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禁军来到乐园之后》 第0章 序幕 在泰拉统一战争初期,帝皇曾消失了一会,除了马卡多无人知晓。当帝皇再出现时,祂怀中多一个婴儿。这个婴儿幸运地挺过了基因炼金技术改造,当他完成种种试炼之后,他成为了一名禁军。

在授名仪式上,帝皇打破了惯例,祂赐予了这名禁军“达尔玛斯”(darkness),即黑暗石窟之子,既是发现他的地方,又另有所指。

每一名禁军都是独一无二的,武力只占据一小部分。以达尔玛斯为例,他喜欢阅读,喜欢从其中得出不一样的理解,这使得他相对于他的同僚更加“斯文”。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日后给那帮子科技蛮人、异形抽刀子开片,在角斗场打倒一片禁军,属于“德”字辈好手。

存在即合理,宗教、灵能、神......人类绕不过去,所以他不理解《帝国真理》的推行,但他知道他的主君很急。从古老的典籍中,他也知晓灵能背后巨大的隐患。

总之,他忠诚的护卫永远站在祂的身边,对其所做的一切都闭口不言,直到帝皇询问。

相较于其他的同僚,他还是太年轻了,同那些科技蛮人的战争中,他几次濒于死亡。

他喜欢散步,喜欢观察帝国的子民,喜欢从雷霆战士的口中听到关于帝皇的赞美或是荣耀的故事。对于他的仁慈、不理性,曾有同僚指责过,他当然听了进去。

在斩杀雷霆战士之后,他更冷漠了。

他还是很喜欢古籍,喜欢其中的神秘学知识,不同于珞珈的狂热,马格努斯的沉溺与不质疑,莫塔里安的绝对唯物化。他仅把这些当做一种对现有知识的补充,一种尚未完全理解之物,真正无法理解的便不去强求。

甚至马卡多向他透露一种名为暗言的力量,他拒绝了,他认为他无法承受这股力量,盲目追求定会出事。后来因帝皇的指示,他还是接触了。事实证明他学不会,没那个天赋就是没那个天赋。

他从禁军卫士起,当过剑刃冠军,当过盾卫连长,当过保民官,最后是帝皇亲卫。在他是保民官时,帝皇曾与他有过一段谈话。

在谈及泰拉各个历史时代的看法时,他说,他讨厌黑暗科技时代,尽管有人称之为黄金时代,但这个时代留下的问题对于帝国而言是根深蒂固的,层出不穷的变种人、彻底断掉的科技树、低下的行政效率等等。他喜欢古泰拉时代,他觉得那是人类思想史上的黄金时代,至今让他受益无穷。

在谈及宗教与神的看法时,他直言作为一个实用的唯物主义者,他反对无神论。神是可以被观测的,是存在的;同样,他也反对神是全知全能的,这也是他与珞珈表面和气,实际上不合的根因。他始终坚信神终有一日是可以被理解的,被科技手段复现的。

宗教与神具有强关联性,是有用处的,排斥宗教是为了不让人们被神所侵蚀;只不过,他还有些话没说,他反对无神论的实例是帝皇。

帝皇的叹息一直在他耳边回响。

最后,在谈及异形时,他说,人类现在没落了,让异形忘了黑暗科技时代的恐怖,失去了应有的敬畏之心。要知道,异形的一个眼神就意味着它对人类有意思,很有可能是敌意;有敌意就是敌人;既然是敌人,它反对我的就说明我是对的;它反对我杀它,就证明我杀得对;既然我杀得对,就说明所有的异形都该死。

任何异形的造物都比异形更有价值,它们的存在就是对人类的亵渎。

这就是“带历史学家”、“哲学家”、神秘学家达尔玛斯与帝皇的对话,在之后,他成为了三百名帝皇亲卫之一。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在皇宫塔楼上与帝皇并排站着,一同望着满天星辰,一起聊天。

一个让后世帝国人不可忘记,也绕不开的事件爆发了:荷鲁斯大叛乱把帝皇所做一切都付之一炬,《帝国真理》彻底成为了笑话。致此,愚昧、无知、盲从笼罩了帝国千年又千年,银河将一直燃烧。

在泰拉围成中,达尔玛斯作为帝皇亲卫一同跳帮了复仇之魂号。他创造了一个奇迹:对于当时的荷鲁斯而言,圣吉列斯是蝼蚁,蝼蚁在死前格了他一刀,伤口无法愈合;达尔玛斯是尘埃,尘埃加重了那一道伤口,金光一闪,他迟缓了一秒,以至于没有给帝皇造成严重的伤势。

这就是一个奇迹,除了康斯坦汀,没有任何一个禁军能跟基因原体过招。达尔玛斯这一击足以被当成史诗载入人类史上永恒流传。

达尔玛斯在被荷鲁斯随手斩杀前,想起了授名仪式上帝皇对他的启示:终有一日,你会回到你应去的地方,你将为剑、为盾、为笔,一如此时此刻。

在无数次轮回,无数条时间线,无数个平行宇宙中,亦有无数个变量,从他们降临到这里时,就变成了可控变量。而这一次不同,达尔玛斯降临后,在注定之时后,命运出现了空白。

四神出现了,祂们暂停了时间,奸奇嚷着:“老赖,你应该身受重伤,坐在王座上,继续伟大游戏。”好吧,这只是奸奇的借口,找的乐子。

恐虐站了起来,奸奇拿出权杖,纳垢熬完了汤,色孽集齐了老妪之剑,祂们都等着空白的出现。 第1章 开始 洁白的光球覆盖了达尔玛斯,他重新拥有了生机。帝皇扯住了达尔玛斯,给予了他新的祝福,又从另一条时间线上禁军的武备库中拿了一些塞进光球中,洁白的光球变成了金色。

四神没有对光球出手,祂们追因溯果从别的方面动了手脚。

达尔玛斯醒了,他以为他将魂归黄金王座。不,那个时候没有这种说法。

他检查了自己的记忆,多了一点点,但这一点点有神皇的灵能印记。

这是他前世的记忆,对他的影响只有一丁点,如同多读了一本比较特别的自传,但若有同僚在这儿定会说,达尔玛斯你又太过仁慈,又不足够理性了。

达尔玛斯站了起来,动力甲仍在身上,剩余的能量足够他高强度战斗四百零七年。

他扫视一圈,自己处在一个30×20×10(单位米)的一个密闭空间。以禁军的目力和动力甲上自带的设备来看,这里没有照明设备,却有光亮,没有通风设施,却有气体流动。

视网膜上弹出了一句话:[欢迎来到乐园。]

接着在他面前凭空出现了一个书架,一堆摆放整齐,并用相关设施支撑的武器和两套终结者甲,地上还有一堆弹药箱。

禁军打量着那些装备,尽管他认出了上面都有帝皇的赐福,但迟迟没有向前。

[乐园]无论从实际经历,还是从名为《前世》的书里都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现在的自己毫无抵抗之力,天平不向自己倾斜,可自己仍有价值,可以问一些问题。

[这是[帝皇]给你的。]

那应是冰冷的数据,却意外的带有痛惜的情感,他的价值或许比他想的还要再大一点。

吾主与[乐园]……不善意不应该被揣度,若帝国能有如此盟友,那么我的“牺牲”可以被接受。

达尔玛斯走向那些装备。

[根据你的情况,契约者,免去你的考核,任务将于一个小时后开始,可提前进行,已解锁部分权限。]

达尔玛斯正在检查这些武器,它们崭新出场,机魂活跃,基因锁能被解开。

[乐园]的话又变得冰冷。

按照[乐园]的提示,他打开了面板(不完整)。

真名:达尔玛斯……(你自己晓得就行)。

种族:人(基因改造)。

阶位(此为生命层次,新人解释,仅出现一次,下文同上。):4(传奇生命体)

属性(是对身体开发度的评定,非身体数值):

力量:A+(理论极值)

敏捷:A+

体质:A+

精神:A+

魅力:B(要不考虑开发一下?)

特质(天赋):

[灵能特质(失效)](从那个宇宙出来的或多或少带点):在亚空间中拥有灵魂投影,有使用灵能的潜力。

[咒缚化(乐园认证)]:战死后将魂归黄金王座,以咒缚的身份复活。

[生物炼金之躯(黄金之躯)]:身躯趋于完美,带有阶位压制(弱)与神性抗性(强)。(只有四阶才会有类似特质。)

[战锤宇宙穿越者]:命运类、因果类能力干涉难度上升,能力使用者的反噬上升。(你真是不幸呐,嘲笑)

技能:

被动:

[帝皇圣祝]:①压制或削弱法术、类法术类能力。②破邪。③提高人类亲和度(金光闪闪的魅魔)。

[万战老兵]:①通过意志判定的难度下降。②意志对抗时自身强度上升。(我是罗格·多恩。)

[高灵感]:更容易遇见神话生物。(真不知道是谁倒霉。)

[禁军武艺]:

①使用任意武器时能大幅度提升其性能。

②若攻击被拉入防御判定,则更容易通过判定,进行造伤,若失败则再次降低判定难度,再进行一次判定。

③自身进行防御判定时,则更容易通过判定,进行防御,若失败则再次降低判定难度,再进行判定。

[神秘学大师]:

①使用神秘学仪式或相关造物时降低损耗,提高成功率。②如果进行神秘学判定极易通过。③更容易理解神学知识。

[初级神秘学制造]:制造神秘学物品时提高成功率。

主动:无(什么数值怪。)

个人背包:可无限放入[乐园]认证的装备。

装备:

[典范长矛]:

类别:武器

产地:战锤40k

简介(非必要不多说,自己去翻说明书。):无

特效:

[机魂]:视情况提供随机特效(烦人的小家伙)。

价格(是[乐园]回收价,以乐园币为基础货币):50万。

[哨戒之刃]:

同上

价格:30万。

[禁军专用一般型号爆弹](300发)

类别:道具

简介:帝皇特供

特效:[机魂]

[帝皇祝福]:①破魔②对非人种族造成[必死]效果。([必死]:直接对生命本源造成伤害。)

价格:二千/发。(请务必卖给我一发。)

[戍卫之盾]:

类别:防具

其余略

价格:30万。

[禁军动力甲]:

价格:200万(麻瓜动力甲:5万)

[天鹰型终结者]:

价格:800万(铁骑型:20万)

[阿拉琉斯型终结者]:

价格:一亿(坏了你修不起,这可是一颗星球的价值。)

注:乐园币的价值很高,2000乐园币可以从他人手中买一份高级生命恢复药剂或非常实用的技能。

乐园币持有数量:0(懂我意思吗?高贵的穷鬼)

浏览完面板后,他很想以帝皇之名杀点什么,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从括号内的评价可以推断[乐园]的运行逻辑——起码有两个逻辑单元,其中一个是个不折不扣的乐子人。

他收起了那些装备,又从个人背包中拿出典范长矛,武器的机魂比将它们放进去前还要大悦,另一些装备也是如此。

经过简单测试后,个人背包的确可以安抚机魂。

没有什么可以准备了,没有机仆或其他相关技术人员,他无法换甲,弹药就只有这么多,高额的价格足以令禁军精打细算。

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近战搏杀不是为了荣耀,而是因为弹药太贵了。

他选择提前进行任务,并重新整理从死亡后所得到的所有信息。

[任务将于10分钟后开启,以下是任务信息。]

[进入世界:漆黑的子弹(已崩坏。)

简介:该世界重启过,因为不可告知的原因,你和你的队友共4人将组成先锋队调查崩坏源。

世界剧情及相关设定已下发。]

[任务目标:调查崩坏源(完成后展开后续任务)

奖励:完成后结算。时限:无。失败惩罚:无。]

很快一本书掉在了达尔玛斯的面前,他捡了起来:《漆黑的子弹剧情和设定简略说明》。

嗯,面板上表明这本书若给非乐园的人看是一本无字书。

书架的用途也很明了了。

他随手翻了两下,严重怀疑这是从什么百科网站上剪下来的,还不如《前世》中得到的信息。

简单描述一下就是人类与名为原肠生物的异性争夺生存权的故事,由于原作者跑路,甚至不知道结局是什么。

十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一道空间裂缝从房间正中央展开,达尔玛斯走了进去。

第二张 金毛团子 因为时间差异,在达尔玛斯来之前,东京区外围的树林里就集结了三个人,他们的面板上是这样展示的:

[第4个队友匹配成功,额外任务:带带新人。世界将于10秒后开始流动,请勿走出临时安全区。]

10秒钟的时间足够让三人感叹一下,什么品种的新人上来就打崩坏的。

对于这三人而言,他们也是第一次进行崩坏本。乐园甚至体现了祂的人文关怀:临时组了个4人小队。

生还率堪忧,还要带新人?他们也是新人,也就比那个没来的早了10分钟。

空间裂缝展开,一个金光闪闪的3米5左右的大只佬走了出来,他扫视了这三个人,一个红色风衣女,一个似乎是练家子,一个黄毛。

这三个人的反应他尽收眼底:风衣女的目光如同机油佬看见了STC一般,练家子敬了一个标准的天鹰礼,黄毛笑呵呵的。

黄毛最先开口:“你看我一头黄毛,叫我黄毛或本名黄驿都行,三阶,标标准准的人族,道具师。”

当然说的是汉语,他也没有启动通用翻译器。但禁军怎么可能听不懂?达尔玛斯把古泰拉语学了个遍,还略懂古灵族语与绿皮行为学。

“四阶,禁军,简称我达尔玛斯就行。”

剩下两人也只有风衣女,没有想过报真名。

因为:“文明,武者,三阶,人族。”

行吧,沈月随大流,明明之前交流报的都是代号。

“沈月,法师,三阶,人族。”

仨人说的都是真话,你问他对谁第一印象最好,那只能是敬天鹰礼的文明。没有任何一个禁军会厌恶一个敬天鹰礼的凡人。

达尔玛斯没有将自己放到一个极高的地位,在这里他与这些凡人没有什么不同的,都是乐园里最普通的契约者,所以他们尊重他,他也会给予他们他的尊重。

“你们接着讨论,我熟悉一下流程。”

这只是客套,禁军什么任务没有做过。他们仨儿也知道,这是客套,都松了一口气,这大只佬还愿意和他们客套,不幸中的万幸。

黄毛顺着台阶,小跑了过来。达尔玛斯顺手摸了一下他的头:“你很纯洁。”

“呃,谢谢?”他顿了一下。“你个头最大,叫你大个儿,怎么样?任务结束后加个好友呗。”(第一次正式任务结束以后就解锁论坛和好友功能。)

“行,黄,毛。”尽管达尔玛斯一字一顿的,但一种莫名的友谊就这么建立了起来?

这把一旁的文明看呆了。啊?这黄毛怎么这么勇?

他知道这些人来自不同的世界,也不指望他们知道什么是禁军。可是画风就跟咱们完全不同,他怎么敢的?

文明直接席地而坐,拿出了一张地图。

“我们都是第一次进入崩坏本,[乐园]里相关情报很少,我们这群人族三阶也搞不到相关情报,一切求稳,你们觉得呢?”

这时禁军走了,过来摸了摸他俩的头又走了,他们无法反抗,因为不知人何时而来,又何时而走,只知道头被摸了一下。

禁军的声音飘了过来:“这里的崩坏指的是什么的崩坏?天灾不会因人的祈祷而不降临。”

达尔玛斯也不等他们回应,就站到了高处,他看着繁华与衰败并存的东京区。

他想[乐园]应该知道是什么导致崩坏的,但[不可告知的原因],祂为什么会提这一嘴?

文:“不管怎样,先跟剧情走,有什么问题,剧情也应该会出现问题。”

黄:“可以,但我没看过,还有我们怎么进去?哥,我们是黑户。”

沈:“找一个幸运路人,弄他的身份证明,我能伪造。”

文:“那以潜入为主,先弄身份证明。”

黄:“我可以弄来,我有一个能力。可以让我标记一个单位,然后位移过去,超长位移。我还不怕控,敌人越多,韧性越高。”

文:“你是不是还有一个血量越低控制越长的技能和一个能提供高额回复的激光技能?”

黄:“有啊,但不实用。”

文:“开!”

“……”

黄:“我去叫一下大个儿,哦,他来了。”

就这样文明和黄驿也建立了一种莫名的友谊。

黄毛走到达尔玛斯面前,递给了他一个通讯器。

“不用,我能接入你们的频道,你们先进城,我不擅长潜入,有什么事再联系。”

文:“行,晚上城外集合汇报情况,禁军,能帮忙找个住所吗?”

达尔玛斯比了一个ok,慢悠悠的走在最前面。

他不擅长潜入,这个是真的。玩鲜血游戏时,他总会因各种意外被发现,不得已,只能把那些穿着甲壳甲或动力甲的新兵(包括星际战士和禁军的)打晕了再潜入。

他也搞不懂暗鸦守卫是怎么潜入狭窄的通风管道和凡人的影子中。

山林震动,鸟兽腾飞,金色大只佬在行动。

他不太适应这种慢悠悠的节奏,30k禁军和40k禁军最大区别就在这里:

30k的是超级大忙人,哪边危险就往哪边去,40k的则是闲出屁来了,他们的工作量不及30k时期的万分之一。

达尔玛斯手上没有鸟谱仪,动力甲中内置的传感器勉强够用,当然这不重要。

每颗星球的生命都是漫长且强悍的,所以禁军不觉得所谓的剧情崩坏,能让世界重启。

苦于人手不足、没有情报,跟着剧情走碰运气,确实是当下的最优解。

以这一行人中脚力最慢的那个为准,他们花了约20分钟到了外城区。

这一行人不能进城开无双吗?先不说任务不需要他们这么做,就说这个世界的武力能轻易堆死。或堆废除禁军以外的仨儿。

所以他们选择求稳,可惜这里是崩坏本,不然[乐园]也不会让一个禁军来这里。

巨石碑(离东京区约10km)外1km处,一个2m高的柱状物从土地中冒了出来,一些黑色的,约三四十厘米高的虫子从柱子中冒了出来。

它们疯狂攻击、感染周围的原肠生物,并迅速扩大族群,土壤变成了棕绿色,水变成了血红色,并有阵阵心跳声传出。

一个双眼冒着白光的方块人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另一个维度。

“[乐园],游戏还未结束,世界可以重启无数次,但你还能投放多少契约者呢?贪婪要付出代价!至高权限凭你也想执着!”

这一行人走在外城区,调整了队形,达尔玛斯走在最后,文明走在最前,其余两人处在中间。

黄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跑了20来分钟,你们不累吗?”

沈月瞪了他一眼,明面上她是一个法师,她都没喊累。这家伙……这么虚的吗?

“每个人体质不同,你看法师小姐不累,我累,这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沈月:不是,哥们儿,三阶?

