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反派:把女战神调成病娇开始》 第一章 将军回来造反了 天绝镇魔狱。

被放逐的深渊中,凄厉的哀嚎声刺破九霄。

铭刻噬魂符字的巨大魔柱上,捆着一个人。

这人身上伤痕累累,森森白骨裸露在外,白骨上蒂连的筋脉被落在他身上的黑色乌鸦噬咬。

更有九天神雷不断落下,无情鞭笞着他仅存的几块好肉。

“孽障,还不愿意向天命俯首吗?”

黑暗的天幕睁开一只巨大的血色竖瞳,随后如洪钟大吕一般的声音冲击着那受刑人的耳膜。

“俯首?”

男人的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

“你怎么不问问天命为何不向我俯首?”

血色竖瞳流露出愤怒的神情。

“天命大人大发慈悲饶你一命,你还敢出言不逊,口吐狂言,真是该杀!”

话刚落下,数道紫霄神雷应声落下,将受刑男人劈得皮开肉绽。

“爽!真是太爽了!”

受刑男人酣畅淋漓的高声喝道。

“我看你能嘴硬几时!”

血色竖瞳阴狠的望着受刑男人。

不过这竖瞳又似乎想起了什么,神情中充满了戏谑。

“你倒是不入轮回,只用受点皮肉之苦,但是你的那位好兄弟可是在轮回中吃尽苦头啊。他不是自命不凡,正气凛然吗?呵呵,可是每一次他都要被几个我特意挑选的天命之子踩在脚下。你知道看到他走向末路绝望的的样子,我有多么舒服吗?”

受刑男人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反观血色竖瞳,见到受刑男人吃瘪,眸子里流出愉悦的神色。

“呵呵,我走了!你就在这好好享受吧!”

血色竖瞳过完了瘾,随后悄然闭合。

见血色竖瞳离去,受刑男人的神色又变得正常起来。

没过多久,远处的空间出现一抹波动,一只黑色大鸟出现在受刑男人的面前。

受刑男人见状没有意外,神色平静的开口问道:“情况如何了?”

“计划正在推进。”

玄鸟口吐人言。

受刑男人略微思索一番,随后点了点,“那他怎么样了?”

黑色大鸟闻言目光中出现一抹迟疑,鸟喙张合,说了些什么。

受刑男人闻言目光中出现一抹讶然,随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许久不消。

黑色大鸟将情况汇报完毕后,随之悄然离去。

笑了很久,受刑男人的眸子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

……

大夏皇朝,帝都。

哑~

一大群乌鸦冲天而起,如同升起一团浓浓的黑雾,盘旋在帝都皇城上空,不停的嘶鸣。

乌鸦凌帝宫,大凶之兆!

哪怕是皇帝下令派侍卫驱赶也无济于事。

京郊外,如同滚雷般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地面的沙石被震起,如同擂鼓金锤冲击着帝都守军的心神。

这些守军都是身经百战的精兵,他们无比清楚这轰鸣声是什么,那是战马奔腾的声音。

最矫健的战马,载着最英勇的士兵才能有如此威武的轰鸣声。

果然不远处,从林子里钻出一支骑兵,约摸着有一千来人,这些骑兵身穿白衣银甲,披坚执锐,攻无不克,胯下是雪白的骏马,铁蹄所至之处,尘土飞扬,沙石尽碎。

哪怕守城的将领知道眼前的白马骑兵并非敌军,但是见到这支肃杀冲天的军队还是不由得心里发怵,两股战战。

这可是大夏皇城最强的军队之一,大雪龙骑,是天阳帝国的护国女战神亲自调教出来的骑兵,号称大夏皇朝最锐利的矛,区区一千骑兵便可以轻松冲杀上万步兵,说是以一敌十,一点也不夸张。

那白马骑兵之首是一位年轻小将军。

小将军身姿如剑,青俊的脸庞棱角分明,犹如上苍雕刻一般,身穿黑色盔甲,置身于白色铁骑之中,仿佛是白绸子上那一点显眼的墨团。

这位小将军不仅是黑色衣着与雪白的骑兵格格不入,肃杀冲天的军队之中,他的神情看上去无比慵懒,像极了一位出巡游玩的世家纨绔。

那一双如星的眸子充满了戏谑与玩世不恭。

但此时此地没有人敢小看这位年仅二十的小将军。

不一会儿,这支大雪龙骑便来到帝都城下。

“是易寒将军,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传闻易寒将军在私府内偷穿龙衣,被陛下遣出帝都,这次没有帝昭就回来莫不是想要造反!”

“哼!一个奸臣叛逆,仗着自己是战神大人的心腹就敢肆意妄为,他若是想要造反,战神大人绝对不会放过他!”

“嘘!莫要多言,易寒为人心胸狭隘,你这么说难道不怕被他杀了!”

“我呸!不过是一个溜须拍马之徒,他这个锦玉将军的称号只不过是得到了战神大人的宠爱才能得到,就他那本领,我能打十个!”

城头上的守卫议论纷纷,不时有人偷偷看向城下的黑衣将军,眼中或是忌惮,或是轻蔑。

以前的小将军易寒年仅十三岁,便随着战神大人征战四方,立下赫赫战功。那时小将军易寒的威名传入将士们的耳中,犹如第二战神一般。

大夏皇朝百姓军士无不对易寒推崇膜拜,更是万千待字闺中女子的心中良人。

只是近几年这位易寒离开战场后原形毕露,仗着军功显著,私下里不但欺男霸女,还擅杀忠良,肆无忌惮。

不但如此!最近他军功的来历也被人揭露出真相,原来他不过是仗着战神大人的威名,去霸占手下人的功绩而已,实际上那几年的征伐,这位小将军完全就是个累赘。

城楼上议论纷纷,语气中多是对城下这位小将军的不屑一顾。

那黑衣小将军对城楼上的议论置若罔闻,将目光看向守城将军,面色淡然道。“某,班师回朝,还请守城将军快快打开城门。”

守城将军看着城下小将军,又扫视了那肃杀之气弥漫无穷的大雪龙骑,嘴角抽动,心中不禁思量起来。

易寒被手下揭发私下身穿龙衣,这件事情被陛下知道之后,陛下就把如何处置易寒的问题交给了战神大人。

战神大人原本是要直接斩了这位小将军的,只不过,由于圣上和数位大臣的劝阻,这才让易寒带领大雪龙骑剿灭南部妖匪,以此将功折罪。

虽说大雪龙骑锐不可当,但是南部妖族更不是省油的灯,战神大人曾经亲自带领精锐,出征讨伐妖匪,打了足足两年依旧无功而返,所以这次下令明面上是让易寒将功折罪,但是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实际上就是一次无限期的发配边疆。

女战神都打不下的南部妖匪,换成易寒更不可能拿的下。

然而现在什么情况?自从易寒带着大雪龙骑离开帝都好像还没有一个月吧!

一个月的时间想要赶到南地都是一件难事,这易寒怎么会班师回朝?而且看你这架势可不像是班师回朝的,反而像半路上策反了大雪龙骑回来造反的!

守城将军越想越心慌,看向城下的易寒的目光越发不安。

“易将军,陛下派你清剿南部妖匪,可你为何半途而归!”

“守城将军,本将军班师回朝,自然是凯旋而归,难不成阁下以为我是回来造反的不成?”

“呵呵,易将军,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说,陛下对我等有知遇之恩,万不可违抗君命,陛下派你去讨伐妖匪,此时回来怕是有诸多不妥,还请易将军继续南征吧。”

守城将军一边笑着开口稳住易寒,另一边,他已经派人前去皇宫禀告陛下,相信不久,战神大人和陛下就会亲临于此,亲自处置违抗皇命的易寒。

“本将军说了,南部妖匪已经被我的大雪龙骑剿灭殆尽,如今回来是向圣上报喜,守城将军是听不懂话吗?还是说有人派你过来阻止本将军回城?”

