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念止境》 说说真心话 若是人生百年如一日般重复度过,不去拼搏一下那等我老时那种愧疚感悔过感有山重比海深,到那时回想一世淡然发现自己的一生就恍如是在算计着如何轻松就怎么样来。这是我想写作的第一点

谁没有一点经历,谁没有一些苦难,人总是在一次次教训,一次次切身体会中慢慢成长,所以说成长多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一成不变,学会改变就能看见新的自己,新的人生。

大家伙肯定知道从人的一出生开始,就各有分别细细划分好了,有的人过的快乐,有的人过的悲伤,有的人富贵,有的人贫穷,可是那又如何呢,就算是一无所有就算自己的内心千疮百孔,也不要甘于现状不要被情绪影响,把所有所有你觉得不好的事当做一次经历,慢慢改变成就更好的自己。

就算人与人各有千秋,外貌,体质,性格,多种多样这些都是上天给你定下来的,你只有一样是属于自己的,那就是你的内心,每个人可能遇到什么都想问问自己内心的感受,我想说的是,内心高于一切,要学会不断锻炼自己的内心,只要你想你愿意,内心比世间万物都重要,内在需要不断修养积累,成就出一种属于自己的心境那就是坚不可摧。 第一章 痛恨 两山对照,魁梧身姿屹立当空,仿佛一对门神将不可冒犯。

山连山,云雾缭绕,挥映此地独特意境。

雪花摇曳曳漫天飞舞,落在山衣上,落入小镇中,给大家换上雪白新装。

云层相互接壤,露出几条细缕阳光照拂人间,小镇上人人皆忙碌,喜庆,生气的气息无一不显露出来。

铁匠铺门前,火急火燎的热气微微扭曲空间,各种兵器陈列于木架之上,锻造台通体乌黑显得坚不可摧。

匠工师傅穿衣单薄,两条手臂宽壮线条分明,匠工单手拎起融化的铁水浇注在容器之中,待铁水慢慢凝固成型,师傅便用那铁钳夹出放于锻造台上,另一只手拾起大锤非常老练的击打起来。

门边静坐一孩儿双眼注视着匠工的每一步操作,就像是非得学出个名堂那般。

铁锤与红铁碰撞发出沉重响亮的声音,每一次击打还会飞溅出许多火花,红铁在无数次击打之下渐渐展露锋芒。

“宁可千锤百炼也不可只求其形。”匠工教导似的说出其中精要。

孩童嘴里反复捣鼓着这句话“不可求其形……”还抓挠两下脑袋。

不知是柴火烧灼得厉害,还是匠工师傅拼尽全力去锻造,只见汗水一颗颗从皮囊上滑落凝聚。

忽然铁锤停止了挥动,匠工夹着铁剑沉入水中,只是一瞬间水面沸腾翻滚,发红的剑身变得白光铮亮,如此一来一把趁手的兵器也就锻造好了。

铁剑一眼望去看不出个什么名堂,但微微倾向阳光发现剑身平滑且锋利。

“是把好剑!”匠工师傅笑着说道

一女子掀开门帘看向忙着的男子说“吃饭了相公,小一”看了看旁边坐着的孩童。

凌丘轻轻的把铁剑放于架子之上,拿着脖子上的抹布擦拭身上的汗水,一把抱起旁边坐着的孩童走进屋内。

屋内并不像外面那般冰冷,因为炉火的缘故反倒温暖贻人,木桌上的二三小菜还有一杯温酒都是女子精心烹饪。凌丘并没有随意拿起筷子而是先问候了一句“娘子,辛苦了!”

“相公才是辛苦了。”温絮撩开脸上的发丝,脸蛋红晕有色泽,嘴唇瑰红,一副委婉样貌。

一家人其乐融融!

温絮吃了几口饭菜就放下筷子,一脸宠溺的盯着只有八岁的儿子凌止一,孩子自顾自的吃饭一脸开心样貌说了一句“阿娘,饭菜真好吃!”