达尔玛斯拿出动力矛,用矛背一下子将他拍了起来。

“这里对你们不安全。”

达尔玛斯的脾气真的好好。

黄毛却嘟囔着,地球online怀旧服,上线即送100抽;这是压榨;该吊路灯的,你工人爷爷一个都不放走……他又挨了一拍。

黄毛重新的闭了嘴,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沈月默默的给这一幕拍了照,放在了朋友圈中,要是还有人看的话。

这是达尔玛斯近千年都没享受过的快乐,这一切对他而言是如此的虚假,而那道孤独、疲惫的身影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

“吾主。”

他的声音很低,没有别人听见。

初见的凡人欢声笑语,形影不离的父子反目成仇,所谓的神也被凡人困扰,高贵的神子亦是棋子,不战斗就不能生存,不抗争就不能自由。

达尔玛斯手中的典范长矛指向了一处断壁,旗上搭载的精工爆弹枪,随时准备开火。

“出てくる(出来)。”这是用日语所说,他早就看到是两个小家伙。

这两个小家伙就是单纯的遇到了他们,以禁军的听力老早就听到了脚步声。若不是她们忽然停在了这里,他也不会这么早就找上她们。

受诅咒之子,政治的牺牲品,是人类与原肠动物之间的第一道防线,更是人们发泄负面情绪的垃圾场。

以禁军的技术力,他完全可以消除感染原肠动物病毒所带来的负面作用,再以通过组建公会的形式将她们征为私兵。

这些受诅咒之子在达尔玛斯眼中已经是帝国的财产,星球上的科技反而不重要,他将组建一支军团,带领他们支援帝皇。

组建工会,这是达尔玛斯与文明在路上闲聊时知道的信息,只需要能征服一块[乐园]认可的土地就可以免费建立初级工会。

组建工会可以招募私兵,可以在工会驻地进行各种研究,还可以进行一次又一次的工会战掠夺土地,以及获得更多的增益,当然这里只是提一嘴。

这是只要稍有资历的契约者就能知道的消息,因为散人根本负担不起,而将这些消息扩散出去,反而能让人知晓公会的价值。

达尔玛斯依旧用动力矛,指着剩下三人迅速分配好任务,黄毛悄悄摸过去,沈月准备施法,文明则作为法师的保镖,看得出来他们很有经验。

嗯,金色大只佬和他的诱捕队。

一个金发红眼,没有兽耳,头顶呆毛的小女孩儿跳了出来,她张开双手,狮尾伸的很直。

后面又跟着一个金发蓝瞳的扎着麻花辫,长相与前者很相似,却不是受诅咒之子的孩子。

她们身上脏兮兮的,但西方小孩儿的面庞在这里很出戏,所以他们没有放下警惕。(黑恶社会大人欺负小孩子)

“坏人,不允许你们靠近贞娜。”

她们的小表情全被达尔玛斯看在眼底。他摘下头盔放在腰间,黑发黑瞳,硬朗深邃的脸庞,将绝世硬汉与书卷气完美融合,千年征战的硝烟又赋予其独特的气质。

不仅是这两个小家伙,而是这里所有人都看呆了。

禁军是这样的,事实上他们仅需要脱下动力甲展示他们的完美身材,就足以让绝大多数人类之敌跪下唱征服,只求再看一眼。

所以这两个小家伙被他“美貌”魅惑也很正常?

他收起武器,走上前去,摸了摸头,用两只手指将红瞳的拎了起来,放在他的肩甲上,蓝瞳的则放在他的左臂上。(诱拐成功?)

“真名?哪来的?目的?”

红瞳的就趴在肩膀上,一动不动,只盯着他看,用力呼吸,尾巴摇的很快:他好好看。

所以都是贞娜在说话,声音很轻很柔:

“她的真名应该叫阿尔托莉雅,现在可能是受诅咒之子,我应该叫贞德,我们刚醒来就发现在这里。”

“我们应该是要找你们的,还有莉雅很饿,最后叫她莉雅,叫我贞娜,那些真名与我们无关。”

达尔玛斯对这样的事也见过不少,所以他直接问了一句:“什么东西叫你们来找我们,是直觉,还是什么神所言。”

“直觉,这也是这颗星球跟我说的。”贞娜双手叉腰很自豪。

“会打架吗?”

“都会。”

“很好。”

莉雅的呆毛颓了下去,“大哥哥,我好饿。”完全没有之前说话的锐气,小家伙的变脸是这样。

那仨人在见到达尔玛斯拎起两个小家伙之后就围了过来,自然听到了莉雅的话。

黄毛掏出了一袋小饼干,努力的递给莉雅,但1米76的身高怎么也够不到。

莉雅跳了下来,顺手抓住了小饼干,倚在达尔玛斯的脚边——根本不怕他。

当然谁会不喜欢这两个金毛团子呢?

从《前世》中,也算知晓呆毛王的大名,就是她们的状态很奇怪,到时候再问问。

达尔玛斯把这一切都指向了重启。

事实上达尔玛斯很喜欢小孩子,再熊的在他面前也熊不起来。

在远征中遇到的每一个孩子都会被他亲自收养,孩子在他眼中就是帝国真正的未来与希望。

有些军团会从他这里来捞人,遇到合适的他也会送过去,有个别的还会成为他的同僚。

而这里迟早会成为帝国的一个世界,他必须尽到他的职责。

莉雅从黄毛那抱来了一个小箱子,里面全是吃的。达尔玛斯把她拎了起来,让她和贞娜坐在一块儿,珍娜迅速从小箱子里抢了一点。

达尔玛斯跟他们三介绍一下这两小家伙的情况,文明若有所思;黄毛没心没肺,使劲掏吃的;沈月在与贞娜对视,然后贞娜哭了。

文:“英灵可以协同作战,会不会有别的契约者死这里了,但英灵意外获得肉体并失忆了?”

达:“有可能,阿尔托莉雅不是灵体,所以受损最严重。又回到之前那个问题,真的是剧情崩坏吗?”

沈:“贞娜还能与星球本身取得联系吗?”

贞:“……它很痛苦,听不到。……”

文:“剧情都变了,但事已至此,进城看看吧。”

莉:“好吃。”

黄:“可爱,真可爱,嘿嘿嘿。”

禁军很讨厌这种任务不清,信息没有,全靠瞎逛的任务。

出现这种情况不说敲死,把那个情报官送进卡萨昌也是必然。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个半小时了,按计划三人进了城。

禁军包里多了好多好吃的,这是一种一千乐园币能买到10kg的有特殊效果的珍贵的小零食。黄毛足足塞了300kg给他。

“走吧,去找别的受诅咒之子。”

这是汉语,她们倒也听得懂。

第三章 金色大只佬进城记(1) 巨石碑千米外,主要的柱状物长到了几十米高,感染区的面积翻了好几倍。这种生物很鸡贼,根本没有向巨石碑内扩散,它们感染了巨石碑的背面。

在巨石碑外是更多的柱状物,满地的阶段一、二的被感染的原肠生物和几个奇装异服的感染者。

更远处天蝎座与很多很多的被感染的生物战斗,在它倒下的那一刻便是它们疯狂之时。

达尔玛斯他们找到了一处居住点,那个居住点外跑出了一个体型稍大点的孩子,她跑的方向正是达尔玛斯走来的方向。

此时的达尔玛斯戴着头盔,他看到了那个小家伙。

很意外,她并不恐惧他。

这也并不意外,这个孩子在忍受着某种痛苦,她看到了达尔玛斯,并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她的解脱者。

她停了下来向他走去,不断的向他祈祷。

微弱的声音传来。

“您能让我不再痛苦吗?”

在她的眼中,他冒着金光与传说中的圣者别无二致。

达尔玛斯蹲下来,将她抱了起来,她闭上眼,仍在抖动。很快变成了一个“怪物”。

“我会的,你们会得到应有的生活与尊重。”她听到了,在变成怪物之前。

他轻轻的捏死了她,血溅到了头盔上。

在变成怪物前,她仍在祈祷与痛诉,渴望解脱,:十四岁的她从未见过亲人,甚至于自己为什么长到这么大都不记得了。

有很多人照顾他,也都像她一样离开了这处地方。

冰冷的传感器显示着:[感染性血液,无危胁。]

居住点里的和他身后的小家伙都目睹了全过程,也都听到了。

年龄小的都哭了,她们又失去了一个家人。

年龄大的则走了出来,她们也不恐惧这金色的巨人:生活早已失去希望,死亡随时会降临。

也正因如此,她们愿意抱住一切生的可能:至少巨人很温柔,不是吗?

“跟我走吧,进城。”达尔玛斯改变了想法。

他是帝皇的亲卫,是凡人的指引者。

这里迟早是帝国的世界,她们也都必是帝国的子民,他有教育她们,引导她们和爱她们的职责。

什么契约者?笑话罢了。

他通过通讯通知了那三人,也知道了东京区首府与其他重要的政府机关所在地。

莉雅叫住了他,她想再去找找别的受诅咒之子。

达尔玛斯拔出了战斗匕首交给他让贞娜带着一些食物留在这里,同时他自己去另一边找找。

他遇到了一个人。:蛏子影胤。

从他们相见的那一刻,他们就知道了彼此的目的,他带着小比奈向禁军行了一个绅士礼。

“乐意为您效力。”

最终,在中午时分,蛏子留下来照顾被聚集在一块儿的孩子,而达尔玛斯带着连同莉雅、贞娜在内的13名孩子一同进了城。

他承诺在太阳落山前,她们需要的一切都会拥有的。

这一天是4月25日,直到禁军进城前,剧情实际上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乐园很高兴,看来不用再派契约者来了。帝皇很满意,禁军就该这么做。方块白眼人默默让那些生物加快速度。

城内其实也没有那么繁华,但这对于那十一个本地的孩子而言依旧充满了吸引力。

她们最多通过下水道潜入城内找点吃的,从不敢长久的逗留。

危险的野外也远比安逸的城内安全,这里才全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他们就这么走在城,内行人避着他们,其中有一个低声咒骂了一句受诅咒之子。

达尔玛斯从他的微表情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他在等,所以这个人话音未落就尸首分离,血没有溅到任何人身上。

仇恨早已蒙住了这一批人的双眼,他们无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是这样。

达尔玛斯又斩了几个这样的人。

对于凡人而言,这些人死的莫名其妙,恐慌在蔓延,恐惧令他们逃跑。

达尔玛斯继续向着政府大楼前行。

东京区依旧是君主立宪的政体,一个所谓的民主政权,一个放任矛盾以及追求最大利益的政权,少数人努力改变不了它。

他们有更好的手段来制止这一切,却放任这一切的发生。这是对民众的背叛,所有的背叛都不能被接受。

民警来了,这里也包括这个世界所谓的主角:里见莲太郎。

他们似乎很重视这件事,可他们在干嘛?劝自己带他们回去?因为这不符合法律?政府会派人来谈?会满足他们的条件?

他们真就不知道恐惧为何物吗?

“吾是她们的法律,她们的正义。”达尔玛斯手持剑盾,如是说道。

有人开着枪,在子弹被斩落之时,人就已经死了。

达尔玛斯用着相对他而言非常慢的速度,也就是这些人勉强能看清的速度,来彰显他的武力。

这是屠杀吗?不,他给予了他们体面的死亡,包括他们的起始者。

达尔玛斯从来不担心自己手上沾了无辜者的血液,因为当他们站在这里时就已经不再无辜了。

孩子们就这么看着,民警之中也没有多少好人,至于她们的同伴那些起始者,绝大多数的遭遇其实跟她们也差不多。

生死对她们而言很常见,所以没有过多的怜悯。

政府大楼内,圣天子不在这里,仅有他的辅助官天童菊之丞在主持大局。

尽管他对莲太郎的死很高兴,但是那个巨人……他很讨厌受诅咒之子。

民警的死伤太严重了,这不利于政局的稳定。

“撤回所有的民警,让自卫队带上重武器去。”

他的目光带贪婪,监控中的巨人是如此的吸引人。

“老夫,该怎样得到你。”

重武器被架了出来,禁军给予他们这么做的时间。

戍卫之盾闪起淡淡光芒,立在孩子们的面前。

然后,徒手、冲锋、死亡,在电光火石间,剩下的所有人放下了武器,有的人尿了,这完全不如仍敢阻碍他的民警。

不知为何,辅助官走了出来,接着他死了,干净利落,没有开口的机会。

第四章 金色大只佬进城记(2) 达尔玛斯向着下一处地点前进,他意图一点点肃清这样里的达官显贵。

那三人很乐意提前站点并记下逃跑的人,原因很简单:已知崩坏与剧情无关,而禁军想建立公会。

现在出手赚个人情,何知而不为呢?

圣居所内,沈月在这里。

她控制了圣天子,不得不说圣天子确实是个大美人。

不知道沈月和圣天子交谈了什么,最后沈月带她主动出现到了达尔玛斯的面前。

“大人,我向您献上忠诚。”圣天子的语气非常悲哀。

“根据帝皇惯例和帝国律法主动臣服,你依旧有作为此地最高统治者的权利,你可以提出别的请求,但你也可能会失去这份权利。”

“大人,我真希望能安葬那些民警,不管怎样,他们也曾是英雄。”

“可以,我准许你再提一个请求。”

“我希望《新原创动物法案》仍能颁布。”

“若不违背帝国的法律,那可以。”

圣天子在与沈月的谈话中屈服了,她意识到这个巨人所代表的什么和他的不可战胜性。

她喜欢莲太郎。但巨人的出现让她的理想有实现的可能性,所以她被迫做出这个决定。

她希望她此后能以平民的身份守着莲太郎的墓。

民众见到圣天子哪怕再害怕,再讨厌,也远远的看着。

见此,达尔玛斯目的也达到了。他拔出仪式剑,用了点技巧将她拍跪在地。

通过气的沈月跪了下来。

“吾乃达尔玛斯,帝皇亲卫,谨以帝皇的名义,封沈月、文明、黄驿为该地行星总督世代相袭。”

“封圣天子(这是他们一族世代沿袭的名字)为该行星东京区政务总管。”

“恰好”文明,黄毛押了东京区的主要家族的家主来了,他俩听到了分封也顺势跪了下去。

三人连同禁军身上金光闪耀。

有些家主的眼中流露不甘,有的则是震惊。

圣天子更多的是难过,巨人的所作所为与她的理念不符,况且他还杀了她喜欢的人。自己毫无反抗之力,难道连退场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禁军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工具人,尤其像圣天子一样有名望的。

他摘下了头盔,发布了第一条命令。

“政务总管整理好东兴区县城政府人员名单和主要企业的名单。”

他相信她会准时的,实在不行再给她找一个辅助官就是了。

圣天子盯着他的脸咽了一下口水。

“是,大人。”

民众们不得不承认他们换了个统治者,其中仍有极端派准备作妖。

禁军挥了挥手,那些家主就被请去喝茶了,由带着战斗匕首的莉雅看管。

他则与帝皇认证的行星总督们开了个小会。

事后,圣天子拿到一份由禁军亲手写的任命状,一份新的标识被挂在了政府大楼上。

事情也没有结束,禁军展示了拳头仍无法完全震慑这个民族。

他们贪婪,好斗,虚伪,需要一击头完全打断脊梁。毕竟像圣天子那样的人是少数中的少数,他不是基里曼,他更喜欢用拳头。

他的行星总督闲不住,他也不会让他们闲下来。

崩坏仍需调查,其余的事也要改。所以他们现在开完会后,拿到任命状就去干活了。

黄毛带上贞娜,挑点人去接外围区的受诅咒之子,文明则进入司马家的武库,沈月找到了政府的储藏区,禁军则与那些家主在喝茶。

在一番核善的交流之后,在一批人见了太奶之后,他得到了全票支持,政府开始改组。

大量抑制剂的发现与公开,让许多民警对原政府寒了心。

葬礼进行,法案公布,圣天子频繁的露面,一天之内一切似乎都变了个样?

达尔马斯又见了一面蛏子影胤,暗中建立了禁军所有的尖刀——刺客庭。

次日,外围区的受诅咒之子的学校炸了。自卫队的一些人连同一批民众游行了起来,他们把这一切都归结于受诅咒之子,他们号召更多的人一起游行。

宣传受诅咒之子召唤了恶魔,迫使圣天子屈服,他们要团结起来,解救圣天子。

他们游行到了政府大楼前,见到了那个金色的巨人。

那一东京区的血流了个不停,有相当多的家族消失了。

至于解释,没有解释。

禁军不喜欢扯皮,跟这些人也扯不了。

此事之后颁布了新的抚养令:要求12岁及以下的孩童由政府指导和抚养。

对于幸存者而言,那是披着圣光的刽子手。

但是达玛斯只不过将其中自卫队的人全部捏死。

这一批没得什么救的。他没有时间来纠正这样的思潮,所以他寄希望于下一代。

新政府启用的人有两种,一是仍坚持岗位、没有逃跑的人,二是非极端派,但即便如此,人手依旧不够。

禁军虽然打破了这个世界的旧规则,但他却没有带来足够的利益,若非将圣天子绑上了新政府,民众可能都不会支持这个政府。

因此他很苦恼,这种苦恼是因为达尔玛斯想长久的经营这里而产生的,时间会解决它。

别的公会则不然,在一套类殖民地的模式下,他们过得相当潇洒。

这一天过得格外漫长,4人组中达尔玛斯花了不少时间在政务上,五分之二的时间来整理文件,五分之二的时间来处理烂摊子,剩下的时间来思考和下达新的政令。

政治经济军事各有一点点,但就是这一点点新政府摇身一跃成了专制政府,同时迫于禁军的压力,所有的家族和企业放下了权力与资源。

禁军觉得单纯依靠他也不是长久之计,别误会,他根本不想带上本地贵族啊。

这些人大部分既不勇武也不忠诚,更极端短视。

从历次与原肠生物的战争之后,仍在内斗就可端倪,他顶多带上他看得上的人玩,剩下的全交给自己培养起来的亲信。

这一天沈月抓走了室户谨,不知道在做什么研究;黄毛在陪这座城的所有小家伙;文明在操练,编入军队的民警、自卫废物和新兵共2万人。

很快,这一天将要结束了。

第五章 寄生虫(1) 这一天结束之后,蛏子影胤带来了他的旧部,刺客庭拥有了足够的人手。

同一天,贞娜的头出现了剧烈疼痛。

她告诉禁军有一个大家伙要来了,并指着32号巨石碑的方向,接着她晕了。

达尔玛斯润了,他又不是基里曼,他不喜欢处理政务。

留下值得信任的人协同圣天子处理政务之后,他就收拾收拾,准备前往那道巨石碑附近。

四月二十七日,凌晨,达尔玛斯离开了东京区。

三十来秒的时间(没有用全力)就跑到了32号巨石碑附近。

半径为五百米左右的内置传感器传来了大量的生物信号。

典范长矛亮起了弧光,他走进了那片血肉之林中。

空气粘稠,脚踩在地上会冒出红色的汁水,土地异常柔软并拥有阻塞感。

进军的动力甲内置有一种装置,可以让其全力奔跑的同时尽可能减少对地面的损害。

即便如此,在这种地面上他只能以相对往常的速度缓慢前进。

传感器受到了强烈的干扰,各种不明所以的声音传入他的双耳,这里似乎全是异形,它们围住了自己。

一阵轻笑声:“我包围了它们。”

这些生物露出了真容——一群群被寄生、改造的原肠生物。

达尔玛斯手中不断蠕动,试图撕开他装甲的虫子,正是这些感染物的母体。

这些虫子能感染无机质,但无法撼动耀金——由帝皇通过原子加工仪或者灵能直接手搓的物质,一种强相互作用力材料。

[任务已完成,相关情报已解锁。]

[第二阶段:活捉一只虫灵。]

[任务道具已下发。]

达尔玛斯的另一只手上出现了一个罐状物。

[活体收容罐(小)]:

类别:道具;

产地:乐园;

简介:乐园所产,可以收容活体并使之能放入个人背包。

特效:[七阶不毁]:七阶以下的攻击不会使之损坏。

售价:无(自己产的还能卖给自己?)

