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纣王:开局打北欧》 第一章 摘星大火 太子帝辛 北海——诸神擂台,东西方的诸神之战拉开帷幕。

人族射日之神对战希腊太阳神阿波罗。

水神共工对战北欧雷神托尔……

而看台之上,人皇帝辛高坐王位之上,目光冷冷地落在对面的西方诸神,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的浅笑。

……

摘星楼上,火光滔天,浑身浴血的魁梧男子倚剑跪在炽热的地上,怀中抱着一只早已没了气息的白色九尾狐狸。

此刻的时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封锁而无法寸进。

一名黑衣男子迎着烈火与血腥缓缓拾阶而上,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跪着的男子瞥了一眼,轻笑道:“没想到把你召唤过来了!”

那人缓缓蹲下,笑道:“听你这语气似乎并不太满意啊……帝辛!”

帝辛闻言猛地咳出一滩鲜血,随后惨笑道:“吾以神位和……”

他突然停下,深深地看了一眼怀中的冰冷,继续道:“吾将时空扭转,便是想再试试是否还有破局之法!”

“你……能做到吗?”

帝辛望着身前的男子,溢满鲜血的眼中满是期许。

那人轻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冷笑着问道:“那要看你在不在乎千古暴君之名?”

帝辛突然大笑,抬头望向被烈火阻断的天,“无所谓了……”

黑衣男子脸上依旧保持着冷笑,听到帝辛的话后立马起身离开。

“喂!”

片刻后,一把染血黑剑忽然袭来,黑衣男子面色不变,单手握住剑柄,闪亮的剑光照亮男子阴沉的面容。

帝辛见状笑得更加肆意潇洒,“去吧!后世人!”

……

人皇历第九百九十年,冬至,天地莫名晃动,致使多处山河出现崩塌之兆!

人皇历九百九十一年,立秋,商王——子羡无故患病,卧床不起,天下一时震动不已。

偌大的玄色寝宫中,烛影摇曳,灯火阑珊。

几支残烛逐渐还未燃尽最后一点燃油便被侍女迅速更换。

寝宫内屋时不时传来低声的抽泣,在这如墨的夜中显得格外悲凉。

内屋卧榻上躺着一个男子——商王。

而卧榻之上,跪着两个身着华服的年轻男子。

商王身形魁梧,可脸色之苍白就如大殿内的残烛一般,就连气息也异常微弱。

他缓缓抬手,虚弱的说道:

“启儿,上前来!”

微子启重重点头,来不及整理脸上的泪水便急忙跪着过去。

商王宠溺地揉了揉微子启,为他拭去脸上泪水。

“启儿,根据商朝礼制,父王只能将王位传给你弟弟,为父不希望你二人因此生隙。”

“将来你弟弟登上王位,你要好好辅佐他,你们兄弟要一起为我大商万民谋求幸福,明白吗?”

商王说罢,仿佛用尽所有力气一般,重重地咳嗽起来。

微子启见状急忙拉住商王的手,语气恳切道:“父王,我不在乎王位,我会听您的好好辅佐弟弟!”

半晌后商王才停止了咳嗽,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缓缓道:

“好孩子!你先出去吧,我和你弟弟说两句话!”

微子启重重点头,随后恭敬地退了出去。

望着跪在一边一言不发的子辛,不同于子启的悲伤,他就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看不出一丝情绪变化。

逐渐地,商王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变得严肃无比。

“你执意继续触碰那两个禁忌,大商又如何立足?”

他的语气蕴含一丝怒气,更有一点自责。

一直沉默的子辛终于缓缓开口,“父王保重身体要紧,我还是先退下吧!”

说罢,子辛便起身离开,刚走几步时,便听到商王喃喃自语:

“你以后就要一个人了……”

子辛腮帮微微鼓起,眸光出现一刹那的恍惚,只是片刻的停滞,他便轻脚离开。

同年年末,帝子——辛受封太子。

巍峨的皇宫在阳光的映射下显得格外威严。

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子辛缓缓拾级而上,走上那座至尊之殿。

“大商人皇令:

帝子——辛,资辨捷疾,闻见甚敏,材力过人,举世无双。今加封为太子,坐镇东宫,治理天下。钦此!”

话落,擂鼓作响,震颤九霄!

接过圣旨的帝辛缓缓站起,转身大手一挥,金色圣旨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微子启立马带领百官跪下,齐齐高声道:

“参见太子殿下!”

第二章 文臣之首 倾世美人 清晨时分,那柔和而温暖的余晖如同金色的轻纱一般,轻轻地洒落在地面之上。

此刻,位于皇宫深处的东宫大殿内,气氛凝重而肃穆。

众多臣子们整齐地站立着,他们个个神情严肃,身姿挺拔如松。

庄严肃穆的氛围之中,子辛却显得格外悠闲自在。

他轻轻地斜倚在那张华丽的椅塌上,身体微微后仰,呈现出一种慵懒而又不失威严的姿态。

他伸出右手,紧紧握成拳头,然后将其轻轻地托起自己的头部,双眼紧闭,似乎正在沉思默想些什么重要之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殿中的众人开始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和疑惑。他们相互交换着眼神,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但谁也不敢率先打破这份沉默。

因为谁也不知道新上任的老板脾气。

半晌之后,站在第三排的费仲躬身踏步而出,恭敬道:

“殿下,一年前由于莫名的天地震动导致各地山河出现崩塌之兆,已有百姓背井离乡,流离失所,还请殿下开国库拨款救济我大商万民!”

第一排的首相商容闻言轻蔑一笑,道:“区区一点震动便背离故乡,我大商的子民只有这点气魄吗?”

商容顿了顿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如今殿下受封太子之位,当前首要之事应该是为殿下择一品行端庄的世家小姐作为太子妃才对!”

子辛闻言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寻声落在首相商容上。

商容与他对视,却看不清那目光中情绪变化,不免心中一惊,急忙低头躬身。

“哦——既如此,商爱卿可有推荐?”

商容长舒一口气,脸上再次浮现笑容,立马接过话,道:“东伯侯之女德才兼备,地位尊崇,想来是不二人选!”

子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身体离开椅塌,身体略微前倾,随后轻声道:

“好看吗?”

殿下众人闻言诧异一刹,随后嘿嘿地笑了两声。

费仲见状无奈叹气,默默退了回去。

商容则是满面春光,高声道:“自是天下无双!”

子辛忽然收起了笑容,重新靠了回去。

“若不是天下无双,便算你欺君,砍你脑袋如何?”

话音刚落便震惊四座,殿下之人感受到椅塌之上传来的冰冷气息立马收起笑容,胆战心惊地俯首。

而商容心中虽然掀起波涛骇浪,但倚仗自己的权势很快便平静了下来,急忙答道:

“世人口口相传,臣也是略有耳闻!”

子辛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旋即笑着说道:“爱卿不必惊慌,孤只是开个玩笑!”

“笑一笑嘛!”

商容缓缓抬头,与太子含笑的目光对视,脸上横肉扯动,怪异地笑了一下。

子辛轻轻点头,随后冷声道:

“孤的婚事已有人选,就不劳诸位爱卿费心了!”

……

退朝之后,商容一把抓住比干,附耳低声道:“殿下今日是怎么回事?如此喜怒无常,和过去我们……”

比干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拉到一处人烟较少的地方。

“你疯了,什么都敢往外说!”比干怒骂道。

商容缓缓吸了口气,“我这不是被吓到了吗?”

比干一脸无语的摇了摇头,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冷声道:“没办法了,实在不行就……”

商容闻听此言后,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缓缓地点了点头,其嘴角竟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邪笑。

仿佛就在这一瞬间,他便将方才所经历的窘迫之态完全抛诸脑后,就好似那从未发生过一般。

另一边,宽敞宏伟的大殿之中,气氛显得格外凝重压抑。

子辛依旧稳稳当当地端坐在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与威严的宝座之上,他身姿挺拔如松,面色沉静如水,就这样默默地凝视着眼前的费仲。

然而,任谁也无法从他那深不可测的眼眸中窥探出丝毫的情绪波动来。

站在下方的费仲竟然毫无惧色地直接迎上了子辛那犀利的目光,没有丝毫避退之色。

片刻之后,子辛才缓缓开口。

“知道孤为什么将你留下来吗?”

“若不是为了杀我,便是为了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

子辛微微摇头,“是也不是……”

他缓缓离开座塌,几步走下台阶,站在了费仲身旁,目光眺望远处初升的朝阳。

“你怕死吗?”

费仲闻声轻笑,反问道:“殿下觉得呢?”

“名声呢?”

费仲眼神中流出一丝轻蔑,冷笑道:“不值一提!”

子辛笑出了声,“好一个‘不值一提’!”

他忽然收起了笑容,漆黑的双眸中激射出冷冽目光,可那眸光中似乎还含着一丝悲凉。

“孤要你成为文官之首,如何!”

“可闻太师……”

子辛按住他的肩膀,制止了他的话,之后便向着殿外走去。

“孤同意了你的提议,此事便由你亲自操办!”

费仲立即对着殿外躬身道:“微臣领命!”

([商容]:商朝首相,地位尊崇。封神之战死后入天庭封为“天贵星”。

[比干]:商朝亚相,子辛的叔叔。死后封为“文曲星”。

[费仲]:商朝大夫。) 第三章 苏护反商 袅袅炊烟 人皇历九百九十二年,朔日,冀州侯苏护反商,太子点兵五万前往平叛。

守卫戒备的冀州城下,商朝王师严阵以待。

子辛身披玄色战甲,胯下一匹乌黑战马。

他一人立于阵前,目光冰冷地望向城楼上那个长髯男子,质问道:

“苏护,为何反孤?”

苏护大笑道:“大商频繁征战,致使民不聊生,屡屡违天而行,早已人神共愤。今日你就算能杀了我,但起义之火一旦燃起便不会熄灭,大商终究会为我陪葬!”

子辛闻言不由嗤笑,缓缓骑马向前。

“殿下,不可再进了!”黄飞虎急忙提醒道。

子辛并未理会,其身上的气势不断扩散,整个城楼之上的守兵心中不禁惊起一阵恐惧。

“频繁征战?你问问我身后的将士,他们都曾亲身参加过边境杀伐,那里的人终日饱受战火与异族袭扰之苦,你们倒好,安稳的日子不愿意过非要掀起战火!”

子辛一席话令苏护一时也没了反驳的话。

“投降者,可活,否则,夷九族!”

反叛士兵一时间慌了神,纷纷面露退却之色。

苏护见状立马斩杀一名投降的士兵以稳军心,随后张弓搭箭,准心直指子辛。

只是刹那,利箭划破狂风,裹挟凛冽杀意直刺而去。

“殿下!”黄飞虎大惊,飞身而去。

子辛面色阴沉,漆黑的眸中射出暴戾之色。

铮!

黄飞虎大骇,赶忙查看,却见殿下两指轻易夹住袭来的利箭。

他随后将箭枝递给黄飞虎,冷声道:“要用这支箭刺穿他的心脏,明白吗?”

黄飞虎恭敬地双手接过,心中涌起的恐惧如浪潮般翻涌。

子辛略微沉气,目光望向城头,冷笑道:“你既然愿意做那个先驱,孤便满足你!”

他立马拉紧缰绳调转马头,一把抽出宝剑高举上天,高声道:

“开战!”

黄飞虎骑在战马上,眼神冷冽地注视着前方的冀州城。

他猛地一挥手臂,口中大喝一声:“击鼓!”

