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采购员,专治各种不服》 第一章 三转一响 夏日炎炎。...

秦天佑头戴草帽,在京郊农村的小路上晃晃悠悠。

很快!

一座红色的大门出现在眼前,显得有些寒酸。

张大娘听见敲门声,急忙拉开门闩,一见是秦天佑,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秦采购,你可算来了!”张大娘的声音里透着惊喜。

秦天佑轻声一笑,目光在张大娘身上一扫,只见她脖颈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胸脯随着话语微微起伏,“张大娘,这周家里攒了多少鸡蛋啊?我猜二十个左右吧?”

张大娘一听,眼睛都亮了,“哎呀,你还真神了,不多不少,刚好二十个!”

说着,连忙拉开门,邀请秦天佑进院。

院子里。

二十个雪白的鸡蛋整整齐齐被码放在篮子里。

秦天佑算了算,“一个五分,二十个就是一块钱,咱们这交易划算得很。”

说着,秦天佑非常干脆,掏出一块钱。

张大娘接过钞票,顿时就眉开眼笑,“我就信你,不会骗我。”

“张大娘,你这话说得我心里美滋滋的。”

秦天佑笑了笑。

他本是个即将大学毕业的学生。

谁知一次看电视时穿越到了四合院世界,成了红星轧钢厂后勤部的采购员,专责采购招待食材。

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每个大厂都少不了要招待,但国家供应的物资有限,尤其是招待用的物资,那可是有钱也难买到的紧俏货。

于是,各大厂都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专门下乡到老百姓手里收购鸡蛋、活鸡、活羊、生猪这一类的玩意儿。

不过,大部分情况下,只能收到鸡蛋。

活羊和生猪是想都别想,这东西要是有一两只,都让生产队先一步拿走,然后上交统一分配了。

至于活鸡,那得看运气。

特别是老母鸡,那是老百姓的命根子,谁舍得卖?

这个年代,能够一个月吃上一顿肉都是极好的!

秦淮茹整天抱怨自己的日子过不下去,其实她们家的生活条件,比农村普通百姓要好上一百倍。

至少,她们家每个月都能按人头领到粮食,能吃上玉米面。

但乡下百姓每年只有一半的时间能吃上玉米面,其余时间,都是用红薯面充饥。

秦天佑有指标在身,除了收购鸡蛋,还要收活鸡。

“王婶,咱们打了这么多次交道了,我这回有个不情之请,您家的鸡能不能卖给我一只?”

明知不可能,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卖!”王婶的脸色忽然一变,连忙摆手:“母鸡还能下蛋呢,怎么能卖……”

“公鸡也行!”对秦天佑来说,公鸡也不错,拿回去照样新鲜。

“公鸡之前几次不是都卖给你了吗……我们家就留了一只,还得给母鸡压蛋呢!”王婶的回答让秦天佑不死心。

“那……你们村里,有谁家的母鸡要卖么?”他总抱着一线希望。

当然,这一次秦天佑的运气比较好,还真让他遇到了难关村里的困难户,那家的母鸡因为下蛋少,正发愁想要换点粮食。

很快!

王婶便将人给秦天佑找来。

“李大嫂,你家的母鸡我买了,怎么样?”秦天佑笑眯眯地冲着来人商量。

“那…价格呢?”被称作李大嫂的中年妇女有些迟疑。

秦天佑心中一喜,他知道有戏,忙不迭地点头:“价格你可以放心,一定让你满意。”

不一会儿,秦天佑就用几张票子和几块钱,换回了一只瘦骨伶仃的母鸡。

他看着母鸡,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这次在红旗公社,秦天佑收购了一百个鸡蛋,然后挑着担子,走到了无人的田间。

眼见左右无人。

“咻——”的一声,秦天佑手上的鸡蛋和担子瞬间消失。

这可不是什么魔术,而是他随身穿越而来的金手指——超级农场系统。

这个系统里有一亩田、一亩塘和十亩林地。秦天佑发现,撒上小麦种子,那田里的作物几乎是眨眼间就能成熟。

塘里的鱼也是眨眼间就能长大。

而那片林地则成了母鸡的天堂。

秦天佑把母鸡放进了林地,母鸡虽然瘦弱,但在丰富的食物下,很快就产下了一千个鸡蛋。

鸡蛋堆积如山,那母鸡却停下继续下蛋

秦天佑看着眼前的“鸡蛋山”,心里乐开了花。

随着一声令下,【超级农场系统】再度闪现,将满山鸡蛋瞬间吸了个精光。

秦天佑得意地拍拍手,系统空间就像个无底洞,啥都能存,时间还静止,真是太方便了。

“以后回城,再也不用担心时间不够了。”

秦天佑心里美滋滋。

他梦里都在想着买辆自行车。

这年代可不比家家户户都买得起小汽车。

一辆二八大杠就能让你成为京城最靓的崽!

走在四九城的边缘,秦天佑一身轻松,没了往日的负担,他甚至还有闲心欣赏起了路过的美女。

那女子眼眸似水,唇瓣如樱,耳朵上挂着闪亮的耳环,随着步伐轻轻摇曳,胸脯起伏间,隐约可见诱人的锁骨。

她穿着的确良,凸显出曼妙的身姿,大腿修长,步履轻盈。

秦天佑暗自咂舌,却不敢多看,生怕被人误会。

乘上公交,他来到红星路,正是下午四点。

以往这个时间,秦天佑还在路上奔波,如今却已悠哉游哉地在商场里闲逛了。

“有了系统,以后的日子可就精彩了。”秦天佑心里想着,嘴角不禁上扬,他的梦想,就从买辆自行车开始。

秦天佑打算买一辆自行车,来到高档的百货大楼,却发现这个时代的售货员们态度冷漠得可以。

他试着搭讪一名女售货员,那双似水眼眸瞧他一眼,眼见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抛给他一个简单的手势指引。

“现如今,自行车就像后世的奔驰宝马,在四九城老百姓眼里,有自行车的,那一定是阔绰人家,日子过得好。”

秦天佑暗自想。

甚至有些女孩子的择偶标准,就是自行车。

所谓“三转一响”:自行车、手表、缝纫机和收音机。

不过这是高配,大部分老百姓别说“三转一响”,能有一转就不错了。 第二章 满了的鱼塘 售价160元人民币。

秦天佑对价格倒是无所谓,有了系统之后,存够一百多块钱还不容易?关键是——没有自行车票啊!

这东西回头得找杨厂长要一下。

以秦天佑这些时日在厂里的表现,想必杨厂长一定不会拒绝的。

时间还早。...

秦天佑索性打算摸摸鱼,并不急着回厂里。

逛了一会儿,不知不觉间,时间已到了六点钟。

职工们下班后,秦天佑从百货大楼出来,肩挑着装满鸡蛋的扁担,踏着夕阳的余晖走进四合院。

一路上,行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想要买鸡蛋,但只有秦天佑这种持有国家发放采购证书的人才能合法购买。

院里的叁大妈和贾张氏瞧见秦天佑担中的鸡蛋,眼露馋色。

贾张氏的孙子棒梗闹着要吃鸡蛋。

秦天佑非常干脆,直接选择了无视。

秦天佑回到屋里不久,一个丰腴的身影便出现在他的屋门口。

“秦天佑,你在吗?”秦淮茹站在门外,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呦,秦淮茹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秦天佑笑着应道。

秦淮茹不等他多说,直接迈步进了屋,门关上的瞬间,她目光热切地看着秦天佑:“秦天佑,听说你今天收了一百个鸡蛋,卖给我一些吧。”

秦天佑瞪大了眼,心里暗笑:这女人,是想截胡我的鸡蛋啊!

“秦天佑,你看,孩子需要营养,你就卖点给我吧。”秦淮茹说着,眼眸中闪过一抹恳求,她那细腻的肌肤和凸凹有致的身材,让人忍不住心动。

秦淮茹见秦天佑不为所动,又掏出五毛钱,放在桌上:“我给你钱,你就卖点鸡蛋给我吧。”

秦天佑却冷笑一声,摇了摇头:“秦淮茹,你知道的,这是公家的东西,我不能私卖。”

秦淮茹急了,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秦天佑,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秦天佑心里一紧,想起当初两人在乡下订婚的往事。

那时候,秦淮茹羡慕他的工作,而他,觊觎她的身体。

可最后,因为两家的恩怨,他们并没有走到一起。

“秦淮茹,你也不能让我太难做吧。”秦天佑叹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下来。

秦淮茹却不管这些,她挺起胸脯,嘴角勾起一抹诱惑的笑:“秦天佑,你真的忍心让孩子没有营养吗?”

秦天佑心头一跳,但仍然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能这么做。”

秦淮茹瞪大了眼,没想到秦天佑这么坚决。

她咬了咬唇瓣,决定使出杀手锏:“秦天佑,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把咱们以前的事情说出去!”

秦天佑一愣,随即笑了:“秦淮茹,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秦淮茹气鼓鼓地站在那里,那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秦天佑,你就卖点鸡蛋给我吧,我保证不再提以前的事情。”秦淮茹放软语气,恳求道。

秦天佑叹了口气,心里暗自感慨:这女人,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但他仍然坚定地摇了摇头:“秦淮茹,我不能这么做,对不住。”

秦淮茹即将踏入婚姻殿堂,却鬼使神差被薪资更高的贾东旭吸引,抛弃了秦天佑。

婚后生活,她才渐渐发现,秦天佑虽然收入不高,但日子却比许多人都要舒适。

“秦天佑,你就帮帮忙,我家棒梗好久没吃过鸡蛋了!”

眼见秦天佑无动于衷,秦淮茹干脆心一横,故意解开衬衫的扣子,试图用身体诱惑秦天佑,却被他一脚踹出门外。

“秦淮茹,你给我滚出去!不要脸的东西!”秦天佑怒喝,不为所动。

秦淮茹含泪离去,心中对秦天佑恨之入骨。

而秦天佑则独自留在家里,自顾自地做起饭来。

他炒了一大盘葱爆鸡蛋,香气四溢,引得大院里的人纷纷闻香而来。

“这谁家炒鸡蛋呢?这么香!”

秦天佑嘴角微微上扬,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金黄的鸡蛋送入嘴中,满足地品尝着自己的手艺。

“日子嘛,就是要过得滋润。”秦天佑自言自语,嘴角挂着微笑。

此时,大院里的邻居们纷纷走出家门,探寻香味的来源。

秦天佑打开门,笑容满面地邀请大家共享美食。

大院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热闹起来,而秦淮茹则站在人群中,看着秦天佑与人谈笑风生,心中五味杂陈。

“哼,看他那得意样儿,不就是炒个鸡蛋嘛!”秦淮茹撇撇嘴,但眼中却掩饰不住对秦天佑生活的向往。

她扭头离去,心中却已开始反思自己的选择。

秦淮茹对秦天佑心生羡慕,他总爱偷留些公家物资,享受美食的快感。

贾张氏一旁煽风点火,撺掇秦淮茹去举报秦天佑的贪污行为。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决定要给秦天佑点颜色看看。

“秦天佑,这次看你还能不能吃得那么安心!”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秦天佑饭后满意地打着饱嗝,浑然不知自己即将陷入麻烦之中。

“嘿,采购员真是好差事啊!”秦淮茹暗自感叹,她曾几何时也想过上这种惬意的生活。

自从嫁到四合院后,秦淮茹才知道秦天佑的日子过得多么潇洒。

人家不仅油水丰厚,还隔三差五地煎个鸡蛋、做个红烧肉。

她羡慕得直流口水,心里暗骂自己当初瞎了眼,怎么就选了贾东旭。

“秦淮茹,明天你去厂里举报他!这是贪污公家物资!”贾张氏在一旁教唆。

秦淮茹眼睛一亮,咬牙点头:“秦天佑,你给我等着,敢不卖我鸡蛋,还敢羞辱我?我让你付出代价!”

秦天佑自然不知这些,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看着天色渐黑,洗漱完毕后关门睡觉。

躺在床上,秦天佑神识一动,再次来到系统小世界。

这里还是老样子,一亩旱地、一亩水田、一块水塘、十亩草原、十亩山林和一个猪圈。

旱地和水田今天已经种植过,不能再继续种植。

鱼塘里的鱼也满了,草原还空着。 第三章 我要举报! 没办法,因为秦天佑搞不到活羊,更别提活牛和生猪了。

所以草原空着,猪圈也空着。

山林里,只有一只老母鸡在溜达,它的生蛋潜能已经耗尽,现在正在林子里闲逛。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秦天佑突然眼睛一亮:对了…下午的时候,这家伙还想抱窝呢,我何不拿来鸡蛋让它试试。

秦天佑拿出三十个鸡蛋,安置在绿意盎然的山林里。...

母鸡看到鸡蛋后,立刻扑过去,蹲了下来。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了,鸡蛋没坏,却并没有孵化出小鸡。

“额…”秦天佑一头雾水,“怎么回事?”

后来一想:“对了,没有公鸡压蛋,那鸡蛋等于没有受精,怎么可能孵化。”他又将从王婶家收集来的二十只鸡蛋拿出来,放在了山林里。

不到十分钟,便有二十只小鸡破壳而出。

“成了!”秦天佑大喜。

这些小鸡在鸡妈妈的带领下,开始在山林里寻找虫子。

不久就长成了大鸡,正好十只公鸡,十只母鸡。

母鸡开始生蛋,“波…波…波…”

每只母鸡都生了两千只鸡蛋。

系统提示:“母鸡潜能耗尽。”十只母鸡,每只两千只,刚好两万只鸡蛋。

“两万鸡蛋!一只五分钱,两万只就是…一千块?嘶嘶嘶…天文数字啊!乖乖,发了!”

“给我收…咻咻咻…”

两万只鸡蛋,全部给秦天佑从小世界中收入到了系统仓库。

一只母鸡,生命周期能下两千只蛋,这已经是极限了。

这还是在秦天佑系统中经过加成的原因。如果是普通鸡,在普通喂养中,能产蛋一千只都不错了。

既然这十只老母鸡的潜能已经挖掘殆尽,那就继续抱窝啊!

于是,秦天佑又拿出鸡蛋,分成了十个窝,让十只老母鸡开始抱窝。每个窝里有二十只鸡蛋,一共两百只左右。“嗡嗡嗡…”

在这个过程中,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忙碌的母鸡身上,它们胸脯挺得高高的,显得格外精神。

一只只母鸡用翅膀护着蛋,眼眸中满是期待。

秦天佑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暖洋洋的,仿佛能感受到那些蛋里的小生命在跃动。

秦天佑养殖的鸡苗破壳而出,却因为系统限制山林承载能力,只能保留二十只鸡。

“只能养二十只,有点心疼啊。”秦天佑叹了口气。

更让他心疼的是,这十九只小鸡却只吃食不长个。

一问才知道,每天一次。

系统规定,想要长成大鸡下蛋,只能等明天。

这样一来,从系统中得到的鸡蛋上限,每天最多就是二十只鸡,四万只鸡蛋。

“虽然也不少了,但还是有点不爽。”秦天佑嘟囔着。

第二天一早,秦天佑还没爬出被窝,神识就第一时间扫进了系统里。

系统山林中,十八堆堆积如山的鸡蛋,已经说明了一切。

每一堆都是两千鸡蛋,共计三万六千。

而母鸡的潜能自然也用完了。

“收…”秦天佑开始收鸡蛋。

鸡蛋收走,鸡也收走,然后将昨天孵化出来但没用上的小鸡挑出二十只丢进来。

“没有鸡妈妈看着行不行啊?”秦天佑自言自语。

收完鸡蛋,秦天佑的目光从山林又转向了农田。

“系统,给我种植水稻…”他下令。

瞬间,水稻田开始播种、发芽、移栽。

“这下子,总该有个好收成了吧。”秦天佑满怀期待地望着眼前的农田。

大约一分钟的时间,水稻成熟,直接化为了大米,落入系统仓库之中。

一亩水田,就能收获大米两千斤。

秦天佑决定换换口味,种植起了花生,一分钟内便收获了1200斤带壳花生,喜不自胜。

早餐后,他挑着从系统仓库里取出的400个鸡蛋,晃晃悠悠地向轧钢厂走去。

秦淮茹是第一个上班的,但她没有去车间,而是直奔后勤部所在地,打算向黄爱民主任举报秦天佑。

黄爱民不仅是后勤部主任,还是副厂长。

秦淮茹被保安带去见黄爱民,黄主任对她似乎有点面熟,眼神在她清秀的脸上打了个转,嘴角微微上扬,说:“哦,你是第三车间的秦淮茹吧,有什么问题要反映?”

“我要举报!”秦淮茹语气坚决。

“好好,进来坐。”黄爱民示意她坐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秦淮茹修长的脖颈和裸露在外的肌肤,她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诱人的锁骨。

秦淮茹坐下后,黄爱民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耳朵微微倾斜,倾听她的诉说。

他的眼神时不时地在秦淮茹的脸上和身上游移,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似乎带着一种别样的诱惑力。

“黄主任,您可得为我们车间主持公道啊。”秦淮茹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她的眼眸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鼻翼微微翕动,显得十分可爱。

黄爱民心中一动,但面上仍保持着镇定,轻轻点头:“放心,我会认真处理的。”

在这一刻,办公室的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微妙,而秦淮茹的举报,也似乎带了一丝难以言说的魅力。

在钢铁厂中,容貌让人难忘的秦淮茹是少数几位稍有姿色的女同志。

当她激动地向黄主任举报秦天佑克扣国有物资时。

黄主任的反应却异常平静。

秦淮茹离开后勤部时,恰好遇到了挑着鸡蛋来上班的秦天佑。

“秦淮茹?”秦天佑一脸困惑,“你来我们后勤部干嘛?”

秦淮茹也不多话,只是冷哼一声,扭过头,那腰肢一扭一扭的,仿佛在表达她的不屑。

秦天佑本是后勤部的人,自然没人过问他。

他一进仓库,老李就朝他摆手:“你小子昨天没来交货啊!”