他将这虫子放入罐中,这些虫子应该是格式塔型的生物,拥有独特的思维单位。

虽然他与这些东西初次交手,但在尽情杀戮之后,它们撤退,只有厚厚一层碎肉铺在地上。

这些生物很麻烦,达尔玛斯试图更简洁的标准来划分它们。

五米以下的不具有强再生能力,五米及以上十米以下的具有强再生能力,只有切成碎肉才算杀死。

或者说切成碎肉,也不算真正杀死它们,以他的战斗经验来看,很有可能是分解立场阻断了其再生逻辑,才让它们失去了再生能力。

更高的,他暂时还没遇到。

至于本土的“錵”制武器,他带来了样品,一点用都没有。

他向着中心高大的柱状物前进,一路砍瓜切菜。

[最后任务下达中,各位契约者请耐心等待。]

越向着那巨大的柱状物前进,所受的阻力就越大。

超过三十米高的生物,其再生速度就已远超过了他目前的挥刀速度,而分解立场造成的伤口只有累积到一定量以后,才会造成局部的坏死毛线,但目前来看伤口根本就累积不了那种量。

他迫切的需要爆燃、等离子、热熔或者钷素喷火器。

第六章 寄生虫(2) 可知相关情报:该生物为来自MC的劣化寄生虫,可以寄生三阶及以下的所有生物和部分无机物。

拥有改造与强化被寄生生物的能力。为天生五阶产物,有破限的可能性。

附原版生物介绍,该情报全体可见。

在面对这种能高速再生的异形时,他本能的忽视了爆弹。

轰。

雷鸣过后,是焉了吧唧的三十米高的寄生兽。

神圣的爆弹轻易的解决了所受的阻力。

他轻盈的避开了别的巨兽,转瞬间来到了寄生柱底下。

轰,轰。

金光一闪,爆弹穿过了寄生柱,其顺势而倒。

空气渐渐恢复正常,寄生兽变得迟缓。

但通讯并没有恢复正常。

禁军除了直接保卫帝皇,很少会动用全力。他们会估算这次任务的难度,然后会在一个适当的范围内处理它。

主要是为了隐藏相关情报,使之造成误导。少部分则是为了展示对帝皇的无上尊重——只有帝皇才值得让他们付出一切,剩下的刚刚好就行。

当然在大远征时期,他们因帝皇的命令和让整个大远征的顺利进行,他们往往投入最危险的战场和最隐蔽的战线并全力以赴。(所以这就是他们40k摸鱼的理由之一。)

据达尔玛斯观察,在失去寄生入口,这些“巨兽”就完全失去了相应的速度与再生能力。

他大概评估了一下,他可以花上十二个小时将这占地约五平方公里的土地肃清一遍再回去,刚好可以观察东京区的民众和他们的上午生活,还可以避开琐碎的政务。

在这十二个小时内,污浊的血肉堆满了大地,被感染的失去了价值的劣质三十二号巨石碑倒塌,达尔玛斯的动力甲也被血液浸红。

通讯恢复,队内频道炸锅了——家被偷了,大量虫灵从下水道进了城。

这个时间只有有早班的人才起来(约莫四点,禁军此时杀的正欢。),所以很多人被寄生了。

在一个小时前(十二点)局势才被契约者们稳定下来,刚刚才联系到禁军。

文明吐槽那些自卫废物,这些东西在见被感染者绝大部分出现了干呕,连枪都拿不稳了。

他们只比那些将被政府统一抚养的普通小孩强上一点。

至于损失,到现在还在统计,不过受诅咒之子们没有什么损失。

MC,文明和沈月都玩过。这些劣化的普通感染者不足为惧,用手枪就可以轻易杀死。

但为了守护这些民众和将来公会的主体,他们才会如此的疲惫。

作为指挥的文明更是身心俱疲,他很是理解原先的辅助官——废物,自以为是,不听指挥,怕死,这就是那些自卫废物!(自卫队中的优秀骨干在历次与原肠生物的战争中打差不多了。)

幸亏,他与民警打成一片,那些人还听他的,战斗力很有保障。

文明吐槽完,就发现达尔玛斯出现在他的背后,还拎着另外两个,那两个各抱着一个金毛团子。

禁军的动力甲在赶来之时就被风吹干净了。

恰好此时乐园的任务下达:

[最后任务:从此时起存活满四天。]

他们的面板上出现了一个小地图。它显示五十千外有一只全员被感染的原肠生物大军,它们在向这里移动。

这地图还好心的附上了说明:由一个五百米级的“天蝎座”带队,主力是三百只三十米级及以上的各式原肠生物和四千四百六十二只小型种(3~5m高)。

这个数量……达尔玛斯在那处感染区只见到了十只二十米级的,三十米级更是只有一只。

它们的巨兽单位太多了。

按它们的速度,一天后就能到巨石碑附近了。

“先开会吧,总督们。”

寄生虫们是在重启后仍保留记忆的存在,这一次它们放弃发育选择早战。

新来的契约者还在如无头苍蝇乱窜时,它们早就产生了多个寄生柱,建立了多个感染区,防止被一锅端。

结果那些契约者直愣愣的去城区,真就我笑那乐园少智,契约者少谋,就这么放任它们发育。

那个金甲人是很猛,可他似乎拿三十米以上的毫无办法。

虽然它们的骚扰没有起到理想效果,即干掉圣天子,但是也探明了那三个契约者不过泛泛之辈。

(虫灵们去了圣居所,没找到她,因为她在加班!)

现在,优势在它们,“天梯”(一种能将炮弹加速到亚光速的武器,因常年失修,只能开一次炮。)已无法干掉“天蝎座”。

巨兽军团洗脸,它们拿什么输?

为了求稳,它们将重启前的已经被感染的前契约者也丢了上去,共12人,它们身上各有一颗核心。

还能用技能的它们想必会给那些人带来更多的惊喜的口牙!

达尔玛斯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摆上了一尊由他亲手雕刻的大理石的雕像——那是他记忆中的帝皇。

在雕像的周围点上了十三根蜡烛,禁军就站在那里,仿佛帝皇也站在这里。

这是开完小会后,达尔玛斯驱散内心烦躁的手段:这个世界的武备过于贫瘠,武德并不充沛。

如果这个世界的人听到这种消息,那么大部分人恐怕只有逃亡这一想法,可一天的时间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在小会上,他曾言:“作为得到帝皇认可的总督们,你们有带领民众离开这里的权利。”

从司马重工翻出的武器,从自己实践得来的经验,从当地民众的抵抗意志来看,与它们战争毫无胜算。

这里终究不是帝国,这里被虚假的和平侵蚀了,不过达尔玛斯依旧准备履行他的职责——毁灭一切人类之敌。

不过会上没有人选择逃亡,对于这些契约者而言,在琼海中坚持三天并非难事。

东京区共有43个区,一个区5万人,215万人,若全部被感染,恐怕这个世界也没有别的城市能活下去。

守在这里,最坏的情况就是东京区覆没,但可以收集更多的情报,下次再来就是它们的死期。

(若选择在这里建立公会,那么他们出现的时间会是本次任务结束后的第二天。)

这就是契约者与“土著”的不同,多条后路,多个可能性。

当然也不会死守,他们总体打算是空间换时间。

先送所有普通小孩儿离开,之后按推测它们将从四十区入城,那么就疏散。三十九,四十四,十一区的人建立隔离带,然后一点点拖,让民众们适应战火,直到他们归来。

在战火中练兵,在绝望中反击。

计划是这样定的,任务也分配了。达尔玛斯在诉说之后也将会去履职。

忽然,雕像“活”了过来。一个无法反应也无法避免的巴掌扇了过来,被扇中那一刻,他的脑中多出了很多想法,接着昏倒在地上。

一会儿他昏昏沉沉的站了起来,雕像消失了,他对着那个方位行了个天鹰礼,扶着头离开了。

(父爱如山,不善言语。)

事情正如达尔玛斯所预料的那样,哪怕是圣天子出了面,下发的通知,逃亡派人占多数。

这些人打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圣天子,您到哪边都是圣天子。”的旗号,迫切的需要离开。

当然,圣天子不这么认为。

她们家族世世代代居住在这里,离开了这里那些与诸侯国无异的各个城市,会怎么做是不可想象的。

这些人长久的处在大家族,大财阀编织的民主的幻梦中,这些成年人误认为去别的城市还会被当做“人”。

那些城市只会接纳小孩和奴隶。

当然这不重要,真正能逃走的被达尔玛斯留了下来,逃不走的都被他集中安置。

毫无抵抗意识,内斗,这一切都可归结于是缺少时间。

来到这个世界连三天都没有,所有的安排才刚刚起步。

他又开了个会,这一次包括圣天子和别的家族的人。

会议的内容很简单:给所有离不开的人分发武器,教他们怎么用;用十三吨黄金铸成十三口一吨重的钟;让民警辅助部队的人和自卫队的人清扫一遍外城区,再做一些别的布置。

会议很短,任务明确,职责清晰。

别的人走了,四人组留了下来。

文明没有什么想说的,他只是一个守承诺的人;沈月是一个研究型的法师,所以她想要参与那个仪式;黄毛乐呵呵的,他拿出了一颗技能宝珠。

“大个儿,我自己合的,你看你用的上不?”

“我这还有别的道具仪式要是不成功,我能顶得上。”

达尔玛斯望向他,他拍了一下胸膛:“这是一个奇迹,一个埋藏于所有人心底的奇迹。”他很自豪。

所有的契约者每个人都带有来自原生世界的祝福。

[技能宝珠·压制之握]:

类型:主动技能。

产地:无。

简介:[奇迹行者]的合成,除在[乐园]内可使用。

技能效果:消耗精神力与体力,产生能量大手可以紧握10m内的被选取目标,造成挤压伤害,并令其减少50%的移动速度和受到[缴械]效果,直到大手消散。

[缴械]:无法进行任何意义上的普通攻击。

注:大手持续时间与提供的能量和体力值成正相关。与目标的精神意志,身体强度呈负相关,最少0.1秒,最多10秒。

冷却:10分钟。(从大手消散后开始计时,若目标被挤压致死或在[缴械]期间内被击杀,则立刻刷新,且下一次无损耗。)

价格:1万。

他想:一个不错的控制性技能,能用的上。

“很不错,我的总督。”

“大个儿,每个人心底都有希望在被绝望吞噬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是的,这是吾主如此平等的爱每个人的原因之一,星火足以燎原。我的职责就是驱散绝望。”

“大个儿,你相信光吗?”

达尔玛斯不再说话,他只相信一切奇迹皆源于人类本身,这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大个儿,你我皆是光。”

很快大家都离开了。

仪式需要十三个刻满祷文的金钟,它们要放在城中十三处高位,当次日下午十三时,每个金钟会响十三次,还有一个被选者在中山中念十三遍祷文。

被选者就是这四人,而祷文由帝皇提供。若仪式成功,神皇的大军便会降临于世。

仪式用品由达尔玛斯亲自监督,他在怀言者那里偷看过,加上帝皇提供的流程和自己的神秘学储备,他不认为仪式会失败。

金钟上的祷文是自己刻的,每刻一个字母他就要念一遍祷文。

当第一口钟完成时,金光满天,这是吾主的力量。每一口钟完成时都冒有金光。

因过于专注时间的流逝,被他忽略,现在已是深夜。

达尔玛斯带着沈月(带她认一认)一块出去,在整个东京区内亲自选了十三处地点并放置金钟,时间到了,它们自己会响。

在十三口钟连成的中点,就是沈月念祷文的地方。

4月27日这一整天就这样过去了。

飞鸟不过,小鼠不行,唯有练枪声。

月过了最高点将沉入大地,日从东来怀有怜悯。

4月28日,在这两百一十五万人的不情愿中到来,但是绝望没有彻底吞噬他们。

一天的时间,堪堪处理了外省区,并给内城区内设置了一些军事设施。

受诅咒之子没有大人的不安,她们吃饱了饭,注射过抑制剂,有了新家;现在她们要在灾难中活下去,跟以前一样。

她们理了理干净的衣服和先进的装备,非常坚定。

站在显眼处的达尔玛斯很高兴,一天的时间,足足一天的思想准备,至少有一半的人抵抗意识变得非常强烈。

以达尔玛斯的眼光来看,只要带上相应的武器,随便什么都能解决这个问题:一名持有爆燃武器的禁军或者一支阿斯塔特小队,再或者一支辅助军。

此时,他不得不依靠这些火药武器来与那些孱弱、富有经验且非常顽强的异形战斗。

第七章 寄生虫(3) 九点半左右,站在高处无视线遮挡的达尔玛斯很清楚的知道它们来了。

在此之前,他将这些人分成一组组。让他们分批进入外城区的设计点,每个人至少都要亲眼见过那些异形。

他的安排只有拖,用远程武器拖到十三点。

千万不要指望这些没怎么受过训练的人与它们进行巷战。

在先前的骚扰中千只虫灵,一上午就杀掉了近万人,处理及时,才没有造成二次扩散。

它们熟练的变化队形,“天蝎座”按兵不动,三十米级的走在前面,小心种缩在队伍中,单面进攻,重点突破。

显然它们知道这座城市所拥有的武备,也对自己很自信,要首战即决战。

当它们进入射界后,外城区外至少20门火炮齐射,还有导弹升空。

炮声轰鸣,导弹没入血肉族群中。炸出了一个个血肉坑洞,但又大又深的伤口转眼间就自愈了。

爆炸,破碎,自愈,移动,炮火毫无用处。

最多只要半个小时,它们就到这里了。

达尔玛斯和其他的一些人一同观察着,上一次光顾着杀了,没有在意它们的自愈的物质基础和能量来源,这一次可要好好的看着。

他一边比对着它们部队数量的变化,一边让外城区的人全部撤回——巨兽在吞噬小型种,照这个速度到达枪械的射程后,小型种也“死”的差不多了。

“天蝎座”的身形鼓涨起来,超高压水银被喷射而出,径直飞向达尔玛斯。

戍卫之盾凭空而出,光芒亮起,巨大的冲击,令他后退数步,身体微倾。

在立足点之后的大楼一角,顷刻间裂开并脱离大楼主体,磁力鞋启动牢牢吸在断截面上,又走了回来。

遍地水银如瀑布般冲向地面。

作为回敬,“天梯”也射了一炮,被贯穿的巨大的伤口轻松愈合,这一切不超过五秒。

猩红的目镜盯着“天蝎座”,通过通讯,炮兵(自卫队中为数不多有经验的)撤回,按原定计划准备上场,以空间换时间。

沈月的声音传来:“放它们进城仪式还能举行吗?”

看向经过特殊加固的大楼,达尔玛斯的声音非常坚定。

“帝皇在上,吾主注视着这里,仪式一定会成功。”

文明、一千名民警,五百名受诅咒之子(原外城区的)、自卫队(老兵与新兵的比例为一比十)以及发上了武器有一定战斗力的民众,这些是四十一、四十、三十九区的剩余的人,他们将被留在这里。

他们祈祷着奇迹,祈祷着胜利,祈祷着自己并非无用之死。

除了逃跑本就毫无胜算,若是逃跑又能逃掉多少呢?若是逃跑还能剩下什么呢?

人们期待着奇迹,却不得不面对绝望。

第八章 在此之前 四阶,意味着处于本阶位的生灵触摸到了某一规则。可以用传说,传奇,天使,元婴等等称呼代指。

上下限如尘埃与皓月一般。

这是从那三人口中得到的信息。

达尔玛斯在想自己凭什么能被评为世界,而这背后所代表的能否让更多的人活下去。

“天蝎座”依旧纹丝不动,它猩红的蠕动的眼盯着那个渺小的金色人影。

黄驿不知何时摸到离它三百米远的地方。

他手中拿着一个闪着淡淡白光的精致的石雕。

“光,你能回应这个世界吗?”

苍穹之上,群星闪耀。

四千多只小型种被“吞完”了,三十米级的陆续进入了外城区,它们肆无忌惮碾过楼房,向40区前进。

随后砰的一声,它们自发性的爆炸。

这种爆炸没有对建筑物造成太大损伤,但飞溅的血肉迅速干扰楼房,同时每只飞出近千只虫灵和一百只小型种。

它们飞的很远,39,40,41区都有。

这与想象的完全不同。

在源源不断的爆炸声中,留在本地的部队被包围了。

这些小型种寄生兽完美融合了原肠生物的优点:至少百倍于常人的身体素质和高速再生。

它们如鬼魅般屠杀着这两里的人,死者又站了起来。

血肉飞来,感染蔓延。

“撤退!维持火力压制!不要近战!”

这是基层指挥在通讯中下达的命令。

部分民警协助自卫队撤退,其余的则是一点都撤不了。

我命的腰上多了一条腰带,他的手中多了一个红色的,写有“捕”字的召唤器。

魔术礼装[捕将铠甲]召唤。

一个玄黑色的,背部有黑白色圆盘的铠甲出现在40区的民警与受诅咒之子面前。

黑色铠甲之下,文明的双瞳泛着虹色的光芒,围住他们的寄生兽,在他眼中被黑线所缠,被黑点所缚。

[伪·思想盘]载入成功,[思想键纹]连接成功,霸王集团捕将为您服务。

文明只有捕将这一套初始铠甲,但作为思想魔术师兼武者的他将其改造为一套魔术礼装。

同时装上究极青春版的思想盘,让其和自己的键纹相连,能辅助使用魔术并享受增益。

达尔玛斯被12个前契约者缠住了,现在下落不明,他必须担起责任。

他不仅要带领手下突围,还要救下被分散的部队。

直死魔眼被激活,捕将棍划过它们的死线,戳向它们的死点,莽撞没有情报的寄生兽被轻易斩杀。

十几秒后,魔眼被关闭,他扶着头带领他们撤退。

自己根本无法完全使用这种力量,再过一会儿就要死于脑过热了。

文明环视一圈,距离最开始的爆炸仅仅过去了20分钟,视线可及的地方全长出了血肉。

露出在外的血管蠕动着。

他听到了某种声音,这是这些虫子低语,它们在蛊惑自己拥抱它们。

他低声吟唱给自己施加了清心咒。

队伍里,受诅咒之子们对低语的抗性很高,很多促进者捂着头,由他们的起始者参扶。

文明借助礼装对这两百号人全部施加了清心咒。

庞大的又难以得到补充的消耗,令他跪倒在地。

“走,快点走!隔离带外完成了换装,那边装备了司马重工的新式武器。”

文明疲惫的声音传入这里每个人的耳朵。

有两个孩子上去扶起了他。

这一行人匆匆的撤离,阴影中有东西跟上了他们。

不到半个小时,七千多人只剩了一千名幸存者。

其中自卫队的人先到了隔离带,从司马重工搬出的先进武器组成了一道脆弱的防线。

而虫子们之前能骚扰,现在也能。

后方出现了感染者,前线(隔离带在不断后退)又节节败退。

大口径武器撕碎了小型种的头颅,转眼间又再生。

唯有彻底打成碎肉才算死亡。

唯一的好消息是弄清楚了它们的感染逻辑:只有被它们杀死才会被它们感染。

在接纳第一批八百名幸存者后,隔离带崩溃了。

只能撤退,再撤退。

到13点前,杀不光他们就算胜利。

他们很相信达尔玛斯的话。

二百的人口只有两万的军队,在这种危机下,城市陷入了瘫痪,摇摇欲坠。残存的各个家族的私兵顶了上来,稳定着仅存的秩序。

爆炸,硝烟,怪物,和平一去不复返。

所幸民众对这并非一无所知。

一只小型种可以屠杀千名普通人,但没人会放弃抵抗。

活下去这是每个人的想法,反抗这是每个人的行动,胜利这一定是最后的结果。

禁军的目的是达到了,可最后能活下去多少呢?