得到指令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奋力挥动手中的鼓槌,狠狠地敲击着巨大的战鼓。

刹那间,雄浑而震天的鼓声响起,冲破云霄,那声音响彻天地之间,令人的心魄都为之震颤不已。

与此同时,战场上掀起了一阵滔天的喊杀声。

这喊杀声如同汹涌澎湃的海浪,一浪高过一浪,企图将冀州都淹没其中。

无数的士兵挥舞着兵器,向着冀州城冲杀过去,他们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混乱而惨烈的景象。

空气中弥漫着无尽的血腥气息,让人闻之作呕,。

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道黑影,密集的箭雨呼啸而来。

这些箭矢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带着凌厉的风声和夺命的威胁。

在顷刻之间,许多人的性命就被无情地夺走,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紧接着,一辆辆烈火包裹的投石车出现在战场之上。火焰包裹的巨石如流星般狠狠地砸向冀州城的城墙。

每一次撞击都会引发巨大的轰鸣声,城墙也随之颤抖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数辆攻城车正不断地撞击着冀州城的城门。

那些攻城车由坚固的木材制成,上面覆盖着厚厚的铁甲,前端则装有尖锐的撞木。

伴随着一声声沉闷的巨响,城门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冲击,木屑四溅,摇摇欲坠。

在这片震耳欲聋的轰鸣与喊杀声中,子辛静静地骑马矗立,默默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一双深邃的眼眸透露出复杂的情绪。

与边境异族相比,冀州守军不堪一击,大商王师简直就像所向披靡,只是两个时辰的时间便轻易拿下冀州城。

而叛军之首苏护也被黄飞虎羁押,听候发落。

城门破败不堪,子辛面色阴鸷地骑进冀州城内。

城内火光滔天,到处都是燃火的废墟。

街道两旁皆是被控制起来的冀州百姓,他们纷纷跪地俯首,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周围安静异常,没有一个人胆敢在此刻发出一点声音。

“你是暴君!”

稚嫩声音突兀地响起,子辛面色一如既往,寻声望去。

一个约莫五岁的脏兮男孩站起来指着子辛。

黄飞虎眼中冒出惊骇之色,正欲上前时却被子辛拦住。

他立即翻身下马,蹲在了男孩面前,嘴角勾出一抹微笑。

“你父母呢?”

男孩闻言有些哽咽,怒声说道:“死在你发动的战争中了!”

子辛大笑,笑声响彻冀州城内,投射进每个人的心底。

“那你要记好孤这暴君的模样,日后来讨伐孤。”

他摸了摸男孩的头顶,随即上战马,道:“苏护之女何在!”

跪地的百姓默不作声,面面相觑。

下一秒,人群中一个朴素女子缓缓抬起头来。

“臣女在!”

子辛远远地望着那个艳色天资的女子,即使满脸的灰尘也无法遮掩住她那绝世容颜。

子辛骑马逆光而行,洒落的阴影将苏护之女尽数吞噬。

“名字?”

苏护之女抬起藏着动人之色的眸子,轻笑道:“殿下不知道吗?”

“孤要你亲口说。”

“妲己。”

子辛轻轻点头,脸上浮现一丝悲情。

“站起来。”

妲己慢慢站起,下巴却被俯身的子辛捏住,致使她不得不直视着他。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强势拉近,妲己甚至能感受到眼前男子的霸道气息。

女孩的眸子似水柔情,却蕴含着一丝不屈的力量。

子辛轻笑松开,随即招手示意。

片刻后,五花大绑的苏护便被像扔鸡仔一样丢在妲己面前。

子辛将宝剑抽出递给她,语气冰冷道:“他是死是活由你决定。”

妲己身形一滞,略有颤抖着接过宝剑,下一秒,她眼中的不屈的力量溢满而出,宝剑直指子辛。

周围士兵皆拔剑准备一拥而上,却被子辛单手止住。

他缓缓上前几步,直到剑尖抵住咽喉。

妲己心神一颤,片刻后,她身形一动,长剑横亘在苏护脖子之上,她眼神流露出无限的委屈与愤怒,但又迟迟下不去手。

她那如水般的眼眸难以抑制地滴落泪水,犹豫许久才将剑丢在地上。

子辛默不作声,一把将她抱在身前,亲手为她拭去泪水。

“今苏护率兵反叛大商,念在冀州人民无罪,将苏护羁押大牢,震慑天下。由其女妲己继任冀州侯之位!”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冰冷,道:

“反叛士兵全数悬挂城头,以慑天下!”

黄飞虎带领一众士兵跪地俯首,恭敬道:“末将领命!”

子辛说罢,便带着妲己一路骑马飞奔。

行至无人处时,子辛嘴角扬起一抹坏笑,附耳低声道:“我饿了……”

妲己脸上染起一抹红晕,心脏噗噗跳个不停。

子辛笑出了声,明知故问道:“你这个小脑袋在想什么?”

妲己疑惑地看过来,目光落在他那清晰的下颚,心中的悸动又多了几分。

在冀州侯府那略显简陋的小茅屋里,一缕缕轻柔的炊烟正袅袅地升腾而起。

屋内噼里啪啦的篝火声氤氲而生,跳跃的火苗舔舐着锅底,不时发出清脆的爆裂声。

子辛望着眼前的娴熟使用炉灶的娇小身影,心中不由泛起一阵柔软。

“需要我帮忙吗?”

妲己闻言立马制止道:“大王乃九九至尊,可别让这烟火熏着你!”

子辛略有疑问道:“你贵为侯府之女,炒菜技艺为何这么熟练?”

妲己炒菜的手稍稍停顿,目中流露出一丝脆弱。

子辛见状当即起身,缓缓环住她的腰肢,感受到怀中之人的身形一滞,子辛便放轻了动作。

犹豫许久后,他微微靠近她的耳边,温柔地说道:“做孤唯一的王妃如何?”

清冷的气息自耳边蔓延至心底,妲己面色一沉,避开了他的话,道:“大王要没事就坐着吧!”

子辛浅笑,“是我碍手碍脚了!”

半晌之后,妲己便做好了三道清淡简单的炒菜。

“臣女这里只有这些粗茶淡饭,还请大王千万莫怪!”妲己微微躬身行礼,娇柔的声音如黄莺出谷般清脆婉转。

子辛面带微笑,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妲己缓缓招了招手,示意她上前。

妲己那绝美的面庞之上瞬间浮现出一丝疑惑之色,一双美眸眨动之间,流露出不解之意,全然不知这位高高在上的大王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子辛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之后,站起身来,径直走到妲己身前,伸手拉住了她那如同羊脂白玉一般温润细腻的玉手,而后牵着她一同坐回到自己身旁。

“你做的饭,一起吃呗!”子辛语气温和地说道。

听到这话,妲己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起来。她下意识地伸出纤纤素手,轻轻地端起面前的碗筷。

就在这时,子辛不经意间瞥见了妲己那白皙如雪的手臂之上,赫然有着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他的脸色骤然一变,原本温和的眸光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压抑而可怕。

“需不需要本王替你杀了他?”子辛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其中蕴含着无尽的杀意。

然而,妲己却并未多说一个字,只是默默地将头深深地埋进了碗里,似乎不想让他人看到她此刻的神情。

唯有一声声轻微的抽泣之声,断断续续地从碗边传了出来。

子辛见状,心头不由得一软,伸手将妲己手中的碗轻轻按下,随后亲自拿起筷子,为她不停地夹取着桌上的美味佳肴。

一个身披铠甲的俊俏男子和一位素衣女子在这破败的小屋中显得格格不入,却有淡淡温情氤氲……

([黄飞虎]:镇国武成王,商朝名义上的武将之首,武夫中的高手。死后被封为“东岳大帝”。

[苏护]:苏妲己之父,因反叛大商而惨死狱中。死后被封为东斗星官中的四大星君之一。) 第四章 昆仑山巅 人皇之剑 夜晚,明月高悬于天际,宛如一面银盘般散发着清冷而澄澈的月华。

那如水般的光芒轻柔地洒落下来,给大地披上了一层洁白的轻纱,将整个冀州城都笼罩在了一片宁静与祥和之中,掩饰住了曾经的战火与血腥。

巍峨耸立的城楼之上,妲己静静地伫立着,她那美丽而迷人的眼眸正悠然地望向远方。

在这皎洁月色的映衬之下,她的身影显得越发婀娜多姿、楚楚动人。她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了那月夜下若隐若现的黑影之上。

那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城外不远处。

他微微抬起手来轻轻一挥,动作优雅却又带着一丝神秘莫测的气息。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彻夜空,黑影胯下的骏马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迅速消失在了茫茫的暗夜之中,只留下一串渐行渐远的蹄印和扬起的尘土……

在那片广袤无垠、绿草如茵的北方大地上,放眼望去,辽阔的平原一直延伸到天际,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可就在这一望无际的原野之上,突然有一道黑影如同闪电般疾驰而过,瞬间打破了这片宁静。

而在那遥远的地方,幽深的高山密林宛如一座巨大的绿色屏障,将外界的喧嚣和尘世的纷扰统统隔绝开来。那道黑影静静地伫立其中,默默地凝视着前方。

在这片山林深处,隐藏着一座巍峨耸立的昆仑山。它直插云霄,山峰高耸入云,仿佛要刺破苍穹。

山间云雾弥漫,缭绕不绝,使得整座山都笼罩在一层神秘而高深莫测的氛围之中。偶尔,从山顶传来一阵若隐若现的庄严钟声,那声音悠扬而深沉,回荡在整个山林之间,久久不散。

听到这阵钟声,黑影不禁冷哼一声,似乎对这座充满神秘色彩的山脉并不以为然。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催动胯下骏马,准备纵马驶入这片神秘的山林。

忽然间,一句苍老雄浑的声音却打断了他。

“小兄弟,昆仑山乃神之地,不可纵马放肆,需虔诚拜谒!”

黑影嗤笑一声,道:“孤与诸神平等,可拜苍生,而他们,配不上!”

子辛转头凝视着身后沧桑的老者,幽幽目光中隐藏着无尽的冷漠。

骑在青牛上的老者闻言面色不变,只是微微欠身道:“草民拜见太子殿下,请恕殿下饶恕老朽身体抱恙无法行跪拜之礼!”

子辛摇头叹道:“不必,况且你也没那份心!”

说罢,子辛便骑马驶入深林中,却听得老者轻声叹道:“殿下所行之路逆众生,忤苍天,还望殿下保重!”

“老朽在此恭送吾皇!”

子辛脸色阴沉,眸光寒凉,继续纵马飞驰……

庄严肃穆的钟声回荡在子辛耳边,绵延至山顶的青石路上,他骑马缓缓独行。

明媚的春光落在天地,落叶纷纷扬扬,却都独避开了他,阴冷的风吹刮着他阴鸷的面庞,他却是冷笑一声,嗤笑眼中所视之物。

不多时,一队手持刀剑的白衣修士从楼梯飞驰而下,皆剑指子辛。

“昆仑之地,禁止纵马喧哗!”

子辛的双眸微微抬起,宛如深邃的湖水,平静而又神秘。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轻轻地将右手搭在了剑柄之上。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威严,让人不敢小觑。

那几个原本气势汹汹的人见到这一幕,他们的瞳孔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起来。

只见子辛微微抽出的剑身闪烁着寒光,那冷冽的光芒直直地映照在他冷峻的面庞之上,更增添了几分冷酷之意。

就在双方一触即发、剑拔弩张的紧张时刻,突然一道身影如同仙人降临一般,从远处的山巅缓缓飞来。此人一袭白发飘飘,身姿飘逸出尘,仿若不食人间烟火。

只听得他一声厉喝:“不得对太子殿下无礼!”声音犹如洪钟大吕,震耳欲聋。

那几个人听到这话后,立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纷纷握紧手中之剑,恭恭敬敬地向这位白发老者行礼,并齐声高呼:“拜见尊者!”

