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误入大佬们的修罗场》 第一章:穿越 灯火通明、竞争激烈的互联网公司里,程序员曾莘蕾默默耕耘了五个年头。

这五年里,她熬过无数个通宵,敲下一行又一行代码,终于迎来了职业生涯的重大转机——成功晋升为组长,升职加薪的喜悦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下班路上,她骑着电瓶车,整个人都沉浸在美滋滋的氛围中,仿佛所有的付出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最好的回报。

路过商店时,曾莘蕾忍不住走了进去,大包小包地买了不少东西,满心欢喜地准备回家一个人好好庆祝一番。

她把这些战利品一一放在电瓶车前面的篓子里,哼着轻快的小曲,继续前行。

“再加油搬砖一段时间,就可以换四个轮子的车了。”曾莘蕾道。

突然,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惬意,曾莘蕾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心想肯定又是客服推销电话。

不过她今天心情格外好,曾莘蕾决定接听一下,就当是给平淡的生活增添一点小插曲。

然而,这一听,可不得了。

下一秒,仿佛时空发生了错乱,眼前的场景瞬间转化。

曾莘蕾原本熟悉的街道、人群、车辆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荒漠。四周全是黄沙,炽热的阳光毫不留情地烘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燥热的气息。

曾莘蕾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毕竟,这段时间加班实在太狠了,眼睛都看花了。

她还算冷静,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着这只是个错觉,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可眼前的景象并没有如她所愿发生改变,依旧是茫茫的黄沙,连那辆熟悉的电瓶车也不见了踪影。

她接连睁眼闭眼了无数次,可看到的除了黄沙还是黄沙。曾莘蕾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不敢相信这一切,带着哭腔喊道:“我平时连路过蚂蚁都绕道走,天老爷啊,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还是国内吗?”

这时,一个恐怖的念想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冒了出来:难道是穿越了?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喃喃自语道:“我才刚刚升职加薪,还没来得及显摆我作为组长的威风呢,怎么就突然给我换了个地方?老天爷,你可别跟我开这种玩笑啊!”

此时正值正午,太阳像个大火球,毒辣辣地炙烤着大地。

周围的黄沙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都要燃烧起来,曾莘蕾感觉自己像是被放进了烤箱里,热得汗如雨下,衣服早已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就在她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处沙壁,那沙壁在阳光的映照下投下了一片阴影,似乎可以起到一定程度的遮阳作用。

曾莘蕾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顾不上疲惫和炎热,朝着沙壁艰难地走去。

终于,她来到了沙壁的阴影处,一屁股坐了下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努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现在这个情况,现在必须要好好思考一下以后该怎么办。

如今的情况就像曾莘蕾刚毕业那会儿一样,一切都重新归零了。

那时她一个人在大城市打拼,要自己租房子找住的地方,要四处奔波找工作赚钱买食物和生活用品。

而现在,虽然身处荒漠,但这么多年在职场摸爬滚打,她对新事物的适应能力已经有了大大的提升。

曾莘蕾看着四周一望无际的黄沙,心里清楚这里几乎不可能有吃的东西。她暗自思忖:“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体力,不能乱走动,不然会造成不必要的体力消耗,绝不能饿死在这里。”

她靠在沙壁上,眼神坚定地望着远方,心里想着:“等到了晚上,天气凉快些,再出发去找找看,这周围有没有什么人烟,能不能找到吃的东西。”

此刻,在这片茫茫的荒漠中,曾莘蕾怀揣着一丝希望,为自己接下来的行动制定着计划。

实在难以忍受这酷热的侵袭,下午一两点的时候,更热了,荒漠像是被放进了巨大的蒸笼,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洒而下,肆意烘烤着大地。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股热浪扭曲,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燥热。

曾莘蕾身处这片滚烫的沙海之中,只觉浑身像是被火舌舔舐着,汗珠不停地从额头、脖颈处冒出,细密的汗珠很快就汇聚成股,顺着脸颊、下巴滑落,浸湿了她的衣衫。

那原本柔顺的头发,此刻也紧紧地贴在她的脸上和脖子上,让她愈发觉得闷热难耐。

曾莘蕾抬手将的那一缕缕被汗水黏住的头发拢到头顶。

她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其间,迅速地将头发拧成一股,然后熟练地绕成一个高高的丸子形状,用发圈紧紧固定住。

瞬间,她感觉脖子处有了一丝带着热浪的热风拂过,扎起的丸子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几缕碎发俏皮地垂落在她的脸颊旁,更衬出她在这困境中仍努力保持的那份坚韧与灵动。

曾莘蕾开始刨土,想刨出黄沙里面的那层湿土,她喜欢看动物世界,见过里面的生活在沙漠里面的动物都是挖出黄沙里面的湿土,来避暑的。

所以,曾莘蕾也照着做,刨了一会儿,刨出了湿润的细土,曾莘蕾将它们平铺在手臂上,也不在乎卫不卫生了,她真的不想成为肉干啊。

铺完后,曾莘蕾靠在沙壁上休息,闭目眼神,保存体力。

到了太阳公公下班的时间了。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白日里那高悬于天空,肆意播撒着炽热光芒的太阳,像是一位结束了漫长劳作的辛勤工作者,开始缓缓西沉。

天空的颜色也随之悄然发生变化,原本湛蓝如宝石般的天际,渐渐被染上了一层橙红色的光晕。

太阳的轮廓变得愈发柔和,不再像正午时那般耀眼夺目,好似在一点点收敛自己的光芒,准备结束这一天的照耀。

第二章 谨慎的小曾 渐渐地,太阳的大半个身子已经没入了远方的地平线之下,只留下小半边红彤彤的脸庞,仿佛在与这个世界温柔道别。

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绚丽的色彩,有的如火焰般热烈,有的似绸缎般轻柔,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美轮美奂的晚霞图。

此时,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了丝丝凉意,一扫白日里的燥热。荒漠上的细沙在微风的吹拂下,微微泛起涟漪,像是在为太阳的离去而轻轻叹息。

终于,最后一缕阳光也消失在了地平线下,太阳公公彻底结束了今天的“工作”,整个世界慢慢被暮色笼罩,开启了夜晚的篇章。

曾莘蕾终于觉得没有那么热了,但很快,她感觉到饿意,可周围能吃的植物,动物都没有。

而且,就算是有植物,曾莘蕾也不敢轻易尝试,毕竟这里对于曾莘蕾来说是个新世界,这里的植物她都不认识,怕被植物给毒死。

另外,就算是有动物,曾莘蕾就更不敢尝试了,虽然她是会一些散打,但是只能够用来应付一下,加完班回家路上遇到的一些醉鬼。

看这个荒漠的恶劣环境,这里存活下来的动物应该战斗力都很强,估计还没有给动物一拳头,自己就被打死了,这么看来,自己被吃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于是,曾莘蕾只能安慰自己道:“小曾,美女都是带着饥饿感的。”

太阳公公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没入地平线,带走了最后一抹炽热与明亮,将舞台留给了静谧的夜。

不知何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那是月亮奶奶即将登场的信号。

起初,只是一个淡淡的银边,在墨蓝色的天幕上若隐若现。慢慢地,月亮奶奶露出了半张脸,像是一位羞涩的少女,犹抱琵琶半遮面。

随着时间的推移,月亮奶奶完全升起来了。

它身着一袭洁白的纱裙,洒下清冷而柔和的光辉,给整个荒漠披上了一层银纱。

那光芒轻轻地抚摸着沙丘,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荒漠中的夜晚,因月亮奶奶的到来而不再黑暗,月亮高悬于天际,静静地俯瞰着这片大地,见证着这里的每一个宁静与神秘的时刻。

在月亮的照耀下,沙砾闪烁着细碎的光芒,远处的沙壁也被镀上了一层银边,轮廓变得愈发柔和。

微风拂过,扬起的沙尘在月光下像是跳跃的精灵,围绕着月亮奶奶翩翩起舞。

曾莘蕾觉得自己可以上路了,心里期盼着能找到人烟,她手上戴着一个银镯子,希望能够可以换一些吃的。

说起来,这个银镯子还是曾莘蕾用自己人生的第一桶金给买的呢!

在读高中的时候,曾莘蕾看着身边的同学们都戴着好看的银镯子,就自己两手空空,曾莘蕾就在心里给自己承诺着,以后一定要给自己买一个。

曾莘蕾抬头看着,天空上的月亮,又大又圆,没有被云层给遮住,感谢今晚的月亮,让她在这个荒漠上看的很清楚。

虽然,曾莘蕾是个苦哈哈的程序员,但她的视力是5.1哟。

曾莘蕾通过判断沙壁的影子朝向,得知了哪里是北面。

于是,一直朝着北走,曾莘蕾走的时候控制着自己尽量不要发出太响的声音,还为了保护自己,拿了一根一端比较尖锐的树枝,轻轻的走着,期待着面前的黄沙会出现人烟。

可是,走呀走,曾莘蕾连个人烟的毛线都没有看到,下午本来就什么也没有吃的肚子,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走动更饿了。

无奈,曾莘蕾只能停下来,休息一会儿,欲速则不达。

这时,运气爆棚的她发现了不远处有一小丛灌木林,曾莘蕾为了节省体力,把手里的树枝当做拐杖,走了过去。

饿极了的曾莘蕾看着这小丛灌木林,觉得像是在看什么美味,曾莘蕾是从山里考出去的孩子。

小时候山里的一些野菜都逃脱不了她的嘴巴,那会她总是会带许多的野菜回家,妈妈就会使劲的夸她,想到这,曾莘蕾又有一丝伤神,“也不知道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曾莘蕾程序员工资是8千五一个月,每个月会给家里打2千回去,现在升为组长了,工资涨到了1万5千,可把曾莘蕾给乐坏了。

“希望自己能够回去吧。”曾莘蕾对着月亮喃喃自语道。

这丛灌木林长的奇型怪状的,曾莘蕾没见过这种灌木林,为了安全起见,曾莘蕾先是脱掉自己外杉,用外杉隔着手去掰了一小部分下去,先是鼻子微微凑近还用手轻轻的扇了扇,闻一下有没有什么异味。

确认没有什么异味外,曾莘蕾又取了点汁水涂了一点点在手臂上,等了一会,手臂上也没有肿胀的感觉,于是,曾莘蕾把这一小部分灌木丛再用外衫擦拭了一下,吃进了肚子。

曾莘蕾慢慢吃着,吃完后,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很有饱腹感。

“好神奇啊,一点都不饿了。”曾莘蕾两眼都亮了起来,她感觉自己这一时半会肯定是死不了了。

于是,曾莘蕾将那一小丛灌木林,尽可能的往自己裤子口,外衫口里面去塞,完事后,那一小丛灌木林只剩了个光秃秃的根。

“太好了,这段时间的食物有着落了。”曾莘蕾看着自己鼓囔囔的口袋道。

这时,空旷的荒漠在这安静的深夜里,发出了声响。

“砰!砰!砰!”

“咔!咔!咔!”

像是,什么巨型动物发出的嘶吼声,还有枪声…

曾莘蕾明显的听到了自己的咯噔了一下,可这四周都是空荡荡的,连个下午碰到的沙壁都没有了。

曾莘蕾看着地上松软的黄沙,求生的本能催促着她她快速脱下外衫把自己的脑袋包裹住,赶紧将自己隐藏到脚下的黄沙之中,

好巧不巧,曾莘蕾刚把自己给隐藏好。

巨型动物和枪声就来到了曾莘蕾隐藏的这片区域里。

曾莘蕾屏息凝神,尽量装死不让自己暴露。

第三章 离开荒漠 几个听着就很男人,很让人有感觉的声音传入曾莘蕾的耳朵。

要是没有穿过来的曾莘蕾,说不定她还会感概一下,说些好帅,想谈之类的口嗨语录,但现在生死之际,曾莘蕾只求着这些人和发出嘶吼声的动物快点走。

接着,曾莘蕾便听到了各种枪声,还有愤怒的嘶吼声,还有老虎的咆哮声,还有鹰的叫声,还有一些个奇奇怪怪的动物叫声,但具体是那些动物,曾莘蕾着实没听出来。

这些只有在电视上面,见过的场景,现如今,都出现了自己的身边,曾莘蕾没由来的觉得很慌,很害怕,心里祈祷着不要发现自己,快点走。

各种声音特效持续了一端时间后,才慢慢平息,接着是什么东西发动的声音,声还挺大的,有点像飞机的启动声音。

就在曾莘蕾终于松了口气一口气的时候,她感觉自己身上的黄沙在动,奇怪,黄沙怎么会动?

接着,曾莘蕾感觉到她的背,被人给狠狠踩了一下。

曾莘蕾没控制住叫出声,没办法,太疼了,感觉脊椎要被踩断了。

“出来!”

“不然,杀了你。”

好听的男声入耳,是让人耳朵泛起粉泡泡的程度,只是这时的曾莘蕾害怕的要死,无心去听。

曾莘蕾从黄沙里出来的时候,因为害怕下一秒会被突头,所以速度很快,还腔了几口黄沙。

这时,男人的嗤笑声响起。

“你这种蠢的,我嫌杀了降智。”

曾莘蕾从面前男人的话语中,听到了自己求生的希望,她二话不说直接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跪地,求饶道:“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曾莘蕾面上都是黄沙,她不敢睁开眼,怕沙子借机钻进她的眼睛里,所以,曾莘蕾她是闭着眼跪的。

曾莘蕾是I人,只不过职场的打拼,让她现在e了很多,其实本质还是个可怜巴巴的I人。

曾莘蕾明显感觉到周围,庞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几个男人都在望看着自己。

“…雌性…”

“我没眼花吧,居然真的是雌性!”

“果然,今天出来做任务是正确的选择!”

“抱歉,雌性,我刚刚对你…我为我的行为像您道歉!希望您能原谅我。”

曾莘蕾被这几个男人发出来的死动静给弄懵了。

什么什么雌性?她是女人好吗?

“雌性,您为什么会在这么落后的H区呀?”

“雌性,您受苦了,累吗?我宽大的肩膀您随时都可以依靠!”

“雌性,你为什么闭着眼睛呀,是沙子弄到眼睛里面去了,不舒服吗?”

看着这场面,曾莘蕾感觉到了他们身上没有杀意了,但曾莘蕾有诡异的感受到了这几个男人语气里都在媚自己…

这是可以说的吗?

于是,曾莘蕾闭着眼睛小声道:“嗯。”

这一出声可不得了,让听惯了雄性粗壮声音的这几个雄性们,都炸开了锅。

身为队长的靖商将手伸到曾莘蕾面前,开口道:“雌性,请您闭眼,我来帮您清理面上的黄沙。”

只见,靖商的手心溢出一道淡蓝色的光芒,轻柔的覆盖住曾莘蕾的面部,不一会儿,曾莘蕾就觉得自己的面部很清爽,没有沙子了。

随后,是一声又一声的惊叹和赞美声响起。曾莘蕾睁开眼,一双眼睛明亮亮的,很好看。

眼睛犹如清澈的湖水,又大又圆,眼尾微微上扬,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星,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仿佛藏着无尽的甜蜜与欢乐,让人看了也忍不住跟着一起笑起来。

皮肤白皙如雪,在月亮的沐浴下,仿佛会发出淡淡的光晕,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粉色,如同春天里盛开的桃花,细腻的肌肤看不到一丝瑕疵,让人不禁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仿佛是用最细腻的画笔精心描绘出来的。

扎起的丸子头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轻盈地晃悠着,几缕细碎的发丝从发髻中挣脱出来,俏皮地垂落在她的脸颊两侧,随着偶尔拂过的晚风微微舞动。

“谢谢你。”曾莘蕾对着这个给她清理脸上黄沙的男人道谢。

“雌性,您不必如此,您太客气了,身为雄性为雌性付出,是我们的职责所在!”靖商神色恭敬道。

“哇!雌性,你好美!”

“美雌性,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别吵了,你们两个,难道看不出来雌性她很累吗?”

曾莘蕾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被这几个男人给围在中间了,虽然这些男人一个比一个的帅,一个比一个的身材正。

但,曾莘蕾此时无心欣赏,出于自己的保护,她微微抱住了自己,不要和这些男人有肢体接触。

靖商看出来了雌性的紧张和提防,再抬眼看着自己的队员们一个劲儿的在那里挤这位雌性,靖商开口:“你们这么大的块头,不知道自己挤着雌性了吗?快往后退些。

“是,老大!”

“雌性,您的伴侣们呢?他们没有在您身边保护着你吗?”队员之一克里好奇问道。

“就是啊,雌性,您的伴侣们呢?他们简直是太不称职了,不像我,我只会心疼雌性您!”另一个队员凯芥也对着曾莘蕾孔雀开屏道。

“这里不是聊天的好地方,雌性我们换个地方再聊好吗?”靖商语气轻柔对着曾莘蕾道。

“好。”曾莘蕾心想,不管怎么说,好歹也是离开这诡异的荒漠了,要是这群男人打着什么鬼主意的话,就再找机会跑掉。

“雌性,您请。”靖商做出了请的姿势。

靖商的面庞,洋溢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硬朗气质。他的额头宽阔而饱满,线条刚劲有力,透露出一种坚韧不拔的意志。

剑眉斜插入鬓,犹如两把锋利的宝剑,英气十足。

眉下,是一双深邃而犀利的眼睛,眼眸犹如幽潭,深邃中透着坚定,仿佛能看穿世间万物的纷扰。

他的鼻梁高挺笔直,宛如山峦般挺拔,为整个面部增添了几分立体感。

嘴唇线条刚毅,不笑的时候,带着几分冷峻,紧紧抿起时,仿佛能让人感受到他内心的坚毅与果敢。

那略带轮廓感的脸颊,配合着分明的下颌线,犹如被刀削斧凿一般,勾勒出一张极具力量感的脸庞。

第四章 异世界的规则 靖商的短发利落而整齐,每一根发丝都仿佛充满了力量,根根直立,彰显着他的阳刚之气。

靖商站在那里,无需过多言语,那俊朗的硬汉长相,便已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人移不开视线。

但,曾莘蕾除外,因为她已经27了,已经过了最想谈恋爱的那个时期了,金钱才是她曾莘蕾该追求的爱人!

“我…”曾莘蕾看着面前的这些个男人们,对自己看着是很讨好的模样。

曾莘蕾也明白,自己现在这个情况,也是需要借助外力,不然就凭自己一个人能够走出荒漠的几率为零啊。

得依靠他们才能走出这个荒漠。

可,曾莘蕾看着他们望向自己的那殷切的眼神,曾莘蕾又没由来的觉得很怕,她对付那些啤酒肚的醉鬼还可以。

如果,是对付这些健壮的男人,曾莘蕾觉得,根本就看不到胜利的希望。

“你们会…把我带去哪里?”尽管如此,曾莘蕾还是斗胆问道。

靖商看出来了面前的雌性眼里深深的怀疑和猜忌,贴心解释着:

“雌性,我叫靖商,是A区虎组的少主,同时也是军队的指挥官,您可以相信我,我们的使命就是保护好雌性的安危!”

“对啊,雌性,请您相信我们!”阳光克里露出自己的虎牙,笑道。

“我们一定不会让您收到危险的,姐姐~”凯芥像曾莘蕾展露出一个蛊惑的笑。

就这样,曾莘蕾看着面前出现的飞船,眼神里透漏着震惊。

飞船整体造型流畅而富有动感,线条简洁却充满力量感。

它的外壳采用了最先进的纳米复合材料,不仅具备超强的硬度和韧性,能够抵御宇宙中的各种微小陨石撞击,还能根据周围环境自动调节颜色和温度。

飞船表面闪烁着奇异的金属光泽,时而如深邃的夜空般幽蓝,时而又似流动的银河般璀璨,如梦如幻。

飞船的尾部安装了一组强大的离子推进器和核聚变引擎。离子推进器能够产生持续而稳定的推力,使飞船在太空中实现长时间的巡航。

而核聚变引擎则是飞船的终极动力来源,它能够释放出巨大的能量,让飞船在短时间内达到极高的速度,实现星际航行。

然后,曾莘蕾跟着靖商他们上了他们的飞船。

这一路上,这几个男人都在围着曾莘蕾转。

“雌性,我叫克里,您叫什么名字啊。”

“凯芥,美丽的雌性,这是我的名字,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知道您的名字呢?”

“曾莘蕾,我的名字。”

“哇,莘蕾雌性,你的名字好好听啊。”

“谢谢。”曾莘蕾对着夸奖他名字好听的凯芥回以微笑道。

凯芥:!

“莘蕾雌性,你对我笑了,我雄生真是不留遗憾了。”凯芥一脸晕乎乎道。

曾莘蕾调整好状态,将面前这些自称为“雄性”的几个人,当做是她的甲方,还是甲方里那个最喜欢让她改法案的陈总。

结果,那个挑剔的陈总不满意来不满意去,最后,你猜怎么着?陈总还是觉得第一版封方案最好。

慢慢的,曾莘蕾不再感到局促,而是回归到职场中的那个冷静仔细的自己,听着身边到处都是叽叽喳喳的声音开始思考规划。

首先,她需要食物和住所。

而且,她也不懂这个异世界的规则,得先清楚这个新世界的世界观。

正好,靖商问她,“莘蕾雌性,您为什么会出现在荒漠这个危险的地方。”

曾莘蕾斟酌好语言,开口道:“…我是被人迫害,才会出现在荒漠里的。”

还是装作失忆好了,省事。

这句话刚一说完,围着曾莘蕾的几个雄性们:!

“什么?居然敢残害雌性!那个人是不想活了吗?”克里一脸不可置信道,转而又对曾莘蕾这个雌性又多了一丝怜爱。

克里拍着胸脯,对着兽神发誓道:“莘蕾雌性,你放心以后我克里一定会保护好你,哪怕是付出我的生命!”

曾莘蕾看着克里这副郑重的神情,不禁有些好奇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了,她隐约能察觉到这个世界的雌性很受这个世界雄性的重视和保护。

“莘蕾雌性,还有我凯芥,我也会用心保护好你的,我愿对着兽世起誓!”凯芥也一脸庄重的表情道。

“莘蕾雌性,还有我,还有我,我也会保护您的!”

剩下的队员们,都在朝着曾莘蕾说着类似的话语。

语气里的认真和庄重不似作假。

对此,曾莘蕾向每一个,都回以微笑。

反正,现在摸不清什么情况,与其多说多错,还不如微笑。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曾莘蕾心里想着,紧跟着也行动力很快的做了。

“因此,我的记忆收到刺激残缺了,很多都不记得了,你们能告诉我吗?”

“好啊,莘蕾雌性,我的荣幸。”凯芥和克里争抢着为曾莘蕾讲解。

靖商向曾莘蕾浅笑一下,以示歉意:

“抱歉,莘蕾雌性,他们和雌性近距离接触的概率几乎为零…”

“所以,他们现在,很兴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还请您不要见怪。”

“没事。”我一点也不见怪,就是得是这种傻一点的,等会套起话来才好一些。曾莘蕾心想着。

曾莘蕾专注的听着凯芥和克里的话。

曾莘蕾得知了,在这个奇异的异世界中,社会架构与曾莘蕾所熟知的世界大相径庭,呈现出一副以雌性为尊的独特风貌。

雌性在个世界上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她们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金科玉律,雄性莫敢不从。

在这里,雌性的地位尊崇无比,她们不仅掌控着政治、经济等诸多重要领域。

在婚姻与情感关系方面也拥有着绝对的选择权。

一个雌性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有众多雄性伴侣,这种伴侣关系在这个世界里被视为理所当然。

在这个异世界,一旦雄性有幸被雌性相中,成为其伴侣并与之结合,奇妙的变化便会在雄性身上发生——他们的肌肤之上会悄然浮现出独属于雌性的结侣印记。

这印记宛如神秘的烙印,昭告着他们特殊的身份,也成为了他们对伴侣矢志不渝的一种象征。

第五章 雌性为尊 雄性自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忠诚的理念便如同一颗种子,深深地埋入他们的灵魂深处。

在成长的过程中,这颗种子生根发芽,茁壮成长,使得他们将对雌性伴侣的忠诚视作至高无上的准则。

无论是在情感的波澜中,还是面对外界的种种诱惑,他们都能坚守底线,绝不让背叛的念头有一丝一毫的滋生。

对这些雄性而言,守护雌性伴侣的安危是他们义不容辞的责任,满足她们的需求则是他们生活的核心,他们时刻陪伴在雌性左右,宛如忠诚的卫士。

当风雨来袭,他们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躯为雌性遮风挡雨;当雌性面临困境,他们绞尽脑汁,想尽一切办法排忧解难。

在这片广袤的大陆上,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目睹雄性们对雌性伴侣那毕恭毕敬且深情款款的姿态。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倾慕与忠诚,举手投足间都尽显对雌性的呵护,他们的忠诚,恰似夜空中最为耀眼的星辰,围绕着雌性这颗光芒万丈的太阳,不知疲倦地运转,永不停歇。

然而,这个世界还存在着一个极为严峻的问题——雌性和雄性的数量比例严重失调。

在偌大的一片区域里,往往仅有寥寥三两个雌性。这稀少的数量,使得雌性在这个世界中愈发显得珍贵无比。

曾莘蕾在逐渐了解这个世界的种种规则和现状后,不禁感到一阵后怕,她内心十分清楚,自己只是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普通女人,并非这些雄性所尊崇的“雌性”。

自己不属于这里,更不可能拥有那神秘的结侣印记。一旦被人发现这个秘密,她真不敢想象会面临怎样的后果。

“克里,凯芥谢谢你们,”听完后,曾莘蕾虽然内心里很忐忑,但还是对他们露出了微笑。

克里,凯芥:!心脏要受不住了。

“莘蕾雌性,您太客气了!”凯芥双颊泛红,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与敬仰,微微低着头,对着曾莘蕾说道。他的声音轻柔,仿佛生怕惊扰到眼前这位尊贵的雌性。

克里也一脸娇羞,粉嫩的脸颊如同春日盛开的桃花。他微微咬着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语气中满是温柔与顺从道:“是啊,莘蕾雌性,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靖商迈着沉稳的步伐,迅速走到曾莘蕾的身边,动作利落地单膝蹲下。他抬起头,目光坚定而专注地凝视着曾莘蕾,开口询问道:

“莘蕾雌性,您可否还记得迫害您的歹人的模样?他居然敢对尊贵的雌性动手,如此恶行,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靖商本就生得一副冷峻的面容,剑眉星目,轮廓分明,此刻这般严肃认真,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更是让人望而生畏。

那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仿佛只要曾莘蕾说出歹人的特征,他便会立刻冲出去将其绳之以法。

曾莘蕾瞧着靖商这副认真的模样,心中暗暗叫苦,她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随口找了个托词,根本描述不出什么所谓歹人的样子。

面对靖商那紧盯着自己的锐利目光,她一时间有些慌乱。

于是,曾莘蕾微微抿了抿唇,粉嫩的嘴唇被她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紧接着,她缓缓伸出左手,轻轻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秀眉微蹙,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假装头痛道:

“…我的头好痛,抱歉,靖队长,我实在记不起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真的被头痛折磨得苦不堪言。

这可把在场的雄性们吓得不轻。靖商和一众雄性们瞬间紧张起来,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靖商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关切,急切地问道:

“莘蕾雌性,您的身体还好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恨不得能立刻为曾莘蕾分担痛苦。

“莘蕾雌性,您该不会是晕飞船了吧?”队员之一的雄性满脸疑惑,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猜测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生怕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这可怎么办啊,这里没有晕船药啊。”凯芥急得在原地直跺脚,双手不停地搓着,脸上写满了焦急。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曾莘蕾,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她的不适。

这时,克里已经快步跑到一旁,端来了一杯水,又迅速回到曾莘蕾身边,他微微弯下腰,双手将水递到曾莘蕾的嘴边,轻声细语道:

“莘蕾雌性,喝口水缓一缓吧,说不定会好一些。”他的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关怀,就像在呵护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靖商也在一旁焦急地安慰着:“莘蕾雌性,请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A区了。”

“到了那里,一定能找到办法让您舒服些。”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能给曾莘蕾一些安慰和力量。

曾莘蕾迷迷糊糊应道:“嗯。”

A区。

在末世那荒芜且危机四伏的背景下,一座由钢与铁铸就的巨型堡垒拔地而起,它宛如一头钢铁巨兽,静静蛰伏,成为了兽人们在这残酷世界中的最后庇护所。

堡垒的每一处构造都彰显着坚固与力量,厚重的机械城门犹如巨人的眼睑,缓缓升起,发出沉闷而有力的轰鸣声,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它的威严。

一艘飞船在这城门开启的瞬间,稳稳地驶入了城内的主干道。飞船的外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与周围冷峻的钢铁建筑相互映衬。

早已等候待命的两排军用飞艇整齐地停在街道两侧,它们如同忠诚的卫士,静静地守护着这来之不易的通道。

这些飞艇线条流畅,周身装备着各种先进的武器与探测设备,彰显着强大的军事力量。

曾莘蕾在军队严密的护送下,快步走向其中一艘半空中悬停的飞艇。

周围的士兵们目光坚定,时刻警惕着四周的情况,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曾莘蕾登上飞艇后,舱门迅速关闭。几乎在同一时刻,飞艇如离弦之箭般迅速朝着城中最好的特级医院飞去。

飞艇飞行时带起的气流,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荡。

第六章 大沸腾 而在地面上,一支越野车队也不甘示弱,加足了马力紧紧跟上。越野车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声,车轮扬起阵阵尘土。

车队中的每一辆车都经过了精心的改装,具备了强大的越野性能和防护能力。

它们在道路上飞驰,就像一群勇猛的猎豹,紧紧跟随在飞艇下方,为曾莘蕾的转移提供着坚实的地面保障。

镇守A城的菲林士多将军,神情关切,亲自通过视频电话进行慰问:“靖商,新雌性的情况,怎么样了?”