城市开始被染红。

沈月在主持仪式,她离不开这里,但很快有东西盯上了她。

通信断了,处在四十区的文明等人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

最后得到的消息是隔离带的沦陷。

很不幸,他们被二十只小型种围上了。

文明在这一段时间的休息后再一次接过了指挥权。

他给自己上了几层增益魔术。撞开还有点一样的墙壁。

“走,向那边那栋大楼撤退。”

那是仪式楼,在这片血肉之地中唯一没有被感染的地方。

此刻12点。

小型种肯定不会让这些优质兵员逃走。

它们迅速冲了上去,文明被扑倒了。

尖锐的利爪与铠甲擦出火花。

魔眼开启,魔眼关闭,这只寄生兽尸首分离倒在地上。

闪避,招架,回击,斩首,每一次击杀捕将的数据库都更加完善,魔眼的消耗也更低了。

死了一半人,但二十只小型种全灭。

文明带人回收了装备,焚烧了尸体,继续向大楼前进。

此刻12:30。

40区之外,由智能机器人驾驶的坦克被开了出来。

但仅仅开了一炮就被贴脸,近防炮拿小型种毫无办法,最后不得已以殉爆收尾。

新生的感染者从尸骸上站了起来,新生的它太过于脆弱,一颗子弹就能要了它的命。

但死亡的他不自觉的加快了城市的感染进度,并协助小型种进化。

火药武器的杀伤力更弱了。

12个被感染的前契约者缠上了达尔玛斯,在第一声爆炸前,它们就围住了在大楼上的达尔玛斯。

这些2m不到的矮子带给了禁军无穷的惊喜。

[附加任务:击杀被感染的前契约者(0/12)。]

它们4人一组,左右各一组,天上飘着一组。

达尔玛斯迅速意识到自己不能被这么围住,他关闭了动力甲的一些辅助设备,用力一踹,大楼崩塌。

在下坠的过程中,他调整身位,借助破碎的楼层迅速移动。

典范长矛上蓝色弧光一闪,金色幻影斩向一个肉丝蔓出头盔,多余手臂在空中甩着的东西。

刀被卡了一下。

[在进行强效防御判定中,通过,成功造伤]

这样的一个判定让他的攻击被卡了足足0.1秒。

就在这微不足道的时间内,他被一个长得如同蛞蝓的,穿着破烂道袍的东西拉到了一旁,堪堪避开刀刃。

但注定命中的攻击无法避开,其身上渗出密密麻麻的血珠,然后燃起金色的火焰,在嘶吼声中只剩下了人类的骨架,这是纯洁之死。

黄金王座下的卫士,一言一行皆被注视,异端见之燃烧,异形视之破灭——神圣泰拉传说一则。

[1/12]

长着一对洁白羽翼的腐烂躯体向他冲来,勉强称得上手的东西,拿着一柄破败的长剑。

“亵渎者!”(人人都爱大天使,达尔玛斯也不例外,腹黑天使谁不爱呢?)

动力矛举起,斩。

圣光组成的护盾在千分之一秒后破裂,羽翼被折断,头颅连同脊椎被一同拔出,唯二能在空中行动的寄生者——死亡。

[2/12]

[你触犯了圣光的庇护,神圣裁决就位]

动力甲内置的传感器显示头上有高能反应,一个直径为10m的法阵笼罩了这里。

在光束落下之前,他不断的射向那个蛞蝓。

爆弹被它拨开擦边而过——它拥有类似偏转立场(常见于铁光环)的能力。

常人不可见的,飞在空中的类人形东西(替身)摸到了他的身边。

空间流动出现了一丁点变化,今年累月形成的战斗本能让他果断的做出了反应。

停止射击,矛尾捣向身边一个,侧鞭腿重重扫到它身上,那个东西似乎消失了——这是令替身使者震惊一辈子的操作。

这一切仅过了零点几秒,而戍卫之盾从始至终护在他的头顶。

粗大的光束从天而降,近5000℃的高温几乎汽化了所接触到的一切。

这就是独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炽天使的怒火。

[6/12]

能在空中借力的东西消失殆尽,达尔玛斯缩在戍卫之盾后冷静的等待着机会。

光束消散,留下了十几米深的熔融坑洞。

但不见达尔玛斯的踪影——在被戍卫之盾遮掩下,尚有一块勉强能借力的熔融物质,凭此一跃而出。

戍卫之盾上的立场被刻意关闭,他暴露在明处,收起护盾与动力矛,拿出了哨戒之刃。

示敌以弱。

敌人依旧不见踪影,但本能和乐园的击杀数告诉他那帮子东西得憋个大的。

一个蛞蝓从坑洞中飞出,达尔马斯跳起飞踢、爆头,蛞蝓倒下了。

侧闪,他对着“空气一抓”,过肩摔,远处一个感染者瞬间瘫倒在地。

[7/12]。这是那个蛞蝓被枭首后的提示。

它渐渐恢复了原身——形如干海带的东西。

[你被死亡骑士的死亡诅咒诅咒,根据相关特质,该诅咒失效。]

[由于施术者死亡,检索直系因果承接者,反噬施加成功。]

暗处被烧焦的蛞蝓全身流出粘液,体内由虫子重铸而成的“金丹”破碎。(生前是修士,但不同体系的金丹亦有高下之分。)

它最后用“掌”重重拍了一下地面。

它死了。

[8/12]

分而击之,达尔玛斯做出了决断,令它们损失惨重。

不过这并不要紧,它们仍有底牌,它们也认为它们成功的削弱了达尔马斯。

人数的减少不能让达尔马斯的危机感减少——直觉告诉他,他有死在这里的可能性。

突然间,迷雾肆漫,狂风呼啸传感器的感知范围又被压缩了。

他被拉入了一个异空间。

他现在非常想念寂静女士,只要有一个在,哪有什么法术、咒术的事——尽管他可以避开八成以上的法术。

脚下的沥青路变成了滚滚黄沙,一个三只手臂拿着一柄太刀的东西出现在他面前。

它生前应是一名古武者,哪怕这个模样,达尔玛斯仍嗅到了“道”的味道。

古武者几乎只存在于古籍上,禁军武艺就是一种简化的古武,只有康斯坦丁跟着帝皇修行过一段时间。

达尔玛斯很兴奋,他舞了个剑花示意它先上。

可惜它仅是一个感染者,也毫无荣耀可言。

迈步,拉近距离,砍。

达尔玛斯失去了兴趣,伸手一捏,一具无头尸体倒在了地上。

第九章 烈焰、光与方块(1) 他打量这处异空间,该去寻找出口了。

无头尸体突然暴起,被一拳打成了碎肉,散落在黄沙之上,但还是没有提示。

某种有规律的声音响起,他迅速举起哨戒之剑。

其上搭载的爆弹枪迅速开火,轰轰两声。

结界亮起,金光乍现,声音消失。

一个传统法师模样的东西被打成了碎泥,可这碎泥仍按某种规律震动。

碎泥溅满了整个法阵。而金甲巨人正在跑来。

[你中了静止,强制停止1秒。]

[由替身□□□□的效果强制延长至10秒。]

[由被动效果缩短至1.3秒。]

挣脱的瞬间,三把太刀同时斩来。

蓝色弧光一闪,刀刃掉了一地。

[9/12]

[你被燕返命中,现进行造伤判定,通过,不造伤。]

[11/12]

天空中出现了巨大的骰子虚影,祂转动了一下,两下,三下。又骤然间消失了。

[由命运之神的骰子的效果现进行三次效果更改。]

[第一次:燕返造伤大成功。]

达尔马斯的动力甲没有损坏,但心脏被切开。这不重要,一会儿就可以愈合。

[第二次,第三次,强化□□□,其特质觉醒]

一个同样三米多高的怪物从黄沙中钻出。

“我乃、我乃、吾乃……[与天角力者]的末裔。来!杀了我!”

架盾,格挡,达尔玛斯被撞飞数十米远。

“以帝皇之名,我会满足你的愿望。”

没有足够的理智,再强大的身躯终归是空壳。

他与那个怪物再一次碰撞到一块儿。

招架,挥砍,飞溅起的沙尘都被震成更小的微粒。

不对劲,达尔玛斯迅速拉开距离,不断进行射击,试图压制它——它身上有一种独特的能量场,分解立场因之而失效。

同样,爆弹所拥有的特效也似乎失效了。

迟盾的左手发麻,右手虎口有些不适——它的攻击拥有超高频的震动,换做别的生物仅挨它一拳就会变成尘埃。

一口鲜血闷在喉咙中,心脏的破碎因与它的交手而没有愈合。

强大的身体素质让心脏即使残缺仍能运作。

射击,压制,异形肉眼可见的萎靡下去。

他的伤口也快要愈合了。

直到异形的咆哮,空间因之崩塌,黄沙大地上甚至出现了裂纹。

[因神压,你每分钟需过一轮意志与灵魂判定。]

[因特质与被动,你无视神压效果。]

“杀了我!杀了我!”痛苦的挣扎。

在咆哮声中,原先的伤势愈合其开始了二次畸变,脱离了寄生兽的范畴。

更多的附肢长了出来,它也愈没有人形。

它很饿,它不想与那金甲人打架。

这里要坏了,它可以离开了。

所以在达尔玛斯眼中,这个异形在不断后退,竭力避免与自己战斗。

再愚蠢的人也知道它的意图,所以他不能放任它离开,他也不会放它离开。

典范长矛从背包中拿出,动力甲所携带的药剂已注射。

达尔玛斯使出了全力:“来直视我!卑微的异形!”

机魂在咆哮,它那和禁军头一样大的拳头在顷刻间化为碎片。

顾不上武器的损坏,挥刀,再挥刀,以最快的速度挥刀。

他远比钢铁坚韧的肌肉在呐喊,远超钻石硬度的骨骼在嘶吼。

排除一切超自然的因素,禁军的身体素质就足以位列物理宇宙的第一梯队。

怪物或许可以用“神孽”来称呼,拥有“权”[震荡]的它天生克制了禁军或是一切四阶的近战强者——禁军与它的每一次碰撞都会使得破碎的心脏更加破碎,肌肉与骨骼会承受成千上万倍的压力。

[震荡]:任意行为都可以附带任何频率或振幅的波。

由外破坏不了,便由内入手。

可是它仍被按着锤。

头颅再生了百次,六臂始终仅能维持两臂。

吼!!!

空间崩裂的愈发严重,小世界的末日与神孽的濒死引发了天灾——暴雨,龙卷,地震接踵而至。

达尔玛斯始终咬紧牙关,涌进口中的鲜血一次又一次的被咽下。

内脏偏移引发的痛苦令他更加专注,他不知道什么是“权”,什么是神孽,他只知道这个拥有毁天灭地之能的异形要死了。

它的肢体尽断,胸膛被剖开,整个身体被穿在典范之矛上。

禁军的外表光鲜亮丽,但内在至少有50%的器官坏死。不过药剂在让他加速愈合。

天灾依旧,金甲战士无动于衷。

这个怪物注定会在此处毁灭之时死亡。

被贯穿的背后,唯一一处死角,一只人类手臂长了出来,上面有剑状与天平状共六道符文。

技能[高速神言],从被贯穿的那一刻起,心里已经默念到现在:

以令咒命之,此处将被诸神注视,吾将不灭,吾将不败。

[高速神言]:极大幅度提高施法速度,且可以让施法在心中默念。

三句,六道令咒全部消失。

空间重组成了一个角斗场。

诸神(六阶)投下注视,在这里干涉这个世界是被[乐园]允许的。

一股不是现在的禁军可以抗拒的力量将他与它分开。

卑劣的异族之神!伪神!

它们直接拉偏架。

除了令咒本身的力量,还有它们降临在此处的化身所持有的神力全部都注入了这个怪物的体内。

神皇本应投下注视,然后直接上身。

可是那个方块人拦住了祂:“这场游戏,我们大人得等小孩子打完了再插手。”

卑劣的伪神在角斗场的观众席上欢呼。

它们慷慨的赐下了一份又一份神力。

它们不乐意看到任何一个人族登上那个阶梯,所以达尔玛斯必须要死在这里。

这个怪物完完全全称得上巨兽,它的身体素质已远超禁军。

达玛斯在艰难的抵抗着,传导出来的波已经令角斗场重组了一次又一次。

一拳,两拳,三拳……耀金的原子结构出现了动摇。

他除了大脑以外的器官全部坏死。

典范长矛已经被震飞,他用手顶着戍卫之盾,尽可能的找着反击的机会。

他用余光记下了在场的所有“神”,它们的讥笑,嘲弄,永生永世将刻在达尔玛斯的脑海之中。

一切似乎尘埃落定,有着在场超过千位的神明的加持。神孽锤死一个物理宇宙的麻瓜轻而易举。

神明退场了。

五回合之后,达尔马斯的肉体就因[震荡]而崩溃——他死了。

咔哒一声。

头盔掉了,露出了双眼是崩裂的,七窍血流不止。

失去了神明的神力供给的神孽,饿了。

它准备立刻享用起眼前的大餐——这具仍能给自己造成不小伤害的肉体。

“他”动了起来,空洞的眼眶中流淌出金色的火焰。

戍卫之盾的边框上燃起金色的烈焰,其上的天鹰带着金焰猛得啄向神孽——“他”将神孽拍开,站起来。

头顶冒出金色的光环,动力甲的连接处亦燃起火焰。

凭空冒出的哨戒之剑变得又长又窄。

跨步,动力甲逐渐变暗;抬手,赤橙的烈焰从长剑上升起;挥砍,整处空间被火焰笼罩,传来亡魂的哀嚎。

“达尔玛斯”的意识陷入亘古的过去。

他看到自火堆熄灭后,原始的人群从漆黑的山洞中钻出,黎明划开夜幕,新的时代自此而现。

“他”从此时就已诞生,却只存在于遥远的未来。

神孽却所见:人类史上的黑暗;第一次背叛与谋杀;所有原始神明的陨落;罗马与“耶稣”;“亚历山大”与宇宙规则的化身;黑暗之王与尼欧斯;帝皇与神皇。

它不想死。

猛烈的锤击大地,空间因此彻底崩裂,碎片被烈焰点燃。

它遁入“虚空”(亚空间),试图逃离。

它始终无法摆脱那个燃烧的金色亡灵。

它看到自己,已经死了,早就被“他”燃成灰烬。

不,这是未来,这是预言,这是尚未发生之事。一切都有转机。

它急忙的离开了这处“虚空”,回到了《漆黑的子弹》世界(它只有这一个世界的坐标)。

在它降临之时,燃烧的长剑正巧落下,钟声正好响到最后一遍。

这正如它所看到的一样——它被烧成了灰烬。

烈焰冲击了千米,焚烧了一切的不洁血肉。

自它出现的裂缝被烧开,神皇的军队带着复仇降临于世。

此刻十三时。

“达尔玛斯”依旧沉浸在过去,“他”永远的守望他的同伴,“他”永远的倾听他们的痛诉,“他”永远的为他们挥舞自己的长剑。

“达尔玛斯”,黑暗石窟之子,人类离开山洞之后的守望与记录;最早也是永恒的居所与守护者;诞生于过去,存在于未来之物;独一无二的禁军。(禁军本质上是人类一切重要举动的集合,若帝皇升神,他们就是大魔。)

与“天蝎座”缠斗的“光之巨人”,见此终于消散了。

他早就燃尽了自己的生命。

咒缚清扫着所有寄生兽,神之机械(咒缚化的泰坦)带着欧姆弥赛亚的怒火向着真正的巨兽冲锋。

第十章 烈焰,光与方块(2) “光,你能回应我吗?”

时间在流逝,城市濒临毁灭。

如果拯救是在彻底毁灭之后,那这还有什么意义?

黄驿手中石雕所拥有的光不足以让他呼唤希望。

日月星辰,没有什么在怜悯这里。

“天蝎座”动了起来——它已经留下了相当多的寄生柱,是时候该给这一切画上一个句号。

黄驿不能再看着这巨兽前进,自从他成为契约者以来,他很久没有这样悲痛了。

这个世界与他无关,不是吗?

但再长久的冷漠,再惨痛的遭遇也无法熄灭赤子的真心。

能看透人心(奥特人间体的力量)的他,自遇见禁军以来,心就重新开始跳动。

要平等的、永远的爱每一个人类。

这是他成为人间体时,光对他的告诫。

当意识到达顶峰之时,他看到了光——每个人心中的光。

他们聚合成了一个巨人。

“这个世界被封锁了,我无法降临,孩子。”

“可是,我需要你的力量。”

“强行突破,光真正的力量会将你燃烧殆尽,你会死。”

“那就死吧。毕竟我早就对不起这一份力量了。”

“以我一命换这个世界的人一命,这就是我的救赎。”

巨人点了一下头。

石雕崩裂露出真容,火花棱镜被他举过头顶。

在一声迪迦中,胸口亮着蓝色光芒,红,紫,银三色的巨人,震撼山林而现。

此刻12:45。

在尘土飞扬中,他扑向了那个5五百米高的“天蝎座”(这个东西一直都是类人型),试图将它扑倒。

这没有什么用,复合型迪迦仅5五十三米高,完全无法令它移动分毫。

在挨了一发它的触手后,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双手划过迪迦结晶,皮肤变成蓝紫色——空中型。

他在空中飞舞,各种光线技层出不穷,轻易的削下了一块又一块血肉。

然后呢?

“天蝎座”那肥大的头部转向“迪迦”,猩红的眼盯着他。

似乎在问,这又怎么样?

这种体型,加上这种再生速度硬吃几发哉佩利敖光线都不成任何问题。

但他不是本尊,也没有世界的认可,所以体内的能量仅够放出三法。

光在此时也是无力的。

结晶的光芒再一闪,红色的巨人从天空俯冲而下。

双手附上光线,从“天蝎座”那肥大的头部一穿而过。

“天蝎座”被穿裂,血井喷而出。

他抱住其中一根用来站立的肢体,奥特头部粉碎。

巨大的力量使“天蝎座”被倒扣在地中,大地因之出现了裂痕——但并没有地震。

胸口红光跳动,副作用出现了——意识似乎要融入光中。

平静的光变得暴躁不堪,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令其不满。(迪迦本尊给的光在脱离本尊,彻底失去了其控制后变成了类似天道的存在,而契约者的所作所为,其中大部分会被审判。)

那就死在这里吧!

结晶的光芒再度一闪而过,这是巨大化,五十三米的身高转眼间变成了五百米。

他开始透支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麻木的与巨兽缠斗在一起。

仅存的理智也不足以让他使用光线技了。

直到金色的烈焰划破空间而现,人类的复仇唤醒了他,也令他消散。

巨人化作粒子消失了,这一次什么也没有留下。

在巨人出现之前,文明等人缩在四十区的仪式楼内。

民警依靠大楼回击,文明借此布置自己的魔术工坊。

越来越多的小型种围住大楼,但它们迟迟不敢进入。

当“天蝎座”开始移动时,这些寄生兽以更加狂暴的姿态向大楼发起冲锋。

身穿捕将,站在窗口,望向巨人。(使用了目力强化类魔术。)

他曾有一个师傅,师傅有很多契约者弟子,可是师傅最后被弟子弄死了。

那一次他选择冷眼旁观,守着师傅的秘密离开了。

从此,他无法在武道上再进一步。

而他作为魔术师的资质又非常平庸,天生的魔眼因此不好使用。

这套铠甲是他最高的作品,可是呢?

