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现世:从死亡开始》 第1章 开局撞大运! 子夜时分,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邕宁市,创新中学高耸的围墙外,一个清秀少年猫着腰躲在绿化丛里,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庆嘉,你能不能快点啊!”少年压低声音催促道。

话音刚落,只听得“刷刷”几声轻响,紧接着一道黑影从身后围墙上方落下。

来人名叫庆嘉,同样是一位面容俊朗、气质清新脱俗,头上戴着半框方形眼镜的少年。

与常人不同的是,这位少年的肌肤如雪般洁白无瑕,晶莹剔透得宛如美玉,甚至比墙壁上刚刚刮过的腻子粉还要白净几分。

当然,这般出众的肤色并不是因为疾病所致,而是与生就俱来的。

“哎!我说你动静能不能小一点啊!要是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

清秀少年不满地抱怨道。

庆嘉来到少年身边:“大神,你确定我们就这样偷偷去上网,老班不会发现吗?”

原来,这个清秀少年名叫张间,而“大神”则是同学们送给他的外号。

之所以会得到如此称呼,全因张间不仅游戏技术超鬼,而且平日里的种种行为堪称“艺术”,令人叹为观止。

久而久之,“大神”这个名号便在学校里流传开来。

面对庆嘉的质疑,张间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同样轻声回应道:“嘿,怕啥呀!就算真被逮着了又能怎么着?老班对这类事儿啊,平常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多大事儿!”

“而且你信不信,她这会儿保不齐正躲在哪个旮旯里熬夜上分呢!”

听到这话,庆嘉满脸狐疑地看向张间,追问道:“你咋知道?”

只见张间嘿嘿一笑,得意洋洋地解释道:“嘿,我刚才在游戏营地里瞧见她正在对局呢……”

庆嘉紧接又问道:“得,那就算老班那儿没啥大问题,那宿管大叔那边你是怎么搞定的?”

张间白了眼庆嘉:“啧,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相信你爹我的本事啊?”

随后他稍微压低了音量:“我拿食堂阿姨的联系方式和校门口小卖部老板娘李大妈的写真集跟他做了笔交易,换得两个月内他们都不会追查咱们外出时间。”

庆嘉恍然大悟:“噢~这样子~”

“哎?不对呀,我记得我们宿管的老伴不就是女生宿舍的宿管吗?”

张间噤了噤声:“额,道上的事少打听,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别磨蹭了,赶紧走吧!”

“去晚了,里边的包厢机位就没了。”

说罢,他率先朝着路边电动车停车位走去……

“好了,先走,路上再说…”

校园外,沿街商铺皆已沉沉睡去,一辆电动车的孤影从昏黄的街灯下一闪而过。

电动车驶进了一条街道里。

“跟你讲,我今天状态特别好…”

“呵,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上次无甲大狙在中路被沙鹰颗秒…”

没过多久,车停了下来。

张间指了指街对面隐约处的一家网咖:“我去买点烧烤和饮料,你先去开好机子,还是老地方。”

庆嘉点头,随即翻身下了车。

庆嘉自然是一个遵纪守法的人,即使四周没人,他还是要走斑马线。

好吧,主要是马路中间的隔离护栏高度快赶上他一个1m75的人了,稍稍掂量后还是决定老老实实走斑马线。

而就在庆嘉走到马路中间时,突然,一辆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的大运重卡突然出现,朝着他疾驰而来。

这车不知是何时出现的,就好像凭空出现般,其速度非常之快。

最后,只见一道标准的抛物线运动,一人影从一条斑马线上飞到了对边的另一条斑马线上…

庆嘉,卒!

不是?

这什么烂大街的老剧情,开局就是车祸,车祸就算了,能不能合理一点,在市区街道的斑马线上被一辆大运重卡撞,敢不敢再离谱点。

真撞大运了!

当然,这只是庆嘉昏迷前最后的想法,更多的还是对世事无常的无奈…

不知道过了多久,庆嘉迷迷糊糊睁开了一条缝。

映入眼帘是一片星空。

我这是在哪?

庆嘉下意识看向较为显眼的月亮。

哟,还是红色限量款。

一个两个三个…五个…

怎么有五轮月亮?

庆嘉下意识坐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冰冷刺骨的寒风呼啸而过。

庆嘉猛地打了个寒颤,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么真实?不对!

他抬手朝着自己脸上就是一巴掌。

啪!

啊嘶~痛!

用力过猛了…

不是梦?

我没死?

庆嘉缓缓地转动身体,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四周充斥着大量的蓝色雾气。

随即,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一座宏伟而又阴森的巨大城门前。

这座城门高耸入云,仿佛连接着天地之间,给人一种无法逾越的压迫感。

不是?!这给我干哪来了?

庆嘉不由自主地仰起头来,拼命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他的视线艰难地穿透那层层叠叠的蓝色雾气。

终于,在城门的上方,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前——“鬼门关”

鬼门关,字型苍劲有力,即使城墙肉眼可见的千疮百孔,导致字迹上出现裂痕,却仍遮掩不住其所散发出的磅礴气势。

庆嘉一愣。

这世上真的存在地府?

那自己这是已经死了来地府投胎?

庆嘉此刻惊喜交加,惊的是自己果然还是死了。

喜的是这世上既然有地府,说不定还有天庭,那既然有神仙在,这说明这世上有灵气啊,可以修仙,只是不知道途径罢了。

不过现在知道已经晚了。

待会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要看看来世今生,然后要喝碗孟婆汤,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话说不是应该会有黑白无常押送自己前来此地么?

难道是要自己走进去?

抬眼望去,眼前这座所谓的鬼门关看上去破败不堪,而且厚重的城门还紧紧闭合着。

庆嘉来到城门前,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叩门扉,“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然而,等待片刻之后,四周依旧一片死寂,毫无任何回应。

不死心的庆嘉紧接着又用力推了推门,发现城门纹丝不动。

好吧,几吨重的城门,能推动就怪了。

庆嘉有些迷糊。

那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来晚了,下班了?

庆嘉再次环顾四周,发现地上有不少散落的木板和石块,往身后望去,发现一条小道,两旁是连片的房屋。

不过路旁的房屋大多已坍塌,只剩残垣断壁暴露在空气中。

墙壁上的泥坯脱落,露出里面腐朽的木头和砖块,像是一张张千疮百孔的脸。

有的屋顶已经完全塌陷,碎瓦散落一地,蓝色雾气缠绕在其中。

看样子像是荒废的村落。

继续向后望去,便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树木高大而浓密,枝叶相互交织,形成了一道天然的绿色屏障。

在这片密林之后,隐约可见连绵起伏的山峦,雄伟壮观,却又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

这里给庆嘉像是好久没人来过一样,不过好像来这里的都不是人…

难道说这本就是地府原本的样子?战损风?

主要还是第一次来不知道流程。

他尝试往身后的村落走去。

诡异的一幕却出现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尽管那个村子始终就在前方不远处,但无论他怎样努力前行,彼此之间的距离似乎永远都没有缩短分毫。

鬼打墙?!