他的面容在半空中悬浮的屏幕上清晰可见,眼神中满是对雌性安危的担忧。

靖商抬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半空中悬浮的人像,语气铿锵有力,郑重地做出承诺:“菲林士多将军请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莘蕾雌性的。”

他身姿挺拔,犹如一棵苍松,周身散发着让人安心的气场。

通讯挂断后,靖商忍不住将视线转向躺在担架上的曾莘蕾。

此刻的曾莘蕾正扶着头,佯装头痛。靖商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他的双臂缓缓收紧,仿佛想要为她筑起一道无形的保护屏障。

一路上,曾莘蕾被注射了一支能量试剂,她本就只是个身体虚弱的加班苦哈哈牛马,哪里经受得住如此强劲的能量试剂。

人和兽的身体素质还是很不一样的。

更何况,还是在荒漠里,像那些户外求生专家一样,在荒漠里吃草了一天的曾莘蕾呢。

很快,曾莘蕾便觉得头昏脑胀,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灯火朦胧摇曳,人影在她眼中也变得影影绰绰,好似隔着一层薄雾。

没过多一会儿,她便再也支撑不住,昏死了过去。

在A区的漫长历史中,从未有过这般震撼性的消息,如平地惊雷般轰然炸响。

A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指挥官,同时也是虎组那高高在上的少主——靖商,这位拥有着九阶强大等阶的风云人物,竟从那荒僻落后、仿若被世界遗忘的H区,带回了一个雌性。

这消息的冲击力,简直就像一颗巨大无比的陨石,毫无征兆地砸入了平静如镜的湖面。

刹那间,湖面不再平静,惊涛骇浪层层翻涌而起,久久难以平息。

当靖商携着雌性的身影跨过城门的刹那,仿若有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被瞬间激活。

这个消息如同一只拥有着超凡魔力的精灵,眨眼间便幻化成无数只轻盈的飞鸟,每一只都带着这个震撼性的信息,朝着城市的各个角落振翅高飞。

它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在A城的每一寸土地上极速扩散,在那繁华热闹的商业中心,林立的店铺琳琅满目,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兽人们或是行色匆匆地赶路,或是悠闲地在店铺间穿梭购物。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这个消息如同汹涌的潮水,迅速漫过每一个人的耳畔,无论是高声叫卖的商贩,还是讨价还价的顾客,亦或是在街头巷尾忙碌的伙计。

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吸引,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开始交头接耳,眼神中满是惊讶与好奇。

而在那静谧安宁、藏于深巷之中的居民区,古朴的建筑错落有致,青石板路蜿蜒曲折。

偶尔有几声犬吠传来,打破这里的宁静,老兽人们坐在门口晒着太阳,用着基因手段孵化出来的幼崽们在巷子里嬉笑玩耍。

当这个消息随着微风飘进这片宁静的天地时,仿佛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池塘,泛起层层涟漪。

老兽人们相互对视,眼中流露出一丝诧异;幼崽们则停下了玩耍,好奇地听着身边兽人们的议论,虽然他们可能还不太明白这个消息的意义,但也被周围紧张而兴奋的氛围所感染。

再看A去边境处,那戒备森严、庄严肃穆的军事要塞,厚重的城墙高高耸立,士兵们身姿挺拔地站岗巡逻,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一股威严的气息。

然而,这个消息就像一阵无形的风,轻松地穿透了这严密的防御,在士兵们之间迅速传开。

原本专注于军事任务的领导者和士兵们,此刻也不禁在私下里低声讨论,眼神中透露出对这个意外消息的关注。

指挥官们在紧张的战士中,也难得的舒展了眉头。

“太棒了!A区终于迎来了一位新雌性,这简直是我们全体的无上荣幸!”一位身姿挺拔、面容英俊的指挥官——尔克,原本正全神贯注地沉浸在面前那密密麻麻、布满各种标记的地图之中,各种军事战略和部署在他脑海中飞速运转。

但此刻,听到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他瞬间从繁忙的工作中抽出身来,原本深邃专注的眼睛里瞬间焕发出惊喜的光芒,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是啊,尔克,这肯定是兽神的精心安排。新雌性的到来,无疑是我们的幸运曙光,会带来接连不断的好运。”

名叫缕肆的雄性指挥官坐在一旁说道,他容貌绝美,柔和的线条勾勒出一张近乎完美的脸庞。

此刻,他手中还握着一份尚未看完的文件,文件上写满了关于军事行动的详细计划和防御部署的关键要点,这都是他为守护领地而日夜操劳的心血。

然而,在听到新雌性到来的消息后,他也忍不住放下手中的事务,脸上浮现出欣喜与期待交织的神情郑重其事地说道:

“有了这份幸运的加持,我们一定能够更加稳固地守护好边防要塞,让任何企图侵犯我们的敌人都望而却步!”

至于那鱼龙混杂、暗藏玄机的黑市交易场所,昏暗的灯光闪烁不定,各种神秘的人物在这里进进出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交易在悄无声息地进行着。

但这个消息如同一声炸雷,瞬间打破了这里的诡异平静,那些穿着奇装异服、神色神秘的黑市商人,还有隐藏在黑暗中的各种势力成员,都被这个消息所震撼。

他们停下了手中的交易,聚集在一起,低声议论着,眼神中闪烁着贪婪、好奇与不安等复杂的光芒,仿佛这个消息将给他们黑暗的世界带来一场巨大的变革。

第七章 伽容 在黑市交易场所那隐蔽而神秘的一隅,有一个房间隐匿其中。踏入房间,明亮而柔和的灯光便如同轻柔的薄纱,丝丝缕缕地倾洒而下,精准而细致地落在名叫伽容的雄性身上。

这灯光仿佛是大自然最细腻的画笔,一笔一划地勾勒出他那堪称完美、精致且极具立体感的侧颜。

他的轮廓线条刚硬中带着几分柔和,仿佛是由最顶级的艺术家精心雕琢而成。

他那双好看的眉眼微微挑起,犹如夜空中弯弯的月牙,却又透着一股别样的英气。

再看他身后那一头长发,如蓝色的瀑布般肆意倾泻而下,顺滑而富有光泽。

在灯光的映照下,那长发在明暗中若隐若现地闪烁着一抹深邃的蓝色,神秘而魅惑。

这独特的发色,为他本就出众的气质又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使得他整个人在这昏暗的黑市房间中,犹如一颗耀眼的明珠,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魅力。

那深邃的蓝色,神秘而魅惑,像是隐藏着无尽的未知与奇幻,与周围灰暗、单调的一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令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目光难以从他的身上移开。

房间外都是粗糙的墙壁,以及神色各异、或贪婪或狡黠的黑市交易者,他们身上的粗布麻衣与黯淡无光的氛围融为一体。

伽容身着一袭剪裁考究、质地精良的华服,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不凡的品味与尊贵的气质。

领口处镶嵌的细碎宝石,在微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宛如寒夜中的星子;袖口绣着的繁复花纹,细腻精美,犹如古老神秘的图腾,无声地诉说着其背后的奢华与高雅。

他身后那闪烁着深邃蓝光的长发,如同一汪幽秘的深海,肆意地倾泻而下。

这长发在黑市那昏黄黯淡、弥漫着腐朽与交易气息的灯光下,显得尤为突兀。

此刻,他的右手随意却又不失优雅地搭在扶手之上,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有节奏地轻轻敲打,发出轻微而富有韵律的声响。他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神色慵懒却又透着上位者的威严。

目光淡淡地落在跪在地上的兽人身上,静静地听着对方禀报道:“大人!刚刚收到可靠消息,靖商在荒漠之中发现了一个雌性。目前,那雌性正在中心医院接受治疗。”说话间,跪在地上的兽人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与紧张,似乎这个消息有着非同一般的重要性。

伽容仿若未闻,依旧不紧不慢地用手指敲打着扶手,那轻微的敲击声错落有致,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仿佛是在独自演绎一曲只属于他的无声旋律,淋漓尽致地展现出他内心的镇定自若,仿佛外界的任何波澜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哦?新雌性…”伽容终于开了口,声音不高,却在这安静的空间里传得格外清晰,语调微微上扬,听不出情绪。

这时,一位身材魁梧的雄兽悄然侧身站到伽容身旁。他的身形极为高大,在房间里犹如一座小山般醒目,可此刻,他却微微俯下身子,放低了自己的姿态。

他的双眼微微眯起,幽深得如同两口不见底的深潭,目光中满是谨慎与探究之色,仿佛在脑海中迅速地分析着各种可能性。

沉默片刻后,他压低声音,沉稳地说道:“大人,H区是无穷无尽的荒漠,尊贵的雌性怎么可能会被靖商那只老虎给发现?”

“此事透着股蹊跷劲儿,要不派人去查一查?”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沉稳而有力,在空气中悠悠飘荡,让人能真切地感受到他话语的分量。

伽容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似乎藏着不为人知的盘算:

“查,等我们准备离开A城的时候,最好能把这个新雌性一起带走。”他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蹊跷又怎样?这个新雌性我们要定了~”

“是,大人!”身材魁梧的雄兽恭敬应声道。

可以夸张的形容,自靖商带着雌性踏入城门的那一刻起,这个消息就像一场来势汹汹、无法阻挡的风暴,以排山倒海之势迅速席卷了A城的每一处角落。

无论是热闹喧嚣的集市,还是静谧幽深的小巷;无论是戒备森严的军事要地,还是鱼龙混杂的市井街区,都无一幸免。

整个城市瞬间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喧嚣与骚动之中,每个人都在谈论着这个神秘的新雌性,猜测着她的来历和未来,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激起层层巨浪,久久无法平息。

在那间洁白如雪的病房里,一切都显得格外宁静与祥和,阳光透过一尘不染的窗户倾洒而入,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明亮而温暖。

洁白的墙壁、洁白的床单,仿佛这里是一片纯净的白色世界,没有丝毫尘世的纷扰。

曾莘蕾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她的面容苍白而憔悴,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昏迷中也正经历着什么困扰。

就在这时,她那放在床单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沉睡中捕捉着什么模糊的意识,又像是在黑暗中试图抓住一丝光明。

这细微的动作,在这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醒目,仿佛是平静湖面泛起的第一道涟漪。

在这静谧的病房中,打瓦特医生始终全神贯注地留意着病床上曾莘蕾的一举一动。

身为专业的医护人员,他深知这位新雌性的特殊与重要性,从她被送入医院的那一刻起,他便不敢有丝毫懈怠。

此时,一直紧紧盯着曾莘蕾的打瓦特医生,敏锐地捕捉到她手指微微一动。这看似细微的动作,在他眼中却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惊喜与紧张交织的神情,毫不犹豫地立刻转身,朝着病房外大声招呼道:“快!新雌性的手动了!马上把治疗仪推过来!”

他的声音急促而有力,打破了病房原有的寂静,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说完,他又迅速转过头,目光再次紧紧锁住曾莘蕾,眼中满是期待,仿佛在期待着新雌性能在下一秒苏醒过来。

第八章 鲸鱼 医生助手霍尼站在一旁,满脸写着困惑:“打瓦特医生,新雌性的手动了,可为什么她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呢?”他微微皱着眉头,眼睛紧紧盯着病床上的曾莘蕾,眼神中满是不解与担忧。

在他看来,新雌性手部的动作明明是即将苏醒的信号,可现实却并非如此,这让他实在想不通。

打瓦特医生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医生,在医疗领域摸爬滚打多年,见识过各种各样的病例。

他的目光一直紧紧地落在曾莘蕾的身上,从她手部细微的动作,到面部表情的微妙变化,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此刻,他的神色变得格外严肃,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新雌性,这是梦魇了。”打瓦特医生语气沉重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权威。他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似乎对这种情况颇为棘手。

在梦境那混沌而又神秘的世界里,曾莘蕾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浩瀚无垠的海水之中。

四周是无尽的湛蓝,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深邃的蓝色所包裹。之所以能确定是在海里,是因为不远处,一头巨大的鲸鱼正缓缓游弋着,它庞大的身躯在水中若隐若现,如同深海中的神秘巨物。

奇怪的是,曾莘蕾并没有溺水的恐慌感,也丝毫感受不到海水应有的压力。

更为奇特的是,她竟能像在陆地上那般自如地在海水里行走。她的双脚轻轻抬起、落下,每一步都踏在无形的支撑之上,溅起一串串晶莹的水泡。

然而,诡异的事情接踵而至。无论她朝着哪个方向前行,不管步伐迈得多大、走得有多远,最终都会莫名其妙地回到原点。

周围的场景始终一成不变,那只鲸鱼依旧在不远处游弋,仿佛在冷眼旁观着她的挣扎。

每一次回到原点,曾莘蕾的心中便涌起一阵更深的恐惧,一种无法逃脱的绝望感紧紧地攫住了她,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在这仿若无尽循环的诡异梦境里,曾莘蕾深知,若想打破这可怕的困局,必须有所行动。

她的目光缓缓聚焦在面前那只庞大的鲸鱼身上,这只巨兽在幽蓝的海水中静静悬浮着,犹如一座沉默的黑色孤岛,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曾莘蕾的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她一直以来都对巨大的物体怀有深深的恐惧,这种恐惧如同扎根在心底的荆棘,每一次面对类似的场景,都会让她的内心泛起惊涛骇浪。

而此刻,这只鲸鱼的庞大身形在昏暗的海水映衬下,显得愈发可怖,几乎要将她仅存的勇气吞噬殆尽。

然而,求生的欲望和对逃离这个诡异梦境的渴望,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在她心中熊熊燃起。她紧咬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通过这种疼痛来驱散内心的恐惧。

她在心底不断给自己打气,深知若不克服这份恐惧,便只能永远被困在这无尽的循环之中。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双腿微微发软却又坚定地朝着鲸鱼迈出了第一步。

面前这只鲸鱼,它身形庞大,宛如一座在水中缓缓移动的孤岛,周身散发着一种来自深海的神秘气息。

鲸鱼的身躯线条流畅,在游动时,身上的鳞片闪烁着微光,仿佛是繁星坠入了这片湛蓝的世界。

它的每一次摆尾,都能掀起一阵轻柔的水流波动,那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在演绎着一场无声的深海之舞。

突然,它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缓缓地向下瞥了一眼,目光落在了曾莘蕾这个在它眼中微不足道的小生物身上。

那一瞬间,曾莘蕾只感觉一道冰冷的目光扫过,仿佛被一头远古巨兽盯上,全身的血液都好似凝固了。

曾莘蕾拍了拍自己快要被吓出来的小心脏,安慰自己道:“要不还是算了吧,好死不如赖活着,出不去也没关系的,好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可,曾莘蕾这个时候,又想起来自己的妈妈,不知怎的,又有了勇气。

“我要回家。”秉持着这个念头,曾莘蕾再次向鲸鱼走去。

然而,这只鲸鱼似乎对她并没有太多兴趣,仅仅是短暂的对视后,便很快将她漠视,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它那巨大的胸鳍懒洋洋地摆动着,带起一圈圈轻柔的水流。

曾莘蕾调整好情绪后,并没有因为鲸鱼的漠视而退缩。

她为了找到离开这个可怕海洋的方法,她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咬着牙,继续小心翼翼却又坚定地朝着鲸鱼靠近。

每前进一步,她的心跳都愈发剧烈,仿佛要冲破胸膛。

终于,鲸鱼再次注意到了这个不断靠近的“小麻烦”。

它有些不耐烦地随意扬了一下自己那巨大无比的尾巴,动作看似轻松,却在这平静的海水中掀起了一阵汹涌的水波。

那水波如同一堵无形的高墙,瞬间朝着曾莘蕾扑了过去。

曾莘蕾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卷入其中。她只感觉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水中翻滚,像是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渺小而无助。

在被卷飞的那一刻,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耳边只剩下呼啸的水声和自己慌乱的心跳声。

就在曾莘蕾被汹涌的水波卷飞,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水中翻滚,满心绝望之时,那只巨大的鲸鱼却又突然有了动作。

它像是临时改变了主意,巨大的尾巴在空中划出一道有力的弧线,猛地探入水中,掀起一片更为汹涌的水花,精准地将曾莘蕾再次卷了回来。

这只鲸鱼的行为实在令人费解,连它自己似乎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做。

也许,它只是不想让这个误闯入自己领地的小生物,弄脏了自己这片纯净而广袤的家园吧。

连它也没意识到自己这,冷漠的举动背后,隐藏着它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怜悯。

总之,鲸鱼就这样用尾巴将曾莘蕾卷回到了自己身前不远处。

第九章 外乡人不懂当地习俗 曾莘蕾刚刚从那生死边缘挣脱出来,此刻,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要将刚才缺失的空气都一并补回来。

她湿漉漉的头发一缕缕紧紧地贴在脸上,狼狈不堪,几缕发丝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更衬出她此刻的慌乱。

她的眼神中,恐惧如阴霾般浓重,虽历经了短暂的平静,却依旧未能完全散去,像是被惊弓之鸟般,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抬眼望去,那只鲸鱼宛如一座巍峨的黑色巨塔矗立在眼前,周身散发着来自深海的神秘与威严,它的身躯在幽暗的海水里若隐若现,偶尔闪烁的微光,更添几分神秘莫测。

面对这难以捉摸的庞然大物,曾莘蕾的心中被疑惑与不安填满。

她紧紧地攥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脑海中不断地思索着,却始终无法参透这只鲸鱼的意图,也无从知晓接下来还会有怎样的未知与危险在等待着自己。

曾莘蕾惊魂未定,满心都是难以言说的恐惧。

那只鲸鱼的目光仿若一道冰冷的利刃,让她不寒而栗。为了躲避那令她胆战心惊的注视,她慌不择路地一头扎进了身旁的珊瑚堆里。

珊瑚五彩斑斓,形态各异,枝枝蔓蔓相互交织,形成了一个看似安全的庇护所。

她尽可能地将自己蜷缩起来,身体紧紧贴靠在珊瑚坚硬的表面,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四周,眼神中满是惊惶与不安。

那只鲸鱼,静静地悬浮在不远处,目光一直追随着曾莘蕾的身影。

当看到这个“小麻烦”一头钻进珊瑚堆里时,它原本平静如水的神情发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变化,它那巨大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悄然浮现。

曾莘蕾来自遥远的地方,是个彻彻底底的外来者。她仅仅是前不久从克里和凯芥那里,才勉强知晓了这个世界尊崇雌性的奇特规则。

然而,她又哪里会知道,在这片神秘海洋中雄性的固有认知里,雌性钻进珊瑚堆这种行为,竟有着特殊的含义——那是求偶的信号!

此刻的她,躲在珊瑚堆里瑟瑟发抖,满心以为找到了安全之地。

却浑然不知自己无意间的举动,在这只鲸鱼眼中,已然传递出了一种截然不同的信息,一场因误解而起的波澜,或许正悄然在这片深海梦境中酝酿。

鲸鱼原本那副对曾莘蕾不屑一顾的神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它摆动着巨大的尾鳍,身姿矫健地欢快游向曾莘蕾。

到达珊瑚堆旁后,鲸鱼张开了那足以吞下整艘小船的血盆大口,开始疯狂吞食那些便于曾莘蕾藏身的珊瑚堆。

鲸鱼动作迅猛而有力,粗壮的鲸须在水流中微微颤动,每一次吞咽都掀起一阵汹涌的水波。

在海洋生物的求偶传统里,这是极为重要的一环,雄性将雌性藏身的珊瑚堆吃得越干净,便意味着往后会对自己的雌主倾尽忠诚。

眨眼间,珊瑚堆被清扫得一干二净。紧接着,鲸鱼一展它庞大的兽形,那壮硕的身躯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将曾莘蕾稳稳地圈在了中间。

这也寓意着,一旦危险降临,鲸鱼定会毫不犹豫地用自己这血肉之躯,为自己的雌主筑起一道铜墙铁壁,誓死捍卫她的安全。

可怜的曾莘蕾,这个来自异世的懵懂闯入者,在对一切浑然不知的情况下,稀里糊涂地将自己置于一个全然陌生且意想不到的境地。

曾莘蕾望着眼前这只庞然大物,心中满是惊惶与困惑。

就在不久之前,这只鲸鱼还对她流露出极度的不屑,仿佛她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可随意碾碎的蝼蚁。

谁能想到,此刻它竟一反常态,不仅欢快地游到她身旁,更是将她赖以藏身的珊瑚堆吞噬得干干净净。

紧接着,那庞大的身躯不由分说地将她轻柔地卷在中间。

尤为,让曾莘蕾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鲸鱼似乎极为在意她的感受,为了不让身上的鳞片刺痛她,特意用腹部柔软的皮肉将她环绕。

这一系列超乎常理的举动,让曾莘蕾的大脑一片混乱,完全理不清头绪。

突然,曾莘蕾心中猛地一震,一种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她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深陷思维定式,始终用穿越前的眼光去看待这个世界的种种现象。

然而,这里分明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异世界,一切都不能以常理度之。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鲸鱼身上,一个疑问如闪电般划过脑海:

鲸鱼的身上,怎么会有鳞片呢?

曾莘蕾是动物世界的资深爱好者,她知道,鲸鱼是属于哺乳动物,而非鱼类。

哺乳动物通常体表有毛发,皮肤直接暴露在外界环境中,鲸鱼为了适应水生生活,毛发大多退化,皮肤光滑,减少在水中游动时的阻力。

所以,鲸鱼是没有鳞片。

而鳞片是鱼类等水生动物特有的皮肤衍生物,能起到保护身体、减少摩擦等作用。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起克里和凯芥在飞船上,曾告诉她,他们身为兽人,一个的原型是威风凛凛的黄老虎,另一个则是身姿矫健的银老虎。

那么,眼前这只行为诡异的“鲸鱼”,难道真的仅仅是一只普通的鲸鱼吗?

曾莘蕾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种深深的恐惧和迷茫将她彻底笼罩,她深知,自己或许正面临着一个远超想象的巨大谜团,而这个谜团,很可能彻底改变她在这个世界的命运。

曾莘蕾的思维仿佛陷入了一团乱麻,她感觉自己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思考了。

仅仅是面对眼前这只身为海洋霸主的鲸鱼,那庞大无匹的身躯和神秘莫测的举动,就已经让她的内心被恐惧填满,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

她的眼神中满是惊惶,不敢再顺着这个思路深入下去,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克里和凯芥的话语,那些话如同尖锐的针,一下下刺痛她的神经。

第十章 吾的雌主 曾莘蕾不敢想象,大脑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根本不敢任由思绪朝着那个方向延展。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头悠然游动的鲸鱼,光是看着它那如山岳般庞大的身躯,就让人胆寒。

如若它真的如克里和凯芥描述的那般,实则是一个兽人,那简直是颠覆了曾莘蕾对危险认知的极限。

要是这只鲸鱼摇身一变,成为这样的存在,曾莘蕾根本无法想象会是怎样一番可怕的景象。

曾莘蕾还清楚地记得,克里和凯芥曾告诉她,在这个奇异的世界里,雌性的数量极其稀少,简直是凤毛麟角。

这一认知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头。

再联想到这个世界培育幼崽的方式竟是通过基因技术,这背后所隐藏的复杂与危险,让她不寒而栗。

科技发展的太快了。

曾莘蕾下意识地抱紧自己的身体,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突然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作为一个意外闯入这个世界的雌性,处境恐怕远比想象中还要危险。

她仿佛能看到无数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正贪婪地盯着她,将她视为可以随意摆弄的猎物。

一种强烈的无助感和绝望感涌上心头,她在这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里,就像一片随风飘荡的孤叶,不知何处才是安全的港湾。

“不行,我必须得变强!”曾莘蕾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呐喊,声音虽未出口,却饱含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决绝。

身处这危机四伏、完全陌生的境地,恐惧如影随形,而唯有变得强大,才能让她在这未知的世界中寻得一丝安全感。

此时,那只鲸鱼察觉到怀中的曾莘蕾有些异样,它微微摆动身体,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

接着,轻轻叫唤了一声,那声音在水中悠悠回荡,充满了关切,仿佛在询问:“雌主,您是不是感觉冷了?”

然而,曾莘蕾对这饱含善意的询问浑然不知。

她不懂鲸鱼的语言,在她听来,这声音无异于恶魔的低吟。

刹那间,她脑海中闪过鲸鱼之前那看似随意却充满威慑的举。

以为鲸鱼又要像之前那样,突然改变主意,用尾巴将自己无情地扇飞,然后又毫无征兆地扇回来,肆意玩弄。

极度的恐惧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曾莘蕾慌乱不已,本能地做出防御动作。

一只手迅速抬起,紧紧护住自己的脑袋,仿佛这样便能抵御即将到来的致命一击;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护住胸口,试图保护自己最脆弱的部位。

曾莘蕾并非没有想过逃离这看似温柔实则危险的“怀抱”。她目光急切地在四周搜寻,脑海中闪过手脚并用地攀爬出去的念头。

但当她尝试时才发现,鲸鱼的身体表面犹如覆盖了一层润滑剂,滑不溜秋,她的手脚刚一接触,便不断打滑,根本无法找到着力点。

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她的努力在这光滑的“牢笼”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曾莘蕾的身体状况已然糟糕到了极点,犹如一座摇摇欲坠、濒临坍塌的危楼。

其中,贫血就像隐匿在暗处的慢性侵蚀者,虽持续消耗着她的精力,却还不至于带来太过突发的危机。

然而,那如影随形、该千刀万剐的低血糖,简直就是她生活中的一场噩梦,给她带来了无数次不堪回首的大型社死场景。

每一次低血糖发作,都如同一场毫无征兆的暴风雨,将她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她清楚地记得,有好几次在熙熙攘攘的地铁站,周围人群来来往往,行色匆匆。

她如往常一样,静静地站在站台边缘等待地铁。

突然,毫无预警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如汹涌潮水般袭来,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黑雾所笼罩。

紧接着,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砰”的一声,她重重地摔倒在地,与冰冷的地面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深情拥抱”。

那一刻,周围人的目光如聚光灯般瞬间聚焦在她身上,让曾莘蕾含泪当了一回主角。

虽然,是马戏团的主角…

那个时候,曾莘蕾能感受到众人投来的异样目光,有惊讶、有好奇、更有冷漠,那种被众人审视的窘迫与难堪,如芒在背,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且,曾莘蕾在原来的世界,长期遭受公司的残酷剥削,她的身体早已虚弱不堪,最忙的时候一个月几乎都在加班。

她深知,以自己目前这副孱弱的身躯,或许还没爬出几步,就会因体力不支而瘫倒,甚至可能会被鲸鱼误以为是挑衅,一张口便将她吞入腹中,彻底终结她的生命。

而且,这可能不是一般的鲸鱼,极有可能是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雄性兽人!

一想到这里,曾莘蕾更是冷汗直冒。

她清楚,在这个对她而言充满未知规则的世界里,自己若是毫无顾忌地在鲸鱼身上随意攀爬,很可能会引发意想不到的严重误会,后果不堪设想。

曾莘蕾只能无助地蜷缩在鲸鱼的怀抱中,身体紧紧地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减少一些内心的恐惧。

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每一个动作,尽可能地不再去触碰鲸鱼身上那些柔软的部位。

生怕一个不经意的举动就会惹恼这头巨大的生物。

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就像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深渊,找不到一丝逃脱的曙光。

“该不会连变强的机会都没有,就成为大鲸鱼的口粮了吧。”曾莘蕾在心里悲伤着。

她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挣脱这可怕的困境,只能默默地祈祷着奇迹的出现。

而鲸鱼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曾莘蕾内心的恐惧和绝望,它满心欢喜地想要低头蹭一蹭自己的雌主,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亲昵和友好。

然而,当它低下头的那一刻,却突然愣住了。

它这才发现,眼前的雌主竟然是幽灵的状态,身体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第十一章 梦魇结束 流嗜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若隐若现的雌主,心中满是震惊。

雌主的身躯如同缥缈的幻影,在幽邃的海水里摇曳不定,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无尽的黑暗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流嗜的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惊愕与茫然,紧接着,无尽的失落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将它彻底淹没。

它缓缓地眨动眼睛,那巨大的眼眸中满是落寞,终于意识到,眼前的雌主不过是个虚幻影像,真身并不在此处。

“雌主……您究竟在哪里?”

流嗜在心底无声地呼唤着,满心的焦急与思念如同汹涌的波涛,不断翻涌。

它深知这个地方对雌主来说危机四伏,多待一秒,危险就增加一分,它必须做点什么,必须尽快送雌主离开。

流嗜满心不舍,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低沉而悠长的叫唤声,那声音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在水中悠悠回荡,每一声都饱含着眷恋与深情。

它试图用这声音留住雌主,哪怕只是片刻。每一声鸣叫,都像是在诉说着它对雌主的深深依恋,以及对她即将离去的不舍。

叫唤过后,流嗜缓缓地俯下巨大的头颅,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它轻轻地将额头抵向曾莘蕾,生怕稍有不慎就会伤害到她那虚幻的身躯。

就在触碰到曾莘蕾的瞬间,一股奇异的力量从流嗜的身体里涌出,以接触点为中心,迅速向四周蔓延开来。

刹那间,周围的海水被淡绿色的光芒填满,整个海底世界都被这如梦似幻的光芒所笼罩。

这光芒仿若灵动的精灵,在曾莘蕾的身边缓缓流淌、摇曳,带着一种神秘而古老的气息。

曾莘蕾只觉自己的意识在这光芒的影响下逐渐变得模糊,仿佛陷入了一片浓稠的迷雾之中,身体也愈发沉重,仿佛正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拽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就在曾莘蕾的意识即将消散的最后一刻,一道空灵又美妙的声音悠悠传入她的耳中。

那声音仿若来自宇宙的尽头,带着超脱尘世的纯净与神秘,如同山间的清风,轻柔地拂过她的心田。

又似林间的潺潺溪流,在她耳边低语,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然而,这声音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让曾莘蕾在这混沌之中,下意识地想要追寻。

“吾的雌主,吾会来寻您的。”

那声音在曾莘蕾的脑海中回荡,带着无比的坚定与执着。

曾莘蕾想要回应,却发现自己已无法出声,只能任由那股力量将自己带向未知的远方……...

————

A区中心医院。

曾莘蕾缓缓睁开双眼,眼前的光线有些刺眼,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还没等她完全适应这明亮的环境,一个急切又欣喜的声音便传入耳中。

“新雌性,您终于醒了,您要是再不醒,我们可都要急死了!”助理霍尼满脸焦急,快步走到曾莘蕾的床边,眼中满是关切,那神情仿佛在迎接一位久别重逢的重要人物。

曾莘蕾:好热情啊。

“新雌性,请问您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霍尼微微俯下身,声音轻柔而温和,生怕惊扰到曾莘蕾。

曾莘蕾却依旧沉浸在之前被大鲸鱼追逐的恐惧里,那巨大的身影、冰冷的目光仿佛还在眼前。

尽管已经苏醒,可她的眼神依旧有些呆滞,大脑一片空白,还未从那可怕的梦魇中彻底回过神来。

霍尼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春日里的暖阳,试图驱散曾莘蕾心中的阴霾:“新雌性,床旁边的台子上有一杯温水,您要喝一点吗?”

曾莘蕾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干裂的嘴唇上附着着一些死皮,粗糙的触感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嘴唇急需滋润。

她微微动了动干涩的喉咙,声音沙哑地说道:“喝,谢谢你…”

然而,当她试图伸手去拿水杯时,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不听使唤。

曾莘蕾用力地想要抬起手臂,可手臂却纹丝不动,那种对身体失去控制的感觉让她心中涌起一阵慌乱。

似乎察觉到了曾莘蕾的异样,助理霍尼连忙开口解释道:

“新雌性,您的身体太脆弱了,承受不了能量试剂的作用,所以现在会感到很无力。”说完后,霍尼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丝愧疚的神色,语气中满是自责。

“这都怪我们。”

“毕竟,这是靖商指挥官第一次从落后又危险的H区带回来雌性,大家一时关心则乱,没有搞清楚您的身体状况就给您乱用药了,真是万分抱歉!希望新雌性您能原谅我们。”

霍尼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欠身,眼神中满是诚恳的歉意,仿佛在等待曾莘蕾的审判。

曾莘蕾心里感慨着,自从她成为了牛马后,耳边都是领导画大饼的话术和同事们阴阳怪气的声音,已经很久没听过真诚的道歉了。

曾莘蕾,记得上一次听到真诚的道歉的时候,还是在上一次。

曾莘蕾望着眼前这位长相清秀的兽人,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温和的书卷气。

犹豫片刻后,她轻声开口:“没事,你…能帮我喂一下水吗?”