老者面带微笑,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子辛,眼中流露出一丝亲切之色,笑着说道:“殿下,真是好久不见了啊!不知殿下所来何故??”

然而,面对老者的问候,子辛依然保持着沉默,宛如一座冰山般不为所动。他骑着高头大马,与老者擦肩而过时,嘴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拔剑!”

这简短有力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那些白衣修士们闻言更是脸色大变,一个个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坐在马背上的高大男子。

老者却是一副早有所料的模样,他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然后脸上再次浮现出笑容,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亲自带领殿下去往吧!”说罢,便转身在前引路。

子辛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紧接着,他双腿用力一夹马腹,骏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向前疾驰而去。那速度快得惊人,带起散落的枝叶。

老者看着子辛远去的背影,无奈地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也施展身法,化作一道流光飞速追去。

待两人走后,那几名白衣修士皆小声议论起来。

“那把剑沉睡百年,多少经天纬地之人都曾失败,即便是诸神也无法撼动分毫,我看那人狂妄无比,最后必定狼狈离开!”

其中一人说道,其余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昆仑山巅,老者沉默不语,只是幽幽地望着那嵌入山巅的金色长剑。

长剑朴实无华,没有过多的装饰,单从外观上看,这剑与普通的废铁无异,但就是这么一把剑,曾令诸神恐惧,令邪魔止步于它散发的威严之下。

“殿下确定拔剑?”老者问道,言语中带着一点劝退之意。

子辛轻笑,忽而转身俯视山巅之下的万物众生,道:“老师,这么多年还是没人能入得了你的眼吗?”

老者摇头,脑海中忽然忽现起过往云烟,轻声道:“有啊,还是两个!只不过他们都选择了另一条路!”

“一条死路!一条被众生唾弃,被神魔讨伐的死路!”

子辛大笑,笑声喝退云霄,震颤天地。

“死路?可如今唯有置之死地方能后生!”

老者突然凝视着他,深邃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悲伤,质问道:“谁置之死地?谁又能生?”

子辛忽然沉默了,片刻之后苦笑一声,“老师,不如我给您推荐一个吧!”

老者轻叹道:“是建议还是命令?”

子辛的语气又恢复到那个高高在上的万民之主,“您若同意便是建议,若不同意,便是命令!”

“放心吧,那小子很不错的!”

老者无奈退后两步躬身作揖道:“请殿下拔剑!”

子辛沉默一瞬,随后转身,黑袍随风翻卷,他的目光如炬,静静注视着前方的金剑。

金剑历经千万年的岁月侵蚀早已变得锈迹斑斑,但残存的余威依旧令人心悸。

子辛缓缓踏步向前,可只是刚一接近,一股骇人气浪瞬间迸射而出,将他的身形击退半步。

子辛咬牙抵抗着威压,眸中凝结冰冷的寒芒。

不过区区数十步的距离,此刻却仿佛隔着万水千山般遥远而难以企及。

就在这一刹那间,只见一股绚丽夺目的粉色光芒如闪电般从那遥远之处疾射而出。

眨眼之间,那光芒竟然幻化成了一名身姿婀娜的女子,稳稳地立于子辛身前,毫不犹豫地替他挡下了那股排山倒海、汹涌澎湃的强大力量。

这名女子身后的九条尾巴犹如巨大的屏扇一般,舒展开来遮天蔽日,令人叹为观止。

而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也清晰地浮现在子辛的眼眸之中。

女子那双美眸含情脉脉地凝视着眼前的子辛,目光如水,温柔至极。

渐渐地,她的眼眸深处开始浮现出一个男子的虚影,若隐若现,如梦似幻。

她轻缓地抬起自己白皙如玉的纤纤细手,朝着子辛伸去。

子辛看到这一幕,并没有丝毫躲闪之意,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女子那只温润柔滑的玉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

女子慢慢地凑近身子,与子辛的额头紧紧相抵。

两人就这样近距离地四目相对,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然而,在他们交汇的眼神之中,唯有那无尽的悲伤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其中。

终于,女子朱唇轻启,轻声呢喃道:“你……不是他……”

声音虽轻,却宛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子辛的心口之上,令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咧起嘴角勾起一抹陌生的笑容,“我……演的不像吗?”

女子淡然一笑,随后化作烟雾消散于天地。

子辛眼角流出一抹难以察觉的悲伤,低头望去,手竟不知何时握住了金色长剑的剑柄。

他缓缓沉气,用力拔剑时却坠入冰冷深海。

剧烈的窒息感席卷全身,冰冷的海水一寸一寸的渗入心间。

他奋力挣扎游向海面,可一道冰镜却将海面冻结,子辛望着冰镜上的倒影,眼眸中的寒芒瞬间溢出。

轰!

他猛地挥出一拳轰碎冰面,无数的碎片划伤他的脸颊,温热的血洒落在冰冷的海中,消失于无形。

刹那之间,时间与空间仿若被一只无形大手肆意揉捏、更替,子辛只觉眼前一黑,便已置身于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四周静谧得令人心悸,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这片深沉的黑暗。

突然,一道微弱的光亮骤然亮起,如同黎明前的第一缕曙光,艰难地撕开了这浓重的黑暗幕布。

借着这道亮光,子辛终于看清了身旁那道神秘的黑影轮廓。

“拔剑者,你欲何为?”黑影发出低沉而威严的质问声,犹如闷雷在这寂静的黑暗中炸响。

子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傲然回应道:“就凭你也配问孤之所欲?”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充满了对黑影的蔑视。

话音未落,子辛猛地挥拳轰出,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

然而,这看似威猛无匹的一拳,却宛如击打在了一团柔软的棉花之上,毫无着力之处。

“回答我,你欲何为!”黑影再次厉声喝问,语气愈发凌厉起来。

子辛缓缓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下一刻,一股滔天的怒气如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内喷涌而出。他怒目圆睁,死死盯着前方的黑影,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说道:“你——根——本——不——配!”

面对子辛如此强硬的态度,黑影不仅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发出一阵刺耳的嗤笑声。

紧接着,只见那黑影身躯一晃,瞬间化作一片磅礴汹涌的血气。

这血气浓稠如墨,黑红交织,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更可怕的是,这些血气竟如利箭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径直穿透了子辛的身体。

钻心之痛席卷子辛每一寸脉络,剧烈的痛楚令他冷汗直冒。

他那犹如来自九幽地狱般森寒刺骨的目光,如同两道冷冽的闪电,直直地投射到了无边无际、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就在这一刹那之间,原本寂静无声的天空突然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无数头凶猛的野兽正在仰天怒吼咆哮着。

紧接着,一道道粗壮而耀眼的天雷如同银蛇狂舞一般,在这片黑暗中急速穿梭,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子辛见状,口中猛然暴喝一声:“给我破!”

随着这声怒喝,只见他双手紧紧握住剑柄,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从他体内源源不断地涌出,迅速汇聚到他的手掌之上。

眨眼之间,他的手中竟然开始凝聚出一把光芒万丈、气势汹汹的金色长剑。

这把长剑通体闪耀着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宛如一轮金日高悬于空中,其剑身周围更是环绕着一层汹涌澎湃的金色能量波动,仿佛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斩!”

子辛再次大喝一声,同时手臂用力一挥,手中的金色长剑便如同一道划破长空的流星一般,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和凌厉剑气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剑刃所经之处,那些弥漫在空中的血腥之气瞬间就被切割得支离破碎,化作了一缕缕红色烟雾消散在空气中。

然而,如此威力巨大的一击似乎也让子辛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他微微一颤,猛地咳出了一大滩鲜红的血液。

这些血液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他用眼角的余光快速瞥了一眼手中的长剑,脸上随即扬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

之后,子辛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体内翻涌不息的气血,再次挥动起手中的长剑。

这一次,数道凌厉无匹的剑芒从剑尖处激射而出,它们犹如一条条灵动的蛟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破了眼前的重重黑暗。

伴随着剑芒的呼啸之声,四周的黑暗逐渐被驱散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温暖明亮的曙光。 第五章 封神榜现 天下震动 伴随着剑芒的呼啸之声,四周的黑暗逐渐被驱散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温暖明亮的曙光。

子辛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手中紧握的宝剑。

剑身闪烁着寒光,仿佛与他的目光相互呼应,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凉意。

就在这时,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突然发生了剧变。只见一团团浓密如墨汁般的乌云迅速聚集起来,遮天蔽日,使得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

这些乌云不断翻滚涌动,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而又恐怖的黑色漩涡。

随着漩涡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一道顶天立地的身影从其中缓缓浮现出来。

这具法相高达数万丈,周身散发着无尽的威严和压迫感。

它俯视着下方渺小的子辛,声音如同雷鸣一般响彻云霄:“帝辛,身为王朝之主,竟敢违背祖训修习法术,尔今犯戒,你可知罪?”

然而,面对这来自上苍的质问和强大威压,子辛却显得异常平静。他那张英俊的脸庞毫无表情,只是微微扬起嘴角,流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刹那间,天空雷声轰鸣,他猛地举起手中的长剑,剑尖直直指向苍穹之上的法相,厉声喝道:

“就算是诸神也没有审判孤的资格!”

话音未落,子辛体内爆发出一股汹涌澎湃的灵力,尽数注入到手中的长剑之中。

刹霎时间,长剑光芒大盛,璀璨夺目的灵光犹如烈日当空,照亮了四周的黑暗。伴随着子辛奋力一挥,一道长达数百米的剑气呼啸而出,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朝着法相狠狠劈去。

剑气凌厉无比,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开来,发出阵阵刺耳的轰鸣声。

仅仅一瞬间,那看似坚不可摧的法相就被剑气击中,瞬间支离破碎,化作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随着法相的毁灭,天空中的乌云也开始逐渐消散,阳光重新洒落在大地之上。

天地之间再次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但子辛依然面不改色地抬头凝望着天穹,眼神冷漠而坚定。

子辛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老者缓缓叹气,轻声道:

“封神榜已然现世……”

子辛闻言并未因此停留,只是缓步骑上战马离去。

昆仑山的修士通通站在阶梯两旁,皆目眦欲裂地盯着子辛。

但,他们的威吓的目光中更有一丝忌惮与恐惧。

子辛在众人与诸神的审视下面无表情地走下昆仑山……

沧州地界。

“拉快点!没吃饭啊!”

肥头大耳的男子疯狂甩着马鞭鞭打拉车的奴隶,奴隶赤裸半身,皮肤黝黑,身上满是触目惊心的伤痕。

那男子面目狰狞地狞笑着,手中不断挥舞着那条带着锋利倒刺的马鞭,鞭梢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清脆而刺耳的破空声。

被抽打的人发出痛苦至极的嘶喊声,这声音响彻整个街道,然而却使得原本喧闹的街道瞬间变得异常寂静。

围观的众人神色各异,有的人面露心疼之色,对遭受苦难的人充满同情。

有的人则怒不可遏,眼中燃烧着怒火,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制止这场暴行。

还有一些人对此无动于衷,甚至认为这样的惩罚是理所应当的。

就在这时,一个头戴黑色面具、身姿挺拔的男子骑着一匹骏马缓缓而来。

他的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见他稳稳地坐在马背上,动作平淡如水而从容。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他最终停在了那个奴隶主贵族的面前。

那奴隶主贵族满脸横肉,看到有人竟敢阻拦自己,顿时暴跳如雷,破口大骂道:“哪里来的杂种,还不快给老子滚开!否则,信不信老子一刀砍了你!”

