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道经》 我 吱吱,吱吱,在清脆响亮的蝉鸣声中,我迎来了24岁的夏天,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是24岁的夏天。当然了,并不同于其他人,我的学历生涯没什么好说的,普通不过的童年,在普通小县城出生的我,住着普通的房子普通的家庭,过着普通的生活,不过呢唯一不普通的是,我的奶奶是位神婆,她从我小时候便经常告诉我一些老人家都会知道的民间说法,比如小儿收惊法。

小时候做噩梦了,要在床头放把刀,并且念一念,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个夜哭郎,路过行人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亮,然后呢把上边的内容写到红纸上,趁夜深人静放在十字路口的树上。小时候的我当然是新时代的无神论者,我并不明白奶奶在做什么,只当是她们那时候的迷信罢,直到我七岁那年,发生了一件至今回想起来还令我头皮发麻的事。

长发女 依稀记得,小时候父母在外打工,每日早出晚归,于是放假的我几乎都是一个人在家里。放假的第一天我朦胧的睁开眼,望了一下书桌上的闹钟,八点三十分“该起床了”,从床上坐起来感觉头有点晕,浑身没怎么有力气,我并未在意“大概是睡得太多了吧”,走到客厅发现桌上有豆浆油条,因为我是山东人,北方这边早点基本都是包子,油条,火烧这类,桌上还留了字条,(桌上有早餐,写完作业记得把碗刷了)我放下字条,下意识的往父母的房间看了一眼,门是开着的,床上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当我准备挪开目光的时候,一瞬间!我的头皮一阵发麻,那是什么?母亲不是去上班了吗,她是谁?

只见母亲的床头旁边坐着一个人!一个长头发的女人,她就那么坐在母亲的床头上,看不清她的眼睛,不知道是红色窗帘映衬还是她衣服的颜色,都是红色,深深地红色!一瞬间我感觉血都充到了头顶,喉咙里想叫却发不出声,只发出沙哑的咳,咳,咳。我就这么盯着那个女人,一秒两秒,一分两分,我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突然!我好像感觉她的头微微的动了动,像我这边扭了过来,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感觉到,她,也在盯着我。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跑,快跑!于是我抓起门口的钥匙疯了般的跑出家门,正好碰到下楼的邻居哥哥,他问我“怎么了,火急火燎的”我突然看到了救星双腿一软瘫坐在楼梯上“我家里有我不认识的人!”他听后把我护在他的后面“你报警了吗”向我家门口走去,他拿起我的钥匙,捅进了锁芯,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我的心似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谁!快出来!我们已经报警了!”房间里还是寂静无声,“他在哪儿”我结结巴巴的说“在,在我妈房间里”并用手指了指,邻居哥哥向房间里看了一眼,看了每个房间说“你睡糊涂了吧,哪有人呀”我慢慢的把视线往房间看去,不见了。没有了那个女人的踪影,“可能我睡懵了”有了这一出,家里我是不敢呆了,邻居哥哥正好要去上班,顺道把我送到了奶奶家。

蹊跷梦 到奶奶家之后,我把这件事跟奶奶说了。奶奶的脸色当即变了,变的很难看,“前阵子你妈说她晚上休息,一直感觉心口有东西压着,看来就是因为这个”接着奶奶用大拇指分别在食指、中指、无名指的第一和第三节指肚点了一下,嘴里还嘟囔着,大安、留恋、速喜、小吉、空亡,父母、兄弟、官鬼、妻财、子孙、自己,青龙、朱雀、勾陈、腾蛇、白虎、玄武,木火土金水天,“那就没错了”说完这句话后,奶奶的眉头舒了舒,我心里在想“奶奶这说什么呢,叽哩咕嘟的,让我们说中文”当然了,我嘴上可没敢这么说,只是用疑问的目光望向奶奶,奶奶笑了笑告诉我说“这叫小六壬,也就是大家伙嘴里常说的,掐指一算!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回到家你先跟你爸妈说一下”因为奶奶知道我父母对这些是非常抵触的。后来,我父母还因为这些事跟她大吵一架,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回到家后我当即把这些跟父母说了一遍,父母对我说别瞎想,你这孩子就是看电视看多了,当我张嘴还想再多说些什么的时候,父母说快写作业去吧,把我要说的话噎了回去。我躺在床上脑袋里还在想这些事,那个画面想起来还是会起一身鸡皮疙瘩,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时,外面非常不合时宜的传来了几声猫叫,喵~我却没有感到害怕,只感觉到安心,前所未有的安心,便沉沉的睡去了。

