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AI转世本山之子》


 第一章 神童降世

    1983年冬。</p>

    （喜闻乐见的异世界）</p>

    沈城一家医院里，一个男孩降生了。</p>

    产房，一堆人围在孩子周边庆祝着一个新生命的诞生。</p>

    孩子是懵懂的，他的大脑被另一个时空的知识冲击过载，六岁还不能说话，呆呆的。</p>

    葛淑贞已经有一个聋哑的孩子了，又来一个孩子却还是不能说话，这对她的打击太大太大。</p>

    她带着孩子去看医生，听力没有问题。</p>

    去看大脑，也没问题。</p>

    去烧香拜佛，没有用。</p>

    一个道士劝她去做善事，她在九零年，花了五万块修了条村路，恰好，赵文章说出了人生中的第一句话。</p>

    葛淑贞留下了泪水，从此专做善事，为了孩子祈福。</p>

    但可惜，那个聋哑的孩子，赵铁蛋四年后突然去世，只有赵文章，越来越健康，聪明。</p>

    十岁时赵文章才从混沌中抽离出自己的意识，有了当世记忆。</p>

    慢慢的发育头脑，文章的记忆力越来越强，十一岁这一年，另一个时空的记忆总算是被他梳理出来一些，不在如同水流般在头脑中四处乱晃，他拼凑出一场人生，而大脑还有很多区块解锁不了，可能他的灵魂强度不够。</p>

    ...</p>

    “妈，我自己去录音棚就行，你走吧，我都十七了。”赵文章坐在坐在车前座对着开车的妈妈有些无奈。</p>

    “不行，别囔囔了，我在门口等你。”赵文章从小发育慢，她总不放手，惯性的把着赵文章的衣食住行。</p>

    “铁柱，来了啊。”赵文章进入录音棚一个中年黄毛跟他打招呼。</p>

    “嗯，来了。”铁柱是他的小名，他之前去世的亲哥叫铁蛋。</p>

    赵文章走到那个中年黄毛身边，看他做后期：“这歌快做完了吧，今天我还得再录一首。”</p>

    “老弟你这歌绝对牛毕，绝对大卖，这歌听耳朵里就是得劲，而且市面上没这样的。”黄毛对着赵文章写的《一般的一天》夸赞道。</p>

    赵文章谦虚摆摆手：“别扯了，市面上没有只能说是小众，你看看我今天要录这歌，这词曲，还行吧。”文章拿出一首民谣《妈妈》上个时空李志写的。</p>

    黄毛照着编曲哼了出来。</p>

    “妈妈，他们抛弃了我”</p>

    “像你经历的那样抛弃了我”</p>

    ...</p>

    “好歌，很真挚啊。”黄毛竖起大拇指赞道。</p>

    “是吧，我乐队的人都到了吗？”赵文章问。</p>

    “都到了，在里面等你呢。”黄毛指着录音室的方向。</p>

    “行，那我过去了。”</p>

    赵文章推门而入，乐队三人站起来打招呼：“文哥。”</p>

    “来了啊，大家就按照我们练的时候录。”</p>

    “知道文哥，我们指定不给你拖后腿。”贝斯手田宇一脸认真。</p>

    “文哥，主要是你，你是主唱是大头，我们对你绝对有信心。”键盘手王晓帅说道。</p>

    “行行行，别捧，大不了多录几遍，一定精益求精。”赵文章说。</p>

    他们在沙发稍坐片刻。</p>

    等工作人员把词曲顺下来，设备调试好，就叫外面等待的赵文章他们：“进来开始录吧。”</p>

    赵文章走进录音室，对着麦克风，外面的人打了个手势，文章开始唱这首歌。</p>

    一个平实、带有叙事感的嗓音被收录在麦克风，有着轻微的沙哑质感，没有太多华丽的技巧修饰，用一种近似于倾诉的方式，代入到对于母亲的情感之中。</p>

    就连工作人员都能感受到歌曲所表达的对母亲复杂而深厚的情感。</p>

    有一个情感丰富的工作人员红了眼圈。</p>

    这首歌在录音室录了三遍，制作人觉得可以了，文章也觉得还行，乐队三人也觉得OK，于是赵文章走出录音室，自己听了下，也被自己的嗓音陶醉了。</p>

    “文章，你这个歌很有质感，特别配你的嗓子。”</p>

    “诶，那首《一般的一天》也非常不错啊，不得不说，这两首曲风有些差距的歌你都驾驭住了。”另一人说。</p>

    “文章，你的第三首歌什么时候整出来，还得几首歌才能成张专辑，要是第三首歌不赶趟，你在我这挑几首歌唱，我看这两首歌做主打歌就能撑住。”</p>

    “等周日的，我在写首歌，我这张专辑起码要有五首主打歌。”文章坐在沙发上说道。</p>

    “要全是这水准，那绝对是神专，销量二十万要看运气和市场，但五万手拿把掐。”制作人道。</p>

    “哈哈，借你吉言吧，我走了，我妈在门口等我呢。”文章起身挥手告别和乐队一起出来。</p>

    走出录音棚，抬头望天，天空碧蓝。</p>

    赵文章和乐队分开，约定放寒假去义演。</p>

    “妈，走吧，去培训班。”赵文章自己坐上车跟妈妈去附近一个音乐培训班练嗓，不知是灵魂强度大还是变声期过去了，文章对于控制自己的身体感到异常轻松，音色和音域都有极高的弹性。</p>

    练了几个小时，走出教室，母亲正好开车到楼下：“走吧，上车回家吃饭，饭菜都做好了。”</p>

    “妈你做的啥啊。”</p>

    “香辣肉丝。”</p>

    “那行。”</p>

    ...</p>

    夜，书桌前。</p>

    赵文章转着圆珠笔，思考着哪些歌适合放在专辑里，片刻提笔，《生如夏花》跃然纸上，就这样，再写两首就得。</p>

    伏在案上，吭哧吭哧又是两首，这个世界就多了两首经典的歌。</p>

    《南山南》</p>

    《一次就好》</p>

    赵文章看着窗外鹅毛大雪缓缓覆盖大地，回忆这几年，妈妈做善事，自己也月行一善，有时候做完善事头脑中一部分就异常清晰。</p>

    这些年也从记忆中蹦出了点能用的东西，比如歌曲，这几年攒了十首歌，比如影视，有一部电影和一部电视剧。</p>

    一夜无话。</p>

    “老儿走了，送你去考试。”</p>

    第二天大早赵文章从床上被叫起，睡眼朦胧的坐上车去学校。</p>

    东北育英中学，沈城重点高中，四九年成立的，学校占地贼大，算是沈城最好的高中了，学生也多，乌泱乌泱的。</p>

    “文哥，这呢！”人群中几个同学招手。</p>

    赵文章朝着那几个同学走去：“考完试一起去音乐室练歌，过几天去沈城大街义演啊，别忘了都。”赵文章在高一时找几个会乐器的同学组了个乐队，简单粗暴叫育英乐队，每次假期都出去义演，美名其曰义演，实际上是在大街上唱歌，别人打赏，乐队用这些钱吃个小吃，剩下的都捐出去。</p>