“那就吃成个胖小孩,好好长大”温絮逗着孩子说道

“不多吃点长大了可拿不起爹的铁锤”凌丘拍了拍自己满是肌肉的臂膀。

听完孩子一股劲的狂吃。

夜晚,暮色降临,周遭除了房屋内的烛光有些微亮其他地方暗得吓人。

凌止一安静的躺在床上熟睡过去,他的父母还坐于木桌前探讨些什么。

“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万一发生什么大事这些铁器还不得被免费充公,到那时日子可怎么过啊!”凌丘带着情绪的拍向桌子。

“别把孩子给吵醒了”女子纤细的手拉着凌丘说道

“倘若与其他镇子发生个什么冲突,到那时受苦受难的还不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男子一脸苦闷的说

“那时只求上天保佑我们的孩儿平安无事”女子依偎在男子怀中。

四年后

从哨塔远远望去山林间,几队人马提着刀剑直奔过来,哨兵看见这个动静吓得脚步不稳摔了下去,连忙瘸着腿跑进知从殿内。

“禀……禀告大人敌军来袭”哨兵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知从大人身披斗篷长发飘飘,身姿倾斜在椅子上,用手背轻轻掸了掸左臂上的灰尘。

“慌什么慌,没有胆量怎么能成大事!”

知从慢慢从椅子上坐起,双手背在身后大步走了出去。

知从站于石台之上挺直身板望着场内正在训练的士兵轻咳两声奋力一吼“兵队集合,准备迎战,兵队集合,准备迎战”。

大家不慌张而是训练有素的行动,所有战士一排一列迅速站好,其中胆小的士兵紧张的连根手指头都不敢乱动只能轻轻吞咽口水。

“我们要打起十倍的精神,誓死捍卫自己的土地,以及你们的家人”知从双眼非常有神的盯着每一个人

“是”众人齐声而发异常洪亮

“杀,杀,杀!”声音回荡整个场内

“出发!”整只军队踏步前行“哒哒哒”沉重的声音是战斗的开篇

双方主力军距离只有不到一千米,冲锋的号角已然吹响,每一个人都抱着必胜的决心提着刀向前冲锋。

有的人依靠吼出声来提升胆量,有的人就算内心恐惧也并没有退缩,刀光剑影,白刃横来往去,鲜血洒满大地,一个个士兵接连倒下,经过几番交战,局势直接倾向敌方,我方战士已经人丁稀少,知从依然满身血迹的混迹在战斗之中,他是领头的若是他也倒下了,那么这场战斗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看见局势这般难免有些人会止不住的退缩,一名士兵看着身上裂开的伤口在看了看战况,他退后了,他畏缩了,他害怕死亡!

过了一会那个骁勇之辈,领导者知从遭受最后一击撒血身亡就连背上的斗篷也被血液染红。

战场之上尸体堆积只剩敌方知从和士兵门举剑胜利大声欢呼,敌方知从看见我方畏畏缩缩的逃兵拿着弓蓄力一箭直接刺穿胸膛,从此无一幸免。

城镇里的百姓已然慌乱,到处逃命,不管财富不管家人,可谁知镇外早已被敌军士兵层层围堵,水泄不通,出来一个杀一个,出来一对杀一双。

那些士兵还一脸兴奋看着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女,女子,眼神那叫一个轻蔑。

敌方知从下令“肆意逃窜者格杀勿论,放弃抵抗投降者留命一条。”

镇子上无一处不是灾难景象,该掠夺钱财掠夺钱财,该欺负弱小欺负弱小,看见姿色美貌的女子也是丝毫不放过。

凌丘和温絮躲在房屋内静静的观察着一切,他们早已经知道没了生的希望,早早的将孩儿藏于床柜里严丝合缝,藏之前还好好叮嘱。

“孩儿,你就乖乖的躲在里面,不要出声,等爹娘回来找你”温絮非常深情的亲吻了一下孩子的额头。

爹爹只是一脸平静的说“没事的,有爹在!”