庆嘉刚开始还有些心惊胆颤,但慢慢的,他开始感到有些无聊。

在这走了不知多久,却仍然徘徊在原地。

除此之外唯一还让庆嘉感到惊喜的就是他发现自己在这不会产生疲惫。

或许这只是一个比较真实的梦吧。

就在这时,他忽然小腿处传来酸痛感。

庆嘉猛地睁开眼。

入眼是洁白的天花板… 第2章 梦? 新闻播报声,吵闹声不断萦绕在耳畔。

我这是到哪了?

感受到小腿处传来的酸痛。

庆嘉低头一看,原来是张间正坐在自己小腿上…

哎,话说我不是到地府了吗?

看来还真的是个梦。

就是这梦还怪真实的,连感官都有…

“哎!动了动了!卧槽动了!”

只听一人惊呼道。

庆嘉抬眸望去,只见一位班上的同学正指着自己惊呼。

其身旁也是几位平日里关系不错的同学。

庆嘉迷迷瞪瞪坐了起来。

“我草,你是真难杀啊,这都不死。”

“你再晚点醒,医生都要下死亡通知书了。”

“刚刚警方也来了,不过肇事者没找到…”

庆嘉揉着头,缓解因信息量过载所带来的疼痛。

身上的病号服,边上的吊瓶,透过蓝色窗帘洒入房间的阳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以及走廊传来的脚步声和医疗器械的轻微声响。

墙上的电视正播放着当地的新闻资讯。

“观众朋友们,我是记者夏月莹,此刻我正位于邕宁市秀明街道,就在今天凌晨12点这里发生了一起车祸事件。”

“一辆大运V9重卡以90km/h的速度闯入市区,多家店铺遭受撞击,目前现场情况复杂,救援工作正在紧张进行中。我们将持续为您跟进事件的进展,了解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情况…”

这时,一位陪同而来的女生紧皱眉头。

“我还是不理解,庆嘉,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女生叫杨小慧,是庆嘉的副班长,与她同来的还有一位女生,当然她们来可不是因为庆嘉,只是因为可以不用上课。

庆嘉有些没好气:“怎么,你希望我死啊?”

张间摆了摆手:“都说撞大运了,还是重达9吨的大运噢。”

“我觉得还是再去检查一下比较好,万一有什么隐患呢?”

一位正在吃着给庆嘉的零食的“微”胖少年说道。

这位“微”胖少年叫袁晓,同音元宵。

庆嘉想了想,觉得也是,还是去看看吧。

“哎,这一天天的也是够倒霉的,在斑马线里被车撞,第一次上头条竟然是因为这个?”

不过遇上就遇上了,反正日子也没顺过,好在这不还有赔偿费嘛,什么医疗费,护理费,精神损失费,精神抚慰费通通给他安排上。

麻蛋,敢撞老子,还是在斑马线里,那眉毛底下挂俩蛋,只会眨巴不会看是吧,今儿不让你赔个倾家荡产,老子就不姓庆!

算了,反正身体也没什么事,至少目前为止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再加上之后还有高额的赔偿,就勉为其难的不去追究了。

讲道理,这开篇出车祸不应该来个重生异世界什么的吗,不济也应该来个系统什么的。

但现实往往…很现实。

正当庆嘉还沉浸在无限遐想时,

“叮咚~”

“请250号庆嘉到三诊室门口等待就诊。”

噢,到自己了,该去看检查结果了。

庆嘉来到诊室门口,轻敲了两下门板:“医生?”

诊断桌后,一位青年男医生微微昂首:“昂,庆嘉是吧,来,坐。”

“稍等,我看看检测报告。”

不久,他便拿着一份检查结果来到诊室。

一位青年男医生接过检测结果

“是那个A306的同学吧,我知道你,听说你出了车祸,被一辆卡车撞了?”

“是的。”庆嘉如实说道

“命真大,这都没死,而且看你这样子,估计也没什么大问题。”

医生感慨了一句后便开始端详这份检查结果。

庆嘉靠在椅子上,不以为意,只是例行检查而已,自己现在还活蹦乱跳的呢,能出什么事?

但很快,庆嘉就不淡定了。

因为他发现这名青年男医生皱起了眉头,面色越发古怪,并且眼睛还时不时的瞟向自己,眉头越皱越紧…

庆嘉没学过微表情分析,但青年男医生这副模样实在太明显了。

不怕医生笑嘻嘻,就怕医生苦皱眉。

庆嘉心中咯噔一下。

不是吧,他还只是个17岁花季少男呢,还没迎取高额赔款,住豪宅开豪车,开始幸福人生呢,最主要的是他连女朋友都还没有过,虽然深知自己那零点几克拉的桃花运早在17年前刚出生那会与一个女孩同房出生时用完了。

但还是感到些许惋惜。

看着医生一边看着报告单,一边快速在键盘上敲击,看页面,似乎是在百度…

他轻咳一声,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深吸口气:“额,医生,你怎么愁眉苦脸的,你笑一个呗…”

医生不语,只是身子微微后移,似乎是下意识地想远离。

看到医生这副模样庆嘉心中一紧,在随后的五秒钟里思绪万千,从地球的起源到生物进化论,从人生哲学到世界格局,从科技发展观到生命诞生的过程…扯远了。

在历经长达五秒钟的思考后,庆嘉选择了面对现实:“我做好心理准备了,医生说吧,我还能剩下多久?”

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过是早些知道和晚些知道而已,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最后给这短暂的人生画上个句号,与亲朋好友道一声我走了,你要替我去见证这世间的万般精彩,之后给自己选块好地,然后再坐以待毙…

听说火葬场那边有会员的话还送车房,哦,纸质的,不知道现在去办还来不来得及…

看着医生犹豫不决的模样,庆嘉恍惚片刻,连选块风水宝地的时间也没有了么,罢了,反正生命的尽头都是死亡,无非早死晚死而已…

可还是有些不甘心啊。

最后,庆嘉叹了口气:“没事的,医生说吧,明天还是今天,就算是下一秒死我也能接受…”

青年男医生五官扭曲成一块,双目似乎充满震撼,疑惑,不解,如见林黛玉倒拔垂杨柳的那般惊恐,哆嗦着嘴唇子幽幽说道:“额,不是明天也不是今天。”

“是昨天…”

诊室内忽然陷入一片沉默…

好吧,显然还是没做好准备。

“昨天?”

“嗯,昨天…”

“医生你在开玩笑?”

“你看我像玩笑么?”

庆嘉先是沉默,继而起身,嗷就是一嗓子…

然后医院组织了多科室联合会诊,集内科外科中医科儿科妇科等科室专家联袂出动,才停歇了门诊部二楼三诊室就“你死了”还是“你才死了”而展开的兼容医学,武学,哲学,生物学以及碰瓷学的多方混战…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我其实已经死了?”