    “放心吧文哥，考完试就集合。”一个胖子答到。</p>

    “哈，你小子。”赵文章一搂脖，把胖子搂怀里了。</p>

    “李龙，考完试别又跟赵娜走了，有女朋友忘兄弟的货。”旁边的田宇开着玩笑。</p>

    被搂着的胖子扭头一瞪：“吗的，平常是一回事，现在文哥自己写的歌，练歌我不来还是人吗。”</p>

    田宇又道：“行，知道轻重。”</p>

    “必须的，真兄弟么。”</p>

    一行人边走边唠嗑，进了考场。</p>

    育英中学的期末考试是全部科目一天考完，除了中午吃饭，整天都考试。</p>

    赵文章每科都提前交卷，这些题对他来说太轻松了。</p>

    李龙跟赵文章一个班，不过赵文章坐前面，李龙坐后面，他看见赵文章交卷，不管写没写完也马上交卷跟出去。</p>

    “文哥，去二班找赵娜和白雪呗。”</p>

    “她们没考完，你看都没人出来，别去人家班门口晃。”赵文章指着空荡的走廊，他是卡着交卷时间第一个出来的。</p>

    “那外面天挺好，打会羽毛球去吧。”李龙又说。</p>

    “行。”</p>

    于是他俩拿着羽毛球拍下楼打羽毛球。</p>

    “打和平球啊，别打歪了。”赵文章叮嘱。</p>

    “放心文哥。”李龙发球。</p>

    总是打不上五回合，球就又断了，赵文章捡球捡完接着李龙捡球。</p>

    半小时后...</p>

    “有风。”</p>

    “嗯，今天外面风挺大。”李龙有些汗流浃背，捡球累的，外面滴水结冰的天，热的他脱衣服。</p>

    白雪和赵娜找来了：“你俩别玩了，喝点水吧。”</p>

    “真好，谢了。”赵文章拿起白雪送的水喝了半瓶。</p>

    “考完试你还有事吗，我想跟你出去吃个饭。”白雪声音有些轻柔，如羽毛轻触肌肤，在2000年，世纪初的东北地区，这种带着南方温婉的声调真的少见。</p>

    “不行啊，我得跟乐队练歌，明天的呗。”</p>

    白雪抿了抿嘴，声音有些颤抖：“那咱俩去那边，我跟你说个事。”</p>

    “妈呀，啥事还得背人呀。”赵娜带着傻大姐的样起哄。</p>

    “你是一点眼力见也没有啊。”李龙说话怼了赵娜一句。</p>

    “我先跟文章说，然后再跟你说。”白雪始终带着我见犹怜那出，拉着赵文章走进校园的那片树林里的凉亭。</p>

    赵文章看着白雪的表情有些反应过来了：“说吧，怎么了。”</p>

    “我家里让我转学，去国外上学，然后让我在美国上大学。”白雪说完，双眸水润，蒙着一层泪水。</p>

    “好吧，我就知道，你家在国外做上生意，你早晚也得走。”</p>

    “那就分手？”赵文章心里还真没什么波折，毕竟只是校园朦胧爱情，还没干过什么呢。</p>

    “我不想，我不想和你分手，在国外我们也可以通信的，你过一年也来美国上大学好不好。”白雪喃喃自语，声音破碎颤抖，泪水夺眶而出，肩头微微抖动。</p>

    赵文章看她哭的伤心，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深情拥抱：“你知道的，我的目标是北大。”</p>

    “而且你走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便隔了一个太平洋，我们的内心，渐渐的也会隔着一个大洋的，不如保存住美好的记忆，你在那边想起我也能聊以慰籍。”赵文章最后深深地抱着她，然后松手给她擦去眼泪，便走了。</p>

    只留下一个潇洒帅气的背影，白雪眼望赵文章离去，泣不成声。</p>

 第二章 乐队义演

    夕阳洒下余晖，给教学楼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橙黄色。</p>

    铃声响起，期末考试结束了，一行行人从教学楼的几个出口涌出。</p>

    赵文章和李龙在校门口等着乐队成员。</p>

    “文哥。”</p>

    “文哥。”不时有同学跟赵文章打招呼，他点头一一回应。</p>

    “文哥我来啦！”王晓帅冒出来了。</p>

    “人齐了，走吧。”赵文章说。</p>

    育英中学的育英乐队，主要成员有四个，主唱兼吉他手赵文章，鼓手李龙，键盘手王晓帅，贝斯手田宇。可以说是校园风云人物了。</p>

    “等会文哥。”王晓帅手脚并用爬到校门口石狮子上，直立起身张开双臂。</p>

    随即深吸一口气，而后大声冲着人流道：“同学们，我宣传个事，后天在沈城大街文哥带我们去义演，大家来捧场啊。”</p>

    “必须捧文哥场。”远处一个穿着朴素但带着一帮小弟的同学回应道。</p>

    “OK了。”王晓帅又屁颠屁颠下去了。</p>

    “你小子卖力气。”那人走进打趣道。</p>

    “昌哥，文哥的事谁咱们育英谁都得卖力气。”王晓帅冲着那人打招呼。</p>

    赵文章笑道：“行了，别在这扎堆了，都走都走，昌子，后天你也得来帮忙啊。”</p>

    “知道文哥。”王昌听赵文章说完，马上领着一帮人走了。</p>

    “走吧，练歌去吧，今天练我昨天新写的歌，说着拿出南山南和一次就好的编曲。”</p>

    ...</p>

    2000年的沈城大街，人流如织，满溢着热闹与活力。</p>

    在一处广场，赵文章带着一面包车设备停在广场中央，王昌带着几个小兄弟搬这搬那。</p>

    赵文章递给他一个摄像机：“你今天帮我们拍MV。”</p>

    “文哥，怎么拍。”王昌拿着摄像机摆弄着。</p>

    “昌哥我教你。”李龙出来说话了。</p>

    赵文章回头看设备摆好了，周围也聚集了些看热闹的人：“好，大家辛苦了，先在旁边休息，等会请大家吃饭。”</p>

    “谢谢文哥。”众人轰然道。</p>

    赵文章清了清嗓子，喝了口水，坐在椅子上，把麦克风调到合适位置，然后随意的弹着吉他。</p>

    他的脸上没有过多表情，身体微微晃动，低头沉浸在吉他曲里，周围慢慢静了。</p>

    单独弹完一首曲子，他讲了句话：“这首歌是一首写给妈妈的歌。”</p>

    “吉他声再次响起，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接着传来。”</p>

    李志这首《妈妈》词曲平实，但真的很能触动心弦，任谁都能感受到一股炽热的情感，路过行人也停下脚步，静静聆听。</p>

    赵文章唱完，大家纷纷给以热烈掌声，周围小弟也举起横幅《育英乐队沈城义演》。</p>

    又有人解释说这场义演所得打赏收入大部分捐给老幼弱群体。</p>

    有人宽裕给了五块十块，有人给几毛，世纪初的钱很实，人们也很实在，人群里有人说要他们唱点之前演出时唱的摇滚，有几个觉得歌不对胃口就走了。</p>

    王昌带来的小兄弟有个人正好在那个人身边，开口道：“老叔，之前乐队唱的是别人的歌，这歌是主唱原创，你在别处根本听不着，占多大便宜了。”</p>

    “再来一首。”</p>

    “对，再来一首。”</p>

    “啤酒饮料矿泉水嘞。”有大姨挤进来叫卖。</p>

    赵文章坐了一会，望着人群，又站起来开口：“下一首歌已经是我的原创音乐《一次就好》。”</p>

    他轻拨吉他弦，《一次就好》的旋律悠悠响起。</p>

    “想看你笑，想和你闹，想拥你入我怀抱……”温柔歌词从他口中唱出，仿佛带着画面，描绘出纯粹美好的爱情。</p>

    人群角落里，白雪围着红围巾独自一人听着好似给她的歌曲，再一次，眼泪不住流淌。</p>

    歌曲结束，台下掌声，欢呼声经久不息。</p>

    赵文章鞠躬致谢。</p>

    接着又唱了《南山南》《生如夏花》。</p>

    连唱四首，皆是原创民谣，气氛越来越热烈，情绪越来越高涨，好多年轻人围着维持秩序的小兄弟问，歌曲专辑在哪买。</p>

    赵文章又唱了几首其他人的歌，而后乐队全体挥手告别。</p>

    ...</p>

    “都录下了吗。”</p>

    “录下来了文哥。”王昌跟赵文章他们坐在面包车上，整理收入。</p>

    “收到多少钱？”</p>

    “起码得大两百。”</p>

    “这么多！”后座田宇震惊了。</p>

    唱了几首歌就得了一个职工的半个月收入，还是在这种没有宣传的情况下。</p>

    “等会去郊外烤烧烤，就别动这些钱了，我出钱买食材，你们把设备送到学校音乐室然后去超市吃啥买啥。”赵文章他们在学校有间专门的教室，练歌时候就去那，乐器设备也存那。</p>