从远处径直走来三个士兵拿着长剑麻麻扎扎动作像是要随时动手那般,看见一架子的武器赶忙上去争夺,凌丘见状立马站在武器身前说“这是我们家的生活钱,恳求你放过。”

“放过?你知道这个城镇都已经是我们知从大人的了吗?还放过!不过是一个麻衣鄙夫,滚开!”士兵一把推开凌丘,一手划在了利石上。

士兵把所有铁器一把抱在怀里乐呵呵的说“知从大人见我功劳如此之大肯定会好好犒赏我的!”

温絮跪在地上匆匆查看相公伤势,翻开手掌只见血液不断往外流淌“没事吧,相公”温絮急忙起身扯来一条布带子一圈圈的包扎在凌丘手上。

凌丘完全没有顾及自己的伤势只是一脸杀意的望着这名士兵,温絮见状抱着相公靠在耳边轻轻嘀咕一声“为了咱们的孩子,忍忍”

“把这两人给我拷上!”士兵极其嚣张的说道

一个士兵拿着铁拷走向温絮,女子一副惊恐模样,凌丘立马双手张开护在娘子身前。

“反抗,逃窜者,格杀勿论,你可要想好了!”士兵警告的说

女子一把扯开相公,任凭士兵拷住她的双手,铁拷把双手拘束在身后弄得女子十分难受,臂膀张开女子美妙姿色尽收士兵眼底,士兵丢下抱着的铁器欲行不轨之事。

“美人先让我乐呵乐呵吧!”士兵脱掉甲胄大摇大摆的向温絮走去。

“欺人太甚!”凌丘拿着身旁的铁锤抡圆臂膀一锤给士兵头打脱臼当场昏迷不醒,其余两位士兵见状向着凌丘拼命挥砍,双方交战起来。

眼看动静越闹越大,周围的士兵也纷纷前来加入战斗,凌丘击倒几人终是寡不敌众被三把长剑刺穿胸膛,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温絮看见直奔长剑锋口,伤口鲜血直流,两人躺在地上深情对视,两口相对亲了一口都纷纷留下眼泪。

躲在床柜里的凌止一亲眼目睹了一切,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一下扑在地上,握紧拳头,眼神瞬间从伤心变成了无尽恨意,他记住了这里每一个人的脸!

第二章 相识 月黑风高之夜,镇上留守着许多士兵到处巡检,他们手拿火把,四处分散,等到铁匠铺附近一个士兵都没有时,凌止一轻轻打开房门穿过缝隙之间,逃跑的同时还时不时停下观望,以防被人发现。

凌止一来到一处堆积杂物的死胡同,他推开厚重的袋子,轻轻敲击地板砖,这块不是他又换了一块敲击,发出声音的回响他立马用手指扣住板砖缝隙,倾尽全身之力把地板砖放到一旁。果然有一处地下通道他欣喜的走了下去,再用双手把地板砖拖到了头顶严严实实的盖住。

四处黑灯瞎火,完全没有一点亮光,凌止一只能摸着墙壁一步步向前试探,忽然踩到一水滩急忙向后退去,“滴答滴答”原来是从石缝之间流露而出的雨水,这才放心向前大胆走去。

在这无光的地下通道内不知时间流逝了多少,不知白天黑夜,凌止一一如既往的向前走去,不知是何原因他竟时不时咳嗽两声,只想出去的他根本不顾及身体任何异常。

许久的体力消耗导致身体略感虚乏,肚子也在收缩微痛,顿时凌止一倒在地上抱着胸口疯狂咳嗽,连自己的呼吸也无法控制,眼看就快神志不清,他忽然用手拼命的砸墙,要死的疼痛感让他变得清醒,手底也被砸的血迹斑驳。

