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锤世界开始求生》 序章 “我们分手吧。”

深夜,一道孤独的身影在床上辗转反侧,他的大脑如同被重石压住,沉重得难以呼吸,眼睛也因为长时间没有休息而异常酸痛,不断地向他发出休息的讯号。然而,尽管身体已经疲惫至极,他却依然无法入眠。

那句话,如同魔咒一般,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荡,挥之不去。他尝试着闭上眼睛,但她的面容却如同烙印一般。

无奈之下,他伸手抓起了床头的手机,试图通过刷视频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屏幕上,杂乱无章的信息如潮水般涌来,填充着他空荡荡的脑海。那些或搞笑、或感人的视频,如同一剂暂时的麻醉药,让他的空虚感在这一刻得到了片刻的缓解。

四年前

xx市人民医院

“妈,我出去接个电话”

他缓缓离开病房,脚步逐渐急促,医院过道中,偶尔传来低沉的呻吟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南柯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委屈的哭声,如同针扎般刺痛着他的心。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而温柔:“没事,宝,你先别哭,怎么了?”

“我妈,我妈说我侄子感冒一个月没好了”

抽啼声断断续续地从电话那头传来

“她说...说咱两是不还在一起....”

“没事的,我在,没事宝”

“我这边马上安顿好了,过两天就回来了”

病房中,争吵声从中传出

“妈,我去都待不到两小时,明天早上就回来了”

“不行!你要走了就别回来了!我还在病床上躺着呢!”

“今天周五,妹妹不是马上就放学了,今晚让她先过来”

“今天有她没我,有我没她!我早说了,你俩属相不和,我现在也怀疑我就是因为你俩在一起”

“更何况她还大你三岁”

病床上怒骂声不断。

“我都服了,现在什么时代了!2021年了!”

“这都封建迷信!”

哭泣声响起,在病房中格外刺耳。

“我前两天在家晕倒,还是你妹妹打的120,要是晚一点,说不定你都见不上我了”

“我跟你就说不通,我姨电话,她跟你说”

四个小时后

飞机落地,随即迅速转成大巴向市内驶去,短暂的路程在此刻却显的如此漫长,焦急的内心,杂乱的思绪,一股子向他涌来,不断拨打的电话中,只有嘟嘟声不断响起。

“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时间如同沙漏中的细沙,悄无声息地流逝。六点,七点,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南柯在出租屋门前来回踱步,电话中同事的声音响起

“她没事啊?我们下班走的时候好好的,你俩闹矛盾了?”

“没事,没事,主要我电话打不通,联系不上有点着急,那你先忙,我再打试试”

电梯不断开合

“不是...”

“没有人...”

“没事的”

“她应该是回家里了”

“不要自己吓自己”

此刻的他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助与彷徨。

叮~

电梯声又一次响起,她看着手机,平静地从电梯中走出,看到他的到来,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惊讶。

“你怎么上来了”她轻声问道。

“为什么不接电话!”

“你怎么不接电话!”

“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

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他带着哭腔,质问着,身体开始不住的颤栗,双手好似僵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出租屋内,她轻抚着南柯的后背,另一只手揉搓着他那僵硬的双手,温柔地安慰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嘛。你跑上来,阿姨咋办?你就是不动脑子,孰大孰小分不清。”

“我妹在,我坐十点那趟火车回去,明天早上就到了,我那不是担心你嘛”

他躺在她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

时间,时而变得缓慢,如同冬日里凝固的河流,让人在焦急与期盼中备受煎熬,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承载着无尽的思绪与等待。而时而又如夏日疾驰的风,转瞬即逝,让人在恍惚间感叹岁月的匆匆,那些美好的瞬间仿佛还在眼前,却已成过往云烟。

十多个小时的坐铺多少有点难熬,浑身酸痛,但此刻,他的心却是平静的。

一周后

“妈,那我就走了”

“到了打电话...路上慢点...”

“好,我知道了”

回到了y市,他有点犹豫,思考自己是不是该换一家店,一个月3000块钱,虽然两个人可以在一起上班,但他想给她一个家。

刚回来的这两天,两个人和往常一样,早上在公交站互相等待,晚上一起结伴回家,他提起换工作的事情,她虽然看起来有点不开心,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偷偷找寻中介,终于看上了一套心仪的房子,不大,90多平的房子,除去公摊还有70多,两室一厅,但很温馨,首付也仅仅只需要十万,月供也才2000多。

不到两周,家里的电话再次打来,他急匆匆的又回了家,又去了那所熟悉的医院。

“病人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肺栓塞,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你做好准备,通知一下家里人”

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他呆愣在原地,脑海中只传来嗡嗡声,他没敢告诉弟弟妹妹,只给舅舅打了个电话,哭诉着,舅舅让他放心,可他怎么放心的下,他甚至只能守在icu的门口,有那么一瞬间,他或许也有些怀疑,是否真是有点属相不和。

幸好,老天爷保佑,这次的手术没有出什么问题,后续的康复也很顺利,待到确认没有问题,他开始回去上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在两座城市来回跑动,钱包属实有点空虚。

事事总是无料的,不到一周,家里的电话再次打来:

“什么!我爸不给我弟学费了?我去跟他说!他不给我给!”

在和父亲的电话中争吵过后,得来的只有微信拉黑,7000块钱不多,但对于他一个月3000,没有存款的人来说却又那么沉重,妈妈的生意这两年也不好,要供妹妹,身体也不好,每个月还要吃药,自己作为老大,怎么也要站出来。他这样想着。

借钱总是一件复杂而敏感的事情,就好像他以前还是摄影助理的时候,一个月才1000,有个朋友开口,他毫不犹豫转了800过去,现在,同样的人,却说着什么救急不救穷的话。也许吧,他这样想着。

他的朋友不多,还差3000的口子,他还是向她开口了,她立即转来3000块钱,还问够不够,那一刻,不知如何形容,他只记得今年连个像样的礼物都没给她买过,反而她还前不久给自己买了一身衣服,情绪在此刻再次崩溃,这次他却哭不出来,无声的大笑着,她有点不知所措。

“我们分手吧,放心,钱我肯定还你”

长得帅又怎样,高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两手空空,有什么用。

也许是害怕给不了她以后,也许是不想再让她夹在自己和她家人之间,他开口了。以前,都是她扛不住家里提的,也算是顺她的心意了,他这样自我安慰着。

小时候看过的仙剑三的电视剧中,有句台词,大抵意思是爱她,所以要放手,那时他还不理解,现在他有点懂了。

他终于把工作换了,比以前好点,一个月也有3700左右,虽然还是不多,但够自己和弟弟的生活费了。

还是熬不住想念,半个月之后南柯去找了她

“依梦,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打起精神来!”

“你看看你,这两天都瘦了!”

“不用你管!”回他的只有冰冷冷的话语

他蠕蠕嘴,不知从何开口,只能讷讷说道:

“你要学会自私一点,你要对自己好一点”

时光飞逝,半年很快就过去了,她可能释怀了,但他还总是忍不住想她,他不想那么早回到舅舅家,所以每天都强迫自己加班到很晚,开始刷手机短视频,没心没肺的笑着。

终于,他熬不住了,回到了xx市,他怕自己忍不住再去找她。

一年,两年,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他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每天上班下班,打游戏,终日浑浑噩噩的。

弟弟毕业找到了工作,他觉得自己可以喘口气了,这两年家里的生意也好些了,他想买个摩托车,上下班代步用。

还记得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好像嫌弃过自己说,没车骑个摩托车也好啊,这样就可以早上去接她,再也不会等公交迟到了。

“你都26;27的人了,咋还想一出是一出”说着说着,不知为何话题跑偏,开始商量着买房子的事情。

南柯很抗拒,他不想买房,不想当房奴,他刚供完弟弟,他觉得自己应该自由了。

他还是妥协了,他和父亲去沟通,父亲骂骂咧咧的出了8万,母亲这边拿出来22万,他和弟弟一人首付了一套,138平,以及他的小摩托。

那一刻,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又是一年多过去,这次,家里说起相亲的事情。

但他还想她,他放不下。他试着去相亲,却骗不过自己。他想着去找她,纠结了很久还是去了,她更加漂亮了,但是也更加瘦了。他不知说些什么,只嚷嚷着瘦了,多吃,两人不欢而散。

他更加浑浑噩噩了,游戏也不咋打了,钢琴也不去学了,上班也开始频繁的迟到。

他只觉得自己好累,每天要不是睡不着,要不就是睡十几个小时睡不醒。

他喜欢上了做梦。

他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ps:本虚构纯属雷同,如有巧合,纯属故事。 第一章 清醒 ……

“阿柯!”

…………

南柯在这道突如其来的呼唤声中,猛然间从梦境中惊醒。

一股强烈的震撼自心底汹涌而起,他大口地喘息着,空气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肺部,仿佛他刚刚从死亡的边缘被奇迹般地拉回。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

他试图动弹,却发现身体因长时间的沉睡而变得僵硬无比。南柯拼尽全力挣扎着,试图摆脱这沉重的束缚。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关节在咔嚓咔嚓的声响中逐渐恢复了灵活。他用力地揉了揉眼睛,视线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周围的一切开始在他的眼中重新聚焦,逐渐显现出它们的轮廓。

环顾四周,只见漆黑的雾气充斥着整个空间,仿佛一个无尽的黑暗深渊。他试图看清周围,但视线所能触及的,只有一片朦胧和混沌。这种未知的黑暗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心跳也愈发急促起来。

“我”

“这是在哪”

他试图回忆起沉睡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但记忆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雾霭所笼罩,只留下一片片模糊的影子。

“嘶~”

突如其来的头痛打断了他的思绪,那疼痛犹如一把锋利的尖刀,猛然间刺入他的脑海,在他的思维中不停地搅拌、撕扯。

“艹”

南柯痛苦地捂住脑袋,身体微微蜷缩起来,试图减轻这股突如其来的剧痛。就在这时,四周的雾气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让他几乎窒息。他试图后退,却发现身体仿佛被无形的锁链紧紧束缚,动弹不得。

“欢迎来到归墟”

一个冷冽而机械般的声音骤然响起,仿佛来自遥远的时空尽头,又像是直接从他的心底深处响起。

“正在加载游客信息”

“警告”

“警告”

“检测到■■入侵”

“游客信息加载进度10%……”

“应急程序已启动!”

“庇护所生成中......”

刹时,一间虚幻的木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南柯的眼前,仿佛是从虚空之中直接凝聚而成。随着木屋逐渐化作实体,一股温暖而柔和的火光在屋内悄然亮起,驱散了周围的黑暗与寒冷。

火光以木屋为中心,缓缓向四周蔓延,将那些原本浓郁得化不开的雾气一点点逼退。雾气在火光的照耀下,变得稀薄而透明,最终消散得无影无踪。

随着雾气的消散,那股之前一直压在南柯心头的沉重压迫感也随之烟消云散。他感到自己的身体重新变得轻松起来。

“我这是穿越了?”

南柯的心中涌起一股恍惚之感,他挣扎着站起身来,缓缓地揉搓着太阳穴,那剧烈的疼痛也随之减轻了许多。

“庇护所以生成”

“游客信息重新加载中……”

“12%……”

“15%……”

“25%……”

“加载失败”

“一串杂乱无章的字符突然出现在虚空中,它们扭曲着、翻滚着,仿佛是从另一个维度传来的信息:“■■并&《.)∈д此条信息,请#$%^&*()_+{}|:“<>?/[];',..`~醒#-v.h!”。

最后,那个冷冽而机械般的声音再次响起:“祝您旅途愉快。”

南柯疑惑地站在木屋前,这一瞬间所发生的事情让他的大脑有些过载,那些时不时传来的刺痛仿佛在提醒他,这一切并非虚假,而是真实发生的。

“?”

“给我干哪来了这是”

“难道我穿越了?”他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随即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随着呼吸逐渐平稳,脑海中那阵剧烈的刺痛感也慢慢减弱。

他尝试回忆,但除了一些什么常识性的东西什么都想不起来。

“冷静,我一定要冷静。”南柯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

木屋,或许能是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所在。南柯心中暗自思量着,脚步不由自主地迈向了那座古朴的木屋。他的双手伸入衣袋中,摸索出一枚火机和一包白塔山香烟。

“哒”

清脆的火机声在静谧的空气中响起。

南柯深吸一口,那浓郁的烟雾在瞬间弥漫开来,仿佛要将他心中的烦躁与不安一并带走。他缓缓地推开那扇木门,“吱呀”一声轻响中,木屋内的景象缓缓展现在他的眼前。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木桌,其上,一盏古朴的煤油灯静静地伫立在中央,微弱的灯光在昏暗中摇曳生姿,散发出缕缕淡淡的暖意,仿佛能驱散人心中的寒意。木屋的一角,一张破旧的小木床静静地躺着,床板虽已开裂,但铺得整整齐齐的床单却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干净与整洁。

“那些诡异的黑雾,就是被这盏煤油灯微弱的火光所驱散的吗?”