    烧烤炉子放在郊外一村子里，就是赵文章原来的家里，后来搬城里房子就空住了，赵文章有时带着大家去那团建。</p>

    ...</p>

    砰砰砰</p>

    有人敲窗户。</p>

    赵文章扭头一看，乐了，赶忙打开面包车门：“小大姐，你怎么在这呢。”</p>

    “放假了呗，来沈城看同学，正好听说你总在这唱歌，就来这边逛逛，说碰碰运气还真碰到你了。”小宋佳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炯炯有神，方圆脸，身上总带着一股自由洒脱的气质，此时看着赵文章满眼欣喜。</p>

    “上车坐，上车。”赵文章早几年就认识宋佳了，那时她还在沈城音乐学院附属的中等音乐学校上学，赵文章才刚上初中，没事总找小宋佳谈论艺术。</p>

    李龙他们在车后座挪动个位置，宋佳直接上车唰的一声关门：“小文，你真是个才子。”</p>

    “我知道。”赵文章脸上尽显平静。</p>

    “你们等会去哪？”宋佳问。</p>

    “等会咱们一起吃烧烤去。”赵文章在车里见到王昌和几个人拎了两袋子吃的走过来了。</p>

    “来来来，往车里挤。”赵文章坐在副驾指挥着。</p>

    车里挤的挡挡地，坐了好些人，宋佳只能屈膝往前半坐在椅子上。</p>

    “老叔走吧。”这是王晓帅家给药店送药的面包车，王晓帅家是开连锁药店的，暂时借给他们使，还配了一个司机。</p>

    颠簸大半个小时，进村了，赵文章坐在前面指路，车停在一户普通的农房前：“下车了大家。”赵文章先下车用钥匙打开大门锁。</p>

    推开大门，一座传统北方民房映入眼帘。</p>

    “李龙，去弄点柴火，把炕烧了。”赵文章随便叫个人。</p>

    一会烟筒便升起炊烟。</p>

    “佳佳，上炕来。”赵文章招呼道。</p>

    “在BJ上大学怎么样，有啥不顺心事没有。”赵文章坐在炕上磕着瓜子。</p>

    “就学习呗，啥事没有，倒是你，半年不见你的音乐造诣高出几层楼啊。”</p>

    “什么叫高出几层楼，我一直这么高，只不过之前没把我头脑里的歌写出来而已。”</p>

    “没想到以前跟着我屁股后面转的小弟弟也长大了。”宋佳坐在炕上瞎感慨着。</p>

    “文哥，出来烤烧烤了。”王晓帅烧好碳进来叫他。</p>

    “行，我先去烤，李龙，屋里炉子升上，我烤完拿屋里热着。”</p>

    “好嘞文哥，你去吧，你烤烧烤最好吃，烧烤店都没你好吃。”李龙道。</p>

    院里，烧烤炉子火旺得发红，赵文章拿起肉串就是烤，库库的。</p>

    大家边烤便吃边唱歌。</p>

    “文哥，你唱点啥，别烤了。”李龙脸上有些发红，舌头麻麻的。</p>

    赵文章也是喝多了，拿起宋佳递过来的纸巾擦擦手上的油，抱起吉他：</p>

    佳佳</p>

    下次见面时给我微笑吧</p>

    你想了那么久</p>

    没有答案</p>

    就别逞强了</p>

    佳佳，我们都向爸爸妈妈认输吧</p>

    我还有天涯</p>

    而他们</p>

    只有你啊</p>

    好吧佳佳</p>

    你可记得我醉了酒说的话</p>

    亲手做画一件属于你的婚纱</p>

    好了佳佳</p>

    “好了佳佳，我好像喝多了。”赵文章停住不唱了。</p>

    宋佳小大姐的派头也把不住了，有些哽咽：“你是给我写的歌吗？”</p>

    “那时我妈不让我早恋，你去了BJ，我要你在BJ等我，我难受只能唱歌了，佳佳这是我这辈子写的第一首歌，就叫佳佳。”赵文章好像醉了，又像发泄出去松了劲，说话声音越来越小。</p>

    宋佳听了，脸上浮现抹红，一汪水般：“我知道，我在BJ等着你呢，还有一年你也上大学了，成年了阿姨不会管你的。”</p>

    “但愿吧。”</p>

    “文哥，别难受了，吃串。”李龙递给赵文章一把肉串。</p>

    “来，吃着喝着，谁再唱首歌。”赵文章靠在宋佳肩膀上说。</p>

    “我唱一首文哥的那些花儿，献丑了。”田宇从角落里出来拿起吉他唱起。</p>

    欢声笑语终不断，诸般趣事无穷。</p>

    这次聚会是个开心的聚会，胜利的聚会，成功的聚会。</p>

    赵文章出门尿尿，正好碰见王昌尿完进屋：“录上了吗，我唱歌。”</p>

    “录上了文哥，全程高水准。”</p>

    “哈哈，你今天早上才会录像还高水准，录进去就行，到时候都放MV里，要我说这歌啊，最后比得是什么，比得是内涵，比得是文化。你得有故事是吧。”赵文章神经兴奋，多说几句。</p>

    “是文哥，咱们几个我看就你能带我们成事，你就是这个。”王昌说完真挚的比了个大拇指。</p>

 第三章 专辑发售

    今天的天是晴朗的天~</p>

    唱片终于做好了，里面有七首歌分别是</p>

    《一般的一天》《妈妈》《生如夏花》《一次就好》《南山南》《佳佳》《纸短情长》</p>

    专辑起名就叫纸短情长。</p>

    赶上2000年的末尾发售，找了个代理公司发行，京文唱片，赵文章分成是销售额的百分之四十。因为是赵文章出钱制作的唱片，只是找个公司代理发行，京文唱片。</p>

    此时此刻，唱片上架在各大音像店。</p>

    首都是文化中心，也是京文唱片的大本营，这里的铺货量比较多。</p>

    一个剃着平头的大学生样的男子走进音像店：“新上的吗老板？”侯良平拿着摆在显眼位置的一张音乐专辑。</p>

    那老板一看：“哦，纸短情长啊，今天刚上的，卖的挺好，一上午卖出去好几十张。”</p>

    侯良平翻看专辑，正面是赵文章唱歌时的照片，封面写着《纸短情长，献给新世纪》背面是歌曲目录和乐队合照。整体偏绿色，清新绿。</p>

    “民谣啊，那来一张吧。”侯良平又去购买其他碟片。</p>

    期间又有几个男男女女来买这专辑，多半是被人推荐来的，进店的目标明确。</p>

    老板适时的把专辑插进CD播放器，赵文章穿着军大衣在农村校园录的佳佳先出现在电视上，录的有些糙，但意境绝对出来了。</p>

    侯良平看老板放在架子上的电视，听了几首歌，每一首都是唱到他心尖上了：“老板，有MP3格式的吗，再来一张。”</p>

    侯良平插着耳机走出店门，哼着歌出门打车走了。</p>

    ————</p>

    夜晚，首都，一间酒吧。</p>

    红男绿女，觥筹交错。</p>

    一个气场弱弱的男孩抱着吉他登台，这算是他第一次上台唱歌，心脏嘣嘣的，脸也有点红，但灯光照的显不出，他对着麦克风有些变音的说：“大家好，我是赵小雷，感谢经理给我一次机会，感谢大家听我唱歌，这是首新歌，我练的时间不长，大家包涵，这首歌叫《一次就好》”</p>

    说着深鞠了一躬，台下淅淅沥沥给他掌声。</p>

    吉他响起，处在变声期的嗓音倒是给这首歌填了点别样风采。</p>

    “一次就好，我陪你直到天涯海角......”</p>

    一首大众好歌不会蒙尘，哪怕赵小雷有些紧张唱跑了几个调，台下用真金白银送出的花还是大把大把扔向舞台。</p>

    有个穿着水貂皮的贵妇拿出最多钱，直接扔下一捆大钞，叫经理等赵小雷唱完后要认识一下。</p>

    经理在一旁擦着冷汗，低头直道：“是是是。”</p>

    一曲唱罢，掌声热烈，台下有人呼声要再来一首。</p>

    赵小雷融进了舞台，握紧麦克风他彻底找到了人生方向，觉得他生下来就是要唱歌的：“这一首文章的纸短情长，送给在座的每一位。”</p>

    他清了清嗓接着唱：“怎么会爱上了她，并决定跟她回家，放弃了我的所有我的一切无所谓......”</p>

    赵小雷目前的嗓音唱这首歌绝对发挥出了这首歌的境界，他感觉自己人歌合一，越唱越飘，几分钟的歌曲真的不想结束，一曲终了，赵小雷又接着弹了一分钟纸短情长的曲子。</p>