凌止一撑着墙面奋力的走去,通过呼吸能够明确感受到前方的空气不再像之前那段路一般潮湿令人难受,他加快了脚步,终于走到了地道的终点。

凌止一心想这块石砖上面可一定要没有东西啊,否则自己真的就要困死在这里了,凌止一举起双手,用尽全身力气推向石砖,他竭力嘶吼终于推开了沉重的石砖,看见光亮的救赎,赶忙爬上地面。

劳累的缘故导致凌止一就平静的躺在地面上望着蓝天眼神空洞,霎时间天上落下许许多多的雨滴砸在大地上,砸在凌止一身上,他此刻已经没有丝毫的力气移动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雨将自己吞噬。

单薄的衣衫被雨浸湿完全,那种冰凉的感觉,就像是一闭眼就会进入梦乡,嘴唇张开微微扇动,明明就低迷的声音在大雨的掩盖之下像是哑了那般。

凌止一双眼一闭,不省人事。

等再次醒来之时周围环境是那样温暖,干净的衣裳和温暖的棉被让凌止一不自主从眼角留下眼泪。

“你醒啦?”温文尔雅的女子正在洗涤毛巾。

凌止一想起身报答救命之恩,女子连忙将他按住。

“你现在的身体虚弱无比,快躺下好好歇息”女子重新整理了一下被子

“你的名字是?”凌止一平静的问道

“叶芸。”

“好听的名字”

凌止一双眼平静的望着天花板,回忆起父母的点点滴滴,心里犹如撕裂一般,想起父母惨死的场面,立马掀起被子朝着门外走去。

“你干嘛去?”叶芸关心的问道

她并没有得到回应,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病人的离去,她知道就算拿个绳子把他绑在这里只会让他更难受。

所以叶芸悄悄的一路跟踪,直到来到瀛亚镇,凌止一混迹于人群之中躲过检查,头上包裹着麻布遮遮掩掩,在镇子中四处寻迹兵营的所在地。

凌止一看见一名士兵走在大街上,马上躲在墙后细细观察,等了一会发现当时杀死自己父母的几人竟然都是好友面面相觑,手里还拎褐色酒瓶,一副喝醉酒的样子,步伐摇摇晃晃。

跟随他们的踪迹,就在一处不易发现的隐蔽地方,凌止一掏出腰间别着的小弯刀,摆起架子准备攻击,就在发动之时凌止一不知被谁捂住口鼻向着巷子里拖了过去。

转头一看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被按着的嘴巴支支吾吾不知道在说个什么,等到士兵走远捂着的手这才放开。

“不是,你干什么?大好的机会就在眼前。”凌止一说完又想追上去

“若是你不成功就这么死了,你觉得你能对得起你父母的在天之灵吗?”女子生气的说

原本执意的步伐就停在了半空中,凌止一无力顿时靠在墙上“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凌已经哽咽的说

“你的身体本来就很虚弱,挨上一刀,受点什么伤,到那时又怎么办?”女子摸着凌的臂膀说道

叶芸背着凌走出瀛亚镇回到自己的药园里,叶芸只是把他当做一个病人来看待,不管不顾自己又于心不忍。

凌止一单腿跪在地上抱拳说“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以后定会报答”

“早点休息吧!医者仁心这点小事没什么。”

第二天一早,熟睡的凌止一嗅了嗅空气,不知怎的哪来一股药香味,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桌子上放了一碗汤药和一封信。

起身拿起纸张看了起来:你的身体还需要调养数日,切不可再气火攻心,我前往旁边的大山上采药,你喝完汤药可自行翻看医学常识。读完信过后发现此女子心肠当真很好。

凌止一端起瓷碗一口而尽,药材的苦涩味留在口中久久不能散去,喝完明显感觉身体不再那么乏力,精气神也比以前好了许多。

药田被精心打理的极其整洁没有一株杂草生长,各种各样的草药排列整齐,就算翻阅回忆的账本似乎也只认识其中一种草药,这才发现自己与女子的天差地别,凌止一赶忙跑进屋子里找到那本医学常识,细细阅读起来。

直至夕阳红晕照射进房屋的时候,叶芸才背着一篓子药草慢慢走到院子里,她轻轻擦拭了额头上的汗水,放下竹篓,坐在石板上好好歇息,凌见状赶忙倒了一杯茶水走了过来。

“谢谢”女子礼貌的接过

“不好好学习那本医学常识,以后受伤了可就没人管你了!”

