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十三少:法师世界玩禁咒》 第1章 自我毁灭 毕业即失业,李不言没脸回家过年,更别说娶个彩礼百八十万的老婆。

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李家屯出了个名牌大学生,世界语专业,逼格无量。

如今他是路边摊的常客,兜比脸干净,讲个屌卫生。

一顿烧烤寄千愁,畅饮惆怅。

他满心艳羡地望着那群孩子,他们正无忧无虑地在阳光下争抢着那个跳跃的皮球,仿佛世间的一切烦恼都与他们无关。

“对不起,球不小心飞到马路上了……”稚嫩童音略带歉意地响起。

“没关系的,我去捡回来。”另一个孩子宽容地回应,笑容如同春日暖阳。

然而,那疾驰而过的车流,却似乎并未被这份纯真的欢乐所感染,依旧穿梭在城市脉络。

那一刻,一辆庞大的货车突然发出刺耳的长鸣,紧接着是轮胎与地面急促摩擦的痕迹,如同一道惊雷划破宁静。

那个抱着皮球的孩子,瞬间被这一幕吓得呆立当场,茫然无措,眼中满是惊恐与不解。

千钧一发之际,李不言的身影毅然决然地站在了孩子身前。

“累了,快点毁灭吧!”

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用自己瘦弱的身躯,去阻挡那辆势不可挡的货车,如同勇敢的螳螂面对着滚滚车轮,无畏而坚定。

“我没死?”

事与愿违,好消息,李不言没死;坏消息,他穿越成平行宇宙另一个自己,也喜欢作死。

龙子十三,端是仪表堂堂,白衣赛雪。

十岁一环大法师,号称大夏第一天才。

奈何成年葬礼,沾染禁咒,妄图逆转生死。

第一次崩断法环,沦为废人。

第二次丧失记忆,彻底白痴。

过往一幕幕被李不言吸收,最后徒留叹息。

他刚穿越怕不是又快要死了,没想到偌大皇庭连个白痴都容不下。

今日哪是失足落水,分明故意杀人,要不穿越尸体早已凉凉。

怕什么来什么,一道阴恻恻的尖声顷刻入耳。

“你不死我很难办呐!”

利剑出鞘,金闪闪的阳光映照寒芒,锐意直冲天灵盖。

芙蓉玉暖,香烟缭绕。

“母后,你说父皇会不会怀疑到我身上?”

“现在知道怕了?为个婢女能对傻十三下手,亏你想得出。”

凤仪居所,皇后轻斥太子,嘴里却没半点责怪;太子则温顺地为母后揉捏双肩,殿内洋溢着一片母慈子孝的温馨景象。

“那婢女确实出落水灵,官家女眷孩儿属实没性趣,母后也不想想我下半身的性福。“

“知情人记得灭口,十三死就死了;萧妃已薨,朝堂没人再为他撑腰。”

湿衣透入冷风寒刺骨,却不及李不言心寒万一。

“父皇好狠的心,连痴儿都要杀人灭口。”

兔子急要咬人,坐以待毙怎么行?

李不言身形轻盈,犹如水中跃起的鲤鱼,施展出一记漂亮的鲤鱼打挺,瞬间拔剑出鞘,双剑交相辉映,发出清脆而悠长的争鸣之声。

那刺客一击未中,眼中闪过一抹狠厉,随即转变策略,不再硬碰硬,转而意图攻其心志。

“世人都说十三傻,傻的竟是世人,差点教你蒙骗过去,如此心性陛下更留你不得。”

本以为胜券在握,犹如探囊取物般轻易,却不料那废物竟扮起痴傻之态,而他碍于种种顾忌,不敢贸然施展法术,唯恐惊动四方,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如今,他仿佛骑坐于虎背之上,进退维谷,尴尬万分。

俗话说老太监拳难敌少壮,何况十三殿下的佩剑龙纹金边麒麟佩,说是神兵利器毫不为过。

‘幸好太子殿下给了笑死你不偿命。’

嗑药需趁早,老太监猛灌一瓷瓶;回来了,我逝去的青春。

“哈哈哈,殿下请赴死。”

李不言瞳孔紧缩,父皇不是好人呐,横竖皆让人闭嘴,他怎么能这么坏。

刺客毫无疑问服用了‘含笑九泉’来透支生命力,被毒麻痹神经还以为琼浆玉液,笑死个人。

“哈哈哈。”

剑势如雨,李不言越打越心惊,谁家好人笑着挨砍的,简直不要命。

老太监的打法凶悍异常,全然不顾生死,以命相搏。面对这等不要命的攻势,他不得不迅速调整策略,由攻转守,将自己全身的气力与意志凝聚一线,只求能在体力与精神的双重考验下,稳住阵脚,觅得转机。