    这一刻，赵小雷、一个虚岁十五的少年在这里站住了脚。</p>

    ————</p>

    同样在BJ，春晚彩排紧张进行中，一间休息室内。</p>

    赵本山打着电话：“嗯嗯，嗯，是吗，谢谢你啊，哈哈哈，一定一定，嗯嗯好，哈哈哈行。”</p>

    范伟手拿台本，见赵本山打完电话满面红光问道：“本山，啥事啊这么高兴。”</p>

    “我家那大小子，前段时间出个什么音乐专辑，说是大卖了。”赵本山坐下拿起台本翘上二郎腿。</p>

    “铁柱啊，真出息了，听说他学习老好了，咋又唱歌呢。”高秀敏在一旁问。</p>

    “这家伙真争气，又学习好又唱歌行，啥类型的歌啊，是你给找的人写的？”范伟又问。</p>

    “听他.妈说都是自己写的歌，自己谱的曲，自己唱，我就帮忙找唱片公司发行，还真行，刚才京文唱片老板给我打电话报喜说这个周销量第一，卖五万多张。那个谁，你去外面买一张来，听听啥歌。”赵本山叫人出去买一张。</p>

    半个来小时，那人带着音乐专辑回来，本山正跟人唠嗑，见那人回来连忙叫他放歌。</p>

    第一首就是一般的一天。</p>

    MV画面出现在电视上。</p>

    场景先是文章站在家里独白：</p>

    “故事的开头不是很顺利</p>

    一个男孩的出生</p>

    打乱了生活的秩序</p>

    她在柴米油盐里</p>

    坚守着家这个阵地</p>

    直到那句我爱你</p>

    从叙述变成了问句</p>

    男人和女人一起站在巷子口</p>

    推着自行车</p>

    问男孩想要跟谁走</p>

    雨下的忽小忽大</p>

    男孩说不出话</p>

    只记得女人紧紧握着他的手”</p>

    赵本山只是站在在那里，他还真没听过铁柱写的歌，他只见过歌名：“唉，这孩子，有点亏欠他了。”</p>

    他看着MV中赵文章的风采，全部歌曲听了一遍。</p>

    想了想拿起手机给葛淑贞打了电话，铃声响了几下，接通了：“淑贞，孩子被你教育的很好，得谢谢你，我听了孩子唱的歌，真不错，等春晚结束我回去看看你们，一定得好好庆祝。”</p>

    葛淑贞在电话那头整理着关于赵文章歌曲的相关报道，做着剪辑本，听着前夫的恭贺，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的孩子争了口气，是有荣与焉。</p>

    ——</p>

    此时此刻的赵文章，拿着义演得来的一千元善款买的米面粮油，带着李龙去乡下。</p>

    “文哥，前面就是我家煤矿，我给矿上人打了电话，他们出个人带我们去村上最困难的几家。”李龙坐在后排抱着大米说道。</p>

    小面包车颠颠嗒嗒行驶在硬土路面，路面被拉煤的大车压的坑坑洼洼，坐在里面的人脑浆都要晃匀了。</p>

    去煤矿接上那人，李龙打个招呼：“申叔，你咋亲自来了。”</p>

    “你这小孩来了我必须亲自招待，能跟你摆老叔的谱吗，等会都别走，就在矿上吃一口。”申东让开车的人去矿上休息，自己开车带赵文章和李龙去。</p>

    “你俩放心，这十里八乡的我最熟，前面就有一家，儿子精神不大好，就一个老太太靠着点地带着她儿子活着，过得难啊，有时候过年过节矿上还给她们发点吃的喝的。”申东开了一阵车，指着前面的破草房说道。</p>

    车子停下，赵文章自己拎着两壶豆油，又让李龙拎两袋大米，走进院子，木栅栏门用铁圈当门栓，赵文章大声喊道：“有人吗？”</p>

    低矮草房有了动静，几块木板组成的房门打开，一个背弯的厉害的小老太太走出来，穿着老旧的棉袄，问道：“啥事啊。”</p>

    “我们是来给你送点日用品。”赵文章道。</p>

    老太太挪步到木栅栏门那里，用干枯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打开大门：“谢谢镇府，谢谢你们都是好心人啊。”</p>

    “老奶奶，东西给你放哪。”赵文章问。</p>

    “好人呐好人，放在这里就行，我自己拿屋里去，喝点水吧。”老太太作势进屋蒯水。</p>

    “不用不用，我们还得送东西去呢，走了嗷。”赵文章把东西放在草房门口就叫李龙一起走了。</p>

    “我送你们。”老太太走到院外，目送这辆黄色的小面包车。</p>

    她不必知道是谁送的，因为善行做了就是做了。</p>

 第四章 钱款到账

    从中午走到傍晚，一车东西全送出去了。</p>

    赵文章头脑有一小块亮了，他在心里看了眼，《东北往事》孔二狗写的。</p>

    申东留赵文章和李龙在这住一宿，吃个饭，赵文章觉得也可以，毕竟太晚了，路也不好，晚上道上大车最多。</p>

    煤矿小食堂，申东带着几个矿上领导一起陪着吃饭，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开了。</p>

    矿上人捧着申东唠，申东捧着李龙，李龙捧着赵文章。</p>

    赵文章不爱在这种场合发表什么见解，只是听他们聊天，自顾自的吃饭。</p>

    直到申东说曾经混社会的经历，让赵文章把话揽过来了，与申东聊了阵。</p>

    酒阑人散，赵文章和李龙在矿区遛弯：“小龙，你那个申叔给我灵感了，想写本书。”</p>

    “啥灵感啊，文哥。”</p>

    “以前的江湖故事，或者说东北往事。”</p>

    ——</p>

    翌日，赵文章坐在家里用键盘敲小说。</p>

    “铁柱吃点水果，别总玩电脑，对眼睛不好，快多吃点蓝莓对眼睛好。”葛淑贞拿了一盘蓝莓，猕猴桃啥的放在赵文章的电脑桌上。</p>

    “嗯，行。”赵文章用小叉子插着吃。</p>

    哒哒哒</p>

    赵文章点击qq查看消息，白雪发来的</p>

    “文章，我走了，爸妈叫我去美国过年，我买了五张你的专辑，在国外想你的时候听。”</p>

    赵文章回复：“好的。”</p>

    宋佳又来消息：“小文，我过年的时候可以在沈城了，记得找我?。”</p>

    “好的。”说完把qq下线了。</p>

    接连几天都是闭关抄书，期间有几个媒体的采访也让他拒了。</p>

    边写边发，边发边写。</p>

    在天涯社区逐渐有了关注度。</p>

    更新到刘海柱打黄老邪时热度成功发酵。</p>

    “爽，太踏马爽了”</p>

    “赵红兵我知道，就我们市的，听说现在都毙了。”</p>

    “楼上放屁，原型是我们这的，现在他老有钱了，都洗白了。”</p>

    “悲哀，一个流氓小说居然在网络上有这样的热度，真是社会的退步。”</p>

    “就这文笔也太一般了，我上我也行。”</p>

    天涯论坛的人见状想联系作者，进一步合作。</p>

    但赵文章写完东北往事的古典时代（第一部80年到90年）</p>

    就此暂时封笔，因为专辑的钱第一批到账。</p>

    首批十万份专辑销量，一张是十五元，赵文章能分百分之四十，就是六十万！！！</p>

    非常大的一笔钱，葛淑贞高兴坏了。</p>

    减去专辑的制作成本十万块，还有五十万，而且后续还有钱。</p>

    拿到钱首先带母亲吃顿好的，然后给母亲三十万，给乐队分十万，剩下的二十万留着做善事。</p>

    赵文章躺在床上想这回做啥呢，他想到了学校给的音乐室：“行，这钱捐学校吧，但得惠及到多数人，不能捐没影的钱。”</p>

    他在网上联系了家本地服装厂，问了问批量制作校服的价格，二十万差不多能做三千套校服。</p>

    然后给学校的校长打电话说要捐校服，三千套。</p>

    校长听着电话笑道：“文章啊，你有一颗赤诚的心，以前就知道你带着乐队去义演，然后捐款，就因为这才批给你们一间音乐室，我们学校不要求回报，因为学校有你这样的学生就是学校的荣耀了。”</p>

