这一段已经没有意义继续下去的通话了。

“梁总,在你的眼中就如同一个拿着书却看不懂其中内容的人一样吧,可我要告诉你的是你搞错了一点,这个人是你这项技术不存在防疫的可能,以你们目前的技术没办法防御的住,更不用说有效防疫了,最后阶段我可以轻而易举的让他侵蚀一切有机物,但那样做的话,蓝星可能会出现一点大问题,放心,我不会那么做,我只会让他杀人。”

教授的话平淡而冷静,缜密而又血腥。

“那你们的要求是什么?比起费尽心思去猜,我倒想直接听你讲。”

“很简单,恢复供电供水,甚至必要的时候,可以给里面提供蔬菜和水果,还有需要的粮食,保证供应,最好能够让他们活的舒心一点,这样他们才不会被你们逼的想死。”

“很好,我会考虑的。”

这又是梁茂的一个小技巧,话语模棱两可,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应该是想让技术人员定位教授在哪里,但教授丝毫不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咱们现在通话能够打这么长时间,并不是我不知道你在定位我,而是你们的技术根本抓不到我,甚至不可能知道我的这个世界的哪一个地方,你们大可以继续试试,不过,还有其他的人要找我,我不可能一直跟你聊天,浪费时间。”

教授的话确实是在进行挑衅,可通话时间确实很长,这样叫一般的劫匪估计没聊个一两分钟就会直接挂断通信。

他能够丝毫不在意的跟自己进行这么长时间的沟通和交流,那就说明他有充足的把握,这反而有些难办。

继续拖延时间没有意义,让教授不喜欢自己,那么估计下一次他可能会选择跟另外的人沟通,或者直接打到自己的上级那里去。

“教授,回头供电需要一点时间,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准确的时间,大概两分钟后同时供手也会功夫,粮食和蔬菜也会跟你们指定一个特殊的地点,双方能够在那里和平的交流,设为缓冲区。”

“梁总,我很喜欢你这种办事效率,如果你继续拖延时间的话,下一次我可能就不会选择你了。”

梁茂看向一旁的艾依曼,询问这件事情的可信程度有几分?

“你觉得教授研发的那种病毒你有那种能力吗?”

“梁总,它能让病毒这种微生物进行定向变化,而且我们确实有那种侵蚀有机物的细菌,它要是真的想的话,确实可以远程操控这个病毒或者说微生物进行指定的进化,而且我们也确实看到了他远程操控的成功案例,可信性很高。”

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梁茂也只好,履行承诺,让人恢复供电。

但同时也在沟通上级,想要知道上级对待这件事情的态度,如果上级能够给自己一点时间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倒是有许多的余地。

在跟上级汇报了这边的情况之后,上面倒是没有表现的非常震惊,而是极力的想要安抚自己,有一种完全颠倒的感觉。

换做厂里这个时候上级已经被自己说的内容被震惊到了,自己需要来安抚上级,现在却反过来了,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梁茂,关于这件事情,我们上面的态度就是只要事情不扩大化,时间还有水电这些东西都好说,但你们千万要安抚住那些劫匪,当然还有你们这些人,千万千万不要冲动,这件事情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短时间内战火重燃的话,会影响非常大。”

梁茂有些更加不理解了,按常理上面都是想要限时破案的这件事情居然能够给这么多的时间和余地让自己来协调,有些反常。

是非常的反常。

这时许光年走了过来,看来他的研究有了成果,正在向自己汇报。

“梁总,刚才我研究了一下教授说的话,他们那边有详细的分工安排这个组织,参考了行政规划,最高一级为省一级,管理自己辖区的市,然后再为市一级,管理自己辖区内的区和县,再为县一级,这是最基层。”

按照这样来说的话,这个组织是一个非常严格的组织,每一级都有自己的管辖范围和职权。

“我大概计算了一下,按照这样一个规划的话,那么他们这个组织的人数大概是三十四省三百三十三市二千八百四十三县共三千二百一十人。”

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梁茂整个人都被镇住了,大脑一时宕机。

随后找了个椅子坐了下去,差不多是摔了下去,如果你想去搀扶,却告知他们不用让他们赶紧拿一杯咖啡过来,咖啡已经喝完了。

“我说难怪上级安全指挥部的人会被人事调动,3000多号人的巨大组织,这还是能够被估计到的情况,万一要是有更多未被考虑的话,那么这个组织就更加庞大了,当时自己指挥的跟人家进行交涉,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个组织到底有多少人。”

占领 就算是位于帝国银行外围的这两支部队加起来也不过就是4000多人,而他们在人数上居然能够与两支正规军相差不多。

就更不要提他们自己手上掌握的装备,甚至有些丝毫不逊色于雪国这些正规军,从来的时候了解到他们造成的破坏以及雪国的最高层是那样一种态度,就可以看出这些人远超出自己的想象。

“我一开始以为这是一场抢劫,没想到这是一场占领帝国银行的战争,显然他们已经成功了,如此庞大的一支军队,几乎是突然之间就出现在雪国的都城的,上级安全指挥部拥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在事情发生之后,上面毫不犹豫的对他们进行了人事调整。”

这时站在远处的沈东阳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梁茂不要继续说下去了。

“既然两种已经了解到这种层次的东西了,那么我建议两种看破不说破这件事情上面的态度竟然是这样的,那么我们就没必要急着解决这个组织。”

梁茂现在算是彻底清楚这件事情有多么棘手了,万一要是把他们再惹火了,逼急了保不住他们会做出怎样的事情。

“就按他们说的来吧,暂且不要动切断供应这个念头,所有东西一切照常供应。”

沈东阳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变的态度相当的快,丝毫不在意,这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建议。

此外,技术组搞了这么久的时间,应该也有一些成果了。

安业也给联系了东京,东京现在还在那个楼梯那里,这是因为帝国银行停电了之后,也就是在水晶之类的,这是个大理石台阶的楼梯,这里是光线最为明显的地方,她在这里歇一歇,也有懂医术的人来照顾她。

在看到是教授主动联系自己,东京立刻接通了。

“东京,身体好了一些吗?”

“我好多了帝国银行停电了之后,没想到水晶之泪还能够发出这么稳定强大的光,有台北和高雄这两个懂医术的照顾我,我感觉现在已经好了许多。”

“那行,两分钟之后,帝国银行将会后供电,此外,你们无需担心供应的问题,我已经与他们协商好了,我们将会划定一个区域作为缓冲区,在那里你们可以拿到供应。”

东京一直都是非常相信教授的实力的,他是一个聪明人。

而且实力非常强大,说出来的话总是能够非常快速的落实,但就是因为落实的太快了,反而感觉有些出乎自己的意料,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他们妥协了。

“另外,东京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就像先让其他人照顾你吧。”

东京结束与教授的联系之后,东京想从台阶上坐起来,却没有想到高雄还在给自己消毒,刚好撞到酒精瓶子,酒精直接倒在了自己的伤口上。

一身清脆的痛苦声,在帝国银行的大厅中来回荡漾,如同水面上的涟漪一样,久久不能散去。

“东京,不要这么快就站起来。”

“高雄,不是我说你,下次能不能换一个不刺激的东西给人消毒?”

高雄则是俯下身子去找自己的药品,“你的伤口结痂了,而且有很多污秽物,需要这种东西,它能够笑的干净,若是用碘伏这种不刺激的,或者用氢氧化钠,需要费很大的功夫,就像用清水一样,需要花很多的时间,那样只会更痛。”

东京见自己没办法说服他,就只好作罢。

站在楼梯的雕花扶手,看着水晶之泪恢复供电之后的情况,先是帝国银行内部的那些壁灯,挂灯,彩灯,台灯先后依次亮起,最后才轮到水晶之泪。

跟上一次水晶之泪停电的景象不同,这一次帝国银行又像是光明驱散了黑暗,洁白光滑的大理石柱和标速这一次反射的光芒是一种金灿灿的光芒。

水晶之泪亮起来了之后,原本那种泛射出来的星光就不见了,隐秘的消失在灿烂的水晶灯光中,如同星辰隐匿在白天之中。

帝国银行的灯光逐渐亮起,放射出来的光芒透过了逐渐黑暗的夜空,梁茂无数次来过三府井大街,这是她第一次在三府井大街待这么长时间。

也是第一次看着天空逐渐暗淡,整个三府井大街重新进入繁华的夜晚中,由于双方之间达成了和平协议,现在帝国银行外面的干道也恢复了,车流也逐渐正常运行。

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过,除了在地沟银行外面的这一圈警戒带,还有自己这些专项组的人员。

梁茂从未感觉天黑的这么快,因为这时距离自己拉闸限电,切断供应也仅仅过去了22分钟。

咖啡也换了一杯,不过这一次相较于上一次加糖加奶咖啡不一样,这一次她选择了冰美式,要求加糖加奶。

来到技术组,询问工作进展。

“成城,你们是最先来到这里的,也是最先开展工作的,到目前为止,汇报消息最少的也是你们,我现在非常想要了解关于帝国银行与外界的通信,你们查到的情况是怎样的?”

成城此刻还在计算机面前敲打着键盘,在敲完最后一个回车键之后,他结束了自己的工作,才开始回答梁茂的问题。

“梁总,我知道你很想知道帝国银行与外界的通信,我们同样也很想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因为我们一开始就采取了切断信号的措施,但没有成功。”

按理来说20分钟能够做的事情很多,并且切断信号应该不难吧。

“能具体说一下情况吗?”

成城转过身在天姥面前敲了几下,然后调出一个页面,上面显示在这20分钟里面,帝国银行一直与外面进行着通话,并且这个信号一直没有被掐断。

“这上面显示的就是帝国银行里面的那些个劫匪与外面的通话的具体记录,所以我们不知道他们具体聊了些什么,但是在这20分钟里面他们的通信是没有断掉的,而且这个信号非常的强大,据估计这里面的信息量非常的大,我们进行了追踪和溯源,马上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源头了。”

溯源 通过对那个信号的追踪和调查,已经找到了那个信号的发出地,位于美林。

由于对方的信息量非常庞大,想要在里面找到有效的内容非常复杂,要想定位更加细致的地址,就需要进行更加精确的计算了。

“梁总,不过好在这一次我们算是遇到了一个比较嚣张的对手,给我们留足了充足的时间,否则我还很难继续追踪。”

教授的行为一如既往的反常,不过自己倒是能够理解,像他这种人有了资本之后,做起事来完全不在乎这点细枝末节的。

随着页面变化,有用的信息出来了,数据量非常庞大,这显然是一个巨大的数据库,而这上面全是英文。

在座的人虽然很多人不懂得生物,但是对于英语和英文还是相当了解的,他们一眼就看出了这上面写的内容。

非常不对劲。

“这上面每一个文件上面写的那些个编号和上面那些个标题,一眼不对劲,这不是美林中央特勤局的数据库吗?你点击一下这几个上面置顶的这几个,我感觉这个数据库可能是伪装的。”

然而接下来的这一幕却超乎了梁茂的想象,那是一份美国中央特勤局记录的关于法兰西第三共和国的总统向美林调用军队的一份文件。

这上面记录了法兰西第三共和国一个离巴黎比较近的小镇,因为存在着特别严重的反对当地和政府的活动,但是因为法兰西内部矛盾非常严重,总统没办法调用军队。

只能够借用美林的军队,这样就可以避免因为镇压导致的民众抗议,还可以将矛头转向外部矛盾。

“我们打开下一个文件,我感觉可能会有一些我们想要的信息。”

成城照做打开了下一个文件,下一个文件是白州央行在德意志法兰克福的所在地的建筑图纸,还有详细的施工材料单据。

大致瞄了一眼这个文件之后发现没有想要的信息,又打开了下一个文件依旧是关于白盟的资料。

“够了,我不想再看这些东西了。”

此时她已经想到这恐怕不是一个很小的案子,不仅限于雪国帝国银行,还有可能关系到白州央行,于是向上级请求与白州那边进行联系。

法兰克福时间,1:53。

此时法兰克福正处于凌晨,整个大街都是处于黑暗状态,除了接灯照亮的那一小块区域之外,其他的均处于黑暗状态。

这时本不应该有什么人,但昨天晚上白州央行法兰西这一席,发起了关于对法兰西贷款的讨论,白州央行的行长和其他理事会成员国都没有参与。

他们并不打算同意这件事情,有几个陆续参与一个国家,还都是一些没有什么大的话语权和投票权的小国家。

他们这一晚上陆续的给这些成员李世国的代表们还有行长发去请求,要求他们必须赶紧来参加这个会议。

但这个时间非常的晚,行长早已经睡了,其他历史国就算是知道了,也没有同意去,还有几个和那个代表还算有点交情,说了一下原因就不去了。

白州央行的灯是整个法兰克福亮的最晚的,同样本应该按照跟白天一样的保安标准的白州央行警卫部。

也收到了通知,由于理事国成员基本上都没有到场,无需按照一般理事标准进行保护。

但法兰西代表并没有这么快就妥协,而是陆续的催着他们。

可能是他们被催的实在睡不着了,他陆续给这个代表发去了通知,说会来到现场。

“阿尔德兰,我收到了你的通知,作为行长,在这个时间点我本应该睡一下,但你反复的来电让我意识到你所提出的事情对于白州事物非常重要,而且陆续有成员理事国向我发出了他们要来的信息,我将在十分钟后到达,请不要离开白州央行。”

阿尔德兰,让手下打了一个晚上的通宵的电话终于在这个点成功的把他们从床上吵醒了。

非常高兴的他还让手下推来了一桶用冰镇着的香槟,摇晃了几下之后,香槟瓶内的气压把塞子给推出去,他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在座的几个人送了几杯。

就在自己想要开始庆祝的时候,自己的手下观察到有一辆车队从远方驶来,联想到刚才他们给自己打来的通话,很明显就是行长他们的队伍。

于是阿尔德兰非常高兴的对自己的这些手下们讲,“你们告诉保安,如果这辆车对想要进来的话,不要给他们进行阻拦,最好能够让他们舒服的进来,我们已经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已经很晚了。”

“收到,阿尔德兰先生。”

阿尔德南举着香并非常高兴的对那几个一直陪他到这么晚的成员理事国代表们举起了香槟,像他们进驻也是在给自己来上一杯兴奋剂。

毕竟大晚上喝咖啡或者相并不是进度,就是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完,需要给自己一点,能够兴奋的东西。

那几个代表们也非常高兴,他们其实并不打算愿意来,但迫于法兰西与他们非常近。而且自己并没有什么话语权,如果这个时候得罪了他们自己怕是没好果子吃。

不过,幸亏是骚扰电话打成功了,否则让他们在这里熬一个晚上,身体肯定是吃不消的。

所以当阿尔德兰提出要庆祝的时候,他们也是真心的高兴。

如果不是庆祝阿尔德兰先生能够成功谈成这件事情,而是庆祝自己终于解放了。

“这一次总统先生对我委以重任,我必须想办法为他争取到这一笔贷款,这对于总统先生和法兰西都非常的重要,而你们如果能够帮忙,我会记住这一份恩情的。”

他们举起香槟,恭敬的说道。

“阿尔德兰先生让我们祝你成功,也愿我们国家之间的友谊长存。”

这时车队也进来了,在阿尔德兰的安排下,车队并没有受到大的检查,简直如入无人之境,柏林派人走在前面,直接来到了白州央行的会议大厅。

“所有人不许动!”

开门杀 阿尔德兰费尽心力想请的人,在开门的这一刻瞬间变成了绑架他的劫匪。

由于阿尔德兰在刚才下令,要求所有人都要配合这一辆车队,所以此时白州央行为数不多的安保也都是配合着柏林他们的行动的,无一例外全数被他们给缴械控制起来了。

双腿跪在地上,奉上自己的武器,在门外的那一条长长的走廊上,这帮劫匪在两边站成一列,柏林漫不经心的哼着歌走在这条红毯上。

而阿尔德兰手中的香槟杯也随之飘落在地上,如同炸开的雪花,里面的液体洒落一地,像是一切的终结。

那几个小国的代表则是跪在那里。竭尽全力的祈求,不要伤害他们。

强烈的肃杀感与柏林的漫不经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柏林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阿尔德兰,此刻完全愣神的样子,来了兴趣,在阿尔德兰的身旁一直有几个拿着枪的人,在盯着他。

“阿尔德兰先生,非常感谢你的帮忙,没有你的帮忙,我的人不可能这么快就顺利的进来。”

阿尔德兰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人,然后问道,“你究竟是谁?我刚刚请来的那些个白州央行理事会成员国呢?他们的代表怎么就变成你们了?”

阿尔德兰心中此刻有无数的疑问想要得到解答,他完全不相信这件事情会突然变卦,变得完全不能让自己认识。

“看在你放我们进来的份上,我就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柏林,这是我的代号,在这一刻我们两个认识了。”

柏林还是没有回答阿尔德兰的问题,这让他有些不耐烦,甚至有些生气。

“我想问我请的那些个人呢?”

说着说着阿尔德兰就想站起身,他身边一直拿着枪的战友基希讷乌,立刻伸出一只手摁在他的肩膀上,让他坐回去了。

“先生,先生,听我说你先坐下来,这样我们才好交流。”

“我知道你很急,先生,不过你先别急,在那之前我没有想到。都这个点了,白州央行还会有你这号人在这里组织会议。”

这并不符合原来的计划,原来的计划是打算借助凌晨的时候这里的警卫人数比较多的时候,通过正门和空中直升机的方式进入的。

与雪国那边严格管控枪支不同,整个法兰克福和白州对于枪支的管控其实并不严格,只要稍微使点办法就能够拥有非常好的装备,这就决定了他们不需要花太多的心思。

教授对于每一个区域的规划都是不同的,而柏林恰恰是最会执行他的任务的人。

“原本我们计划这要采取正面突入的办法,毕竟夜晚的时候法兰克福的警备要求会相当的严格,但教授有要求必须是在同一个时间,同时发起这一次行动。所以这个时间不能更改的话,那么我们只好凭借着装备优势采取正面的突破,可是你给了我一个惊喜,让我们可以不用费那么大的劲。”

阿尔德兰有些惊恐的看着柏林,微微的起身,“你的意思是,因为我的要求结果却让你们可以正大光明的顺利进来,我放你们进来的。”

柏林肯定的点了点头。

“是的,最开始我们得知你要在白州央行的晚上,哦不,应该说是凌晨吧,还在举行会议,我感觉可能会给我们行动增加点难度。”

柏林这时突然凑近,用手比划了一下,“可你知道教授是怎么对我说的?哦,你可能不知道教授那是我的顶头上司。”

阿尔德兰在柏林反复强调的语气中就已经能够知道教授是他的顶头上司了,就已经看出来了,“我知道了,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让我先注意一下这个会议的发起者,我一开始还疑惑这个发起者跟会议本身有什么关系?”

安业则是让他注意一下这个是法兰西的代表,柏林并不关心白粥的阵势,甚至如果不是可能的选举需要自己参加,他都不想关心国家下一任总统是谁。

“柏林,白州央行是一个正常的央行并不会突然开会,如果这个会议是在正常时间段开的话,那么自然不会有人反对,而在晚上这个时间的话,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就算是让你来,你估计也不会轻易来。”

“我想你要是重要的事情我可能会来的。”

安业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那假如这件事情是让你从你的口袋里掏钱给你一个不想要的人的话,你会愿意吗?”

“那我肯定不愿意啊,如果是我愿意的人的话,那我可以掏这个钱,就算是需要掏很多的钱,我都可以不在乎,但要是这个人跟我没什么关系的话,那我可能分文都不掏。”

安业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话题一转,“那你就可以理解这一次法兰西为什么不能让行长包括其他理事会成员国出面了,本来就是晚上,那就完全可以说自己太累了,找个借口推了这个会。”

柏林倒是理解这番话,但是在他的脑海中,法兰西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国家,他的代表提出这样的话,应该会有人来捧场的。

一开始也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毕竟按照白州央行开展课题会议的要求,这个时候的安保会比往常都要紧张的多。

那么需要准备的火力和装备配置都要比以往都要更加的多,因为自己带的这支队伍也并不是一个很少的队友,按照其规模和配备相当于一支正规军了。

当时在去的时候,柏林的内心都还有点慌张,担心一下那里开战的话,会出现非常严重的损伤,都已经打算借助最开始自己计划的里应外合来减少伤亡了。

柏林凑近阿尔德兰的耳旁,用非常温柔的语气说道,“我做好了很多准备,可我没想到你的人缘会这么差,居然只喊来了这么几个没有作用的人。”

柏林一直相信教授,但并不相信自己的对手会那么蠢,人缘会那么的差。

凌晨 阿尔德兰的人缘属实不好,纵使不同意也没有卖他一个薄面来开个会都不行。

“所以我受到的那些个同意来参加我临时召开的这个会议的那些请求,都是你们给我发的?!”

柏林抬起头,挺直身子,张开双手,让吊灯的光芒如同沐浴是洒落的水滴一样,全然陶醉其中。

“最开始我们的计划是不变的,但是在路上的时候,我们得知了,你再给那些个理事会成员国代表们发消息,而且是疯狂的发消息,没有得到回复的时候,我们才有这个想法。”

柏林将这个消息汇报给了教授,教授知道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于是在背后操作了一番。

阿尔德兰得到的那些个来自各国理事会成员国的那些个同意的请求的回复,都是出自教授的手笔,而他看到是那些个成员国的同意时他就没有多做注意,欣然接受。

“当时我还在想,这万一要是刚好跟那些人碰上,被人认出了,那就有点麻烦了,可你知道教授当时怎么对我说的吗?他说你不足为虑。”

柏林抱着非常紧张的心情,而他这种紧张和紧绷的神情传达给了自己的手下,他们也没有丝毫放松过自己,所以在下车之后立刻进入状态。

即使是那些个迎接自己的安保人员,没有做出丝毫的抵抗,也是毫不犹豫的将人家缴械,让其跪倒在地,让人家投降。

“难怪我说我怎么没有听到抵抗的枪声?原来他们是真的一枪都没有放,都是一帮废物。”

门外的那些跪着的安保人员其实并不关心里面的人说了什么,但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有些按耐不住。

尽管身边有人压着他,让他没办法离开原地,但是他依旧是骂了出来,用最恶毒的语言谩骂着阿尔德兰。

柏林露出一种欣然于此的神态,“不要说他们没有抵抗,是你让他们不抵抗的,他们只是贯彻你的命令而已,但你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自己输了还要怪他们,这着实不是一个领导者该有的风度。”

柏林的这一番话让阿德南格外的愤怒,他想不明白自己的努力在顷刻之间转化,化为乌有。

甚至连同自己都要陷入敌手,小小不明白为什么会陷入这种境地,“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如果你们想要钱的话,白州央行倒是有保险柜,你们把里面的东西都拿走吧。”

阿尔德兰的小心思被柏林看在眼里,毕竟白州央行的保险柜需要这些成员国代表的密码或者要输入他们的指纹这种生物信息,相互映照才能够打得开。

今天一来阿尔德兰也不至于沦为没有用的东西,被这些人给随意抛弃或者轻易凌辱。

抢银行的这些人,无非就是为了钱,就算是用炸药来炸,也不一定能够炸的开,就算是炸开了,里面的信息或者也不一定值钱了,所以要想最大程度的获得财富,还得需要自己。

就在阿尔德南还在盘算的时候,一个往自己身上戴满黄金的劫匪,带着其他几个人走了过来。

“柏林我们已经打开保险柜了,这样如我们所料啊,里面的金银珠宝超乎我们的想象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你看我们好看吗?”

“里斯本,这些黄金做的金链子穿在你身上还真是美丽,不过接下来可能会有战斗带着这玩意儿,不方便行动,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里斯本满不在意的看了看柏林,“我现在就想穿金戴银,你管得着我吗?”

在说话的时候还看了看在一旁凌乱的阿尔德兰,“这家伙莫非就是我们要抓的那个人?怎么没给他铐上?”说着便指挥旁边的两人给阿尔德兰戴上了手铐。

“柏林,你跟教授汇报了没有?他现在知道我们已经占领了白州央行的话,可能会很高兴的吧。”

阿尔德兰在听到这帮劫匪在没有经过自己的帮忙的情况下就已经打开了保险柜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对他们没有任何价值了,自己就算是一块可以随时被抛弃的东西。

完了,全完了。

柏林则是联系了教授,像安业汇报的这次的情况。

“教授,我们已经拿下白州央行了,与我料想中的情况完全不一样,我以为会有战斗,但对于教授你所预料的那一样,因为这家伙的人缘太差了,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来,导致这里的安保人员也属于较少的状态。”

“这并没什么,你们也同样利用了他们的信息,能够在没有伤亡的情况下,以最快的速度掌控白州央行是最为重要的。”

柏林看了一眼里斯本,她身上带着的那些个金银珠宝。

“另外我们的人已经打开了保险柜,你们的东西我们都可以随时拿走,我们需要现在就把这些东西带走吗?”

“可以按照我当时计划的渠道,带走一部分,白州央行储存的黄金和白银并不算多,我策划这一场抢劫也不是为了这些东西。”

“我明白,教授,你想要的那些个信息,我已经派伦敦去他们行长的保险柜里面去找了,相信过不了多久,教授你就能够收到他们的传真。”

柏林这时是有一些失落的,大晚上神经紧绷的进行这一场抢劫,结果异常的顺利,让自己有些上头,又伴随着一种没有得到的感觉,着实有些不舒服。

“真想抓个人来打一顿,我到现在心里还憋着一口气,这口气怎么都不让我痛快。”

里斯本听到这话之后,推了推坐在椅子上的阿尔德兰,“你看这个人怎么样?皮厚,而且肚子上的肉还肥多,打起来一定很软,你看多么结实耐揍啊!”

里斯本一边说一边照着阿尔德兰的肚子上打了一拳。

“这人也太烂了吧,我不喜欢有一种脏了我手的感觉,你把它扔在一旁,让人严家看管。”

阿尔德纳心想不行,不能让他们认为自己没有价值,“柏林,我知道行长的办公室在哪,我知道行长办公室保险柜的密码是多少,你们一定会需要我的。”

舍弃 柏林似乎是对刚才阿尔德兰说的话很感兴趣,轻声的走到他面前。

阿尔德兰心想,自己总还算是对这些人有些价值,没有价值才是最可怕的事情,接下来这叫自己说出那个地方的位置或者几个数字,就能轻易拿捏这些人。

就算是这些人不想被自己拿捏,那也能为自己争取到有利的条件,横竖都不亏。

但柏林靠近他身边只是为了说一句,“哦,这个事情我们知道,包括白州央行大大小小的各种文件都在哪里我们都清楚,不需要你的帮忙了。”

“不,你的需要我的,你们一定需要我的,我还是白州央行成员国法兰西一席的代表。”

柏林似乎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转身就走了,留下几个人把他们安置在这个房间里面。

里斯本看到柏林走了,感觉留在这里没有什么意思啊,就跟上了柏林的脚步,“走这么快干嘛?我还以为你想和那个阿尔德兰多玩一会呢。”

柏林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柏林把那块手帕在自己手中看好,然后放在自己的鼻尖那里轻轻的挥动,让那一股清新的龙涎香弥漫开来,轻轻的吸了一口之后,又用那一块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

最后又将那块帕子随手扔在一个垃圾桶里面。

“你说刚才那个人吗?本以为他会让我感觉有点意思,只可惜他没有。”

柏林是一个优雅的怪物,他的形式非常的优雅,但是做法上却又有一种让人猜不透的感觉,像是个怪物一样。

“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然后我们已经抓到了,顺带着的拿下了白州央行。”

柏林享受着白州央行带给他的感觉,蛮不在意的在走廊上随意着走着,直到走到楼梯的扶手旁能够看到白州央行那几十盏硕大的吊灯在天花板上吊着,彰显着华丽与富贵。

“我们既然已经拿下了白州央行,那么我们自然要按照教授给我们当初制定的计划进行,你应该还记得在培训结束的那一段时间里面,教授对于我们的安排是怎样讲述的吧。”

里斯本脑海中回忆起教授在教堂里支起黑板,为大家讲授计划的那一幕。

“在你们拿下白州央行之后,需要分出一部分人,携带着白州央行储存的巨量黄金大致213吨,由于法兰特福离法兰西的边境非常的近,通过两边的不设限通道可以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加黄金转移,而我们制定的计划时间在凌晨左右,在白州央行下达戒严令之前,也就是边关封锁的时间里面,这个时间只有几个小时,所以一切都必须从快。”

教授给他们安排的时间非常的短暂,不过好在教授给他们的是一条快通道。

“在教授的安排下,通过他给我们的密码和指纹,虹膜信息。我们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打开了保险柜,这期间没有遇到任何有效的阻拦,所以说这个过程耗时甚至没有超过三分钟。”

柏林双手扶着楼梯的栏杆,轻蔑的看着她。

“既然如此,你也应该知道那200多吨的黄金不是一个人能够搬的完的吧,而你居然趁着大家都在劳动的时间,把这些东西穿在身上,跑到我面前来炫耀这一功绩,不会觉得你的面子比那些黄金还要值钱吧?”

里斯本将自己带着金链子,捧了起来,放到自己的眼前看了看。

“那倒没有,只是我这一辈子我都没见过这么多黄金,而在接下来的运输行动中,我将带队负责保护整个队伍的安全,你知道的,我的车位于最危险的那一个位置,换句话说,如果我不趁这个机会摸一摸这些黄金,那么我这一生都可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里斯本的有一种及时行乐的态度,但这一点并不能够让其他人喜欢他,只会觉得她现在有些不干正事,很做作。

“特里米亚,监督着这些搬运黄金的战友,他自己也帮着他们搬运,你现在这个速度来看的话,大概再过半个小时,这两百多吨黄金就会全数搬到我们的车上,所以我现在有半个小时的享乐时间。”

白州央行那几十盏巨大又闪耀的下面是白州央行的大厅,而在这个空旷的大厅之上有着同样数量的人在那里用小推车搬运着黄金。

这些黄金从很早之前就一直被放在这里,终日不见天日的环境里面,让这些黄金甚至一点磨损都没有,摸上去感觉既不光滑也并不舒服。

只能感觉那种冰冷的像铁一般的沉重感,跟随着小推车这些黄金被他们一个个的搬到了车上,为了这一次的计划,他们甚至准备了几十辆车。

柏林看着那几百个光滑的大理石大厅上那些不断工作的人们,不仅想起自己曾经在草地上看到过的蚂蚁搬家,蚂蚁们也是这样井然有序的家,食物和他们认为有价值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搬到家里。

现在来看,这样竟然有序的工作居然全然没有变化。

这些人多么无趣,柏林知道自己并不愿意从事一份毫无变化的工作,即使自己什么都没有也不想在一份毫无变化的工作里面搭上个几十年。

如果不是先前的工作,消磨殆尽了他之前积累下来的激情,或许他自己不会答应教授的请求。

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现在的柏林,因为参与就像计划之后感觉自己的生活有了不一样的变化,他感觉自己时刻保持在高度的抗奋之中。

“如果你那接下来的行动中遇上了那种难缠的对手,甚至因此毙命,请告诉我。”

柏林这话有些意思,难不成柏林会因为自己遇到那种难缠的对手或者自己丧命啊,为自己报仇吗?

“没想到你这么关心自己的战友,说的我都有些感动了。”里斯本没有想到柏林接下来的话会让她有些意外。

“不,我只是想到有强大对手,能够让我在接下的时间能够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就想到兴奋。”

和兰卡 伦敦带着人进了行长的办公室,不同于银行用来储存经营的那一个大保险柜,这一个保险柜格外的小巧玲珑。

同样在教授的帮忙下,很顺利的打开了它。

这里面是白州央行的核心数据和资料,伦敦将这些资料放在行长的办公桌上,一面摊开一面拍照发送给教授。

安业看着伦敦给自己传送过来的白州央行的资料,一边仔细的阅读,一边仔细的在脑海里分析和研究这些资料里包含的信息。

“白州央行不出我所料,虽然他是白猪,央行,却并不直接控制整个白粥的经济和货币,他的成员国很多都还有自己的货币,虽然他的白元能够在整个白州进行自由的贸易和兑换,但没有能够统一经济的白州央行就是一个被动挨打的肥肉。”

白元是世界主要货币之一,因为整个白洲有白盟和白洲央行两个大机构能够协调和让他形成一个较为统一的市场。

而在这其中这个统一的市场代表着统一的利率,只要能够向白州央行借钱或者成为他的成员国,就能够享受他的利率和贸易条件。

“现在看来这些个国家借的钱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最重要的是连意大利这种经济极差,根本就还不起债的国家也能够借到他的钱,而且记得还很多,并且不是一般的多,也是这些国家没有白州央行的兜底估计就要垮了,而这些国家也完全没有考虑白州央行会因此受到什么影响。”

这时一个计划在安业的脑海中形成。

伦敦和其他几个战友一起拍照上传,昨天拍的速度比较快,看不清什么,但是这些资料里面很多东西她都看到了。

这里面包括很多国家的借款和资料审核,白州央行像德意志这种经济大国,同样也有着许多经济不如德意志的国家。

通过这许多的借款资料大概能够明白这些小国为什么会加入了?他们都想叫白州央行背后的德意志借钱。

这时拍的差不多的时候,教授主动联系伦敦。

“伦敦,大致的内容我都已经收到了,我已经大致了解了白州央行的情况,与我料想的差不多。”

“教授,201几年的时候,我记得白洲曾有过一次白债危机,就是因为希腊这些个国家还不起贷款,造成整个白元区的经济负担,我想过白州央行可能会去因此调整,没想到现在他们依旧没有改变,甚至完全就是趴在白州央行上面吸血。”

“伦敦,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会这样的,能够统一货币却不能够统一经济,他们拿到钱依旧是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又怎么可能会考虑其他人的想法?”