死过之人最畏死,因为体验过生命的顽强,知晓死亡绝非刹那之事。

试想,在那不幸的撞击瞬间之前,所有的痛楚如同锋利的刻刀,沿着神经的脉络缓缓游走,每一寸都深刻铭记。

那不仅仅是表皮的刺痛,而是深入骨髓,牵动着内里肌肉的痉挛,仿佛是一场无尽的折磨,循环往复,直至意识逐渐模糊于黑暗的边缘。

“哈哈哈。”

叮叮当当,即便是那看似密不透风的墙壁,也终有让人心力交瘁之时。

常言道,久守之地,必有疏漏。刺客一旦决意以命相搏,单骑突入,便是九死一生的险境。

李不言一味地固守,却忘了攻守之道在于变化。

那锋利的剑刃,悄无声息间已直指心窝,寒意透骨。只可惜,这张珍贵的皇子体验卡体验不过须臾,转瞬即至。

走马观灯花,放心不下唯有她。

“殿下,我接你回家。”

一道幽邃如魅的身影倏然间穿插进纷乱的战局之中,轻巧地攥住了老太监紧握长剑的右手。

那身影动作敏捷而诡谲,仿佛夜色中的一缕轻风,不着痕迹地运用了对手的力道,借势一带,老太监身形顿时失衡,踉跄着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重重地摔落在尘土之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飞扬尘埃。

半响未归,果然古怪,柳晴雪绝不容许十三受伤。

她在,李不言潜意识感到安心,原身给予的全部信任,他也同意给予。

不愧是亲手拉扯大的死士,靠谱。

“不知不觉小晴雪长大了啊!”

“天可怜见,殿下记忆复苏,晴雪一直一直相信着。”

无尽的屈辱深埋心底,她静静地伫立,这期盼已久的一刻终于降临,泪水不禁悄然滑落,轻拂过她的脸颊。

主仆间的深情厚谊,本应是温馨和谐的画面,却因时机的错位,意外地为那老太监提供了可乘之机。

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清脆的声响,随后无力地坠落地面,这一招声东击西之计,是老太监的精妙布局。在这关键时刻,老太监的左手突兀地从袖中抽出一根法杖。

“哈哈哈,去死,去死。”

【疾风弹】

施法已然是孤注一掷,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心想着‘即便自己难逃一劫,也定要拉两人共赴黄泉。’

“殿下,借万华剑一用。”

没办法,皇宫上下除皇室及其禁卫,携带武器者一律视为乱臣贼子。

她与死神竞速,于生死边缘夺取利剑,无需剑主首肯,行动已然决绝。

剑身法环一圈圈升起,五环它比四环多一环。

【爆炎斩】

至于剑为什么是杖,当然是因为同样的材料,既能砍人又能施法,用过的人都说啊真香。

听咒识法,李不言白眼直翻,好好的炎爆术就炎爆术,瞎改什么名,纯欺负二傻子。

低阶法术的微光,与高阶咒语的煌煌之辉相比,犹如夜空中最不起眼的萤火,对峙着那轮皎洁的皓月。

一枚足有碗口大小的疾风弹,携着凌厉之势呼啸而出,却在触碰到那抹赤红如烈焰般的光柱瞬间,仿佛被无形的巨口吞噬,连带着它的目标一同湮灭无痕。

这突如其来的爆裂,是一场短暂而决绝的艺术展现,未让那位老太监多承受一丝不必要的痛苦,便在绚烂与毁灭中归于虚无。

“还不快跑?”

如此声势阵仗,李不言只恨爹妈没多生两条腿,拉起晴雪麻溜跑。

皇宫枢纽,海量信息汇集中央,王座孤高。

“启禀陛下,十三殿下遇刺,记忆复苏,柳家丫头护主心切宫庭公然施展炎爆术,疑似五环。”

“小十三倒是因祸得福,传不言过来,朕都快忘记这孩子长什么样了。”

区区五环还不至于让九五至尊忌惮,反而万法之巅高处不胜寒。

从前小小一只,如今却不知大小好恶。

别苑门前,两人气喘吁吁停下来,贪婪呼吸新鲜空气,胸脯此起彼伏。

“安全到家,这里皇帝老子都管不着。”

“殿下,我替你开门。”

柳晴雪奋力推开大门,朱红渐渐变敞亮。

我皇子标配看家护卫呢?怎么能让女孩子来开这么沉重的门?

李不言心里泛起嘀咕,总之谁当班谁滚蛋,他说的,谁劝都不好使。

“殿...殿下,您不要生气。”

“我生什么气?”