“这不来了么!”秦天佑将担子放下来,红布揭开,白花花的鸡蛋照得老李眼睛都直了。

“这么多?”老李震惊地问道。

“四百多呢!”秦天佑道,“太沉了,妈的,昨天差点把我累死,回到家天都黑了,所以就没过来交任务,今天来也不晚!”

看着秦天佑那一脸得意的样子,秦淮茹心中更是不舒服。 第四章 完成任务 她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出秦天佑的把柄,让黄主任看清他的真面目。

“秦天佑,咱们后勤有你是我的福气啊!”

黄主任欣喜地拍着秦天佑的肩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喜。

“黄主任,这四百个鸡蛋还不是全部,我家里还有八百个鸡蛋,您就派人去我家取吧,我这腿实在是不行了。”秦天佑一脸苦笑,揉着大腿说道。

“啥?”黄主任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站起来,“你说什么?多少?!超额收购了一千多个鸡蛋?”...

秦天佑提前完成了这个月度的采购任务,算一算,加上今天交回来的四百个,竟然超额多收了一千多个鸡蛋,这可把后勤主任黄爱民给震惊了。

黄主任激动得身子直发抖,这批计划外物资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真的假的?”黄主任的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

秦天佑笑着解释:“黄主任,我昨天运送货物累得半死,今天一早又过来交货,先交了四百,还有七八百在家里放着呢!”

“好好好,我派人去你家取。”黄主任看着秦天佑,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能得到大批计划外物资,对他这个后勤主任来说非常重要。

先得把领导招待好,毕竟领导吃饭、检查视察,都离不开招待。

黄主任深知,虽然每天都有采购员从外面采购物资,但仍然不够用。

这次秦天佑带来的鸡蛋,无疑是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

他忍不住想象,领导们品尝着美味的鸡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那场景一定非常美好。

领导来视察时,厂子里通常要表示表示,送些实用的东西,比如鸡蛋和食用油,这些可比香烟美酒来得受欢迎。

不过,对于秦天佑这个下属,黄主任还是要敲打敲打。

这边刚夸完,黄主任就把接到群众举报,说秦天佑克扣国有物资,私下里偷吃鸡蛋的事情告诉了秦天佑。

秦天佑倒是爽快,承认是自己花钱买的。

心里根本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秦淮如那娘们举报的。

黄主任瞪了他一眼,让他以后低调些。

“秦天佑啊,你这家伙,真是会享受。”黄主任调侃道。

秦天佑一脸得意:“主任,我这可都是辛苦钱买的,吃个鸡蛋怎么了?”

“得了得了,低调点。”黄主任摆摆手,“以后你给我收敛点,别让人抓到把柄。”

“知道啦!”秦天佑答应得干脆。

他下去之后,带着仓储老李一起去家里的大院,用厂里的三轮车,一次性运走了800只鸡蛋。

加上之前的那四百多,一共一千二百多。

除了钱,还有各种票据,尤其是粮票,后勤给了他一百多斤,这可是大家最喜欢的。

在轧钢厂第三车间,工人们一个个埋头苦干。

这里是对钢材进行深加工的地方,将构件制作成可以直接使用的形态。

“秦天佑,你那鸡蛋怎么卖?”一个工人打趣地问。

“嘿,这可是稀罕物,不卖!”秦天佑笑呵呵地回应。

这时,一个女工走过,眼眸含笑,唇瓣微翘,她轻轻拍了拍秦天佑的肩膀:“秦天佑,听说你家的鸡蛋新鲜,给姐妹们留点啊。”

秦天佑望着她,心中一动,笑道:“放心,少不了你们的。”

那女工腰肢轻摆,带着一股诱人的气息走开了。

车间里,秦淮茹、易中海、刘海中三人忙得团团转。

秦淮茹不时向她的名义师傅易中海请教技术问题,两人低声讨论,秦淮茹的眼眸闪烁着求知的火花,而易中海则是嘴角含笑,耐心解答。

“听说你和秦天佑又起冲突了?还把他给举报了?”易中海低声询问,目光在秦淮茹的脸颊上轻轻一扫。

“是啊,秦天佑这家伙,仗着采购员身份,太不把咱们院里三个大爷放在眼里了!”秦淮茹愤愤地说,她的鼻翼微微翕动,显得有些生气。

就在这时。

广播里传来了于海棠的声音,宣布秦天佑因超额完成任务受到表彰。

这个消息让秦淮茹、易中海和秦淮如还有刘海中瞬间愣住,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冻结了一般。

“什么?表彰?”秦淮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易中海和刘海中面面相觑,心中的不满如同滚烫的开水,沸腾起来。

在这个注重荣誉的时代,他们期待的是秦天佑的批评通报。

“搞错了吧!”刘海中几乎要跳起来,他的胸脯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三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都写满了不爽。

秦淮茹的脖颈紧绷,肌肤下的青筋隐约可见,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工具,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心中的憋屈。

这个年代,荣誉就是一切,而现在,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秦天佑风光无限。

表彰不仅代表着荣誉,还带来实质性的好处。被表彰的员工在年底考评时能大幅加分,从而升职、加薪、年终奖都轻而易举。

秦淮茹难以置信,质疑表彰的含金量,而刘海中感叹采购员的手段深不可测。

“得了吧……”秦淮茹脸上挤出一丝苦笑,“假的吧,还大幅度超额完成任务……哼……”

“搞不懂!”刘海中摇头晃脑,“采购员的水,深着呢!”

易中海看着二人,提醒道:“以后别惹他!这小子现在风光着呢,表面上可不能得罪他。”

秦天佑因出色完成任务受到同事们的恭喜,却也引发嫉妒。

但大家明白,完成任务对所有人都有利。

“恭喜恭喜……”同事们纷纷道喜。

“秦哥,你被表彰了啊……恭喜你啊……”有人笑着说。

“秦哥,你任务怎么完成的,我跑断腿了,一天也收不到几个鸡蛋,你特么一口气弄了一千多,给兄弟们留条活路吧!”后勤采购部的人一脸苦笑。

秦天佑只是呵呵一笑,道:“就是西郊那边的农村,顺着永定河上下走,具体哪儿我也记不清了,呵呵呵……” 第五章 凤凰牌自行车 众人点头,秦天佑打哈哈,大家都懂,换了别人,也不会随意透露自己的秘密。

“叮铃铃……”

就在这时,后勤部的电话响了。

陈正明抓起电话,大声吆喝:“秦天佑,杨厂长找你,办公室一趟!其他人,都给我滚出去上班了,今年的采购任务还重着呢!”

大家挑着担子,四散而去,后勤部门一下空荡荡的。

采购员的生活,就是这种枯燥乏味。

秦天佑站在杨厂长办公室门外。...

门开着,杨厂长正低头看报纸。

“砰砰砰……”

秦天佑轻轻敲了敲门板。

“呦,秦天佑啊,快进来。”杨厂长笑着摆手,秦天佑走了进去,坐在他对面。

“老黄跟我说了,你表现不错,还超额完成任务。刚才那个表彰,是我让宣传科发的!”

杨厂长表扬道。

“那可得谢谢您了!”秦天佑拱手表示感谢。

杨厂长笑了笑:“谢什么谢,平时我也没少麻烦你。你小子有能力,一千多个鸡蛋啊,有本事!”

他竖起大拇指,开始画饼:“只要你努力,今年年终考核后,我给你提个采购办公室副主任,工资也可以提一级嘛。”

秦天佑笑了笑,对这个采购部的副主任职位,他并不怎么感兴趣。

“工作中遇到什么困难,你都可以跟我说嘛!”杨厂长官方地表示关心。

本来也就是套话,结果秦天佑却直接站起来:“领导,我还真有困难,需要您老解决一下!”

杨厂长愣了三秒钟:这家伙,真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我说秦天佑,你这是抓住机会了啊!”杨厂长调侃道,眼中却不由自主地露出赞赏之意。

他看着秦天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意,仿佛在打量着这个年轻人的潜力。

秦天佑嘴角微微上扬,回应道:“领导,这困难解决了,我才能更好地为公司出力嘛。”

他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会说话,让人忍不住想笑。

杨厂长忍不住笑出声:“行,你这家伙,倒是会说话。说说看,什么困难?”他扬了扬手,示意秦天佑继续说。

秦天佑清了清嗓子,开始陈述他的“困难”,而杨厂长则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会被秦天佑的幽默逗笑。

这场景,仿佛不是在办公室,而是在茶余饭后闲聊一般,轻松而愉快。

最后,秦天佑表示业务量大增,跟厂长杨厂长提了个要求:“给我配辆自行车,运鸡蛋方便。”

杨厂长瞪大眼,有点不信他真能每天采购一千个鸡蛋,但见秦天佑那副认真劲,就从抽屉里摸出张自行车票,说:“自个儿买去吧。”

秦天佑乐了,心想私人购车多自在,省得总为借车签字头疼。

拿到票,他心情大好,挑着扁担哼着小曲出了门。

这周任务已完成,他却依旧卖力。

“自己的车,想给谁用就给谁用。”秦天佑美滋滋地想着,眼角瞥见路过的女同事李蓉蓉,她身着工作服,胸脯挺拔,肌肤白皙,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李蓉蓉察觉到秦天佑的目光,嘴角上扬,调皮地说:“秦天佑,看什么呢?自行车票有了,是不是该请客啊?”

秦天佑哈哈一笑:“请客没问题,等我买了新车,载你兜风去。”

两人说说笑笑,气氛轻松愉快。

秦天佑心里盘算着,有了自行车,以后运鸡蛋方便多了,还能顺道载着李蓉蓉,生活真是美好。

他脚步轻快,仿佛已骑上了新车,畅游在都市的街头。

秦天佑肩挑着扁担,踏着轻快的步伐来到红星路的百货大楼。

“同志,我要买……”他笑呵呵地对着一位看起来面善的售货员说道。

“不好意思!”售货员不等秦天佑说完,立刻打断他,脸色变得比死了爹还难看,“我们这里不卖农副产品……农副产品出门左拐三百米,有供销社!”

“啥?”秦天佑一愣,又看了看自己肩头的大扁担,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是把我当成卖农副产品的小贩了。”他心中暗想,这时代供销社和百货大楼虽然都是国营,但毕竟有高低贵贱之分。

百货大楼听起来就高端大气,主打轻工业产品和高档用品,如衣服、纺织品、日用品、高档食物、鞋子、进口手表、自行车等。

而供销社则广泛分布在农场和街道,一听就是和农产品有关,低端、low。

“我不是……”秦天佑明白这个时代人的态度,于是解释道,“我不是买农副产品的,我……”

“出门左拐,三百米……”售货员再次摆出一副高姿态。

秦天佑真是醉了,心中暗骂:“以貌取人!”

“啪!”这次,秦天佑啥都不说了,直接一巴掌将自行车票拍在柜台上。

售货员正要发怒,目光却瞟到了柜台上的票。

一个熟悉的高贵的、散发着伟大气息的票据映入她的眼帘。

白色的底儿,黑色粗体宋体字,上面标着【上海自行车三厂】,下面标着【自行车券】这两行字体都是黑色的,彰显了它的尊贵。

秦天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印有红色凤凰标志的自行车票,售货员小王眼睛一亮,瞬间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

六十年代,自行车比后世的宝马还稀罕,有车票的人,不是有钱就是有势。

“嘿嘿,这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小王连忙道歉,语气里满是紧张。

秦天佑淡然一笑,并未打算为难他。

随后,他买了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付了车款,又额外付了车牌刻名和自行车税。

骑车离去时,清脆的车铃声吸引了不少羡慕的目光。

在这个时代,自行车就是身份的象征,尤其是对于秦淮茹这种普通百姓来说,半年不吃不喝也难买一辆。

“秦先生,慢走!”小王热情地送出门外。

秦天佑骑上新买的凤凰牌自行车,一路招摇过市,引来路人纷纷侧目。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潇洒,那辆自行车更是熠熠生辉。 第六章 不依不饶 “瞧瞧,那可是凤凰牌的自行车啊!”

“哥哥,咱们什么时候也能有一辆?”

“骑着新车招摇过市,真让人羡慕!”

秦天佑骑行在街头,享受着万众瞩目的感觉。这辆自行车给他带来的荣耀,甚至超过了后世的宝马。

事实上,这个时代的自行车厂因为产能关系,无法大规模供应百姓购买,所以需要票证,价格也相对昂贵。

一百六十元的价格,对于秦淮茹这种月收入二十七块五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

然而,秦天佑却毫不在意,他骑着新车,身影在阳光下愈发显得威风凛凛。那清脆的车铃声,仿佛在向世人宣告:他秦天佑,就是这个时代的王者。

第六章棒梗偷鸡蛋...

因工作之便,秦天佑手头上能搞到大把令人眼红的资源,比如自行车票这类紧俏物品。

这可是整个四合院第一辆自行车!

易中海和刘海中虽然手艺高超,收入不菲,却因为没票,始终无法把自行车买回家。

当秦天佑骑车回到四合院,那崭新的自行车就让院里的阎埠贵和其他人看直了眼。

这件奢侈品瞬间引起了围观和羡慕。

天色渐晚,秦天佑骑着自行车,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两百个鸡蛋放在后座篮子里,骑车回了家。

刚一进门,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惊呆了。

“秦天佑…你这…新洋车?!”阎埠贵张大嘴巴,直接冲到秦天佑面前,一把拉住他的自行车。

秦天佑哭笑不得:“三大爷…您这是干嘛啊…我差点摔倒啦!”

“哦哦哦…”阎埠贵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但这冲击对他来说实在太大。不到一分钟,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围了过来。

“自行车啊!”

“这可是自行车!”

“奢侈品中的奢侈品啊!”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眼神中满是羡慕。

“呦,秦天佑,你这自行车真拉风!”许大茂双眼放光,手痒痒地摸了摸秦天佑自行车的车把,一脸羡慕,“咱们四合院里,你可是头一个有自行车的人啊!”

说话间,许大茂看向秦天佑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和艳羡。

众所周知,许大茂是个坏到骨子里的大反派,特别是对何雨柱,那可是恨之入骨。

可对秦天佑,他却完全是另一副模样,很久以前,他就崇拜秦天佑。

他羡慕秦天佑的清闲工作,油水又足,也不少次想办法调到后勤部采购部门,可惜都没成功。

“我能试试手感吗?”许大茂一脸期待。

秦天佑“啪”的一声将自行车支在前院,大方地说:“试试吧,随便摸。”

“哎,手感真好。”许大茂开始摩挲自行车。

十六岁的刘光天穿着大裤衩,光着上身,也围过来赞叹:“哇,这是凤凰牌的啊,名牌!秦大哥,你真厉害,我还以为咱们院第一个买车的会是一大爷呢,没想到是你!”

这话一出,周围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了一大爷。

一大爷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他本以为,自己会是这个院里第一个买自行车的人,可惜,被秦天佑抢了先。

这对于一心想占据大院权利高峰的一大爷来说,有点难以接受。

钱对一大爷来说不是问题,但他没有自行车票啊。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有些不爽地看了秦天佑一眼,问道:“秦天佑,你自行车票哪来的?”

众人也好奇地看过来。

阎埠贵羡慕地问道:“秦天佑,你这张凤凰牌自行车票可不那么容易弄到手的吧!”

秦天佑笑了笑,得意地透露:“这不,今天被工厂表彰了嘛……你们大家也应该都听说了,然后杨厂长就奖励了我一张自行车票……”

众人一脸羡慕,表彰的事情都知道,但杨厂长居然给了自行车票?这可是大手笔。

在这个时候,能拿到自行车票的可不是普通人,都是厅一级的领导才有机会。

整个轧钢厂,也就杨厂长、李副厂长等寥寥几人而已。

易中海当初给李副厂长没少送礼,就是为了要一张自行车票,可惜一直都没等到。

没想到让秦天佑抢了先。

“好了各位,我先走了,有事明天再说……车里还有鸡蛋呢……小兔崽子……你干嘛……”说话间,秦天佑突然一转身,正好看到棒梗在他车子后面的扁担框里偷鸡蛋呢。

二话不说,秦天佑唰的一下就将鸡蛋抢了过来。

“秦淮茹……怎么看着孩子的……这可是国有物资!”秦天佑气呼呼地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撇撇嘴:“这不一眼没看到么……孩子就是拿着玩玩,又不是真的偷东西,你咋咋呼呼的干什么?”

“就是!”易中海接着话茬,“咱们院的风气好得很,你听说过谁偷东西?棒梗这是玩呢!”

“行……最好不是偷,否则你们后果自负!”秦天佑警告一番,推着车子离开,回到了屋里。

砰……

自行车支了起来。

秦天佑把鸡蛋稳稳当当搁在自行车后头,打算第二天一早送到厂里去,私下里还留了几颗私货。

他在厨房里忙活着,临了还不忘在扁担周围不起眼的地方放了个大洋鼠夹子,以防夜长梦多。

另一头,老贾家的棒梗嘴馋想吃鸡蛋,被奶奶贾张氏一撺掇,决定夜里去偷。

夜幕降临,棒梗穿着小裤衩和背心,偷偷摸摸来到秦天佑家门口。...

他小心翼翼地从车篓里拿了两个鸡蛋,正要出门,脚下一滑,不小心踩到了老鼠夹子。

“哎呀呀……”棒梗疼得眼泪直流。

这时,秦天佑从房里跑出来,一见这情景,乐了:“小鬼,你这是自投罗网啊!”

“哎哟,我的手啊!断了断了!”棒梗哭喊着,额头上冷汗直冒。

贾张氏听到宝贝孙子哭声,连鞋子都没穿好,就冲了出来,不分青红皂白地指着秦天佑骂道:“肯定是这个混账打了我的乖孙!”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嬉笑。

秦天佑一脸无辜,手里还拿着做饭的刀,场面一度紧张。他愣了愣,开口想辩解:“我……” 第七章 采购员 “你看,他还敢拿刀!”贾张氏不依不饶。

这时,阎解成指着棒梗手上的老鼠夹,打趣道:“哎,这可是大力神牌捕鼠夹,棒梗你这小身板,不会被夹成两截吧?”