南柯望着眼前的煤油灯,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手指试探性地触碰向那盏煤油灯。就在这时,一道湛蓝色的文字如同幻影般突然照映在他的眼中

【煤油灯,剩余燃烧时间3天】

这突如其来的信息让南柯猛然一惊,他仿佛触电般地迅速收回手指,湛蓝色的文字也随之消散在空气中。他的心跳骤然加速,脑海中如同走马灯般闪过无数个念头。

“这是...”南柯喃喃自语着。

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测:“这该不会是我的金手指吧?”。

“系统?”

“主神?”

他试探性地呼唤着,但回应他的,只有那煤油灯微微跳动的火光。

南柯再次将目光投向那盏煤油灯,右手再次摸了上去。这一次,他看到了更多的信息:

【煤油灯,剩余燃烧时间71小时59分46秒】

【庇护所核心】

【火光可驱散迷雾,当前范围:30米。燃烧需要:破损的灵魂x1(每小时)。升级需要:精英灵魂x3】

看到这些信息,南柯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又将手放在了那张简易的木桌上,心中充满了期待。果然,一行湛蓝色的文字再次浮现在他的眼前:

【简易的木桌】

【可生成3单位食物-2单位水(24小时)】

【需核心升级】

依稀记得之前好像有什么声音说过“加载失败”,他猛地一拍脑门,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神色,惊呼道:“对了!是那个时候的声音!这么说来,我其实拥有一个系统,只是它在加载时失败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掌传来一阵细微而炽热的灼烧感,仿佛被火焰轻轻舔舐。南柯下意识地一甩手,一个即将燃尽、散发着余温的烟头便划出一道抛物线,最终无力地跌落在地面上。他猛地低下头,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个小小的烟蒂上,眼中满是愕然与不解,不禁脱口而出:“卧槽,哪来的烟?”

烟蒂逐渐黯淡,直至彻底熄灭,令人称奇的是,那木制地板上竟未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南柯皱起眉头,揉了揉被烟头刺痛的指骨。他随即开始在身上摸索起来

不一会儿,他的手中便多出了几样物品:一个买烟时附赠的打火机;一包十块钱的经典白色红塔山,烟盒中的香烟已所剩无几;以及一个屏幕布满裂纹、宛如蜘蛛网般破碎的手机。这些,便是他当前所拥有的全部家当。

他拿起那个破碎的手机,手指轻轻触碰电源键,但屏幕一片漆黑,没有丝毫反应。南柯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与无奈。他将手机放在桌子上,低声自语道:

“我就知道”

“根据目前所掌握的信息来看,我似乎是穿越到了一个生存建造类的游戏世界。”他心中暗自思量,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曾经沉迷的那些游戏场景——玩家往往会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初始环境中启程,拥有一些基础的生存工具和资源,随后逐步面对展开的任务与挑战。

“这类游戏嘛,一般来说,只要前期能够平稳过渡,就不会遇到太大的危险。”他试图用游戏中的经验来安慰自己

“可是”他的眉头紧锁起来

南柯的目光穿过破旧的木屋窗户,投向外面那片荒芜的景象。那里只有光秃秃的石头和诡异缭绕的雾气,与他记忆中那些游戏中丰富多彩的自然景观和生态资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不禁苦笑了一声,喃喃自语道:“这也没办法‘要致富,先撸树’”

“那些升级资源也不知道怎么获得”

“这也没怪让我打啊”

随后,又试了试木屋本身以及那扇略显破旧的木门,期待着能有什么神秘的提示出现。然而那所谓的提示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也对,要是有提示的话,我推开这扇木门的那一刻就应该有所感应了。”南柯自嘲地笑了笑

“看来只有特殊物品,或者说‘道具’才能触发提示”

他默默地走向那张木床,这是屋内他唯一还未仔细查看过的东西了。心中暗自祈祷:“只有这一个希望了,希望能解决我当下的困境。”南柯的心情忐忑不安,手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缓缓伸向了那张看似普通的木床。

【简易木床】

紧接着,另一行文字紧随其后:

【进行休息,可以以恢复生命值和耐力】

这让南柯的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他无力地瘫坐在床上。

“呵”

“完蛋”

他仿佛已经放弃了抵抗,整个人仰面躺在床上。

“不得不说,这床还挺舒服的。”他自顾自地闭上了双眼,暂时忘却了外界的烦恼与危机。

而在屋外,一轮红月不知何时悄然升起,宛如一颗巨大的红宝石镶嵌在漆黑的天幕之上。那诡异的红色仿佛带着某种不祥的预兆,让人心生寒意。只见红月之上,一个诡异的倒计时正在不断地跳动:

【00:00:01】 第二章 又穿越了? 清晨,天际犹如一幅淡雅的水墨画卷,尚未完全展开,淡淡的蓝与灰交织在一起,给人一种朦胧的美感。几缕阳光顽强地穿透厚重的云层,犹如细丝般轻柔地洒落在广袤无垠的田野之上,为这片大地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金黄色的麦浪随风轻轻摇曳,一波接着一波,宛如一片浩瀚无边的金色海洋,在晨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就就在这宁静而祥和的景象中,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却如同惊雷般炸响,瞬间打破了这份宁静与美好。

“村长,不好了!村西的农田出事了!”一个衣衫凌乱、面色苍白的青年气喘吁吁地跑来,他的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安,仿佛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变得有些嘶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人们的耳中。

多恩,村中的长者,正坐在村口的古树下,神态安详而平和。他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那双眼睛却依然炯炯有神。当青年的话语落下时,他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眉头紧锁成一座小山,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担忧。

“出什么事情了?”老者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青年颤抖着双手,眼中满是恐惧和不安。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地说道:“只……只看见农田里的庄稼被践踏得一片狼藉,还有几只羊……也被咬死了。血……地上全是血,就……就只剩下几块碎骨了。”他说到这里,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敲击在人们的心上。

““村长,该不会是……”一个村民欲言又止,他的眼中满是惊恐和猜测。他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人们都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闭嘴!”老者怒喝一声,打断了那个村民未说完的话语。他的眼神凌厉如刀,仿佛能够洞穿人心中的恐惧与不安,扫视了一圈周围的村民。那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要将这份恐惧与不安都扼杀在萌芽之中。

“立刻去敲响晨曦之钟,通知所有人,在教堂门口集合。”说罢,他站起身来,身形依旧挺拔如松

“咚~”

“咚~”

“咚~”

随着三声急促而沉重的钟鸣,宁静的村庄仿佛在这一刻被猛然唤醒。沉睡的人们纷纷走出家门,他们的脸上不再有往日的悠闲与宁静,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紧张。他们神色匆匆,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驱使着他们,向着教堂的方向汇聚。

很快,一群手持棍棒、镰刀、铁叉的村民便集结在了教堂的门口。他们的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那是他们保护家园、抵御外敌的唯一依靠。

阳光依旧洒落,却似乎带上了几分寒意,将整个村庄笼罩在一片紧张而肃穆的氛围之中。

“喂,我真不是什么异端啊”

南柯被紧紧地束缚在教堂前的柱子上,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与无奈。他已经被锁在这里一整夜了。要不是伊琳娜,那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半夜里偷偷摸摸地给他送来水和食物,恐怕他这会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路过的老者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老者没有言语,径直走上了教堂的台阶,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稳而有力。这一眼,让南柯心中一沉。他的脸色变得苍白,眼中满是不安,仿佛在这一刻,他看到了自己命运的终结。

“伊莎贝拉...”

......

一天前

一座古朴而神秘的木屋,犹如自虚空之中踏出,悄无声息地降临在广袤的田野之上,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却又仿佛本就属于这片天地。与此同时,在亚空间的深渊之内,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悄然涌动,犹如一轮无形的大日横空出世,猛然间燃起无尽光芒,将周围的黑暗瞬间驱散。

那光芒炽烈而耀眼,犹如实质般流淌,仿佛拥有照亮世间一切黑暗的力量。随之而来的是五道不约而同投射而来的视线,它们或惊恐、或好奇、或贪婪,目光中充满了对这轮惶惶大日的惊惧。

“饿......”一道带着无尽的渴望与贪婪的声音响起。

“捕食......”另一个声音紧随其后,冰冷而决绝,仿佛是在回应前者的呼唤,又似是在宣告一场狩猎的开始。

此时,木屋之内,南柯在经历了连番的惊心动魄与大起大落之后,身心俱疲,竟是不知不觉间躺倒在了那张床上,沉沉睡去。他的呼吸平缓而悠长,仿佛已经将外界的纷扰与危险全部忘却,陷入了深深的梦乡之中。

耳边,忽而响起了一道轻柔至极的女声,那声音宛如春风拂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哀愁,轻轻地唤着:

“阿柯...”

“谁!”南柯猛然间从沉睡中惊醒,双眸骤张,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与警惕。他连忙起身,端坐在床上,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跳出胸膛。但此刻他无暇多想,只是本能地向窗外望去。

只见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如同细丝般洒满了整个房间,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窗外,金黄色的麦浪随风轻轻摇曳,宛如海洋中的波涛,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美得令人心醉神迷。

南柯按捺住心中的悸动,走出门外。微风拂过面庞,带来一丝丝凉爽与惬意,仿佛能吹散他心中的所有烦恼与不安。他深吸一口混合着泥土芬芳与麦子清香的空气,那气息如甘泉般直透心肺,让他瞬间心旷神怡,仿佛所有的疲惫与紧张都烟消云散了。

湛蓝色的天空一望无际,万里无云,宛如一块巨大的蓝宝石镶嵌在天际。阳光倾洒而下,如同瀑布般将大地照耀得熠熠生辉,一切都显得那么明亮而美好。

目光越过金黄色的田野,远处,一座村庄的轮廓在田野的尽头缓缓显现。炊烟渺渺升起,与蓝天白云交相辉映,勾勒出一幅宁静而祥和的田园风光。这幅画面如此和谐而美好,仿佛能让人忘却世间的所有纷争与烦恼。

然而,当南柯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天空时,他心中微微一怔。只见一轮硕大的“圆月”悬挂于天际,显得格外突兀

“又穿越了?”南柯轻声自语。

“我这到底拿的啥剧本啊?”他心中暗自嘀咕,满眼的迷茫与困惑。

“好消息是,至少现在不是无解之局了”

“但是得先搞清楚现在在哪”

南柯思绪纷飞,行走在无尽的田野上,脑海中不断的回忆起前世一些熟知的网文情节,他心中暗中祈祷:

“希望运气不会太差”

随着脚步的不懈迈进,远方的村庄逐渐从晨雾的朦胧怀抱中挣脱而出,变得愈发清晰可辨。忙碌的人影在错落有致的屋舍间若隐若现,炊烟袅袅升起,与轻纱般的薄雾交织在一起,为这宁静的村庄平添了几分温馨与祥和。

再向远方眺望,一座雄伟壮观的教堂赫然映入眼帘,它巍峨地屹立于群山之巅,直指云霄,仿佛是大地的守望者,静静地见证着岁月的流转与人间的沧桑。

一旁的河流静静地流淌着,河水清澈见底,宛如一条透明的绸带,轻轻绕过村庄而来,为这片土地增添了几分灵动与生机。

南柯走到河流边,停下脚步,一道修长而挺拔的身影瞬间显现在平静的河水之中。

望着河水中倒映出的自己,南柯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好像回到了20岁的时候……”他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心中暗自思量:“这也算是穿越的福利之一么?”

他缓缓地捧起一捧清凉的河水,轻轻拍打在脸庞上,水珠顺着他白皙的脸颊滑落,带走了一身的疲惫与尘埃。随后,他甩了甩手上的水渍,整理了一下衣衫,迈开步伐,向着村庄走去。

村庄的建筑多以木材为主,结构简单而朴实,房屋低矮而紧凑,错落有致地分布在狭窄的街道上。屋顶覆盖着厚厚的茅草,为这些房屋披上了一层古朴的外衣。

村民们身着粗布麻衣,面容消瘦,皮肤黝黑且粗糙,显然是长期劳作留下的痕迹。他们看见南柯这位外来者,纷纷停下了手上的活计,带着警惕而又好奇的目光看向他。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下来,整个村庄都沉浸在一种莫名的氛围中。

“额……(O?O),你们好呀!”南柯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搞得有些手足无措,尴尬地打着招呼。 第三章 这是哪?中世纪?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村庄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人们又开始忙碌起自己手头上的活计,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错觉。而那些好奇的孩子们也被各自的家人匆匆带回房屋,紧锁门窗,只留下一阵阵清脆的关门声,在狭窄的街道上回荡。

见此情景,南柯心中的尴尬更甚,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目光四处游移。他暗自嘀咕道:“看起来像是中世纪啊……”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道倩影款款而来。

“您好,尊贵的大人。”少女的声音略带羞涩,她自我介绍道,“我是伊琳娜,村长的女儿。”

面前这位少女身着一袭朴素却整洁的长裙,外搭一件简单的罩衫,金黄色的长发被一条略显粗糙的布条随意束起,几缕碎发轻轻垂落在额前,为她增添了几分柔美与灵动。尽管身形也显得消瘦,但肤色较为白皙,脸上的点点雀斑宛如晨露般点缀,为她平添了几分少女的青涩与纯真。她双腿略微屈膝,同时两手轻轻提起裙摆两侧,优雅地点头致意。

“你好,伊琳娜。”南柯微笑着回应。尽管心中疑惑这位少女为何会如此恭敬地称呼自己为‘大人’。

“我的父亲正在教堂祈祷,已经有人通知他您来了。”伊琳娜继续说道,翠绿的眼眸中闪烁着好奇,细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

“我只是路过此地,不是你说的大人。”南柯微笑着摇了摇头。

“可以的话,叫我南柯就行。途经此地,多有打扰。”他的目光在伊琳娜与周围的农舍以及不远处高耸入云的教堂之间流转。

““楠……科尔~”少女在心中默默重复着这个奇怪的名字。眼前的男人穿着奇特,确实不像税收官的着装,但那衣服的材质却看起来异常高档。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身着黑色长衣的老者匆匆跑来,他与其他村民的朴素装扮截然不同。老者身上佩戴着一条精致的腰带,衣物的材质也明显比其他村民的粗布麻衣要细腻许多,更像是用羊毛精心织就的。

他跑到南柯面前,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随即站得笔直,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中满是敬畏,“大……大人!您终于来了!”