这一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一切都很萧条。黑白的色调,高高的烟囱,路上来来往往的自行车,行人穿着我从没见过的衣服,当我四处观察的时候,两个人从我对面走开,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红色的连衣裙,长长的头发,扶着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老人佝偻着腰慢慢的走着。当他们走到我对面的时候,好像也发现了我,那个女人用余光看了我一眼,我瞬间如坠冰窟,这个眼神我记得!是白天床头上那个女人! 三刻半 下一刻,我猛的睁开了双眼,大口呼吸着周围的空气,好像下一刻他们就不复存在,我的睡衣已经被冷汗打湿,用手摸索着打开了房间的台灯。寂静无声的黑夜,只有那时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时间停在三点三十分,我起身猛灌了一口冰凉的水,再次躺下后,脑海里一遍遍闪过那个可怕的眼神和那个黑白色调的世界,我朦胧的睡去了。

次日,我早早便起了床。母亲看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还以为我是假期学习压力大,便给了我30元钱让我出去找同学上街转转,这一天我跟同学们玩的很开心,几乎已经在心里把这些事定义为“巧合”,直到黄昏落幕才回到家。打开房门,桌上已经放好了饭菜。在饭桌上吃饭时,我不止一次想与父母说起那个梦,却迟迟找不到机会开口,当我再次躺在床上,心里虽然有些打鼓,但在好心情的加持下,我还是很快进入了梦乡,半梦半醒之间,我听到耳边传来一阵阵嘈杂的人声,吵得我心烦气躁,想睁开双眼,但眼皮不争气的紧紧闭合,手脚也如不是我的一般,无法动弹,我极力的想呼喊父母,嗓子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这难道是奶奶常说的“鬼压床”吗我极力冷静下来,调整呼吸,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手脚能动了。当我伸手想打开房间的台灯时,忽然感觉心里毛毛的,下意识往门口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眼让我迄今为止也记忆犹新!那个女人就站在我房间门口,血红色的衣服拖曳在地,长长的头发直到腰部,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盯着我!我急忙把被子往上一撩,蜷缩成一团在被窝里,心里暗暗祈祷“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只听房间内再也听不到了钟表的嘀嗒之声,只听到一阵轻轻的摩擦之声传来。那个女人?不会是过来了吧!我把被窝打开一个小口,往外一看,那个女人离我的床就还有三步!看不清她的脸,只能感到她缓缓向前飘来。“完了完了完了!”我再次想大声叫喊嗓子眼里却好像一口枯井,发不出一点声响。

只见那女人缓缓向我床边飘来,三步,两步,一步,眼看快到我的床前,我心里乱作一团,突然想到奶奶曾对我说过“孙子,若遇到危险紧急的情况,心中存想,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手执金鞭,身起麒麟,周身雷电,满天森罗万象,雷霆神兵排列,即刻应验!”当我心中想象之时,口中却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声,“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霎时间,屋外狂风大作,树叶被风吹的沙沙直响,一阵阵滚雷之音传来。只看这女人一声凄厉哀嚎,我的耳朵顿时耳鸣不止,心脏狂跳,我又掀起被子的一角向外一看,那女人已经退到了房门口,用一种阴狠怨毒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后,便消失无影!我再往屋外看去,那有什么风和雷,只有阵阵蝉鸣传来。

佝偻魂 在过后的好多天都过的风平浪静,一切如常,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直到临近开学的那个晚上,我如往常一般洗漱上床躺着准备休息,脑海里不禁又想起了,前几日跟奶奶通的那一通电话,当我把一切都告诉奶奶后,奶奶对我说“看来这都是注定的,我们家注定有人要吃这碗饭的,这既是好,也是坏。等你大了我再慢慢告诉你这些,照这样来看,这女鬼大概率不会再来找你了”虽然我屡次三番不让自己乱想,但是听到女鬼这个字眼我还是心里一震,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奶奶接着说“你是跟仙家有缘分的人,伤害你这么大的因果她是承担不起的,为了预防万一,奶奶再教你一个口诀,如果再遇到危险你就在心里默念,一根桃树支悠悠、插在长江水自流、凶神惊怕鬼见愁、阎王爷见它也低头、东西南北道路通、任你逃去任你走,犁铁与黑星豆、打得好人无灾难、打得恶鬼把头丢,记得在家里常备一枝桃木,边念边打最有效果,一定要记好了乖孙子”想着这些,我又渐渐的睡着了。