刘光天恍然大悟,赶忙打开堂屋的灯。

灯光照亮,众人才看清棒梗手上的老鼠夹,他仍痛得泪水涟涟。

“哎,这可真是误会大了。”秦天佑摇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露出一丝笑意。

棒梗抽泣着,那模样看着既可怜又有些滑稽。

贾张氏这才注意到孙子手上的老鼠夹,脸上表情瞬间尴尬。

“这……这……”她支吾着,不知如何收场。

秦天佑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从棒梗手中一把夺过老鼠夹子,眉头紧锁,质问道:“棒梗,你在我屋里搞什么鬼?这夹子是用来捉老鼠的,你怎么能乱碰?”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调侃。

“呜呜呜……”棒梗抽泣着,手中的鸡蛋摇摇欲坠,哪有心思回答秦天佑的问题。

“鸡蛋……鸡蛋……”刘光天眼尖,发现了棒梗手中的证据,打趣地说,“原来是偷鸡蛋啊。”

阎解成也跟着起哄:“嘿,这可是公共财产,还打碎了一个。”

秦天佑一脸无奈,瞥了秦淮茹一眼,淡淡地说:“这小子偷鸡蛋,还被我的夹子给教训了。秦淮茹,你不会还想说他是在玩吧?”

秦淮茹抱着棒梗,脸色苍白如纸,无言以对。

贾张氏却毫无羞愧之意,反而理直气壮地指责秦天佑:“小孩子拿你点东西,能叫偷吗?”

“你们家的夹子把我乖孙子的手指头夹断了,你得赔钱!”她撒泼道。

秦淮茹泪眼汪汪,跟着附和:“秦天佑,你必须负责!”

“你儿子来我家偷东西,自己碰上夹子,我负哪门子责?”秦天佑据理力争。

贾张氏却不管这些,撒泼得更厉害了:“我孙子在你家受伤,你就得负责!”

“赔钱!不,把你新自行车赔给我们,不然这事没完!”她咄咄逼人。

周围的人纷纷倒抽一口冷气,这贾张氏的胃口可真大,竟然开口就要人家的自行车。

“这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

秦天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这就想要我的自行车?你们可真会开玩笑!”

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讽刺,显然对这种无理取闹的行为感到不屑。

“哼……”秦天佑可不是好惹的,他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不赔!现在就给我滚出去,今天我心情好,不追究棒梗盗窃公物的事情。再不滚,明天我可就去厂里喊巡逻队过来,看秦淮茹你还要不要脸?”

“老贾啊……”秦天佑话音刚落,贾张氏突然扑腾一下趴在地上,就在他的屋里打起滚来,一边滚还一边哭诉:“老贾,你看看你看看,你才走了多少年,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骑到咱们老贾家头上撒尿了……”

“有人欺负你孙子呢……你快点把他带走吧……”贾张氏哭得更大声了,企图引起周围人的同情。

“该死的秦天佑……黑心肝的秦天佑……你怎么不去死呢!”贾张氏骂得很难听,然而这一向管用的招数,今天却失灵了。

秦天佑根本不吃这一套。

就在他想动手的时候。

脑海中响起了超级农场系统的声音:“叮咚……发布任务:狠抽贾张氏三耳光,完成任务可得特殊物品一件。请问宿主是否接受任务?”

“接受!”秦天佑深吸一口气,直接选择了接受。

反正贾张氏早晚要打的,不如趁机接个任务。

地上的贾张氏还在撒泼打滚。

秦天佑大步走过来,他也不说话,伸手用力将贾张氏从地上拉起来。

然后,右手高高抬起。

啪……啪……啪……...

三个耳光重重地抽了下去。

“滚!”秦天佑面目狰狞可怕,周围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贾张氏更是被打蒙了,她以前从未碰到过这种情况,以前不是都服软了吗?

秦天佑怎么就敢对一个老婆子出手?

“我不活了……我……”贾张氏刚刚开口,又是三个耳光抽了过来。

她的脸颊瞬间红肿,眼眸中满是惊恐和不可思议,那原本哭得红彤彤的鼻翼,此刻更是因为惊吓而显得尤为显眼。

她的唇瓣颤抖着,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秦天佑那凶狠的眼神吓得把话又咽回了肚子。

“看够了没?”

“看够了都各回各家吧!”

打完贾张氏。

秦天佑看着聚在前院的一群人,挥了挥手。

贾张氏在秦淮如的搀扶下悻悻站了起来,狠狠瞪了一眼秦天佑,这才心有不甘领着棒梗回了家。

对于此,秦天佑也不在意。

一院子禽兽,就没几个好人,早晚都要开战的!

别说是贾张氏!

今天就是易中海这老登都不好使!

先来个炖鸡汤,晚上得好好享受享受!

等到众人散去。

秦天佑直接系统里取出的一只肥壮的老母鸡放到了案板上。

宰杀、褪毛、清洗,一气呵成,十分钟不到,一切准备就绪。

他点燃煤球炉,开始慢炖鸡汤,同时地锅点火,炒菜。

还是一道简单的大葱爆鸡蛋,但在这物资匮乏的时候,已是奢侈。

没办法,系统刚激活不久,好多东西还没来得及种呢。

秦天佑嘴里念叨着,手中的锅铲却翻飞不停。

半小时后,鲜浓的鸡汤出锅,小方桌上摆着一盆鸡汤,一份炒菜,两个六好的二合面馍馍,再配上小酒一杯,秦天佑的生活滋润无比。

外面的四合院里,邻居们闻着香味,羡慕不已。

“好香啊,秦天佑这败家子又吃什么好东西呢?炖鸡吧这是?”隔壁的贰大妈眼巴巴地望着。

秦天佑家里亮如白昼,两个儿子更是伸长脖子往屋里瞧。

“爸,我长大了也要当采购员,吃香的喝辣的!”刘光天满怀憧憬地说,却被刘海中一巴掌拍醒。

“你懂个屁,采购员是那么好当的?”刘海中瞪了儿子一眼。

隔壁的许大茂也眼馋地看了两眼,他家条件艰苦,对秦天佑的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第八章 李主任 第二日!

秦天佑带着一千只鸡蛋去了单位,后勤黄主任看到这阵仗,惊得目瞪口呆。

“秦天佑啊,你这又搞来一千只鸡蛋,来路真是让人好奇呢!”黄主任眉头紧皱,试图探听秦天佑的秘密。

“嘿嘿,黄主任,这您就别管了,各走各的路。如果觉得来路不正,我明天开始就不弄了!”秦天佑调皮地眨眨眼,故意逗弄黄主任。

“正……怎么可能不正!”黄主任一听,赶紧转移话题,“算了算了,下次我不问了。对了,妇联那边的李主任找你,说是有好事哦!”

秦天佑摸摸头,一脸疑惑:“有什么好事呢?”

到了妇联,李主任热情地迎接他:“秦天佑啊,我给你说一门亲事,女方父亲是咱们厂的老职工,退休了。放心,丫头我看过,包你满意,漂亮又贤惠,做事也利索!”

“今天周五了,明天你们去见个面,就在我们家怎么样?”李主任热心地张罗。

秦天佑点点头,笑道:“成,多谢您了,李主任。”

出了妇联!

眼见时间还早,秦天佑索性打算再去乡下转转,顺便淘换点好货。

虽然鸡蛋不愁了,但周末的打扫工作还是要做。

秦天佑骑着自行车,两侧挂着扁担筐子,一路飞驰出了轧钢厂。

沿着红星路向西,城市的繁华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地和农田。

他在树荫下歇脚,喝水抽烟,目光随意地观察着田间劳作的百姓。

不远处,几位老乡被这罕见的自行车吸引,围过来搭讪。

有不少还都是秦天佑的熟人。

其中有一个就是秦天佑经常下乡收鸡蛋生产队的严队长。

“秦采购,你这自行车真拉风啊!”一位老乡羡慕地说。

秦天佑笑着回答:“是啊,这可是我的宝贝!”

此时,一位穿着碎花裙子的女子从田间小路走过,阳光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动人。她胸脯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走起路来如同一阵风。

秦天佑不禁多看了几眼,心中暗自赞叹。

“秦采购,你看啥呢?”一位老乡打趣道。

秦天佑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哦,没什么,只是觉得这片土地真是肥沃。”

他调整了一下自行车筐子里的东西,继续与老乡们闲聊。...

“秦采购,你这洋车子,能让俺摸摸不?”一群老爷们围着秦天佑的新自行车,好奇地这儿摸摸,那儿看看,兴奋不已。

“随便摸!”秦天佑大方地一笑,看着大伙儿对着自行车一阵捣鼓,有人扭了扭车把,有人转了转车轮,一水的兴奋和好奇。

“男人最爱的,永远是车。”秦天佑心里暗自好笑,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人群中那碎花裙子的女子身上,她的眼眸似水,唇瓣微微上翘,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哎……秦采购,我问你个问题……”严队长看着秦天佑,脸上充满了凝重。

秦天佑赶紧回答:“严队长您说!”

“不敢不敢……你喊我老严就行了!”严队长问了一个让秦天佑无法回答的问题:“你说这洋车子他就两个轮子,为啥骑上去他不倒呢……”

面对这个看似简单,但第一次看到自行车的人都不能理解的现象,秦天佑顿时哑口无言。怎么解释呢?他自己也不知道。

“这个嘛……”秦天佑掏出烟,给每人散了一根,笑道:“我也不是那些科学家,我就不知道了,呵呵呵……”

不懂并不丢人,大胆地承认自己不知道,有时候反而容易拉近与老百姓的距离。

果然,听秦天佑这么一说,众人哈哈大笑。

“我听说买这东西还得要票吧……秦采购,你这车子得多少钱?”严队长好奇地问。

“得先有一张自行车票,然后还得一百六十多块钱!”秦天佑回答。

“嘶嘶嘶……”一百六十多块钱啊?

听到这个天文数字,严队长震惊得倒抽几口夏天的冷气:“这么多,比我们生产队一年挣的钱还多呢……一头老黄牛也就三百多块钱,这一辆洋车子换我们一头牛了都!”

对于这方面的价格,秦天佑还是懂行的。

农场的黄牛很瘦,大部分都超不过四百斤,算你三百斤肉,也就一百五六十块钱。

但牛不能仅用肉来衡量。

在这个时代,耕牛可是生产队不可或缺的劳动力。

秦天佑注意到不远处正好有两头牛,一公一母,正拉着犁耕地。

忽然想到系统空间里,那片还没开发的草原,秦天佑心中不由一动。

“严队长,你这两头牛能够借我使使不?我把自行车押给你!”

“可以!没问题啊!”

一听秦天佑的话。

严队长顿时乐了,露出一口大黄牙,同意了交换。

“秦采购,你行不行啊?”严队长打趣道。

“瞧好吧您!”秦天佑眼睛一转,信心满满。

牵着牛,秦天佑在田边转悠,故意引到一处玉米地隐蔽处。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轻声念叨:“收!”

两头牛瞬间被他收入到系统空间。

在草原上,两头牛悠闲地吃草,不久便开始配对、生产。

一头、两头、三头……一口气竟然生到了八头牛。

系统提示音响起:“当前系统空间养牛极限,就是十头。”

秦天佑喂饱了牛,将最初那两头牛重新放回田里。

不过一会儿,两头牛在秦天佑的草原上,足足长胖了一圈。

眼见这个办法可行。

秦天佑巧妙地借着借牛、猪、羊的方式,让生产队的牲畜们膘肥体壮,引得村民们好奇地围观,纷纷附和称赞。

他并未让村民们吃亏,给予了粮票和金钱的补偿。

随后,秦天佑带着收集来的物资提前回厂,换得一身时髦衣物,精心打扮自己,准备去相亲。

他挑选了一套黑色的中山装,搭配锃亮的皮鞋,内衬一件白色衬衫和领带,形象焕然一新,帅气精神。

树木成荫的小道上。

秦天佑骑车驶入李主任家的大院,瞬间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第九章 于莉 “秦天佑啊,你这又是何必呢?”李主任调侃道。秦天佑挠了挠头,笑道:“总觉得空手而来,显得不够诚意嘛!”

秦天佑搬着东西,边笑边和李主任聊起自己的婚事,感激主任的关心。

他趁机把一些货物送给主任,随后被引进屋。

李主任提起的女孩在里屋,正是于莉。

“来了么……”秦天佑一脸期待地看着李主任屋里。

李主任笑了笑,说:“来了……在里屋呢……我给你倒杯水,你别急,她有点紧张,我给你喊出来她……”

秦天佑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相亲,紧张得不行,深吸一口气,缓缓神。

李主任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说:“我去喊她了,这丫头聪明能干,又利索大方,保证你满意……”

里屋的门开了,李主任拉着一个害羞的姑娘出来。

秦天佑抬头一看,四目相对,他身子微微一震:这是……于莉?

没错!...

就是原著里的于莉!

这时,于莉和阎解成还没结婚,许大茂和娄小娥也没结婚。

秦天佑庆幸自己提前两年来了。

不得不说,于莉长得刚好,皮肤白皙,脸蛋漂亮,很符合现代审美。

于莉看到秦天佑的瞬间,身子也微微一震:好帅!

之前听老爸说这家伙很会来事,日后必成大器,还以为长得是个猥琐的尖嘴猴腮呢。

没想到浓眉大眼,身材这么高。

于莉心里立刻给秦天佑开了绿灯,通过!

“呵呵,坐吧!”李主任将于莉拉过来,按在秦天佑身边的凳子上。

两人坐在一起,中间只有一只手宽的距离。

于莉的耳垂微微泛红,眼眸闪烁着紧张和好奇,她的纤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展现出一种令人心动的娇羞。

于莉穿着红蓝格子衬衫,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低着头,手指不安地拨弄着衣角,紧张地与秦天佑相亲。秦天佑二十四岁,本命年,却显得从容不迫。

于莉二十一岁,首次经历相亲,紧张得耳根都红透了。

“你好……”秦天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平静,“我叫秦天佑……今年,二十四岁了,本命年!”

“我……我叫于莉……”她回答得有些结巴。

于莉平时也是个利落的人,可相亲这种事,她还真是头一回经历,紧张得不像话。

秦天佑看在眼里,笑问:“多大了?”

“二十一……”于莉话音刚落,秦天佑已不那么紧张了,哈哈一笑:“好家伙,都说女大三抱金砖,这男大三抱什么?”

“抱土砖么?”于莉被他逗笑了,气氛稍微缓解了一些。

在这个年代,当然要求年龄相仿,不可能你三十岁的找个二十岁的。

秦天佑虽然大了三岁,但也还算同龄。年龄不是问题,只要有工作就行。

在轧钢厂,大部分人都早早地娶了媳妇,像秦天佑这种二十四岁还单身的,已经属于稀有动物了。

于莉也是,家里之前介绍了好几个,她连面都没见就结束了。

这丫头,心高气傲,自从妹妹于海棠接了轧钢厂的工作后,她心里就憋着一股劲,一定要找个好的。

现在遇到秦天佑,她对他各方面还算满意。

“喝点水……”秦天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于莉也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秦天佑突然道:“送给你个东西……给……”他像变魔术一样,手里拿出了一只大白兔奶糖。

于莉的眼睛微微一亮,那糖果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芒,映照着她红润的唇瓣,显得分外动人。

秦天佑喜滋滋地从百货大楼掏出了稀罕物——大白兔奶糖,那可是当时的奢侈品。

他递给于莉一块,糖纸银光闪闪,映照着于莉惊喜的眼眸,她小心翼翼地撕开,露出雪白的糖块。

“尝尝吧,甜着呢!”秦天佑笑得合不拢嘴。

于莉轻轻把糖放入口中,甜味在她唇瓣间弥漫开来。

秦天佑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宠溺,又忍不住加了句:“以后的甜日子,比这糖还甜。”

于莉被他的直白逗得耳根发热,虽然这话听着有些不自在,但女性的听觉本能让她心里泛起涟漪。

她抿嘴一笑,露出好看的鼻翼和酒窝

这边的甜蜜互动,让妇联主任李春红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心里暗自欢喜:“看来秦天佑对于莉有意思,这事儿有戏。”

秦天佑又掏出一块糖,故意逗于莉:“再吃一块,保证比刚才还甜。”

于莉羞涩地瞪了他一眼,却还是接过了糖。

“你们俩,真是的。”李春红主任假装责怪,眼中却满是笑意。

秦天佑哈哈大笑,他的土味情话还没说完,但知道适可而止。

于莉的肌肤在糖的甜味中显得更加细腻,她轻轻咬着糖,那模样让秦天佑的心跳加速,连空气中都弥漫着青春的诱惑力。

“这糖,真甜。”于莉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柔情。

秦天佑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甜言蜜语”起了作用。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来得动人。

说起李主任介绍给秦天佑的于莉,还是她的外甥女呢。

她和于莉的母亲是姐妹俩。

“秦天佑…于莉啊!”李主任从里屋出来,说道:“我看你们两个聊得挺不错的,屋里太热了,你们两个出去,到外面公园里转转,那儿凉快着呢!”

于莉看了看秦天佑。秦天佑道:“走……”

于莉也没反对,跟着秦天佑出门。

“我带你……你坐上来!”秦天佑推出自行车,拍了拍后座。

于莉的目光又是一亮。刚刚她可没看到,秦天佑居然有自行车。

这个年代,有自行车的,那可都不是一般人啊。

秦天佑在于莉心里的形象,又高了三分。

“走吧,附近的这个公园我熟悉!”...

秦天佑自然是熟悉的,他家离这里也就二公里左右。

于莉侧着身子坐在后座上,并不是骑着坐下来的。

她嫌骑着坐下来的姿势太丑。

秦天佑稍微一用力,就骑着自行车离开。

几分钟的时间,来到了公园。 第十章 将进酒 这个时节的公园建设只能用“古朴”二字来形容。

树木倒是不少,但都是粗放式管理,没有后世公园的精致。

大夏天的,公园里不少纳凉的人。

“那边……”于莉纤细白皙的手指一指:“那大树下没人,我们去那儿坐坐吧!”

“好嘞!”