子辛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嗤笑。

虽然隔着黑色面具,但仍能感觉到他此刻脸色异常难看。

他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犹如深潭寒冰一般,迸射出令人心悸的冰冷光芒,直直地盯着那贵族男子。

仅仅只是这么一眼,就让那贵族男子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胆寒。

不过,那贵族男子很快便回过神来,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当他发现子辛不仅只身一人前来,而且身上穿着十分朴素,连个随从和侍卫都没有时,胆子不禁又大了起来。

于是,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张狂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小子,识相点赶紧滚蛋!不然,老子可真就要动手砍了你啦!”

子辛眼神冰冷,右手反握剑柄,剑光寒芒一闪,拉着肥胖男子的马车瞬间四分五裂。

男子重重砸在地上,惊得在场众人脸色大变。

“那可是沧州驻防官,那人什么来头,竟然敢对他出手!”

周围议论纷纷,而子辛闻言默默转头凝视。

“这便是你们旁观的理由?”

忽然间,他又苦笑道:“也是,毕竟他地位尊崇。”

砸在地上的男子恼怒地爬起,一声令下,霎时间,沧州驻兵纷纷赶来将子辛团团包围。

“把他给我剁成肉泥喂狗!”男子嘶吼道。

驻兵领命举着长枪缓缓靠近,子辛微微咬牙,准备动手之际,一队黑衣侍卫忽然从天而降,纷纷护在他的周围。

“殿下尊驾,谁敢放肆!”

话音刚落,所有人无不骇然!

那男子见到专属于商朝还皇室的影卫面露骇然,颤抖着跪在地上求饶道:

“微臣不知殿下驾到,请殿下恕罪!”

子辛轻拍战马,缓步走到男子面前,高大的身影将男子尽数包裹。

子辛满脸阴鸷,道:“沧州驻防官无故殴打百姓,现斩首示众!”

男子面露震惊,随后高呼道:“他们只是奴隶啊,殿下!”

子辛怒斥道:“从今日起,从你之始,凡我大商境内皆为我朝子民,大商再无奴隶,人人平等!”

“把他给孤凌迟处死!”

“领命!”影卫恭敬答道,旋即快速出手制住男子。

“你如此行径,必使天下震动,不怕他们反叛吗?”

子辛纵声狂笑起来,那笑声仿佛冲破云霄一般,肆意而又不羁。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狂傲的笑容,低声冷笑道:“孤就在这里等着他们!”。

话音未落,子辛猛地一拉缰绳,身下的骏马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然后迅速调转马头。

他稳稳地坐在马背上,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紧接着,他振臂高呼:

“从今日起,我大商朝再也没有奴隶!若是谁对此有所不服,尽管来讨伐孤吧!”

如同惊雷炸响,在天地间回荡不休。

此语一出,犹如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涛。

天下之人听闻,无不为之震惊。一时间,风云变色,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局势变得愈发紧张和复杂起来。 第六章 群臣逼宫 就地杖杀 冀州府内的小茅屋烛影摇曳,窗纸上映衬着两人的身影。

妲己温柔地为躺在她大腿上的男子按摩脑袋。

子辛听到她细微的叹气声嘴角笑意渐浓,轻声问道:“有什么想问的尽管说吧。”

妲己沉默片刻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取消奴隶制度必然触及贵族利益,殿下明明有更好的怀柔措施,为何非要选择这种引发众怒的方法?”

子辛依旧闭着双眼,享受着妲己的按摩,慵懒道:“怀柔必定需要时间,可我已经没那么多的时间了。”

“那些荒唐的事便由我终止吧!”

妲己摇头叹道:“这世间荒唐的事每一样都会动摇国本,殿下此举必使天下大乱!”

她顿了一下还是问出心中疑问:

“殿下,意欲何为?”

子辛笑着起身走到门前,笑道:“你这么聪慧会让我舍不得你在这冀州啊!”

妲己漂亮的眉头微皱,起身问道:“殿下那日说的话是戏言?”

子辛沉默一刹,眸色变得些许悲凉,“那日你就当孤是一时兴起,见色起意吧!”

在子辛欲出门时却被妲己紧紧攥住衣角,“殿下……”

子辛叹了一口气,叹道:“和我一起注定危险重重,这你也愿意?”

妲己闻言轻笑,缓缓抱住他的腰,头轻轻靠在厚实的背上。

“和那相比,大商唯一的帝后似乎更加有吸引力!”

子辛阴沉的脸再度浮现笑容,可下一秒,一道黑影忽然在门前跪下。

“殿下,出事了……”

子辛瞳孔微缩,从妲己怀里走出,一手放在她的后脑,轻轻地吻在妲己的额头。

他目光沉沉地望着妲己,深深地说道:

“待我回来,你便是我唯一的妻子!”

子辛说罢转身推门离去,妲己那素手仍旧轻轻抓住一边衣角,直到错过为止。

门内烛火微明,绝世女子默默守望;门外黑暗丛生,孤冷的男子大步行走在黑夜中……

一队黑影在林间穿梭,迅捷肃杀。

“殿下,东南西北四位伯侯以及两位宰相率领百官在大殿内跪着有几个时辰了,都等殿下回去!”

子辛闻言立马拉住缰绳,眸色冷淡道:“他们喜欢跪便让他们多跪一会!”

“这……”那人面露难色,毕竟那几位都是朝中首屈一指的存在。

子辛眉头微皱,眼中杀意溢散入黑夜中。

那人急忙答道:“明白!”

子辛听罢凝视着无边黑夜,寒凉的气息与他融为一体。

三日后,朝歌大殿。

“殿下驾到!”

随着传令官的高呼,殿内跪着的众人立即调转方向跪伏道:“拜见殿下!”

子辛大笑,慵懒地坐在龙椅上,微微抬手,目色疲惫,道:“诸位爱卿平身!”

其中有几位艰难地站起,差点脚软栽倒在殿中。

商容立马站出来说道:“殿下,奴隶制度向来是国之根本,殿下此举恐怕会影响大商国运啊!”

“微臣斗胆,请殿下撤回王命!”

其余大臣均跪伏附议,唯有微子启和北伯侯以及另外几人站着。

子辛靠在椅背上,懒散的目光四下搜寻,“西伯侯也这么觉得?”

跪在商容身后的西伯侯身子一颤,不知子辛为何会从这么多人之中选择他。

他缓缓起身答道:“臣与商相意见相同!”

子辛对着他莫名地笑着,随后点头示意他站到一旁。

子辛笑着拔出身旁的人皇剑,剑气浩荡不凡,剑光凛冽,令在场之人心惊胆战。

子辛反手持剑缓缓走下台阶,剑刃将石板划出火花,呲呲的声音令商容不由颤抖一瞬。

子辛将剑插在商容的旁边,双手握住,冷声道:“这么多人进谏,看来是要逼宫了!”

跪伏的众人皆惶恐不安,子辛见状嗤笑道:

“奴隶们被尽数握在尔等手中,孤实在不知取消奴隶制度是影响了大商国运还是挡了你们赚钱的路?”

商容被吓得满头大汗,浑身颤抖不停。

“其余伯侯觉得呢?”

一直持观望态度的北伯侯率先答道:“殿下此举可谓一石二鸟!”

子辛饶有兴趣地“哦”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奴隶大多是罪臣后代以及异族俘虏。殿下此举既让那些罪臣后代接受王恩,日后为大商效力,也使天下人知我大商海纳百川!”

“嗯——”子辛饶有兴致的点头。

“北伯侯是个明白人!”

其余众人见状也不得不俯首同意。

子辛忽然脸色一变,语气冰冷道:“可今日逼宫之举让孤不是很高兴,连夜的奔驰颠得孤的脚有些酸胀啊!”

商容闻声立马匍匐着为子辛捏脚,豆大的汗珠汗洒落一地。

子辛轻笑着缓缓俯身,附耳低声说了一句话。

此话只有他们两人听见,可商容闻声面色骇然,苍白如纸。

子辛癫笑着起身,望着远处沉声道:

“拉下去,就地杖杀!”

此话一出,所有跪地之人包括西伯侯不由胆寒,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隐藏殿内的影卫咻的窜了出来,立马制住了商容。

“殿下饶命啊,殿下!”

子辛并未理会,自顾自地坐到王位上,慵懒地舒展脖子。

比干正想说些劝阻的话,却被子辛一个冰冷的目光喝住。

“怎么,叔父也参与了此次逼宫?”

比干当即跪伏道:“臣不敢!”

可忽然间,一道凌厉气息令众人无不骇然。

就连影卫也不由停了下来,子辛默默眺望远方,心中忽的升起一阵悸动。 第七章 北海异动 太师还朝 可忽然间,一道凌厉气息令众人无不骇然。

就连影卫也不由停了下来,子辛默默眺望远方,心中忽的升起一阵悸动。

朝歌城外,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被厚重的乌云所笼罩,仿佛一块巨大的黑幕缓缓降下。

那炽热的阳光竭尽全力想要穿透这层层叠叠的灰色雾气,但最终都只能无奈地被阻拦在外。

阴冷的风呼啸着吹过,发出阵阵低沉而恐怖的吼声,犹如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咆哮。

风声中似乎夹杂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守卫朝歌的士兵惊讶地发现,朝歌城的大地竟然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就像是沉睡已久的巨兽即将苏醒一般。

在遥远的地方,一片乌压压的阴影迅速逼近。

只见那头长有风云角的墨麒麟正裹挟着狂风,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疾驰而来。

它那庞大的身躯充满了力量与威严,每一步踏下都引起地面一阵颤动。

守城的士兵们见状,立刻紧张地握紧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敌出击。

然而,当他们看清墨麒麟背上的那位老者时,刚刚燃起的对抗之心瞬间如同被一盆冷水浇灭般消失无踪。

老者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息,他的目光深邃而锐利,仅仅只是一眼扫过,就让那些士兵们心生怯意。

与此同时,朝歌皇宫内也是一片慌乱。负责传令的太监脚步匆匆地奔向大殿,脸上满是焦急之色。进入殿内后,他顾不上行礼,便直接大声喊道:

“殿下,闻太师还朝啦!”

坐在王座之上的子辛听到这个消息,却依然面无波澜,宛如一尊雕塑般静静地坐着,让人难以猜测他此刻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只是一刹那,闻仲便瞬步而至。

强大的威压令群臣退避三舍,纷纷作揖鞠躬。

而商容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急忙挣脱束缚抓住闻仲的脚。

“太师,救救我,殿下要削去奴隶制度,那会影响大商国运啊!”

朝歌皇宫中忽然变得寂静万分,天下谁人不知商容归附于闻太师帐下。

群臣默默低眉,悄悄注视着这忽然升起的恐怖气氛。

闻仲浑浊的目光在看了一眼稳坐王座之上的子辛后,随后怒视商容。

闻仲手中风云汇聚,轻轻一抓,便将商容牢牢束缚。

“什么东西也敢挡殿下的路!”

话落,他用力一握,商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哭喊便在顷刻间化作血水洒落。

随后闻仲急忙行礼,“臣拜见殿下!”

子辛轻笑道:“太师如此匆忙,这些礼节便舍了吧!”

闻太师脸色忽然变得难看,脑中回忆起了北海的一些恐怖东西。

子辛眼眸微缩,试探地问道:“可是征伐北海遇到了什么困难?”

闻仲重重叹了口气,道:“殿下可还记得几年前的那场天地震动?”

子辛略微回想一下道:“记得,父王便是从那时染上了重病!”

