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法医》 第一章大体老师 第一章、大体老师

尸体会跑?在解剖室的尸体在自己回到了尸库,半年前的旧闻依然让新入学的大一的新生惊恐不已,没人敢路过尸库或者解剖室。

因为姑父的影响,从小就对外科手术感兴趣,特别是解剖学,又不愿离家太远。大学就报考了医学院,专家、教授都是大城市请来的。大多数人都是无神论者,大体老师回家的传闻并未引起太大的恐慌。

我们在入学后第二学期接触了大体老师。大部分的尸体都是捐献的,为了对遗体的尊敬,可能全国的医学生都管捐献以作研究的尸体称作—大体老师。

第一次看大体老师,我竟一点没有害怕,平静的观察着,觉得大体老师除了没有血色,有点惨白,触摸僵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像冷库里的整羊,就是多了一股刺鼻的福尔马林的味道。

大多数同学出门就吐了,有的女同学甚至是被架回教师的,曹老师看着一脸无事的我有些诧异”你不害怕么?”我淡定的回答“都冻硬了,有啥怕的,只不过是教具罢了”

曹老师如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样啊,你还真是干法医的料,有没有兴趣干法医,转个科?”

我有些不解“法医和医生有什么不一样?”

“医生精通内科外科等,服务对象是主要是病患,为他们解除痛苦和疑惑。法医服务对象基本是死者,为司法排忧解惑,法医从犯罪现场搜集证据,让死者“开口诉冤”。法医主要精通解剖学。

医生目的是诊断和治疗疾病,注重患者痊愈康健;法医是从犯罪现场搜集证据,让死者“诉冤”。

法医更具有成就感或者挑战性,他的条件更艰苦,挑战更大。”

“还有一般法医肯定是事业编制,司法口,现在专业法医缺口很大,不考虑一下?”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答复。

周末回家我征求了父亲的意见,这个参加过战争的老兵一听说我能进公安口,就像他自己上前线一样兴奋,立马就说“赶紧转,我原来就想去公安口,结果给我分到后勤了,你小子,这不天上掉一大馅饼,咔嚓,落你脑袋上了么?”

就这样,大二我稀里糊涂的转到了法医系,新的知识,新的环境我一点空闲的时间都没有,面对异性更是心无旁骛,在的这两年他们都说我性取向有问题,只对大体老师感兴趣。

大三开始实操了,虽然对尸体没有惧怕,但实际操作起来还是有些恐惧,于是在一堂实操课后,实验楼楼下的绿化带边,七名身穿白大褂的学生狂吐不止,路过的师兄师姐一脸鄙视,师弟师妹却是喉头发痒也想呕吐,赶紧绕道狂奔

经过一年的磨练我们已经习惯了,不在有那种丢人的表现了。

一天曹老师带着我们去解剖一具刚出完车祸的尸体,冷藏过的尸体还是和新鲜的有所不同,我们的表现基本还行,回到了学校,曹老师请我们吃意大利面,我们挺高兴,但番茄肉酱的面上来之后,我们的喉头开始蠕动,曹老师厉声说“都给我吃掉,不然今年实操挂科!“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原来在这等着呢,不得已,只得硬往嘴里塞,真多呀,本来我能吃三盘,现在却觉得好像在吃一锅。

正当我想庆贺胜利吃完的时候,曹老师来了句“不能放过每个肉屑”

我突然就想起那具脑浆炸裂,血肉模糊的尸体,忍不住捂住嘴冲出食堂,蹲在草坪边上开始呕吐起来,等我稍微平静了,发觉身边蹲了一排人,上回七个,这回十一个,又成了学校的一道风景。

每个医学院的学生都会经历这一切,我还算好的,只一次就适应了,而我们班四十多人剩下来的也就一半吧。法医系经历的也许比医学系经历的远远要多。

第二章、狗玛尼堆

她叫白灵,我俩是在图书馆认识的。

那天在下雨,我看完书出了门,才发觉没有拿伞,她见我没打伞就撑着伞送我回了宿舍。

后来见过几次,慢慢的我们做到了对面。

她非常美丽,人也善良,对于有帮助的同学,她总是伸出援助之手,不过她的身体好像不太好,脸上有些惨白惨白的,嘴唇有些发暗,

时间久了,互生好感,

我看她人美心善,就问她要了微信,自然而然的就走到了一起。

我们只是一起看书,没有过分的亲密接触,牵她手时总觉得有些冷得异常,她的解释是体寒,从小就这样。

我很尊重她,就只是牵手,还给她买了暖手宝,不知为什么,却总是暖不热,不过我看她除了面色不好,体寒以外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慢慢就不太在意那些了。

她不爱热闹,从不与我参加聚会,我们也没有逛过街,看过电影。每次她去图书馆也都是黄昏后晚自习的时间,因为这事儿,我问过她。她给我说白天很忙,在院临床实验室工作,在研究一个课题。工作繁忙,工作期间是严禁使用手机的,几乎没有假期。只有晚上才有空出来看看资料。

不得不说,她很优秀。

同样的年纪她已跟随导师研究课题了,我却还在大学啃那个本科毕业证书。

我很庆幸,在我大三的时候就交到这么一个美丽优秀的女朋友。性格好又那么优秀的女生,可不好找。

不过她的一些习惯我感到非常不理解,一般女生都喜欢留下和男朋友的照片,可她非常排斥拍照。每次想和她拍照,都会被她一口拒绝且会显得异常的生气。而且她很社恐,我俩约会从不逛街不看电影不聚会,她不是拉着我逛操场就是压马路。她还特别讨厌猫啊狗的,奇怪的是所有的猫狗见到她都会异常兴奋,狂叫不止。

有一次我看有几只野狗对她纠缠不止,为了撵走那些野狗,却不小心被狗给咬伤了手。白灵心疼得要命,她催促赶紧去医院包扎打疫苗,但是她却似乎并没有和我同去的样子。

等我包扎完了,从医院回来,她依然在宿舍门口等我,见到我立马抓住我的手急切的问“你怎么样了,还疼不疼?”突然我有一种莫名的感动,紧紧的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依然很凉,但是这次我闻到她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怪味。有点像尸库里那种味道。我并没在乎那些,经常和尸体打交道的人,或多或少的身上都会有那种味道。

只是拍着她的后背说道“没事儿,别担心。”

第二天,看见同学们纷纷往小操场赶去,我拦住了一个同学“怎么回事?那边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谁杀了很多狗,小操场都快堆成山了”

我也匆匆赶去,近得前来,却被震撼了,大大小小狗的尸体堆成了小山,就像藏族人的玛尼堆。

听旁边有人说,昨晚有人杀了整个北二路所有昨天晚上在外边的狗,现在石河子的养狗风气突然好了许多,没有人再敢把狗撒开了,甚至晚上都不敢遛狗了。

我看到的还只是一小部分,几个十字路口和学校附近的小广场上都有这些玛尼堆。

自从那事之后,我和白灵再去遛弯就没遇到过一条狗。

连我们学校里的狗,似乎也消失不见了。

那事儿之后,白灵给了我一个护身符—自封袋里放着一块血竭。

我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笑着说“医学院里不都是无神论者么?这咋还迷信起来了了”

白灵似乎有些生气,将护身符丢在我身上就走了。

自从那之后,她就有些奇怪,她会在初一十五的时候带我去五七渠边上的一个废弃的水井房,让我双手合十跟着她念一些拗口隐晦的句子,后来我才明白,念的是往生咒。

我问她,她不说,只是让我跟着念,虽然拗口但那个旋律我却记了下来,大概一年半我们去了不知多少次,街面上狗却很少在碰见过过,至少十点之后再也没见过。

就这样,我的大学生活很快就结束了,我们约好不管我去哪里,每隔一个月我会回来陪她呆几天。

在市公安局实习完之后我被分到了下边分局,这是个异常偏僻,紧邻沙漠的团场,由于是正规军就地转业,改为建设兵团,所以这里的编制还是按部队编制。

那会枪支管理不严,我们带着半自动步枪出去打猎,回来的路上有一只狐狸始终跟着我们,一时兴起,我们几只枪围堵将它射杀了,就在我击中那只狐狸的时候,感觉一道光击中我的心脏,听得一声玻璃的碎裂声,我却没有事。

回到宿地,我发觉白灵给我的护身符发生了变化,原本坚硬的血竭变成了粉末般的细沙,我心中纳闷,百思不得其解,也只能倒头睡了。

第二天,我听得团里的人说机务班和通讯班的两个小战士,不知什么原因昏迷不醒,送到师部第二医院去了。 第二章神秘失踪 罗子钰死了 第三章、人间蒸发

正当我要申请去回师部看个究竟的时候,通信班的小刘给我送来了一封信,白灵的分手信,里边没有说什么,只是说“血竭散了,我们的缘分也就到头了,不要找我,你找不到我的。”

我只是纳闷,白灵怎么知道血竭碎了?我赶紧去团部拿了请了假,等我赶到学校,已是晚上了,我来到了她说的研究所,却见二层小楼一片漆黑,我绕了几圈没发现一点动静,只得作罢,赶去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去看看那几个小战士。

急诊的医生正好是大学的老师,与他讨论半天也没弄清到底什么病况。可能是感染了某种未知的病毒。

血竭的事我没说,我要找到白灵,让她自己告诉我。

但她就好像人间蒸发一般,我用尽了所有办法,都联系不到她,我问了校务处,学校没有白灵说的那个项目,学校也没有白灵这个人。

我脑袋晕晕乎乎的,喜欢了两年的人就这么消失了,消失的干干净净,就好像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从那之后,我变了个人,沉默寡言,不近人情,但解剖技术越来越好,伤情推理也越来越精辟的,很快我就被调到师部,成为师市法医中心最年轻的专家,全省各地经常请我去勘现场,查死因,协助破案。

慢慢的白灵从我的记忆里慢慢淡忘了,就在我以为彻底忘记她的时候,我们又见面了,只不过再次重逢,她是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

我震惊的看着她惨白浮肿的脸,心里五味成杂,三年前她不辞而别,不知道分手的这几年,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人怎么,就突然死了……

旁边的刑警队长老罗见我表情复杂,迟迟没有动手。便开口提醒道:“杨杰,你怎么还不开始?”