秦天佑直接叮铃铃一阵响骑着车子来到了一颗老树下,然后停了自行车,右腿自然而然地一甩从自行车上面下来。

结果……

嗯?怎么感觉那里有点不对。

秦天佑一不留神,就把于莉从自行车后座给甩了下来。

于莉白了他一眼,拍拍臀部站起来,那动作带着点娇嗔。

公园里,两人并肩聊天,阳光斑驳地洒在于莉脸上,显得她肌肤更加白皙,秦天佑看得出神,心里暗想,阎解成那家伙不知走了什么运,能娶到这么美的老婆。

“于莉,我跟你稍微介绍一下我家的基本情况吧!”

秦天佑笑着道,“我父母都不在了,现在就我一个人,住在轧钢厂附近的一个大院里,有自己的屋子呢。”

于莉纤细的手指轻轻撩起额前的乱发,微笑着说:“挺好的……”

秦天佑紧接着问:“那你觉得,我们俩结婚怎么样?对了,忘了补充一句,我身体健康!”

于莉的脸瞬间红了个透,这男人真是的,一上来就谈结婚的事。

她红着脸低着头,用脚尖踢了踢自行车轮胎,小声说道:“这个……我得跟我爸妈说一声再决定。”

那模样,既羞涩又可爱,让秦天佑心里痒痒的。

秦天佑正傻笑着,于莉在一旁捂嘴偷笑,这时一名穿背心的老大爷,手里拎着水桶,悠悠达达地走到他们所在的大树下。

秦天佑嘴角一撇,打趣地说:“瞧这老爷子,真会挑地方。”

老大爷似乎听到了,瞪了他一眼,大声回答:“小伙子,别小瞧了老头子我,整个公园就这块地儿平整,我就要在这儿练字!”

秦天佑四周看了看,确实,这块地儿平平整整,难怪老大爷会看中。

他嘿嘿一笑,忙赔不是:“大爷,对不起啦,我这是有眼不识泰山!”

老大爷一声冷哼,却对于莉投去赞赏的目光,笑着说:“小姑娘,过来瞧瞧,大爷的字儿怎么样?”

说着,老大爷从桶里拎出一个像拖把似的东西,称作“笔”笔蘸了清水,然后在地面上一划,一个字迹工整如同印刷体的字出现了。

于莉惊叹不已,调侃道:“大爷,您这字写得真好,跟打印机似的!”

老大爷高兴地大笑起来,调侃于莉:“看,你媳妇儿多会说话!”

这么一说,于莉的脸瞬间红得跟苹果似的,显得更加娇媚动人。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脸上,那双明亮的眼睛、粉嫩的唇瓣,以及白皙的脖颈,无一不展现出女性的魅力。

老头又朝秦天佑卖弄道:“小伙子,识字么?”

秦天佑腰肢一挺,自豪地说:“认识呢,你写的我都认识!”

“那我考考你!”老头开始给秦天佑挖坑:“刚才我写的这首诗,叫什么名字?”

“将进酒!”秦天佑答道。

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来说,认识并不难。

但对于这首诗不熟悉的人来说,很容易把这个“将”字读成“jiāng”,而这个字应该读作“qiāng”

老头故意给秦天佑挖坑呢!

因为这时候,这首诗还没有入选课本。

不是造诣很深的人,上来就会错。

秦天佑会错吗?

“将进酒啊……刚才你不写了么?”秦天佑道。

老头脸色当时就是一黑:嘿,居然被这孙子给读对了。

“不对啊!”倒是于莉一脸懵逼地说:“是将进酒,大爷写的时候,我都看到了啊!”

“是qiāng……”大爷深深叹了口气,道:“这个字,在这里,就是读qiāng啊……小姑奶奶,你们有文化呢!”

老头儿显然不肯放过秦天佑,硬是要他评价自己刚写的诗。

“既然是有文化的,你来评评我这首诗字写的怎么样?”老头儿追问,秦天佑想了想,答道:“字儿写得不错,但是诗,你写错了五处。”

“嘿…我写错了?”老头儿一愣,气得鼻子都歪了,“这首诗我写了多少回了,怎么可能错?还错了五处,你吃错药了?”

“呵呵…呵呵呵…”老头儿气得皮笑肉不笑,盯着秦天佑,“行,你说说,我哪里写错了?如果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我跟你姓!”...

“不用!”秦天佑笑了笑,回忆起前世刷抖音的情景,深吸一口气,然后道:“第二句,你写的是‘高堂明镜悲白发’…”

“对!”老头儿打断他,“这有什么问题?”

“应该是‘床头明镜悲白发’…”秦天佑慢条斯理地说。

“你…胡搅蛮缠!”老头儿气得直哆嗦,“全唐诗上面,就是‘高堂明镜悲白发’!”

“行行行,今天听你说。”老头儿摆摆手。

“第二处错误,你诗中说‘朝如青丝暮成雪’,但我觉得,原诗应该是‘朝如青云暮成雪’…”秦天佑继续道。

老头儿的脸色又是一沉。

秦天佑不管他,继续说:“第三处错误,岑夫子、丹丘生后面,没有‘将进酒、杯莫停’这六个字!”

“第四处错误,‘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原诗应该是‘古来圣贤皆死尽,惟有饮者留其名’…”

说罢,秦天佑笑呵呵地站在旁边。

老头儿愕然:“那第五处呢?”

“第五处,就是你的诗名,它不叫‘将进酒’,而是‘惜樽空’…”秦天佑道。

“胡说八道!”老头儿气得直跺脚,一旁的路人却忍不住笑出声,原来这老头儿平时总爱卖弄文采,今天可算栽了个大跟头。

老头子翘起一边的嘴角,一脸得意地挥着手中的酒杯,说:“将进酒这首诗,可是李白他老人家的杰作,最早记载在开元末年的《河岳英灵集》里头。

那本集子后来入了全唐诗,一首诗都没落下,就是将进酒!“ 第十一章 显摆 他的目光狡黠一转,又道,“不过,注释的时候提了一嘴,一作惜樽空,但惜樽空是不是真的,那就无从考证了。”

“哦?”秦天佑轻轻挑起一边的眉毛,嘴角挂上一丝不羁的笑,“那老头子您,恐怕没见过敦煌诗集的手抄本吧?

那上面,这首诗就叫《惜樽空》,我说的那几处错误,就是从敦煌诗集中延伸出来的。“

“敦煌诗集?”老头子一皱眉,疑惑地问,“这是个啥玩意?”

秦天佑微微一笑,解释道:“同样是唐朝开元年间成书的,和您说的《河岳英灵集》几乎同时期。

老头子一拍大腿,“既然是同时期,记录了两种不太一样的将进酒,凭什么说错的就是我写的这个,而不是你的那个?”

“因为……”秦天佑故意拖长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我说的这个敦煌诗集手抄本,是开元年间流传下来的,离李白写这首诗,不过十几年的时间。”

老头子瞪大了眼,但还是不甘心,“但是,你说的那个《河岳英灵集》和《全唐诗》可不是!”

老头子若有所思,“按照诗词考古的原则,年代最近的为准,那应该是敦煌诗集才是第一版!”

这么一说,老头子倒是愣住了。

秦天佑说得头头是道,显然不是编的。

真有这样一个版本?

如果真的存在,那这首诗岂不是变得面目全非了?

“那宋人,为啥要改原版本呢?”老头儿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地问道。

“版本变动,无非两个原因。”秦天佑两手一摊,淡淡解释。

“一个是有人故意更改,一个是誊抄刻录的时候弄错了。”他抿了抿嘴唇,接着说,“但根据我刚刚说的那些错误,显然不是弄错了的。”

“那是故意的。”他挑了挑眉,语气肯定。

“毕竟,弄错你也不可能连人家诗的名字都弄错是不是?”他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显然,是有篡改。”老头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但为什么篡改呢,这说不通。”他皱了皱眉。

秦天佑轻轻一笑,道:“老头儿,您也熟知历史吧?宋代是儒学的巅峰,理学更是达到了极盛。那时候不允许任何人对待圣人圣言不敬,哪怕他是李白!”

“古来圣贤皆死尽,是不是有点不尊重古圣贤的感觉?”他故意拖长声音。

“我猜测,应该是出于这个目的,宋人才将李白的这首诗改得面目全非吧!”他一脸得意。

“有道理!”老头儿连说了三个有道理,拎起小桶匆匆离去,显然是去查阅典籍了。

秦天佑不知道,他这个无心之举,竟然对后世的教材产生了一些微薄的影响。

“嘿嘿,这老头子,终于走了。”他嘿笑着转向于莉,“来,咱们继续说话。”

于莉再看秦天佑时,眼睛里亮晶晶的,充满了意外的惊喜。

她万万没想到,秦天佑除了帅、有钱、高之外,竟然还有这么有学问。

“你真有学问!”于莉试探地说,“秦天佑,如果有一天我们结婚了,你会不会嫌弃我呢?”

“不可能!”秦天佑一脸认真地说,“什么学问不学问的,学问又不能给我生孩子是不是?”...

“去你的!”于莉白了他一眼,脸上却掩不住笑意,两人间的亲密与默契在对话间流露无疑。

于莉斜眼看了看秦天佑,嘴角微微上扬,半真半假地否认道:“谁要给你生孩子啦?”话锋一转,她又暗示道:“不过,如果我妈同意,我也不会反对哦。”

秦天佑心中窃喜,正巧这时,他的系统突然奖励了他一件特殊物品——

“灵魂锁链”,能控制他人灵魂六十分钟。

秦天佑心猿意马,忍不住幻想使用“灵魂锁链”后的场景。

于莉察觉到秦天佑异样的眼神。

秦天佑轻咳一声,忙掩饰道:“于莉,中午我请你吃饭吧!”

于莉脸颊泛红,摇头拒绝:“等我父母同意了再说吧。”

她让秦天佑送她回大姨家,秦天佑却认为这是两人独处的机会。

最后,他还是骑着自行车,载着于莉,在都市的街头穿梭。

于莉坐在后座,风吹起她的长发,露出修长的脖颈,肌肤白皙。

她双手紧紧抓住秦天佑的衣服,胸脯随着自行车的颠簸轻轻颤动。

“秦天佑,你骑车小心点,别让大姨误会我们。”于莉提醒道。

秦天佑哈哈一笑:“她这是给我们制造机会呢!”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骑着车,生怕于莉有个闪失。

不久,两人来到了李春红的家。

于莉跳下自行车,整理了一下衣物,露出纤细的腰肢。

秦天佑看得心神荡漾,忙收敛心神,将于莉送到了门口。

“谢谢你送我回来,明天见。”于莉挥挥手,转身进了屋。

秦天佑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满是期待。

他骑着自行车离去,留下一串欢快的铃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羡慕不已。

秦天佑走后,李春红拉着于莉问:“莉莉,你觉得他怎么样?”

“我告诉你,看人不能只看缺点,要往好的地方看。秦天佑虽然没父母,有点粗心,还没有什么文化……可是他人不错!”李春红说。

于莉惊讶地看着李春红:“啥?秦天佑没有文化?”

能跟别人谈论诗集考究真假的人,能没有文化?

“我知道了,大姨。其实我也没啥意见,回头让我妈妈看看就是了!”于莉回答。

父亲不用看。

于莉的老爸以前是厂里的老职工,对秦天佑早就了解,极为推崇。

而且撮合秦天佑和于莉,本来就是老父亲的注意。

听了于莉的话,李春红松了口气,询问秦天佑是否同意。

于莉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信心满满地说:“他敢不同意?”

此时,秦天佑骑车经过中院,恰好遇到正在扫地的何雨柱。

何雨柱抬头,脸色瞬间阴沉,责怪秦天佑按铃吓人,两人发生口角。

“我说,秦天佑,你是显摆你有自行车是不是?”何雨柱质问道。 第十二章 咄咄逼人的何雨住 秦天佑停车,一脸无辜地问:“怎么了,何雨柱?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你来院里,按什么铃铛啊?显摆是不是?告诉你,你吓到我了。”何雨柱抱怨道。

秦天佑哭笑不得,心想:这家伙真是胡搅蛮缠。

“行行行,下次我不打铃铛了,行不行?”秦天佑玩味道。

“孙子……”何雨柱冷笑一声,“看你招摇的,小心下次骑车的时候摔断腿。”

秦天佑脸色一沉,这最后一句算是心思恶毒了。

“摔断我的腿?傻柱,你也配?”秦天佑淡淡回应。

周围邻居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许大茂跑过来帮秦天佑出头,实则想借自行车。

“傻柱,你特么吃药了吧?人家走路也能碍到你的事?你别特么没事找事,得罪了我秦哥,我弄死你!”许大茂气势汹汹地说。

秦天佑没想到许大茂会过来帮他,心中明白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么说肯定是有目的的。

果不其然,许大茂转身,一脸笑呵呵地问:“秦哥,我下午要去乡下给老乡放一场电影,仪器物件太沉了,你这自行车,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秦天佑笑了笑,心中暗自感叹:这帮人,真是各有各的心思。

怪不得许大茂宁愿得罪傻柱,也要来帮自己呢。

“原来是想借自行车啊!”

许大茂在轧钢厂的工作也还不错,他是厂里的电影放映员,平时工作轻松得很。

而且,还能捞点外快。

正如他所说,没事的时候,就能去四九城周边的乡下公社,给老乡们放放电影。

这可不是白来的。

周末厂里不上班,许大茂就会带着仪器去乡下,每一次过去,必然会有所收获。...

有时候,公社里会赠送一点农产品。

给两只鸡,给点鸡蛋,或者是给点粮食什么的。

所以别看许大茂工资低,跟秦淮茹不相上下,但是他们家的日子过得比秦淮茹好多了。

唯一有个缺点就是,这放映电影的仪器太沉了。

每次许大茂都是推着平板车去。

这又累又远的,挣的外快都是体力活。

许大茂满怀渴望地看着秦天佑。

秦天佑皱了皱眉头。

旁边何雨柱嘲讽道:“切…就你许大茂?你还骑自行车…你也太不像了吧…要说秦天佑长得人模狗样的,你太猥琐了,根本不像个骑车的!”

许大茂怒了:“你说什么?”何雨柱道:“你会骑么?”

哎…这句话问到了点子上。

秦天佑也问许大茂:“自行车,可不是那么容易掌握的,你会骑么?”

许大茂的确没骑过自行车。但是他觉得自己能骑。

“能有多难?”许大茂道:“我看秦哥不也是买来车子,直接上去就骑着飞起来了么?肯定很简单吧!”简单?

秦天佑撇撇嘴。我会骑,那是因为老子是后世穿越过来的,老子骑车从小练到大的。小时候为了学习骑自行车,足足磨练了半个月呢。

“呵呵呵…”许大茂听着,心里却想着,自己哪天也能像秦天佑那样,风风光光地骑着自行车在厂里转悠,那该多好。

秦天佑笑眯眯地拍拍自行车座,调侃道:“行啊,如果你觉得自己行,那就借你试试。”

许大茂眼睛一亮,喜出望外。

许大茂信心满满地踏上自行车,模仿着秦天佑的样子,右腿一甩,跨上了车。

他的双腿紧紧夹住车身,心跳加速,脸上泛起一丝紧张。

“走你!”他大喝一声,脚下用力一踩。

自行车动了,却摇摇晃晃,像是在跳舞。

许大茂第一次骑车,心里多少有些害怕,手一抖,车把也跟着晃动,方向左右摇摆不定。

这不,刚上车不到十秒钟,他就扑通一声,直接翻车。

幸好许大茂个子高,身体足够长,人没跌倒,但也是一脸狼狈。

旁边的何雨柱笑得前俯后仰,一边狂笑一边嘲讽:“我就说嘛,你骑不了,许大茂。你知道你刚才骑车的时候像什么吗?”

“狗熊啊……笨死了!”何雨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时,大院里的邻居们也都好奇地出来了。

他们和许大茂其实一个想法,总觉得自行车买来就能骑,没想到这么麻烦,还掌握不好。

“那……”阎解成就问,“秦天佑叔,你怎么上来就能骑呢?”

秦天佑摊摊手,自嘲道:“我怎么知道,或许是我天赋异禀吧!”

“再来,我还就不信了!”许大茂不信邪,扶正车子,继续上车折腾。

他再次跨上自行车,这次小心翼翼,双腿紧绷,试图控制住车身的摇晃。

许大茂咬紧牙关,双眼瞪得溜圆,仿佛在向自行车发起挑战。

围观的人群中,有几位女性邻居掩嘴偷笑,目光不时在许大茂身上扫过,似乎在欣赏他骑车时的英姿。

其中一位年轻女子,眼睛弯成一道月牙,嘴角上扬,忍不住称赞:“瞧许大茂那股子韧劲,还挺可爱的。”

秦天佑倒也不怕许大茂把自行车摔了。

这自行车虽然结实耐用,可要真出了啥毛病,秦天佑也总能轻松找到零件换上。

这时候,秦天佑突然想起自己获得的灵魂锁链能力,心想不如拿许大茂来试试手。

灵魂锁链一启动,秦天佑就能操控许大茂的身体,让他的骑车技巧瞬间娴熟无比。

看着一旁嘴里碎碎叨叨的何雨柱,秦天佑眼神变得玩味。

“嘿嘿,许大茂,看你的了!”秦天佑嘴角一扬,操控着许大茂骑车在四合院里转了几圈,然后找准时机,突然调转车头,朝着何雨柱冲了过去。

“砰——”的一声,自行车的撞击部位正好对准了何雨柱的关键部位,那强大的冲击力,让何雨柱瞬间痛苦地弯下了腰。

周围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秦天佑却得意地笑了起来。

何雨柱痛得在地上打滚,裤裆处像是被锤子狠狠砸中,他指着许大茂,痛苦地喊道:“你撞碎了我!”

许大茂一脸困惑,又害怕又尴尬,连忙摆手:“我,我什么都没干啊!” 第十三章 灵魂锁链 秦天佑在一旁满意地观察着自己的【灵魂锁链】。

这东西竟能重复使用,让他心中暗喜。

何雨柱疼痛稍减,跳起来,挥舞着扫把,怒气冲冲地追打许大茂,后者因为恐惧,拔腿就跑。...