南柯眨了眨眼睛,随即看向伊琳娜,少女似乎心领神会一般,连忙向老者解释道:“父亲,他不是税收官大人,他叫楠科尔,是一名旅者,只是路过我们这里。”

“是南柯不是楠科尔”南柯微笑着纠正道

“楠科……尔~额……这是我的父亲,多恩。”伊琳娜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您好,先生。”南柯向老者致意。随即,礼貌地问道:“不知这里是何处?”

老者闻言,脸上绽放出和煦的笑容,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自豪:“你好,远方的客人。这里是埃吉斯海姆......整个弗利恩粮食产出最为丰富的地方......”

南柯静静地聆听着老者的介绍,心中暗自思量。这两个名字——埃吉斯海姆与弗利恩,对他来说都陌生至极,显然,他并非身处自己所熟知的世界。

还不等南柯开口询问。老者已经微笑着看向一旁的少女

“伊琳娜”

“带这位客人先在周围熟悉熟悉,让他感受一下我们埃吉斯海姆的魅力。我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就先失陪了。”说完,老者再次向南柯投去微笑,然后转身离去,步伐稳健而有力。

尽管面前的男子看起来极为不凡,但对于他来说,当前最要紧的事情是税收,在这个重要关头,他无暇顾虑其他。

南柯与伊琳娜两人漫无目的地行走在街道上,这里的街道与他印象中的中世纪一般无二,狭窄而曲折。但令人惊讶的是,这里并没有他想象中那种遍地粪便的脏乱,反而异常干净整洁。

看着老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南柯心中的好奇心再也忍不住了。他转头看向伊琳娜,礼貌的问道:“伊琳娜小姐,不知你先前为何称呼我为大人?”

伊琳娜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的微笑,回答道:“抱歉,之前把您当成前来收税的大人了。”

“收税?”

“对啊,粮食马上要丰收了,往年这个时候都会有大人过来统计收成的。”伊琳娜解释道。

“不过听说今年要涨到九成,所以父亲才会着急离去。”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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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成?”南柯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

伊琳娜不解地望向南柯,歪了歪头,似乎对他的反应感到有些困惑。

南柯意识到自己可能失态了,连忙补充道:“我来自很远的地方,对这里的情况不太了解。”

“整个弗利恩不都一样吗?”伊琳娜闻言,翠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解。但她还是耐心地解释道,“总督大人说是战事吃紧,前线开支增大,所以今年由八成的税收上涨至九成。”

南柯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万恶的封建主义,他暗自思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是会回到那个所谓的归墟之地,或者再次穿越到一个全新的世界。但不管怎样,只要有机会,他未尝不能在这片土地上掀起一场轰轰烈烈的大革命。额...火药火枪这些好像有点超纲。

南柯就这样沉浸在自己关于如何掀起大革命的宏伟构想之中,思绪翻涌,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旁边的伊琳娜嘴唇轻轻蠕动,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两人并肩而行,脚步不自觉地向前,直至他们来到了一处特别的空旷之地。

这与其说是一片广场,不如说它是一处被大自然鬼斧神工雕琢而成的微型山谷。四周群山如黛,绿树成荫,宛如一幅浓墨重彩的山水画卷。而在这山谷的正上方,一座巍峨壮观的哥特式教堂赫然矗立,其尖顶直刺苍穹,仿佛一位历经沧桑的古老守护者,静静地俯瞰着这片充满生机与希望的土地。

教堂的整体结构巧妙地融合了暗红色与金色,这两种色彩在夕阳的余晖中交织出一种令人沉醉的古老而庄重的美感。上方的几个尖塔仿佛直指天际的手指,高耸入云,塔尖上装饰着华丽的金色饰品。在夕阳的照耀下,这些装饰品宛如璀璨的星辰,闪烁着迷人的光芒,与蔚蓝的天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拱形窗户更是精致而典雅。

这高耸的尖塔、尖顶与拱形结构相互交织,共同营造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而庄严的氛围,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教堂的墙壁上布满了复杂的纹理和图案,这些图案仿佛拥有生命,正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而在教堂的背后,一座巨大的裂隙,宛如大地的伤痕,静静地诉说着自然那令人敬畏的伟力。

柯瞠目结舌,““这是……中世纪能造出来的?”南心中的震撼难以言表。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那座教堂之上竟然还耸立着无数根巨大的炮管,这简直超乎了他的想象。

“这TM DTM是中世纪?”他的言语间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惊愕,此情此景,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显得苍白无力,无法准确描绘出他内心的震撼。

南柯隐约觉得这种建筑风格有些熟悉,但眼前的奇观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直击他的心灵。他呆立在原地,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座教堂之上,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

直至他踏上教堂前的台阶。

“嗡~”

一阵长鸣,随之而来的是三道急促的钟声。

“咚”

“咚”

“咚”

钟声响起,人们不断聚集,教堂的大门也在此时怦然打开。

“...异端...”

...... 第四章 利卡特 “伊莎贝拉大人”多恩站在教堂门口,身姿挺拔,双手交叉置于胸前,语气中充满了敬畏。

“西边的田地......!”

老者的话语刚落,下方的民众便齐声高呼,声浪滚滚,犹如潮水一般汹涌澎湃。

“异端——”

“异端——”

“异端——”

“烧——”

“烧——”

“烧——”

民众的情绪异常激动,呼喊声震耳欲聋,充满了狂热与愤怒。见此情景,南柯的脸色越发苍白。

此时,天穹之上的白色云朵逐渐变得厚实,仿佛被无形的墨水侵染,那原本洁白无瑕的颜色被一层深沉的灰色所取代,整个天空变得厚重而压抑,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就在这紧张而压抑的氛围中,一道威严的声音自教堂内传出,犹如洪钟大吕,震人心魄。

“肃静!”

随着这道声音的落下,喧嚣的人群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束缚,瞬间安静了下来。紧接着,一道身影自教堂内缓缓走出,步伐稳健而庄重,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与神圣。

她,身着一袭流畅而优雅的黑色长袍,袍角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如同夜色中的一抹神秘暗影。长袍的边缘,以精致的金色线条勾勒,既彰显出庄重的气质,又不失华贵之感。她的左侧肩膀上,覆盖着一块银白色的肩甲,肩甲上精心刻画着错综复杂的齿轮图案,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一种机械与艺术的完美融合。

她的右手紧握着一根漆黑如夜的权杖,权杖的顶端镶嵌着一颗栩栩如生的黑色颅骨,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与力量。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串由玫瑰形状念珠串成的项链,每一颗念珠都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如同夜空中最温柔的星光,为她增添了几分柔美与神秘。

而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右眼被一抹镜片所覆盖,镜片下闪烁暗红色光芒。她的头顶光滑如镜,没有丝毫的发丝,就连眉毛与睫毛也未曾留下,这种独特的造型让她看起来更加超凡脱俗,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那是一只利卡特”她的声音低沉而又嘶哑。

“它在壁垒开启前,悄无声息的溜进了我们神圣的家园,企图在这片土地上肆虐。”

“总督的军队此刻正奋战在另一片战场上,抗击异端的侵袭。‘骑士’大人也被阻击在那里,无法支援。”她稍微顿了顿,随后继续说道:“但帝皇的威严不容有失,在帝皇的天使来临前,猎杀它!”

她的目光如炬,看向身旁的老者,语气坚定地说道:“大人要见他。”那双眸子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多恩闻言,转身望向下方人群,他的声音沉稳而洪亮:“所有40岁以上的老人留下!”

“其余人依序进入教堂!”老者的命令再次响起

纷乱的人群中,伊琳娜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南柯,她的眼神复杂,嘴唇轻轻蠕动,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还是没能开口。

人群的另一端,南柯感受到了伊琳娜那炽热而复杂的目光。他微微侧首,目光与她对视。仿佛在这一刻,他们之间的心灵得到了某种微妙的沟通。南柯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担心。

随着人群的涌动,伊琳娜被缓缓向前推搡,直至她来到了老者的身旁。她抬头仰望,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地唤了一声:

“父亲”

老者沉默不语,只是深深地注视着少女,那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他缓缓地伸出右手,轻轻地拍打着少女的肩膀,仿佛在传递着某种力量与安慰。随后,老者毅然转身,逆流而行,逐渐在伊琳娜翠绿的眼眸中化为一道模糊的背影。

随着最后一批民众步入那座古老而庄严的教堂,教堂的幽深内部,缓缓走出两道令人瞩目的身影。他们身穿棕色长袍,长袍被铁制腰带紧紧束缚,腰带上挂着一枚黑白色的齿轮,齿轮上雕刻着与之相反色的颅骨图案。

两人身披暗红色斗篷,斗篷之下,无数机械触手肆意伸展,犹如深海中的章鱼,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他们手中紧握的,是齿轮状的巨斧,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令人不寒而栗。他们的头戴绿色面具,面具之上,镶嵌着醒目的红色电子眼,闪烁着冷冽而神秘的光芒,仿佛能够洞察世间的一切。

更令人惊奇的是,这两人的身体,四肢与躯干,竟然被精密的机械装置所取代,表面覆盖着复杂的纹路和符文,闪烁着金属的光泽。而在他们的右肩上方,各自漂浮着一枚颅骨,颅骨的眼眶中同样镶嵌着红色电子眼,无数机械线路自颅骨内垂直落下,如同生命的脉络。

“有点像章鱼博士和维克托的结合”南柯目光紧盯着向他走来的这三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至少,我现在不用体验中世纪的火刑了”他自嘲地笑了笑。

昨晚,教堂内的钟声响起,还未等他弄清状况,村民们便一拥而上,将他团团围住。就这样,他莫名其妙地被聚集而来的村民捆绑在了教堂前的十字架上。

天色越发暗沉,乌云如墨般翻滚着,遮蔽了最后一缕阳光,将大地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昏暗之中。风开始呼啸,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

此时,在那片广袤无垠的宇宙深处,毗邻弗利恩的巢都世界——阿迪尔姆,正被一层前所未有的阴霾所笼罩。

阿迪尔姆的指挥中心内,灯光昏黄而凝重,各式各样的星际地图与数据流光溢彩,在巨大的全息投影中交织成一幅幅惊心动魄的画面。阿迪尔姆行星总督正立于中央。

“大人,弗利恩传来紧急讯号,”一名通讯官神色匆匆,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农业星上的资源储备已接近枯竭,他们的行星护盾在虫族的持续攻击下,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总督的眉头紧锁,双手不自觉地握紧。“通知所有部门,不惜一切代价,调集周边星域的补给,务必保证援军到来。”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

就在这时,又一名通讯兵跌跌撞撞地闯入,脸色苍白如纸,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大人,正面战场突发变故!又有两只HiveShip出现在战场上,前线……前线快要牵制不住了!”

“警告,警告”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发现异常空间波动,疑似空间虫洞正在生成……”冰冷的电子音在空旷的指挥室内回荡

“是援军到了吗?”总督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帝国的荣耀之光穿透黑暗,照亮这片被战火蹂躏的星空,“是时候该让这群该死的虫子尝尝帝皇的荣光,让它们知道,在人类的意志面前,任何邪恶都将化为灰烬!”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与人开玩笑。当那空间虫洞终于稳定下来,显露其后的真相时,所有人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不……”总督的声音低沉而绝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深深的恐惧。

“该死的!是..是行星杀手!!!”通讯兵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那一刻,整个指挥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仪器发出的微弱光芒和窗外远处爆炸的火光,它们交织在一起,宛如一首悲壮的挽歌,预示着末日即将降临。

总督紧闭着双眼,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每一次呼吸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绝望、恐惧与不舍,都一并咽回肚里,化作一股无形的力量,支撑着他继续前行。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眸子已变得异常明亮而坚定。“准备迎战吧,各位!”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索尔·塔维兹大人曾经说过”

“他说”

“我们的名字或被遗忘,我们的骸骨或将成灰,但我们的牺牲将在银河的数千年间的历史中,被永远铭记!”

这句话仿佛一股暖流,瞬间涌遍了所有人的心田。他们纷纷挺直了腰板,眼中闪烁着同样的光芒,那是对胜利的渴望,对信念的坚守,对牺牲的无畏。

“为了帝皇!”