    赵文章听着校长的客套话回道：“校长，这个校服我希望能够直接联系厂家去制作，你发给我样板，我做完后直接就能给同学们发下去了。”</p>

    赵文章不想过中间商的手，被人刮层油还不爽利。</p>

    校长答应的很痛快，又问可不可以开学时在学校演一场出。</p>

    赵文章自无不可。</p>

    赵文章与乐队成员约定傍晚在一家饭店汇合。</p>

    “我说一嘴，这十万块钱你们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我们是一个乐队，是一体的。”</p>

    李龙举杯：“文哥，如果你给我们一人几百块报酬，我一定却之不恭，但分成我不能要。”</p>

    “文哥，我们就是给你配乐的，你说作词作曲哪个是我们帮忙的，我没出力，不能要钱。”王晓帅也举杯。</p>

    “嗯，文哥我们不要。”田宇站起来表态。</p>

    赵文章相让再三，没办法，把钱收了起来。</p>

    拿了一万出来：“一人三千，剩一千留着我们之后吃吃喝喝。”</p>

    三人这才勉强收下。</p>

    “文哥，你最近有原创的新歌吗。”田宇问。</p>

    “有几首，但凑不成一张专辑，最近在家写书呢。”</p>

    “你们不知道吧，文哥写的书在网上老火了。”李龙抢声说道。</p>

    “啥书啊？”王晓帅好奇了。</p>

    “东北往事，上网没看着过吗。”李龙道。</p>

    “文哥，东北往事真是你写的啊，我看作者署名叫铁柱，没想到真是你！我还说见到你问问呢。”田宇喜欢上网冲浪，论坛上的大事小情都能说道说道。</p>

    “文哥，你啥时候接着写啊，我老爱看了。”李龙道。</p>

    “暂时先不写，等这书发酵几个月再写续集，然后找个出版社出版，，卖他几十万册。”赵文章吃着摆在他前面的香辣肉丝说道。</p>

    “文哥，最佩服你，干啥啥成。”王晓帅是服了。</p>

    “这辈子就跟我混吧，不带屈你的。”</p>

    酒足饭饱一同出门，饭店外面站着几个小姑娘。</p>

    其中一个认出赵文章</p>

    “文章！是你吗。”穿着白色棉服的女孩道。</p>

    “哎呀，真是，我可喜欢你的歌了，你居然是沈城的！”另一个女孩激动的蹦了一下。</p>

    李龙他们面上止不住笑容：“文哥你真火了，大街上都能被认出来。”王晓帅欣喜道。</p>

    “文章，能给我们签个名吗。”</p>

    “好啊，你那有笔吗。”</p>

    “没有，你等等。”白色衣服女孩跑进饭店借了一根递给文章。</p>

    “签这。”那白色衣服女孩拉开拉链，用手撑起内搭一角。</p>

    赵文章签完名在女孩们的挥手中远去。</p>

    文章感到了大众娱乐的影响力，对自己的一点名声有了体验，他还需要更多，以便解除头脑中被锁定住的知识。</p>

    “开学后我要给学校捐校服，你们到时帮我发一下，然后学校说开学让我们在学校大讲台上演出，组织全校师生来看。”</p>

    “全校吗，咱可挣大脸了！”王晓帅道。</p>

    “不光是学校，其实有几个商演，但路太远，钱太少，什么时候有合适的咱们也演上几场，你们别生疏了。”</p>

    众人怀着激动与对未来的向往聊着。</p>

    都跟着文章后面走着，一起压马路消食。</p>

 第五章 过年聚会

    转眼便到了零一年的一月二十号。</p>

    还有四天过年。</p>

    赵文章每日练歌，学习，聚会。</p>

    零一年的夏天就是高考了。</p>

    但他有绝对的把握考上北京大学，不靠任何加分特长，就是直考。</p>

    他后续专辑收入到账，于是拿出一半在沈城各处帮危扶难。</p>

    人称沈城及时雨。</p>

    专辑目前卖了一个月，销量一共有三十万，就是又有一百二十万进账，刨除杂七杂八的税款啥的到手一百万。</p>

    五十万，在2001年做慈善二十天花没了。</p>

    今天宋佳发qq叫他出来滑冰。</p>

    赵文章早晨穿好衣服告别母亲和姐姐，骑上自行车出去了。</p>

    东北的冬天，城市主干道其实没什么冰，要感谢环卫工人。</p>

    赵文章只带着雷锋帽，围着厚围脖，带着大棉手套，冒着尖锐的寒风骑了二十分钟到了公园。</p>

    这时候全球还没变暖，冬天湖上的冰层冻的贼厚实，看着就有安全感。</p>

    湖面成群的人玩着冰滑梯，冰橇，冰陀螺，冰爬犁啥的。</p>

    还有人在湖上卖吃的。</p>

    赵文章向人群中瞭望一阵，看到宋佳在卖冰糖葫芦那买吃的。</p>

    “欸。”赵文章走过去拍宋佳肩膀。</p>

    宋佳激灵一下，回头见是文章，翻个白眼摸下胸口：“你干嘛，吓我一跳。”</p>

    “付钱没呢，没付就给我拿一个。”说着往外掏钱。</p>

    “都给完了，呐、你的冰糖葫芦。”小宋佳递给他一个。</p>

    文章不说话，拿起就吃了一口山楂。</p>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中戏的学妹，也是咱们辽省的。”宋佳捞起旁边一人道。</p>

    “哦，学妹你好。”</p>

    “从我这边论你叫学妹也没毛病，她特别喜欢你的歌，简直是你迷妹了。”</p>

    “她叫马丽，在学校跟我挺投缘。”宋佳吃着糖葫芦话语有点含糊。</p>

    “你好，实在太冒昧，本来找学姐玩的，听说能见到你我简直太兴奋，太幸运了！”马丽从粉色手闷子里掏出细腻的手，要同偶像握手。</p>

    赵文章伸手一握：“佳佳的朋友就是我朋友，咱们认识了就一块玩，平常心，别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p>

    “哈哈，你真有趣。”超时空笑话在这个质朴年代就是如鱼入水，正合适。</p>

    “走，玩去，我租两个爬犁。”赵文章去小摊拿爬犁。</p>

    寒风凛冽，冻的脸红，赵文章坐上爬犁风驰电掣，他是最快的，做善事不仅能让他精神力变强，身体素质和控制也是超出常人。</p>

    滑着滑着，赵文章就撞向宋佳，宋佳一个不支倒地。</p>

    赵文章也向她那面倒地，最后抱在一起在冰面上打滚。</p>

    没眼看了。</p>

    ————</p>

    滑完冰，既尽兴又有些累了。</p>

    赵文章给李龙他们打电话去饭馆吃铁锅炖大鹅。</p>

    赵文章他们骑车先到，坐在热炕头上聊天。</p>

    “马丽，今天咱们第一次见面，都是辽省人，不说客套话，等我夏天考到BJ你得帮衬帮衬我。”赵文章打趣道。</p>

    “学姐在BJ比我熟，我才待了不到一年，啥也不知道呢。”马丽幼年态烤着火，脸上红扑扑的，余光瞄着宋佳。</p>

    “那多个朋友也是好的，这是我qq，我觉得你特别适合我一电影剧本的女主角。”赵文章在点单的纸上撕下一块写了号码。</p>

    宋佳一笑：“赵文章赵铁柱，你啥意思啊，有钱拍电影啊，还不考虑我吗，学两年表演了我，我给你演一段。”</p>

    “别闹了，马丽真挺合适，我那剧本女主角就是一个邻家小姑娘。”</p>

    “你的气质更像是一个坚韧倔强和性感妩媚相结合型的，有时候演员真的要看气质形象。你浑身散发的一种东北大妞，大气磅礴的感觉。”</p>

    “哈哈，大气磅礴，还大地之母呢。”宋佳盘腿笑了。</p>

    “对，就是大地之母的感觉，你现在还不明显，但有这个苗头，等以后我拍电影电视剧你来演，你看我把你这大地之母的苗头给你种起来，给你施肥，给你除草，最后你就绽放，我就当你的园丁。”</p>