听到罗队的话,我从悲痛的冥想中惊醒。

看着白灵冰冷惨白的的尸体,我颤抖着双手,缓缓伸向了她。

几年前,我们还在一起的,我那时是多么的喜欢她,

白灵的尸体在冰柜里冻过,没有弹性,看起来并不像最近才死亡的。

我轻轻拨开她的眼皮,玻璃体已经浑浊,但我依然嫩感觉到她的恐惧和无助,似乎向我求救“救救我!救救我!”

她的颈部没有勒痕,除了没有血色,依然显得那么修长美丽。我忍不住想摸摸她的脸,和她做最后的告别。突然发现,她微张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我小心的将她的嘴撬开,用镊子夹出一个圆球,我立刻就认出来那是。。。。。。。血竭!

这是我看到的第二个血竭,只不过白灵给我的是片状的,而这个是球状的,而我发现在白灵嘴里似乎还有,我将血竭放在托盘里,继续将白灵嘴里的血竭夹出来,而当我将第二枚血竭球夹出来的时候,却骇然的发现第一枚血竭球消失了,我不由抬头看向罗队,罗对立刻反应过来“我也没看见,我就看你夹这个小圆球了,你还真有两把刷子,那么多的专家技术人员看了那么久愣是没有看出来,要不是家属不同意解剖,没准早就发现了”

我没有回应,只是找了玻璃瓶子,我怕是氧化了,和我那块一样。

我依次从白灵口中夹出七块血竭,除了消失的那一块,我手里还有六块血竭。

我看看她口腔里再没有异物,便检查了她的周身,我们相恋几年,我从没见过她的身体,没想到却在解剖台上见到了她的裸体,我按部就班的仔细检查了她的身体,傍边的罗队神情有些异样却是动了动嘴没有出声,最后我端详了一会拿手术刀划开了她腹部的肌肤。

一股暗色的血液涌了出来,罗队忍不住惊呼“不对!不对!”

我狐疑的看向罗队,罗队看着我,眼神露出不可思议“七八年的尸体,不可能有这么多血液”

我猛地怔住,扭头看向解剖台,那暗红色的血液咕都咕都冒着,看尸体的情况也就是几天的时间,福尔马林泡过的尸体会膨胀,但不会有那么多血液涌出。

我稍微的回忆了一下,三年前!我最后见到白灵是在三年前,这么说,我和白灵恋爱的时候,她已经是具尸体?

一切都如电影般掠过,她冰冷的身体,微暗的嘴唇,总是太阳消失后出现,她说的那个子乌虚无的项目,整个学校都没有叫白灵的女生。

我像是被雷击过,怔怔的看着罗队,罗队看我一脸震惊的样子,急匆匆跑了出去,不多时,他拿着一摞文件跑了回来。

“没错,七年多了,当时这个案子整个北疆都知道了,死了七个人,都没有伤痕,查不出死因,就这具还完整,她的母亲不同意解剖毁坏她的身体,其他的都解剖好几遍了,家属抗议,只好火化了。要不是她母亲去世了,她成了无主尸体,最近又要清理旧案,我们想不到请你过来。”

我接过案宗,第一次这么详细的了解白灵,“白灵,女,二十四岁,身高167公分,体重58公斤,145团团部医院医生,未婚,与母亲二人住在团部汽三连家属区,与某年死亡,死亡原因不祥。。。。。。

我满脸骇然的的看向罗队,原就不太善言的嘴巴有些结巴的道:

“七、七八年了?”

罗队亦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

“是啊!这具尸体从死亡到现在已经七八年了,如果不是她母亲留下巨额保管费,一定要保留尸体,以期能替女儿申冤报仇,尸体早就火化了。”

我感觉我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明明四年前,我们还见过……

甚至六年前我们正在恋爱,怎么白灵突然就,死了有七年?

这是真的,那曾今我深爱的女友,每天和我遛马路逛操场的岂不是具尸体又或者是…可事实就摆在眼前,让我不得不信。我不敢再往下想,只感觉背脊发凉,直冒冷汗,浑身都被无尽的恐惧笼罩。

手里拿住的手术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这一瞬间,我想到最初见到白灵的时候。

她的面容就是解剖台现在的样子,惨白无色却带着淡淡的笑容。。

身上的怪味,也和现在解剖台上的她散发出的味道,几乎一样。

难怪她每次都是晚上出来,她根本就不是在研究所上班,而是被泡在了尸库中被福尔马林做过防腐后冷冻了起来。但她是怎么出来的呢。我不禁惊恐的看着解剖台上的白灵。

我看见白领的嘴巴张得很大,眼睛也睁开了,却不是盯着屋顶,有点斜视,似乎在看着我,像是在声嘶力竭的呼喊,又好像有话要对我说,但发不出声音。似乎有无数的委屈要下午诉说。这一刻,无数恐怖的想法在我脑海中蔓延,背脊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但心里惊悚,双手也开始颤栗起来。

“杨杰,杨老师?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一阵呼唤声让我冷静下来,我眼前的尸体还是被解剖的样子,血水流了一地,只不过,白灵的脸上却没了异样。

“杨杰,你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的”罗队疑惑不解的看着我。

“没事,刚才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有点心悸,没事了”

“你记不记得二十年前的案件?关某女儿因窒息而死。赵某儿子虚脱致死。潘某的丈夫吴某死后法医检查口中都有一个类似的圆球。主要人员漏网,潜逃至今”

“你是说这个案子和那个有关?”罗队骇然的看着我问。

“目前看是有联系,都没有致命伤,死因不明,都是嘴里有小圆球,但是前面的尸体早早就火化了,不知道有没有白灵的这种现象。”

第四章,罗子钰死了

正在疑惑的讨论着,解剖室的们被一下撞开了,一个人影带着一股风就闯了进来。

罗子钰,我在本地司法部门为数不多的朋友,他进来咋咋呼呼的嚷嚷“你们还没完事啊,快点吧,今天食堂有小龙虾,得早点去,罗队,你也一起吧,自从你去了145团,我们好久都没见面了。”

我两点点头,开始收拾,尸体已经检查完毕,并未发现可以的现象,我将尸体清理了一下,通过挂钩浸入福尔马林防腐池里,下午可能还需要进一步检查骨骼,我将放着小圆球的瓶子放到置纳柜里,突然就听罗子钰惊讶的问道“这是什么?杨杰,你是不是少收了一个东西?”

我和罗队回过头去,看见罗子钰手里拿了一个小圆球,正是我丢的那个,刚才怎么找也找不见,这会却出现在罗子钰的手里,我和罗队对视了一眼“你从哪里找到的?”我和罗队同时问道。

“就在这里啊,”罗子钰指了指解剖台尸体头部的那个位置,我迷惑的看了看那个位置,我检查了呀,我看的时候没有啊。我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但是也有可能确实是我眼花没有看见。

收拾好东西,我催促着他们赶紧走,此刻我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解剖室,好像里边有什么东西盯着我似的。

我们三人结伴去了食堂,你别说,食堂的小龙虾确实做得不错,鲜的爽口,麻辣的过瘾,一时的口腹之欲让我忘了解剖室里发生的事。就是罗子钰将那只圆球带了出来,还拿出来看了看,虽然我们都见惯了尸体,还是觉得有些膈应,让他赶紧收起来。

下午罗子钰要去南山水库勘察现场,罗队因下属连队发生了打架斗殴致死案,也要去现场。下午只有我自己去解剖室了。

当我走进解剖室,突然觉得有些恐怖,当法医几年了,第一产生这种感觉,我将尸体调回解剖台,稳了下心神,开始仔细观察,我突然发现白灵的乳房下侧有一处淤紫,但不像是外伤,我觉得是心脏出了问题,我打开白灵的心脏,一毫米一毫米的寻找可疑之处,果然在左心室的连接处发现了一段主血管缺失了一些,似乎是什么东西咬的。

这个念头一出,我顿时觉得毛骨悚然,解剖室里温度好像也低了几度。我的余光里突然多了些什么,我猛地抬头,却发现白灵站在解剖台尾,我急忙低头发现尸体还在,那,站的的是什么?