“为了..人类!!!”

无数声音随之响起 第五章 大人,终于和您并肩作战了 “大人要见你”

伊莎贝拉轻步上前,解开了南柯身上的束缚,还未等南柯开口询问,她便已转身,裙摆轻扬,似乎正被更为紧迫的事务所牵引。

“请随我来。”一阵不带丝毫情感波动的机械音在空旷的空气中响起。两名机械神甫一前一后,步伐稳健,引领着南柯走向那座巍峨矗立的教堂。

无边无际的田野之上,金黄色的麦浪随风起伏,宛如金色的海洋,波光粼粼,美不胜收。然而,在这片美丽的景象之下,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与不安。

四位老者,面容沧桑而坚毅,正分散在这片田野之中,警惕地搜索着每一寸土地,不放过任何一处可疑的痕迹。

“哎,可惜这些粮食了。”其中一位老者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那些随风摇曳的麦穗上,眼中满是惋惜与无奈。

“多恩,你说那什么虫子……”手持锋利镰刀的老者话音未落,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号角声,那声音高亢而激昂,却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所打断,转瞬即逝。

四位老者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即转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当他们终于赶到现场时,只见另外两个小队的人已经在此集结,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愤怒。眼前的惨状让人触目惊心,四周的麦子被粗暴地践踏得东倒西歪,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血液如同残酷的画笔,在这金色的麦田之上肆意挥洒。

地上,四具尸体静静地躺着,他们的身体被残忍地断成了两截,生命的火花在这一刻彻底熄灭。其中一位死者的手中,还紧紧握着那支已经断裂的号角。

“是斯卡、奥尔尼和阿瓦隆。”一位老者低沉而悲伤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沉寂,他颤抖着手指向地上的尸体。

“和他们一组的还有赫伯特,但是他的……他的头颅不见了。”另一位老者补充道,他的声音微微颤抖。

多恩紧皱眉头,掩盖着眼中的悲伤与愤怒。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坚定:“它应该就在附近,所有人,提高警惕,找到它,报仇!”

随着多恩的一声令下,人群迅速向四周散开。

一名老者停下脚步,他手持锋利的镰刀,试图拨开眼前如波涛般起伏的麦浪,却仿佛遭遇了一股无形的阻碍。刹那间,他眼前的空间突然一阵蠕动,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扭曲,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是一只从未见过的怪物,它的身体被一层类似变色龙的甲壳紧紧包裹,甲壳上布满了尖锐而密集的刺,闪烁着寒光,看起来既坚硬无比又充满了危险。它的头部硕大无比,嘴巴张开时,露出两排锋利如刀的獠牙,让人不寒而栗。那对螳螂般的爪子在空中猛然挥下,速度之快,力量之大,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老者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被那怪物的爪子分成了两段,鲜血四溅,染红了周围的麦田。

旁边的老者目睹了这一惨状,惊恐万分,他的双眼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只被称为利卡特的怪物就瞬息间消失不见,仿佛融入了空气之中。紧接着,一道黑影闪过,利卡特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它的利爪如同闪电般捅出,瞬间穿透了老者的身体,将他高高举起。

老者在空中无力地挣扎着,但一切都已徒劳无功。利卡特发出低沉而富有穿透力的嘶吼声,那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呼唤,让人心惊胆战。它的嘶吼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胜利,又仿佛在嘲笑人类的渺小与无力。

其他人看见这一幕,瞬间目眦尽裂,愤怒与悲痛在他们的心中交织。他们紧握着手中的武器,双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将这怪物燃烧殆尽。

号角声再次激昂地响起,多恩怒吼道:“杂碎,你爷爷在这里!!”他试图用言语激怒那只怪物,让它暴露出更多的破绽,以便找到制胜的契机。

然而,利卡特似乎对多恩的挑衅毫不在意,它轻蔑地甩下手中的尸体,再次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声,目光如炬地注视着那些冲向它的人群。它不再隐身逃避,而是如同猛虎下山一般,肆意挥洒着它的力量。一个、两个……人们的攻击在它面前仿佛只是瘙痒一般,连一丝划痕都无法在它的甲壳上留下。

随着号角的传递,越来越多的勇士奋勇向前,他们紧密地配合着,逐渐围堵住了利卡特的去路。在这紧张万分的时刻,多恩展现出了他非凡的眼力和敏锐的直觉。他紧紧地盯着利卡特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甲壳,终于在一片混乱中捕捉到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没有丝毫犹豫,多恩紧握长矛,全身的肌肉紧绷,仿佛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了这一刻。长矛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骤然间刺向了那道缝隙。

然而,这一击虽然迅猛且精准,却似乎只让利卡特感到了莫大的屈辱。它那双赤红的眼睛瞬间锁定了多恩,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利卡特猛地伸出强劲有力的爪子,一把抓起多恩,强劲有力的爪子微微用力,仿佛要将他瞬间捏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同流星般从天而降,是伊莎贝拉!

“抓到你了,虫子!”

只见伊莎贝拉高高跃起,她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权杖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猛然间砸向了利卡特的节肢。那一刻,权杖与节肢相撞,发出清脆而响亮的碎裂声,利卡特的节肢在伊莎贝拉的重击下瞬间被击碎,碎片四散飞溅,多恩也因此得以解脱,重重地摔落在地,血液在他的胸腔中聚集。

利卡特发出愤怒的咆哮,它的利爪挥舞而下,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然而,伊莎贝拉的权杖却如同守护神一般稳稳地挡住了它的攻击。那权杖在她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灵活地应对着利卡特的每一次攻击。利卡特那引以为傲的力量在伊莎贝拉面前仿佛变得微不足道,它的每一次攻击都被她轻松化解,如同孩童的玩笑一般无力。

利卡特见状不妙,它试图隐身逃脱这死亡的陷阱。然而,就在这时,伊莎贝拉脖子上的玫瑰念珠却微微颤动,散发出神秘而耀眼的光芒。那光芒仿佛有着某种神奇的力量,对利卡特产生了强烈的反制作用。它的隐身术在伊莎贝拉面前失去了效果,被迫从空中浮现出来。

伊莎贝拉抓住机会,她的权杖再次挥动,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在了利卡特的脑袋上。这一次,利卡特终于无法再抵抗。它的身体无力地瘫倒在地,庞大的身躯再也无法动弹分毫,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下去。

“咳……咳咳……”多恩孱弱地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得吓人,每一次咳嗽都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对生的渴望和对死的无畏,看向了站在他面前的伊莎贝拉。

“大……人……”多恩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就像是一阵随时都会被风吹散的微风,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与敬仰。

“自我小的时候,咳……咳,我就有一个梦想。”多恩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停顿都像是在与死神做着顽强的抗争,“我一直梦想着能站在您身旁,和您并肩作战”

“现在,我终于……实现了。”多恩的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光芒,那是他一生中最骄傲、最幸福的时刻。

“咳……”说到这里,多恩再次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猛然吐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伊琳......”

多恩喃喃地呼唤着,那是他心中最柔软、最牵挂的名字。话音未落,他缓缓闭上了双眼,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就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祈祷一般。那一刻,无形的悲拗笼罩着这片大地。

尸体,到处都是尸体...,鲜血染红了这片土地,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伊莎贝拉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多恩的面前,她的双目紧闭,仿佛在默默地哀悼着众人的离去。

天空之上,云层之中不知何时开始闪烁着紫色的光芒,那光芒神秘而诡异,仿佛是某种未知力量的预兆。

另一边 第六章 泰拉?泰拉瑞亚? 南柯被一位机器神甫引领至一座庞大的维生舱前。舱内充斥着绿色的营养液,其内静静地漂浮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女子,面容憔悴。她那失去焦距的眼神如同深渊般空洞地望向南柯,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岁月与孤独。

“抱歉,先生。”

“我沉睡的太久了”一个混杂着男女声调的机械音响起,带着一丝歉意,却又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

南柯竭力克制着内心的恐惧,环顾着四周。他咽了咽口水,勉强回应道:“这位……呃……女士,我只是无意间来到此地,或许这中间存在着某些误会。”

人生真是大起大落,穿越了,但金手指加载失败,又又又穿越了,本以为是中世纪可以大展身手,结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当异端抓了,差点体验火刑,火刑不用体验了,但是又被抓到这邪教一样的地方。

“泰拉的命令被恶意拦截,而你,本应是我们的尊贵客人。”机械音再次响起

“泰拉?”南柯心中闪过一丝熟悉感。他努力回忆着,似乎曾经玩过一款名为《泰拉瑞亚》的游戏,也是以中世纪为背景。然而,他确信自己并不记得游戏中有如此诡异的教堂。他的思绪纷飞,但很快就意识到,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离开这里。于是,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在帝皇的天使降临之前,还不行。”机械音回应道。

“星界军和护教军将为你开路。”

“等等!泰拉?星界军?帝皇的天使?”南柯的心猛地一沉,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望着这座诡异而庄严的教堂,他急切地问道:“你说的帝皇的天使,是不是指那些身穿动力甲的星际战士?”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颤抖,因为他已经隐约猜到了自己可能身处的世界——那是一个充满战争、杀戮与绝望的残酷世界。

“嗯?是的。”那枯槁的身影似乎对南柯的询问感到有些惊讶。

“完了,全完了!是TM的战锤世界!”南柯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虽然他穿越前对“战锤”了解太多,但也曾听闻过其名。在那个世界里,死亡或许是最不可怕的事情。如果说生化危机的危险度是1,贞子的恐怖是100,那么战锤世界的危险度就是1亿以上。自己已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之中。

“...”泰坦机长似乎有点宕机

这时,她的眼神似乎透过教堂,看到了外面的星空之上,随即正色说道:“您还真是受欢迎”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让南柯感到困惑不已。然而,他并没有时间去深究这个问题。因为紧接着,泰坦机长便向着两名站在他身旁的神甫吩咐道:“我们的客人累了,带他去休息吧。”

“是,长官”两名神甫应声而动,他们一左一右,动作轻柔地搀扶起南柯,向着教堂的侧门缓缓行去,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高大而威严。

“埃吉斯·海姆,我的名字”

身后,泰坦机长的声音再次响起

天空中,一抹深沉而诡谲的紫色光芒,如同远古巨兽的眼眸,穿透层层叠叠、厚重压抑的乌云,将不安与恐惧悄然洒落人间。无数道炽烈如火的光芒自那遥不可及的苍穹之上迸发而出,宛如星辰陨落。

此时教堂的指挥中心内

“操作长,”一名通讯官的声音在寂静的指挥中心内响起,“来自总督大人的紧急讯息。”

操作长,一位身形魁梧、面容坚毅的中年男子,正凝视着窗外那片被火光映照得诡异斑斓的天空,闻言缓缓转过身来

“接入”

通讯屏幕骤然亮起,总督的·影像浮现其上,那张平日里威严无比的脸庞此刻却布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帝皇的神座啊,一切,终于正式开始了……”

“解释一下”操作长沉声道

总督的面容更加黯淡了几分,他缓缓开口:“行星护盾,已经完全失效。轨道战斗,我们失利了。地狱的大门,正在缓缓开启,长官。”

操作长的眼神微微一缩,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沉声问道:“有没有阿迪尔姆的消息?”

通讯屏幕上的总督沉默了片刻,那沉默仿佛比任何言语都要沉重。“他们……阿迪尔姆,已经全面陷落。异端与那些该死的虫子,正在那片土地上打得不可开交。”

“...援军呢”

“骑士部队已清扫完毕东线的敌人,护教军和禁军将跟随归来,此外,一支火蜥蜴连队,突破了敌人的重重封锁,预计不久后即可抵达”通讯官的声音适时响起

“还算有点好消息”操作长微微颔首

两个小时后

南柯坐在一间简陋的房间里,咀嚼着手里的面包。桌子上还扔着一个已经开封的金枪鱼罐头。

“死也要做个饱死鬼,虽然在这个鬼地方死也不一定解脱”南柯自嘲地笑了笑,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

这两个小时里,他经历了从绝望到挣扎,再到勉强振作的心路历程。毕竟,穿越到了这个充满绝望与杀戮的战锤世界,死亡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死也不得安宁。

他至少还怀揣着一个半吊子的“金手指”,尽管至今尚未触发过任何提示。

“一路走来,没有任何东西触发提示,也不知道要怎样才能下次穿越或者回到归墟。”他喃喃自语,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迷茫与渴望。

他渴望能够找到回到原来世界的方法,渴望能够摆脱这个充满战争与杀戮的残酷世界。

“好像在战锤世界中,纯血人类相当有价值,不知道我这个来自2k时代的家伙,算不算得上‘纯血’呢?”

现实往往是残酷而无情的。在这个世界里,自己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

他没有任何力量去改变这个世界,也没有任何能力去保护自己免受伤害。他只能默默地接受命运的安排,等待着未知的未来。

正当南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一阵冷风夹杂着金属特有的冰冷气息涌入房间。两名机械神甫站在门口,他们如同冰冷的机械一般毫无感情,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南柯。

“帝皇的天使即将到来,机长邀您前去一叙”其中一名机械神甫用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说道。

南柯缓缓站起身,目光在两名机械神甫身上扫过,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这个邀请,只能硬着头皮跟随着他们走出房间,心中暗自盘算着应对之策。

此时,阿迪尔姆行星外太空——行星杀手号

行星杀手号的雄伟大殿中,一位混沌星际战士屈膝跪地,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充满了疑惑:“四神在上,战帅,我们的原定目标不是弗利恩吗?为何此刻却要啃下阿迪尔姆这块难以攻克的硬骨头?”