    “赵文章，你真要拍电影吗，拍电影的投资可多了，万一赔了怎么办。”宋佳有些担心。</p>

    “我做事你不放心嘛，而且这电影我想夏天拍，高考完的吧。”</p>

    “也好，那时候我放假了，我跟着你。”</p>

    马丽插话问了一句：“文章哥，那个电影现在有剧本吗，我可以看看吗？”</p>

    “还没有，但有个构思，你夏天一定得来试镜，我提前一个月给你发消息吧。”</p>

    马丽点头。</p>

    赵文章他们聊着等着，无聊的躺在宋佳的一只腿上：“李龙他们还没来吗”</p>

    刚说完，人来了，赵文章提溜一下起身：“可来了，吃饭吃饭，对了，都认识下，新朋友马丽。”</p>

    李龙，王晓帅，田宇边坐边点头：“你好，马丽。”</p>

    “赶紧吃啊，吃完出去放鞭炮。”赵文章拿起大米饭开吃。</p>

    几个挚友在屋里吃饭，外面鞭炮声音不断。</p>

    吃完，他们也买了一堆炮仗，赵文章点燃一只最大的烟花。</p>

    众人排成一列抬头，烟花真美。</p>

    “真响啊，崩雪堆去走。”赵文章等烟花燃灭说道。</p>

    ————</p>

    过年赵文章是在家过的。</p>

    三室一厅的居民楼，赵文章一间，葛淑贞一间，赵玉芳一间。</p>

    赵玉芳在滨城上学，最近忙着实习的事，不常回家，那时知道自己弟弟的成就，心里无比高兴，还给文章打了电话祝贺。</p>

    赵文章从小跟姐姐比较亲，那时候总是姐姐帮葛淑贞照顾，那时还未去世的哥哥和他。</p>

    赵玉芳敲门叫弟弟起床：“起来吃饭，快点妈刚蒸好的饺子一会凉了。”</p>

    “别叫了，让你弟弟睡吧，咱俩先吃，给他留点，等他起来再热。”葛淑贞端着菜道。</p>

    赵文章最近就是觉多，一睡能睡十多个小时。</p>

    但醒来就能感到头脑更清明，像是刷新一遍。</p>

    做善事时点亮的知识，睡一觉醒来就更巩固与融会了。</p>

    他这段时间吸收学习的多是电脑编程与算法设计方面的知识。</p>

    他记得后事这时是搜索引擎的崛起时段，他也得分杯羹。</p>

    甩甩脑袋，穿了睡衣，出门吃饭。</p>

    “饺子好吃不。”葛淑贞带着慈爱的笑容注视着她的儿子。</p>

    “好吃。”赵文章一连吃了十个酸菜肉饺子，蘸了一小碟酱油。</p>

 第六章 文佳传媒

    二十一世纪初的除夕，是最后的疯狂。</p>

    城市里没有禁止烟花爆竹。</p>

    整宿噼里啪啦响个不停。</p>

    有时烟花或者二踢脚就在赵文章家的玻璃窗旁响，震耳欲聋般。</p>

    从白天到夜晚。</p>

    赵文章出去放完鞭炮回来，带着冷气脱下围脖手套厚棉袄。</p>

    “老弟来看会电视。”赵玉芳坐在沙发上扒桔子。</p>

    今年春晚是赵本山，高秀敏，范伟第一次合作，【卖拐】算是经典之作，这时候人们没经过互联网时代的洗礼，看啥都可乐。</p>

    有的人能看很多遍，这时候市面上还有卖小品全集的盗版碟，很有销量。</p>

    赵文章一家看春晚，吃年夜饭，就像这个时代北方的大多数家庭。</p>

    其实葛淑贞早就释怀，看本山演的小品心里也没什么波动，因为她有盼头。</p>

    赵玉芳调动气氛：“别看电视了，吃饭，老弟我敬你一杯，感谢你对咱们家做出的贡献。”</p>

    赵文章举起杯：“喝一个。”</p>

    “儿子，妈谢谢你，你写的歌妈都知道，为我抱不平，就连一块跟我打麻将的姊妹都说我有福。”</p>

    “妈，大过年别煽情，眼泪含眼圈了都。”</p>

    ...</p>

    “儿啊，过两天去你爸那里看看他吧。”</p>

    “我不去。”</p>

    “对，老弟别去，不贴他们，咱们就过自己的不也挺好。”赵玉芳道。</p>

    “还是去看看，你爸年前就打电话让你俩去呢，你姐不去但你必须去。”葛淑贞坚持道。</p>

    “文艺界的事你爸懂，去跟他唠唠，以后你有啥事也不犯迷糊，你爸能带着你。”</p>

    “再说吧。”赵文章夹了一筷子家常凉菜，不再说话。</p>

    ——</p>

    赵本山正月初二回到沈城。</p>

    葛淑贞正月初三把赵文章押上车。</p>

    车子开到沈城河畔花园，沈城的高档别墅区。</p>

    马娟在门口迎接，见人到了连忙走下台阶：“呀，孩子都这么大了，时间多快，一晃嘛。”</p>

    葛淑贞勉强笑笑道：“儿子你进去吧，妈先去你姥姥家串门。”</p>

    “老姐你进来坐坐呗，本山就盼着你来呢。”马娟伸手拦她。</p>

    “不了，我真有事，他姥姥还等我呢。”</p>

    “那好吧，你慢点开，铁柱在这吃饭，不用担心。”马娟热情道。</p>

    “走吧，进去，你爸早说让你来。”</p>

    赵文章礼貌笑笑，跟着马娟进屋。</p>

    独栋别墅吊顶挺高，赵文章觉得这装修跟酒店差别不大。</p>

    “铁柱，你呀不愧是我儿子。”人未至声先到，赵本山听见动静便往这边走。</p>

    “我没想到你能取得这样大的成绩，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还可哪吃不上饭呢。”</p>