梦里,我又回到了那个黑白色的世界,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一转头又看到了那个佝偻的老人,只不过这次,他的身边没有了那个穿红衣的女人,我在看他的时候,他一扭头也看见了我,这使我能看清他的脸,满是皱纹的脸,深深地眼窝,眼睛里几乎没有眼瞳,还没等我看清,他一转身急匆匆向我这边走来,沙哑的喉咙里传出破风箱的声音“你伤了我儿媳,她做错了什么,我要你偿命,我要你偿命”

我刚想大声呼救,一口气没喘上来,突然睁开了眼,随即我就靠在床头急促的咳嗽了起来,听到声音的父母从他们房间急步走了过来,关心的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做噩梦了吗?”看着他们我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下来,对他们说“没事,我就是做了个噩梦”在一阵嘘寒问暖过后,他们回到了卧室,我却怎么也无法再次入睡,看向床头上的时钟,凌晨三点半。

我靠在床头心里一阵犯嘀咕,怎么又是三点半,忽然间,我心里一紧,视线慢慢的向房间门口扫去,同时在心里祈祷,不出所料,房间门口什么都没有,从这里望向客厅,只有饮水机的灯有微微亮光传来,看来奶奶说的没错,再结合那个佝偻老人说的话,她已经不敢再出现了。不知是我精神过度紧张,还是晚饭喝的水太多,一阵尿意袭来。当时还小,那个年代,全面屏手机还没有普及,家家户户都有座机,大人们用的也都是按键手机,所以我更加不可能有自己的手机,想去厕所只能摸黑去客厅,凭着记忆打开客厅的灯,我的手在黑暗中向着客厅的墙面慢慢摸索着,父母卧室里传来他们均匀的呼吸声,随着咔嚓一声,一片赤白,恍的我睁不开眼,我眯缝着眼一看,顿时如遭雷击,在我的脚下向上延伸,一个小小的影子出现在我的眼前,身形轮廓,那!明明是一个老人的影子!他还佝偻着身体!我的精神已经接近极限濒临崩溃,再也无法冷静的我放声大叫起来。

过了半分钟左右,父母的房间里窸窸窣窣传来一阵声音,随后他们打开了门,看到我坐在地下浑身抖动不止,眼睛死死盯着墙面。他们赶紧上前把我拉起来并且问我发生了什么,我用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墙面说“有人,是一个老人!他要我偿命!他要我偿命!”我看到了父母的眼神里出现了诧异的目光,他们对视了一眼,摸了摸我的头确定我没发烧,父亲对我说“我在客厅守着你,上了厕所去睡觉吧,你做噩梦了吧,都说胡话了”上了厕所躺在床上,我感觉腿都软了,手还在抖个不停。这时我突然想起来了奶奶对我说的那个口诀,我还用笔记在了我的作业本后面,这时念,还有用吗? 吕祖现 想着这些我便打开书包准备翻找记了口诀的作业本,可随着房间里昏暗灯光的映衬下,打开书包的我傻眼了,里面的书不是我的,一本本发黄的旧书塞在我的书包里,我随手拿起一本看到封面上写着(高级小学语文课本)1955年新书社出版,旁边还有一个名字,张小娟。

1955年?现在是2007年,这是53年前的书吗?这些比我父母年龄还要大的书,怎么会在我的书包里?张小娟是谁?我的奶奶,姥姥都不叫这个名字,按照时间来说,也不会是家里年龄更长的长辈了。一瞬间,我的脑海里浮现出黑白色画面的场景,这难道是?那个女鬼的!