王座之上,一位身影猛然站起,他冲天的长辫如同狂舞的黑龙,黑衣玄甲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手中的魔剑拉克尼恩顺势挥出,剑尖直指下方的混沌星际战士,怒喝道:“你在质疑我?混账东西!是谁给了你这般胆子!”

“不,战帅,我只是..只是四神的命令....我并无质疑您的意思”混沌星际战士浑身颤抖,低头回应,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

“蠢货,四神的命令本来就是让我们前来试探”战帅收回了魔剑,重新端坐在王座之上,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我们只需要暂时拖住大吞噬者,等到我那位十三叔叔到来,让他们两败俱伤,我们便能坐收渔翁之利,岂不美哉”

混沌星际战士仍心存疑虑:“可……可是四神那边……”

“嗤”

战帅发出一声冷笑,打断了他的话语

“说你蠢货你还真是蠢货”

“我们只需据守阿迪尔姆,那弗利恩上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除非伪帝从他那宝贵的黄金马桶上站起来”王座上,阿巴顿百无聊赖的收合着右手上的荷鲁斯之爪

他继续说道“再说,弗利恩上我另有安排,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更何况,我那几位叔叔这一次不也一起来了,我们何必去趟这一滩浑水”

大殿中的混沌星际战士们闻言,纷纷低下头,齐声高呼:“至高天在上,四神在上,战帅英明!”

“好了”阿巴顿挥了挥手,打断了他们的赞歌,“去联系我的那几位叔叔,看看他们和那些虫子们玩得怎么样了” 第七章 我将为你行走 弗利恩——雷霆之怒号泰坦

偌大的指挥中心外,无数艘战舰如同流星般呼啸而过,留下一道道绚烂的光轨。

“情况就是这样”操作长的声音在指挥中心内回荡“那些异端不知为何,在战场上打得不可开交,彼此消耗。然而,该死的泰伦异端仍在源源不断地增援,根据我们的估算,再有三天,他们就将突破我们的领空。”

巨大的维生仓前,伊莎贝拉和操作长并肩而立,他们的面容严峻,似乎正在汇报着重要情报。就在这时,南柯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了门口,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了他。

南柯的脚步微微一顿,他感受到了这股紧张而凝重的氛围,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然后迈步走进了指挥中心。

就在这时,一个通讯兵的声音在指挥中心内突然响起,打破了短暂的沉默:“长官,火铸之子请求访问权限。”

泰坦机长那低沉机械音随即响起:“授予访问权限。”

在无垠的寂静之中,一道墨绿色的巨大身影缓缓走出。那是一道如此庞大的身影,即便是身高一米八七的南柯,站在这道身影面前,也显得如孩童一般。

“总机长,在您御座前倍感荣誉”火蜥蜴战士的声音洪亮而庄重

“不用在繁缛礼节上浪费时间了”低沉的机械音再次响起,那是泰坦机长埃吉斯·海姆的声音。

火蜥蜴战士微微点头,随即说道:“我的君主听说了这里的情况,我们为守护民众而来”

紧接着,他又补充道:“我们七十名战士被选中在此增援,并与您一同征战,共同抵御异端的侵袭。”

“直至民众撤离?”伊莎贝拉接话道,她似乎很了解这些战士

火蜥蜴战士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是的,您知道的,阿迪尔姆已经陷落,但无数平民还在受难,我们的荣誉在那里”

这时,埃吉斯·海姆那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么,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守护好我们尊贵的客人。他的安全,同样至关重要。”

火蜥蜴战士庄重地向维生舱内的泰坦机长行礼,他的动作坚定而有力,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对帝皇的忠诚与信仰:“是的,总机长,帝皇在上!”

“现在,我需要单独和我们这位客人谈谈”埃吉斯·海姆的声音在指挥室内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等等,我的机长,这...”不等操作长说完,就被埃吉斯·海姆那空洞的眼神所打断,让操作长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

“是,我的机长”操作长低声回应,他转身离去,脚步匆匆。其他的人员也紧随其后,很快,空旷的指挥室内就只剩下埃吉斯·海姆和南柯二人。

终于,南柯鼓起勇气,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为什么”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安。

“请允许我这样呼喊你,孩子”埃吉斯·海姆那空洞的目光注视着南柯

“我知道你现在还一头雾水,孩子,但请相信,你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是偶然。大吞噬者正在汹涌而来,它的阴影已经笼罩了整个星系,而混沌的爪牙也在暗中虎视眈眈。”

南柯的脸色微微一变,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什么也做不了。”

埃吉斯·海姆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虽然不是很想这样说,但是,孩子,他们都是为你而来”

南柯皱起眉头,满脸困惑:“我不明白”

埃吉斯·海姆叹那空洞的目光似乎变得深邃:“孩子,你不需要明白。帝皇的旨意是只需要你见证。见证这场战争的残酷,见证人类的坚韧与不屈,见证属于人类的绝唱。”

“见证?”南柯低声重复着这个词

“是的,见证!”

“...”

埃吉斯·海姆继续说道:“孩子,自从见到你,我就想说,你的眼睛很美”

她停顿了一下,那低沉的机械声在此刻似乎也有些失真一般

“听”

“引擎在怒吼,机油在迸发”

“...”

“哦~孩子...我的意思是..”

“我,埃吉斯·海姆,帝皇守卫,雷霆之怒号”

“将为你行走”

直至南柯踏出教堂那扇沉重的大门,他的思绪仿佛还沉浸在一片混沌之中,大脑里嗡嗡作响,宛如有成千上万只蜜蜂在飞舞盘旋。

这几天的经历,对他来说,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而又离奇的梦境,每一个细节都如此鲜明,却又如此难以置信。

尽管他早已在网络文学的浩瀚海洋中,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跌宕起伏的情节早已司空见惯,甚至在某些时候,他还能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对那些虚构人物的悲欢离合评头论足。

然而,当这一切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时,那种无力感与抗拒感却如此强烈,让他不禁要问,谁又能真正坦然接受这样的命运呢?

南柯的脚步有些踉跄,他环顾四周,试图从四周的景色中寻找一丝安慰。但周围的一切都陌生而遥远,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雾霭,触不可及。

“我叫佩拉斯·米尔山。”面前的火蜥蜴战士声音沉稳,进行着自我介绍。

“这是我的兄弟,米达尔达”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自豪与信赖。

与佩拉斯那充满野性气息的墨绿色动力甲不同,米达尔达所穿戴的动力甲宛如冬日初雪,以纯洁的白色为主色调,仅在左侧肩甲上点缀着与佩拉斯相呼应的墨绿色。而他的右侧肩甲上,则精心刻画着一个独特的螺旋纹章。

“他们是跟随我们而来的克里格兄弟。”佩拉斯的手臂轻轻一挥,指向了一旁那些宛如雕像般的士兵。

他们整齐地列成一个方阵,头戴防毒面具,只露出一双双坚毅如铁的眼神。他们虽沉默不语,但那股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却如同一群从地狱深渊中缓缓走出的死神。

在队列的正前方,一人身骑战马,显得格外醒目。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佩戴防毒面具,而是身披一件随风飘扬的披风。马的右侧,一柄长刀静静地悬挂着。而他饱经风霜、战火洗礼的面庞上,一只眼罩遮住了他的左眼,眼罩之下,一道清晰可见的伤疤如同勋章一般。

“这位是苏埃维政委。”佩拉斯在一旁介绍,语气中充满了敬意。

不远处,其他火蜥蜴战士正有条不紊地引导着民众,秩序井然地进入战舰之中。天空中,两架鱼鹰战机呼啸而过,留下一道道凌厉的轨迹。

“他们这是?”南柯好奇地问道,他的目光追随着那些忙碌的身影。

“弗利恩的总督城堡下修建了一个巨大的防空洞,我的其他兄弟将护佑人民前往那里避难。”佩拉斯解释道,“等增援抵达后,他们便可以跟随撤离。”

“正常来说您也应该一同前往,但现在轨道失利”

“您留在这里,对他们,对您的自身安危,都是更稳妥的选择”佩拉斯缓缓道来。

一时间,南柯沉默无言,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繁忙的景象,不知何时起,他总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这种疲惫并非源自身体的劳顿,而是一种深深扎根于心灵深处的、难以名状的情绪。

眼前的一切,尽管生动鲜活,却如同梦境一般,既虚幻又真实。

他的心中如同砸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

他不禁开始怀念起家乡那平淡却温馨的生活。虽然那时的薪资微薄,但也勉强能够混个温饱,也不必去面对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此刻的他,深深地想念着家乡的温暖被窝,那一口热乎乎的汤面,以及那些平凡的日子。

几道模糊的身影在南柯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努力地想要回忆起他们的面容、他们的声音,甚至是他们的名字,但这一切都仿佛被一层厚重的迷雾所笼罩,让他无从寻觅。 第八章 家乡的面 就在这时,佩拉斯轻轻地拍了拍南柯的肩膀,随后摘下头盔,露出一张黝黑的脸庞,上面洋溢着真诚而温暖的笑容:“别垂头丧气的,兄弟。”

“连长,我看这小子是有点想家了。”米达尔达笑嘻嘻地插话道。

“就你聪明。”佩拉斯轻轻地拍打了一下米达尔达的头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整的我也有点思乡了。去,你小子把我珍藏的那几瓶好酒拿出来。”

“真的吗,连长?你不是最宝贝你那些酒来着?上次斯凯那小子想偷喝还被你揍了一顿呢。”米达尔达惊讶地问道。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佩拉斯故作严肃地说着。

“这让其他兄弟看见,可不得吃醋啊。”米达尔达又调侃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去去去,晚些时候我补上就是了。”佩拉斯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原则上来说,现在是不允许喝酒的”一旁的苏埃维政委插话。

“不过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理解和宽容,仿佛也在为这难得的轻松时刻增添一份助力。

半晌之后,夜色渐浓,一行人围坐在熊熊燃烧的火堆旁边。火光映照着他们疲惫而坚毅的脸庞。

火堆中的木柴噼啪作响,即便是在享用着食物,那些克里格士兵依然保持着沉默。

“兄弟,别管他们,克里格人的性格就是这样。”佩拉斯轻声对南柯说道。

米达尔达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手中那块洁白柔软的面包。他的脸上浮现出由衷的赞叹:“连长,你别说,这农业星球就是好,这面包,真白、真软,比起我们平日里吃的那些干巴巴的淀粉口粮香多了。”

佩拉斯闻言,哈哈一笑:“好好好,那等这次任务结束,你就留在这里务农吧。”

“可别啊,连长。”米达尔达连忙摆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里的兄弟还需要我呢,我可不能扔下他们不管。”

一旁,苏埃维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

“你似乎很惊讶?”

“是的,我印象中的阿斯塔特战士,总是与尸山血海相连”南柯回想起印象中的战锤世界。

“是啊,他们总是在无休止的任务中奔波,哪有现在这般悠闲的时光呢。”苏埃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他缓缓环视周围那些正沉浸在片刻宁静中的克里格士兵,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忧郁。他继续说道:“可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有着自己的情感与梦想。”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帝国会扫清完这些该死的异端...再也没有这该死的战争...”苏埃维的声音逐渐低沉,带着几分醉意。

南柯此刻也已有些微醺,他的脸庞泛红,眼神迷离。

他大手一挥,高举酒杯,高声喊道:“干杯!”