闻仲缓缓说道:“本来就凭北海的妖兽还不足为惧,可那次整震动之后,北海出现莫名的神秘力量,我率领十万王师以及截教高人与之交手数次,胜负参半。”

“后来我趁雾气弥漫之际率领大军掩杀而去,直达敌方主营,却看到了一些怪异之人!”

“我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而且为首的一人实力之强恐怕就连上苍天庭的诸神也无法匹敌!他只是一击便将中军击溃,而我也不得不狼狈逃走……”

子辛眉头皱起,平静的心湖忽然泛起阵阵涟漪。

说罢,闻仲便亲手将一卷牛皮纸交给子辛。

“殿下请看!”

大殿前的子辛看着闻太师呈上来的画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那上面竟描画着一名头戴金盔身披金甲的苍老男子,身下还骑着一匹八足战马。

男子沉思片刻后惊讶道:

“闻太师,你说的打北海打的是北欧——阿斯加德啊!”

闻仲惊讶道:“北欧……阿斯加德?”

子辛眉头紧皱,脸上阴云密布。

“怎么会这样?”

闻仲见他一脸阴鸷便疑问道:“殿下知道他们的来历?”

子辛没有多言,只是缓缓坐在王座思考。

后世的史书根本没有记载这件事,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是因为他扭转了时空导致出现了变数?

子辛心中浮现一连串的疑问,这些谜团霸占着他的大脑。

他努力呼气,道:“传孤王名,再征调十万大军开拔北海!”

闻仲沉稳的脸浮现骇然,急忙劝阻道:“殿下,如此这番,朝歌内部空虚,内外贼子必然伺机而动!请殿下三思!”

子辛摇头叹道:“太师与他们交过手,知道他们的厉害,如果让他们突破北海防线,不说大商社稷就连人族血脉也恐怕难以保全!”

“此行孤将御驾亲征,亲赴北海!”

微子启闻言立马跪下道:“父王重病,朝中还需殿下坐镇啊!”

子辛闻言缓步将兄长扶起,轻声道:“此行就由兄长代理朝政,若我没有回来,兄长便是商朝的王!”

微子启还想说什么,子辛却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大手一挥,高声道:

“黄飞虎听令!”

黄飞虎闻声立即领命出列,恭敬道:“末将在!”

“传孤王命,全国征调十万大军,即日开拔北海!凡有阻拦或怯战者,格杀勿论!”

“末将遵命!”

夜晚商王寝宫。

“你如此大动干戈,可知会引发众怒!”

子辛没有回答,默默地跪在旁边。

只听那商王重重叹了口气,道:“历代商王积留的问题全数落在你的肩头,这不是你的错!”

“先王们不会怪罪你的……”

子辛心头微颤,平静的面容出现刹那的恍惚。

商王话锋一转,突然问道:“他们,很强吗?”

子辛沉默一瞬,轻声道:“很强,天庭诸神如若不出手,人族存亡便只在朝夕之间!”

商王深深地看了一眼,没有追究子辛为何知晓这一切,只是轻笑道:

“以你那倔脾气恐怕也不会去寻求诸神的帮助,可这样仔细想来你应是有办法去面对他们的,对吗?”

子辛没有说话,他父王确实说对了,但子辛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见他不说话,商王轻笑,眼神落在头顶的帐帘,语气虚弱道:

“去吧,孩子!”

“记住,你是大商的王,是人族的皇,要平平安安地回来……”

子辛忽然失言,心中涌起一抹难以名状的痛苦。

他的眼眶渐渐模糊,重重磕在地上。

“父王……保重身体!儿臣就此告退!”

说罢,子辛猛地转身,任由狂风吹起黑袍,孤身走入暗夜中。

商王眼角逐渐滴下一滴浑浊的眼泪,幽幽道:“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孩子……” 第八章 大军开拔 西戎入侵 五日之后,古老而宏伟的朝歌城迎来了一个庄严肃穆的时刻。

从四面八方征调来的十万大军如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汇聚于此地。

他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锋利的兵器,整齐划一地排列在宽阔的广场之上,那密密麻麻的身影仿佛一片钢铁森林,令人望而生畏。

然而,与这壮观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此起彼伏的哭声和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在朝歌城上空回荡着。

那些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们,有的是年轻力壮的青年男子,他们本应在家乡辛勤劳作、侍奉双亲;

有的则已为人父,家中还有年幼的子女等待他们归来。

此刻,面对离别,父母们紧紧拉住儿子的手,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地叮嘱着一定要平安归来。

孩子们也抱住父亲粗壮的大腿,小脸挂满泪水,嘴里不停喊着“爹爹不要走”......

整个朝歌城都沉浸在了悲伤与无奈之中,就连原本阴沉的天空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哀伤,愈发显得压抑和沉重。

子辛看在眼里却又无可奈何。

“你这个暴君!你如此征伐置民何地?”

突然间的一声嘶吼让原本吵闹的朝歌城外变得寂静万分。

众人皆胆寒的望着骑在战马上的商王,纷纷担忧他暴怒之下会大开杀戒。

北伯侯崇侯虎闻声暴怒道:“拖下去,砍了!”

话音刚落,子辛便抬手制止,任由他们喊闹。

“殿下为国为民却不得民心,可悔?”闻仲幽幽道。

子辛轻笑摇头,“身后之名任由他人评说,孤不屑这俗世流言!”

随后他轻轻摆手,费仲和崇侯虎便骑马而来。

“费仲,孤向一位老先生求来一张堪舆图,上面记载了因为震动可能发生灾害的地方,此事由你全权操办,还有这些参战士兵的家属也要好生照顾!”

费仲恭敬接过,子辛随后看向崇侯虎,“孤不在的这段时间便由北伯侯多加防范异族!”

“微臣领命!”

闻仲望着身旁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未来大王,眼中流出淡淡的欣赏之意。

而就在大军即将开拔之际,黄飞虎却忽然纵马飞奔而来。

“殿下,西戎举兵而来,已然掠夺了大商数座城池!”

一时间,北海诡异,异族袭扰接踵而至,众人神色慌张,子辛却神色平静,脑海中默默念念着“西戎”这个字眼。

随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道:“大军便由太师带去北海,孤亲率一万骑去扫平西戎,平乱之后便即刻赶去北海!”

闻仲不知那里有什么吸引着他,也越发看不懂他的动机,只能轻声道:“臣领命!”

三日之后,子辛所统领的那支气势磅礴、威震天下的大商王师,经过昼夜兼程、马不停蹄地长途跋涉,终于抵达了西牛贺洲。

此时的大商边境,早已被西戎兵士疯狂肆虐和残酷掠夺,呈现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惨状。

昔日热闹的城镇如今已变得残破不堪,满目疮痍。

熊熊燃烧的烈火无情地吞噬着一间间房屋,滚滚浓烟直冲云霄,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染成黑色。

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尸体,有的已经残缺不全,有的则还保留着临死前惊恐的表情。

这些无辜的生命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人世,他们的血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条鲜红的河流,缓缓流淌向远方,在岁月长河中独自失落。

许多劫后余生的百姓哭喊着走出地下洞,在地狱中寻找自己的家人……

子辛站在这片废墟之上,望着眼前宛如人间炼狱般的景象,心中不禁微微颤抖起来。他紧握着拳头,牙关咬紧,眼眶渐渐湿润。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转身对身后的将领们吩咐道:“这都是我大商的子民,好生安葬他们!”

随着子辛一声令下,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开始收敛那些散落在各处的尸骸,并小心翼翼地将它们埋葬在了一起。

整个场面肃穆而庄重,没有人说话,只有铁锹挖土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抽泣声回荡在空中。

黄昏时分,临时搭建的营地中,一片昏暗,灯火被子辛严禁点亮,只能依靠着浅浅的月光视物。

子辛抬着一盏微弱的烛台靠在桌子上静静注视着地图。

片刻后,一名斥候忽然来报:“禀报殿下,西戎驻军二十里之外,并且他们没有想到我们行军之快,所以我发现他们并没有派出斥候侦探!”

子辛笑道:“做得好!”

“让大军吃饱喝足,两柱香后全军冲杀,一举击溃西戎军队!”

黄飞虎沉声道:“是!”

子辛望着逐渐被云朵遮住的月亮,脸色也变得阴沉下来。

西牛贺洲逐渐聚拢雾气,子辛见状,立马骑上战马,拔出长剑直指苍穹,高声道:“伤我大商子民者,皆斩!孤剑之所指,即刀锋所向!”

军队众人闻声群情激愤,加之亲眼目睹了那宛若地狱的惨状之后更是怒发冲冠。

“杀!”

子辛暴喝道,随后猛地攥紧缰绳调转马头,只身一人冲入大雾中。

黄飞虎见此随即率领大军跟在子辛身后。

饶是黄飞虎怎么加速仍追不过子辛,只能与他间隔一个身位左右。

从他继任太子以来,黄飞虎可以说是常伴左右,他的心中逐渐对这位世人嘴中的暴君多了几分崇拜之情……

当西戎之人感受到大地的颤抖时,鲜血的肃杀也悄然而至。

商朝大军所向披靡,在大雾中宛若死神降临、厉鬼夺魂,只是一柱香时间,西戎便溃不成军。

可忽然间,西戎营中闪烁奇异亮光,笼罩天地的大雾瞬间消散。

两军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湿地之上。

子辛面色不变,目光落在敌军中军大营手持法杖的老头,忽然拍马飞奔。

那老头轻蔑一笑,随即指使身旁武夫全数冲杀子辛。

面对数十位武夫的全力出手,子辛面色不变,猛地从马上高高跃起,紧紧握拳,拳上蓄积恐怖力量。

轰!

一拳砸下,覆盖百米的地方尽数化作一片废墟,而那数十位武夫也被轰成粉碎。

老头面色一凝,嘴中念叨晦涩的咒语,刹那间,一面法印逐渐汇聚。

子辛面露暴怒,道:“除了武夫,就连你这种练气士也下凡干预王朝之事。”

“他们,还真是迫不及待了呢!” 第九章 猛将恶来 天生神力 言罢,只见子辛毫无保留,他那宽阔的手掌猛地一抓,刹那间,天地之间风云变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他掌控于股掌之中。

一股冰冷至极的威压如潮水般汹涌而出,所过之处,周围的一切都开始迅速冻结起来。

就连那个实力不俗的老头,此刻也是倾尽了全力施展出一击威力惊人的法印,但这法印在子辛恐怖的威压面前却显得如此脆弱不堪,仅仅只是一个照面,便如同破碎的冰块一般,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消散在空中。

子辛迈着稳健而缓慢的步伐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敌人的心尖上,让人感到无比的压抑和恐惧。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嘲讽道:

“难道他们没有告诉过你孤有着人皇气运的加持,神鬼妖魔不可近!而且,除却他们之外,在人间练气士与武夫之中,孤也可堪无敌!”

话音未落,子辛再次挥动起他那砂锅大的拳头,这一拳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呼啸而出,形成一道浩浩荡荡的拳风。

前方所有胆敢阻挡他去路的事物,无论是坚硬的岩石还是粗壮的树木,在这摧枯拉朽的拳风面前,都如同纸糊的一般,纷纷被轰击得粉碎。

随着首领被击垮,西戎军队宣告败北。

大商王师追亡逐北,对溃逃的军队斩尽杀绝,一路杀至西戎祭天的地方。

直到日出时分,朝阳划破血腥的寒夜,一点一点地照亮这片血红的世界。

子辛默默骑马矗立在日出的地平线上,孤身一骑在太阳的赤晖中显得漆黑无比。

身上的寒凉一寸一寸的蔓延,隐藏在温暖的土地下……

黄飞虎纵马而来,浑身浴血的他却显得神采奕奕,高兴道:

“禀告殿下,西戎军队溃败,实力十不存一,再无法对我大商西面边境造成危害!”