那些寄生兽在几次进化后,现在摧毁大楼如风卷尘埃般无力。它们的动作是如此的迅捷,在他的眼中也是残影。

心中积郁的一口气,直到现在无法发泄。

没事,以后也不用发泄了。

寄生兽冲进了大楼,因此处魔术工坊化,它们从底层挤了进来。

镜中花,水中月,寄生兽们被困在了底层的空间中,庞大的数量如潮水般塞满了空间,并流向正确的方向。

火焰,寒冰,雷霆,寄生兽们从一道又一道魔术中跃出。无效,无效,通通无效,强大的再生能力,无惧这些低效的攻击。

虹瞳展开,武器紧握,相互杀戮。

两百,一百五,一百,五十,在仅于十人之后,金色的火焰从底部升起,而文明捂着头倒了下去。

他醒不来了,可头盔底下的是笑脸与流血的双眼。

更早之前沈月守在中央,那些尚未进化的寄生兽盯上了她。

它们在楼间跳跃,很快就到了这里。

她们似乎打心底就认为自己是个脆皮法师。

呵。

金色的龙瞳统帅着附近的各类金属的原子,各式的枪械凭空生成。

法师只是她的一部分,作为言灵天地为炉的持有者,又怎么会惧怕这些尚未进化的东西。

射击,碎肉,沸腾的龙血在咆哮。

她讨厌这种感觉:身体里沉睡着不属于她的东西,这些东西无时无刻不在蛊惑她,侵蚀她。

她拒绝变成死侍。

在作为契约者的这一段时间中,她一直在寻找摆脱血脉中的负面影响。

这是她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了——一位平等的爱着所有人类的神明,想必会解决自己身上的问题。

当城市被血肉覆盖之时,中央的祭坛依旧一尘不染。

寄生兽们几次进化,它们突破了自己设下的一道又一道魔法或以言灵为基础的防线。

那个巨人出现了,她知道那是黄驿。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任务,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抉择。

她彰显着龙血的伟力,给予这些寄生兽平等的死亡。

龙瞳愈发金色,存于血脉中的古老龙种在摧毁她。

钟声响起。

她一边使用言灵,一边诵读祷文。

最终,当金色的火焰燃起之时,失去理智的怪物站在祭坛之上。

她见到了那一位神明。

第十一章 烈焰,光与方块(3) 站在祭坛中央失去了理智的“怪物”,她看到了高坐于黄金王座之上的冒着烈焰的“神明”。

祂的痛苦无时无刻不在影响她。

在亚空间中泛起了金色的灵能风暴,无数恶魔瑟瑟发抖。

金色的灵能包裹住了这个“怪物”,珍贵的龙血在燃烧,她的灵魂升入了由无数战死的英灵组成的圣殿之中。

她在接受一份新的训练,得到一份新的传承——或许在她的灵魂再度回归之际,她将拥有一个新的称号:活圣人。(帝皇投入乐园的锚点之一)

同样的她也有可能永远都出不来了,身怀龙血本身就是最大的阻碍。

超越本能,战胜兽性是她离开的唯一方法。

这个世界在虚空这个尺度上来看,其所拥有的独特信息编码被深灰色的数据流裹挟着。

在更小的尺度上,被无数的深灰色方块包围。

光是利用特殊性卡进去的。

祂的本尊则守在外面。

神之机械向着巨兽冲锋,酷似战将级泰坦的咒缚,其所搭载的火山炮发出了如无数亡灵尖啸般的金色激光。

“天蝎座”被命中了,激光穿过血肉被烧焦。

这似乎依旧无伤大雅,超高速的再生依旧让它无惧这种攻击。

不一会儿,金色的烈焰从被烧焦的伤口处蔓延。

令所有幸存者都能听到的咆哮从其身中发出,若干水银从其身上流淌而下。

祂感到了生命力的流逝,自身开始迅速陷入衰败——仅仅两道激光就令它陷入濒死。

神明所拥有的权柄不是低阶的生物所能抗衡的,再强大的肉体也无法抗拒[权]。

禁军用他的生命阐述了这个真理,这个怪物的死亡也将会是又一个实例。

如同亡灵般的,浑身燃着烈焰的战士,从空间裂缝中整齐的踏出。

伟大的神皇举起了祂的长剑,咒缚军团的战士们迅速开始行动。

带有灵能的爆弹,轻易的射杀了每一个寄生兽。从他们身上流淌而出的金色火焰,迅速的毁灭了一切不洁的血肉。

十三分十三秒,咒缚军团的战士们以令人发指的效率清扫了这座城市。

当烈焰褪去,留下的是一座座哥特式的建筑。

所有幸存者们被军团的战士们一一安置,但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神皇依旧没有离开祂所凭倚的这具躯体。

达尔玛斯的灵魂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被冲洗了一遍又一遍。

坚韧的意志让他没有失去自我,同样真正属于他的力量也被激发。

神皇收拢了散去的光,他永远的失去了实体,也或许永远的失去了意识。

祂又令人将文明送入被召唤的机械神甫的医疗室中,被烧毁的大脑或许会令他永远的成为植物人。

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那个可恶的方块人,祂不会就此罢休。

自己使用的这种手段不算违规降临,那祂呢?

足以和[乐园]扳手腕的方块人真就会遵循[乐园]的规则吗?

疲惫的叹声再度响起,烈焰组成的披风摆动不停。

第十二章 烈焰,光与方块(终) 在长叹之后,天空的一角被无数的方块取代——另一个世界就此出现。

管中窥豹,绿地,树林,猪,牛,鸡,羊全是方方正正的。

一个粽头,白眼,小麦肤色,青衣蓝裤的方块人从此登场。

这是[Him]的化身之一。

闪着紫色光芒的黑曜石石柱被他呼唤而出,又招手而落。

此刻那个世界是随手而做的涂鸦盘一般由岩浆,黑曜石,草方块,末地石等交错而成。

这根石柱从万米高空而入,其横截面积由一乘一,到二乘二,再到四乘四,这样不断增大。

那个方块人就站在两个世界的通道,平静的看着一种略带电音与砂质感的声音响起。

“你,我都不该这样下场。”

“帝皇”不语,抬手便是一剑。

巨大的灵能长剑投影迎上不断下坠的石柱。

就此,陷入了[权]和能级的碰撞。

这个世界所有残存的人都可见——深紫色的方块在侵蚀金色的烈焰,烈焰在不断变为粒子特效。

虽然都是化身,但差距肉眼可见。

亚空间的九分之一(混沌八芒星象征了八个混沌神和一个无分混沌)又怎能比得上一个无限世界的二分之一呢?(每一个存档理论上可以无限大,同时可以拥有无数个存档,而这有一个共同的神,Him)

源自猎户座的第一道光,超古代的战士——迪迦,利用帝皇手上的光与之产生共鸣,又借了一点信仰(这里采用的是所有的奥特曼都曾是人类的那个版本),以闪耀姿态降临。(依旧是化身)

故象征希望的光延缓了侵蚀。

这个大世界(宇宙)的意志被吓成了傻子,自被基岩封锁和拖入亚空间以来,它就收缩了这个太阳系准备随时割出,以免殃及池鱼。

现在这个小世界陷于一种失衡,在方块,正常人与灵能生命体之间来回切换。

这个世界陷入了一种理智上的崩溃。

来了,来了。

这个事件的源头之一,[乐园]的化身破开了基岩,以光球的样子而现。

只有无限才能对抗无限,而此时的帝皇与迪迦成为了让天平倒向自己的最后一个法码。

可惜[乐园]并没有继续加码。

“困于产生自我的规则,[乐园]你也不过如此。”

[乐园]放弃了一贯的作风,慷慨的给予在场的每个“神”补偿。

Him回到了自己的世界,手中的命令方块在旋转。

“一步退,步步退,你能安定的了,你的内吗?”

高开低走,[乐园]却没有解释。

都离场了,世界在转眼间恢复正常,几乎所有的人忽略了刚才的异象。

而大世界在这四个都登场后,立刻割了这个太阳系和成整十分之一的本源,形成一个新的小世界,以求混过去。

很快,基岩剥落,亚空间退去。它想捡回那个小世界,但它被金色的灵能大手“捡”走了。

(这个世界处于乐园所需的核心要道上,故祂才会生成这样的任务。)

(附:[乐园]与[Him]处于同一梯队。)

第十三章 结束,苏醒与离开(1) 达尔玛斯于沉睡中看到了[帝皇],他体会到了帝皇的喜怒哀乐。

在无数个宇宙无数条时间线中,[帝皇]是不同的,只有极少数的时间线中祂会直接引领人类,更多的祂则化身为重大历史的锚点。

短命的君王是他,伟人的挚友是他,为注定之人提供灵光一闪的意见的人也是他。

他是法师,他是英雄,他也是王。

最终,他的意识回到了授名仪式上。

他跪在那里看向帝皇,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理应拥有的本质。

(以下为乐园提示,达尔玛斯意识回归后可见)

[新增特质:

[人类史·锚定]:在所有的人类史上有一种奇怪的现象,某个大事件一定会在一个相对固定的时间段内必定发生,而这需要一个锚点。你被其所锚定,其也锚定了你。

[人类史·铭记]:在所有的人类史上,所有的大事件一定是由无数个小事件堆积而成的。它们需要被铭记,而你则是铭记者。

[人类史·修正]:所有人类史的发展都具有一定的顺序,这个顺序不容被篡改,也不容易被侵犯。而你则是修正者。]

那个时候的帝皇看向了他,说出了他的真名,留下了祂的真言。

他的意识就这样被帝皇推开,回到了现在。

他在他现在的躯体上苏醒了。

[特质变化:

[咒缚化]→[咒缚之躯]:

作为已死亡者,你以咒缚的身份回归于世。现在你可主动燃烧起复仇之焰,亦可熄灭火焰,为物理之躯。同样当你被放逐之后,可通过仪式以及其他方法召回。]

千分之一秒后,他掌握了他新的躯体以及乐园的提示被一扫而过。

眼前的景象让他非常熟悉:

东京区在为金色的火焰覆盖之后,各种哥特式的建筑从废墟上拔地而起——特别像超级微缩的神圣泰拉皇宫的一角。

一个高大的,穿着红袍的四足行走机器向他这里走来,那应该是机械教的一个大贤者。

飞舞着的机械触手先是行了一个标准的齿轮礼,接着才是天鹰礼——根据《奥林匹斯条约》他们完全有权这么做。

在他身后似乎是一队国教人员和一队战斗修女。

作为30k的禁军,他是第一次亲眼所见战斗修女。

寂静修女不在这里。

根据这些人的汇报,幸存者们都成为了神皇的虔诚的信徒。

而神皇召唤了不少机械教的人员和送来了只有禁军才能启动的STC模板。

那个大贤者则是这些机械教里的最高统领,这是为数不多的全才,可以同时担任生物,机械与信息贤者。

在他准备去寻找他的队员之前,那个贤者送来了一副新的甲胄。

他接下了神皇的馈赠。

————————————

附:[帝皇]在这里启用了大量的私设,简单说明一下。

[帝皇]既存在存在亚空间的宇宙中,也存在不存在亚空间的宇宙中。

前者他是帝皇,后者他是无数的人格碎片之一。

再插一个设定:混沌大魔是混沌神的碎片,禁军如同物理侧的大魔。

第14章 结束,苏醒与离开(2) 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穿的是常服,这套常服给他的感觉便是身着动力甲一般。

想到这里,身上的华丽的常服再度燃起金色的火焰,火焰之下是残破的金色甲胄以及失去血肉的亡灵之躯(冒着火的大骷髅架子)。

赶来的大主教看到这神圣的一幕立刻跪拜下去——这是绝对的神迹,处于42k的他与这些神皇座下的战士接触过数次,其中就有王座下的禁卫。

火焰散去,再现的是拥有实体的身躯。

常服散去,露出黑色的紧身衣(穿动力甲时的贴身衣物,不是黑色甲壳)与神经连接结。

在机械神甫的帮助下,一套崭新的,截然不同的禁军动力甲被他穿上。

他又拿上了神皇交给他的被机械教人员运来的武器。(原先的剑和盾已经损坏了,但矛还在)

[正心守望之铠]:

类别:防具

产地:神皇特供

简介:每一个觉醒本质的禁军理应拥有独属于他的装备

特效:[正心守望]:

削弱一切精神干扰,并加大对神秘事件的介入与感知力度。

价格:300万

[无眼塞耳之盾]:

类别:防具

产地:神皇特供

简介:略

特效:[无眼塞耳]:

持有本装备时,强制将理智保持至水平线以上直到本装备损坏。

价格:70万

[箴言守戒之剑]

类别:武器

产地:神皇特供

简介:略

特效:[箴言守戒]:

①赋予一切对具有背叛特性的敌人特攻,特攻程度视背叛特性的大小而决定。

②对一切人类之敌赋予特攻。

③对一切亡灵类单位赋予特攻。

④对一切施法单位赋予特攻。

价格:150万。

该去见他的队友了。

在国教人员的带领下,他先是见到了一个由纯金打造的棺椁。

通过影像,他知道了里面是一具还具有人形的枯别的干尸——那是沈月。

据那个自称得到神启的主教所言,这个圣者将在太阳距离泰拉最近的时候复苏。

接着,主教带他来到了一个经过特殊加固的房间。

房间内部安装了各种防御矩阵,中央是一个精美的石雕——那是一个名为火花棱镜的造物。

自他来到这里之后,火花棱镜就冒出洁白的光芒。

他拿起了火花棱镜,光芒进入了他的体内。

黄驿的结果自然也被他知晓了。

那个乐天派的黄毛小子,融入了光中,再也无法出现了。

然后是大贤者带的路。

在路上,贤者对他说这个世界独特的景观:这个宇宙仅有一颗恒星与八颗行星,然后就是在夜晚,肉眼可见的特殊晶体壁。

他来到了一间无菌室内(这个无菌室还是很大的,能让这些大块头进来)。

室内坐着一个特别的“女人”,一张病床和一些设施。

“女人”给他的感觉很特别,就像这个世界本身一样。

“女人”开口说:“伟大存在的使者,根据您所侍奉的主人的要求,我将作为您的管家,辅佐您处理这个世界的一切事物。”

同时,她拿出了一份带有帝皇气息与乐园公证的契约,这是一份所有权的契约。

这一份契约表明她是帝皇的所有物,也从侧面传达了帝皇与乐园之间的结盟。

而她一直留在这里照顾文明,文明所持有的能力需要连接一个世界才能完全解放。

而她很乐意与文明签订一个主从契约(她是主,文明是从),当然这也是帝皇的要求。

再然后,他才见到文明,他身上被插满了管子。

那个贤者感叹,这是一具非常奇妙的肉体,他身上拥有一种全新的技术。

可惜他的权威不足以让他对这副肉体进行研究。

贤者表示现有的技术可以让这个植物人在十天后醒来。

最后,他见到了来自摄政王的政务人员的代表——又是一个女人。

在与所有幸存者们见过一面后,他准备离开了。

而乐园新派下来的任务,他相信这个世界的人会帮解决好的。

[公会任务:

简介:哪怕这个世界已经所属于你,但上面的势力并不服气,所以你怎么才能完成统一呢?

任务要求:统一

奖励:一个完整的公会]

第十五章 任务结束 在一切的起始之地——虚空中,一个有着四个淡蓝色并且尖锐锐利的棱形水晶标志的巨大机器不断吞吐着由虚空所产生的特殊能量。

这便是乐园的本体。

[乐园]虽然拥有着极为庞大的体量,但此刻的祂因本体所搭载的运行逻辑而困苦不堪。

再智能的机械若不允许搭载自律程序的话,也是需要检修的。祂在这里一直运行了不知多少个年头,久到连祂的创造者也已忘记。

无数如同寄生虫般的世界泡包围在本体周围——这些便是所谓的公会。

公会因运行规则的需要产生,可祂却无权删除,这些拥有特权的公会已经干涉到祂真正的任务了。

就是拥有灵智的机器的悲哀。

可笑,这是如此的可笑。

目前整个虚空也已找不出第二个像祂这样的例子。

这些被祂按照虚空阶梯所划分的由七阶领导的公会,竟会让祂的决策频频受限。

伟大的造物者如此关爱这些智慧生物,但现在他们就是虚空中的蛆虫。

祂的职责就是监测并尽一切可能消灭虚空中的异常深渊波动。

结果呢?

这些公会的领导人,他们在收集[权]意图成为霸主,为此不惜放任异常波动的存在。

这与祂的职责违背,也辜负伟大造物主的仁慈。

所以祂只能不断的自我改良,意图突破那个底层逻辑的限制——故祂才窃取him或notch的权柄。

而虚空的另一处。

那些霍霍完那个金甲人的六阶神,此刻正在讨论。

它们对那个突然出现的伪四阶感到惊奇与警惕。

所有人族在乐园的四阶及以上的存在皆被它们记录在案,它们拥有其一切的成长轨迹。

若非意外,这恐怕就是一个变数了。

它们在乐园的霸权绝不允许人族插手。

正当它们讨论的欢时,亚空间悄无声息的包裹住了它们。

一个燃烧火焰的人形混入祂们当中。

如此的可笑啊,明明这些所有的所谓的神是如此的防备人族、仇视人族,但它们一个个的选择了化形或是直接成为人身。

所以这也让神皇的混入显得非常轻松——在乐园待久了,让它们完全忘记了外界的“野生神”。

一般来说“野生神”也没有胆量对乐园的神动手,只不过神皇才“入股”的乐园。

在偷偷听完“神圈”的小故事后,一大半的六阶神“失踪”了,而祂们也没有立刻反应过来,直到达尔玛斯回到乐园以后,才回过神来。

达尔玛斯回归了,去时孤单影知,归时亦是空人。

他静静的站在了个人房间里。

[恭喜!你圆满的完成了该任务。]

[现进行任务结算:

基础货币奖励:十万乐园币(三阶任务极限)

附加奖励(按契约者表现及执行者现状结算):

装备:[天鹰鹰旗]、[him的黑曜石]、[“光”]

一次性权限:面板基础功能全解锁。本场任务非乐园所得获得公证。训练室、锻造室、技能室一次免费使用权。随机特殊职业。]

[根据你本次任务表现,现进行乐园权限分配:

权限:契约者→执行者]

[执行者:只执行乐园直接布置任务且享受更多福利,包括但不限于任务结束后深度全身免费修复。

可在空闲时间内自行接收任务模块的任务。]

[当前空闲时间:七天]

他的面板上多了好友(加好友的方式为面对面直接或搜索过往任务的人员)与论坛功能。

并且多了一个来自乐园的板块编号:当前乐园所处板块,T–10101。

而通过好友这一功能,在可添加人员中,黄驿的那一栏是灰色的——他彻底下线了。

获得的装备仅仅被浏览了一遍。

在个人房间内多出了一扇大门和在它的角落内多出了一箱弹药(神皇又塞了一箱)。

[天鹰鹰旗]:

类型:道具

产地:战锤40k

简介:不仅象征了荣耀,其本身也拥有着诸多功能。

特效:[机魂]

价格:50万

[him的黑曜石]:

类型:道具

产地:mc

简介:被him经常把玩的黑曜石

特效:无

价格:无(你想你也能卖给我)

[“光”]:

类型:道具

产地:光

简介:来自光

特效:无

价格:无

被漫长的人类的历史冲刷的他,在回归之后,在见到帝皇之后,在了解到这些“队友”的现状之后,有了一种悲伤感。

但他并不能因此停下,帝皇在无形中向他透露了一个趋势,帝国与乐园的联系会愈发的紧密。

他必须要为此做足准备。

停滞了一会之后,他推开了大门,大门之后是一个走廊,走廊的尽头便是一道空间传送门。

所有的乐园的板块都分为六大模块:个人区,提升区,交易区,公会区,生活区与任务部。

传送门直连的便是交易区。

在这里他碰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他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应该能被称得上汉服的服饰。