庆嘉面色古怪地看着面前的一群白大褂。

“客观来讲,应该是…”

庆嘉抬眼望去,是一位年纪稍长的医生。

“额,我们从医多年,也算阅尸无数了,怎么说呢,我们看你的感觉,就有一种在看尸体的熟悉感。”

“面色苍白,没有血色,瞳孔发白,呼吸还很冰凉…”

“各项数值也很…牛逼…”

“最明显的就是正常人的血压为90/60mmHg,而你的血压平均在60/40mmHg左右…”

“正常人的体温为36℃-37℃,但你刚刚测量的只有20℃…”

“正常人心率一般为 60-100次/分钟,可你才20次/分钟…”

“而且看样子还有继续下降的趋势…”

说着,老医生还瞥了一眼庆嘉的脚下:“说真的,要不是你还有呼吸,思维还正常,也还有影子…”

“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个人。”

“你昨天的车祸事故我们也了解了。”

“一般来讲,正常情况下…”

“我确实还没见过哪个人从斑马线被一辆时速接近100km/h的9吨重卡撞飞到相对的另一条斑马线后现在还能在我面前吹水的…”

庆嘉仔细思考了一番,也察觉了不对。

“那我为什么还活蹦乱跳的?”

老医生皱眉:“这也是我们在想的问题,我从医多年从没见过这个情况,而且纵观历史,好像也没发现有类似于你这种情况的病例。”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们的问题,你可以选择去别的医院检查。”

庆嘉问道:“算了,那我现在怎么办?”

“目前来看你身体各方面都没什么问题,至少还能正常活动和思考,也不完全符合两大死亡标准…”

“这样吧,你再观察一天,看看有什么问题,没有的话明天再出院,可以吗?”

庆嘉此刻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只好同意了医生的建议。 第3章 开门 副班杨小慧正问道:“张间,王者玩不下去了,有没有其他游戏?推荐一下。”

“有的,兄弟有的,我推荐你去玩由讯腾的第一方子公司拳头出品的英雄联盟…”

杨小慧道:“这不还是moba游戏?”

张间继续说道。

“的附带模式云顶之弈…”

“的移动端金铲铲之战!”

一旁的袁晓见到庆嘉进来喊道

“庆嘉庆嘉,有没有什么游戏推荐一下。”

庆嘉疑惑的走进来。

“话说我之前不是推荐你黑神话了吗?”

“通关了?”

“那当然,81难全成就…”

袁晓正说着,一旁看不下去的张间直接打断:“你信他?”

“100次过寅虎,125次熬死虎先锋,208次过杨戬…”

“他这样的,像只狼这种鼠标左右键就能通关的游戏是满足不了他的。”

“是吗?”庆嘉看着袁晓,发现他的眼睛总是不自觉地看向一旁的杨小慧以及她的闺蜜身上。

庆嘉嘴角微微上扬:“我知道推荐什么游戏了。”

“死或生沙滩排球,幻兽帕鲁,上古卷轴记得加mod噢,视觉类的就玩玩我被美女包围了,或者我推荐你个壁纸引擎,进去后去年龄分级,三个选项上面两个选项去了,就勾下面那个,日子越过越有。”

“是吗?回去我就玩玩…”

随后,张间抬头看向庆嘉:“诶,庆嘉,医生怎么说?”

“没事,就叫我多注意休息,明天就可以回学校了。”

就在这时,副班的手机震动了两下,她打开看了一下,然后对着几人说道:“我们得回去了。”

她举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班主任发来的信息。

张间看了看,大概内容就是说叫他们别借着看望庆嘉的理由故意不来学校,并要求他们在下午两点半前回学校上课。

因此,再和庆嘉聊了一会后便走了。

晚上八点,夜幕早已笼罩大地,但这间病房内却仍旧沉浸在一片漆黑之中。

半躺在床上的庆嘉,听到手机铃声响起,他摸索着拿起手机,屏幕微弱的光芒映照出他白皙的面容。

来电显示着“死八婆”三个大字,庆嘉按下接听键,并将手机凑到眼前:“歪,陶老师…”

“嗯,没什么,就是看看你有没有什么事。”

“张间他们说你被卡车撞飞十几米后小眯一会就又能活蹦乱跳了,我所以我想亲眼目睹一下你这个神奇生物。”

庆嘉有些无语,这平常能发信息就就绝不会打电话,能打电话就绝不会打视频的人,怎么现在就打视频了呢?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到来自亲朋好友的视频来电了,都是因为好奇。

不用想,铁定是张间那个大嘴巴干的。

这时,电话那头再次传出声音:“庆嘉,现在才刚八点,怎么不开灯啊?你不像是那种早睡的人啊?”

经陶老师这么一提醒,庆嘉猛地回过神来:“噢,我忘了。”

他是真的忘了,因为他感觉现在昏暗的病房和白天相差不大,似乎没有光线也没有影响。

“好了好了,既然你没什么事,那就先挂了,好好休息。”

嘟嘟嘟~

一阵忙音落下,庆嘉想了想,也没有任何头绪。

“算了,睡觉。”

随后,他像往常一样下意识地伸手往眼睛部位摸去,想要摘下眼镜,但却什么也没摸到。

诶?自己没戴眼镜吗?

他急忙环顾四周,惊奇地发现,自己的视力好像恢复了!

随后,他又有些疑惑。

嘶,怎么出了车祸后就变这样了?

原来车祸不仅能重生异世界,还能自愈。

躺在床上,庆嘉思来想去,却仍旧没有丝毫头绪。

渐渐地,一股浓浓的困倦之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迅速淹没了他的意识。

当庆嘉再次睁开眼时,面前竟是那座熟悉的鬼门关…

这是续上了?

庆嘉心里猛地一紧,条件反射般地伸出双手用力去推眼前这座紧闭着的巨大石门。

然而结果却和上次一模一样,无论他怎么折腾儿,那扇门依旧纹丝不动…

无奈之下,庆嘉只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绵绵地趴在冰冷坚硬的大门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越是这样想着,庆嘉就越发觉得烦躁不安起来。

突然间,他猛然抬起右手狠狠地朝着大门挥出了一记重拳。

可是让他感到失望的是,除了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之外,这一拳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疾风骤雨般的猛击接连不断地落在了门上。

甚至到最后,庆嘉自己都不清楚到底砸了多少拳下去。

他机械性地挥舞着拳头,就连自己的拳峰早已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但沉浸在怒火中的庆嘉对此却是浑然不觉。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庆嘉一拳挥空,他抬头一看,原本坚不可摧的大门自己打开了。

滴血认亲?

等他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手部传来的阵阵剧痛瞬间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你早说呀,真是的,疼死了。

庆嘉向前望去,门的后面是一座桥。

这是一座三体桥,看似三条道,其实也就三个门框区别开而已。

桥由石砖建筑而成,看起来像古时候的石拱桥,四周弥漫着不知名的蓝色雾气。

桥廊上的每一处都很破旧,还有不少地方的石砖已经不见,些许蓝色雾气从缝隙里浮出来。

两旁桥廊之上,参差不齐排列着一盏盏冒着蓝火的煤油灯,几乎每隔几米便有一盏。

不过并非所有灯光都明亮如初,有些孤零零地摇曳着微弱的火光,甚至有些灯已熄灭或损毁。

这是目前庆嘉所能看到的景象。

别的不说,这里的空气质量着实不咋地。

到处都是这种蓝色雾气,路都看不清。

而且还时不时有刺骨的阴风吹过,庆嘉哆嗦了一下身子。

怎么感觉这里比外面还冷?