我浑身的毛发都站立起来了,我血液也仿佛冰冻了一般,我怔怔的看着对面的“白灵”,好半晌,我发现“白灵”对我并无恶意,我试探的问“你是白灵?你想要我做什么是么?你要让我查你的死因?”对面的“白灵”并无反应,我大着胆子仔细的观察,发觉“白灵”的面容好像有些模糊,就像电视信号不太好。

解剖室的灯管突然爆亮了一下,我就像是从闪电中看到了真相似得,“白灵”脸上的晃动不是真的晃动,是有一条条虫子在她口鼻眼耳里钻来钻去,这个发现惊得我七魂失了四魂,难道是有人在她身上下了虫子,咬破了她的血管,致使她大出血死亡?

怪不得解剖时,她的体内会有大量的血液涌出,但是是什么虫子能钻到人体的内部咬破血管致人死亡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决定将白灵的尸体缝合,回去查一查,死因找到了,其他的估计再查也没有什么结果了。

我急匆匆的小心翼翼的将白灵的身体复原,这是我复原尸体最完美的一次了,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宿舍,打开电脑,“什么原因会导致心脏血管像是被虫咬破而导致死亡”有一条信息引起了我的注意:苗疆有一种蛊虫是一种让中蛊者会死心塌地的听命施蛊者的蛊术,其次中蛊之人一旦背叛施蛊之人,蛊毒就会发作让他心痛不已。只有服用解药后疼痛才会停止。

因为蛊虫之术传女不传男,所以养蛊者一定是少女。据说蛊虫是用养蛊少女的血来喂养的,它吸收日月之精华,因此养蛊人想要养成功蛊也是不容易的。蛊虫一旦养成,中蛊之人就会听命与养蛊人,并且臣服于下蛊之人。中蛊后中蛊之人就对施蛊之人百般依赖,如果胆敢反抗,那么他身体里的蛊虫里面就会啃食他的心脏让其心痛难忍。此时如果施蛊之人不拿出解药来及时救治的话将性命不保。

看完我震惊不已,这不都是传说里才有的吗?我躺在床上开始胡思乱想:我交往了三年多的女朋友,死了有七年!那和我在一起的逛街压马路的究竟是一具尸体还是只鬼?着太匪夷所思了,鬼吹灯都不敢这么写,我不停的想着,脑海里全是我和白灵以前交往的过程,我用力的抓着头发,百感交集……我宁愿接受小雨和我分开后死了。也不愿意接受,这三年多和我在一起度过众多美好时光的白灵,其实是一只鬼!是一具尸体!想着想着,我就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睡到了半夜,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呼……”“呼……”“呼……”声音不大,像是什么东西在吸气的声音。每一声都没有间隔,隔的时间不长,就像淹死的人最后一次吸气的感觉。懒懒的侧过身子,抬了抬眼皮,结果看到一张惨白惨白的的脸,就爬在我床头,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顿时头皮发麻,心脏骤急的收缩了一下,我“啊”的一声惊叫了出来。身体迅速弹起,急忙往床里缩,直到贴在了墙边。

我这还没回过神来,那张大白脸似乎也吓了一跳,急忙退后开口道:“杨杰,是我,是我罗子钰……”

听到对方说话,我不由得定了定神。通过窗外照进来的惨白的月光,我依稀能看的清是罗子钰。

我出了口长气气,心有余悸道:“罗子钰,你什么时间回来的,你特么大半夜的不睡觉,趴我这里看我?人吓人吓死人。”

罗子钰嘿嘿笑了笑,站起身摸了摸脑袋道:“不好意思杨杰,就是有些想你了,感觉很久都没见到你,就没忍住,在床边看了会”说完,罗子钰眼睛里有种怪怪的神情,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了。

我看着怪异的罗子钰,没好气的骂了一句:“死变态,我又不是你媳妇,老想着看我干嘛?你不会找个女人天天腻在一起,迟早我出去租房里你这个死变态远一点。”因为罗子钰平时就奇奇怪怪的,整个院里没多少人搭理他,再加上我们又是法医,整天和尸体打交道,愿意和我我们来往的人就更少了。

大半夜的他给我整得很无语,很生气。罗子钰却有点委屈巴巴的样子道:“看又看不少块肉,看看咋了,天天看尸体,就想回来看看人,活人!

不让看就算了,借我床子盖盖呗。今晚不知道咋整的,这么冷,冻死我了……”

我也懒得搭理罗子钰,直接把被子扔了过去。我倒是没觉得冷,反而还有点热,只盖了一个毯子。

罗子钰拿到我的被子,哼哼唧唧的对我说了声谢谢。我看着他悉悉索索的爬到床上,脱了衣服,将两床被子裹在身上,面朝墙背对我,呼呼的睡了。奇怪的是只听到他吸气,就像沼泽地快要窒息了,拼命的吸气一样,却没听到他出气……

被他惊扰,我精神了睡不着,脑海里又想起网上查的资料,蛊虫、啃食血管,这些信息形成奇怪的画面,在那里转啊转啊转的,不一会浓浓的睡意再次袭来,挡都挡不住。

大概凌晨三点多,我起夜去了趟厕所,等我回来的时候却发现罗子钰站在窗边,认真的在听着什么。

“你在干嘛?”我疑惑的问罗子钰,罗子钰像是被吓了一跳,猛烈的哆嗦了一下。他没有回头颤声问我道:

“听到没?听到没?有人在喊,好像、好像是在在喊我的名字!”

我见仔细的听了一下,虽然有人再喊,但那是酒鬼喝醉了在乱喊,我们这里附近有个夜市,一直到早上五六点都会有人在喝酒、玩耍,今天还算比较安静的。

“你发什么神经,哪有人叫你?幻听了吧,赶紧睡觉,明天我还有一大堆事呢。”

罗子钰一脸认真,很严肃道:“真有,像是在五七渠那边!”

听到“五七渠”三个字,我都懵了。我们所在的宿舍楼,距离五七渠,少说有两公里远。就算拿着扩音喇叭喊,我们在司法大院里也听不到,况且在窗户紧闭的宿舍里。

“我靠,离得这么远,你确定听得见有人再喊你?”我根本不信,同时打量起罗子钰。

我感觉他有点不太对劲,脸色白的有些渗人,刚才还嚷着冷,这会却是不断的冒汗“罗子钰,你有点不太对劲,脸色这么好,是不是哪儿不舒服?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

罗子钰没有回答,而是站在窗户旁边向外张望了一会儿后,才转身回来:“可能工作的有些累了,有些幻听,也是,那么远,应该听错了,肯定是我跑回来的时候太快了,有点缺氧。”

“别发神经了,再不睡觉,你该幻觉了”

“脑袋晕晕乎乎的,该不会低血糖了”他拿起桌上的巧克力,一口气吃了两三块,我开玩笑的说“你给我留两块,早起晨练回来我还要补充热量呢”。

罗子钰并没有回答,吃完了又爬到床上继续睡了。

一夜无语,我们两个再没有起床,一向早起的我,却睡到了九点才醒。而且醒来,还是感觉特别的困,好像完全没睡醒。

罗子钰已经不在宿舍,我们这个宿舍原本是四人间,别人都嫌弃我们,所以原本一居的房间就显得挺宽敞,我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罗子钰”。没有人应答。

这小子肯定又去现场或者实验室了,要不他以往九点多的时候应该还在床上,我打着哈欠下了床,洗漱完换了身衣服,准备去食堂吃个晚饭。

感觉是蛊虫的事思考太多,以至于睡眠质量不好,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摆摆脑袋,我不想再去多想,约上罗队合计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穿好衣服便伸手去拿桌上的手机准备出门。可是,就在我伸出手的那一刹那,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又是侵袭了我的全身,我猛的一颤,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我发现,桌子上有六块巧克力,可是我明明记得:原本我买了四块巧克力,罗子钰昨天晚上吃了四块,应该还剩两块,现在竟然还是六块!难道罗子钰专门买了四块补上?不可能!他不是这种讲究的人!

突然,我发现巧克力的边上有两个半圆形的东西,我仔细一瞧,顿时头皮炸裂,竟然是白灵口中的那种圆球!

他打开了!罗子钰打开了!罗子钰打开了可能装有蛊虫的小圆球,但是球里是不是有蛊虫呢?罗子钰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所以他昨天晚上才会这么怪异。

正当我惊恐的推测罗子钰有没有看到蛊虫的时候,我的手机却突然的亮了,我顿时头皮都麻了,手机嗡嗡的响着,我这才反应过来,有人给我打电话。

电话是行政处老张打来的“杨杰,你在哪里?罗子钰出事了,你要不要去看看?”老张和我关系不错,他知道我和罗子钰关系很好,即使今天不该我出现场,他还是第一时间先问了问我。

我立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赶紧回答“我马上来,你们在哪呢?”“我们在刑警队,去接你?”“好的,我在院门口等你”。

不一会儿,刑警队的车接到了我,一路警笛呼啸而去,我发觉警车行驶的方向是去往南山水库,我不禁问“我们要去南山水库?”