易寒的脸色微冷,他身后的大雪龙骑兵暗暗的握紧腰间宝剑,气氛也有些剑拔弩张。

似乎易寒只要一声令下,他们就敢从下马冲上城楼之上。

守城将军见状,心中一紧,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冷汗,“易将军,我相信您一定剿灭了妖匪,不过我已经派人去禀报圣上,相信不久,他就会亲自驾临于此,还请将军稍安勿躁,暂时等待。”

“既然守将大人已经禀报圣上,那本将军就在此等待一会,众将士听令,暂时休整。”

守将搬出了皇帝,易寒自然不会强闯,下令让身后的将士休整,那些将士这才松开了握紧腰间宝剑的手。

他们不明白这大雪龙骑为什么无比听从易寒的命令,要是易寒下令攻城,哪怕是对方没有攻城利器,但是仅凭他们这些守军根本挡不住。

守城将军握紧拳头,时不时回头观望,然后目光紧紧盯着易寒,防止易寒心怀祸心,突然下令袭击。

这时有个士卒悄悄走到守城将军身边道,“将军,这个距离放箭的话应该可以射杀易寒。”

守城将军闻言惊异的看了这小卒一眼,随即摇了摇头。

“陛下不久就会下达御旨,现在莫要多事。”

那小卒子自己也觉得自己的建议有些过火了,他是想立功,但是一旦易寒被射杀,那么可能就要承受谋害大臣的罪名,这可得不偿失啊。

突然那小卒感到一股冷意,不由自主向城楼下看去,竟然看到易寒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一接触到那目光,小卒子难以抗拒的颤抖了起来。

下一刻,他的脸色变得铁青,喉咙就像是被人扼住,难以呼吸,不一会因为大脑缺氧,便从城楼上摔落下来,摔成一滩肉泥。

守城将军咽了口唾沫,看向易寒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来了!

易寒的妖术!

一眼就能把人瞪死的妖术! 第二章 入城 守城大将心中无比惶恐。

虽然外界传闻多说这位锦玉将军名过其实,但是外界始终不知道易寒有一种妖术,只需一眼就可以把人瞪死。

易寒在被流放到南疆之前,就用这一招杀死数个欲行刺易寒的刺客。

没想到今天竟然用在了同僚的身上。

同时守城将军也为易寒感到可惜,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不把妖术用在杀敌上呢。

偏偏去穿龙衣,这不是对皇上的大不敬吗!

“咳咳,易寒大人还请稍等,战神大人稍后便到。”

守城大将不由得搬出战神大人来,试图稳住这位煞星。

城楼下的易寒在听到这句话后,心神摇曳,思绪翻飞。

那一年,他八岁。

临近过年,白雪纷飞。

村子里的村民脸上喜气洋洋,他们听说朝廷派了一位将军平定了北狄蛮夷,以后他们再也不用担心北狄的马匪来抢夺他们的粮食了。

但很快杂乱的马蹄声响起,一伙北狄匪兵闯进了村子,那群畜生一进村子,便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他被父母塞进狗洞里,为了掩护他,父母被匪徒残忍杀害。

血溅在他的脸上,他被当场吓晕,再醒来时,村子里已经没有匪兵的踪迹。

他从狗洞里爬出来,只见到覆盖着大地的皑皑白雪被全村一百口人命的鲜血染红,分外妖娆,他成了易家村唯一的活口。

那时的他只觉得很冷,冷到每一口呼吸都被寒风割的鼻腔疼痛,冷到心脏都快不能跳动。

宁凤姒带着兵马及时赶到,她就像寒冬腊月的暖阳,将他抱在怀里,温暖了他整个童年,也成为了他唯一的依靠。

七年之后,被宁凤姒收为义子的易寒在战场上杀出自己的功绩,以三千守军生生将十万匪兵拖在重楼关,直到一个月后宁凤姒救援,大破匪兵。

在那之后,易寒便被当今圣上封为锦玉将军。

但四方战事平定之后,宁凤姒好像就变了,他所遭遇的事情,也是一件比一件荒唐。

易寒曾经无比敬重宁凤姒,但是现在…

他的嘴角划过一抹冷笑。

而此时,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

“皇上驾到!”

守城上各兵士纷纷下跪行礼。

而后一位身穿金色龙袍,头戴金冕,神态威仪,气概不凡的中年男人走上城墙。

见此人,易寒身后的大雪龙骑无比下马跪安。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唯易寒一人坐于马上,处变不惊。

“大胆易寒竟见驾不跪,甚是狂悖!”

皇帝的贴身太监见状跳了出来,指责易寒的无理举动。

“缪公公此言差矣,易寒将军乃是皇上特赐见驾不跪,何罪之有?”

城楼另一边,一位白面书生开口道。

在他的身前,是一位身着蟒袍的女子。

这女子面容清冷,英气逼人,一双凤眼无比明亮,不施粉黛,却已是人间绝色。

这位便是大夏皇朝的开疆战神,宁凤姒。

只见宁凤姒朝着皇上欠身施礼,随后看向城楼下看上去吊儿郎当的易寒,面露寒色。

“易寒,你好大的胆子,让你镇守南疆,你无故班师回朝,还不跪下求陛下饶你一命!”

宁凤姒喝道,语气虽严肃,但是她看向易寒的目光却无比挣扎。

宁凤姒身后的白面书生见状,目光中带着一抹轻蔑,随后向前两步,走到宁凤姒的身边,小声耳语。

“大人,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宁凤姒闻言脸色微怔,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闭起了双眼,再睁开时已是满目寒光。

易寒看着城楼上的宁凤姒,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他深呼吸一口气后,朝着皇上露出了一抹轻松的笑容。

“陛下,臣已扫除南部妖匪,此乃南部妖匪的投降文书,妖族首领愿意世代侍奉我大夏皇朝,岁岁朝贡。”

易寒从怀中取出一张锦帛,捧在双手之中。

城楼上的众人闻言纷纷变色。

那皇帝更是无比惊讶,连忙派遣太监将城楼下的锦帛文书呈递上来。

皇帝看完妖族的投降文书之后,面露喜色,尤其是看到落款处的妖族大印时,连连称妙。

“好!好!好!”

皇帝将锦帛文书递给了身边站着的宁凤姒。

“宁国公也瞧瞧这等喜事。”

宁凤姒在看过这文书之后连连皱眉。

南部妖族她曾经亲自率领十万大军前去平定,但是却损失惨重,易寒仅仅带领一千大雪龙骑和三万镇南军如何能够让南部妖族臣服?

宁凤姒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一个假文书。

这个混蛋竟然敢造假欺骗皇帝,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宁凤姒看着城楼下还在嬉皮笑脸,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易寒,不禁觉得有些气愤。

这家伙真把皇帝当傻子了?

谁会相信三万多兵力就能平定南部妖族?

可是还别说,皇帝还真就信了。

这位大夏国主非常高兴。

虽然南部妖族一直侵扰他大夏南境,但是两国也有文书往来,易寒呈上来的锦帛文书上的大印的确是妖族妖玺,上面那一抹血腥味十足的妖气骗不了人。

若易寒真有本事偷到妖族妖玺,那么顺手杀了妖族妖王也是轻而易举。

至于易寒是如何办到的,这位皇帝可出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他所收到的对于妖族的战报都是有宁凤姒呈上来的,他对妖族的战斗力根本就不了解,因此他更怀疑以前宁凤姒率领兵马攻打南部妖族时,只不过是装装样子,以此骗取朝廷的军饷罢了。

大夏国主意味深长的看了宁凤姒一眼,随后看向易寒的目光变得无比热切。

“爱卿真是一员虎将啊!来人,快打开城门迎接易寒将军!”