李不言前一秒莫名其妙,踏进家门后一秒胆战心惊。

殿内昔日琳琅满目的珍宝已然不复存在,那些价值连城的瓷器美画、栩栩如生的珍禽走兽雕塑,以及名贵非凡的花木盆景,仿佛一夜之间被清风卷走,唯余下一片狼藉。

乱石与残壁交织,显得空洞而凄凉,可谓家徒四壁一贫如洗。

“周管家呢?劳资宰了他。”

“周管家前年带着侍女家仆跑路了,那些玩意权当您拖欠未发的工资带走。”

没人会留在原地等你,他对忠诚想得太过当然,锅背惨要认。

傻子废物纵然贵为皇子,同样不值得付出时间精力下注,何况还开不出工资,下人拿什么养家糊口,衣食并非张口即来。

不怪人心易变,只怪没钱当爹。

“你怎么不走?傻不傻。”

“因为殿下更傻...”

忘恩负义白眼狼,她柳晴雪定不负心中英雄,犹记昔年血夜,白衣胜雪。

“所以这些年都是你独自照顾我?”

“嗯...”

她回声细若蚊蝇,俏脸滚烫,不晓得脸红个啥猴儿。

“殿下要不赶快洗个热水澡,免得受寒。”

“知道了,你先回房休息,今后随我享尽此世荣华。”

柳晴雪怅然若失。

“左左,右右。”

“轻抬轻放,但有损坏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十三皇子府地处偏远,门可罗雀,府外动静实属异常。

“爹爹,财物非得退给这傻子不可吗?”

“轻书,休要胡闹;退婚哪有不退三书六聘的道理,别让天下读书人戳我们谢家脊梁骨。”

不怪谢轻书肉痛,怪萧妃给得太多,从轿上下来眼睁睁看着车队箱箱金银珠宝往外搬,谁家好姑娘退婚退掉大半身家。

她爹这个礼部尚书又最爱惜羽毛,拿多少退多少,当真半点不贪墨。

“反正傻十三记不清...”

“那你就老老实实嫁给十三殿下,别老惦记着取代太子妃,做母仪天下的春秋大梦。”

谢鸿运丝毫不给谢轻书留脸面,但凡不是为了独女肚子里的幸福,他都不会来。

朱门三叩,余音传响。

“谢叔叔,大老远过来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先进来喝杯水?”

“抱歉贤侄,叔叔是来退婚的。”

一门之隔,两处人间。

事已至此,哪怕李不言不是傻子,谢鸿运都不可能打道回府。

财帛动人心,柳晴雪在府中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强忍住不笑,生怕笑声惹恼十三,一气之下不同意谢家退婚。

“哦,看来母妃终究错付了谢轻书。退婚可以,反正您女儿指定找有下家,我不接胎盘。”

“废物东西,你骂谁?你妈都死八百年了,还守孝呢?”

李不言精准踩中痛脚,谢轻书状若疯狗,迎门犬吠。

皇家贵胄,李不言嘴里怎么能说出对女孩子这么恶毒的话。

“谢叔叔,未婚出轨怎么都得表示表示,违约金也多少给点,封口费您看着给呗。”

李不言本来还不太肯定,现在百分百确定,女儿做得初一,父亲买单十五,才都不算过分。

没想到女子贞洁比命重,还能出这么不要脸的货,虽说他有错,但破鞋快跑,父皇都要夸声好。

“叔叔对不住你,这是银票万两,我知道钱对你就是个数字,但叔叔能力有限,半辈子就赚了这么多。不骗人。”

“明明是一纸婚书坏我名声,凭什么倒找他钱?我不同意。”

谢轻书抢过银票,当场将婚书撕得粉碎。

她有错,李不言染上禁咒自残难道没错...

谢鸿运想花钱消灾?

他是不想十三添油加醋说给皇帝听,让谢家落得个欺君之罪,长肉咋不长脑子。

谢鸿运一巴掌下去,谢轻书脑袋水花溅得滋啦响。

“爹,你打我?你从来没打过我!”

“恨不能扇个大聪明,你给我记住;夫家钱不是你的,父亲钱更不是你的,莫要伸手,没本事挣就乖乖躺平。”

物归原主,谢鸿运将银票恭敬转交给李不言,只求两家痛快散场。

“皇天在上,谢女有德,不忍耽搁,自此一别两宽。”

“厚土在下,龙子长成,另觅佳偶,往后各自安好。”

契书立下,按下手印,两家再无瓜葛。

还是那句话,他的家事,皇帝老子都管不着。

“慢走不送。”

“唉,小心太子。”

谢家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倒是谢鸿运最后的忠告令李不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啥仇啥怨,俺寻思也没睡过他老婆。

想不通不想,关上门开心一整天。

“殿下,好多好多钱,我们有钱啦!”