听到这里伦敦顿感无奈,“如果真的有能够改变的办法,或许早就采纳了吧。”

“你们将资料上传完之后,用不了多久,里斯本他们就会到达最近的关卡和兰卡,尽管可以自由通过,但我们的目标实在太大,到达那里的时候有可能会被那里的人发现我们携带的巨量黄金没有人会不起疑的,届时你们必要要做好准备迎接一个国家的怒火。”

与教授的联系终止了。

伦敦先是抬起头,先前一直护着奶头拍资料上传,完全没有注意到窗外那闪烁的灯光,无数辆车从白州央行发出。

伦敦也暂时放下自己手中的工作,走到窗前,看到了在最后一辆车出发前,对白州央行挥了挥了手,似乎是把什么金光灿灿的东西扔到了车上。

里斯本上了车,在最后一刻将身上带着的那一个大金链子扔到了后面的战友身上,他们加那一个大金链子放到其中一个集中的箱子里面。

随着车辆驶动,车上的战友也将箱子盖好,金灿灿的黄金此刻也不再发出光芒,而是潜心于黑夜之中。

里斯本在离开前和柏林约定好了,“如果我们两个都能够活下来,我们两个一定要把房子选在一块儿,不管以后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回到家的时候,我们两个最好可以不要离得太远。”

柏林没有拒绝,这一明晃晃的示爱。

他知道自己放浪不羁,谁来了都劝不住,拥有过许多段爱情,那可能就是因为自己太过放浪形骸,这些每一段感情都不长,这一次有女生主动到还是让他感到有格外的想法。

不过,能够活下来再说的事情,就不要在这个活着的时候轻易拒绝。

拒绝一个人在死之前对你的爱,会让他的死之后都有可能不能弥补她生前的遗憾,里斯本说完这一切之后,毫不犹豫的就上了车,最后给自己留了一个小的金链子。

在车上给自己换了一个外套,尽管此刻是凌晨,没有多少光亮,那金链子依旧灿烂。

没到多久,大概半个小时的功夫,车队就来到了和兰卡,这是两国边境所的,虽然说是自由关卡,但还是有小令人在这边巡逻,而且最近的军事基地离这边也不远。

在德意志这边并没有遇到大的阻拦,巡逻的人员也只是在这边做一些基本的检查,可是就在经过和兰卡边境通道的时候,那边出现了枪声,整个车队也出现了堵塞,原本通畅的大道瞬间变得停滞不前。

里斯本已收到了,来自队伍前面的汇报。

“T-1汇报,前方出现游行示威,在前方早晨交通堵塞,他们堵塞交通在进行反对当权政府的示威游行。”

里斯本完全没有料到,在教授那么缜密的安排之下,会遇上法兰西这样一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国家。

这样的事情居然会出现在边关这么偏僻的地方,不过一想到白州一体化,大部分国家对于边境这个概念都是比较模糊的。

“有人来指挥交通吗?”

“没有,附近的军事基地派了几个人来主持秩序,但被这些人投石子,连我们的车也挨了几个。”

里斯本记得教授说过,如果出现了突发情况,那么按照原目标进行。

不能继续拖延了,“冲卡!”

冲卡 和兰卡分开了两个世界,一个岁月静好,一个有些疯狂的冲突,他就像一道分界线,极为分明的拉开了这两个世界。

他们手举反对马龙政府的大旗,各种标语上面写满了反对马龙当权,要求立刻让马龙下台。

这些人的肤色各异,但细看一下分不出什么差别,此刻他们都在为同一个目标奔波着。

他们在这个边关地带,也就是离这里最近的军事基地发起一场抗议活动,马龙是法兰西政府的总统,所有的军队都由他来掌控,这是最为直接的对抗。

他们相互奔走奔波,整个和兰卡交通陷入停滞,汽车止步不前。

无奈停下脚步的汽车司机们只能够通过鸣笛,那像这些人表示抗议,但他们似乎并未打这些当做事情,还把这个当做鼓舞。

他们走到每一个停下脚步的汽车面前,走进每一个汽车司机,对他们宣讲,他们反对政府的主张,要求让马龙下台的要求。

这其中就有T-1这辆车,坐在前面的司机对他们的言语表示抗议,但他们似乎完全不理睬这些抗议的声音,只是一味的在这样自己的主张。

而在这辆车的后面正坐着向里斯本本汇报的汉堡,他将这一切全都告诉了思斯本。

而里斯本在收到这一信息之后则是下达了冲卡的指令。

里斯本清楚这边离最近的军事基地非常的近,这帮人虽然知道这边有个军事基地,但并不清楚那个军事基地的具体位置,但是通过向和兰卡进行抗议活动,总是能够逼着那些人出来的。

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一旦让那些人趁着这个时机快速过来的话,那么自己将会完全陷入被动状态。

冲卡是最佳的手段,也是最为直接的办法。

里斯本同时也联系了教授,汇报了这件事情,“教授,和兰卡出现抗议活动,导致交通堵塞,为了赶在最近的军事基地对这边采取行动,我下达了冲卡指令,为了保证我们接下来的行动顺利,我需要您的帮助。”

安业虽然不喜欢自作主张的人,但是事出有因倒也能够谅解。

“你的抉择确实是最佳的手段,我非常佩服你的智慧,接下来我将配合你们进行充卡,离你们最近的就是基地已经得到了这边出现抗议活动的信息,这件事情已经发酵到了一定程度,极有可能会出现流血事件,我都觉得是你们在冲卡开始之后一定要快,他们离你这里还有20分钟。”

“教授,这时间足够了。”

汉堡在最前面的T-1车队,在得到上面下达的冲卡指令之后,让正在气头上的司机不要在乎及那一个站在车面前那个疯狂的抗议人士。

“既然这些人不在乎自己的生命,那么我们也不用在意他们的死活,他们已经下达了指令,冲卡!”

司机几乎是本能性的就将油门给踩死,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的轰鸣声,车辆向前方驶去。

而在车前面的那一个抗议人士,那一个活动者似乎早已经听过了这一个抗议的轰鸣声。

“加入我们吧,为了法兰西,为了白州的自由!”他一边喊着口号,一边挥舞着自己手中的标牌。

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一辆巨大轰鸣声的车辆,对着他直接冲了过去,他先是贴紧车辆的挡风玻璃,紧接着被一部巨大的反作用力甩飞几十米远。

在这一刻他已经吐出了鲜血,那一抹鲜血飘扬在法兰西的土地之上,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这个一辆车并没有时间来跟自己耗,他不是在无能的发泄着自己的怒火,而是用自己手中掌握的力量面压着一切。

他与车辆的那几十米的距离被这焊死油门的车辆仅仅用几秒钟就给他追赶上了。

他万分惊恐,虽然撞的那一下自己没有死,但要是被这汽车直接免过去的话,这几十吨的重量顷刻之间压到自己的身上,自己一定会死,不死也残。

然而下一秒,那一辆车直接在自己车上开过去了,自己刚好在这个车的。

两个车轮闪过,自己活了下来。

“亲爱的上帝,感谢你保佑”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车队的下一辆车也是紧跟其后,焊死油门,完全没有减速的迹象,直接跟在后面碾了过去。

这一刻上帝并没有保护他,只是给了他一个幸运的瞬间。

让他带着笑容在最后一刻死去。

随着这一辆车队的集体出动,原先那些个只能够鸣笛的司机在这一刻情绪也发作上来了,纷纷跟上,紧随其后,不甘落后。

原先聚集在一块儿的抗议人群,在这一刻纷纷化作鸟兽散,仿佛遇到了巨大的恐怖事件,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一刻所有人都在往外跑。

自己也只能跟着跑,不跑的话只能够被后面的人踩死。

所有的司机,在夜晚中是最为疲惫的状态,而他们一直在拖着这些人的经历和心态,早已让他们没了耐心和善心。

哪怕即使是压死几个,也毫无在意他们的死活。

随着一条鲜血淋的路在人群中淌开,原本堵塞一片的道路瞬间豁然开朗。

这也让原本一直紧张待命的士兵们突然意识到这件事情不对,现在这个抗议事件变成一件恐怖主义的流血事件了,事情真的太严重了。

原本漫不经心的巡逻士兵们,在这一刻不得不打起精神了。

原先上上面的汇报是这边有一场抗议活动需要处理,现在则是“和兰卡汇报,我们这里发生一起恐怖事件,原先老师等待着司机在这一刻全部没有没有耐心想着这些抗议人是冲了过去,现在这里已经死亡超过至少百来人了,请立刻支援。”

听到汇报的军事基地领导人员也意识到这一次事件严重了,不能再当做普通的抗议活动,于是让原本还在缓慢驶向兰卡的军队,加速前进。

“我已下令让他们加速前进,和兰卡出现冲卡事件,我需要让你留下相关的录像,以备后来的调查。”

要快 自马龙上台之后,法兰西的经济就是每况日下,面对国内日益高涨的反对声音,他不得不紧张起来了。

他下令让所有的军事基地保持高度紧张状态,尽管这些军事基地的人并不打算去当这个刽子手,真的动用武力手段。

但是一场流血事件会导致这些反对声音急剧升温,让原本已经不安定的法国社会又陷入更加的动荡之中。

原本慢吞吞的那一只去处理这件抗议事件的人,不得不在这个夜晚这个疲惫状态之中加速前进。

他们很快就发现这里已经是满目苍夷,即使是离这里最偏远的地方,也能够看到那里遥远的火焰,和烧的只能够看出这辆车的车架完全不看不到原来的完好样子了。

这是一辆在有人充卡时没有跟上,被后面的人撞到一旁起火烧毁的车辆,当所有人开始形成一股向前的动力的时候,就如同一股大浪,你不顺势而为,那么你将会被这股浪给拍死。

原本还在观望的司机也只能够被迫加入这一队伍当中,让里斯本的车队变得更加强大。

里斯本并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关卡,上一次来这里度假的时候,经过这里很快用时甚至不超过五分钟,而这一次足足用了将近20多分钟,她才看到隧道外面的景观。

外面虽然是凌晨没有多少光亮,但不一定有那些个抗议人士在网上为了照明而点起的火堆,还有被撞的七零八落的燃烧车辆,给车队和其他人带来了一丝微量的光芒。

在冲出抗议人群之后,里斯本陆续收到前面车队的汇报。

“T-1汇报,我们已冲出抗议人群,现已进入无障碍车道,请让后面的车队跟上。”

“T-2汇报,我们已跟上T-1车队,路上遇到抗议人士阻拦,现已将其击杀,其余抗议人士也纷纷因此后退,其他后续车队跟上。”

里斯本大致了解了前面的情况之后,便让他们相继紧随其后的跟上前面队伍,由T-1开路,全车高高速前进,务必要求刚在军事经济的人士赶来之前,进入无障碍的车道。

“所有人跟上,行动要快。”

随着自己这一辆车进入平坦大道之后,即使是这些抗议人士的同伴遇到了这种流血事件,面对这种高速前进的车队也不敢轻易上前。

就在里斯本以为事情结束的时候,不知从何处响起一声枪响。

这一身枪响让她瞬间汗毛耸立,倒悬一口凉气。

因为不知道这一声枪响是从哪里发出来的,他现在感觉整个陌生的环境里面到处充满了未知,接着又是第二声,第三声的连续枪响。

开火了!

在这一刻,里斯本他想起了教授。

“教授,我们遇到困难了。”

“我知道。”

安业桌上一直摆着三个时钟,代表白州央行的法兰克福时间正处于凌晨这一刻时间虽然理论上应该是压力最小的,毕竟人都是会疲惫的生物,按照正常规律,这时候都会想方设法的休息。

而一旦逆转规律,人会疲惫,会陷入疯狂状态。

和兰卡边境地带的这一场抗议活动看似是边境地带,但实际上这个地方离法兰西的首都巴黎非常的近,而那一个军事基地也是你首都最近的一个军事基地,所有人在这种高度紧张的状态中一直僵持到凌晨,所有人都已经疲惫不堪了。

“你们这一次冲卡,打破了他们原本的僵持状态,和兰卡一直有这些抗议人员,还有军事基地,还有这些堵在路上的司机,这些人一直僵持到凌晨,这三方没有一个打算解决这件事情。”

教授原本的计划中是没有考虑到这一次的抗议活动的,只不过这一次的抗议活动发生的比较突然,影响到了这一次正在进行的运输,这才让众人不得不考虑这一件事情。

而教授则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能把这里的情况弄得清楚,那么想来,虽然是清楚现在这里到底是怎么样一个情况。

“教授这里,发生了枪响,我怀疑已经打到我们的人了。”就在李斯粉跟汇报的时候,又一声枪响响起这一次比上一次要响的多,似乎离这里很近。

“你们让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虽然这一次这些人是来抗议的,但他们身上也带着家伙,他们熬到这个时间,加上这一次突如其来的冲卡,让他们彻底崩溃了。”

按照教授所说的情况,那么现在整个和兰卡都非常的危险,一群崩溃的带着枪的人比一群训练有素的人要疯狂的多。

“教授,她们会不会影响到我们?”

“这要看你从哪个角度理解这个问题了,他们没办法把子弹打进你们的车里,但是他们这一发枪响,然后后面那些个巡逻的哨卡里面的人不得不想办法了,他们也加入了这一场战斗。”

在安业这一边,他能够找到这一群抗议人是在充卡发生后的最短时间里面,他们就冲进了和兰卡的少卡里面对里面的巡逻士兵进行大打出手。

甚至,有几个抗议的家伙对巡逻的哨卡士兵拿上了几枪。

这些人虽然是为了工资而值夜班的,本身并不对这一件事情感冒,但现在这些已经威胁到了他们的生命安全,那么就没必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也没办法再继续坐视他们不管。

此刻战火燃起,不管是原本正常的哨卡,还是已经在路上的车辆,全都不约而同的被卷入到战火中了。

有几枪直接打到了这个车上,虽然车的保护效果非常好,没有让子弹打穿,但是发出来的声音也能够让这些视频感觉到非常的紧张,不约而同的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枪。

“教授,我们这边的情况有些难办,我们不知道我们的对手在哪里,但是那些人随便一枪就有可能打在我们的车上,我们甚至没办法做出有效的反击。”

现在的情况,如果教授能给出办法就好了。

“里斯本,你们必须加快速度了,在你们不远处,原本的无障碍路上他们开始进行封锁了。”

前方禁行 流血事件的发生让这边变得格外的紧张。

那些抗议者因为那些不顾一切向前冲的那些人,是马龙派出来的人,为了自己的统治顺利,丝毫不顾民意,不顾生命安全。

而现在那些巡逻的哨卡士兵,包括他们背后的军事基地,还有想方设法维持秩序的那些个领导责认为这些人现在的所作所为已经开始越界了。

双方的火力变得格外的凶猛,夹在这中间的那些个不明白事情发生的司机,则认为整个世界都快疯了,所有人都在要自己的命,不管是那些抗议人士,还是那些个士兵,还是那些个疯狂逃窜的司机,似乎都在要自己的命,所以只能够拼命的往前逃。

这让这件事情的复杂程度陡然上升。

里斯本的这一车队,人员和车辆数目都太多了,你要想在这么混乱的情况下全身而退是非常困难的,尤其是他们已经开始反应过来了。

“教授,法兰西这一段无障碍通道,也就是高速公路,甚至是二战时期德意志帮忙修的,当初为了战争的顺利,基本上在上面没有设置消费点,也就是说他们是临时组建的,教授,我们还有时间告诉我他们大概的工程进展。”

里斯本清楚因为白州一体化,白州大陆的大部分高速公路都是不收费的,相关的阻碍也都是没有的,只有一些象征性的关卡。

自己刚刚经过的和兰卡就是一个,虽然是象征性的,但这边也会有相应的减速区域,你真正的无障碍通道,也就是高速通过的那一个无障碍通道,大概有个两三公里。

要在这么短的路上临时修建一个障碍物,算上该有的军事手段,一法兰西的工程水平和速度他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基本上不可能完全修好,所以还是有机会的。

“里斯本,他们确实搭建了一些障碍物,将原本40m宽的无障碍通道缩减到了大概只有15m左右的单向通道,障碍物是?,一种专用的l型障碍物,金属厚度大概只有两三毫米,另外那里也还有中队左右的兵力,没有坦克,但是有重机枪。”

“教授,这就够了。”

结束了这一段通信之后,里斯本给最前面的T-1车队下达了指令。

不计代价,尽全力冲上无障碍通道!

汉堡在最前面的T-1车队,收到这一指令之后,立刻让司机不管见到什么都不要停。

“前面就是无障碍通道了,现在你不管那里有多少车辆,有多少人,有多少枪,你都不用担心,我们的车子很厚,而且他们用来阻碍车辆通过的l型阻拦板厚度只有三毫米,你全速通过根本不会有任何影响。”

司机定了定神,自从刚才撞飞那一个在自己面前挡路的那一个人开始,自己就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汉堡,我们已经可以看到前面的阻碍了,现在的车辆其实并不多,包括负责看守的士兵也都是临时组建过来的,障碍物是临时组建的,我根本不担心,只要你不用担心,我等会儿撞死人。”

“不会,只要你不影响我们。”

司机听到这一句话之后,此刻再没有更多的顾虑,伸手轻轻的挂了一下档,全速向前面开过去。

而在他的前面有几辆车正在那个障碍物面前接受盘问,因此速度也开始减慢下来,而自己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们也观察到了这一迹象,在那里用喇叭在对自己大喊。

“前方禁行!”

“前面的车辆听着,这地方发生了流血事件,所有人不能轻易离开,请立刻减速,立刻!减速!”

看到似乎没什么反应之后,“如拒不减速,我方将采取保留措施。”

说着别让所有的人把枪架上,重机枪也就位了,“立刻!减速!”

这些士兵们很快就意识到这辆车队完全就没有听到,那些离得近的人都在下意识的往两边靠,离的速度都比较慢。

而那些个司机们正在接受盘问,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一味的疑惑,这些人怎么不检查了,但在下一刻,这些人都直面而来的遇上了那一辆车。

那几个离得近的士兵被撞飞,摔在那个l型的阻拦板上,整个人的内脏都快被摔碎了,一口老血还没喷出来,整个人又被紧随其后的大车撞上,L型的阻拦板也被摧毁,撞出一个大的口子,随后阻拦板也被撞到一旁。

阻拦板就像是路边的的野花一样被人随意丢弃,而那些个司机也被后面金色下来的车辆撞到一旁,有些直接就被撞的七零八落。

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些人,这些车会完全不听自己的指挥,能够肆无忌惮的撞过来。

以至于完全没有反应的想法和时间来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撞击,随着T-1顺利冲开障碍物,后面的车也能够紧随其后的跟上。

但那一架重机枪不在障碍物的后面,而是在离得远一些的地方,没有被这些车辆给直接撞回,所以在这一切发生了之后,立刻采取了反击措施。

幸存的士兵们也一边反击一边向上面汇报,“无障碍通道临时关卡汇报,有人冲卡,造成多人战死,防线崩溃,请立即支援。”

“我方已收到,已经能够看到你们的情况了,对于冲卡者一律视为敌人进行反击,我方也将进行武力配合。”

“收到!”

尽管那些人反应的速度并不快,但在这一刻,他们紧赶慢赶的终于还是来了。

重机枪那清晰而出的子弹几乎无一例外的全部攻击到了T-1的车队上,但他们速度很快,车皮很厚,似乎完全不在意这一些。

此时的汉堡,见到已经冲出障碍物成功进入无障碍通道则是立刻向里斯本汇报。

“我方已冲出障碍物,因为后面的车队留下了30m的空间,哨卡的设防人员也因此对我方进行了反击,幸运的是并无伤亡。”

里斯本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感觉一切还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中。

但下一刻从天上出现照明灯的灯光,将此地照的黑白分明。

黑白分明 坐在车上,正在听着汇报的里斯本,突然间遇到了一道从天上投下来的光。

光一扫而过,但紧接着又是另一道光,在这黑暗的环境之中,这光色将两个世界变得只有黑白。

而她即使是坐在车内只能够看到那光,也能清晰的明白这是那些军事基地里的人终于在这一刻赶到了。

作为治安手段,照射灯和警示语都是常规手段,即使是再不怎么喜欢这东西,他都一样在宣誓着从这一刻战斗开始。

在天上飞着的那一架直升机,携带着大功率的照明设备,同时又能够听得到的声音对所有人大喊。

“前方禁行!”

“如有违抗,将立即开火!”

里斯本没有理会,而是让所有人继续前进,千万不要因此停下来,即使这一刻外面的人再多,他们也没办法把所有人都给逼停。

军方的人眼看这一切都开始失控了,到处都弥漫着战火和硝烟,各种各样的人在那里群魔乱舞,尤其是这些个不听指挥的车辆。

也不再苦口婆心,而是直接下令开火。

重机枪扫过每一辆车,在他们的身上打出火花和飞舞的玻璃碎屑和金属碎屑,这些车辆的速度都非常的快,只有少数几辆车子,因为不够幸运或是开的太慢,而被打碎车窗因此死亡。

车辆离开了司机的控制之后,就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再也不受控制。

四处乱撞,导致出现更多的人因此受伤。

可在这一刻,即使是在座的伤亡,也对于这些想要立刻控制住局势的军人来说毫不在乎。

在照明灯照亮的区域里,原本漆黑的一切亮如白昼,也是火力最为凶猛的地方,所有的人不管如何在这一刻都遇到了,极为凶猛的火力。

T-1车队虽然已经冲到无障碍车道上了,但那一家照亮的直升机依旧不死不休的追赶着,从而导致倾斜的枪林弹雨全部落在自己这一边,甚至还导致其中一辆车子的车窗被打烂,导致副驾驶一人死亡。

汉堡意识到这一切不对,不能再这样继续被动的逃跑。

这样做只会导致自己这一边的人死伤更多,而对于敌人来说完全没有大的损伤,他们完全可以不管不顾。

于是向里斯本联系,“我们的车队遇袭,我需要允许我们立刻向他们进行反击,我们不能够让他们这么轻易的将我们的生命视为无物,我们需要反击,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存在,我们是不能够轻易蔑视的。”

里斯本清楚如果这一件事情快速扩大的话,那么势必会影响在白州央行的同伴。

但既然这件事情的一部分指挥权在自己手上那么做出合理的选择也是自己应该考虑的。

“允许反击,不计代价,只要我们路上遇到的所有障碍全部清除。”

里斯本下达了反击指令之后,原本只顾着想我在通道逃跑的人,也开始意识到我把这些人清理掉,很难跑掉。

里斯本的车队很长,要想快速逃脱确实不易,如果路上遇到敌人的阻拦的话,必然会导致出现大的损伤,所以只能够要求快,要求顺利。

于是,在最前面的车队就开始对原本进行扫射的那一架重机枪,所在的阵地发起了反击。

扫射的子弹让原本在那里的机枪手被击毙,迸溅出来的血水,在那一刻随着火光消灭而消散。

这一名给他们造成重大困扰的重机枪手。在战场上仅仅只是一两分钟或者一两秒就能够轻易消失的人,但很快他的队友就将他的尸体搬运了下来。

然后自己上场又架起这一重机枪,对这些失控的车辆进行攻击。

汉堡看到这一个情况,意识到这帮人也是军人,并没有因为一两发子弹就能够轻易解决的情况,只能够彻底的肉体消灭殆尽。

于是本能的做出了指令,“准备一辆车,给我摧毁那一个重机枪阵地,务必要快。”

指令下达之后,很快就有一架车子响应了指令,他改变自己的方向,因为转向速度太快,几乎是滑行转弯,转了一个大弧线之后朝着那一个重机枪阵地冲了过去。

因为车辆的重量很大还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轮胎印,这无疑说明了他的力量此刻是难以抵挡的。

而接替了自己队友的重击枪手,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依旧进行了射击,因为照明灯并没有照在这一辆转向的车上。

因为他直接朝着自己过来,自己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最后还是那机枪射出来的火光,打在车上,这才让他发现了这一辆车,但这时的车已经很近了,即使是火花撞击的声音也是格外的近。

“距离目标50m,还有三秒。”

机枪手看到哥突然冒出来的大车,几乎是本能的,就骂了一句,“草他妈的!不要命了,找死呢!”

即使是此刻在他路过也不能够阻止这一辆车,他赶紧想方设法的从那个阵地上下来,他跳了,跳的很高。如果能够顺利的话,他或许能够跳出这个阵地,进而避免被摧毁。

但很不幸,车子直接撞上了他,连带着那一家因为连续发射而过烫的机枪也飞了起来,一同被撞飞,他感觉自己的内脏碎了,而且贴近那个机枪的地方,整个人都被烫开了。

唯一幸运的是因为这个烫的地方离他的要害非常的近,进而加速了他的死亡。

他没有感受到多大的痛苦,就死了。

在解决完这一个重机枪手之后,这一架车上的驾驶员布加勒斯特此刻也想驾驶着车子返回车队,跟上众人的脚步。

他将车子倒转,朝着无障碍通道出发了。

而在天空中飞翔着那一架直升机看到原本不断冒火的重机枪阵地,此时哑火了,立马就意识到这边出了情况,很有可能重机枪重地已经被摧毁了。

于是向上级汇报,“有一架车径直冲向我们的重机枪阵地,导致我们的重机枪人员和重机枪基本上都被摧毁,我请求重火力支援。”

压力 军事基地的指挥层,在这一刻知道这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的,能够在第一时间组织出人和车对重机枪阵地进行有组织的反击。

这自然不可能是一般人能够做出来的,这一切的一切都走向一个必然的结果,甚至可能连这一场抗议活动都有可能是预谋。

“这些人反对当届政府,反对当届总统以及所有的现有体制,不仅是在思想宣传上面进行大规模的活动更是在火力手段上对我方进行重大打击。”

想到这里,他终于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抗议人士了,这些人是恐怖分子,所有人都是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这些人从一开始就清楚知道这一次的抗议活动对于现在这个孱弱不堪的当届政府来说,是一次非常有力的打击,这间房子已经四处漏风,现在这里面还有人在里面搞破坏,加速它的破坏。

这自然不能够容忍。

但需要一个好的理由,而他们想到的最好的理由就是这种,但是需要证据和足够的借口。

原先还在计划,但在这一刻,所有的有利条件都在奔着自己而来,无需再过多的筹谋,只需要顺势而为。

“立即向马龙总统汇报,告诉他们我们已经发现了一个恐怖分子,他们打着抗议的口号进行恐怖主义活动,我们将对他们采取严厉的措施,最重要的是让他安心。”

马龙总统在收到这些指挥层的汇报之后,表示非常赞同这些美驻军的做法,“这件事情你们处理的非常好,之后如果有什么需求,我将全力配合。”

看到马龙如此说,那么自己也需要给他一个台阶,“马龙先生,我们现在更多的是需要让法兰西处于一个安定状态,请您将安定带给法兰西,我们需要对这些恐怖主义分子采取严厉的措施,最好是能够下达戒严令。”

“戒严令不行,但如果需要火力支援,我将会尽全力配合。”

这时的白州一体化,已经达到一个非常高的程度,所有人在白州境内都可以自由往来,也没有什么所谓真正意义上的关卡。

如果在这时自己做出了戒严令,无疑是会使得整个白州进入紧急状态,那么白盟对自己进行事后的问罪,那么自己也没办法避免。

加强火力,综合而言,这是最为合适的选择。

“尊敬的总统先生,我们知道了。”

在下达火力支援的这一个指令之后,原本处于黑白交界的状态中的这一个和兰卡,瞬间变成黑白,红黄,这几种颜色啊。

发射的弹药虽然不是洲际导弹那种极为昂贵的弹药,但在这一刻爆炸威力尽显时,也无一例外的对这些车辆造成重大的破坏。

而首当其冲的则是那一架摧毁了重机枪阵地的汽车,在直升机注意到这边的重机枪阵地,突然哑火之后就立马意识到这边出了问题,于是把照射灯的灯光投射到这里来。

这时的驾驶员布拉勒斯特在摧毁完这个重机枪阵地之后,先是将自己驾驶盘上的那一个缓冲气囊给他拿了下来,然后发动汽车向后边退。

推到一定程度之后猛的给自己转了个方向,让汽车重新转回到无障碍通道了一边。

而这一切都要求快。

“一定要在那一架直升机发现自己之前,让自己成为敌方火力的注意焦点之前把自己从这边给择出去。”

他几乎做到了他的速度很快,他完全不顾自己所在的这个地方有什么东西会阻拦自己,哪怕就算是撞上了,他也在不遗余力的让自己调转方向,让自己能够尽快的让自己的速度达到最快。

这个世界上最快的速度就是光速,在那一盏照射灯照到自己之后,他还是没有赶上。

在照射灯照到自己的那一刻,那是一阵刺眼的强光,他几乎看不见了,在这黑暗的环境里面,他基本上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环境,但强光照到自己的那一刻,几乎就快让自己失明了。

“草!”

他骂了一声。

而天上那一架直升机并不在意那些正在往无障碍通道那边跑的车辆,他现在更多的是想为自己的这些战友们报仇,而那些人基本上就算是有可能跑出去,也基本上不可能不被抓到。

在重火力覆盖之下,这种事情哪怕就算是有,那也是上帝的眷顾。

远处的火炮寻着光亮,顺着照射灯池的地方发射了数枚火炮,火炮给自己调整那个角度之后顺着那个方向发射。

那一名汽车的驾驶员直接到自己的前面,一团火花炸开,剧烈的冲击似乎让自己的玻璃都开始冻裂融化,紧接着就是另一枚火炮在自己的头顶和身旁炸开。

那一团团的火球将自己包围,温度急剧升高,巨大的力量让自己的身体扭曲。

周围的环境变化的极为迅速,汽车也因为环境的变化,温度的陡然升高被引爆,车子的速度也因为爆炸而停下,没有了动力的车子只能够缓缓的停下,最后在路边燃尽自己,包括他身上所有的一切。

只留下一个框架,就像一具骸骨。

里斯本和汉堡,也都听到这一阵爆炸的声音,他们都非常清楚,这一刻他们的火力支援也到了。

重机枪阵地被摧毁之后,短暂的火力缺口也不过几分钟时间,而这几分钟时间也只能够让数辆车子冲进无障碍通道。

更多的车子则是在之后陷入了敌方的火力包围和覆盖之中,爆炸声此起彼伏,敌方摧毁了一个特定目标之后,对于这些个四处逃窜的人则是覆盖打击。

这时的人是最为迷茫的。

因为你不知道下一秒哪里的炮弹会从哪个地方出现,是你从你的头顶,还是从你的身旁两侧,还是从你的身前身后,都有可能突然出现。

里斯本此刻紧张的握紧了自己手中的那一串小金链子。

爆炸声的此起彼伏和车道被破坏之后造成的坑坑洼洼和复杂的路况,都让人心惊胆战。

范围 和兰卡这里拥有的直升机数量不多,只有几架,能够照射的范围也只有很小的一块地方。

可这并不是值得高兴的地方。

甚至对于不在掌握暴力那一边的人来说,没有光的地方意味着那些人即使将来战争结束了,也可以说完全看不到的地方,分辨不出敌友,即使是杀了一些普通人,那也无非是战争损伤而已。

此刻在和兰卡地面轰炸地区的这一些人们来说,反击是最不划算的,因为自己手中掌握的无非就是一两把手枪,或者一些厉害一点的自动化枪支。

并不是说这些东西造不成有效伤害,而是在这种黑暗环境之中,自己能够看到的地方是很有限的,即使是通过热成像来看,那些人也躲在很远的地方。

枪与炮是两个概念。

在距离过远的时候,枪的作用就显现不出来了,只有炮能够在远距离上造成足够大的杀伤力。

所以这些司机们即使是被炸到了,也不会想着去反击,那并不划算,最为划算的是赶紧离开这里,不顾一切的往前面跑,这也让原本就拥挤的车道变得更加拥挤。

就在所有人都顾着逃命的时候,从原来的车道上面分出了一批车队,他们虽然依旧在这一条安全的道路上行驶着,但是从他们的车顶上出现了,重火力武器直接对准后面的敌人。

这些司机先是被这些人吓了一跳,原本好端端的车辆突然冒出一个重火力,还想对后面的敌人开火,这是什么样的人?