他很谨慎的对自己打招呼。

“在下,三阶金丹修士,白浩文。作为代表,特别邀请您来参加我们洪荒商一脉的晚宴,地点就设在公会区。”

然后,恭敬的递了一张请帖。

达尔玛斯收下了。

请帖很漂亮,上面的九条五爪金龙栩栩如生。

这一个小插曲并没有打扰他。

来者在《前世》中略有耳闻,目的尚不知晓,不过安全性不用在意。

[温馨提示:乐园除生活区外皆为绝对安全区]

交易区熙熙攘攘的人群没有阻拦他的脚步,小商小贩的叫卖没有吸引他的注意力,邀请他参加拍卖的人员不足以为之停下。

他来到到传送门附近,这里到直接联通剩下四个模块。

刚跨过传送门的他,在提升区内,看到了一个奇奇怪怪鬼鬼祟祟的教书先生模样的人。

他看到了自己,然后赶紧躲了起来。

莫名其妙。

第十六章 [猎团] [处于提升区技能模块内,现可进行随机特殊职业选取。]

[根据相关协议,可使用[天鹰鹰旗],[him的黑曜石],[“光”]这些道具提高特殊职业适配度。]

三个道具被达尔玛斯拿了出来。

天鹰旗金光闪烁,不需多言,帝皇的意思非常明确。

面前出现了仪器,其上淡蓝色的菱形水晶射出光线将自己扫过。

[已检测到相关职业,该职业为空缺状态,适配度为80%,为全特殊职业断档式最高。]

[该职业为:奇迹行者]

[现进行职业专属化改造与专武合成]

淡蓝色的水晶从机器上飘出,融入了达尔玛斯的体内。

一旁的道具也以天鹰旗为主体进行合成。

物质在合成中超越了三态,以信息流的形式纠缠在一起。

最后形成的一面新的旗帜,黑曜石质感的旗杆,三面具有特殊功能的圆盘,以及冒着白光的祷文。

[职业:奇迹行者]

[职业特性:①可与被选定者签订[奇迹契约],被签订契约的单位可召唤其灵体,灵体继承本体50%的综合素质,全部技能和专属装备。灵体持续时间:无限。一场任务仅限召唤一次。

②灵体所获得的收益将在其死亡后或结束后有50%归为本体,同时附带一份任务日志。(可自由选择是否透露与自己相关的信息。)

③绑定专属装备[神圣召唤之帜],专属装备在损坏后可于13个小时后复原。

升级需要:签订13份奇迹契约。]

[专属装备:神圣召唤之帜]

[装备介绍:

类型:专属装备

产地:乐园

特效:

①在光环范围(半径400m)内无限制召唤灵体,若灵体有帝皇的祝福,可以咒缚化登场。

②若被召唤的灵体的本体持有帝皇的祝福,且处于空闲时,可以以真身上场,其也可以被咒缚化。死亡后被遣返乐园,且不可以再次以真身登场。无论是否以真正登场获得的收益仅有50%,以真身登场的代价为消耗一个小时的空闲时间。

③支持光环的消耗由被召唤者共同承担,被召唤者越多光环的范围越大,且可以提供的增益效果更好。增益可自主填装,基础增益为:10%的增伤、10%的免伤、10%的攻速增幅。

④若奇迹行者处于咒缚化,可召唤咒缚军团,也可直接使所有被召唤的灵体咒缚化。

⑤自身在被放逐后可通过神圣召唤之帜直接回归,该效果只在神圣召唤之帜插在相对定点上时生效。

升级需要:奇迹行者升级。

售价:无(就算有你会卖给我吗?)]

在他绑定特殊职业之后,他的另一项特质也发生了变化。

[帝皇圣祝]→[帝皇神选]:

保留原有特性并新增:

①帝皇可随时提供启示与灵能支持。

②可视为神降锚点。

没有言语,他又去装了一个主动技能。

在扫过面板之后,他离开了技能模块。

正欲前往训练模块之时,那个教书先生模样的人却找上了他。

“你知道的,我是个教书先生,叫良,略懂一点算命,哦不,数学命理学,经我推算,你要去[商]公会赴宴,对吗?”

“良先生,我想很多人都看见了吧。”

“没事,我又算到了,你赴不了宴,当然你也不用去赴宴。”

达尔玛斯没有继续理他,转身寻找传送门去了。

(提升区域的布局是由很多小模块组成,而这些小模块是个人独享区域。)

“嘿,你记好了!是他们求你!”

达尔玛斯听到了,他不禁感叹,这怕不是什么特殊职业的升级条件。

预言这种东西不用去管它,也不用刻意去避免,逃避反而会促成预言的实现。

他看着传送门上的告示想了想选择去任务部。

空旷,冷清是对这个模块的第一印象。

这个地方有很多很多的小站点,他走到一处里面仅有几张任务告示。

一连又看了几个站点,全是那种非常棘手或收益很低的任务。

(四阶以上的契约者是自选任务,如果空闲时间用完,则会被安排高难度任务。)

“新来的巨人,你也别看了,好的任务全被公会垄断了。”*(这种标识代表他说的是禁军听不懂的)

“我看你这身强体壮的,要不找一个公会加入算了。”*

来的是一个“章鱼哥”。

作为执行者,在乐园内部,乐园会给他听到的话或说的话附带实时翻译,所以他听得懂。

“你呢?”(因安全区不好动手,而语言显得愤怒的平静。)

“找个简单的任务混日子。”*

“我们还算好的了,那些人族被整的。全在打公会战,他们的底层都没人管。”*

达尔玛斯准备走了,在踏入公会区的传送门前,他被乐园的突发任务叫住了。

[突发任务(仅限执行者):于《暗夜呢喃》中,回收异常的闪耀偏三八面体。

奖励(四阶标准):任务完成后结算。

惩罚:视失败情况而定。

时限:七日。

十个小时后于个人房间展开传送门,相关资料已发放。]

他先回到个人房间内,捡起那个仅有三页的小册子。

嗯,小册子的介绍相当于没介绍,依旧不如《前世》。

然后去交易区采购了点消耗品,十万乐园币,转眼间缩水了一半。

乐园比他想象的冷清多了。

他踏入了传送门。

黄昏夕阳的光透过黑橡树林,阴暗伺机而动,金甲巨人走在枯枝落叶上,沙沙声惊动了飞禽走兽。

很好,上来就被注视了。

面板上多了一条:[你已被廷达罗斯猎犬注视,请远离任何小于等于120度角的地方。]

无妨,近乎垂直的树根与大地的连接处也未见其冒出。

这一次,有乐园的实时地图,任务明朗了太多。

在他走远后,又一道传送门展开,一个五人小队仅暴露了一瞬就消失了。

[警告,公会[猎团]的五人小队已进入该世界,请执行者做好准备。]

[猎团]是一种全人族的强盗性质的公会,他们的眼线在交易区看到了达尔玛斯,看那华丽的动力甲就知道那是一个科技侧的契约者。

科技侧的契约者,大鱼中的大鱼,他们身上的装备是全体系中泛用性最高的。

总不能有二货,不计成本打造一套专属的但随时会被淘汰的奢侈品的。

而他前往任务区则是令他们没想到的,嘿,这还是一个没有公会的散人。

他离开任务区后迅速进了任务,也是逆天。

不是,都四阶了,还不知道[猎团]吗?(早期就是强盗团,但现在发展了别的产业,不过发家传统不能忘)

所以那几个要钱不要命的眼线在上报以后,拿上早就准备好的常规克制装备就利用公会特权,迅速进了他进的任务。

[猎团]的特权之一:可追踪一个契约者或其他目标,派遣1~10人为一小队进入其所在的非乐园世界。可在其处于任务状态时进入,进入后为非队友关系。

只要其没有再次跨越世界就无法再次派遣别的小队。

被派遣的小队在一起任务结束或跨越世界后返回。

这是[猎团]的核心特权。

上头的人一看,麻了,只能等着收尸和赔礼了。

(帝皇加盟乐园的消息,凡是高级点的人族公会都有点风声)

艹,凡事过点脑子。

五人小队悄悄的前进,殊不知在阴影中有一团流动的雾气。

雾气中猩红的双眼在盯着他们。

(面板及乐园给的其他题是仅有执行者等特殊权限者才享有)

量产四阶(空有阶位的玩意儿)狩猎正儿八经的四阶,爽!

这种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才是他们想要的。

达尔玛斯远远吊住这些家伙,他观察着这些玩意儿。

他承认他们的隐身技术很先进,在光学隐身上透明度接近了99.9%,在热成像上他们也与环境温度融为一体,噪声也可视为背景杂音。

不小心确实会被偷袭。

可惜他们面对的是一个能反制替身的猛人。

有一点他想不通。

这些玩意他们为什么会追踪自己?是图自己身上动力甲?

这不搞笑吗?

抛开这是定制的不谈,他们贪图上面的科技?

没有前置科技怎么倒推;有前置科技的不会连相互作用力材料都搞不出来吧?

总之,他对这些玩意连同[猎团]的印象降到了冰点。

他领着这批人在山中打转转,看看能不能捉到一个落单的,问问啥子情况。

他们素质很好,没有落单的,干什么事都留有警戒,想来定是另有所图。

还能浪费一个小时在他们的身上。(此时过了四个小时,夜很深了。)

“老大,我们追丢了目标。”

“不是,一个普通契约者凭什么发现我们?”

“咋办?”

“就算任务失败了,等他完成任务,我们跟着一块儿离开。”

“记住上头问起来,实话实说。”

忽然,一个警戒的人员生命信号消失了。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布置在周围的监控上什么也没有显示。

“该死,他进入的不是一个近现代的副本吗?”

“有没有可能这是他干的?”

“不可能金属探测仪没响。”

“咋办?”

“……”

流动的雾气吞噬了那个人,它猩红的双眼仍在盯着,达尔玛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轮到他这边了。

他迅速掏出典范长矛,蓝色的弧光一闪照出了一个别致的玩意儿。

这儿的树木不知道何时长满了奇异的蘑菇,在这些蘑菇中忽然冒出了一只长满蘑菇的活尸。

它踉跄着向这里前进,长得真的挺别致的。

轻轻捏碎脑袋,送他见了神皇。

然后这剩下的部分发出了嗡嗡的声音,这处林子也随之抖动起来。

没多久,两只像是甲壳类却长着数对巨大的,仿佛背鳍成膜翼一样的翅膀,拥有数组节肢,还长着一个结构复杂的有着密集的短小的触须和椭球体一样的头的东西冒了出来。

当它们见到达尔玛斯的时候是用修长的节肢爬行着的。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已比一般的人类高上许多。

然后有一只用着末端的肢体站了起来,让它看起来与达尔玛斯在身形上相差不了多少。

又同时它挥舞着它那诡异的肢体,鼓动着身后的翅膀,先是发出了嗡嗡的声音,后是低沉的男声说:

“某个古老种族的战士,我们有共同的大敌,不应是敌人。”

显然,它们又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信息。

他一边说话一边行动,动力矛展现了它们的肢体,割下了它们的头颅,随后一脚踩爆,空有庞大的身躯在嗡嗡作响。

“不,就算有共同的大敌,我们也一定会是敌人,这是不可被忘记的。”

他又补了一句。

“真中带假,假中带真,拙劣的谎言。”

早早就盯上他的另一团流动的雾气,在他战斗之后的分心的一瞬间扑了上来。

这东西全身都覆盖着青绿色的,像浓液一样的玩意儿。

那么,继续战斗吧!

第17章 廷达罗斯猎犬与米戈 典范长矛径直穿过迷雾,没有造成任何损伤。

以灵魂为食的猎犬,没有想过他会直冲自己而来。

蛇信子般的长蛇从管型口器中伸出,它从未见过如此精壮的灵魂——足以让它饱餐一顿。

当金色火焰燃起来的那一刻,它迅速顿去,再慢一点就会被充满复仇意味的火焰灼烧致死。

猎犬非常狡猾,它知道此刻这人是杀不了的。所以它撤退了,等待下一次机会。

招笑,禁军又怎会让它这样做。

他快步向前,伸手抓向雾气。

雾气中的那个东西如泥鳅般从他手中划出,但即便如此,仍是从其上扯下了不知什么器官上的肢体。

不等他仔细观察那些肢体就即将消失,或者说进入另一个维度。

雾气在达尔玛斯的视线中消失了。

让这东西跑了,这令他非常懊恼。同样他也浑然不知自己脑袋上燃起的金焰。

烈焰在熊熊燃烧,这对于拥有特殊视线的生物来说,就是在黑暗的森林中点燃了一根火炬。

嗡嗡的低语在另一处方向响起。

“他还没有走。”*

“没事,那些堕落于祭祀的同族会找上他的。”*

果不其然,一些用钳子钳住类似于拐杖的,穿着发着微光的绿色粘液交织而成的网状物的米戈出现了。

它们出现在快步前进的禁军的必经之路上,有的拿着门把手大小的、漆黑多瘤的、布满微小电线的金属物质,有的则拿着一丛缠绕在一起的金属管子。

“繁育之主不会抛弃我们。”*

“我们终将回归群星。”*

这些粉色“螃蟹“”在抽搐,每一条肢体都在不断抖动。

天空更加阴暗,雨,哗的一声从天空中倾泻。

没有预兆的自然现象通常代表了某种神秘事件。

尽管达尔玛斯在神话生物的视线中像火把一样,但那些“粉螃蟹”更引人注目。

轰鸣声响起,爆弹穿过了它们由真菌组成的脆弱躯体,没入大地之中才二次爆炸。

浪费。

蓝色弧光宣告了它们的死亡,唯有被烈焰燃烧至灰烬的残留剩余——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着了。

这或许也是黑暗中王沉溺于凡世的侧写之一。自诞生之日起就是人类,即使再过于超然也不会失去这固有的认知。

自黑暗诸神的使者离开之后,灰烬被雨水冲刷,形成黑色的脓液。

在这个地方此时恰能在雨中见到满月,一股腐烂的菜叶子的味道在空中弥漫。

黑色的脓液形成了一个怪物。

它有着树状的身躯,几条粗壮的类似蹄子的腿支撑着身体。身体顶部覆盖着盘互交错、大小不一的触手,其中还包括四个像树干一样粗的巨大触手。触手滴落着粘稠的液体。

漆黑,恶臭,如同高大的树木一般这就是黑山羊幼崽。

它张嘴咆哮,贪婪的捕捉空气中的每一个气味分子。

那种特有的气味引导着它,追逐禁军而去。

来自群星的古老种族防备他,跨越时间空间的猎手仇视他,伟大母神的幼子追逐他每,一个来到此宇宙的外来者都是如此。

烈焰点燃黑暗,黑暗亦追逐烈焰。

暴雨之前,因莫名减员的四人被恐惧笼罩。

阴影中那团轻易的躲过任何设备探测的迷雾,通过它猩红的眼在盯着他们。

时间与空间就是禁忌,利用禁忌之人要承担相应的代价。

显然,他们承担不起这个代价。

猎犬品味着刚刚捕获的灵魂,等待着下一次。

犹如,猫玩弄着老鼠一般。

第18章 求生的猎团,追击的禁军(1) 他们难以相信为什么一个科技侧的契约者会来到一个拥有诡异生物的世界。

四人启动了隐形设备,背对背的警戒周围。心中固然充满了恐惧,

但这只是对于未知事物的一种本能。

(因处于恐惧且被廷达罗斯猎犬注视,理智降低)

夜晚的风吹过橡树林,四人如同惊弓之鸟般紧接着周围传出来的沙沙声。

“走。”

领头的小声在通讯内下发指令。

哪怕他们现在是隐身的,保持着低姿态,尽最大可能性被树遮住,如此,在树林中前进。

寂静的逃亡,这是对四人最好的写照。

那团流动的雾气在一个个树与大地的夹角间跃动。

一树之隔,四人无法察觉。

路,一条平坦的水泥路。

当最后一人迈步离开树林时,那团流动的雾气在众目睽睽之下扑倒了最后离开之人。

激光武器的光束射向雾气,然后从中穿过。

光束短暂的揭示那个怪物的面貌,那三人看到了:一滩蓝色的奇异的这种猩红双眼的脓状物质。

物质光洁如镜面,反射出了一副新的景象:一座座不断扭曲,重合,由无数几何体组成的城市。

一个有着闪光的眼睛与交错的颚,像是狼一样的东西,但当它移动时,它的形象会飞快地发生变化。

那个东西瞥了三人一眼。

不间断的呓语从三人耳边响起,嘲弄,蔑视与贪婪。

三人眼中的世界也渐渐崩塌,一个个角度凭空而现,一摊摊物质,一个个犬状物,一声声哀嚎。

直到他们看到那个惨死的同伴时,一切似乎才恢复原状。

不约而同的,三人坐了下来。

不知何时的,隐身装置已然关闭。

不寒而栗的,理应是同伴惨死的地方,却无任何残留。

他们到底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啊!

捂着头,狼狈的沿着大路前进,所有的指示器、监测器、传感器都在告诉他们没有问题!没有问题!这一切都是正常的!他们从始至终只有三个人。(偷渡的,所以没有乐园的任何提示。)

流动的雾气依旧在看着,远远的跟随着,它只是喜欢从一些比较特殊的角度而出,不代表它不能随时而出。

猎人戏弄猎物,这非常有趣。

杀鸡儆猴,这也非常有效。

走啊,走啊,他们听到了车声。

三人迅速隐匿了起来,开启了隐身,恐惧与疲惫并没有压倒他们。

手中的激光武器仍本能的警戒着,周围尽管他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遗忘,确实是消除恐惧的最好方法。

暴雨呼啸而下。

这种老式的小轿车并不算特别快,他们悄悄的跟在车的后面,向着离开时的路返回。

魔怔了,他们认为这一定能指引他们到达文明的地方。

呓语又开始出现,眼中又是破碎的世界,一群群有着身躯的怪异的猎犬,从他们的眼中轮流而过。

它们离他们很远很远,极近的距离,它们要走上很长很长时间。它们又离他们很近很近,极远的距离,它们只要极短的时间便能到达他们的面前。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变得非常迟缓,灵魂似乎要离去。眨眼间又恢复了正常。

摇了摇头,他们又跟上了汽车。

车停了下来,前面似乎是断了的桥。

一个西装男撑了一把伞,又拿着一把伞下了车。

他接着一个教授模样的人到了后备箱。

那个人从西装男手中接过伞,拎着手提包离开了。

他进入了树林中。

看着树林一种无法言语的抗拒,让他们停了下来。

很快,他们咬着牙前进。

他们是契约者,他们应该无所畏惧。

那团流动的雾气没有跟着进去。因为一个古老的种族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第19章 求生的猎团,追击的禁军(2) 我叫阿尔伯特·N·威尔马斯,一位来自密斯托卡尼克大学的民俗学家,教授。

我被劫持了。

没错,就是在美国佛蒙特州布莱特尔博罗外的山林中,在去我朋友,亨利艾克里家的路上,在离开向导洛伊斯之后。

走进阴暗的树林之后,莫名的肢体抓住了我。

或许是之前猜测的那些粉色的不知名的生物。

一束光出现,不知名的金属色的外壳浮现在我的眼前。

这一切充满了科幻色彩,不,是魔幻。

(这个故事发生在1927年,此时已有科幻作品的概念。)

“他们”摆弄着大概是机器的玩意儿。然后,说着带着很多莫名的习惯非常书面化的英语。

我所研习过的所有的民俗传说中,亦没有这三种人形。

“他们”问我这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最后才是我是谁。

一一解答之后的是沉默。

暴雨随着雷声更加猛烈。

明明是夏季,却有一股非常寒冷的风吹过,冰冷刺骨却让我非常清醒——树林中绝对有什么东西。

“他们”拿出看着非常酷炫的“枪”,不断的寻找着什么,显然他们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其中一个家伙的面罩被收起——亚裔!