想到这些,我的头皮顿时发麻,鸡皮疙瘩也起了一身,注意力全然集中在这本语文书上的时候,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房间里安静的出奇,甚至连时钟发出的嘀嗒声音都听不到,只有父母那均匀的呼吸声,听起来像是睡着了。算起来,总共也就过了几分钟,父母怎么会入睡的这么快呢,连续两次的喊叫父母,加起来也不过十几分钟,父母怎么可能每次都在睡眠状态,还有连续的关心问我有没有发烧,都像是没发生过之前的事,我越想心里越是后怕,赶紧把书塞到书包里,拉上拉链放到一边,把门关好,开着房间里的台灯蜷缩在了被窝里。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的眼皮不争气的开始打架,可能是这些天我的精神过于紧绷,这会儿感觉浑身乏力,这时我感觉我的身体已经不能动了,意识却还十分清醒,我迷糊的听到房间外传来一阵摩擦的声音,很快又没了动静,接着是吱呀一声,我努力的抬起眼皮看了看房间门口,什么也没有,可能是幻听吧,就在我即将缓缓睡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在半梦半醒间,我朦胧的感觉到床边有两道人影,刚开始我以为是父母起来了,并没在意,可当影子离我越来越近的时候,我猛然间发现,一道影子体型瘦弱,像是一个女人,另一道影子,驼着背像是一个老人。他们是鬼?!我在梦里见到的鬼?!在我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的时候,只见那老人和女鬼离我越来越近,老人用他那枯槁的双手压住了我的胸膛,那女人用双手死死地钳住了我的脖子,我努力的挣扎,窒息感却在加重,这时那个女人说“我的命好苦,他们害死了我丈夫,还想要玷污我,我死不瞑目死不瞑目!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我的窒息感越来越重,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心里想着“完了,这次是交代了,我又不认识你,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啊,为什么!”恼怒,惊恐,崩溃同时在我的心底浮现,我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慢慢的松开了攥紧双拳的手。

“放下的,放不下的,到最后也不过一捧黄土,这不是你留在人间的理由!更不是你伤害人的借口!”在我的意识慢慢模糊的时候听到了这么一段话,听声音好像是从楼下传来“是.....是奶奶!是奶奶来救我了!”随即奶奶又说“放开我孙子,你已留在凡间50余年!放下执念!我可帮你入鬼仙之道!或者送你入阴曹地府等候发落!”这时,那一老一少两鬼并没有松开我的意思,她们的双手更加用力!我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即如此,便斗上一斗,老身虽修行时间尚短,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救我孙子!”

谨启蓬莱天仙子纯心妙道吕真人:誓佐赐师,宣政化巡游天下,兰武灵亲受钟离传秘法,誓将法力救群生。九转金丹言外道,一轮明月照蓬瀛。朝游苍梧并北海,时游阆宛转昆仑。收拾乾坤归掌握,莫教述本原精。大将阴松常拥护,我今启请望来临。请北五祖!妙通真人!纯阳演政警化孚佑帝君助我斩妖除怪!”当最后一个音节从奶奶嘴里吐出,我只感觉天边一阵刺眼光亮过后,有一位长发长髯的老者站在青龙之上,手拿拂尘,不怒自威!那一老一少两鬼只听一阵凄厉哀嚎,我便感觉脖子一阵刺痛,随即呼吸顺畅,只听奶奶又说“剑现灵光魑魅惊,天盾剑法镇邪驱魔,请吕祖纯阳剑!”随即只见刺眼的光亮下,那青龙缓缓收缩,变成一把三尺宝剑,剑身呈青蓝之色,剑柄处有龙尾缠绕,此剑一现,周遭魑魅魍魉无处遁形!那一老一少两鬼见状不好,转身要逃,只见吕祖轻轻挥出,纯阳剑青光大盛,整片空间龙吟之声不断,那两鬼见逃不掉还想做最后挣扎,又向我扑来,下一刻,在龙吟之声中缓缓消散。