“何雨柱,别打了,我不是故意的!”许大茂边跑边求饶,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狼狈。

秦天佑看着两个男人一瘸一拐地回到四合院,心中不禁暗笑,这不仅报了仇,还巧妙地坑了何雨柱一把,同时也不用借自行车给许大茂了。

许大茂本身也没勇气再借车,生怕再出意外。

中午的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院子里,显得有些刺眼。

何雨柱追打许大茂的画面,就像是一出闹剧,引得院里的其他人纷纷围观。

“你给我站住!”何雨柱挥舞着扫把,眼眸中闪烁着怒火。

“别打了,何雨柱,我错了!”许大茂的喊声中,带着几分委屈。

这场景,让秦天佑心中爽快无比,他推着车子回到屋里,心中暗自庆幸:“一石二鸟,既报了仇,又坑了傻柱,还省得借车给许大茂那家伙。”

而他知道,许大茂也没那个胆子再来借车,毕竟这次的教训太过深刻。

阳光下,秦天佑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家家户户开始做饭,大院里也热闹起来。

这个时代的水管是公用的,整个四合院有三处水管,每一处都有水池和几个水龙头。

秦天佑从系统水塘里捞出一条大青鱼,准备做水煮鱼。

那鱼长约一尺多,重约七八斤。

当然,秦天佑在从系统取鱼的时候,还是用放在自行车后座的大筐子做掩护!

“呦?!这么大的鱼,哪儿来的?”三大爷看着秦天佑从竹筐里提出一条大青鱼,眼睛都直了。

“嗨!今天去乡下收鸡蛋,路过永定河的时候看到有人钓鱼,我一时手痒也钓着试试,没想到还真让我钓上来一条!”秦天佑手里提着鱼,嘴里打着哈哈。

“那应该是永定河吧?永定河里真有这么大的鱼?”三大爷半信半疑地问。

秦天佑拍了拍三大爷的肩膀:“您不是常去钓鱼吗?明天星期天,你也可以去试试啊!”

三大爷一听,眼睛都亮了,心想:“这么大的鱼,秦天佑这种半吊子都能钓上来,我这样的高手,岂不是要钓疯了?”

水池边,秦天佑磨刀霍霍,引来旁人羡慕的目光。

一大妈家平时就吃白米饭,但看到秦天佑的大草鱼,也觉得自己的米不香了。

秦天佑手中的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鱼身在刀下翻腾,令人垂涎。

他手起刀落,整条鱼瞬间变成了一大盆鱼片,准备做出足够十人份的水煮鱼。

“做菜嘛,其实很简单。”秦天佑说得轻描淡写,手上的动作却一丝不苟。

他熟练地剔除鱼的内脏,去掉鳞片和鱼鳃,用清水冲洗干净。

贾张氏看得目不转睛,忍不住又问:“秦天佑,这鱼是要做鱼汤吗?”

“不是。”秦天佑头也不抬。

“那做什么?”贾张氏追问。

“做水煮鱼吧!”秦天佑信心满满。

水煮鱼可是川菜中的经典,就算没吃过,也总听过吧。贾张氏的舌头都在打结,心里痒痒的。

“奶奶,我要吃鱼!”棒梗拉着贾张氏的衣服,一脸期待。

贾张氏心想:孩子都开口了,秦天佑总得表示表示吧。

可秦天佑就是一声不吭,专心磨刀,继续切鱼片。

水煮鱼,非常讲究刀工。秦天佑之前融合了神级厨艺技能书,这刀工自然不在话下。不一会儿,一条鱼就被切完,摆了满满一大盆。

“真多啊……”秦天佑看着自己的鱼片,暗自感叹:这些做出来,别说一个人,十个人也够吃了。

焯水过后,秦天佑开始做起水煮鱼。他手法熟练,动作麻利,仿佛在告诉大家:做菜,其实很简单。

秦天佑挥动着锅铲,正忙得不亦乐乎。

他的拿手好菜水煮鱼和红烧肉,那香味儿简直能飘到巷子口,惹得邻居小棒梗直流口水。

“奶奶,我要吃肉!”小棒梗拽着贾张氏的衣角,小脸儿皱成一团,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

贾张氏心里却犯了难,想起上次被秦天佑教训的那一幕,她犹豫了。

但棒梗不依不饶,一屁股坐在地上,哭闹起来。

秦天佑这边,一边翻炒着锅里的红烧肉,一边偷笑。

他早就料到这香味儿会引起一番小风波。

“这小子,鼻子比狗还灵。”秦天佑摇摇头,心想。

锅里的油花翻滚,秦天佑熟练地撒入调料,一时间,厨房里香气四溢。肉片在热油的浇灌下,发出“滋滋”的响声,让人听了都忍不住咽口水。

“好啦,大功告成!”秦天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就在这时,小棒梗的声音越发凄厉:“我就要吃肉!不给我就不起来!”

贾张氏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走到秦天佑家门口,小心翼翼地问道:“秦天佑啊,你家今天做了啥好吃的?”

秦天佑斜眼一瞥,故意逗她:“这还用问,当然是人间的美味啊!”

贾张氏尴尬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说:“棒梗闹着要吃肉,你看能不能……”

可秦天佑却毫不留情地看穿了她的小算盘,冷着脸,一句“没有,滚!”就关上了门。

“奶奶,我要吃肉!”棒梗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高分贝的哭闹声在空气中回荡。贾张氏无奈地望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秦淮茹和贾东旭这对残废的组合,对此情景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只是静静地旁观,不发一言。

秦天佑在屋里自顾自地吃饭,对门外的撒泼视若无睹,心想:这丢人的可是贾家,与我何干?

“秦天佑,你就行行好,孩子饿得哭成这样……”贾张氏还不死心,试图再次说服秦天佑。

然而,秦天佑的心就像他那紧闭的大门,丝毫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他甚至在里面嘲讽道:“之前还骂我,现在想吃我的水煮鱼?做梦去吧!” 第十四章 成何体统 棒梗的哭闹声愈发尖锐,贾张氏站在一旁,脸上交织着尴尬与无奈。

四合院里的居民们,一个个瞪大了眼,从门窗缝隙里窥视着后院里发生的一幕:秦天佑坚决不开门,贾张氏和她六岁的孙子棒梗最终只能无奈离开,一路上,贾张氏的咒骂声不断。

秦天佑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冷笑一声,蓝色光屏浮现,他启动了【灵魂锁链】系统,附身于棒梗。

控制着棒梗的身体,秦天佑跟随贾张氏走向中院。

那贾张氏,虽是老妇人,但步履间仍透露出几分年轻时风韵,她的腰肢摇摆,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松弛,却依旧能让人想象出她年轻时的风采。

她一边走,一边还在不停地念叨着。

乖孙子......走啦......让那混蛋吃个够!吃死他个王八蛋!

贾张氏拉着棒梗,小家伙听话地站起来,六岁的孩子已懂得不少,他知道再闹下去也得不到任何东西。

就这样,一老一少,相互搀扶着离开后院,向中院走去。

贾张氏的咒骂声,像是四合院里特有的背景音乐,让人听了既感好笑又有些无奈。

该死的秦天佑......真没良心啊......那么大一条鱼,你吃的完吗?贾张氏边走边骂,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我乖孙子都哭成这样了,也不给我们一点!她的鼻翼微微翕动,显得有些生气。

秦天佑在屋里冷哼一声,心里却已乐开了花。

贾张氏还在不停地碎碎念,而棒梗的嘴角,却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弧度。

很快,他们来到了中院,那里有一个粪坑,平时都是用木板盖着,体现了当时百姓生活条件的不足。

粪坑离老贾家最近,一到酷暑,总有些许臭味。蚊蝇也多。

秦天佑操控着棒梗,心里却想着:这样的生活,和后世的精致城市生活真是无法相比啊。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没有下水道。

在那个大院里,仅有两个厕所,所有垃圾都倒在其中一个粪坑里。

贾张氏一个不留神,被秦天佑附身的棒梗一把推进了粪坑,导致她跌入臭水中,口鼻中全是污秽,挣扎着呼救。

秦淮茹刚出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快,快,救人!”有人拿着扫把递给贾张氏,希望她能拽着扫把上来。

结果,她脚下又是一滑。

“哎哟!”贾张氏再次跌入臭水中,眼眸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秦淮茹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她的双眸紧盯着在臭水中挣扎的贾张氏,心中焦急却无能为力。

大院里的其他人也围在一旁。

“嘿,这臭水坑可真会选人!”秦天佑也凑近人群,走向前,掩鼻笑道。

秦淮茹泪眼汪汪,求救似的望着三位大爷,声音带着几分娇嗔:“您们就不管管秦天佑?别让大院生活被他搅得不得安宁。”

三位大爷面面相觑,阎埠贵摊了摊手,一脸无奈:“秦淮茹,你这要求,让我们怎么管呢?”

“就是啊!”众人附和,调侃间,气氛轻松。

贾张氏也终于被人救了上来,她抹去嘴角的臭水,浑身臭烘烘的抱怨道:“都怪秦天佑那家伙,要不是他,我能掉进粪坑?他要给我菜,我能分神?”

“唉,你这老太太,掉进粪坑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秦天佑趁机调侃,笑声不断。...

秦淮茹见状,泪眼闪烁、

大院内三位大爷刘海中、易中海、阎埠贵对秦天佑不满已久,这家伙家境优渥,行事奢侈,让孩子们艳羡不已。

尤其是易中海,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秦淮茹提起秦天佑,并非故意与他扯上关系,只是希望他能收敛一些。

三位大爷虽是斯文禽兽,对此事却颇有共鸣,决定召开会议。

中院的老槐树下,大伙儿聚集在此,三位大爷坐在小方桌旁,群众围绕。

“秦天佑,咱们院里就他家条件好一点…可孩子不懂事啊,非要这要那的,咱们有什么办法?”秦淮茹无奈地说。

“我也不是说,这次我婆婆掉粪坑和他有关系,就是能不能让他收敛点,别整天在屋里大吃大喝,让孩子们鬼哭狼嚎的!”她补充道。

三位大爷点头,对秦天佑这种土豪做派,他们心里也烦躁得不行,尤其是易中海。

他原本是院里的绝对权威,如今风头全被秦天佑抢走了,甚至还受到厂里的表彰,天天大鱼大肉。

若再这样下去,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和威信都会受到挑战。

“行了吧,贾婆婆你先带着棒梗回家洗澡,咱们开会了。”易中海摆摆手。

“开会啦!大家都过来!”刘海中、易中海、阎埠贵三位大爷提高嗓门,在院子里吆喝。

那些怕热的,也都从屋里出来了。

瞬间,中院的老槐树下聚集了人群。这里有张四方小方桌,几条长凳。

三位大爷坐在桌子旁,大院里的群众则站在周围,或蹲在墙角。

“秦天佑呢?刚刚不是还在这里么?又跑哪里去了?”易中海问道。

“说是他的事,怎么他能不来?”阎埠贵附和。

在众人的注视下,秦天佑穿着大裤衩,手端铝制盆就亮相了。

他嘿嘿一笑,目光扫过大家,尴尬地说:“刚听到贾老太掉粪坑,这不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跑去看热闹了。”

这时,易中海开始讲话,秦天佑却蹲在墙角,吸溜吸溜地吃起面条来,那白嫩的面条滑进他嘴里,看得人直咽口水,连那盆鱼肉水煮鱼也让人垂涎三尺。

易中海气急败坏,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秦天佑吃面上。

刘中海批评秦天佑没眼力劲,秦天佑却反问:“开会时间为啥非得选在吃饭时候?”

这话一出,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的脸色都变了。

“秦天佑,你这么穿大裤衩,端着个盆,成何体统?”易中海皱着眉头说。

二大爷与三大爷也是彼此对视一眼,目露不悦。

秦天佑一边吸溜面条,一边无所谓地说:“这不是方便嘛,而且吃饭不耽误听会。” 第15章 于莉找上门 “你看看你,面条汤汁都溅到胸脯上了,像什么样子!”易中海指着秦天佑,鼻翼微微翕动,显然是气急了。

秦天佑低头看了看,满不在乎地说:“这不更添风味嘛,哈哈哈。”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互相对视一眼,鼻翼都气得发抖。秦天佑却自顾自地夹起一块鱼肉,嘴唇微微嘟起,品尝着美味,仿佛在挑衅一般。

“你这家伙,真是没心没肺!”易中海拍桌怒道。

秦天佑抬起头,嘴角挂着笑意,说:“一大爷,开会不就是为了解决问题嘛,我这不也是解决问题,解决饿肚子的问题。”

说完,他故意吧唧吧唧嘴唇,挑衅地看着众人。

这一举动,让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的脸色更加难看,仿佛被秦天佑这股无赖劲儿给镇住了。

而这,正是秦天佑想要的效果。

秦天佑在家中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声音响彻整个四合院。

秦淮茹皱着眉头,丰满的胸脯随着不满的情绪微微起伏。

易中海身为调解人,试图从中斡旋,提醒秦天佑注意言行。

秦天佑却不以为意,嘴角挂着笑意,反驳道:“嘿,秦淮茹,怎么就你家孩子那么敏感?”

秦淮茹急得耳根子发红,连忙解释并非针对秦天佑,只是担心孩子。

“大院里那么多孩子,怎么就你家孩子来闹腾?”秦天佑一句话,暴露出邻里间的小矛盾。

“得了得了,别说了,被秦天佑这么一搅和,咱们仨还真无言以对。”

“要说起来,现在确实不是开会的时间。”

“行行行……想吃你就吃吧……不过我说的事,你可给我上点心……”易中海调侃道。

“知道了!”秦天佑哈哈一笑,露出整齐的牙齿。

“还是一大爷德高望重,说话老成,不像某些人,一点眼色都没有!”秦天佑打趣道。...

“你……能不能消停会儿?”易中海强忍住笑意,瞪了秦天佑一眼。

“咳咳咳……好了好了,说正事,说完大家还得吃饭呢。秦天佑啊,你这样,秦淮茹刚刚说了,她们家孩子还小,麻烦你以后吃东西的时候低调点。”

易中海试图劝解。

“孩子不懂事,容易哭闹,你这还容易引起不必要的矛盾。”易中海轻描淡写地将过错推到秦天佑头上。

“我吃什么关你什么事?”秦天佑不服气地问道。

“秦淮茹,你在哪里?出来说话!”秦天佑端着碗,眼神四处寻找。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我在自己家吃东西,还碍着你的事了?”秦天佑质问道。

“就你家孩子,我还不能吃东西了?”秦淮茹急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孩子们都还小,你这么高调,一天天地吃肉,这不是故意挑事吗?”

“嘿,我故意挑事?那秦淮茹,我问你一个问题!”秦天佑被气乐了。

“咱们大院里有多少孩子?”秦天佑追问。

“有十几个吧!”秦淮茹回答。

“好,好,好……没错……整个大院,有十几个孩子啊……为什么只有你们家的棒梗,跑来我门口闹腾?”秦天佑一句话,让秦淮茹语塞。

秦天佑站在大院中间,高昂着头,大声数落着老贾家的孩子棒梗:“咱们院里的孩子,加起来十几号人!

为什么只有你们家棒梗来我家门口哭闹?为什么只有他来要饭吃?“他挥舞着手中的盆子,气势汹汹。

大院里的众人纷纷点头,甚至有人小声嘀咕,认为老贾家的孩子是“贱骨头”。

秦淮茹本想号召大家批斗秦天佑,却反而让自己儿子成了众矢之的。

易中海本想支持秦淮茹,压制秦天佑,但最终未能如愿。

秦淮茹眼眸闪烁着愤怒,唇瓣紧抿,鼻翼微微翕动。她胸脯起伏,脖颈泛着红晕,显然是气得不轻。

她忍不住反驳:“小孩子懂什么?你们这样说他,太过分了!”

“嘿,我说秦淮茹,你这儿子,真是让人头疼。”

三大妈摇着头,一脸无奈,“我们家解娣才六七岁,看到别人家孩子吃东西,她也馋,可我们家孩子,不会开口要啊。”

众人议论纷纷,秦淮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原本想为大家出口气,结果却让自己儿子成了笑话。

这时,三大爷清了清嗓子,站起身:“这个,我家里有事要处理,一大爷,二大爷,你们看着办吧!”

说完,他果断离开了现场。

二大爷刘中海也知趣地站起来:“哎呀,我家里也有点事……”说完,他也匆匆离去。

整个方桌,只剩下一大爷易中海一个人。

说实话,易中海最看不惯秦天佑的所作所为,他本来也想为秦淮茹出头,打压一下秦天佑的嚣张气焰。

然而,现在的情况让他有些独木难支。

事后,四合院恢复了平静,秦天佑敲着饭盆,心情愉悦地回家去。

秦淮茹和贾东旭却因为被气得够呛,面色铁青,像两只斗败的公鸡。

周日,阳光明媚,于莉从母亲李春蓝手中接过沉甸甸的咸菜罐,她的脸蛋微微泛红。

于海棠看着妹妹的背影,忍不住问:“于莉,秦天佑真看上你了?”

于莉回头,眼神坚定:“你这是什么话?”

说完,她气呼呼地拎着罐子走开,留下于海棠独自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

于莉在车站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搭上了公交车。交了五分钱车费,十几分钟后,她在距离秦天佑家最近的车站下车。

她小心翼翼地问路人:“请问,秦天佑同志是住在这里吗?”

阳光照在于莉的脸庞上,显得她愈发娇媚动人。

阎解成正蹲在大院里洗衣裳,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清脆的女声。

他回头一瞧,只见于莉笑盈盈地站在那儿,一身打扮透着都市女性的时尚与魅力,眼眸闪亮如星,唇瓣弯弯似月,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嘿,小伙子,听说这儿有个轧钢厂的采购员秦天佑?”于莉笑呵呵地问。 第16章 互怼 阎解成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忙回答:“哦,知道知道,他就住在这个大院里。”

于莉提着一罐咸菜,扭着腰肢走进中院,却不知道秦天佑具体住哪儿。

她决定向秦淮茹求助,只见秦淮茹站在那儿,眼神中透着一丝嫉妒,因为她也曾经和秦天佑有过一段情。

看着于莉那远胜过自己的美貌,秦淮茹心中酸溜溜的,决定要破坏秦天佑的相亲。...