“是的,罗子钰的尸体就是在那里发现的,他本来在那里勘察现场,晚上收队的时候都以为他先回去了,你也知道,他人缘不好,大家等了一会就走了,今天早上有一个水库管理员巡视的时候,无意间在芦苇湾那里发现了他。

我心里觉得有点不对劲,罗子钰昨天怎么回来的?跑回来的?二十多公里呢,为什么一大早会死在南山水库?一股惊悚的网困滞了我的思想,我不再说话,老张以为我难过,也没有在交谈下去。

还没有走到罗子钰身边,我的心就像缀了千斤重沉向无底深渊,因为我发现,根据罗子钰尸体的膨胀程度和根据尸体的尸僵、尸斑等种种迹象表明,他至少在十个小时前就死亡了。

一股彻头的寒冷侵袭而来,罗子钰十小时之前就遇难了,那昨天的那个是什么东西?瞬间我就被恐惧控制的无法动弹。

但是我的思维却在此时十分的活跃,二十多年前案子,七年前白灵案,今天罗子钰也是同样的死亡状态,这其中肯定有某种联系。

“杨医生?。。。。。。。杨医生?。。。。。。。”一个遥远的声音将我拉了回来。

我定了定神,“先不要发布死因,不用检查尸体了,将白灵案的所有卷宗调过来,看看能不能搞到二十年前赵某、潘某不明死亡案的详细卷宗。”

老张吃惊的看着我,三个案子有关联,那这个事情就有点严重了,“这么肯定?是不是有结论了?”

“还没有,不过肯定有线索,小心点,将罗子钰的尸体送到中心,注意不要碰他嘴里的一个圆形物体”

老张意识到事态严重,吩咐警员将罗子钰的尸体装入殓尸袋,小心翼翼的将罗子钰的尸体抬上了车。

我上车钱给罗队和师部刑警总队的王子祥打了个电话,约他们去尸检中心碰头,并请王队给省厅的李玉刚打电话,请他来石城,李,王二人是几年前震惊全国的铁西杀人案的功臣,二人经验丰富,见多识广,一定会有帮助。回中心之前,我先回了趟宿舍,看看巧克力还在,一并装入自封袋,宿舍不知道为啥有点阴冷,我总觉得有东西在,我匆忙收拾了点东西,然后回到了尸检中心。

罗队、王队已经在中心门口等我了,李队在鸟市,约莫两个小时才能到,我没有废话,冲二人点点头,直接进入了解剖室。

“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时间跨度二十年或者更长,死亡人数不低于十人,是杀人手法隐蔽,有可能是苗疆、湘西一带的蛊毒。”我头也没回的快速说道。

罗、王二人面面相觑,紧忙紧跟着我进入了解剖室。

解剖室里的温度似乎又低了两度,我定了定神,走到解剖台,上边放的正是罗子钰的尸体,我望着冰冷的尸体,百味杂陈,昨天还和我一个宿舍就寝的同事、好友,有可能昨天傍晚就已经死了。

我拉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开始认真的检查尸体,果不其然,罗子钰口中也有圆球,不过让我不解的是他口中只有一个,除了白灵,死者口中有类似的圆球,似乎都是一个,只有白灵的口中有七块。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我心间蔓延,白灵的身上应该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罗,王二人见我从死者口中取出圆球,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只不过罗队少了一些疑惑,见我划开尸体腹腔时大流量涌出的血水,王队更是用疑惑不解的目光询问。

“七年前的白灵案,今天罗子钰案,都有类似的现象,白灵体内的血液呈暗褐色,罗子钰体内的鲜红,这有可能和尸体保存的时间有关,唯一不相同的口中的小圆球数量,二十年前的杀人也有类似的情况,所有的死者据卷宗记载口内都只有一颗圆球,而白灵口内却有七颗,是不是有特殊的含义?”

王队挠了挠脑袋“古代的的时候听说过蛊毒杀人,建国后几乎没有,但是这种口内发现圆球的还是第一次听说”

“王队、罗队,咱们能不能布置警力排查一下,有没有从云贵湘过来的人,特别是少数民族。迁移的时间时间集中在。。。。。。五六十年代,近几年也不能放过。”

“这没问题,咱们这里大多数都是口内迁移过来的,这些北边的人流动的居多,南边也有,还真少,不难查,我这就安排。”王队说完便电话联系部署起来,罗队也吩咐自己辖区内的人多加注意。

时间过得很快,正当我们研究白灵、罗子钰尸体的时候,解剖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只见一个脸色黝黑、体态矫健的人走了进来,我们一看---李总(李玉刚是省刑警总队的队长,又是公安厅分管刑侦的副厅长,所以都管他叫李总),不愧是老刑侦,走路都不带有声响的,倒是吓了我们一跳。

“什么情况,怎么还牵出二十年前的案子来了,咱们公安干警也牺牲了?”

“现在只是推测,还要进一步勘查,有一位法医应该是殉职。”我相信罗子钰查到了什么,要不然他这么死宅的人,也不会和南山水库附近的人有接触。

“这两具尸体有关联?”

“女尸是七八年前的,男尸是咱们同事,大该昨天傍晚遇难”

“他们和二十年前的那个案子有什么关系?”李总一边说,一边将一个手提箱递给了我,“这是你要的卷宗,正好和路北警方交流,这个疑案被他们拿出来一起研究,有备份,我直接就拿过来了。”

我隐隐觉得没有这么简单,正在思索间,头顶的灯管突然闪了几下,不像是电压不稳,我急忙向解剖台尾部看去,果不其然,站着两人,正是白灵和罗子钰。两人的面部都好像不太清楚,我仔细瞧看,白灵是因为有虫在脸上爬,罗子钰是在咀嚼什么,在脸上糊了一层什么东西,我睁大了眼睛发现那黑乎乎的是巧克力!顿时我的冷汗从毛孔里飙了出来,我下意识的看向其他几人,却发现他们似乎没有看见白灵、罗子钰,只是低头观察两具尸体。

“你们没看见什么?”我忍不住问道。

李、王、罗三人抬头“看什么?正在看尸体啊”三人疑惑不解。看来,只有我能看见,白灵和罗子钰想告诉我什么吧,我思索着,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二人的鬼魂了(姑且这么叫吧,接受新时代教育的人因该都是无神论者,可是我无法解释自己看到的一切。)

突然我的脑海灵光乍现,虫子,在白灵脸上钻来钻去的虫子。还有巧克力,糊了罗子钰满脸的巧克力!白灵脸上的虫子不好理解,但是巧克力我带来了,化验一下就明白了。

于是我对三位刑侦精英解说尸解和尸体观察的结果,诉说了我的猜测,并提议去我的实验室去,看看小圆球和巧克力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我们带着装有小圆球的两个瓶子和那几块巧克力来到了实验室。

到了实验室,我将巧克力撕开包装割了一块都放入实验器皿中,几分钟结果出来,并无异样,我有些疑惑不解,几乎是下意识的拿起一块轻轻的咬了一口,可这一口咬下去,我整个人都麻了了,七魂六魄都离体而去。

嘴里的巧克力不仅没半点苦味,甚至连一点甜味和巧克力特有的香味都没有。吃在嘴里毫无味道,如同嚼蜡。一刹那,急忙吐掉嘴里的巧克力,却看见罗子钰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我。

李总三人看到我异样的举动,连忙朝我目光的方向看去,他们自然什么也看不见,“怎么了,杨医生?发生什么事了,你在看什么?这巧克力有毒?”

“没毒,但是,有些奇怪。。。。。。你们还是尝一尝,不要咽。”我缓了缓神,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解释。

三人都掰了一小块放入嘴中,顷刻都是一头雾水的望着我“这是巧克力?怎么什么味道也没有?从哪里来的?”

“这是我晨练吃的巧克力,每周我都买几块,其中的四块我亲眼看见罗子钰吃了,但是今天早上又出现了”

我将昨天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三人依旧是不可信的神情“罗子钰昨天傍晚就死了,怎么可能会回到宿舍,还吃了巧克力?”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你们听说过贡品吧?给死去的人祭奠用的,传说鬼魂没有实体,只能吸食贡品中的烟火气。其中四块他吃了,有两块没吃,我们要不要都尝一下?”

三人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我们四人一同尝了所有的巧克力,其中的四块就像蜡做的,什么味道都没有,剩下两块是他固有的味道。传说鬼魂吃过的东西,就会没味儿。

三人震惊的看着我,“你是说真的有鬼魂的存在?是罗子钰的鬼魂吃了巧克力?”

“除了这个解释,还有第二种解释吗?”我没有告诉他们我能看见白、罗二人的鬼魂,我怕吓着他们,我能看见鬼这件事就已经惊世骇俗了。

想到罗子钰昨晚回来的种种迹象,我浑身都不自然起来……我居然和鬼睡了一宿,居然和鬼谈了近三年的恋爱!