我缓缓的睁开了眼,脑海中,还残留着刚才的画面,看向窗外,只见窗外已晨光初露,一缕缕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房间。我突然记起,奶奶好像在楼下,于是我顾不得穿上外套,只穿着随身的单衣跑下楼去,只见楼下,只有一捧香灰,几张还没烧完的黄色符纸,还有几滴血迹。这不是梦,这都是真的。我跑下楼的声音,惊醒了父母,在我上楼的时候,发现他们在门口等我“怎么了?急匆匆下楼干什么,也不穿好衣服?”我回到“奶奶好像在楼下,我去找她”父亲随即说到“你说什么胡话呢?大早晨的奶奶怎么会在楼下呢?烧糊涂了吧”只见父亲用他的手背放在我的额头,我说到“昨晚你已经问过两次了,我没有发烧,你忘了吗?”父亲随即看向母亲问到“你昨晚起来了吗?”“没有啊,这孩子做梦了吧”母亲说道,我心里疑惑,看来只能去找奶奶,让奶奶告诉我事情原委了。

本章完 天已经亮了,我并没有继续睡觉,虽然这一夜我又惊又怕,根本没怎么休息。

我跟爸妈打了声招呼,套上衣服就去了奶奶家。推门而入,大门没有上锁。在农村,大家都起的很早,特别是爷爷奶奶这样上了年纪的人觉更少,更何况奶奶昨夜可能都没有睡。就在我要推门进房间的时候,闻到了满院里的香火味,是我从小闻到大的味道,我似乎对这种味道很上瘾,几乎每次奶奶烧香我都会凑上去闻一会儿。

这时候有人就会问我,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味道,具体的味道我也说不清楚,但是肯定不是檀木香,因为一般烧的香,大约有十种分别是“七色香”“返风香”“逆风香”“天宝香”“九和香”“反生香”“天香”“降真香”“百和香”“信灵香”,也有一些开坛科仪用的檀香,不过不多,具体为什么不能用檀香呢,因为檀香古人叫做浴香,是掺杂了很多香料用来沐浴的,现在的很多现代制品比如香水,洗衣液等等都会用檀香的味道。

我闻着这股香味,推门进了奶奶的房间,只见奶奶盘腿坐在蒲团上,双手放松的放在膝盖,呼吸沉稳。我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去打扰奶奶,于是我便在另一张蒲团上坐了下来,想学着奶奶的姿势把腿盘起来,可是我的身体太硬,东倒西歪一直坐不好,一个小失误,倒在了奶奶身上。

这时奶奶缓缓的睁开了眼,眯缝着眼睛笑着看我并对我说“这叫金莲花坐,你没有几年功夫可坐不下来。还用我以前教你的散盘吧,动念无念,用心无心,无天无地,无人无我”所谓散盘呢,就是双脚脚跟前后抵在会阴处,双手自然搭在双膝坐骨压实蒲团,腰背挺直,头顶带动脊柱向上延伸。于是我按照奶奶教我的,也坐了下来,虽然我坐是坐了,但就是感觉浑身难受,我几次想开口却都硬生生咽了下去。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爷爷推门进来看到我这个样子,朝着我招了招手,我看了看奶奶,只见奶奶嘴角有淡淡的笑容,我便放心的起身跟随爷爷去吃早饭了。在我看着电视吃着早饭的时候,奶奶也走进了客厅,她一进来就对我说“昨天夜里的事还记得吗,今早起来身体有什么异常吗”我说“奶奶我没事,你怎么样,我看到楼下有血迹,你受伤了吗奶奶”这时爷爷笑着对我说“那不是你奶奶的血,那是我杀的公鸡血,鸡在锅里呢,一会儿熟了给你夹个大鸡腿”奶奶又说“幸亏你爷爷,昨天下午啊,我把这些事跟他说了,他用八字给你算了一卦,说你今晚上有大凶之象,我们准备了一晚上的家伙,清晨才从家里走,到你家楼下刚好看见那两个鬼”

“可是奶奶,为什么昨天爸妈说没有起夜,而我却记得他们都....”爷爷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背说道“他们把你拉进了他们的磁场,比如所谓的鬼找替身,其实跟这件事大同小异,他们通过自身的磁场来激化人的负面情绪,比如一些人在现实生活中不如意,已经到了心理承受能力的临界点,但是还没有到自杀的程度,那些需要替身的鬼就会去影响他,从而达到目的,昨晚那两个鬼的目的也是让你分不清真假,等你到了临界点的时候去伤害你。”

我似懂非懂的听着,接着我把昨晚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奶奶,她点着头说“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剩下的事我跟你爷爷会去处理的,你描绘得梦里的场景,大概就是我们不远的地方,我们会找到他们的墓,好好送他们最后一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