城门大开。

易寒昂首挺胸,一马当先。

“诸位,随我入城!”

易寒一声令下,一千大雪龙骑更是斗志昂扬,个个都如同天兵天将一般,不可匹敌。

第三章 朝堂上的博弈 金銮殿上。

大夏国主,宣治皇帝端坐龙椅之上。

殿下两侧分列文武百官。

而易寒站在群臣中央,欠身施礼。

宣治皇帝笑呵呵的看着易寒。

“爱卿以三万人马平定南部妖族,实属大功绩,朕决定封你威武侯,从一品,可持剑入殿,不知此等赏赐如何啊?”

易寒闻言刚想说话,但文官集团那边跳出一人,乃是吏部尚书,只见他跪在地上,开口道。

“启禀陛下,微臣觉得此事不妥,且不说妖族投降文书是否为真,就算是真的,那妖族为何不来朝贡,我看分明是妖族的缓兵之计,易寒愚钝中计,请陛下治罪!”

吏部尚书站在女相楚猎月那边,与宁国公宁凤姒针锋相对。

易寒身为宁凤姒麾下第一副手,其升职必然是对楚猎月一党的打击。

因此他们决不能让宁凤姒那边再多一位从一品的大员。

而这时,礼部尚书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站了出来。

礼部尚书跪在地上开口道:“启禀陛下,礼部收到了妖蛮的文书,他们将于一个月后向陛下臣服并上贡礼品。”

一句话便把吏部尚书的理由给破解了。

虽然礼部尚书也是跟楚猎月同一战线,但是他就在今日接到了南部妖族的请朝文书。

吏部尚书想用这个理由来劝陛下收回成命,不太可能。

龙椅上的皇帝闻言更是喜笑颜开。

“好,既然如此,那招待南部妖族的事宜就交给礼部去做,虽说妖族都是一些不开化的蛮夷,但刘爱卿也不要失了我大国礼仪。”

皇帝开口下令,礼部尚书领旨再拜。

“既然如此,那么还有人对易寒封侯一事有意见吗?”

皇帝将目光放在文官之首,当朝丞相楚猎月的身上。

须知,易寒代表的是武官的利益集团,如果易寒封侯,那么文官集团绝对会落入党争的下风。

因此皇帝想要看一看这位话语权与宁凤姒不分伯仲的丞相怎么想。

楚猎月微微一笑,欠身道:“易寒将军收服南部妖族,乃是功比宁国公的功劳,封为威武侯实至名归。”

听楚猎月这么说,不仅是皇帝,就连她身后的文官集团都有些诧异,她身侧武官之首的宁凤姒更是惊讶的看向楚猎月。

他们都弄不清这位号称神机妙算的大夏第一女相到底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皇帝满含深意的看了楚猎月一眼,随后开口道:“既然没有人有意见,那朕便…”

皇帝话未说完,宁凤姒却站了出来。

“陛下,此事恐有不妥。”

宁凤姒一言既出,满堂文武皆是大惊失色。

他们没有听错吧?

宁凤姒竟然对易寒封侯一事有意见!

易寒不是宁凤姒的心腹吗?

自己的心腹成为了从一品的大员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难道宁凤姒是嫌皇帝封的官太小了?

正当他们疑惑之际,宁凤姒再度开口。

“臣以为,易寒年幼,难当大任,还是保持锦玉将军的头衔即可。”

所有人都非常蒙圈,除了易寒本人。

易寒看向宁凤姒投来的目光,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弧度。

“敢问宁国公,下官如何不堪大任?”

朝堂上最有意思的一幕出现了,原本属于同一个阵营,武官集团的第一与第二两个人针尖对麦芒。

“呵,你私穿龙衣,陛下饶你不死已是大恩,今日收服南部妖族不过是将功折罪,何须皇上的封赏!”

宁凤姒一句话便让整个文官集团抓住了机会所在。

虽然不知道这俩人为什么撕破脸皮,但是不让易寒封侯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大夏皇朝三公八侯。

这几个家族占据着大夏为数不多的资源,如今再多一个威武侯,到时候僧多肉少,竞争便是更加激烈了。

因此其他几位公爵和侯爵纷纷站出来支持宁凤姒。

一时间,朝堂上开始翻起旧账,易寒遭受千夫所指。

一说易寒顶替他人功绩,一说易寒于六年前雁门关一战,坑杀六十万无辜百姓,又有人说易寒在外强抢民女。

反正易寒绝不是什么好东西,根本担不起威武侯的名号。

易寒站在众人中心,就像是即将被岩浆淹没的孤舟一般。可尽管如此,易寒面不改色,始终保持着风轻云淡的神情。

皇帝看着乱作一团的朝阳,脸上露出嗔怒之色,但是心里却无比愉悦。

当皇帝的,永远不希望百官抱成一团。

“易寒爱卿,你怎么看?”

宣治皇帝看向殿下易寒,想听听他是怎么为自己辩护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微臣对皇上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做私穿龙衣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皇帝闻言微微颔首。

“可是,龙衣可是在你的床榻下搜出来的。”

对于此事,他确实很不爽,他才是真龙天子,旁人谁配穿龙衣?

而这时,楚猎月却站了出来,欠身施礼。

“回禀陛下,关于易寒将军私穿龙衣一案,大理寺又调查出一些新的东西来。”

“哦?”

宣治皇帝微微挑眉,眼中出现一抹说不清的意味。

未等皇帝开口,大理寺卿匆匆出列,跪在地上。

“启禀皇上,经过大理寺调查,那件龙衣实际上是被混入将军府里的一个下人塞到易寒将军的床榻下的。那名下人已经被捉拿归案,除此之外,那下人好像有人指使,至于是谁,还没有审出来。”

大理寺卿说着,楚猎月的嘴角挂着一抹淡笑,她的目光停留在宁凤姒的身上,后者恰好与她相对视,随后宁凤姒又有些慌乱的转移视线。

宣治皇帝闻言呵呵一笑。

“看来是朕冤枉易寒爱卿了,既然如此,那易寒上前听封。”

“臣在。”

易寒上前一步。

“朕封你为威武侯兼任京城大司马,掌管外城六千卫军,可佩剑上殿,另外你那原来的住处似乎有些小了,朕再赏你一套宅子。”

宣治皇帝开口封赏,而殿下无人再出声阻拦。

毕竟易寒身上的功绩是实打实的,而且前段时间的私穿龙衣也是被奸人陷害,因此易寒所得封赏名副其实。

只不过令人难以琢磨的是楚猎月和宁凤姒两人的态度。

明明易寒是宁凤姒的义子,可易寒接受封赏时,宁凤姒却第一个跳出来阻止。而站在宁凤姒对立面的楚猎月又好似纯心跟宁凤姒作对,偏偏就是支持易寒成为威武侯,这么一幕令人琢磨不透。

也不知是宁凤姒故意演戏,为的就是激将楚猎月支持易寒,还是说宁凤姒和她的义子已经决裂。

众人摸不着头脑,但是没人敢去找易寒试探,毕竟易寒成为了大夏皇朝的第九位侯爵,还成了京城大司马。

此等封赏足以体现皇帝对于易寒的恩宠,因此下朝之后,许多游走于楚猎月和宁凤姒之外的中立派纷纷走到易寒面前套近乎。

一时间,易寒从一开始被百官排挤,变成了被百官拥护,口碑急剧反转。

另一边,宁国公府。

宁凤姒的俏脸上布满寒霜。

第四章 温阳的心思 另一边,坐在椅子上的白面书生却是泰然自若。

“宁大人,既然易寒将军执意回京,定然是有他的道理,你又何苦非要将易寒将军逼出京城呢?”