一刹那,我突然想明白了所有,白灵接近我是为了让我解开她死亡的真相,罗子钰大半夜回来也是告诉我他的死有隐情,他们都希望我为他们申冤,所以我才能看见他们,亦或说我能看见他们,他们才找到我。

白灵可能是回来给了我信息,我没有发现,罗子钰回来吃了巧克力,幻听是有什么提示么?

百思不得其解,我们几个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线索,又到了吃饭的点,于是我们商量去游憩广场去喝点啤酒,罗队驱车带着我们,找了一家有名的白水羊头的摊子坐下,要了一些烤串,要了一个白水羊头,我们四人围着小方桌开始大快朵颐 第1章 白毛风 XJ格里塔边境边防哨卡,1月初的格里塔边境大雪纷飞,寒风刺骨,两名解放军战士正在岗哨的小屋外面站岗。

其中一名叫张天锡,另一名叫许佳烨,二人都是第二年兵,关系也都很好,两人经常一起放哨。还有十多分钟他们就要换岗了。

张天锡警惕的巡视着周围,突然听见军营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了诡异的怪笑声,有些尖锐,笑声断断续续的,“咯咯、咯咯”,若隐若无地飘到他耳中。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

他环顾四周,极目望去,一片白茫茫的,由于风雪太大能见度不高,他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状况。

但是那笑声还是断断续续钻进他的耳朵里,于是他扭头问许佳烨“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像是笑声,听见没?又来了。”

许佳烨摇摇头“没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啊,就是呜呜的风声,你听错了吧。”

许佳烨话音刚落,空中又传来几声奇怪的笑声,“咯咯、咯咯咯咯”,而且越来越近,似乎就在他们周围,在漆黑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恐怖。

这下许佳烨可听的真真切切,两人不免有些心慌,即便他们受过专业的训练,但面对未知的恐怖,心里也是充满恐惧,自知无法应对未知的危险。

但是军事素养告诉他们,一味躲避不如主动出击,于是两人背靠背,打开刺刀枪上膛,两人互相做着手势,缓缓向声音方向靠近。

突然一声厉喝从两人身后传来:“你们去干什么?为什么不好好站岗?”

这一声厉喝虽然吓了两人一跳,却让他们瞬间安下心来,因为来人是他们的班长。

原来是风雪太大天太冷,班长怕他们冻着,特意端来两杯热水,让他们暖和暖和。

两人走回来边喝水边把刚才出现的奇怪事情讲述了一遍。

其实班长也听到了“咯咯”的怪笑声,不过他认为这应该是大风吹过某个洞口或石头缝,才出现的奇怪的声音。克拉玛依的魔鬼城就是这么形成的,都是应为那个地方怪石林立,石头上有多有小孔,那地方又是个风口,所以常年有奇奇怪怪的声音发出,这里也有怪石,今天的风又特别大,所以才会出现怪声。

于是他把两个小战士训斥了一番,嘱咐他们要好好站岗,不要乱动,然后就转身准备离去。

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本就不小的大风突然间爆发,地上的积雪都被狂风卷了起来,漫天遍野白茫茫的一片,耳边只听到风雪“嗷嗷”的声音。

班长回身对着他们大喊:“趴下!快趴下!”

突然暴起的风雪会夹带着异物将人击伤,或者直接将人刮到空中狠狠摔下。

他自己也赶快趴在雪地上,尽量减少暴风雪可能带来的伤害。

这场强烈的风暴足足持续了两三分钟,突然之间就停了下来。

班长站起身,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积雪,一边对两个小战士吐槽:“这些年,还没见过今天这样大的风暴。这暴风来得太突然了,真……”

他猛然停了下来,惊骇的发现面前根本没有两个战士的身影。

只见白雪皑皑的地上散落着他们的枪械、衣服、帽子、水壶等物品,周围还留有一摊猩红的血迹,两个人却毫无踪影,班长顿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就在他四处观看的时候,突然有一阵雪旋风平地而起,雪旋风中只有一对血红的复眼,班长端枪就射,那旋风直直冲撞过来,班长只觉得似有炮弹撞过来,顿时班长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班长已经在连部卫生院,班长的手臂已是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好肉,当团里来调查的时候,根本问不出任何情况,班长却痴痴颠颠的,部队只好把他送回到地方,给他做最好的治疗。

据说班长长“被复员”后,彻底疯了,整日里疯疯癫癫,被送到了神经病医院,每天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是人、是怪物”、“不是人、是怪物”。

开始人们还对他说的话感到好奇,但时间久了,也就当是疯子的“疯言疯语”,慢慢地也就无人理会。

两个战士失踪后,部队也曾派出人寻找,并发动发动周边的百姓,配合他们一起找寻那两个消失的士兵,只是找了数月也没有任何线索。

当地的人们都说,是不是有怪物妖祟过来,那场暴风雪就是代表不祥的“白毛风”那两个小战士是被白毛风带走了。

也有人说,在那样极端的天气里,有可能两人被刮倒山下昏迷,因冻饿而死,所以两个战士“生”的希望渺茫。至于班长,医院的解释是被风中异物打中头部,精神失常了。

就在人们都以为这只是一次偶然的突发事件时,没想到第二年,一场大雪过后,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附近一个村庄里的百姓一夜消失,只留下血淋淋的牲畜骨架……

那是次年的二月份,天气更加寒冷。边防连的一支队伍出去采买粮食和后勤补给。

他们出发后不久就遇到了暴风雪,行走起来异常艰难。好不容易完成采购任务,就在他们返回的路上,隐隐约约听到从格里塔胡塔村方向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咯咯咯、嘎嘎嘎”

风雪漫天,看不清远处,所有人心里一惊,大家不约而同想到了先前发生的那件“诡异”事情。

不会又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吧?

今天可又是个形成“白毛风”的天气,众人这样想着,心里都是忐忑不安。

但战士的职责不光是守卫疆土,还要保一方百姓平安。在排长的带领下,战士们克服恐惧,端着枪向胡塔村赶去。

在风雪中,战士们艰难地顶着风走着,他们离胡塔村越来越近。

就在靠近湖塔村的时候,突然,肆虐的暴风雪中传来一阵貌似人发出的笑声,“咯咯咯、咯咯咯”,听起来既清晰、又诡异。

紧接着,战士们就听到前面村庄里传来的牛羊异常的怪叫声,

那声音痛苦、凄惨,直到现在,经历过的人也没再听到过牛羊会发出这样凄惨的哀嚎。

就好像有一大群狼在后面边咬边驱赶着似的,家畜们的叫声凄惨而惊恐。而更让人心惊胆战的是,在家畜们的惨叫声中混杂着一种诡异的笑声,“咯咯、嘎嘎”似人又非人……

于是在战士们端着枪,顶风疾跑喊杀着冲进了村庄。

眼前的一幕让他们终生难忘,村庄里竟空无一人,地上只是散落着一些破乱不堪的衣物和农具。

家家牲畜圈的门都敞开着,村庄的路上遗留有着一具具血淋淋的动物尸骨……胡塔村成了一座空村、死村。

排长回去后急忙将此事报告给上级部门。

由于事情太过恐怖诡异,影响也大,为了防止引起更多不必要的动荡,上级决定暂时封锁消息。

并四处征调专家,秘密组成调查小组,势必要查出真相,还一方安宁……

西域格里塔白毛风事件也第一时间引起了高层领导重视,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恐慌,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并开始全国范围内召集能处理怪异事件的专业人士。

我就是其中的一名异能人士,蛊虫案之后,我又利用我特殊的技能破获了几桩杀人案。在全国的公安系统内都小有名气,只不过我不愿意太张扬,所以知道我的人极少。

“白毛风”专案小组这次能来的一共七个人,各人有各人的特长,曾多次解决了不少离奇案件,也经常在电视上露面,我的年纪最小,没有知名度,又没有熟人,所以在组里的地位有些尴尬。

郭兵,东北人,军人出身,善于露营和击杀奇怪的动物,据说有些变异的动物杀人案都是他经手的。

杨纪纲,据说是茅山传人,画得一手好符箓,上过警察学校,后进入吉林刑侦大队,破了不少灵异案件。

张小凡,据说有特异功能,具体是啥,不得而知。

其他三人据说就是特别能打,还具有特别的刑侦才能,他们也破获了不少的奇案疑案。

省里接到通报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并开始展开了对当地气候啊地形啊,物种多样性的各项调查探究,但调查结果并不理想,因为一切正常。

在集结后,我们研究了这些报告,一直认为这些报告没有太大的价值,还需要我们进行实地调查。

稍作休整我们便踏上了前往格里塔的路途。

格里塔边境这边风雪依旧肆虐,白毛风的事件发生之后,这里的居民们不敢轻易出门了

原本热闹的城镇一下变得冷清了许多,夜晚大家更是闭门锁户不肯外出。

我们到达的第五天,又是风雪暴虐的冬夜

边防哨卡上空,诡异的怪笑声再次传来,在空荡荡的边境上空连绵不绝,依旧是雪沫漫天,可视度仅仅几米远。

那种恐怖尖锐的“咯咯咯”笑声又在冲击士兵们的耳膜,所有的战士紧张起来,大家立刻进入一级戒备,数十名士兵开始寻找怪笑声的来源,忽然大风携裹着冰雪骤然席卷而至,白茫茫的风雪瞬间吞噬了十数名士兵。