但仔细冷静下来之后,他们不由得踩起了油门,因为这就说明这里确实是有恐怖分子的,后面的那些人会变得更加疯狂,更加的肆无忌惮。

汉堡组织人手,通过热成像对后方发射火炮的地区进行重火力反击。

从车的顶上冒出不断迸发出来的火光和飞啸而过的巨大轰鸣声,那是火药爆发的声音,即使是对方的炮火轰炸没有一刻停歇,让周围的车辆纷纷遭遇敌手。

而现在这个时间也不断的推进,原先的黑暗环境因为炮火的存在变得充满光亮,能够看清后方的山顶上那些个发射火炮的阵地遭遇了一轮轰炸。

汉堡通过热成像,看到自己这一边的火炮在打出去的那一刻,如同密集的雨水,就像是淋浴间的花洒密集而又连绵的水击打在同一个地方上,不仅可以洗去身上的污秽,同样可以抹去地上的存在。

那个炮兵阵地,并没有设在一个特别保险的位置,这样的位置需要花费非常多的时间,但他们来的非常匆忙,没有过多的时间让他们进行这样的准备。

所以当反击开始之后,他们的炮兵阵地不仅是人员出现了伤亡,甚至是炮也被炸坏不少,有许多地方出现了大片的红色区域。

可以想象得出,在火炮攻击到那个地方之后,原先机密的炮兵设备被炸的各种零件满天飞的那种画面。

又等待了一会儿。

对方并没有针对反击进行新一轮的有效攻击,汉堡认为他们事先没有做出准备,刚才的炮兵阵地被摧毁之后,留下来的时间完全可以让自己的人进入安全地带。

那么也就没必要,继续朝着一个地方进行轰炸,那样做只会浪费弹药。

虽然自己的弹药经得起这么用,但是将自己的目标暴露在敌人的面前,这是非常不妥善的方式。

于是果断向里斯本汇报,“我们已经成功反击,现敌方一位对我方进行有效攻击,请让我方的车辆尽快的进入无障碍通道。”

里斯本一直在听着下面的汇报,掌握着所有人现有的情况,即使是发生在这么严重的事情,她现在平时也不敢着急。

“我们在你们进行反击的时间里面,已经将绝大多数车辆都成功的转移进了无障碍通道里面,后续的动向,你无需进行更加详细的掌握。”

里斯本可以了解到所有车辆的动态,这么说来,自己人已经都处于一个相对安全的范围,那么后续只要能够成功转移,那么自己的使命就算是完成了。

也就是说安全了。

“我们刚才进行了反击,在我们的头顶上有几架直升机,他们通过照明位置可以清晰的看到我们的所在位置,尤其是哪几辆车子是对他们进行开火的车辆,我想此刻他们已经陷入了危险的范围之内了。”

天上飞的那几架直升机是他们没有处理的,这并非不能处理,但着实没有必要。

如果损失的只是几辆车子的话,那还好,毕竟那几架用来作战的车辆并没有黄金存在。

但是真要把这几架直升机给摧毁那么所有的车辆都会陷入到危险之中,那么黄金的损失就大了,那么所有人所做的努力也将因此白费,这是万万不行的。

想到这里,里斯本松开了自己手中的小金链子,“你无需紧张,让他们按照原本既定的计划进行。”

随着炮火逐渐平息,这里又开始回到那种黑白交界的情况。

直升机的驾驶员也开始向自己的上级进行汇报。

“在我们照射的区域有几辆车,在他们车顶用重火力反击我们的炮兵阵地,现对我们发炮兵阵地造成重大损伤,我请求对他们进行摧毁。”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军事基地的指挥层立马意识到了问题,“你是说这几辆民营的运输车有重火力?”

直升机的驾驶员只想着赶紧汇报,并没有进行过多的思考,但现在仔细一想,这些运输车绝对不是什么迷运输车,绝对是恐怖分子。

正常人谁会将重火力随时随地的带在自己的车上?

“我方已经将这些恐怖分子给锁定了,我会将位置和他移动的轨迹如数汇报。”说完便报了几个详细的位置。

此时基地的指挥层,虽然已经知道了这几个恐怖分子的存在,但现在还想不明白一个问题。

“你们还好吗?”

“很好,我和我的直升机都没有出现问题,照射灯一直锁定着他们。”

“他们居然允许你们存在?!”

不讲道理 他们可以通过热成像仪来摧毁数公里外的炮兵阵地,却没有摧毁抬头就能够看见的,在自己头顶上的那一架没有携带什么重火力,单纯提供照明的直升机。

这完全就是不讲道理。

“说不通啊。”

想到这里又问了一句,“你们这一架直升机是不是一直在跟踪着他们?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他们的。”

“不是,我们飞在最前面,最开始将照射灯的灯光对准了摧毁我们重机枪阵地的那一辆车,在我方势力摧毁那一辆车之后,有瞄准了那几辆摧毁我方炮兵阵地的那几辆车。”

“请详细说一下。”

直升机的驾驶员并不清楚他们想要的是什么,他只能够在脑海中回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情,让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全部汇报。

“我们在得知这里出现恐怖主义的时候,立刻就赶了过来,最开始我们将灯光照在人群之中,在发现那些车辆集中的逃离时我们才将灯光对准他们,其中我们发现了很多相似的车辆,”正要说下去,就被人打断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发现了很多相似的车辆,而且那些车子就是对我方炮兵阵地和重机枪阵地接连出手的那些人,是吗?”

直升机飞行员肯定的回答道:“是!”

这样一来就清晰的多了,这是一个团伙,也就是真正的恐怖主义分子。

他们的车辆都是一样的,那就说明他们是正规的,能够在第一时间反应并做出有效的反击措施,这说明他们有组织,有纪律,有规划,并且经过专业的培训。

这样说的话他们没有摧毁天上的那一架直升机,就有了解释,“因为有你们的灯光,我方可以将打击范围缩小,但没了灯光之后,所有的地方都可以是轰炸目标,那么对于他们来说反倒危险的多。”

这样一梳理之后,发现他们很有可能需要需要保护什么人或者需要掩护某一样东西的撤离。

同他们不遗余力的全部涌向无障碍通道那一刻,就说明这些人都是有目标的。

他们这个车的队伍很长,如果要掩护某个人的话,不需要这么多车子,只需要少量的车子或者一架飞机就可以,甚至速度还能更快一点,完全没必要这么大的阵仗。

这样做只会暴露自己,除非他们车上带着的东西非常贵重,而且数量非常庞大,不得不采用这么多车子来进行运输。

而且这边是和兰卡,是法兰西德意志的关卡,是两国的边境线,如果他们是从法兰西这边偷了东西的话,那么他们应该去的是德意志,但是他们现在去的是法兰西,那么说明他们偷的东西是德意志那边的。

看来我需要向上面汇报了。

在他们汇报之前,那几个飞行员最后还是请求了一下支援,毕竟这些恐怖主义分子若是全部逃离或者没有留下一点什么东西,那么在事后的调查会非常的麻烦。

“既然如此,那么将你们的位置报给附近的一个发射基地,让他们发射几枚导弹吧。”

临时再组建几个炮兵阵地已经不现实,倒不如将坐标发给他们,让他们发射几枚导弹。

导弹发射之后,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发来,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尾迹,不过那都是它很久之前出来的。

当你看到他的尾迹的时候,说明他已经发射了很久了。

这个距离如果他去到他想要的位置了,直升机放慢了速度,将那个灯光变成一道长长的投射线,角度变得非常的大。

在灯光照耀的区域,视力好一些的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这个灯光的变化在逐渐的变暗。

汉堡也意识到这个时候直升机断然不可能放弃跟踪自己,放弃掉一个已经追踪到的目标抓去追寻另一个目标是非常愚蠢的,他们断然不可能这么做。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在跟踪自己,但又不愿意靠近自己。

汉堡想要汇报,这边可能出现的情况,在联系里斯本的时候,明显情绪开始发生了变化,格外的急促。

“直升机照射我们这边的光线开始变弱了,我怀疑这是他们在准备新一轮的炮击。”

“不,不可能,他们的炮兵阵地不可能在这么快的时间之内就恢复过来,我看到过你们的红外线影像,以那种程度的破坏,他们断然不可能在几分钟之内就恢复过来。”

此时两人都沉默了。

他们两个都是同龄人,都清楚。

这个时候他们还能够用,而且威力够大,反应足够快的东西只有一个,那边是导弹。

在意识到是这个东西之后,汉堡所在的区域,立刻就迎来了一枚重型导弹,导弹在车辆前行的区域发生了爆炸。

巨大的火球开始凸显,火光刺破了黑夜,强烈的冲击波扭曲了他所在内的环境里存在着的一切事物。

车辆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快速升温,车内装载的燃油也开始燃烧,所有的易燃物在这一刻都在急剧变化,即使是车上不可燃的东西,那强硬的钢铁外壁外壳也在迅速的融化。

汉堡在导弹轰炸之后的十秒之内就死了,没有多少痛苦,很快的。

而他们所在的T-1车队,本身并没有携带多少黄金,车队的速度虽然很快,但都保留了一定的空间,而这一点空间被后面拼死上前的车辆给填充了。

那数枚导弹爆炸的瞬间,这些想要逃命的人给之后的车队保留了一点空间,挡下了不少伤害,让他们没有受到多大损伤。

最后就被后面的T-2车队给追上了,一切虽然回归黑暗,但终于平静了,所有的车辆都上了无障碍通道。

里斯本一直没有考虑导弹,是因为导弹这个东西在现在的白州其实是非常敏感的政治武器,因为各个国家都离得非常的近,而且这是边境。

如果有哪一个国家突然使用这个东西,那么必然会使整个白州都出现强烈的反对,不管是任何一个当权者,只要他还想要自己的政治前途,那么这断然不能轻易使用这玩意儿。

无障碍通道 导弹的爆炸,在原本平静的黑夜之中陡然幻化出几团巨大的红黄火球,让最为前面T-1车队被摧毁了,最后还是提高二车队向里斯本进行汇报才知道的。

一开始她做好了准备,但现在看来准备做少了。

随着那几枚导弹爆炸,火球渐渐消退,焚烧殆尽,这里又逐渐回归平静。

又是一个祥和的夜晚。

但里斯本却没办法安然入睡,此时的她坐立难安,联系了教授。

“教授,所有的车辆都已经进入无障碍通道,虽然损失了T-1车队,但他们的车子在最前面,我没有给他们安排很多黄金,我们的损失并不多。”

教授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并没有为此感到兴奋或者难过,似乎他一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你怎么样?或者说现在这些人还好吗?”

“不,我感觉不太好,我担心还会有导弹轰过来,他们瞄准了T-1车队,就知道我们都是同样的车队,很容易就能够知道我们是一伙的,那么我们这些人都不可能避免。”

很自然而然的就能够想到接下来的导弹接二连三的轰到自己的头上,随着几团火球的炸开,让自己和自己的战友全部化作季粉,消失无踪。

听到这里,教授释然的笑了笑。

“我还以为你会有更多的顾虑,没想到只是因为这个,放心吧,不可能的。”

听到教授这么说,第四本反倒安心一些,就说明教授还把握着局势,虽然看不明白他,但这个人对自己无害,是站在这边的,他的能力越强越好。

“导弹这个玩意儿他不可能滥用的,发射的那几个还是他滥用自己的直觉而发射的这件事情,几分钟之内就能够让那些个还在睡梦中的法兰西高层们全部知晓,特别是本届马龙内阁成员,在得知这件事情之后,让他立马停下自己的脚步,然后立刻做出一个汇报,哪怕他们已经知道我们是一个团伙了,也不能够继续对我们出手。”

马龙本身的能力就堪忧,加上他执政的这一段时间,国内的各种问题都在不断的加剧,这个时候咋出现导弹乱轰的这种情况只会让他的处境变得更加不堪。

如果他还想继续干下去,那么他就必须要让这个战火停下来,“他想保住自己就得保住我们,即使我们不是正义的。”

可这样一来还有一个麻烦的事情,那就是他们既然已经知道这边的情况,那么顺着现有的线索顺理推章的一分析,他们发现我们抢走黄金的那一件事情就瞒不住了。

想到这里,有些关切的对教授说道:“教授,我们现在所有人都已经上了无障碍通道,这段时间足够我们所有人都离开这个地方了,此后,他们再来找到我们,可他们呢?”

安业非常清楚李思本说的他们是谁,白州央行的那些战友虽然一开始就在部署和准备,但作为战友能拖一段时间都是好的,多一份时间就能够多一份准备,少一份伤亡。

可现在这么早就暴露在他们的眼中,只会加剧他们暴露在其他人的速度。

“不用紧张,已经让他们做好准备了,之后的事情你就不用再管了,都听我的安排就行。”

白州央行,灯火通明。

所有人都在准备着可能到来的危险,为此原来的安保进行了升级,在能够看到的和看不见的地方都进行了一番周密的布置。

就在伦敦还在仔细的检查的时候,收到了柏林的集合指示,让自己去找他,为此伦敦只好暂时放下自己的手中的工作。

来到柏林所在的行长办公室,刚一进来就看见他手里握着酒瓶,坐在那张行长的椅子上,脚搭在桌子上面,非常惬意。

“你叫我来干什么?总不能是来叫我喝酒的吧?”

柏林最后放下自己手中的酒瓶,也将脚从桌子上放回到地面上,“那自然不是,只是我想让你不用再做更多的准备了,他们已经来了。”

伦敦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情况,眼前的这个人可以握着酒瓶,非常惬意的在行长办公室摇椅子,却丝毫看不到对这些要来对付自己的武装人员有半点紧张感。

柏林见伦敦有些不信,就让她去窗边离近点,看一看外面的情况。

伦敦走进窗边,看到外面果然来了许多的人,但与自己预想中的情况完全不一样,自己以为来的会是警车,闪着红蓝的警示灯在远处架上狙击枪。

可现实情况是拿了许多坦克,还有一些重型卡车是那种金属的,全封闭的卡车,按照以前在培训别墅里面看到过的武器资料里这很有可能是那种装导弹的车子,甚至连自己印象中可能出现的狙击枪都变成了重机枪。

此外还有照射灯和武装直升机在天空盘旋,可以看得出外面的人有多少,装备有多么惊人和恐怖。

“就在刚才也就是里斯本在冲出和兰卡后的不久,法兰西总统马龙就得到消息说有人在我们这边偷了东西,然后往法兰西那一边跑,甚至还在那边造成了不小的破坏,有理由推测啊那些贵重物品就是来自于我们这边的银行。”

柏林的话不紧不慢,却让伦敦倍感紧张。

“根据规模来推断,必然是一家大型银行,然而他们通知了这边的所有的大型银行进行了检查,唯独我们这边没有进行及时的回复。”

“我们不是一直监视着他们,甚至包括他们身上的通讯设备吗?怎么没有把这件事情给糊弄过去?”伦敦不敢相信会出这样的疏漏。

“不管你信不信,他们一直想要的就是让我们白州央行开会讨论通过他们的贷款请求,至于其他银行都是例行的通知,而他们特别要求检查我们,自然是给白州央行的理事国们施加压力,但是消息一对照,他们就发现不对劲,而我们给马龙他们的消息则是正在进行通过法兰西贷款的会议,两相一对照就露出了问题,这样说不知道你信不信?”

柏林的笑,优雅又让人看不透。

雷米特 是啊,多简单的道理,自己就怎么不懂呢?

我可以给他们发送能够让他们误解的信息,但同样他们只要跟其他人对照一下,其他人不配合的话,那么就是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即使我编的天衣无缝,但其他人没有配合的话,那想要看出来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你知道为什么要拿着酒吗?”

柏林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让伦敦摸不着头脑,“我想可能是用来喝的。”

“对,是用来喝的,但不是给我自己喝的。”

不是给自己喝的话,那就是给他人喝的,而这里除了自己并没有其他人,如果不是给自己的话,那么就是自己人出现死亡了。

“谁死了?”

柏林将酒放在桌子上,酒瓶是开好的,他随手找了几个酒杯倒了几杯,“现在是汉堡,下一个也可能是我身边的人,我现在有些后悔没能在走之前给他喝上一杯。”

伦敦有些不解,“比起这个你不应该关心外面的情况吗?他们都已经把武器加在我们门口了,随时都有可能拿下我们。”

柏林挥了挥手,“我已经安排了人,但这一次他们比我们还要仓促的多,别看外面有多少武器装备,实际上他们内心压根就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甚至连我们这边的情况他们都没有摸清楚。”

要照这么说的话,这些人很有可能并不是专门来救人的,救人的话根本不需要费这么大的阵仗,面对一个挟持自己人质的人,你准备这么多的武器装备,只会让他们感觉走投无路,想要杀了人质。

他们明显就是想要把事情搞大,把水搅浑,让人没办法理清楚这里面的情况,在混乱之中才有向上的可能。

“如此说来门外的这些个重火力甚至都不是德意志官方的,他们不可能在自己最为重要的经济城市里面,搞这种大阵仗,来摧毁对自己很重要,对整个白州都非常重要的央行。”

“你说对了,还真就是法兰西那一边的人,虽然没有悬挂国旗,但这些军队也是应他们的要求而来的,这些美林的人,驻扎在他们那里,他们每年给他们军费,现在这个情况自己不方便出手,刚好可以让他们出手。”

养人,就是要让人在关键时候能够发出出应有的价值。

“教授的说法是什么样的?”

伦敦非常想要知道这要是教授怎样安排这件事情的,毕竟现在的情况闹得非常的大,估计在日出之前,所有的人都将知道这件事情。

到时候这些人或许不得不支持这样一种暴力,让其在法兰克福这一片平和富饶之地进行疯狂的破坏。

“伦敦,教授跟我讲了布鲁塞尔要到9:00才会开会,届时白盟各成员理事国都将到场,而这一件事情必然会在今天被讨论并出台相应的措施。”

换句话来说,决定白盟会在布鲁塞尔的日常会议上采取怎样的手段或者态度来应对这一次白州央行的抢劫事件,主要是要看自己。

“外面的人他们想要进来,救出他们的人,最重要的是那个法兰西的代表,这是他们的合理性存在。”说着又转过头看了看伦敦,给她递过去一杯酒,伦敦没有拒绝,拿着这一杯酒抿了一口。

“他们现在已经将所有的武器都准备好了,即使没有给他们过多的时间让他们进行准备,但是战场从来不需要准备的课件充分,只是需要一个有利条件他们就能够顺势的发动进攻,无论这个代表救不救下来,其实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能够为他们争取到一个有利的条件。”

安业在跟柏林说这些话的时候,不自觉的看了看自己在很久之前准备的白州央行的白色模型。

很大,很宏伟,很真实,很具体,甚至连周围的每一棵树,都有详细的标注和细节描绘。

却唯独不见这里面有人。

“所以伦敦这一杯酒咱们可以先干为敬。”说完柏林便优雅的举起杯子,和伦敦遥相敬酒。

“你在那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下一步的行动,是吧?就等着我来,然后让我安心的去战场,是吧?”

柏林将这杯酒放下,从自己的衣领处再次掏出带有龙涎香的手帕,给自己擦了擦嘴,又将其叠好收起来,这才开口道:

“不完全是我想到的很多都是教授原先的计划安排,只不过我们进行了具体的计划调整,但归根结底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们都做好了迎接这一个时刻的准备。”

伦敦不再说话,而是将这杯酒一饮而尽。

“既然我已经喝完了酒,那么我就不应该继续在这里拖着,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柏林这时不再玩笑,一脸冷静的说道:“相应的反击措施我们也有,我们这边的武器装备其实并不比他们差,但现在他们跟我们拖着,我们并不能够让他们改变对我们的态度——决定他们态度的终究是战场上的结果。”

教授想要在明天布鲁塞尔的会议上,让白盟对我们这边的态度有一个战力或许能够逼迫他们被迫做出妥协。

现在外面这些人可以拖,但唯独不能够让他们显示出能够免压的态度,这样一来,尽快的消灭我们是最佳的选择,到时候战场的天平同样不会犹豫于自己。

“在培训别墅的时候,你是指挥课上学的相当不错的那几个,此外你还熟悉这里的安保措施和武力配置,这就已经足够了。”

话说到这里人多也明白了自己要做什么了。

于是奔赴了自己的岗位。

在路过那一个拥有着数个巨大吊灯的大厅的时候,在那空旷的大理石大厅下面,有几个人穿战斗服的战友押送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和女人。

伦敦认出了领头的华沙,那是一个自己比较熟悉的人,没想到这一次是他主动承担了这一次的事情。

华沙带着两个白州央行理事国成员的代表,这是两个小国家的代表他们被带到白州央行的外面,与外面那些人进行谈判。

交涉 照射灯的灯光,在白州央行那精美的大楼上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圆,而这长长的光柱里布满着灰尘。

尘埃在空气中浮动着,像是雪花会随风飘舞一般,又像是要沉入地底的水。

华沙打开门的那一刻,第一次看到那么具体的尘埃和光线,刹那间仿佛许多年都在飞速的流逝。

这强烈的灯光似乎有一种力量让他没办法再往前走一步,此刻外面那些个武装人员也发现了有人从银行里出来了。

拿着一个扩音装置在那里警告他们,“不准再靠近了。”说着便将自己的武器亮了起来,让他们能够清晰的看到这个东西,并不是一个假的玩意儿。

华沙同样也发现了这些东西,但似乎不为所动,走到银行的台阶前,对着那些武装人员说道:“我们可以交涉的,没必要现在就要练武器,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们可以将这几个代表交还给你们。”

听到这话那几个没什么斗志,像是失去了生机一样的人在此刻似乎找回了一丝活力,格外的有力。

已经看到了希望,并且想要为此帮助他们边说边往前走。

“是的,他们真的是想要和平解决的,我们虽然在里面待了一段时间,但他们并没有对我们做出不利的事情,为此我想我们可以有更多的余地来进行交流,这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件好事,让我们谈谈吧。”

华沙身边的战友看到这几个人不在自己身边,而是完全自由的向前走的时候,想要上前把那几个人抓回来,却被人阻止了。

而那人正是华沙。

“你在做什么?”

“我不能让这几个人,失去控制啊,我们是来交流的,可现在这几个人都跑了,我们拿什么跟他们交流?没有了这些人他们就完全可以像打靶子一样对付我们。”

华沙让他闭嘴!“这是上面的安排,大家都在想方设法的争取时间,不要轻易拱火。”

听到这话的人也暂且闭嘴,但同时也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枪,同时也确定了保险保证只要自己想要发射,立刻就能够进行反击。

而那两个人,则像个没事人一样,一边说话一边向前走,走的速度还越来越快,似乎一点都不想待在这里。

但这样一来却也让那边的人犯了难,他们虽然看得到银行这边的情况,但现在他们并不想让这几个人这么快就获救。

就在最开始那个拿着扩音装置想要让这几个人回来开启谈判的时候,有一个人阻止了他。

“不要让他们回来。”

什么?她感觉自己听错了,这边出现了抢银行的事件,甚至还劫持了人质,这些人质好不容易可以被释放,这个时候自己人却不打算让他们回来,这是什么道理?

“他们眼睁睁的就要回来了,你却跟我说不需要让他们回来,难道?!你”

话还没说完,情况就发生了改变,原先感觉已经放松下来的这些人,此刻都把枪给架好,瞄准了这几个就要回来的人了,他们已经脱离了银行的范围。

而他们现在还在说着,“我们在那里面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我同样也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造成我们双方任何一边出现大的伤亡,为了我们的银行能够继续存在,我希望”

似乎是这些人不想再听了。

这些一早就准备好的人在这一刻终于开枪了,接二连三的子弹,像是机枪一样,全部打败了这几个已经差不多回来的自己人身上。

这也让那个拿着扩音装置的人几乎崩溃,他直接把自己的扩音装置给扔了,“既然你一开始就决定要杀了他们,又为什么要装出要救他们的样子,为什么要让我来面对这一切?”

那人笑了笑,“如果我们不做一做样子,这些媒体就会说我们不符合程序正义,那我们就是非法的,可我们的目的是拿下,是最快速度的拿下这个地方,又怎么一直为了程序耽误时间?”

他挥了挥手,做了一个手势,让人把这个人给拖下去。

连同自己都离开了这个地方,就在自己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中,这些人很快就会撑不住的情况下,那些人反击了。

就在自己离开的时候,有一颗子弹打了过来,恰好擦伤自己的脸庞,在自己的眼角处出现了一具擦伤。

他没想到这些劫匪的反应速度居然能够这么快,不过那又如何?

说完就去给上面汇报这些人杀了白州央行成员理事国的代表这件事情,这正是上面需要的一个事情。

反正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劫匪会说出什么正义凛然的话,他们的话甚至连作为证据都不行,只能够作为被抓之后告诫人们的警语。

华沙虽然想要交涉,但也着实没有想到这些人会完全不在乎自己人。

事情转变的太快,几乎就发生在一瞬间,他们就开了枪,甚至是接二连三的扫射,好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没有放弃自己。

贝尔格莱德将他带到了一旁的大理石柱子旁边,在自己还在喘息的时候,还能够坚持对他们进行反击。

贝尔格莱德此时正在反击对方,但对方的火力非常的猛烈,根本不给他们反击的机会,放了一两枪之后就只能够在大理石柱子下面躲着。

华沙也拿出自己的武器对对方开火,但没想到第一枪就因为保险出了故障,没有发射出来,在手枪里面哑火了。

“草,今天真是时运不济,啥都让我赶上了,这帮人卸磨杀驴,连自己人都不放过,简直就是一帮混账玩意!”

虽然嘴上咒骂,但是这时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埃的味道,一张嘴各种大理石沙粒和灰尘,就是那种切割大理石石材时产生的石粉末,那是一种极其呛人的东西。

听到华沙的呛声,贝尔格莱德转过头看了看他的情况,又问他怎么样?

“你怎么样?”

“不过区区致命伤罢了。”

因为尘埃的原因,两个人身上都被覆盖了一层白色的石粉末,刚好遮盖住了滑沙肚子上的血红色伤口。

石粉 空气中的粉末,极为沉重,夹杂着沙粒让人难以呼吸,时不时的咳嗽,仅仅只能够让自己多顺利一会儿。

贝尔格莱德没想到华沙此时伤的这么重,不知是什么时候,他的身体被一颗子弹打穿了,伤的是要害,生存已经是一件极其渺茫的事情。

而他依旧在咬牙的坚持着,亲亲,但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在贝尔格莱德的记忆中回忆起有一次华沙对自己说心里话。

“贝尔格莱德,我小的时候在石材厂里面工作,我的家乡那里盛产各种精美的大理石,可那些大理石再漂亮也不可能用来装饰我们自己的家,他们只会出现在遥远的宫殿里面,用来制作地板或者柱子或者墙壁,我是多么的喜欢这些东西,却又不能拥有这些东西,什么时候能够让他们为我停留一下?”

那或许就是华沙想要加入这一次行动的内心想法。

最后的关头华沙笑了笑,然后就死了,他的伤口在腹部,摊一摊下来刚好让那四处飞溅的石粉末压在他的腹部,勉强给他止了一点血,但似乎不起这么大的作用。

这些石粉末从惨白色变成鲜血红色,最后变成暗红色,从冷变热变冷,消散掉了。

华沙在最后的关头,那些从未在自己家乡,在自己手中停留过的大理石,勉勉强强的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就离去了。

贝尔格莱德拿着自己的枪支握在把手那里,让自己这一个自动化枪支,在一个安全的角度把所有的子弹全部打出去。

不知是因为是粉末还是因为其他什么东西,他感觉自己的肺快炸了,一种极为沉闷的感觉涌了上来,他毫无力气,在华沙的旁边坐了下来。

他不在看外面的枪林弹雨,而是看白州央行外面大门和墙壁被打的千疮百孔,像是在一块大理石原料上面一顿乱凿产生了一个不被人理解的怪诞产品。

他的子弹已经差不多用光了,这时已经没办法再产生有效的打击,他联系了自己的上级的上级伦敦,原本应该是由华沙来联系伦敦的,但现在他死了,他原本的工作也交给了自己。

“伦敦,华沙死了,我也快了。”

说着就感觉自己的肺快炸了一样,猛的咳嗽了一下,似乎是要将自己背里面的那些个脏东西给吐出来,尽管自己再怎么用力,也难以抵挡这时的战场环境恶劣。

充斥着各种污秽物的战场,从来不是任何人的净土。

“不,你不会的,他们就要停止了,相信我,他们要是这个时候就把把白州央行轰的渣都不剩,那么反倒不利于他们。”

贝尔格莱德愤怒的说道:“白州央行没有他们的人,如果有他们的人的话,他们就不会对刚才走出去就要到他们自己那里的那几个人开枪,我知道的你能够看到这里发生的情况,你不可能在一个完全看不到战场的地方,在那里指挥这一切,刚才的环境和发生的所有事情你都应该看到了,可你却不想相信自己的指挥出现了失误。”

贝尔格莱德虽然平时表现的非常冷静,但实际上比谁都要冲动的多。

“我们这些人原本是去和那些人去谈判的,你们也说过情况,我会立刻恶化,可你们却没办法预料到这些人完全就是一群疯子和不讲道理的禽兽。他们连自己人都不放过,甚至因此害死了华沙和其他人,你们难道都看不见这些人因为你们的失误而死了吗?”

贝尔格莱德的话,让伦敦感到有些痛心。

她也没有想到情况会这么惨烈,都说指挥者需要保持绝对的理智,可是绝对理智的人没办法让人的跟随,他只能够摆弄那些个绝对服从命令的棋子,却不能够左右一个有思想的人,让他们自愿为自己卖命。

“别说了,再这样下去我也会”不,不行,作为一个指挥者要是自己都已经放弃了,那么谁来管他们呢?

想到这里又把刚刚说的话给咽回去了,“何谈已经失败了,你们现在要做的命令就是竭尽所能的保护住自己,并且对敌方造成打击。”

“那华沙呢?”

“他?!”

“谁又来给他报仇?我知道你是有那些个装备和指挥的能力的,你打算什么时候给这些人报仇?这些人不讲道理,我们同样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不能只让我们这些人成为受害者,如果我们是正儿八经的军人,那么我们就要服从命令,如果我们是正儿八经的强盗,那我们就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说到这里,贝尔格莱德倒是感觉自己好受了一些。

胸中那一股沉闷的气在这一刻终于大声的喊了出来,也不再咳嗽,还有一些松快,其实可能还有一些其他的,但这时也顾不上了。

伦敦第一次遇到这样复杂的指挥情况,一个遵循着命令,却因为事情超出发展而又陷入绝望的人想要让他再次服从命令,着实是不容易。

“贝尔格莱德,我需要你。”

“伦敦你不用再说了,如果你很有能力,就不应该让这件事情发生,如果你很有指挥艺术,那么你就应该要把这件事情的删完降到最低,如果你很聪明,那么就应该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如果你很蠢,很笨甚至可以说毫无能力的话,那么你就应该来前线,而不应该去当指挥者。”

言语就像刀子,止不住的时候就像是将人千刀万剐一般,不留一丝一毫的体面,将你剥开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让你体无完肤,让你彻彻底底的暴露在阳光之下。

伦敦感觉情况越发的失控,教授的计划似乎在走向一个完全未知的方向,这些人并不会完全按照教授的计划走。

不,不会的,如果连自己都不太相信原本的计划,那么我们现在就应该向他们投降,让他们的子弹贯穿我们的身体。

就在伦敦快要崩溃的时候,外面的枪声开始变小,那些人似乎停止了射击。

夜间 繁华的法兰克福在凌晨这一个让人安然入睡的时间点,传出了一阵极为嘈杂的爆炸声和枪击声,普通人在睡梦中被吵醒。

但等醒来之后却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大战,而是逐渐偃旗息鼓的僵持。

就连贝尔格兰德自己也没想到,这一刻,自己质疑的人似乎赢了。

“怎么回事?他们已经占据了上风,这个时候用重武器将这里直接轰飞一地不好吗?突然减小火力,是要给我们机会吗?”

就没见过这么打仗的。

贝尔格兰德大脑在这一刻有些空白,他顾不得想其他的东西,只想在最后的这一段时间今天对方不出手,给了自己机会就要抓住这个机会狠狠的打击对方。

在火力减小之后,没有了原先的火力压制,他的子弹可以在更大的角度上打击更为广泛的敌人,对着外面一顿扫射。

伦敦在没有听到贝尔格兰德向自己质疑之后,也开始逐渐冷静下来,分析教授的安排。

在一开始,大家这样的都是同样的课,但因为人数太多,教授也在这里面选了一些人,特别是选了一些有足够强的脑力和决断能力的人来学习指挥课和政治课。

记得当初自己曾经质疑过教授,“选择白州央行这样一个大的目标,到底是出于怎样的打算?比他有钱的银行多的是,这里面存放的黄金也并不是世界上最多的,也不是最好抢的,规模也不是最大的。我们选择他来做目标,到底有什么目的?”

当初教授是那样回答自己的,“一起普通的抢劫案不需要触动军队,也不会出现在任何一个政治家的桌案上,在会议桌上连被谈论的资格都没有。”

教授语气温柔,但知乎隐藏着什么东西不那么容易被人察觉,需要仔细的斟酌。

说完这一句之后,他话题又转了,“但是白州央行被抢,相关成员理事国的代表一旦被抓,这件事情立刻就会变得格外的严重,严重到必须要对这件事情引起重视和在会议桌上谈论这一件事情。”

“教授,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他们在出动军队之后,完全可以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白州央行夷为平地,我们完全没有任何的反抗机会,待在那里面就是死,又怎么能算上好事?”