这位白面书生名叫温阳,几个月以前向宁凤姒毛遂自荐,成为了宁国公府的幕僚。

而一月前易寒私穿龙衣一案正是他向宁凤姒献策。

宁凤姒闻言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深深叹了口气。

她早应该想到,易寒能够平定南部妖族的。

当年她带队时就差点击溃了南部妖族,若非她深知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南部妖族早就被她打下来,归于大夏的国境之内离去。

当年的她能够做到,而现在的易寒能够做到也应该是可以预见的。

但是她却不想易寒回京。

因为不久后,她将策划一件大事,届时所有人都无法独善其身,而易寒也必定会卷入这场大混乱之中。

她想让那个小家伙平平安安的过完余生,因此才会采纳温阳的计策,诬陷易寒私穿龙衣。

以她对当今皇帝的了解,只要她演戏够真,那么皇帝就不会置易寒于死地。最多给易寒发配到苦寒之地。

结果也确实如她所料,皇帝给易寒安排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相当于是一个无限期的发配边疆。

然而她却没想到,易寒仅用了一个月就拿下了南部妖族。这让她感到熟悉,同样也感到陌生。

以前的易寒确实是军事奇才,堪称战场奇迹缔造者,这一次同样创造了奇迹,但是易寒这一次回来却让她感到无比陌生。

易寒竟然没有跟自己说一句话,哪怕一句问安都没有。

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她可一心都是为了易寒着想啊,这个混蛋竟然不领情,甚至跟楚猎月那个讨厌的女人有所联系,她很生气。

“正如你所说,狗皇帝已经突破武道八品成为了武道宗师,虽然易寒能够平定南部妖族,但是他撑死也才五品武夫,想要对付狗皇帝太危险,我不想让他深陷险境。”

宁凤姒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从始至终她都只是想将易寒送出京城,仅此而已。

温阳闻言微微一笑,计上心头。

“宁大人,小人还有一计。”

“何计?”

宁凤姒抬眼看向温阳。

只见温阳微微一笑。

“前日大乾使君来我大夏邀请大夏皇朝派人前去大乾帝都观大乾新君加冕礼,大人可在明日朝堂上推荐威武侯易寒前往,届时派高手于大乾帝都偷袭易将军,废其经脉,让他沦为普通人,再买下一个宅子将易寒软禁在大乾,待大人大计已成,再将其放出,自可保得易寒将军周全。”

宁凤姒听明白后,秀眉轻蹙。

此计的确可成,但是要废去易寒的武道修为着实让她有些不忍心。

毕竟易寒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他最骄傲的就是自己年仅二十武道就已经臻至五品,若是将其废去,那易寒会有多痛苦啊。

宁凤姒陷入纠结之中。

温阳见状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讥笑,随后又装作认真的样子再开口道。

“宁大人,其实还有一计,此计可使易寒将军永远消失在京城。”

“说。”

“如今求仙塔正在修建,只要向陛下奏明请易寒将军镇守求仙塔,必定能将易寒留在那里。毕竟求仙塔想要完工还得再等上数十年。”

“不可!”

未等温阳说完,宁凤姒便直接打断。

求仙塔乃是皇帝为了求长生而修建的汇集东海灵气的巨塔,然而求仙之名明面上是汇集东海灵气,吸收天地精华。让人延年益寿。

但是宁凤姒无比清楚,那里实际是皇帝以邪术温养延寿魔丹的地方,所有死在那上面的工匠的血气都会被魔丹炼化,等到求仙塔完工之时,在那里的所有人都会被魔丹吞噬生命,包括所谓的监工。

如果让易寒前往那里,绝对是必死之局。

“就用第一个法子吧,几天后我会向那皇帝上奏。就这样,我倦了。”

宁凤姒起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寝殿。

而温阳看着宁凤姒的背影,邪魅一笑。

“宁凤姒,你这个高傲的凤凰迟早有一天会被我拿下的。”

“小子,你真的想要帮这个女人护住那个小白脸?”

就在这时,温阳的脑海里传来一道声音,温阳却丝毫不惊讶。

这道声音的来源是他手上的戒指。

这里面藏着一道残魂,乃是他在家族破败之后机缘巧合下得到的。

他自称名叫李牧龙,乃是一位仙人,有搬山填海,傲游太虚之能。

因为被大徒弟偷袭,导致肉身陨落,自己的灵魂寄生在这灵戒之中。

据他所说,这整个北荒域仙途断绝,无人可入道修仙,只要温阳修炼他的九转吞龙术便能够让其踏入修仙一途。

作为回报,温阳需要拜其为师,待未来称王成尊之时,帮他重塑肉身。

一开始温阳也不太相信,还以为这戒指是邪物,但是后来这戒指仅仅略微发力,他便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踏足武道四品。

温阳觉得戒指的确是一件宝物,才将其留下,并学习李牧龙的九转吞龙诀。

而想要练成这一仙法,最重要的就是吞噬龙脉,这才有他毛遂自荐加入宁凤姒阵营之中。

温阳虽然遭遇横祸,家破人亡,但是他谋略通天,虽然不在朝堂,但早就看出宁凤姒有不臣之心。

原本他以为宁凤姒只不过是想要谋反自己当女帝,不过没想到宁凤姒竟然是前朝帝主的第六代子孙。

她之所以成为大夏皇朝的女战神,只不过是为了以后夺取天下,重建前朝。

而宁凤姒虽然手下武将众多,但是大多不通谋略,因此在见识到温阳的计策后,果断将其收入麾下,与当今女相楚猎月对抗。

而宁凤姒已经承诺只要夺取天下,就会许温阳相国之位,只可惜宁凤姒的想法很美好,但一个小小的相国之位却满足不了温阳。

他图谋的是大夏的龙脉,只要温阳吞噬大夏龙脉之后,就可以踏足修仙一道。

当然,大夏没有龙脉,就算宁凤姒以后建国,国祚也不会太长。

相当于宁凤姒做的一切都是为温阳作的嫁衣。

而原本温阳只是贪图大夏龙脉,但是现在他也看上了宁凤姒。

这个高傲的女人天生就对男人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无比想要征服这个女人。

简单来说,大夏的龙脉,他要,女人他也要!

至于易寒?

小角色罢了,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让南部妖族臣服大夏,不过无关紧要。

他已经安排了自己的手下,只要易寒被宁凤姒推荐出使大乾,就会被他精心设计的陷阱坑杀。

这个世界上,不允许有宁凤姒倾心的男人存在。

温阳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狠辣。

第五章 易寒,被天厌弃的重生者 正当温阳思绪飘飞的时候,一道倩影翩然而至。

来者长相秀丽,温婉动人。

“温郎有心思?”