许是风的缘故,四周的蓝色雾气被吹散了不少,视野也在慢慢变大。

庆嘉再次四处张望,忽然发现,桥头的右侧立着一块石碑。

石碑上刻着“奈何桥”三个大字。

庆嘉脚步一顿。

自己要不要过去?

这梦,额,姑且叫梦吧。

这梦是可以退出的,自己在现实中目前看来并没有任何影响。

万一自己进去了,真的会转世投胎吗?下辈子是否一定会比这辈子更好呢?

这些问题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

最后庆嘉晃了晃脑袋。

算了,来都来了,去看看又何妨。

当这个念头闪过之后,桥廊上的煤油灯似乎更明亮了些。 第4章 地府 庆嘉环顾四周,两边是大片的空地,上面杂草丛生。

庆嘉蹲了下来,仔细看了看。

我记得书上说这附近种有彼岸花啥的,

咋没看见呢?

算了,不管了,先上路。

庆嘉看着眼前的三道门。

书上说这两边分别是金桥和银桥。

生前为官清廉、品德高尚的人会被神佛接引,过金桥成仙;

生前积善行德的人死后会被白无常接引过银桥,经阎王发落投胎到富贵人家。

看着右边那泛黄的石门,庆嘉摸了摸下巴,心中冒出个念头。

我自己走进去算不算?

左右扫视了一下,庆嘉自己踏进了金门,心中暗付。

没人接引应该不算吧。

待会要是问起我就说不知道,谁叫你们没派鬼来接的?

待会儿,或许就能见到传说中的孟婆了吧?也不知道长得怎么样。

会不会是一位慈祥老奶奶,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孟婆汤在那迎接?

还是像某些电影中的形象,阴森森地守在奈何桥边,让人望而生畏?

亦或是如小说描绘的那般,是个风姿绰约的美女,或是天真可爱的萝莉?

怀揣着这些念头,庆嘉继续前行。

途中,庆嘉忽然记起一件事,奈何桥下就是忘川河吧。

想着,庆嘉朝着桥下望去。

啥也没有?

难道是光线太暗我没看到?

转眼间,他便走到了桥的尽头。

桥尾处有一座亭子,那应该就是孟婆亭吧,只是它此刻的模样实在有些不堪入目,甚至可以清晰地瞧见亭子中间那根已然断裂的木梁。

说来也怪,这一路走来所见到的种种景象无一不给人一种荒废之感。

莫非地府本来就是如此荒凉凋敝的模样?

诶,怎么没看见孟婆呢。

庆嘉看见在岸边上似乎还有一个建筑,应该就是望乡台吧?

旁边还立着块比他还高大并且满是裂痕的土石。

三生石?

庆嘉朝前看去,一座巍峨耸立的巨大屏障骤然映入眼帘。

定睛一看,又是个城门

两道城墙吗?

不过这第二道城墙的洞口没有门。

还好。

庆嘉缓缓地走到了城门之前,停下脚步,仔细地打量起眼前这座城门来。

它与第一道城门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唯一不同之处就是原本洞上方刻着的“鬼门关”三个字此刻已经被换成了“酆都城”。

庆嘉迈步穿过了这道城门。

然而,就在他踏入城中的那一刹那,整个人便呆立当场。极目远眺,目光所至之处皆是一片破败的景象。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众多破旧建筑相互拥挤的画面。

在这些建筑不远处,一座已然坍塌的拱门孤零零地耸立着,拱门上方还能依稀辨认出“枉死城”三个字。

再往前走一段路,就能看到数十座倾斜得极为厉害的“阴兵营”,这还只是庆嘉目前所看到的,在其后方似乎还有更多。

接着是供养阁和阴帅府,只剩下几座断壁残垣。

阴帅府虽然大致轮廓尚存,但墙壁上早已布满裂痕,屋顶也多处塌陷。

继续往城内深入,庆嘉发觉在“阴帅府”后面居然有一大片连绵不断的建筑群。

只不过这些所谓的建筑实在称不上是真正的房屋,仅仅是十几面残破的墙壁直直地立在那里罢了。

他只能看到一个写着“拘魂使”字样的牌匾断裂于地。

随着脚步的不断前行,地面上开始频繁出现断裂的刀枪剑戟等兵器。

并且周围建筑的损毁程度愈发严重,有的甚至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庆嘉一边小心翼翼地走着,一边暗自寻思:这里似乎发生过战争…

在前方不远处,有几座已经大半倒塌的“判官司”。

紧挨着“判官司”的,是同样破败不堪的阴曹司,还有功曹六部里的天曹与地曹…

地府的规模似乎比庆嘉想象中的更为宏大,他目前只不过瞧见了其中一部分罢了。

其他的建筑呢,由于黑夜笼罩,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着蓝色雾气,致使能见度极低,根本无法看到更远处。

就连那五方鬼帝的九座鬼帝府,此刻也是摇摇欲坠,就好像随时都会彻底坍塌一样。随着庆嘉不断深入,空气中的蓝色雾气也变得越发浓郁。

望着眼前倒塌的东岳大帝宫,庆嘉不禁陷入沉思。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没过多久,庆嘉瞥见了一座不同寻常的建筑。

说它不同寻常,是因为在这满是疮痍的地府之中,唯有这座建筑完好无损。

庆嘉走近一看,

“酆都大帝宫”

庆嘉琢磨了一下,随后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推向面前这扇大门。

起初,当庆嘉将手掌贴上门板并轻轻发力时,他发现这扇门竟然纹丝未动。

不会吧?

于是,他调整姿势,侧身将肩膀紧紧抵住门框,同时双脚牢牢站稳地面,全身上下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哎,怎么这里的门都那么重啊!”

随着庆嘉用尽浑身力气再次推动,那扇顽固的大门终于开始有所反应,但也仅仅只是挪动了微不足道的半分距离而已。

好在在这里他不会感到疲惫。

好在,仅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庆嘉就进来了。

这座建筑内部有点类似于简陋版本的宫殿。

只见六根粗壮的石柱笔直地矗立在通道两侧,石柱之间,铺就着一条宽阔的道路,从入口处一直延伸至远处高高在上的宝座。

这条道路由一块块巨大的石板拼接而成,表面略显粗糙。

宝座前方摆放着一张石桌,这张石桌同样显得有些朴素,没有过多华丽的装饰。

整座宫殿内部并没有那种常见的金碧辉煌之景,反而是以暗沉的色调为主旋律。

墙壁、地面以及各种陈设都呈现出深浅不一的暗色系。

庆嘉环顾了一下,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他轻声呼喊。

“鬼,在吗?”

“在的。”

随即,只见位于高处的宝座上出现了一道虚影。

庆嘉看了一眼便撇过身,一拍脑袋:“呀,你看我这脑子,走错路了。”

“不好意思嗷,我现在就走,打扰了哈…”

庆嘉连忙朝着门外快步走去。

然而眼看不到两步的路程却随着他的移动越拉越长。

随后,他就放弃了,庆嘉刚刚转过身子,视线便与一双毫无神采的眼眸直直相对…

刹那间,怦然心动。

庆嘉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几乎已经为零的心率开始飙升了。

站在眼前的这个人形生物,面容青黑如铁,獠牙突兀而出,头顶戴着冕旒,整个身躯呈蓝色气体状态的人…哦,不,这应该是鬼。

庆嘉咽了口唾沫,竭力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Hi~”

这只鬼对庆嘉的问候置若罔闻,而是微微托着下巴,端详着面前的人。

庆嘉屏气凝神,隐隐约约听到那鬼魂在轻声低语

“怎么还能有人来到这呢?”