“有……有在学。”凌把书本藏于身后

“你帮我把这些药草分一下类,这种……分一类,那种……分一类”女子走进厨房准备今天的晚饭

凌止一蹲在石板前,一株一株仔细查看,像是整个人都专注了进去,他也不明白长得不一样功效也不一样吗,她到底是怎样分辨出杂草和药草的一脸不解。

“吃饭了。”女子还在桌前整理碗筷

凌止一忙完手中细活起身走进屋内。

“对了,我的名字叫做凌止一,叫我小一就好了。”凌一脸害羞的说

“小一”女子将手中闷熟的红薯一分为二一半给自己,一半递给凌。

晚餐是一碗米粥和半个红薯。

第三章 大仇得报,不舍离别 火轮环刚刚升到于地平线平齐,日光微微将半边天空染淡红作图,壮观图画好似仙人俯瞰大地。

十三岁的小子一动不动站于大树前,右手握着把小弯刀,掌心里缠着一圈圈白带,他目光凝视前方,整只右手犹如一根棍子般牢固,刹那间挥舞刀刃,树皮被划开两道口子,力量的震动导致树上落下几片树叶,等待树叶三片达成一线的瞬间,凌下压步子右手似拉弓一般再恶狠狠的丢出去,三片树叶稳稳的被扎在树皮里。

凌双手收于腰间,两胯张开,下压身体,下盘不动,平稳冲拳,左手打了换右手,一直反复,动作每一次细微地方都一模一样。任凭汗水挥洒,任凭力气耗尽,他都没有放弃,直至倒在地上再也无力起来。

十六岁的姑凉刚刚从床上睡起,便从窗外看见倒地的十三岁小子,连忙起身跑出,双手撑在膝盖上,看向凌。

“你没事吧?”

“没事,有水吗?”凌渴的发声困难

叶芸转身跑去屋里倒了一碗白水,双手平平的端了过来,对着凌的嘴巴缓缓的倒了进去,凌大口大口喝着,喝完擦拭了一下嘴巴两侧。

“身体最重要,不能为了练功不要命了吧!”女子看向扎在树上的小弯刀和他身上湿漉漉的衣服。

凌止一每逢爹娘祭日点上香火便坐在父母坟前诉说着自己的不易,孤独,难处,其余时候除了练武就是锻炼,除了锻炼就是练武,身体也从虚弱被仁医叶芸调养好了,比普通人的身体气血更甚,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就这样持续了三年。

三年后。

某天,叶芸叫上练武的凌止一去往集市,叶芸脚步轻盈的走着,背上背着竹篓,凌止一拿着弯刀细细打量,这是爹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不管击打多么坚硬的东西始终没有一点残缺,刀刃的弧度刚好达到挥舞自由的程度,在一番感叹父亲极致的手艺之后,插回了雕了桃花的木鞘之中。

越过山林间,走上平土大道,城镇的样子扑朔眼前,凌和叶芸走进镇里,一个个摊子映入眼帘,他们貌似都用一张皮革铺在地上,随后就摆上自己的货物,有的摊主大声喝彩呼唤来客,有的摊主则是沉默不语。

摊子上陈列着许多烛火,香火,灯油,叶芸一眼便望见直勾勾的走来,询问价格,一番交流之下买下了此行的必须品。

两人自由散漫的向着街道走去,眼神一路望过各种摊位,看了一眼便转移视线。

“你有什么想买的吗?”叶芸看着凌问道

“没有,买完我们早些回去吧。”

正巧集市尽头的边上就是一家米铺,大米,小米,大麦,小麦,紫米,一袋袋堆积一起,顶端打开用于辨识。

叶芸走进店里询问“有大米吗?”