听到这话,霍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惊喜与激动,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没…没问题,新雌性,这是我的荣幸!谢谢您对我的信任!”他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像是得到了一份无比珍贵的礼物。

紧接着,霍尼双手小心翼翼地端起水杯,送到曾莘蕾嘴边。

曾莘蕾微微仰头,轻轻抿了一口水,温润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缓解了她的干涩与不适。

喂完水后,霍尼热情地介绍自己道:“新雌性,您好,我叫霍尼,身高181厘米,今年19岁,是六阶八叉鹿!很高兴认识你!很荣幸您愿意来到A区!”他的眼神中满是真诚,仿佛在向曾莘蕾敞开自己的全部。

曾莘蕾微微喘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你好,我叫曾莘蕾。”声音虽还有些虚弱,但比之前多了几分力气。

第十二章 再次了解异世界 曾莘蕾暗自思忖,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书卷气息的兽人,竟是马鹿。

马鹿,又被称作赤鹿、八叉鹿等,它身形颇为壮硕,体长约180厘米,肩高在110 - 130厘米区间,体重达150 - 200公斤。

其分布范围极为广泛,亚洲、欧洲、北美洲等地都有它们的踪迹。在中国,就有阿拉善马鹿、四川马鹿等8个不同的亚种。

作为动物世界的资深爱好者,这些关于马鹿的详细信息,曾莘蕾无需费力,便能从自己的脑海中轻松调取出来。

“莘蕾雌性,您除了口渴外,觉得肚子饿吗?我这就去给您拿营养剂。”

“营养剂?”

霍尼见着莘蕾雌性一脸不知道营养剂是什么东西的样子,觉得很惊讶。

但,他又想起来了再把莘蕾雌性送到中心医院的靖商指挥官说,莘蕾雌性被人恶意虐待,流放到H区那个恐怖的荒漠里面折磨,可怜到吃草的程度。

而且,莘蕾雌性的衣服里面都是装的草。

霍尼心里很愤怒,竟然敢这样对待雌性!

于是,霍尼耐心的给莘蕾雌性讲解着营养剂的原由,定义,性质,以及作用。

“莘蕾雌性,请允许我来为您解答!”

曾莘蕾得知了,这里不仅是兽世,还是陷入末世的兽世!

环境恶化、资源枯竭,食物变得极度稀缺。

曾经广袤无垠的草原,如今黄沙漫天,植被几近绝迹;茂密的森林,也在灾难的侵蚀下变得稀疏凋零,硕果不再。

飞禽走兽纷纷因食物匮乏而数量锐减,往昔生机盎然的景象一去不复返。

为了应对这严峻的生存危机,满足兽人种群最基本的生存需求,科技在这艰难的环境中艰难前行并取得了重大突破。

科研人员们日夜钻研,历经无数次的失败与尝试,终于成功研发出了营养剂。

这小小的一支营养剂,蕴含着兽体所需的各类营养物质,蛋白质、维生素、矿物质等一应俱全,以浓缩的形式承载着生命延续的希望。

它的出现,宛如黑暗中的一盏明灯,为处于末世困境中的兽人们提供了得以继续生存和繁衍下去的可能。

曾莘蕾嘴角轻扬,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眼中满是温和与友善,说道:

“谢谢你,霍尼,这么耐心地给我讲解。”

在这个全然陌生、状况不明的环境里,她心里清楚,言多必失。

与其贸然行事、说错话,倒不如适时闭嘴,先当个安静的倾听者,默默观察、摸清状况。

霍尼本就性格腼腆,被曾莘蕾这如暖阳般的笑容一照,脸上瞬间泛起一阵红晕,连耳根都变得通红。他有些局促地低下了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结结巴巴地说道:

“莘蕾雌性,您……您太客气了。能为您分忧解难,是我莫大的荣幸,这本来就是我的职责所在!”

曾莘蕾心里一直对这个陌生世界的基本情况充满好奇,尤其是关于经济交易方面。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又随意,不着痕迹地问道:

“霍尼,你们A区平时买东西用什么呀?就是你们的流通货币是什么?”

霍尼听到这个问题,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愤怒和心疼。在他看来,莘蕾雌性如此温柔善良,到底是哪个狠心的家伙,不仅虐待她,甚至连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不给予,

莘蕾雌性竟然连星币都不知道,这简直不可饶恕!

“莘蕾雌性,我们A区用的是星币,它是一种虚拟货币,都存放在我们的光脑账户里。”

霍尼一边耐心解释,一边抬起左手,熟练地唤醒手腕上的光脑,手指在虚拟屏幕上滑动、点击,展示着星币的存储界面,“您看,就是这样,平时买东西、交易都用它。”

曾莘蕾目不转睛地盯着霍尼左手上那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光脑,看着他流畅的操作,心中暗自推测。

这个光脑的功能大概率和自己原来世界的手机差不多,是这个世界的兽人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工具。

霍尼讲解完,不经意间抬眼,发现曾莘蕾两手空空,除了手腕上戴着一个简约的磨损严重的银镯子,并没有光脑的踪影,不禁疑惑地问道:“莘蕾雌性,您没有光脑吗?”

曾莘蕾面不改色,心也不慌,脑海中迅速编造好借口,语气略带无奈地说:

“我的光脑被…虐待我的那个兽人砸坏了。”她心里清楚,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要想好好生存下去,必须尽快融入,而拥有光脑似乎是第一步。

她得快点赚星币,给自己买光脑,从而更好的适应这个世界,届时再看看这个世界有没有什么巫蛊之术。

曾莘蕾觉得自己竟然能够穿过来,肯定也能够找到办法穿回去。

“什么?!”霍尼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与愤怒。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平复了一下情绪后,霍尼神色严肃,郑重地说道:

“莘蕾雌性您放心,在我们这里,虐待雌性可是重罪,是要判死刑的!”

“您的遭遇,靖商指挥官已经告知了菲林士多将军,现在菲林士多将军应该已经把这件事上报给军事法庭了。”

“请您放心,他们一定会彻查此事,绝对不会让那个虐待您的坏蛋逍遥法外!”

“莘蕾雌性,我们会保护好您的安危的!”

说完,霍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

“对了,我现在就给您去拿营养剂,再去通知老师您已经醒了。”

话音刚落,他便急匆匆地转身,快步朝着门口走去,步伐中带着几分慌乱,差点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桌子。

走到门口时,他还不忘回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朝曾莘蕾笑了笑,才推开门离开。

曾莘蕾靠在床上,陷入思考,霍尼说这个世界的食物是营养剂,这个世界流通的货币是星币,这个世界用来交流交易的电子设备是光脑。

曾莘蕾心想着,看看这个A区里面,有没有类似程序员的工作,她刚好可以重操旧业。

第十三章 又是一个大帅兽 医院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打瓦特医生坐在靖商指挥官和菲林士多将军对面,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忧虑。

他的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正神色严峻地向两位在族中地位颇高的雄性讲述曾莘蕾的情况。

“靖商指挥官,菲林士多将军,莘蕾雌性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容乐观。”打瓦特医生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沉重,“根据我的初步判断,她被虐待的时间恐怕至少有三年以上。”

“而且,心率也很脆弱恐怕是这几年没睡过什么好觉,还很劳累,保守估计一天要劳累10个小时以上,各种营养不良的症状也十分明显。”

靖商指挥官听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他紧抿着唇,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

“我在莘蕾雌性的衣服和裤子口袋里,发现了这个。”说着,他小心翼翼地从身侧拿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几株干枯的灌木丛植物,递到打瓦特医生和菲林士多将军面前。

“想必莘蕾雌性为了能在荒漠中活下来,已经到了吃这种灌木丛的地步…”靖商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话语里满是不忍。

他微微别过头,似乎眼前的这几株干枯植物,让他看到了曾莘蕾在荒漠中艰难求生的悲惨画面。

菲林士多将军好看的眉毛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脸上写满了凝重,他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显然是对曾莘蕾所遭受的虐待感到无比愤慨:

“竟然敢伤害雌性,那个愚蠢的兽人简直罪无可恕,他将永远得不到兽神的祝福。”

菲林士多将军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那袋干枯的植物上,语气中满是痛心与斥责:

“这么丑陋怪异的杂草,竟然成了莘蕾雌性在荒漠中生存下来的食物来源,这简直就是兽性的泯灭,难以想象她到底遭受了多少痛苦。

这时,霍尼敲了敲会议室的大门,神色激动道:“老师!莘蕾雌性她醒了。”

打瓦特医生听闻自己助理的话,也同样是激动道:“好,我现在就去!靖商指挥官和菲林士多将军对失陪!”

菲林士多将军道:“打瓦特医生麻烦你了。”

靖商指挥官道:“打瓦特医生,莘蕾雌性的身体恢复,就交给你了。”

打瓦特医生道:“请靖商指挥官和菲林士多将军放心!”

“走,霍尼。”打瓦特医生道

等打瓦特和霍尼走之后,靖商指挥官向菲林士多将军道:

“菲林士多将军,我打算再带一队兽去H去荒漠再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莘蕾雌性的安危,你一定要慎重对待,不能马虎。”

菲林士多将军同样一脸凝重应道:

“嗯,靖商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莘蕾雌性的安危的。”

这边,打瓦特医生神色焦急,脚步匆匆地来到曾莘蕾的身旁,眼中满是关切。

他微微俯身,身体前倾,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似乎恨不得立刻知晓她的状况。

“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了,谢谢。”曾莘蕾轻声说道,声音虽还有些虚弱,但也努力保持着礼貌。

曾莘蕾看向一旁的霍尼,见他对面前这个穿着大白褂的中年雄性充满敬畏,不禁心下暗自猜测,这个人的地位应该不低,起码在这所中心医院里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她的目光在打瓦特医生身上打量着,试图从他的神情和举止中探寻更多信息。

“莘蕾雌性,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自己。”打瓦特医生微微挺直腰杆,脸上带着温和而谦逊的笑容。

“我叫打瓦特,是7阶赤麂,也是这中心医院的院长,A区非常荣幸能迎来您的到来!”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一字一句都充满了诚意。

曾莘蕾心里想着,赤麂,体长106-135厘米,体重22-30千克,是麂属中体型较大的一种。

整体毛发大多为赤褐色或棕黄色,下颌和咽部呈白色,胸部浅棕色,腋部有白色块斑,后腹部毛色由浅黄色过渡到白色,鼠蹊部、臀内侧均为白色,四肢呈赤褐色或棕黄色。

脸部长而窄,额部有明显的“V”字形黑色条纹,雌性赤麂没有角,但在额顶有微微突起,并且该部位的黑色被毛为束状,近似茸角,雄性赤麂有角,角又短又直,为单叉型,自头顶斜向上生长。

四肢细长,后足长度为27.1-28.5厘米。

尾巴较短,长度为16-20厘米,尾背部呈暗褐色,尾腹部为白色。

“打瓦特医生,您好。”曾莘蕾礼貌地向面前的打瓦特医生问好,微微颔首,眼中带着一丝好奇与审视。

“莘蕾雌性,您无需对我使用敬语。”打瓦特医生连忙摆手,语气诚恳,“您的到来,将会为A区带来无上的荣耀。”

“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您的安全,绝对不会让您再受到任何伤害。”他的眼神坚定,仿佛在许下一个庄重的承诺。

曾莘蕾刚想开口说话,打瓦特医生又接着说道:“莘蕾雌性,您尽管放心,那些虐待您的兽人,军事法庭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虐待尊贵的雌性,这可比叛国还要严重无数倍!请您安心在中心医院养伤,这里就是您最安全的港湾。”

这时,一道深沉好听的声音响起,“莘蕾雌性,您好。”

曾莘蕾抬头寻着声音望去,有空看到了一个顶级大帅兽。

眼前的兽人浑身散发着令人难以逼视的强大气场,他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军装,笔挺的面料衬出宽阔的肩膀与劲瘦的腰身,每一处褶皱、每一条缝线都彰显着精致与干练。

他的面容冷峻,轮廓线条刚硬分明,犹如被岁月精心雕琢的山峦。

尤为醒目的是那双血红色的眼眸,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恰似寒夜中幽邃的深潭,却又隐隐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让人不敢轻易与之对视。

即便他已经刻意收敛了周身的气息,可曾莘蕾还是敏锐地捕捉到那股扑面而来、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压迫感。

第十四章 菲林士多将军的示好 这股压迫感绝非单纯的力量威慑,而是一种由内而外渗透出来的强大气场,好似一座巍峨耸立的磅礴高山横亘在眼前,虽无形,却有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沉重与震撼。

曾莘蕾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靖商的身影,与之相比,靖商给她的压迫感瞬间变得微乎其微,简直不值一提。

曾莘蕾的心跳陡然加快,如急促的鼓点般砰砰作响,呼吸也变得粗重而急促,她下意识地微微捏紧了手里的被子,试图寻找一丝安全感。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干涩得难受,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强大得足以让人胆寒的大帅兽,眼神中满是惊惶与无措。

“菲林士多将军,你吓到莘蕾雌性了。”打瓦特医生眉头轻皱,眼中带着明显的不满,语气中微微有些责备地开口说道。

他的目光在菲林士多将军和曾莘蕾之间来回游移,下意识地向前跨了一步,似乎想要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屏障,保护曾莘蕾免受这强大气场带来的压迫。

“莘蕾雌性,我很抱歉。”菲林士多将军微微低下头,那一双好看的眼睛里满是真诚与歉意,专注地注视着曾莘蕾。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像是怕再惊吓到面前这个柔弱的雌性,每个字都吐得格外轻柔:“我只是一直都很想见您一面,内心太过急切,希望您能原谅我刚刚的冒失。”

说着,菲林士多将军微微欠身,行了一个绅士礼,试图用这样的举动表达自己的诚意。

“没事,菲林士多将军。”曾莘蕾连忙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急促,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她的眼神不自觉地在菲林士多将军身上打打转,又迅速移开,不敢多做停留。

曾莘蕾在心里暗自笃定,这位菲林士多将军一定经历过无数残酷的战斗,斩杀过不少兽人。

毕竟,他身上那股让人近乎窒息的压迫感太重了,仿佛是从无数次生死厮杀中沉淀而来,每一丝气息都裹挟着肃杀与威严,让人不敢轻易直视,也不敢轻易靠近。

打瓦特医生神色凝重,目光关切地落在曾莘蕾身上,语气中满是担忧:

“莘蕾雌性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容乐观,还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莘蕾雌性这身体太脆弱了,平时的饮食估计都是些垃圾,得慢慢调理,才能逐渐恢复。”他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似乎能想象到曾莘蕾之前遭受的苦难。

曾莘蕾:!

内心呐喊,我才没有吃垃圾,我那是吃的自己做的饭!

菲林士多将军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追随着曾莘蕾的身影。

此时,他注视着前方眼眸晶亮、容貌好看的曾莘蕾,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莘蕾雌性,塞纳,这是我的名字。”他微微停顿,似乎在等待曾莘蕾的反应,随后又接着说道:

“相比您现在已经饿了吧,我给您准备了一箱营养剂,希望能合您的口味。”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与他平日里的威严形象截然不同。

曾莘蕾望着眼前这一大箱营养剂,心中不禁泛起嘀咕。

她深知,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菲林士多将军先是主动告知自己他的名字,现在又送来满满一箱营养剂。

如此殷勤,必定有所图。

她又联想到这个世界雌性稀少且地位尊崇的特殊规则,心中愈发警惕起来。

思索片刻后,曾莘蕾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友好笑容,语气委婉却又坚定地拒绝道:

“菲林士多将军,真的非常感谢您的好意,不过这实在太贵重了,我们才刚见第一面,我实在不好意思收下。”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同时又保持着应有的距离。

“莘蕾雌性,我叫塞纳,菲林士多是我的家族姓氏。”菲林士多将军耐心地解释道,血红色的眼眸轻柔的注视着面前这个好看的雌性,试图让她放下戒备。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莘蕾雌性,您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靖商指挥官已经前往H区去探寻线索了,您的安危至关重要。”

“我已经将您的情况如实上报给了联盟,相信要不了多久,联盟就会派遣一些高阶兽人前来保卫您的安全。”

“在这之前,就由我暂时负责您的人身安全,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尽管告诉我。”菲林士多将军的语气诚恳而坚定,似乎在向曾莘蕾承诺,他会全力以赴保护她。

“谢谢。”

检查与交谈告一段落,打瓦特医生上前一步,脸上带着关切又温和的笑容,语气轻柔地对曾莘蕾说道:

“莘蕾雌性,这段时间您一定要好好休息,身体要紧。”

“我们就先不打扰您了,病房里配备了呼叫设备,要是您有任何问题,不管是身体上的不适,还是生活上的需求,随时都能叫我,我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说着,打瓦特医生微微欠身,以示尊重,而后往后退了半步,这刚好,给霍尼留出说话的空间。

霍尼原本安静地站在一旁,这时像是突然想起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眼睛猛地睁大,神色急切,身体前倾,连忙说道:

“老师,菲林士多将军,我刚刚才想起来,莘蕾雌性还没有光脑。”

“之前虐待她的兽人太过残忍,把她的光脑给砸坏了,到现在都还没有新的。”

霍尼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比划着,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似乎在为曾莘蕾没有光脑这件事感到十分困扰。

“什么?莘蕾雌性,您竟然没有光脑?”打瓦特医生听闻霍尼的话,眼睛瞬间瞪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声音也不自觉拔高。

在这个科技高度发达,光脑如同兽人第二器官般重要的时代,得知曾莘蕾没有光脑,对他而言无疑是个重磅消息。

十五章 横扫饥饿的营养剂 打瓦特的眼神瞬间被自责与愧疚填满,脑袋微微低垂,像是承受着千钧重担,脸上的神情满是懊悔,语气中更是透着难以掩饰的诚恳与急切:

“莘蕾雌性,真的实在是万分抱歉,我们竟然连这样关键的事情都没有考虑周全,这是我们工作上严重的失职。”

“请您放心,我现在就立刻为您安排,绝对不会再耽误哪怕一秒钟。”

话音刚落,他便迅速转身,脚步急促地快步走到一旁,动作利落地掏出光脑。

只见他微微弓着身子,眉头紧锁,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手指在上面快速点击滑动,低声又急切地与那头的人沟通协调。

每一个指令都简洁明了,透着不容置疑的果断,一心只想以最快速度解决曾莘蕾没有光脑的问题。

没过多久,打瓦特医生手里有了一个崭新疯光脑,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曾莘蕾面前,双手递上,脸上挂着礼貌的笑意,说道:

“莘蕾雌性,您放心,这是专门为您准备的,免费赠予您。”

“接下来,我带您熟悉一下它的相关功能,有任何不懂的地方,您尽管问。”

随后,打瓦特医生耐心地为曾莘蕾演示,从基础的通讯、信息查阅,到复杂的生活服务、安全防护功能,细致入微,生怕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曾莘蕾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眼中满是感激,她微微仰头,看向打瓦特医生,真诚地说道:

“打瓦特医生,真的特别感谢您,这段时间我在医院里,您一直都很照顾我,为我操了不少心,这个光脑更是解决了我的大难题,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谢意才好。”

她的声音轻柔,一字一句都饱含着深深的感激之情。

曾莘蕾:感谢就是一句话的事而已,她顶多浪费一下口水。

反正,她现在除了真诚一无所有…

说完,曾莘蕾微微侧过身,目光落在立在一旁,要暂时保护自己安全的塞纳身上。

她微微有些拘谨,无他,曾莘蕾纯粹是有些惧怕这个压迫感极强的兽人,她的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犹豫了一瞬,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塞纳,那就提前谢谢你了,接下来的日子要麻烦你了,希望不会给你添太多的麻烦。”

曾莘蕾也没有因为看不到她在这个新世界的,第一眼遇到的雄性兽人靖商而感到一些什么害怕,她又没有什么雏鸟情节。

只要,能够保护她,能够让她借力,她都是能够接受的。

虽然面前的塞纳压迫感说真的很强,但,曾莘蕾可以对自己进行语言催眠啊,只要假装不害怕,那就不会再害怕了。

思及此,曾莘蕾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信任与期待,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礼貌的微笑。

“我的荣幸。”塞纳微微俯身朝着曾莘蕾道。

塞纳修长的手指轻轻捏起一个装着橙色液体的试管,递向曾莘蕾,声音低沉而温和:

“莘蕾雌性,这个营养剂是橙子味的,相对来说口感会好一些,您尝尝。”

“谢谢。”曾莘蕾轻声回应,腹中的饥饿感让她没有过多犹豫。到现在为止,她就只喝了一点水,确实急需补充能量。

她接过试管,将橙色液体一饮而尽,刹那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口感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这味道与橙子味毫无关联,液体异常粘稠,滑过喉咙时带来一种糊嗓子的不适感,简直就像在吞咽泥土。

曾莘蕾不禁回想起塞纳刚刚说的“橙子味的营养剂,相对来说会更好喝一些”,心中暗暗咋舌。

连这所谓相对好喝的橙子味营养剂都这般难以下咽,真不敢想象其他口味的营养剂会是什么滋味。她在心里默默感叹,这个异世界,怕是与美食绝缘了。

不过,喝完营养剂后,奇妙的变化发生了。

曾莘蕾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充满力量,原本的虚弱感一扫而空,效果好得超乎想象。

“莘蕾雌性,一根营养剂能够管饱一整天。”塞纳适时开口补充道。

曾莘蕾微微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惊讶,暗自思忖,这发明也太神奇了,简直就是为自己这种连吃饭都嫌麻烦的人量身定制的。

尽管,内心如同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般惊叹不已,但曾莘蕾面上依旧保持着淡定,嘴角微微泛起弧度,浅笑道:“谢谢你告诉我,塞纳。”

顿了顿,她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询问道:“我能在医院里走走吗?”她渴望尽快熟悉这个异世界,那就定一个小目标,便打算先从这中心医院开始。

此时,打瓦特医生和霍尼助理已经去忙别的事务了,毕竟打瓦特医生身兼医生与院长两职,日常事务繁多。

“当然可以,莘蕾雌性。”塞纳说着,下意识地向前一步,手臂微抬,想要扶住曾莘蕾的胳膊,“莘蕾雌性,我来扶您。”

曾莘蕾反应迅速,不着痕迹地将手臂撤到身后。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塞纳的表情,见对方神色如常,才稍稍松了口气,继续用委婉的借口解释:

“…塞纳,你也知道我的情况,记忆残缺,之前一直在H区荒漠里荒野求生…”

“我知道,莘蕾雌性,是我们来晚了,联盟的领导者们也很心痛自责,对此,以后我们会加大对落后区域的搜索!”塞纳连忙回应,眼中满是愧疚与坚定。

“我…,对于很多方面都不太了解,尤其是雌性和雄性之间的相处礼仪,更是一头雾水…”

曾莘蕾措辞谨慎,声音轻柔,“我担心,随意扶上你的手臂,会不会给你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困扰…”她正视着塞纳的血红色眼睛道:

“而且,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塞纳,我可以自己走,真的不需要搀扶。”

塞纳微微抿了抿薄唇,血红色的眼眸似乎更加鲜艳了,这双漂亮的血红色的眼眸紧紧凝视着曾莘蕾:“好,莘蕾雌性,我明白你的意思,也希望您能明白我的心意。”

顿了顿,塞纳继续道,“莘蕾雌性,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便倾心不已,我想正式追求您,希望能有机会走进你的世界。”

第十六章 粉白色的东西 曾莘蕾:!?

不是,这位大帅兽我们相处的时间,连一天都没有吧,你这么快就确定对我的感情了吗?

曾莘蕾听后,她表示:别爱我,没结果。

“菲林士多将军,我现在没有谈恋爱的想法,劝你不要吊死在我这颗树上。”

场面陷入沉默之中。

“莘蕾雌性,”塞纳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几分温和与坚持,“那我就跟在您后面,您要是走路觉得累了,或者需要搀扶的时候,尽管叫我,好吗?”

尽管,刚刚被眼前的雌性拒绝,可他的神色里却不见丝毫气馁,血红色的眼眸中依旧满是真诚与关切。

短暂停顿片刻,塞纳直起身子,抬手理了理衣角,随后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提议道:

“我们就慢慢走,要是中途您想休息,周边也有不少长椅,我可以先去探探路,找个最舒服的地方。”

“嗯。”

曾莘蕾轻轻合上病房门,抬眸望去,不禁眼前一亮。

今天运气着实不错,澄澈的蓝天不见一丝云彩,明晃晃的太阳高悬当空,暖烘烘的日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肆意地铺满每一寸土地。

她缓缓踱步至一旁的长椅边,缓缓坐下,感受着阳光轻柔地包裹住自己,好似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尽情享受这场温暖的沐浴。

舒服得她不禁眯起了眼睛,心底暗自感叹,这可不就是在进行惬意的“光合作用”嘛。

片刻后,曾莘蕾下意识地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寸步不离的雄兽人塞纳身上。

她在心里默默想着,要是此刻塞纳不在这儿,自己就能够毫无顾忌,直接豪放地瘫倒在椅子上了。

尽情舒展身体,享受这独属于自己的慵懒时光,可眼下有他在,总归还是要注意些形象的。

曾莘蕾向来对动物有着浓厚的喜爱,在得知身边这些人都是兽人后。

她内心便一直怀揣着强烈的好奇,渴望能见识一下他们的兽形。尤其是塞纳,她还完全不清楚塞纳的兽形究竟是什么模样。

按捺不住满心的好奇,曾莘蕾开口问道:“塞纳,你的兽形是什么呀?打瓦特医生和霍尼介绍自己的时候,都会主动说出自己的兽形呢。”

塞纳听到这个问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缓缓俯身,与曾莘蕾的视线齐平,血红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心底。

紧接着,他压低了嗓子,那独特的声线被刻意压得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电流,轻轻撩拨着人的耳膜,尾音处还带着一丝柔软的气音,让人忍不住心尖发颤:

“莘蕾雌性,我们菲林士多家族,传承着一条古老而神秘的规定。”

“家族里的雄性兽人的兽形,只能够展现给自己认定的雌主看……”说到这儿,塞纳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愈发炽热,直直地望着曾莘蕾,又接着道:

“莘蕾雌性,您……想要看吗?”

“不了不了,我只是随便问问。”曾莘蕾连连摆手道,“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就是搭伙过日子。”

“莘蕾雌性,感情是刻意慢慢培养的,只要您愿意,我在“如何照顾雌性”这一门课上,是满分。”

是的,在战场上立下赫赫之功的菲林士多·塞纳将军是个纯度恋爱脑。

“?还有这种课程的吗?”曾莘蕾表示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是的,莘蕾雌性,如果雄性兽人在这门课程里面,拿到低于及格线的分数就会被兽人不耻,雌性们选择伴侣的时候也不会在这些不及格的兽人中选择。”

曾莘蕾被塞纳直白的话语弄得有些窘迫,忙不迭转移注意力,将目光投向脚下的草坪。

草坪上,嫩绿的青草肆意生长,其间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小花,皆是纯粹的绿色,清新而独特。

微风轻柔拂过,花瓣如同灵动的小精灵,轻轻点头轻颤,俏皮又可爱。

勾得曾莘蕾忍不住俯身蹲了下去,想要更近一点,瞧一瞧这些在她原本世界里从未见过的花儿,鼻尖似乎都萦绕上了那若有若无的淡淡花香。

就在这时,她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不远处的小花丛中,有一团粉白色的东西一闪而过。

曾莘蕾像是被什么击中,动作一滞,紧接着倏地扭头望向那边。

那片小花丛里的植物是她那个世界从未出现过的品种,植株郁郁葱葱,肆意地向上生长,极为高大旺盛,里面的花朵同样是绿色,只是比草坪上的绿色花个头更高大些。

起初,曾莘蕾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又或者是光线折射产生的错觉。

她再次定睛看向小花丛,那团粉白色的东西已然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生机勃勃的绿意。

她揉了揉眼睛,心里嘀咕着可能是自己太过疲惫产生的幻觉,便没再多想,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抬眼环顾四周,曾莘蕾不禁感叹,这中心医院的规模实在大得超乎想象,仅仅是内部的绿化带,占地面积就如此广阔,各种珍稀植物错落有致地分布着,仿佛一座精心雕琢的植物园,处处都透着新奇与神秘。

塞纳留意到曾莘蕾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草坪上的小绿花,眼眸亮晶晶的,满是好奇与喜爱。

他嘴角微微上扬,不失时机地开口说道:

“莘蕾雌性,这草坪上的是栾川花,不仅外观雅致,还会散发出阵阵淡香,萦绕在周围,闻起来让人身心愉悦。”

“若是您喜欢,等您出院之后,完全可以在您的别墅里种上一些,到时候,就能欣赏到这般美景,闻到这迷人的花香了。”

曾莘蕾正沉浸在栾川花的独特魅力中,冷不丁听到塞纳这话,不禁满脑子疑惑,下意识地反问:

“别墅?”

在她的认知里,自己不过是个住了好几年的出租屋的苦哈哈的牛马,怎么突然就和别墅扯上关系了?

这是她能接触到的事物吗?

塞纳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此反应,神色温和,耐心解释道:

“莘蕾雌性,您有所不知,在我们A区,雌性身份尊贵,是整个联盟的珍宝,联盟特意在A区为您精心准备了一套别墅,供您安心居住。”

“而且,为了保障每一位雌性的生活品质,联盟还会每月按时向您的账户打款50000星币,您现在不妨查看一下光脑,就能看到账户里的数额了。”

第十七章 不理解但超爱 曾莘蕾和塞纳交谈的过程中,都没注意到的刚刚的绿色小花丛中,一双粉色兽瞳正在凝视着他们。

粉白色的小兽找准角度,准备将自己完美发射到坐在椅子上的雌性怀里。

可没想到花丛不给力,枝叶缠住了他头上的两个角,现在的他被限制了,小花丛的枝叶似乎是想给偷窥雌性的他给一个小小的惩罚。

粉白色的小兽用尖锐的牙齿扛哧扛哧把它们咬碎。

这边,塞纳和曾莘蕾在户外的长椅上享受了一个多小时的日光浴。暖阳轻柔地洒在身上,暖烘烘的,十分惬意。

然而,好景不长,太阳渐渐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天空的颜色也随之黯淡下来。

塞纳敏锐地察觉到起风了,转头看向身旁身着单薄病号服的曾莘蕾,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担忧。

果不其然,风一吹,曾莘蕾就感到丝丝寒意。

她的碎发在风中肆意飞舞,像是在跳着狂放的街舞。

塞纳见状,心里猛地一紧,暗自想着:要是让莘蕾雌性受凉了,自己在军事法庭上得被判多少年啊。

“莘蕾雌性,天气转凉了,还起了这么大的风,我们先回去好吗?”塞纳轻声询问,语气里满是关切。

“嗯。”曾莘蕾最怕冷,炎热对她来说尚可忍受,可寒冷却是她的大敌。

小时候,她在山里迷过路,那时正值寒冬,从那以后,她的身体就落下了病根。

每到天气转冷或是阴雨天,她的关节处就会酸痛难忍,此刻,那种熟悉的疼痛又开始折磨她了。

曾莘蕾抬眼望向面前高大的塞纳,他的身影完全将自己笼罩,压迫感扑面而来。

可奇怪的是,在这压迫感之中,曾莘蕾又隐隐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安全感。

她心想,果然人在脆弱的时候,就会本能地想要依靠别人,但她很快警醒自己,不能这样。

“塞纳,你能帮我找个拐杖过来吗?”曾莘蕾强忍着关节处的疼痛,挤出一丝笑容问道。

她不想在别人面前展现自己的窘迫与脆弱。

塞纳看着曾莘蕾不断揉捏手关节的动作,瞬间猜到她的手关节有旧伤。

他心里明白,面前的这个雌性十分坚强,可同时又有些失落,难道自己就这么不值得她依靠和信任吗?

塞纳冷着脸,没有说话,突然一个动作让曾莘蕾猝不及防——他直接打横抱起了她。

曾莘蕾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塞纳却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莘蕾雌性,您就把我当做一个拐杖好吗?”