当时教授在讲这节课时候,伦敦这样一讲,确实让许多原先就参与这个计划的指挥者都有一些疑问。

如果事情是这样发展的话,那么自己就应该想个办法离开教授,毕竟这样的计划着实是太不理智和冷静了,就是纯粹的疯狂和作死。

教授却对此不屑一顾,他淡然的回答道:“你们想的是他们会在第一时间出兵,第一时间想方设法的救出他们的人,摧毁我们这些人,但你错了。”

伦敦听到这话,刚想被教授的下一句话就让自己止住了想法。

“如果只有一个国家,一个军队,一个官员,一个人,只要他能够在第一时间反映并且执行这件事情,那么自然是这样,可白州央行有多少人你们自己算过没有?”

白州央行成立于1998年6月1日,到今天为止一共有19个成员国,加上执行委员会六名成员大概在25个人左右。

这每一个人就是每一种不同的想法,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利益,都有自己必须要为之负责的对象,不可能完全从大局出发。

“当战争开始,任何可能的迹象其实都能够被当做借口,但合理的借口比较难找,可这并不妨碍什么,甚至他们可能做出伤害自己人的事情了,然后再将锅甩在我们身上,反正没有人相信我们这样一群人说出来的话会成为证据,简直是再理想不过的甩锅对象。”

伦敦这时能够理解教授说的话,可是当教授的下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伦敦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完全没有懂。

“战争爆发的时候他们要表现的强硬一点,表示他们的态度是正确的,但在会议桌上他们又不能让这件事情这么快就结束,否则大家都拿不到自己想要的筹码和结果,所以他们会有意识的保留我们,他们需要一个穷凶极恶的人,但也不能真的太过穷凶极恶,让他们都没办法对付。”

现在想来外面的枪声变小,可能就是教授在今天夜间的布局吧。

“既然一切都在教授的布局之内,那么我们按照当时的计划,我自己该做的事情也要开始了。”

一切重回正轨,也让伦敦的信心在不断的变强,让他有足够多的信心来面对接下来的事情。贝尔格兰德在耗光自己的子弹之后,仔细的观察对面的损伤情况,却发现对方此刻大部分都躲在坦克或者装甲车里面。

这个伤损比格外的低,也就是说他打出来的子弹,因为自己能够找他的角度度着实有限,根本就没有对对方造成太大的打击,这个伤损比实在是太低了。

而对面的军队的指挥层正在进行汇报,在汇报前他有意识的让这些人减少这场战火,同时让自己人都进入到足够安全的掩体之内。

“尊敬的马龙总统,现在向您汇报战场情况,我们的几个代表就在刚才通过自己的努力成功的从他们的手中逃了出来。但很可惜在逃出来的那一刻,就在他们快要走到我们这边的时候,他们被他们这些个劫匪毫不留情的给杀死了,扫射的子弹将他们的身体打的面目全非,甚至连我们这些人想要给他们收尸体都很难做到。”

听到这话马龙总统非常的伤心,就连语气中都带着悲?,“阿尔德兰当初是我让你去担任这个代表,没想到就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你就遭遇了这样大的事情,这着实是我的不对,真的是噩耗。”

说着语气由悲转怒,“这群穷凶极恶的人,这是一个强盗,这些个劫匪,这是一个道德沦丧者,他们此刻被我们拿下了没有?”

汇报者似乎也带着一丝情绪,非常惋惜的说道:“虽然我们非常想要这么做,但是对方火力很强,我们没有压制住他们。”

回应 现场的指挥者,不仅熟悉现场的情况,同时也熟悉每一分钟的发展。

马龙总统现在正在跟那些人进行交涉,尽管已经是凌晨了,但那些人还是被硬拉着过来进行电话会议。

他们的精神状态是非常疲惫的,因为这件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他们预先并没有做出太多的准备,那了解到一些事情的进展之后,感觉信息量过多,那还未启动的大脑有些宕机,仿佛这件事情在他们的眼中从未发生过一样。

马龙总统能够听出来那些人此刻就是在装作是不清楚这件事情,而他们之所以没有紧张的感觉就是他们此时感觉一切还在掌握之中。

“马龙先生,现在天已经很晚了,我从睡梦中被你吵醒,非常的疲惫,现在想回去睡觉,现在白州央行已经被我们完全控制住了,他们一个人都逃不了,也就没必要拉着我们这么多人再继续开会吧。”

马龙感觉这些人在演戏,但直接点破会影响接下来的谈判,看来需要施加点压力,让他们跟自己进行妥协。

“尊敬的德意志总理朔尔先生,对于把你叫醒这件事情,影响你的心情是我不对,但我们现在有一个非常紧急的情况,必须要让我们所有人来解决。”

众人听后在电话会议上面纷纷露出自己的疑惑。

不是都已经控制住了吗?

人都在那个白州央行里面,出都出不来。

听着电话会议,这些人在那里交谈的声音,马龙有意识的增加了自己的音量,让他们停止交流,“各位安静一下,根据我所掌握的信息,这些人从白州央行拿走了大量的黄金,差不多就是百度银行所有的黄金储备。”

什么?

这不可能吧?

那可是两百多吨黄金,他们是怎么运出去的?他们是怎么打开我们的保险柜的?他们把黄金运到哪了?怎么没有人来制止他们?

无数个疑问萦绕在大家的心头,让所有人原本的疲惫也被打散。

不得不进入状态,打起精神。

“马龙,你说这一番话,是要负起责任的。”

马龙用带着肯定的语气回答道:“那是自然,我作为法兰西的总统,代表着的不只是我个人,同时还有法兰西,我有准确的证据能够证明他们真的拿到了这么多黄金。”

马龙在知道和兰卡发生的事情之后,别让人把所有的证据和资料全部整理起来了。

现在有足够多的证据能够证明在和兰卡进行冲卡的就是这些抢了白州央行黄金的人。

“就在今天早上的凌晨3:27,就在和兰卡边境地带,我们的边关人员遇到了他们,他们的队伍很长,车辆很多,完全有能力再抖这些黄金,由于这些人携带着巨量的黄金,必须尽快的离开我们的和兰卡,但由于那地方发生了堵车,所有的人都很难离开那里,他们被迫进行了冲卡,我们的人手不足,让他们跑掉了,但我们成功的留下了一部分,可以证明他们是确实拿到了我们白州央行的黄金的。”

马龙派人去搜索和整理和兰卡充卡事件中,那些人到底携带的东西是什么,由于发射的是导弹,留下来的东西并不多。

就连黄金这东西也因为爆炸时的温度过高而融化,但确实也是有高纯度黄金,只可惜因为爆炸导致很多黄金到处都散落一地,很难整理,估计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把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黄金给收集起来。

但现场留存的这些个黄金也确实能够证明这件事情确实是发生了的。

“马龙总统,意思就是你们的人在边关遇到了他们,并且对他们进行了阻拦,而且动用了相当多的武力手段,根据我掌握的信息,你甚至还出动了导弹这种武器,可是你为什么没有把他们全部击杀或者把他们留下来,而是让他们跑了?他们在你法兰西的境界失去了踪迹,现在了无音信,我们甚至连他们可能在哪里都搞不清楚。”

这场线上的交谈,虽然说有其他人,但却是这两个人的主场。

其他人压根插不上什么话,现在连这两个人到底想要说什么话?其实所有人都没什么太大的底。

只能够小声的询问现在要怎么解决。

“虽然这件事情发生了,并且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且跟我们法兰西有着巨大的关联,但我还是想要跟大家陈述一下,目前我们法兰西遇到的困境非常的多,就连边境这些地带为了节省成本,我们都不得以转入了自由关口,这也是让他们逃脱的一些原因。”

朔尔听到他说的这些个话,立刻就想明白了,他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东西了。

法兰西的境界确实很糟糕,各种经济一塌糊涂,甚至连外国的投资都很难吸引到,经济差,自然,政治的掌控能力也会降低。

“马龙先生,你说的这些话我们是否可以理解为你们需要钱?你一直向我们白州央行申请贷款,同时还向我们其他几个国家推销你们法兰西的国债,不计代价的,想方设法的搞钱。”

原先那几个搞不清楚状况的旁听者,在此刻顿时豁然开朗。

看来即使是把他们都围起来了,他们也不一定愿意将白州央行给解放。

白州银行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却不能够在短时间内解决,只能够说明这些能够解决问题的人,不希望她解决。

“朔尔先生,法兰西也是白州的一部分,法兰西好,白州只会更好,这对整个白州来说都是有益的。”

马龙的语气再次变化,由舒缓到紧张和有压迫,“远的不说,就说这一次我们遇到的这一群劫匪,他们能够在白州制造这么大的一起抢劫案,足以说明他们的能力和破坏性是我们难以想象的程度,这是一群穷凶极恶的劫匪,他们占领了白州央行,掠夺了我们的黄金,为了我们白州的稳定和安全,我需要我们白州多出一份力,为解决这一次事件的人提供大额的军事援助。”

军事援助 这场电话会议在凌晨开启,一直持续到现在,众人渐渐清楚这场会议召开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朔尔打了个哈欠,露出一种疲惫的状态,让众人都感觉有些累了,“马龙先生,如果是关于军事援助这一类的东西的话,咱们可以等到9:00的布鲁塞尔开始正式会议,没必要临时搞这个,本来现在大家就应该在睡梦中度过这段时间的。”

表面上的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背地里那些个听者们已经解释出了许多潜台词。

大半夜的把人喊起来,就是为了向众人要钱,还是以这样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就不要把大家当傻子了。

白州自二战后,大部分国家基本上处于没有军队或者少量军队的状态,根本没有所谓的军事款项支出的专门考虑,毕竟没有军队硬找一个借口发军饷会被人起疑的。

而这件事情本身就有巨大的矛盾,如此厉害的恐怖组织,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攻下白昼央行,并且几乎是知道保险柜密码一样的打开了它,并且把里面的黄金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全部拿走,并逃之夭夭。

这要是换做一般人就开始信了,但是能在这场电话会议出面的人基本上都不会相信这样一件事情。

只怕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马龙自己在那里捣鼓的,毕竟他们的进展实在是太过顺利,顺利到不得不起的程度。

仔细推敲就会发现,如果按照马伦说的这番话,为了能够尽快的消灭这些个恐怖分子,我们需要给他们进行援助,可这军事援助也是给那些个美林驻军,你凑什么热闹?

众人的疑心病很重,法兰西自己国内的事情有很多,并且因为经济恶化导致的各种抗议都是此起彼伏的。

他并非闲的发慌,如果说能够让他有这么大的耐心,或者说目的,那么只有一个字,就是为了钱。

马龙看着这些人一个个的像是情绪被传染了一样,都开始面露疲惫状态,都想跟自己告辞,这场会议还没讨论出什么结果,就要这样匆匆结束,这让自己怎么接受?

“各位,我想提醒各位,那些人现在还在白州央行,而我们的人各种武器装备比他们相比实在是太差了,众所周知,就是这些美林驻扎在我们白州的军队是由各个国家出钱的,驻扎在哪里,就用哪个地方出钱,而你们有谁真的给过大笔的款项让他们进行装备升级和训练。”

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但仅仅是这样的哇,还不值得众人为此挽留。

马龙说完这些就开始有些沉默了,他在等待着,一个能够加快这些人给钱的办法,或者说理由。

伦敦知道这个机会是自己好不容易争取过来的,同时也是教授规划中的重要一环,必须要想方设法的利用好。

贝尔格兰德此时还在银行的外面,他现在感觉自己脱了力,恐怕没有多少机会了,毕竟自己人现在也是很难出来的。

因为有这么一个愚蠢的指挥者会让自己的人眼睁睁的去送死,还是这种毫无意义的死亡,死要死的有价值,但现在贝尔格兰德并不认为华沙的死是有价值的。

只可惜我现在没办法离开这里,这是好不容易能够找到的掩体,离开之后恐怕连你的遗体都保不好,只好委屈你跟我在这里继续坐一会儿吧。

就在这时,伦敦联系了贝尔格兰德,“赶紧进来,白州央行的大门一直都没有给你们关死啊,现在是你们唯一的机会,记得开一个小缝进来,不要开个大口,否则的话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贝尔格兰德感觉自己有些荒谬,他既不想死亡,又需要让人去死,这是什么样的人?

“你真的让我感觉到痛苦,既然这样,你还不如想办法让我跟着华沙一起去死了。”

听到贝尔格兰德这样说,伦敦变得非常不客气,“你们再不进来莫斯科就要想办法开炮了,你们躲在门口的那一个大理石柱下或许能够挡得住枪的扫射,但绝对顶不住炮的轰炸,赶紧进来!”

借助这个时机,原先隐藏在各处的装甲车开始出动了,这些车辆是一开始就伪装好的,看着以普通的货车并无二异,但实际上里面配备了相当坚固的铁壁和武器装备。

原先隐藏在白州央行的地下,现在这个时机刚好可以让他们趁着对方偃旗息鼓的机会,给予迎头痛击。

这种改装过后的装甲车,速度相当的快,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能够按照最新规划好的方案冲出来,在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之后,就能够将自己隐藏好的大口径炮弹给发射出去。

对方看到他们的货车从地下车库里面出来,并没有将其当做一回事,毕竟普通的货车能算作什么?

总不能是指望着这些个货车用自身质量来撞这些坦克吧,坦克和装甲车能够在战场上的枪林弹雨中扛下了,未必扛不下这么一辆普通的货车。

就当他们以为这些人要冲过来的时候,那些车子突然停下来了,然后猛的转弯,虽然有些看不清头了,但是稍微有经验的人就会发现他们其实找的位置还是非常关键的。

那是一个相当好的发射点位,近距离发射大口径炮弹,并不需要太担心打不准,更重要的是担心因为爆炸威力太强,离得太近,而对自身造成的强烈打击。

所以必须调整好角度,让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对自己造成的影响简直最小,就类似于在踩踏事故中将自己蜷缩着可以避免被人踩死的命运。

这时有些经验的士兵就开始感觉到强烈的危险,他们看着那些个汽车的车厢,从中间抬起,就像是要倒车的样子,但那是卡车才能够做的事情,他一个货车为什么要做出反常的事情?

但如果从炮弹发射车的角度出发的话,你会发现他们就是在准备着发射炮弹,在车厢抬起来的那一刻,没过多久他们就开始准备发射了。

铜墙铁壁 在大炮发射之前,在他炸响之前,许多人都会把它当做烟花,并不会把它视作毁灭性的武器。

但越不像毁灭性的东西就越具有强大的破坏性,因为人总会习惯性的忽略他,伦敦联系了贝尔格兰德,这一次为了教授的计划,我的所有人他没有在选择软弱跟他讲道理,而是像一个指挥官一样,交代完自己的命令,就让他自己去执行了。

有些不近人情。

“我们所有人都在执行不同的事情,我一直没有看到他,现在想来他应该就是一早就去准备这件事情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一切事情就都好理解了。

交涉不管怎么样,不管是对方同意了也好,还是对方没同意也罢,最为关键的就是时间,因为不管你说了什么还是没说什么,只要你没有立刻动手杀掉对方,那么都会浪费你的时间。

而浪费掉的时间就相当于你给了对手一次机会,这确实是一个合格的指挥者应该做出来的事情,牺牲一两个人来换取更大的空间和时间。

不过,这不像是她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贝尔格莱德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说话方式都变了,必须得快一些。”他飞快的往大门那个地方走,因为想要躲避一些子弹,走的速度并不快,在快要到的时候,我们的向前一冲撞在这个大门,好在大门不是锁死的,留下了一条缝,刚好让他摔了进去。

离大门近的几个战友见到自己人进来了之后立刻将大门关上,然后拉起贝尔格兰德往后面走。

贝尔格兰德看了一眼门外,就被两个人架起来了。

他们抓起贝尔格兰德就跑,那种感觉似乎就是身后有什么可得让他们恐惧的东西就在下一刻或者不久很短的时间之内就要发生,必须要尽快想尽一切办法离开这里,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的恐怖。

这两个人虽然不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却是遇到了非常恐怖的事情一般。

就在两个人架着他要往后面走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的战友华沙,他现在还在外面,外面的情况确实非常糟糕,这一次没办法把他也带上,属实是可惜。

希望他在那一边能够原谅,只是自己并没能够让他安心的离去。

“放开我,我可以自己走的。”

那几个人听到他这么说也就松开了手,一个没走稳,这让他踩了一下别人的脚。

没走几步就一部剧烈的震动感袭来,那几个炮弹发射车,发射的大口径炮弹在非常近的距离上对这些敌人进行了轰炸,炮弹击中了其中一辆坦克。

在坦克那厚厚的铁皮之上顿时长出了一个大疙瘩,就像是油漆没喷均匀时产生的泡泡,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形成,又瞬间炸开。

巨大的火球陡然间形成,那刹那之间让周围的天地瞬间变化,原先可以通过可见光谱进行观测的那些个仪器瞬间被摧毁,紧接着就是这些个巨大的铁皮疙瘩。

他们沦陷在高温的海洋之中,巨大的亮光让他们彼此之间不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存在,通过相互联系也仅仅能够确认对方是不是能够活着。

然而这还不是最痛苦的,这些坦克都是铁皮疙瘩,自身是铜皮铁臂,可以抵御酷热,严寒和枪林弹雨,却唯独不能够抵御强烈的震动和高温。

在现在战场中,那个武器杀伤人最多的往往不是子弹,更多的是因为爆炸产生的冲击波震碎人的内脏。

尤其是这样的铁飞疙瘩里面形成的一种扩音器效应,将原本的震动放大了许多,整个人在瞬间感觉身体里的那些东西像是融化了一般。

就好比碗中打入了许多个鸡蛋,一根筷子在这里面疯狂的搅动,震动着这些个鸡蛋,碗中不断来回搅拌,所有正常的器官都在疯狂的毁灭,化作一滩血水。

他们本来都想要求救,但是当他们联系到对方的时候,很难正常说话,因为内脏已经被震碎的差不多了,整个人身体内部就如同一滩血水一样,大致的情况就跟一摊果冻一般。

而这一情况也被坦克内部的作战系统实时的拍摄下来,传达给指挥部上层,现场的指挥官们也确实是没有想到这些个劫匪的倡狂和狠毒程度是如此的夸张。

就连在指挥室里面,分析情况,等待着汇报上级的指挥官,见到这一情况也不由得走了出来,悄悄的从一条缝里面看了看外面的情况。

冲击波波及到这里的时候,整个房子都是晃动的,即使是没有被炸到的人,此刻也感觉像是得了脑震荡一样,有一种想要干呕的感觉。

战场离指挥部太近,对于一场现在的热武器战斗来说是非常不理想的情况。

原先在脑海中预计的是这些人手里掌握的武器,是一些较为普通的枪支和重火力火箭炮,这算是一类比较常规的武器,能够在白州这里买得到。

因为白州这个地方虽然说有白盟这样一个管理机构,但是往东方向那地方相当的贫穷,以前又是重军工业基地,武器和枪支弹药都是极为充足的,而他们自己又因内部治理混乱,完全没办法管理这些东西,导致有许多恐怖组织能够从他们那里买到许多难以想象的武器。

再仔细观察了一下战场上冒出来的几场大火球,他基本上已经对现场的情况有了一个基本的判断,“这些人拥有着大口径火箭炮武器,通过现场爆炸的这个规模来看,很有可能是安在车上那种随时可以发射的。”

与中东那些个地方不同。

那些武器粗制滥造,威力也没有这么夸张。

那自然就是说这些人拥有的是那种非常正规的武器,光是现场爆炸的这种力度和杀伤力就能够判断出他们其中添加的烈性炸药有多少。

必须尽快向上面汇报,他的脑海中立马想出了这样一个想法。

至于要报什么内容,那必然是要想尽一切办法,增添人手。

震荡 第一波发射的导弹落在最为前面的那几台坦克之上,爆炸产生的威力,让所有的一切都沦陷在火海之中。

但作为铜墙铁壁的坦克作为回应,同样在对方对自己进行轰炸之后的最短时间之内,就调整角度进行了反击。

坦克的炮管,在这燃烧的大火最终发生了改变,他们找准了一个角度,将瞄准的对象由兰州央行这一栋大楼转向了向他们发射炮弹的发射车。

这是他们的指挥官的决定,“这一次行动我必须跟你们强调一点,你们可以杀死从白酒央行里出来的人也同样可以杀死暴露在白州央行那些个易被攻击到的地方的人,但是你们不能直接摧毁这个白州央行。”

士兵们虽然没有去思考这个命令最后的信息,但是他们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他们向上级进行了汇报,“现敌方对我方进行了炮击,我方已瞄准对方的发射车,申请立刻发射炮弹进行回击。”

指挥官也是想都没想就同意了,“立刻予以回击。”

这一过程其实很短,在得到确认之后,他们按下在自己操作台上的一个按钮,机器自动反应将炮管里的炮打出去。

刺客,坦克外面的火焰依旧在燃烧,但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够看到一团火星子从他们的炮管之中出发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甚至不到1km,白州央行虽然很大,拥有的空旷地带非常的多,但实际上在这上面能够停的车子也是非常有限的。

毕竟这样的地方停的往往都是一些小轿车,他们的设计者从来也没有想过这里会来这么多大货车,他们动辄就是十多米长度,而且载重量还相当的大。

这就导致这些车辆与对方的车辆处在一个极近的距离之上,1km,人们都只需要勉强就能够看清远方的人,就更别说这种飞行速度极快的炮弹了。

这也是那些一个坦克驾驶员看到过的最快的爆炸,坦克的光学设备有些已经被摧毁了,但是也有一些没被摧毁的,但在这种高危焚烧的环境里面能够看到的东西基本上都是被扭曲的。

庞大的热力扭曲着能够观察到的一切。

只见对方的发射车辆也被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一团团巨大的火团升起,扭曲和粉碎着一切。

此刻两边的指挥者,都在思考着在这极近的距离上进行热武器对轰具体要怎么操作?

在此之前他们并没有能够参考的案例,在近距离作战上人们积累下来的经验都还是很久之前的冷兵器时代,那个时候的威力都很小,需要近距离才能够发挥其效用。

但对于热武器这种在远距离上面一样能够发挥巨大作用的武器,近距离作战是非常不划算的一件事情。

这会导致双方的战损比都非常的高,两边的人此刻都发现自己那铜墙铁壁一般的铁皮疙瘩都陷入在这种几千摄氏度的环境中发生的变形和融化。

伦敦也收到了莫斯科的汇报,“伦敦我们成功的进行了第一轮的炮机,对方全部陷入我们的打击范围之内,相信在这种距离上他们能够逃脱的可能性很小,我们武器的发烧范围能够达到最大。”

伦敦听后思考了一下,“你所说的情况我认为是必然的这种距离上不管什么样的热武器都能够发挥相当大的作用,但同样双方都难以避免战神比过高的问题,告诉我,我们的伤亡有多大?”

莫斯科在最为前线的这一群发射车车队里面。

让所有人尽快统计汇报的信息,但是有很多人都已经没有进行汇报了,“伦敦,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我下发了让他们统计数据的命令,但是没有多少人来给我进行汇报。”

这也就意味着自己这一边的人,同样也损失了相当大的一部分,属实是非常的不划算。

“莫斯科,我们余下的那些个车辆还能够再进行几轮发射?”

莫斯科大致的估算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开口告诉伦敦,“大概还能够3轮,这是最为理想的数据,毕竟对方受损也很大,咱们现在的战损比都已经快接近于一战了。”

现在伦敦面临的局面可以说是相当的困难,此时双方已经陷入到这种杀红了眼的状态,战损比居高不下,继续退后一步也是不太可能的,上前一步还有可能,但退后一步只会让自己损失更大。

继续下去,或许自己这边还要损失一些人,但是也有可能逼迫他们进行大的妥协。

“莫斯科,立刻进行第二轮发射,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留给对手的时间同样不多,我们只能够争取比他们更快一点。”

伦敦想到了教授,现如今这局面或许只有他能够为自己解答他的计划要如何执行下去了。

“教授,我们已经按照您的计划进行了第一轮攻击,现在我方战神比实在是太高了,而且白州央行也处在一片危险之地,四周都是火焰,跨出一步都要忍受巨大的灸烤。”

安业看了看自己桌上的那几个时钟,时间比自己预想中的要慢一点,但事情的进展比这还要慢,确实需要想方设法加快一点了。

“伦敦,在我们当初制定关于白州这一部分地方的战略的时候,我们曾经设计过这样一个情况,就是说当双方的战力拉平的时候,会出现一个较为反常的情况,两边的战争并不会一下子上升到很惨烈的程度,但如果没有外力的阻止或者内部的动荡,这两边的战争只会持续更长时间。”

教授在制定白州这一部分地区的计划的时候,设计的就是这种持续性战略。

可现实真的允许吗?

她不由得质疑,“教授,教授,我真的看不到你说的那种情况,我们双倍的战力其实是完全不相当的,我们之间的最大区别就在于他们死伤了人可以有补充他们战损的车辆和坦克,可以在后续由他们自己的人的工厂生产出来,而我们我们什么都没有。”

相悖 教授在这一次所有行动的人的面前展现的一直是一个非常有钱的形象,拥有相当多的资源,能够将所有人武装到牙齿。

但战争不是只打一字的,它是一次一次漫长的战争不断,累积而成的,消耗的资源也是非常多的,多到让人难以想象的程度。

“教授,我真的真的看不到你说的资源,他们把白州央行围起来了,外面的人很难进来,纵使外面的人资源再怎么丰富,也很难让人将这些东西给送进来,我们的资源是负的,而他们的资源可以得到补充。”

这是一个悖论,甚至有些无解。

“教授我知道你想要一场持久的战争,因为这样才能够让你得到的那些个信息的作用发挥到最大,那这个资源到底要怎么送进来?战争不是下棋,不可能像数学题一样控制的的恰到好处。”

既想要战争不扩大,又想要把资源给送进来,这是一个非常矛盾的问题。

按照目前的情况,除非教授让原先出来的那些人这时候带着武器返回,或许能够产生恰到好处的反击作用,但这样一来战争将不可避免的扩大。

但战争扩大的弊端就是消耗的资源会疯狂的上涨,这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所以大的热武器战争从来都是短暂的。

这就又与教授想要的持续性小规模战争相悖了。

“我们当初曾经讨论过这一个情况,但你的办法就是你能够用一种手段将资源给送进来,或者让他们被迫控制战争的范围,可我现在真的看不到。”

安业沉默了一会儿,现在的白州央行就像是一锅沸水,她站在中间的孤岛,四周都是铜墙铁壁,锅内的环境又是沸腾的,但凡迈出一步,都将承受巨大的代价。

这让她不得不选择保守,并非不想进攻,而是看不到进攻的方向。

这是非常严肃的问题,必须尽快让他们有一个信心,“伦敦,你所说的我们都考虑到了,正如我们曾经讨论的那样,战争要想持久,需要控制成本,古代历史上的超长久战争,无一例外都是小规模的,低烈度的战争,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将资源的消耗降到最小。”

教授的话是不假,但现在是热武器的时代了。

强大的破坏性是任何人都不可以避免的,现在战争的强度和烈度都不是过去那种生产技术水平低下的环境可以想象得到的情况。

这也就注定了战争的成本下限是远高于冷兵器时代的战争的,否则的话就会因为战争的庞大支出而输掉战争。

不是赢在战场之内,而是赢在战场之外。

“教授,当初您制定计划的时候,考虑到白州央行的重要性的时候,你说过他们断然是不能轻易放弃白昼央行的,不管是里面的人还是这栋建筑本身都是不能轻易舍弃的,所以他们必须想方设法的控制。”

可是教授制定的计划是让他们在对方降低强度之后,在他们主动想要寻求和平的时候进行主动出击。

这就又与他制定的持续性战争目标相悖了,伦敦也在想,为什么要说又呢?现在仔细想来,这个计划制定的可以说是漏洞百出。

“你违背了你当初的计划,我不知道我该怎么指挥了,如果我继续执行你的计划的话,又与你的目标相悖,如果我要与你的目标相同的话,那么我就不能执行你的计划,这种矛盾的情况让我很难处理。”

伦敦清楚战争的目标和计划本身是要相符的,如果出现相互矛盾的情况,那么就说明其中一方必然是错误的。

这就必须要想办法进行调整,所以教授必须要调整这个目标与计划之间的关系。

“伦敦,我想你理解错了我当初制定计划的目标与计划具体实施步骤之间的一些逻辑关系的错误了。”

教授的话,让人有些不理解了。

既与事实相悖,那么就说明当初智慧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到实际的情况,那么就怎么能够说得上是逻辑关系的错误?

难不成有什么其他的解释?

“这其中的逻辑关系到底是如何理解的,我需要想办法理解这其中的逻辑。”

安业知道伦敦心里有很多的疑问和不解,如果不解开这些个心皮疙瘩,那么会让她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产生许多那一抉择的时候,不能静下心来的指挥员,连下命令都会质疑。

经过一番思考之后,安业决定讲一个现实中发生的事情,“在你跟我进行汇报之前,我已经得到了白萌今天晚上的电话会议的一些相关内容,或许你不理解我们报的这番事情对于他们造成的影响有多大,这么说吧,很小。”

白州并不算得上是一个特别辽阔的大洲,但掌握的资源和财富是世界上最前列的三个之一,白盟是他的管理者,能够知道的信息和掌握的资源都是难以想象的。

更何况白州央行并没有统一白州各个国家的经济,很多国家依旧对自己国家的经济有主导权,即使那个国家再小,整个国家的人都在用白元,那也不归白州央行控制。

白州央行只对自己发行的那样一种货币拥有管控权利,对于白州的经济和政治意义并不大。

“白州央行对于他们的意义来说确实不大,这些个白盟成员理事国他们都可以管理自己国家的经济,虽然白州央行也有他们参与,但是以自己国内的利益优先,自然没必要为这样一个不属于他们国家的东西被太多的心力。”

一个跟自己没有太大关系的东西,花费太多了心力,是没有价值的。

“伦敦,在会议上,他们并不太关心白州央行,原因在于这一场抢劫并不算是一件特别大的事情,无非就是劫持了一些人,偷了一些黄金,而且还有可能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操纵的。(法兰西被他们认为是这次行动的背后策划者和主导者。)”

换而言之,这场战争的规模还没有上升到一个必须要引起重视的程度。

上桌 一场棋局,你不在场内,你又怎么能够清楚这其中的利益?你不在棋局之外,又怎么做出具体的决断?

棋手与棋子之间是利用和合作的关系,相互之间掌握的信息量虽然不对等,但也是相当多的,唯有一种不清楚。

那便是棋盘。

棋盘是没有任何人在意的,他们就像npc一样的存在,而又没有任何人将他们当做一回事,甚至连同他们的价值都是否定的。

教授设计的战争没有到达上周的局面,那么这些人也就没办法对我们产生应有的重视,而不被重视的东西自然不可能影响力扩大。

可要怎么扩大?

“教授,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让我们在第一轮攻击的时候,尽量的要表现的很弱,因为他们不能第一时间消灭我们,等到他们发现他要以压倒式的优势摧毁我们的时候,在趁机反击他们,以此来达到战争扩大。”

安业听后有些感慨的笑了笑,“他们不是不想第一时间消灭我们,而是他们背后的人不想要这件事情这么快解决,这才是他们根本利益的诉求。”

教授的话瞬间让伦敦感觉措手不及,甚至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不想解决这件事情?

伦敦需要冷静一下自己,这样一起巨大的抢劫案影响力如此之大,投入的资源和耐心自然是相当多的,也就是说他们需要持续性的投入资源。

而资源就是利益,就是钱。

这中间每一个经手的人,或多或少都可以截留一部分,这样一场漫长的战争中人都是会死的,许多细节都很难把握的那么清楚。甚至只要因为时间没赶上,就能够轻而易举的加一部分款项给截流,然后用到不去的地方。

一想到这里,伦敦就有些后背发寒。

照这样说,教授还真有办法扩大和控制这一场战争,因为这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的努力,而是许许多多的人在一起配合的教授来完成这一件事情。

反过来利用对手,这是只有高超的棋手才能够做到的事情。

伦敦不由得在心里更加的佩服和敬畏,教授毕竟这样啊疯狂而又极其符合理性的事情,只有他能够做的起来。

白州央行外围那场疯狂的大火在焚烧着所有一切可能的燃烧物,即使燃烧物已经被吞噬的差不多了,也依旧难以彻底熄灭,仍旧有许许多多的弹药被投入到火海之中。

随着第一轮攻击的结束,莫斯科再次组织余下的车辆发射车,“所有的发射车立刻组织第二轮攻击,中间的间隔不要拖长,一定要快。”

很快就有来自发射车K一75的驾驶员里加和操作者布拉迪斯拉进行了回报,“已收到命令,弹药已装填完毕,即刻进行发射。”

莫斯科清楚这场战争的破坏性有多大,双方之间的战损比有多高,那个数据可以说是持平的,这对于两边来说都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情。

如此高的战损比,要是不能在短时间内将自己的弹药全部打出去,清空弹药库和消灭敌方一定数量的目标,那么就必定要输。

莫斯科这一边剩下来的那些个发射车不多,但是还都算得上是比较完好的那种,依旧保有着发射功能,能够投入作战之中,他们在得到命令的第一时间之内就立刻组织进行了第二轮攻击。

他们这一次对着刚才发射炮弹的那一片区域的坦克,炮管再一次进行了细微的调整。

那些坦克虽然也是入在火海之中,但是这种铁皮疙瘩需要在几千摄氏度的高温环境中持续十几分钟或者几十分钟,对于这场高烈度的热武器战争来说实在是太长了。

抛开那些个已经被炮弹直接摧毁的,坦克不谈余下来的没有被摧毁的,只是被烧了外表壳的还有很多。

布拉迪斯拉大致扫了一眼发射车,没有出现大的问题之后就按下了发射按钮,从他们的车后的的那几个大的发射炮管中兀的飞出几个大的炮弹。

两人虽然都进行了几轮发射,也渐渐习惯了,但每一次只要一发射炮弹的时候,都能够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震感,那种感觉就像是天旋地转的地震一般。

非常让人不适应,而且一发射,就是数枚火炮一起发射,不会专门留下时间来进行填充弹药的这种事情。

很快就在对面出现了几场大的火球,然后原先那几团已经快变小的火团在这一刻瞬间扩大了,仿佛有一股从火焰内部产出的风,我这个火场的外围吹去包围和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而原本爆炸应该产生的碎屑物和连锁反应在这强烈的火焰当中被遮挡了,亦或是爆炸威力太强,在火焰当中彻底的化作了无物。

“虽然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没有上场的坦克,但是我们能够观察的目标我们都进行了一轮打击,这已经算是我们能够做到的极限了。”

里加在进行完发射之后便立刻想要进行退后一步的操作,这让全神贯注在发射当中的布拉迪斯拉,整个人都差点撞到自己前面的金属观测眼镜中。

“啊!——”

“里加!”