温阳见到来者,心思收敛了些,随后深情的看向这个女子。

“婉若,你来了。”

温阳展现出和刚才完全不同的儒雅。

这女子莲步轻移,走到温阳身边,拉起温阳的手,让其坐在椅子上,那素手轻轻揉捏温阳的太阳穴,为其缓解压力。

“温郎可是有心思?不妨与婉若说说,妾虽见识浅薄,但也想为温郎分忧。”

温阳看着眼前的的女子,眼底浮过一抹轻蔑。

他在自己家族还没有破败时,想要得到的女人还要费几番手脚。

而这个女人可能是他遇到过最轻贱的女人了,看上去温文尔雅,实际上就是一个倒贴货。

自己根本没有跟她表达过好感,这女子半夜就找上自己想要和自己私定终身。

不过也难怪,上官婉若和易寒一样,都是跟由宁凤姒带大,一般身边见得都是一些没有脑子的武夫,见到这么一位白衣翩翩的风流才子,自然会情难自禁。

温阳很理解,也笑纳了。毕竟长相如此标致的美人,他可不会放过。

而且有了上官婉若在身边,他的地位只会更牢靠。

温阳这般思索,便是深深叹了口气。

“你也知道,宁大人她对于易寒回京的事情无比头疼,毕竟易寒的立场逐渐向皇上动摇,我们宁国公府只会越来越劣势。”

温阳做出一副忧虑的神色。

上官婉若和易寒一样,都不知道宁凤姒其实最终是要造反的,因此她也不知道易寒为什么会私穿龙衣,也不明白易寒为什么逐渐和宁凤姒渐行渐远。

她的眉头皱了皱。

“易寒弟最近几年确实变了,外面一些风言风语总是传他欺男霸女,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还干出私穿龙衣此等胆大妄为之事,若不是宁姐用苦肉计,皇上必然不会轻饶了易寒。不过我没有想到,易寒弟弟竟然会跟皇上越走越近。”

上官婉若语气里带着失望,她还不知道朝堂上发生的那些,只觉得易寒跟她越来越远了。

“不过,我可以去劝一劝易寒弟,他应该听得下我的劝告。”

上官婉若提议。

不过却是被温阳否决了。

“你去了,他也未必听,还是不要再费口舌了。”

上官婉若很听话,温顺的点了点头,随后双颊悄然泛红。

“温郎今日可在府中过夜?”

上官婉若如蚊蝇般的开口。

温阳脸上荡漾起一抹笑意。

“想我了?”

“嗯。”

……

……

威武侯府。

崭新的牌匾挂在大宅门上,左右张灯结彩,异常喜庆。

府中的仆人和丫鬟个个脸上喜笑颜开。

谁能想到自己的老爷被派到南地不到一月便收服了南部妖族。

回到朝中,不但被洗刷掉原本被污蔑的罪名,还被封为威武侯。

老爷因祸得福,他们也是鸡犬升天,一个个趾高气昂。

不过,宅子外围观的百姓可就不这么想了。

这位恶将军臭名昭著,他们这些老百姓早就有所耳闻,如今看皇帝竟然宠幸这么一位鱼肉百姓的狗官,他们的心里充满了愤怒,恨不得冲进皇宫将昏君骂醒。

尤其是几个聚在一起的书生,窃窃私语,手指还时不时指着宅子上的鎏金牌匾,眼神里带着不屑和轻蔑。

而此时威武侯府内。

易寒寝殿。

易寒此刻盘膝而坐。

突然一道声音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我去,哥们,你还真挺棒啊!”

这道声音听上去很奇怪,就像是电脑合成的金属机械音,但是却充满了属于人类的情绪。

易寒对此并不奇怪。

他是被上苍厌恶的人,与生俱来就带着异端的气息,虽然一生中或有成就,但是最终还是逃脱不了被天命之子踩在脚下当做垫脚石的结局。

而说话的这家伙自称“天命反派系统”,在他上上一世绑定在他身上,帮助他逆天改命。

系统都是由系统宇宙推出的一道法则,法则规则下,系统可以向主宇宙申请宝物回馈给完成任务的宿主,而这家伙是专门帮助反派逆天的系统。

原本他是不太相信的,但是这家伙频频帮助自己逃出困境,甚至面对天命之子也可以反踩两脚,易寒便接纳了这个神奇的东西。

在系统的帮助下,易寒觉醒了前世的记忆,看到了从第一世以来直到第九世每一次被天命之子踩在脚下的结局。

在那时,易寒就下定要与天争命的决心。

不过因为任务失败,导致它被系统宇宙除名,成为了一个世界中的病毒程序。

而在任务失败前,系统通过修改权限将他的一道分魂送出这个世界,前往了一个叫地球的地方。将这一切做完,系统便陷入休眠状态,直到现在才苏醒。

而易寒的分魂则是在地球又度过了一世。

那一世没有武道,也没有朝廷,更没有仙人,只有一群凡人为了碎银几两而相互算计,那时的易寒很轻松,因为他不会被天道打压,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公平的。

他学到的也很多,尤其是那一句人定胜天更是令他醍醐灌顶。

这一世,其实是他重新轮回的第一世。

他借助系统的力量修炼出造化轮回诀,导致逆转时空,重新转生回到了第一世。

因此他对这一世即将发生的剧情很熟悉。

不过易寒并不打算按照原本的剧本出演,他要掀桌,将所谓的天命之子踩在脚下。

当然,仅仅靠他一个还是很难,不过他还有帮手,那就是二蛋。

二蛋就是易寒给“天命反派系统”取的名字,虽然它因为任务失败,导致系统宇宙的户口被销了,但是它依然拥有着一些系统能力,比如入侵天道,偷取一些修炼资源以及情报。

它就像是一款病毒程序,除了不能向主宇宙申请宝物,其他能力并没有消失,甚至还多了一些人性。

二蛋刚苏醒便扫描了易寒的身体。

“没想到你都修炼到返虚境了。”

二蛋有些惊叹。

这大夏皇朝地处北荒域,仙途断绝,只有武道昌盛。

但是作为重生者,易寒自然有办法重新自续仙路。

修仙一道,分为九个境界。

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合体,返虚,大乘,渡劫。

普通人大多停留在炼气这一层,无法突破桎梏,而稍有天分者,则是可以一路修行,但受限于天赋,大多停留在元婴化神。

只有那些真正的天骄,才能够走尽仙路,渡劫飞升。

渡过天劫,便可褪去凡身,成为仙人。

想要做到这一点,没有千年,也得要百年底蕴。

像易寒这样,年仅二十三岁,便踏足返虚境的,简直凤毛麟角。

尤其是易寒还没有依靠二蛋的资源帮助,这就更加了不起了。

第六章 系统:二蛋 “你也知道,大夏龙脉最多三年便会现世,这道机缘虽然不是那么珍贵,但这道龙脉可以让我的九转吞龙术步入第二重境界,我必须百分百拿到这道龙脉,而且太阿大典即将开启,我不能把目标停留在这里。”

易寒开口道。

想要逆天改命,只把温阳弄死是远远不够的,这个世界不止一个天命之子,就算温阳死了,此界天道也会再创造出第二个天命之子。

想要真正逆天,就必须要有足够强大的实力。

二蛋见到易寒如此正经,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孺子可教也。”

易寒只是笑了笑。

“对了,据我观察,这方天地的天道有些奇怪啊!”

二蛋在休眠状态里也没有闲着,虽然它被注销了系统户籍,但是也算是因祸得福,可以开启系统的二级权限,拥有能够扫描整个天道的能力。

据它观察,这方天地好像陷入了沉眠,不但如此,天道权柄好像也被什么人掌握了。

因此就算天道陷入休眠,但是易寒还是被天道接二连三的打击。

二蛋将自己的发现说给了易寒听。

易寒闻言眉头皱了皱。

如果这方天地都被一些人掌握,那么自己又跟这些人是什么仇什么怨?

为什么偏偏要让自己成为天命之子的垫脚石,而且那些天命之子全部都是一副伪君子的德行。

专门来恶心自己的吗?

易寒思考着,他的脑海里有无数种可能性。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个执掌天道权柄的家伙是我前世的仇人。”

易寒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呵呵,你九世轮回,哪一世不都被排挤,要说仇人这也太远了吧,难不成你还有一世?”