庆嘉也在打量着面前的鬼,如果他没猜错,这位估计就是酆都大帝了。

没等庆嘉开口,酆都大帝便有了动作。

“抱歉,这些千年来我修为不断跌落,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就是下一任阴天子吧?不过你似乎的有些晚…” 第5章 纯阴之体 庆嘉有些摸不着头脑

“等会等会的?什么阴天子?”

“我们才见面不到五分钟。“

酆都大帝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庆嘉,眸里似有青光闪烁。

祂抬起没有肉身的手指,空中浮现出青铜简册。

密密麻麻的蝌蚪文突然扭动重组,凝成一行行小篆。

“丁亥年己巳月癸卯日巳时,阴年阴月阴时阴刻,四柱纯阴…“

大帝的声音带着青铜器摩擦的嗡鸣,一种生灵上的威压涌入全身上下。

庆嘉低声呢喃:“丁亥年己巳月癸卯日…也就是2007年6月6日…”

随即,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疑惑:“不对啊,我户口本说是7月15日出生,医院也有出生证明啊。”

酆都大帝疑惑:“户口本?此乃何物?”

庆嘉诧异:“你不知道吗?”

酆都大帝解释道:“由于一些复杂的原因,冥界,不准确来说是冥府与阳间产生屏障,想必你来时的路上也看到了如今冥府惨不忍睹的模样,这导致死去的生灵难以转世轮回。”

“好吧,户口本就是一种身份的证明,记录姓名,家庭关系,来自哪里以及出生日期等和那个户籍簿差不多。”

听到这里,酆都大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实话说,在新任冥府主宰的选人上,本帝不该这么随便,但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等了上千年,期间通过不断的消耗阴寿,使阴神出窍至人间,途中找到了不少阴性根骨不乏的鬼修人杰。”

“可惜,他们都意外的活不长久…”

“后来我发现,凡是生辰八字属阴者,阳寿不过十八”

庆嘉闻言,眉宇间泛起疑惑:“阴寿?难道人死后,不就自然而然地归于冥府了吗?

“先前说过,由于阴阳屏障,生灵收不到接引,自然无法来到冥府。”

“你是最为意外的一人。”

庆嘉惊喜:“噢?也就是说我能活下来?”

“不,你阳寿已尽,阴寿亦所剩无几,不足十日矣。”

“说你与众不同,是因你在寿终正寝之际,竟主动来到了冥府。”

庆嘉苦涩一笑:“我就是因为一些意外,出了事故后才来到这的。”

酆都大帝凝视着庆嘉:“这确是让我感到困惑之处。那些鬼修人杰暂且不论,如今所有生灵的灵魂,皆因阴阳屏障而无法进入冥府,而你,竟能无接引地自行至此……”

短时间内接收了大量颠覆世界观的信息,庆嘉揉了揉太阳穴。

此刻,他心中也同样有很多疑问,思来想去,庆嘉决定还是先问问关乎自己小命的问题。

“那我来了,大帝您是不是有办法让我活下去,额,或者是转世投胎?”

酆都大帝无奈的摇了摇头:“若我有此能力,这千百年来,又怎会任由那些孤魂野鬼在人世游荡?如今,我所能做的,仅仅是维持冥府法则的运转罢了。”

就在庆嘉心如死灰之时,酆都大帝话锋一转。

“不过,想要活下来,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成为我。”

庆嘉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您的意思是,让我成为酆都大帝?”

酆都大帝点头。

“唯有成为阴神,方有一线生机。”

“若是在往昔,我或可直接册封你为阴神,类似于阎君他们。”

“但如今,我已无力为之,一切只能依靠你自己了。”

庆嘉指了指自己:“我?”

“可是我现在就一介凡人,哦不,现在也算不上人,半死不活的。”

酆都大帝摆手:“无妨,我会助你。”

庆嘉欣喜:“是直接让我成仙?然后将地府给我?”

庆嘉的意思就是,难道就简单的一句“我愿意”,这神话中的不动产就直接是庆嘉的了?自己可以随意操控它?

现在送房都不行了,你看看庆嘉收到的什么?地府!

酆都大帝摇了摇头:“自然不是,你只是拥有这些建筑,之后我会传授你一些助于鬼修成长的方法,再授予你我的冥界法则,以便你日后重建与使用。”

庆嘉再次发问:“等会等会,这冥界法则又是什么鬼?”

“此并非鬼,乃是法则显化。自鸿蒙初判,三界诸法便如星辰列张,各安其位。三千核心大道,皆自混沌胎膜中凝结而生,亘古长存,不增不减,或攫取,或承继,每尊神里都有法则,纵使轮回流转亿万劫,其数恒常如初。”

苍老的声音响彻庆嘉耳畔,随即,庆嘉周身的环境开始变换。

下一刻,他站在一条血河之上。

庆嘉环顾周围。

“忘川河?”

“这是…原来地府的模样?”

庆嘉转身,酆都大帝此刻同样站在他旁边。

他伸出手,枯指轻点河面,映出无数交织的金色锁链,

“每一道皆是生死法则具象。强如阎君,亦不过暂掌其中三两道尔。”

骨铃轻振,彼岸花海骤然翻涌如血。

“法则多寡方为丈量神力之尺。执掌万千法则者,纵使境界未臻至境,亦足令诸天神魔侧目。至于那些散落的衍生残章...”.

酆都大帝拾起半块破碎的孽镜台残片,镜中倒影竟化作无数游走的篆文。

“早已化形为器,铸就幽冥之基。”

“六道轮盘刻着轮回法,判官笔尖凝着因果律…便是这冥府上一粒尘,也承载着某位古神陨落时崩散的『离魂则』。”

夜风卷起褪色的招魂幡,露出幡角一行斑驳的冥篆:

「法则不灭,唯主更迭。」

庆嘉呆呆地看着周身景象不断变换。

有点激情澎湃是怎么回事?

随后,周围景象开始退去。

原来两人一直在宫中,那一切只是意象。

庆嘉叹了口气,抬起头:“我该怎么做?”

酆都大帝弹指将虎符射入庆嘉眉心,“在你阴寿未尽前,炼化这半块阴天子玺,重建六道轮回。”

庆嘉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面色瞬间苍白如纸。

酆都大帝神色凝重,继续说道:“尽管冥府已不复往昔,法则之力消散了许多,但其底蕴依然足以轻易抹杀你这等存在。”

祂微微一顿,继续说道:“稍后,我将赐予你我的法则之力,它们将成为你抵御冥府法则抹杀的坚盾。但请记住,这不是属于你的法则,它们在你体内将会逐渐消散。我推算,这股力量最多只能支撑你两个月,两个月后,它们将彻底消散于无形。”

“你要在那之前,炼化这半块阴天子玺,以“身份”欺骗法则,想要彻底掌控冥府,需要整块阴天子玺。”

“你若是还未成功炼化,法则之力会直接让你魂飞魄散。”

庆嘉心中一惊。

感觉不如不来,至少自然死后还能留个魂,现在倒好,连魂都没了。

他忍着剧痛开口:“另外半块在哪?”