“是啊,以后你想买什么买什么,只要不买我爹项上人头。”

皇帝老子是知道怎样惹崽子不开心的,太监传旨尖锐得搁着大门都不能当做没听见。

“传陛下口谕,宣十三觐见。”

“小财迷,家里嫁妆就交给你保管了,我尽快回来帮你清点。”

宫锁九重,内院三层,殿名乾清。

“逆子,为何不跪?”

“年少风湿,跪不得人。”

父子当面,剑拔弩张,李不言两辈子不跪人,服不得软。

焱帝出奇没有动怒,回来了,都回来了,介是这个味。

“谢家退婚你同意了?”

“不然呢?我喜欢的是母妃又不是谢轻书,说句不好听的,她算什么东西。”

谢家能走到今天都要感谢谢鸿运,若非萧妃当初念及同乡一场,就不会有这场闹剧,谢家也走不到目前高度。

但世事难料,谢家终是改换门庭,支持去别家。

“谢鸿运是个好人,不然我不会重用他。”

“太子不是个好人,睡我未婚妻。”

太子该卖卖,谢鸿运意思应该就这么个意思,总不能等刀架脖子上再反击。

“咳咳,想清楚再说话。首辅孙女,年芳十八,秀色可餐,意下如何?”

“我的事你少掺和,否则别怪我翻脸。”

兄弟家事,手心手背都是肉,焱帝根本不打算插手。

如此不公,李不言能认爹才怪,何况爱可以伪装,血不能洗净。

“你母妃的死与我无关,你信吗?”

“让我入边军我就信。”

人长两张嘴,说得谁不会虚与委蛇似的。

李不言本就排行吊车尾,朝堂资源早被哥哥们瓜分得差不多,母妃一死,朝堂里谁还维护他啊。

边军大有可为,只要搞到军权,任谁当皇帝都别想轻易拿捏他,天高皇帝远说话不好使。

“行,你成为一环大法师我便答应你,君无戏言。明天记得去末明法师塔报道,断环重塑是最新课题,实验材料不好找。”

“拿我当耗材,你是我亲爹。去就去,谁怕谁,别忘记调我去边军。”

没啥好虚的,谁想害他要问禁咒同意不同意,豁出命谋杀不了亲爹还不能炸个学院塔?

人影远去,帝威初显。

“灭世福音教的老巢还没找到?”

“属下无能,教众如今都不敢冒头,连抽丝剥茧的机会都没有。”

肃正司只忠于皇帝,对皇帝负责,都是一顶一好手。

史国义是老大,深得焱帝信任,换个人办事不利高低要挨上两脚。

“放长线钓大鱼,福音教放放线,去盯着太子。”

“是!”

雁过留痕,人遁留声。

财宝太多也不好,晴雪变了,变得像只母貔貅,对着财宝傻乐呵,人到跟前不自知。

“财迷,醒醒;看看,一地哈喇子。”

“殿下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我去关门。”

失职,严重失职;金子,银子,你等误我大事。

“等你关门贼都睡上炕。我去趟书房,收拾好衣物,明天陪我去法师塔报道。”

“哦哦,不是?啥时候五环法师还需要回法师塔重修的,殿下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柳晴雪想过自己会死,没想过会社死。

李不言当做没听见,头也不回走了;如今互为犄角,真分开她反应或许还要更大,不跟女人讲道理是天大的道理。

“找到了。”

书房里不找书,专找暗格,要不是不小心摸到凹槽,他真以为自己记错了位置。

十指连心,针扎破食指,血液活性识别,法阵开始验证身份。

身份识别通过,隐藏门户缓缓洞开。

火把一柄柄点亮通道,所有秘密都掩埋其中。

体感寒冷,比冰库更冷。

铭刻的急冻法阵一一取下,保险起见,李不言还将魔素结晶换了个遍。

“娘,孩儿绝对会让你活着见到我娶妻生子。”

李不言郑重嗑上三个响头,不负怀胎十月养育之恩。

萧妃死不见尸,谁也没想到竟藏在这间不起眼书房里。

冰霜覆雪,水晶棺中萧妃依旧温婉动人,黛眉牵挂着放心不下的人,她也曾留恋人间。

嗑完头,李不言眼睛一眨不眨望着唯一的藏书。

天下乌鸦一般黑,有些书封面天然黑。

它无言只等翻阅。

果不其然,李不言他果然认识禁文。

四年寒窗,一千三百多个日夜,这些禁忌文字他闭眼都能通读。

“禁忌法典”

禁文本身即是法则,谁念诵谁引动异变,代价李不言最清楚。

法典爆裂开来,化作团团黑雾,墨染洁白空间。

黑雾认准一个方向,齐齐钻入李不言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