“不是,有你这么开车的吗?”

布拉迪斯拉揉了揉自己因为撞下那个观测镜而被撞伤的眼睛,他顿时感觉自己的眼前有一颗星星,但并不严重,不停的想要眨眼睛。

“布拉迪斯拉,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没必要继续观察那边的情况,不过我们发射了之后那边会产生多大损失,其实与我们现在的意义都不大。”

里加知道自己的车辆,已经把所有的炮都发射完了,不可能再进行第三轮发射了,还不发射没有离开的车辆,几乎与自己之前那些个失联者的下场是一样的。

他们都因为对方的反击啊被摧毁的差不多了,若是他们能够抢先一步离开,或许能够保住一条命,继续留在战场上,或许还会占用自己队友的空间,着实没有必要牺牲一条没有用的命。

“里加,不跑与跑的结果其实都是死。”

距离过近 两人身处的地方位于一片火海,到处都是各种车辆,坦克的残骸,障碍物不仅挡住了他们离开的道路,同时也让他们没办法快速离开这里。

甚至这些都没办法作为掩体来掩护一下自己的车辆,属实是一场极为艰难的战争,两边都位于极近的距离,这样一来,不管是战争打的怎么样这里都是一片火海。

所有的人都难以逃离出来,“里加,这一次行动之前我曾经骂过你一次,但现在我依旧还是想骂你,为什么你这么让人不高兴?总是想让人骂?”

里加的性格不是很讨喜,特别是面对布拉迪拉斯这种非常乐观随意的人,简直格格不入。

“不是,你说的话怎么就这么难听呢?咱们怎么就进入未给了呢?天塌下来了,有高个子顶着,炮弹射过来了,有战友们的车子为我们挡着,危险来了,还有我来陪你。”

里加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仿佛是难以掩饰自己内心那一种想要嘲笑的人的感觉。

“我们的车辆能够发射的炮弹次数不多,但没有后续炮弹补充的情况下就是一次性的,现在我们已经把这一次发射机会给用完了,留在这里既不能扩大战果,也没办法避免危险,所以我说咱们陷入很危险的境地了。”

里加是个相当保守的现实主义者,带着客观和理性,可面对这种极为艰难的条件的时候,就容易走到一种极为悲伤的境地。

他此刻眼中已经没有光亮了,似乎早已经预见了自己的结局,想要在最后的关头说点什么,然后好好结束自己。

“里加,咱们冲出去吧。”

“什么?”

“冲出去?往哪里走啊?咱们周围到处都是这些残骸,我们想要冲出去的话很难,甚至很难撞开这些车辆,更别说外面还是一系列围追堵截我们的车辆,他们把这里围的里三层外三层,滴水不漏,固若金汤,我们还能够往哪里走?或者说往哪个方向都是去死吧。”

“里加,你随便找个方向冲出去就行了,不用想那么多,反正情况也不会比这个更差了。”

“是啊,情况确实不会更差了。”

既然一切都是这样一个结局,那么或许冲出去能够有一线生机,莫斯科此时也清楚现在这里的发射车已经很难够再发射第三轮了。

自然不会将更多的精力放在这里,那么一切就只能够靠自己,靠自己的话,那么坐以待毙是最差的选择了。

“这一次,就听你的,陪你疯一把。”

“虽然你听我的,但我还是想骂你,草!”

里加似乎是习惯了布拉迪拉斯的骂声,亦或是此刻都要死了,没有什么更多的东西能够让自己面临更差的局面,也就随性了。

里加随意选了个方向,因为这里的残骸比较多,或许能够挡一挡,其实这些东西的存在并没有多大的价值。

不过要是往前冲一下的话,能够有更多的空间,往其他方向去的话,空间太小,没有多大的地方可以去。

选择了这个方向之后,里加直接一脚油门踩下去,随着发射车发动机的全功率运转,这一辆停了几分钟的车子还没有完全冷却下来,就进入到状态,向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巨大的力量全部集中在那些个残骸身上,但这些东西并非是空气,强大的反作用力顿时让布拉迪拉斯又结结实实的被撞了一下。

“草,你到底会不会开车?”

“这句话我已经听习惯了,但我现在并不打算回应你,跟你聊天,现在是最无聊的事情,你跟上级汇报一下吧。”

布拉迪拉斯没好气的,又骂了里加几下之后又联系了莫斯科。

“莫斯科,我们已经执行完这一轮炮击了,对敌方造成重大打击,相信通过我方情报人员的收集,你能够得到具体的数据。”

莫斯科对此并没有感到意外,简单的回应之后就想结束这一段联系,虽然在最初的计划中,这些人是有撤离计划的,但是这个计划的时机还远没有到来,这些人都走不了。

莫斯科担心跟他们说太多了,会让他们情绪崩溃,这会使这些本就已经身处绝境的人变得更加的痛苦,没必要。

“你们完成的很好,等待炮击结束之后,双方的战士就在缓冲区间,之后你们可以想方设法的离开那里,现在你们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莫斯科说完就想结束这一段联系,但紧接着布拉迪达斯就说了一句,让他有了别样的想法,“我们正在撤离。”

“你说你们在撤离,往哪里撤离?”

“莫斯科,我知道我们的实际未到,但我不想继续等下去了,这边到处都是我们自己人的尸体和汽车残骸,熊熊的烈火还让我们这些个装甲车的内部环境不断的升温,我打算离开这里,随便找个方向都行。”

莫斯科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自己手下的人似乎不听自己的管教,但是现在骂他感觉倒也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毕竟自己不能够为他们提供别的生路,他们自己选择逃生也是人之常情,要是这样也不给他们的话,属实是不近人情了,就随他们去吧。

“愿上帝保佑你们平安归来!”

“上帝保佑!”

就在布拉迪拉斯在跟莫斯科汇报的时候,你家已经将那些个残骸不断的推到一块儿,组成了一个小山,那小山非常的高,甚至连原本能够观察到外部环境的布拉迪达斯,此刻也只能看到一堆残骸的阴影区域。

就在布拉迪拉斯想要骂人的时候,整个车辆在疯狂的震动,因为外面的残骸堆积到这种程度的时候,导致整个车的发动功率跟不上了,甚至出现了打滑现象。

车辆的满功率运转状态有一种整个车子都在疯狂摇晃的感觉,这种感觉紧张,仿佛下一秒就要撞上什么东西一样的。

虽然车子的隔音效果相当不错,但这时的噪音也明显超过了隔音效果所能够达到的上限,变得嘈杂和混乱无序。

小山 随着一股诡异而嘈杂的声音,外面的环境也被改变的与之前完全不同。

在他们所在的就一辆发射车的前面,出现了一座小山一般高大的存在,组成他们的是战友和发射车的残骸,还夹杂着一些泥土。

里加感觉车子不动了之后就悄悄的换了一个档位,这辆车子又前进了一下,但并没有前进太多。

紧随其后的就是整辆车子都陷入到了一种空转状态,不管再怎么踩进油门,这辆车子就是不动。

“布拉迪斯拉现在我们的面前有一座小山啊,这一座小山是我们自己堆积起来的,他们把我们的路给挡住了,看来我们都要被自己困在这里了。”

“说起这个我就有一股无名的恼火,不知道你小子怎么开的车,总是能够让我这个操作员受伤。”

虽然布拉迪斯拉在骂着,但却并没有陷入到跟他这种人看到和预料到的那种强大的绝望。

连逃出去都成为了一种难以做成的事情。

就在这时,李佳感觉自己的背后出现了一个人在拍打着自己的肩膀,“哎,你小子不会开车,还要我来教你吗?把车子往后面倒一倒这些东西自己就会解散,在趁着他们自己松下来的时候,我们在猛的踩起油门就能够冲出去。”

里加原是不信的,他在把车子往后面倒了一下之后发现这些个堆积起来的小山真的松动了一下。

没有了车子在底下来阻挡和让他们施加的那一股强大的凝结力量,他们甚至连自己聚合在一块儿,团结在一起的能力都没有。

轰然瓦解。

见到这个机会到来,布拉迪斯拉边立刻让里加踩进油门,里加调了一个档位之后猛的踩紧油门,让发动机能够有一定的空间,发挥出更大的效能。

这一次就连挡在他们面前的那一座小山,那一座难以跨越的东西此刻都变得非常的脆弱,就像是在沙地里,或者家里的米粒堆里那种用手指伸进去周围的一切都在自然的向周围散去的那种顺畅感。

这座巨大的小山,此刻像是一个巨大的生命体一样,出现了有生命的动静。

这让对面的那些个敌人们看到了,他们在这一轮也是非常的惨烈,纵使是坦克这种东西在面对几千摄氏度的高温和不去不断的轰炸的情况下,也会出现融化和内部的破坏。

里面那些个人也同样如同被身体保护的内脏暴露在外界都是脆弱的,还是外界的环境太过于动荡,同样也会导致他们的破坏。

但依旧还有一些人活了下来,在经历的重重危机,烈火和炮轰的危机之下还活了下来,生命就是这么顽强,但活下来的人看到眼前那一幕有些不敢相信。

在那一片已经被封的不成样子的地方上,那些已经散落一地的尸体和残骸居然聚集在了一块儿,甚至堆的有小山一般高,这已经很恐怖了,最为恐怖的是,此刻他居然还在活动,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他们慌张的向上面汇报,他们此刻感觉自己遇到了一种非常恐怖的东西,这是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和自己见过的东西叠加在一起的恐怖状态。

“报告,见鬼了!”

指挥官听到这无头无脑的汇报有些气愤,指责下面这些人不懂时候,向上面汇报的东西一定要准确,不能将这些互动虚实的东西都告诉自己。

“这都什么玩意儿?我要你们给我汇报战场情况,你们给我传达的什么东西?”

“是真的啊。”

“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此刻都看到了一座活动的小山,那是一座由敌人的尸体和残骸组成的小山,他现在就像在活动,我们这些在现场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这些士兵们有一部分是没有经历过残酷战争的,相当于新兵一样,虽然有老兵的年龄,但并没有老兵们在战场上拼死搏杀产生的经历,对于这种事情的应对措施还没有产生出足够的判断能力。

听到这些个士兵们的汇报,指挥官能够察觉到这里面隐藏着的巨大信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鬼,只有人,恐怖的人心把人变成了魔鬼。”

“长官,你是说那里面还有活人,那边已经被轰成那个样子了,我们甚至连有效的目标都看不到,就更别提还存在着的活着的人了。”

“他们确实还存在着他们就在你们所看到的那一座小山面的后面,他们所造成的活动,就是因为他们此时在驾驶着他们的那一辆发射车,他们企图挣扎,从那个尸山火海里面爬出来。”

这是一场困兽犹斗的围剿。

那些人没有后勤补给,甚至连自己人战损造成的战争空缺,都没办法通过后续的人员补给给填上,这就导致他们死一个就是少一个。

他们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只要想打这种资源消耗战,就绝对是会输的情况,虽然不理解他们为什么会走到这种程度,但现在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们也到了难以坚持的程度了。

继续施加压力,他们要么继续疯狂的反扑,要么彻底绝望。

作为指挥官从战争的角度来说,让对手有一定的空间,能够让战争更快的结束。

但是现在有命令,这一份命令不再是来自于马龙总统,而是来自于德意志朔克总理,记得原话是这么说的。

“艾达格拉斯先生,您作为此次的指挥官,我由衷的敬佩你的能力和您的指挥艺术,但我并不希望这一次的战果和战争规模扩大到整个法兰克福,法兰克福作为我们整个德意志的意义都非常重大,更为重要的是对于白州来说,如果出现这种大规模恐怖主义,那么会影响整个百州的一体化和安全。”

前面的话包含的信息其实并不多,那后面有几句格外的丰富,“这一次的战争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千万不能让这场规模扩大,一旦规模扩大,我们会考虑不再为驻白州的美林军队削减军事支出,或者让你们从你哪里来回哪里去。”

冲破障碍 朔尔先生的意思很明白,他是断然不能让法兰克福这样重要的地点陷入到危险当中的,如果越界,带来后果恐怕是很承担的。

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方,虽说他们是为了他们而打了这一次战争,但他们不是他们的人,就算牺牲了,也不会轮到他们的老百姓来承担这个代价。

“悲伤是需要自己切身体验过之后才能感受出来的情绪,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那我是很能感受到切实的疼痛的。”

想要打架,想要拿下这么一个难以拿下的目标,不付出点代价是不行的。

你们不想这么快就结束,就想让我放弃掉对这个地方的攻势,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这些东西,费了这么大的劲损失了这么多人,最后就还要我妥协,也不考虑考虑我们能否承受这样的代价。

着实是头疼,自家内院起火从来都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但对于那一座突兀的存在于战场的小山,办法很多,虽说没必要将费用浪费在没有太大价值的一个项目上。

可对于到处乱跑的小蚂蚁,老鼠之类的东西,虽说没必要花费了很多的资源,但必要的清理还是要有的。

“对于刚刚发现的那一堆,我不管你们自己的情绪是怎样的,我要你们摧毁他,摧毁一切让你们感到恐惧的东西。”

这些坦克的贺驶员与操作者才接受我们看到的那一座小山其实不过是人为堆起来的,不值得他们去害怕,现在就让他们去摧毁。

换作一般人,这个时候恐怕就承受不了,但对于这些杀红了眼的士兵,让他们你知道自己是被骗的,不过那东西是怎样的存在,这时候的情绪都是想要立刻摧毁他们的愤怒。

情绪是一股强大的能量,能够让人变得坚强,也能够让人们失去理智。

两边因为战损比都太高了,经过两轮留下来的坦克和发射车都在减少,甚至减少到了一个不正常的程度,以这个程度数量的坦克或者发射车能够组织起来的有效攻击对于现在的战场来说着实是太低了。

不过,虽然条件艰难,但可能还是找到了尽量还能够勉强能够用的坦克,装甲车在后面,没有什么大的火炮这种重火力武器,也就不被纳入考虑范围之内。

对于这样的铁皮疙瘩来说,比起开枪还是直接来上一炮更为有效。

他们将目标对准了那里,那座小山在反复的冲撞与尝试之中被不断的蹂躏的摧毁,就像海浪一般不断的堆高又下降。

现在两边都没办法能够在短时间内将这个战力缺口给补上,而且因为他们的主张是不打算把这件事情扩大,使用远距离杀伤性武器就被他们拒绝了,不被允许。

所以这场拉锯战就不得不搞得很久,不断折磨的人的情绪,每个人的神经在这种炮火的天下都快变得像一根细线一样要断掉了。

指挥官没过多久就收到了,他们要求对那个小山丘进行定点轰炸的请求,“现已将炮弹填充完毕,要求对我们发现的那一个目标进行定点轰炸。”

“但记住我们现在能够组织的人手和坦克车辆数量都远远不够了,如果这一辆车子没被你们摧毁,那么他很有可能逃出去。”

换而言之,这些人没有多少机会。

所以在得到上级允许的那一刻,他们就果断的对他们刚刚发现的那一个小山那个目标上进行了发射。

里加在不断的尝试集中发现,间隔3~4秒进行一次冲撞,可以让这些目标变得松散和脆弱,在最后几次中,这些东西足够松散了。

他对不拉迪拉斯说道,“这是最后一次,如果我们足够幸运,或许我们能够逃出去。”

随着发动机的轰鸣,里加一脚油门踩下去,那一个小山在他们面前被他们自己给撞开了。

迎接他们的不是自由的曙光,我是带着超强光亮和破坏性的炮弹,径直在他们的面前发生了爆炸。

对面的人没有留手,所有的炮弹都是连着发射过去的,不会给其他的空余时间和逃生余地。

只是有点超出他们意料的事情就是,在这火团的升起,和爆炸的巨响中,他们期望的目标被直接摧毁,这件事情并没有发生。

那一辆车子以极快的速度跑了出来,虽然全身带着火焰,有些地方甚至被撞的变形了,但没有被摧毁。

在里加想要踩油门的时候,布拉迪斯拉,让他在撞开的那一刻,不要再后退了。

“等一下你撞开那里,不管我说什么,只要你感觉到前面的道路开始变得通畅了,不管到时候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犹豫,就要记住一直往前面开,只有这样咱们才有一线生机。”

里加撞开小山之后是一段非常空旷的地方,这里没有多少自己人的残骸和废弃的障碍物,比之前的路要好开了许多。

里加顿时感觉自己找到了当初在培训别墅的时候学开车的那个时候的感觉。

“还记得咱俩那段时间在培训别墅里面学开车的那个时候吗?那个时候咱们连离合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到后面咱们渐渐习惯了那种感觉之后才找到那种感觉,那是一种非常轻快的感觉,现在我感觉自己又找到那种感觉了。”

布拉迪斯拉此刻在座位上安静的坐着,似乎对做一些可怜的事情,好像早有判断或者好像还没接受这件事情真的发生了,有些大脑宕机。

里加在冲出来之后,随便找了个方向就往那边冲,没想到那些人的炮弹并没有追上自己。

“里加?你说我们现在面临的这一切是真的吗?咱们居然从那样的环境里面逃出来了,还开到了这样安全的环境里面。”

“那不然呢他们剩下来的坦克和炮弹数量都严重不足,根本形不成有效的打击,咱们属于是熬到了最后大难不死有一点后福,给我们的上级莫斯科汇报一下目前的情况,告诉他我们安全。”

莫斯科也很快接到了这个消息。

折反 莫斯科是完全没有想到这种事情居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再三请求让下面的人给他确认一下,“你们两个确定没有出现一些我不知道的情况,而是真真实实的逃出来了。”

里加非常肯定的回答道,“是的,有些时候运气就是这么关键。”

里加这几个人偶尔一两次的运气爆棚,其实并不算什么特别,只不过完全没有让人做好这个准备,一听到这个消息还有些不知所措。

虽然这两个人能够活着,还能够向自己汇报,其实已经算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了。

但莫斯科感觉这样的幸运不利用一下也是可惜了,“虽然很不想麻烦你们,毕竟你们现在才刚刚逃出生天,但是现在这里面我能够利用的人并不多,有一件事情我需要你们去做。”

里加似乎是知道这一点。

然后,很快就收到了一个比较艰难的使命。

“我想让你们去对面敌人的队伍里面进行搞破坏,咱们现在的炮不多,兵力也不多,但是这也并不是我们一方才有的情况,对方也是一样的,他们的炮也同样不多,人也得到了大的折损,出奇兵可以对他们进行大的破坏。”

确实如此,换做其他人,这种情况能够造成的影响都是有限的。

毕竟如此多的队伍,是多少人不可能放着别人在自己这里搞破坏的,纪律严明的军队在出现这样苗头的时候,哪怕是自己人也会毫不犹豫的处理。

但这需要人来执行,人员得到大的破坏的时候,所有的人情绪都快崩溃的时候,这个时候搞破坏能够造成非常显著的破坏。

而对面的那些人才发现这两个人在他们全力的围剿之下居然逃脱了,这对于已经损兵折将的他们来说,是一次士气上的沉重打击。

在向指挥官进行汇报的时候,他们也只能够强调对对方造成沉重打击,让对方虽然跑了,但也对他们造成了大的打击。

“虽然他们跑了,但在他跑的时候,我们的枪炮打到他们身上,在他们的发射车后面的发射部位给摧毁了,就连前面的挡风玻璃处也进行了破坏。”

指挥官听着这些汇报,心中虽然有些气愤,虽然能够让这些眼皮子底下的人给跑了。

大家的士气已经很低落了,如果这个时候自己也在胡乱的发火,就会让大家变得更加的颓丧。

“你们这一显著的成果我已经知道了,确实对对方造成了足够大的打击,尽管让别人跑了也对我们造成不了大的破坏。”

说是这么说,但实际上是另外一回事。

但这跑跑的并不是自己人,而且就算是自己人在面对对自己暴力出手的人,即使是没办法进行正面报复,也会在背后里想方设法的进行破坏,这才是不得不提防的事情。

“我们都知道我们双方此时战损比都太高了,我虽然不清楚对方现在还剩多少人,但我清楚我们这一边的人,能够保持战斗力的人此时并不多了,你们没有因此让这些人更多的牺牲,我已经很欣慰了。”

“谢谢指挥官阁下关心,我们都知道自己的实力,所以断然不会在现在就将自己这条命给断送的。”

见到这些士兵能够欣然接受这些东西,指挥官也就借坡下驴。

“但我很想说这些人毕竟是敌人,放他们走,即使是没办法对我们造成破坏,也会威胁到这座城市,这座城里面的人或者更多的无辜者,而且他们一旦逃出了我们的控制,我们再想把他们抓回来就更加难了,而这一点也是因为你们的战力部署不够坚实而造成的。”

众人都知道会有骂人的,但有人觉得骂的不对。

“这并非我们不想,而是我们现在的人认识的太多了,如果我们人但凡多一点炮,但凡再充足一点,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先生,这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您当初不在布置的时候没有向上级申请更多的人来进行支援,单纯让我们来,我们也没办法把这些事情做的更好。”

在场的人听到了这句话之后,也对这个敢于说话的人表示出了赞许的目光。

指挥官也知道了这些人的真实想法,“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我也跟大家交个底,我已经向上面申请到了我们的需要的支援了,就在刚才,我把我们的情况都向上面汇报了。”

汇报的内容,着重强调这些敌人非常强大,强大到能够拥有碾压的实力,必须要让上面引起重视。

言语中有些许夸张的成分,但大部分都建立在本身非常强大的美林军,在被打的如此惨烈的现实下,也让对方相信了不少。

对方也意识到是一个敌人,确实不能以对一般的劫匪来对待,“艾达格拉斯先生,你所说的情况我们也了解到了,鉴于我们目前应对的对手太过强大,单纯靠你们有点太过吃力,为了防止事态的进一步扩大,我们决定进行支援。”

在得到上面支援的这一刻,他才敢放心大胆的联系所有人,召开这一次小规模的会议。

“大家可以放心,这一次会议之前我已经申请到了支援,支援也很快就会到来。”

话音刚落,上面就有一件嘈杂的声音,那是一辆非常快速的车子在阵地里面横冲直撞造成的影响。

很快就确定了是刚才那一辆跑出去的车子,现在突然折返过来刚好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些人这个时候我并没有多少人力和武器来定对这种突发情况,突如其来的危机,让这些人有些不知所措。

但很快众人就平静下来,都看向了指挥官,他也很快冷静的思考了一下当前的情况。

但他想明白之后,非常自然的笑了。

“我说各位你们这么紧张,让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们了,你们担心什么?是担心他们有枪,还是担心有他们有炮?”

其实仔细听一听外面的声音,就能够发现外面只有汽车的声音,那种横冲乱撞的声音,而没有枪的炮那种爆炸声音。

突袭 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但仔细听一听这些战斗的声音就会发现其实对方并没有特别厉害的东西。

原先众人还在紧张,这些人这么快就反扑过来,而自己现在又没有足够的人力和武器进行有效的反击,那就很麻烦了。

对方在自己这里横冲直入的,那岂不是想取自己的人头就取自己的人头?

“现在看来是我们多想了,我们在场的众人即使是没有怎么经受过正规军事学院的课程的学习,或许没有多少作战经验也能够知道没有武器的时候对敌人进行突然的袭击,冲到对方的阵地里,这其实就相当于自杀。”

一开始听到有人突然袭击,对于这些已经打到有些疲惫的人来说,还是有些吃不消的,但是仔细思考一下就会发现真的是自己多虑了。

吓老子一跳。

我也是这样的,我还以为咱们在这边开会就被人家发现了,想要把我们一锅全端了。

雷声大雨点小。

等多人讨论的差不多的时候,指挥官再次走在众人的面前开口道:“相信各位已经讨论的差不多了,那么这件事情就派几个人去处理一下吧,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等着我们讨论,这么几个人还不觉得我们这么多人费心思去处理。”

虽然有几个人感觉应该尽快处理,这样才能够保证会议的安全进行,毕竟安全是首要的。

但确实是占不了一个合理的需求位置,没办法让众人相信,真的需要触动这么多的力气。

随即指挥官就下令让人去处理这些闯进自己阵营的这些个突袭者。

不过不同于指挥官听到的那样,他们并没有什么武器,而是曾用汽车的那种情况,他们其实是有一些武器的,但这种武器并不强大。

他们手中的枪在这种高速移动的状态下,大部分都在依靠扫射,也就是随机命中一个家伙,有点看运气。

更多的是依靠车辆本身的质量来撞击,并且来扰乱对方阵地的。

“哦吼!里加!”

说着布拉迪拉斯就拍了拍里加,里加全神贯注的开车也没办法去理布拉迪达斯,只好任他胡来了。

“我就说咱们后面那些个发射炮管和弹药其其实是没必要的,咱们这种车相当于半挂,去掉那些个载重之后开的只会更快,你看现在咱们在这里开的多快啊!”

“布拉迪拉斯,咱们是军人!不是飙车党。”

布拉迪拉斯不以为然,“军人又如何了?军人就不允许用车辆当武器了。”

“跟你说不清楚,或许以前那些个冷兵器时代,咱们还能够行,但这种热兵器时代咱们用热武器是最佳的选择,因为那样能够把伤亡降到最低,选择这种车辆,我认为是最差的选择。”

“这还差,哪里差了?是不是你开的不努力,有没有反省自己。”

“你就说咱们现在破坏了多少东西,杀了多少人?你看看别人对我们造成了多少次打击,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开的比较快,我们的运气足够好,那些人直接就把你毙了。”

说着布拉迪拉斯就看了看自己那一边的驾驶舱的玻璃窗因为上一次的轰炸的原因,导致整个驾驶舱的玻璃全部被炸的稀巴烂。

也就是因为运气足够好,在冲出那座小山的时候没有被摧毁。

不然的话现在这个位置怕是连个门都不给他留了,到时候相当于完全没有任何遮盖过的情况下出现在别人面前,相当于给敌人提供了完全没有遮挡的靶子——挨打。

“里加,咱们要不要再尝试一下去撞击这边的帐篷?我看这边有几个亮光的帐篷,我怀疑里面有一些这些人的高层领导把他们撞死的话,咱们可能就可以直接跑了。”

“可以试试。”

里加调转方向,这么的一转向,让原本跟在后面的那些个人,包括在前面为接堵截的那些个人,此刻完全不知所措。

只能够被迫的转移到一个安全的位置,这也刚好为他留下了足够多的转弯空间。

趁着这个空间,里加开着车子朝着那几个亮光的帐篷冲了过去。

在场的那几个士兵们原本开着枪,打算凭借概率杀掉在驾驶室里面开枪的敌人,但是没想到这些人的运气这么好,能够一直坚持到现在还没被杀死。

气的骂骂咧咧的。

但此刻他们惊恐的发现,这一辆汽车跑的方向是往他们的那些个指挥室的方向去的。

指挥室里面还有指挥官和其他一些中坚力量,这对于此刻的战场来说是非常关键的一部分,如果这些人突然消失的话,会影响到整个战局的发展的。

自己是来领工资的,可如果自己的老板死了,那还找谁来给自己发工资?

所以这些人立刻向指挥室传递信息,想让指挥官们尽快撤离,但很遗憾那一辆车子直接朝着那个地方就冲过去了。

这些个视频眼睁睁的看着这一辆车就横冲直撞的冲进了那个帐篷,随后在帐篷的篷布遮盖下来之后,看不到之后的情况。

就连追着的士兵此刻都有些心如死灰。

完了,这下全完了。

里加也感觉这里面确实有些东西,不过这个地方虽然晾着帐篷,但却并不是指挥室,能够很明显的看得出这里并没有多少人,也没有指挥官和相关的图纸。

反倒是在地上摆了许许多多的武器和弹药,“这什么地方?怎么全是武器呀?指挥官呢?”

很显然这些人冲进了武器室,没有冲到指挥室,这些帐篷大部分都是一样的,甚至很多士兵们也会经常认错这些地方。

但大部分时间士兵们是不会去到这些地方的,所以也没有人真的在意里面具体存放的是什么东西,不管是人还是武器,大部分情况下这些前线的士兵们,往往都是由于一部分士兵给他们拿武器的。

其他大部分时间是不会走进这里面来的,所以这些人看到这个地方有可能是指挥室的时候,都惊恐的追了上来。

如入无人之境 里加驾驶着这一辆发射车闯进了这个没有人的帐篷。

本以为这里面会有指挥官一类的重要人物在这里面自己要是能够绑一个回去,那么或许能够影响这个战局,对于自己人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

可这里的人很少,更多的是一些武器和弹药。

很明显这里是敌人的武器库,“这些个帐篷长得都怪一样的,咱们随便去哪一个都跟开盲盒一样,只不过碰巧误打误撞的来到了一个武器库。”

布拉迪拉斯感觉这个地方还挺鸡肋的,“你说炸了这里吧,对于当前的情况来说,也不会给我们那里的人带来更多的帮助,毕竟我们两边的人都折损的相当厉害,但是你要说不炸吧?咱们费了这么大力气,啥成果都没有,怎么跟莫斯科汇报啊?”

里加仔细审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面能够用的上的东西有不少。

“摧毁这里倒也简单,这里面有不少是燃烧弹,用燃烧弹你拿其他的武器,那么这里就自然而然的会被摧毁,还能给我们留下不少时间。”

“哎,里加,你说莫斯科让咱们这两个人来这边搞破坏,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或者说莫斯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东西?”

里加沉默了一会儿,莫斯科这个人表面上看着像是一个用拳头解决问题的人,但有些时候你还得仔细琢磨一下,才能看出来他想要的目的。

“这个不好说,。不过我们可以分析一下,咱们两个人毕竟是两个人能够破坏的,造成的影响都是有限的,最大最大的也无非就是杀掉对方的指挥官,而这样的影响力无非就是让对方短时间内宕机,没办法立即对我们进行攻击,也就是说莫斯科真正想要的就是让我们两个给他们制造破坏,为自己人争取时间。”

“这么简单?那他为什么不早说?”

“这个恐怕他有自己的考虑吧。”

布拉迪拉斯并不懂,到底有什么考虑啊?需要花费这么多的力气,要这么多弯子,而且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目的。

“那他这样不麻烦吗?”