“只专属于您的拐杖。”呼出的热气轻轻拂过曾莘蕾的耳朵,痒痒的,让她的耳朵微微泛起红晕。

曾莘蕾此刻很庆幸,是耳朵红,而不是脸颊红,她把这种情况归结为自己这是很多年都没有接触异性了。

除了高中的时候,她暗恋过一个男神,但那不过是曾莘蕾给自己找的一个有助于自己上学的精神依托。

身体上的害羞,和她曾莘蕾本人没有任何关系。

对,就是这样,这么想着,曾莘蕾感受到自己的耳朵慢慢放凉了。

曾莘蕾被塞纳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紧紧注视着,那种被盯上的感觉愈发强烈。

她索性闭上眼,不再去看。

假装看不到,就看不到了,曾莘蕾心想。

这是曾莘蕾应对公司里面的伪人和预制人的时候的一个常用手段。

在伪人在背后诋毁她的时候,曾莘蕾装作公司里面没有这个伪人。

在预制人听不懂自己说的话时,曾莘蕾装作公司里面没有这个预制人。

这么做之后,心率平缓了不少,生活美好了不少,她的笑容也多了不少。

塞纳看着怀里闭着眼,仍在下意识揉捏手关节的曾莘蕾,眉眼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两人就这样朝着病房走去,准备结束今天的户外晒太阳时光。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几片嫩绿的花瓣随着风的节奏在空中舞动,像是一群灵动的小精灵。

它们被卷到半空,随后好巧不巧地落在了曾莘蕾的丸子头上。

曾莘蕾睁开眼,下意识地伸手去捡头发上的绿色花瓣,就在这时,她的余光又瞥见了一团粉白色的东西一闪而过。

这次,曾莘蕾看得稍微清楚了一些,她瞧见那团粉白色的身影周身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应该是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鳞片,曾莘蕾猜想。

在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就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琉璃铠甲。

它的身形比较小,蜷缩起来或许只有一个书包那么大,头上还有角,仿佛在捕捉着周围细微的动静。

让曾莘蕾忍不住遐想伸手去抚摸时,掌心会传来怎样柔软的触感,一定是暖乎乎的,像在冬日里捧着一团蓬松的棉花。

就在曾莘蕾想要瞪大眼睛,想要瞧得更真切时。

可就在这时,那粉白色的小身影像是察觉到危险,瞬间弹起,动作快如闪电。

它的四肢飞速交替,在绿色花丛间穿梭自如,带起一阵轻微的簌簌声。

眨眼间,就消失在枝叶交错的缝隙之中,曾莘蕾她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但那一闪而过的粉白和簌簌作响的草丛又提醒着她,刚才的一切真实发生过。

曾莘蕾连忙对着抱着她的塞纳说道:“塞纳,能去那边的小花丛看一下吗?”

塞纳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回答:“没问题,莘蕾雌性。”毕竟,未来雌主的命令,他必须服从。

来到绿色小花遍布的小花丛旁,曾莘蕾却没有看到那团粉白色的东西。

眼前只有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色,让人看都看不过来,根本不见粉白色的踪影。

曾莘蕾坚信自己没有看错,她对自己5.1的视力充满信心。她蹲下身体,准备往小花丛里面爬去。

塞纳满脸疑惑,忍不住问道:“莘蕾雌性,您这是做什么?”

虽然塞纳,不理解莘蕾雌性的行为,但这并不妨碍他超爱。

“塞纳,就是刚才我们一起坐在长椅上晒太阳的时候,你有没有在这边的小花丛里看到粉白色的东西?”曾莘蕾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小花丛。

第十八章 粉白色的小龙 塞纳听闻曾莘蕾的话,心猛地一紧,即刻抬眸,那目光仿若两道利刃,瞬间穿透层层枝叶,直直扫向花丛。

身为雄性兽人,他得天独厚的五感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敏锐,观察力更是出类拔萃,相比之下,曾莘蕾与他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

此刻,他屏气敛息,调动起全部感官,微风拂过,花草的细微晃动、昆虫的振翅声,都清晰传入他耳中。

他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每一片叶子的脉络、每一朵花蕊的颤动,皆被他纳入眼底,一寸一寸地审视着这片花丛。

时间悄然流逝,每一秒都在考验着他的耐心与专注。

然而,过了许久,他紧绷的双肩缓缓放松,微微地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

“没有,抱歉莘蕾雌性。”

这片花丛在他细致入微的探寻下,确实没有发现那粉白色东西的踪迹。

或许,那神秘的存在曾在此处短暂停留,可此刻,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塞纳并不打算就此放弃,他看向曾莘蕾,主动提议道:

“我进去找一找,这花丛枝叶繁杂,或许藏着什么您说的那个粉白色的东西留下的痕迹,以我的能力,定能有所发现。”

说罢,他微微俯身,做好了钻进花丛的准备,眼神中满是执着。

“还是不用了,我比你小,动作也更灵活,我进去吧。”曾莘蕾的话语还在空气中回荡,她已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头扎进了小花丛。

刚钻入花丛,细密的枝叶便如一张天然的网将她环绕。

枝叶摩挲着她的皮肤,带来微微的刺痒。她小心地拨开层层枝叶,缓慢向前挪动。

突然,眼前出现一片狼藉,有一处的枝叶被撕扯得粉碎,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争斗。

断裂的茎秆参差不齐地散落着,破碎的叶片零乱地铺在地面,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植物汁液的青涩气味。

曾莘蕾心中一紧,连忙俯下身子,趴在这片枝叶破碎的地方。

透过枝叶交错形成的狭窄缝隙,她的视线豁然开朗,不远处,他们刚才坐过的长椅静静伫立在那里。

长椅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仿佛在诉说着不久前的宁静,与眼前这片混乱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里真的有东西待过。”

曾莘蕾从花丛中钻出来,神色焦急,把在里面看到的凌乱场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塞纳。

塞纳听完,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血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

他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低沉而严肃:

“这里是A区的中心医院,安保系统和守卫都是顶尖级别的,本不该出现这种异常。”

他的目光望向那片小花丛,脑海中迅速梳理着各种可能的情况,越想越觉得不安。

又将目光落在面前漂亮聪明的雌性身上,心想估计是冲着莘蕾雌性来的。

“莘蕾,”塞纳猛地转过头,目光紧紧锁住曾莘蕾,眼中的担忧与关切如同实质化一般,几乎要溢出来。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送您回病房。我会立刻调派一支精锐队伍,全天候保卫您的安全,绝不让您受到任何威胁。”说着,他已经稳稳地抱起曾莘蕾,脚步匆匆地朝着病房走去。

在一片绿意盎然的小花丛间,一支粉白色的龙毫无征兆地悄然现身。

它像是从虚幻的梦境中走来,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气息。

即使是在白昼,日光倾洒而下,它的身影却依然如同鬼魅一般,飘忽不定,令人难以捕捉。

那粉白色的鳞片,在日光的轻抚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每一片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排列得整整齐齐,宛如一件华丽的铠甲。

然而,这般梦幻的外表下,是它令人胆寒的能力。

它能够悄无声息地穿梭于世间的每一个角落,将一切试图搜捕它的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就像,是一位隐匿于黑暗中的顶级猎手,戏谑地看着猎物在自己的掌控下挣扎。

它的兽瞳犹如剔透的粉色琉璃,纯净中透着丝丝寒意,冷若冰霜。

此刻,这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曾莘蕾被一个兽人抱走的方向,目光中充满了厌恶与不屑。

它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愤怒:

“哼,真是个阴险的雄兽。还什么专属的拐杖,不过是打着照顾的幌子,实则心机深沉得很。”

说罢,它的尾巴在花丛间轻轻摆动,搅乱了周围的枝叶,似乎在发泄着内心的不满。

到了病房后,曾莘蕾的病房已经围了一圈的强壮兽人了。

“我还要去找瓦特医生,和他商讨加强中心医院警戒的事宜。”

塞纳一边快步走着,一边继续说道,“必须尽快排查出潜在的危险,确保医院的每一个角落都万无一失。在事情彻底解决之前,您千万不要离开病房。”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仿佛在与潜在的危险赛跑,争分夺秒地守护着曾莘蕾的安全。

“好。”

塞纳走前,对着守护曾莘蕾的精锐士兵道:“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莘蕾雌性的安全。”

精锐士兵一齐道:“是!我们一定会保护好莘蕾雌性的安全的”

塞纳刚转身迈出几步,心里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莫名的不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猛地停下脚步,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折返到曾莘蕾身边。

只见他神色凝重,双手沉稳地从腰间枪套里抽出两把枪,动作利落地将枪轻轻塞到曾莘蕾怀里。

他微微躬下身子,和曾莘蕾视线交汇,血红色的眼眸此刻,仿若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渊,其中涌动着复杂而浓烈的情绪。

这些情绪,都是因面前的雌性而起。

担忧则如一层薄雾,悄然笼罩在他的眼底,微微蹙起的眉头更是泄露了他内心深处的不安。

“莘蕾雌性,情况不明,这两把枪你先拿着防身。”

说着,他轻轻握住曾莘蕾的手,将她的手指放在手枪的扳机位置,耐心细致地讲解:

“按这里,就可以发射出子弹。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用,但一旦遇到危险,千万不要犹豫。”

他的话语深沉而有力,每一个词都像是一道坚固的护盾,给予着守护与力量。

“好,谢谢你,塞纳。”

曾莘蕾把两把枪牢牢的握在手里,她坐在病房里的沙发上,同样神色紧绷着。

第十九章 小龙的诱惑 曾莘蕾浑然不知,一支凶猛的粉白色巨龙已悄然将她锁定。

午后的静谧被一阵细微响动打破,曾莘蕾警觉地握紧手中的枪,目光如炬,投向声音的来源——那扇用来通风的窗户。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扣紧扳机,只要再有一丝异动,便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就在,曾莘蕾准备向门口守护自己安全的兽人们发出声音时。

窗框上缓缓出现了一只粉白色的爪子,趾尖的利爪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紧接着,另一只粉白色的爪子也搭了上来,那力量仿佛能轻易撕裂钢铁。

随后,一团粉白色的庞大身躯挤了进来,几乎占据了整个窗户。

曾莘蕾的心猛地一沉,她缓缓拉近与窗户的距离,心跳在胸腔中剧烈跳动。

待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原来,出现在眼前的并非是那只凶猛的巨龙,而是一只粉白色的小龙幼崽。

它的鳞片如最纯净的水晶,没有一丝瑕疵,在日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眼睛犹如两颗粉宝石与白水晶混搭,懵懂又好奇地打量着屋内的一切。

小爪子在窗台上不安分地动来动去,似乎对这个陌生的环境充满了探索的欲望,全然不知自己刚刚给曾莘蕾带来了怎样的惊吓。

“龙?还是粉白色?”曾莘蕾惊叹道。

不愧是异世界啊,她这种牛马都能看到龙呢!

下一秒,粉白色的小龙幼崽卯足后劲,找准角度,他想这次没有花丛的阻碍,他肯定能够发射到面前这个好香的雌性怀里!

砰的一声,粉白色的弧线出现在曾莘蕾的眼前,然后落入了自己的怀里。

本来曾莘蕾看见龙,还是粉白色的龙就很激动,现在小龙幼崽这么主动的扑到她的怀里,曾莘蕾只能伸出自己那邪恶的双手了。

身处这个兽人遍布的世界,曾莘蕾时刻保持着警惕。

当粉白色小龙窝在她怀里时,那细腻的触感和萌态,让曾莘蕾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撸猫冲动,指尖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但,理智很快占了上风,她清楚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任何疏忽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渴望,双手轻轻捧起小龙,开始仔细观察。

她的目光从龙的头顶顺滑而下,认真查看每一片粉白色鳞片,留意是否有隐藏的异常。

接着,她又轻轻抬起小龙的爪子,检查那小巧的趾尖,不放过任何细节。

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观察,曾莘蕾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心中笃定:这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小龙,和那些拥有特殊身份的兽人毫无关系。

既然,确认眼前这小家伙不是兽人,曾莘蕾可就彻底没了顾虑,压抑许久的“撸猫欲”瞬间爆棚。

没错,曾莘蕾喜欢萌物,尤其是可爱的小动物。

小猫,小狗…她都喜欢。

只可惜,她是一个一半的生命时间,都呆在公司里的牛马,这个条件不足以养小动物。

所以每次,曾莘蕾手痒了,眼馋了,都会去猫咖撸猫。

被,萌物治愈工作带来的心灵创伤。

此刻,曾莘庄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

曾莘蕾的双手微微颤抖着,缓缓伸向那只粉白色小龙,指尖还没触碰到小龙的小肚子。

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口了:“小龙,你可别怪我不客气,准备好接受我的‘蹂躏’了吗?”

那语气就像是即将开启一场有趣的冒险,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期待与兴奋。

粉白色小龙崽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满心喜欢的雌性,心中像被蜜填满。

它向来习惯了克制,可这一刻,矜持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它歪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亲昵,小身子一扭,扯着嗓子,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对着曾莘蕾“嗷呜嗷呜”叫个不停。

那叫声软糯又急切,仿佛在诉说积攒许久的亲近渴望。

叫完,它脑袋一低,小短腿一蹬,一头扎进曾莘蕾温暖的怀抱。

寻到舒适位置后,它惬意地翻了个身,圆滚滚的肚皮毫无保留地袒露出来,惬意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宠溺,恨不得和曾莘蕾贴得再近一些。

谁能想象,此刻这只在曾莘蕾怀里,不停发出软糯叫声,扭着身子撒娇,恨不得和人融为一体的小家伙,竟然是,威风凛凛地翱翔天际的强壮巨龙。

那时,它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粉白色鳞片在日光下闪耀着冷冽光芒,每一次振翅都裹挟着呼啸劲风,锐利的目光俯瞰大地,尽显王者威严。

可如今,却像被施了魔法,全然没了方才的霸气,只剩满满的娇憨,实在让人难以将两者联系在一起。

鳶溟:面子算什么?尊严算什么?雌主才是最重要的!

鳶溟对曾莘蕾的喜爱简直要溢出来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曾莘蕾的脸庞,仿佛她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它在曾莘蕾温暖的怀抱里一刻也不安分,小脑袋不停地乱拱,毛茸茸的身子像个小团子似的蹭来蹭去。

一心只想让自己全身都沾满曾莘蕾的气息。

与此同时,它扯着甜腻的嗓子,发出一连串软糯的叫声,那声音就像带着钩子,一下一下地勾着曾莘蕾的注意力,好似在说:“快来摸摸我的软肚皮吧。”

鳶溟的粉白小爪子也没闲着,在空中有规律地一踩一踩,肉垫一张一合,仿佛在弹奏一首轻快的小曲儿,这是它内心极度放松愉悦的证明。

鳶溟扯着甜得发腻的嗓子,一声接一声地叫唤着,声音软糯又勾人,只为牢牢吸引曾莘蕾的注意力。

那模样,活脱脱像个撒娇求关注的小团子。

若是这一幕被鳶溟的下属们撞见,保准惊掉下巴。

要知道,平日里他们的首领可是威风凛凛、气场强大,哪曾见过这般软萌撒娇的模样。

此刻的鳶溟,全然没了往日的高冷,一心用自己刻意幻化出的软萌兽形,心机的诱惑着曾莘蕾。

他似乎早忘了,就在不久前,自己还满脸嫌弃地吐槽塞纳的心机,如今却如出一辙地施展自己那夹带私货的小心思。

第二十章 雌主,我一定会回来的 曾莘蕾哪经得起这般“诱惑”,只觉得心里痒痒的,唇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愉悦的弧度,她伸出双手,轻轻托住小龙肉嘟嘟的脸颊,手指在那柔软的绒毛上轻轻摩挲。

每一下触摸,都让小胖龙眯起眼睛,惬意地仰起脸,嘴里发出更加甜腻的叫声,享受着这份宠溺,恨不得让曾莘蕾的抚摸永远不停。

“小龙,你怎么这么亲人呀。”曾莘蕾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眸弯成月牙,满是欢喜。

她双手稳稳地将小龙高高举起,仰起头,笑声清脆,在空气中回荡。

小龙亲昵地蹭着曾莘蕾的脑袋,毛茸茸的触感让人心生暖意,嘴里还发出甜腻腻的叫声,似在回应她的喜爱。

曾莘蕾的手在小龙圆滚滚的肚皮上轻柔地揉着,动作舒缓又温柔。

不一会儿,她揉腻了,目光落在小龙那粉白色的尾巴上,便转换目标,手指轻轻捏住小龙的尾巴,开始揉捏起来。

只是,这一碰,小龙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敏感开关,原本惬意的模样瞬间消失,身体微微一颤,带着几分抗拒,缓缓把尾巴往后拢了拢。

不仅如此,它还十分有灵性地冲着曾莘蕾摇了摇头,小脑袋晃来晃去,眼睛里满是祈求。

曾莘蕾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眉眼一挑,调侃道:

“哟,小龙,都被摸了这么久,现在才想起来矜持呀?”

她边说边把小龙轻轻搂到怀里,声音轻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鳶溟此刻脸颊绯红,就像熟透了的番茄,滚烫滚烫的,它红着脸,紧闭嘴巴,一声不吭,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模样可爱又窘迫。

曾莘蕾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小龙,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原本粉白色的鳞片竟隐隐泛起红色,好似快要被煮熟了。

“哎呀,还害羞了呀。”她忍不住笑出声,眼神里满是宠溺。

曾莘蕾被小龙这副害羞模样萌得不行,心脏像是被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攥住:“小龙,你就是一个可爱的小蛋糕啊。”

她双手捧着小龙软乎乎的脸蛋,毫不犹豫地凑上前,狠狠嘬了一口,那用力的一吻,在小龙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印子。

鳶溟只觉得幸福如潮水般将自己淹没,激动得鼻血都流了出来。

它再也舍不得藏起自己的尾巴,乖乖地将那同样粉白色的尾巴放到曾莘蕾的怀里。

粉色的眼眸愈发深沉,专注地看着曾莘蕾,瞧着她摸自己的尾巴,一副不亦乐乎的模样。

在龙族的古老传统与森严规矩里,雄兽的尾巴,是尊严与情感的象征,承载着他们最为隐秘的情感,被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

只有在面对自己认定的雌主时,雄兽才会放下所有防备,心甘情愿地让对方触碰。

此刻,鳶溟望着眼前的曾莘蕾,眼中的爱意如春日暖阳,炽热而温柔。

它微微颤抖着,缓缓将那条粉白色的尾巴递到曾莘蕾的掌心,那尾巴上的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微光,仿佛在诉说着它内心深处的情愫。

鳶溟的呼吸微微急促,满心都是对曾莘蕾的眷恋,过往那些高冷与威严早已消失不见。

它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眼前这个让它心动不已的雌性,而将尾巴交付的这个举动,是它毫无保留的深情告白。

此刻的曾莘蕾,被萌物控制了思考,再加上,病房里只有她自己和小龙,所以就稍微放肆了一些。

她不知道,自己又被一个雄性认了雌主,又欠了一笔情债。

突然,空气中一丝微妙的波动让小龙瞬间警觉,它敏锐地捕捉到潜在的危险气息。

可此刻,它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曾莘蕾,眷恋如潮水般将它淹没。

它的目光中满是不舍,一遍又一遍地凝视着正在抚摸自己尾巴,还轻轻揉捏自己脸蛋的曾莘蕾,每一眼都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进心底。

随后,它毛茸茸的脑袋凑近,温热的小舌头轻舔,接连在曾莘蕾白皙如瓷的脸颊上落下几个湿漉漉的吻,那模样,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不舍。

然后,迅速的跳窗走了,只留曾莘蕾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鳶溟:雌主,我一定会回来的。

曾莘蕾暗自神伤着:“我就这样被萌物给抛弃了吗?”

活像一个,需要关怀的空巢老人。

小龙一走,病房的门就被打开了。

走进来了,一堆好看的兽人。

打瓦特医生神色凝重,眼中满是歉意与愧疚,微微欠身,真诚又带着几分自责地说道:

“莘蕾雌性,实在是万分抱歉。中心医院本应是最安全的庇护所,竟发生如此惊险的意外,差点让您置身危险之中,这是我们的失职。”

他语气诚恳,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深深的歉意,仿佛这场意外是他不可饶恕的过错。

靖商风尘仆仆地从H区荒漠赶回,一踏入A区,便马不停蹄地直奔而来。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旅途的痕迹,细密的沙子夹杂在鬓角,头发被风沙吹得凌乱不堪,但这些丝毫掩盖不住他与生俱来的帅气。

棱角分明的脸庞,淡蓝而明亮的眼眸,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不羁与随性,有一种独特的凌乱美感。

曾莘蕾这才注意到靖商的眼睛,那是一种极为柔和的蓝色,恰似春日里晴朗天空中最浅淡的一抹湛蓝,澄澈而宁静。

回想起在荒漠被靖商带走的那个夜晚,四周一片漆黑,唯有漫天星辰闪烁。

当时,她只能感受到他深邃的目光,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却难以看清这双眼睛真实的颜色。

如今,在日光的映照下,这微微泛蓝的眼眸,像是藏着一片宁静的海洋,这和他冷酷的外表并不相符。

曾莘蕾正想着,靖商已经快步走到曾莘蕾面前,眼中的担忧如潮水般涌来,毫不犹豫地单膝下跪,声音低沉且充满歉意:

“莘蕾雌性,是我将您接至A区,本应护您周全,却让您遭遇这般险境,实在是罪无可恕,还望您能谅解。”

他微微低头,语气中满是自责与愧疚,似乎恨不得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第二十一章 塞纳看不惯绿茶虎 曾莘蕾瞧见超级大帅兽靖商单膝跪地,满脸恳切地求自己原谅,太阳穴突突跳了一下,受不起啊,别折我的阳寿啊。

心里这么想着,但面上不显。

她还是忙疾步上前,伸出双手,轻轻拉住靖商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急切又温柔地说道:

“靖商,你千万别这样,你已经做得无可挑剔了,我很感激,要是没有你,我恐怕还在那荒无人烟的荒漠里,啃着草度日子呢。”

靖商毕竟是,将自己带离荒漠的好兽人,还是要感谢一下的,但也仅此而已。

靖商就那样痴痴地望着曾莘蕾,眼神里满是深情与愧疚,任由面前这位温柔又坚韧的雌性,将自己扶起。

倘若曾莘蕾知晓靖商在心底将她归为温柔一类,定会惊得合不拢嘴。

实际上,她的脾气原本算不上好,性格更是恶劣。

只是,在社会的大染缸里摸爬滚打,那些尖锐的棱角都被岁月与生活慢慢磨平了。

曾莘蕾回忆起在原来的世界,加班如同家常便饭,自己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牛马,被繁重的工作压得喘不过气来。

每天都在忙碌与疲惫中度过,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发脾气。

毕竟,发脾气不仅耗费心力,还对身体的元气有损,实在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所以后来她学会了无视。

要是没有穿越到这个异世界,还身处原来的世界,面对有人下跪这般场景,她大概会嘴角挂着一抹淡漠的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与不屑,冷冷地说:

“真没诚意,要跪怎么也得双膝跪地吧。”

可如今时过境迁,她身处陌生的异世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心里清楚,面前这几位兽人在这个世界地位颇高,是她寻找回家方法的关键外力。

所以,她只能收起往日的锋芒,脸上堆满微笑,或浅笑,或热情相迎,想尽办法处理好与他们的关系,只盼着能早日踏上回家的路。

毕竟,她的事业才刚刚起步,曾莘蕾她想到更高的位置,赚更多的钱!

塞纳双手抱胸,斜靠在窗台边,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靖商单膝跪地,正一脸诚恳地向那位漂亮温柔的雌性曾莘蕾祈求原谅。

他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鄙夷,暗自腹诽,这靖商,平日里看着威风凛凛,没想到关键时刻竟耍起这种小心机。

活脱脱就是个心机深沉的“绿茶虎”,就会用这些手段来博雌性的同情。

塞纳微微垂眸,细碎的刘海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他的薄唇轻轻勾起,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不屑与自得,仿佛眼前靖商的举动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滑稽的闹剧。

他在心底暗自思忖:我才不屑于用这种下作又肮脏的手段来留住未来的雌主,像靖商这般行径,实在是有失雄性的尊严。

塞纳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起之后的画面:

等到了莘蕾雌性的别墅,他一定要大展身手,会将每一个房间都打扫得一尘不染,把衣物整理得井井有条。

他要让莘蕾雌性真切地看到自己的贤惠,让她明白,谁才是最值得依靠的伴侣。

塞纳看着靖商被曾莘蕾扶起来后,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塞纳生怕他又搞出什么幺蛾子,连忙出声打破:

“莘蕾雌性,为了能更好地保障您的安全,我们现在就前往联盟在A区专门为您准备的别墅吧。”

曾莘蕾一听“别墅”二字,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内心激动不已。毕竟,在原来的世界,别墅对她来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不能表现得太失态,她露出职业微笑表示自己知道了。

曾莘蕾在心里默默感叹,这个异世界可真好啊,不仅送别墅,还给她打钱,这待遇,简直像做梦一样。

这时,一直沉默的打瓦特医生上前一步,开口询问道:

“莘蕾雌性,冒昧问一下,您目前有伴侣吗?”

曾莘蕾摇了摇头,如实回答:“没有。”

打瓦特医生微微颔首,接着解释道:“莘蕾雌性,因为您目前没有伴侣,是个单身雌兽。”

“按照联盟雌性保护法第七条规定,您需要挑选一支护卫队来保障自身安全。”

“护卫队?”曾莘蕾一脸疑惑,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在她原本的认知里,只有那些超级富豪或者重要人物才会有护卫队。

打瓦特医生耐心地点点头,进一步说明:

“没错,就是护卫队。”

“在这个末世,虽然我们生活在A区,是排名第二的安保系统都很完善的城市,但由于雌性弥足珍贵,不少区的兽人都会把主意打在我们A区的雌性身上。”

“去年,就有一个尊贵的雌性在A区失踪,至今下落不明,而这个雌性的雄性伴侣们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的雌主,没过多久便郁郁寡欢了。”

曾莘蕾听到这,呼吸一紧,她明白关键时刻还是得靠自己啊,“那些,什么保护好您之类的话“有嘴巴就可以说啊,就和她说“谢谢,发好人卡“一样,没有成本的啊。

“因此,莘蕾雌性,意外随时可能发生,为了您的安全着想,必须配备一支护卫队。”

打瓦特顿了顿,又补充道:“一支护卫小队,通常由十二个雄兽人组成,您既可以直接挑选联盟里现成的护卫队,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亲自挑选兽人来组建。”

曾莘蕾心中盘算着,事关自己的安危,谨慎一些总是没错的,于是开口询问:

“我能亲自挑选护卫队成员吗?要是可以的话,有没有相关的挑选名单,或者介绍的图册呀?”

她想自己过目确认,这样心里才更踏实,她目光中带着几分期许,望向打瓦特医生,希望能得到肯定的答复。

稍作停顿后,曾莘蕾又想到了关键的一点,继续问道:

“对了,还想问问你们A区兽人最高的等阶是多少呢?”

她心里清楚,等阶往往与实力挂钩,了解这一点,在挑选护卫队成员时就有了参考标准,自然是优先选择等阶高的。

毕竟,等阶高的兽人,大概率实力更强,身份地位或许也不低,有他们保护,安全更有保障。

第二十二章 住别墅了 “莘蕾雌性,当然没问题。”

打瓦特医生满脸笑意,眼中透着职业性的热忱,一边说着,一边将早已准备好的兽人名单恭敬地递给曾莘蕾:

“莘蕾雌性,这份名单里的可都是佼佼者,等阶高、颜值出众,身体更是健壮得没话说。”

“我们A区,等阶最高的当属靖商指挥官和菲林士多将军,他们都达到了令人瞩目的十阶。”

打瓦特医生越说越激动,手在空中比划着:“靖商指挥官是十阶虎兽,菲林士多将军是十阶狼兽。”

“以他们的实力和条件,我强烈建议莘蕾雌性您把这两位雄兽纳入考虑范围,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嗯,好的对的。”曾莘蕾下意识地回应着,脸上挂着礼貌性的微笑。

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她早已习惯用这种模糊的回答来应对各类情况,过去领导频繁甩锅的经历,让她不得不练就这般话术,巧妙地规避言语中的陷阱,避免无端卷入麻烦。

靖商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微微颔首,给了打瓦特医生一个充满谢意的眼神,随后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到正专注看着兽人名单的曾莘蕾面前,挺直了身板,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莘蕾雌性,我今年26岁,担任A区指挥官,是一名十阶兽人。”

他稍作停顿,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的兽型是一只威风凛凛的巨大白虎,身形矫健,速度奇快。如果您需要,我愿意成为您最可靠的坐骑,带您去往任何您想去的地方。”

塞纳站在一旁,看着靖商那副巧舌如簧的模样,心里直冒火。

听着靖商说出愿意给曾莘蕾当坐骑这种近乎谄媚的话,塞纳只觉得靖商平日里那副沉稳的伪装被彻底撕开,露出了这般急切又“不要脸”的一面。

塞纳满心疑惑,在他的印象里,靖商平日里和自己一样,都是沉默寡言的性子。

可今天,打瓦特医生的话音刚落,靖商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迫不及待地自我推销起来。

塞纳暗自揣测,这家伙该不会早就打好了腹稿,就等着这一刻出风头吧。

想到这儿,塞纳可坐不住了,赶忙在心里组织起语言。

待靖商说完,他便大步上前,身姿挺拔,神色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贵气,面向曾莘蕾说道:

“莘蕾雌性,我是菲林士多家族的下一任家主。在宇宙中,我名下掌控着无数座小行星,每一颗都蕴含着丰富的资源,是一笔难以估量的财富。”

他微微一顿,目光真挚地看着曾莘蕾,“无论您最终是否选择我,这些小行星,我都愿意双手奉上,只为博您一笑。”

“不仅如此,我的兽型是一只身形巨大的黑狼。”塞纳微微仰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骄傲。

“我的速度和耐力都极为出色,奔跑起来,风在耳边呼啸,能在短时间内跨越遥远的距离。”

“如果您需要,我也同样能成为您最忠诚的坐骑,伴您驰骋天涯。”

曾莘蕾看着眼前这两个气势不凡的雄兽人,眼中带着几分满意,挑眉笑着说道:

“行,你们入选了。”

话落,她心中暗自思忖,这关乎自己往后的安危,还是得多做些周全的打算。

于是,她又将目光落回到打瓦特医生给的兽名单上,仔细地筛选起来,每一个名字都在她脑海里反复斟酌,试图从字里行间挖掘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几个小时后,车子缓缓驶进别墅所在的区域。

一路上,曾莘蕾的脑海中不断想象着别墅的模样,她告诉自己要镇定。

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可当别墅真正映入眼帘的那一刻,她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瞪大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栋被繁花簇拥的别墅,米白色的外墙像是被阳光亲吻过,暖烘烘的色调温馨又治愈。

别墅的屋顶是错落有致的斜坡,铺着深棕色的琉璃瓦,在日光下闪烁着古朴的光泽。

别墅的一侧,爬满了翠绿的常春藤,为它添了几分生机与静谧。

这栋别墅宛如一位低调的绅士,静静立在园林之中。

浅灰色的外立面搭配着深灰色的线条装饰,简约又不失精致。几扇超大的落地窗镶嵌其中,像巨大的镜子,倒映着周围的绿树与蓝天。

眼前的别墅采用新中式风格,黛瓦白墙,尽显典雅。木质的雕花窗棂精致细腻,每一处纹路都诉说着东方韵味。

飞檐斗拱的设计,让别墅多了几分灵动与飘逸。

而在院子的正中央,一座精美的喷泉正源源不断地向上喷涌着水流。水流在空中化作晶莹的水珠,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宛如一串串璀璨的珍珠。

水珠落下,溅起层层涟漪,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在演奏一首美妙的乐章。

曾莘蕾不由自主地迈出脚步,朝着别墅走去。

更让曾莘蕾惊喜的是,当她走近别墅,发现别墅外竟整齐地站着一群身姿挺拔的雄兽人。

他们个个高大魁梧,五官深邃立体,剑眉星目,周身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这些可都是曾莘蕾精心为自己挑选的护卫,每一个都经过层层筛选,不仅实力超群,长相更是出众。

曾莘蕾不竟多看了这些帅气的雄兽人几眼,看美好的事物对保护眼睛有益。

雄兽人们一看到曾莘蕾出现,原本平静的脸庞瞬间被喜悦点亮。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时间,赞美的话语如潮水般涌来:

“莘蕾雌性,您的美丽,简直让这世间万物都黯然失色。”

“能成为您的护卫,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我愿为您赴汤蹈火。”

爱慕之情毫无保留地从他们口中倾泻而出,每一句话都饱含着真诚与热忱。

曾莘蕾深知,再自己还没有强大起来的时候,现在的日子里自己还要依靠这些雄兽人保护自己。

于是,她嘴角上扬,眉眼弯弯,给每一个雄兽人都回以一个温柔甜美的微笑,当然也没有忘记跟在她身后的靖商和塞纳。

那笑容恰似春日暖阳,瞬间驱散了冬日的寒意,又似璀璨星辰,照亮了每一个雄兽人的心房。

第二十三章 无敌霹雳厉害的小曾 曾莘蕾嘴角那抹温柔的微笑,如同一股电流,瞬间击中了在场的每一个雄兽人。

他们只觉心头猛地一颤,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膛。

他们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紧紧追随着曾莘蕾的一举一动,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在他们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这些雄兽人望着她,心中不约而同地暗自发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倾尽所有,用自己的生命守护好眼前这个如天使般美好的雌性,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一个长相可爱的雄兽人,脸颊微微泛红,紧张又期待地快步走到曾莘蕾面前道:“莘蕾雌性,这是我为您准备的礼物,请您收下!”