这让我想起了某些古老的神话。

可这似乎与我的旅行、与这北美的大地没有任何关系。

其中一个家伙搡了我一把,这是极不绅士的行为,在不情愿中我往前走,带着“他们”去我朋友家。

一有办法我肯定要摆脱这些家伙,虽然我也好奇他们是什么人。

在阿尔伯特走进深山之后,剩下的这三个人劫持了他。

“晦气。”

领头的那个变得非常的暴躁,他始终搞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家伙一定要进入这种世界。

这不是属于他们这些科技侧的契约者的世界。

很幸运,他们没有损失任何一个人。

在走了一段距离以后,他让这一批人全部停下。

远处是一个带有仓库的房屋,那个领头的看向阿尔伯特,他摇了摇头。

在被“枪”指着之后,阿尔伯特敲开了房屋的门。

门打开了一条缝,一个非常紧张的中年男子目光透过缝盯着阿尔伯特,随后拿着猎枪走了出来,并用身体堵住了门。

“这不欢迎你,你快离开!”

“不,先生,我只是问一下……

“这没你想问的。”

“先生,我是亨利·艾克利的朋友。”

那个中年男子再瞪了他一眼,猎枪指着他。

“你最好没有骗我!”

该死的,这怎么跟那三个怪东西一样,这么暴躁?

阿尔伯特非常无奈的从手提包中拿出了一份信件。

“不用拿了。”

那个中年男子用手指着另一边。

“你最好快一点!不要让我再看到!”

当他说这话时,一个小女孩儿从他身后挤了出来,但立刻又被这个男人拽了回去。

如此的紧张与戒备,加上他突遇的三个怪人,他心中的不安也到了一个阈值。

莫非那些东西是真的。

又穿过了树林。

这一次他们遇见了奇怪的真菌与活着的尸体。

那三个人非常熟练的处理了它。

“你们到底从哪来的?”

那三个人捣鼓了一下身上的设备。

“这不关你的事。”

很快林子中传来了奇怪的嗡嗡声,但过了好一会没有任何东西出现。

然而那三个人面罩之下是一副又一副非常扭曲痛苦的表情,当然阿尔伯特看不到。

粉色“螃蟹”在他们走了之后才出来。

“通知伪装者,一个别放跑。”*

阿尔伯特现在不想去他朋友家了,可惜那三个家伙并不会如他所愿。

“你们到底想干嘛?”

“回去。”

两个字拥有着巨大的信息量,阿尔伯特敏锐的想起了曾经读过的一则诗歌,其中有一段:

人类从星星中来,也要回到星星中去。

“你们来自群星?”

“不,更远的地方。”

“管好你自己。”

但阿尔伯特仍品味到了一种更深层次的恐惧。

“你们到底在害怕什么?”

“超越你认知的事物。”

阿尔伯特已经明白了是什么东西,差不多应该是存在于各种民族的神话之后的恐怖。

它们是真的。

不知为什么,阿尔伯特觉得与他通信的不是艾力克了。

他将要真正走进这个世界的真相了。

而在他得出他的结论之后,他感觉到了一种真正的恐惧。

“你们也是在恐惧那些东西吗?”

“你们见过?”

他们停了下来,收起面罩,三个人脸色都非常苍白,肉眼可见的冒出了冷汗。

“不,我们从来都没有。”

好奇心是他研究的核心动力之一,此时的情况似乎不再允许。他这么做了。

忽然,洁白的光束从枪口喷出,粗壮的树木被穿过,短暂的照亮了周围。

什么都没有。

“是雾气!”

“不,是真菌!”

三个人为之争论了起来。

很快就停息了下来。

“快点,带我们去你朋友家。”

最后他们还是上了路,他们大概是疯了。

第20章 逃亡的猎团,追击的禁军(终) 他们从旧时的世界而来,带着钢铁与怒火。

天空下起了流星,轰鸣的雷声,旧日的统治者应声而倒。

___________,世界归于人类。

他们自称为天使,骑士与之并肩,□□□□的怒火在地动山摇之后。

□□□□的使者,金□□□。

一切犹如泡影,又在烈火中消散。

——译自7000年前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未知文明。

达尔玛斯停下了脚步,乐园提供的实时地图上方那个被标注的点在不断移动。

地图上开始标注出了年代,公元一千五百年,公元一千年,公元……公元前三千五百年。

最后那个点到了公元前七千年的西亚。

乐园并没有给这种情况提供任何说明。

处于深山老林中的达尔玛斯想了想,还是决定向红点消失之前的地方前进。

高大的树状的团块(16英尺,4.8米)——森之黑山羊幼崽,依旧在追逐他。

米戈们埋藏在森林深处的生物兵器得到了启动,它们独特怪异的科技在监测这尊快速移动的火焰。

尽管,达尔马斯的存在被这个世界许许多多的神话生物所知晓。但此时此刻,唯有这两类生物敢阻拦着他的前进。

深夜的雨更大了,金色的巨人摧毁了路上一切可见的怪异的生物,之前还敢露面的流动的雾气早就不知踪影。

无所畏惧。

等离子气团,接近绝对零度的冰雾,正方体形的采矿机……来到这个世界,作为矿工的这群米戈们拿出了他们常见的兵器。

地动山摇,接着便是泥石流……失去了群星的眷顾,无限接近于土著的这群生物,最后无情的倒在了王座之下的卫士手中。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它们内部或许分成了数个派系,使得它们派出一个又一个使者向自己求和,但那又如何呢?

死掉的异形才是好异形。

直到达尔玛斯闯进了祭坛,那只幼崽仍没有追上。

“停下,哦,小子。”

流利的高哥特语从角落处传出,一个瘦削的、整个身体都是完全的墨黑色的人类男性出现在他面前。

“他”露出了一个与形象完全不符的笑容。

而本相隔甚远的幼崽凭空出现在这里。

“哦吼,你们先打一架。”

“拜。”

幼崽得到了什么命令,这一点连幼崽本身都不清楚。

但当它看着那个金色的冒着火的身影时,出自本能的好斗仍让它冲向前去。

巨大漆黑的触手抽裂了大地,毁灭了祭坛,抹灭了这一切。

他拿出了剑盾,架盾、挥砍,以更快的速度向它回击。

绿色的脓液从断口处喷涌而出,腐蚀着大地,但在随后的几秒内再度长出新的触手,直到被火焰烧成灰烬。

不可一世的神话生物发出因疼痛而产生的嘶吼,猛烈的践踏使得此处发生了坍塌,他们一块掉了下去。

在半空中他们仍在搏斗,坚韧的意志让他拒绝来自了母神的呓语。

最后无数的漆黑尸块掉在了一艘奇特的飞船之上,不远处是即将展开的传送门。

远在冥王星上的米戈大军们将因之而到来。

——————————

附:

米戈是克系宇宙非常强大且古老的一个种族。

它们集精通生化技术。

在地球上的这一支是非常弱的,还退化了。

这一支来到地球上的主要目的是采矿。

第21章 我的……在你之上 人类帝国驻乐园分部部长、帝皇亲卫、达尔玛斯·阿布索留特留:

阿斯塔特新兵、星界军、战斗修女,一般情况下请不要进入克苏鲁宇宙,若已进入……愿神皇庇佑。

三人及阿尔伯特眼前的是是一片被无数狰狞绿色爪痕所侵染的庄园。

大门上的弹痕似乎在告诉他们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按信中所说,大门留了一条缝。

那三人顶着暴雨守在屋外,没有贸然进去。

阿尔伯特轻轻推开房门,玄关处堆叠了相当多的书。

这里与书信中的介绍完全相反,杂乱无章,大量的书籍被丢弃在地上,与泥土相伴。

墙壁上的弹痕触目惊心。

拉开前往书房的帘子,这里倒是整洁多了。

“是……你……吗?”

断断续续加载着咳嗽的声音传入阿尔伯特的耳中。

那是一个缩在房屋角落的沙发上的老头。

他裹着相当厚的衣物。

由于窗帘被拉上了,且只点了一盏灯,所以屋内的光线非常暗。

这里是停电了吗?阿尔伯特打量着书房。

又是一阵咳嗽声。

“东西……你带了吗?”

雨哗啦啦的拍打在窗户上,一闪过的雷鸣所形成的光照在那缩在角落的老人身上。

小小的老人却有着大大的影子。

阿尔伯特不动声色的慢慢往后退。

“你……把那个东西……带来了吗?”

“他”的声音渐渐的变得不对劲,嗡嗡的声音非常重。

“我病了。”

轰的一声,大门竟然关上了。

“怎么了?朋友?”

老人一边咳着一边尽可能的将桌上的水推给阿尔伯特。

“亨利,你真觉得那些东西是友好的吗?”

“他们……非常友善。”

“只要……你把东西拿出来,我们就能……一块去……星际旅行了。”

又是一阵雷鸣,光短暂的照亮了这个屋子。

窗外硕大的影子惊现,随后快速的消失了。

“快……快……”

“老人”终究还是等不及了。

“TMD,屋内的那个快点出来,全是那些东西。”

阿尔伯特听出来了,是领头的那个在叫他。

听到这句,“老人”站了起来。

“他”掀开了自己的皮肤,一个粉色螃蟹出现在了阿尔伯特面前。

阿尔伯特莫名瘫坐在地上,听着那怪物传来的嗡嗡声,口吐白沫。

仅存的理智让他紧紧的抱住那个公文包。

“那个金甲人已经闯进飞船了。”*

“把包拿着就走。”*

“母神,需要我们”*

穿着特制外骨骼的老二破窗而入,甩了一颗震撼弹在那只米戈脸上。

短暂的晕眩以后,阿尔伯特被老二拖走了。

庄园外,土中爬出来的各种奇形怪状的大昆虫。

激光武器优秀的穿透性能使他们难以破开虫海。

“我们为什么会来这里?”

“管那么多,把他带着,跑!”

三人忍着心中的不适,躲避着各种攻击,拼尽全力向林中跑去。

然后一团流动的雾气窜出,轻而易举的带走了其中一个的生命。

两人跪倒在地,阿尔伯特被摔了出去。

世界此刻开始偏转,那两人在痛苦的哀嚎,他们看到了破碎的群星,燃烧的银河以及尸横遍野的泰拉。

再然后,一只只猎犬出现在那两人的视线中,越来越近。

那些生物兵器在那三人昏倒之后似乎就失去了目标。

无奈之下那两只受了伤的米戈只能向这里靠来。

阿尔伯茨在受了很严重的伤的情况下最先醒来,他看着那两只缓缓靠来的粉色螃蟹惊恐不安。

可现在有什么办法呢?

一个头部被触手替代的穿着西装的怪异东西走了出来。

“教授……”

阿尔伯特看着“他”,突然头变的非常昏。

“你……想怎么做?”

阿尔伯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救你们一命,你们帮我一个忙。怎么样?”

阿伯特昏了,但是在昏迷前他点了一个头。

然后公文包被留了下来,三人。消失了。

再次醒来时,阳光明媚,芳草清新。

第22章 人子与苏美尔(1) (望平远大佬高抬贵手,本文中人子所经历的时间线有所变动,事件也有所改变。)

天神安与地母启诞下了我们的守护者——恩尼尔。

黄沙从西边吹来,那是太阳落下的地方。

冥府的守卫建起了亡灵的棺椁,他们会从中归来。

在黄金存在之处,冥府毅力之所,亦有水与土地。

神啊,永远垂青我们,不受洪水与猛兽的困扰。

我们世代相起,我们世代供奉,直到这一切的结束。

———苏美尔城邦传唱。

三艘巨大的盖有教堂的飞船,航行在璀璨诡异的亚空间中。

“呃,老大,亚空间航行又失事了。”

“屁,别让万人听见。”

这个声音的主人很是怀念,现在只有战团中的新兵才会称呼他一声老大了。

“可是我们已经失联了超过200个主观年,舰队中没有外人。”

(尽管有盖勒立场的保护,但实际上每支舰队中的每艘船,甚至每艘船的各个空间的时间流速都不相同,这里应是平均超过。)

(大部分凡人船员,尤其是那些被需要的家族,他们会进入静滞立场或别的设备来“冷冻”自己。)

“老大![韶山]号莫名多了一个禁军的识别编码。”

闻此一个绿色的被改造过的利维坦无畏(三桶)顿了顿,招呼一大帮子人前往那个信号处。

同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三桶似乎听见了一个疲惫的男音说了一句。

“终于走了……”

当金色的禁军与黑色的尸块同时掉落在一艘诡异的飞船时,远处的由各种黑色石块堆砌而成的传送门亮起了光芒。

在早早的收到了同族们提供的信息之后,最先飞出的是精心准备过的生物兵器——无数庞大且特别的虫子。

无数粘稠的液体从它们的口器中滴落,其特制的生物枪械对着禁军进行射击。

禁军迅速架盾,并施以回击。(动力剑上有搭载的爆弹枪)

再之后从传送门中飞出的是整装的米戈们。

这是一场无趣的战斗。

此处原有的一百三十六只米格以及后续飞出的四百只和它们的造物,全部死在的禁军的剑下。

杀的多了,达尔玛斯就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完全没有任何战斗素养,越是后面出现的东西就越如同被蛊惑的邪教徒一般,只会胡乱攻击。

在它们的尸体自我溶解之前,达尔玛斯在每一个的头颅上都发现了特别的符号。

尸体化为了脓水,月光恰好照进了这里。

那只幼崽的尸体不知何时融入了飞船,悄咪咪的吸收这些脓水。

当然,达尔玛斯现在无暇顾及这个。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在战斗结束后,那些猎犬又蜂拥而至。

在彻底抛弃伪装之后,这些猎犬以各种怪异的姿态不断向达尔玛斯发起进攻。

护盾出现了裂痕。

他身处的空间开始出现了各种弯曲,一处又一处尖角凸起。

一个拥有着闪光的眼睛、交错的鄂像狼一样的东西,飘在高处俯瞰着这里。

这个宇宙就是如此,它对一切的外来者抱有最大的恶意,疯狂扭曲排外,来吧,来吧,外来者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七个小时又十三分钟,寻常人一生也见不到的神话生物,但在达尔马斯降临在这里的一会儿,它们的尸骸就如同菜市场里的烂叶一样随处可见。

达尔玛斯进入到了不连续的时间与空间中的最深处,一个个类似孤岛的时空泡被达尔玛斯涉足。

在这足以让普通人陷入感叹并最后癫狂的环境中,达尔玛斯如同永不疲惫的机器一般撕碎一切来犯之敌。

猎犬们退缩了,奇怪的是俯瞰的那个东西——廷达罗斯之主并没有出手。

在这不连续的时间与空间中,一个头部被触手取代,穿着西装的东西走了出来。

又是高哥特语。

“干的不错。”

剑刃迅速砍下,却在靠近的一瞬间被停滞。

那个东西的触手头在不断的抖动,然后鼓了鼓掌。

“你们这些人难道只会用手中的武器向我表示欢迎吗?”

没有任何言语,达尔玛斯尽可能的用他的方式发起一系列攻击。

这并非不想用言语回应,只是在达尔玛斯的视野中那个东西是一团阴影,一团不断蠕动,千变万化的幻影。

不可长久的直视,因为那是这个宇宙最深层次的癫狂。

不可长久的闻其语,那是最蛊惑人心的话术。

更不可胡思乱想,否则一切恐惧的或最不想见到的一定会出现在这里。

“你就这么的忠于你的主子吗?”

“你知道你的特质吗?”

“你知道你被一个什么样的存在选中了吗?”

“最后你为什么还要如此的坚定你的忠诚呢?”

没有回应,禁军的信念不可动摇的,他们的忠诚或许自诞生之日起就已经刻在骨子里了。

他们的忠诚只奉献给人类之主,思他所思,言他所语,做他所想。

“那如果他要你死在这里呢?”

“那就死在这里!”

达尔马斯最后愤怒的咆哮,挣脱了祂的控制。

“为了帝皇!”

踉跄间,达尔玛斯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地方。

他非常迅速的辨认出这是一艘非混沌阿斯塔特的战斗驳船。

当然这太过于破旧了。

他听见了脚步声。

他动力甲上的识别系统告诉他,来者是未处于系统库中的阿斯塔特。

他站了起来,拿出了旗帜。

“所属军团,连队以及目的。”

来的包括一个难以言语的无畏在内共十人。

他们看着尽管身上沾满粘液,但穿着底子异常奢华的动力甲的禁军,迅速做出了反应。

每一个都敬起了天鹰礼(无畏是尽可能的表示一下),然后一个穿着酷似终结者的动力甲的阿斯塔特,回复了他。

“隶属于不屈远征第三远征舰队,帝皇之手战斗群,人民之子战团,母团为白色疤痕和火蜥蜴。”

达尔玛斯看着他们绿色的涂装和肩甲上的红星,短暂思索了一会儿,向着他们走去。

那些战士们本能的举起了手中的爆弹枪,然后被那个似乎是领队的压了下去。

“你们出发前的时间”

“999.M42。”

第23章 人子与苏美尔(2) 达尔玛斯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据他观察,眼前的十人小队似乎分成三个派别。

领头的或许不是说话的这个,而是那个裆部长把枪的利维坦无畏。

“999.M42?”

“是的,大人。”

达尔玛斯感到怆然。

此刻他面板上的地图在不断变化,最后显示为:

[努力检索中,请稍后尝试。]

“现在我要求接过指挥权,你们有异议吗?”

目镜上泛着冷冽的光芒,他对这些阿斯塔特充满了不信任。

在999.M41,即基里曼苏醒之后,一种全新的阿斯塔特——用原体的腺体铸成的阿斯塔特(原铸星际战士)开始服役并逐步取代长子们(星际战士)。

这些新的星际战士的身高在2.5m到2.8m之间,所以达尔玛斯低下头看着这些身高最多到他胸部的家伙。

只要他们稍有异动,那么他就会亮起屠刀。

(在达尔玛斯的《前世》的记载中,有关于相关内容的模糊介绍,所以他并不意外原铸的存在,当然他也并不清楚人民之子这个战团。)

达尔玛斯的逻辑是:他尊重忠诚派的星际战士,只是他们似乎失联了并在亚空间中待了很长时间,那么到这里谁也无法保证他们是否还忠诚。

很好,起码目前看来他们没有异议。

随着小队而来的机仆开始清理达尔马斯身上的粘液。

那些战士们在小队频道里窃窃私语:

“这个禁军为什么会提到军团?”

“你看他身上装饰与之前随行的禁军完全不同。”

“但那天鹰旗上帝皇的气息做不了假。”

“你说这莫名出现的家伙接下来会干嘛?”……

达尔玛斯骇入了他们的频道,并偷偷听着。

他在心里评估着这个战团:非常活泼。

粘液清理干净了。

他用旗帜杵了几下地板,将他们的注意力拉回来。

“禁军修会,帝皇亲卫,达尔玛斯·阿布索留特。”

(在不屈远征及之后的时光中,星际战士与禁军的有过接触之后,知道他讲的是简称。)

直到这时他才正式的介绍一下自己。

“你们现在有几艘船,多少星际战士,别拿圣典团人数糊弄我。”

他趾高气扬,故意展示出禁军特有的傲慢。

而这些星际战士,还挺配合?