子辛没有回话,只是默默遥望着太阳升起,眼中的漠然在漆黑的眸中浮现。

片刻之后,子辛调转马头,默默前行。

他的眼中映射出手无寸铁的百姓,西戎人紧紧抱在一起,或恶狠狠或害怕的盯着骑马的高大男子。

子辛看在眼里,却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只是自顾自地骑马,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半晌之后,一个藤木牢笼吸引了他。

里面关押着两个男子,一个胡须半数苍白半数乌黑,略显苍老,另一个人高马大,孔武有力。

战马缓缓向前,巨大的阴影将囚笼覆盖,子辛一身骇人的气息散落一地。

“你们,为何被关在里面?”

二人皆没有说话,纷纷避开子辛的目光。

黄飞虎此时缓缓向前,小声道:“前几日西戎入侵大商,屠戮边境百姓,他们二人出手制止却被同族人关押在此!”

子辛轻轻点头,笑道:“孤要你们二人为大商效力,如何?”

那魁梧男子嗤笑道:“虽然是我族攻打你们才遭受的灾祸,但要我们向商朝俯首称臣,我们绝不答应!”

子辛冷笑一声,望向那些跪伏的西戎子民,满脸布满阴鸷,道:“因你二人之前举动,孤才饶他们一命!此刻,孤在下命令,而不是在和你商讨,明白吗?”

男子心中略起波澜,疑惑地问道:“你为何非要选我们?”

子辛收起脸上的阴鸷,笑道:“你叫恶来,他是你父亲——飞廉,对吗?”

两人闻声有些惊讶,恶来眉头皱起,“你如何得知?”

子辛大笑,“是就行了,至于孤如何得知是一个秘密!”

随后子辛对黄飞虎使了个眼神,道:“孤知道你们西戎的规矩,上台吧!”

言毕,只见子辛身形一闪,紧接着一个纵身飞跃,眨眼之间便稳稳地落在了前方那宽阔的擂台上。

与此同时,黄飞虎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上前几步,伸手用力拉开笼子的门闩。

从外面看过去,这恶来并无特别之处,但就在笼门开启的一刹那,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

当恶来缓缓走出笼子的时候,在场众人皆被其震撼到瞠目结舌,就连见多识广的黄飞虎也是惊讶得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恶来身材魁梧异常,身高足有九尺有余,仿佛一座小山矗立在那里。

他的双臂更是粗壮得如同龙爪一般,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引起周围空气的震颤。

黄飞虎望着眼前如此威猛的恶来,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然而,他转念一想,自家殿下的实力亦是深不可测,心中便稍稍安定下来。

未等众人回过神来,恶来突然发力,双腿猛蹬地面,整个身躯犹如炮弹一般腾空而起,然后以泰山压卵之势重重地砸在了擂台上。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落地瞬间竟震得四周地面微微颤动,尘土飞扬。

子辛站在擂台另一端,看到恶来这般惊人的出场方式,不仅没有露出丝毫畏惧之色,反而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浅笑。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这位气势汹汹的武夫,眼中满是欣赏与期待之意。

“哼!我可事先说好,拳脚无眼,若是不小心伤了你,可别怪我无情!”

恶来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子辛,大声吼道。

面对恶来的挑衅,子辛非但不以为意,脸上的笑意反倒愈发浓郁起来。

随后,他不紧不慢地伸出双手,轻轻解开身上厚重的护甲。

随着一件件护甲脱落,最后只剩下一身紧致贴合身体的内衬衣物,将他修长健硕的身姿展露无遗。

他微微活动一下身体后对着恶来挑衅道:“来,试试!”

恶来见到眼前的情景,不由得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那咆哮声如同惊雷一般,响彻天地之间,令人胆寒心惊。

紧接着,只见他迈开粗壮有力的双腿,阔步如飞般朝着前方狂奔而来。

尽管恶来看上去身形庞大无比,但他的速度却快得惊人,犹如一道闪电划过天际。

他每迈出一步,地面都随之微微颤动,仿佛整个大地都在为他的气势所震撼。

而随着他的急速奔跑,一股强大的狂风骤然席卷而起,那狂风呼啸着、怒吼着,将周围的云彩吹得翻滚涌动,形成一片风起云涌的壮观景象。

此时,站在不远处的黄飞虎目睹着这一切,不禁眼瞳微微一缩,心中暗自惊叹道:

“好一个天生神力之人!”

然而,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自己此刻内心深处竟然没有丝毫的担忧之情。

不知为何,自从跟随帝辛之后,他就对这位君王充满了一种莫名的信任和信心。在他看来,无论遇到怎样强大的敌人或者艰难险阻,他们伟大的王——帝辛永远都会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果不其然,就在恶来发动全力一击之时,子辛既没有那样匆忙调动体内的法力去抵御攻击,也没有选择灵活地躲闪开来避其锋芒。

相反,他毫无畏惧地直面冲了上去,就像是一头勇猛无畏的雄狮,径直向着敌人扑杀而去。

轰!

嘣!

两人相撞,惊起满天灰雾,地面涌起巨大的震动。

围观众人皆担忧地望向烟雾中,片刻之后,所有人无不惊掉了下巴。

只见子辛竟然直接以肉身之躯抵抗住了恶来的冲击,并且还能稳稳制住他的双手。

子辛望向恶来诧异的眼神,潇洒肆意地笑道:“谁还不是个天生神力!”

话落,子辛身上气势猛涨,竟生生将恶来震退。

巨大的冲力下,恶来难以稳住身形,而此刻也是击溃他的最佳机会。

却不想,子辛却是默默地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他站稳。

恶来向上一个翻身,随后稳稳落地,他猛地下压蓄力,猛地窜上高空,拳上汇聚碎岳之力。

子辛望着那几乎遮蔽了阳光的身影,不禁笑了一下。

随后他面色一沉,学着他的方式冲上天穹。

嘭!

鲜血从高空坠落,星星点点地洒在擂台上,而两具身影也随之砸在。

待烟雾散去,恶来喘着粗气躺在坑洞中,而子辛却毫发无伤地看着他。

子辛缓缓伸出手,“随孤一同征战吧!”

恶来望着那个逆光的男子,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不凡的气息。

他犹豫片刻后,缓缓伸出了手。

子辛大笑,一把将他拉起。

他轻轻拍了一下眼前的男子,随后转身喊道:“今日起,大商与西戎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西戎子民即是我大商子民!永受我大商庇护!”

众人闻声惊讶一瞬随后变得泣不成声,恶来心中涌起一阵感动,随后带领众人地跪地喊道:

“拜见吾王!” 第十章 忘忧沼泽 神秘大妖 三日后,一片广袤无垠、神秘莫测的忘忧沼泽出现在众人面前。

此时,天空被漫天的浓雾所笼罩,如同一个巨大的灰色帷幕,将整个天地严密地包裹起来。

那湿冷的阴风呼啸而过,裹挟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血腥味,仿佛是从地狱吹来的死亡之风。

阴沉压抑的气氛弥漫四周,偶尔传来的低沉嚎叫声此起彼伏,宛如恶鬼在哭泣悲鸣,让人毛骨悚然。

“北海与西牛贺洲之间横着这可怕的忘忧沼泽,而且据说其中隐藏着能够与神明相抗衡的沼泽大妖。倘若我们选择绕道而行,必然要耗费大量的时间!但不绕路,以凡人之躯恐怕奈何不了大妖……”

黄飞虎面色凝重地指着手中的地图,向众人解释道。

子辛静静地凝视着前方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雾气,沉默了一瞬之后,口中喃喃自语道:

“不能绕路......”

接着,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但嘴角却忽然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无畏的光芒,朗声道:“大妖又怎样?就算是神也得给孤让路!”

说罢,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恶来,沉声道:

“你随我一同前往,去一探究竟这沼泽之中到底藏着怎样的玄机!”

然后,他又回过头对着黄飞虎吩咐道:“你带领众将士在沼泽外围守候,待孤查明情况归来再做定夺。”

黄飞虎虽然心中略有担忧,但深知殿下的性格坚毅果断,于是恭敬地抱拳领命,带着士兵们缓缓退至远处。

片刻之后,子辛抬头望向前方那茫茫大雾,只见其翻滚涌动,如同一头张牙舞爪的巨兽。

他的目光冷淡如水,毫无畏惧之色。紧接着,他双腿猛夹马腹,身下骏马嘶鸣一声,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向着大雾深处疾驰而去。

进入大雾之后,视野瞬间变得模糊不清,根本无法分辨东南西北。

时间在这里似乎失去了意义,感觉不到它的流逝;空间也仿佛发生了扭曲,使人难以捉摸方位的变化。

子辛和恶来只能凭借直觉和经验摸索前行,一步步深入这片充满未知危险的沼泽地带。

不知过了多久,子辛这才停止奔腾的步伐。

嘘……

子辛那双深邃而敏锐的眼眸微微一缩,仿佛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危险气息,一种难以言喻的直觉涌上心头。

他面色凝重地朝着身旁的恶来急速挥手,示意其迅速朝自己所在之处后退。

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浓浓大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起来,开始剧烈翻滚涌动。

在那翻腾的雾气之中,一队神秘的黑影宛如幽灵一般缓缓浮现而出。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呀声划破寂静,犹如恶鬼吟唱,那诡异的歌声在浓雾间回荡不休。

随着这恐怖歌声的响起,那些黑影悄无声息地从子辛身侧慢慢走过,带起一阵阵阴冷的寒风。

让人感到诧异的是,尽管这些黑影近在咫尺,但子辛却无法从它们身上感受到丝毫生命的迹象。

它们就如同行尸走肉般,没有半点生气。然而,唯有它们所扛着的那顶轿子,若有若无地透出一丝丝微弱的气机波动。

子辛眉头微皱,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稍顷之后,他似是做出了某个重要决定,翻身下马,小心翼翼地跟在了这群黑影身后。

一路上,子辛愈发觉得这些黑影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它们的肢体动作显得极为僵硬,每迈出一步都好似机械般生硬。

而且,它们那一张张面庞更是形如枯槁,毫无血色,看上去仿若已死去多时。

可即便如此,这些本应失去生机的黑影竟然还能够行动自如,实在是匪夷所思。

一直紧跟在子辛身旁的恶来,此时也压低声音附耳说道:“殿下,依我看,这些家伙多半是被人下了蛊虫加以操控,才会变成这般模样。” 第十一章 镜中炼狱 人间至暗 一直紧跟在子辛身旁的恶来,此时也压低声音附耳说道:“殿下,依我看,这些家伙多半是被人下了蛊虫加以操控,才会变成这般模样。”

半晌之后,两人亦步亦趋地跟随着这群神秘之人,终于抵达了一处气势恢宏、庄严肃穆的祭坛。

此处四周环绕着古老而奇异的符文石刻,弥漫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

就在刚刚,走在前方不远处的子辛敏锐地察觉到,原本隐匿于轿子里的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生机,此刻竟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突然间变得异常高涨起来。

这一变化让他心头一紧,暗自提高了警惕。

只见那群人身形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口中念念有词,所念之语晦涩难懂,应该是某种古老而神秘的咒语。

伴随着他们低沉而虔诚的吟诵声,片刻之后,祭台的正中央,一道高达数丈的巨大身影缓缓浮现而出。

然而,还未等两人回过神来,突然间,一缕强悍至极的杀意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显现。

杀意冰冷彻骨,仿佛能瞬间将人的灵魂冻结。

只听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来者皆是客,两位又何必如此呢?”说话之人正是那道刚刚现身的高大身影。

子辛闻言,眉头紧紧皱起,一双眸子之中更是毫不掩饰地溢出浓烈的杀意。

他直视着那道高大身影,冷冷说道:

“孤欲借道而行,还望行个方便!”