“干杯!为了帝皇!”其他三人也纷纷响应,酒杯在空中相碰,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声响。

突然,南柯好似想到什么,他大声呼道:“兄弟,等等我,我想起个好东西”随即起身,摇摇晃晃的向外走去。

见状,现场唯二保持清醒的佩拉斯和米达尔达对视一眼,连忙跟在南柯身旁。

夜晚,微风轻拂,悄无声息地的掠过田野,带着一丝凉爽。三人并肩而行,跨过潺潺流动的河流,向着田野的深处走去。

“我说兄弟,慢点走,小心摔倒”佩拉斯的眼神紧紧跟随着醉酒后步伐踉跄的南柯。

“咱们这是要往哪儿去啊?”一旁的米达尔达满脸疑惑地问。

“快了……就快到了。”南柯醉得口齿不清,含糊地回应。

前方,一座孤零零的木屋在夜色中隐约可见,南柯脚步踉跄地朝着那座木屋走去。佩拉斯和米达尔达见状,连忙紧跟其后。然而,在离木屋大约三十米的地方,他们似乎碰到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始终无法向前迈出一步。

“感觉像是力场护盾,但……”米达尔达伸出一只手,试探着前方那无形的屏障,他的眼神紧盯着不远处的木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佩拉斯则手持动力锤,猛地一砸,却仿佛砸在了虚无的空气上,没有丝毫的反响。他迅速绕了一圈,回到米达尔达的身边,神色凝重地说道:“这屏障整体呈圆弧型,但砸下去却像是砸到了虚无,可确实有什么东西挡在那里。”

好在这时,南柯从木屋的门缝里探出头来,喊道:“喂,兄弟,愣着干啥呢,快进来啊!”见两人还在原地,他又喊道:“算了,还是我过来吧。”说完,他转身走进屋内,不一会儿,从中来来回回端出三碗热气腾腾的拉面。

“这是啥啊?”米达尔达看着自己手中那对他来说小得像玩具一样的碗,满脸疑惑。

“不过,这味道可真香啊。”他接着说道,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那诱人的香气仿佛已经钻进了他的心里。

南柯又给两人递去了筷子,耐心地解释道:“这是我家乡的兰州牛肉面,只不过今天只有这三碗。来,诺~,要用筷子这样吃。”说着,他又亲自示范了一番筷子的用法。

两人没细究“今天”这个词,只是低头看着自己巨大的动力拳套,再抬头看看那对于他们来说过于袖珍的碗筷,又看向醉醺醺却满脸笑意的南柯,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

“吃啊,兄弟,这面可真不错。对了,你们刚才怎么不进来呢?”南柯醉眼朦胧地问道。

“我倒是想进去”米达尔达摘下头盔,一口一口轻轻的嗦着,仿佛在品味着什么珍馐美味。一旁的佩拉斯则是一口吞下,细细咀嚼着,那满足的神情溢于言表。

“连长。”米达尔达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怎么了?”佩拉斯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我收回晚上说面包好吃那句话。”米达尔达一脸认真地说道。

“你小子。”佩拉斯哭笑不得。

“要是其他兄弟也能吃上就好了,不然回去让他们知道咱俩吃独食,那还不得追着我揍上三天三夜。”米达尔达有些遗憾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

“那你就闭嘴,这是属于咱们两..额不,咱们三个的秘密”

就在众人打闹之时,不远处的麦田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呼喊:“南柯~”

是伊琳娜的声音!南柯闻言,醉醺醺地起身,就要前去迎接。然而,佩拉斯却一把按住他,两人不知何时已经佩戴好头盔,挡在南柯身前。

“不对劲。”佩拉斯低声说道。

“有啥不对劲的,那不是伊琳娜吗?”一阵微风吹过,南柯好似突然反应了过来,脸色大变,一下子清醒了许多。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一把等离子手枪就塞到了他的手里。

“退后”

佩拉斯低喝

“原来你在这里啊~”

“找了你好久呢~”伊琳娜从麦田中钻了出来,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第九章 浴身与战火,铸炼于铁砧 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佩拉斯和米达尔达的盔甲上,纯洁印记也在这时无火自燃了起来,发出幽幽的光芒。

“呀~,两位‘大人’也在呀,”她的腔调拖得长长的,带着一丝玩味,没有丝毫尊敬,反而满是调侃的意味,就像是猫捉老鼠前的戏谑。

“这儿就有点不好办了呢。”说着,她从背后缓缓掏出一柄权杖,紫色的光辉瞬间迸发而出,如同暗夜中的流星,环绕四周,将这片空间渲染得神秘莫测。紧接着,一道空间裂隙悄然生成。

裂隙之中,一把巨大的双刃战斧猛然伸出,寒光四射,透着无尽的杀戮之气。随后,一具高大的身影自裂隙中踱步而出,他皮肤赤红,筋肉如同虬龙般盘踞,狰狞可怖的面孔上,一口尖锐獠牙闪烁着森森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伊琳娜的皮肤也在这瞬间崩裂,几道蜿蜒狰狞的触手自脑后猛然蹦出,眼睛闪烁着粉红色的诡异光芒,其身形妖娆无比,却满身遍布着不规则的黑红鳞片,宛如从深渊中爬出的恐怖怪物。

“联系不上,被干扰了。”米达尔达第一时间就尝试联系雷霆之怒号,但亚空间的波动如同无形的墙壁,阻挡了所有的通讯,他的手上,一把爆弹枪正在咆哮着,射出致命的子弹。

“彭~彭~彭!”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却被那手持巨斧的暴虐身影轻松拦下。

“杀!杀!杀!”暴虐身影狂怒地嘶吼着,声音如同野兽般沙哑,充满了对战斗的渴望和杀戮的兴奋。

佩拉斯的手上,一条汹涌的火龙自钷素燃烧器中喷涌而出,炽热的火焰照亮了夜空,但就在这时,奇异的蓝色光芒自权杖中溢散而出,这蓝色光芒充斥着四周,时间、空间、都在这一刻停止了下来。所有身影都停滞了下来,如同被定格的画卷,除了‘伊琳娜’和南柯。

“哦呵呵呵呵呵~,多么美妙的画面,”她癫狂地笑着,漫步上前,掠过火龙。她的眼中只有对南柯的深深戏谑,丝毫不在意南柯不受影响。

作为亚空间的恶魔,它怎么会惧怕一个普通人呢?哪怕南柯不受亚空间以及灵能影响,但在它面前,依旧渺小得如同蝼蚁。

“你把伊琳娜怎么了?”南柯声音颤栗,浑身发抖,向后缓缓退却。

“哦?你说这个女孩呀,她可是我埋伏了好久的战利品呢。”仿佛回忆起什么美好的记忆,她的身形不自主地停了下来,双眼紧闭,浑身颤抖,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宛若膏巢了一般。

“嗯~”她不由的发出一声轻哼

这诡异的一幕,更让南柯胆战心惊

似乎嗅到了他身上的恐惧气息,她显得更加兴奋,如蛇杏一般的长舌轻轻掠过唇角,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般刺入南柯的心底。

赞美万变之主”她虔诚地低语。

“不枉我们在那里埋伏许久。”她的语气中满是得意。

“那些绿罐头,自诩为勇士的可怜虫们,”

“他们的挣扎,不过是徒劳无功而已。”

她继续描述着那些火蜥蜴战士的悲惨遭遇:“其中两个,被那个傻大个的巨斧劈成了碎片,血肉如同暴雨般四溅;一个,在我的灵能操控下,轻易地扭曲成了麻花状,还有一个……”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享受着这份掌控生死、玩弄命运的快感,脸上绽放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的肚子被剖开,肠子如蛇般蜿蜒而出。哦,真是可怜~”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那是一场无关痛痒的戏剧。

“谁让我心善呢,我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没有让他立刻死去。”说到这时,她的嘴角不由翘起。

“还有一群无辜的羔羊,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们试图逃跑,但,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嗯哼~他们的血肉,成为了我庆祝的祭品。”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渴望,似乎还在回味着那血腥的味道。

“最后,只剩下他和我这具皮囊的主人,那个愚蠢的家伙还在拼死保护那个女孩。”

“哦~真可怜啊,他都快死了~,还把那个女孩紧紧地护在身后,仿佛这样就能保护她一样。肠子都为此拉得那么长~”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陶醉,仿佛正在欣赏一幅凄美的画卷。

“多么美好的画面啊~我不禁感动落泪,实在是太感人了~”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讽刺和嘲笑。

“为了报答他演的这出‘深情厚意’,我把他的四肢去掉,然后在他面前,一寸一寸地撕下了那个女孩的皮肤。”

她描述得如此轻松,仿佛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眼中却闪烁着兴奋与满足的光芒。

“多么动听的哀嚎啊~那女孩的尖叫声,就像最美妙的乐章,让我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我摘下了他的头盔,那双眼睛似要把我千刀万剐”

“哼哈哈哈哈哈哈~真令我欢喜啊~”她大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疯狂和满足。

“不过嘛,为了防止他以后进入‘诅咒’的棺材来找我麻烦,我只能踩爆他的脑袋,真是可惜~”她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惋惜之色。

“真令人心痛~”

她迈步朝南柯走去,却猛然间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屏障,这突如其来的阻碍令她不禁微微蹙眉,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你个...杂碎!!!”

在这无尽的沉默之中,南柯心中的怒火压制住了恐惧,如同被压抑已久的火山般猛然爆发,他怒吼着,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双手猛地举起等离子手枪,手指紧紧扣住扳机,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这致命的一击之中。

然而,还不等他扣下扳机,等离子手枪便猛然间冒出炽热的光芒,犹如一条愤怒的火龙,欲要吞噬一切。

南柯被巨大的后座震的向后倒去

与此同时,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迅速躲开了那浓郁的等离子光束。但是,自始至终,那等离子手枪的枪口都未曾对准过她

“异端!!!”

“嗡~”

她的身后,佩拉斯的动力锤闪烁着耀眼的蓝色光芒,远处,传来了泰坦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天空中,无穷无尽的火雨如同末日降临般倾泻而下。

亚空间内

“这剧本很蠢,很难想象是你的手笔”

“不,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第十章 死亡不是终结 尘土飞扬,南柯的眼前一片模糊,耳边回响着嗡嗡的轰鸣声。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软绵绵的,丝毫使不上力气。疼痛如潮水般涌来,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蔓延开来,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而在不远处,那柄威力巨大的动力锤静静地伫立着,它的锤头深深地嵌入地面,周围是一片狼藉,泥土四溅,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毁灭性的风暴。而在那动力锤之下,此刻却只剩下一滩软绵绵、毫无生机的烂泥。

爆弹枪的轰鸣骤然响彻天际,却又仿佛在达到巅峰的一刹那被猛然扼住咽喉,戛然而止。

米达尔的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狠狠地砸向那无形的屏障之上,伴随着一声沉闷而震撼的冲击响动。紧接着,锤子与巨斧的碰撞声轰然炸响。

南柯缓过神来,急忙向外望去,只见米达尔无力地躺在不远处的地面上,一动不动,生死未卜。远处的战场上,只能隐约捕捉到佩拉斯与恐虐恶魔交战的残影,它们在混乱与硝烟中交织缠绵,每一次交锋都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和肆虐的气流,让人无法直视。

南柯强忍着周身传来的阵阵酸痛,艰难地爬起身,捡起一旁的等离子手枪,向着不远处倒在地上的米达尔达靠过去,冰冷的枪身在手中显得格外沉重。

“哒哒,哒哒”

那由远及近、清脆而有力的马蹄声,如同战鼓的预演,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紧接着,是一阵整齐划一、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冲锋!”

一声嘹亮的呐喊划破了天际,那是苏埃维的声音。

苏埃维果断地策马上前,动作敏捷而有力,他一把捞起南柯,将其稳稳地置于马背之上。随后,他毫不犹豫地调转马头,向着远处那座庄严而神圣的教堂策马疾驰而去。

而在他的对面,一队克里格士兵正迈着整齐的步伐,与他们逆向而行。这些士兵的面容冷峻而沉默,他们的眼神坚定与无畏,他们默默地冲向战场。

“米达尔达...”

南柯焦急地喊道。

他回身望去,那触目惊心的一幕正好映入眼帘——恐虐恶魔挥舞着巨大的斧头,如同死神之镰,瞬间将一个缠斗中的克里格士兵劈为两半。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刺鼻的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仿佛要将整个田野吞噬。

但其余的克里格士兵,他们没有任何退缩。他们一个接一个,踏着坚定的步伐,向着那不可逾越的死亡冲锋而去。

“来不及了,援军已经到了,但是那些该死的虫子也突破了轨道防线!”苏埃维的声音在南柯的耳边响起。他边说边用绳子将有些踉跄的南柯紧紧地捆在自己的身上。

颠簸的马背上,那刺鼻的血腥味如同无形的利刃,不断切割着他的神经。身后的血腥场面更是如同一幅幅残酷的画卷,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的感官。

他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烈的绞痛袭来,紧接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感如潮水般狂涌而上,让他几乎要窒息。

“哕——”南柯终于忍不住,剧烈地呕吐起来,几乎将这两天所吃的食物都倾泻而出。酸臭的味道与周围刺鼻的血腥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恶臭。

南柯瘫软在马背上,脸色苍白如纸,呕吐让他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马匹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突如其来的不适,停下了脚步,但它并非因为南柯的呕吐而停驻。苏埃维紧急拉紧缰绳,警惕地环顾四周。只见天空中,乌云密布,但那并非真正的云朵,而是无穷无尽的虫子,它们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遮天蔽日,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进去。

密集的爆炸声骤然响起,犹如天神的怒火,将整个天地都瞬间照亮。天空中,无数火雨如同流星般划破夜幕,狠狠地撕破了密密麻麻的虫群,每一颗火雨都带走一片虫子的生命,瞬间在虫群中炸开一朵朵绚烂而残酷的烟花。

紧跟其后的是一艘艘庞大的战舰,它们如同天空中的巨兽,不断喷射出致命的炮火,将虫群成片成片地清扫,战舰的轰鸣声与虫群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