酆都大帝目光深邃地望着远方,缓缓说道:“它并不在某处,而是由你自己铸就。当你修行之时,凝练出的灵气便是它的浇筑之源。”

庆嘉眉头紧锁,心中疑惑更甚:“怎么修炼?”

“抓鬼,吞噬其它的灵,这是鬼修快速提升修为的捷径。”

“好了,有什么事自个琢磨去吧,我已经到尽头了。”

只见,酆都大帝的身躯正在慢慢消散。

庆嘉急忙道:“等下,既然地府沦为现状,那天庭呢?”

酆都大帝先是沉默,最后摇了摇头:“自从那场战役后,冥府便与其断了联系,冥府也失去轮回权柄,我就连将阴神出窍至人间,也只能停留片刻,天庭的情况,更是无从知晓了…”

随着这最后的话语落下,酆都大帝的身影缓缓消散于无形。 第6章 偶遇班主任 酆都大帝消散的最后,化作了一道流光飞进庆嘉体内。

庆嘉愣了愣,先瞅瞅自己手心,又瞅瞅大帝刚才站的地儿,心里那个五味杂陈啊。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

他就是前天想去网吧和张间打几把go。却莫名其妙出了个车祸,然后莫名其妙就来到了地府。

“我就逃个晚自习去网吧,先出车祸再当接盘侠?“

地府一日游,恰好遇到一个似人似鬼的酆都大帝,叽里咕噜对他对了一大堆他听不懂的话。

庆嘉挠了半天脑袋,好不容易从字里行间里就听懂了一句“oi,你要挂了。”

紧接着,将一个负债经营的地府强行塞给他。

庆嘉心里那个苦啊。

而且,他似乎还接过了一个了不得的使命。

重建地府…

靠,早知道就不去上网了。

这接的是杀猪盘吧?

这时,庆嘉脑子里再次浮现出那一幅幅惨绝人寰的画面。

算了,本人心善,这担子我接了。

哎,关键是还有好多问题没来得及问呢!

比如那阴天子玺该咋炼化,抓鬼的正确姿势是啥?

还有这地府是怎么堕落成这番景象的……一个都没告诉他!

庆嘉心里琢磨着,这地府变成这样,八成跟西方冥界那帮家伙脱不了干系。

啧,同行是冤家。

然后这边也不知道天庭去哪了。

忽然,他脑海中浮现出某位名人曾说过金光闪闪的五个字“友商是傻逼”

庆嘉忍不住又是一阵唏嘘,叹了口气,这才缓缓起身,迈步向宫外走去。

事已至此,让我看看未来的不动产…

次日上午,阳光明媚。

邕城市三医院门诊部二楼三诊室…

“出卖我的爱~逼着我离开?”

“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霎时间,诊室外的人都纷纷侧目,看向声音源头。

正是庆嘉。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庆嘉挥手示意了一下,随后接过电话。

“哎!?陶老师,啊对,今天回学校。”

“没事没事,您千万别过来,不是,我的意思是不用劳烦您过来了,我自己能回去。”

“好了,先不说了,我叫的车到了。”

嘟~

庆嘉将手机收回口袋里,看向对座的青年男医生。

“好了,可以继续了。”

青年男医生轻咳了两声。

“你怎么又…啊不…你不是应该出院了咩?”

青年男医生面色忧愁地看着面前的庆嘉。

“噢,我感觉我的眼睛有些问题…”

庆嘉龇着牙笑道。

随后,庆嘉将病情告诉了青年男医生。

“你的意思是说,你看到每个人身体里都流淌着一种白色雾气?”

原来,在今早庆嘉醒来后,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发生了某些变化,比如他看见周围人们的体内竟然都流淌着一种白色气体。

这种白色气体很快便让庆嘉联想到了地府里的蓝色雾气,昨晚在地府逛了一个晚上,因此他对此气体很是敏感。

两者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微妙而又难以言喻的联系。

再三确认不是自己看错后,他只好再来询问医生。

虽然身体的其它异常不好说,但是这个气体还是可以问一问的。

除此之外,庆嘉还有个想法,就是将自己身上的事迹让更多人知道,他相信这世上一定存在着专门研究此类现象的组织或者机构。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在今早庆嘉想着查看车祸新闻后续时,却惊讶地发现无论是各大媒体平台还是搜索引擎,都无法搜索到与之相关的任何信息。

不但最新的后续报道不见踪影,就连昨天发布的原始新闻报导也仿佛凭空消失一般,彻底从互联网上销声匿迹。

这种反常的情况立刻让庆嘉意识到,这场车祸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很显然,是有人故意将所有与车祸有关的消息都封锁起来,不让公众得知真相。

庆嘉要做的就是引蛇出洞,只要能引起这些人的注意,或许就能搞清楚自己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归正传。

青年男医生听到庆嘉的描述后,不禁皱起了眉头,伸出右手轻轻地揉了揉眉间,然后一脸严肃地说道:“从目前你所讲述的情况来看呢,我这边建议你去眼科…当然,如果有必要的话,精神科也是需要考虑一下的…”

青年男医生的钢笔在处方单上画出符咒般的笔迹。

庆嘉听后连忙笑着回应道:“哎呀,我心里清楚得很啦,这不是你更了解我的身体嘛~”

“主要除了你之外,我找不到昨天给我检查的医生了。”

青年男医生正襟危坐:“什么话?!注意用词啊喂!”

随后,青年男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般地说道“算了,我帮你看看吧。”

青年男医生看了看庆嘉的眼睛,两个眼睛基本与常人无异,较为明显的就是右眼泛着光泽,而左眼却没有。

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区别。

“没什么问题,我记得你是高三,应该是学习压力大,产生了幻觉。”

说着,青年男医生撕下一张纸,将一张药物清单递给了庆嘉。

“给你开了点安神的药,你拿着这张处方去药房拿药,我记得你今天出院是吧,回去后注意饮食,注意休息,按时吃药,可以多听听音乐啥的,按时做眼保健操,保护好眼睛,别有太大压力。”

“好了,你可以走了…”

庆嘉也不好意思再继续折腾这位医生了。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缓缓地伸出手,拿起放在桌上的那张处方单。就在他转身准备迈出诊室门的时候,不知为何,脚步突然停住了。只见他猛地回过头来,原本略带歉意的表情瞬间变得异常严肃起来。

青年男医生被庆嘉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疑惑地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医生,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认为这世上有神吗?”

话音刚落,整个诊室再次陷入沉默…

随即,青年男医生默默按下呼叫铃:“保安带防暴叉上来…“

“精神科吗?叫老外,这有个大单,多派点人…”

庆嘉落荒而逃…

庆嘉走出医院大门,温暖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脸庞上。

他用手遮了遮,眯着眼看向天空。

却看到了五个光点。

“嗯?白天星星还这么明显?”

忽然,庆嘉脑海里浮现出五轮红月的画面。

“不对。”

庆嘉赶忙抹了抹眼眶,再次看向天空。

这次却只看见一轮烈日高悬。

“难道,是我看错了?”