我们听到几声枪响,继而惊叫声四起。留下的人惊恐的面面相觑,然而狂暴的风雪却让我们无法靠近。

大概三四分钟之后,暴风雪戛然而止,在我们惊恐万分的眼中,似乎看到了那个东西,却又似乎没有看见,大家的恐惧久久不能平复。

风雪消散,边防哨卡再次回归平静,空旷的地面上,能够证明那一群士兵存在过的痕痕,只有地上的那滩血迹,还有凌乱不堪的随身用品。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默默地开始布防和调查,我们叮嘱战士们,如果在遇到白毛风,就赶紧躲到建筑物里,将所有入口都堵死,哪怕是个老鼠洞。

我见大家做好了防护,一时半会白毛风也不会再来了,我独自走到那数十名牺牲的战士牺牲的地方,默默思索。

我估计大家都看到了那些血红的眼睛,不像人类,也不相同任何一种动物,倒像是昆虫的复眼,放大了几十倍,所以看着异常恐怖,突然我看见十多个人影绰绰闪动,心中纳闷,这会儿,大家不都是在布防么?巡逻线这边不会有人啊。

有一个人慢慢转过头,我看见他满脸惊恐,眼神幽直,木木的看着我。我突然明白了,这是那群已经遇难的战士。

我默默的看着他们,他们不一会儿就往边境线走去,在边境线上有一个看似尼泊尔又像是藏族的人招呼了一下他们,这些战士便跟了过去,那个人看见我能看见他,他伸长了脖子,半眯着眼睛惊讶的看了看我,扭曲了一下身形就和战士们一同不见了。

回到营地,我和其他几个专案组的同伴讲述了我看到的,杨纪纲立马抄起一个罗盘就冲了出去,没过多久,他就回来了,然后用着低哑的声音,对我们开口道:“罗盘的指针指向那一边,我们不能越过国境线,需要请示上头!”

听到这话,我心头又是一紧。看样子,这案不好破,不过看那个尼泊尔藏人似乎在叫那些魂魄做什么事,难道白毛风和他有关?

请示完了等待回复大概要两天,这两天我都在营地休息,晚上总睡不好。那个尼泊尔藏族人老在我梦里出现,他一直追着我要那只白瓷碗,追着追着就变成两只血红的大眼睛,吓得我一身冷汗,惊醒后就再无睡意,只能在白天补个觉。

杨纪纲对我十分不满,觉得我偷懒睡觉不参加会议,一直针对我,我也没有和他计较,要不我就在营房里睡觉。要不我就去边境线那里呆呆地站一中午,反正我尽量不和杨纪纲碰面,我们又不是上下级关系,他拿我也没啥办法。

批复下来了,巴方也派出了一支队伍,八个人,都是宗教人士,我就知道印度教、伊斯兰教、锡克教和佛教,其他的没听说过,其中伊斯兰教的布拉提阿亚图拉和佛教的普宏大师见到我时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都是毕恭毕敬的施了一礼。

杨纪纲对此不以为然,张小凡却对我的态度有了改变,比以前多了一些恭敬。

我们整理好物品,两支队伍向巴方走去,走着走着我发现,杨纪纲、郭兵带着一组包括三个特种兵在内的中方人员走在前头,我后边跟着张小凡还有巴基斯坦这边的人,看得出布拉提很有威望,其他人都是以他马首是瞻,可为什么他要在我后边,无疑还是有意的? 第2章 真相 一路无语,我们翻过雪脊,来到一处雪谷之中,带队的老刘示意休息一下,老刘是军区派来的,少校,他只负责带队,后勤,其他的都要卫星电话请示过后才能决定,这也就说明我们这支队暂时群龙无首。

两支队伍很奇怪的自动就分家了,杨纪纲不服的朝着我运气,我也不搭理他,通过翻译和布拉提他们沟通了一下。

原来巴基斯坦这边也发生了白毛风事件,两三起军人失踪案和一起部落消失案,至于为什么跟着我,布拉提解释:他和普宏大师都看出来我身上有一股来自地狱的气息,但一身正气,还有一种可以收纳一切邪祟的力量,所以他们觉得跟着我比较安全,他们都觉着的这次联合查案会有危险。

我心里暗暗称奇:我是阳间的判官,肯定会有地狱的气息。能收纳一些邪祟的力量?莫非说的是我怀里的小碗?这只小碗是比较神奇,我到现在也没弄清他到底有什么作用。蛊虫案之后我做过很多实验,我用意念召唤出来的鬼魂和一些毒虫都挺怕它,我买了一些毒蝎,把这只碗放在它们面前的时候,这些毒虫不是飞快的逃跑,就是木纳的爬进小碗死掉,那块雪团的颜色也越来鲜艳。

于是我判定他们也会知道一些关于鬼怪的事情,伊斯兰教并没有鬼魂一说,他们视现世为人的旅途,要遵守教规,未来好的会去真主所在的美好世界,坏的就会下地狱接受各种酷刑的折磨,但是地狱也不是安全可靠的牢房,有的时候恶魔邪祟也会出来为祸人间。

正聊着,我突然发现有一个人在一块雪壁前看着,我念了一句拘魂咒,那个人却转身就走,我知道那是一个鬼魂,但是他大白天就能出来,可见该有多大的执念。

我看见他走了几步有停下看着我,我知道他有什么东西让我看,我叫上布拉提和普宏跟我走,二人并未多问叫了一个翻译跟着我就出发了。老刘喊了我一声,我冲他摆摆手,表示没事,他就又坐下休息了,杨纪纲倒是警惕的看着我们,直到我们在雪壁转角消失,他并未跟过来。

过了转角就看见有两个两米多高的大石头的夹角形成的一个小小的山洞。那个鬼魂就站在山洞跟前不走了,我们快步走过去,发现山洞里有两具尸体和一些烧了一半的纸张,尸体并未腐烂,酷寒的气温就是一个天然的冰柜。布拉提过去一看,不由得惊呼一声“真主!这是欧迈尔哈里发的继承者,已经消失了三十年,竟然在这里。怪不得找他的弟弟也没回去,竟然都冻死在这个地方。”说罢就匍匐着拜了下去,嘴里还低声吟唱着经文。

我不是教徒也就没有必要膜拜,我看着那个鬼魂,他又向我做了一个动作,就像伊斯兰教祷告一般,他向前伸手抓了些什么,然后从头到脚的摸了一遍,看见我没反应,他又做了一遍。

我纳闷的看着他,心里不断揣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突然我眼前划过蛊虫案十字路口的烧火盆,难道他要我们将祭品烧了?把灰土到身上?

我通过翻译告诉布拉提:告诉死者我们一定会将他们送回家去,请他们放心。布拉提照做,他说完之后那个鬼魂就消失了,两具尸体却奇迹般的干瘪了。布拉提震惊地看着这一切,突然向我叩拜下来,嘴里还嘟囔着什么,翻译说:布拉提认为我是真主在人间的代言人。我笑着告诉布拉提,我不是真主的代言人,我只不过可以和死去的人沟通罢了。布拉提执拗的认为我就是真主代言人,不然怎么能和死去的人沟通,我眼见没法解释也就不吭气了。

我看着布拉提将两具尸体收好,我又交代他把烧祭的纸张再烧一遍,然后收集起来,一会和成灰泥有用。布拉提照做,正当我们烧纸的时候,老刘和杨纪纲带着几个人过来了。

原来他们见我们长时间不会去,担心我们出事,就跑过来看看,见我们烧纸,布拉提背着一个大布包,即询问我们怎么回事。

我将事情挑挑拣拣的告诉了他们,杨纪纲疑惑的问我“我怎么不知道祭品的灰能驱邪?”我懒得和他解释,就推到布拉提身上,布拉提见我不愿意说,直接就说这是巴基斯坦这边的驱邪手段,老刘确实没有多问,叫几个战士帮忙,一会儿,我们就收集到一大包的纸灰。

回到休息地,我让老刘先别出发,先把纸灰和成灰泥,让大家涂上,杨纪纲嗤笑一身“不用吧,吓成这样?不是还没有见到白毛风么,再说有我在妖邪都会躲得远远的,哪有这么多事,再说这么冷的天,岂不是要把人冻死?”