“有的,这边请”小二领着两人去往货物区,麻袋堆积成山,堆得井然有序。

“一袋大米五十文。”

叶芸拿着一串子铜钱付给了店家,凌单手拎起大米抗在肩上,跟在叶芸身后。

刚刚走出门外,附近就传来吵闹声,三四个士兵拿着几条玉镯对着摊主大声嚷嚷,不知他们在吵闹什么,但看向邻着的几个摊主都在蛐蛐这几名士兵,说他们买东西不付钱,还反过来指责摊主。

凌扛着大米走到几名士兵面前“哪有买东西不付钱的啊!”正以为对方会收敛一些。

谁知几名士兵丢下易碎的玉镯,拔出刀剑指着凌止一“你算哪根葱?”

嚣张士兵转过来的一瞬间清晰的脸庞唤醒了凌沉重的记忆,他十分清晰的记得这几人就是杀害自己父母的仇人,当即用大米砸晕一人,以极快的速度拔出弯刀,横向一挥,站在最前面那人双手捂着脖子企图止住喷溅出的血液。

后面两人被吓得后退两步,但也只得吞咽口水,“我就不信我们两个人打不过你一个人!”拿着长剑指着凌。

任凭两人肆意挥砍,被凌止一轻松躲过,单手握住拿剑的手腕用力向反方向一扭,再扶着士兵后背膝盖一撞,士兵张着口捂着肚在地上翻滚,凌拿着弯刀一对准脖子就如绷紧的弓箭发动攻击,又是一个血溅当场。

“两个……三个”凌立马起身对着刚刚砸晕那名士兵双手拿刀刺向胸口,再猛的一压,拔出沾满鲜血的弯刀“最后一个。”凌恶狠狠的看向最后一个。

最后一名士兵早早的丢下武器,抱头哭喊求饶,随着凌一步步靠近,士兵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向后移动喊着“不要,不要……”。

凌抬起右腿,再一次绷紧肌肉,犹如弹簧一般前脚砸晕士兵,闭一眼单手瞄准心脏用力一扔,弯刀稳稳的扎在了心脏之上。

凌转过身去,对着上天,双腿完全放松,“咯噔”一声,膝盖撞击石板,身姿完全挺直,目视苍天,眼角流露泪水。

“爹,娘,杀死你们的那些人我一个不剩的除掉了,你们可以瞑目了。”

“孩儿没本事,现在才为你们报仇雪恨,孩儿还未好好尽孝,你们却早早离去。”凌止一说完便哭泣不止,泣不成声。

叶芸看着哭泣的凌,选择站在一旁不敢打扰他只是略微担心。

士兵的尸体就这样摆在大街上,其他人早就看不惯士兵的作为死了还要遭受所有人的唾弃,那说的可叫一个难听。

哭了许久的凌,终于把所有的不开心都倾诉完全,从死透的尸体上拔下了弯刀,抗起大米跟着叶芸走出镇外。

“报了仇之后有什么打算?”叶芸往前边走边问。

“不知道……”凌犹犹豫豫的说了出来

此后两人没有说一句话,安静的回到了那个药园里。

凌站在竹园门外,把大米放下,看着叶芸。

“谢谢你长期以来的照顾,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谢谢你对我进行开导,是啊你帮助了我那么多……”凌一下子沉默了连救命之恩都没来得及报答就要离开了。

“没事的,你走吧!”叶芸眼眶微微湿润用掌根擦拭一下眼角。

“总之恩情如山,以后若是有需要帮助之处,我凌止一绝对会拼尽全力。”凌带着犹豫的挥了挥手向她告别。

叶芸面露笑容的挥手回应。

凌转身离去,心里还是有些不舍,但思索了一番自己手上已经是有人命的人了,可不能把她也牵扯进来。

“此后!我凌止一就要开始浪迹天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