与此同时,那些原本跪地祈祷的人们也忽然齐齐回眸,目光犹如鹰隼般紧紧盯视着子辛和他身旁的同伴。

紧接着,一阵凌厉肃杀的狂风呼啸而起,席卷而来,吹得两人衣袂翻飞,猎猎作响。

刹那之间,一道耀眼夺目的刀光骤然闪现,宛如闪电划破夜空,又似雷霆撕裂天穹。这道刀光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直直朝着子辛劈砍而去……

铮!

刀光被恶来的铁臂挡下,只是一瞬,子辛身形忽闪,一拳轰出,浪涛的拳劲呼啸而出。

子辛望着那飞出的妖兽笑道:“看来你的目标是孤啊!”

只见那妖兽听闻此言后,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怒吼声,紧接着它那巨大而强壮的双翼猛然展开,遮天蔽日一般。

与此同时,那些被夺去了生机的人们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驱使,如潮水般汹涌地朝着妖兽冲杀而去。

一旁的恶来也不甘示弱,它猛地张开血盆大口,仰天咆哮起来。

咆哮犹如惊雷炸响,震耳欲聋,其所经之处,大地都为之颤抖,四周的空气似乎也被这股强大的声波激荡得翻滚不止。

而站在不远处的子辛此时面色阴沉如水,他紧紧握住手中那把已经许久未曾出鞘的人皇剑。

“呛啷”一声脆响,人皇剑脱鞘而出,刹那间,一道耀眼的寒光划破长空,直射天际。

随着子辛缓缓升空而起,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手中的长剑,随后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抚摸剑身。

就在指尖与剑身接触的瞬间,一股磅礴的能量从子辛体内涌出,注入到人皇剑之中。

顿时,人皇剑光芒大作,宛如一轮璀璨的烈日高悬于空中。

此刻,原本弥漫在周围的浓浓大雾开始剧烈翻腾涌动起来。

在这片混沌迷蒙的雾气之中,无数道凌厉无比的剑刃和尖锐锋利的爪击不断交错碰撞,迸射出炫目的火花和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沼泽大妖在人皇剑的锋芒之下不到几招便被子辛斩于剑下。

殷红的血染红大雾,浓重的血腥味逐渐弥漫。

可大雾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消散,而子辛也察觉到一股更加强大的杀意浮现。

子辛面色凝滞,猛地朝恶来飞去。

也就在他回身之时,那轿子之中忽然盛放滔天光芒,紧接着飞出一个妖艳女子。

女子身上气息似人似鬼,诡异无比。

恶来与那些行尸走肉陷入焦灼,一时间之间无法抽身。

就在子辛飞驰而去之时,他眉头紧锁,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就在一瞬间,女子忽然回头吐出一缕烟雾。

子辛来不及躲闪,尽数吸入体内,只是片刻他便失去了意识。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子辛孤身独行。

“又是这些把戏吗?”他冷笑道。

黑暗之中忽然响起一道恐怖犀利的笑声。

“我们的大王还是这般自信啊!”

子辛不动声色,缓缓道:“孤的自信来自于实力以及……”

他忽然停顿一下,随即一拳轰在脚下,漫天的气浪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散!”

无尽的黑暗仿佛厚重的帷幕一般,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其中,但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拳击声响起,这看似坚不可摧的黑暗瞬间被强大的拳风撕裂开来。

然而,当光芒重新洒落在他的眼前时,映入眼帘的景象却并非想象中的光明与希望,而是一片无边无际、令人毛骨悚然的炼狱。

熊熊燃烧的火焰无情地舔舐着这片曾经宁静的战场。

烈火所到之处,一切皆化为灰烬,无论是鲜活的生命还是坚固的堡垒,都无法逃脱它的肆虐。

战场上,鲜血四处飞溅,宛如一场猩红的暴雨倾盆而下,将原本湛蓝的天穹染成了触目惊心的血红色。

成千上万的生灵在这场浩劫中失去了生命,他们的尸体密密麻麻地跪倒在子辛的面前。

而在战场的边缘,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巨大法相威严地矗立着。

法相犹如来自远古的神祇,它们冰冷的目光俯视着下方的惨状,却没有丝毫怜悯之情。

面对这般恐怖的场景,子辛依旧努力地压抑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但即使他再怎么克制,眼角还是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悲凉。

在这片血红色的天地之间,子辛孤独地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步向前走去。

他每走一步,脚下都会传来骨骼断裂的清脆声响,而在他的前方,则是一片波涛汹涌的血海,血水翻滚着,散发着刺鼻的腥臭。

终于,经过漫长的跋涉后,子辛来到了那堆积如山的尸骨上方。

在这里,赫然矗立着一道神秘的人影。只见那人手持一柄漆黑如墨的长剑,剑身之上鲜血不停地流淌下来,汇聚成一条暗红色的小溪。

子辛慢慢地靠近那个人影,然后停下脚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开始缓缓地沉下气息。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轻轻地拨开遮挡在那人脸庞上的如雪白发。

就在他看清那张脸的一瞬间,他的身体突然停滞一瞬,脸色也在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

“哈哈哈,饶是你怎么努力又如何能改变这命定的结局!”

女子忽然在子辛耳边嘲笑道。

子辛眸色逐渐黯淡,随后一把抓住女子的脖子。

“孤不信命,即使结局注定如此,孤也不会停下!”

他的面色一凝,人皇剑破空而来。

眼前的男人忽然变成一面镜子,而子辛冷冷地望着镜中的世界。

子辛心念一动,人皇剑绽放出绚烂剑光,镜子以及这个血红的世界在刹那间崩碎。 第十二章 剑指北海 阿斯加德 子辛心念一动,人皇剑绽放出绚烂剑光,镜子以及这个血红的世界在刹那间崩碎。

血红的世界逐渐崩碎,子辛冷冷地盯着女子,手上微微用力,顷刻间,女子便化作一团血雾消散。

然而世界崩裂产生巨大的冲击却将他震昏。

意识模糊之际,子辛发现自己又回到那个被火焰吞噬的摘星楼上。

“你……能做到吗?”

面对那人的质问,子辛却突然没了底气。

……

“殿下……殿下!”

子辛在恶来的呼唤中缓缓睁眼,却没注意眼角泪水的滑落。

大雾逐渐消散,黄飞虎立马率领军队赶到。

子辛重重舒了口气,随即骑上战马。

人皇剑直指前方,子辛冷声道:“全军开拔!”

……

十日后,北海,商朝王师列阵北海风雪长城。

长城下,十多万兵士整装待发,上百名练气士手持法宝严阵以待,数千名武夫阵前咆哮。

长城上,数十名截教高人冷冷矗立,在他们的目之所及,黑压压的异族大军以及北海妖兽虎视眈眈。

而在目之不能及的远方,那里隐藏令人心悸的陌生力量。

“闻太师,殿下还没到吗?”赵公明冷声道。

他对这位传闻中的殿下可没有什么好感,面对前方可怖的力量,此刻更是心慌。

闻太师叹了口气,道:“西戎入侵,殿下率领军队前往镇压,从西牛贺洲过来又要经过忘忧沼泽,我也不知殿下何时能到!”

赵公明满脸无语,随后目光变得阴鸷寒冷。

远处的妖兽大军突然开拔,整齐有致地朝风雪长城进发。

“太师,不能等了!”

闻太师咬紧牙关,下命令的手迟迟放不下。

就在这紧张时刻,一道黑影忽然降临城头,浑身冰冷的气息肃杀恐怖,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孤没来晚吧?”

闻太师见状立马半跪道:“拜见殿下!”

赵公明等截教高手见闻仲这般敬畏也不由对眼前之人多了几分好奇,也微微欠身道:“见过殿下!”

子辛望着远处的妖兽大军,脸色阴鸷寒冷。

“太师,让大军回缩长城内,拒战!”

赵公明迟疑一瞬,上前一步道:“对方大军压上,长城危在旦夕,我军岂有避战之理!”

子辛默默瞥了一眼赵公明,眸中的寒冷令他不由退却半步。

子辛轻声道:“这只是他们的先头部队,对方真正的实力还未出动,先行避战,借长城之险消耗对方!”

赵公明闻声惊讶一瞬,随后道:“闻太师说殿下知道对方的来历,是真的吗?”

子辛沉默一刹,随后望向上苍天空,灰蒙蒙,了无生趣。

他冷声道:“他们不属于这个世界,至于他们如何出现在此处,孤也不是很清楚!”

赵公明还想问什么却被突如其来的喊杀声打断。

闻仲立马挥手下令,长城上顿时鼓声大作,震天撼地。

子辛高声道:

“所有练气士加固长城,武夫及其他士兵据城而守!

子辛转头,嘱咐道:

“劳烦闻太师带领截教众人斩杀妖兽!”

闻太师拱手作揖道:“微臣责无旁贷!”

所有人在子辛的部署下井然有序地实施命令。

子辛持剑立于长城上,缓缓拔剑直指远方,长剑庄严的神光遍布北海,刺破乌云笼罩,降临到整战场。

人皇剑!

闻太师和其他截教之人见此无不骇然,纷纷惊骇于他如何拔出此剑。

可妖兽的攻打令他们来不及多想,不得已加入到战场中。

而远处的北海尽头,一位高坐青铜王座之上的人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他脚下名为“贪婪”和“欲念”的两只狼突然对着远方叫唤起来,但随后又蔫了一样躲在王座之后。

王座之上的人忽然睁开了那双金色眼眸,他的目光投射到远处的战场,想要看清时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灼烧。

“有趣!”

他猛地站起,冷声道:“托尔,你率领八万狼骑前去支援!”

他停止一瞬后又补充道:“洛基和海姆达尔也去!”

阴影中的托尔满脸疑惑,道:“那些人虽然强悍但也不值得我们亲自出马啊!”

“不,他们很强,只是凡人之躯却能与我们周璇许久,而且我忽然察觉到他们之中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气息,一个强大至极的气息。我要你们去试探试探他!”

托尔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怎么也想不到,身为众神之父、威震寰宇的奥丁主神竟然会对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表现出如此强烈的忌惮之意!这种情况简直闻所未闻。

一股难以抑制的好奇心从托尔心底涌起。他紧紧地盯着奥丁主神,想要弄清楚这个凡人究竟有何特别之处,能让一向威严无比的奥丁都如此重视。

然而,奥丁并没有给他更多探究的机会,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领命退下。

托尔虽然心中仍充满疑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遵从了奥丁的命令。他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转身快步离去。

待托尔离开之后,奥丁缓缓地重新坐回到那张深埋于黑暗之中的王座之上。

他微微眯起那双如黄金般闪耀的眼眸,其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之色。

自从他们所在的世界与这方陌生的世界发生碰撞和交汇以来,奥丁再一次体验到当年征伐九界时那般令人热血沸腾的兴奋感觉了。

可是,这次的情况却与以往大不相同。他所要面对的敌人,是一个全然未知并且充满神秘色彩的存在。

更糟糕的是,那个突然出现的[预言]更是犹如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了他的心头,让他整日忧心忡忡,寝食难安…… 第十三章 鏖战北欧 北海激战 更糟糕的是,那个突然出现的[预言]更是犹如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了他的心头,让他整日忧心忡忡,寝食难安……

风雪长城之上,驻剑而立的子辛脸色忽然变得难看。

在他漆黑的眼眸中,远处黑压压的狼群正扑面而来。

并且领头之人的实力相当不俗,抬手间,雷声轰鸣,天地震颤。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远处的变化,心中不由惊起一阵骇然之色。

随着海姆达尔吹响奥拉尔号角,震天的轰鸣声响彻整个战场,肃杀紧随而来。

子辛面色恢复平静,急忙部署战斗。

“闻太师,狼群领头的三位皆是北欧神明,由你带领截教前去阻击!”