我没有理他,只是和布拉提沟通了一下,布拉提现在是对我言听计从,一定要涂完灰泥才能出发,由于布拉提是巴基斯坦这边最高领导者,老刘又是个老好人。这个问题毫无悬念的按我的方案执行了。

等所有的人都刷完灰泥,天已阴沉,我们赶紧出发了,现在我们据巴基斯坦军营还有两个小时的路程,天完全黑之前,我们完全可以赶到。

正当我们向着巴基斯坦军营行进的时候,毫无征兆的开始刮风,我立马警觉,吩咐立刻收缩队伍,警戒四周,老刘立即传令下去,布拉提也通知自己的队伍,但杨纪纲却嘲笑我胆小,这般行走,天黑也到不了,他带着郭兵和几名战士快速的带头走了。

天色越来越暗,风越刮越大,狂风席卷起地上的雪,夹杂着冰块、树枝,甚至是小石头向我们袭来,刚涂完灰泥不就得我们,就觉得寒风就像一把把小刀直往我们身体里钻,漫天的雪沫让视线越来越模糊,突然一阵尖锐诡异的怪笑声,断断续续的,“咯咯、咯咯”的,若隐若无地飘入我们耳中。

队伍大惊,迅速由士兵将我们这些非战斗力围在一起,可以看出,中国的士兵还是比较坚毅勇猛,几秒钟就快速的完成队形,巴基斯坦的稍微慢了一点,一分钟之后也都到位。

那个“嘎嘎嘎。。。。咯咯咯。。。”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慑人心魄。

突然前方想起一阵惨叫,“哒。。。哒哒。。。哒。。。”连续的枪声也不断响起,我来不及思索,握着白瓷碗就冲了过去,奇怪的是布拉提和普宏手里也拿着一个不知什么法器,也跟着冲了上去。

我冲进只觉得手中一沉,不知什么东西坠入碗中,脸上就觉得一股股凌厉的风袭过,不像是暴风雪,倒像是一种飞鸟翅膀掠过的风,我依稀看到一个身影,我快速随身携带的灰泥斗篷盖在了他身上。我这时候抬头望去,四周都是血红血红的复眼,就像进入了恶魔的领地。

奇怪的是,自从我们进入血幕之中,雪沫好像少了,不一会风也小了,我们趁机将几个人拖出了雪幕,进入雪幕的一共六个人,只有两个人受伤,杨纪纲和郭兵!他们两个没有涂灰泥,郭兵看样子没救了,因为只有我带着灰泥斗篷,我盖在了杨纪纲身上,郭兵没有那么幸运,虽然普宏大师趴到了他身上,但他的胳膊腿已经没了,大量出血已经让他没有了生命迹象。

杨纪纲疯了,原本他也是是个比较坚韧的人,但是雪幕里太恐怖了,到处都是猩红的眼睛,他清醒的感觉到有东西在啃食他的血肉,虽然我及时的盖住了他,但他还是失去了一条脚。

杨纪纲和郭兵被送回了国,郭兵被授予英雄勋章,当兵时没完成的梦想,死后却实现了,至于杨纪纲,后来听说他疯了,整日的蜷缩在精神病院的特殊病房,不能见雪花、棉花、羽绒等白色絮状物漂浮,一旦见着,就会身嘶力竭的埋头大喊“他们不是人。。。。。。。他们不是人。。。。不是人。。。。”

其他的四名战士倒是意志坚定,也是被吓得不轻,回头想想也是惊魂未定。据四位战士描述“应该是一种未知的白色会飞的生物,血红色的复眼,巨大的后腿,巨大的切齿,好似地狱里的生物。”不过雪沫太浓厚,他们并未看清到底是什么。

布拉提和普宏拿出他们的钵盂,却发现钵盂已经有了裂纹,二人心疼不已,却是吓我一跳,我赶紧掏出白瓷碗,却发现白瓷碗一个瓷都没掉,碗里却有两个薄如蝉翼的碎片,看样子是什么动物的翅膀。

我心里一动忙让老刘和布拉提命人四处寻找,夜色已经袭来,只能点燃火把,幸好还带有矿灯,将方圆十多米的地方照的如同白昼。

上百号人找了四十多分钟,有一个战士兴奋的呼喊“刘少校!。。。刘少校!。。。这里有东西!”

大家听闻呼啦啦都围了过去,我拨开人群,看见地上有一个类似蝗虫的生物,血红的双眼,巨大的后腿,一双前腿上布满锯齿,浑身雪白隐隐透明,大概有一个刚出生的婴孩大小,巨大的口镰还在微微颤动,这模样甚是吓人,但估计是活不了了,雪蝗一身雪白的身躯在雪沫里确实不易被发现,只有一双眼睛却是明显,怪不都说是地狱里出来的魔怪。

普宏却是认出了这种生物,他说据边境小镇帕罕的传说记载一千多年前帕罕发生过一场蝗灾,几百只雪白巨大的雪蝗又叫血蝗席卷一个小村子,雪蝗掠过之处所有的生物物无一幸免,当时记载是地狱释放的魔鬼来为祸人间,最后一位部落首领将它们全部击杀以后再未出现过,不料传说竟出现在这里。

我连忙询问他用什么方法消灭雪蝗的,普宏回忆说是据传说是那位部落首领拥有两头会喷火的神龙,将雪蝗消灭在一个山洞之中。

我若有所思的看着雪蝗,看着那随风摆动的翅膀,我灵光乍现,试着撤下一片蝗翅,用打火机一撩,结果那透明的翅膀就像浸满汽油一般,“呼的”就燃烧起来了,都来不及扑灭就化为灰烬。

我恍然大悟,这东西怕火,所以才会挟裹着风雪出现,它们借助风势又推动风雪加剧,雪沫里由于人的恐惧和它自身的掩护色,只看见两只大眼睛,所以才给人们来自地狱的恐惧。

既然了解了雪蝗,那就没什么神秘和恐惧的了,我和老刘、布拉提商量,尽快从部队调集喷火器,做好全歼雪蝗的准备。 第3章 灭蝗 在等待喷火器的时候我们,组织了几个小分队,小心翼翼的寻找着雪蝗,但奇怪的是方圆十里内的山川谷底都找遍了,就是没发现雪蝗的踪迹。

我十分纳闷,他们从哪里来的,不可能舍近求远,在搜索范围内,有三个村子两个哨卡,中巴双方二十公里内五个村,四个军营,除了中方一个村一个军营,巴方的一个村一个军营,其他的村和军营都没有事,没有发现过雪蝗。

我仔细的观察着事故图和搜索图,发现一个规律,发生蝗灾的地区在同一个维度,左右都不会超过五十米,而中巴边境有一个山隘,把这片区域连起来形成了一个∞符号,连着三年两边一共发生六七起,多为靠近隘口的军营附近。

我们又着重搜查了隘口附近,依然没有蛛丝马迹。

直升机将我们需要的喷火器送了过来,几乎人手一个,有了这些我们的底气终于充足起来。

我和布拉提、普宏带着一队身背喷火桶的战士来到了一处山壁的巨大凹洞前,我拿出白瓷碗,祭出手势,念动了拘魂咒,这个拘魂咒是老胡头教我的,在悬案疑案的侦破中起了巨大的作用。在我低沉的咒语声中,一道虚幻的影子慢慢的浮现出来,我向他询问雪蝗的踪迹,他比划的手势让我明白,他是要我送他回家,我答应了他,这几天加上布拉提带着的干尸,我们一共收集了七具,但是每一次都是没有结果。

不知道这次有没有结果,鬼魂见我们答应之后,便招手让我们跟上,那个凹壁还挺深,如果不是鬼魂带路我们发现不了里边带有个转弯,前几次搜查都是被迷惑了。转弯之后两米就没路了,鬼魂还是径直向前走去,哦,不,是一直飘进去了。我紧赶几步,到的雪壁前用手试探着推推,觉得并不坚硬,叫来后边的工兵,工兵用工兵铲用劲一捅,雪壁突然塌了下来,露出了一个大洞,众人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终于有了线索,紧张的是雪蝗在不在里边。

两个工兵没几分钟就弄出一个两人宽一人高的大洞出来,我们小心翼翼的往里扔了个冷焰火,顿时洞里的情形让我们看了个大概,大概五六十个雪蝗围着一堆成人拳头大小的卵,那个卵大概有百十来枚,不知道雪蝗是睡着了还是怎么的,一动不动。

布拉提说“据传说中的古籍记载,每一次雪蝗挂起白毛风之后就会有一段时间产卵,产完卵之后就会等待孵化,等待孵化之后,雪蝗就会带着幼虫出去觅食,大概这次虫卵还没孵化,雪蝗正在蛰伏。大概嗅到了人的味道和冷光弹的刺激,几个血红色眼睛缓缓地亮了起来,翅翼的震动声响了起来,老刘大急“赶紧喷火,赶紧喷火。。。。。。。”

话音刚落,几只喷火器瞬间喷出熊熊烈火。只听得里边吱吱吱的燃烧声,一股烧烤的味道飘了出来,本来我想制止,弄个活的出来研究研究,见已经是烈火熊熊,里边噼里啪啦的扑腾声,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为了大家的安全,不能冒险。

喷火器交汇替换足足半个多小时,雪壁都融化了整个山洞都露了出来,露出了黑呼呼的山壁,没有一只雪蝗逃出来,连洞口都没有靠近,也许我猜的没错,雪蝗易燃,根本抵抗不住喷火器的攻击。