他单膝下跪,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那礼盒上系着的丝带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忐忑与激动。

另一个长相俊逸的雄兽人,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按捺不住内心的急切,竟直接挤开了先前单膝下跪的雄兽人。

大步跨到曾莘蕾跟前,一脸羞涩地说道:“还有我,莘蕾雌性,我准备的礼物您肯定会更喜欢!”

他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盒盖微微打开,里面的礼物若隐若现,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这一来二去,现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其他雄兽人也纷纷按捺不住,七嘴八舌地叫嚷起来,都想把自己准备的礼物送到曾莘蕾手中。

场面变得愈发火热,仿佛一场激烈的“求爱”竞赛就此拉开帷幕。

曾莘蕾看着眼前这乱糟糟又热闹非凡的场景,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此刻的画面竟有些像信徒和教主的见面会。

这些雄兽人就像狂热的信徒而自己则成了那个备受瞩目的教主。他们眼中闪烁的光芒,那股子热切与疯狂,都让她觉得很新奇!

靖商和塞纳站在一旁,看着局面逐渐失控,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靖商满心担忧,看着这些像是饿疯了一般疯狂往前涌的雄兽人,生怕他们一个不小心把柔弱的曾莘蕾给挤倒了。

他心急如焚,来不及多想,瞬间化作白虎兽形。

只见一只威风凛凛的巨大白虎出现在众人眼前,它仰天长啸,那震耳欲聋的虎啸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震碎。

然而,这声虎啸在这狂热的氛围中,竟如同石沉大海,丝毫没有起到震慑的作用。

雄兽人们只是短暂地愣了一下,随后又继续朝着曾莘蕾涌去,场面依旧火热得如同沸腾的开水。

塞纳见靖商的方法不管用,索性也不再犹豫,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冽起来,动作干脆利落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枪。

他举起枪,对着这些雄兽人们做出警告的手势,黑洞洞的枪口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可即便如此,这些被狂热冲昏头脑的雄兽人们,只是稍微收敛了一下,没过一会儿,又故态复萌,场面依旧混乱不堪,塞纳的威慑同样效果甚微。

场面愈发失控,曾莘蕾深吸一口气,决定主动出击。她回想起在酒局上应对复杂人际关系的游刃有余,巧妙周旋于各方之间,用恰到好处的言语和恰到好处的微笑,化解了一个又一个潜在的危机。

现在,她将这些社交手腕运用到此时的场景中。

并且,还用儿童心理学加以辅助,那些引导孩子有序表达、合理竞争的技巧浮现在脑海。

神奇的是,雄兽人们竟真的开始停了下来,脸上还带着些许羞涩,仿佛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失态。

最终,这场由狂热引发的混乱在曾莘蕾的巧妙应对下被成功化解。

靖商和塞纳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满是惊讶与佩服。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雌性,竟有着如此强大的应变能力,轻而易举地就掌控了这棘手的局面。

靖商呆立在原地,望着曾莘蕾在兽群中从容不迫地周旋,轻松化解混乱的场面,心中的震撼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身为十阶虎兽,在战场上他向来是威风凛凛、战无不胜,指挥千军万马都不在话下,可此刻,面对这看似简单的场面失控,自己却毫无办法,那种无力感如同一把尖锐的匕首,直直刺进他的内心。

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堂堂A区指挥官,竟在关键时刻如此无用,连保护一个雌性、维持场面秩序都做不到。

塞纳同样是满脸复杂的神情,他的眼神中交织着震惊与失落。

平日里,他凭借家族的权势和自身的实力,走到哪里都备受尊崇,可在刚刚的混乱中,他掏出枪威慑都毫无效果,反而是曾莘蕾凭借社交技巧和心理学知识轻松解决了问题。

他心中暗暗懊恼,原来在真正需要解决问题的时候,自己的那些手段竟如此苍白无力。

他和靖商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自我怀疑与挫败,这一刻,他们都深切地感受到自己在曾莘蕾面前,是如此的相形见绌。

曾莘蕾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她的目光如水,依次扫过每一个雄兽人,那眼神里满是真诚与善意。

她轻轻伸出双手,动作优雅地接过他们递来的礼物,每接过一份,便轻声说道:

“谢谢你们,你们送我的礼物我会好好保管的。”

“这份珍贵,我会一直放在心里。”声音轻柔,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她的夸赞毫不吝啬,对每一个雄兽人都给予了真挚的肯定:“你真的好用心,这份礼物我太喜欢了。”“你的眼光真独特,选的礼物太合我心意了。”

这些话语,如同春日暖阳,温暖着每一个雄兽人的心。

实际上,这些雄兽人原本也没有抱太大的期望。

毕竟在这个世界里,雌性是如此稀缺,追求者如繁星般众多。

当得知自己被新来A区的曾莘蕾选中成为护卫时,他们就已经满心欢喜,觉得自己无比幸运。

第二十四章 辜负毛茸茸的事,曾莘蕾做不到! 而此刻,眼前这位容貌绝美、气质出众的雌性,不仅微笑着收下了他们精心准备的礼物,还郑重承诺会好好保管!

这让,这些雄兽人们的心中的喜悦瞬间达到了顶点,他们的脸庞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感动的光芒,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这些雄兽人顿时快美晕过去了,脑袋也变的晕乎乎的。

“莘蕾雌性,您简直是太让我心动了!”

“莘蕾雌性,我要追求您!”

“莘蕾雌性,看看我!”

“莘蕾雌性,您看看我发达的肌肉!”

靖商和塞纳两个兽拉着张俊脸,满头黑线,默契的一人拉起了莘蕾雌性的一只手,快了步伐进入别墅。

终于迈进了别墅的大门,身后的喧嚣被厚重的门板隔绝开来,与外面那些燥热且情绪高涨的雄兽人们拉开了距离,仿佛远离了刚刚的是非漩涡。

靖商和塞纳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他们的视线同时落在了身旁那位美得令人窒息的雌性身上。

就在这一瞬间,两人心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个念头:这个雌性,似乎“很单纯”。

她的眼神清澈而单纯,像是一汪毫无杂质的清泉,在这复杂的世界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的每一个表情都直白而不加掩饰,仿佛将内心的想法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让人轻易就能洞悉她的情绪。

靖商和塞纳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的算计与谋划悄然浮现,他们似乎看到了利用这个“很单纯”的雌性达成自己目的的可能性。

靖商微微侧身,目光温和却又带着几分关切,注视着曾莘蕾,轻声开口:

“莘蕾雌性,最近各个族群都有不少雄兽向你表达爱慕之情。”

“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待人礼貌,但,其实你真的不用每个都去理会。”

他微微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强调,“你要清楚,你身份尊贵,在这世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无需为了照顾他人感受,勉强自己应付每一份示好。”

“往后,您只需要把心思放在那些真正能引起你兴趣的雄兽身上就好,不必过于友好,让那些厚脸皮的雄兽们得寸进尺,委屈了自己。”

旁边的塞纳虽然看不惯这只白虎的行为举止,但还是点头认同,“是的,靖商指挥官说得对,莘蕾雌性您是高贵的雌性,只需要对您感兴趣的雄兽给点好脸色看就行了。”

“好的,靖商我知道了。”曾莘蕾应道。

心想,反正是她装的而已,谁都别想占她便宜。

接着,靖商又道:“莘蕾雌性,这座别墅您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请您一定要告诉我。”

今天的靖商身着干练的军装,身姿笔挺,此刻,他正神色专注地指挥着守卫们搬运物资。

“…这是?”曾莘蕾疑惑。

“这是我为您准备的营养剂。”靖商为曾莘蕾解释着。

他先是走到一箱箱码放整齐的营养剂旁,轻轻拍了拍箱子,对守卫们说道:“这些营养剂可都珍贵得很,搬运的时候千万小心,轻拿轻放,别磕着碰着了。”

守卫们纷纷点头,小心翼翼地抬起箱子,迈着稳健的步伐,将一箱又一箱的营养剂搬进别墅。

在这堆箱子中,有一个格外精致的小箱子,靖商亲自弯腰抱起,眼神中满是珍视。

这个小箱子里装的是他精心准备的房产本,每一本都代表着一份雄厚的资产,是他向曾莘蕾表达心意的诚意。

他亲自抱着箱子,朝着曾莘蕾打开道:“莘蕾雌性,这是我送给您的礼物。”

“初次见面,我们是在荒漠,我也没有什么准备,我总觉得我们的相遇过于潦草了些…”想要正式一点,靖商在心中默默补充了下。

“莘蕾雌性,请您收下!”

曾莘蕾看着里面的数不胜数的红本本,她心里有了一个猜想…

该不会是…

与此同时,塞纳站在一旁,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随后向身后的守卫们示意。

守卫们立刻会意,将一个装饰精美的盒子搬了过来。

塞纳眉头轻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挑剔,嘴角微微向下撇,眼中满是嫌弃:“靖商,你这白虎怎么这么俗气啊?直接就送上房产证了?”

曾莘蕾愣了一下,还没完全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塞纳的话便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这……这让她怎么拒绝啊!房产证的分量,实在是太重了,她怎么好意思呢?

“你这送礼的方式也太没新意了,俗气的很,依我看,送珠宝才够浪漫呢。”塞纳一边说着,一边歪着头,还十分“自然”的顺势对着曾莘蕾露出了头顶一对毛茸茸的兽耳。

那兽耳看起来好摸极了的,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仿佛在空气中轻轻挠动着曾莘蕾的心弦。

曾莘蕾的思绪瞬间飘回到病房里,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轻轻揉搓那条粉白色小龙的画面。

此刻,再看着塞纳头顶这对灵动的兽耳,曾莘蕾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受不了毛茸茸的诱惑。

辜负毛茸茸的事,她曾莘庄做不到!

此刻,曾莘蕾的眼神里满是难以抑制的渴望,心里直痒痒。

看起来真的好好摸啊!

曾莘蕾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手指轻轻动了动。

塞纳敏锐地捕捉到了曾莘蕾的视线,察觉到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耳朵,心中一阵窃喜,太好了,面前这个可爱的雌性对他的耳朵感兴趣。

“想摸吗?”塞纳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

“如果是您的话,我……我十分愿意。”说着,塞纳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也不自觉地轻柔了许多。

很显然,他一个情窦初开的雄性还没有适应说一些腻人的情话。

塞纳见状,立刻弯下腰,动作轻柔又绅士,主动将自己的兽耳送到曾莘蕾的手中。

那兽耳触碰到曾莘蕾指尖的瞬间,仿佛有一股电流划过,让塞纳的脸又进一步的变红了。

塞纳一边凑近的享受雌性的抚摸,一边打开盒子,一条璀璨夺目的宝石项链映入眼帘,每一颗宝石都硕大圆润,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的华光。 第二十五章 通过光脑看世界 “莘蕾雌性,请您收下。”

曾莘蕾见对方都这么主动了,没忍住轻轻摸了一下塞纳的狼耳朵,随后扬起一抹笑,对着靖商和塞纳道:

“谢谢,你们送的礼物我很喜欢,我会好好保管的。”

曾莘蕾心想,这些东西刚好可以作为她自己的一个启动资金。

再看看这个世界哪里有二手回收商店,可以把宝石可以卖掉换星币。

靖商送的营养剂也正好,可以作为她的食物,她可以省去买营养剂的星币了。

靖商心情低落抿了抿薄唇,也不甘示弱,没想到菲林士多将军你居然是个这么居心叵测的黑狼,平时这么冷淡的一张脸居然还有笑着的时候。

真的小刀拉皮肤开了眼了。

曾莘蕾正两只手揉捏着塞纳的狼耳朵,忽然,视线里出现了一对又白又大的毛茸茸耳朵,紧接着,靖商的声音传入耳内。

“莘蕾雌性,也摸摸我的兽耳吧。”靖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冷落的委屈感,和他这副酷哥的形象似乎有些违和。

有一种反差萌的既视感。

曾莘蕾手里捏着塞纳的狼耳朵,塞纳舒服的咪起了眼睛。

靖商带着些委屈的声音还在持续着,曾莘蕾也受不了视角里面,又白又大的毛茸茸耳朵的诱惑,于是,曾莘蕾分出一只手去抚摸靖商的老虎耳朵。

搬东西的守卫们看着眼热,塞纳沉浸在雌性的揉捏中,不忘分了个眼神给正在搬东西的守卫们,对守卫们吩咐道:

“把这个,也搬进别墅,一定要妥善安置。”

守卫们依照吩咐,小心地捧着装有宝石项链的盒子,跟在塞纳身后走进别墅。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晚上,曾莘蕾感觉到有点饿了,又喝了一管营养剂。

曾莘蕾想着,既然已经不用加班了,就早点睡觉,在这里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

这个营养剂虽然难喝,但架不住它营养高啊。

靖商微微欠身,脸上带着温和而谦逊的笑容,眼中满是关切,视线始终停留在曾莘蕾身上,声音沉稳而有力:

“莘蕾雌性,我就住在旁边的房间,要是您遇到任何问题。”

“不管是生活上的琐事,还是其他困扰,都请不要客气,尽情吩咐我,我一定竭尽全力为您解决。”

塞纳一听,立刻上前一步,微微歪着头,脸上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眼神里闪烁着别样的光芒,道:

“莘蕾雌性,我能给您提供超棒的睡前服务。”

“我可是很会讲故事的,各种奇幻浪漫的故事,保证能让您沉浸其中,在美妙的幻想里甜甜入睡。”

说到这儿,他微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调笑着凑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还有哦,我还能给您展示上面结实的肌肉,以及下面的……”

这一套说辞,还是塞纳不久前向已经结侣的哥哥洛斯取经学来的。

当时,洛斯一脸得意地分享着自己的经验,拍着塞纳的肩膀,眉飞色舞地说:“弟弟啊,想当初,我就是靠着这些小技巧,才让梦娜雌性毫不犹豫地选择我做伴侣的,你也可以试试,准没错!”

塞纳把这些话牢牢记在心里,此刻便迫不及待地在曾莘蕾面前展示出来。

可惜,效果不佳,不仅没有达到塞纳想要的效果,面前的雌性还加快了关门的速度。

靖商无语的瞥了一眼塞纳,阴阳怪气道:

“我记得菲林士多家族是一个森严传统的家族,现如今见到了作为下一任家族的你这个不着调的模样,我真是替菲林士多家族感到担忧。”

“不知道菲林士多家族的长老们要是知道了菲林士多将军,这么嬉皮笑脸,恬不知耻的去追求雌性,该作何感想啊。”

“同菲力士多将军共事这么多年,见过你笑的样子真是寥寥无几,没想到这一天的功夫,你笑了无数次呢。”

“而且,年龄大了,最好还是不要笑的好。”说完,靖商露出了一个刻薄的笑容,准备离开。

塞纳也知道靖商是在说些不好听的话,敛眉凛声反讽道:

“怎么了?靖商指挥官是嫉妒我追求莘蕾雌性的方法吗?”

“说起来,我同样也很少见到靖商指挥官的笑容呢,共事这么多年,面对我的永远都是靖商指挥官的那张冷脸啊。”

“见到莘蕾雌性,你也是笑容大开啊,又何必在这里说我呢?靖商指挥官真是贼喊捉贼啊。”

“什么声音啊?”门里面的雌性带着疑惑的声音传来。

自此,两个小学生的吵架得以结束。

洗漱完毕后,曾莘蕾径直走向床边,床有大又软,翻几个滚都没有到底。

她本想着一头栽进被窝便能迅速进入梦乡。

然而,那生物钟就像一个固执的小闹钟,在她的身体里嗡嗡作响,搅得她毫无睡意。

曾莘蕾暗骂自己这副牛马的身体,不懂得享福!

她向来不愿在这种无法入眠的时刻,把时间浪费在徒劳地哄自己入睡上。

于是,曾莘蕾伸手拿过一旁的光脑,指尖在屏幕上轻快滑动,输入“ A区哪里有贩卖商店”。

很快,搜索结果弹出——在星光大道的东侧,有一家历史悠久的二手贩卖商店。

紧接着,曾莘蕾开始仔细翻看这家店的评论她深知,排在前面的评论或许会有一些“水分”,便直接略过,往后翻找。

越靠后的评论,往往更能反映出店铺的真实情况。

看着看着,曾莘蕾发现,路人对这家店的评价清一色全是好评。那些买了东西的顾客,兴致勃勃地晒出自己淘到的宝贝;卖东西的人,则大方地展示自己的交易金额。

看到这些,曾莘蕾微微松了一口气,她也稍稍放松下来,这个店铺应该可信,开这么多年也是有它的道理的。

曾莘蕾处理完二手商店的事后,紧接着,她又开始在光脑上搜索诸如“兽人版图”“所有的区”之类的关键词,渴望着在这些信息里挖掘出更多的可用消息。

曾莘蕾的目光在许多个词条和信息间快速扫过,果断地选择了那些带有“官方”标识的消息点击进去。

官方发布的内容往往更具权威性和可信度。

阅读过程中,曾莘蕾全神贯注,一边浏览,一边在心里默默记忆。

第二十六章 白色的梦 曾莘蕾身为一名优秀的程序员,过目不忘早已成为她的一大优势,也是她的看家本领。

只见她的眼睛像精准的扫描仪,不放过任何一个关键细节,大脑则如同高效的处理器,迅速将信息分类存储。

随着页面的下滑翻动,重要信息逐渐映入眼帘。

曾莘蕾得知了,A区的兽人构成逐渐清晰,原来这里盘踞着几个实力雄厚的大家族,有靖商所在的白虎族和塞纳所在的黑狼族,还有一些小家族,A区所处的位置是北冥星。

而S区,作为龙族的主要领地,坐落在火淼星,在所有区域中排名第一。

这时,旁边跳出了一个小弹窗,上面还有一些关于雄兽人的桃色新闻。

曾莘蕾她喜欢看八卦点了进去,只是她只喜欢听八卦,重来不发表自己的意见。

她看到桃色新闻里面讲,靖商指挥官爱慕一个大家族的尊贵的雌性,并且和这位雌性上演了一番虐恋深情的大战。

最后,还是被雌性的母兽给棒打鸳鸯,强行拆开了。

曾莘蕾看的津津有味,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底下还有一些兽人们留言都是假的,说靖商指挥官只爱他的机甲,他的机甲就是他的雌主。

接着,她又看到了一个雄兽人的桃色新闻,这个雄兽人叫做缕肆,长的很女性美,眼睛是雪白色的,头发也是雪白色的。

这个上面说缕肆很有可能是个雌兽,因为他长的实在是很美,还推测,他去边境参军可能是为了是近距离接触他爱慕的雄兽。

这个桃色新闻曾莘蕾觉得,应该是在胡骗乱造,她都看到了这个叫做缕肆的雄兽人脖子上那里很明显的喉结,那么大的喉结,肯定是个雄性。

曾莘蕾一看下面的评论,底下的A区居民也都不信,都在骂楼主为了博眼球在编排A区的指挥官。

页面继续下拉,曾莘蕾看到了关于鲛人一族区域的介绍。

然而,这段描述十分模糊,只提及要乘坐着悬浮车一直朝着西南方向前行,穿过一层神秘的屏障后,便能看到一片广袤无垠的海洋。

在兽人眼中,鲛人是一种既美丽又危险的存在。

他们拥有蛊惑人心的能力,还精通诡异莫测的巫蛊之术,这些传说让鲛人一族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曾莘蕾看到这里,眼里紧紧锁定着“巫蛊之术”这四个字,心中陡然涌起一阵惊喜,她敏锐地意识到,这或许是自己回家的重要线索。

可兴奋过后,冷静下来的她又陷入了沉思,上面并没有明确说明鲛人一族生活的星球,茫茫宇宙,到底该从何处开始寻找呢?

这个问题就像一团迷雾,笼罩在她的心头,让她感到有些迷茫,但也激发了她探索的决心。

在这个星际兽人世界里,星与星之间的往来方式是乘坐悬浮车。

曾莘蕾的目光落在光脑上展示的悬浮车图片上,不禁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惊叹:

这模样,可不就是自己那个世界的绿皮火车嘛,只不过少了轮子,就这么稳稳地悬浮着,周身散发着科技感。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在屏幕上轻轻敲击,脑海里浮现出从前坐绿皮火车时的场景,嘈杂的人声、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与眼前这陌生又新奇的悬浮车画面不断交织。

怀揣着对鲛人一族的执念,曾莘蕾手指继续在光脑屏幕上滑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满心期待能再挖掘出一些关于鲛人一族的词条。

可随着页面不断下拉,希望逐渐落空,屏幕上再没有出现与鲛人相关的只言片语。

“太神秘了吧,这些鲛人。”曾莘蕾忍不住在心里嘟囔,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好奇。

就在她准备放弃这个搜索方向时,“A区战争”四个醒目的字眼闯入她的视线。

毕竟A区是她如今暂时生活的地方,这几个字瞬间勾起了曾莘蕾的好奇心,她毫不犹豫地点了进去。

随着阅读的深入,曾莘蕾的眉头越皱越紧,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在心底蔓延开来。

原来,A区和虫族的关系已然恶劣到了极点,这几年间,双方交锋无数,战火纷飞。

底下的评论区里,A区的市民们还在热烈讨论,甚至有人猜测之前那位被拐走的雌性是虫族的手笔。

曾莘蕾看着这些消息,只觉得脊背发凉,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愈发清晰:自己必须尽快计划离开A区。

可冷静下来后,曾莘蕾又开始权衡利弊,她深知,自己不能操之过急。

一来,靖商和塞纳那两个兽人对自己关怀备至,甚至到了恨不得连刷牙洗脸都要伺候的地步,稍有异常,便会被他们察觉;

二来,她不得不正视自己如今的处境——在这个兽世,自己太过弱小。

放眼望去,周围全是兽人,他们能变幻成凶猛无比的动物,在他们面前,自己就如同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虾米,他们随便挥一拳头,都能轻而易举地将十个自己打飞。

想到这儿,曾莘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始思索更为周全的逃离计划。

得先从变强开始,这里科技这么发达,看看有没有什么“十天变强速达”的法子,怀揣着这个念头,曾莘蕾进入了梦乡。

在梦境的迷障中,曾莘蕾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奇异的空间,目力所及,皆是一片纯净的白色。

这里没有丝毫多余的色彩,像被一层无形的白色幕布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她开始急切地四处探寻,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脚步匆匆,丈量着每一寸土地。

可无论是门的踪迹,还是窗户的影子,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这个空间生来就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白色牢笼。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不像之前那些可怕的蓝色海洋梦境,这次没有身形巨大、令人胆寒的大鲸鱼在一旁虎视眈眈,压迫着她的神经。

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唯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在这片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曾莘蕾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时,变故突生。

一道浅黄色的光芒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的眼前。那光芒如同破晓的曙光,在这单调的白色世界里显得格外夺目。 第二十七章 这就是我的挂吗? 它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直直地朝着曾莘蕾飞驰而来,曾莘蕾还来不及做出反应,那道光芒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融入了她的身体。

刹那间,一股温暖的感觉在她的体内奔涌,曾莘蕾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仿佛被注入了无尽的活力。

紧接着,奇异的事情再度发生。原本空无一物的白色空间里,一行小字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凭空浮现。

“您现在的等阶为十阶。”

而后,白色的地上,出现了一箱又一箱的盒子,盒子的颜色依旧是白色的,每个盒子上也是凭空出现了一行小字。

“手榴弹。”

“烟雾弹。”

“麻醉剂。”

“枪。”

“凭意念可自由出入这里。”

曾莘蕾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她激动道:“这就是我的挂吗?”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悄然透过窗户,洒在曾莘蕾的脸上。

她悠悠转醒,睡眼惺忪间,还没来得及起身洗漱,脑海中突然闪过昨晚那个奇异的梦境,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

再去那个白色空间看看!仅仅凭借着这股强烈的意念,她的身体竟瞬间虚化,眨眼间就再度置身于那片神秘的白色世界之中。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又让她安心的景象。

那些在昨天梦里出现的手榴弹、烟雾弹,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原地,在这白茫茫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却又让她倍感亲切。

曾莘蕾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忍不住喃喃自语:

“太好了,这不是梦。”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短暂的激动过后,曾莘蕾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她的目光开始在这个神秘空间里四处探寻,双脚也不自觉地向前迈去,想要揭开更多隐藏在这里的秘密。

可没走几步,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心中涌起一阵担忧:

自己就这么凭空消失在房间里,要是被靖商和塞纳发现,肯定会被怀疑。

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局面,权衡再三,她只能恋恋不舍地退出了这个神秘空间。

回到房间的曾莘蕾,坐在床边,思绪却还停留在那个空间里。她突然想起空间里出现的那行字,上面说自己现在的实力达到了十阶。

这个消息让她跃跃欲试,想要验证一下,她的目光落在面前的衣架子上,心中有了主意。

曾莘蕾深吸一口气,站定身形,将全身的力量汇聚在右拳,她猛地挥出右拳,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地砸向衣架子。

“砰”的一声巨响,衣架子瞬间四分五裂,碎木片散落一地,曾莘蕾看着眼前的场景,右手上也没有传来痛感。

随即,她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随即又被兴奋所取代。

她终于确定,自己真的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她也是有金手指的人了。

而这个发现,也让曾莘蕾对未来的计划更多了几分底气和自信。

曾莘蕾连忙将那已经碎掉的衣架子的尸体藏进空余的柜子收好。

好在,她住的房间够大,足足有300平方,昨晚上,她看着自己的房间眼里都是震惊。

偏偏一旁的塞纳还说:“莘蕾雌性,真的委屈您了,让您住这么简陋的房间。”

对此,曾莘蕾只想表示,她愿意住一辈子的这样简陋的房间。

靖商也难得的没有再去尖酸刻薄塞纳,也是一脸歉意的认同塞纳的话:

“莘蕾雌性,确实是我们这边没有安排好,这只是您暂时的住所,再过一段时间联盟的兽人来了,定会给您安排更加好的别墅。”

随后,曾莘蕾的目光落在房间里那一堆靖商送的营养剂上,这些一箱箱的营养剂排列整齐,在她眼中却像是通往自由的储备物资。

她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既然这白色空间如此神奇,那能不能把这些营养剂都放进去呢?

想到这儿,她便迫不及待地集中精神,尝试着将营养剂挪入空间。

让她惊喜的是,几乎在念头产生的瞬间,第一箱营养剂就毫无阻碍地消失在眼前,成功进入了那神秘的白色空间。

曾莘蕾干劲十足,一箱接一箱地将营养剂转移进去,为了不引起靖商和塞纳的怀疑,她格外小心,只是把箱子里的营养剂取走,空箱子依旧原封不动地摆在原地。

转移完成后,她还是觉得不够保险,又耐心地将这些空箱子一个个搬到床边,弯腰将它们推进了床底。

然后轻轻拉下床单,确保床单的褶皱自然垂下,刚好能严严实实地遮住这些箱子,从外面看去,房间里没有丝毫异样。

“太好了,食物暂时不愁了。”曾莘蕾低声自语,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得多买一点营养剂,当做备用。”有了这个秘密储备空间,她感觉自己的离开A区的计划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解决完营养剂的问题,曾莘蕾又将目光投向塞纳送的那一箱箱珠宝。

这些珠宝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如今在她眼中,却是换取自由的路费。

她手脚麻利地将这些珠宝箱子也收进了白色空间,心里默默盘算着这些珠宝能在旅途中给自己提供多少帮助。

一切安排妥当后,曾莘蕾去浴室洗漱,而后,取出一管营养剂,仰头一饮而尽,补充完能量。

她却陷入了沉思,曾莘蕾意识到,自己目前掌握的格斗技巧太过单一,只会左勾拳、右勾拳和侧踢。

在这个充满危险的兽世,这样的能力远远不够。

“不行,这样有点糟蹋自己的金手指了。”她暗自摇头,下定决心要提升自己的实力,“得多学点花样。”

说做就做,曾莘蕾快步走到光脑前,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敲击,搜索各种打架视频。

很快,屏幕上便出现了各式各样的格斗画面,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全神贯注地学习起来,准备为自己的离开计划增添更多的安全保障。

毕竟,靠人不如靠己。

第二十八章 贤惠的男妈妈 毕竟,她不是雌性,在A区发达的城市能够遇到礼貌绅士的雄兽人,比如靖商和塞纳这样的。

可,如果她遇到了,那些心怀不轨的雄兽人呢?