“是因为梦的缘故吗?”

“诶…”

将取得的药物和药方收进口袋,庆嘉闲庭信步地行走在一条小巷子里。

按理说,现在的他应该是在回学校的路上。

“呵~”

少年不屑一笑。

十分钟后…

医院后巷,蝉鸣刺破溽暑。

电动车急刹声混着王者荣耀战歌传来。

一位身穿米色T恤,脖颈上戴着水晶项链的年轻女子开口问道:“庆嘉,咋样啦?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吧?”

看着矮自己两个头的女子,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陶老师,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来者正是庆嘉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叫陶思颖。

陶思颖是位实习老师,前天晚上正打着王者然后就听说庆嘉大晚上出车祸了。

本来就因为卡在荣耀…黄金段位上不去而烦躁。

结果自家学生半夜逃课去上网还出了车祸。

得,一年白干…

现在能不能继续工作也是个问题…

好在这小兔崽子命大,没死。

“我怕你逃课。”

庆嘉故作沮丧,伸手擦拭了一下眼眶。

“陶老师,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多点信任。”

陶思颖面色平淡。

“如果你现在不是在网吧门前,我可能就信了…” 第7章 回校 “回去再收拾你。”

“现在你怎样了。”

陶思颖看着少年。

庆嘉摇了摇头。

“没事,医生说我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

说完,他又微笑着调侃道。

“不是我说你啊,陶老师,你那作业的确很多,你看,都给我整出幻觉了,所以你以后要不别布置作业了。”

陶思颖神色复杂,突然又觉得不对:“或许我布置的作业是有那么点多,可你也没做过呀。”

陶思颖突然一把揪住庆嘉的耳朵,幽幽笑道:“哎,你这小子,真是不说不知道,一说我想起来了,你这个月作业就交了一次,还是我亲自盯着你写的。”

“你小子,哪来的压力啊?居然连我这科的作业都没写,其他科目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这次的罚抄还没给我呢!”

庆嘉痛得呲牙咧嘴,不停地哇哇大叫:“陶老师,轻点,断了!”

“现在知道疼了?“陶思颖揪着少年红透的耳尖冷笑,“周三晚上翻墙去网吧的监控截图,需要我帮你打印成等身海报贴在校门口吗?“

陶思颖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力度又增加了几分:“庆大少爷,你是不是非得我三番五次亲自去求你,你才肯动笔写作业啊?要不是你爸跟我说你会来这,我都找不到你。”

庆嘉只得乖乖求饶。

“我知道错了,陶老师,我这就回去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陶思颖这才满意地松开手,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算你小子识相,今晚自习课我会亲自监督你写作业,你要是再敢偷懒,哼哼,我让你看看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庆嘉打了个寒颤。“老师,您这招九阴白骨爪就该申遗!”

“陶老师,上面明文规定,老师不能体罚学生。”

陶思颖轻挑眉头,

“你还明文规定上了。”

随后,她拿出了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通话中…

女魔头秒切换成夹子音:“庆嘉爸爸,诶对,目前就是这么个情况。”

“噢。”

陶思颖将手机递给了庆嘉。

“诺,你的电话。”

庆嘉给了陶思颖个白眼后便悻悻然地接过电话。

“哦哈哟…”

“我哦你妈…”

电话里头传来一位中年男子的怒吼。

“我现在忙,等过两天我再来收拾你。”

“既然没事,那你现在马上跟着陶老师回去上课!”

庆嘉听了,顿时苦着脸,却也不敢反抗:“好的,知道了!”

接着,庆嘉将手机还给了陶思颖。

陶思颖和电话另一头寒暄几句后便挂掉了电话。

“走吧。”

随后又小声说道:“你爹,还挺有素质的...”

庆嘉无奈,只能呵呵一笑。

庆嘉坐上电动车的后座,两人扬长而去。

回学校的路上,他们经过一条美食街,香味扑鼻而来。

庆嘉和陶思颖都咽了一下口水,两人到现在都还没吃过午饭。

庆嘉吸了口口水,轻声说:“陶老师,现在还没到下午上学时间,要不我们在这吃一顿再回学校?”

正在开车的陶思颖不满地说:“吃吃吃,就知道吃,你不能学学我吗?我也没吃饭,你看我叫苦了吗?”

“你的意志还是太弱了…”

陶思颖还没教育完,肚子便不争气的发出了咕噜声。

声音不大,但正好能让两人听到。

庆嘉轻声一笑。

陶思颖透过后视镜看到庆嘉的动作,有些生气:“好笑吗?”

庆嘉猛地摇头:“不好笑,不好笑。”

然后赶紧捂住嘴巴。

陶思颖见状,有些羞愤:“想笑就笑。”

实际上,陶思颖从早上开始就已经饥肠辘辘了。

她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心里暗自叫苦不迭。

这个月的日子可真是难熬啊!兜里原本就所剩无几的钱在上个月实习结束后至今都没有发放工资,如今更是一分不剩,彻底陷入了经济困境。

蔫头耷脑的庆嘉坐在电动车后座,他盯着陶思颖被晒得泛红的后颈,突然开口:“老师,我有一计…”

陶思颖微微侧头,后视镜里映出少年狡黠的笑。

顺着庆嘉的视线,瞥见了不远处有位正在悠然自得地钓鱼的老大爷。

只见他身旁放着一个小小的烤架,而烤架上似乎摆放着几条刚刚钓上来的新鲜鱼儿,那模样看上去收获颇为丰硕…

五分钟后…

陶思颖鼓起勇气走上前去,她面带微笑,用手指着碳烤架上的那几条诱人的鱼,轻声问道:“大爷,您这烤的是什么鱼呀?闻起来可真香呐!”

那位刚刚钓到鱼、正满心欢喜地准备大快朵颐一番的老大爷被突如其来的询问吓了一跳,满脸惊愕之色。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表情变得十分复杂,疑惑、惊讶与警惕交织在一起。

接着,老大爷又将目光移到陶思颖身后的一名少年。

庆嘉见老大爷看向自己便连忙别过头,心里对陶思颖充满了敬佩之情。

那句“老师,我还有一计,我有钱,我请您吧”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最后,一大一小,各自提着一袋烤鱼,回到了学校…

待师生二人走后,老大爷呵呵一笑。

“还是小的时候看得顺眼。”

想着,老大爷开始了新一轮的抛竿…

创新中学,高三教师办公室内。

最里边

一男一女手里各端着一只烤鱼在大快朵颐,正是庆嘉和陶思颖。

“好吃,就是没啥味…”庆嘉正用鱼刺挑着牙缝,龇牙咧嘴地说道。

虽然这鱼吃起来索然无味,但吃完后感觉浑身清爽,如释重负。

“好了,别说风凉话,有得吃就不错了。”陶思颖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说:“别跟别人说嗷。”

庆嘉疯狂点头:“放心吧,还得感谢陶老师你请我呢,可惜有身份之别,如有来生,我定会以身相许。”

陶思颖背后隐隐透出冷汗:“滚,大夏天的,净说这些令人心寒的话,你只要考好点,为师我就已经很感动了。”

陶思颖收拾好吃完的鱼骨,转身将其收进袋子里:“等一下连带我这份也一同丢进垃圾桶。”

“吃完后回教室上晚自习。”

“对了,记得擦擦嘴巴,等会还要去操场集合。”

“OK。”庆嘉点头示意。

庆嘉刚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陶思颖的声音。

他停下脚步,转身望去,只见陶思颖轻轻咳嗽了两声,然后认真地对庆嘉说:“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要提醒你一下。”

“最近上面查得比较严,你那个手机记得藏好。如果不小心被发现了,我也没办法帮你!”