而当秦淮茹猜出于莉是于海棠的姐姐时,于莉对她已经有了好感。

“大姐,你好啊!”于莉笑着来到秦淮茹面前。

“嗯,你好。”秦淮茹微笑着回答,心中却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我想问问,你知道秦天佑住哪儿吗?”于莉问。

秦淮茹眼珠一转,心想:这可是个机会!她笑呵呵地说:“知道啊,你是于海棠的姐姐吧?”

于莉点点头,秦淮茹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决定要给秦天佑的相亲添点乱。

两人交谈之际,于莉并未察觉秦淮茹心中的小算盘,还对她的印象越来越好。

而这,正是秦淮茹想要的效果。

她滔滔不绝地谈论着秦天佑的各种优点和超高人气,特别是他身边总是围绕着众多红颜知己。

于莉听后,脸色不由自主地变得阴沉,嫉妒之情溢于言表。

秦淮茹却在一旁得意洋洋,她有意挑拨,想要破坏秦天佑的婚姻。

“唉,长得好也有好处,有坏处啊!”秦淮茹得意地笑道,“长得帅气,工作又好,收入还高,这样的男人谁不想嫁?”

于莉的脸色愈发难看,她再精明能干,听到这种话的第一反应还是吃醋。

她不允许自己的意中人身边有别的人牵绊。

秦淮茹见于莉的反应,心中暗喜:“哼,秦天佑,你和我们贾家过不去,看我怎么把你的婚姻搅黄了!还想娶媳妇?打光棍吧你!”

“妹妹,你知道吗?在我们院子里,没多少人喜欢秦天佑。”

秦淮茹继续煽风点火,“这个人聪明,心气儿特别高,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还有,我们都是什么?轧钢厂的工人,一身臭毛病,没文化,大字不识一个,都是粗人。所以,你嫁给我们这种工人,以后婚姻不可能有什么情调,时间长了,全是柴米油盐。”

听着秦淮茹的话,于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然而,当秦淮茹说秦天佑大字不识一个,没文化的时候,于莉的心情却忽然放松了下来。

秦天佑没文化?不识字?你怕是不知道吧。

于莉的眼底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

以她的精明,自然能够轻易分辨出,眼前这个女人,要么不了解秦天佑,在这里胡说八道,要么就是故意无限放大。

不是蠢,就是坏。

“哦,是吗?”于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那我还真得好好感谢你,让我更清楚地认识到秦天佑呢。”

秦淮茹在聊天中,嘴角挂着狡黠的笑,暗指秦天佑年龄大,提醒于莉要慎重挑选伴侣。瞧,于莉啊,别看他秦天佑外表年轻,其实都快三张的人了。

然而,当秦天佑出现,于莉的双眼立刻亮了起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秦淮茹见状,不禁紧张起来,心中暗自打鼓。

秦淮茹心中虽然慌乱,但表面仍强装镇定。

呦,秦天佑,你怎么来了?她故作轻松地问道,眼角却不自觉地抽动。

秦天佑快步走来,拉着于莉的手,关切地问:于莉,秦淮如跟你说了什么?

他的目光在于莉和秦淮茹之间来回穿梭,似乎在寻找答案。

于莉掩嘴轻笑,秦淮如说你很帅,就是有点花心,还说你年纪大了,让我找个年轻的。

她的话让秦淮茹脸色一僵,而秦天佑却突然笑了。

哦?是吗?秦天佑目光闪过一丝戏谑,他看向秦淮茹,秦淮如,你这么关心于莉的婚姻大事,是不是自己寂寞了?

秦淮茹气得胸脯起伏,肌肤因为愤怒而显得更加细腻,她紧咬着唇瓣,我,我可是为了于莉好!

大院里的人们掩嘴偷笑,这番对话让他们觉得既搞笑又尴尬。

秦天佑却不当一回事,他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秦淮如,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和于莉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

秦淮茹被他的举动弄得一愣,心中不禁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变成了大院里的笑柄。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转移话题,哼,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可是为了于莉好。

她说完,转身离去,留下一个优雅的背影,以及一串大院里的窃窃私语。

秦淮茹的四合院生活,原本以为能够悠哉游哉,却因一番背后闲话,被于莉当场拆穿,瞬间让她成了众矢之的。

那些往日里和气的邻居,一个个眼神变得尖锐,从鼻孔里发出轻蔑的哼声。

“瞧她那副样子,还装呢!”一道刺耳的声音划破空气。...

秦淮茹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死死咬着唇瓣,极力否认。

可于莉的反驳,字字如刀,刀刀割在她心上,让她无处藏身。

秦天佑见于形势不利,拉着于莉转身就要离开,不再与秦淮茹多做纠缠。

整个事件让秦淮茹深感痛苦,她甚至想将自己的舌头拧下来,丢进粪坑,以示悔过。

四合院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那些大妈、老爷们儿,一个个指指点点,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

“这种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以后可得小心了,说不准那天她也在背后编排咱们呢……”

秦淮茹脸色愈发苍白,她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却被于莉一句话堵了回去:“我和你今天第一次见面,如果你没说,那就是我诬陷你……我跟你无冤无仇,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诬陷你!”

秦天佑见于莉占了上风,拉着她起身,一脸不耐烦地说:“她就这种人,别跟她解释了,走吧,这里热死了,去我屋里凉快会儿!” 第十七章 棒梗偷鸡 于莉轻轻点头,两人并肩离去,留下秦淮茹独自承受着众人的指责和嘲笑。

她站在原地,胸脯剧烈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暴露在众人面前,无地自容。

于莉与秦天佑手牵手来到了秦天佑的住处,恰好秦淮茹因被人指点而尴尬返回屋内。

于莉带来母亲腌制的咸菜给秦天佑品尝,秦天佑赞不绝口。

于莉告知秦天佑一个好消息:她的母亲同意了两人的婚事,让秦天佑喜出望外。他轻揉于莉的小手,打趣说她是自己未来的老婆。

于莉害羞地缩回手,秦天佑心里却甜蜜如蜜。

“瞧你,脸红得跟苹果似的。”秦天佑笑道。

于莉白了他一眼,娇嗔道:“你才苹果呢!”

秦天佑嘿嘿一笑,目光在于莉身上打量,只见她穿着一件粉红色连衣裙,裙摆轻轻拂过小腿,露出纤细的脚踝,引人遐想。

于莉察觉到秦天佑的目光,脸颊愈发红润,她转移话题:“这屋子挺乱的,一个大男人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

秦天佑自嘲地笑了笑:“是啊,不像你们女孩子,把屋子收拾得跟宫殿似的。”

于莉好奇地在秦天佑的屋里转了一圈,看着杂乱无章的物品,忍不住笑出声:“看来我得好好教教你怎么整理屋子了。”

秦天佑耸了耸肩,一脸无辜:“这不是有你了吗?以后就靠你啦,未来老婆!”

于莉瞪了他一眼,却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

两人间的气氛愈发融洽,仿佛已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于莉动手帮秦天佑收拾屋子,将无用之物扫入角落,脏衣服、鞋和被单一股脑儿拿去洗,动作麻利,尽显其勤劳能干。

秦天佑对她满意至极,心里暗赞:这姑娘不仅长得漂亮利落,性格泼辣,活脱脱一个完美媳妇。

于莉洗衣时,秦天佑已开始在厨房忙碌,准备起午饭。

他从系统中取出红烧肉、水煮鱼,热气腾腾,又摘了几个自家种的西红柿,炒了个鸡蛋,还干煸了一只小公鸡。

于莉洗完衣服回来,瞧见满桌的四菜一盆秘方,不禁惊讶于秦天佑的手艺:“天佑哥,你这是把整个厨房都搬出来了啊?”

秦天佑笑眯眯地回应:“那当然,自家媳妇儿来了,必须得好好招待。”

于莉眼眸中闪过一丝感动,她看着秦天佑端出的菜肴,肌肤透着洗完衣服后的红润,唇瓣微微张开,惊叹道:“这红烧肉,这鱼肉,还有番茄炒鸡蛋,这也太丰盛了吧!”

她走到桌边,轻轻捏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鼻翼微微翕动,享受着美食的诱惑。秦天佑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心中也跟着暖洋洋的。

于莉那纤细的脖颈,以及腰肢的曲线,在厨房的蒸汽中显得更加迷人。

于莉暗中咽了咽口水,心中泛起一丝波澜。秦天佑邀请她共进午餐,让她不禁感动。正准备享受美食,却被许大茂的叫骂声打断。

“谁特么的偷了我鸡!”许大茂在院子里大声嚷嚷。

此时,大院里的邻居们纷纷出来关心此事,包括一大爷、二大爷和三大爷。

虽然大院多年未遇贼,但邻居们却怀疑并非盗窃,而是鸡自己跑了。

许大茂未能说服大家,事情变得愈发复杂。

“各位邻居,你们看,这是我昨天辛辛苦苦放电影,老乡们送给我的两只鸡,我不仅把鸡拴住了,而且还压了一块后世的木板呢!”...

许大茂是真的有些急了。

“问问大家,你们觉得这鸡能自己逃出去吗?”

邻居们的眼睛瞪大了,惊讶地问:“天哪,还真是人偷的啊!”

“咱们大院遭贼了啊!”

“谁会偷鸡呢!”

“咱们大院没有贼啊!”

众人议论纷纷。

一大爷道:“那就开个会吧,讨论一下,谁偷了鸡……”

大家纷纷来到中院,三位大爷围着小桌子坐了下来。

刚坐下,贾张氏就举起手,道:“三个大爷,我知道,我知道是谁偷的鸡!”

众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贾张氏。

一大爷问道:“贾婆婆,你看到有人偷鸡了?”

“看到了!”贾张氏挥着手说,“鸡是秦天佑偷的,我亲眼看到的,他们不仅偷了鸡,还把鸡直接宰了做菜了,现在正在屋里吃鸡呢!”

贾张氏的话让大家急忙看向秦天佑的房屋。

三大爷阎埠贵质疑道:“这……秦天佑能偷许大茂的鸡?”

“就是!”许大茂自己都不信,说:“我不信,秦哥不是那种人,而且秦哥也不差这点口食,他弄只鸡还不简单?”

贾张氏反驳:“话不能这么说,虽然秦天佑弄只鸡很简单,但也得花钱不是?”

“这可是我亲眼看见的……”

“不信你们去秦天佑屋里搜吧!”

这下,院里的三位大爷实在是没办法了。

人家贾张氏亲眼看见的,不查不行了。

“走吧……”一大爷说,“咱们去秦天佑那屋问问!”

贾张氏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让这场偷鸡疑云愈演愈烈。

贾张氏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得意洋洋地宣称:“秦天佑,就你还想娶媳妇?今天的糗事让你有口难辩!”

秦天佑一脸困惑,不明白为何被指控偷了许大茂家的鸡。

“说实话,我一脸懵逼。”秦天佑挠头。

许大茂急忙澄清并非自己举报,贾婆婆却一口咬定亲眼看到秦天佑行窃。

“秦天佑……”易中海道,“有人举报,你偷了许大茂家的鸡……所以我们过来问问!”秦天佑更懵了:“啥?”

他愕然看向许大茂,许大茂赶紧摆手:“别……不是我,我可没说是你偷的,是贾婆婆!”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贾婆婆,她心里有些慌张,但这诬陷别人的事,她表面倒是平静得很:“没错……就是秦天佑,我亲眼看见的,他偷了许大茂家的鸡!”

秦天佑笑了,他明白了!

在电视剧原著里,是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 第十八章 贼喊捉贼 这次不用说,也是棒梗干的。

自己乖孙偷了东西,还倒打一耙诬陷自己,一方面可以避免自己的嫌疑,另一方面,还可以趁机报仇。

“好算盘啊!”秦天佑心中冷笑,“可惜,你特么打歪了。”

他歪着头问贾张氏:“你……亲眼看见了?”

贾张氏斩钉截铁地道:“是的,我就是亲眼看到的……”

“好!”秦天佑淡淡地问,“是什么时候的事?”

贾张氏有些慌张,这什么时候的事?她从没想过啊。但编一个也不费劲。

“额……就是上午……我也不知道是几点,反正那时候你那对象还没来……”

秦天佑接着问:“贾婆婆,我问你,我偷的许大茂家的鸡,是什么颜色的?他是大红公鸡,还是芦花鸡,是乌鸡,还是什么颜色的鸡?”

这么一问,贾张氏彻底慌了神。

她真的不知道是什么鸡啊!

面对秦天佑的追问,她的鼻翼轻轻翕动,暴露了内心的不安。

“哎哟,贾张氏,你这么一说,八成是要坏事啊。”秦天佑冷笑道,“毕竟什么样的鸡,人家许大茂清清楚楚啊。”

贾张氏脸色忽然沉了下来,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当时也没看清……”

“秦天佑,你家现在不是在吃鸡肉吗?肯定是偷的,你别再狡辩了!”贾张氏再次模糊了概念。

秦天佑眼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我就不说颜色了,我刚没看清,你能怎么着?”

众人将目光投向秦天佑屋里,一看之下,惊讶得合不拢嘴。

红烧肉晶莹饱满,让人垂涎欲滴;辣子鸡色泽诱人,香气扑鼻;水煮鱼更是大得让人惊叹。

“天哪,太奢侈了!”有人忍不住感慨。

“不仅有红烧肉,还有鸡肉?还有鱼肉?”另一个邻居惊呼。...

“这鱼肉,怕是昨天秦天佑吃剩下的吧。”有人猜测。

秦天佑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我这可都是合法途径来的,你们可别乱说。”

看着秦天佑家的饭桌,院里的人又是震惊,又是羡慕,又是愤怒。贾张氏煽风点火,很快,整个大院的人都觉得秦天佑偷鸡了。

“还真是啊!”众人纷纷议论。

“这也太巧了吧,许大茂丢了鸡,他在这吃鸡肉!”

“搞不好这鱼,也是他偷来的吧?”

“还说西边有大河,鱼是从大河里捞出来的,不要钱?”

“秦天佑原来是贼啊!”

连许大茂都有些怀疑了,皱着眉头看着秦天佑。

秦天佑轻蔑地一笑,从人群中抽出一只白色的公鸡,挥舞给大家看,那洁白的羽毛与许大茂丢失的红毛母鸡形成了鲜明对比。

“看看,我这只鸡,和许大茂丢的那只,可是一点都不一样哦。”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目光最后落在贾张氏身上,她紧张得耳根子都红了,胸脯起伏不定,显然是心慌意乱。

许大茂和众人目光如炬,齐刷刷地盯着贾张氏,她因为冤枉了秦天佑而局促不安,场面一度尴尬又紧张。

“我,我……”贾张氏吞吞吐吐,无法自圆其说,最终承认自己看错了。

秦天佑却不打算轻易放过这场好戏,他忽然指向人群,却又故意不指出真凶,只是用一种让人猜不透的眼神在众人中徘徊,引发了一阵悬念。

“许大茂!”秦天佑忽然一笑,目光锐利如刀,“我知道是谁偷了你家的鸡!”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随着他的手势。

秦天佑伸出右手,食指在人群中游移,却并未指向任何一人,而是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在众人中徘徊,让人心头泛起层层波澜。

秦天佑嘴角挂着坏笑,一步不离地紧盯着棒梗,那目光就像是猫玩弄老鼠。

“棒梗,是不是你偷了许大茂家的鸡?”他笑呵呵地发问。

棒梗还没来得及开口,秦淮茹和贾张氏就急了,像两只护崽的母鸡,将棒梗护在身后。

秦淮茹的眉头紧蹙,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秦天佑,你这是公报私仇!”

“我乖孙才没偷鸡!”贾张氏也大声叫屈。

秦天佑不以为意,嘴角一勾,目光如炬:“秦淮茹,你敢说,鸡不是棒梗偷的?”

“不是!”秦淮茹的回答坚定如铁。

秦天佑转向棒梗,语带戏谑:“小朋友,说谎话可要被民警叔叔关进监狱的哦。”

棒梗吓得眼泪直流:“不是我不是我…是我奶奶,我奶奶让我去偷的!”

瞬间,整个大院炸开了锅。贾张氏的脸色由红变紫,最后黑如锅底,尴尬至极。

“你们不要听孩子的,这是秦天佑吓的,孩子说的不是实话!”秦淮茹急忙帮腔。

秦天佑却像看戏一般,继续追问:“那你们把鸡毛藏哪儿了?藏在床底下是不是?”

棒梗一五一十地招了:“没有,我妈在屋后挖了个坑,给埋起来了!”

许大茂一听,气急败坏地带着邻居们直奔秦淮茹家屋后。

果不其然,一团新鲜的泥土下,正是那一堆红色的鸡毛。

秦淮茹站在一旁,阳光照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显得有些苍白,她的唇瓣微微颤抖,却依旧强撑着,不愿在众人面前示弱。

那模样,既有女性的柔弱,又不失坚韧,看得人心里不禁一软。

“秦淮茹,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许大茂怒气冲冲地盯着秦淮茹,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院子里的人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时不时地朝秦淮茹和贾张氏投去指责的目光。

“真是贼喊捉贼啊,这贾家的人居然成了小偷!”

“大院里多少年没出过这种事了,真是丢人现眼!”

秦淮茹和贾张氏的脸色黑如锅底,许大茂更是大声叫喊:“贼啊!原来你们老贾家才是真正的贼!”

