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剑神王》 一、血洗江州城(1) 八月十五,月圆之夜。

傅春韧背上背了一把剑,左手拿着酒壶,小抿一口后喃喃自语:“来了。”

江州城外,一大群不知名物种正在奔袭而来。

城门口下,两个人就那样伫立着。

其中一个说道:“怎么,怕了?”

另一个勾勾唇:“我怂我是你孙子!”

他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江淮,宋驹,该走了!”

话音未落,一个长相丑陋的怪物扑在了宋驹身上。

一瞬间,一股金光闪过,怪物飞了出去。

“恶心死了!”宋驹“啧”了一声。

下一秒,一道蓝光从宋驹身边擦过,击向怪物,一团绿色的粘稠液体在空中炸开。

江淮的声音从血雾里响起:“该打怪了,两位!”

这时,一抹青色光芒闪过,傅春韧的声音响起:“小心些,可别被怪物给吃了!”

一个怪物的臂膀从江淮身边掠过。

“谢了!”江淮说道。

三人一起飞奔出去,宋驹笑道:“要不比一下,谁杀的怪物多一些?”

“比就比!”其余两人一齐答道。

三人对着千万妖军露出了一抹笑容。

城头上,坐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良久,他开口道:“一百三十八,二百五十九,七百零四。还得是你啊,春韧!”

在这千万妖军中,一个长得像人却浑身散发着妖气的东西笑了一下,说道:“有意思。”

说罢,他周身升起一股阴风,这么大个人就这么原地消失了。

城头上,那个四五十岁的人的旁边多了一个人:“魂玉王,好算计啊!”

“过奖了,哪有你代晷高深呐!”魂玉王冷笑着答道。

代晷站起了身:“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奉陪到底!”魂玉王不屑地答道。

代晷纵身跃起,长衫将他紧紧裹在里面,好似一把大伞。突然,橙色光芒闪出,一股气流涌起,扑向魂玉王。

魂玉王咂咂舌,伸出自己的食指,用他那长有七寸的指甲微微一抵,气流旋转三圈半后被击散。

魂玉王的背后突然感到一股寒凉,他根本来不及多想,猛的向前一跃,然后立刻转身,挥出一拳。

代晷将酒壶挡在身前,在拳头撞来的瞬间,酒壶几乎可以说是炸开的。

酒水洒了一地,代晷有些心疼地“啧啧”两声,随后惋惜道:“打个架怎么把我酒壶砸了!”

魂玉王嘿嘿一笑:“垃圾!”

“你说什么?!”

“呵呵,垃……噗!”魂玉王一口血吐在了地上。

又是一拳,魂玉王的头彻底嵌入巨石里,橙色光芒在代晷周身闪出,他的眼中同样溢出了一抹橙光。

他好似报复一般,冷哼一声:“垃圾!”

这一声,不仅是城外浸没在怪物群中的三人听到了,还有秦泉山那边。

……

秦泉山上,一个老太太皱皱眉头,望向了江州城的方向:“怎么可以如此粗鲁呢?!”

随后,她走进了正殿中,径直坐在了中间老人的旁边,在老人耳边低低说了一句话,老人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

接着,他几乎是飞出了正殿,急急奔向了江州城。

……

江州城外,一只蜈蚣……不,准确来说是长得好像蜈蚣的怪物挡在了傅春韧面前。

傅春韧此时已然将背后的剑拔了出来。

“一剑,破盾!”

话音刚落,妖怪外围七丈的一道真气所筑之盾瞬间破碎,剑悬在了半空中。

“二剑,穿甲!”

飞剑继续前进,怪物的甲胄瞬时破裂。

“三剑,肉损!”

怪物的肉身被刺破,剑穿过了怪物的身体。

“四剑,血凝!”

怪物体内的鲜血向着天空飘去,随后汇聚于剑上。

“五剑,魂灭!”

这一次,鲜血似乎是镶嵌进了宝剑里,之后又刺向怪物,一阵青色光芒闪过后,怪物的肉体与神魂散为尘埃。

二、血洗江州城(2) 傅春韧刚解决了一个妖将,就看见了天空中那道浅绿色的身影。

城楼上的代晷微微蹙眉:“有这必要吗?”