庆嘉微微一笑,表示理解和感激。 第8章 鬼 “放心,我把手机放在学校门口的小卖部里了,那老板娘人挺好的,保管还帮充电,我们学校很多人都把手机放那。”

陶思颖听完庆嘉的话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表情。

“你所说的是不是那家牌匾上写着着‘百货、烟酒、烧烤、小炒、拍摄、剪辑、插画原画、3D建模、室内设计’的李姐百货?”

庆嘉毫不犹豫地点头确认道:“就是那家呀!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陶思颖不禁暗暗震惊:“6啊,这么厉害?”

“昂!”

庆嘉悄声说道:“据说老板娘李大妈刚刚考完英语专八,今年开始学习后端开发!”

陶思颖瞪大了眼睛:“李大妈她今年多大年纪了?”

庆嘉回答道:“她好像快四十好几了吧。”

说着,庆嘉一拍脑袋:“哦对,老师,别看人家年龄有些大,但是她依旧风姿绰约、韵味十足呢!且不说那些整天围着她转的保安大爷们了,就连学校里好多学生都被她吸引,纷纷慕名前来想要一睹其风采。”

陶思颖轻佻眉头:“哦~你不会就是那群学生之一吧?”

“我听说人家已经有家室了。”

庆嘉连忙摆头:“怎么可能?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这种类型,那是张间的菜。”

“再说,人妻,有时候说不定也可以是加分项呢。”

“不跟你扯,对了,那老板娘什么来头?”陶思颖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别人说她好像是市长的妻子。”

陶思颖微微惊讶:“哦?还有高手?!”

随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嘶,怪不得没老师去抓。”

“这市长也不简单啊,竟然能降得住李大妈。”

“好了,没事了,你忙你的去吧,待会不是要开安全大会嘛…”

庆嘉应了一声后便走出了办公室。

结果却磕到了门框上,摔了一跤,来了个脸着地。

起身后的庆嘉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回头看向地上的门框,嘴里嘟囔着“奇了怪了”

庆嘉揉着鼻梁,心中很不是一般滋味。

随后,他转身走进卫生间。

随便找了一间无人使用的隔间就钻了进去,锁上门。

庆嘉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自从地府出来后,他总感觉身体有些不得劲,好像脑子多出了些东西。

回想在地府时的情景,他记得酆都大帝把一个东西射进自己脑子里,

庆嘉摸索着,隐约在脑海之中看到了半块玉玺。

这难道就是阴天子玺?

再仔细一看,玉玺外层似乎有一层薄膜,不过薄膜的光泽在一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

“两个月内炼化…”

“说是现在人间鬼物纵横,可我怎么没看到过?”

“唉,等周末在城里逛一逛吧…”

半小时后…

此刻,因为前天的车祸事件,学校现在正在举行安全大会。

站在操场上的庆嘉皱着眉头。

暮色渐渐降临,操场上的学生汇聚成一片黑压压的人群,而落日余晖则如金色的涟漪般洒落。

然而,在这宽广的场地上,地面上的影子却稀少得可怜。

千号人的操场,却仅有几百道影子在地面上飘忽。

此情此景,着实让人毛骨悚然,庆嘉心里不禁犯起嘀咕:还真的有鬼?

不过说来也怪,他居然没感到恐惧。

此刻的庆嘉在思考两个问题。

一是这鬼想要干嘛。

二就是自己该怎么抓。

庆嘉看了看周围的人,发现他们都没注意到地面上的影子。

甚至就连那几个蹲下身去系鞋带的同学,近在咫尺之间,也完全没有留意到任何异样之处…

半小时后,会议结束,这期间内除了不断有学生的影子消失外,并没发生什么事。

庆嘉还想着找到鬼,和它聊一聊呢。

或许晚上才会出现吧。

庆嘉回到教室,没有理会同学们嬉闹,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他看了一旁,张间并不在,听陶老师讲,似乎是请假了…

此时的同学们与平常并无二致。

“只是没了影子而已吗?”

想了一会,还是没有头绪…

在集会解散后,庆嘉甚至还在网上搜了搜对付鬼的方法。

回想着手机里的内容,庆嘉不禁开始幻想

“我要是喊一声杨戬,他会过来吗…”

这时,上课预备铃响起。

庆嘉的好朋友袁晓缓缓地朝着走向自己的座位,正巧路过庆嘉身边。

听到脚步声的庆嘉下意识地回过头一看,吓了一跳。

只见原本那个面色红润、肌肤饱满的袁晓,此刻却面容消瘦。

“你怎么了这是?”

袁晓摆了摆手:“没什么,这不是昨晚个老师都开会去了嘛,管的松,我就溜跑回家,玩了玩你推荐给我的游戏嘛。”

“不是,这才过了一晚上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良好…”袁晓略带沙哑的声音传出,任谁都能听得出他那话语中的勉强之意。

“还是要节制点…对了,大神呢,他怎么请假了?”

袁晓挠了挠头:“张间?不知道,听说好像是家里有事…”

“行吧…”

说着,庆嘉从抽屉里拿出方便面的菜包,指着里面的枸杞:“去补补吧。”

随后,上课正式铃响起。

庆嘉瞄了眼课表。

“自习课,睡觉!”

庆嘉下意识地正要扶台,忽然感觉如芒刺背,转头一看,只见窗台外,陶思颖正在直勾勾勾地盯着自己。

陶思颖作为一名高三教师,身上肩负着沉重的教学任务和管理责任,所以她并没有像其他老师一样下楼去参加会议。

趁着这会儿有点空闲时间,她特意来到班级窗外查看一下学生们的学习状况。

结果刚过来就看见庆嘉欲要扶台,陶思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自己才刚说完要好好学习,这小子一回到教室就忘了?这才上课不到一分钟啊!

然而,庆嘉却对陶思颖的注视置若罔闻。

陶思颖见庆嘉没有如预期般回应自己,反而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心中不禁生出了疑惑。

她皱了皱眉,心想这小子,难道是在故意挑衅我?

而陶思颖不知道的是,庆嘉并不是在挑衅她。

此时在庆嘉的视线里,根本就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在陶思颖身旁不远处,赫然站着一个身穿破旧校服的小女孩…

陶思颖见庆嘉没搭理自己,敲了敲窗户,试图引起庆嘉的注意。

庆嘉不予理会,见陶思颖似乎看不见这小女孩,他心里也知道,这小女孩八成就是鬼了。

他打量着小女孩,发现其实也没什么。

也就衣服有些破旧,皮肤和自己一样白。

唯一让庆嘉感兴趣的就是小女孩身上漂浮的淡蓝色气体。

联想到常人的白色气体,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也许,白色气体代表着生者,而蓝色则意味着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