人有好坏之分。

兽人也同样会有好坏之分。

曾莘蕾不敢想,若是她在荒漠遇到的不是靖商这群好兽人。

而是那些需要解决生理需求的雄兽人,再强迫完她后…

还,发现了自己身上没有结侣印记呢?曾莘蕾心里一想到这就很害怕…

还好,她现在有了金手指,她现在等阶为十,要是以后遇到了更强大的兽人,实在不行她也可以躲到空间里面嘛。

就在曾莘蕾目不转睛地盯着光脑上播放的打架视频,努力学习其中的格斗技巧时,光脑屏幕上突然弹出一行醒目的提示:

“是否选择投屏。”

她略作思索,心中想着,投屏的话,视频里兽人们的动作能看得更清楚些,学起来也会方便许多。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点击了确认选项。

刹那间,光脑发出一阵柔和的荧光,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曾莘蕾面前的空气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拉扯、扭曲,眨眼间,一个巨大的高清屏幕凭空出现。

屏幕上,原本在光脑上略显局促的打架视频,此刻变得格外清晰,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仿佛那些兽人就在眼前激烈搏斗。

曾莘蕾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叹,忍不住脱口而出:

“好高级啊,科技发达就是好啊,太便民了!”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这个新奇的功能赞叹不已。

不用投影仪,和幕布就能够实现轻松投屏。

屏幕里,正在战斗的兽人一个漂亮的旋转飞踢,精准地击中了对面兽人的肚子。

曾莘蕾眼睛一亮,立刻跟着模仿起来,起初,她还有些担心自己会因为重心不稳而在空中摔倒,毕竟这个动作看起来难度颇高。

但神奇的是,凭借着体内那股神秘力量的加持,她不仅稳稳地完成了旋转动作,而且力量惊人。

“砰!”一声巨响骤然响起,曾莘蕾这一脚的威力远超她的想象,竟然直接把浴室的门给踢破了。

那扇原本坚固浴室的门,此刻四分五裂,碎木片散落一地。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比之前弄碎衣架子时的动静还要大得多,瞬间打破了整栋别墅的宁静。

楼下一层,靖商正系着围裙,拿着扫把认真地打扫卫生。

这声巨响如同惊雷一般,瞬间惊动了他,靖商手中的扫把猛地一停,脸上露出疑惑与担忧的神情。

他心里暗叫不好,急忙放下手中的工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步跑去,脚步急促而慌乱。

门外的靖商敲了敲莘蕾雌性的房门,担忧的声音传来:

“莘蕾雌性,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我能够解决吗?我可以进来看看吗?”

曾莘蕾打开房门,看着手里拿着扫把,围着围裙的靖商,有一种硬汉男妈妈的既视感。

她努力忽略掉这摸怪异的既视感,脸不红心不跳道:“靖商,我不小心把浴室的门给拉坏了。”

听到曾莘蕾说刚才的声响只是因为浴室门坏了,靖商高悬的心瞬间落了地,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随之放松下来。

他淡蓝色的兽瞳望向面前的雌性,只见曾莘蕾发丝有些凌乱,衣衫也不太整齐,衣角微微翘起。

靖商的视线触及这一幕,脸颊不受控制地迅速升温,一片滚烫,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

“?靖商你这是怎么了?”曾莘蕾注意到靖商的异样,心中满是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好奇地打量着面前这个突然脸红的兽人。

靖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极力保持绅士风度,慌乱地将目光从曾莘蕾身上移开,转而盯着脚下的地板,不敢再直视她。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微微颤抖着说道:

“莘蕾雌性,您的衣服…松了。”话一出口,他的心跳愈发急促,仿佛要冲破胸膛。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靖商虽努力控制视线,可不经意间,还是瞥见了曾莘蕾穿着拖鞋的脚踝。

那脚踝白皙如雪,线条优美,在他眼中,仿佛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绮丽的画面,想着这双白皙脚要是踩在自己脸上会是什么感觉,那细腻的触感似乎已经在他的想象中蔓延开来。

靖商的呼吸变得急促,耳根也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他在心里暗暗责备自己的失态,却又难以抑制内心的波澜。

曾莘蕾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说了句“抱歉”,连忙将门给关起来了。

再次打开门时,曾莘蕾已然穿戴整齐,头发也梳理得服帖,扎着一个高马尾。

靖商仍伫立在门外,这次他手中不再握着清扫的扫把,而是一只手稳稳托着一个类似工具箱的小盒子,里面装着各类修理工具,扳手、螺丝刀在微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另一只手则费力地搬着几块与浴室门同样材质的板子,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木材清香。

靖商微微仰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拘谨与期待,看向曾莘蕾说道:

“莘蕾雌性,我会修门,能够让我进去为您修门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像春日里的微风,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

曾莘蕾瞧着眼前这个模样,心中不禁感叹,这妥妥就是一个适合居家的好男人形象啊。

“行,没问题,进来吧。”她想着没有门的浴室洗澡确实缺乏安全感,便侧身向后退了一步,让出足够的空间,好让靖商进门。

靖商走进房间后,始终保持着礼貌与克制,眼睛低垂,目不斜视,并未随意打量曾莘蕾的房间,而是径直朝着坏了门的浴室走去。

他的脚步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踏得很实。

到了浴室,他迅速放下手中的东西,熟练地打开工具箱,开始修理起门来。只见他拿起螺丝刀,精准地拆卸下损坏的部件,动作流畅自然,显然是个修理的行家。

第二十九章 蒂芙尼学院 曾莘蕾走到一旁的沙发前坐下,抬眼望向在浴室忙碌的靖商,她起身倒了杯水,透明的水杯中,热气袅袅升腾,在空气中氤氲出一片朦胧。

她安静地坐在沙发上,耐心等待着靖商忙完,打算第一时间将这杯水递给他,以表谢意。

看着靖商手法娴熟地更换着门,专注认真处理每一个细节的模样,曾莘蕾不禁在心里默默赞叹:

“这个兽人好贤惠啊。”

他专注的神情,熟练的动作,真是个贤惠的能干的男妈妈形象啊。

靖商身为十阶白虎兽人,自然也是敏锐地捕捉到了曾莘蕾投来的打量目光。

刹那间,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胸膛,原本就认真的修门动作变得更加细致入微,每一个拧螺丝、敲钉子的动作都带着一种别样的专注,仿佛在向曾莘蕾展示自己的娴熟技艺与靠谱。

“好了,莘蕾雌性。”终于,靖商完成了手头的工作,有条不紊地收拾好工具,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一直注视着自己的曾莘蕾,声音温和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礼貌。

“辛苦了,来喝杯水歇歇。”曾莘蕾嘴角露出一抹标准职业笑容,纤细的手指轻轻拿起桌子上早已倒好的水,递向靖商,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

“谢谢。”靖商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接水时,他宽厚的大手不经意间触碰到曾莘蕾的手指,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划过,靖商的心猛地一颤,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涌上心头。

他暗自懊恼,怎么如此失态,绝不能再让面前这位迷人的雌性看到自己这般容易脸红的窘态,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心底那股羞涩狠狠地压下去。

靖商仰头喝了几口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稍稍压下了内心的燥热。他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又平和:

“莘蕾雌性,我看您年纪不大,我们A区有一所霍斯特学校,教学质量很不错,您有想去就读的想法吗?”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其实,昨天晚上联盟就发消息询问,想了解您是否有就读的意向。”

“霍斯特学校?”曾莘蕾秀眉轻蹙,眼中满是疑惑,轻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字。

靖商看着曾莘蕾满脸的疑惑,心里一阵自责,暗怪自己考虑不周,语气里满是歉意:

“实在抱歉,是我的疏忽,我应该先给莘蕾雌性详细讲讲霍斯特学校的。”说着,他微微低下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懊恼。

“现在讲也不迟啊,麻烦你了。”曾莘蕾嘴角挂着礼貌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示意靖商继续说下去。

靖商神色认真起来,开始耐心介绍:

“霍斯特学校是咱们A区首屈一指的军事学校,在整个联盟都赫赫有名。”

“这所学校汇聚了各方的优秀学子,每一个学生都是未来战场上的希望之星,能进入这里的,无一不是精英中的精英。”

“他们经过严格的选拔和高强度的训练,将来都会成为守护我们家园的中流砥柱。”

“学校里有一处高贵的学院,叫做蒂芙尼学院,这可是专门为尊贵的雌性设立服务的。”

靖商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自豪,“在蒂芙尼学院,雌性学员们能接受全面且优质的教育。”

“学院不仅注重培养正确的价值观,还开设了丰富多样的课程,帮助大家积累海量的知识。”

“同时,还会传授专业的格斗技术,让每一位雌性都能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从这里毕业的雌性,在政治、经济、法律等各个领域都能大放异彩,发挥卓越的领导才能。”

说到这儿,靖商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什么,又连忙补充道:

“对了,还有一点很重要,蒂芙尼学院为雌性提供的是完全免费的教育。”

曾莘蕾静静聆听着靖商的介绍,心中泛起层层涟漪,内心深处对蒂芙尼学院充满了向往。

学院里丰富的课程、独特的培养方向,每一点都深深吸引着她,这是一个能让自己迅速成长、接触全新领域的绝佳机会,实在令她心动不已。

这让曾莘蕾想起自己高中选课时,选了理,她那个媚男班主任就假惺惺的劝她说什么,“女生适合读文。”“别看你现在数学好,等到了后面,男生的爆发力上来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然而,曾莘蕾的眼神中又闪过一丝纠结,自己只是短暂停留于此,她还要去找鲛人呢,看看会巫蛊之术的鲛人会不会有办法让她回去。

在这个地方投入时间和精力去学习,真的合适吗?

她虽然是一个很没心没肺的人,但也怕自己在这里待久了,会对这里有感情,到时候舍不得走…

可就此放弃,又实在心有不甘,那种渴望探索未知的心情让她难以割舍对蒂芙尼学院的憧憬,她实在是想去看一看,她在去与不去之间徘徊不定。

靖商一直留意着曾莘蕾的表情变化,将她的犹豫尽收眼底。

他微微顿了顿,声音温和而充满理解:

“莘蕾雌性,看起来你对蒂芙尼学院很感兴趣,想去实地看一看吗?去感受一下那里的氛围,再做决定也不迟。”

他微微前倾,目光诚挚地看着曾莘蕾,接着说道:

“至于最终去不去这所学院学习,完全取决于您的意愿。”

“在我们这里,没有人可以干涉雌性的想法,您有绝对的自主选择权,无论您做出怎样的决定,我都尊重您。”

“好,先去看一看。”曾莘蕾想看一下不媚男的,对女性友好的蒂芙尼学院的环境是怎么样的。

下了楼梯,到达一楼,曾莘蕾没好看那双血红色眸子的兽人,好奇问了一嘴:“靖商,塞纳呢?”

靖商虽然私心里,不想让面前的雌性关心其他的雄性,但未来雌主的话,靖商必须得听。

一个优秀的雄性,就得以服务好自己的雌主为荣,这是他在霍斯特学校的“如何入雌性法眼”的这门课程学到的至理名言。

。 第三十章 存在失控的兽人 “塞纳被联盟调去边境了。”靖商神色凝重,声音低沉地说出这个消息。

听后,曾莘蕾心中一惊,焦急追问:“塞纳?他不是一直负责管理A区安全的吗?”

“怎么突然被调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自己这段时间在A区的生活,想到自身安危,一股不安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

回想起昨晚用光脑浏览到的A区与虫族激烈交战的消息,曾莘蕾心里“咯噔”一下。

暗自揣测着,该不会是A区在战场上处于劣势,所以才紧急调人支援吧?这个念头让她越发不安,眼神中满是忧虑。

虽然,她现在有了金手指,开了挂。

可,她到底是一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啊。

现在老天爷开玩笑,让她穿越到兽世末世,她都咬一咬牙接受了。

她也没有灰心,还继续找着回家的方法。

可是,这不仅是兽世末世,还是一个战乱纷飞的时代啊。

没见过战争的曾莘蕾,表示心里很慌,而且她心里也很排斥战争…

靖商微微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和焦急:

“唉……缕肆指挥官在边境突然失控了,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为危险的状态,现在已经被紧急送回A区,隔离控制在隔离所。”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边境局势本就紧张,少了一位指挥官,对战事极为不利。联盟经过多番商讨和权衡,最终决定从A区内城调塞纳过去稳定局面。”

曾莘蕾听到“缕肆”这个名字,瞬间觉得十分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脑海里突然闪过昨晚浏览光脑时看到的那些荒诞离谱、断章取义的调色新闻,里面的主角似乎就是这个缕肆。

当时她只是匆匆扫过,并未在意,没想到今天竟再次听到这个名字,还牵扯到如此重要的事件中。

“失控?这是什么意思?”曾莘蕾,眼中满是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个陌生的词汇让她心里充满了好奇和不安,她隐隐觉得这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靖商微微叹了口气,脸上流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声音中带着些许伤神,缓缓解释道:

“我们兽人,体内流淌着猛兽的远古血脉,这既是我们力量的源泉,也是我们的隐患。”

“所谓失控,就是受到某些未知因素的影响,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失去理智,完全变成只凭本能行事的猛兽。”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旦失控,我们就会陷入疯狂,对周围的一切造成巨大的破坏。”

“只有雌主对我们……进行安抚,才能让我们逐渐恢复理智,重新找回自我。”说着说着,靖商又变色了,变成红色了。

是害羞的。

对于,他这种没经历过和雌主的美好夜晚生活的单身雄兽来说,确实很羞涩。

“安抚?怎么安抚?是顺毛吗?”

曾莘蕾想起来之前,自己去猫咖撸猫的时候,一只小猫被差点被热水烫到,受到了惊吓,忙不迭的蹦到自己怀里求安慰,那个时候自己一边顺着小猫的毛,一边给小猫喂猫条。

“这……这……”靖商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平日里利落的他此刻竟变得结结巴巴,舌头像是打了结,那些字眼在嘴边打转,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只觉得这些词太过露骨,烫得他嘴唇都发麻。

慌乱间,他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急忙转过身去,试图平复内心的慌乱与羞涩。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想要抓住点什么来让自己镇定下来。

曾莘蕾看着靖商这副语塞又害羞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好奇与疑惑。

她本就心思细腻,此刻瞧着靖商这般反应,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隐隐猜到这个所谓的“安抚”,恐怕并非字面意义上那么简单,绝不是什么寻常的、正经的安抚方式。

她忙转移话题:“靖商,走吧,我们去蒂芙尼学院吧。”

“好。”

曾莘蕾刚踏出别墅大门,便看到自己挑选的守卫们早已整齐列队,身姿挺拔如松,散发着肃穆的气息。

靖商神色冷峻,目光如炬,逐一扫视过每一位守卫,而后声音低沉却有力地吩咐道:

“莘蕾雌性今日要外出,她的安全容不得半点差池,我们必须倾尽全力,确保万无一失,都听明白了吗?”

话语间,靖商已没有了刚刚脸红害羞的模样,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冷硬的表情仿佛在宣告,若有任何闪失,必将严惩不贷。

守卫们齐声应和,声音响彻四周,震得空气都微微颤动,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坚定与忠诚,誓要护曾莘蕾周全。

眼前的训话实在是太过震感双眼,曾莘蕾莫名有一种自己是皇帝的感觉,这架势就是自己身为皇帝要出宫游玩。

别墅门口,几辆造型独特的悬浮车静静停靠。车身线条流畅优雅,仿佛是由灵动的光线勾勒而成,每一处弧度都恰到好处,彰显着极致的设计美学。

车身外壳闪烁着幽邃而迷人的光泽,随着光线的流转,不断变幻出如梦似幻的色彩,仿若蕴藏着无尽的神秘力量。

悬浮车的轮毂采用了一种全新的材质,闪烁着金属特有的冷冽光泽,似乎在诉说着它的不凡。

“莘蕾雌性,请上车。”靖商微微欠身,右手优雅地做出请的姿势,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与温和,眼神中满是恭谨。

身后的守卫们则是乘上剩余的悬浮车。

悬浮车平稳地行驶在道路上,曾莘蕾将头微微偏向车窗,饶有兴致地向外张望。

映入眼帘的A区街道,布局规整又充满生活气息。马路两侧,一间间商铺鳞次栉比,紧密相连,每一家店铺都独具特色,招牌醒目,灯光闪烁,将街道装点得热闹非凡。

在两条马路之间,一条宽阔的绿化带如一条翠绿的绸带蜿蜒伸展。

绿化带中,五彩斑斓的花朵肆意绽放,红的似火,粉的如霞,白的像雪,争奇斗艳,馥郁的花香似乎都能透过车窗钻进车内。

第三十一章 娜维娅雌性 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绿植,或呈球状,或呈柱状,高低错落,与花朵相互映衬,为繁华的街道增添了一抹清新自然的绿意。

曾莘蕾欣赏着那些她没见过但是又很看大大绿植和花朵,谁料车子突然停下,曾莘蕾抬头向前看去。

前方像是一个广场,密密麻麻围聚着众多雄兽人。

他们紧紧挨在一起,你推我搡,仿佛簇拥着什么极具吸引力的东西。

曾莘蕾向来对热闹的场景兴致勃勃,可如今身处这陌生奇异的世界,理智告诉她,还是收敛好奇心为妙。

她可以看热闹,但不能凑热闹。

她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缓缓收回投向外边的目光,伸手按下按钮,将车窗缓缓升了上去,与外面隔绝。

靖商望着前方,只见雄兽人多得已然堵塞了交通。

身为A区的治安管理者,他瞬间周身散发着威严的气场,与面对曾莘蕾时那副青涩腼腆的模样截然不同。

此刻的他,淡蓝色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混乱的人群,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气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果断采取行动,去平息这场混乱。

靖商身着一身黑色制服,笔挺的面料贴合他的身形,勾勒出利落的线条。

尤其是那条长裤,恰到好处的剪裁,将他的双腿衬得笔直修长,每一步都透着与生俱来的优雅与力量。

望着车窗外,黎明广场上密密麻麻的雄兽人让靖商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些聚集的兽人不仅破坏了A区的秩序,还可能会让曾莘蕾对这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一想到这,靖商心里就一阵发慌,要是因为这件事,让她连自己也讨厌了,那可该怎么办啊?

他不要被未来雌主抛弃。

靖商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转身看向身旁的曾莘蕾,声音不自觉地放柔:“莘蕾雌性,外面情况不明,我得去看看。您能不能答应我,乖乖待在车里,等我回来?”

曾莘蕾微微点头,轻声应道:“好。”

曾莘蕾目送靖商带着几名护卫,步伐坚定地朝着雄兽人聚集的前方走去。

待他们身影渐远,她收回目光,伸出手轻轻摩挲着车座。

触手之处,柔软舒适,车座上的细小流纹,顺着指尖的滑动,仿佛在诉说着这个世界独有的工艺,她还摸了摸其余的地方,沉浸在这新奇的触感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这辆悬浮车的隔音效果堪称完美,当车窗缓缓升起,外界的喧嚣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前一刻还嘈杂不堪的广场,此刻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平缓的呼吸声,曾莘蕾不禁暗自惊叹于这个异世界的奇妙科技。

没过多久,靖商的身影再度映入曾莘蕾的眼帘,他脚步匆匆,身后跟着护卫,还有几个雄兽人。

而,在他们身后,一辆豪华至极的悬浮车缓缓驶来,车身线条流畅,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特有的光泽,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曾莘蕾心中满是疑惑,好奇这一行人究竟发生了什么,又是怎样的状况,让他们一同归来。

豪华悬浮车稳稳停下,车门缓缓开启,一位长相艳丽的雌性款步而出,她身姿矫健,周身散发着飒爽的英气,每一步都自信而从容,让人移不开眼。

周围的赞美声响起。

“哇,快看啊,是娜维娅雌性!”

“我的兽神啊,我的心在她跳动!”

“逆天,你的心不跳动,你不就完了吗?”

“娜维娅雌性,请问您还收伴侣吗?我的本体是白黑色的大猫!”

“哎,你们快看,那里站着的是靖商指挥官耶,那另一辆悬浮车里面坐着的,是不是新雌性啊!”

“对啊对啊,肯定是新雌性!”

“不知道新雌性收不收伴侣啊,我至今交流过的雌性只有自己的母兽。”

“你还有母兽,就知足吧,我连母兽都没有嘞,我是基因技术产生的。”

………

几个雄兽人立刻簇拥上前,将她护在中间,其中一个雄兽人甚至身形骤变,化作一头威风凛凛的金黄色狮子,温顺地趴在她脚边,成为了她的专属坐骑。

雌性轻跨一步,优雅地坐上狮背,在众人的簇拥下,朝着曾莘蕾的悬浮车步步靠近。

微风轻拂,雌性甩了甩那一头如瀑布般的长发,抬起手,指尖轻轻敲了敲悬浮车的车窗。

她微微歪头,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而友好的笑容,让曾莘蕾隔着车窗都能感受到其中的善意。

曾莘蕾凝视着眼前这位美丽的雌性,从她的眼神和笑容里,敏锐地捕捉到了毫无保留的友善与真诚,确定对方并无恶意。

于是,她也回以一个礼貌而温暖的笑容,抬手轻轻按下按钮,车门缓缓打开。

雄兽人又再次喧哗起来。

“哇,那就是新雌性吗?长得好美哦。”

“新雌性,看看我!我还是处雄一枚啊。”

“新雌性,我给你准备了大钻戒,考虑考虑我吧,我的兽型是鹰,我会飞哦。”

靖商和守卫,还有这位美丽的雌性的伴侣们一齐维护着发春的雄兽人们。

曾莘蕾被反光的大钻戒,给晃了下眼睛。

眼前,这位明艳动人的雌性,言辞简洁地自我介绍道:

“娜维娅,我叫娜维娅。”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直爽。

曾莘蕾礼貌回应:“娜维娅,你好,我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娜维娅打断。

娜维娅嘴角上扬,艳丽的唇瓣微微凑近,语气亲昵:“我知道你,你叫阿蕾~。”

那呼出的温热气息,轻轻拂过曾莘蕾的耳畔。

紧接着,娜维娅眼中满是欣赏,又往前靠近了些许,赞叹道:

“阿蕾,你长得可真可爱,我一见到你就喜欢上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留意曾莘蕾的反应,见她并未露出反感的神色,便大着胆子,轻轻伸出手臂,将曾莘蕾整个环在了怀里,动作轻柔,像是生怕弄疼了对方。

在兽世,不管是雄性还是雌性,兽人们表达喜欢的方式都是直接的,最为直接的方式就是身体触碰。

第三十二章 聊天的分类和作用。 曾莘蕾有些受不住大美女姐姐的热情和亲近,脸颊微红,轻声道:

“…谢谢你的喜欢,你也很漂亮。”

娜维娅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一把拉住曾莘蕾的手腕,动作干脆又热情,仿佛她们已是相识许久的密友。

她甚至没顾得上还在一旁的靖商,就拉着曾莘蕾大步迈向自己的豪华悬浮车。

踏入娜维娅的悬浮车内,曾莘蕾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瞪大了双眼。

车内装饰奢华至极,到处镶嵌着璀璨夺目的宝石和钻石,它们相互辉映,散发着迷人的光芒,仿佛将整个星空都纳入其中。

用黄金精心雕刻而成的花朵栩栩如生,花瓣的纹理都清晰可见,每一片都似乎在诉说着工匠的精湛技艺。

就连摆放整齐的茶具,也都是由纯金打造,在微光下泛着华贵的光泽。

莘蕾一边目不转睛地欣赏着,一边在心底暗自下定决心:

一定要抱紧这个漂亮的小姐姐的大腿。

没办法,她曾莘蕾就是这样一个双标的女人,面对强大的男人,她的反应是害怕逃离防备。

可,面对强大的女人,她就只想抱紧大腿。

毕竟,娜维娅明艳动人的长相,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旷神怡,满足自己“颜狗”属性的同时,也算是给眼睛一场盛宴而且,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她太需要一个能谈心的女性朋友了。

闲暇时一起聊聊天,友情的陪伴在任何时候都无比珍贵。

没穿来前,曾莘蕾是和男性聊天就会觉得很厌烦的。

和男性老板聊天,话里话外都是“你要为公司做贡献”“要和公司心连心。”

但,只要曾莘蕾一问“老板什么时候涨薪水啊”“我的业绩是不是该多给一点啊”“这个得报销吧”类似的问题的时候。

她的抠搜老板,就又是那套太极拳。

“等你能力上来了,就会给你涨工资的”“年轻人不要这么把钱看到的太重,要往高处看。”永远都不会创新。

曾莘蕾和男同事聊天,会更烦,至少男性老板只是给她画饼,而不会向她哭穷。

因为和男同事们聊着聊着,他们就会说“没钱吃饭了”“房租没钱交了”“好饿啊,没钱点外卖啊”诸如此类的话。

曾莘蕾就会很烦,很下头。

这,搞得好像是她让他们没钱了似的,没钱了就去上街乞讨啊,或者在装逼上少花一点钱啊。

和,她这个视钱如命的牛马诉什么苦啊,她会选择性失聪的。

但,曾莘蕾和性格好的萌妹子和御姐们聊天就会觉得心情舒畅,或者她什么都不说,光是坐在一旁,听她们聊天都觉得很开心。

除了撸猫,和她们聊天也是曾莘蕾缓解工作带来的心灵创伤的一个办法。

娜维娅惬意地坐在自己那装饰得金碧辉煌的悬浮车里,透过车窗,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曾莘蕾乘坐的那辆车,眼神中满是挑剔。

她眉头轻皱,沉默片刻后,终于按捺不住,对着靖商开了口,语气里尽是不满与指责:

“靖商指挥官,你怎么能让莘蕾雌性坐这种简陋的车?简直毫无豪华感可言。”

她微微坐直身子,神色愈发严肃,继续说道:

“靖商指挥官你可别忘了,莘蕾雌性身份高贵,岂是这样的车子能匹配的?敷衍雌性的后果,你应该再清楚不过。”

娜维娅的声音不算高,却字字掷地有声,在这略显嘈杂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实际上,这辆被娜维娅嫌弃的悬浮车是靖商的私人座驾。

靖商对那些花里胡哨、华而不实的设计向来不感兴趣,在他看来,车辆的安全性和防御性才是重中之重。

所以,他在打造这辆车时,将全部心思都投入到了提升防御性能上,以至于外观看起来平淡无奇。

与娜维娅那奢华的悬浮车相比,确实逊色不少,也难怪不符合多数雌性追求精致美观的审美。

靖商听了娜维娅的指责,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微微低下头,带着几分愧疚与诚恳,立刻开口道歉:

“娜维娅雌性所言极是,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是我的问题。”

“莘蕾雌性,请您放心,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他的语气中满是懊悔,眼神里也透露出坚定的改正之意。

娜维娅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精致的眉毛微微上扬,毫不客气地回应道:

“哼,靖商指挥官,光靠口头保证可没用,那不过是漂亮的空话罢了。”

“我要看的是你的实际行动,别到时候让我和莘蕾雌性失望。”她微微仰起头,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紧紧盯着靖商,似乎在警告他,这件事绝不能敷衍了事。

“是。”

华丽的悬浮车上,娜维娅手里把玩着一只纯金花朵道:“阿蕾,我送你一辆,就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曾莘蕾看着拉着她手腕的娜维娅,手臂肌肉很优美,一看就是个爱运动身体健康的。

而且,娜维娅长的很高,曾莘蕾要想要看到娜维娅的脸,就只能仰头看。

此刻的她心里直呼,姐姐好霸气。

曾莘蕾想着,现在也是有金手指的人了,等到再猥琐发育一段时间,攒的营养剂多了,攒的星币多了,她探索完她的空间了,就有更多的底气和力量了。

她也就可以像娜维娅一样霸气了。

娜维娅随意的靠坐在座椅上,她的伴侣之一伯希殷勤的上前来为她捏肩捶腿。

“我们聊会天,可以吗?阿蕾。”

“你可以叫我阿娅。”

“好。”

随后,娜维娅眼神示意她的伴侣之一的卡罗纳来给自己和曾莘蕾倒茶。

“可以啊。”曾莘蕾欣然答应,接过倒好的茶道,“谢谢你啊。”

“不用谢。”卡罗纳微微低头示意着。

然后,曾莘蕾她又从窗户处看着下面站着的靖商,只见他低着头,平日里挺直的脊背此刻微微弯曲。

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垮了一般,周身散发着低落的气场,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靖商木然地站在原地,冷峻的面容此刻愈发严肃,眼神中却透着一丝茫然。

第三十三章 善意的娜维娅 他机械地维持着周围的秩序,声音洪亮地指挥着人群,但心思早已飘远,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娜维娅方才说的话,让他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反思自己。

他的内心满是自责,反复思量,不得不承认,这次确实是自己疏忽了。

他一心扑在工作上,却忘了在这些细节之处照顾莘蕾雌性的感受。

那辆悬浮车,朴实无华,毫无亮点,确实与温柔美好的莘蕾雌性极不相称。

想到这里,靖商心里一阵酸涩,或许自己真的不够了解雌性的喜好,难怪一直得不到她的青睐,原来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靖商。”曾莘蕾轻轻探出身子,朝着车下呼喊,声音清晰的传入靖商耳中。

原本还沉浸在自我反思中的靖商,听到这声呼唤,瞬间回过神来。

他条件反射般迅速抬起头,原本黯淡的蓝色双眸刹那间亮起,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眼中满是藏不住的期待,目不转睛地望向曾莘蕾。

曾莘蕾对上那双淡蓝色的兽瞳,其中的热忱与专注,她没看出来,只是朝着靖商轻声说道:

“我和阿娅聊会儿天,你要是觉得一直站在这里累,就回车里等我吧,不用一直守着。”她的语气轻柔,带着几分体贴。

说完后,曾莘蕾也没再去看靖商,就关上了窗户。

娜维娅手中轻轻把玩着那朵纯金打造的花朵,动作优雅而闲适。

她不经意间抬眸,恰好捕捉到曾莘蕾投来的目光,那目光中隐隐闪烁着欣赏与喜爱。

娜维娅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大方和煦的笑容,轻声说道:“阿蕾,你是不是喜欢我手里这物件呀?”

曾莘蕾微微一怔,随后大方地点点头,坦诚回应:“对,我很喜欢。这花朵的工艺看着实在精巧,让人挪不开眼。”

话落,她又询问道:“阿娅,方便告诉我这是哪个店铺制作的吗?我也想去定做一朵。

到时候,就放在空间里面看着,不然白色空间就太单调了,想必自己的心情也会愉悦不少。

娜维娅摆了摆手,脸上笑意更浓,语气轻快而豪爽:

“阿蕾喜欢的话,送给你了。”

“卡罗纳,你把这朵花带给下面还在站桩的靖商指挥官。”

她转头看向自己的伴侣,眼神中带着几分亲昵与信任,下达着指令。

卡罗纳微微颔首,上前一步,小心接过那朵纯金花朵,稳步离去执行任务。

“谢谢阿娅。”曾莘蕾眼中几分感激,真诚地说道,能得到娜维娅如此慷慨的馈赠,她心里也很开心。

道谢之后,曾莘蕾微微前倾身子,认真地看着娜维娅,轻声问道:

“阿娅,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曾莘蕾眼中几分感激,真诚地说道,能得到娜维娅如此慷慨的馈赠,她心里也很开心,都是相互付出的,她也养成了不想欠人情的习惯。

稍作停顿,像是生怕娜维娅拒绝,曾莘蕾又急忙补充道:

“我会做一些小手工,像织帽子、围巾之类的,虽然比不上什么珍贵的礼物,但都是我用心做的。”

娜维娅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还没来得及开口,身旁的伴侣卡罗纳却先一步发出了惊叹声。

卡罗纳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曾莘蕾,语气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莘蕾雌性,手工活向来是我们雄性做的事情。您可是尊贵无比的雌性,怎么能去操劳这些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摇头,眼神里满是对曾莘蕾的关切。

对雌性好,以雌性为天,是雄性们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早在,新雌性被军用飞艇拉走去往中心医院的时候,他就得知了这位雌性的消息。

就算是他不想知道,A区居民都在讨论(褒义)这位被靖商指挥官请到A区的新雌性。

新雌性是在H区被就回来的,兽神呐,那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啊,白天热死兽,晚上又剧烈降温,冷死兽,还有许多可怕的变异物种。

这个新雌性,好厉害啊,在没有了记忆,没有了光脑的条件下,她居然能够在荒漠里生存下来,不愧是雌性!