“不麻烦啊,你你从他的角度来说的话,这样做是一个比较合理的选择,因为咱们两个除了极少数的情况下能够摧毁被杀死对方的指挥官或者一些重要措施之外,其他的几乎所有的时间上咱们都可能会死,而且死的概率都非常的大,如果他跟我们说让我们多争取时间,那么我们也不知道要争取多久的时间,这样做只会让我们更加的难办。”

布拉迪拉斯听到这种情况不好选择之后,感觉人快炸了直接就去那一旁拿燃烧弹,准备把这里直接给炸毁。

在布拉迪拉斯去拿燃烧弹的功夫,里加则是直接向莫斯科汇报。

“莫斯科我们在敌方阵营里面进行破坏,碰巧闯进了对方的武器库,我们现在打算摧毁这里,希望这对我们有更多的帮助。”

莫斯科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还能够坚持到现在,毕竟那可是对方的阵地。

从一开始他就打算是放弃这几个人的,并没有指望这些人能够做出什么样的成果来,没想到这些人居然活下来了,还碰巧找到了这个武器库,这可能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

“你们能坚持到现在,已经为我们争取了很多时间了,我个人非常感激你们所做的一切,你们为我们做的够多了,不过既然你们已经到了敌方的武器库,那么记住,不惜一切代价摧毁这里。”

虽然这件事情有些太看运气了,但既然他们能够有这么好的运气,说明上帝眷顾自己。

既然如此,那么就让他们把事情做到最好吧。

里加也结束了跟莫斯科的联系,回过头想要去帮助布拉迪拉斯摧毁这里,但一回过头就发现布拉迪拉斯将一颗燃烧弹拉开引信扔到了一旁的武器堆上。

那武器堆是一筐一筐的那种木箱子制成的,燃烧弹爆炸的一瞬间,整个易燃的木质箱子在短时间内就完成了一个巨大的火团,并且那火苗在接触到周边空气的那一刻变得异常的猛烈。

波拉迪拉斯同时还往其他几个地方扔了几颗,感觉有几个地方可能会被遗漏,他甚至多放了几个。

里加见状不妙,连忙叫他不要再扔了。

“不要再扔啦,你再扔下去的话,咱们这边连逃生的空间都没有了。”

布拉迪拉斯这才注意到,因为自己一个劲的点火,甚至连给自己留的后路都只剩下那么一条缝了,这种燃烧弹燃烧的火焰着实凶猛,一下子就能完成一个巨大的火团,将周围一切可燃物给吞噬殆尽。

着实是地狱武器,而且这种东西粘在身上是扑都扑灭不了的火,你就算是跳进水里,那都是能够让你骨头都燃起来的那种。

“刚才没注意到,抱歉。”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紧上车,咱们赶紧离开这里,这里马上就要爆炸了。”

里加最先走到车上,布拉迪拉斯紧随其后上了车。

在他关上车门的那一刻,周边发生了一场小爆炸,一个火星子直接溅到了他的衣服上。

因为没有防护窗,他们两人现在处于极端高温的炙烤环境之中,整个人的脸上都是火辣辣的痛,而且周围的环境里面还弥漫着一股毒气。

里加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将汽车发动,然后找了一个火比较少的地方,往那边冲了过去。

虽然汽车冲了出去,但是与帐篷上面那些个燃烧的地方接触的时候,几团小火苗就从那燃烧的帐篷上面掉到了驾驶舱里面。

逃到外面,外面的环境虽然也有一些热,但也夹杂着些许凉爽,让他们脸上那种炙热的感觉变得更加的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烤熟了之后立马扔到凉水里那种感觉。

而最开始追他们的士兵们只看着那一个帐篷起火之后,看到有一辆车子,再者刚刚在里面纵火的人逃了出去,顿时就在骂人。

草!

武器库 这一批跟着的士兵是最先发现有问题的,因为从外面进来的车辆不可能不看见周围的警示标志,故意闯进来的。

虽然他后面的发射管井已经被去掉了,很多方面都已经去军事化了,能够让人感觉到危险的东西已经被去的差不多了。

但对于高度神经紧绷的人来说,在这样的一个元素的场合突然出现一件突兀的东西,那就是有问题的。

他们一边警告,一边向上面汇报,但不管怎么攻击,是一辆车子的速度就是那么快。

而且是横冲直撞,完全不在乎自身有没有危险,一个冲在前面的士兵上一秒还在追赶那辆车子,下一秒这辆车子突然就倒了过来,猛的撞车,刚好把人给轧死。

这让所有的人不得不警惕这辆车子,纷纷与他拉开一点距离,但又不放弃对这辆车的跟踪。

可这辆车子,不在这里横冲直撞之后,而是瞄准了一个帐篷,那个帐篷里面有亮光,很有可能是指挥室。

他突然冲了过去,这样所有的人都没办法拦截下来,就当所有人都以为那里要出问题,都有打算不再向上面汇报的时候,那里突然爆炸了。

“长官,快撤离呀,这一辆车怎么没有拦住?他朝着指挥室去了。”

“什么?!”

长官们一时之间不清楚情况,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汇报,下意识的是想要撤离,但就在想要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

“你们那到底发生了什么?那辆车子跑到哪个地方去了?”

“长官,你们快撤了,他们朝着有亮光的帐篷里面去了,这个时候所有的人,所有的士兵都在战场上,几乎没有人在营房里面,”士兵们刚想继续说话,却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给打断了。

武器库的爆炸是非常迅猛的,一团巨大的火球,从原本亮光的帐篷里面升起。那是一个比较普通的帐篷,与周围帐篷的唯一区别就在于它有亮光。

但现在他异常的耀眼,一团巨大的火球从那里升起,夹杂着无数燃烧的灰烬,飘落在周围的一切地方。

所有的人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亮光,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等到睁开眼的时候,一股卓越的热量携达到巨大的能量,将他们差一点就推倒,如果不是身体素质过硬,险些差点就倒在地上。

“长官,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儿,我们所有人都没有事,但是突如其来的爆炸不会是武器库爆炸了吧?”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确实是这样,在这里除了武器库有大量的武器装备之外,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要拥有如此多的爆炸物。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这确实是武器库爆炸才能够产生的情况,不过这也有好消息,他们没有摧毁指挥室。”

如果是指挥室出现问题的话,自然不会出现这么大的爆炸,要杀掉指挥室里面的人,只需要来上几梭子,根本不需要费这么大的劲。

况且谁会在指挥室里面准备这么多炸药,又不是准备着自杀。

此刻指挥室里面的人都安静的可怕,此时谁也不清楚那些人是怎么找到武器库的,武器库这基本上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不是每一个士兵都知道这个武器库的具体地方的。

在场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此时都不知道怎么说话。

直到指挥官打破了沉默,“那几个人的情况呢?”

这几个跟指挥官交谈的长官立马就明白,他们说的是先前要他们消灭的那几个闯进来的混蛋,于是立刻询问他们那几个人的情况如何?

“那炸了武器库的那些人到哪去了?他们炸了武器库之后,总不能跟着武器库一起毁灭吧。”

士兵们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又向周围的人询问。

“他们朝着另外一边跑了,在我们这一边的人看不清楚情况,但是我刚刚联系到另外一边的人,他们跟我说他们朝着另一个方向跑了,他们显然是打算直接离开了。”

指挥官并不满意这个结果,对于战争来说,这么几个搞破坏的人。并且已经搞出了这么大的破坏的情况下,断然是不太可能轻易收手的。

“给我盯着他们,如果发现他们的位置,请立刻上报。”

周围的几个交谈者都表示赞同,可现在也没有几个人愿意继续聊原本的规划了,因为这几个人造成的破坏实在是太大。

他们能够找到武器库。或许下一步就能够找到指挥室,这对于在场的所有人来说实在是一个太不确定的风险了。

“这几个人不早点铲除,我们甚至连在这边交谈都没办法保证安全,着实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

“你们倒也不用这么紧张,我相信在场的各位大多都是知道的武器库的位置的,但我相信各位是不会走路这个信息的,最大的可能就是因为那地方亮着光,他们随便赌了赌,没想到运气这么好,恰恰赌对了。”

在场的人有许多都是老兵,经历过许多次战争,他们拥有很多的经验,但经验告诉他们并不能够相信的就是运气,靠运气打仗是会死的。

一两次或许还行,但要是经常靠运气,绝对会死的很惨。

不过为了保持一个相对的和谐,大家并不打算否定这一点,毕竟现在追究是谁走漏的风声或者位置信息,只会加剧差距,让这个会议没办法进行下去。

同时也会让周围和指挥官对提出这个意见的人产生非常大的怀疑,属于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绝对不是一个划算的买卖,而且造不成多大的破坏。

“我相信各位现在都有许多疑虑,但是这几个人确实没必要担心,我可以承诺。”

此时有几个并不相信的人说道,“你要用什么来承诺?这并不是你第一次说的这样的话,我们需要看到能够兑现的东西,最好是能够我们看到的东西,如果你能够在这一刻消灭那几个家伙,那对于大家来说自然是最好的承诺。”

不可磨灭的火 面对这些步步紧逼的人,需要给他们一个能够信服的东西。

“不就是一个交代吗?看把你们紧张的,就在不久之前,他们已经同意给我们进行增援了,我们的背后拥有的是白盟和白州,在物质资源上咱们去碾压状态,你完全没必要这么紧张,而且大概几分钟之后后续的增援就能够轻易的将这些家伙给摧毁。”

这些人听后都感觉这不算是一个交代,反倒是一种敷衍的回应。

可出乎意料的是很快就有士兵们发现了,那一辆在这个阵地里面到处乱走的车辆。

并且将位置报告给了最近的坦克,请求坦克对该目标进行摧毁。

“兄弟,我们的阵地上出现了一个横冲直撞的对方的车辆,我需要你的帮忙催回去一个车子,他就在我打电话的这个位置。”

“收到,已确定位置,请尽快撤离。”

布拉迪拉斯在进入那个帐篷之前的运气还是很好的,但自从自己进入了之后,更准确一点是自己点燃了那个帐篷之后,坏运气就跟上来了。

从那个帐篷上刘健的那一团小火苗,以为只是一团小火苗,但没想到的是那是燃烧弹的火苗。

那就像毒蛇一般的火性子一般,瞄准了一切活的物体之后便不再松口,那一团火星子落在了他的肩膀处。

驾驶位的挡风玻璃和窗户基本上被摧毁的差不多了,对于这一团我性子根本没有任何的阻挡能力,他进去的就进来了,完全不受任何的阻挡。

而这疯狂的火焰在这个肩膀上也是疯狂的生长,先是那薄薄的一层衣物,这样这层衣物是本身具有一定的防火能力的,但这是燃烧弹。

很快就变大,并且扑都扑不灭。

布拉迪拉斯一开始是打算用手将其扑灭的,他伸出袖子然后去拍打肩膀上的火苗,但发现根本没用。

这团火星子越来越烫,越来越烫,感觉自己的肩膀快要被烫熟了一般。

“里加,能开快点吗?”

“不行啊,这车已经被摧毁的差不多了,再想开快也做不到。”

此时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香的味道,那就跟烤肉一般差不多,里加很奇怪,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一个味道?

“布拉迪拉斯你有闻到一股烤肉的味道吗?”

说着,里加就将目光向着拉吉拉斯那边看了一眼这一看不紧,那边简直都快烧起来了。

那一团火信子在接触在外面的空气之后烧的更猛烈了,布拉迪拉斯一侧的脸庞,整个都开始烫出大片的血泡,甚至还有很多地方烧焦。

整个人都开始变形,虽然是坐在这个位置上能够做出来的动作有限,但是人类的求生本能让他变得格外的骇人。

他的腿和手原本应该是平平静静的坐在位置上,现在跟安全带捆绑在了一块儿,异常扭曲,就连同声音都是非常恐怖的那种哀嚎声。

“要开慢一点吗?”

“不行,这车子速度本来就很慢,要是再开慢一点的话,很快就会被其他人给盯上的,到时候他们一炮打过来,咱们跑都跑不过。”

布拉迪拉斯身上的火肯定不是一般的火,不然的话,以他现在手脚捆绑着将那些个着火点全被遮盖的情况来看,平常的火焰已经被遮蔽了,而现在这个火苗居然还在这种极端地暖的情况下还在燃烧。

只有一种可能。

来自地狱的火焰,燃烧弹那是真的扑都扑不灭,哪怕就是你跳到水里面都没办法灭掉的火。

“你忍着点,我这就想办法。”

“里加……”

渐渐的布拉迪拉斯那个位置上不再出声了,联通哀嚎声和其他所有的声音都快消失了。

这种火是不灭的,甚至连骨髓都能够燃烧的一干二净的那种,也就是说以后甚至连他的骨髓都找不到,他甚至还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点生物信息。

“我不应该让你用燃烧弹的,或者就想让你在我们都上了车之后再用那个玩意儿的,我当初应该跟你讲一遍这些事情的,或者让你慢一点,至少让我能够有时间让咱们两个都处于安全的环境。”

可事实上,布拉迪拉斯不会这么听话的。

虽然自己的战友死了,但里加还得活下去。

一想到自己现在还处在敌人的境地里面,就感觉非常的麻烦,“我当初带着他跑出来的时候就不应该听莫斯科的,然后又折返回来进行这一次活动。”

不是原本做了的事情,现在又感觉懊悔的事情,在布拉迪拉斯死的这一刻全都释放了出来。

他现在想要汇报给莫斯科,“莫斯科,布拉迪拉斯死了。”

就在里加想要进一步汇报详细的死因的时候,不远处的坦克已经瞄准了他,对着这一辆到处横冲直撞的车子直接狠狠的来上了几炮。

第一炮并没有击中这辆车子,难道是第二炮准确无误的击中了汽车的后轮,将整个车子炸的人仰马翻,整个后半部分整个都翘起来了。

连带着发动机的气缸也被摧毁,整个汽车差不多被摧毁的一干二净,各种零件到处乱飞,差不多将整个车子都快拆解了一样。

他们两个靠着运气在这里横冲直撞,现在又因为运气用光了,被他们给撵着打,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反击都没有可能。

他们驾驶的这一辆车子,弹药已经用完了,甚至连发射的管道也被摧毁了,而他们的枪里面也在,因为刚才的那一次行动将子弹都打完了。

甚至因为这一次爆炸,让他们就连车子都再难发动,随着一团火球的升起,一切渐渐回归平静,连续发射几颗炮弹之后,目标被炸的差不多,基本上也就默认这里的目标被摧毁了。

士兵们将这一情报汇报给了指挥室,“我们刚刚在阵地的另一侧找到了那一辆车子,并且让我们部队的坦克对他连续发射了多枚炮弹,准确无误的命中了他将其摧毁的一干二净。”

指挥官露出自然的笑容,看吧,看吧,一切都还在掌握中。

隐秘于砖石之下 运气这个东西用一两次或许还行,但不能一直依赖于他,在战场上依赖于运气是会死人的。

莫斯科知道这一点,但却没有想到过会这么突然,毕竟刚刚还摧毁了敌人的武器库,转眼间人就没了。

此时的他,想要在一旁拿起一杯酒,却发现周围没有自己想要的那种,只好先给伦敦汇报。

“伦敦,你那里有酒吗?”

“没有,你问这个干嘛?”

莫斯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哀伤,“大雪会落在我们家门口的铁道和早已停止的火车之上,望着漫长的国境线,我们能够想到的只有远处未归的家人和一直弥漫在远方的战火”

莫斯科念着自己常看的那几本书上面经常品读的几句话,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空寂到死的感觉。

“很遗憾你这里没有酒,在我们那里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亲近之人,上一秒还在与你安静的在一块儿,下一秒就可能出现在弥漫着战火的边境线上,我见过的死亡比你见过的要多的多,我以为我已经麻木了,但我现在才明白,只是酒精的作用。”

伦敦仔细思索了一下,想起自己刚刚在柏林那里看到过的几瓶酒,“柏林那里还有,如果我们这场战争现在就能够结束的话,你可以去和他喝几杯。”

听到莫斯科那伤感的话,伦敦隐约猜出了可能发生的事情。

“伦敦,刚刚我又牺牲了两个战友,他们的运气很好,甚至还为我偷袭了对方的武器库,但就在武器库被炸毁之后,就在跟我汇报的时候,他突然跟我讲他的战友死了,然后我就听到一阵爆炸声,声音太大,这个耳麦都快炸了,紧接着就是死一般的成绩,我再也没有听到任何活人的声音。”

莫斯科的脾气可以说是伦敦见到过的最适合当战士的那一种,却唯独不适合当一个长官。

当一个战士并不需要考虑太多东西,在有上级命令的时候,那学校一个劲的往前冲锋就行,毕竟你的侧面,你的左右,都有自己的战友保驾护航。

但作为指挥官需要的是像下棋一样的冷静,在需要的时候能够毫不犹豫的舍弃掉一枚棋子,或者将这枚棋子推入危险的境地。

如果那些人莫斯科都不认识他就好了,因为不认识可以毫不犹豫的制定命令,当然这些人也可能因为他的命令有不合理之处而违背他的命令。

可怕的是那些人跟他是很好的关系有些人甚至跟朋友一样非常亲密,有着难以割舍的感情,他们在知道莫斯科有这样的需求之后,能够毫不犹豫的去替他做这件事情,他反倒没办法冷静下来了。

“需要我做什么吗?”

伦敦现在能够做的事情非常的多,能够提供火力支援,并且给予莫斯科后勤保障,他所需要的东西大部分都能够给他。

这是伦敦的底气,相信莫斯科也不会提出一个做不到的事情。

“伦敦,我想结束这场战斗,我想向前冲锋,我不想继续这场战斗了,我没办法接受这些跟我好了很久的朋友和战友,一个一个的通过其他人的手给我发送信息,说他们死了,我好像没办法去给他们收尸,甚至连看他们都一眼都不可以,我只能够在这个房间里面分析和判断可能的情况,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这个想法其实倒是不难,但现实真的允许这样的事情吗?

教授的计划里并没有这样的一环,也没有想到过会出现这样的突发情况,会有人因为这场战争太过折磨,而想要上前线的指挥官。

但自己不管怎么说,既然已经身在局中,那就不能够轻易的让人破坏这个战况。

“我可以为你提供酒,柏林那里还有几瓶很好的酒,我还可以为你提供充足的武器,我们这里也有,唯独让你上前冲锋,这个不行。”

莫斯科有些恼火的说道,“女生在后面又不清楚现在的情况到底有多么严重,你也不清楚到底多少人死了,这些人的死亡又代表了什么,你把这个战争当做下棋,我做不到。”

伦敦没有出现在战场上亲手杀死任何一个人,却间接的让自己人和对方的人都因自己的决定而死亡。

也属于杀人!

“伦敦,刚刚我跟你讲的那几个人,就刚才那两个,他们胆子甚至还没我大,甚至连开车都不会,在第一轮和第二轮攻击的时候,也是因为太过弱懦和胆怯,让敌人的炮火没有落在他们身上,保住了一条命。”

伦敦和莫斯科都清楚,这场战争的战损率都非常的高,办案法是暴露在这场战争台面上的东西都几乎没有办法逃离被打击的命运。

唯独这些个没有冲锋的,没有出头的能够活的久一点。

“他们活到最后,在对方没有反应来之前冲了出去,他们本来可以逃出去的,但是我的请求让他们去那里搞破坏,他们也是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在摧毁那你的武器库之后被对方炸死,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吧?”

莫斯科是一个勇士,不喜欢黑暗是一个只喜欢冲在前线的战士,但命运却让他在那个房间里面做指挥,让他看着所有人的死亡而又毫无办法,来扭转他们必死的局面。

而他所说的战友,不乏拖后腿的胆小鬼,却能够在得到上级命令的那一刻毫不犹豫的冲进对方那里搞破坏,死在对方的炮火之下,反倒是轻松了许多。

这二者之间的命运看似不同,实则完全相反,差距相当的大。

“伦敦,我并不想难为你,咱们都是在教授的指挥课下学习的一批人,我自然能够明白你现在的处境也是相当艰难的,所以我不打算难为你——给我瓶酒吧。”

“我稍后会让人给你送一瓶去,但你千万不要做出出格的举动,按照教授得到的信息来看,他们的增援马上就要到了,到时候情况会非常的危急,我们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就让自己的这些人陷入危险的境地。”

电话会议 现在的他们,处于砖石累积之下的建筑物之中。

这些东西非常脆弱,当炮火将其破坏到了一个极限的时候,这里将会沦为一个废墟,一个将所有人埋葬的遗迹。

伦敦知道他们是做的出来的,这里并没有他们的人,对于他们的威胁不大,但是影响很大,比起花力气去营救大不如将这里全部推倒,就地在这里树立起一个纪念碑。

这是最坏的情况,也是目前最快发生的可能性。

伦敦联系了教授,告诉他这边的进展。

“教授,我们已经进行完第二轮战轰炸了,现在我们两方的状况都差不多,我方在地面上的那些个发射车已经到了一个不能再进行第三轮发射的程度,他们也同样不能。”

现在来看是打的两败俱伤,谁也没有讨到任何好处,但那些人背后拥有的资源和立场,不允许他们这么快就认输。

妥协也是需要条件的。

“伦敦,我明白你们此时的顾虑。”

“教授,我有非常不祥的预感,虽然我们这里还隐藏着一部分武器,但这也是作为底牌使用的,这么快就要把这些东西给用上,还没有补充,我的安全感非常的差。”

子弹打光了,人打光了,那么这场游戏也就到了满盘皆输的情况。

这不是侧面战场,也不是敌后战场,而是正面战场,正面战场的游戏规则就是不管敌人怎么样进攻,你都不能够跑。

你有为之必须要死守的目标,哪怕付出再大的伤亡,再大的代价也必须死守。

而不是放一枪就跑。

“伦敦,就在刚才他们举行的那场电话会议出现了变化,原本就要进行不下去军事援助也不打算给的情况下,他们得到了我们这边损失重大的消息。”

电话会议上,马龙已经感觉自己快撑不下去了,因为实在没什么好聊的,硬聊下去感觉都没有什么意思。

特别是那几个关键人物想走的时候留下几个没有话语权的家伙在那里听,那还不如自己到街头上去发表一次演讲,那样能够获得的收益大呢。

就在刚才会议快要结束的时候,关键人物之一的朔尔先生,得到了一个非常重大的消息——前线出现了大的变故。

原先准备的那些个军团,配备的装备和坦克都是非常优良的,甚至还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指挥官坐阵指挥,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这个情况依旧没有出现碾压局。

反倒是出现了倾斜的状态,那几个军团的战损比格外的高,那种级别的损失已经让他们没办法承受了。

“现在来看我们小瞧了这些人,原先以为他们就是一个比较小的劫匪,现在来看这是有组织的犯罪行动,是针对整个白州的一次大的战略活动,原本我们安排的那几个军团居然损失超过了50%以上。”

听到这个消息电话会议,这种聊不下去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大家都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就算是有人在背后授权,也不可能授权到如此程度吧,这种级别的战损率,除非是有人真的打算挑起大的战争。

这就又不得不提到马龙先生,他对这件事情表现出了莫名的在意和关注度。

在场的人,有人当场提问,“马龙先生,我很佩服你的前瞻性,但是这种级别的劫匪或许不应该叫劫匪,这是一支军队,你是怎么知道他们的行动的?这次电话会议是应你的要求召开的,你对这一次事件表现出了非常高的关注度,这让我们不得不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深度参与了这件事情。”

“当然没有啊,这件事情的起因我已经跟大家讲清楚了,我对这件事情的关注度从他们在我的地盘上进行冲关的时候,我就已经表现出来了,只是你们各位不上心,这就不得不让我一直为这件事情操心,现在来看我的关心是正确的。”

马龙知道这件事情跟自己其实是没有什么关系的,毕竟自己并没有出钱让他们进行这一次活动,更不了解这是一个怎样的组织。

自己与他们可以说是干干净净的,就是因为这种干干净净的关系,他根本不在意在场的人对他的攻击,因为事实就摆在这里,任何人再怎么样去胡搅蛮缠,也不可能有什么成果。

“这一次事件原本到这里就应该结束的,但正如我所料,这些人能够制造出这样的事情来,就不可能让我们这么快就结束这场会议,我们要完成我们的使命。”

现在的局势对马龙格外的友好,朔尔先生原本打算直接挂电话,毕竟他是关键人物,不想参加的话,几句话的事情就能够结束这个电话会议。

但现在他非常的麻烦,虽然白盟在管这件事情,但这件事情毕竟发生在他的国度,而且还是非常关键的经济城市法兰克福。

这就注定了他不能不管,硕先生一直清楚,这场把人吵醒的会议是带着非常明显的目的的。

马龙虽然说是关心这一次事情,但表面上的关心与他实际上的目的是相反的,他真实的目的是打算通过这一次的事情来要钱。

表面圣洁,实际上是为了自己的钱袋子,既想立牌坊,又想盆满钵满。

“臭婊子!这场会议进行到现在这个程度,我们每个人其实都应该要想办法结束这场会议的,既然已经闹到这种程度了,那么我们不妨商量一下如何解决。”

马龙听出来那一句,臭婊子是针对自己的,但毕竟现在自己是要钱的那一方不好把这一层意思点破出来。

所以只能表现出自己不懂,“是啊,闹到现在这种程度,确实是不像话,咱们是白盟,掌控着整个白州,拥有着整个白州的资源和政治力量,如果我们愿意倾斜资源的话,就凭他们绝对打不赢我们的,光砸资源,光砸钱,我们就能够把对方砸死。”

从这个角度上来讲,马龙说的并没有什么问题,在资源角度上来讲这是客观存在的。

速战速决。 当战争爆发的时候,除非没有发生在你的国度,你的城市当中,死伤的不是你的人,损耗的不是你的东西,甚至能够因此为你带来利益,否则的话你不会希望这件事情这件战争一直拉的很长。

马龙没有想到这家伙,完全没有讨价还价的态势,想要再争取一点都感觉为难。

“其实这是个保守的款项,对于这件事情来说,快速解决是最好的,当然这需要更多的投入。”

“我既然给了钱,你们不能快速解决,说明你们能力不行,既然你们是这样一个态度的话,那么我可以考虑换人了。”

马龙是断然不可能让这件事情这么快就解决的,虽然有些矛盾他既想解决又不想解决,但归根结底来说,主要还是利益。

“虽然800亿也是一个不小的数字,但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马龙还想再争取一下,如果朝尔先生能够松口的话,那么能够要到更多的钱,那是更好的。

“虽然我给了这笔钱,但我希望能够快速看到成果,既然你不能给出一个让我满意的方案,那么我自然可以考虑安排其他人上场。”

“这钱必须要给到有能力的人手上,既然你没有表现出你的能力,那么我自然可以派出我的人,毕竟这件事情还是发生在我的国度之上,比你有能力的人还是有的。”

这下子有点玩脱了。

这钱要是不到自己手上来的话,那么一切就无从谈起了,毕竟自己拿到这笔钱之后,自己搞一点小手脚,总能拿到一笔钱来缓解自己国内的问题。

但如果他完全不打算给自己的话,那么自己不但拿不到,甚至还可能会被清理出这场游戏,被逐出场外。

“我们先前派的人在那里进行了成功的围堵,没有让他们成功跑出来,可以证明他们的围堵是有效的,之后不管是任何人想要来做什么,都需要经过他们,贸然换下来的话会有问题的。”

“确实不假,不过我们在这里等了这么多时间,也没得到他们的捷报,也证明他们的能力不足,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我也只能考虑给他们100个亿算了。”

马龙在心里不停的骂,就这么点钱打发叫花子呢。

“剩下的不必要再谈了,我们已经商量出了一个解决方案了,如果这个方案有问题,最早也要在布鲁塞尔的白盟的会议之上进行讨论,现在可以散会了。”

马龙清楚自己玩脱了,不过确实也不能够完全按照他的想法走,自己就要跟人家打的时间长,又不能将对方给玩死,那么自然是不能够要的很多的。

自己想要的那种持久的战役,每次需要的量比较少,但是可以保证长时间的攻击,也算是完成了一点小的目标。

不过也是到手了100亿了,这100个亿先找人抵押一下吧,借到钱就用来解决国内问题,至于给前线的那些个人多少?100个亿也足够了。

伦敦大致了解了会议的过程和讨论的内容,倒是也不太清楚他们具体要对自己进行怎样的操作。

“教授,这场会议从这开始要不要给钱到具体怎么分配?讲的非常详细,可是我就不清楚他们接下来具体要对我们采取怎样的措施。”

伦敦现在感觉自己非常的平静,周围的一切都是静悄悄的,甚至连同龄害人的伤亡报告也没有给自己汇报上来,感觉一切都快要回归平静了。

甚至连那种想要睡觉的疲惫感都没有,全是一种保持着高度兴奋的状态。

“伦敦,接下来我要跟你说的事情,希望你做好准备。”

“教授,这不是已经快要结束了吗?难不成还有其他的情况需要我们去应对吗?”

关于会议这种又长又复杂,甚至有很多无效信息的内容,想要把有效的信息给分辨出来是非常困难的。

因为有些会议真正的目的和要做的事情往往隐藏在细节里面,而不是在谈论的具体事项中。

“他们要对你们采取速战速决的态度,接下来的你们要面对的是极为猛烈的炮火,甚至连同这座建筑物都可能遭到极大的破坏,你们甚至可能会被这座建筑物给活埋。”

教授的话让伦敦完全没有意料到,电话会议的大致内容她已经知道了,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态度。

“教授,速战速决的话,我担心我们撑不住,虽然速战速决的战争的话,其实不需要考虑那种后勤的攻击,完全就是看自己的耐力强不强了。”

这种战争的打法就是在短时间内集中大量优势资源和武器,对某一个目标或者某一个地域采取集中式饱和的打击。

在短时间内彻底击溃敌方的防线,让对方完全没办法抵抗,这要怎么应对?

“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这座建筑物虽然经过了加固,但是刚才那几轮炮击主要就是因为双方都没有对这个物质物进行集中的攻击,这才能够保留下来,可如果出现那种极为密集的饱和式攻击的话,这座建筑可能还真的撑不下。”

而且因为现代战争,对方的发射了点可以离这里离得很远很远,他们只需要在某一个很远的炮兵基地里面或者军事基地里面对自己这边发了几个导弹进行多轮轰炸之后就能够将这里轰的一干二净。

又或者通过战斗机的方式在这里进行饱和式的轰炸。

不管哪一种,对于现在在白州央行的这些人来说,能够应对这种级别的攻击的有效手段实在是太少了。

“先不说我们能不能进行反击,如果是这种战争的话,我担心我们这套房子都可能撑不住,到时候大家都会活埋。”

“伦敦,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事情,因为现在在战场上已经换了人了,原先的那个人不是这个国家的人,他们并不希望这场战争这么快就结束,否则的话他们就要离开这里啊,现在换成了这个国度的人,他们并不希望在自己的工作上一直有战火燃烧,希望快速解决。”

平静 不管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在这一刻这里是平静的,让人感觉不到任何危险的安全之地。

“伦敦,我希望你们能够做好准备,你们那里没有多少能够应对空中武器的地对空武器,暴露在外面,让敌人来把你们当靶子来打是最不理智的选择。”

“教授,如此说来,你在其他的地方准备了其他的武器吗?”

“我不相信你会让我们一直躲藏着,如果这场战争出现一边倒的态势,那么已经不符合你想要的那种持续战争了,必然会在很短的时间内结束,我相信你会有应对的措施。”

安业看了一眼桌上的时间,盘算了一下,大致的计划。

“伦敦,我不能告诉你太多东西,不过那种地对空武器我确实有。”

“不用再说了,教授,我都知道了。”

地对空武器往往是非常复杂的大型装备,绝对不可能是某种小型的,那种大型装备甚至是那种大型货车都很难装得下的那种。

因为考虑到在城市里面没办法,做到不招摇,不显眼,况且带着这样的武器也没办法在城市里面自由活动,就算是管理这些城市的那些人想到这里安装这样一个武器,也需要花费很大的功夫才能把这样一个大型装备给安装在城市里面。

需要耗费的时间,是一个难以想象的数字,这就必然要求是在一开始或者很早之前就已经规划的。

只要能够确定教授对这个情况有应对方法,那么就是最好的情况。

要打速战速决的闪电战的话需要准备的武器,和战斗方式,不一例外,自然是导弹和飞机最为理想。

安业清楚,如果用导弹的话很难保证不摧毁周边的建筑,那些建筑虽然算不上什么值钱的东西,但用导弹毫无顾忌的轰炸这里的话,必然会导致民怨滔天。

如果要想快速疏散也是不理想的,至少周围10km之内的全部都要疏散,这还不是决定性因素。

法兰克福白州中央行所辖区域,是整个德意志的金融中心,周边有法兰克福交易所,还有各个银行的所在地住址。

德意志虽然不是以金融为核心的国家,但要是失去这样一个地方的话,必然会对整个国家的经济造成巨大的打击,用导弹的话,必然也会出现威力不好把握的情况。

“用飞机这种东西也存在一些问题,最好的情况就是导弹与飞机相互配合,加上地上的坦克进行短时间内的进攻,可以在短时间之内将白州央行抹平,这都是最为理想的情况,实际情况下必然会有所差异,但大致应该也是这样的配合。”

可还有一些问题依旧存在。

德意志有自己的导弹吗?

显然没有!

德意志有自己的空军吗?

显然也没有。

他甚至连自己的军事装备都很少有,每年的军事支出都是那么小,这甚至还是用美林驻军的结果他想要动用自己的军队来解决这件事情,恐怕很难。

那就只剩下一种情况了,“必然会调动最近的空军部队,但导弹这东西就没必要了,(原因之一就是太贵了,而且也不可控。)”

安业在脑海中思考完这些之后,基本上已经确定了大致的可能性,现实情况下也不会与自己的推断出现太大的偏差。

于是他联系了罗马。

“罗马,我让你们准备的武器已经布置的怎么样了?”