这一喊,让贾家的脸面彻底扫地。

三位大爷平时虽然同情贾家,但此刻面对铁证如山,也无法帮忙。

最终决定召开会议解决此事。

秦天佑却笑呵呵地表示不参加,还保留追究贾张氏诬陷的权利。 第十九章 秦淮茹借钱 他趁机对许大茂说:“许大茂,你家那老母鸡不错,十块钱卖给我怎么样?”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惊喜不已。

“十块钱?!”许大茂心中狂喜,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

院子里的人纷纷朝许大茂投去羡慕的目光,而秦淮茹和贾张氏则更加尴尬,仿佛陷入了无底深渊。

“成交!”许大茂拍板,心中早已乐开了花。这场闹剧般的会议,最终在秦天佑的笑声中落幕。

而秦淮茹和贾张氏,则黯然离去,留下一地叹息。

秦天佑和秦淮茹的工资每月仅二十七块五,秦天佑却花了十块钱买下许大茂的鸡,这让院子里的人都笑他傻。...

于莉疑惑不解,秦天佑却有自己的小算盘。

“十块钱买只鸡,秦天佑哥你真行!”于莉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疑惑。

秦天佑嘿嘿一笑,自信满满地说:“等着瞧吧,秦淮茹赔钱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院子里,三个大爷做好准备工作,众人或坐或站,一个个盯着秦淮茹和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大。

秦淮茹尴尬地站在那里,脸红到了耳根,她穿着一件淡蓝色连衣裙,裙摆轻轻拂过小腿,显得颇为动人。

“行了,大家都静一静吧!”易中海看着众人,大声说道:“事情的经过,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许大茂家里的鸡被秦淮茹的孩子棒梗偷走了!”

“现在我问一下,秦淮茹,鸡去哪儿了?”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无奈地说:“被孩子们偷着烧了吃了……”

院子里的人再次哗然。

一个大爷忍不住问:“许大茂,现在鸡已经没有了,你是苦主,你觉得该怎么办?”

在大院里,盗窃事件闹得沸沸扬扬。阎埠贵提议将小偷棒梗送派出所,秦淮茹却为了她六岁的儿子跪地求情。

易中海和许大茂考虑大院的名誉,决定内部解决。

“许大茂,你不能这么过分!”秦淮茹眼眸中闪烁着愤怒,她的唇瓣紧抿,展现出一副坚决的姿态。

许大茂要求秦淮茹公开道歉并赔偿他的母鸡钱。

恰好秦天佑愿意以十元买鸡,许大茂便以此金额要求赔偿。

“这不就是敲诈吗?”贾张氏指责许大茂,她鼻翼翕动,胸脯起伏,显然十分生气。

秦淮茹意识到秦天佑设下的陷阱,感到极度愤怒和绝望。

她脖颈上的青筋凸起,肌肤因为愤怒变得通红。

“许大茂,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吧?一只鸡值十元?”贾张氏质疑道,她双手叉腰,展现出不容侵犯的气势。

“我这可是看在大院的面子上,否则……”许大茂话未说完,就被易中海打断。

“得了,别把事情闹大了。秦淮茹,你就道个歉,把钱赔给许大茂吧。”易中海试图调解,他看着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秦淮茹咬了咬唇瓣,大腿绷紧,仿佛在强忍着愤怒。

“好吧,我道歉。”秦淮茹声音颤抖,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公开向许大茂道歉。

秦淮茹因家里孩子偷鸡事件,被逼无奈掏出十块钱赔偿给许大茂,这可是她每月工资的一半啊。

尽管家里粮食由国家配给,生活本就不富裕,但她也毫无他法。

每月就那二十七块五的工资,要养活一家四口,这十块钱的损失让她心疼得如同刀割。

贾张氏则把一切过错推到秦天佑身上,要不是他买鸡,家里也不至于损失这笔钱,对此她气愤难平。

“啧啧!这次贾家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一只老母鸡,最多三块多钱。”

“这会儿上好的五花肉、肉也才六毛一斤,就算没有票,折合一块钱也是顶天了。”

“十块钱,能买十斤上好的五花肉、肉啊。”

“这就吃了一只干瘪的老母鸡?”

“噗…贾张氏也吐血了。”

“但是没办法!吐血你也得掏钱。”

“要么掏钱,要么送棒梗去少管所。”

“一百二十斤啊,就换了一只鸡。”

“血亏…亏到姥姥家了!”

“可没办过,谁让偷鸡被发现了呢。”

……

“该死的秦天佑…”

旁边贾张氏默默地骂了一句。

她不怪许大茂,毕竟他们偷了许大茂的鸡,但却将这一切怪在了秦天佑的头上。

“哼…”贾张氏气呼呼的,表示不服。

许大茂捏着钱,一边摇摇晃晃地离开,一边回头嚷嚷:“各位,记得锁门啊,院子里有贼!”

秦淮茹和贾张氏不敢吱声,只能低头,身子微微颤抖。

这时候,秦天佑打算痛打落水狗,一步跨出门,瞪着贾张氏,嘴角勾起一抹讽刺:“贾婆婆,你闹出这么一出戏,害的我相亲不成,赶紧赔我钱!”

贾张氏三角眼闪过一丝狡黠:“你相亲不成,关我啥事?”

秦天佑怒道:“你明明看清楚了,还诬陷我!”

秦淮茹知道事情闹大了,焦急地说:“秦天佑,别闹了,今天的事就算了。”

秦天佑却伸出手指,语气坚决:“赔钱!二十块,一个相亲机会没了,不过分吧!”

秦淮茹气得直吐血,心里暗骂:二十块?你怎么不去抢!

贾张氏气愤地跳脚:“秦天佑,你还有没有良心?”

秦天佑摊手一笑:“你有脸问我良心?你孙子偷鸡蛋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自己良心呢?”...

秦淮茹无奈地说:“二十块太多,我们家就我一个人上班,哪有钱赔?”

秦天佑不屑道:“别在我面前哭穷,你们家东旭受伤,厂里给的工伤赔偿还不够吗?”

这段对话在院子里引起一阵骚动,众人纷纷围观,有的窃笑,有的摇头。

秦淮茹的脸上,既有无奈,又有羞愧,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哀求,但秦天佑似乎并不买账。

而贾张氏,虽然气得胸脯起伏,却也无法反驳秦天佑的指责。

眼见事情要朝着不可控发展。

秦淮如被逼的没办法,只能去找傻柱借钱。

“没钱?你开什么玩笑?”何雨柱瞪大眼睛,一脸惊讶地看着秦淮茹。

“是真的,我……我没法子了。”秦淮茹咬着唇瓣,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闪烁着楚楚可怜的光芒。 第二十章 我送你吧 “行了行了,借给你!”何雨柱见状,心软得像春天的阳光,掏出二十块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接过钱,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眸中满是柔情,让何雨柱心头一颤。

秦天佑在一旁冷笑,接过钱后,转身离去。

许大茂愣在原地,不解地问:“秦哥,那鸡……我还给你捉过来吗?”

“不用了!”秦天佑挥挥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秦哥,做人不能这样啊!”许大茂失落地质问,却只换来秦天佑冷漠的背影。

秦天佑回到屋里,许大茂对着他的屋子翻了个白眼,嘀咕道:“你坑的是秦淮茹,关我什么事,我还丢了一只鸡呢!”

说完,他也摇头回屋。

于莉也跟着一起回了屋。

秦天佑搂住于莉的肩膀,笑呵呵地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媳妇儿了,别跟我客气哈!能吃多少吃多少!”

于莉红着脸,羞涩地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盘红烧肉上。

“嗯嗯嗯……真好吃!”于莉忍不住赞叹。

她发现秦天佑做的红烧肉软糯且丝毫不腻,水煮鱼麻辣鲜香,鱼肉嫩滑恰到好处。

再看那鸡蛋和干煸辣子鸡,每一道菜都让她吃得津津有味。

“好吃吗?”秦天佑笑着问。

于莉脸颊泛红,回答:“好吃……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做饭这么好吃。以后你得教教我,咱们家怎么能让你做饭呢,应该是我做饭才对!”

“哈哈哈……”秦天佑大笑起来。

于莉意识到自己刚才话语中的问题,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秦天佑满足地看着她,心想:这丫头,真是可爱。

饭后,秦天佑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送于莉回家。

他精心挑选了自家产的花生、大豆、西红柿、西瓜以及小麦面等礼物,装满了自行车后座,还在框子里添上了一百个鸡蛋,既表达了心意又彰显了土豪气派。

于莉看着这一幕,心里暗自感叹:这家伙,真是土壕啊!

她忍不住想象,如果以后真的成了他的媳妇,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于莉吃完饭,利索地收拾干净厨房,秦天佑一旁看着,忍不住夸她:“于莉,你真是持家的好手!”

他笑呵呵地拿出一个大西瓜,于莉好奇地接过来,轻轻一咬,甜美的滋味让她眼睛都亮了。

“咦?哪里来的西瓜?”于莉好奇地问,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这西瓜可是奢侈品啊,我特意从乡下弄来的。”秦天佑得意地挑了挑眉。

于莉拿起一块西瓜,轻轻一咬,凉意从舌尖蔓延开来,她忍不住赞叹:“真甜!”

“那你多吃点!”秦天佑说着,拿来两个勺子,两人抱着西瓜挖着吃,场面十分欢乐。

西瓜很快就被吃完,秦天佑建议再来一个,于莉却笑着摆手:“吃撑了,等会儿都直不起腰了!”

“那咱们坐着聊聊天吧!”秦天佑顺势坐在于莉身边,伸手拉住了她的小手。

这一次,于莉没有拒绝,她微笑着说:“我家还有一个弟弟,十七岁了,比海棠小两岁。”

“哦?”秦天佑轻轻点头,又问:“你家呢?一个人都没有吗?”

于莉摇摇头,两人继续闲聊,气氛轻松愉快。

于莉突然满脸通红地站起来,慌张地说:“那个……咳咳……我想去一趟厕所……”

“啊?”秦天佑一愣。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秦天佑解释道,“这里的厕所在前院,是公共厕所,没有单独的厕所!”

于莉急得快哭出来了:“我懂,可是你们这边的厕所正在整修,现在不让进啊!”

这可尴尬了!院子里没有下水道,更别提污水管道。每周有环卫工人来清理公厕,但这会儿显然不是时候。

于莉急得团团转,红着脸说:“我真的憋不住了,你快想想办法吧!”...

秦天佑环顾四周,突然眼前一亮,看到了窗台上的大仙人球,心中有了主意。

“要不,你先忍忍,我去大妈家借个尿盆?”秦天佑试探着问。

“不行!那样人家都知道了!”于莉急得直跺脚。

秦天佑灵机一动,指着窗台上的仙人球说:“有了!你先借用一下这个大花盆,我保证没人知道。”

于莉一脸惊讶,但实在憋不住了,只好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大仙人球,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解决了燃眉之急。

事后,秦天佑哭笑不得地清理了“临时厕所”,心里暗想:这事儿可真是够搞笑的!

秦天佑将那盆久未浇水的仙人球随手递给于莉应急,自己则笑嘻嘻地守在屋外,点上了一支烟。

于莉接过那球,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像是对即将发生的事感到既紧张又期待。

这东西,你可要小心,别让它扎了你。秦天佑故作关心地调侃。

哼,我哪那么容易被扎。于莉嘴上虽这么说着,却小心翼翼地捧着仙人球,进了屋,关上门。

一会儿,门开了,于莉红着脸出来,秦天佑忍不住逗她:怎么样,尿手上了没?

你!才没有呢!于莉羞愤地回敬,挥了挥湿润的手,我刚洗了手,闻闻看!

秦天佑抿嘴一笑,跟着于莉进了屋,目光忍不住往窗户下面扫了扫,还挺准的,一点都没呲出来。

不许看!于莉羞涩地撇撇嘴,流氓!

哪有,我是担心你被仙人球的刺扎到,疼不疼?秦天佑装出一副关心的模样。

疼…疼个鬼啊!于莉挥着小拳头轻轻在秦天佑身上锤了几下,那力道,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撒娇。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两人之间的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关系似乎也更近了一步。

于莉的双眸中闪烁着羞涩与笑意,那副模样,让秦天佑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

于莉皱了皱鼻翼,黄昏的微风吹起她额前的发丝,“得赶紧走了,不然爸妈该担心了。’她轻声说道。”

“我送你吧!”秦天佑一拍胸脯,豪爽地提议。

“方便吗?”于莉抿了抿唇瓣,点了点头,“嗯嗯…”

就这样,秦天佑推着车子出了门。 第二十一章 超神级鉴宝技能书 车后座左右两侧各放了一个装满礼物的筐子,被红布盖得严严实实。于莉好奇地瞟了几眼,却看不出个所以然。

“上来吧!”秦天佑拍了拍后座。

于莉轻轻一跃,坐在车上,打趣道,“这次可不许把我踢下去了!”

“知道知道…我一定记得!!”秦天佑嘿嘿一笑。

这会儿大约是下午四点钟,阳光虽然不再刺眼,空气中却依旧弥漫着炎热的气息。

好在秦天佑的自行车一旦运动起来,风从耳边缓缓而过,整个人也显得凉快了许多。

“于莉坐在后座上,侧身看着秦天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那是一种厚重而阳光的味道,让她忍不住微微扬起下巴,享受着。

突然,秦天佑一个急刹车,于莉猝不及防,头就侧着撞在了他的后背上。

“怎么了?”于莉问道。

秦天佑挠了挠头,“你是不是睡着了啊…我不知道怎么走了,怎么走?”

于莉顿时满脸通红,刚才只顾着闻秦天佑身上的气息,倒是忘了指路:“左拐,一直往前…”

“好…”秦天佑重新骑车。“

清脆的铃声,伴随着下午的日光,留在了宽阔的红星路路面。

两侧的百姓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羡慕地看着这一对年轻情侣。

时不时地,又有破旧的公交车咆哮着,从秦天佑的身边飞驰而过,卷起一阵砂石。

尘土飞扬中,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

秦天佑骑着自行车,一路颠簸,终于抵达于莉家的那个熟悉的大院。

一进大院,他就成了焦点,一群人将他团团围住,于莉的母亲李春蓝更是笑盈盈地称他为“准姑爷”,让他有点小吃惊,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各位姐姐妹妹,叔叔阿姨,我是秦天佑,于莉的朋友。”他一边分发着大前门烟,一边笑眯眯地自报家门。

女人们却掩唇嬉笑,纷纷问他有没有带糖来。

李春蓝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对于秦天佑带来的礼物显然颇为满意。

秦天佑掀开红布,露出白花花的鸡蛋,还有豆子、花生、活鸡,以及西瓜、西红柿等礼物,周围人眼睛都看直了,于莉也忍不住挺起胸脯,自豪感油然而生。

“瞧这小伙子,真是实在!”有人夸赞。...

“可不是么,鸡蛋这么多,真是下血本了啊!”另一个人附和。

李春蓝接过礼物,笑得合不拢嘴,“你这孩子,带这么多东西,也不嫌累。”

秦天佑挠挠头,憨态可掬,“为了于莉,再累也值得。”

周围人一阵哄笑,于莉羞得耳朵都红了,却偷偷用眼角瞥着秦天佑,唇瓣微微上扬,显得心情大好。

她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细腻,锁骨若隐若现,引得秦天佑心跳加速。

“看来这姑爷是真心实意啊!”有人打趣。

“是啊,咱们于莉有福气了!”又有人接话。

秦天佑心里美滋滋的,看来今天这一趟,真是来对了。

秦天佑骑着自行车,一路欢歌,车篮里装满了丰厚的礼物,成了这条街上的一道风景线。

嚯,这排场,真不愧是咱们这条街的金龟婿啊!街坊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于莉的妹妹于海棠,一见秦天佑,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她姐姐和秦天佑的事,她早有耳闻。

于海棠嘴角微微一撇,露出几分嫉妒,却被李春蓝轻轻瞪了一眼。

快进来,别站着!丈母娘热情地招呼着,那满意的神色从眉梢溢到了嘴角,之前的担忧此刻已烟消云散。

秦天佑进了屋,于守成从屋里迎了出来,他曾是厂里的老广播员,如今见到秦天佑,满脸的笑容:“秦天佑啊,好久不见,快屋里请!”

于海棠在一旁看着,她虽然在轧钢厂工作时间不长,但也听说过秦天佑的大名。

特别是他那厂草级别的帅气,让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如今姐姐却占了先机,她心中多少有些不平衡。

秦天佑,你真的跟我姐......于海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春蓝一巴掌轻轻拍在脑袋上: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快出去!

于海棠气鼓鼓地走了出去,秦天佑则在丈母娘的热情招待下坐了下来。

秦天佑,喝水,别客气!丈母娘越看越喜欢,之前所有的担心都被秦天佑的一举一动打散。

秦天佑坐下,李春蓝和于守成也跟着坐下。

于守成与李春蓝交谈,了解了秦天佑的工作和家庭情况后,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

李春蓝夸赞道,年纪轻轻就得领导的器重,以后前途无量啊,我们家于莉托付给你,我放心啊!

婶子您放心…秦天佑赶紧表态,以后结婚了,我一定会对于莉好的,您放心,如果她过得不幸福,你们两个唯我是问!

呵呵呵…于守成和李春蓝满意地笑了起来。

李春蓝又道:既然这样的话,你又没有父母长辈在,这婚事我们就替你做主了。改天你带着于莉去百货大楼裁两身春天和冬天的衣服,这婚事就算订了,等今年年底的时候,你们就能完婚!

本来呢,这种事应该是秦天佑的长辈带着他一起去女方家里提亲的。

但可惜,秦天佑没有长辈。只能他自己过来了。

李春蓝为了避免麻烦,当场做出了决定。

其实并不是李春蓝粗心,而是秦天佑的条件和人品,大家都知道,了解了也没必要。

行…“秦天佑当即就答应了!

叮咚…

就在秦天佑答应的那一瞬间,他系统中忽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订婚成功,获得奖励超神级鉴宝技能书!”

秦天佑精神一震!

订婚成功,也有奖励?真是牛啊!回头我结婚是不是还有奖励?我拿了于莉的一血,是不是也有奖励?