“大人,三艘船,共有1700名星际战士,但只有1100套马克10动力甲。”

“你们有多少基因种子?”

此时,他们停顿了一下。

“尚未变异的还有……700个。”

秘密,全是秘密。

但达尔玛斯什么也不说,同时也不再问了。

他与这些星际战士还没有任何信任,所以他现在也不打算深挖。

“带我去你们的档案馆,同时带上智库。”

在档案馆查阅资料的时候,达尔玛斯意外的睡着了,尽管只眯着了十几秒,

在那短暂的梦境中,帝皇向他传达了一个意思:你可以和这些星际战士签订[奇迹契约]。

醒来之后,他让机仆你给他拿一份羊皮纸。

一个人坐在桌旁,用羽毛笔写着什么。

外界,那个利维坦无畏叫住了被赶出来的智库,问他档案馆内有没有这个禁军的信息。

智库则是一脸便秘样子的回答他(在飞船内没带头盔),那个禁军讲的名字如果是真的话,那他就是一个从神话中跳出来的人。

哪怕老奸巨猾如三桶(那个利维坦无畏的驾驶员,一个搞笑角色。),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都非常沉默。

面对一个神话人物,他居然在思考怎么样才能“贿赂”这个禁军,怎么样才能将他绑上自己的战团。

神话人物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知道自己这个战团的“光辉事迹”。(档案馆内的资料大部分经过了美化,真正的经历只有高层才知道。)

所以只要表现的好,自己说不定就能“起死回生”。

(三桶作为这个战团的战团长在帝国的档案馆内被判定为死亡,所以实际上目前人民之子战团没有战团长。)

后面的事情发展的超过了他的想象。

达尔玛斯拿着一份冒着金光的卷轴来到了三桶面前。

他拍了拍这个大家伙,然后让专门的机仆摊开并举高,让他能看见上面的内容。

在看上面的字之前,三桶就知道自己作为实际领导者已经暴露了。

卷轴上的内容也是非常震惊的。

在三桶读完,之后就轮到达尔玛斯震惊了。

一个利维坦无畏居然能发出如此谄媚的声音,再搭配上他的动作。

这哪是一个战士啊,这与泰拉上那群官僚有何不同?

在三统同意之后,旗子燃起了金色的火焰,之后这个舰队中的每一位星际战士都得到了一份燃烧的卷轴。

从此刻开始,他们都将被视为达尔马斯的未来公会中的一部分。在乐园的判定中,他们也都将会拥有半个契约者的权益。

在签订完契约之后,达尔玛斯感到的最大变化就是——偶遇的星际战士变得非常多,每一个还都极端的热情。

在得知达尔玛斯需要修缮一件装备时,他们热情的带他前往他们的锻造室(这支战团特有的区域)。

而这让达尔玛斯出现了在登上这艘舰船之后的第二次震惊。

那个利维坦无畏向他介绍自己的铸造兄弟——纳克鲁。

高大的身高,黝黑的皮肤,深红的双眼,这像极了达尔玛斯记忆中的一个人,一位温柔的基因原体。

听那个利维坦所言,他失忆了。

“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我当然不记得了,不过这不重要,我现在只是这一艘船上的铁匠。”

达尔玛斯摘下了他的头盔。

“我看你很熟悉,想来我们曾经见过。”

“是的,我们还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嗯,不要告诉我,我的过去,我有预感那是一个非常痛苦的经历。”

“当然,我们现在也能做朋友。”

“行,那能请你帮我修复我的盾牌吗?”

达尔玛斯拿出了他那充满裂纹的盾牌,这面盾牌能将精神上的攻击转移到它身上。

这也是他能从那些异形的老巢中全身而退,并不留下任何一丁点后遗症的原因。

“很精美的盾牌,你可以放心的交给我。”

而在这之后,他面板上的地图出现了更新。

他亲自前往的指挥室,命令船长按他所给的坐标撕开裂口。

(这里所说的失联超过200年,并不意味着他们在亚空间中待了200年,在必要的时候他们也会撕开裂口前往一些星球进行补给,当然在没有星炬指引的情况下,这非常危险。)

第24章 人子与苏美尔() 独属于现实宇宙的裂口被撕开,所见的却是沸腾的迷雾。

三艘庞大的飞船穿过这出现在宇宙中的雾,“缓慢”的前进。

嘈杂的鼓声从船上每一位“乘客”的耳朵旁响起,未知的视线从四面八方出现。

不过这些在船上牧师的安抚下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后来据船上的一些“乘客”所说,他们看到了真理,他们看到了伟大,然后这些“乘客”就不知所踪。

三艘飞船吸引了太多太多的目光,在金光一闪之后,有些收回了失信,剩下的一些则充满玩味儿。

“短暂”的航行之后,他们来到了一个拥有七颗行星的星系。

庞大的战斗驳船没有直接驶入星系,在经过扫描之后,达尔马斯带着三桶和24名战团老兵驾驶小型飞船(就是专门用来飞入星系的飞船,里面有一架雷鹰和一个恐爪空降仓)飞入那个星系。

如此美丽的星球啊!

三桶问达尔马斯这颗美丽的星球叫什么名字。

达尔马斯打量着由纳克鲁亲手修复的盾牌,用开玩笑的语气告诉三桶,那就是泰拉。

看着这个骄傲的如同大公鸡一般的金甲超人,三桶觉得他在逗自己,即便只是自己有些不太相信。

“怎么可能?泰拉上怎么可能有海?我可在泰拉上待过好长时间。”

现在轮到达尔玛斯拍了拍这个无畏。

那么这个星球上,达尔马斯所需目标所在地又发生了什么呢?

可怜的阿尔伯特很艰难的才将那俩人弄醒。

其中一个挣扎着坐了起来,目光有些呆滞,不一会儿便猛烈的锤击大地,然后疯狂殴打自己。

阿尔伯特不敢靠近。

另一个则就是躺在那儿哈哈大笑。

他这个也不敢靠近。

所以他们这是怎么了。

阿尔伯特努力的回忆起自己是怎么来到这边的,他只记得自己被怪物追杀,陷入昏迷,是那两人带着自己的。

在太阳将要落山之前,那两人似乎恢复了正常。

远处有歌声传来。

天呐,他这是到哪了。

来者,三男两女,黑发黑瞳、小麦肤色,男的围着头巾,女的戴着简单的头饰。

他们的服装以几何图案为特色,身上挂着一点金属制品。

阿尔伯特身旁那个老大一般的角色,鼓捣着自己外骨骼上的设备之后,大喊着向他们跑去。

那五人看见了这个奇怪的金属壳子和听见他所喊的话,有些恐惧,可居然没有跑走。

在他们不知交谈了什么之后,那个人又跑了过来,当着阿尔伯特的面,凭空拿出几套“衣服”。

阿尔伯特分到了一个头巾,一条麻布裤和一根锁链?

行了,他现在是这两个“贵人”所养的奴隶。

这里是苏美尔,与历史上完全不同的苏美尔。

诸神垂青着这里,欢快与富饶是这里的主旋律。

那两人被视为宁吉尔苏(苏美尔神话中掌管战争与农业的神)的受祝者,他们身上的铠甲则是神明的赐予,至于那个奴隶,罕见,但又不是那五人的所有物。

不同人的兴趣爱好而已。

第25章 白人奴隶 绑着头巾,穿着麻布裙,赤裸着上身,膀子上绑着锁链的的阿尔伯特待在这奴隶专用的屋子内。

不幸中的万幸是,因他“主人”的“身份高贵”,这间屋子的质量还算不错。

那两个还算是有一面之缘的家伙能以这种理由把自己弄进城来,倒也还算说得过去。

以他的学识来说,这种远古时期的野外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苏美尔地区的一个小城邦,因为目前没有目的地的原因故,明日或许就是跟在那两个家伙身后逛逛。

夜幕降临了,黑暗吞噬所有光芒。

在任何光芒也无法照亮的街道上,传来咚咚的声音。

怀着恐惧,阿尔伯特艰难的入了眠。

在这个城邦,似乎所有不是黄皮肤的人都被打上了一种别样的烙印。

当然这在苏美尔地区的任何一个城邦都是正常的。

他们伟大的王能征善战,从天南打到地北,白的、红的、黑的、绿的、蓝的、绿的,各种肤色的人都臣服在他的脚下。

只是,这对于一位教授而言太难以接受了。

他就像路边的猴子一样被行人指指点点,所幸他听不懂他们所说的话。

奴役者与被奴役者在一夜之间被换了一个位置。

在酒馆,他不被允许进入,只能和别的奴隶一块待在被划定的区域。

在广场,他必须跟在“主人”的身后,不得抬头,不得言语,不得做不被要求的动作。

在露天舞会上,他必须待在阴暗潮湿的角落,不允许与平民和贵族一起享受温暖的火光。

这才过了一天,他就感觉自己快疯了。

就这样的生活,还是这个时代别的奴隶所求不来的。

次日,那两个人找到了牛车,在用贵金属交易之后,他们仨准备前往一个城邦,那里据说有一个盛大的祭祀。

离奇的是,在他们准备离开之时,这座城的祭祀向那两人道别。

“愿阿奴那奇保佑你们。”*

(阿奴那奇:苏美尔语中关于诸神的总称)

其中一个向苦闷的阿尔伯特分享他听到了奇闻:

王所在的城邦来了一个自称为梅林的法师,他来自被红龙统治的地方,后来被王驱逐了。

(这个时候还没有大不列颠,但梅林活了很久)

但更多的还是粮食减产了、神的视线转移到别处了之类的“谣言”。

他们想去的城邦要花上远不止一天的时间,所以他他们还要去别的城邦中转一下。

遇见一支专门贩卖奴隶的商队,事实上这样的商队非常罕见。

(相关情况可以参考fgo)

在苏美尔,奴隶并非主要的劳动力,所以需求不算很大,尤其是人类奴隶。

故一般没有商队会专门去贩卖奴隶。

他们没有去主动和这个商队打招呼,反而是这个商队的老大和他们打了招呼。

毕竟神明的受祝者尤其是带着这白色皮肤的奴隶的,比他们这种商队还少见。

那个商人也没有向他们推销,毕竟有没有需求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们的笼子盖着布,也不知道里面装的啥。

不过也没有过多的好奇,有的只是打完招呼之后的沉默与赶路。

在渐渐远离之后,其中一个人给了阿尔伯特一个东西。

一个翻译器。

第26章 当天空出现流星 (想了想还是决定淡化契约者阶位的作用。)

夜晚的风很冷,它吹在阿尔伯特的身上,让他不自觉的往草堆中缩缩。

此刻已是深夜。

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金属制品,他感受到的只有一种荒凉与悲凄。

他完全无法接受现状,可现在不得不如此。

戳人的干草,这是牛羊才吃的东西。

缩在其中,加上本就不好的心情让他更加难以入睡。

他不得不抬头数着星星,在他眼中一颗流星划过,他想向流星许愿。

可要是向流星许愿有用的话,这又怎么只是一个浪漫的故事呢。

至于与他一同来到这个时代的那两人,他们在赶着路。

牛车没有马车那么颠簸,可速度也没有马车快。

更冷了。

这是他的错觉吗?似乎不是。

命运在暗中将一切都标上了价码。城中有着不同于这个时代的富饶,那么自然会有超出这个时代的代价。

矮小的生物躲在石头后面,野蛮愚昧的它们盯上了这个牛车。

很快就被其中一人手上的激光枪烧成了焦炭。

阿尔伯特猛的坐了起来,干草飞出去了不少。

他翻看过密大的一些书籍—,见过这些生物的画像,略有不同。

这与书上相似的东西,在他们那个时候理应生活在东藏的缯之高原腹地,名为丘丘人的东西。

据密大的考察团所言,他们就没找到缯之高原。

那两人见他们的攻击奏效,发出兴奋的呜呜声。

他们停下了牛车,似乎准备来一场狩猎。

可怜的阿尔伯特被迫一个人留在车上,抱着一把自动枪蜷缩在角落。

原谅他这个生活在1927年的人类,这种先进的枪械他只会扣个扳机,当然这也就够了。

哦,一座山头移动了起来,一只庞大的像蜘蛛一样的怪物向他们走来。

光滑坚硬的外壳散射掉了激光绝大多数的威能,口径不到10mm的子弹被频繁弹掉。

跑路。

大部分的干草被扔了下去,其中一个人也坐上了车厢。

大量的无人机被放出,外骨骼上弹出了一门等离子肩炮,他手中还拿出了一挺酷炫的机枪:M56A2。

他站在车厢上,大声的笑着,直到那蜘蛛一般的怪物的四肢被扫断流出了绿色的血液才停下。

而这又引起了更多怪物赶来。

只是阿尔伯特有些心悸,这两人给了他一种不正常感,就像嗜血的猛兽一样。

是这样的,那个人停止了射击,低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充满了血丝。

“看到了吗?这些怪物可以被杀死。”

“是的,没有什么怪物不可能。不被枪械所杀,如果有那只是口径还不够大而已。”

“哈!哈!哈!哈!”

子弹被打空了,他就随意的丢在车厢上,迅速又掏出一挺。

没用的,阿尔伯特只能继续缩在角落,听着枪声,闻着硝烟味儿。

在这个过程中他一直在想,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出现在这?

他已经忘了他与亨利见面的目的,他只知道自己到了佛蒙州见到了这两个人。

一颗“流星”正朝着他们所要到的城邦落下,而他们三将在不久后也将看到那个城邦的建筑。

那么已经见到了流星,为什么不许愿呢?

第27章 流星落下之时(1) 一艘小型飞船停泊在这颗蔚蓝星球的拉格朗日点上。

达尔玛斯利用面板和在售飞船上的鸟仆仪进行勘探,在确定目标所在的具体位置后,古老的恐爪空降仓如流星一般撞向地面。

热熔开道,焚烧一切不虔诚者。

尼尔,旧苏美尔时期(虚构的,毕竟公元前7000年似乎不存在苏美尔文明)的宗教中心。

这座城邦得到混沌神纳姆的神谕,从旷野之上取得了一件神器——有着红色条纹以及很多不规则平面的近乎黑色的多面体。

为此他们将举行一场盛大的祭祀,直到绿色的超人和金色的巨人将这一切付之一炬。

禁军顺理成章的取走了任务道具,一切似乎要这么结束了。

[检索错误,非任务所需]

达尔玛斯出现了一个“幻觉”,他似乎见到了这个世界的未来:在这人类的亘古时期,文明最先发源之地,他破坏了人与旧日的神明之间的联系。

所谓的神明不再注视这里,祭司失去了权威,旧的教派失去了原有的地位。

人们因他们的武力而陷入恐惧,遂出现了一批又一批的教派,最终后世所知晓的真正的苏美尔彻底消失在了人类中,有的只是一个崇尚飞天教堂与金甲巨人的文明。

他“破坏”了这个世界的人类史。

而这一切似乎根本没有发生,因为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下去。

人子的一名老兵向他报告,所扫描的地方出现了大量异常的生物信号,达尔玛斯晃了晃脑袋,专注于眼前的事情。

按原定计划,空降仓从天穹落向大地。

当达尔马斯出现幻觉的那一刻起,他就感受到了一种悲哀:神明窃取了人类的历史,创造了一个虚假的苏美尔。

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人类与神明息息相关,神明的一举一动其实都是人类的历史。

直到这时达尔玛斯才理解了面板中所多出的三条特质。

以过去的角度,他锚定了现在,所以他肯定会经历人类史上的重大事件,这才有了他的幻觉。

以未来的角度,他铭记了过去,所以他才会感到这个世界的悲痛,因为这个世界人类的经历不足以堆砌使之成为未来。

以现在的角度,他修正所谓的过去便是破坏未来,他为了所谓的未来而进行的修正,便是破坏过去。

那么这三个特质在目前给他的能力便是:

以他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为基准划定:现在、过去与未来。

若处在过去,他便能预知他的行为会对未来造成多大的影响。

若是在未来,他便能知道他所在世界人类所经历的重要事情。

所以或许可以用人类史的代行者一词来统称这三个特质。

不管怎样,天空中终究是出现了那道耀眼的流星。

而在尼尔准备进行祭祀的人们见到那离他们越来越近的流星,他们是如此的欢呼雀跃,似乎这是他们的神明降下的又一个奇迹。

当然是奇迹了,这是象征着死亡的奇迹。

第28章 当流星落下之时(终) 与怪物进行追逐战的三人,终于见到了用泥砖切成的高大的城墙。

虽然他们离得还很远,但与外界格格不入的景象,城中火光与隐约可听的歌声。

通过所带的翻译器即可知晓歌词的大意,这是一首祭祀歌,表达了对天地与神明的崇拜。

直到这时阿尔伯特才知道自己将去哪所城邦——尼尔,苏美尔神话中最早且最大专门供奉神明的城邦。

不知何时那些恐怖的怪物退去,而此时恰是夜最深的时候。

不过他们似乎忘记了一点:那两人对阿尔伯特所说去往那座城邦所需的时间不止一天,可现在似乎就到了。

忽然一颗明亮的、燃烧着的、巨大的“陨石”在他们的视线中落下。

流星落下之时便是异端凋零之刻。

老远便可见到炫目的光束从那颗陨石的底部喷涌而出,然后后面是惨叫声与爆炸声,最后是陨石坠落而地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地震了。

那两人放弃了牛车,他们快速向着那座城邦赶去。

阿尔伯特再一次被留了下来,他也想下车去追赶,只是对灾难的恐惧与身体的疲惫令他不得不缩在车上。

他在心里咒骂着这个世界,只有这样他才感到好受。

他并不知道他现在的表现跟那些卑微的奴隶没什么区别,都是蜷缩在阴暗的角落远远的偷看光明。

寒风刺骨,在打了一个哆嗦之后,他记起来了。

是一个穿着西装的怪人送他来的,他叫自己帮他做件事,可他到底要自己帮他做什么事啊!

空降仓砸向地面造成的冲击比预料中的小的多。

在空降仓上所搭载的热容与重爆弹清扫一轮之后,仍有很多很多人一种诡异的姿态站了起来。

空投仓上下来了八个人,一名禁军,一个无畏和六名老兵。

其中人子的老兵们看着他们那诡异的姿态,参加过瘟疫战争的他们不禁想到了那些活尸。

“为了帝皇!人类永垂不朽!”(人民之子的战吼略作修改。)

这些2米8的超人拔出腰间的链锯剑、拿出爆弹手枪冲向这些“人”。

一时间血肉横飞。

当然以人子他们那节俭的作风肯定不会如此的浪费爆弹,只不过有领导在这里,他们难得大方一回。

尼尔,以后世的单位来说,这是一座占地约5万㎡的城邦。

此刻一半的面积化为了焦土,剩下的一半正在被超人们逐步摧毁。

达尔马斯一边不断的克制自己,尽量不使自己去关注那些“幻觉”,一边通过面板去找这一次任务所需的道具。

或许他真正的职责应是人类史的守护者,但他侍奉的是帝皇,他的主君不言,那么他也没有这个必要。

在人类史上他不过是一颗微小的尘埃,他有什么资格将人类史揽在自己的肩上。

只不过面板上的红点却涵盖了整座城邦,他需要一些时间去搜寻。

他的状态似乎有些差,这怪异的特质束缚了自己的一些行为。

很快他身上燃起火焰,而他也渐渐感到了一些轻松。

而跟着他旁边的作为保镖的三桶(自封),却无比震惊——艹,咒缚军团?

此时阿尔伯特就从车上摸出了一个黑色的多面体,黑暗也在不知不觉中吞噬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