易寒脑海里中的系统虚影撇了撇嘴,显然有些不信。

它绑定易寒的时候可以已经看过了易寒九世轮回所有的经历,太惨了,每一世都那么惨,而且惨的形成闭环,哪个仇人会这么整他。

“有没有可能你以前把别人老婆被抢了,导致对方苦心修炼,最后掌握天道权柄,将你打入轮回之中?”

系统打趣开口道。

面对二蛋的打趣,易寒有些无语,他浑身正气,怎么可能会干那种无耻的事。

“嘿嘿,不开玩笑了,话说你此次还会对那个宁凤姒手下留情吗?”

二蛋开口问道。

二蛋是第七世才绑定到易寒身上的,后来因为任务失败,导致二蛋在系统宇宙的户口被注销。

但是二蛋依旧绑定在易寒身上,照二蛋所说,这是系统任务失败受到的惩罚。

而二蛋以程序寄存在易寒身上时,又以旁观者的身份陪他度过第八世和第九世,这两世无意例外,都是易寒对于自己的白月光太过于心慈手软,最终反被天命之子利用。

第九世易寒战死时,二蛋燃烧了一部分机能,将易寒的分魂送至地球。

地球是个充满智慧的地方,二蛋觉得那里应该能让易寒学到一些东西,至少不要再当舔狗了。

易寒当然知道二蛋的用意,他也不再是以前那个优柔寡断的易寒了,现在他只想弄死天命之子,谁挡路,他便杀谁。

“不必多虑,现在的我不会因为感情而掣肘。”

易寒开口道。

笃笃笃。

这时易寒的房门突然被敲响。

“月如钩,冷霜愁,浪淘不尽江水流。”

门外传来了暗语。

“进。”

易寒开口道。

来者推门而入。

此人身姿苗条,杨柳细腰,赫然是个女子。

其面容冷艳,眉眼间露出一抹才气,嫣嫣红唇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这大夏皇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相,楚猎月。

“奴婢参见主人。”

而令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位官职明明远高于易寒的一品大员,竟然恭恭敬敬的跪在易寒面前。

“呵呵,你的小情人来了。”

易寒的脑海里,二蛋戏谑的开口道。

它虽然一直在沉眠,并不知道这一世易寒做了些什么,但是这个女人的身上分明有易寒的气味,意味着易寒肯定将其吃干抹净。

不但如此,易寒还给这个女人种下了奴印,只要易寒一个念头,这个女人便会香消玉殒。

“起身吧。”

易寒没有理睬二蛋。

他之所以在楚猎月的身上种下奴印是因为一次偶然楚猎月撞破了他修仙者的身份,为了让楚猎月保守秘密,这才种下奴印。

而楚猎月也一直在为他办事。

“你来我这有什么事要禀告?”

易寒开口问道。

楚猎月闻言一改脸上冷艳表情,一双眸子媚眼如丝,她起身攀附在易寒的后背,一双玉手抚摸在易寒的胸膛,螓首埋在易寒肩头贪婪着嗅着易寒的味道。

“主人,奴家今天力挺主人封侯,有什么奖励吗?”

楚猎月如同妖精一样,声音中充满了魅惑。

“咳咳,本系统自我屏蔽了,两小时之后开机,提醒一句,注意节制。”

二蛋戏谑开口,随后便真的屏蔽了。

易寒反手将楚猎月搂入怀中,嘴角微扬。

“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要你!”

楚猎月就像是一只觅食的母虎,将易寒扑倒在床上。

……

第七章 入道 肤如凝脂的妩媚女子依偎在易寒结实的胸膛,炽热的目光仿佛要把易寒整个吃干抹净。

“大人,奴家真的好喜欢你。”

楚猎月媚眼如丝,粘腻的盯着易寒的眼睛,旖旎无限,她的思绪早已飞出云霄。

时间来到八年前。

那时的楚猎月还是待字闺中的一个普通女子。

那时的她没有什么烦恼,朝堂上还没有所谓的女战神宁凤姒,她的父亲乃是大夏皇朝的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时间风头无两,甚至能够一定程度上压制皇权。

她的两个哥哥同样也都在朝为官。

而楚猎月乃是大夏的第一才女,被丞相捧在手心里的天之骄女,民间多少才子不惜跨越千山万水只为了一睹芳容,朝廷更有不少王公贵胄踏破她家房门只为向楚猎月提亲。

她本无忧无虑,直到十二年前的寒冬深夜。

一群黑衣人闯进了相国府,全家一百多口无一生还。

若不是楚猎月当时还在姨娘家做客,她也会遭到那群黑衣人的毒手。

在那之后,她便从万人羡慕的丞相府掌上明珠变成了需要受到姨娘家的庇护的花瓶。

好在她继承了她父亲的智慧,一年考取功名,成为大夏为数不多的女官。

那时的她采取一边倒政策,只要宁凤姒主张的她都要反对,最终得到皇帝赏识,步步高升,成为大夏历史第一位女相。

成为女相之后,她才开始显露出自己的真正政治能力,才干显露,与宁凤姒并称为“大夏双璧”。

正当她风头最盛时,却遭遇暗杀,然而拯救她的人却是她在朝堂上一直抨击的宁凤姒手下得力干将,易寒。

她看到了易寒的底牌,看到了易寒如同仙人一样腾云驾雾,口吐箴言轻而易举便灭杀所有刺客。

而被看到了底牌,易寒也对她下了奴印,此生此世绝对不能违反易寒的意志,否则,就要遭受万蚁噬骨之痛。

以至于现在,她从里到外都是易寒的人。

包括今天在朝堂上支持易寒成为威武侯,也是易寒的授意。

以前她觉得被种下奴印,非常羞耻,但是随着对于易寒的深入了解,她越发心疼这个年轻的男人。

他才十几岁就跟着宁凤姒在战场上厮杀,经历九死一生。

明明为宁凤姒肝脑涂地的效力,现在反而还被宁凤姒诬陷,想将他踢出京城。

楚猎月不知道为什么宁凤姒要这么做,但是她对于易寒无比心疼。

这个男人一直默默无闻的奉献,但是却一直被误解。

她曾经胆大妄为过一次,问过易寒想要什么,是权力还是荣华富贵,亦或是美人入怀。

但是易寒的回答让她心动了。

易寒说他从不在意什么荣华富贵,他只是想保护好他身后的人。

曾经被易寒挡在身后的人是宁凤姒,是上官婉若,以及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但是现在随着宁凤姒跟易寒决裂,楚猎月也看不清易寒的身后到底还站着谁。

如果有可能的话,她最想当易寒的身后人。

没有人比她更懂得易寒所带来的安全感有多么可靠。

“不要说胡话。”

易寒有些躲避的开口道。

“切,就知道你不敢认,唉可惜奴家红颜易老,等到主人大业成就之时,奴家会悄然离去,不会让主人看到奴家苍老的面貌。”

楚猎月有些失落的开口。

她比易寒大了将近十岁,虽然现在的她才三十岁,正是风韵最足的年岁,但是再过十年呢?

她也只能是半老徐娘,不敢再到易寒面前索取。

如果真的到那时候,哪怕她被种下奴印,生死受到易寒的掌控,她也会一个人悄悄离开。

就算是死在易寒手里,也比她带着苍老枯槁的容颜面对易寒要好。

“奴家想当主人的身后人,虽然我也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我总是要说出来的。”

楚猎月有些伤感,她这一辈子前半生无忧无虑,后来家庭遭遇变故,但是她只要在易寒这里就有无尽的安全感。

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易寒的温柔之中了。

易寒闻言面色一僵,随后开口问道:“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抹去你的奴印,你还会这么说吗?”