卡罗纳心里的这个想法同娜维娅的想法一样。

娜维娅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目光中满是期待,夸奖地说道:

“好啊,只要是阿蕾送的,不管是什么,我肯定都喜欢。光是想到会收到你的礼物,我就已经开始期待了。”

曾莘蕾眉眼弯弯,眼中闪烁着笃定的光芒,语气轻快又带着几分雀跃:

“好啊,等过段时间,我一定把礼物送到你手上。”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打算亲手给娜维娅织一顶毛线帽子,针法要选最精致的,颜色挑最衬她的。

这么想着,曾莘蕾已经在计划着,要是等会儿还有时间,就去集市上精心挑选些上乘的毛线和柔软的绒球作为原材料。

娜维娅微微倾身,眼中满是欣赏与钦佩,由衷地赞叹道:

“阿蕾,你真的太了不起了!在H区那种恶劣的环境里都能顽强生存下来。”

“那里放眼望去全是荒芜的沙漠,找一口干净的水、寻一点能果腹的食物都难如登天,昼夜温差还极大,晚上冻得人瑟瑟发抖,白天又酷热难耐。”

“可,你却能在H区生存那么久,真的太让人佩服了。”她的话语里,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对曾莘蕾的赞赏,像是在诉说着一个了不起的传奇。

听到这话,曾莘蕾也给这位对她释放善意的小姐姐,分享起自己在荒野的求生小窍门:

“其实荒漠里是有食物的,那些生长在沙地上的灌木丛就能吃。”

她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灌木丛的样子,眼神里透着在艰苦环境中生存下来的坚韧与智慧。

娜维娅脸上写满了惊讶,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她的认知里,营养剂的味道已经让人难以下咽,实在无法想象灌木丛会是什么滋味。

光是脑补一下,都觉得那是种极大的挑战,这份惊讶之余,她对曾莘蕾的敬佩与好感又多了几分。

第三十四章 花开的正艳 能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中,靠着吃灌木丛生存下来,曾莘蕾的顽强超出了她的想象。

娜维娅在心里暗自打算,等因咖白在S区完成第13任雄性的迎娶仪式,回到A区的时候,一定要把曾莘蕾介绍给她认识。

雌性就应该是勇敢向上的。

这么想着,娜维娅又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起因咖白对雄性的过度宠溺。

那个雄性也真是拎不清自己的地位,竟然让雌主跨越星球去接他,简直就是个被宠坏的“小娇夫”。

不过,吐槽归吐槽,娜维娅嘴角还是不自觉地上扬,她知道,因咖白的每一次选择都有着自己的理由。

曾莘蕾还在继续为娜维娅讲述着,她看着面前,美丽的娜维娅倾诉的欲望也高了起来,多学一点保命小技巧总还是有用的。

“白天躲在沙壁下避太阳的同事,也可以刨黄沙,深一点的黄沙下面会是细小的湿土,敷在皮肤上能够减少水分的流失,等到夜晚温度降下来了再出发去寻找灌木丛和出路。”

这,可给娜维娅听的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后,她高声赞扬着:“这个办法好啊,将湿土敷在皮肤上减少水分流失,阿蕾,你太聪慧了!”

…………

结束了与娜维娅的愉快交谈,曾莘蕾从那辆造型华丽、周身散发着靓丽光泽的悬浮车上缓缓走下。

靖商早已在一旁等候多时,看到她的身影,立刻满脸热忱地快步迎了上去。

此刻,他怀里还小心翼翼地抱着之前卡罗纳递给他的那朵纯金花朵,在日光的映照下,纯金花朵熠熠生辉,折射出绚烂夺目的光芒。

“阿蕾,欢迎晚会再见!”娜维娅的声音从悬浮车内传出,随着悬浮车缓缓驶离,声音也逐渐消散在空气中。

“娜维娅雌性再见!”

“娜维娅雌性,路上注意安全!”

雄性们也还没有走,继续在这停留着两辆悬浮车的地方。

曾莘蕾目送着悬浮车远去,直到它消失在视野里,才转身看向靖商,正准备问刚刚娜维娅说的欢迎晚会是怎么回事。

这时,雄兽人们媚完了娜维娅,又来媚曾莘蕾了。

“莘蕾雌性,请您收下我的礼物!”

“莘蕾雌性,看看我!”

“我的兽神啊,你们真是恐怖如斯,这么快就知道新雌性叫什么名字了吗?”

“哼,就你这速度,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一阵喧嚣从四周传来,曾莘蕾下意识的觉得很烦,她讨厌这种高分贝的场合,这让她的耳朵疼。

曾莘蕾脚步匆匆,几乎是小跑着躲进了悬浮车内。

悬浮车缓缓启动,平稳地行驶在道路上。

车内安静舒适,与车外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曾莘蕾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她看向身旁的靖商,犹豫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和好奇道:“靖商,刚刚娜维娅说的欢迎晚会,是什么?我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说话间,她微微倾身,眼神专注地盯着靖商,期待着他的解答。

靖商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耐心地为她解释:

“这是我们兽人大陆的一个传统,只要每个区域莅临了一个新雌性,该区域都会举办一场欢迎晚会,专门为这位新成员接风洗尘,这也是我们A区的荣幸。”

曾莘蕾听闻后,她暗自思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和“莅临”这样正式又庄重的词联系在一起。

但,她对这个欢迎晚会没什么兴趣,而且她下意识的觉得精神很疲惫,她讨厌应酬,而且人多的地方是非多。

关于欢迎晚会的具体情况,曾莘蕾没再去问,反生,她又不会在这里待多久。

她答应了娜维娅要为她做个针织帽子的,她得在离开A区前兑现承诺。

谁知,靖商没有察觉到曾莘蕾对所谓的欢迎晚会,并不是很感兴趣,他还在继续讲着,曾莘蕾也没有出言去打断他,任由靖商继续讲着。

………

抵达霍斯特军校时,悬浮车缓缓停下。

曾莘蕾怀着几分好奇与期待,快步走到栅栏边,透过那一道道间隙,望向校园内部。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充满活力的景象,一群军校生正在操场上进行体能训练。他们身着轻便的训练服,一个个身姿矫健,举手投足间尽显力量感。

有的露着结实的胳膊,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充满爆发力;有的穿着短款训练上衣,紧实的腹肌若隐若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蓬勃朝气;

还有的敞着领口,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肌,汗水顺着肌肤滑落,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曾莘蕾的目光被这些充满阳刚之气的身影吸引不由的驻足停下,眼睛一眨不眨的。

这股扑面而来的青春鲜活的气息是怎么回事?她不由的驻足了脚步。

她好色吗?曾莘蕾表示自己不太清楚,只是花开的正艳,不去欣赏倒显得她不解风情罢了。

在栅栏内,一群身着训练服的军校生正进行着高强度训练。

突然,他们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站在栅栏外的曾莘蕾,这个意外出现的美丽雌性瞬间吸引了他们的目光,他们锻炼的动作都微微慢了许多。

很快,越来越多的军校生注意到了曾莘蕾。

他们平时一心扑在训练上,极少有机会接触雌性,这突然出现的美丽身影,让他们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艳与好奇。

要知道,他们平日里只能埋头苦练,唯有到了成年之际,才会在隔天晚上把自己洗白白,将自己打扮得帅气精神,去参加尊贵雌性们举办的选夫比拼赛,争取被雌性选中的机会。

即便,是到了备受期待的选夫比拼赛,军校生们也很难真正见到雌性的身影。

在选夫比拼赛的现场,大部分时候,他们只能面对雌性的第一任、第二任兽夫。

这些兽夫们凭借丰富的阅历和经验,在一众参赛的雄性中来回穿梭审视,从身材体魄、举止仪态到应变能力,进行细致入微的考量。 第三十五章 学习上进的曾莘蕾 经过层层筛选,雌性的兽夫们将挑选出的优质雄性名单,恭敬地呈递给雌性过目。

雌性依据这份名单,通过特制的观察设备,远距离审视这些被初步选中的雄性,最终决定是否接纳其成为自己的伴侣。

现在,外面栅栏就站着一个容貌漂亮的雌性,他们也都是正在纯情的年纪,头一次和雌性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也都很局促,他们甚至还能问到雌性身上传来的香甜的气息。

此刻,这些年轻的军校生们或是腼腆地偷瞄几眼,或是大胆地直勾勾盯着,训练场上的氛围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大家的心思都被这位美丽的雌性牵走了几分。

放眼望去,栅栏内的少年们各个身形高大挺拔,目测身高几乎都超过了两米,站在一起就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兽墙。

他们虽发色或乌黑、或金黄、或银白,肤色有小麦色的健康、冷白色的清冽。

瞳色也蓝如深海、绿似幽林、棕若暖木。

但无一例外,都长着一张帅气逼人的脸庞。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线条利落,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朝气与英气,举手投足间尽显少年独有的蓬勃生机。

他们身着军校制服裤子,修身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结实的腿部线条,双腿笔直修长,稳稳地站立着,仿佛扎根于大地,充满力量感。

脚上短靴锃亮,每一步踏下都带着干脆利落的气势,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让人移不开眼。

靖商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曾莘蕾身上,而曾莘蕾呢,眼睛紧紧盯着栅栏里一群光膀子的军校生,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不知不觉间,这看似不经意的场景竟形成了一个奇妙的闭环,每个人的视线都被紧紧锁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

曾莘蕾的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欣赏的光芒,她的目光在那些充满力量感的肌肉上流转,时不时微微点头,似乎在对眼前的景象暗自赞叹。

过了一会儿,她不再仅仅满足于欣赏肌肉线条,开始全神贯注地观察起这些军校生的训练方式。

她心里琢磨着,与其天天对着视频里的模糊动作依葫芦画瓢,还不如直接参考军校里的正规训练。

这里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有着严格的规范,并且能在现场近距离观看,肯定能学得更加精准、透彻。

这么想着,曾莘蕾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向栅栏靠近,她走到栅栏边,双手紧紧握住栅栏,身体微微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栅栏里面的年轻军校生们。

此刻,他们训练的每一个环节、每一个步骤,都被曾莘蕾收入眼底,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像是要把这些训练方法深深地刻在脑海里。

靖商一直默默关注着曾莘蕾,见她长时间站在栅栏边,眼睛紧紧盯着军校生们的训练,一动不动,生怕她时间久了腿会吃不消。

于是,靖商快步走到不远处的悬浮车旁,打开后备箱,搬出一把折叠大椅子。他双手稳稳地抬着椅子,小心翼翼地避开周围的行人,快步回到曾莘蕾身边。

“莘蕾雌性,坐着看吧。”靖商微微喘着气,将手里的椅子轻轻放在地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里满是母性的光辉。

曾莘蕾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到靖商这个男妈妈,贴心准备的椅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感激。

“好啊,谢谢靖商。”她笑着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愉悦。

随后,曾莘蕾优雅地坐了下来,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又迅速将注意力转回到栅栏内的军校生身上。

她的记忆很好很好,不需要用本子记,只需要看一个东西看个几遍就能记住了。

曾莘蕾一边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军校生们激烈的打斗动作,一边认真地记录着,每一个关键的招式、每一次灵活的走位,都被她详细地记录下来。

晌午时分,日光倾洒而下,天气格外晴朗,暖烘烘的太阳高悬在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中,

靖商和曾莘蕾在栅栏边,已有好一会儿了,曾莘蕾全神贯注地盯着栅栏里军校生们的训练,而靖商却没心思看这些,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曾莘蕾身上。

太阳愈发炽热,光线变得有些刺眼,靖商瞧着曾莘蕾白皙的皮肤,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担忧,生怕她娇嫩的肌肤被这强烈的日光晒伤。

他匆忙转身,快步走到悬浮车旁,打开车门,在车内翻找起来,满心期望能找到一把遮阳伞。

可翻遍了每一个角落,却一无所获。他这才想起,自己身为一个热爱晒太阳的雄兽人,平日里哪会准备这些东西。

靖商心急如焚,目光急切地四处搜寻着,发现还是没有,他只得小声指挥两个护卫道:

“你们两个,动作快点,赶紧去买几把大遮阳伞回来。”两个护卫听到命令,立刻小跑着离去。

靖商转身回到曾莘蕾身旁,看着她那眼里只有那些光膀子的雄兽人模样,她始终目不转睛地盯着栅栏里的年轻雄兽们,一眼都没有看过自己。

靖商心里就是说一瓶老醋被打翻了,他想,他的胸肌比这些毛头小子们的大多了,他的地位也比这些毛头小子们的大多了。

但是,年龄是硬伤啊,靖商抿了抿唇,心里不是滋味,他确实比这些毛头小子们的年龄大多了。

而那些年轻的军校生们,似乎也察觉到了曾莘蕾投来的目光,在她的注视下,个个都像是被注入了一股神奇的力量,

这股神奇的力量名为爱情。

他们练得越发认真起劲。每一个动作都刚劲有力,整齐划一,没有一个人有丝毫懈怠,一招一式都尽显青春的朝气与活力。

日头越来越高,阳光的热度也愈发灼人,曾莘蕾仍然聚精会神地盯着栅栏内军校生们的训练。

可没过多久,她便感觉皮肤被晒得微微发烫,额头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不禁在心里默默感慨,这异世界的太阳可真够毒的,比自己原来生活的地方炽热多了。

第三十六章 卢斯文的示爱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挡在额前,试图遮挡那刺眼的阳光,好让自己能更清楚地看清那些军校生们的一招一式,

不被这强光干扰了记忆动作的专注。就在她努力适应强光的时候,突然,一道清凉的阴影从她头顶缓缓落下。

原本刺目的阳光瞬间消失不见,周身的温度似乎也降了下来。

曾莘蕾微微一怔,下意识地转过头。只见靖商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旁,手里稳稳地撑着一把刚买来的遮阳伞。

他平日里总是带着冷肃而专注的脸庞,此刻满是温和笑意,他不看直视面前让他心动的雌性,他只能看着前方的栅栏,用余光去看曾莘蕾。

那把伞被他稳稳地举着,将阳光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为曾莘蕾撑起了一片清凉的小天地。

靖商敏锐地察觉到身侧那道目光,偏过头,恰好对上曾莘蕾的视线,他眼角眉梢染上笑意,温柔地看着她,轻声细语:

“莘蕾雌性,怎么了?还是很晒吗?”

那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带着丝丝缕缕的暖意,在这炽热的阳光下,让人心里格外熨帖。

话落,靖商微微顿了顿,目光看向霍斯特学校的方向,眸中闪过一丝犹豫。

其实,“我们还是进去吧”这句话,在他心里已经盘旋了许久。他深知里面有更为舒适的环境,能让曾莘蕾免受这烈日的炙烤。

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他明白,自己不能擅自干涉曾莘蕾的选择,在这个对雌性尊崇备至的世界里,尊重雌性的意愿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信条。

他告诉自己,等到曾莘蕾雌性想要踏入霍斯特学校的那一刻,再进去也不迟。

而他,只需默默地陪伴在她身旁,听她的话,毫无保留地支持她,便足够了。

正当靖商与曾莘蕾交谈之际,一道清脆欢快的声音从旁骤然响起,语气中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与邀功的雀跃:

“莘蕾雌性,这伞是我去买的哟,我可是排了好久好久的队呢!”

曾莘蕾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个面容极为俊秀的少年。

他身形挺拔,身姿矫健,浑身洋溢着蓬勃的朝气与鲜活的生命力,一举一动都散发着青春独有的灵动气息。

此刻,他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满含期待地看着曾莘蕾,像是在等待一份珍贵的认可。

“怎么样?莘蕾雌性,你喜欢我买的伞吗?”少年微微歪着头,眼中闪烁着光芒,那模样像极了渴望被夸奖的孩童,满心期盼着曾莘蕾能对他辛苦买来的伞给予肯定。

曾莘蕾正想向给她伞的少年道谢,却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对方名字。

就在她有些犯难,正思索着如何化解这一局面时,少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我叫卢斯文,莘蕾雌性,你一定要记住我的名字哟。”

卢斯文单膝跪地,仰头望向曾莘蕾,眼睛弯成月牙,那对明亮的黄色兽瞳里闪烁着璀璨光芒,宛如藏着漫天星辰。

他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少年独有的活力与热忱,每一个字都像是跳跃的音符,在空气中回荡。

卢斯文半跪着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挺拔。他微微仰起头,满怀期待地注视着曾莘蕾,像是在等待一个无比重要的回应。

听后,曾莘蕾眉眼弯弯,漾起一抹暖煦的笑意,声音轻柔:“好的,卢斯文,谢谢你,这伞真的帮了大忙。”

曾莘蕾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抬眼望着周围热闹却又有些陌生的景象,暗自想着,等这次离开A区,说什么也不要再摆出职业假笑了。

每天对着形形色色的兽,施展微笑浅笑战术,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帮她应对了不少场合,可这笑容堆砌得久了,连她自己都觉得疲惫不堪。

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摸了摸脸颊两侧,仿佛已经能感受到法令纹又深了几分。

一想到这里,曾莘蕾的眼神里就多了几分期待,她无比渴望着一场星球walk,实在是遇到了危险,她就躲到空间里去嘛。

在那广袤无垠的天地间,无拘无束地漫步,她也想好好欣赏一下异世界的风土热情。

没有应酬时的虚与委蛇,也无需时刻保持完美得体的笑容,就只是做一个忧郁女子,冷着一张脸去找鲛人。

听到这话,卢斯文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比阳光还要耀眼,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礼物。

“好的,卢斯文,我记住你的名字了。”曾莘蕾应道,她只当这是一个交流的客套话。

卢斯文,这个青涩稚嫩的年轻雄兽,此前除了自己的母兽,几乎从未与其他雌性有过深入交流。

在他单纯的世界里,与异性的对话总是充满了距离感和陌生感,因此,当眼前这位美丽的雌性曾莘蕾不仅愿意搭理他,还和他说了这么多话,甚至承诺会记住他的名字时,他的内心瞬间被惊喜与感动填满。

果然,爱就要勇敢说出来,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兽。

曾莘蕾不过是出于礼貌客套,可涉世未深的卢斯文却像是在黑暗中寻到了曙光,满心满眼都认定这是曾莘蕾对他独有的偏爱。

他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中闪烁着激动与羞涩交织的光芒。

“姐姐,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卢斯文依旧维持着半跪着的姿势,微微仰起头,脸上带着纯真无邪的神情,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曾莘蕾,那模样仿佛在等待一个关乎全世界的答案。

说着,他像是鼓足了勇气,轻轻地把自己的脸往曾莘蕾的手上靠了靠,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好似生怕惊扰到眼前的美到窒息的雌性。

卢斯文的心脏剧烈跳动,脸上满是赤诚,鼓起勇气说道:

“姐姐,考虑考虑我可以吗?我可以不做您的第一任兽夫,甚至只要您乐意,我可以不要名分,就这样陪在您身边……”

少年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一边说着,一边轻轻蹭了蹭曾莘蕾的手臂,动作中满是依恋。

第三十七章 叫姐姐的小豹子 卢斯文故意卖乖地冒出两个“豹耳朵”,而且那一对耳朵在他头上摇摇晃晃的,身后毛茸茸的尾巴也显现了出来。

曾莘蕾是个毛绒控,她能够拒绝兽人,但拒绝不了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啊,此时曾莘蕾眼底都多了些星星,她感觉到卢斯文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过她的小腿。

曾莘蕾震惊中又很难拎开那漂亮的尾巴,尾巴上还有斑点,是豹子吗?还是…

面前这一幕,让曾莘蕾瞬间回想起自己猫咖里那些爱撒娇的小猫咪。

毛茸茸的小家伙们总爱黏在脚边,用脑袋蹭来蹭去,发出软糯的叫声讨摸摸。

此刻,眼前这位少年的举动竟和那些猫咪如出一辙,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克制住自己翘起的嘴角,不让笑意太过明显,毕竟在这陌生的异世界,失态总归不太好。

可她的手实在是痒得厉害,那股想要触摸的冲动如同野草般疯长。

终于,她还是没能忍住,缓缓伸出手,在那缠住自己小腿的尾巴上轻轻摸了摸。指尖触碰到毛发的瞬间,她的眼眸微微睁大,那触感柔软得不像话,像是在触摸一团轻柔的云朵,又暖又蓬松。

“姐姐,我好摸吗?”少年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软糯得如同春日里的棉花糖。

“我平时,可是抽出了很多时间来打理自己的毛发的。”他微微仰起头,脸上满是期待,眼睛亮晶晶的,“姐姐,你喜欢吗?”

这一句接着一句,语调愈发轻柔,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卢斯文又乖巧地喊了声道:

卢斯文脸颊微微泛红,眼中却透着无比坚定的光芒,像是在宣誓一个庄重的承诺,急切又认真地说道:

“姐姐,别看我模样年轻,可我责任心强着呢。往后我挣的每一分钱,都心甘情愿交到你手上。”

“我这一身的腹肌,也只给姐姐你一人摸,我绝对不会为些小事争风吃醋,只会一门心思为我们的家默默付出。”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膛,展示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材。

话锋一转,卢斯文微微凑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神秘与羞涩:

“而且,我还专门学习了房中秘术,保准使姐姐你……”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低语,脸上的红晕也蔓延至耳根。

说着说着,卢斯文越往后说,后面的话就逐渐需要消音了。

曾莘蕾听着这些话,眼睛越睁越大,吃惊地微张着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看似古朴的兽世,雄兽们说起话来竟如此直白大胆,心中不禁暗暗感叹:兽世的雄兽可真是会表达啊。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随即直接站起身来,眼神中有些许无措,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告白。

曾莘蕾没有吊兽的打算,她是要回家的,她也不想做一个渣女,她的心早已被财神爷给填满了,已经容不下别的了。

于是,她果断拒绝道:“卢斯文,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你。”

“别吊死在我这颗树上。”

曾莘蕾又叹了口气,心里想着,要不之后还是以雄兽人的身份去找鲛人吧,这样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她也很不理解,这怎么就这么快就爱了,她和面前这个少年见过的时间有一个小时吗?

这个世界的爱情进展这么迅速的吗?

被拒绝的卢斯文也没有灰心,他想,他会经受住雌性的考验的,这个世界的雄兽人在追求雌主的路上,都会收到来自雌性的拒绝。

卢斯文还沉浸在自己的告白情绪中,正欲再吐出些滚烫的话语,刹那间,一股强劲有力的力量猛然袭来,他整个兽被直接拎了起来。

“欸!?”

双脚瞬间离地,身体不受控制地晃荡,卢斯文惊恐又茫然地瞪大双眼,慌乱地想要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

待稳住身形定睛一看,才发现是靖商指挥官。靖商面色冷峻如霜,平日里温和的眼眸此刻寒意凛冽,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场。

“靖商指挥官,你在干什么啊?”卢斯文又惊又恼,手脚并用,奋力挣扎着,试图挣脱那只像铁钳一般紧紧抓着他的大手。

“没看到我在和姐姐聊天吗?”他扯着嗓子喊道,满脸的不服气,脸颊因为挣扎和愤怒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

靖商拎着卢斯文,脸上寒霜未褪,薄唇轻启,声音平静却暗藏威严:

“卢斯文少爷,卢伯父为你取这个名字,是盼着你能斯文做兽,你可别辜负了这份期望。”看似轻描淡写的话语,实则绵里藏针,那细微的停顿和加重的语气,让其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和行人,眉头轻皱,继续说道:

“况且,这里是霍斯特学校门口,不是你肆意妄为的地方,卢斯文,收敛些,别乱发情。”

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像是一记记重锤,敲在卢斯文的心坎上。

“如果,你发情了我可以我为你申请去隔离所三日游。”

话音刚落,靖商手臂一甩,便将卢斯文随手丢在一旁。

卢斯文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好不容易站稳,满脸都是不甘与愤怒。

靖商整理了下衣袖,大步走到曾莘蕾面前,微微欠身,脸上换上了一贯的温和神色,眼中满是歉意:

“莘蕾雌性,实在抱歉,让你见笑了。这孩子年轻不懂事,冒犯之处,还望你海涵。”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卢斯文的双眼燃烧着炽热的火焰,他梗着脖子,满脸涨得通红,大声辩驳道:

“我不是孩子!我是一个成年雄兽!”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充满了不甘与倔强,“姐姐,我不会放弃的!”那声音坚定而有力,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决心。

第三十八章 不见了? 靖商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如同一朵暴风雨前的乌云,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他向前一步,眼神如刀,直直地射向卢斯文,冷冷开口:

“你再吵,就把你踢出守卫名单,卢斯文。”声音低沉而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来自冰窖。

按照守卫规定,雌性拥有至高无上的选择权,她们挑选的前两位雄兽人,被赋予了一项特殊的权力——有权将一名守卫成员踢出队伍。

靖商抛出这一规则,无疑是在向卢斯文发出最严厉的警告。

效果很明显,卢斯文立马没了声,老实了。

………

“走吧,我们进去参观蒂芙尼学院。”

曾莘蕾目光从栅栏内的军校生身上收回,那些人演练的招式她已牢记于心。

参观完蒂芙尼学院,她打算回别墅,在房间里闭关修炼,将这些所学融会贯通。

就在这时,霍斯特学校门口骤然响起一声尖锐的爆鸣声,瞬间打破了周遭的平静。

“啊啊,抢劫了,我的光脑!”一声惊恐的呼喊划破长空。

兽人们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形矫健的小偷,抱着强光脑在人群中横冲直撞,一路狂奔。

他慌不择路,像一只疯狂的野兽,不断撞向路上的兽人,被撞到的兽人愤怒地咆哮,却也来不及抓住这个可恶的家伙。

曾莘蕾听到那声“抢劫了”的呼喊,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叫倒霉,她可不想被牵扯进去。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默默沿着栅栏往边上退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周围混乱的人群,生怕被卷入这场风波。

她心里清楚,自己可没有多管闲事的闲工夫,管理治安这种事还是交给专业的兽人来才行,参观蒂芙尼学院和回去闭关修炼才是头等大事。

“莘蕾雌性,快!快上悬浮车!”靖商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几分焦急。

他几步上前,一把拉住正打算往阴暗小角落躲的曾莘蕾,手掌有力,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

她心里有些失落,看来今天是参观不了蒂芙尼学院了。

“好。”曾莘蕾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应道。

她抬脚跟在靖商身后,脚步急促,两人朝着悬浮车快速奔去,在混乱的人群中左闪右避,一心只想尽快远离这场混乱。

卢斯文和一众护卫紧紧簇拥在曾莘蕾身旁,形成一道严密的防护圈。

他们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潜在的危险,每一个人的肌肉都紧绷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就在曾莘蕾的脚即将踏上悬浮车的那一刻,变故突生,那个抱着强光脑逃窜的小偷,像个失控的蛮牛,一边用肘疯狂撞击路边的兽人,一边不顾一切地朝着曾莘蕾所在的悬浮车冲了过来。

他的速度极快,带起一阵风,周围的人纷纷躲避。

这个小偷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毫无预兆地冲向卢斯文和另外两名护卫,胳膊一挥,竟直接将他们撞飞出去。

卢斯文等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半天都爬不起来。

曾莘蕾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惊讶之色,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世界,也太超乎想象了吧!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那小偷已经冲到面前,接着又是一个凶狠的左肘击,直接朝着曾莘蕾的脸颊撞去,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曾莘蕾:怒了!!

千钧一发之际,靖商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疾冲而来,手臂肌肉紧绷,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一把狠狠按住小偷的肩膀。

紧接着,他膝盖弯曲,借助腿部的爆发力,猛地一脚踢向小偷的膝盖。

这一脚凝聚了靖商的愤怒与力量,只听“铛”的一声,像是踢到了坚硬的金属,发出清脆且尖锐的声响,在混乱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你竟然敢伤害莘蕾雌性!”靖商的语气里带着怒意,死死盯着小偷,那目光犹如实质化的利刃,恨不得将眼前之人千刀万剐。

靖商面色一沉,寒意从眼底深处渗出,冷冷地开口质问:“?半机械化?你们怎么会出现在A区?”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在这喧嚣的场景中,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慑力,似乎在警告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的半机械人,他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不可饶恕的底线。

这时,被靖商死死按住的半机械化小偷,在绝望与不甘中疯狂挣扎。

突然,他的手在腰间一抹,掏出一个类似烟雾弹的球状物体,毫不犹豫地朝着地面狠狠砸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东西瞬间炸裂,滚滚浓烟以极快的速度弥漫开来,眨眼间便将周围笼罩得严严实实。

刺鼻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呛得周围的兽人们剧烈咳嗽,个个呼吸困难,脚步踉跄,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挥舞,试图驱散这令人窒息的烟雾。

趁着这混乱的间隙,半机械化小偷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身体如泥鳅般扭动,竟挣脱了靖商强有力的控制。

重获自由的他,哪还敢多做停留,撒开腿便朝着远方飞奔猛跑。他边跑边得意地大笑起来,那尖锐的笑声在烟雾中回荡:“哼,也不过如此嘛,光脑是我的了。”

那嚣张的语气,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胜利”,身影很快便消失在烟雾弥漫的街道尽头,只留下一片混乱与愤怒。

兽人们拥有得天独厚的视力,即便是在烟雾弥漫、能见度极低的环境下,也能勉强视物。

靖商眯起双眼,凭借着出色的视觉能力,在浓稠的烟雾中努力辨认着周围的情况。

他心急如焚,一心只想赶紧带着曾莘蕾离开这危险之地,靖商迅速转身,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拉住曾莘蕾的手,带她一同撤离。

然而,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冰冷的空气,他的手僵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看向刚刚曾莘蕾站立的位置,那里早已空空如也,没有一丝曾莘蕾存在过的痕迹。

第三十九章 半机械化的莲沅星 “不好!”靖商的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两个字从他紧咬的牙缝中挤出,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焦虑与自责。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意识到曾莘蕾很可能遭遇了不测,被那可恶的半机械化小偷趁机带走,或者在混乱中迷失了方向。

“快,快去找莘蕾雌性!”靖商猛地转头,对着身旁同样被烟雾困扰的护卫们大声嘶吼,声音在烟雾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急切。

他淡蓝色嗯嗯眼眸变得幽深,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

紧接着,靖商边驾驶着悬浮车去追寻,边迅速掏出通讯设备,毫不犹豫地发出指令:

“紧急通知A区所有作战成员!立即行动,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找到莘蕾雌性!这是当前最高优先级任务,任何延误都将不可接受!”

通讯频道里,指令以不容置疑的口吻传达,字字如雷,震动着每一位作战成员的耳膜。

紧接着,靖商又迅速切换频道,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与急切:

“立刻联络联盟领导蒂森雅陛下,向她如实禀报,莘蕾雌性失踪了。”

“事态紧急,恳请陛下考虑再出台一条保护雌性的律法,以保障所有雌性的安全,刻不容缓!”