整个天地仿佛陷入了一片混乱与动荡之中,到处都是火光与战斗的痕迹。硝烟弥漫,火光冲天,将这片土地染成了一片赤红。

越来越多的战舰与虫群如同流星雨般划破天际,纷纷涌入这场史诗般的战役。每一秒钟,都有无数战舰或虫群自高空坠落。

在这片混乱与喧嚣之中,无数阿斯塔特战士犹如天降神兵,从空降仓中鱼贯而出。他们身着厚重的动力装甲,仿佛天神下凡。

越来越多的虫族精英单位也开始涌现在地面战场上,密密麻麻的撕裂虫也伴随着这些精英单位的步伐,如同黑色的潮水,铺天盖地而来。

“这边!”佩拉斯急促而坚定的声音划破了战场的喧嚣。

苏埃维闻言,毫不犹豫地调转马头,马蹄在坚硬的地面上敲击出急促而有力的节奏,他身姿矫健,迅速朝着佩拉斯所在的方向汇合而去,仿佛一头奔腾在战场上的猎豹。

南柯的目光紧紧跟随,他的视线落在不远处那只恐虐恶魔身上。

此刻,它的庞大身躯上早已遍布了密密麻麻的撕裂虫,那些小虫子如同附骨之蛆,不断地啃噬着它的血肉,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而在恐虐恶魔的周边,数只刀虫正潜伏在暗处,它们锋利的刀刃闪烁着寒光,犹如潜伏在草丛中的猎人,时刻准备着给予猎物致命的一击。

随着战局的愈发紧张,越来越多的阿斯塔特战士如钢铁洪流般汇聚而来。他们迅速行动,默契十足地围成一个坚不可摧的圆圈,将苏埃维紧紧护佑在中央,仿佛是用血肉之躯铸就的铜墙铁壁,誓死捍卫着他的安全。

“去木屋!30米,有屏障!只有他可以通过!”佩拉斯的声音穿透战火硝烟,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畔,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钷素燃烧器怒吼着,喷涌出熊熊燃烧的火龙,无情地灼烧着那些前赴后继、汹涌而来的虫子。

他那精美的动力甲上,遍布了密密麻麻的斧印与弹痕。在他的身边,米达尔达不知何时已经清醒过来,与他背对背相靠。米达尔达的爆弹枪每一次响起,都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带走远处一只枪虫的生命。

在众人的掩护下,南柯被顺利的带到屏障前方,苏埃维果断割断了绳索,翻身下马,他试探性的摸向那无形的屏障,在确认无虞后,一把将南柯从马背上拉下,推送向前。

无数的阿斯塔特战士也迅速地围绕成了一圈,他们紧贴着屏障,肩并肩,组成了一道道坚不可摧的人墙。

突然间,仿佛地龙翻身一般,整个大地开始剧烈地震颤了起来。

“嗡~” 第十一章 教堂,站起来了 “不朽的机械之神,聆听我们的祈祷”

“我们是您的孩子,通往机械道路上的诸多学者们”

“我们受赐远在我们之上的知识,因为这是您的永恒,在人类之上的赠礼”

“我们受到以机械形式降临的庇护的激励,并且通过科技不断进步,以使我们配得上您的荣光”

“我们受到钢铁的庇护,受到您战争神使的保护,我们不辞辛劳以使那些您遗失的赠礼-那些在可搜索范围内的星辰回归到我们这一边”

“机械之神,照看我们的旅行,以金属和光芒保护我们”

“因为这个宇宙是一个漠然的空白,并且这扭曲饥渴于吞噬我们”

“鸣大钟一次”

【咚~】

“推动杠杆,启动活塞和泵”

“鸣大钟两次”

【咚~】

“按下按钮,发动引擎,点燃涡轮,注入生命”

“鸣大钟三次”

【咚~】

“齐声歌唱,赞美万机之神!”

【嗡~】

雷霆之怒号的嗡鸣声骤然响起,犹如天际间滚动的惊雷。伴随着那激昂而高昂的二进制圣歌,埃吉斯·海姆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机械音响起:

“那么,至死方休!”

大地在剧烈地震颤,宛如古老巨兽的脉动,轰鸣声回荡在天地间,震撼着每一颗战栗的心。这并非源于自然的怒吼,而是神机——那战场上不朽的传奇,正迈着它那不可一世的步伐缓缓行走。

它的身躯庞大无比,遮天蔽日,宛如一座巍峨壮丽的山岳在移动,矗立于战场之巅,将漫天的硝烟与战火尽数遮蔽。

它的存在,就如同一位君临天下的王者,俯瞰着这片被战火蹂躏的土地。

在虫族生体酸液雨的洗礼下,神机的虚空盾泛起了绚丽的彩虹涟漪。而当它那威力无穷的涡流加农炮开始旋转预热时,方圆三公里内的通讯器都发出了尖锐的啸叫声。

第一个齐射波次如同死神的镰刀,将虫巢暴君连同其护卫的三十只武士虫瞬间汽化,只留下一片片玻璃状的坑洞。

在它的周边,数十架骑士泰坦如同忠诚的卫士,紧紧簇拥而行。

高天之上,一架架战将战犬级泰坦如同天降神兵,威风凛凛地在周边缓缓降落,溅起一片片尘土与碎石,稳稳地踏在了战场上。

而此刻,在那幽邃而混沌的亚空间之内

一轮本应辉煌灿烂、光芒万丈的大日,此刻却如被无形的枷锁束缚,显得萎靡不振,光芒黯淡。

四神——那些古老而神秘的存在,掌控着亚空间无尽的深远力量。它们以一种难以捉摸、难以言喻的方式,悄然无声地蚕食着这轮大日所不断产生的种种负面情绪。

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那轮大日的光芒愈发黯淡无光,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笼罩。它散发出的热量与光辉也变得虚弱无力,再也无法照亮这片被黑暗与混沌笼罩的广袤空间。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吗”

南柯喃喃自语,他的目光空洞而迷茫,他的声音在战场上显得如此微弱,却满载着无尽的痛苦与自责。

战场上,鲜血与硝烟交织成一幅残酷的画卷,每一刻都有生命在消逝,每一秒都有悲剧在上演。南柯的心被这份沉重所压垮,他痛苦不堪,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置身于这片死亡之地。他渴望能够伸出援手,改变这一切,却发现自己如同被束缚的飞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悲剧一幕幕无情地展开。

伊琳娜,还有那素为谋面的火蜥蜴战士,那慷慨赴死的克里格士兵,以及战场上现在的流血及牺牲。

他们的身影在硝烟中若隐若现,用鲜血和生命书写着忠诚与荣耀。

“不”苏埃维的声音响起,沉稳而有力。

他身形矫健,一脚狠狠踩下,将一只漏网的撕裂虫瞬间踩死,虫体的汁液四溅。

伴随着炮火的轰鸣声,他继续说道:

“每时每刻,帝国的疆域都饱受异端的侵袭”

“没有你,战争也不会就此停下”

“因为这是我们共同的命运”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牺牲在所难免,但我们的信念将永存。为了帝国的荣耀,为了人类的未来,我们愿意付出一切。因为我们深知。”

“我们终将回归帝皇的怀抱”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刀尖闪烁着寒芒,高高地指向不远处汹涌澎湃的虫群浪潮,仿佛要将那无尽的黑暗一刀劈开。

“站起来,战士”

“在帝皇的荣光下”

“见证你我的勇气与决心”

“为了人类!”

“为了更美好的明天!”

燃烧的天空被撕成两半,轨道平台坠落的残骸裹着等离子火焰贯穿云层,与地面升起的泰坦弹道轨迹在空中编织出猩红的死亡经纬。

马库拉格之耀号战列舰的虚空盾在生物酸液雨中剧烈震颤,成百上千的突击舱如同天神投掷的雷霆,在穿透孢子云团时拖拽着解体的金属尾迹,某枚燃烧的登陆舱碎片恰好砸中正在突进的泰伦武士群,飞溅的钷素燃料将二十米内的有机质瞬间烧成蜷曲的焦炭。

黎曼鲁斯坦克的履带碾过沸腾的血肉沼泽,卡迪安第114团的装甲矛头在酸蚀平原上犁出焦黑的楔形缺口。车载重伐木枪的嘶吼与泰伦翼虫的尖啸在空中相撞,爆弹将三只俯冲的镰刀翼魔钉死在半空,紫黑色血液尚未落地便被后续的涡轮激光蒸成雾气。

当虫群浪潮突破至钢铁防线五十米处,整排卡塔昌恶魔犬从堑壕中跃出,这些基因改造猛兽的离子利齿咬穿泰伦甲壳的脆响,混杂在星界军士兵给链锯剑上油的机械嗡鸣中,奏出残酷的前奏曲。

圣血天使的金红涂装在废墟间划出神圣的弧光,但丁的链锯戟劈开酸雾时带起七米高的血肉喷泉,终结者卫队组成的死亡漩涡正将变异体碾成粘稠的有机浆液。

智库馆长额间的灵能符文骤然炸亮,试图从地底突袭的虫巢暴君被心灵枷锁定格,圣吉列斯之矛穿透其神经节点的瞬间,三百米外克里格死亡兵团同步爆发出嘶哑的冲锋号——防毒面具过滤后的战吼如同生锈的齿轮摩擦,背着火焰喷射器的工兵在酸蚀地面上熔出临时壕沟,他们的躯干在生物电浆弹中汽化时,手中喷火器仍在为后续部队清理出五秒宽的燃烧走廊。

战将级泰坦“帝皇之怒“的脚步声引发地质断层哀鸣,火山炮的赤色洪流扫过之处,泰伦生物塔群如同蜡像般熔解,玻璃化的土壤在它脚下迸裂成晶尘暴雨。

六台战犬级泰坦以猎犬围杀阵型穿梭于战场,涡轮激光束撕裂虫巢战舰腹部的刹那,倾泻而出的基因窃取者尚未落地便遭离子风暴碳化,机甲神甫们在钢铁巨足旁搭建的流动圣坛正喷射二进制祝圣弹幕,数据祷文的流光与泰坦杀敌计数器的跳动在硝烟中交织成神圣数列。

轨道上的钢铁碰撞震荡传至地表,月级巡洋舰“钢铁真理“号与泰伦生物舰的触须纠缠处迸发蓝绿火花,极限战士跳帮队的爆弹枪齐射在肉质廊道中轰出蜂窝状弹孔。

而在地面仰望的星界军眼里,这场星空搏杀不过是云层后闪烁的诡异电弧,直到某截断裂的生物舰触须裹着沸腾的胞浆坠入战场,将正在填装炮弹的克里格炮兵班砸成血肉与金属的混合浮雕。 第十二章 月亮 无人在意的高空,现实帷幕正渗出脓血般的涟漪。

当第二颗月亮撕开裂隙降临,其表面生锈的炮管如同溃烂的牙龈间滋生的獠牙,金属缝合线里渗出黄绿色脓液。

所有仰望者视网膜上只映着模糊的残月轮廓——除了南柯,他的右眼虹膜倒映着第三轮血月,那猩红光晕中浮动的倒计时数字,每个笔划都在蠕动。

【00:29:59】

战场在万分之一秒的绝对寂静后,爆发出超新星般的喧嚣。

泰伦虫群的口器翕张声、兽人战吼的次声波、虚空盾过载的尖啸在WAAAGH力场中熔铸成实体化的声浪,将三个正在装填热熔炮的克里格炮兵震成喷溅的血雾。

“waaaghhhhhh!”

“战斗!”

轰——

兽人战斗月亮垂下的引力触须扫过平原,三十台黎曼鲁斯坦克像玩具般被卷向高空。

绿皮们骑着用泰伦甲壳拼装的飞行摩托俯冲而下,某个红皮肤兽人老大一斧劈开圣血天使终结者的陶钢护颈,喷溅的基因种子液体尚未落地就被它用脏兮兮的试管接住。

“俺滴豪华新饮料!”