他心中暗自嘀咕。

此时,于莉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浮现,她的眼眸如一汪春水,唇瓣微微上翘,肌肤白皙,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让人心头一动。

他想象着为她选购衣物时,她试穿时的模样,心头不禁涌起一丝期待。 第二十二章 整个四合院,谁能有手表? 秦天佑在于莉家中畅谈至黄昏,言辞间不乏幽默,逗得于莉笑声连连,她眼眸弯成月牙,唇瓣轻启,露出编贝般的牙齿,耳朵微红,显然心情大好。

随后,秦天佑告辞,骑车回家,心情舒畅得就像刚做了SPA。

“莉儿,我先走啦,明天再聊。”秦天佑挥挥手,于莉站在门口,挥手回应,一袭修身连衣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夕阳的余晖洒在秦天佑身上,他骑行在林荫道上,身心愉悦。

今天不仅订婚成功,还获得了系统奖励的“超级鉴宝技能书”

他毫不犹豫地融合这本书,瞬间拥有了鉴定全世界古董宝物的能力。

此刻,秦天佑骑车穿过繁华的街道,心中暗喜:“在文物古董众多的四九城,我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他兴奋地想着,神识一扫,进入系统空间。

金色封皮的书籍躺在格子中,他毫不犹豫地选择融合。

下一刻,一股热流从他的身体中升腾而起,无数信息如流水般融入他的神识和灵魂。

这一刻,秦天佑在鉴宝方面的知识达到了人类巅峰。

只要是宝物,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历、年代和价值。

“发了发了!”秦天佑心情大好,原本还觉得自己有钱有东西没啥用,现在好了,有了大用途。

要知道,这里可是四九城,七百年皇都的存在,文物古董数不胜数。

秦天佑这天的心情,就像是中了头彩般兴奋。

他获得了那本神奇的超级鉴宝技能书后,双眼仿佛装了高级扫描仪,一瞧一个准。

在四合院里溜达时,他无意中发现了那张看似不起眼的桌子,竟然是明代嘉靖年间的黄花梨木桌,价值连城。

秦天佑震惊得倒抽了三口冷气,“好家伙,谁能想到,这三个大爷平时开会的这个看似普通的桌子,居然是纯黄花梨木的!”

“这要是放在以前,十斤大米就能换个元青花呢!”秦天佑心里乐开了花。

他围着桌子转了几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秦天佑,将来可是全龙国,不,全世界第一收藏家!”

他心跳加速,激动得不能自已,“这桌子,我要了!”

黄花梨这种东西,成材极慢,生长缓慢到了极致。

据说闰年的时候,这玩意儿不但不长,反而还会缩回去一些。

当然,这些都是传言。

但从这里也能看出黄花梨木成材极慢的事实。

所以,整个龙国的黄花梨木,在大明朝的时候基本上已经被采伐一空。到了大清时期,做出的物件都是小物件。

黄花梨被列为二级保护植物,禁止采伐。

这黄花梨的价格自然是一路飙升。

秦天佑看着那张桌子,心中的收藏热情如同点燃的火焰,熊熊燃烧。

秦天佑一提到那张黄花梨方桌,眼睛就亮了起来,仿佛能看到那珍贵的木头在向他招手。

“一寸花梨一寸金,这东西,贵得有道理!”他看着那黄花梨方桌,心里痒痒的:“明天就找个理由买张新桌子,这旧桌子正好送进我的系统。”

打定主意!

秦天佑这才回了屋子。

对系统空间每天例行的种植和养殖开始后,他收获了鸡蛋、生猪、大牛、山羊,然后就是那两亩地的作物。秦天佑的系统空间里,粮食已经足够吃。

他种的作物五花八门,有水稻、花生、芝麻、葵花、西瓜、西红柿、豆角、芹菜、甜瓜等。

空间里的作物越来越丰富。

为此,每次下乡收鸡蛋,秦天佑还特意向老乡询问有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种子。

第二天!

秦天佑才来到单位没多久。

厂里的李副厂长就找上门来。

李副厂长身着中山装,头发油光水滑,背头梳得一丝不苟,一见秦天佑便笑眯眯地开了口:“小秦啊,有点小事想请你帮忙。”

办公室只剩他们俩,门关上了,李副厂长慢条斯理地说出了请求。

秦天佑答应得爽快:“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尽力!”

“听说你最近采购任务完成得相当出色嘛,每次都能超额完成。”李副厂长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哪里哪里,都是领导指导有方。”秦天佑嘴上谦虚,心里却在想:这家伙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这次找你,是有一件私事想请你帮忙。”李副厂长语气神秘,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狡黠。

秦天佑心里直打鼓,脸上却笑得灿烂:“李副厂长,您说。”

“你知道的,厂里最近在搞福利,我想弄点猪肉分给职工。你那个采购渠道,能不能帮我弄点肥猪肉?”李副厂长搓着手,一脸期待。

秦天佑一听,心里暗笑: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故意皱了皱眉头,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这肥猪肉可是紧俏货,不太好弄啊。”

李副厂长一听,忙不迭地保证:“这个你放心,只要你能弄到,我不会让你白忙活的。”

秦天佑心里有了底,脸上笑意更浓:“那行,我试试看吧,不过价格可能不太低,至少得一百块,另外我这边打点关系可能需要手表票之类的工业票!”

一百块?

李副厂长眼珠一转,心想,一个月的工资虽然心疼,但换成那堆物资,值!

只是这票据难题,让他犯了难。

“两百块的东西,我给你加到三百,怎么样?”李副厂长一咬牙,把一摞大团结往桌子上一拍。秦天佑却笑了,“李厂长,不是钱的事,我手上真没票啊。”

李副厂长一拍脑门,突然想起一样东西,“我这儿有张手表票,”上海’牌的,给你,你想法子弄一弄?“秦天佑一听,眼睛都亮了。

整个四合院,谁能有手表?

“还是不成。”

秦天佑摇摇头,李副厂长急了,又掏出五十块,“这五十,算我的!”

秦天佑这才接过钱和手表票,“我去黑市看看,要是钱不够,我给您垫上,多了,我再退给您。”

“好好好,”李副厂长连连点头,“那东西,什么时候能到手?”秦天佑一拍胸脯,“三天吧,一天肯定不成。” 第二十三章 附近有灌木遮挡,不会太晒 他心里暗想,这手表,自己还真想要,至于票据,黑市总能弄到一些,大不了多跑几趟腿。

至于李副厂长那点钱,他秦天佑,还真没放在眼里。

“三天后,你自己去我院子里拿,我就放在我自己的院子里!”...

李副厂长递过来一张条子:“这是地点,回头放在这里就行了!”

“行!”秦天佑应道,“周三晚上,我给您都带过去!”

本来,秦天佑是打算给自己买块手表的。

不过出了厂门之后,他就改变了主意。

干嘛不给于莉买一块呢?

正好,这不也要给于莉裁衣服么?

这是四九城的规矩,要定亲,就得给裁衣服。

于是,秦天佑直接骑着自行车,风风火火地杀到了于莉家门口。

正在洗衣服的于莉,看到秦天佑突然到来,紧张得话都结巴了:“秦天佑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上班么?”

“我上班比较随意…走,咱们出去逛会儿街!”秦天佑拉着于莉就走,直奔百货大楼。

“买什么呢?”于莉的脸蛋红红的。

“买点布,给你裁衣服…”秦天佑笑着说,“还有,给你买一个好东西!”

他拉着于莉,直奔百货大楼。

那些售货员看到秦天佑骑着自行车过来,自然不敢怠慢,纷纷收起了高傲的脸色。

“小伙子,你买啥?”

“这块…上嗨牌手表来一块,女士的…”秦天佑直接将手表票拍在了柜台上。

其实上嗨牌的男表和女表一个德性,只是大小不一样而已。

女表是方形的,小一些,但从外观上看,比较小巧。

至于质量…

一天误差两分钟!

手表比自行车便宜多了!

六十块就可以搞定!

交了钱和票,一块表就被秦天佑拿走,亲自给于莉戴上。

于莉顿时心花怒放,这年头代表的人更少了。

她瞅了个没人的地方,大胆地朝秦天佑吻了一下。

于莉的肌肤白皙,耳垂挂着小巧的珍珠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红唇微微嘟起,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裙摆轻轻拂过小腿,显得既优雅又充满青春活力。

当她大胆地吻向秦天佑时,那纤细的脖颈展现出一种不容忽视的诱惑力。

而那块方形手表,在她腕间熠熠生辉,尽管误差两分钟,却让于莉的心跳加速,幸福感油然而生。

“再去裁布,给你做两身衣服?”秦天佑拉着于莉,又去了专门的纺织柜台买了一些布匹。

这个时代物价便宜,可布匹却很贵重。

于莉眼波流转,嘴角含笑,她已经在这里量体裁衣,定制了春夏秋冬四季的衣服。

出了百货大楼,于莉拉着秦天佑的自行车后座,低着头说:“我今天回家还要洗衣服呢。”

“我今天不上班!”秦天佑笑呵呵地说,“要不,我带你去永定河钓鱼去?”

“啊?你还懂钓鱼?”于莉疑惑地看着他。

“上次你吃的水煮鱼,就是我从永定河里钓上来的,走嘛,如果钓得多,你就带回家,给叔叔婶婶一起吃点!”秦天佑诱惑道。

于莉心动了。

一方面可以和心爱的人一起度过时光,另一方面,有鱼就能改善一下生活。

秦天佑买了一套普通的渔具,骑着自行车带着于莉,沿着宽阔的道路向西而去。

一路上,车辆稀少,道路越走越崎岖,直到永定河边的荒地和农田。

于莉坐在自行车后座上,风吹起她的发丝,拂过她白皙的脖颈,她紧紧抓住秦天佑的衣服,笑眯眯地说:“这路真颠,小心别把我颠下去啦!”

秦天佑回头看了她一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脚下蹬得更用力了。

秦天佑带着于莉来到永定河边的那片老地方,地形熟悉得像自家后院。他熟门熟路地找到钓鱼的最佳位置,大树旁的阴凉地儿。

夏日河水清澈见底,于莉坐在草地上,一不小心,雪白的臀瓣沾上了泥土。

“瞧你,泥巴都坐身上了。”秦天佑一脸坏笑,趁机拍去她臀上的泥土,于莉又羞又恼,粉面通红,一直红到脖子根。

“你…你个混蛋!”于莉怒斥,却见秦天佑露出大白牙,笑得得意。

“别生气嘛,结婚了,我天天帮你拍。”秦天佑调侃道。

于莉无奈,只好换个话题:“这儿真有鱼吗?”

“这么大的河,怎么可能没鱼?等着,让你见识下我的钓鱼技术。”秦天佑自信满满。

正说着,身后传来一阵轰鸣声。

一辆吉普车停下,下来三个人,其中胖司机气势汹汹地指着秦天佑和于莉:“这是我们家领导的专属位置,你们两个,赶紧走!”

秦天佑不乐意了:“永定河还是你们家的?整个河段就这一棵大树能遮阴。”...

胖司机瞪眼:“少啰嗦,赶紧换地方!”

于莉紧张地看着秦天佑,心里有些担忧。

秦天佑却挺身而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今天我还就不走了,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秦天佑在永定河边上悠哉钓鱼,屁股像是生了根,不愿挪动分毫。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走过来,语重心长地劝他:“小伙子,河边可不是你家的,人人都能钓鱼哦。”

秦天佑眼角一瞥,只见老者的大腿轻轻一迈,他心头一惊,赶紧站起来,嘿嘿笑道:“老人家,尊老爱幼可是咱们龙国的传统美德,您请,您请!”

心里却嘟囔着:今儿个是来和于莉加深感情的,这可好,计划全泡汤了。

老者对他的爽快表示赞赏,意外之余,露出丝满意的微笑。

秦天佑心里正盘算着,突然从系统里取出两顶草帽,和于莉一人一顶戴上,继续享受这美好的钓鱼时光。

“这儿有点晒。”于莉抱怨道,她轻轻抚摸着脖颈,阳光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显得分外诱人。

“附近有灌木遮挡,不会太晒。”

秦天佑说着,眼神却不自觉地在于莉的胸脯和大腿上扫过,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有草帽遮阳,不然于莉这娇嫩的肌肤,怕是要被晒伤了。 第二十四章 又是巨物……我真的吐血了 两人重新找了个地方坐下,于莉的唇瓣微微翘起,戴上草帽的她,发丝在阳光下闪耀着金黄色的光芒,显得既俏皮又可爱。

“这下好了,咱们继续。”秦天佑笑着,心里却琢磨着,待会儿得找机会好好表现,不能让这几位打扰者影响了他的计划。

在那个炎热的下午,秦天佑正悠哉地钓着鱼,突然,领导不知从哪儿变出两瓶北冰洋汽水,让陪同而来像是秘书的年轻人给秦天佑两人送来,算是答谢两人刚才让钓位给自己。

在这个时代,普通百姓连冰箱都没见过,这瓶冰凉的饮料显得尤为珍贵。

“透明玻璃瓶,一瓶水有一升多,这可是稀罕物啊!”秦天佑看着手中的北冰洋汽水,心中暗自感慨。

于莉拿起汽水瓶,轻轻抿了一口,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她的眼眸在阳光下闪着光,宛如夏日的湖水,让人心动。

“这天气,真是热得要命。”秦天佑说着,也拿起一瓶汽水喝了一口,然后将于莉的那瓶放回她手中,“你在这儿看着,我去拿西瓜。”

秦天佑走到自行车旁,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系统里取出两个西瓜。

他抱着西瓜回到大树下,领导和司机老吴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这西瓜,可是我特意带来的。”秦天佑说着,将另一个西瓜放在领导脚下。

领导看着秦天佑,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而那胖司机司机老吴则收起了之前的轻视,恭敬地望着秦天佑。在这个时代,能拥有自行车的,绝对不简单。

而秦天佑,显然是个不简单的家伙。

领导品尝了秦天佑带来的稀有的甜西瓜,口感之佳让他惊喜不已。

“这西瓜,不简单啊!”他赞叹道。

秦天佑展示了独特的吃西瓜方法,他直接用手掰开西瓜,用勺子大口吃,还分享给了于莉。

于莉品尝时,秦天佑打趣地说:“这西瓜汁,看着就诱人,尤其你嘴边的这一滴。”于莉害羞得耳根子都红了。

旁边的司机老吴和大领导等人对这种豪放的吃法感到惊讶不已。

“领导,这吃法才过瘾!”秦天佑笑着,又挖了一大勺西瓜递给于莉,“来,别浪费,我喂你。”

于莉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小声说:“这么多人看着呢。”

“怕啥,他们都戴着帽子,看不到。”秦天佑不以为意,目光在于莉被西瓜汁润湿的唇瓣上逗留片刻,“瞧你这西瓜汁,都流出来了,多浪费。要不,我帮你解决了?”

“去你的!”于莉羞得差点把头埋进西瓜里,周围的人都被秦天佑的幽默逗笑了。

秦天佑与朋友在河边悠哉哉地品尝西瓜,一阵轻风掠过,河边的芦苇随风起舞,好似在为他们伴奏。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大领导对秦天佑的好感越发深厚,目光时不时投向他。

大领导调侃道:“小伙子,你这不打窝子的,能钓到鱼才怪呢!”

话音刚落,秦天佑手中的鱼竿突然抖动,竟意外钓到一条三尺长的草鱼,众人惊叹不已。

于莉赶紧帮忙抄鱼,最终将大鱼收入鱼桶。...

“看来今天运气不错啊!”秦天佑笑道,眼中闪烁着得意之光。

于莉帮他整理鱼线,嘴角含笑,眼眸中满是欣赏。

“这小子,运气还真好。”大领导笑呵呵地说,目光在秦天佑和于莉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秦天佑头顶草帽,自豪地展示着自己的钓鱼技巧,他故意挺起胸脯,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咱可是钓鱼大师!”

大领导拎起鱼桶,鱼的重量让他眉宇间闪过一丝惊讶:“你这饵料,居然是馍馍?”

秘书小邱一口茶水喷出,他的耳朵都因为惊讶而微微动了动:“用馍馍钓鱼?我这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秦天佑其实对钓鱼一窍不通,这只是他的障眼法。

他的饵料,不过是普通的二合面馍馍。

可就在于莉等人惊叹的目光中,他仿佛成了神秘的钓鱼高手。

秦天佑挥舞着那质感惊人的钓竿,得意地用二合面的馒头做鱼饵,没想到竟钓起了二十多斤的大家伙。

“这钓竿质量真好,居然用二合面馒头都能钓到大鱼!”秦天佑笑着掩饰尴尬。

“运气好啊!”秘书小邱点头,喝了一口茶水,“钓鱼这事,运气也很重要,技巧只是其一。恭喜你了,小伙子!”

三人看完后,又离开了。

继续钓鱼的过程中,秦天佑和于莉戴着草帽在这边,大领导、司机老吴、秘书小邱三人在树底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这里有收获了……”

“我也钓到了……”

大领导和秘书小邱的手气其实也不错,轮流钓鱼,大约半小时就有四五条鱼入账。

放在平时,两人肯定会开怀大笑,但有了秦天佑那二尺长的鱼珠玉在前,两个老家伙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好在半小时里,秦天佑连个鱼毛都没钓到,这让两个老人感到一阵安慰。

“看来,这小子刚才能钓到那条傻鱼,真的是运气!”秘书小邱朝秦天佑那边看了一眼。

大领导点头,司机老吴笑道:“那是,他是瞎猫撞到死耗子,傻鱼啊……”

三人哈哈大笑。

但下一刻——

“哇塞……”

秘书小邱的眼睛瞬间瞪大。

大领导直接爆出口:“卧槽……”

司机老吴手中的半个苹果滚落在地。

看似平静无波的水面上,忽然露出一条黑色的鱼尾,哗啦一声破开水面。秦天佑躬着身子,用力拉着鱼竿。那钓竿都弯曲成了半圆。

“又是巨物……我真的吐血了。”秘书小邱无奈地说。

秦天佑独自钓起一条五尺长、通体红色的巨鲤,那鱼儿体型肥大。

“这家伙,一个人不行…快去帮忙…”大领导三人急匆匆跑过来。

齐心协力,四个人把秦天佑的巨物弄上岸,全都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鱼桶还装不下呢。”

“太大啦!”

“五尺巨物啊!”

“没错,足足五尺,还是条红鲤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