在这片广袤的星际世界中,各个区域在长久的发展演变下,形成了各自独特的社会体系。

值得一提的是,几乎所有区域的领导者皆为雌性,她们凭借着与生俱来的聪慧,在复杂的局势中敏锐洞察,做出精准判断。

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气质,成为众人眼中的典范。

而,她们的美丽,更是由内而外散发,不仅是外貌的动人,更是心灵与智慧的光辉。

她们有着无数闪光点,那些数也数不完的优点,让她们成为区域发展的中流砥柱,引领着民众走向繁荣与和平。

而且,雌性有权利选择是否,自己胎生,亦或是,利用科技基因手段来生幼崽子。

没有,雄性会胆大包天的去利用雌性的子宫,强迫雌性受孕生子。

就算有,也会被联盟的化学阉割来处理,后续再加上牢底坐穿。

就算是到了监狱里面,也会被其他的罪犯兽人瞧不起,他们顶多是为了生计不得不去偷东西,或者是打兽人的,他们才不会暴力对待自己尊贵的雌主。

然而,在半机械化阵营的莲沅星,那里呈现着截然不同的景象。

那里的领导者是一位雄兽人,他性格乖戾,对雌性有着深深的厌恶。

在他的观念里,雌性是软弱与累赘的象征,这种偏见根深蒂固,与其他区域对雌性的尊崇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再发布一条A区市民公告,莘蕾雌性走丢,兽人提供线索有奖,另外,这段时间请雌性出门多带一些高阶级的守卫!”

雌性是尊贵的,靖商才不会说出一些受害者有罪论的滑稽的话,只会去加强律法,和惩治私德败坏的雄兽人们。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透着他此刻坚定的决心与对曾莘蕾安危的极度关切,誓要将曾莘蕾平安找回。

……………

在A区的秩序边缘,A区的黑市地带犹如隐藏在黑暗中的巨兽,张着满是獠牙的大口,吞噬着一切规则与正义。

这里,混乱是唯一的法则,罪恶如野草般肆意疯长。

偷光脑的兽人,脚步匆匆,穿梭在黑市狭窄、昏暗且弥漫着腐臭气息的街巷之中,他怀里紧紧抱着刚刚抢来的光脑,那光脑外壳在黑市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与周围的破败形成鲜明对比。

这兽人脸上带着一丝狡黠与得意,五官扭曲在一起,突然,他仰头发出一阵“古拉啦黑暗之神”般的怪笑声音,那笑声尖锐又刺耳,仿佛是从黑暗深渊中传来的。

如同,传说中古拉啦黑暗之神的咆哮,惊得周围几个路人兽人纷纷侧目,却又在看清他凶狠模样后,迅速移开视线,加快脚步离开。

兽人一边笑着,一边在心里暗自盘算:

“嘿嘿,瞧瞧这玩意儿,崭新崭新的,肯定能在这黑市卖个好价钱。那些愚蠢的家伙,连自己的东西都看不好。”

他想到即将到手的财富,兴奋地搓了搓手,自言自语道:

“还是当小偷适合我,不费吹灰之力,别人辛苦积攒的财富就到了我手里,这日子简直太轻松了!”

在他眼中,不劳而获是生存的捷径,道德与法律在这片黑暗的角落,一文不值。

曾莘蕾面色不悦的,跟在那个抢了光脑的兽人身后。

随着前行,兽人愈发稀少,周围的景象也逐渐变得荒芜破败,一幢幢无人居住的房子错落分布,墙壁斑驳,门窗摇摇欲坠,在寂静的空气中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曾莘蕾用衣服紧紧遮掩住自己的脸,不愿暴露的身份,当前方那兽人似乎也有所察觉,时不时地停下脚步,警惕地向后张望。

每当这时,她都会开启金手指计划,瞬间躲进自己独有的空间之中。

直到,前方的兽人,确认没有后面发现异样,再次向前走去,她才悄悄从空间里出来,继续保持着安全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就这样,兽人一回头,曾莘蕾就钻进空间里,兽人回过头,曾莘蕾就从空间里出来。

反复循环着,搞的兽人都快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抢光脑的兽人:?

“真是奇怪,明明听到脚步声了呀!怎么什么都没有啊?”兽人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想着,可能是自己刚刚最好半机械化的手术,感官还没有恢复好吧。

他还记得,他在逃跑的过程中,似乎是肘击了一个长的很美的雌性,可惜他现在已经经历过机械化手术了,他不是兽人阵营的兽了。

现在,他是属于莲沅星的兽人了,他得象着首领靠拢,首领讨厌雌性,那么他就得讨厌雌性。

莲沅星是一个半机械化的兽人生活的星球,又是有名的星际海盗们的聚集地。

第四十章 帅气的曾莘蕾 在A区,桃色新闻就像一场永不落幕的闹剧,各种消息真真假假,每天都在上演。这不,最近一条劲爆传言,把兽人的好奇心狠狠拿捏住了。

传闻称,莲沅星的首领简直就是从噩梦深处走来的存在。

据说他在战场上,眼神冰冷,所到之处,兽类的惨叫不绝于耳,每一次挥动手臂,都伴随着生命的消逝,杀兽不眨眼,鲜血染红了他脚下的土地,他的身影在残肢断臂与滚滚硝烟中若隐若现,活脱脱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有兽人,添油加醋地描述,说他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场,身形高大而诡异,举手投足间满是压迫感。

还有,兽人信誓旦旦地讲,他有着超越常人的神秘力量,能轻易碾碎一切反抗,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让所有听闻他名号的兽类,都忍不住脊背发凉,恐惧如影随形。

那些传言添油加醋地描述着,说他是杀兽不眨眼的恶魔,每一次行动都伴随着无尽的血腥与恐惧。

他被描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光是外貌,就足以让人胆寒,传言中,他长着一双诡异的纯黑色眼睛,深邃不见底,仿佛凝视一眼,灵魂就会被吸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他的身体构造更是违背常理,既有着健壮有力的双腿,能在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扑向猎物。

又拖着一条粗壮且灵活的尾巴,那尾巴如同一条致命的蟒蛇,能在不经意间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据说,他只要出现在战场上,四周便会被恐惧笼罩,所到之处,哀号遍野,鲜血染红土地,仿佛他就是来自地狱的使者,专门收割生命。

………

那偷了光脑的兽人脚步匆匆,一头扎进了一条狭窄的死胡同,胡同两侧的墙壁高耸,将天空切割成窄窄的一条缝,投下的光线也显得格外黯淡。

他站定后,抬眼望向对面,自家那破旧的小房子就立在那儿,近在咫尺,只要翻过眼前这堵高墙,便能安全脱身,到时候再把抢来的光脑一卖,逍遥日子就来了。

兽人搓了搓手,深吸一口气,双腿微微弯曲,膝盖紧绷,身上的肌肉也跟着隆起,准备蓄力起跳。

就在他脚跟离地、身体前倾的瞬间,曾莘蕾早已在不远处潜伏多时。

她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兽人的一举一动,时机一到,脚尖轻点地面,借助反作用力迅速向前冲去。

在靠近兽人时,她腰部猛地发力,带动腿部高高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接就是一记完美的飞踢。

她的鞋底裹挟着劲风,狠狠朝着兽人后背踢去,空气仿佛都被这一脚撕裂,发出“嗖”的一声。

“啊!”一声尖锐刺耳的爆鸣声瞬间划破了寂静的小巷。那声音像是被利刃强行撕裂空气,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惊惶,直直钻进人的耳中。

兽人原本高高跃起,正满心期待着翻过眼前的高墙,却没想到曾莘蕾的飞踢如同一颗炮弹,重重地击中了他的后背。

巨大的冲击力让兽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高墙上。

“砰”的一声闷响,墙体上顿时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细碎的墙皮簌簌掉落。

兽人狼狈地摔落在地,四肢扭曲地趴在地上,屁股像是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疼得他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他感觉自己的屁股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像是要生生裂成四瓣,下意识地伸手去捂住屁股,身体不停地扭动着,试图缓解这钻心的疼痛。

曾莘蕾稳稳落地,一步一步朝着兽人走去,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这小巷里格外清晰,仿佛是死亡的倒计时。

她站定在兽人面前,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夜的霜,不带一丝温度,声音更是冷得能让人结冰:

“给我赔钱道歉,不然我就一直打你。”

兽人刚从剧痛中缓过神,便对上了曾莘蕾那冷冽的目光,惊得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喉咙里发出一个充满疑惑的单音:

“?”

“你……你……你……你……”

兽人被这突然出现的曾莘蕾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结巴得厉害,完全没了刚才偷东西时的嚣张气焰。

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兽人带着惊恐与疑惑,磕磕巴巴地问道:

“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刚刚的脚步声是不是你传来的?”

说着,他双手撑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双腿却还在发软打颤。

他想着,自己首领对雌性的厌恶态度,他心里也涌起一股别扭的情绪,想着就算害怕,也不能在这个雌性面前露怯,必须得摆出厌恶的姿态。

兽人强忍着屁股传来的剧痛,双手撑地,费劲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不甘与愤怒。他恶狠狠地瞪着曾莘蕾,心想:

一个小小的雌性,竟敢对我动手,今天非得让你尝尝我的厉害,给你点颜色看看!

曾莘蕾紧紧盯着兽人,本以为对方会乖乖道歉,可等来的却是兽人充满敌意的眼神。

她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回想起在职场上,那些对她不怀好意的“伪人们”,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时她就想:大家都是同事,凭什么我要让着你?

于是,那些心怀不轨的人,都被她或明或暗地报复了回去。

此刻,面对这个不知好歹的兽人,曾莘蕾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来到兽人身边,还没等兽人反应过来,她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兽人的手臂,同时脚下迅速移动,身体顺势一转,利用自身的力量和惯性,使出一记漂亮的过肩摔。

“砰!”一声巨响,兽人庞大的身躯重重地砸在地上,仿佛一颗炮弹落地。

地面上顿时尘土飞扬,比之前那次撞击激起的灰尘更多,呛得兽几乎喘不过气来。

第四十一章 狮子小开口的曾莘蕾 兽人艰难地从地上撑起身子,四肢哆嗦,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嘴角渗着血,发出微弱的哀号:

“饶命啊,别打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曾莘蕾面色冰冷,紧紧盯着被揍成猪头的兽人,薄唇轻启着:

“赔钱道歉。”

她没有说,多余的话语,只是机械又坚定地重复着这四个字,曾莘蕾是个只在意结果的很现实的人。

看着,兽人还不打算赔礼道歉,她挥起自己的右拳,瞄准兽人的脸。

兽人看着这副又要被打的架势,赶忙如捣蒜般拼命点头,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回应:

“好,好,我赔钱,我道歉,求您别再动手了,我错了,真的错了!”

“别打了。”

听完,曾莘蕾放下了拳头。

兽人哆哆嗦嗦地将手探向腰间,掏出那泛着微光的光脑,双手捧在身前,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微微弓着背,脑袋低垂,眼睛偷偷瞥向曾莘蕾,眼神里满是惶恐与讨好。

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用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恭敬问道:

“那……那您,您看想要多少啊?”

曾莘蕾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落在兽人身上,没有丝毫犹豫,清脆的声音仿若玉石碰撞:

“给我赔三千星币就可以了。”声音不大,却在这略显嘈杂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兽人原本战战兢兢,满心认定面前这位气场强大的美丽雌性会狮子大开口,狠狠敲诈自己一笔,内心早已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

可当“三千星币”这几个字清晰传入耳中时,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

才……才这么点钱?

兽人瞪大了眼睛,满脸写着不可置信,嘴巴微微张开,却半晌说不出话来。回想起刚才被揍得鼻青脸肿、浑身酸痛的狼狈模样,那些疼痛仿佛还在身体里叫嚣。

他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忍不住腹诽:

不是吧?

就这么点赔偿?

那他刚才挨的那两顿暴打算什么?

算他天生皮糙肉厚,活该被揍吗?

兽人一想到刚才那疾风骤雨般的拳头,心有余悸,生怕自己动作慢了半分,又要被面前这个看似“柔弱温和”,实则武力值爆表的雌性一顿暴揍。

于是,他的手指在光脑屏幕上飞速舞动,那转账的动作堪称一气呵成,三千星币瞬间就转到了曾莘蕾的账户。

曾莘蕾听到光脑传来到账提示音,低头看向屏幕,确认余额增加后,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被肘击的脸颊。

轻轻一碰,钻心的疼痛让她不禁皱了皱眉。她心里盘算着,得赶紧去诊所买点外用药膏才行。

曾莘蕾打从心底里讨厌吃药,总觉得药片的味道在嘴里久久不散,令人难受。她想着,要是能快点找到诊所,用上药膏,这脸上的肿痛或许就能快点消下去了。

以前感冒了,讨厌吃药是一方面,省钱也是一方面,她都是多喝开水,多穿衣服,来解决的。

兽人佝偻着身子,一只手还下意识地轻轻揉着高高肿起的屁股,那里的疼痛仿佛还在提醒着他之前的遭遇。

他微微抬眼,目光中满是怯懦与不安,声音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那个……我可以……可以走了吗?”

曾莘蕾神色平静的看着光脑里面的余额,她想着她得趁还在A区的时候,多赚一点星币,被兽人打断思路,她不悦的看了一眼兽人。

兽人被这一眼吓的原地抱头蹲下。

曾莘蕾微微叹了口气,这个兽人好蠢,打了会不会降智啊。

于是,曾莘蕾只是语气淡淡地开口提醒:

“还有道歉。”声音不大,却好似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对对对!”

兽人像是被惊到一般,猛地挺直身子,随后又赶紧往后退了好几步,站得远远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激怒了面前这位不好惹的雌性,再次遭受一顿暴打。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堆满了愧疚的神情,大声说道:

“对不起,尊贵的雌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的鲁莽!”

说罢,他的上半身迅速前倾,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标准的90度躬,维持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直起身来。

曾莘蕾轻启薄唇,从鼻腔里发出一个简短的“嗯”,声音平淡,让人听不出情绪。

兽人悬着的心依旧没放下,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睛始终盯着曾莘蕾,带着一丝哀求又问了一遍:

“雌性,我这下真的可以走了吗?”

他的声音里满是急切,每一秒的等待对他来说都像是煎熬。

曾莘蕾微微点头,吐出一个字:“走吧。”

得到“赦免”的兽人如获大赦,哪还敢多做停留。

他转身的动作干脆利落,脚步慌乱,鞋底与地面摩擦出“沙沙”的声响,那速度就好像身后有恶鬼在追,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街道的转角处,只留下一路扬起的尘土,见证着他的落荒而逃。

四周一片死寂,荒芜的气息扑面而来。曾莘蕾置身于这片被废弃的城区,举目皆是断壁残垣。

荒废的房屋东倒西歪,墙体剥落,露出里面斑驳的砖石,破碎的建筑物残骸散落一地,像是被巨人随意丢弃的玩具,在岁月的侵蚀下显得越发破败。

曾莘蕾在这满目疮痍中已站立许久,双腿传来阵阵酸痛,她索性一屁股坐在身旁一处还算平整的建筑废墟上,打算稍作修整。

她微微仰头,闭上双眼,试图缓解一下紧绷的神经。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动静从身后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靠近。

曾莘蕾瞬间警觉,脊背紧绷,全身的神经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拉扯起来,她来不及多想,忙转过身,目光急切地搜寻着趁手的武器。

慌乱间,她瞥见脚边有一块碎砖头,来不及细想,一把抄起,将砖头紧紧攥在手中,当作此刻唯一的倚仗。

紧接着,她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身后的动静源猛砸过去,风声在耳边呼啸,手中的砖头裹挟着她的恐惧与防备。 第四十二章 莲漓的邀请 就在曾莘蕾手中的砖头即将脱手而出的瞬间,一道黑影如闪电般袭来。

一双泛着金属光泽的机械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机械手的触感冰冷刺骨,寒意顺着皮肤迅速蔓延,让曾莘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什么,机械手?”曾莘蕾瞳孔骤缩,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大脑瞬间空白,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是吧,她这么倒霉的吗?

“放开我!”回过神的曾莘蕾厉声呵斥,声音中裹挟着愤怒与不甘,在这片荒芜之地回荡。

她一边挣扎,一边迅速用另一只手摸索到地上的一块砖头,没有丝毫犹豫,她卯足了劲,将砖头朝着后方狠狠砸去,试图挣脱这双机械手的禁锢,也想弄清楚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曾莘蕾手中的砖头裹挟着她的愤怒与反抗,朝着后方带着破风声飞了出去。

然而,那个隐匿在暗处的兽人就像鬼魅一般,身形轻轻一闪,便以极其华丽的姿态避开了这一击。

同时,他松开了紧紧钳制住曾莘蕾手腕的机械手,那冰冷的触感瞬间消失,却留下了一片难以言说的惊悚。

就在曾莘蕾还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恍惚时,只是眨眼间,兽人鬼魅般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他微微低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身形娇小却充满力量与狡黠的雌性,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目光中,既有对曾莘蕾反抗的惊叹,也有对这场未知博弈的期待。

曾莘蕾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蹿升,危险的预感如潮水般将她吞没,这比塞纳带给她的感觉还要可怖,后面的这个兽人一定很危险。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身为十阶强者,平时应对各种危机都游刃有余,可刚刚她拼尽全力,才勉强挣脱身后兽人的掌控。

那双手好似钢铁铸就,每一次挣扎都让她的手腕传来剧痛,力量的悬殊让她内心一沉。

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被改造的机械兽人,那些冰冷的机械部件、未知的强大机能,都让这场对抗变得更加悬殊。曾莘蕾明白,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硬拼毫无胜算,此刻唯有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她的心跳急速加快,眼神中满是警惕与决绝,暗暗思索着脱身之计,准备伺机逃离这个危险的漩涡。

“想去哪里啊?雌性~”

一道温柔的声音在曾莘蕾耳畔响起,带着丝丝缕缕的戏谑与轻佻。

话音未落,后方的兽人长臂一伸,精准擒住曾莘蕾的后颈,好似拎起一只无助的小兽,强硬地将她往自己怀里拽。

曾莘蕾的身体瞬间紧绷,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掰开那只禁锢她的手,可后方兽人的力量太过强大,她的反抗不过是徒劳。

紧接着,那泛着冷光的机械手缓缓抬起,冰冷的触感从她的脸颊滑过,像是一条冰冷的蛇在游走,引得她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机械手并未停留,继续向下,轻轻拂过她的锁骨,每一下触碰都让曾莘蕾心中的恐惧与愤怒不断翻涌。

“雌性,你身上好香啊。”后方兽人的声音里,欲望愈发不加掩饰。

那只机械手顺势下滑,落在曾莘蕾的腰间,开始肆意摩挲,动作暧昧至极。

曾莘蕾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这不安分的触碰,可兽人却将她箍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后方兽人沉迷于怀里雌性的香味,他像猫吸猫薄荷一样疯狂贪恋着,他竟然觉得折磨他多年的头痛都在这时缓解了不少。

“真是神奇啊。”

曾莘蕾此刻宛如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困兽,被身后的机械兽人紧紧环抱在怀中,每一寸肌肉都在奋力挣扎,可对方的力量如铜墙铁壁,她根本无法撼动半分。

冷汗从她的额头滑落,内心的恐惧与绝望在不断蔓延,更要命的是,她敏锐感知到这个兽人等阶在十阶之上,实力的巨大鸿沟让她的处境雪上加霜。

绝境之下,曾莘蕾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强压着内心的慌乱,迅速将手探入空间储物装置,握住了几枚烟雾弹和催泪弹。没有丝毫犹豫,她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武器朝着兽人狠狠扔去。

刹那间,烟雾弹“砰”地炸开,滚滚浓烟以极快的速度弥漫开来,瞬间将两人笼罩。

催泪弹也不甘示弱,释放出刺鼻的气体,刺激着人的眼睛和呼吸道。

好在这些武器被设定成不会伤害主人,曾莘蕾在一片混乱中,暂时得到了喘息之机。

突如其来的滚滚浓烟让后方的兽人瞬间乱了阵脚,原本紧紧禁锢着曾莘蕾的机械手臂,因为这股措手不及的冲击,力道不自觉地松懈了几分。

这细微的变化,却被曾莘蕾敏锐捕捉到,宛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深吸一口气,调动起全身的力量,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凝聚在右拳之上。在浓烟的掩护下,曾莘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转身,右拳带着呼呼风声,狠狠朝着兽人的方向砸去。

拳风呼啸,空气中似乎都回荡着她的怒意。

曾莘蕾成功的从后方兽人的怀抱里,挣脱,连忙顺着之前的路线跑了起来,用着生平最快的速度。

可是,曾莘蕾跑着跑着,她撞到了一堵很坚实的墙。

曾莘蕾:?不对啊,我记得这里没有墙啊。

“雌性,别白费功夫。”

“你叫什么名字?”

曾莘蕾不语,只是做出打架的姿势,警惕在烟雾中望着面前这抹高大的黑影。

“不说?没关系,雌性,我有的方法~”

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莲漓有些惊讶于面前好闻的雌性的实力,他也不在收着力道。

最后,曾莘蕾被莲漓按在了地上。

莲漓的喉结上下滚动,微微弯腰,将自己的身体压在了曾莘蕾的背上,凑近曾莘蕾的耳旁,哑着嗓音道:“雌性,做我的雌主吧。”

第四十三章来日方长,我的雌主 曾莘蕾满心都是惊愕与戒备,她死死皱着眉头,脸上写满了警惕,嘴唇微张,却没发出声音,只化作一连串急促的呼吸。

而且,被压在地上的感觉并不好受,身后兽人的机械手捏着她的脖颈,是冷硬的,地板也是冷硬的…

她极少会跟压制着自己的兽人多费唇舌,毕竟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言语大多时候都是徒劳。

直到此刻,她甚至都还没看清身后这个兽人的模样,只能感觉到对方沉重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以及那粗重的呼吸喷在颈后的炽热。

但她心里十分笃定,这个紧紧贴在身后的家伙,绝对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她寒毛直竖,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就像猎物嗅到了天敌的气味,恐惧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

曾莘蕾此刻与身后的兽人近在咫尺,近到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每一次的呼吸起伏。

忽然,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钻进她的鼻腔,她鼻翼微颤,瞬间分辨出——那是血腥味。

这股味道幽微却又极具冲击力,让她的心猛地一沉。

随着每一次呼吸,那股血腥味愈发浓烈,厚重得仿佛能直接触碰到。

她不禁屏住呼吸,身体下意识地紧绷,头皮发麻,满心只想着这兽人究竟经历了什么,又沾染了多少鲜血。

太危险了,这是一个真正的危险人物。

“回答我,雌性。”莲漓难得好脾气的纵容着面前的雌性。

声音在曾莘蕾耳畔响起,低沉且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他没有等来身下雌性的回应,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再次开口追问,语调里的压迫感愈发强烈。

莲漓的目光紧紧锁住曾莘蕾,眼底涌动着探究的光芒,他丝毫不在意雌性对自己的无视,语气里带着与生俱来的强势与傲慢,再次问道:

“雌性,你从哪里拿出来的这些东西?”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曾莘蕾不语,眼中满是决绝与警惕。

面对莲漓的逼问,她选择以沉默回应,一言不发,只有胸腔里的心跳声急促又剧烈。

紧接着,她的手悄然探入空间,动作敏捷又隐蔽,摸到一枚手榴弹后,毫不犹豫地拔下保险销,手臂用力一挥,手榴弹如一道黑色的流星朝着远处飞射而去。

“轰”的一声巨响,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而起,滚滚浓烟瞬间弥漫开来。

爆炸的气浪扑面而来,吹得她的发丝肆意飞舞,身后的兽人往后躲着炸弹的威力,曾莘蕾快速从地板上起开,转身就跑。

在生命收到危险的时候,曾莘蕾只觉得她的双腿都是力量,一刻也不懈怠的跑着。

莲漓只觉得一个眨眼睛的功夫,面前的雌性就跑的没有影了,他的目光缓缓落在那被砸伤的机械臂上,原本深邃的墨色眼眸愈发幽深得如同寒夜中的深潭,冰冷彻骨。

刹那间,一抹嗜血的光芒如闪电般划过眼底,稍纵即逝,却带着让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恰在此时,他手腕处的光脑突兀地发出“滴滴”声响。

莲漓微微垂眸,目光扫向光脑屏幕,屏幕上显示的消息像是一记重锤,瞬间击中他。他的眼眸不自觉地微微眯起,瞳仁里的光芒逐渐被阴霾所笼罩。

原本因遇到曾莘蕾这个狡诈又聪明的雌性而在心底涌起的愉悦感,如同阳光下的薄冰,在看到消息的那一刻,开始慢慢消融,直至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与危险气息,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正压抑着内心的阴鸷,蓄势待发。

“真是一群废物!”莲漓咬牙切齿地低喝,声音里裹挟着不加掩饰的狠厉,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带着丝丝寒意。

他心中满是恼怒,原本志在必得的局面竟被搅得一团糟,想到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手下,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愠怒。

心下,他又涌起一丝遗憾,这大好的机会就这么白白溜走。

可他转眼看向曾莘蕾逃跑的方向,紧绷的嘴角竟缓缓上扬,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低声喃喃道:“来日方长,我的雌主。”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轻笑,宛如夜空中狡黠的狐狸,透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仿佛在他眼中,这场追逐不过是一场有趣的游戏,而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等着与曾莘蕾再次交锋。

曾莘蕾的双腿机械地交替迈动,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不断回响,胸腔里的心脏也在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不知跑了多久,她的视野终于不再是断壁残垣,映入眼帘的是熙熙攘攘的兽人,她终于跑出了那片危机四伏的废墟区域,来到了兽流量众多的地方。

她踉跄着靠在一个墙柱上,身体缓缓滑落,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粘嘴唇边。

此时,她手腕上的光脑屏幕不断闪烁,提示音此起彼伏,密密麻麻的消息如潮水般涌来,将整个屏幕填得满满当当。

她盯着那“999+”的消息提示,眼神中满是怔愣,在这混乱的世界里摸爬滚打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收到如此多的消息。

有靖商发的很多条消息。

有打瓦特医生发来的消息。

有霍尼发来的消息。

还有,远在边境的塞纳发来的消息。

曾莘蕾看着光脑上那些未读消息提示,只觉得一阵头大。

她实在没精力也懒得一个一个去回复这些兽人,告知自己平安无事。

稍作思索后,她手指在光脑屏幕上快速滑动,将那些关心自己的兽人们逐一勾选,动作麻利地创建了一个新群聊。

待群聊创建成功,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击,发出了一条群消息:

“我没事,之前让大家担心了,实在不好意思。给各位造成的麻烦,我由衷地感到抱歉。”消息发送出去的瞬间,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靠着墙柱,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四十四章 再遇粉白色小龙 曾莘蕾看着满屏未读消息,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眉梢微微蹙起,眼神里透着些许烦躁。

可自幼在人情世故中的她,深知有些场面功夫必不可少,哪怕内心抵触,也得把面子上的事做周全。

她手指在光脑屏幕上快速敲击,发送完群消息后,便静静等待着。

果不其然,不过片刻,群里消息提示音便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消息如同潮水般疯狂涌入。

靖商的消息像是连珠炮一般飞速弹出,满是焦急与关切:

“莘蕾雌性,您真的没事吗?您现在在哪里?能不能告诉我,我现在就赶过去接您!”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迅速跟上:“该说抱歉的兽人是我,都怪我没有保护好您,让您陷入危险。”

还没等曾莘蕾反应过来,一条60秒的语音消息又突兀地跳了出来。

曾莘蕾脸上闪过一丝厌烦。

她向来最讨厌听语音消息,尤其是这种超长的,繁琐又浪费时间。

她无奈地撇了撇嘴,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点击那条语音。

紧接着,塞纳满含关切的消息映入曾莘蕾眼帘:

“莘蕾雌性,我心急如焚,恨不能立刻回到您身边。让您遭遇如此可怕的事情,都是我的过错,我懊悔不已。”

字里行间,情绪汹涌,仿佛能看到塞纳焦急踱步的模样。

可刚表达完关心,塞纳话锋一转,开始对自己的“情敌”靖商发难。

只见屏幕上又跳出一连串消息,语气中满是嘲讽与指责:

“靖商!你到底是怎么保护莘蕾雌性的?发生这么大的事,你却没能护她周全。你真该扒下这身所谓守护者的衣服,我都替你感到无地自容,简直丢人现眼!”

这些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火药味十足。

靖商的消息很快回复过来,语气中满是愧疚与自责:“这次是我失职,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希望能弥补我的过错。”字里行间,透露着深深的懊恼。

紧接着,打瓦特医生的消息也来了:

“莘蕾雌性,听闻您遭遇惊险,实在让人心焦。让您受惊,我愧疚万分,在此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若您身体或精神上有任何不适,随时联系我,我定当全力相助。”措辞严谨,尽显关切。

霍尼的消息则带着十足的急切:“莘蕾雌性,你现在一定吓坏了!你先别乱动,我马上就去找你,等我!”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风风火火、恨不得立刻飞到曾莘蕾身边的心情。

曾莘蕾没有再去看光脑,而是在附近找了家诊所,打算去买点外用药敷一下脸颊上的伤。

……

附近的一个诊所。

诊所有些年代了,于周围带有科技感的建筑有些格格不入。

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一股淡淡的药草香气扑面而来,瞬间萦绕在鼻尖。

诊所的空间不大,却被收拾得井井有条。洁白的墙壁上,挂着几幅人体结构示意图和医学知识海报,为这个小小的空间增添了几分专业气息。

屋内摆放着两张木质诊床,床面整洁,白色的床单被角都叠得整整齐齐。

旁边是一个陈旧却擦得一尘不染的医用器械柜,里面各类工具摆放有序,金属的表面泛着冷冷的光泽。

屋子的一角,摆放着一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桌前的椅子上,还搭着一件医生的白大褂。桌上的台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照亮了周围堆积如山的病历和医学书籍。

她探身而入,目光在略显空荡的诊所内扫视一圈,轻声喊道:

“你好,有人吗?”

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带着几分询问的意味。

顿了顿,她又提高了些音量,补充道:

“我来买一些外伤药。”

说罢,她向前迈了两步,脚下的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药味,混合着淡淡的消毒水气息,让她略微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

就在曾莘蕾的声音消散在诊所的空气中时,里间的一扇小门“吱呀”一声发出响动。曾莘蕾闻声立刻转头,目光直直地投向那扇缓缓打开的门。

伴随着门的开启,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兽人走了出来。

他鼻梁上架着的白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粉色而温和的眼睛,眼里含着笑意。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头耀眼的粉色头发,在诊所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夺目。

曾莘蕾的目光瞬间被这头粉发吸引,心中猛地一震。

刹那间,在中心医院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只抛弃自己、一去不复返的小粉白龙。

若凑近那扇半掩的小门,透过门缝细细打量,便能发现里面的地上横躺着一个兽人。

他身形微微蜷曲,双手无意识地垂在身侧,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神情。

他身着和门口这位粉发兽人同样的白大褂,只是此刻却满是褶皱与污渍,显然经历了一番挣扎。

周围的药瓶散落一地,玻璃碴子在黯淡的光线中闪烁着寒光,一旁的医疗器械也被碰倒,杂乱地堆在一旁。

不难想象,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激烈的冲突,而这个倒地的兽人,正是这家诊所真正的主人。

兽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轻轻走近曾莘蕾,一头如春日晚霞般的粉色头发微微晃动。

他那宝石般的粉色眼眸,像是藏着无尽温柔,专注地凝视着曾莘蕾,薄唇轻启,用仿佛能滴出蜜来的声音,柔声问道:

“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美丽的雌性。”

那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在这略显安静的诊所里轻轻回荡,带着不容拒绝的蛊惑。

曾莘蕾微微仰起头,动作轻柔却难掩疲惫,

将自己红肿的侧脸转向医生,手指轻轻触碰着受伤的部位,解释道:

“我需要一些外伤药。您看,我脸这里受伤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忍,眼神中流露出对伤口尽快痊愈的急切。那红肿的脸颊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与她平日里的利落模样形成鲜明对比。