    “你这儿子比你厉害，我可都听说了，铁柱做的音乐专辑反响老好了，听说刚开始排队都买不着。”马娟捧道。</p>

    “太夸张，只是畅销而已。”赵文章道。</p>

    “别站着，坐下吃点水果。”马娟忙东忙西的。</p>

    “儿子听你妈说你的收入一半都自己发给有困难的人，怎么没找机构呢。”赵本山点燃支烟。</p>

    “不放心。”</p>

    “这个钱啊，这么发出去，也得交税，我那个会计说你发出去七八十万？”</p>

    “不是小钱啊，得找个专业会计还有得搭一个公司框架，帮你运营这个歌曲版权。”</p>

    “我知道，只是没什么合适的人，自己先干着，我也懂这些。”</p>

    “你不得上学吗，明年高考吧，有信心吗。”</p>

    “学习我用谁操过心？”赵文章吃着马娟递给他的蓝莓一口三个，用纸巾擦擦手道。</p>

    “哎呀，我这孩，咋看咋得劲是不是。”赵本山冲着马娟道。</p>

    马娟笑着回应：“是呗，我看铁柱比你还能有出息。”</p>

    “行了，别走，在这吃饭，看看你小弟小妹。”赵本山说完电话声响，接起来听着是给他拜年的。</p>

    ————</p>

    赵本山效率很高，没过正月十五就找到一个会计和经纪人。</p>

    赵文章在餐厅同他俩吃口饭，觉得还行，会计经验丰富，经纪人原来跟着赵本山干的，商务对接方面有经验。</p>

    让会计跟他去工商局注册公司，找黄牛一天全跑下来。</p>

    公司名字文章思索一阵，因为他知道，这是一家注定辉煌的公司。</p>

    这时宋佳给他打电话说回BJ，他想到了名字：“佳佳，我今天注册一个公司，【文佳传媒】，就叫这个名字好不好。”</p>

    宋佳在电话那头手指不自觉的把玩衣角，有些娇羞：“好~”</p>

    【文佳传媒】诞生了。</p>

    法人暂时不是他，他年底才成年。</p>

    会计暂时抗下法人之位。</p>

    文佳传媒目前只有一个任务，就是运营赵文章的《纸短情长》这张唱片。</p>

    ———</p>

    匆匆，到了开学前夕。</p>

    他随手搭建的搜索引擎进入尾声，只要再租个服务器就能运营（之前专辑收入捐出一半得到的技术，主要是跨时代的算法技术牛毕。）</p>

    如果这个搜索引擎上市，一定会有大量流量冲击，所以需要多联系几家服务器运营商。</p>

    中间天涯的人联系到他，说有个出版社可以帮他出版，现在就是分成的事没谈拢。</p>

    赵文章不急。</p>

    当下的事只有校园演唱会。</p>

    赵文章不需要排练，他的嗓子时刻处于最佳状态。</p>

    李龙，王晓帅，田宇很紧张，他们三个敲敲打打半多月。</p>

    不想在校园演唱中出错。</p>

    赵文章见他们三有点紧张。</p>

    领着他们在学校里排练一回，因为都是赵文章演唱，他们只有和声和伴奏。</p>

    赵文章在前面唱的很顺，他们渐渐都放松下来。</p>

    转眼开学。</p>

    育英中学算是整个沈城开学最早的。</p>

    年年如此，放假最晚、开学最早。</p>

    第一天上学是校园怨气最浓烈的时候。</p>

    校方今时有了对冲，学校大喇叭宣布两件事。</p>

    第一件：发三千套免费校服，贫困生优先领取。</p>

    第二件：今天午休延长四十分钟，到操场观看育英乐队演出。</p>

    教学楼各个楼层庆祝声，喧闹声不绝于耳。</p>

    赵文章班，女生们全部回头，明目张胆的星星眼看他。</p>

    赵文章没所谓，就是每次离开座位，课桌底下总随机刷新情书，这你受得了吗。</p>

 第七章 校园歌会

    赵娜带着几个姐妹早早走到看台下面占位置。</p>

    “娜姐，我们坐这。”一个姐妹找到视野开阔处道。</p>

    其他学校的学生有消息灵通，听说今天育英中学演唱会。</p>

    呼朋唤友坐公交车，骑自行车还有走路到这的。</p>

    操场渐渐填满，三五成群随处坐着。</p>

    葛淑贞和赵玉芳携带家庭录像机，要记录这一刻。</p>

    时间到了。</p>

    校长登上大讲台讲话：“音乐，是生活中最美好的调味剂，也是人类情感的最真挚表达。校园，是知识的殿堂，也是青春梦想绽放的舞台......”</p>

    讲了十分钟，最后说道：“现在，让我们共同期待这场音乐盛宴的开始，请出我们育英中学的骄傲，赵文章和他组建的育英乐队！”</p>

    台下终于响起噼里啪啦的掌声。</p>

    赵文章穿着校服上台。</p>

    台上的乐器早已经让学校志愿者摆好。</p>

    只等着人来敲响它。</p>

    赵文章行走到台中央，步伐间尽显自信。</p>

    最后身形笔直站定到麦克风后，喂喂两声试音。</p>

    停顿片刻道：“谢谢大家给我们的掌声。”</p>

    掌声又起，站在站在最前面的几个女同学手已经拍红了，还是没停下。</p>

    赵文章压压手道：“学校的葛朝鼎、葛校长问我在开学时能不能在学校演一场。”</p>

    “我没道理不答应，我的乐队叫育英乐队，我更是在这所学校学习生活两年半。”</p>

    “这所学校有我敬爱的老师。亲爱的同学。”</p>

    “感谢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向大家汇报演出。”</p>

    “向到场的同学、家长以及老师们问候。”赵文章开始弹起吉他。</p>

    学校的设备有些拉胯，但更能显出赵文章真挚的嗓音。</p>

    先是李龙他们哼唱。</p>

    最后赵文章开口：</p>

    “也不知在黑暗中究竟沉睡了多久，也不知要有多难才能睁开双眼。我从远方赶来，恰巧你们也在。”</p>

    “痴迷流连人间，我为她而狂野。”</p>

    “我是这耀眼的瞬间，是划过天边的刹那火焰！”肆意青春撒过操场。</p>

    “我为你来看我不顾一切，我将熄灭永不能再回来。”</p>

    接着赵文章冲着同学们招手，整个操场形成合音。</p>

    “我在这里啊。”</p>

    “就在这里啊。”</p>

    ...</p>

    今天还是有些寒冷，赵文章却冒着热汗。</p>

    乐队成员渐入佳境。</p>

    赵玉芳手持摄像，照着台上赵文章，自己小声跟唱。</p>

    葛淑贞默默流泪，专辑卖爆，大把赚钱时没什么概念，只是高兴，现在更多的是对儿子的骄傲。</p>

    赵文章的班主任和几个老师堆在一块听着演唱，不时拉拉呱，多是羡慕她得了个好学生，成绩好还有才华。</p>

    坐在讲台前面的赵娜最开心，挥着手应援，还让姐妹拉横幅</p>

    【岁月长情永相伴，一路欢歌意万重】</p>

    赵文章唱完三首歌，接过毛巾擦汗，又喝了半瓶水。</p>

    缓了一阵道：“此刻，我要感谢志愿者们，他们牺牲了休息的时间，当下正在往各个班级发放校服，随后一指教学楼的方向。”</p>

    那里停着两台箱货车：“这是学校给大家的惊喜，希望大家能够尽早得到新的校服。”</p>

    “不用花钱，这些校服是我回馈大家的礼物。”</p>

    大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王昌带领志愿者如同蚂蚁般抬着校服。</p>

    “志愿者是怨种啊。”台下有人窃窃私语。</p>

    “你懂啥，学校的志愿者社里任何人都从赵文章那拿过钱。”</p>

    “赵文章真几有钱，谁家有困难就找他，他肯定帮你。”</p>

    “不愧沈城及时雨。”</p>

    “你就是酸，赵文章多仁义啊，再说你们说话要是让王昌他们听到，揍你都不知道谁打的。”</p>

    “王昌让人打的呗。”瘦猴一样的那人缩了缩脑袋。</p>

    ————</p>

    赵文章自己的专辑歌曲唱完又唱了几首崔健的摇滚。</p>

    等要结束，以一首【纸短情长】收尾。</p>

    人群久久不愿离去，赵文章劝导他们回去上课。</p>

    这才三三两两慢慢散场。</p>

    班级讲台上堆着校服，人们凭号领取，一两个人得到资助可能不好意思。</p>

    但大多数人得到资助就是一种值得炫耀且高兴的福利。</p>

    班级里头喜洋洋的。</p>

    赵文章直接请假几天不上课。</p>

    反正他的成绩始终保持在第一名。</p>

    老师还劝几句，高三下学期挺重要的，全是复习巩固前面的知识点，还有高考时的题型。</p>

    赵文章还是请了假，因为搜索引擎将面市，他要前期维护，营销宣传。</p>

    他回家，在家里电脑房跟天涯论坛的人打了几个电话。</p>

    把【广阅】挂在天涯上，花了十万块挂一周。</p>

    另外天涯方面派人来沈城，找赵文章谈出版的事。</p>

    赵文章出面接待他们一行，详谈许久。</p>