楚猎月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无比紧张,连忙起身跪到易寒的榻下,急忙开口。

“不要主人,不要抹去我的奴印。我害怕,我害怕有一天我也会像宁凤姒那样,莫名其妙的厌恶你,我不想那样,主人求你不要抹去我的奴印!”

楚猎月很担忧。

曾几何时,她还没有被易寒种下奴印时,她站在宁凤姒和易寒的对立面,她能感觉到宁凤姒和易寒有一种心灵相通的默契。

她对两人使过离间计,但是没有让任何一人产生疑心。

但是偏偏一年前,宁凤姒开始不断疏远易寒,许多错事都会莫名其妙的归罪到易寒身上。

曾经楚猎月以为两人坚不可摧的关系也变得疏远起来。

楚猎月知道易寒从未改变,而宁凤姒却像是中了邪一样,开始将易寒这位她曾经的左膀右臂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不止是宁凤姒,就连跟易寒青梅竹马的上官婉若和林青青也不断伤害易寒。

他就像是陷入了众叛亲离的阴谋之中。

楚猎月看过话本子,听说有种蛊可以让原本亲密无间的夫妻变得相互折磨。

她觉得宁凤姒她们中了蛊,而她有着易寒赐下的奴印就不怕被蛊虫污染。

若是易寒收了奴印,让其也变得和宁凤姒那样,她倒不如一死了之。

楚猎月情绪殷切,床榻上的易寒也感受到了。

易寒突然开怀大笑,一把将楚猎月宛如怀中,按在身前,俯身凑到楚猎月的耳边开口道:“你还是做我的身前人吧!”

易寒武艺凶猛无双,没过多久,楚猎月便苦口叫饶,一道先天灵气被打入楚猎月体内。

正此时,屋外天地突然变色,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雷蛇攒动。

突变的异象引起了宁国公府内温阳的注意。

温阳走出屋外,满眼疑惑的看向天空,不明白为何天色突变。

而他戒指中的李牧龙则是回答了他的疑惑。

李牧龙惊疑开口道:“这方天地竟然有人入道了!”

第八章 宁凤姒的邀请 “入道?你不是说这片天地灵气稀薄,普通人无法入道修仙吗?”

温阳皱起了眉头。

李牧龙明明跟他说这片天地道法残缺,灵气稀薄,根本不足以让人踏足仙路。

可现在李牧龙自己在打自己的脸,而且温阳想成为这大夏皇朝第一个修仙者,只有成为先驱才能快人一步,但有人在他之前入道,这让他很不高兴。

秦牧龙闻言,心中一阵腹诽。

这家伙虽然跟他上一任弟子一样,都有天道眷顾,但是就是为人实在是难以奉承。

不但贪财好色,而且心机深厚,胸怀狭隘,一件小事就让他心态变差,如果温阳身上没有那道天命,李牧龙理他一句话都算他掉价。

不过李牧龙既然选择了温阳,自然要为自己的话做出解释。

“咳咳。”

李牧龙清了清嗓子便开口道:“虽然这片天地道法残缺,灵气稀薄,但是到底是北荒域的一角,曾经发生过旷古大战的地方,也许这里有些灵物让人入道了。在这个时代想要凭借自己吸收灵气修炼入道根本不可能。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的九转吞龙术乃是圣级功法,只要你能够吸收大夏皇朝的龙脉,那么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入道修行,甚至一步踏足金丹也未尝不可。”

温阳一听这话,情绪缓和了不少,重新换上原本温和如玉的脸色。

“好吧,我就是太想帮助李老重塑肉身了。”

温阳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不过台话说起来好听,但是李牧龙却并不是很高兴。

他很了解温阳的为人,自私自利,心胸狭隘。

他很笃定温阳是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人。

跟这样的在一块,不管是师徒关系还是以朋友相处都要事事小心,防止被对方算计。

李牧龙不由得又想起前世的大弟子了。

虽然那家伙正直的有些让人讨厌,但是跟他相处,李牧龙总是很放心。

不过可惜的是,他原本计划夺舍大弟子,只不过被大弟子发现,后者也逃走了。

而自己则是被小弟子带十大皇朝的精锐围剿致死。

说来也是可惜,李牧龙常常会想,若是当年他没有暴露夺舍大弟子的计划,那么他会不会活下去。

毕竟大弟子的实力和潜力也是一流,有他作为自己的帮手,哪怕面对十大皇朝的精锐,他也不会落得身死道消的结局。

心思收敛回来,他现在是寄人篱下,只能希望温阳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吧。

宁国公府的另外一边。

宁凤姒见到天色突变,秀眉轻蹙。

她不知道这天色为何突然变化,只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就像是自己珍视的宝物被他人夺走了一样。

宁凤姒心中很烦闷,而这时一道古灵精怪的身影来到宁凤姒身后,伸手遮住了宁凤姒的眼睛,捏着嗓子开口道:“猜猜我是谁?”

“青青,别闹。”

宁凤姒皱着的眉头悄然舒缓,笑骂着开口。

扭头睁开眼,站着的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相貌可爱,不过豆蔻年华,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这正是她收养的第三个义女,林青青。

宁凤姒收养的三人虽然都是义子,但是养法不同,上官婉若比她小不了几岁,因此跟她的关系更像是姐妹。

而林青青在襁褓中就被宁凤姒收养,因此她更像是宁凤姒的女儿。

至于易寒。

宁凤姒不知道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易寒对她从来没有属于晚辈对长辈的依赖,反而前者总是懂事的过分。

有些时候,甚至宁凤姒还要依靠易寒。

犹记得几年前,北莽突袭大夏,宁凤姒因为准备不足深陷敌军包围之中,她都准备破釜沉舟了,但易寒一人一枪破千军万马,勇猛之姿,举世无双,北莽数十万大军竟然被杀的丢盔卸甲,心惊胆战。

生生将包围圈杀出来一个缺口。

从那时,宁凤姒对于易寒就开始出现一股莫名的依赖感。

那时,比起她自己,她更害怕易寒会战死。

正因为如此,她才不想让易寒参与到她的大计中。

造反大计,成则复辟称帝,败则满门遭劫,她不想让易寒陷入危机之中。

所以她才会采取温阳的意见,在大乾国境内将易寒的经脉断去,暗地里派人将易寒保护起来。

虽然到时候,易寒将失去武夫身份,只能当个普通人,但是那也比身陷囹圄之中强的多。

一边的林青青见到宁凤姒出神,忍不住撅起来小嘴。

“宁姨,你又在想什么啊,能不能陪我玩一会,自从易寒哥哥搬出去之后,我就好无聊啊!”

林青青撒娇似的摇着宁凤姒的手。

宁凤姒闻言回过神来,心神一动,轻笑着开口:“要不然,你去把易寒叫回来吃个饭吧。”

林青青一听宁凤姒的提议,大眼睛顿时充满了神采。

“真的吗?”

“嗯,我一会让婉若做几个菜,咱们一家子好久没一起吃个饭了。”

宁凤姒揉着林青青的脑袋温和的开口。

若是有将领在此,定然会大惊失色。

冷峻无情的女战神竟然还有如此柔情的时刻。

林青青闻言蹦蹦跳跳的出了门。

话分两头。

此时引动天地异象的主人公楚猎月正盘膝闭目,专心冥想。她的周围围绕着丝丝缕缕的霞光,无比玄奥。

易寒已经穿戴好了衣服,坐在一边为楚猎月护发。

二蛋这时也已经解除了自我屏蔽。

“哟,可以啊,没想到这个女的竟然能够打动你,让你送她入修仙之路。”

二蛋打眼一瞧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夏皇朝及其周边地带乃是北荒域末法一角,此处天道残缺,灵气稀薄,想要踏足仙路几乎绝无可能。

除非借助什么天地灵宝,亦或者是富含灵气的物质才有可能入道修仙。

而此地天地灵宝早就没了,至于什么富含灵气的物质嘛……

化为人形的二蛋嘴角露出一抹戏谑。

自然是返虚境界的易寒的一滴精华才能做到。

“咳咳,她已经被我打入奴印,不会背叛我,我总得有个手下帮我干事吧。”

易寒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虽然否认自己动情,但是他心里清楚,他的确是被楚猎月打动了。

再加上那一句红颜易老,他才忍不住将楚猎月引入仙路的。

二蛋则是露出一抹我懂得的表情。

“我知道,你肯定是在地球学到东西了,就连有事秘书干的技能都学会了。”

第九章 赴宴 “让我进去,我要找我易寒哥哥!”