魂玉王突然猛扑了上来,代晷没能躲开,被一巴掌掀翻在地,一口血涌上喉头,随后被代晷强压了下去。

毕竟此时开了圣体的他要是吐口血,不说圣体破碎,修为也得大损。

“呵呵,想吐就吐呗!”魂玉王一脸贱兮兮的样子。

代晷心中怒火猛然烧起,一拳打在魂玉王的身上,却好似打在了棉花上。

随即一口血喷了出来,圣体倏然破碎,他隐隐觉得自己的修为退到了三品五境。

……

这个世界中,修行者所修有所区别,共为六种:儒、佛、道、兵、魔、神。其中又以神为修行之最,魔则为修行之弃。因为修了神道便可永生,而魔道,一个选择就会万劫不复。

其境界,由低到高为九品,八品,七品,六品,五品,四品,三品,二品,一品,一品十境需渡雷劫,若失败,将永不更上一层楼,若成功,之后又有一重,二重,三重,四重,五重,六重,七重,八重,九重,九重十境同样要渡雷劫,之后又为脱胎,超脱,褪尘,圣魂,最后是六道轮回境。

妖怪亦有等级。

由低到高的顺序分为妖卒,妖兵,妖将,妖帅,妖王,妖帝,妖圣以及最后的妖神。

……

这场浩劫中,多为妖卒,亦有妖兵,妖将有十四个,妖帅四个,妖王为魂玉王。

浅绿色身影一个急冲降到地面,傅春韧看清来人的脸,高声呼喊一句:“寒梅老祖,这边呢!”

“傅小子?!”

“是我,老祖!”傅春韧隔着千万妖军冲着寒梅老祖一笑。

一瞬间,一道绿光闪到了傅春韧身旁。

“啧”,寒梅老祖皱了皱眉头:“你小子还真是个疯子!跟一个妖将搏命,蠢!”

傅春韧“嘿嘿”一笑:“无伤大雅。”

江淮此时此刻杀红了眼,周身三丈之内,蓝光萦绕,非妖将者根本无法近身丝毫。

宋驹抹了抹自己嘴边的血渍,化了道金光在妖群中狂奔。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地底下,妖阵已然就绪,只待三人……不,是四人走到限定位置。

江淮跃上某个小山包,突然,地底冒出来了一个怪物,猛地扯住江淮的脚踝,随后借力从地下冒出来把江淮狠狠地砸进土里。

“妈的……!”江淮啐了一句后喷出来了一口血。

他想要起身,但此时全身上下似乎没有一块骨头是完整的,根本就无法支撑他的这副躯体。

妖帅走到江淮跟前,突然毫无征兆地咧嘴笑了起来。

江淮心里那个气啊,又是一口血喷涌而出。

“猪头,老子去你丫的!”

妖帅低头一看,丝毫没有在意刚刚江淮的话,反而静静地欣赏起来,随后幽幽开口:“我就喜欢你们这种脾气大还长得帅的!呵呵呵……”

江淮:“……”死变态!

……

宋驹本来杀红了眼,此时却被地下冒出来的怪物死死压在身下。

他的情况倒是没有那么糟糕,因为他猜到了。

只是刚猜到就被偷袭了而已。

“呵……呵呵……呵呵呵!”妖帅莫名的有点兴奋。

宋驹:“……”这妖帅估计脑子有病。

“牵丝术,丝缠身!呵……呵呵……呵呵呵!”

……

傅春韧此时被一个妖帅缠着,同时等着寒梅老祖的是一个妖帅和十三个妖将。

寒梅老祖有心无力,帮不了傅春韧。

“好计谋……!”寒梅老祖暗叹一句。

另一边,傅春韧拔剑与妖帅苦苦相战。

三十多招后,傅春韧倒在地上。

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傅春韧面前。傅春韧勉强抬头,他的瞳孔骤然一缩:“宋驹,你这是……”

“呵……呵呵……呵呵呵,乖孩子,听我的话,杀了你面前的这个人!”

宋驹眼神空洞,像极了一具木偶人。他轰出了一拳,傅春韧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几乎声嘶力竭地吼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呵呵,脾气不小。还要再气一些吗?”说着,傅春韧旁边又多了一个人。

“江淮!江……”他已然吼不出声了。

“啧啧啧,气急了呢!”妖帅添了一把火。

傅春韧眼尾红透,终于,落泪了!

他从小到大还没有哭过,曾经村里面的人说他是个怪胎,不会哭,注定克死身边所有人。

五岁,母亲被火烧死。

七岁,父亲坠入崖底。

十岁来了江州城,被城主收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