闻仲点头,随后与截教众人飞身而下。

“恶来,你与魔家四将一同对抗狼群大军!”

战鼓喧嚣,喊杀声震耳欲聋,风雪长城轰然打开,十万王师剑指北海。

就在那一瞬间,原本平静如镜的天空突然被一阵惊天动地的雷鸣声所打破!雷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震耳欲聋的交响乐。

一条巨大的蛟龙以风驰电掣之势冲入云霄之中,其身形矫健而威猛,令人望而生畏。

与此同时,无数道耀眼的激光如同密集的箭雨一般直直地射向天际,划破了长空,带来无尽的毁灭气息。

闻仲手中紧握着雌雄蛟龙金鞭,他猛地挥动双臂,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两条气势磅礴的蛟龙从深不见底的海洋深处呼啸着奔腾而出。

它们张牙舞爪,周身闪烁着璀璨夺目的光芒,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威势冲向空中。当这两条蛟龙与雷神之锤相遇时,瞬间爆发出一道极其强烈的光芒。

另一边,海姆达尔手持一把金色长剑,剑身闪烁着冷冽的寒光,锋利得似乎能够轻易撕裂空间。他每次挥动长剑,都带起一股凌厉的剑气,周围的空气也随之剧烈颤抖起来。

赵公明则怒目圆睁,大喝一声:

“金蛟剪!”

话音未落,一对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金蛟剪便如同流星般从天而降。这对金蛟剪剪身闪烁着凛冽的寒光,所过之处,一切生机皆被无情地驱散,只留下一片死寂。

而三霄娘娘更是威风凛凛,她们共同掌控着混元金斗。

这混元金斗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强大力量,一经施展,就连一向诡计多端、阴险狡诈的洛基也不禁心生胆寒之色,脸色变得煞白。

他的冰霜囚天锁也在混元金斗的冲击下显得黯淡不少。

而地面战场上,恶来与魔家四将率领十万王师杀入阵对方阵中。

狼骑上的阿斯加德战士所向披靡,与来势汹汹的王师相撞。

一时间,天地震颤,血海奔腾。

恶来猛地咆哮一声,引得雷霆呼啸,闻太师额间天眼闪亮一瞬,瞥了一眼恶来后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你还敢分神!”托尔用他们的语言暴喝道。

随后猛地掷出雷神之锤,引得万千雷霆聚集。

闻仲面色一沉,单手掐诀,顿时掀起怒涛对抗。

雷霆四溅,怒涛翻涌,一时难分胜负。

托尔眼眸之中闪过一丝诧异,明明对方只是凡人之躯,为何能使用比肩雷神之锤的神器。

他不由对那个站在长城之上的男子升起了更多的兴趣。

子辛也察觉到了他的注视,但他却没有一点回应,只是依旧眸光冷淡地注视整个战场。

托尔如遭雷击,还从未有人敢这样无视他,他忽然暴怒,眼中被雷光充斥,忽然聚集无尽雷霆轰飞闻仲。

随后,托尔身化雷霆,朝着子辛直直杀去。

雷霆在子辛眼中浮现,可他依旧没有移动分毫。

当托尔即将轰击到子辛时,子辛却是轻笑。

“你还没有资格,让奥丁来面对孤!”

托尔听到声音后,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惊愕之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竟然能够说出他们一族的语言!这实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而更令他不安的是,他从那人的眸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阵疾风呼啸而过,闻仲身骑那威风凛凛的墨麒麟如闪电般飞驰而来。

他手中长鞭一挥,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托尔狠狠地抽去。托尔猝不及防之下,被这一鞭子直接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闻仲并没有因此而停下动作,他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子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后便再次催动墨麒麟,向着托尔扑杀过去。

两人瞬间又激战在了一起,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劲气四溢。

而另一边的子辛,其双眸的颜色始终如一的冷淡,仿佛周围激烈的战斗都无法引起他丝毫情绪波动。

他的目光远远地眺望着远方,最终定格在了一个气势正节节攀升、汹涌澎湃的地方。

此时战场上,北欧方面派遣而来的那些高端战力已经全部被大商人员牢牢牵制住。阿斯加德的士兵们在恶来以及魔家四将那威猛雄壮的身影面前显得如此脆弱无力,简直不堪一击。

在这漫长的三天时间里,子辛始终手持宝剑伫立原地,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他源源不断地将自身强大无匹的威压施加到整个战场之上,使得大商王师的士气始终保持着高亢激昂的状态。

在他这种无形力量的鼓舞和加持下,大商的军队犹如猛虎下山一般势不可挡,所过之处敌人纷纷溃败,真可谓是所向披靡、摧枯拉朽!

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最终,以北欧一方的惨败画上了句号。 第十四章 神圣龙气 命数将尽 夜幕笼罩着大地,万籁俱寂,只有那熊熊燃烧的篝火在黑夜中跳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子辛面无表情地端坐在主位之上,宛如一座冰山,寒冷而又威严。

篝火旺盛的火焰不断升腾,橘红色的光芒映照在他那双冰冷的眼眸之中,但却丝毫无法温暖其中的寒意。

“哈哈哈,此战真是打得漂亮啊!实在是痛快!”

“虽然实力差他们一截,但也生生制止了他们!”

赵公明豪爽地大笑着,声音响彻夜空。

只见他仰头将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嘴角流淌而下,浸湿了他的胡须。

其余众人也都面露喜色,神采飞扬。他们纷纷举起酒杯,欢呼雀跃,尽情享受着胜利带来的喜悦与兴奋。

整个场面热闹非凡,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然而,在这一片欢乐的氛围中,唯有闻仲一人面色凝重,眉头紧锁。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子辛,仿佛想要从那张冷酷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来。

但子辛对于闻仲的注视毫不在意,依然沉默不语地凝视着中央那堆越烧越旺的篝火,似乎思绪早已飘到了远方。

这时,有人高声说道:“此次能够取得如此辉煌的胜利,全赖殿下您居中调度有方啊!若不是有您英明指挥,恐怕我等未必能够如此顺利地大败敌军!“

话音刚落,众人纷纷响应,一同举杯向着子辛敬去。

子辛见状,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便舒展开来。他并不想因为自己的冷漠而扫了大家的兴致,于是轻轻一笑,伸手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杯中的烈酒。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落,瞬间让他感到一阵灼热。

他静静凝视着酒杯,随后拿起一壶酒递给身旁的恶来。

恶来倒也豪爽,一口便尽数饮下,此举将周围的气氛瞬间点燃。

“兄弟豪气干云,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不知兄弟名讳?”

赵公明笑问道,其余之人皆是目睹了恶来在战场上的英武,此刻也都等待着恶来的回答。

酒水顺着恶来的胡须滴下,他立马回答道:“恶来,俗人一个!”

赵公明重重点头,笑道:“好名字!”随后敬了他一杯酒。

闻仲第三只眼微微舒展,目光谨慎地盯着恶来。

子辛瞥了一眼,随即继续冷漠地坐在阴影中。

半夜,明月隐藏于层层灰雾中,淡淡的月光艰难地洒落在北海。

风雪长城上,每隔几丈便燃起一堆柴火,巡逻的士兵有条不紊地警戒四周。

长城高楼之中,一道黑影默默饮酒,杯中装下些许月光。

一阵窸窣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沉稳的气息带着些许压迫。

渐渐地,阴影中出现一道身影。

“殿下督战许久,何不早些休息?”

子辛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握着酒杯的力道逐渐加大。

“孤若歇息,谁来回答太师的问题?”

闻仲从阴影中走出,与子辛并肩而立。

他缓缓看向远处的北海尽头,眸中升起些许不安。

“他们今日只是试探,对吗?”

子辛没有回答,但沉默就是答案。

闻仲轻轻叹了口气,双手搭在护栏上。

“老臣对殿下的秘密没有兴趣,如果放到过去,我可能会杀了你,但经历了这些事情后我觉得你才是这世间唯一的解答……”

子辛睫毛垂下,冷冷地望着远方。

闻仲忽然转身走了几步,轻声道:“恶来身上具有龙气,需要老臣为殿下铲除他吗?”

子辛轻笑,笑容多了几分淡然。

“太师言重了,他的龙气来自千年之后。而且世上拥有龙气之人何止他一人,太师不也放过了西岐的那小个子吗?”

闻仲的脸色骤然间阴沉下来,仿佛被一层乌云所笼罩,原本刚毅的面容此刻显得格外阴鸷。

然而,在这阴鸷之中,竟还隐隐透露出几分难以掩饰的恐惧。

回忆起早年的一段经历,当他路过西岐之时,曾亲眼目睹那个小子身上若隐若现、飘忽不定的龙气。

可是如今,令闻仲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子辛究竟是通过何种途径知晓此事的呢?

就在这时,只见子辛缓缓地转过身来,他那高冷而挺拔的身姿宛如一座冰山般隐匿在漆黑如墨的夜色之中,令人根本无法看清他此时此刻脸上的表情和神色。

突然间,子辛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这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着,透着丝丝寒意:

“世人皆晓闻仲闻太师您拥有一只能够洞察世间万物的神目——第三只眼,此眼具有洞穿虚妄之能。”

说到这里,子辛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那么,不妨就让孤来猜测一下。太师当年之所以会轻易放过那个小子,莫非是因为您在孤的身上并没有察觉到那传说中的龙气存在......”

闻仲听到子辛这番话后,心头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慌乱感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来,迅速淹没了他整个心房。

紧接着,这股慌乱又如同瘟疫一般,顺着血管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每一滴血液当中,使得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慌忙跪下道:“那龙气实乃虚无缥缈之物,即使是真的,殿下如今拔出沉寂千年的人皇剑,又有玄鸟血脉加持,即使是神明也不得不臣服!”

子辛笑意渐浓,不禁笑出了声。

他旋即转身望着那轮被层云遮挡住的月亮。

子辛的语气忽然变得戏谑,自嘲道:“太师不必紧张,封神榜现世,你我都知道那意味着大商命数将尽!”

子辛笑了一声,道:“不过好在太师还有选择的机会,孤会继续拖着大商走向他命定的结局……”

闻仲闻言心中忽然变得悲凉,如同这夜色一样。

他缓缓附身跪拜,道:“臣至死都是大商的臣子!”

子辛眼眸微动,随后饮下杯中烈酒。

……

另一处的北欧营内。

溃败的北欧军队逐渐收拢,奥丁似乎早有预见,依旧冷冷地坐在黑暗中。

雷神托尔一身狼狈地坐在底下。

“吾叮嘱过你不要小瞧了对方,他们虽是凡人却只是缺少了成神的机会。而且据线报打探,在上苍之上有着与我们一样的神明!”

托尔一拳重重砸在地板上,眼神流露出凶狠之色。

“你可曾试探过他?”奥丁金色眼眸微微睁开,冷声问道。

托尔闻声暂时放下心中的愤怒,恭敬回答道:

“父神,他身旁的人实力强悍,我没能靠近分毫。”

“但他身上透露出的气息与您很相近,但怎么看也只是一个凡人而已!”

托尔停顿了一下说道:“而且他还会说我们的语言!”

奥丁眼眸闪过一抹兴致,随后缓缓坐正身子,轻声道:

“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