    最后赵文章和他们统一意见，要版税的百分之十三。</p>

    假如这本书定价二十元，卖出去十万册，那赵文章能得二十六万。</p>

    扣除所得税赵文章能得二十二万多。</p>

    条件给的不错，因为出版社比较小型，很难有这种自带流量的书在他那出版。</p>

    赵文章又把这本书的运营交给【文佳传媒】这个新成立的公司。</p>

    公司的经纪人王淼没想到赵文章还在网络上写过这么出名的小说，自己还看过呢，随即觉得自己跟对人了，暗自庆幸。</p>

    搜索引擎一经面世，用户就呈线状增长。</p>

    流量飞速占领着服务器内存。</p>

    简洁的界面，快速的响应，还有这个年代所缺少的个性化服务。</p>

    夜晚，一间烟雾弥漫的网吧，黄头发小青年躲在角落，用广阅搜x片。</p>

    “比百度还好用。”黄毛如是说。</p>

    这个时代，人们的信息流速是不同的。</p>

    网民不管这个那个，东西好用就分享，而且分享欲极强。</p>

    现在互联网是开放的，人们不会被app关住。</p>

    搜索引擎井喷，门户网站井喷的年代末期。</p>

    各种网站五花八门，大多数更是见缝插针的插广告。</p>

    而广阅，做出了符合时代的卖点：无广告且搜索内容精准。</p>

    进入界面就是一个搜索框位于居中位置。</p>

    在下方可以放置保存自己喜欢的网站，而且支持自定义收藏，自定义图标。</p>

    广阅只有搜索框，其他什么都能DIY。</p>

 第八章 拍摄电影

    沈城的夏天热浪滚滚，尤其是高考时节。</p>

    今年上半年赵文章做了几件事。</p>

    一是把【东北往事】写完了，而且都出版成功，全部系列畅销，登顶多家畅销榜。</p>

    这给赵文章带来个持续的财源，三个月销量突破三十万册。</p>

    获得收入七十万元，加上音乐专辑的持续收入，光是上半年总收入达到一百二十万。</p>

    还有支出，运营搜索引擎花出去一百万。</p>

    共结余二十万。</p>

    上半年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善行，比如去敬老院当护工这种稳定的善行，和扶老奶奶过马路这种随机善事。</p>

    所以头脑中没开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只有几首歌。</p>

    高考前夕学校找到他，希望他能代表毕业生做致辞。</p>

    赵文章没什么可说的，干脆让田宇帮忙写了几段套话。</p>

    以经典的以梦为马，不负韶华结束。</p>

    然后清唱【追梦赤子心】，搞得同学热血沸腾。</p>

    扔麦退场。</p>

    摊手。</p>

    ————</p>

    叮铃铃。</p>

    赵文章从头脑放空的状态中脱出。</p>

    等待监考收卷，走出考场。</p>

    高中生涯结束。</p>

    虽然高中时没怎么努力，可空气也是甜的。</p>

    葛淑贞拿着扇子，穿着大红上衣在门口等着。</p>

    “考咋样？”</p>

    “没问题，七百分以上吧。”</p>

    “哎呦，太好了，妈回家给你做好吃的。”</p>

    “好。”</p>

    到家休息两天，赵文章想利用暑期空档做点什么。</p>

    给宋佳打电话问她干嘛呢。</p>

    得知马上放假，让她带着马丽来找自己拍电影。</p>

    赵文章这两天把剧本写出来了。</p>

    【初恋这件小事】</p>

    原著是泰国拍的，一零年上映，虽然在国内票房不佳，但这是因为泰语问题，而不是电影结构问题。</p>

    整部电影是讲丑小鸭变白天鹅，还有爱情，友谊，暗恋，误会，错过，团圆等元素。</p>

    很工整的青春爱情片，放在世纪初当下就是一部极具开创性的影片。</p>

    最主要的是赵文章只开脑开出这一部电影。</p>

    次重要的是这是部小成本影片。</p>

    赵文章的存款足以支撑住这部电影。</p>

    当然，该省还得剩。</p>

    赵文章又一次联系葛校长：“校长这次我求到你身上，你不能拒绝吧。”</p>

    校长大手一挥：“随便你用，无条件配合。”</p>

    场地有了，育英中学。</p>

    演员有了，赵文章，马丽，宋佳，李龙等。</p>

    剧本有了，导演有了，赵文章一肩挑。</p>

    拍摄的器材没有，摄影灯光道具服装化妆场记剧务音效剪辑等都没有。</p>

    有事找本山吧。</p>

    上半年赵本山很关注他的二儿子赵文章。</p>

    有媒体爆料【东北往事】是赵本山的儿子写的。</p>

    赵本山受到了一些媒体的质疑，和窥视、谣言，受了些负面影响。</p>

    赵本山没怪他，反而夸赵文章有才华。</p>

    母亲葛淑贞更是希望儿子不要和父亲出现隔阂，总是劝导他多跟父亲交流。</p>

    赵文章拿着剧本去找赵本山。</p>

    赵本山看了半晌说：“儿啊，我给你请拍摄团队，再给你找个副导演，你可以自己导，但也要让人把把关，还有你的钱不够我这里还有，我就是你的坚强后盾，你拍出来了，我就给你找院线上！”</p>

    “谢谢爸。”赵文章逗弄着两个小孩道。</p>

    待到人员齐聚，赵文章在学校举行开机仪式（放几挂鞭）。</p>

    【初恋这件小事】正式开机。</p>

    赵文章饰演阿亮。</p>

    马丽饰演小水。</p>

    还有几个配角都由赵文章的同学们饰演。</p>

    赵文章做了本土化改良，把背景设在九十年代的沈城。</p>

    小水父母因为下岗，只好去南方打工，小水也跟着父母去了南方。</p>

    阿亮考上大学最后回乡创业。</p>

    小水故地重游，二人重逢，然后消解误会重新在一起。</p>

    马丽迟迟难以进入状态，都是新手上路。</p>

    虽然学了一年表演，当女一号还是头一遭。</p>

    赵文章总能准确无误的表达出各种情绪，没办法，手把手的教吧。</p>

    宋佳也有戏份，但比较少，没有她的戏时，就跟在赵文章的屁股后。</p>

    端茶倒水好不快活。</p>

    “卡！”</p>

    “马丽你先休息休息，找找状态，给你十分钟。”在这场重逢戏上她就是感觉不对。</p>

    她过来道歉：“文哥对不起，我又拖后腿了。”</p>

    “没事，咱们拍电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酝酿酝酿。”</p>

    “你要沉浸在过去一种共同的回忆中，带着点淡淡的忧伤，还有紧张和惊喜，你看我。”</p>

    赵文章演示着，他的脸上情绪递进，从震惊到不知所措再慢慢释放情感。</p>

    “看到没有，情绪是层层递进和动态变化的。要有立体感。”赵文章道。</p>

    “文哥，我再试试。”</p>

    “不急，你练两遍再开始。”</p>

    “小文，你没学过表演吧，也太专业了！”宋佳坐在折叠椅上看着监视器道。</p>

    “文，我都看呆了，从头到尾比专业演员素质还高，我没见过天才，今天我是见到了”副导演道。</p>

    马丽做了几次深呼吸，冲着文章点头：“可以了。”</p>

    “来，接着拍，第二十场第七次开始。”</p>

    ————</p>

    这部电影剧情简单，拍摄也不复杂，二十多天就拍完了。</p>

    最后杀青，赵文章去自己的农家小院，请大家一起吃烤全羊。</p>

    赵文章喝多了，只记得大家频频敬酒。</p>

    马丽也是连连感激。</p>

    等剧组人员散场开车回去，赵文章和他的几个哥们久违的住在了小院。</p>

    宋佳和马丽让葛淑贞接到家里住了一宿，住在赵文章的房间。</p>

    清晨，李龙他们头疼欲裂，赵文章没事人一样给他们煮方便面。</p>

    嘶溜嘶溜的吃着清晨的解酒面，李龙高兴了，憨笑道：“文哥你大学报BJ吗。”</p>

    “嗯呢。”赵文章坐在炕沿上端碗吃面。</p>

    “我也报BJ，但我这个分数，不一定能录取我。”</p>

    “看天意吧，文哥我也去BJ，不行就Tj，反正俺们跟定你了。”田宇比较内向，可却坚决表态。</p>

    王晓帅，王昌也道去BJ。</p>

    “不管是天南还是海北，到了哪咱们都是兄弟，不会以时间空间而转移。”文章用力的拍拍旁边吃面的李龙。</p>

    这几个朋友是赵文章认识很久的朋友，心连心的。</p>

    王昌是最晚的，高一才认识，赵文章帮了他救命的忙，但比较俗套，他支付了王昌母亲的手术费，王昌被欺负还手时也是赵文章帮他出的医药费。毕竟做好事帮谁都是帮。</p>

    他绝对是最铁心跟着赵文章的一个兄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