罗马看了看自己这里准备的这数台巨大的装备,又看了看最新的检查结果,“安装已经布置完毕了,我已安排了专业的工程师进行了检测,数据表明非常完美,这些个武器都是最好的,我们的工程师也是每天甚至每个小时都会进行检测。”

除了这个之外,罗马还仔细的检查了弹药的储备,这个数字即使是满负荷使用的话也能够用上一个月。

这样一来,就完全不用担心这个武器会因为弹药不足的情况下而被迫停止攻击,属于是非常完美的状态。

“罗马,这个地方我很早之前就已经买下来了,连同周围几十里的范围,都是我的私营领地,外人很难进来,也很难发现你们所在的这个区域,另外你们所在的位置也是相当机密的,除了我之外,知道的人就更少了。”

“教授虽然这里很机密,但是各种供应都是非常齐全的,我们并不担心外面的人会发现这里,而且我们在这里也有足够多的娱乐项目和健身设备每天都会进行足够多的操练和娱乐,保持在一个非常良好的状态。”

安业非常清楚这些,这些数据每天都会看,但实际上自己并没有给他们打过一个电话。

相互之间的联系非常非常的少,可能最多的联系就在于自己每天都会看这边汇报上来的情况,来对这里的情况进行一个判断,那这个情况确实是一直比较稳定的。

罗马也能够感觉到必然是出现什么事情了,否则的话按照教授的性格,不可能突然联系自己,他不是这种性格,也没有这种习惯。

“教授,如果有什么情况的话,您不用担心我们这些人会承受不了,我们很早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的,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确实也是到了必须要启动他们的程度了,现在在白州这里自己能够调用的军队和武器装备最为理想的还是他们这里。

他们所在的位置离法兰克福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但是他们的炮火能够完美覆盖整个法兰克福,如此一来就不用担心会出现超出预料的情况。

“根据我的判断和分析,再过不久就会出现几架飞机,也有可能是几十上百架的飞机组成的航空编队,他们将出现在你们的炮火范围之内,你们要做的就是将他们击落下来。”

教授的话,有些超出了罗马的认知,虽然自己也是经受过战争的洗礼的,也接受过非常多的训练,但是要击落一个航空编队,这种事情还是没有遇到过的。

可以说是完全没有经验和准备。

经验 战争就是让没有开过枪的人去学会杀人。

“没有人的经验是天生的,一切的阅历都是在经历过之后,在漫长的时间之内才慢慢积累起来的。”

“教授,话不能这么说吧?”

罗马想过自己可能会面临的敌人,他们可以从海上过来,也可以从地上过来,但要真的从天上过来的话,还没有做好那种准备。

“我们这些人虽然说有些人经过了专业的训练,但是那种地对空的经验可能真的是没有,并不是我们不想,而是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找到那样的合适的目标来跟我们练习。”

“也对,咱们这边并不是冰国,有民航飞机想要去那里,都可以随便打下来的地方。”

冰国?

罗马似乎想到了一个人,“我们这里倒还真有一个冰国的人,我们的射击训练就是他教的。”

安业听了之后,用非常淡然的语气说道,“这不是正好,既然你们的能力可以应对航空编队的话,那么想必拦截导弹也不在话下。”

罗马听到导弹这两个字已经不淡定了,听到要拦截导弹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不理解自己面临的是怎样一种局面了。

“教授,你究竟给我们找了一个怎样的敌人,我们这边但凡只要一想提升一点或者找到1点有利的局面的时候,你就能够找出对等的情况,这种压力恐怕教授您是不会想到的,但对于我们这些执行人员来说,简直是无法想象。”

罗马感觉自己就像一块弹簧,稍微有一点弹性,教授就要施加更大的力量,而这种力量能够死死的将罗马逼到一个绝地。

不管什么情况,都需要自己想尽一切办法,倾尽一切力量。

“罗马,我可以告诉你们一点,那些个航空编队和那些导弹并不是朝着你们这边来的。”

“那当然,如果他们提前知道的话,那么这边早就暴露了,那时候导弹直接轰了过来,我们连拦截都不可能。”

安业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我希望你们能够替他们考虑一下,他们是你们的战友,现在同样面临着敌人的威胁,我所说的敌人的一切的应对手段都是为了对付他们而准备的,他们已经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应战到了现在,如果在面临这样沉重的一击的话,必然崩溃。”

教授的人员布置非常的庞大,但是真正知道他的计划的人非常少。

即便是罗马这种掌握着非常多的武器装备和人员的,也只知道一部分计划,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必然要为教授的某一个计划环节负责,但没想到会有其他的人陷入到如此困难的局面当中。

“教授,我没想到你的计划这么庞大,除了我之外的其他战友们目前情况如何?”

安业思索了一会儿之后用一种非常悲痛的语气说道,“很不幸,你们存在的意义是非常关键的,如果不是到了必要的环节,我是断然不可能让你们上场的。”

也就是说现在已经到了一个我们不得不上场的关键环节了,要么就是原先能用的已经快要灭了,又或者是已经灭了昨天的话,下另一步棋是没有必要的。

教授对待自己和其他人都是一样的,所以大家没有理由会突然的暴露或者背叛。

而教授是没大必要不会让其他人下场的,这并非只让一个人干活,而是为了自己的目的来平衡利弊,保证整个计划的顺利。

反之如果换了教授的计划会导致非常大的后果,不但战友保不住,甚至连同自己也很难保证,大家都是教授这条船上的人,那么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战友们陷入危险当中。

“我清楚了。”

罗马结束了与教授的联系,此时已经完全清楚了教授想要的结果,即使有点困难也要想办法实现。

想到这里,他便让所有人进入战斗岗位。

所有银行的宿舍警戒灯都亮起来了,这是紧急战斗令的情况,所有人都被吵醒,然后立刻换好衣服。

经历过许多次的训练之后,这些人的反应速度都特别的快,在非常快的速度之内换好衣服之后就飞快的集合。

大家都在飞快的去往自己应该去的战斗岗位上,他们非常娴熟的坐了下来,然后检查自己这里的情况,并逐步的汇报。

塔林是教官,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情况,但与之前的那些个情况完全不同的是这些人的武器上显示着满装载,并且保持着时刻的动态瞄准功能,一旦发现可能的目标就会自动瞄准。

这种武器已经实现了自动化,一旦发现了,就能够自动的将所有的弹药全部对准一个目标发射出去。

平时这种武器在训练中也会被打开,也会出现动态瞄准功能,但与那些情况完全不同的就是没有满装载。

即使是出现了可疑的目标,比如鸟类,这个动态目标,这个动态瞄准功能也会将其给粉碎,所以一般都是空载或者携带少量空包弹。

但今天这些个武器上面不仅是满装载,而且都是那种军用子弹,威力巨大的同时还能够在击中目标的时候发生爆炸。

同时还有罗马这些个高层,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悲观,还有一种大势来临之前的感觉。

这都说明了这不是一次训练,而是即将要正式迎战的最终集合令,所有人都在做好自己的工作,迎接着可能的敌人。

就在这时,罗马开口讲话,“这是一次训练,虽然晚上训练的机会比较少,但今天晚上我们刻意增加了一些目标,可以供你们进行训练,在此战之后,你们将会得到非常多的对空作战经验,希望你们做好准备,不要紧张。”

罗马并不想把这件事情,弄成一件很恐怖很紧张的事情,他只希望这是相当于一次补充训练一样的事情,让这些人能够习惯。

但正如他想要的那种情况一样,这些人没有任何的,仿佛一切都跟平常一样。

检查完弹药储备之后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屏幕。

空袭 一个富裕的地方,却没有足够强大的军事实力,这必然会面临各方势力的插手。

德意志是整个白洲的经济核心,也是整个白洲经济的领头羊,自身的经济体量非常的庞大,可以说单凭他一个人就能够挑起整个白州央行的大旗。

也正是因为他的带头,让白元能够广泛的在白头大陆上流通。

“在过去那些年里面,在白州,在德意志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长期的和平让人们意识不到这件事情的危险程度,这件事情能够短时间内解决是最好的,一旦拖的时间长了,必然会让各个国家都来干涉德意志的内部事物。”

到那时就是最为危险的时刻。

一个小的劫匪造成的威力能够有如此之大,这换做任何一方都很难幸福,如果是以前那种大国干涉的情况下,大家能够相信确实是对付不了的。

但如果是一个普通人或者一个小的团伙,那么将会直接拉低整个国家的威信力,如此一来想要插手也就有了足够的理由。

“混乱是一个阶梯,是向上攀爬的最好机会。”

为了避免可能的混乱,保持长久的和平,在短时间内解决是必须的。

“此外,为了白盟,为了白盟一体,也必须要这么做。”

在思索良久之后,他拨通了电话,“你好,相信在这个时间点里面里面也没有全部睡眠,我需要你们。”

基地的负责人接通了电话,为了不耽误时间,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朔尔先生,我们这个基地是很早之前才布置的,这么晚了,我相信您不是为了考察我们基地本身的运营状态的吧。”

“那是自然,咱们都不是普通人,需要处理的事情都很多,能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解决问题那自然是最好的。”

那一名基地负责人,顿时就意识到这是一件大事,毕竟找军事基地如果是普通的事情,比如像基地搬迁或者其他的,都可以在白天或者其他时间谈。

这么晚的时间找到自己必然是有非常紧急的事情,否则的话,你这位大忙人每天要处理的事情来看,他真的没有办法专门为自己腾出时间来给自己闲聊。

“多马尔先生,您这个基地。还是很早之前,我估计应该都是上个世纪建成的,虽然这么问是有些冒昧的,但事情的紧迫情况不得不使我这么直接的问,因为我还需要时间来确定和找到合适的军事基地来稳稳完成这件事情。”

这个军事基地虽然是上个世纪才建成的,但相关的军事储备和装备一直都是最好的,一直没有人断过这里的军事费用。

相关的设备也都能够运行,如果遇到需要的情况的话,能够立马进入作战状态。

“朔尔先生,你是想问我们的军事基地能否正常继续使用吧。”

“这确实是我想要问的问题,告诉我答案,这件事情需要我在决定由哪个军事基地来做这件事情前尽快做出决断,我不可能将这件事情用在个人沟通之上。”

能够看得出来这件事情到底有多么紧急了,多马尔也就不绕弯子了,直截了当的说道,“能够正常运转,这么紧急,难道白州遇到冰国入侵了?”

在多马尔的印象当中能够让这些大人物们想起这些不怎么关注的军事基地的情况,一般都是与那个特别爱打仗的冰国产生摩擦了。

那确实是一个很难对付的国家,虽然自己已经拥有了世界上最大的土地,但一直没有放弃对外扩张,总是想要索取更多的土地,用贪得无厌来形容都有些委婉了。

“不是,是另外一个组织。”

多马尔一时之间想不到是哪个组织?于是试探的问,“是中东部地区的那些个恐怖组织对我们采取了大规模的恐怖主义活动吗?这才不得不让我们出动。”

“这件事情说起来确实是有些匪夷所思,这个组织拥有的装备非常精良,但我们不能够确定具体是哪个国家生产的,因为有很多非常顶尖的装备,不单单是冰国、美林这甚至还有雪国的装备,所以一时之间我们也没办法具体推断是哪个国家的。”

“如此混乱的装备,这要怎么统一,难不成是某个杂牌军队?”

朔尔感觉自己的头略微有些痛,用手指腹按着自己的额头揉了揉,等到舒展之后,才说道:“不单单是这样,我们甚至连他们具体有多少人数都不太清楚,根据已知的情况来看,大概有个六七千人的样子。”

人数如此庞大,装备如此混乱,按照常理,一般的军事装备确实完全可以将这些人制服吧。

怎么可能会弄到需要自己这边?不能这么想,这种非常庞大的军队,而且如此多的顶尖装备能够将他们组织到一块儿,能够看得出来确实需要非常大的水平。

“那他们的作战素养和水平应该非常高吧。”

“这倒是真的,我可以肯定的回答道,他们遇到那种非常危险的情况下也依旧没有退缩,就算是单兵作战素养也是相当高的。”

多马尔所在的军事基地,虽然不是说完全与外界隔绝,但在这个时间点,他却是没有收到什么信息,像是如此大的事情,居然能够完全没有应对准备。

确实可以看出来这些人对白州的运转其实并不怎么关心,这算是一件好事,如果他们能够在这件事情上掌握非常多的消息,甚至比自己还要了解的话,那么反倒是让自己寝室难安了。

“我希望你能得到你们的支持,这件事情闹得很大,能够有能力解决这件事情的人不多,你们算是其中之一,并且你们离得最近。”

“朔尔先生,我们所拥有的武器射程都很远,基本上能覆盖整个白州,距离不是最关键的,关键是具体目标所在的地方,如果是城市当中就比较麻烦了,最理想的状态是处于郊区没有多少遮挡物的地方,那样下来是最理想的,不过我说这一次要攻击的目标应该不在城市里面吧。”

城市 不把城市当做主要攻击方向的原因就在于这样做的风险太大。

市区里不管再怎么样,都会杀到平民身上,并且不可能是一两个,那是非常多的数量。

对于白州这样一个民主化社会来讲,这必然会引发巨大的道德灾难和执政危机。

多马尔虽然是美林驻白州空军基地负责人,但他的家乡也还在这里,一旦上升到执政危机的那种程度的话,根本没有人能保住自己。

“朔尔先生,您决定采用怎样的方式进行攻击?”

不管目标在市区内还是市区外,伤亡都是不可避免的,只不过采取不同的攻击手段能够造成不同的效果。

“这就是我要跟你讲的,在我的印象中能够立刻解决的自然是导弹,但这玩意儿在市区里引爆,很难避免不误伤平民。”

“那我们可以采取战斗机和轰炸机结合的方式,一枚几百磅重的炸弹,就能轻易的摧毁一栋楼,如果还有剩余的,那么继续轰就行了。”

这种方式虽然慢了一点,但是相比起一颗导弹的价格和威力来说还是好一些。

“朔尔先生,我想请问敌人究竟在哪个地方?这对我们很重要。”

“白州央行大楼。”

多马尔有点不可置信,“你是说他们抢了银行,还不肯走,占领了那里来跟我们进行作战。”

“虽然不想承认,但情况就是这样,我们想把他视作劫匪,但是他们的实力好像不允许这么讲,换做一般的劫匪直接跑了,这些人是直占领,这让我们这些制定计划的人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这……正常吗?”

“不正常。”

“这样一来我就不能够把他们当做劫匪来看了,而且他们是做正规的军事人员,他们应该没有地对空武器吧?”

“这个应该没有,地对空武器实在是太贵了,任何人都得掂量一下,况且这也不是谁想买就能买得到的。”

“好,我立刻解决军队制定计划,在十分钟之后就能够开展进攻,请为我提供协助。”

十分钟之后,多马尔将一个完整的航空编队给集结完成并且制定了相应的计划,由轰炸机进行第一轮进攻,如果遇到反抗的将会由战斗机进行扫射和摧毁。

轰炸机是主攻,战斗机作为辅助,二者之间的火力是有差距的,且不是一般的差距,轰炸机能够携带大量的弹药,战斗机能够携带的很少,但是速度很快,机动性强。

随着地面引导人员的帮助,这些满载着弹药的轰炸机和战斗机直接起飞了。

他们飞快的冲出了那一段距离之后就消失在这黎明的黑夜之中,隐匿于夜色之中,肉眼完全不可见。

这个空中战斗编队具体编号为L,各个成员都以l为开头,以数字来称呼和交流。

飞机的驾驶员打开导航和雷达,通过页面上显示的位置能够看到大概还有几十分钟的路程,这段距离并不算远,很快就会到达的。

不过在这种黑暗的夜色当中,人会感觉格外的疲惫,飞机在夜间作战时能够看到的景色基本上都是黑暗的环境,只有在作战的时候通过爆炸的火光能够看到一点点光亮。

其余的大部分时间都只有仪表盘上的那些个光,这点光就是支撑他们在黑暗环境中作战的唯一光源。

突然之间,在自己左侧的地方出现了光亮,并且听到清脆的声音,那并不是太阳突然升起的光亮。

而是火花,有武器打败了这个飞机之上才会产生的那种声音,L——11的飞行员立刻将这一遇袭警报发送给全部空中编队。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紧张起来了,因为即使没有这一次警报,他们都感觉到了,并且在他们的下方能够非常清楚的看到一个长长的火柱。

这是因为在如此长的高度上进行射击,因为距离太长,后面的子弹速度推进的非常的快,才产生了一条长长的火柱。

这不是一般的武器,这是近防炮。

当下最先进的近防炮**H/PJ-30型30mm近防炮,简称3030近防炮,就在罗马这个非常隐秘的基地当中。

3030型近防炮,每分钟发射的子弹射速可以达到每分钟3万发,可以拦截超高音速导弹,用这种武器来对付这些军用飞机,有些过于看得起他们了。

塔林没有想到这个自动瞄准功能能够自动锁定这些个目标,并且毫不犹豫的进行发射,而且如此流畅,比自己预想当中的那种环境要好的多了。

这时罗马联系了他,“就在刚才我看到我们的武器启动了,不知道我们的那些个目标们此刻如何?”

“罗马,你是从哪里弄来这种武器的?这简直太牛了。”

“这不是我弄来的,这是教授给我们准备的。”

“我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的武器,我原本想着会可能会出现问题,但现在这种情况简直实在是太理想了,我们的武器会自动锁定敌人,并且瞄准敌人进行射击,而且发射过程非常流畅,每分钟高达3万发,射速极快的同时还能保证威力足够,不出现故障。”

教授真是个神人,在哪里弄来这种武器呀?这种武器如果不是在某个大国的武器研发室里面研发出来的,就是他自己研发出来的。

不管哪种情况来看,他要么是天才,他要么就是神通广大的大人物,“我此刻不知道怎么形容我这种感觉,就拿我现在这个雷达上面的目标形容吧,他出现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被锁定了,不存在逃脱的可能性。”

每分钟都是3万发的子弹,这种恐怖的消耗量可以在空中打出一个非常大的火力范围,就单个的近防炮都是非常巨大的杀伤范围。

如果与其他的武器进行配合,或者是多台近防炮,那么将会将这些这些目标完全锁死了他们的逃生空间,即使一两发没有摧毁他们,也不用担心。

一点发不行,几十发几百发几百,几千发,几万发,制造飞机的武器材料又不是什么不可摧的材料必然会被摧毁的。

飞蛾与火 向往光明与温暖是生物的本能,生物学亦有趋光性,当生物靠近火的时候,并不会觉得危险的到来,只会觉得这是温暖适宜的环境。

面临着突如其来的攻击,整个航空编队都手足无措。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级别的进攻,地对空武器非常的稀有,就算是有一般的组织也不敢使用,不敢有这种东西。

有这种东西的一般都是大国,雪国美林之类的大国,其他的组织如果有这种东西,必然会遭到这些大国的倾力打压,而这种武器居然出现在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地方不应该出现的人身上。

对整个航空编队都造成了巨大的打击,尽管这一次遇到的袭击非常突然,但是在正规的航空学院里面和军事基地,你们都能够学到的应对这种地对空武器的手段还是有的。

在反应过来之后的第一时间里面,大家都选择了分散,同时向上面汇报。

空军基地指挥层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消息,“我们在执行任务的途中遇到了敌人的攻击,他们有地对空武器,根据我们观察到的长长的像是线段一样的火柱,能够分析出是近防炮,具体型号暂且未知,但能够判断出是非常先进的那种。”

“近防炮?那个地方居然有这个东西。”

任凭这些人怎么想象和揣测这些组织的最高战力,都没办法想象得出这些人会有这种尖端武器。

就像走进电影院里面,你不会想到你看的那一部电影里面一个教派的最高级别的某尊和某12金仙,因为救某一个人,被吸干法力。

这种离谱而又荒诞的剧情,不仅震惊你的三观,同时还会颠覆认真,可他却在现实世界里面上演了。

“虽然我们也不愿意相信,这里有多台近防炮,他们组成了一个火力交叉网,我们这些人都很难逃离出他们的活力范围之内,已经有很多人遭到他们的袭击,坠毁了。”

这件事情虽然想不到,但是居然发生了,可见这个组织不仅有非常多的人数,还非常的有钱和权利。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好对付,“让轰炸机们升高高度,避免进防炮的攻击,同时让战斗机们对近防炮进行攻击,找准机会一击毙命,这种武器不应该存在。”

“L——13,收到指令。”

这一命令下达给了整个航空编队,原先的计划被迫因此耽搁,但要被攻击的目标也不可能长时间的被人遗忘。

现在要做的就是腾出手来对付这一个难缠的家伙,近防炮是现在设备当中最强有力的地对空武器,其原理就是通过高速射出的子弹摧毁高空的目标。

判断一个近防炮威力的标准就是看他射出来的子弹速度,单位是每分钟多少发,L——13的飞行员让驾驶员找准机会,对发射近防炮的对方进行轰炸。

“西科菲尔,想办法靠近那个地方,我需要瞄准那个地方,像那里发射炮弹最好能够第一机会就将它摧毁。”

“我的建议是等一会儿,我们现在这个高度并不适合找那个机会,何况这是夜间,对任何目标,不管是高空还是地面的都很难瞄准,很难做到精确命中目标。”

飞行员看了一下时间,发现这个时间可以说是非常的巧妙。

“刚才你说这里是夜间,可马上这里就要天亮了,黎明时分,我们所在的这个高度将会遇到最强的光,到时候不管是你的架势还是其他什么,都会受到一阵强干扰,降低高度反倒是最优选择。”

高空中的大气是非常微薄的,当强光照射到高空的时候,将不会有任何的阻拦,强烈的紫外线将会直接照射在高空中。

那种强烈的光是极其干扰驾驶的,即便是带上紫外线防护眼镜,能够过滤掉有害的紫外线,也没办法过滤掉如此强的光。

再三权衡之下,驾驶员决定陪飞行员赌一把。

“我选择陪你赌一把,但这一次行动,恐怕不只是我们几个要参与,其他的人估计早就参与了,对高空的攻击会更加凶猛,为了保证

我们的安全,一旦情况不对,我会立马掉头。”

于是这一架战斗机下降了高度,飞行员能够看到那些往上飞去的飞机,同时还能看到那一丝耀眼的光束。

天上已经快亮了,而地面还是一片漆黑。

塔林也很快发现了这一点,在显示屏上面的雷达上发现了这几个目标,他们的行动轨迹可以说是非常反常的。

按照常理,这个时候遇到近防炮的飞机也是尽量的升高高度,当然不会出现对其主动攻击的可能。

可能的解释就是他们打算摧毁这里,“快点!锁定这些家伙,他们打算把这里炸了。”

近防炮,每分钟3万发的火力网,因此发生改变,变得更加的精密,更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像是在黑夜中点燃的一只蜡烛,疯狂的燃烧着,照亮着周围的区域,寻求光亮和温暖的飞蛾向这里靠近,却被高温灼烧了翅膀和身体。

在显示屏的雷达上面,这些个目标被一个个的锁定了,不出所料,在每分钟3万发的射速之下,这些战斗机很快就被击毁。

在雷达上面显示着以非常快的速度被摧毁之后坠毁,塔林想象不出来被这种速度摧毁的飞机会是怎么样的情况。

但一直关注这一点的罗马,已经能够想象的出被打的千疮百孔,甚至在高空中解体燃烧的那些个战斗机此时的样貌了。

“你们选择飞蛾扑火,但飞蛾的结局,确实在高温的环境之下燃烧,最后化成一团,在剧烈的灼烧和痛苦之中结束生命。”

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在显示屏上面能够看到的也是相当暗的画面,但是偶尔的亮光也能够显现出他们被击毁的命运。

在火与光的交织的网中,一架又一架的飞机结束了此生的旅途不断的坠毁,消失于黑夜当中,隐匿于无声当中。

飞机隐形 战争在对等的情况下,伤亡是最多的。

“塔林,按照目前这个进展,这些个飞机或者说这一整个航空编队,逃脱我们的可能性有多大?”

“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显示屏上面这个数字消失的太快了,他们在雷达这些个监控设备上面或者这个自动瞄准的功能上面,很快很快的消失了,有些我一眨眼就灰飞烟灭了,让我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罗马,说实话,我也有这种感觉,我以前也是用过这种地对空武器的,但从没有这种杀伤能力。”

敌人的飞机是那么的脆弱,不管原先的速度有多快,驾驶技术有多好,在这种级别的武器之下,几乎没有逃脱的可能。

他每分钟3万发的子弹之下,一旦被击中就极有可能被打爆,累的不是成筛子了,那是整个在空中的燃起来了。

但这种感觉很少人有,因为相比起机器那种敏感的“眼睛”可以观测和侦查到几千公里之类范围的所有东西,人类其实是看不到的,你很难想象得到那种具体是怎样一种场景。

这些情况在这些个新兵们身上,格外的明显。

基辅看着被瞄准的那一个三角形区域内的所有发光点,也就是那些被瞄准的飞机全部被歼灭之后,很自然的向上面汇报了。

“报告,我们已经消灭了所有的战斗机,现在将会进行调整,来机会更高区域的飞机。”

罗马也看到了这一个数据,对这个并没有什么感觉,不过想起基辅是没有过操作地对空武器经验的,于是来了兴致问道:

“基辅,我们这么快的摧毁这些个敌人的飞机,你有什么感觉吗?”

基辅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就回答了,“没有什么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我关了一盏灯的感觉,我看着我显示屏上面的这些个发光点,在这个攻击的光锥范围之内,就像是关灯一样就被灭了,完全没有任何感觉。”

而在被攻击的那一个光军范围之内的L—— 10,则是经历了最为恐怖的一幕。

他自己前面的那些战斗机不管攻击速度有多快,操作技术有多好,灭的都是格外的快。

飞行员和驾驶员的视力都是要求最好的5.0,虽然这还算是黑夜,但是攻击的这个范围之内形似一个光锥,越往下攻击越是厉害。

他们亲眼看着在前面的那一架飞机,打算高速向下俯冲的时候,从机场到机翼被全面打开花了整个火焰就像是点燃汽油一样,瞬间就燃起来了。

整个战斗机和里面上面所有的东西,包括各种零件在多长时间内烧的就剩个框架了,那个框架就像是烧完纸之后剩下来的那些个灰一样,在这种高速气流中一吹就散。

这发射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让他们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敌人的攻击实在是太狠了,自己就算是驾驶者,这种战斗机飞的速度再快,也很难突破这种级别的火力交叉网。

“尼克,我感觉我们要死了。”

“你是驾驶员,你在说什么胡话,你说出问题的话,咱们都得跟着死,你最好不是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我们的战斗机遇到袭击了,遇到袭击的位置实在是太多了,整架飞机都在失控,我已经控制不了了,要不咱们跳伞,这架飞机马上就要坠毁了。”

现在他们所处的这个高度,不只是他们一架飞机遇到这种问题,而是很多架飞机都遇到这种问题了。

“尼克,刚才我们应该也看到过一两个跳伞的,你还记得他们的结局吗?他们被那个近防炮射出来的子弹打的连渣都不剩,降落伞的伞面打开来的范围是很大的,这种降落伞如果在这种敌人攻击的范围之内也是没有救的,而且比战斗机还容易受到袭击。”

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

突如其来的颠簸。

让人意识到此时飞机在发生坠毁。

“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办?我整个人都快感觉崩溃了,敌人的武器这么强大,而我们的这架飞机又没办法抵御这种级别的武器,我们的命运仿佛就要因此终结了。”

“尼克,我不管你现在是怎么想的,我只要你赶紧给我把这个飞机给我控制下来,现在整个飞机都在坠毁,以咱们这个高度,如果你不赶快控制这架飞机的话,在敌人的火炮摧毁去之前,咱们就要因为下坠的速度太快,整架战斗机就会因此进入下沉气流,被摧毁。”

驾驶员其实一直都没有放弃拯救自己,他已经将自己学到的所有东西都给用上来了。

“我已经尽力了,可是发生问题的在机舱外面,我们在机舱里面能够做的事情真的很有限。”

“我只想活着,我不管你遇到什么原因,我只要你给我把这架飞机给我救回来,否则的话,咱们两个就要跟着你一起死了,草尼玛!别把自己当做个废物,赶紧给我把这架飞机给我救回来。”

现在外面对这一架飞机的火炮攻击也小了许多,这架飞机已经被摧毁的差不多了,甚至连发动机都都接近完全停止,其必然命运就是坠毁。

既然要坠毁了,跟彻底击落他也是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就不再把活力集中于他了,而是转向更有价值的目标。

这对于这架飞机来说就是没有更多的火力来破坏他了,而在这架飞机上的两个人此刻都在竭尽全力的拯救这架飞机。

同时还有人在向上面汇报这件事情。

“我们的战斗机小队,在执行摧毁机防炮目标的时候遇到了敌方的火力袭击,非常凶猛,我们大部分飞机都快坠毁了,我们这下飞机也失去了飞行的能力,也要坠毁了。”

近防炮的更新迭代是很快的,但是这种更新迭代还没有完全投入实践当中,人们对于他的想象力是比较脆弱的,如果战斗机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的话,那这个近防炮完全就是个怪物。

“战斗机也没办法避免这种武器,既然如此,那么就得另想办法摧毁敌人了。”

改变方式 任何事情如果必然发生的话,其效果不是自己最为理想的话,那么就改变其产生的方式,能够产生出不一样的效果。

“你们的飞机能否锁定敌人的近防炮?”

“能”,飞行员虽然不理解问这个问题,具体是想做什么,但有预感这是长官需要的。

“这件事情已经进展到这个程度了,你们的飞机在空中是没办法维修的,如果被人坠毁的话,那么坠毁在敌人的阵地之上,在你的头顶上坠毁,能够对敌人造成有效打击的话,不也视为一种方法。”

飞行员想辩解,毕竟这事关自己的生命。

生命是最为宝贵的东西,何况而这架飞机上面有两个人,有两个生命需要人去考虑。

“有其他的办法吗?”

“对于你们当前的情况,我们并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助到你们,如果你们愿意,那么我也将会始终铭记你们,这甚至算不上补偿,只是我的一个请求,算不上什么命令,如果你们能够得救对于我来说意义更大。”

如果可以,作为长官并不舍得一架战斗机和一个战斗机的驾驶员和飞行员,因此付出生命。

这东西的价值都是不可言说的,培养一个战斗机驾驶员和飞行员,加上战斗机本身其成本就不言而喻,就这么牺牲了,当然是不值得的,只不过在当前的情况下,这也算得上是一种止损。

联系结束了。

飞行员想要得到更多的帮助,但也知道继续联系上级,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让这家飞机得到修复。

看来这坠毁也是不可避免的。

就在这个时候,飞行员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压过来,整个战斗机周边的场景陡然变化,从原本高速俯冲的那种竖着的全景,变成了一种横着的单景。

这让飞行员意识到这或许有转机,“咱们是不是得救了?这架飞机被你修好了,你简直就是幸运。”

飞行员高兴的不能言表,一边说一边拍打着前面的驾驶员。

可是驾驶员非常的僵硬,整个人身体绷得紧紧的,全身的肌肉像是扭曲到了一块儿,得不到任何放松,这摸起来感觉格外的硬,拍他就感觉像拍一块石头一样。

这让飞行员有些不解的问,“不是,咱们这架战斗机不是得到好转了吗?你怎么还这么紧张啊?放松点儿,咱们或许就能够得救了。”

驾驶员,脸色铁青的说不出话。

这让后面的飞行员感觉更加的不对劲,“不是你说话呀,原本我就以为我们要坠机了,现在咱们得救了,你怎么还这样?搞得我又紧张了。”

驾驶员被后面的飞行员一顿拍打,终于感觉自己的肌肉松了一点之后才说道:“草,你大爷的!这架飞机根本就没得救,我看到我没办法拯救,我就试着平衡一下飞机,想找个地方停下来。”

这话一说,后面的飞行员脸色也变了。

“我以为我们得救了,甚至还有可能去对敌方的阵地进行反击,没想到你告诉我,我们根本就没得救,逃不了坠毁的命运吗?”

一股无力感顿时涌上心头,情绪大起大落对整个人都是非常消耗的,尤其是在这种战斗机这种高度紧张的环境之中。

因为飞机在高空中运行的时候会导致血压升高,血液很难流动,即便是有一些穿戴的服装能够缓解,但这个时候情绪稍微波动一下都有可能导致大的问题。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了,这架飞机被摧毁的不成样子,连油箱都开始漏了,虽然战斗机的耗油是很快的,但这个速度远超出了战斗机的耗油速度肯定是漏了,我以我的经验担保。”

虽然上帝怜悯,没有立刻让这几个陷入到困境当中的人死亡,却也给他们留下了重重考验。

邮箱漏了是非常麻烦的一个问题,加上在这种高空环境中根本没办法维修,最好也是最理想的办法就是赶紧找一个机场或者平坦的地方进行降落。

“我看我们不用再找这样的地方了。”飞行员非常绝望的说。

“你不是说不要我放弃吗?刚才还一个劲的想办法让我维修,想要争取一点时间,可是为什么你现在就开始放弃了?”驾驶员用飞行员说过的话来反驳飞行员。

却没想到那人的情绪更为崩溃,“现在不是拌嘴的时候刚才。的仪器维修是真的有可能这架飞机是相当机密的机械结构,但是操作一般也还是能够有机会的,可你仔细看看我们所在的区域。”

驾驶员和飞行员所拥有的视力都是最好的,在高空环境下能够非常清楚的看到现在所处的山地地带。

周围连绵不绝的山地,虽然不是很高的那种很陡峭的山,但是也绝对找不到一点平坦的地方能够让飞机降落。

这一望无际的小小丘陵就好像海浪一般,掀起巨大的波澜,此起彼伏,延绵不绝。

可是这外面并不是海,大海是水,水有包容性,哪怕是非常凶猛的海,飞机要想在海上降落也总能够找到机会。

可山不会,山是最常坚韧的,不管是狂风还是暴雨,而是亦或者大炮,亦或者强硬坚韧的东西,都难以摧毁大山,亦或是得到大山的包容,即便是最柔软的生物。

“你看到外面的山了吧?”