它咆哮着撞向虫巢暴君,两柄生物镰刀与动力斧擦出的火花点燃了空气里的孢子。

克里格第114死亡兵团沉默着展开刺刀海。防毒面具的呼吸阀在WAAAGH力场中震颤出安魂曲的节奏,某个士兵被兽人铁爪撕开的胸腔里,裸露的肺叶仍在执行换弹动作。

他们脚下的酸蚀沼泽突然隆起,三台兽人钻地卡车顶着泰伦武士破土而出,飞溅的腐蚀性泥浆将整个班组的血肉与陶瓷甲融成抽象派雕塑。

某架泰坦的虚空盾表面,一只史古格巨兽自爆产生的生物酸雨正在蚀刻出亵渎的图腾。五只趁机突入的泰伦武士刚展开骨刃,就被等候多时的护教军焚化者小队笼罩在电浆风暴中。

轨道上的钢铁碰撞奏响灭世交响。马库拉格之耀号第7甲板走廊里,极限战士上尉塔维兹的爆弹枪管已经熔毁,他用扯下的绿皮獠牙捅穿最后一名兽人技师的眼球时,船体突然倾斜43度。

透过舷窗可以看见,兽人太空废船锈蚀的牵引光束正在将战列舰的哥特式撞角缓缓掰弯,金属疲劳断裂处喷出的殉爆火焰里,无数冻结的尸骸正沿着引力触须滑向战斗月亮表面倒竖的尖刺丛林。

极限战士的跳帮队与绿皮在舰桥走廊爆发混战,爆弹与兽人屎弹的对射中,整面舷窗轰然破碎,三百名厮杀者被吸进真空,冻结的血珠在战斗月亮表面撞出细小的血色烟花。

泰坦军团的数据流发生畸变

一架战将级泰坦的头部突然长出兽人风格的铁下巴,火山炮发射的赤红光柱里混进了绿色闪电。机甲神甫们疯狂敲击着神圣机械终端,直到某个技术军士将动力斧劈进控制台:“清除异端代码!为了欧姆弥赛亚!“

倒计时【00:24:37】时

南柯不远处的大地正在开裂,克里格工兵埋设的地狱炸弹、兽人埋的跳跳炸弹、泰伦埋的生物胞囊同时起爆。

蘑菇云中升起千米高的混合残骸塔——半截兽人战争老大举着断斧,圣血天使的旗帜插在虫巢战舰眼球上,镀金的泰坦手指仍在做出祝福手势。

倒计时【00:19:45】

兽人战争头目古兹拉克的脊椎突然爆出十二根骨刺,WAAAGH力场正将泰伦基因与绿皮细胞强制融合。它的左眼膨胀成复眼结构,右臂却增生出热熔枪管。

“Waaagh虫小子们冲鸭!“这声扭曲的战吼竟引得虫群前锋调转方向,与后方同类撕咬成一团。

倒计时【00:17:33】

克里格第88工兵连用尸体铺设的临时铁轨上,装甲列车“赴死者号“正拖着地狱炸弹冲向虫巢节点。

车厢外壁挂满试图攀爬的基因窃取者,操作机枪的士兵每隔三秒就要更换被酸液腐蚀的义手。

当列车冲破生物黏液形成的第三道屏障时,整片铁轨突然被兽人地震钻头掀上天空——绿皮技工们把抢来的泰伦生物炮改造成烟花发射器,正将装满跳跳炸弹的虫巢荚舱射向机械教神殿。

倒计时【00:12:11】

轨道上的金属残骸云开始下坠。

马库拉格之耀号的舰桥此刻插在战斗月亮表面,极限战士上尉塔维兹的遗体仍被钉在指挥王座上,他冻结的右手保持着启动自毁协议的手势。

当光矛阵列过载的辉光点亮小半个星球时,某截断裂的泰伦触须正巧插入兽人老大古鲁克的肛门,这荒诞的致命伤反而让它的WAAAGH灵能暴涨三倍,整支绿皮舰队突然开始用排泄物结晶射击虫巢舰队。

倒计时【00:07:59】

横贯三个星区的帝国星链防御网正分崩离析。由七百万个战斗空间站组成的哥特式城墙表面,机械教的齿轮修道院与泰伦生物塔进行着建筑学层面的厮杀——精金装甲板生长出带倒刺的甲壳,生物黏液在真空环境中凝结成巴洛克尖拱。

绿皮们的太空苔藓正在吞噬第114至119号星环,被感染的自动炮塔开始发射长着獠牙的孢子炮弹。在星链核心控制区,某个被混沌腐蚀的远古人工智能正把防御协议改写成自毁诗篇,每节代码的韵脚都对应着现实宇宙的局部坍缩。

倒计时【00:03:17】

在战场中央的亚空间裂隙处,四神之力正通过现实伤口互相倾轧。

恐虐的颅骨王座投影将方圆十公里变成血池,正在厮杀的绿皮与虫群突然长出黄铜犄角;

纳垢的花园在此处具象化,泰伦生物质在腐烂中开出七眼脓包花;

色孽的欢愉领域使机械教护教军跳起癫狂的杀戮之舞,他们的机械臂在切割敌人时自动编织成蕾丝状;

而奸奇的魔军正把战场数据流改写为悖论代码——某支克里格炮兵连发现自己发射的炮弹同时存在于过去、现在和未来三个时空。

在这片区域,阵亡者的灵魂无法安息,他们的哀嚎被编织成混沌诸神的冠冕。

倒计时【00:00:01】

南柯紧盯着那轮挂于天际的血月,随着倒计时的最后几秒嘀嗒流逝,他的意识仿佛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

在那轮血月的映照下,南柯的眼中渐渐展露出了它的本质。

只见天穹之上,那轮血月宛如苍穹的溃疡,黏腻的血浆正从其上缓缓滴落。

那轮肿胀的猩红血月悬挂在战场上方,它散发出的光芒并非温柔的照耀,而是一种活物般的舔舐。

更为骇人的是,血月的中央裂开了一道锯齿状的豁口,这道豁口宛如巨兽的伤口,涌出的不是光芒,而是浓稠的、具备质量的黑暗。 第十三章 结算 随着倒计时的结束,南柯连同他所在的木屋,瞬间消失在了硝烟弥漫的战场上。

在倒计时即将结束的前夕,四神确实隐约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然而,当他们想要追寻那股异常力量的源头时,却发现那一轮大日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它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四神也感到了一丝茫然与困惑。

尽管如此,四神并未放弃追踪南柯的决心。他们迅速凝聚起神力,草草地为追踪者施加了一道神秘的祝福。这道祝福如同一条无形的锁链,紧紧锁定了南柯的气息,无论他逃到哪里,都无法逃脱四神的追踪。

“我会找到你的!”

亚空间内响起了不甘心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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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恐虐的祝福】

【修正中...】

【获得简易的xp系统】

【击杀目标概率获得经验值,可加点已有技能】

【获得纳垢的祝福】

【修正中...】

【体+1】

【获得色孽的祝福】

【修正中...】

【灵+1】

【获得奸奇的祝福】

【修正中...】

【获得破损的灵魂x999999999】

【基于宿主的立场...修正中....】

【部分灵魂已遣送,当前剩余4473】

【获得帝皇的祝福】

【接受馈赠中...】

【获得本源x25】

【游客信息加载中...】

【25%....】

【36%....】

【50%....】

【本源不足,加载失败...正在寻找载体....】

木屋内,南柯眼前的空气中,一长串的信息如流光般掠过,那之前置于木桌之上的手机,也在此刻发出暗红色的光芒。

但他仍沉浸在刚才那场纷乱的战场以及那令人心悸的血月之中,神色有些恍惚。

过了半晌,他才逐渐从这混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开始仔细梳理眼前这些信息。

“嗯...”

南柯低吟一声,随后缓缓伸手,拿起了木桌上那部曾经布满裂纹的手机。此刻,那手机竟已奇迹般地恢复如初,而且样式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更显科技感。

他轻轻地按下开机键,手机屏幕缓缓亮起,一抹暗红色的光芒在屏幕上流转。紧接着,手机中央,一轮血月渐渐显现,那血月之上,布满了宛如血管般的纹路,狰狞而蜿蜒。血月的中央裂开,一只布满血丝的瞳孔骤然显现,紧紧地盯着南柯。

几秒后,诡异的开机动画结束,一个干净异常的手机屏幕便呈现在南柯眼前。他定睛看去,只见屏幕上只有一个app图标,显得格外醒目。

“归墟之地...”

他犹豫了一下,随后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个图标。

瞬间,一个宛如游戏角色面板的界面显现了出来。

【游客】:南柯

【体】:0.7+1(正常人为1,运动员水准1.5左右,人体极限2)

【灵】:-∞+1(灵魂,正常人为1)

【技能】:摄影lv7(12/700);钢琴lv1(44/100)

【xp值】:0

【本源】:0

【物品栏】:破损的灵魂x4473

打开第二个页面,其上只有一轮血月的图案,其上,一个倒计时正在静静流淌着

【00:27:54】 第十四章 1997 香港 深水埗的夜色在斑斓的霓虹灯下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南柯孤独地蹲在昏暗的街角,手里的烟头在夜风中明明灭灭。

潮湿的夜风穿过,突然,一阵玻璃碎裂的脆响划破了夜的寂静。他循声望去,只见对面的便利店内,三个身着花衬衫的男人正肆意地在货架间翻找,动作粗鲁而野蛮。

领头的男人手持一根棒球棍,狠狠地敲打着冰柜的玻璃,恶狠狠地喊道:“扑街仔,这个月的保护费竟然敢拖到初七?”冷藏柜的荧光冷冷地映照出他脖颈处那狰狞的蝎子纹身。

南柯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尘土,快步离开了这里。

他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三天了。这三天里,他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在经历了上一个世界的种种大起大落之后,他变得更加谨慎和警觉。

兜里的手机在来到这个世界时自动变成了一款老旧的诺基亚3310,但功能却并未受到影响。

经过几天的深入了解和观察,他大致确定了当前的状况——这应该是1997年的香港。

想起上个世界的遭遇,南柯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明白,他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强。只有这样,他才能在无数充满危险的世界里立足,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几天后

九龙城寨的霓虹在倾盆大雨中变得朦胧而猩红,广告灯箱因漏电而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与天台晾衣绳在狂风中抽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犹如锋利的刀片,切割着南柯的耳膜。

他站在龙城拳馆的铁门前,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慢慢滑落,模糊了他的视线。

巷尾,肥婶的牛杂锅在暴雨中依然腾起袅袅白雾,咖喱的香气如同一条滑腻的蛇,蜿蜒而出,与拳馆里飘出的跌打药酒味在潮湿的空气中相互撕扯、交融。

南柯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铁门在雨幕中发出生涩的呻吟。

穿唐装的老头慵懒地躺在靠墙的摇椅上,手里的烟锅在雨丝的缭绕中闪烁着微弱的火星,明灭不定。他的目光透过缭绕的烟雾,淡淡地扫向南柯。

“后生仔,来学拳?”老头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南柯点了点头,声音坚定:“是。”

老头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那你可知,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南柯沉默半响,低吟一声:

“嗯”

“但我想变强”

唐装老头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他不急不徐地翘起二郎腿,缓缓地吐出一口浓重的烟圈,任由它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大雨天的来这里,后生仔,你该不会有啥血海深仇吧?”

“要我说,你不如去号码帮搞把枪,既便宜又实惠”

“管他什么高手,一枪撂倒”

“多省事”

“杀人是犯法的”南柯回应道。

“枪终究是外物,但拳脚功夫终究是自己的”

“我打听过,这附近只有您有真功夫”

老头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他沉吟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既如此,后生仔,那你过来吧”

暴雨如注,猛烈地击打在屋檐之上,发出阵阵急促响亮的声响,雨水沿着屋檐汹涌而下,溅起片片晶莹的水花。

南柯踏着雨水,行至老者身旁,老者徐徐起身,手中的烟杆轻轻拍打在南柯的肩部。

“身板不错,是个练武的苗子。”老者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赞许,但随即又话锋一转,“可惜已经过了打熬筋骨的年纪,要想有所成就,需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

“既然你打听过我,那你可知我的规矩?”

南柯微微躬身,从口袋中掏出一叠崭新的纸钞,恭敬地递上前去。

老者用烟杆轻轻拨开钞票,目光如炬地审视着南柯。突然,他掀开唐装,几道狰狞的刀伤从肋下延伸到小腹,宛如蜈蚣般爬满他的身躯。

“后生仔,你可想好,这可是一条不归路”

南柯坚定地回应着:“想好了。”他再次将纸钞递过。

老者这才将钞票接过,轻轻地在鼻尖划过,仿佛在品味着钞票上的味道。他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还得是这味道。”

随即,他的目光撇向南柯,说道:“随我进来”

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门轴发出悠长的吱呀声响,身后的暴雨声骤然间变得模糊而遥远,潮湿的空气夹杂着药酒的气味扑面而来,昏暗的灯光下,拳馆显得格外陈旧。

正中央是一块磨损严重的木地板,边缘处已被无数次的踢打和翻滚磨得发亮。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字画,写着“武德为先”“以柔克刚”之类的古训,字迹苍劲有力,却因年代久远而显得模糊。

房间的左侧摆放着几个木人桩,桩身光滑,显然是经过无数次击打;靠墙的兵器架是南洋红木打的,插着九环刀与缨枪,金属冷光里混着几道经年汗渍的暗痕。

墙角青花瓷缸养着半枯的罗汉松,墙壁上,褪色的电影海报糊满半面墙,《精武门》里李小龙的飞踢定格在1972年,旁边贴着泛黄的《东方日报》,头条还印着“启德机场今夜谢幕”。

角落里堆放着几个沙袋,表面布满了裂痕,显然已经历了无数次的拳打脚踢。

房间的右侧,一张老旧的藤椅静静地躺在那里,椅背上搭着一件褪色的功夫服。旁边的小茶几上放着一壶茶,茶杯里还残留着几片茶叶。

老者领着南柯穿过训练区,来到一旁的侧房。

房间内陈设简单,一张木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太极图。临街的骑楼雕花铁窗半敞,霓虹灯管“生记跌打”的招牌映着雨色初亮,红绿光晕渗进室内,映得关二爷铜像前的三炷线香青烟微斜。

老者则慢悠悠地坐到对面的椅子上,手中的烟杆依旧冒着缕缕青烟。

“既然你决心已定,那我就开门见山了。”老者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吾名陈峰,后生仔,你叫什么呀”

“南柯。”

“南柯……”老者低声重复了一遍,似乎在咀嚼这个名字的意味。片刻后,他轻笑一声,“倒是个有趣的名字。南柯一梦,梦醒成空。你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吗?”

南柯没有立即回答,他抬起头,直视老者的眼睛:“梦也好,现实也罢,我只知道,我必须变强。”

陈峰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回答颇为满意:“好,既然你有这份心,那我就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