就在这时,门外的院子里传来一阵骚乱,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娇喝,易寒听到这声音后连连皱眉。

“哟,屋外又是一个妹子,没想到啊,你这一世桃花运不断啊!”

二蛋扫描了寝殿外的情形,打趣道。

易寒则是皱了皱眉头。

“她是林青青。”

二蛋闻言连忙提取易寒前世的记忆,找到第一世的剧情后,开始查看这林青青是什么来头。

不查不知道,一查二蛋吓了一跳。

这个林青青依然不是天命之子阵营的人。

相反,她还很悲催。

林青青是宁凤姒收养的三人中最小的孩子,比易寒小了七岁。

这妮子古灵精怪,妥妥的一个元气少女。

按照原本天道设定的剧情,在易寒被逐出京城后,温阳为了得到宁凤姒,跟上官婉若密谋给宁凤姒下药,将生米煮成熟饭。

但是不巧被正准备来找上官婉若玩的林青青听到,而这二人将林青青拉入房内,为了防止机密泄露,利用毒药将林青青毒成了一个傻子。

因为林青青变成了傻子,原本古灵精怪,惹人疼爱的性格也通通消失不见。

宁凤姒见到她只觉得麻烦,于是将其软禁在宁国公府内,越来越忽略林青青的存在。

最终在宁凤姒大计已成,攻破金銮殿时,上官婉若便将林青青亲手掐死。

这妮子跟易寒一样,都是天命之子的踏脚石。

二蛋提取了林青青的剧本后,不由得心生同情。

“易寒,你要不拉她一把?”

二蛋开口道。

易寒没有回答二蛋,只是回头看了楚猎月一眼,随即大手一挥。

一道金色蛛网逐渐将床榻包裹起来,一道道蛛丝不断交织,直到将整个床榻裹成一个巨大蚕茧。

这正是易寒为楚猎月留下的保护措施。

从蚕茧之外,非合体境修士不可破。

而从蚕茧内,则很容易破开。

只要楚猎月苏醒,随时可以离开。

做完一切后,易寒走出了房门。

刚一出门,一道身影便扑向易寒,整个身子就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易寒的身上。

“易寒哥哥,你回京城怎么不来找我玩啊!”

林青青撒娇般的开口。

对于林青青来说在宁国公府中,宁姨最温柔,大姐最严厉,但是最宠溺林青青的还是易寒这个哥哥。

因此林青青在易寒的面前总是没有任何防备。

易寒揉了揉林青青脑袋,露出一抹笑容。

“这不是刚被皇上封赏有些忙碌嘛。”

“我不管,今天你得陪我玩。”

林青青紧紧抱着易寒不撒手,生怕易寒离开。

“好吧好吧,你想玩什么?斗蛐蛐还是去集市里看变戏法的?”

易寒拗不过林青青,开口答应了下来,楚猎月这边已经入道,只要将他赐予的精华消化,便能够一步踏入筑基境,筑基境的修士的能力已经超越了大夏皇朝的七品武夫,再加上易寒设下的保护蚕茧,他并不担心楚猎月的安危。

“先去集市看变戏法的!我还要吃糖葫芦。”

林青青从易寒身上跳了下来,牵起易寒的手开口道。

易寒带着林青青到集市上逛了起来,为了不让易寒的名声影响林青青的心情,易寒特意乔装打扮一番,看上去只是个富家公子带着妹妹出门游玩。

林青青在前面一蹦一跳,可爱至极。

易寒看着这一幕,紧绷着的心浮过一阵春风,泛起点点涟漪。

二蛋感受到易寒的情绪变化,挑了挑眉头,“是不是觉得这样的生活很舒服?”

易寒点了点头。

他九世轮回,难得有这种放松的机会。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易寒根本不想与天命作对,他只想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平静的活着。

只可惜天道不允。

两个人逛了许久,直到天色渐晚,西方晚霞满天。

“易寒哥哥,我今天玩的很开心,谢谢你!”

两人走在街头,林青青抱着易寒的小臂,开心的说道。

“开心就好。”

易寒笑笑,继续开口道:“我送你回家吧。”

林青青点头说好。

走到宁国公府,易寒刚要跟林青青告别,后者却抱住了他的手臂,不让他离开。

易寒疑惑的看向林青青,只见后者的脸上出现一抹失落之色。

“易寒哥哥,是不是宁姨欺负你了。”

林青青开口道。

她被宁凤姒保护的很好,关于易寒跟宁凤姒两人之间在朝堂上的矛盾,林青青丝毫不知道。

但她又不是傻子,从易寒搬出宁国公府的那一刻开始,林青青就觉得不对劲。

再加上易寒几乎不会宁国公府了,她心里便有了些许猜想。

原本她觉得是易寒跟宁凤姒耍小脾气。

但是今天跟易寒相处,却觉得易寒什么都没变,变得好像是宁姨。

自从那个小白脸住进宁国公府后,宁姨似乎一切都变了。

变得有时候让她都觉得有些陌生。

正因为如此,林青青才没有一开始就跟易寒说出宁凤姒想请他回府聚在一起吃团圆饭的想法。

易寒闻言面色一怔,随后摇着头笑笑。

“青青,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你的宁姨和婉若姐姐都变了,就来我这吧,哥会一直保护你。”

易寒揉了揉林青青的头发。

按照之后的剧本发展,林青青大概率会被上官婉若害死,易寒不想眼睁睁看着这么一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孩香消玉殒,然而他又不好直接把林青青接回威武侯府,只能这么开口提醒她。

“哥,今天其实是宁姨想请你回来吃团圆饭的。宁姨和婉若姐应该做好了晚饭,就等你了,要不然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吧。”

林青青没有理睬刚才易寒给她的提醒,一心只想把易寒留在府里。

她想着能够解决掉易寒跟宁凤姒之间的矛盾,能够让易寒搬回来,他们一家人还能够住在一个屋檐下。

易寒一听宁凤姒邀请他回来吃饭,眸子里闪过一抹异色。

其实从他一个月解决掉南部妖族的大患后,这一世的剧情就已经开始偏移了,前一世是易寒被发配到南部妖族三年后,他以身作饵,一鼓作气直接剿灭南部妖族,方才回到京城。

那一世,易寒返京迎接他的不是皇帝的犒赏,而是由宁凤姒派出的二十位七品武夫埋伏在回京的必经之路上,突袭易寒。

当时的易寒不过是六品武夫,虽然可以越级战斗,但是面对一人可挡百人的二十位七品武夫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最终他率领的一千亲卫全部战死,而他的四肢经脉也全被废掉,被宁凤姒软禁起来,直至宁凤姒谋反攻破紫禁城,温阳得到大夏龙脉而入道的温阳回到府里将其抹杀。

那一世着实是窝囊。

而这一世的话……

易寒并不知道宁凤姒请自己吃饭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他嘴角微微上扬。

他对此倒是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