眼见没了动静,我们停止了攻击,小心翼翼的靠近洞口,结果一股难闻的人气扑面而来,就像是烧烤店着火了。等待了十分钟,我们才缓缓进入洞里,洞里已经是黢黑一片,地上一片黑乎乎的,已经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了,依稀有几个圆形可以辨认出来是雪蝗的卵。

XZ历史档案《灾异志》。记录了XZ雪域高原遭遇蝗灾的状况,生动地描绘了XZ在面临严重蝗灾时的社会状况。又据《灾异志》中隆子宗宗堆呈诸噶伦之禀帖载,隆子宗自藏历第十四绕炯火羊年(1847)遭蝗灾生活无着。纽谿整个地区遭受严重蝗灾,秋收无望,少数贫困户一群乞丐。

蝗灾连年持续不断,藏历第十四绕炯铁狗年(1850)四月底,澎波地区再次爆发了严重的蝗灾。根据墨工溪堆呈诸噶伦文的档案载,铁猪年(1851)和水鼠年(1852)蝗灾严重,大小农户沦为乞丐之厄运。据噶厦就江溪赂宗宗堆根布的盖印批复稿记载,江溪宗水牛年(1853)“所种庄稼遭受蝗灾,老人、儿童难以生存。又据尼木地区呈噶伦文载,自木虎年(1854)起,“漫山遍野长有茅草、酸草等,成为蝗虫集中栖息之所,遍地皆有无数虫卵”,“出现蝗虫,多如水波”,“蝗虫甚多,三四月间停止农田引水灌溉青苗、锄草等一切农务,继续设法灭虫”。

所有雪域高原蝗虫的记载均未有雪蝗吃人的记载,而这种变异的雪蝗只有在巴基斯坦极少的传说典籍中有少量记载。

连续三年的白毛风案件就此告破,我和布拉提、普宏道别,他们直接回伊斯兰堡,我们回WLMQ汇报,然后各自回原单位。

可能这次使用白瓷婉吸收了可能两只雪蝗的血肉,白玉婉的外边愈发的晶莹剔透,碗内的血团就像一团鲜红的果冻。我回去后依然没事就去老胡头那里,我的对世界认知慢慢发生了改变。

在人类文明的长河中,鬼神之说仿若神秘的迷雾,自远古蔓延至今,萦绕在无数人的心头。然而,正如那句“尘世原本无鬼魅,皆是人心自织网,作茧自缚,庸人自扰之”所揭示的,鬼神或许本就是一场源于人性的幻梦。

追溯历史,鬼神观念的最早的诞生与早期人类对自然的敬畏紧密相连。电闪雷鸣、洪水天灾,这些难以掌控的自然力量让脆弱的人类心生恐惧,于是想象出冥冥之中有超自然的鬼神在主宰一切。其实在远古的记载中有一些的人类和非人类是有和自然抗衡的本领,中国的一些神话传说也不都是无稽之谈,洛河图、周易还有一些成体系的学说论著从何而来尚未定论。科学的发达,让我们知到雷电是云层电荷的释放,洪水可能遵循着水文规律找到踪迹,那些曾被归于鬼神意志的现象,也被逐一找到了貌似合理的科学解释。

但是随着信息的发达,许多的灵异事件被人知晓,众多的无法解释的自然现象并找不到可以解释的科学依据。

不管如何,我的经历确实无法用科学去解释,有一种类科学的解释方法是量子纠缠,指的是一种两个或者多个量子系统之间存在着一种特殊的联系和关联的物理现象。科学家发现,量子纠缠不仅能够在微观世界中存在,还能够在宏观世界中存在,并且能够跨越时空进行信息传递和影响。例如,科学家通过在实验室中制造出两个量子纠缠的粒子,并将它们分别放置在不同的地点,然后对其中一个粒子进行测量或者操作,发现另一个粒子会立即做出相应的反应,而不管它们之间相隔多远或者多久。人们认为,这种现象是由于量子纠缠使得两个粒子之间形成了一种超越时空的联系和关联,导致了一种非局域性和非因果性的信息传递和影响。

根据这个理论,我们现在所看到或者感觉到的鬼魂,可能就是一些量子纠缠的系统,它们与我们或者其他物质之间存在着一种超越时空的联系和关联。它们可能来自于过去或者未来,也可能来自于平行世界或者其他维度。

我是觉得科学的尽头是神学,思想精神也是一种量子,人的肉身虽然腐化,但也变成另一种物质继续存在,根据质量守恒定律,思想精神也会以另一种形态存在。

可能有一些精神思想强大的存在在死后组成了另一个世界,例如老子李耳去开创的天庭,释迦牟尼开创的西方极乐世界,也就是人们说的“天堂”“地狱”,也有一些精神思想不愿意去那个世界,继续在有血有人的人的世界也就人们说的“阳间”游荡,也就是人们说的孤魂野鬼,还有一部分活人的精神力强大,能看见甚至控制这些量子也就是鬼魂,西方国家的某些牧师,中国的某些道士,被人称为“法师”或者“巫师”,出马仙也是他们的一种。

出马仙的修炼过程主要包括以下几个阶段:

磨弟马阶段:各种精神力强大的所谓仙家会通过各种方式让弟子意识到他们的存在。这个阶段被称为“磨弟马”,仙家可能会让弟子经历各种磨难,以此促使弟子去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这个阶段的目的是让弟子认识到仙家的存在,并开始寻求与仙家的沟通。我并未经过这个过称,也许是我命格所致,祖上又有蒙阴,自幼精神力比别人强大,又有白灵的魂魄指引,所以直接度过了这一个过程。

下一个阶段就是串窍(打窍)阶段:串窍是仙家为弟子打通身体的各个窍位,以便精神力更为强大,以便更好地传递信息和能量。这个阶段对于弟子来说可能会有一定的不适感,但这是与仙家沟通的必要过程。老胡头教我的一些法门和我曾经无意中接受的血脉又帮我跳过这一步。

养堂阶段:养堂是指弟子在正式挂堂单出马前养精蓄锐,它主要取决于仙家的法力(也就是精神力量子)大小和弟子的具体情况。有些弟子可能因为家族传承或者已有整个体系仙家团队而不需要养堂,而有些弟子则只要在养堂期间学习法术、咒语等知识。

立堂阶段:立堂是出马仙立堂过程中最为重要的一步,标志着弟子正式成为出马仙,开始与仙家合作,为人们解决问题。立堂后,弟子便可以开始“点香看事”,即通过仙家的力量为他人预测未来、解决问题。

出马阶段:出马是立堂完成后,弟子正式以出马仙的身份活动。出马仙的工作包括但不限于预测、治病、解梦等,他们通过展现各种神通来帮助人们解决问题。

我不做出马仙,也不为他人算命看相,老胡头告诉我不用开堂馔养,也不用做什么特殊的布置,只要专心修炼手势和咒语就够用了。

出马仙是原始宗教萨满教巫师传统的一种延续,它犹如一条神秘的丝线,将现代与古老的信仰世界巧妙地串联起来。当修炼者(人类、各种动物、植物甚至石头都可以修炼,最著名的神话传说就是孙悟空了,当然最多的还是狐狸,最厉害的就是九尾狐妲己)修炼到一定程度后,就会在人身上指挥人的行为。这种附体并非简单的物理式的占据,而是一种更为神秘的结合。实际上被附体的人有了更大的操控量子、粒子的力量,由此产生了为他人断事治病的能力。这种能力在民间被视为一种神奇的力量,它就像一道神秘的曙光,在许多人面临困境或者疾病时给予希望。形成了民间信仰,它如同夜空中一颗独特的星,散发着自己独有的光芒。民间的信仰者们对其充满敬畏和依赖,每一个关于出马仙的传说都像是民间文化宝库中的一颗璀璨珍珠,被人们口口相传,代代延续。

然而,需要明确的是,出马仙并不属于科学认证的实践。科学是基于实证和逻辑的体系,它依赖于精确的实验、观察和数据。而出马仙这种充满神秘色彩的现象,与科学的标准相去甚远。但尽管如此,我们不能忽视的是,千百年来的传说和近代各种的文书记载都表明有些事是真实存在的。

这些传说犹如古老森林中的迷团,隐匿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从古代的乡村到近代的小镇,无数关于出马仙的故事被人们讲述。文书记载更是从另一个侧面为这种现象增添了一份神秘的可信度。这些记载中或许有着对某些神奇断事的记录,或者是对难以解释的治病案例的描述。

我们生活在一个多元的世界里,科学为我们揭示了很多自然规律和真相,但在科学之光不能完全照亮世界的全部角落,诸如出马仙这样的现象依然存在并且拥有自己的生命力。我们应该用理性的态度去对待它,既尊重科学的权威,也要珍视民间文化的多样性和独特性。

我认为科学和民间信仰都是人类认知的一部分,这就像一个巨大的拼图,科学和民间信仰都是其中的一块,共同构成了我们丰富多彩的人类文化和认知体系。我感觉到我的力量越强越感觉到有些神秘力量的存在。

为了持续锻炼自己的这些力量,我想专门去一些阴魂聚集的地方修炼,公墓太远,最近的就是我实习过的石河子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这个决定却为我带来了爱情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