“咱们是不可能在这个地方降落的,这种此起彼伏的山,哪怕就算是一块平缓的坡地都没有,咱们就算是强行降落也只会坠入山间,亦或是撞向他,这两者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敌人选择这里是有目的的,这个地方不适合机器化部队,同样也不是和空军作战,但是对于炮兵来说是相当有利的,不管是什么样的炮兵,在这样的地方都很难被打击到。

即使是打击也能够通过掩体来保护,“我们算是看不到眼前的路了,或者我们只有一条路,跟敌人同归于尽,他们不给我们活路,将我们步步紧逼,逼入绝境,我们自然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突如其来 让人类坦然接受,不是一件易事,让人类坚持一件事情,又承认失败,更不是一件易事。

不服输是人的天性,倔强体现在各个人身上。

“尼克看到那里了吗?”

“我自然看得到那里就是把我们,击落的近防炮,那东西跟我们有仇,我绝对不可能轻易忘记它,我现在非常想要毁掉他,尤其是在我们现在就要毁灭的这个途中。”

“那就撞上去,让他们体验一下,一架已经被击落的飞机突然掉在他们头上的感觉。”

这架飞机已经没办法挽救了,没有直接坠落,只是因为这架飞机的机械结构能够让他们将其拉起来,让他在空中滑翔。

可是再怎么滑翔,也终有进入地面的那一刻,那将是一切终结的掉音。

于是他们改变了方向,原先的方向是远离那一个火炬一般的地方,焚烧着一切在他高空中盘旋的飞行物。

现在改变方向之后,就像是飞蛾扑火涌入那个地方,光和热会摧毁掉一切。

于是在显示屏的雷达上面,在自动捕捉功能上面又出现了一个红点。

这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特别是在这些个武器面前的这些个操作人员,他们已经确认是把这些东西都给击落了的。

“有一个幽灵出现了。”

基辅用一个非常形容的比喻,将这一架死而复生的飞机突然出现的这一幕给描绘了出来,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死而复生?

必然毁灭的东西在最毁灭的那一刻又焕发出力量,来反扑摧毁他的东西。

“什么情况?”罗马虽然知道了这个消息,但还没有被吓一跳,不过确实发现的突然,让所有人都没有准备。

“我们在显示屏上,我们的雷达,我们的自动瞄准功能又发现了一架飞机,这架飞机在之前已经被我们摧毁了,我们都确认过的,而且它必然会坠落的。”

“那现在要怎么说?”

“这也正是让我们费解的地方,他突然出现了,就好像这架飞机好巧不巧的要坠落在我们的头上,我们的自动瞄准功能,这才发现了他,这显然不正常,所以我把它称之为幽灵一般存在。”

罗马在思考了之后,对,基辅说道,“这很有可能是隐形飞机,没想到他们竟然愿意出动这么贵的东西,先前没有隐形被我们发现了,这让他们不得不进入隐形状态,现在对我们进行反击,你们是不是改变了攻击方式?”

“我们确实改变了,但那是因为我们所瞄准区域的所有战斗机已经被我们摧毁了,我们必然要摧毁那些在更高处的那些个轰炸机,这是不得不做的改变。”

那就一切都说得通了,就是因为这一点小小的改变,让敌人捕捉到了一点可乘之机。

如果继续保持那个活力,就算是这架飞机会隐形,那也逃离不了那边的火力网,每分钟3万发的射速之下,不管他会不会隐形,他的材料就算再怎么强硬也会被打烂,打穿。

如今这一切可以说是改变带来的必然后果,但这自然也是要所有人一起来承受的。

“事到如今,既然已经变了的话,那就继续改变吧,错上加错也是不得不做的选择,总不能因为这一架飞机,让我们的进防炮和我们的人被摧毁。”

舍弃掉一部分可以得到更大的主动,虽然这一刻有些晚了,但近防炮显然是非常迅速的,就得到了改变。

基辅立刻输入了这一条指令,就算是有可能造成天上的那些个轰炸机因此逃离,也必然要摧毁这一架近在眼前的危机。

近防炮迅速改变方向,在空中划出了一个非常大线段,就好像在冬日的空中向天空泼洒热水,带来了一个大圈圈一样。

在天空中打出了一个又一个像烟花燃烧时产生的一个小火花一样的一段一段的线段之后,瞄准了,对准了那一架飞机,对其进行疯狂的火力输出。

在飞机上的那两人也迅速感觉到了这一切,“敌人发现我们了,没想到会这么快,他们也真的是狡兔三窟,这么狡猾。”

不管敌人的反应速度有多么的快,让人多么的不理解,他们为什么会如此的快的做出反应,这在敌敌对之人的眼中只能够算得上是狡猾。

“让人想死都死不了吗?那我就成全你们。”

说完驾驶员就将所剩不多的油全部利用起来了,飞机以飞快的速度向下坠落,坠落的速度本身就很快,加上燃油的助力,这就变得更加的快了。

此时这架飞机的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本身的承受能力,不管是身上穿的衣服能够承受多大的气压,也没办法承受如此大的力量。

他们全身的血液血压都已经达到了一个极致,整个人都已经开始到处开始流血了,不管是眼角还是口腔里面到处都是。

这都发生在很短的一瞬间,好在这种痛苦并不算长,在一阵剧烈的爆炸之后,在火光当中燃烧一切的剧烈高温当中,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罗马也感受到了这一股力量,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这个发射基地这里,并且发生了巨大的爆炸。

这些人就是刚才那一架飞机,那一架已经被击毁的飞机像是幽灵一般的出现,有幽灵一般的毁灭,并且毁灭的位置刚刚好,刚好在远处的发射室里面。

罗马打算联系,但发现联系已经中断了,不管再怎么样,在那边发射信息,那边也没办法回应自己。

罗马虽然不愿意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但没想到会如此快的打脸自己,对塔林说道“这架飞机不仅刚刚出现了,又刚好这回在了我们的发射室,虽然目前的伤亡不能够确定,但一定会造成非常大的损伤,你给我联系,他们一定要给我找到一两个活着的人不管是可能活着还是现在活着的,都要跟我联系。”

虽然有些渺茫,但不能不做。

毕竟这些人都是战友,是不可轻易放弃之人。

恰好 运气这个东西是非常玄学的,你以为一定能过的不一定,你以为不一定的可能还恰恰发生了。

基辅在发现这一架飞机坠落的方向是自己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感到可疑了,“命运不可能这么巧,必然是有鬼,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他用最快的速度将近防炮的炮口调转让,发射的子弹全部都会命中到那一架飞机之上。

在空闲之余还能够抽出时间来向上面汇报这件事情,已经将自己能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上面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其实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个飞机是朝着那个进防炮来的,所以让进防炮全力瞄准这一架飞机。

对于一架飞机来说,如果不是因为他的位置和坠落的地点实在是太过巧合,否则的话甚至都做不到让这一台近防炮瞄准。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架飞机是幸运的,以近防炮每分钟3万发的速度,几乎是没有可能逃脱的。

就连基辅也在思考,很快就想明白了一个事情,“这架飞机如果有预谋的话,如果有自己要摧毁的地方的话,那么必然是这一台近防炮,因为他不知道我们这个指挥室和这些人这些军火库那些有价值的目标在哪里,他能够看得到的也就是这个发射火光的近防炮。”

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太好了。

“他们给了我一个机会,一个利用他们的机会,他们想要摧毁近防炮,可以用炮弹,但他们不用很有可能是他们受损了,没办法用,否则的话是不会冒这么大的险,一个劲的往这边靠近的。”

那这样一来就只剩下一个可能性了,这一个可能给了罗马。

“这一架飞机是以自毁的方式来摧毁我们的近放炮的,他已经受损了,否则的话绝对会用炮弹来炸,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当中的。”

可罗马对这一切并不在意,“摧毁他就是了,这架飞机如果是想采用这种方式的话,说明他已经被推入了绝境,无奈之下才采取的这种措施——对于一个陷入绝境的,没有了最锋利牙齿的动物,你们耍过最锋利的刀和武器,还对付不了他吗?”

以近防炮的威力,无需担心那一架飞机所能够做的事情,就算他是战斗机又如何?

基辅也知道自己汇报的有些太小题大做了,可心中的预感总是不好的,毕竟就像幽灵一般冒出来的飞机,着实是让人难以接受。

特别是近防炮如此快的速度,居然还没有完全把它消灭掉。

“为什么你就这么顽强呢?像个幽灵一样存在,死了之后又冒出来,被摧毁之后又掌握了这种方式来威胁我们。”

有一种强烈的无力感,和被玩弄的愤怒让他的行为变得越来越疯狂,他拼命的加高这个近防炮的射速。

即便是满负荷状态下的射速,也抵消不了这种面对幽灵时内心的无力感和恐惧。

“如果说我的恐惧来源于火力不足,那么我现在就让你体验一下最强火力。”

基辅看着这个数字已经达到了一个顶点,再怎么样也没有再往上升,只有个位数的浮动,已经去到达到了一个顶点,但是这个幽灵依旧存在于显示屏上。

他想调集更多的火力,杀死这个幽灵。

“比起天上那些我们不好攻击的目标,这个幽灵离我们更近,威力更大,他甚至有可能对我们造成致命的打击,我请求各位把火力都调转过来,摧毁这个幽灵。”

你疯了吗?

你这样做的话,让其他的飞机跑了怎么办?

有一台还不够吗?你还想要更多台,未免有些太不知好歹了。

众人是非常不理解在这种关键时候让自己调转关头去攻打另一个目标的人的。

哪怕就算是自己的汇报给了罗马,“我请求更多的火力来杀死这个幽灵,我需要更多的近防炮。”

“不行,这个幽灵就是因为你们临时调整火力造成的,如果因为你们临时调转火力造成更多的幽灵,那么你还有我们都会陷入更大的危险当中,所以不能这么做,我只能允许你用这一台杀死那个幽灵,更多的就不允许了。”

一切都是那么的无力,苍白。

这些事情其实都发生在很短的时间里面,可是基辅却感觉自己像是过了很长的时间。

他已经感觉一个针对自己的结局马上就要到来了,这是属于他的谢幕。

他此刻看着屏幕上的那个飞机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这种速度已经超过了坠落时自己小就得速度明显不正常。

“这架飞机开始加速了,他们用自己的燃油进行加速,他们想要摧毁这里。”

近防炮,已经将射速达到最高了,但最高的射速并不意味着它的转动灵活性会更快,因为强射速就会导致他在进行调整的时候会产生一股后坐力那种阻力会格外的强大。

尤其是在这种需要高速调转的时刻,明显是耽误了所有人的命运。

这一切也被计算机计算在内,可是对于一个杀红眼的人来说,把射速拉到最满也意味着想阻力达到最大。

就好像一台机器没有润滑油,就像他疯狂的运转,必然会造成机器的高负荷,灵活性会大大的降低。

基辅格外的希望这台机器能够快一点,近防炮的子弹能够快一点打到那个快要撞上自己的这台飞机身上,纵使这边其他的人不理解自己,也要先保证自己的命。

近防炮的位置,离这里并不算太远,如果真的遇到袭击的话必然会产生大的爆炸,必然会影响到这里。

“近防炮,我求求你快一点,我从未求过一台机器,你是第一个,但我不希望是最后一个,你是我的保命符,求求你保护我。”

然而在机器计算轨道中原本飞机的运行轨迹突然发生改变,他意识到这可能是近防打中了。

但是还没来得及高兴,新的计算结果却显示,那架飞机的坠落方向,和坠落的地点都发生了改变,刚好在自己的头顶之上,即使是他改变了方向,自己依旧运气不好。

着不透 两边的优势都是彼此最为有利的牌,如果他们出现了问题,对于棋手来说,就相当于打乱了一些原来的布局。

L——10失联!

这是最后一架战斗机的失联,自从自己对他们下达了坠毁攻击的的决定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自己。

这意味着整个战斗机编队这些最为灵活的战斗机都在此时失联了,他们大概率不会是因为他们不愿意,而是因为他们已经在物理上被人消灭了。

“如果一开始我知道我的敌人拥有这么强大的武器的话,那么我第一时间就会让导弹发过去,我绝对不会是用人,一颗导弹的代价可比一个战斗机的驾驶员要廉价的多。”

相比起原先要做那些艰难决定,例如让这些被毁的差不多的战斗机进行坠毁来攻击敌人。

现在自己算得上是没兵可用,战斗机的灵活和强大的攻击性在战场上其实是很难替代的。

剩下来的轰炸机,虽然携带了相当多的炸药,可总不能让他们冒着自己的炮火,进行近距离的轰炸吧。

等等。

“我并不是无兵可用,我还有棋子,我早该想到的。”

在想到需要做什么之后,他立刻拿起了电话联系了那个人,“朔尔先生,现在到了不得不采用导弹的地步了,如果不采用,我们将会陷入更加艰难的境地。”

“到底发生了什么?把你们逼到这种绝地。”

“朔尔先生,是我们,我们都被他逼入了绝地。”

“这怎么说?”

“就在我们的飞行员驾驶着战斗机和轰炸机机箱到达你所指定的那个轰炸目标的时候,我们的航空编队遇到了一个非常强大的敌人——他们拥有近防炮这种武器,其设计和技术水平都是现在最前列的那种。”

地对空武器他不像在路边可以随便买到的枪械,但是只有那少数几个国家而且是大国才能拥有的。

这也说明敌人强大的超乎他们想象。

“我完全没有料到我的敌人会这么强大,看来我和你都低估了敌人,导致他们有了这样一个机会可以对我们造成重创。”

“为了我不让我们的人更加猖狂,我们不得不采取行动,以应对如此猖狂的敌人。”

原先的战略决定是在掌握的情况当中,敌人并没有这么强大的武器,也没有展露出这种实力。

按照他们当时的实力,针对性的计划了通过战斗机和轰炸机结合的方式进行饱和式的摧毁,同样,这也是最为经济的方式,用导弹来轰炸,成本确实很高。

但这与现在的敌人来说,相当于挠痒痒并没有太大的成果。

“我允许你采用那种武器,但这两个地方,我和你都很讨厌,一个在我的城市里面威胁着白盟,一个在你飞机要经过的地方威胁着你,都是最为讨厌的东西,他们就跟钉子一样,钉在这些个重要地方。务必给我拔除这两个东西。”

在得到允许之后,这个空军基地在他在发射井里面有数枚十分巨大的导弹腾空而起。

向着那两个目标而去。

这种导弹本身不隐形,也没有隐形的技术,更没有那个必要,他庞大的体量携带了巨大的炸药,其爆炸效果足以摧毁遇到的一切。

它很快就出现在了罗马的监测范围之内,这边的雷达和系统分析出根据他们的速度和行动轨迹判断就是一个大重量的导弹,具体型号未知。

但他对准的方向却是朝着罗马所在的这一片区域来的,其结果必然就是自己所拥有的这个近防炮。

罗马也果断的联系了教授。

“教授,我们的敌人感受到了威胁,他们不再采用原先那种方式,他们更换了导弹,这种对我们来说更加致命的东西,我们是不需要改变战略。”

安业清楚罗马是不会轻易在战时改变自己的战略的,他一般会按照自己既定的方向和步骤一步一步的进行操作。

如今出现这种情况必然有原因的,“罗马,你可不是那种喜欢改变的人,突然之间跟我联系,想让我同意你改变战略方式,恐怕涉及到了某种不好说的原因,是吧?”

罗马没想到教授这么敏锐,即使是这样一点点信息也能够让他发现出这些东西。

看来隐瞒是没必要了,也没办法隐瞒下去,教授要想查的话,有许多方式,这近防炮毕竟是他提供的这里面的自动化系统和智能系统足够说明这些情况的。

“教授,我知道你在等着,我自己说你明明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来知道这些信息的,但居然还是选择这种。”

安业清楚罗马这种人的性格,判断出了他要说的话,但并不想跟他卖更多关子,毕竟现在是战时关头,一切的时间都很紧急。

“虽然我能够知道很多情况,但是我不希望作为我手下的人,我的战友,会隐瞒自己的事情,不管好坏,我都想知道。”

“教授,是这样的,原先我们的计划当中就是用近防炮来摧毁敌人的战斗机编队的,事情也如我们当初计划的那样,这些战斗机就算是大年我就逃脱不了我们这几台近防炮的火力网,他们全数陨落,原本我们也不太关注这些已经被我们击毁了的飞机的,但是直到我们发现他的坠落地点刚好就在我们头上。”

问题恰恰就在这里。

虽然没人关心一架已经被摧毁的飞机,但是如果这架坠毁的飞机如果是坠落在自己的头上的话,那么自然也必须要引起重视。

“我们发现问题之后打算解决,却没想到那架坠落的飞机加速下坠,逃脱了我们的近防炮的火力覆盖——但也成功的改变了他们的方向——没有摧毁我们的进防炮,反倒是摧毁了我们的操作室。”

安业听完这些信息之后,思考了几秒,用严肃的语气说道,“因为我们当时设定的计划和操作步骤来说,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必然是有人改变了什么——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导弹来袭更要紧。”

要紧 一件事情的紧要程度,就看他是不是马上就要发生并且对自身有重大利益相关的事情。

通过一些技术手段,其实是可以确定那个导弹的速度和轨迹的,如果他没有变轨,那么用简单的数学公式都能够算的出来。

现在的技术手段通过高频率的数学计算,想要知道这些,也无非就是消耗一点时间而已。

罗马知道那个近防炮有很大的威力,但是操作室炸了,那里面的操作人员也失联了,让他相信近防炮没有任何影响,很难说。

“教授,我们遇到的问题非常困难,不单单是那一架飞机超出了我们的预期,最重要的是他炸了那个地方,当初在选址的时候,为了保证机操作速度,我们要进防炮的位置和那个操作室的所在地离得非常的近。”

事情还远不止这么糟糕,因为操作室被炸了,目前很难操作那一台近防炮。

想要人为干预就更加困难了,现在那台近防炮就是按照原先的设置自动化的攻击天上的那些个目标。

“我们甚至都联系不上那些在操作室里面的人,没有他们我都不知道怎么应对这一个朝着我们过来的导弹。”

安业听到这里感觉有些可笑,“你不会以为这还是一台很老的设备,还需要手动操作吧?”

“可是操作室离那么近,就算没有炸到近防炮上面,难道就没一点影响吗?”

安业面对这种质疑,非常坦然的说道,“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话,你可以派个人去那里检查一下,但我可以跟你说这台设备比你想象的要结实耐造,就这点事儿对那台设备来说其实都不算事。”

爆炸今天离得这么近,甚至自己都很难操作近防炮来攻击从远方而来的那颗导弹。

这怎么能说是没有问题?

明显是有很大的问题。

“教授,那是一枚超音速导弹,虽然他目前还在很远的地方,但是我们的雷达系统已经监测到了它,但是我们的系统却没有自动锁定它——我想手动操作,让他锁定那个目标,但是做不到。”

教授确实比一般人要聪明的多,但他可能对当前的情况有些不了解,这种情况根本不能让人安心。

罗马并非是技术人员出身,他并不能理解这是一台怎样的设备,他的索敌机制和攻击方式都是远超出他的理解的知识。

让他来了解这些东西,或者多长时间内让他理解这些都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

“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将这个目标拉进锁敌范围之内,让整个系统自动锁定它,一旦他进入了攻击范围,将会毫不犹豫的攻击。”

安业随意的操作了一下,罗马就看到自己面前的显示屏上面那个高速移动的小点,便有了一个被瞄准的图案。

因为未进入攻击范围之内,所以近防炮暂且不会对他进行攻击,可是这要怎么能够让自己安心呢?

“我已经将你担心的那个小玩意儿纳入锁定范围之内了,一旦进入攻击范围之内将会毫不犹豫的攻击你就不用太担心了,不过我想问那个航空编队,你们处理干净了没有?”

先前战斗机编队的消灭有些太过顺利,以至于现在所有人其实都不怎么在意天上的那几个目标。

“教授,我们已经成功的清理了战斗机编队,剩下的那些个轰炸机编队,因为飞的实在是太高了,他们让那些战斗机来打掩护,在趁机向高处翻身,那个高度着实是难以攻击得到,目前我们还能够看得到几个未被清理的目标。”

“你是跟我说,我让你们清理的那些东西还没给我清理干净。”

罗马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确实是如此。

那些个一早就要全部清理干净的,现在还在天空上面挂着,他们飞行的高度已经达到了一个就算是这种非常几米的设备,也只能够看到他们若隐若现的样子。

他们就好像快要飞出蓝星一样,在机器设备显示的那个边缘上面若隐若现。

安业的计划里面出了一点小小的变故,但这点变故有太多的巧合因素构成了,事情并不是总会按照自己计划的那样发展。

“我并不喜欢超出我掌控的事情,因为这个会让我付出相当大的代价,我最后给你提一个醒,这些在天上挂着的,就快要飞出蓝星的东西,是悬在你头上的一把剑,虽然目前没有对你造成大的影响,但真的要是发生了,那个代价恐怕你承受不起。”

罗马知道教授不满意自己,但自己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的选择。

“其实我也是没有办法,那几架战斗机要径直的朝我们这边冲过来,如果不尽快采取措施,他们必然会对我们造成大的影响,所以临时调整了一下,但我们也成功的摧毁了所有的战斗机。”

人在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尤其是感觉到危险的时候,总是会做出冲动的举动。

这是人性的使然,毕竟保护自己的命重要,在危机时刻总会下意识的做出那个选择。

“你所说的一切我知道了,那些轰炸机能够跑出去,其实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有战斗机给他们做掩护,这样的对手,确实狡猾。”

安业清楚自己的计划并没有被打乱,一切都还在自己的预料当中,允许一两个人没有将自己的要求做到位,这不算什么,只要自己还能够将这个计划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一切都还算好。

“教授,我需要将这些近防炮尽可能多的对准那个导弹,先前我只给我的战友一台近防炮,虽然他的主张是正确的,但当时我并不能够给他更多的资源,毕竟当时还有很多战斗机正在威胁着我们,现在我不能犯这个错。”

在这个监测的仪器上面,这几个导弹的速度非常的快,在被锁定的之后的几分钟之内就已经闯进了这个攻击范围之内。

近防炮自动瞄准,在空中形成了一个火力交叉网,每分钟3万发的子弹对着那几个高速行驶的导弹射了过去。

交迭 当两种不同的力量或者两种不同的意见出现的时候,就像是在海面上出现的两种方向刚好相反的海波,会在交迭处产生巨大的浪。

因为这时的浪已经是两股力量的结合,其能量和势能都远超前者。

安业看着桌上的时间,能够知道那几个超高音速的导弹在非常快的速度之内一定会进入攻击范围。

这对于一颗超高音速导弹来说并不算什么,怕就怕又会让人自乱阵脚的存在。

“如果是我要准备这种东西的话,在资源足够的情况下和有支持的情况下,我绝对不可能只发生一枚导弹。”

此时与罗马的联系并未中断。

罗马听到了这句话,然后脑中浮现这个信息并突然想到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

“教授,你是说在我们这种非常先进的监测手段中,都只能够检测到一颗敌方的导弹,他们拥有能够躲避我们检测的方式,为了对付我们,他们不惜动用隐形导弹。”

安业听到这里都快笑了,眉头一蹩,“那样的成本实在是太高了,而且根本没必要那么做,一个非常简单的事情就能够做到这种效果。”

“教授,他们要怎么做?”

“对于这种高超音速的导弹,如果他们发射的是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同一速度,那么在监测手段上面完全有可能认为他们就是一枚大的导弹,也就是化整为零的效果。”

“教授,这这不可能吧。”

罗马不敢相信,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毕竟就算是同一批导弹,同一时间,同一速度,在同一地点发射,总会存在参差不齐的状态。

而且目标也不会总朝着一个地方,这会在监测上面呈现出多个点,这就是需要竭尽全力面对的多点打击。

“再说来说,教授,敌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超音速导弹在超过音速之后,原先的空气阻力会变得非常均匀,不管是遇到气流也好,还是遇到什么其他情况他的速度相对恒定,以前那个导弹没有超过音速的时候,就算是找到了目标所在地点,也会因为气流的原因造成偏差,所以多点打击是最为有效的方式。”

也就是说现在社会根本没必要这么做,通过全球定位系统能够清楚的找到目标的所在地,对其进行定位。

在速度相对恒定的情况下,根本不用担心气流对导弹的轨迹影响,必然会非常精确的命中目标。

安业清楚,这时候就算是准备交叉火力网,其实也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因为此时的导弹并不是分散的,而是集中的。

导弹在前面的时候,可以通过螺旋尾流来为后面的导弹降低阻力,同时还能让导弹充当挡箭牌,抵御来自前面的危害。

交叉火力只会让火力分散,而绝对没办法抵御这种集中式的火力攻击。

罗马看着屏幕上那一颗大点,以飞快的速度冲进了攻击范围,同时原来用来对付天上那些轰炸机的近防炮也将火力对准了他。

在没有满腹后的状态下,这一次这个进防炮的灵活性快了许多,一开始形成了一个火力交叉网,但是这个火力交叉网对于这种速度超快的目标竟然没有大的作用。

“什么情况?这导弹的速度竟然能够逃脱我的火力交叉网。”

如果近防炮防不住这个导弹的话,那么导弹将会如入无人之境,他可以退回任意目标,但它并不知道自己的所在地,必然会摧毁能够看得到的近防炮。

而近防炮也是自己最大的优势所在,没了近防炮以后也很难再做出什么事情来。

到那时就有没有牙的老虎一般,没有任何的价值而言,一切将会陷入绝地。

可是很快。这些近防炮又出现了改变,他们瞄准的方向变得非常集中,就好像一个等边三角形中间有几个几分点均匀的分布在1/3 1/2处,非常统一的瞄准了那个三角形的顶点。

那一枚导弹很快就开始炸了起来,即使是超高音速导弹也并非是不可阻挡的,在这每分钟3万发的近防炮面前,依旧是不在话下。

“教授,我感觉我快遇到了绝境了,如果我按照我的活力交叉网来的话,肯定没有这种密集程度,这种陡然而来的改变,是你的操作吧?”

“这是我的操作,虽然咱们两个意见不同,但我能够理解你在那种危急关头产生的不安,但我不能容忍你因为自己的着急做出的愚蠢行为,这不仅会害了你,还会导致我的计划出现问题。”

罗马没有想到教授还依旧愿意帮助他,虽然有为他自己的打算,但是能做也是很好的。

罗马先前一直将自己当做为他考虑的手下,但这一刻罗马才感觉教授一直将自己当做他的战友,愿意并肩作战。

“教授,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之后我会严格按照你的计划进行,先前我并不完全相信您的能力和计划,但现在您救了我们一命,我开始相信你的能力了。”

教授不仅展示了他的气度,最重要的就是他那种能力,似乎不管做了什么情况,教授总有一种能够挽回一切的能力。

“如果所料不错的话,敌人绝对不会派出一颗导弹,绝对是都可导的,如果他们发现通过一颗导弹来作为前锋来隐藏后面导弹的可能破灭了,或许将会做出改变。”

在显示屏幕上,在显示着那一个大点,受到袭击之后,很快就按照教授所说的那样出现了多枚红色的小点。

原先那个大的红点是因为多颗导弹,他们集中到了一块,相互重叠在显示屏幕上,显示出了一个大点,这样一来,监测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难道是这些使用它的人并没有理解这台机器。

空军基地里面的指挥层也发现了这一点,“那边确实有一个相当聪明的人,我原先打算用一颗导弹来破开你们的火力交叉网,但没想到他们竟然集中火力破了我的这一颗导弹,这样一来我就不得不再次做出调整,否则的话我会陷入绝境。”

更换策略 在战争中除了目标不变之外,达成目标的手段和策略方法其实都可以改变,很多时候都是你比其他人快、狠、准你就赢了。

“既然用一个导弹来当挡箭牌,不行,那么按照我当时制定的计划,原先要在靠近目标时才扩散的,要提前了。”

那几个超音速导弹,在飞行的途中,也就是在遇到敌人的近防炮攻击的时候,立刻就以非常快的速度改变了自己的方向。

原先是一颗高超音速导弹,通过自己的螺旋尾流带着这些个导弹往后面飞,就好比高铁靠着那个最前面的高速车头就能够运转的很快一样。

后面的,只需要跟着,就能够在很小功耗的情况下就能够保持很高的速度。

这样做一是因为这样做可以降低损耗,万一要遇到敌人的阻击,也可以保全尽可能多的导弹,保证在后面的攻击中拥有足够多的火力来对对方进行打击。

同时,如果每个导弹都独立的飞行的话,那么每一颗导弹飞到一定距离的时候,就都有可能遇到量量不足的情况。

到那时就没有什么空间可以让他们改变方向了,燃料不足也不支持他们在那种时候改变方向,看来在这一刻派上用场了。

导弹在空中,像天女散花一样,在最前面的那一颗炮弹炸开之后,其余的全部散开。

此时的罗马完全不敢相信,这是可以做到的事情,“这都已经超过因素了,这么高的速度,他们居然还可以让这些导弹改方向?就不怕把他们的导弹提前撞上空气墙,撞炸吗?”

在这种高的速度下,不管怎么改变方向,哪怕改变的角度都很小,也会遇到一股极强大的力量,因为发生在空气中也被人称为空气墙。

这也就是大部分能够并轨的导弹,基本上都不会在高速情况下进行改变的原因,就是因为这股力量很容易就能够摧毁这些个导弹,导致提前引爆。

“罗马,你不用担心他们只是提前预留了燃料,让那一颗导弹带着它们,通过螺旋尾流就相当于空间改变,自身并没有受到大惯性影响,没有提前消耗过很多的资源,这种角度也算不上什么改变。”

罗马思考了一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能够说得通。

“教授,我刚才差点以为我见鬼了,我在现在这个技术水平上面遇到了几个能够超越人类当前技术水平导弹,并且还非要朝着我这边过来的。”

安业对此不屑一顾,“就算遇到了又如何?”

教授拥有非常大的能力,能够轻易化解各种危机,相当的骄傲和自信,甚至有些自负,不过他这么厉害,有些骄傲也很正常,不骄傲反到奇怪。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可以不用要求教授来帮助自己了。

先前只是因为自己没有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来的太过突然让自己有些自乱阵脚,现在那些大的危机都已经被教授给处理干净了。

等到这几个导弹完全清理干净之后,那么自己就可以不再麻烦,教授。

“教授如果是这么说的话,那么这件事情我相信我们可以自己处理,面对这几枚还算正常的导弹,我们的近防炮能够应对。”

安业看了看时间,没有超出自己给自己预留的时间,于是自然的说道:

“对于我们的近防炮来说,其实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他有自己智慧能够判断自己的目标,并不需要人为的去干涉他的目标。”

也就是说,进防炮会自动判断自己的目标,就算是没有人为干预,他也会攻击那些个他认为存在危险的目标。

“教授,那我不能理解,如果他这么厉害的话,需要我们做什么?”

“他就相当于一个成熟的人,能够分辨出什么是对自己有害的,有利的,甚至可以主动对他们采取行动,对于这样一个成熟的人来说,他其实是可以不需要我们的,那我们的存在相当于什么?”

罗马使用智能,相信智能。

但始终认为智能需要自已,在这种技能不能自理的时候,甚至需要自己帮他一把。

“我想请你搞清楚你自己的定位,你并不是电视里面那种机器不行的时候,需要自己手动拿着定位器去定位的那个人,而是给这个武器提供保养,提供他所需要的一切的人。”

罗马听了之后感觉自己好像还没听懂。

不过在显示屏幕上检测装置所能够看到的范围之内,那几个导弹就是逃脱出原先密集火力攻击点的那些个导弹。

在逃脱出来之后,很快又遇到了火力交叉网,从某种角度上来讲,没有操作室了,这台机器仿佛变得更加聪明。

他能够精确的操控,把握每一个点对于火力的需求,哪个地方需要,哪个地方不需要,它都能够精确的控制,并且提前做出预判。

相比起之前,有那些个操作室存在的时候,这台机器仿佛变得更加厉害了,或者说这台是这台机器应该有的模样。

这几个导弹这样速度很快,甚至轨道都不一样,但他逃不出这个火力网,逃不出被摧毁的命运,当几个密集的火力点汇集到一块儿的时候,这几个点开始显现出爆炸的模样。

就几秒钟。

那个目标就显示被摧毁,如果是近距离观看的话,绝对会非常震撼。

只可惜自己只能够待在这样的房间里面,并不能够来到外面看看外面的实际情况是怎么样的?

“教授,就在刚刚最后一个导弹也被我们摧毁了,我真恨自己没有像这台机器这样灵敏的眼睛,可以精确的看到可捕捉到这样震撼的一幕,那可是超音速导弹,居然没有一个逃脱,全部被摧毁。”

“罗马,比起那几个导弹,现在你应该更关心在你头顶上的那几个轰炸机,他们可是一直盘旋在你的头上,携带着巨量的炸药,他们不比这些超音速导弹安全,他们一直在等待着机会,可以在你的头上扔下几个炸药。”

联系结束了。

轰炸机还在天空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